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诚-文】滴水穿石（原着向\/微虐）
明诚能够感受到子弹穿破他的皮肤而进时带来的炽热刺痛感觉，然后子弹像一把带锯的刀一样，继续往身体里面深入，一边撕裂他的肌肉一边往内移一分，子弹的势态像是要把所有挡在他前方的障碍搅成肉末，直到凿出一条通道后为止，最后再一次穿破他的皮肤而出。
子弹穿越的过程可能一秒钟不到，但对于明诚来说却像是历经千年之久。
明诚不是没有受过枪伤，但这一次创口形成时的痛感恍惚被放大了好几十倍，与明诚所能预想的完全不一样，而且痛感并没有随着子弹的离开而减少，反而越演越烈，血液冲刚被撕裂而且十分脆弱的血管而出，像一波又一波的熔岩透过刚形成的血淋林的通道往两个出口外涌，每掠过一寸地方都是一场煎熬，而这一场煎熬不断地重演着。
如海啸般袭来的痛感几乎截断明诚的气道，让他眼前花白一片，冷汗浸湿他的衣服，他甚至觉得这一瞬间他不如昏了过去更好，但他军人的意志提醒着他，他在执行任务，直到任务完成一刻，他都不能失去意识。
“啊——”
明诚在随着子弹的冲劲往后倒后，举起右手艰难地扶着左臂，压制着痛感的来源，也尝试止住依然往外流的血液。他咬紧牙关，尝试直起身体，但他现在已经痛得浑身脱力，根本在没有支撑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坐起来。
戏仍然要继续演下去，明诚假装看到毒蜂还在对面，制止南田过来扶起他的冲动。
“别过来，他在对面。”然后，明诚艰难地拾起手枪，毫无聚焦地往对面发射过去，直到把弹夹里的子弹都发射出去，为的只是让明楼有更多的时间逃离现场。
直到南田吩咐手下到对面那幢楼追捕，她拉着明诚靠墙坐着，再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明诚才有短暂的时间缓过来，理顺一切。
明诚感觉到从伤口涌出的血流已经减弱很多，止血的效用甚为显著，较之常人的止血速度甚至要快上一倍，这样的流速他有信心可以撑到行动结束。但这次的左肩贯穿伤产生痛楚远比一般的枪伤要厉害，甚至以倍数计，每一分的移动都在挑战他维持意识的能力以及他的极限⋯⋯
明诚心念着应该不会是止血药的副作用，如果是这样大哥早就会告诉他。
难道是神经毒药新的症状？还是止血药与身体里的毒药产生作用以致痛觉被放大？
明诚脸色已经一片苍白，坐着的姿势一直往下掉，但戏必须继续演下去，他们的行动还没有结束。
“啊⋯⋯”
明诚换了一个姿势为子弹上膛，过程中再一次拉扯到伤口，痛感亦再一次被放大，压制不住的痛楚化成一声低吟冲口而出。
明诚要继续演给南田看，是毒蜂发现他被自己出卖了，所以今天自己一定要除掉毒蜂。
那种挣扎，那种被逼到墙角的反击之心，明诚演出得淋漓尽致⋯⋯
明诚眼角的余光看到南田投向他的眼里露出半点可怜不忍之色，他就知道南田已经陷于他的表现之中，他已经得到南田的信任，司各特路这段戏大体算是演完了。
当即，明诚再也撑不住一波又一波从没停过的痛楚，身子倏地软下来，瘫倒在地上。
子弹穿越的过程可能一秒钟不到，但对于明诚来说却像是历经千年之久。
明诚不是没有受过枪伤，但这一次创口形成时的痛感恍惚被放大了好几十倍，与明诚所能预想的完全不一样，而且痛感并没有随着子弹的离开而减少，反而越演越烈，血液冲刚被撕裂而且十分脆弱的血管而出，像一波又一波的熔岩透过刚形成的血淋林的通道往两个出口外涌，每掠过一寸地方都是一场煎熬，而这一场煎熬不断地重演着。
如海啸般袭来的痛感几乎截断明诚的气道，让他眼前花白一片，冷汗浸湿他的衣服，他甚至觉得这一瞬间他不如昏了过去更好，但他军人的意志提醒着他，他在执行任务，直到任务完成一刻，他都不能失去意识。
“啊——”
明诚在随着子弹的冲劲往后倒后，举起右手艰难地扶着左臂，压制着痛感的来源，也尝试止住依然往外流的血液。他咬紧牙关，尝试直起身体，但他现在已经痛得浑身脱力，根本在没有支撑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坐起来。
戏仍然要继续演下去，明诚假装看到毒蜂还在对面，制止南田过来扶起他的冲动。
“别过来，他在对面。”然后，明诚艰难地拾起手枪，毫无聚焦地往对面发射过去，直到把弹夹里的子弹都发射出去，为的只是让明楼有更多的时间逃离现场。
直到南田吩咐手下到对面那幢楼追捕，她拉着明诚靠墙坐着，再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明诚才有短暂的时间缓过来，理顺一切。
明诚感觉到从伤口涌出的血流已经减弱很多，止血的效用甚为显著，较之常人的止血速度甚至要快上一倍，这样的流速他有信心可以撑到行动结束。但这次的左肩贯穿伤产生痛楚远比一般的枪伤要厉害，甚至以倍数计，每一分的移动都在挑战他维持意识的能力以及他的极限⋯⋯
明诚心念着应该不会是止血药的副作用，如果是这样大哥早就会告诉他。
难道是神经毒药新的症状？还是止血药与身体里的毒药产生作用以致痛觉被放大？
明诚脸色已经一片苍白，坐着的姿势一直往下掉，但戏必须继续演下去，他们的行动还没有结束。
“啊⋯⋯”
明诚换了一个姿势为子弹上膛，过程中再一次拉扯到伤口，痛感亦再一次被放大，压制不住的痛楚化成一声低吟冲口而出。
明诚要继续演给南田看，是毒蜂发现他被自己出卖了，所以今天自己一定要除掉毒蜂。
那种挣扎，那种被逼到墙角的反击之心，明诚演出得淋漓尽致⋯⋯
明诚眼角的余光看到南田投向他的眼里露出半点可怜不忍之色，他就知道南田已经陷于他的表现之中，他已经得到南田的信任，司各特路这段戏大体算是演完了。
当即，明诚再也撑不住一波又一波从没停过的痛楚，身子倏地软下来，瘫倒在地上。
明诚的身体与地板接触那刻，不远处正在返回周佛海公馆的明楼心落下了一拍。
明楼深信自己的枪法，他也确信刚才从他枪管里发出的那颗子弹，对明诚除了造成预想的贯穿伤外，不会有其他的伤害，但他的心里却一直被一种不安的感觉缠绕着，他抵着闷痛的心脏，尝试找出问题所在，一番费刹思量，终究还是没法得出结论，他只好寄望明诚能完完整整地在行动后回到公馆，给他带来好消息。
此时的明诚躺在冰冷的地上，衬托着的是身体内的冰火两重天，他需要大口的呼吸，让氧气冲破被痛感截断的气道，但每一次胸部的起伏，都会拉扯到肩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痛感便会蔓延全身。
有时候他甚至感觉到伤口以外的地方，左臂，甚至整个左边上半身都被一阵阵钝痛侵袭，让他痛不欲生。
明诚有冲动想把整个左臂撕开，最起码现在他不用忍受着无比的煎熬，但事实上他不但连摁住伤口的力气也没有，就算是痛苦的呻吟也不过是几声气声。
救护车来到之时，明诚在两名日军支撑下才能一步一步走下来。临上车前，明诚气若游丝地指引南田到梧桐路，送她最后一程，然后把后面的都交给明台那组去处理。
明诚被扶着躺倒在救护车上的轮床后i，程锦云马上开始为明诚进行急救，尚余一丝意识的明诚强迫自己颤抖的手举起手枪，指向程锦云，让她说出行动代号以确认身份后，过后明诚的手便脱力地坠落在床上。
明诚一心一意专注在保持自己意识，咬紧牙关，直到口里泛起腥甜的味道，他能感觉到程锦云把止痛药的针剂打进他的体内，但在药效生效之前，这只会又是一个加诸在他身上的折磨。
程锦云替明诚解开早已被血染红一片的衬衣处理伤口，止血的敷料接触到明诚的伤口时，猝不及防地产生的刺激感一下子把明诚痛昏过去⋯⋯
明诚突然间失去意识，让程锦云有点惊惶失措，贯穿伤虽然会引致失血甚多，但不至于让人痛得昏了过去，尤其是经过训练的特工，所以现在明诚的状态让她极其担心，任务是否能继续进行？
但时间所限，任务在即，程锦云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她只可抓紧时间替明诚包扎，并且寄望明诚在到达医院之前醒过来继续执行任务。
随着愈发接近医院，明诚仍然没有恢复意识的情况让黎叔和程锦云心里十分着急，他们是否继续进行任务？毕竟任务场所危险万分，极具不确定性。再加上明诚作为他们进入目标场所的关键人物，现在以他的状态甚至有可能对他们的行动带来负面的影响。他们有考虑过向上级请求取消任务，但可能已经为时太晚⋯⋯
“锦云，给他用嗅盐吧⋯⋯”黎叔思前想后，无可奈何之下，不忍地提出这个方法，强行把明诚弄醒。
在嗅盐的刺激下，明诚从混沌中被拉回意识，第一时间回复的是痛觉，肩上就算被处理过的伤口在明诚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叫嚣，瞬间的爆发让明诚痛呼出来。
“啊⋯⋯”
明诚眉头紧皱，身上不停冒出冷汗，整个人就像在水里捞出来似的。
明诚能够感受到程锦云立即上前按着他，防止他再触动伤口；他听到黎叔关切的问候着自己的情况，能否支持继续执行任务；一切的感觉从各种渠道传送过来，除了一种途径——视觉。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不争气的身体再一次丢失视觉，明诚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庆幸他和明楼在过去的这一段时间早已为这种情况做好准备，因为他接受不了自己在这样重要的任务上掉链子。
明诚此刻觉得他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去分析现在的情况，以及一个能够执行任务的身体。
“给我再打一针止痛针吧。”
程锦云犹豫着是否要给明诚打超于正常剂量的止痛药，但在明诚的坚持下，程锦云还是跟随了明诚的命令。
药效渐渐生效下，明诚的脸色看似比刚才要好多了，虽然伤口依然在叫嚣，但最起码没有越演越烈之势。
明诚硬是拉出一个笑容，宽慰他们，让一同执行任务的黎叔和程锦云稍微放下心来。
