@cnooccosl 380楼 2014-06-28 01:41:19
夜半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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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看故事，凌晨魅影！

多谢新朋友！

@24************
江峰又在看我。
我气不打一处来，“你看我干什么，老师喝醉了，放学吧！”
“不行！”一声断喝，吓了我一跳。沈素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眯着眼，伸出她的兰花指，指着我，吼道，“一个都不许走，我要出题，继续玩。”
我安慰着她：“沈老师，你喝醉了，还是算了吧！”
她拖着舌头，辩解着，“我没喝醉，我喝醉了是小狗。”
“你真喝醉了，俺不想跟你玩了，俺要回家，再说，天也黑了，回去晚了俺妈光打俺腚。”我站起来拉着江峰往外走。
没想到她踉踉跄跄奔了过来，伸手拦住了我们，“想走，没那么容易，草鸡了才能走。”
我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冲她抱了抱拳，“老师，学生输了。”
她用一种轻佻的眼神打量着我，“输了？”
“嗯！”我点点头。
“输了就认罚。”
“好呀！”我也痛快，“不就是一杯酒吗？我喝。”
“休想！”她忽然有一副奇怪的面容。
我现在后悔了，想不到喝醉的女人更难缠。“那你说怎么办？”我想快点结束这场游戏。
“这好办！”她首先把自己的头发搞乱了，接着在门口站成一个大字的造型，叉开两条修长的大腿，要多骚有多骚！同时伸出了中指，向胯下一指，“从俺的下面钻出去，这事就算两清。”她的语气冰冷，不像是开玩笑。
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来时的沈素素哪去了，我曾想用万般的词语去形容她的青春靓丽，比如，一笑倾城，斑斑入画之类的佳句，可是，现在呢，整个一铁扇公主的刁蛮。我无计可施看着江峰，问：“你钻吗？”江峰摇了摇头。

@25**************我又问于豪，“你呢？”于豪一言未发，走到沈素面前，沈素鼻眼朝天，看也不看。
于豪跪了下去，慢慢贴着沈素的裆胯钻了出去，回头又蹲在沈素的后面把弄皱了的裤子抻了抻。一副奴才相。
我漠然地看着一切，我对沈素说：“为了我兄弟，我本想放过你，好了，他现在已被你俘虏了，我也无后顾之忧了，怎么玩，你说吧。”
沈素收起了她那个难看的造型，在我面前摆了三个杯子，把其中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接着又在江峰面前同样摆了三个杯子，又喝了江峰杯子里的剩酒。这小女子怎么了？愈战愈勇，天使变魔鬼，还是僵尸还魂了，怎么觉得阴风阵阵。
她又给自己摆了三个杯子，接着打开了三瓶琅琊台，在每个杯子里斟满酒，动作从容，姿态闲熟。我和江峰大气也不敢出，冷眼旁观，看她如何导演这场戏。她开始大呼小叫：“大虎，你滚出来。”大虎吓破了胆，躲在房里一声不吭。她蹭蹭跑进屋子里，揪着大虎的耳朵拽了出来，恶狠狠骂了一句，“给我站好。”大虎怯怯地低着头，摆弄着衣襟。她回到原来的位置，一只脚踏在椅子上，挽了挽袖子，用不可一世的语气说：“今天我想好好跟你们这些英雄们耍耍。”回头指了指于豪，“他就不算了，他成了狗熊了，现在是我的宠物了。”
我厌恶地说：“废话少说，要打要刮随你便。”
“好，哥哥痛快！我出一道题，答错了，三杯酒。不含糊。”
我指了指她眼前的酒，“你这什么意思？”
“输了，我也三杯。绝不赖账。”
“你不要命了。”我斥责她。
“哈，”她冷笑，“命算什么，我要的是面子，今天你让我栽了，我以后还怎么混？”
“妈的！”我骂了句脏话，“女人还要面子，头一次听说，不吃屎，就不错了。”

