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夜半
▄102▄
张潮拿完药回来，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景象。
那个清瘦的男人躺在血泊里，浑身伤口，手掌里还紧捏着破碎的玻璃块，骨肉外翻，让人心颤。就连空气里都染上了浓重的血腥味。
林逸的神情痛苦不堪，当他被送往手术室的途中，戴着氧气罩的他虚弱地睁开了眸子，似乎连移动视线的力气都丧失了似的，只盯着某一点，全是木然、绝望。
眼睛一阖，眉间一松，倒像是认命了。
整整三个多小时。张潮却觉得漫长的像是过了好些年。
他亲眼看到伤痕累累的身体，残败的心脏，破碎的灵魂。如果阎王要收，也不见得不是一种怜悯，活下来，也不见得不是奇迹。
他是「魅涩」的老板，却也同样作为投资者的身份在股市有着小片天地。外人称他张总，见面都哈着腰挂着笑。但他也晓得，背地里少不了有人偷偷指着他，用着刻薄的语气说:知道吗，那个人看着光鲜像个豪门少爷，实际上啊也就是个开窑|子的！不过是一时走运，过不了多久还是会回到老本行的！
他不言不语，却用一次次的成就让人无话可说。
时间久了，他都忘了上一次哭是在什么时候，是为了什么。而现在看着林逸苍白的脸，心电图上一座座小山似的波动，张潮呼出一口郁结在胸口的浊气，疲惫地坐在病床旁。
手指按上眉骨的时候，触碰到了湿润的冰凉。
也许是他太可怜了吧，任谁都忍不住为他挡着点。
他这一睡，睡了大半个月。
张潮请了最好的护工照顾林逸，就在他做梦都开始梦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医院终于打来电话，告诉他林逸醒了。
那天手术以后，医生拿着血检报告说检验到林逸血液里含有安纳咖时，张潮像是当头一棒，这个医生也知道张潮的权势，换了不那么凝重的口气说:“只是含量极少，要不是外界刺激，也没太大风险，配合药物治疗的话，也不是大问题……”
张潮眉头一跳，顺着梯子下:“那麻烦您了，我朋友上次在酒吧喝了一杯外人送的酒，估计是那里边儿掺了些什么。”
一想到那人醒了，张潮的心也稍稍放了些。
推开高级病房的门，与他想象的大相径庭……林逸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却也没了之前的痛苦，只是一派淡然。
张潮走到他面前，拿起一个苹果:“帮你削一个苹果，听到你醒了我就赶过来了也忘了买点什么。”
“削吧，我想吃。”
张潮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林逸，那人也歪了歪头:“怎么了？”
“没什么……”张潮只觉得林逸的声音少了那分愁苦之后愈发清润了，想再听他说些什么，问:“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有什么安排，还住在我家好么？”
“你都说了住在你家，还问我有什么安排，不是多此一举啊？”
林逸伸出右手去拿张潮手里的苹果，微微倾了倾身子，张潮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混杂在消毒水中。
看着他惑人的薄唇咬着苹果，张潮的眼神沉了沉，“你还没回答我。”
“我不住你家，我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已经很抱歉了。”他说着，脸上带着笑，却看不见一丁点歉意，“听医生说，我住院、药物的费用都是你付的，我和你非亲非故，也不用你这么劳神，你不是有一个酒吧么？”
“是叫「魅涩」吧？”
“我虽然断了左手，可是右手是没问题的，所以手|活儿也不会太影响的…况且不就是张开|腿的事么…”
“你帮帮我吧……我需要钱”
“我…卖。”
他笑着说，像是在说今天太阳真好，他的神情没有以前那么悲苦
但是张潮觉得，那才叫真正的死心。
张潮拿完药回来，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景象。
那个清瘦的男人躺在血泊里，浑身伤口，手掌里还紧捏着破碎的玻璃块，骨肉外翻，让人心颤。就连空气里都染上了浓重的血腥味。
林逸的神情痛苦不堪，当他被送往手术室的途中，戴着氧气罩的他虚弱地睁开了眸子，似乎连移动视线的力气都丧失了似的，只盯着某一点，全是木然、绝望。
眼睛一阖，眉间一松，倒像是认命了。
整整三个多小时。张潮却觉得漫长的像是过了好些年。
他亲眼看到伤痕累累的身体，残败的心脏，破碎的灵魂。如果阎王要收，也不见得不是一种怜悯，活下来，也不见得不是奇迹。
他是「魅涩」的老板，却也同样作为投资者的身份在股市有着小片天地。外人称他张总，见面都哈着腰挂着笑。但他也晓得，背地里少不了有人偷偷指着他，用着刻薄的语气说:知道吗，那个人看着光鲜像个豪门少爷，实际上啊也就是个开窑|子的！不过是一时走运，过不了多久还是会回到老本行的！
他不言不语，却用一次次的成就让人无话可说。
时间久了，他都忘了上一次哭是在什么时候，是为了什么。而现在看着林逸苍白的脸，心电图上一座座小山似的波动，张潮呼出一口郁结在胸口的浊气，疲惫地坐在病床旁。
手指按上眉骨的时候，触碰到了湿润的冰凉。
也许是他太可怜了吧，任谁都忍不住为他挡着点。
他这一睡，睡了大半个月。
张潮请了最好的护工照顾林逸，就在他做梦都开始梦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医院终于打来电话，告诉他林逸醒了。
那天手术以后，医生拿着血检报告说检验到林逸血液里含有安纳咖时，张潮像是当头一棒，这个医生也知道张潮的权势，换了不那么凝重的口气说:“只是含量极少，要不是外界刺激，也没太大风险，配合药物治疗的话，也不是大问题……”