救护车抵达日本陆军医院后，明诚拖着稍微恢复的身体下了车，戴上口罩避免任何人认出他，并按照计划，以南田的证件进入高级病区。
明诚三人进入手术室后反锁房间，拿出手枪，准备一击杀死许鹤，一切本应按照预定发展，然而，在他们拨开帘子之际，唰的一声，五柄枪从帘后同时举起并指向他们三人。
一道足以媲美恶魔之声的声音响起，并在手术室里回荡着：
“其他人我不感兴趣，我只要一个人——我的猎物！”
明楼深信自己的枪法，他也确信刚才从他枪管里发出的那颗子弹，对明诚除了造成预想的贯穿伤外，不会有其他的伤害，但他的心里却一直被一种不安的感觉缠绕着，他抵着闷痛的心脏，尝试找出问题所在，一番费刹思量，终究还是没法得出结论，他只好寄望明诚能完完整整地在行动后回到公馆，给他带来好消息。
此时的明诚躺在冰冷的地上，衬托着的是身体内的冰火两重天，他需要大口的呼吸，让氧气冲破被痛感截断的气道，但每一次胸部的起伏，都会拉扯到肩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痛感便会蔓延全身。
有时候他甚至感觉到伤口以外的地方，左臂，甚至整个左边上半身都被一阵阵钝痛侵袭，让他痛不欲生。
明诚有冲动想把整个左臂撕开，最起码现在他不用忍受着无比的煎熬，但事实上他不但连摁住伤口的力气也没有，就算是痛苦的呻吟也不过是几声气声。
救护车来到之时，明诚在两名日军支撑下才能一步一步走下来。临上车前，明诚气若游丝地指引南田到梧桐路，送她最后一程，然后把后面的都交给明台那组去处理。
明诚被扶着躺倒在救护车上的轮床后i，程锦云马上开始为明诚进行急救，尚余一丝意识的明诚强迫自己颤抖的手举起手枪，指向程锦云，让她说出行动代号以确认身份后，过后明诚的手便脱力地坠落在床上。
明诚一心一意专注在保持自己意识，咬紧牙关，直到口里泛起腥甜的味道，他能感觉到程锦云把止痛药的针剂打进他的体内，但在药效生效之前，这只会又是一个加诸在他身上的折磨。
程锦云替明诚解开早已被血染红一片的衬衣处理伤口，止血的敷料接触到明诚的伤口时，猝不及防地产生的刺激感一下子把明诚痛昏过去⋯⋯
明诚突然间失去意识，让程锦云有点惊惶失措，贯穿伤虽然会引致失血甚多，但不至于让人痛得昏了过去，尤其是经过训练的特工，所以现在明诚的状态让她极其担心，任务是否能继续进行？
但时间所限，任务在即，程锦云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她只可抓紧时间替明诚包扎，并且寄望明诚在到达医院之前醒过来继续执行任务。
随着愈发接近医院，明诚仍然没有恢复意识的情况让黎叔和程锦云心里十分着急，他们是否继续进行任务？毕竟任务场所危险万分，极具不确定性。再加上明诚作为他们进入目标场所的关键人物，现在以他的状态甚至有可能对他们的行动带来负面的影响。他们有考虑过向上级请求取消任务，但可能已经为时太晚⋯⋯
“锦云，给他用嗅盐吧⋯⋯”黎叔思前想后，无可奈何之下，不忍地提出这个方法，强行把明诚弄醒。
在嗅盐的刺激下，明诚从混沌中被拉回意识，第一时间回复的是痛觉，肩上就算被处理过的伤口在明诚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叫嚣，瞬间的爆发让明诚痛呼出来。
“啊⋯⋯”
明诚眉头紧皱，身上不停冒出冷汗，整个人就像在水里捞出来似的。
明诚能够感受到程锦云立即上前按着他，防止他再触动伤口；他听到黎叔关切的问候着自己的情况，能否支持继续执行任务；一切的感觉从各种渠道传送过来，除了一种途径——视觉。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不争气的身体再一次丢失视觉，明诚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庆幸他和明楼在过去的这一段时间早已为这种情况做好准备，因为他接受不了自己在这样重要的任务上掉链子。
明诚此刻觉得他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去分析现在的情况，以及一个能够执行任务的身体。
“给我再打一针止痛针吧。”
程锦云犹豫着是否要给明诚打超于正常剂量的止痛药，但在明诚的坚持下，程锦云还是跟随了明诚的命令。
药效渐渐生效下，明诚的脸色看似比刚才要好多了，虽然伤口依然在叫嚣，但最起码没有越演越烈之势。
明诚硬是拉出一个笑容，宽慰他们，让一同执行任务的黎叔和程锦云稍微放下心来。
救护车抵达日本陆军医院后，明诚拖着稍微恢复的身体下了车，戴上口罩避免任何人认出他，并按照计划，以南田的证件进入高级病区。
明诚三人进入手术室后反锁房间，拿出手枪，准备一击杀死许鹤，一切本应按照预定发展，然而，在他们拨开帘子之际，唰的一声，五柄枪从帘后同时举起并指向他们三人。
一道足以媲美恶魔之声的声音响起，并在手术室里回荡着：
“其他人我不感兴趣，我只要一个人——我的猎物！”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像一辆火车掉轨，掉进万丈深谷，脱离了他们的控制，别说走在最前的程锦云和黎叔没想到这一个陷阱，就连对这个行动最为了解的明诚也讶异万分。
五名日军掌控着局面，迅速地包围起明诚三人，手里的枪没有半秒离开明诚三人的脑袋，形成合围之势后再分别击破，动作协调纯熟，显然是日军中的顶尖好手。
明诚从声音判断着情况，手术室里除了他们三人以外，还有五人围绕着自己，远处应该还有一个人，现在自己三人情况不甚乐观，程锦云和黎叔纵然奋力抵抗，但无奈人数差距加上一开始就处于被动的状况，渐渐便被日军控制着并且缴械。
明诚纵然想继续抵抗，但独力难支，加上自己的身体受了枪伤后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在一记重击下，明诚亦应声倒地，随后被压倒控制在地上，大势已去。
———
蹬
蹬
蹬
站在房间另一端的许鹤不徐不疾地走到他们面前，以君临天下之势，睥睨而视。
“现在，我看到的是一只自以为很聪明的小绵羊，以为拉上几只小伙伴，就以为可以设陷阱把我套住。但这只小绵羊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只**，**能与人斗吗？”
许鹤视线从被押到旁边的程锦云扫过去，经过黎叔，最后停在他正前方地上的明诚身上，更准确的是停在明诚的眼睛。
“现在被人放到砧板上，垂死地挣扎了几下，还以为能逃出去，想逃好，我让你们逃，只要你们谁把那只耍小聪明、领头的小**交出来，其他的随便，我不拦你们。”许鹤突然话锋一转：”可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那小**的命我是要定了，其他人谁想要保他，那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地狱。”
许鹤让其中一个日军搬来一把椅子，然后徐徐地坐着，等着明诚三人给他的答覆。
明诚此刻终于知道他一直以来的不安到底是什么，今天的手术是一个陷阱，为了引出他的一个局，但现在已经不是追悔莫及的时候，用武力逃出这个方法已然行不通，得想出其他办法，随即在脑里把所有有关许鹤的资讯都调度出来。
黎叔不如明诚了解刚才许鹤的那番话的缘由，他刚才就在思考许鹤口中的小**到底是谁，真的如许鹤所言在他们三人之中吗？如果是，又会是谁？当然他并不知道那小**指的就是明诚，但最起码他知道他们落入了许鹤的陷阱。
为了能逃离现场，黎叔脑子里生出一计。
“这位长官，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了。”黎叔假装战战兢兢，一脸被误抓的样子。
“误会，竟然会是一个误会。好，那你说说看是怎样一个的误会。”许鹤饶有趣味地看着黎叔。
“我们是医护人员，我们接到命令要送南田课长的病人来这里进行手术。就是特高课的南田课长，而且身上还有南田课长的证件证明，长官如果您要看我可以给您看，就在我的口袋里。”黎叔心里想他们确实是收到南田洋子的命令，这是他们原本的计划，也是实际上发生了的事情，并不是凭空捏造。
明诚听着明白了黎叔的意思，他们确实有证件可查，只要许鹤查了，相信了，他们这盘棋就走活了，只是这个许鹤会这么容易相信吗？
黎叔交出南田洋子的证件让许鹤检查，检查完后，许鹤随手把证件交给旁边的日军。
许鹤俯身上前，疑惑地看着黎叔：“这真有趣，南田课长我是知道的，可是我就不明白在今天，而且在这个时候，她会让你们突然间送一个病人到这里来，你告诉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长官，您这么说可真的让我们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什么时候会有一个病人，怎么会是我们能控制得了呢？”
“你说得对，一般情况下你们是控制不了，除非你们就是听了那只小**的话，特意在这个时候到这里来。”
许鹤貌甚轻松，仿佛刚才并没有突然间说出一句戳中明诚心里的话。
五名日军掌控着局面，迅速地包围起明诚三人，手里的枪没有半秒离开明诚三人的脑袋，形成合围之势后再分别击破，动作协调纯熟，显然是日军中的顶尖好手。
明诚从声音判断着情况，手术室里除了他们三人以外，还有五人围绕着自己，远处应该还有一个人，现在自己三人情况不甚乐观，程锦云和黎叔纵然奋力抵抗，但无奈人数差距加上一开始就处于被动的状况，渐渐便被日军控制着并且缴械。
明诚纵然想继续抵抗，但独力难支，加上自己的身体受了枪伤后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在一记重击下，明诚亦应声倒地，随后被压倒控制在地上，大势已去。