@26*****************她好像没有听见，自顾自说：“这道题很简单，我放宽了条件，”她指指江峰，“你俩可以共同商量答案，找一个准确的。怎么样，我还算是仁慈的吧。”
“免了，你还是来狠点吧，最好能扒了我的皮做灯笼的那种。”
“给老娘听好了，”听——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都升级当妈了。现在我才明白，喝醉酒的女人比怀了孕的母狮还可怕。她直视着我的眼睛，眼波流转。说：“七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在一起干什么？”
我和江峰低着头认真听着。等了半天，沈素不讲了。我抬起头狐疑地看着她，“没了？”
“没了。”她甩甩头，“没了，真没了。”
我有点不相信。她点点头。
我和江峰禁不住拥抱起来，我们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挖苦于豪，说于豪就是小庙里的菩萨，没见过世面，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能干什么，这还用得着说嘛，这么简单的问题，竟然吓跑了。沈素让我们笑得没了脾气，看着我俩不说话，嘴角一撇一撇。
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你不用紧张，输了哥哥也不会让你喝的，我只是告诉你个道理，凡事不要太猖狂，要知道天外有天，王中有王。”
“用不着，我愿赌服输，你也不要假惺惺，猫哭老鼠装慈悲。”
“既然这样，就别怪哥哥无情了。”说这句话，我是咬着后牙槽说的。“江峰，明白儿地告诉他。”
江峰开口讲话：“其实，这个故事我以前就听说过……”沈素正觑着我，听到这句话，身子抖了抖。我有点得意，小样，待会就打你的七寸，让你永世不得翻身。“先说这七个男人，他们原本是结义兄弟，上过香，盟过誓，那女的，是路上捡来的。女人的到来，男人开始争风吃醋，破坏了团结，最后，老大决定杀死女人，杀之前，老大还想做点什么，男人吗，见了女人谁都想……，”讲到这里，江峰一脸的妖魅相。
沈素扑哧一声笑了，她忍住笑，问了一句：“你最后的答案是什么？”

@27****************江峰脱口而出：“很明显啊！那女的被先奸后杀。”想了想又补充，“也可能先杀后奸。”
我装模作样补充了两句：“关于七个男人一个女人在一起的问题，本身就不合逻辑，应该是七个男人和七个女人在一起，这样才比较幸福。故事里又不允许这样，那只有进行决斗，到最后只剩下了一个男人，他终于可以放心 地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了。不过呢？如果这个女人像沈素那样性情刚烈，至死不从，最后也只有像江峰说的那样了……
似乎我的话打动了她，她像片树叶飘过跟来，她踮起脚尖，吸了吸鼻子，冲我的脸呼了一口气，我闻到了浓重的酒味，和女人身上特有的香粉味。她言语温存扯丝不断，“想不到……哥哥……白长了一副好皮囊，内心……龌龊着呐！”
“你错了，哥哥的心里很纯洁，只是没有人见过。”
“哈！别逗了，你纯洁？如果你是兔子，我要开膛破肚，剜出你的心肝，验一验，再油煎了它。”
深呼了一口气她又说：“那么哥哥也确定了，你的答案就是女人被杀了，奸淫了，痛苦的侮辱！”她说这话时很轻松，一点也不脸红。
“是滴！板上钉钉，没地找错！怎么样，你愿赌服输吧！”我骄傲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自觉又哼哼两声，臭娘们让你嘚瑟！
她伸出双手做出飞鸟滑行的姿态，嘴里呜呜响着，围着我们转了一圈，打了个响指，“大虎，告诉他们正确答案。”
大虎一字一顿，声音清脆：“七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说的是七个小矮人和白雪公主的故事，七个小矮人什么都没干，他们是在用生命保护白雪公主。”