张潮眉头一跳，顺着梯子下:“那麻烦您了，我朋友上次在酒吧喝了一杯外人送的酒，估计是那里边儿掺了些什么。”
一想到那人醒了，张潮的心也稍稍放了些。
推开高级病房的门，与他想象的大相径庭……林逸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却也没了之前的痛苦，只是一派淡然。
张潮走到他面前，拿起一个苹果:“帮你削一个苹果，听到你醒了我就赶过来了也忘了买点什么。”
“削吧，我想吃。”
张潮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林逸，那人也歪了歪头:“怎么了？”
“没什么……”张潮只觉得林逸的声音少了那分愁苦之后愈发清润了，想再听他说些什么，问:“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有什么安排，还住在我家好么？”
“你都说了住在你家，还问我有什么安排，不是多此一举啊？”
林逸伸出右手去拿张潮手里的苹果，微微倾了倾身子，张潮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混杂在消毒水中。
看着他惑人的薄唇咬着苹果，张潮的眼神沉了沉，“你还没回答我。”
“我不住你家，我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已经很抱歉了。”他说着，脸上带着笑，却看不见一丁点歉意，“听医生说，我住院、药物的费用都是你付的，我和你非亲非故，也不用你这么劳神，你不是有一个酒吧么？”
“是叫「魅涩」吧？”
“我虽然断了左手，可是右手是没问题的，所以手|活儿也不会太影响的…况且不就是张开|腿的事么…”
“你帮帮我吧……我需要钱”
“我…卖。”
他笑着说，像是在说今天太阳真好，他的神情没有以前那么悲苦
但是张潮觉得，那才叫真正的死心。
▄103▄
“你确定这样有用？”男人询问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静谧。
虞椹甩了甩手有些酸麻的手，再倾了倾身体，张嘴将那根黑色细线咬断了。指腹在那小块布料上反复摩挲，确定了这微型窃|听器的隐秘性，才给昏迷中的顾川扣上了衣服。
那满身情|欲的痕迹也渐渐隐藏在了一身黑衣之下，只是那白皙的脖颈上依旧青紫交加。
虞椹没回答周泽末这操|蛋问题，反倒是盯着顾川那张苍白到病态的脸，若有所思。
小灿如果知道了，怕是不顾一切也得冲回来，他就这么一个弟弟，自然是心疼得不得了，多少次了，他都想把于灿接回来，毕竟天天呆在黑瑾眼皮子底下，他的心里要是没有一点担心那是假的。
从那次亲耳听到于灿那一句:我有喜欢的人，他在黑氏，我要守着他。
似乎所有的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甚至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次于灿去百色太过突然，黑氏的人手那么多，为什么偏偏选了于灿这个“没能力”的医生去？这就是明摆着的，这身份兜不住了……
还是太过心急。他虞椹这次也算是栽了一跟头，黑瑾和他这一年里明争暗斗，道上但凡有眼力见的人都看出来了，这就是所谓的“一山不容二虎”。
况且黑瑾的军|火生意倒是愈做愈大！就连北美的军|火大鳄也被他杀得干脆，虞椹更是切实这意味着什么，没有绝对的实力、精密的计划，根本不可能近得了布莱特·施恩格那老狐狸的身，他也同他做过几次买卖，那老头子有多狡猾他再清楚不过！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黑瑾不可能拿命做赌注，据说……就是顾川结果了那色|眯眯的老头。
不知道他……当初又是使了哪些法子。
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小灿的爱？
虞椹手上的动作也没了先前的温柔，三下五除二地替顾川穿好衣物，抱着人往外走。
周泽末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又想起刚刚虞椹将窃|听器缝制在顾川的衣袖上的模样，顿时撇了撇嘴，心中暗道: 针线活做得这么好，当什么黑老大啊，当个裁缝没准儿还能发家致富。
他也不是没看到顾川那一身的伤，只是他也发现了不全是他一个人的印记，还有另一个人……看着替顾川戴上iglass眼镜的虞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是……他和顾川是私人恩怨，顾川又是哪里惹到他虞少了？周泽末的眉头越皱越深，莫非是看到顾川长得好看？思来想去也就这个最不合理的答案最为合理了。
周泽末忍不住回忆起顾川那幅身子的美味……心猿意马地跟了上去。
*
顾川的眼睛缓缓睁开，几秒之后，才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顾川费劲地抬起手，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脸上一片液体湿润的冰冷，他摸了摸，突然觉得冷。
黑瑾的脸冷到了极限，周围的气压常人都忍受不了，偏偏那样一双好看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他，全是愤怒、阴冷、鄙夷。
顾川不敢再多看一眼，多一眼都是非人的折磨，他现在觉得全身哪儿都在疼，却不能喊疼
就连呼吸，也都要压抑着。
黑瑾狠狠地扳过他的脸，有力的手指钳住了他的下巴。
男人看着他唇上的咬|痕，眼底的红愈发浓烈，眼神一沉，将手指伸进了他的嘴……