———
蹬
蹬
蹬
站在房间另一端的许鹤不徐不疾地走到他们面前，以君临天下之势，睥睨而视。
“现在，我看到的是一只自以为很聪明的小绵羊，以为拉上几只小伙伴，就以为可以设陷阱把我套住。但这只小绵羊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只**，**能与人斗吗？”
许鹤视线从被押到旁边的程锦云扫过去，经过黎叔，最后停在他正前方地上的明诚身上，更准确的是停在明诚的眼睛。
“现在被人放到砧板上，垂死地挣扎了几下，还以为能逃出去，想逃好，我让你们逃，只要你们谁把那只耍小聪明、领头的小**交出来，其他的随便，我不拦你们。”许鹤突然话锋一转：”可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那小**的命我是要定了，其他人谁想要保他，那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地狱。”
许鹤让其中一个日军搬来一把椅子，然后徐徐地坐着，等着明诚三人给他的答覆。
明诚此刻终于知道他一直以来的不安到底是什么，今天的手术是一个陷阱，为了引出他的一个局，但现在已经不是追悔莫及的时候，用武力逃出这个方法已然行不通，得想出其他办法，随即在脑里把所有有关许鹤的资讯都调度出来。
黎叔不如明诚了解刚才许鹤的那番话的缘由，他刚才就在思考许鹤口中的小**到底是谁，真的如许鹤所言在他们三人之中吗？如果是，又会是谁？当然他并不知道那小**指的就是明诚，但最起码他知道他们落入了许鹤的陷阱。
为了能逃离现场，黎叔脑子里生出一计。
“这位长官，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了。”黎叔假装战战兢兢，一脸被误抓的样子。
“误会，竟然会是一个误会。好，那你说说看是怎样一个的误会。”许鹤饶有趣味地看着黎叔。
“我们是医护人员，我们接到命令要送南田课长的病人来这里进行手术。就是特高课的南田课长，而且身上还有南田课长的证件证明，长官如果您要看我可以给您看，就在我的口袋里。”黎叔心里想他们确实是收到南田洋子的命令，这是他们原本的计划，也是实际上发生了的事情，并不是凭空捏造。
明诚听着明白了黎叔的意思，他们确实有证件可查，只要许鹤查了，相信了，他们这盘棋就走活了，只是这个许鹤会这么容易相信吗？
黎叔交出南田洋子的证件让许鹤检查，检查完后，许鹤随手把证件交给旁边的日军。
许鹤俯身上前，疑惑地看着黎叔：“这真有趣，南田课长我是知道的，可是我就不明白在今天，而且在这个时候，她会让你们突然间送一个病人到这里来，你告诉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长官，您这么说可真的让我们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什么时候会有一个病人，怎么会是我们能控制得了呢？”
“你说得对，一般情况下你们是控制不了，除非你们就是听了那只小**的话，特意在这个时候到这里来。”
许鹤貌甚轻松，仿佛刚才并没有突然间说出一句戳中明诚心里的话。
黎叔毕竟不是第一次出任务，许鹤刚才那句话让黎叔知道，他们眼前这对手一点都不简单，他甚至没有把握他的故事可以忽悠这人，可是他们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们只能硬着头皮。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们三人以牺牲为代价击杀许鹤！
他急着想要解释，但还没开口就被许鹤制止了。
“先别着急，你再说说你们身上的手枪是怎么回事，我可不知道现在医护人员都配备了随身武器。”
“这不是因为南田课长说这个病人十分重要，而且有很大的机会会有人在途中再遭遇袭击，但救护车上容不下太的多人，结果她就就让手下的军官暂时把手枪借给我们，事后是要还回去的。”黎叔七情上面地演下去：“我这手是拿手术刀的，又不是拿枪。你看，从刚才接过枪开始就一直抖过不停，我是真怕手枪走火，把我这条老命一枪给毙了。”
黎叔这话只是援兵之计，只要眼前这人与南田核查便会被拆穿，但事急从权，他也是没有别的办法。
“这个就算你过了，那么你们的身手又怎么解释，说你们是特工的身手也不为过吧？”
“长官，要是换着你送一个病人进手术室，但一进来就被好几个人拿枪指着，你也会奋力抵抗吧？这可不能怪我们。还有，到后来看清楚你们的衣着，知道长官你们的身份后，不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让你们给抓住了。”
许鹤听着听着点起头来：“听着还合理，可是你说了这么久，都是围绕着南田课长的病人，那现在那病人在哪里？”
明诚一直专注于听两人的对答，他对于许鹤的回答渐渐倾向相信黎叔的话感到很意外，也很蹊跷。他正在思考箇中缘由时，对话的重心突然间转移到他的身上。
“就是眼前这一位。”黎叔指着仍然被日军压倒在地上的明诚。 “长官们，请你们先让他接受治疗，他可是南田课长的病人，出了事我们真不知道如何担待啊！”
“原来这位就是南田课长的病人，快把他扶起来让我看看。”
两名本来压制着明诚的日军在接到许鹤的命令后，虽然让明诚直起上身抬起头，但仍然反制着明诚的双臂。
黎叔这才看到明诚的伤口经历刚才的打斗后，再一次有血从纱布渗出，口罩以上露出苍白的脸，以及额上的汗均展示着明诚稍微好了点身体状况再一次转差。
但现在他也只能寄望明诚能支撑着，最起码能撑到把他们是无辜的这场戏演完，因为现在成与败都在明诚身上了。
许鹤走到明诚跟前，弯下身看着他。如果明诚这个时候能看到，或许他就可以看到许鹤如鹰般的眼神，牢牢地盯住他的眼睛。
“你就是南田课长的病人？”
“是，长官。”明诚用着嘶哑低沉的声音回答道。
“你受了什么伤？是怎么受的伤？”许鹤话语间透露出的关切地让明诚有种莫名其妙的奇怪感。
“左肩的枪伤⋯⋯是和南田课长缉捕军统成员时被击中的。”
许鹤撩开明诚的衬衣，露出染血的綳带，“看起来挺真的⋯⋯”
然后，许鹤从纱布上沾了点血，含进口里，“还真的是真血⋯⋯为了确认，我还是要把綳带剪开看看伤口，你别介意。”
一名日军上前把明诚的綳带剪开， 把皮肉已有外翻迹象的枪伤暴露于空气之中。
许鹤在伤口的周围轻轻地按压着检查伤口的状况。虽然止痛针的药力仍在，但许鹤的按压仍然引起了痛感。明诚为了三人能安全离开，只好强忍着不适。
检查过后，黎叔眼看许鹤神色没有刚开始那么严肃，遂试探问道：“长官，现在你也看到这伤口，他确实是南田课长的病人，我们只是为了治疗而来，我们是无辜的。”
许鹤此时站了起来，但手仍然搭在明诚的肩上。
“确实，你们说的都能对的上⋯⋯”
黎叔吊着的心稍微落下，但也只有短短的一秒钟，因为下一秒，许鹤落下一句让他们所有希望都破灭的话。
“但我一点都不相信。”与此同时手术室里响起了明诚的一声痛呼。
许鹤猝不及防用力地捏进他的伤口，血液从伤口流出，顺着明诚精瘦的身体刺眼地映入在黎叔和程锦云眼中。
他急着想要解释，但还没开口就被许鹤制止了。
“先别着急，你再说说你们身上的手枪是怎么回事，我可不知道现在医护人员都配备了随身武器。”
“这不是因为南田课长说这个病人十分重要，而且有很大的机会会有人在途中再遭遇袭击，但救护车上容不下太的多人，结果她就就让手下的军官暂时把手枪借给我们，事后是要还回去的。”黎叔七情上面地演下去：“我这手是拿手术刀的，又不是拿枪。你看，从刚才接过枪开始就一直抖过不停，我是真怕手枪走火，把我这条老命一枪给毙了。”
黎叔这话只是援兵之计，只要眼前这人与南田核查便会被拆穿，但事急从权，他也是没有别的办法。
“这个就算你过了，那么你们的身手又怎么解释，说你们是特工的身手也不为过吧？”
“长官，要是换着你送一个病人进手术室，但一进来就被好几个人拿枪指着，你也会奋力抵抗吧？这可不能怪我们。还有，到后来看清楚你们的衣着，知道长官你们的身份后，不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让你们给抓住了。”
许鹤听着听着点起头来：“听着还合理，可是你说了这么久，都是围绕着南田课长的病人，那现在那病人在哪里？”
明诚一直专注于听两人的对答，他对于许鹤的回答渐渐倾向相信黎叔的话感到很意外，也很蹊跷。他正在思考箇中缘由时，对话的重心突然间转移到他的身上。
“就是眼前这一位。”黎叔指着仍然被日军压倒在地上的明诚。 “长官们，请你们先让他接受治疗，他可是南田课长的病人，出了事我们真不知道如何担待啊！”
“原来这位就是南田课长的病人，快把他扶起来让我看看。”
两名本来压制着明诚的日军在接到许鹤的命令后，虽然让明诚直起上身抬起头，但仍然反制着明诚的双臂。
黎叔这才看到明诚的伤口经历刚才的打斗后，再一次有血从纱布渗出，口罩以上露出苍白的脸，以及额上的汗均展示着明诚稍微好了点身体状况再一次转差。
但现在他也只能寄望明诚能支撑着，最起码能撑到把他们是无辜的这场戏演完，因为现在成与败都在明诚身上了。
许鹤走到明诚跟前，弯下身看着他。如果明诚这个时候能看到，或许他就可以看到许鹤如鹰般的眼神，牢牢地盯住他的眼睛。
“你就是南田课长的病人？”
“是，长官。”明诚用着嘶哑低沉的声音回答道。
“你受了什么伤？是怎么受的伤？”许鹤话语间透露出的关切地让明诚有种莫名其妙的奇怪感。
“左肩的枪伤⋯⋯是和南田课长缉捕军统成员时被击中的。”
许鹤撩开明诚的衬衣，露出染血的綳带，“看起来挺真的⋯⋯”
然后，许鹤从纱布上沾了点血，含进口里，“还真的是真血⋯⋯为了确认，我还是要把綳带剪开看看伤口，你别介意。”
一名日军上前把明诚的綳带剪开， 把皮肉已有外翻迹象的枪伤暴露于空气之中。