@28**************啊呀！我和江峰同时跳了起来，多么熟悉的旋律，这是经典的童话啊！我和江峰对视一眼，恨得呀！都往对方吐了口唾沫，呸！妈的！真是下流啊！为什么一提到女人，俺俩就想那个，是不是像沈素说的那样，俺俩的确有点龌龊。我的心凉了半截。等等，我想起了什么，“故事里说是七个男人嘛！”我辩解，内心挣扎。
“是啊，七个小矮人也是男人，也长了个小鸡鸡，没错啊！”沈素越说越不像话了。
“那个女人，是一个女人……怎么……白雪公主，不能上……”我开始胡言乱语，搅浑水。
沈素挑衅的目光鄙视着我，“别叨叨了，怎么，还想奸杀白雪公主吗？认输吧。”
再辩解下去也没意思了，男人嘛！玩得起输得起，有什么不可以！我只好说：“就……就算是输了。”
“胜利了！”于豪在外面激动的大喊。他跑了进来，一把抱起了沈素，并在她的脸上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大虎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冲我做了个鬼脸，“老舅，你可真下流，连白雪公主你也赶上，呸！”他吐了我一口唾沫，离开了。
原来是白雪公主的故事，哼！无处撒气，我狠狠踢了一脚江峰，“他妈的数你下流，一天到晚就知道奸奸杀杀。你以为你是流氓大亨。”
江峰不客气地回了一句，“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连白雪公主都不放过。”
我气急败坏跳起来打他。江峰向门外跑去。
沈素赶忙拦住了我们，“嘿！哥俩想趁机逃是吧，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些招数老师懂！”
“你俩也太不仗义了，我鄙视你们。”于豪跟着兴风作浪。
看来人家都防备了，何况沈素的旁边还站着保镖。我对江峰说，“你还愣着干什么，喝吧！”
我端起一杯酒，江峰也端起一杯酒，碰了碰，“兄弟，我俩命苦啊！”一仰脖，干了。
第二杯酒，江峰与我碰了碰，说：“雷哥，找女人千万不能找这样的，短寿。”“兄弟，说的极对”我附和。
沈素想冲过来打，被于豪拉住了。
第三杯酒，俩人瘫坐在椅子上，手不听使唤了，眼望着酒干瞪眼。“哈！”沈素开始挖苦，“一会儿功夫不到，就变老年痴呆了。要不要我亲自喂！”
“喂什么呀！你看他俩那恶心样，也不怕脏了你的手。找两根吸管，不就完事了。”于豪真是阴险。
我勉强抬起一根中指，指着他，艰难地说：“你--你--你……”
“什么你你你，我我我，你现在就是一废物。”于豪冲我叫嚣着。他还不死心，跑到跟前瞅瞅，哎呀呀地一通叫唤，“雷哥！提前痴呆了，手脚不听使唤了，沈素，拿吸管来！”
“真他妈的好主意！”沈素快活地跳了起来，对准于豪的嘴巴，死命地亲了一口。唉，一对狗男女，我叹息着。
沈素拿来两只吸管，放进杯里，于豪向前帮忙调整了角度，把管子塞进我和江枫的嘴里。沈素神气活现地趴我耳边说：“哥哥，你慢点喝，不着急，有的是时间，我要和于豪去玩二人转了。”说完又扑进豪的怀里，于豪把她举了起来，两人的嘴巴重叠。怎么看怎么像是自焚。
可怜的江峰看着这一幕，猛吸了几口，耷拉下脑袋，睡了过去。我坚持到了最后，吸完最后一口，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在合上眼皮的一霎那，我看见于豪的一只大手，伸进了沈素的内衣……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喊了一句，“小心……。”然后，头颅就像是被割了蔓的葫芦，猝然落地。

@寒烟拢翠 391楼 2014-06-28 10:23:31
支持本祖，顶起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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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寒烟姐姐！

@雷本祖 @耿家强1 395楼 2014-06-28 12:19:44
欣赏好文章，支持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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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老！纯文学《文化随笔》在哪里？朋友们怎么还在顶你的《煤魂》呐！我看还挺火的！弄得我都痒痒！

第四章：那时候 小时候





@1***************梦里不知花落，梦里却知道口渴。
半夜里我有了一点点意识，我被人抬起了头，她让我躺在她的臂弯里，就像抱着小孩子的那样，应该是大春的媳妇。
屋里闷热，她穿着薄薄的一层衣，她拿着杯子，我触到了她柔软的胸。她拿着杯子在喂我水，可能是喝得太急，一口水呛了出来，淋湿了她的衣。灯光下，她的乳房显现了出来，两只乳头就像两枚熟透了的枣子，红的耀眼。
我伸出手抓住了它。我感觉有了依靠，灵魂有了安慰。不再像刚才的的睡梦里，自己站在悬崖边上，一脚踏空，失足坠落，半空里身体浮沉，我恐慌万分。
我伸出手四处乱抓一气，什么都没有，只有无边的黑暗，绝望的恐怖。我还是抓住了什么，我攥在了手里，柔软的茉莉。感觉她的身体抖了一下，我弄疼了她。
我沉沉睡去。
我的灵魂游游荡荡，飞回了故乡，飞进了老屋。在土炕上，我蜷缩在我姐姐的怀里。