捏弄着他的舌，看着他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滑出嘴角，混杂着唇上伤口撕裂而渗出的血丝，蜿蜒出一条晶亮惑人的水丝…
男人渐渐笑了起来。
顾川艰难地低低呻|吟……
黑瑾抱住了怀中颤抖的人儿，咬着他的耳垂，用温柔的声音:
既然你这么饥|渴，少主我全给你，接好了……
别说你不想要。
“你确定这样有用？”男人询问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静谧。
虞椹甩了甩手有些酸麻的手，再倾了倾身体，张嘴将那根黑色细线咬断了。指腹在那小块布料上反复摩挲，确定了这微型窃|听器的隐秘性，才给昏迷中的顾川扣上了衣服。
那满身情|欲的痕迹也渐渐隐藏在了一身黑衣之下，只是那白皙的脖颈上依旧青紫交加。
虞椹没回答周泽末这操|蛋问题，反倒是盯着顾川那张苍白到病态的脸，若有所思。
小灿如果知道了，怕是不顾一切也得冲回来，他就这么一个弟弟，自然是心疼得不得了，多少次了，他都想把于灿接回来，毕竟天天呆在黑瑾眼皮子底下，他的心里要是没有一点担心那是假的。
从那次亲耳听到于灿那一句:我有喜欢的人，他在黑氏，我要守着他。
似乎所有的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甚至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次于灿去百色太过突然，黑氏的人手那么多，为什么偏偏选了于灿这个“没能力”的医生去？这就是明摆着的，这身份兜不住了……
还是太过心急。他虞椹这次也算是栽了一跟头，黑瑾和他这一年里明争暗斗，道上但凡有眼力见的人都看出来了，这就是所谓的“一山不容二虎”。
况且黑瑾的军|火生意倒是愈做愈大！就连北美的军|火大鳄也被他杀得干脆，虞椹更是切实这意味着什么，没有绝对的实力、精密的计划，根本不可能近得了布莱特·施恩格那老狐狸的身，他也同他做过几次买卖，那老头子有多狡猾他再清楚不过！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黑瑾不可能拿命做赌注，据说……就是顾川结果了那色|眯眯的老头。
不知道他……当初又是使了哪些法子。
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小灿的爱？
虞椹手上的动作也没了先前的温柔，三下五除二地替顾川穿好衣物，抱着人往外走。
周泽末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又想起刚刚虞椹将窃|听器缝制在顾川的衣袖上的模样，顿时撇了撇嘴，心中暗道: 针线活做得这么好，当什么黑老大啊，当个裁缝没准儿还能发家致富。
他也不是没看到顾川那一身的伤，只是他也发现了不全是他一个人的印记，还有另一个人……看着替顾川戴上iglass眼镜的虞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是……他和顾川是私人恩怨，顾川又是哪里惹到他虞少了？周泽末的眉头越皱越深，莫非是看到顾川长得好看？思来想去也就这个最不合理的答案最为合理了。
周泽末忍不住回忆起顾川那幅身子的美味……心猿意马地跟了上去。
*
顾川的眼睛缓缓睁开，几秒之后，才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顾川费劲地抬起手，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脸上一片液体湿润的冰冷，他摸了摸，突然觉得冷。
黑瑾的脸冷到了极限，周围的气压常人都忍受不了，偏偏那样一双好看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他，全是愤怒、阴冷、鄙夷。
顾川不敢再多看一眼，多一眼都是非人的折磨，他现在觉得全身哪儿都在疼，却不能喊疼
就连呼吸，也都要压抑着。
黑瑾狠狠地扳过他的脸，有力的手指钳住了他的下巴。
男人看着他唇上的咬|痕，眼底的红愈发浓烈，眼神一沉，将手指伸进了他的嘴……
捏弄着他的舌，看着他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滑出嘴角，混杂着唇上伤口撕裂而渗出的血丝，蜿蜒出一条晶亮惑人的水丝…
男人渐渐笑了起来。
顾川艰难地低低呻|吟……
黑瑾抱住了怀中颤抖的人儿，咬着他的耳垂，用温柔的声音:
既然你这么饥|渴，少主我全给你，接好了……
别说你不想要。
▄104▄
我们都听过这样一个理论，当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不经意地扇动几下翅膀，仿佛就像触动一个按钮，启发层层机制，好似多米诺骨牌一样，有可能在两周之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暴。
看似荒谬，但说开了来，同样可以归为因果关系。
就比如现在，黑瑾的每一次深入，都让他痛得刻骨铭心，可那人还嫌他不够疼似的，一遍遍问他:
你去了哪？！
和其他男人做得舒服吗？！
你他|妈的别给黑氏丢脸，就真那么犯|贱是不是？！
……
他狠狠地玩|弄着顾川胸前红肿不堪的乳|首，盯着那处的咬痕，一字一顿:
和他们玩儿得挺爽？？！你他|娘|的还记得我让你到底应该做什么了吗？！！
顾川疼得直抽气，只是身体愈来愈冷，却什么话也不肯说。
黑瑾被他置若罔闻的模样气得更甚，讽刺地笑着，狠声道:“叫啊！你他|妈哑了？？！之前顶撞我不挺来劲儿的吗？这时候不叫了？？！还是觉得我|操|得你不够|爽啊？！啊？！回答我！！”