许鹤在伤口的周围轻轻地按压着检查伤口的状况。虽然止痛针的药力仍在，但许鹤的按压仍然引起了痛感。明诚为了三人能安全离开，只好强忍着不适。
检查过后，黎叔眼看许鹤神色没有刚开始那么严肃，遂试探问道：“长官，现在你也看到这伤口，他确实是南田课长的病人，我们只是为了治疗而来，我们是无辜的。”
许鹤此时站了起来，但手仍然搭在明诚的肩上。
“确实，你们说的都能对的上⋯⋯”
黎叔吊着的心稍微落下，但也只有短短的一秒钟，因为下一秒，许鹤落下一句让他们所有希望都破灭的话。
“但我一点都不相信。”与此同时手术室里响起了明诚的一声痛呼。
许鹤猝不及防用力地捏进他的伤口，血液从伤口流出，顺着明诚精瘦的身体刺眼地映入在黎叔和程锦云眼中。
出乎意料的发展让黎叔和程锦云当场愣着，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明诚咬紧牙关，大口地喘气，使劲控制着不再发出任何痛呼声，肩膀以肉眼可见的波幅颤抖着，估计如果不是被日军反制着，明诚会往前倾倒在地上。
伤口的痛一直在挑战着明诚的忍耐能力，他尝试从屏蔽痛感，但因止血药的副作用而被放大的痛感能有这么容易就被压制住吗？他不敢有一丝的乱动，因为每一分扯动伤口都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明诚努力把专注力放在分析状况，他知道许鹤心里已经笃定他就在三人之间，而且不把他找出来不会善罢甘休，他心里一边寻思解救之计，一边不禁担心这一关他还能撑过去吗，还是下午和大哥的分别就是永远⋯⋯
黎叔率先反应过来，他知道眼前这人不容易被说服，但现在也只能继续演下去⋯⋯
“长官⋯⋯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只是普通医护人员！"
许鹤瞥了明诚一眼后，回答道：“相信你们？"许鹤窃笑，“你们倒是挺可笑，刚才问你们的问题，编了多少，又隐瞒了多少，你们心知肚明。"
许鹤悠游地走回他的位置：“但不妨，在这里你们逃不掉，我们有很长的时间，今天、明天、后天⋯⋯"许鹤手中灵巧的转着手术刀：“不过我看你们都不愿意开口说，我们换个方式，玩个有趣的游戏，这个游戏就叫做你死他亡。"
许鹤手指夹着手术刀，做瞄准状，似要飞出去：“游戏很简单，我讲故事你们听，中间我会问你们问题，答对，这手术刀自然飞向其他人，如果答错，那很抱歉，被瞄准的就会是你。听明白了吗？"许鹤顿了顿续道：“不懂也没关系，反正亲身试试就会懂了。"
许鹤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一个让黎叔和程锦云感到毛骨悚然，但让旁边的日军看得津津乐道的笑容。
“我要说的是一个商业奇才的故事，他运用比常人要聪明上数倍的脑子建构出他庞大，让人催之若鹜的商业王国，而这个王国里无一不是在他的领导下富裕起来，他俨如一国中的王，也如他们的再生父母。你们说说这样的一个人不是很完美吗？"许鹤娓娓道出在他心目中，他引以为傲，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
“直到一天，他的王国当中出了一个背叛者，他这个真正的叛徒竟然敢暗示上位者当中有伤害他们利益的人，更设计陷害他们的国王，破坏整个王国的和谐，这个叛徒可恨至极！可能是天有眼，这个叛徒死了，在国王找到他之前就死了，你们猜他是怎么死的？”
明诚听着，知道许鹤指的是之前他在废弃仓库一枪杀死的侍应。
许鹤眼神扫过三人，最后对着程锦云说：“就你，你来猜。别说我没有照顾美女先行提示，你要小心，猜错了，这手术刀就会朝你的方向飞过来。”
“我⋯⋯不知道。”
语音刚落，一柄手术刀被扔往程锦云的方向，在口罩边上擦脸而过，划出一道血痕。
黎叔急忙看向程锦云，看她摇头示意只是一道小伤口自己没事后放下心来。而明诚则从声音中判断，许鹤却确实扔出了手术刀，他不知道这人还会有什么疯狂的花招，他正在想如何能尽快让大家安全地离开。
许鹤饶是有趣的看着黎叔和明诚的反应，尤其是明诚的反应，他心里有一些想法：“一道伤疤在一个美女脸上，可惜呢⋯⋯实在是可惜。但这次是对所有人的最后一个提示，再回答错误，后果可不是这么简单。“
许鹤站了起来，走到手术台旁边再拿起另一柄手术刀，边走边道：“那个人死在一个废弃仓库，眉心中枪。”许鹤指了指自己的眉心，”眉心，一枪致死，对一个叛徒来说，爽快了点，如果是我就没那么简单。哈！”许鹤一声窃笑。
“可是我又再想，是谁帮倒忙地杀了他？是他其他的仇家，还是另有蹊跷？他发出的信息真的是他发的吗？还是有人让他做了代罪羔羊？结果，还真是他背后有人利用了他，我又把他揪了出来，是一个叫秦石的人。你们又来猜猜这个秦石的下场是怎么样？”
“这次，你来。”许鹤这次点名让明诚回答。
被点名的明诚心下觉得自己有种已经被许鹤锁定了的感觉。
他心里想，如果胡乱回答，许鹤现在手上的手术刀会准确无误地飞向他的心脏，或者其他致命的部位。
可是如果他说出正确的答案，也就是是许鹤下的杀手，这样手术刀就会落到黎叔或者程锦云身上，同时也会暴露他的实际身份，这里就会是他们三人的葬身之地。
以他一个人的死换取另外两人生存的机会，划算吗？
伤口的痛一直在挑战着明诚的忍耐能力，他尝试从屏蔽痛感，但因止血药的副作用而被放大的痛感能有这么容易就被压制住吗？他不敢有一丝的乱动，因为每一分扯动伤口都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明诚努力把专注力放在分析状况，他知道许鹤心里已经笃定他就在三人之间，而且不把他找出来不会善罢甘休，他心里一边寻思解救之计，一边不禁担心这一关他还能撑过去吗，还是下午和大哥的分别就是永远⋯⋯
黎叔率先反应过来，他知道眼前这人不容易被说服，但现在也只能继续演下去⋯⋯
“长官⋯⋯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只是普通医护人员！"
许鹤瞥了明诚一眼后，回答道：“相信你们？"许鹤窃笑，“你们倒是挺可笑，刚才问你们的问题，编了多少，又隐瞒了多少，你们心知肚明。"
许鹤悠游地走回他的位置：“但不妨，在这里你们逃不掉，我们有很长的时间，今天、明天、后天⋯⋯"许鹤手中灵巧的转着手术刀：“不过我看你们都不愿意开口说，我们换个方式，玩个有趣的游戏，这个游戏就叫做你死他亡。"
许鹤手指夹着手术刀，做瞄准状，似要飞出去：“游戏很简单，我讲故事你们听，中间我会问你们问题，答对，这手术刀自然飞向其他人，如果答错，那很抱歉，被瞄准的就会是你。听明白了吗？"许鹤顿了顿续道：“不懂也没关系，反正亲身试试就会懂了。"
许鹤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一个让黎叔和程锦云感到毛骨悚然，但让旁边的日军看得津津乐道的笑容。
“我要说的是一个商业奇才的故事，他运用比常人要聪明上数倍的脑子建构出他庞大，让人催之若鹜的商业王国，而这个王国里无一不是在他的领导下富裕起来，他俨如一国中的王，也如他们的再生父母。你们说说这样的一个人不是很完美吗？"许鹤娓娓道出在他心目中，他引以为傲，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
“直到一天，他的王国当中出了一个背叛者，他这个真正的叛徒竟然敢暗示上位者当中有伤害他们利益的人，更设计陷害他们的国王，破坏整个王国的和谐，这个叛徒可恨至极！可能是天有眼，这个叛徒死了，在国王找到他之前就死了，你们猜他是怎么死的？”
明诚听着，知道许鹤指的是之前他在废弃仓库一枪杀死的侍应。
许鹤眼神扫过三人，最后对着程锦云说：“就你，你来猜。别说我没有照顾美女先行提示，你要小心，猜错了，这手术刀就会朝你的方向飞过来。”
“我⋯⋯不知道。”
语音刚落，一柄手术刀被扔往程锦云的方向，在口罩边上擦脸而过，划出一道血痕。
黎叔急忙看向程锦云，看她摇头示意只是一道小伤口自己没事后放下心来。而明诚则从声音中判断，许鹤却确实扔出了手术刀，他不知道这人还会有什么疯狂的花招，他正在想如何能尽快让大家安全地离开。
许鹤饶是有趣的看着黎叔和明诚的反应，尤其是明诚的反应，他心里有一些想法：“一道伤疤在一个美女脸上，可惜呢⋯⋯实在是可惜。但这次是对所有人的最后一个提示，再回答错误，后果可不是这么简单。“
许鹤站了起来，走到手术台旁边再拿起另一柄手术刀，边走边道：“那个人死在一个废弃仓库，眉心中枪。”许鹤指了指自己的眉心，”眉心，一枪致死，对一个叛徒来说，爽快了点，如果是我就没那么简单。哈！”许鹤一声窃笑。
“可是我又再想，是谁帮倒忙地杀了他？是他其他的仇家，还是另有蹊跷？他发出的信息真的是他发的吗？还是有人让他做了代罪羔羊？结果，还真是他背后有人利用了他，我又把他揪了出来，是一个叫秦石的人。你们又来猜猜这个秦石的下场是怎么样？”
“这次，你来。”许鹤这次点名让明诚回答。
被点名的明诚心下觉得自己有种已经被许鹤锁定了的感觉。
他心里想，如果胡乱回答，许鹤现在手上的手术刀会准确无误地飞向他的心脏，或者其他致命的部位。
可是如果他说出正确的答案，也就是是许鹤下的杀手，这样手术刀就会落到黎叔或者程锦云身上，同时也会暴露他的实际身份，这里就会是他们三人的葬身之地。
以他一个人的死换取另外两人生存的机会，划算吗？
明诚脑里为了各种可能的情境进行推演，但无论他怎么费煞思量的想解决方案，最终都是殊途同归⋯⋯
「想好了没有？还是你在心里求神拜佛？不过再怎么拜也没用，唯一能操控你的命运的只有你眼前的我。」许鹤停止了转动手中的手术刀，转而瞄准，准备扔出去：「你还有三秒钟，三⋯⋯」
黎叔和程锦云紧张地看往明诚的方向，然而明诚只是静静地跪着，一动不动。
「二⋯⋯」
难道明诚已经痛的失去意识？程锦云心里暗自担心，她应该要替明诚回答吗？但回答的下场很可能就是她会成为刀下亡魂。