@2***********山村的夜，安静极了，我听到了老鼠蹑脚走路的声音。我的身子开始颤抖，我姐姐拿出一块木板，开始敲打。嘴里念念有词，老鼠走吧，猫来了，老鼠走吧，猫来了。这样念几遍，我就睡了。我胆子如此之小，过了很多年以后，姐姐也会拿此事取笑我。我的母亲很早就故去了，走的让我没有任何的概念。从小我就知道和姐姐相依为命。天黑了，我就和姐姐一块睡。姐姐大我许多，亦如我的慈母。夜里，她搂着我，敲着木板，为我赶走豺狼虎豹，我念一样，她就赶一样，黄鼠狼子、黑虾虎、青蛙、蛤蟆、鲶鱼精，走了，又来了蜘蛛、长虫，猫头鹰，最后连唐僧、沙僧、孙悟空也来了，姐姐就烦了，掐了我一下，骂了句：“没出息，你怎么什么都怕呀！”总之，我念累了，就睡了。姐姐也敲累了，替我掖掖被角，把我往怀里拽了拽，也睡了。
也不知我多大的时候，我发现了我和姐姐不一样的地方。我的乳头小小的，像米粒，姐姐的怀里多了两颗像山核桃大小的果子。夜里，她睡着了，我摸了摸，感觉就像剥了皮的鸡蛋，柔软细嫩。她觉察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穿了一件紧身的内衣。我又把手探了进去。姐姐怒了，在我的屁股上狠扇了两巴掌，把我从被窝里踹了出去。我尖着嗓子哭嚎，声音极大。山村的夜晚经不起。各家的狗开始狂吠，此起彼伏，小小的村落里变得烦躁不安。姐姐害怕了，又把我拽了回来，自己把小衣往上掀了掀，让我紧紧依偎在那里，我感觉到她的眼泪无声无息滑落在我的面颊上。

@3***********天蒙蒙亮，她就起来了。院子里支着一口大锅，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热气蒸腾。姐姐正在煮黄豆，满满一锅的黄豆。临街的店门已经打开，有早起的乡民，偶尔会买一包烟，或是打火机之类的东西。然而姐姐店里最好卖的，最声名远播的，却是一种叫做酱豆的东西。制作这种东西，工艺并不复杂，村里的家庭主妇人人都会酿制。然而，她们酿出的酱豆都有一股臭脚丫子味。姐姐酿的酱豆，粘厚，爽滑，颜色暗红，香味扑鼻。用筷子一挑，像糖稀一样粘稠拉着丝。这东西也不是天天有，豆子的发酵期很长，需要先密封在大缸里，至于什么时间出货，全凭经验。这种经验就是我妈妈传授给姐姐的。这个时候，姐姐就会趴在大缸上听，听里面豆子发出的气泡，此消彼长。我也趴过去听，阳光下，看见我姐姐是那样美。
酱豆开缸的那一天，小店里就会挤满了人，都是乡里乡亲，他们拿着瓶瓶罐罐，挤来挤去，嘤嘤嗡嗡。听街坊的五爷对外吹嘘，老雷家的酱豆，早些年都是给皇上吃的。不知是真是假。钱不凑手买的少，还没走回家，急性子的人，就吃了一半。大多数的乡亲，把买回家的酱豆掺进了萝卜条，红辣椒，也可以是白菜埂子，芹菜叶子，味道淡了，撒一把盐，这样吃的长久一些。早上起来，一碗面条，搁一勺味美四溢的酱豆，刺溜一口，呼出一口气，满屋的香。吃完了早饭，我就上学去了。

@4*************门前巷子，青石板铺成，光可鉴人，走在上面，嗒嗒响，就像踩着一面铜锣。路宽不到五米，长二百米左右，南北通向。房子都是青砖灰瓦，古朴典雅，流露出一种厚重的沧桑。

巷子的两旁，还有几家店铺，我家的对面就是一家酱油铺子，生意做得很大，在村东头建了厂房，零卖也批发。巷子因了它，就有了名字——酱油胡同。前院还有一家糕点铺子，就是小美的妈妈开的，她家的做的桂花糕，名气也很大。再往南走，稍稍拐一下，就是一家扎纸店，是为死去的人服务的，间卖一些冥纸、冥烛、寸头香之类的。他家扎的纸制品造型复杂，品相高贵。尤其是扎的纸姑娘，眉、眼、鼻子，让你不敢凝视，看一眼，你会忘不了，整夜整夜都不敢睡，只因她焚烧时会流眼泪。