他说着，下|身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一点，意料之中地，听到了那人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
“呃…啊恩……”
顾川倒是痛得清醒了，满眼的绝望、恐惧，再也不掩饰分毫。
也不愿意再掩饰。
“够爽……停——啊！！呃…唔啊啊……”
“你够了就喊停？”黑瑾拍了拍他满是冷汗的脸，动作缓了缓，“记住了。你是黑氏的人，我的人……”
我的人……
顾川眼睛一热，止不住地颤抖，抓着床单的手渐渐松开……
“你凭什么这样？！！凭什么？！你滚！！滚——”
他反手甩了黑瑾一巴掌——
用了全力，黑瑾愣了愣，扼住了他的脖颈，慢慢收紧，眼睁睁看着顾川的脸愈变愈红，最后忍不住剧烈咳起来……
“你发什么疯？”黑瑾红着眼，手上不松丝毫，质问他。
回答他的是逐渐微弱的咳嗽声…黑瑾看着顾川眼角的泪痕，如梦初醒！
急急松开了手……退出了顾川温热的体|内……
顾川渐渐恢复了苍白的脸色，他笑了笑，感受着掌心的余麻，问:“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只有那人愈走愈远的凌乱的脚步声回答他。
顾川捡起床角的衣物，翻出那只黑色的计时器，倒数着
5
4
3
2
1
……
0
顾川凝视许久，终于笑出了声，笑声回荡在这间隔音极强的房间，似乎在嘲笑着他的愚蠢，他的不堪。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上完药之后虞椹说的话:
我要你问问黑瑾，这次的军火…到底在不在百色，当然，有规定的时间，如果你选择不问，那么安装在你身上的微型爆|炸物就会启动，所以……好好配合，我会时刻监视着你。
不过那男人猜错了一点，他顾川，怕死，但死也不愿黑瑾受到一丁点牵连。
他只想黑瑾快离他远些。越远越好。
他打了黑瑾一巴掌，黑瑾却没一枪结果了他，已经让他很意外了。
除非他真的逃不过一死，否则他就算最后一口气，也要告诉黑瑾这里危险。
但似乎……荒唐至极。没有所谓的爆|炸物，有的只是铺天盖地而来的痛苦。他又有什么资格问黑瑾呢？分明是他彻彻底底地疯了……
因为他爱黑瑾，所以什么都是活该。
可他却捂着脸，指缝里渐渐湿润……
*
虞椹依旧冷着脸，听着那窃|听器那头低低的啜泣，掐了线。
“让虞灿从百色回来。”
我们都听过这样一个理论，当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不经意地扇动几下翅膀，仿佛就像触动一个按钮，启发层层机制，好似多米诺骨牌一样，有可能在两周之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暴。
看似荒谬，但说开了来，同样可以归为因果关系。
就比如现在，黑瑾的每一次深入，都让他痛得刻骨铭心，可那人还嫌他不够疼似的，一遍遍问他:
你去了哪？！
和其他男人做得舒服吗？！
你他|妈的别给黑氏丢脸，就真那么犯|贱是不是？！
……
他狠狠地玩|弄着顾川胸前红肿不堪的乳|首，盯着那处的咬痕，一字一顿:
和他们玩儿得挺爽？？！你他|娘|的还记得我让你到底应该做什么了吗？！！
顾川疼得直抽气，只是身体愈来愈冷，却什么话也不肯说。
黑瑾被他置若罔闻的模样气得更甚，讽刺地笑着，狠声道:“叫啊！你他|妈哑了？？！之前顶撞我不挺来劲儿的吗？这时候不叫了？？！还是觉得我|操|得你不够|爽啊？！啊？！回答我！！”
他说着，下|身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一点，意料之中地，听到了那人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
“呃…啊恩……”
顾川倒是痛得清醒了，满眼的绝望、恐惧，再也不掩饰分毫。
也不愿意再掩饰。
“够爽……停——啊！！呃…唔啊啊……”
“你够了就喊停？”黑瑾拍了拍他满是冷汗的脸，动作缓了缓，“记住了。你是黑氏的人，我的人……”
我的人……
顾川眼睛一热，止不住地颤抖，抓着床单的手渐渐松开……
“你凭什么这样？！！凭什么？！你滚！！滚——”
他反手甩了黑瑾一巴掌——
用了全力，黑瑾愣了愣，扼住了他的脖颈，慢慢收紧，眼睁睁看着顾川的脸愈变愈红，最后忍不住剧烈咳起来……
“你发什么疯？”黑瑾红着眼，手上不松丝毫，质问他。
回答他的是逐渐微弱的咳嗽声…黑瑾看着顾川眼角的泪痕，如梦初醒！
急急松开了手……退出了顾川温热的体|内……
顾川渐渐恢复了苍白的脸色，他笑了笑，感受着掌心的余麻，问:“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只有那人愈走愈远的凌乱的脚步声回答他。
顾川捡起床角的衣物，翻出那只黑色的计时器，倒数着
5
4
3
2
1
……
0
顾川凝视许久，终于笑出了声，笑声回荡在这间隔音极强的房间，似乎在嘲笑着他的愚蠢，他的不堪。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上完药之后虞椹说的话:
我要你问问黑瑾，这次的军火…到底在不在百色，当然，有规定的时间，如果你选择不问，那么安装在你身上的微型爆|炸物就会启动，所以……好好配合，我会时刻监视着你。
不过那男人猜错了一点，他顾川，怕死，但死也不愿黑瑾受到一丁点牵连。
他只想黑瑾快离他远些。越远越好。
他打了黑瑾一巴掌，黑瑾却没一枪结果了他，已经让他很意外了。
除非他真的逃不过一死，否则他就算最后一口气，也要告诉黑瑾这里危险。
但似乎……荒唐至极。没有所谓的爆|炸物，有的只是铺天盖地而来的痛苦。他又有什么资格问黑瑾呢？分明是他彻彻底底地疯了……
因为他爱黑瑾，所以什么都是活该。
可他却捂着脸，指缝里渐渐湿润……
*
虞椹依旧冷着脸，听着那窃|听器那头低低的啜泣，掐了线。