「一⋯⋯」
许鹤夹着手术刀，举手对准，正要投出之际，明诚终于抬首，低沉的声音道出六个字：
「他死了，你杀的。」
许鹤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睛透出锐利的视线，紧紧的盯着明诚。
明诚的六个字简明扼要地道出事情的真相——秦石是被人杀死，而且是许鹤下的手。
许鹤本来一直都在三人中寻找着他的猎物，更怀疑明诚就是那人，但明诚猝不及防的回答，让许鹤一时间有点疑惑，这么直白的回答，他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好像没有说过这个故事与我有任何关系。」
「的确如此，但你已经无意之中说了出来，就在发现秦石的部分。」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杀？」
「这很简单，你讨厌叛徒，你说过要是落在你的手上绝不会轻易放过，那我就猜死应该是落到你手上最基本的下场。」
明诚语音刚落，许鹤的掌声便响了起来。
「精彩精彩！哈⋯⋯我还以为你是之前就听说过这个故事⋯⋯」许鹤意味深长地看着明诚，让旁边的黎叔和程锦云感到毛骨悚然。
「怎么会呢⋯⋯」明诚尝试忽悠过去。
「你这个人着实挺聪明，观察入微，死了，实在是可惜⋯⋯」
这句话如一道雷劈在三人的头上。
黎叔他们一直担心着明诚会回答错误而遭杀手，此刻他们更是心急如焚，但是明诚知道，他的回答没可能错，更大的可能是许鹤已经对他起疑，并且在试探他。
正当明诚准备继续与许鹤斗智时，焦点移到抢出来替明诚争辩的程锦云：「长官，听您刚才的意思，他是答对了你的问题，如果您要是杀了他，便是出尔反尔，这真让我们无法适从。」
程锦云鲁莽的强势让明诚忧心不已，三个人里面就数明诚对许鹤认识最深，硬碰硬绝对是找死，但现在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你很勇敢，没错，他确实是答对了，但他过于聪明。而我，不喜欢聪明的人。」然后，许鹤话锋一转：「不过，我欣赏你这一种愚蠢的勇敢，所以我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下一道问题，他答对了，我放过他，但代价是我会杀了你；相反，他答错了，我便会送他见阎王。」
许鹤走到明诚前方，弯下身，提起手术刀，以刀背面顺着明诚脸的轮廓画过：「美女给你争取的机会，你可要好好珍惜，不然害了她⋯⋯」许鹤强调「害了她」三个字，「你既然猜得到是我杀的，那你再猜猜我是怎么杀他的。」许鹤一抹冷笑后，补充道：「小心点，想清楚才答⋯⋯」
许鹤手上的手术刀已是如箭在弦。
「想好了没有？还是你在心里求神拜佛？不过再怎么拜也没用，唯一能操控你的命运的只有你眼前的我。」许鹤停止了转动手中的手术刀，转而瞄准，准备扔出去：「你还有三秒钟，三⋯⋯」
黎叔和程锦云紧张地看往明诚的方向，然而明诚只是静静地跪着，一动不动。
「二⋯⋯」
难道明诚已经痛的失去意识？程锦云心里暗自担心，她应该要替明诚回答吗？但回答的下场很可能就是她会成为刀下亡魂。
「一⋯⋯」
许鹤夹着手术刀，举手对准，正要投出之际，明诚终于抬首，低沉的声音道出六个字：
「他死了，你杀的。」
许鹤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睛透出锐利的视线，紧紧的盯着明诚。
明诚的六个字简明扼要地道出事情的真相——秦石是被人杀死，而且是许鹤下的手。
许鹤本来一直都在三人中寻找着他的猎物，更怀疑明诚就是那人，但明诚猝不及防的回答，让许鹤一时间有点疑惑，这么直白的回答，他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好像没有说过这个故事与我有任何关系。」
「的确如此，但你已经无意之中说了出来，就在发现秦石的部分。」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杀？」
「这很简单，你讨厌叛徒，你说过要是落在你的手上绝不会轻易放过，那我就猜死应该是落到你手上最基本的下场。」
明诚语音刚落，许鹤的掌声便响了起来。
「精彩精彩！哈⋯⋯我还以为你是之前就听说过这个故事⋯⋯」许鹤意味深长地看着明诚，让旁边的黎叔和程锦云感到毛骨悚然。
「怎么会呢⋯⋯」明诚尝试忽悠过去。
「你这个人着实挺聪明，观察入微，死了，实在是可惜⋯⋯」
这句话如一道雷劈在三人的头上。
黎叔他们一直担心着明诚会回答错误而遭杀手，此刻他们更是心急如焚，但是明诚知道，他的回答没可能错，更大的可能是许鹤已经对他起疑，并且在试探他。
正当明诚准备继续与许鹤斗智时，焦点移到抢出来替明诚争辩的程锦云：「长官，听您刚才的意思，他是答对了你的问题，如果您要是杀了他，便是出尔反尔，这真让我们无法适从。」
程锦云鲁莽的强势让明诚忧心不已，三个人里面就数明诚对许鹤认识最深，硬碰硬绝对是找死，但现在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你很勇敢，没错，他确实是答对了，但他过于聪明。而我，不喜欢聪明的人。」然后，许鹤话锋一转：「不过，我欣赏你这一种愚蠢的勇敢，所以我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下一道问题，他答对了，我放过他，但代价是我会杀了你；相反，他答错了，我便会送他见阎王。」
许鹤走到明诚前方，弯下身，提起手术刀，以刀背面顺着明诚脸的轮廓画过：「美女给你争取的机会，你可要好好珍惜，不然害了她⋯⋯」许鹤强调「害了她」三个字，「你既然猜得到是我杀的，那你再猜猜我是怎么杀他的。」许鹤一抹冷笑后，补充道：「小心点，想清楚才答⋯⋯」
许鹤手上的手术刀已是如箭在弦。
两人的命运均系在明诚的回答上。众人屏声静气，手术室里一片鸦雀无声。直到明诚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秦石是被你击断颈椎而亡，同时你也杀了他的妻子。」
这句话，掷地有声。
许鹤现下心里早已忘掉什么答对答错、谁生谁死。
本来，他对秦石的死法印象不深，但明诚的回答与断断续续的回忆重叠起来。
许鹤踱步，停在自己的座位前，问道：「说说你是怎样推测出来的。」
「不是推测，是当时跟着你的人汇报给我。」明诚不亢不卑地回答，恍惚刚才的对话并没有让黎叔和程锦云震惊起来。 「你不是早已怀疑我吗？我相信这样已经足够证明，我，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
许鹤回想当时秦石对明诚的描述：「高度六尺左右，深邃的眼睛，低沉的声音⋯⋯」
是他，就是眼前一直怀疑的他。
过去敌人模糊的身影渐渐退去，清晰的影像浮现在眼前。
「你终于承认了，我的小**。」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先让这两个无关的人先离开。」黎叔他们此时才惊觉明诚想把所有事情都揽到身上。
「你不说我还忘了，你答对了应该是那边的美女要送命。所以，你是想来一个英雄救美？你觉得，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许鹤冷笑一声，然后走向程锦云。
明诚本来想把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只要你放过他们，我可以告诉你我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明诚身后还有一个人？
许鹤挥了挥手，示意让日军把程锦云两人押到边上，腾出空间给他和明诚，然后重新走到明诚身前，左手一把扯着明诚的头发让他往上仰。
「一开始呢，我是想看看跟我站在对立面上的到底是谁，而且今天看到你为了想杀我，真的受了枪伤，本来，我还真有点期待⋯⋯可是越看下去，越发现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是特意为你设的陷阱。而你只是一个小**，一个躲在女人身后，没胆子承担的人。现在还敢搬出你身后的人，真是不要脸⋯⋯」
许鹤凑到明诚的耳边，说道：
「你要是说出你身后的人的名字，我可以让你死的没那么痛苦⋯⋯」随后把一柄手术刀从后插入明诚的枪口里。
突然袭来强烈的痛感让一声痛呼冲口而出，虽然及后明诚咬紧牙关压制住，但他皱着眉，大口大口的呼吸让在边上看着的黎叔两人很是担心。
明诚知道止血药效力还在，因为剧痛还在折磨他，他还有跟许鹤一步一步斗下去的本钱。
「你可以折磨我，也可以把我折磨死⋯⋯」明诚换了口气续道：「但你不能从我口中得到你想要的信息，除非你把他们俩放了。」
「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许鹤扯着明诚头发的手青筋突起。
「放了他们，我便会说⋯⋯」明诚依然坚定地回答。
被明诚蔑视的许鹤恼羞成怒，右手握着插在明诚伤口里的手术刀往里面深入。
伤口再一次的撕裂所造成的痛并不是常人所能想像，但是除了血和豆大的汗珠从伤口和额头冒出来以外，明诚再也没有其他正在受折磨的表现。
「还是那句⋯⋯」
明诚话还没有说完，插在伤口的手术刀便被许鹤转动起来。
明诚用尽全力力去抵抗着伤口从内部被搅动的痛，过程中依然是一声痛呼也没有。
「我看你挺能忍，不知道是你更能忍，还是上一次你派来跟着我的人⋯⋯他叫什么？忘了，反正不重要。他嘛⋯⋯让我乐上了一会儿，尤其是他那惨叫，绕梁三日⋯⋯你要是暂时不想说出你背后那人的名字，也可以惨叫几声来听听⋯⋯」
许鹤边转动着手术刀，便从明诚抖动的身体里拔出来。
「我会慢慢等着你。」
「秦石是被你击断颈椎而亡，同时你也杀了他的妻子。」