村里有一位老光棍，临死前续了一笔钱，别的不要，扎了十二个姑娘，扎好了，死死看了一眼，仿佛要扒进心里，然后闭了眼。生前孤苦伶仃，死后当有左搂右抱，夜夜新欢，但愿此事真有。

扎纸店的对邻，是一家理发店，即使我长发飘飘我也不去，因为你坐下后，从镜子里就会折射出对面的纸人纸马纸扇，还有那一个个美丽妖娆的纸姑娘的脸，她们冲着你微笑，让你体味凄凉的美，不能看太久，幼小的心里总会七上八下的感觉秤砣般的坠。

@雪花与火花 413楼 2014-06-28 23:02:21
哈哈，不错呀，兄弟！你的文章写得很好呀，感觉有高远之气，文笔自然、从容、沉静、细致，对生活的摹写，如工笔描细描，却无雕凿的痕迹……
我们是一路的呀，兄弟！
顶起！
----------------------------迄今为止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谢谢你！雪花兄！

@铁匠彭 417楼 2014-06-29 12:14:55
老雷很勤快哈！周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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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匠！挺苦的哈！

@杨悄麽儿 418楼 2014-06-29 12:35:59
@雷本祖 支持佳作，周末快快乐乐：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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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忙忙活活！周末快快乐乐！悄么！

@二孛力 416楼 2014-06-29 10:00:47
赖良走了，扶着哼哼唧唧的中年男人走了，我放松下来。虚惊一场！倒觉得这老太太多事了。这一晚上，唬的我团团转，差点没把我累死。想到这里，饥饿感又涌了上来，还是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说。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在汉阳路的拐角，有一家正在营业的拉面馆，灯火正旺，门楣上写着，正宗兰州牛肉拉面。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女店主正在看电视，颜面悲戚，似乎陷入悲伤情景剧里不能自拔。我要了一碗拉面，外加一小瓶二锅头。里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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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二孛力！周末愉快！

@李士彦 415楼 2014-06-29 07:50:30
@雷本祖
上午看望好朋友支持永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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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会支持永不懈！

@耿家强1 423楼 2014-06-29 16:14:00
将未来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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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老说话，总是耐人寻味！

@二孛力 416楼 2014-06-29 10:00:47
赖良走了，扶着哼哼唧唧的中年男人走了，我放松下来。虚惊一场！倒觉得这老太太多事了。这一晚上，唬的我团团转，差点没把我累死。想到这里，饥饿感又涌了上来，还是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说。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在汉阳路的拐角，有一家正在营业的拉面馆，灯火正旺，门楣上写着，正宗兰州牛肉拉面。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女店主正在看电视，颜面悲戚，似乎陷入悲伤情景剧里不能自拔。我要了一碗拉面，外加一小瓶二锅头。里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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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孛力，你看的太慢了，我等你的雪糕都化了！

@5*****************路过小美家的时候，她的妈妈就坐在店里，像是没有睡醒，闭着眼养神。我躲在墙角，静静守候。我在等小美。她妈妈不喜欢我，我也怕她。小美出现了，经过柜台时，她用手帕包了一块桂花糕，蹑手蹑脚走了出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她把桂花糕递给我，看着我吃完，然后再张开嘴巴让她看看，(有时候，家里吃的太饱，我又不愿拂了她的意，就把桂花糕含在嘴里，趁她不注意吐了）确定我咽下了最后一口，她才放心地把手帕叠好，放进书包里。然后，我俩手挽着手，蹦蹦跳跳上学去了。
出了酱油胡同，西拐不远，就是学校，中间经过一家铁匠铺，铁匠铺打不出正经的铁玩意，只有一样比较正宗，就是农村用的粪耙子。路过他家门口的时候，铁匠的大儿子，正在家里挤羊奶，村里人都叫他耙子，我也叫他耙子。其实他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陈佳亮。他是大人了，书都念完了，正在找工作。他的身材很魁梧，不知是喝了羊奶的缘故，他的皮肤黑不溜秋，冷不丁地，让人误以为是李逵蹲在那里。一上一下，他的糙手翻飞雪白的羊奶汁倾泻而下，激起他脚下的不锈钢盆嗡嗡作响。我走了进去，蹲了下来。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知道我是谁。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想不想摸摸羊奶子？”他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