“让虞灿从百色回来。”
▄105▄
“说说吧，我只想听真相。”男人揉了揉眉骨，窗外刮着猛烈的风，伴随着几声雷响。
韩蔚站在男人面前，看着办公桌上那几件款式新颖的风衣、西装，脸色煞白，他努力地挺直了背脊，迎上莫彦质问的目光，说: “我不知道……”
“我的记忆出了问题我难道不知道？李助理也说了，我的伤是因为救一个叫林逸的男人，他和我……是什么关系？”莫彦拿出一旁的文件夹，翻开，“这是关于林逸的资料，我和他同居过，而在我住院这段时间里，你把走廊最里的那间房给翻修了…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故意瞒着我？”
“不，不是的！彦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想瞒你什么…我只是——”
“够了。”莫彦冷冷地打断他，他突然疲惫且无奈地笑了笑，“韩蔚，你知道吗？我现在看到你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一些……零碎的片段。”
“他很瘦，总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我一回家，他便冲我温柔地笑……”
“他总是在半夜的时候胃疼…却不忍心扰我的梦，一个人弯着腰辛苦地挨着……”
“他很爱画画，经常一个人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认真地画着，却能在听见我的脚步声时，立刻放下笔，朝我走过来……”
“韩蔚……你很像他，但你不是他。”
“我…”眼睫一颤，两行滚烫的泪滑出眼眶，莫彦将手放在那件米白的衬衫上，“我爱他。”
韩蔚双腿一软，胸口郁极，他缓了缓，看着神情痛苦的莫彦，眼前从模糊慢慢清明了过来。
他释然地笑了笑，玩弄起自己纤长的手指，“彦啊，你怎么能爱他呢？”
莫彦缄默，只是看着韩蔚脸上诡异的笑容。
“别这么看着我。”韩蔚咧开嘴，“那我告诉你好了。那个人……叫林逸。”
“他很爱你。”
“但是你却不在乎他的感受，用他换了我的安全。”
“他被很多人操|过了。很脏的……”他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看着莫彦煞白的脸，继续道:
“他的胳膊也废了，啊……还有，他吸|毒！不过我没让医生给他治疗，如果他好起来了，那还有什么好玩的，我就想看他毒|瘾犯了的时候是什么狼狈样！哈哈……”
“彦你肯定不知道吧，那时候你还见过他呢，就在那天早上，给你送粥的那个男人，你当时还问他是谁！真好笑…”
“闭嘴！”莫彦一脚踹上了办公桌的柜子，发出巨大的一声闷响。吓得韩蔚往后一退。
韩蔚看着眼前暴怒的男人，心中一阵阵地揪疼，他伸出手摸了摸莫彦脸上的泪痕，触到那片冰凉之后又猛地缩回手。
他的声音已经是哭腔:“彦你怎么哭了……你后悔了？”
莫彦眼神冰冷，转身出了书房，不管他在身后怎么喊叫，都不再回头。
他要去找他所爱的了。
那只不知飞到了哪儿去的蝴蝶。
韩蔚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慢慢地捂着脸哭了，哭了撕心裂肺。
如果莫彦还在这里，看见了他这幅模样，一定就可以知道，他是真的疯了。
“林逸…林逸，林逸……”
“你怎么不去死……”
只有你死了，一切尘埃才能落定。
“说说吧，我只想听真相。”男人揉了揉眉骨，窗外刮着猛烈的风，伴随着几声雷响。
韩蔚站在男人面前，看着办公桌上那几件款式新颖的风衣、西装，脸色煞白，他努力地挺直了背脊，迎上莫彦质问的目光，说: “我不知道……”
“我的记忆出了问题我难道不知道？李助理也说了，我的伤是因为救一个叫林逸的男人，他和我……是什么关系？”莫彦拿出一旁的文件夹，翻开，“这是关于林逸的资料，我和他同居过，而在我住院这段时间里，你把走廊最里的那间房给翻修了…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故意瞒着我？”
“不，不是的！彦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想瞒你什么…我只是——”
“够了。”莫彦冷冷地打断他，他突然疲惫且无奈地笑了笑，“韩蔚，你知道吗？我现在看到你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一些……零碎的片段。”
“他很瘦，总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我一回家，他便冲我温柔地笑……”
“他总是在半夜的时候胃疼…却不忍心扰我的梦，一个人弯着腰辛苦地挨着……”
“他很爱画画，经常一个人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认真地画着，却能在听见我的脚步声时，立刻放下笔，朝我走过来……”
“韩蔚……你很像他，但你不是他。”
“我…”眼睫一颤，两行滚烫的泪滑出眼眶，莫彦将手放在那件米白的衬衫上，“我爱他。”
韩蔚双腿一软，胸口郁极，他缓了缓，看着神情痛苦的莫彦，眼前从模糊慢慢清明了过来。
他释然地笑了笑，玩弄起自己纤长的手指，“彦啊，你怎么能爱他呢？”
莫彦缄默，只是看着韩蔚脸上诡异的笑容。
“别这么看着我。”韩蔚咧开嘴，“那我告诉你好了。那个人……叫林逸。”
“他很爱你。”
“但是你却不在乎他的感受，用他换了我的安全。”
“他被很多人操|过了。很脏的……”他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看着莫彦煞白的脸，继续道:
“他的胳膊也废了，啊……还有，他吸|毒！不过我没让医生给他治疗，如果他好起来了，那还有什么好玩的，我就想看他毒|瘾犯了的时候是什么狼狈样！哈哈……”
“彦你肯定不知道吧，那时候你还见过他呢，就在那天早上，给你送粥的那个男人，你当时还问他是谁！真好笑…”
“闭嘴！”莫彦一脚踹上了办公桌的柜子，发出巨大的一声闷响。吓得韩蔚往后一退。
韩蔚看着眼前暴怒的男人，心中一阵阵地揪疼，他伸出手摸了摸莫彦脸上的泪痕，触到那片冰凉之后又猛地缩回手。
他的声音已经是哭腔:“彦你怎么哭了……你后悔了？”
莫彦眼神冰冷，转身出了书房，不管他在身后怎么喊叫，都不再回头。
他要去找他所爱的了。
那只不知飞到了哪儿去的蝴蝶。
韩蔚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慢慢地捂着脸哭了，哭了撕心裂肺。
如果莫彦还在这里，看见了他这幅模样，一定就可以知道，他是真的疯了。
“林逸…林逸，林逸……”
“你怎么不去死……”
只有你死了，一切尘埃才能落定。
▄106▄
林逸弯着眼睛笑，刚沐浴完身上还有股清爽的味道，经过治疗之后，他的毒|瘾基本上得到了控制，再加之已经犯了几次他都是硬抗过去，昨天晚上也做好了措施，张潮看着他苦苦忍耐的模样，几个小时之后他全身瘫软，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张潮帮他清洗之后便和他一起睡在了床上。
张潮带他去「魅涩」熟悉了一番。当形形色色的人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局促，反倒是眯着眸子将辛辣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末了还解开衬衣的头两颗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
活脱脱的一个妖|精。
就好似堕落凡尘的仙，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他，侵略他，占有他…欣赏他愈发迷乱的模样……
总之，现在的他，完完全全地没了之前的影子。
张潮应酬结束之后便匆匆赶到了酒吧，林逸见他一来，笑着躲开了那只摸着他的腰的手，对那男人耳语了几句，后者笑得一脸褶子。
他走到张潮的面前，伸出右手搭上张潮的脖颈，将他往前一带，笑着覆上了他的唇，甜软的舌头挑逗似的舔|了舔张潮的嘴角…张潮眼神一沉，手伸进了他的衣|内，抚|摸着林逸纤细的腰身。
“现在，我为你而工作了……”他的声音放轻，在嘈杂的音乐里听得不真切。
张潮思忖一会儿，笑着说:“今天开始？”
他揉捏着怀中人胸|前的凸|起，满意地听着他发出轻喘。
林逸有些醉了，红着脸点头:“嗯…今，呃啊…今天开始……”
“我是你第一个客人。”
……
看着眼前深陷情|欲的男人，林逸配合将腿环上了他的腰，在他一次次侵略之下发出惑|人的呻|吟……
张潮吻着他的锁骨，低低地笑了，他沙哑的声音道:“你知道你现在有多|骚|么？你生来就该被|操……”
林逸闭上眼，扬起嘴角。
他在心底想:
对啊…本就该这样。
早就该这样。
林逸弯着眼睛笑，刚沐浴完身上还有股清爽的味道，经过治疗之后，他的毒|瘾基本上得到了控制，再加之已经犯了几次他都是硬抗过去，昨天晚上也做好了措施，张潮看着他苦苦忍耐的模样，几个小时之后他全身瘫软，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张潮帮他清洗之后便和他一起睡在了床上。
张潮带他去「魅涩」熟悉了一番。当形形色色的人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局促，反倒是眯着眸子将辛辣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末了还解开衬衣的头两颗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
活脱脱的一个妖|精。
就好似堕落凡尘的仙，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他，侵略他，占有他…欣赏他愈发迷乱的模样……
总之，现在的他，完完全全地没了之前的影子。
张潮应酬结束之后便匆匆赶到了酒吧，林逸见他一来，笑着躲开了那只摸着他的腰的手，对那男人耳语了几句，后者笑得一脸褶子。
他走到张潮的面前，伸出右手搭上张潮的脖颈，将他往前一带，笑着覆上了他的唇，甜软的舌头挑逗似的舔|了舔张潮的嘴角…张潮眼神一沉，手伸进了他的衣|内，抚|摸着林逸纤细的腰身。
“现在，我为你而工作了……”他的声音放轻，在嘈杂的音乐里听得不真切。
张潮思忖一会儿，笑着说:“今天开始？”
他揉捏着怀中人胸|前的凸|起，满意地听着他发出轻喘。
林逸有些醉了，红着脸点头:“嗯…今，呃啊…今天开始……”
“我是你第一个客人。”
……
看着眼前深陷情|欲的男人，林逸配合将腿环上了他的腰，在他一次次侵略之下发出惑|人的呻|吟……
张潮吻着他的锁骨，低低地笑了，他沙哑的声音道:“你知道你现在有多|骚|么？你生来就该被|操……”
林逸闭上眼，扬起嘴角。
他在心底想:
对啊…本就该这样。
早就该这样。
▄107▄
有一个问题，谁都会问，谁都想知道确切的答案，但是只能自己参悟，用光阴和真心换取一个结果。
什么是爱呢？
爱一个人是想拥抱他，而不是和他上|床。
黑瑾猛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地吐出浓白的烟雾。脸上还有些刺疼，他危险地眯了眯眼，回想着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那一幕。