这句话，掷地有声。
许鹤现下心里早已忘掉什么答对答错、谁生谁死。
本来，他对秦石的死法印象不深，但明诚的回答与断断续续的回忆重叠起来。
许鹤踱步，停在自己的座位前，问道：「说说你是怎样推测出来的。」
「不是推测，是当时跟着你的人汇报给我。」明诚不亢不卑地回答，恍惚刚才的对话并没有让黎叔和程锦云震惊起来。 「你不是早已怀疑我吗？我相信这样已经足够证明，我，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
许鹤回想当时秦石对明诚的描述：「高度六尺左右，深邃的眼睛，低沉的声音⋯⋯」
是他，就是眼前一直怀疑的他。
过去敌人模糊的身影渐渐退去，清晰的影像浮现在眼前。
「你终于承认了，我的小**。」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先让这两个无关的人先离开。」黎叔他们此时才惊觉明诚想把所有事情都揽到身上。
「你不说我还忘了，你答对了应该是那边的美女要送命。所以，你是想来一个英雄救美？你觉得，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许鹤冷笑一声，然后走向程锦云。
明诚本来想把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只要你放过他们，我可以告诉你我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明诚身后还有一个人？
许鹤挥了挥手，示意让日军把程锦云两人押到边上，腾出空间给他和明诚，然后重新走到明诚身前，左手一把扯着明诚的头发让他往上仰。
「一开始呢，我是想看看跟我站在对立面上的到底是谁，而且今天看到你为了想杀我，真的受了枪伤，本来，我还真有点期待⋯⋯可是越看下去，越发现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是特意为你设的陷阱。而你只是一个小**，一个躲在女人身后，没胆子承担的人。现在还敢搬出你身后的人，真是不要脸⋯⋯」
许鹤凑到明诚的耳边，说道：
「你要是说出你身后的人的名字，我可以让你死的没那么痛苦⋯⋯」随后把一柄手术刀从后插入明诚的枪口里。
突然袭来强烈的痛感让一声痛呼冲口而出，虽然及后明诚咬紧牙关压制住，但他皱着眉，大口大口的呼吸让在边上看着的黎叔两人很是担心。
明诚知道止血药效力还在，因为剧痛还在折磨他，他还有跟许鹤一步一步斗下去的本钱。
「你可以折磨我，也可以把我折磨死⋯⋯」明诚换了口气续道：「但你不能从我口中得到你想要的信息，除非你把他们俩放了。」
「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许鹤扯着明诚头发的手青筋突起。
「放了他们，我便会说⋯⋯」明诚依然坚定地回答。
被明诚蔑视的许鹤恼羞成怒，右手握着插在明诚伤口里的手术刀往里面深入。
伤口再一次的撕裂所造成的痛并不是常人所能想像，但是除了血和豆大的汗珠从伤口和额头冒出来以外，明诚再也没有其他正在受折磨的表现。
「还是那句⋯⋯」
明诚话还没有说完，插在伤口的手术刀便被许鹤转动起来。
明诚用尽全力力去抵抗着伤口从内部被搅动的痛，过程中依然是一声痛呼也没有。
「我看你挺能忍，不知道是你更能忍，还是上一次你派来跟着我的人⋯⋯他叫什么？忘了，反正不重要。他嘛⋯⋯让我乐上了一会儿，尤其是他那惨叫，绕梁三日⋯⋯你要是暂时不想说出你背后那人的名字，也可以惨叫几声来听听⋯⋯」
许鹤边转动着手术刀，便从明诚抖动的身体里拔出来。
「我会慢慢等着你。」
明楼坐朱徽茵的车回到周佛海公馆后，为了掩人耳目，明楼翻窗至洗手间，假装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公馆。
明楼虽然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西装，但脑子里还是停止不了反复思考着狩猎行动，纵然狩猎行动属于他的部分已经完成。
他估摸着时间，明台和明诚的部分应该已经结束。如无意外，明诚大概是在回来的路上，下半场的戏还得他们俩继续演下去。
虽说这并不是明楼第一次筹划并执行任务，他脑子里止不住对这次任务的不稳定性的担忧——明诚的身体状况以及止血药药效。即使他们找到了最强效的止血药，也不知道放在明诚身上已有什么效果。失血、贫血，这些词汇不受控制地在明楼的脑海里徘徊。
这个时候，他只能够等明诚回来，他才能放下心头大石。
紊乱的思维提醒明楼他要静下来，毕竟今天还没有结束。明楼弯身接了水想要洗把脸，岂料直起身来时，一阵晕眩席卷而来。
———
此刻的明诚正在苦苦支撑着，满满的暗红色把画面占据着，衬衣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反而是明诚的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承受着剧痛折磨的明诚已经不知道痛感的源头在哪里，是左肩的血洞，也有可能是刚被捅了一刀的左腰，还是被连番拳打脚踢的肋骨位置。万痛齐集的感觉让他有一瞬间想要闭上眼睛，撒手不顾。
明诚冷汗涔涔，呼吸短促，摇摇欲坠的状态让许鹤倍感兴奋。许鹤挥手让明诚身后的日军撤手，失去了禁制，或者应该说是支撑的明诚当即往前倾倒。
一个正常人应该会下意识地用手撑着，以防趴倒在地上，也许是左臂的伤太严重，又或者是明诚已经痛得快要失去意识，就这样像一坨软泥撞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明诚尝试过把自己撑起来，但结果还是重新倒到地上。这样的挣扎在许鹤眼中看来相当可笑也饶有趣味。
许鹤用脚踩在明诚的脸上，冷笑几声后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说你像狗也侮辱了狗。”明诚依然努力地把身子直起来，对许鹤的嘲讽置之不闻。
对于明诚这样的无谓的坚持，许鹤权当是垂死挣扎。
“我真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坚持？是为了这一个你不认识的小护士？还是背后那个指挥着你，现在可能在某个地方享受着红酒和美女的人？”
明诚脑里尝试拼凑许鹤形容的情景，明楼喝着红酒环抱着美女，可是怎么想也只能得出一些他与明楼甜蜜的回忆。
这样的表情让许鹤很不爽：“笑什么？”
“笑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却自以为很懂。”明诚眼看许鹤不能接受自己的权威被挑战，续道：“信仰，是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懂。”
“可笑，信仰这能吃的吗？你们这些理论主义者，整天把信仰把组织挂在口边，但到了关键时刻，这些组织总是以顾全大局，把你们抛弃，然后你们还把这些当作光荣事迹，说白了就是一群自愿为了他们的利益可以被牺牲掉的蠢人。这个时代哪还有人不为自己的利益而做事？利益才是成功的法则。”
“那我应该仿效谁？你吗？被自己建立的利益王国抛弃，然后跑来给日本人当走狗。听上去可不比我要好啊⋯⋯”明诚大笑，可是笑声渐渐被咳嗽声代替。
明诚对许鹤的蔑视让他愤怒不已，对着明诚就是一踢。这一踢使足了劲，正中明诚的肋骨，把他连人翻了过去。
这一脚显然不足矣让许鹤泄愤，他使劲地踩在明诚腰上的伤口，仿佛要把明诚踩成两半才肯罢休。
许鹤暴风般的愤怒已经不是明诚现在的状态所能承受，明诚卷缩着身体，呻吟声压制不住；从一开始的忍耐着，到现在渐渐无法承受，就连呻吟声也减弱成快听不见的气声。
到后来，许鹤踩累了，换成两个日军对明诚拳打脚踢。
现在的明诚脑袋反而更清晰，可能是被揍的时间长了，身上的痛变得可以接受，但同时他身下那滩血的面积增长速度亦越来越快。
明楼虽然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西装，但脑子里还是停止不了反复思考着狩猎行动，纵然狩猎行动属于他的部分已经完成。
他估摸着时间，明台和明诚的部分应该已经结束。如无意外，明诚大概是在回来的路上，下半场的戏还得他们俩继续演下去。
虽说这并不是明楼第一次筹划并执行任务，他脑子里止不住对这次任务的不稳定性的担忧——明诚的身体状况以及止血药药效。即使他们找到了最强效的止血药，也不知道放在明诚身上已有什么效果。失血、贫血，这些词汇不受控制地在明楼的脑海里徘徊。
这个时候，他只能够等明诚回来，他才能放下心头大石。
紊乱的思维提醒明楼他要静下来，毕竟今天还没有结束。明楼弯身接了水想要洗把脸，岂料直起身来时，一阵晕眩席卷而来。
———
此刻的明诚正在苦苦支撑着，满满的暗红色把画面占据着，衬衣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反而是明诚的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承受着剧痛折磨的明诚已经不知道痛感的源头在哪里，是左肩的血洞，也有可能是刚被捅了一刀的左腰，还是被连番拳打脚踢的肋骨位置。万痛齐集的感觉让他有一瞬间想要闭上眼睛，撒手不顾。
明诚冷汗涔涔，呼吸短促，摇摇欲坠的状态让许鹤倍感兴奋。许鹤挥手让明诚身后的日军撤手，失去了禁制，或者应该说是支撑的明诚当即往前倾倒。
一个正常人应该会下意识地用手撑着，以防趴倒在地上，也许是左臂的伤太严重，又或者是明诚已经痛得快要失去意识，就这样像一坨软泥撞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明诚尝试过把自己撑起来，但结果还是重新倒到地上。这样的挣扎在许鹤眼中看来相当可笑也饶有趣味。
许鹤用脚踩在明诚的脸上，冷笑几声后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说你像狗也侮辱了狗。”明诚依然努力地把身子直起来，对许鹤的嘲讽置之不闻。
对于明诚这样的无谓的坚持，许鹤权当是垂死挣扎。
“我真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坚持？是为了这一个你不认识的小护士？还是背后那个指挥着你，现在可能在某个地方享受着红酒和美女的人？”
明诚脑里尝试拼凑许鹤形容的情景，明楼喝着红酒环抱着美女，可是怎么想也只能得出一些他与明楼甜蜜的回忆。
这样的表情让许鹤很不爽：“笑什么？”
“笑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却自以为很懂。”明诚眼看许鹤不能接受自己的权威被挑战，续道：“信仰，是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懂。”
“可笑，信仰这能吃的吗？你们这些理论主义者，整天把信仰把组织挂在口边，但到了关键时刻，这些组织总是以顾全大局，把你们抛弃，然后你们还把这些当作光荣事迹，说白了就是一群自愿为了他们的利益可以被牺牲掉的蠢人。这个时代哪还有人不为自己的利益而做事？利益才是成功的法则。”
“那我应该仿效谁？你吗？被自己建立的利益王国抛弃，然后跑来给日本人当走狗。听上去可不比我要好啊⋯⋯”明诚大笑，可是笑声渐渐被咳嗽声代替。
明诚对许鹤的蔑视让他愤怒不已，对着明诚就是一踢。这一踢使足了劲，正中明诚的肋骨，把他连人翻了过去。
这一脚显然不足矣让许鹤泄愤，他使劲地踩在明诚腰上的伤口，仿佛要把明诚踩成两半才肯罢休。
许鹤暴风般的愤怒已经不是明诚现在的状态所能承受，明诚卷缩着身体，呻吟声压制不住；从一开始的忍耐着，到现在渐渐无法承受，就连呻吟声也减弱成快听不见的气声。
到后来，许鹤踩累了，换成两个日军对明诚拳打脚踢。
现在的明诚脑袋反而更清晰，可能是被揍的时间长了，身上的痛变得可以接受，但同时他身下那滩血的面积增长速度亦越来越快。
在明诚受许鹤折磨的期间，黎叔一直注意着程锦云，以防她再出言不慎，但程锦云却一声没响。
其实整个过程下来太血淋淋，程锦云看到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害了明诚，现在他快要撑不下去，自己却无能为力，纵然有黎叔在旁轻轻地拍了她的手，尝试安慰她，但她还是年轻，这刻她终究是看不下去，低下头落下泪一滴。
许鹤被掌控欲和愤怒冲昏着头脑，瞥见程锦云有点被吓怕的样子，心下玩心大起：「你不是看不起以利益为先的法则吗？我这就让你看看这个年代的事实。」然后转而对程锦云说：「你，过来⋯⋯”
突然被点名的程锦云有点不知所措，她害怕，怕自己将会遭受与明诚一般的遭遇。
程锦云下意识地往后退，却发现后面的退路已经被身后的日军堵死。
许鹤见她迟疑，遂开口道：“捅他一刀我便放你们走，不过别妄想用那柄刀干什么，你的医生朋友头上还有一把枪。”许鹤把手术刀往程锦云前面的地上扔过去。
哐当——
手术刀清脆的砸地声让程锦云心里落下了一拍，之前他们的命运系于明诚身上时，明诚牺牲了自己救了他们，现在他的命运却落在自己的手里。
她看着从地上被拽起来、尝试维持清醒状态的明诚，还有被枪对着头的黎叔，一个是救了她命的同志，一个是一直以来带领她教导她的领导。
她再把目光移向地上锋利的手术刀，一把将陷她于不忠不义的手术刀，程锦云现在心里是冰火两极，进退两难。
许鹤示意黎叔身后的日军将枪上膛，用意加强对程锦云的胁迫。
「我本来以为你要做这个决定应该会很简单，一个是与你共事的人，一个是素未谋面的人，不过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黎叔看得出来程锦云内心的挣扎，但她的表现继续下去会引导许鹤往不应该的方向想去，到时候就不只是明诚一个人陷入死亡的边缘，而是他们三个人都会万劫不复。
「你还在想什么呀，这人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快捅他一刀，我们就可以离开了！我们只是赚钱上班而已，怎么就摊上这种事⋯⋯」
黎叔抓紧地催促着程锦云，不想因为她一时的迷糊而铸成大错。
被黎叔的话当头棒喝，程锦云虽然讶异于黎叔的狠心，但他必定有他的顾虑，作为下级必须遵从上级的命令。
遂拾起地上的手术刀，站了起来，带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明诚面前。
她握紧手术刀，最后一眼看了满身血污，摇晃不定地跪在地上的明诚后，下定了决心！
程锦云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手中的手术刀迅速袭向明诚腹部，刀锋位置没入，仅剩下刀柄，然后迅雷不及掩耳地拔了出来⋯⋯
鲜血仍然从程锦云握着手术刀的手源源地滴下来，证明者刚才数秒钟的事件是真实存在，谁会想到一个护士会杀害一个病人、一个恩人、一个无辜的人，但事实如此，为了生存，别无他法。
程锦云像丢了魂魄一样，掉下手里的手术刀，走回黎叔身边，而明诚则捂着腹部，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程锦云，强弩之末的明诚再也支撑不住，仿佛最后一扇窗都被关上一样，陷入混沌之中，失去意识往前倒在地上⋯⋯
啪啪啪——
一道掌声响起。
「干得漂亮，谢谢你证明了自身利益的重要性。」
许鹤对程锦云的表现很满意，并下令让日军待会带程锦云他们离开，但看着卧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明诚，许鹤还没完全泄愤。
「我跟你还没结束⋯⋯」然后命令日军把明诚拖到里面的手术台。
里间的幕布拉上后，地上只余下一条怵目惊心的血痕。
———————————————
小岳表示：直到最近因為工作有點忙，更新的頻率有點慢，不過寫到這裡第四部分快進入收官階段，想問一問，大家對於現在的劇情有什麼感受，還有，還有人在看嗎⋯⋯
其实整个过程下来太血淋淋，程锦云看到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害了明诚，现在他快要撑不下去，自己却无能为力，纵然有黎叔在旁轻轻地拍了她的手，尝试安慰她，但她还是年轻，这刻她终究是看不下去，低下头落下泪一滴。
许鹤被掌控欲和愤怒冲昏着头脑，瞥见程锦云有点被吓怕的样子，心下玩心大起：「你不是看不起以利益为先的法则吗？我这就让你看看这个年代的事实。」然后转而对程锦云说：「你，过来⋯⋯”
突然被点名的程锦云有点不知所措，她害怕，怕自己将会遭受与明诚一般的遭遇。
程锦云下意识地往后退，却发现后面的退路已经被身后的日军堵死。
许鹤见她迟疑，遂开口道：“捅他一刀我便放你们走，不过别妄想用那柄刀干什么，你的医生朋友头上还有一把枪。”许鹤把手术刀往程锦云前面的地上扔过去。
哐当——
手术刀清脆的砸地声让程锦云心里落下了一拍，之前他们的命运系于明诚身上时，明诚牺牲了自己救了他们，现在他的命运却落在自己的手里。
她看着从地上被拽起来、尝试维持清醒状态的明诚，还有被枪对着头的黎叔，一个是救了她命的同志，一个是一直以来带领她教导她的领导。
她再把目光移向地上锋利的手术刀，一把将陷她于不忠不义的手术刀，程锦云现在心里是冰火两极，进退两难。
许鹤示意黎叔身后的日军将枪上膛，用意加强对程锦云的胁迫。
「我本来以为你要做这个决定应该会很简单，一个是与你共事的人，一个是素未谋面的人，不过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黎叔看得出来程锦云内心的挣扎，但她的表现继续下去会引导许鹤往不应该的方向想去，到时候就不只是明诚一个人陷入死亡的边缘，而是他们三个人都会万劫不复。
「你还在想什么呀，这人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快捅他一刀，我们就可以离开了！我们只是赚钱上班而已，怎么就摊上这种事⋯⋯」
黎叔抓紧地催促着程锦云，不想因为她一时的迷糊而铸成大错。
被黎叔的话当头棒喝，程锦云虽然讶异于黎叔的狠心，但他必定有他的顾虑，作为下级必须遵从上级的命令。
遂拾起地上的手术刀，站了起来，带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明诚面前。
她握紧手术刀，最后一眼看了满身血污，摇晃不定地跪在地上的明诚后，下定了决心！
程锦云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手中的手术刀迅速袭向明诚腹部，刀锋位置没入，仅剩下刀柄，然后迅雷不及掩耳地拔了出来⋯⋯
鲜血仍然从程锦云握着手术刀的手源源地滴下来，证明者刚才数秒钟的事件是真实存在，谁会想到一个护士会杀害一个病人、一个恩人、一个无辜的人，但事实如此，为了生存，别无他法。
程锦云像丢了魂魄一样，掉下手里的手术刀，走回黎叔身边，而明诚则捂着腹部，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程锦云，强弩之末的明诚再也支撑不住，仿佛最后一扇窗都被关上一样，陷入混沌之中，失去意识往前倒在地上⋯⋯
啪啪啪——
一道掌声响起。
「干得漂亮，谢谢你证明了自身利益的重要性。」
许鹤对程锦云的表现很满意，并下令让日军待会带程锦云他们离开，但看着卧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明诚，许鹤还没完全泄愤。