曾经意气风发的那个少年，转眼之前，已经成了能替他分担肩上的重担的顾大人。
他不过是让他去找一个人，以他的能力，不算难事，可是几天的杳无音讯之后，看到的却是他满身情|事的痕迹。怎么能不失控？分明之前给的任务，这人都能完成得无可挑剔。
是他……失职了，对他也只是主奴之间的惩罚。
可为什么…看到他脆弱地在身下颤抖时，那么想要抱抱他呢？
求得一点心安，到头来越来越乱。
黑瑾看了一眼一旁的徐显，这孩子是顾川的师弟，能力虽然不及顾川但是也是佼佼者了，也挺聪明的，让他做什么从不会多问。比如和顾川大打出手，即便是肋骨折了几根也扛到了回来复命。
“徐显。”他突然开口，让一旁的少年微微屈躬。
“请大夫去给顾川看看。”
“于大夫么？”少年并不知道于灿早就动身去了百色，他这肋骨养了好些天，师兄下手着实叫狠，怪不得总教让他好好混别得罪了顾川。
“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黑瑾笑了笑，“他有别的任务。”
“是，明白了。”
顾川冷着脸，任凭那位医师说什么也不让他靠近自己半分。性子温厚的医师急得满头大汗，一旁的徐显也从惊异中回过神，妥协道:“既然师兄不愿意让温大夫碰，那么开一些药，您记得喝就好了。”
“不——”
徐显不敢看他脖颈上淫|靡的印记，红着脸把视线移向别处:“是少主的吩咐，请师兄不要让我和温大夫难办。”
顾川点了点头。
徐显松了一口气，等温大夫拿完药，顾川突然叫住了他。
“师兄，有事吗？”
顾川拿起一套衣物扔给他，有些干裂的嘴唇吐出字句:“你把这些衣物销毁。”
“好…我知道了。”
他的态度让顾川神情放松了一些，顾川想起上次交手时，这孩子的身手挺敏捷，但是力量上还是欠缺了一些，鉴于总教的情面上，他提醒:“你的左臂力量不足，有认真练么。”
徐显脸上一僵，低了低头:“小时候被打断了…后来也没正规治疗，不太使得上力。”
但他却能出现在黑氏，被总教引荐，不容小觑。
顾川闭上眼不再说话，徐显看了看他纤长的睫毛在昏黄的光线里轻颤着。少年捏进了手中的衣物，转身离开。
听到关门的声音，顾川才睁开眼，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药物，他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
江山易主谈何容易，倒是换奴数不胜数。
有一个问题，谁都会问，谁都想知道确切的答案，但是只能自己参悟，用光阴和真心换取一个结果。
什么是爱呢？
爱一个人是想拥抱他，而不是和他上|床。
黑瑾猛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地吐出浓白的烟雾。脸上还有些刺疼，他危险地眯了眯眼，回想着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那一幕。
曾经意气风发的那个少年，转眼之前，已经成了能替他分担肩上的重担的顾大人。
他不过是让他去找一个人，以他的能力，不算难事，可是几天的杳无音讯之后，看到的却是他满身情|事的痕迹。怎么能不失控？分明之前给的任务，这人都能完成得无可挑剔。
是他……失职了，对他也只是主奴之间的惩罚。
可为什么…看到他脆弱地在身下颤抖时，那么想要抱抱他呢？
求得一点心安，到头来越来越乱。
黑瑾看了一眼一旁的徐显，这孩子是顾川的师弟，能力虽然不及顾川但是也是佼佼者了，也挺聪明的，让他做什么从不会多问。比如和顾川大打出手，即便是肋骨折了几根也扛到了回来复命。
“徐显。”他突然开口，让一旁的少年微微屈躬。
“请大夫去给顾川看看。”
“于大夫么？”少年并不知道于灿早就动身去了百色，他这肋骨养了好些天，师兄下手着实叫狠，怪不得总教让他好好混别得罪了顾川。
“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黑瑾笑了笑，“他有别的任务。”
“是，明白了。”
顾川冷着脸，任凭那位医师说什么也不让他靠近自己半分。性子温厚的医师急得满头大汗，一旁的徐显也从惊异中回过神，妥协道:“既然师兄不愿意让温大夫碰，那么开一些药，您记得喝就好了。”
“不——”
徐显不敢看他脖颈上淫|靡的印记，红着脸把视线移向别处:“是少主的吩咐，请师兄不要让我和温大夫难办。”
顾川点了点头。
徐显松了一口气，等温大夫拿完药，顾川突然叫住了他。
“师兄，有事吗？”
顾川拿起一套衣物扔给他，有些干裂的嘴唇吐出字句:“你把这些衣物销毁。”
“好…我知道了。”
他的态度让顾川神情放松了一些，顾川想起上次交手时，这孩子的身手挺敏捷，但是力量上还是欠缺了一些，鉴于总教的情面上，他提醒:“你的左臂力量不足，有认真练么。”
徐显脸上一僵，低了低头:“小时候被打断了…后来也没正规治疗，不太使得上力。”
但他却能出现在黑氏，被总教引荐，不容小觑。
顾川闭上眼不再说话，徐显看了看他纤长的睫毛在昏黄的光线里轻颤着。少年捏进了手中的衣物，转身离开。
听到关门的声音，顾川才睁开眼，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药物，他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
江山易主谈何容易，倒是换奴数不胜数。
▄108▄
莫彦反复翻看着属于林逸的个人资料，脸色愈来愈冷，这个叫林逸的男人活得……未免太辛苦艰难了。
后脑疯了几针的地方已经被新生的发丝遮掩住，看不出任何的不妥，但最近常常隐痛着，脑海里关于林逸的记忆也浮现得愈来愈多。
刚刚的心理医生说:“莫先生，这种情况足以证明这个男人在您心中的重要性，您的潜意识在拼命地想回忆起关于他的一切，至于什么时候能够完全想起……这就要看您自己了。”
莫彦只觉得每看一林逸的资料，他的心就又空了些，像是有冰冷刺骨的风吹过，战栗又疼痛。
他闭着眼沉思着，桌上的手机发出震动，是韩蔚打来的。
“彦……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胡说些什么……”
“……”
“你今晚还回来么…求你了，你回来吧，我一个人在家，我受不了这样……”
莫彦突然想到了林逸，那些个他不归的夜，他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呢？恐怕是连要求自己回家的举动都不敢有吧……
“韩蔚，不能这样了。”莫彦打断他，“我对你，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感情，其实现在回忆起来……也许之前那也不算爱，不然以我的能力，把你从周泽末手里抢过来或是去美国把你抓回来，可我什么都没做。”
韩蔚瞪大了眼，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彦你想错了，莫彦，莫彦你听我说，是因为我说了太多伤害你的话所以你的高傲不允许你去找我…但是你是爱我的！不然你当初怎么会用林逸去和我交换！你对于他，才是真正的怜悯！你不过是可怜他，可怜他像个废|物——”他失控的大吼着，声音变得尖锐且凄厉。
“韩蔚，你怎么变得这么刻薄？”莫彦的声音沉了下来，透着危险的警告，“你从来不是我要找的人，是我招惹的你，我道歉，别再联系我了，我会尽快给你安排新的住处，把你的东西都给我清理干净。”
一阵缄默之后，莫彦叹了口气。
“韩蔚，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忙音。
韩蔚呆愣地握着手机，紧贴着耳朵，分明那端一点声响都没有了，他却执拗地一遍遍唤着:
莫彦……
彦…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好爱你啊……
好可惜…你不爱我了
你爱过我吗？爱过吧…你怎么能说没有呢……
莫彦……
……
他头痛欲裂，突然闪现出与那个俊逸的男人初见的场面。
彼时，青葱岁月里，都是年少欢喜。就连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都要驻足在风里。
少年看着他的表情像是多年未见，他拍了拍韩蔚头上的雪花，问他:“北方的雪花，好看吗？”
他笑着点头:“我是南方人，南方的雪才没有这么多呢，还是这儿的好看！”
莫彦摸了摸他的脸颊，眼中的深情令他红了耳尖。
他根本没想到…从未相见的两个人
何来深情……
莫彦反复翻看着属于林逸的个人资料，脸色愈来愈冷，这个叫林逸的男人活得……未免太辛苦艰难了。
后脑疯了几针的地方已经被新生的发丝遮掩住，看不出任何的不妥，但最近常常隐痛着，脑海里关于林逸的记忆也浮现得愈来愈多。
刚刚的心理医生说:“莫先生，这种情况足以证明这个男人在您心中的重要性，您的潜意识在拼命地想回忆起关于他的一切，至于什么时候能够完全想起……这就要看您自己了。”
莫彦只觉得每看一林逸的资料，他的心就又空了些，像是有冰冷刺骨的风吹过，战栗又疼痛。
他闭着眼沉思着，桌上的手机发出震动，是韩蔚打来的。
“彦……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胡说些什么……”
“……”
“你今晚还回来么…求你了，你回来吧，我一个人在家，我受不了这样……”
莫彦突然想到了林逸，那些个他不归的夜，他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呢？恐怕是连要求自己回家的举动都不敢有吧……
“韩蔚，不能这样了。”莫彦打断他，“我对你，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感情，其实现在回忆起来……也许之前那也不算爱，不然以我的能力，把你从周泽末手里抢过来或是去美国把你抓回来，可我什么都没做。”
韩蔚瞪大了眼，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彦你想错了，莫彦，莫彦你听我说，是因为我说了太多伤害你的话所以你的高傲不允许你去找我…但是你是爱我的！不然你当初怎么会用林逸去和我交换！你对于他，才是真正的怜悯！你不过是可怜他，可怜他像个废|物——”他失控的大吼着，声音变得尖锐且凄厉。
“韩蔚，你怎么变得这么刻薄？”莫彦的声音沉了下来，透着危险的警告，“你从来不是我要找的人，是我招惹的你，我道歉，别再联系我了，我会尽快给你安排新的住处，把你的东西都给我清理干净。”
一阵缄默之后，莫彦叹了口气。
“韩蔚，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忙音。
韩蔚呆愣地握着手机，紧贴着耳朵，分明那端一点声响都没有了，他却执拗地一遍遍唤着:
莫彦……
彦…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好爱你啊……
好可惜…你不爱我了
你爱过我吗？爱过吧…你怎么能说没有呢……
莫彦……
……
他头痛欲裂，突然闪现出与那个俊逸的男人初见的场面。
彼时，青葱岁月里，都是年少欢喜。就连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都要驻足在风里。
少年看着他的表情像是多年未见，他拍了拍韩蔚头上的雪花，问他:“北方的雪花，好看吗？”
他笑着点头:“我是南方人，南方的雪才没有这么多呢，还是这儿的好看！”
莫彦摸了摸他的脸颊，眼中的深情令他红了耳尖。
他根本没想到…从未相见的两个人
何来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