「我跟你还没结束⋯⋯」然后命令日军把明诚拖到里面的手术台。
里间的幕布拉上后，地上只余下一条怵目惊心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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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岳表示：直到最近因為工作有點忙，更新的頻率有點慢，不過寫到這裡第四部分快進入收官階段，想問一問，大家對於現在的劇情有什麼感受，還有，還有人在看嗎⋯⋯
里间幕布关上那一刻，黎叔和程锦云把握时间，马上交换眼神，均表示注意到地上除了血迹便空无一物，包括那柄本应该在地上的手术刀。
那柄手术刀事实上已经被明诚在倒地过程中悄悄地藏进衣袖，但里间的情势极其严峻，即使偷藏了武器，明诚还是一个人需要同时面对许鹤和两个日军，就算是明诚能一击解决其中一个人，但还有两个，以明诚现在的状态，可能吗？
他们甚至不知道明诚什么时候会下手，或者是否会有下手的机会，他们必须要控制好外间的情势，待明诚需要他们的时候，能够马上给予明诚帮助。
此刻外间只剩下三名日军看管着黎叔和程锦云。
黎叔他们静待着时机进行绝地反击，他们暗中观察着日军的动静。
显然由于许鹤的命令，日军对黎叔他们的警觉性较刚才有所降低，甚至于出现把背部露出给敌人这种低级错误。
时机已到！
程锦云和黎叔同时对两名日军从后施展锁喉技术，两名日军奋力挣脱。
被黎叔锁着喉的日军，脸色越发通红，与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无差，渐渐地，那名日军便瘫软倒地上，失去意识。
才刚解决一个，另一个马上向黎叔扑过来！
另一厢，饶是程锦云力气再大，她也比不上日军中的好手，三两下子他便已从程锦云手中挣脱出来。
「你这**！」
被惹到的日军疯狂地对程锦云挥拳，程锦云虽然尽力闪躲，但仍然被击倒在地上，那名日军一手掐着程锦云的脖子，得瑟道：「怎么样？刚才不是要锁我的喉吗？怎么现在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程锦云觉得肺部的空气一点一点被抽走，视野开始被花白的光点占据，她每一次挣扎都在耗用所余无几的氧气。
———
许鹤正准备对手术台上的明诚下刀，却被外间的骚动打扰了兴致。
即使打发了里间的日军去处理，骚动仍然没有平息。
败兴的许鹤正要兴师问罪，但下一秒胸口剧痛，低头一看，发现一把手术刀没入自己的胸口，血如泉涌，从胸口喷出。
原来明诚把握许鹤注意力被分散的一瞬间，透过声音判断许鹤的位置，再从衣袖里抽出手术刀，用尽全身最后的力量往他的胸口插去！
许鹤往后倒去，跌倒前他看到明诚脸上挂起笑容，一个在他眼里极具嘲讽意味的笑容。
他不甘！
他才是应该笑到最后的人，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上明诚垫背！
许鹤伸手把明诚一并拉到地上，他不顾伤口，拔出胸口的手术刀，誓要杀死明诚。
用尽全力发动最后一击的明诚此刻已经无力抵抗⋯⋯
———
程锦云一瞬间要殉职的念头被断断续续从上方滴下的温热液体打断，更准确是一个刚刚还在掐着她的脖子，现在已经被黎叔一刀刺破喉咙的日军的血洞中滴下来。
黎叔解决了自己第二个日军后，马上赶去救程锦云，但很快又被剩下的日军缀上。
还在缺氧状态的程锦云听到一声重响，然后是黎叔的呼喊：「锦云！快去救他！」
程锦云费力推开压到她身上的日军，擦走脸上的血，把自己撑起来，脑袋仍然嗡嗡作响。
当四周的画面开始恢复时，她开始分辨现在的情况。她看到身边躺着三个日军，她也看到黎叔正在与手术室里剩余两个的日军搏斗，还有不远处里间掉落的的布幕上，许鹤手上的手术刀已经对准明诚，手起刀落！
虽然视野还没有完全恢复，但程锦云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一刻也不能耽搁，她马上从日军的身上拔出一把军刀，朝许鹤的方向使劲扔过去，务必要在手术刀落下之前截住！
———
一间本应洁净无瑕的手术室如今被重新涂上血红的血漆，浓浓的血腥味提醒着这间房间上一秒仍然被血腥洗礼。
最终，在血泊中仍然站着的不是许鹤，也不是日军，而是黎叔和程锦云。
程锦云马上跑到明诚身边，把他跟许鹤分开。
程锦云无暇顾及许鹤，她只专注于抢救面色灰败的明诚。
刚才千钧一发之际，程锦云的刀插中许鹤的手腕，手术刀应声掉落在地上，解救了明诚。
但由于明诚自身的伤势严重，现在已经失去意识。
程锦云一边帮明诚止血，一边尝试唤醒明诚，但完全没有任何收效，甚至有血从嘴边流出来，脉搏也越来越弱，直到最后无法探测⋯⋯
「听到我的声音吗？快醒过来！你醒醒！」程锦云并没有放弃，继续进行心肺复苏。
黎叔摇了摇头，轻拍了程锦云的肩膀：「锦云，你已经尽力了，他也尽力了。他把刀插在许鹤身上时，已经用尽他最后的力气⋯⋯」黎叔哽咽，「他完成任务了，他⋯⋯累了⋯⋯」
那柄手术刀事实上已经被明诚在倒地过程中悄悄地藏进衣袖，但里间的情势极其严峻，即使偷藏了武器，明诚还是一个人需要同时面对许鹤和两个日军，就算是明诚能一击解决其中一个人，但还有两个，以明诚现在的状态，可能吗？
他们甚至不知道明诚什么时候会下手，或者是否会有下手的机会，他们必须要控制好外间的情势，待明诚需要他们的时候，能够马上给予明诚帮助。
此刻外间只剩下三名日军看管着黎叔和程锦云。
黎叔他们静待着时机进行绝地反击，他们暗中观察着日军的动静。
显然由于许鹤的命令，日军对黎叔他们的警觉性较刚才有所降低，甚至于出现把背部露出给敌人这种低级错误。
时机已到！
程锦云和黎叔同时对两名日军从后施展锁喉技术，两名日军奋力挣脱。
被黎叔锁着喉的日军，脸色越发通红，与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无差，渐渐地，那名日军便瘫软倒地上，失去意识。
才刚解决一个，另一个马上向黎叔扑过来！
另一厢，饶是程锦云力气再大，她也比不上日军中的好手，三两下子他便已从程锦云手中挣脱出来。
「你这**！」
被惹到的日军疯狂地对程锦云挥拳，程锦云虽然尽力闪躲，但仍然被击倒在地上，那名日军一手掐着程锦云的脖子，得瑟道：「怎么样？刚才不是要锁我的喉吗？怎么现在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程锦云觉得肺部的空气一点一点被抽走，视野开始被花白的光点占据，她每一次挣扎都在耗用所余无几的氧气。
———
许鹤正准备对手术台上的明诚下刀，却被外间的骚动打扰了兴致。
即使打发了里间的日军去处理，骚动仍然没有平息。
败兴的许鹤正要兴师问罪，但下一秒胸口剧痛，低头一看，发现一把手术刀没入自己的胸口，血如泉涌，从胸口喷出。
原来明诚把握许鹤注意力被分散的一瞬间，透过声音判断许鹤的位置，再从衣袖里抽出手术刀，用尽全身最后的力量往他的胸口插去！
许鹤往后倒去，跌倒前他看到明诚脸上挂起笑容，一个在他眼里极具嘲讽意味的笑容。
他不甘！
他才是应该笑到最后的人，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上明诚垫背！
许鹤伸手把明诚一并拉到地上，他不顾伤口，拔出胸口的手术刀，誓要杀死明诚。
用尽全力发动最后一击的明诚此刻已经无力抵抗⋯⋯
———
程锦云一瞬间要殉职的念头被断断续续从上方滴下的温热液体打断，更准确是一个刚刚还在掐着她的脖子，现在已经被黎叔一刀刺破喉咙的日军的血洞中滴下来。
黎叔解决了自己第二个日军后，马上赶去救程锦云，但很快又被剩下的日军缀上。
还在缺氧状态的程锦云听到一声重响，然后是黎叔的呼喊：「锦云！快去救他！」
程锦云费力推开压到她身上的日军，擦走脸上的血，把自己撑起来，脑袋仍然嗡嗡作响。
当四周的画面开始恢复时，她开始分辨现在的情况。她看到身边躺着三个日军，她也看到黎叔正在与手术室里剩余两个的日军搏斗，还有不远处里间掉落的的布幕上，许鹤手上的手术刀已经对准明诚，手起刀落！
虽然视野还没有完全恢复，但程锦云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一刻也不能耽搁，她马上从日军的身上拔出一把军刀，朝许鹤的方向使劲扔过去，务必要在手术刀落下之前截住！
———
一间本应洁净无瑕的手术室如今被重新涂上血红的血漆，浓浓的血腥味提醒着这间房间上一秒仍然被血腥洗礼。
最终，在血泊中仍然站着的不是许鹤，也不是日军，而是黎叔和程锦云。
程锦云马上跑到明诚身边，把他跟许鹤分开。
程锦云无暇顾及许鹤，她只专注于抢救面色灰败的明诚。
刚才千钧一发之际，程锦云的刀插中许鹤的手腕，手术刀应声掉落在地上，解救了明诚。
但由于明诚自身的伤势严重，现在已经失去意识。
程锦云一边帮明诚止血，一边尝试唤醒明诚，但完全没有任何收效，甚至有血从嘴边流出来，脉搏也越来越弱，直到最后无法探测⋯⋯
「听到我的声音吗？快醒过来！你醒醒！」程锦云并没有放弃，继续进行心肺复苏。
黎叔摇了摇头，轻拍了程锦云的肩膀：「锦云，你已经尽力了，他也尽力了。他把刀插在许鹤身上时，已经用尽他最后的力气⋯⋯」黎叔哽咽，「他完成任务了，他⋯⋯累了⋯⋯」
小岳有問題：
1。如果小岳寫新的小說，是刑偵、推理、日常類型的，但不是樓誠，會有人看嗎？
2。這本新的小說應該發在什麼平台會比較好呢？大家可以給小岳支個招可以嗎？
1。如果小岳寫新的小說，是刑偵、推理、日常類型的，但不是樓誠，會有人看嗎？
2。這本新的小說應該發在什麼平台會比較好呢？大家可以給小岳支個招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