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夫—京都名妓,风流寡妇,钱王,刀客,枪神,悍匪横行天下

@飞奔的蜗牛哈 2464楼 2015-08-06 22:16:00
为你的不喜欢,特地来顶
—————————————————
非常感谢,特地申请帐号帮我跟帖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07 05:35:00 +0800 CST  
大家早安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07 05:35:49 +0800 CST  
谁是这个样子的?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07 16:42:15 +0800 CST  
黄虎此次从长沙回来,心情很乱,李宗仁与白崇禧的话,让他震撼,思叙万千。无论从哪方面讲都比不上自已的两个人,居然想统一广西,问鼎中原。这大大地触动了黄虎内心中的那根弧线,他呆在家中想几天,雄心勃勃地跑到山上。他一到山上吴小宝就走进他的大当家笑哈哈地对他说:“大当家,山上人马在猛增,已经有了一千八百名在册打仗的兄弟,只要训练好了,您就可以大展鸿图。”黄虎一听他这话,高兴地对他一挥手说:“你去将山上所有金钢,头领招来我屋,我有事宣布。”一会儿,三十六个金钢头领都来了,黄虎哈哈笑道:“大家坐,坐下,今天大家畅所欲言,共同商讨,我们山寨今后的出路在哪里?此次出长沙我找了赵司令又要了一团的装备回来,本来我想多要几个旅长与装备回来。可赵司令说我的人马不够,地盘也不够,没有办法,我好话说尽了,只给花痴要了个旅长回来。现在这个世道就这样,要有钱,有枪,有人,你才有说话的份量。今天每一个人都必须发表自己的看法,讲讲我们这个山寨今后该怎么办?没有说话的人不准出这个门。”说完他对黄通一昂头笑道:“黄通你是二当家,你先带头说,你认为我们以后该怎么办?”黄通站了起来马上笑道:“我们是土匪,我们要发财,要地盘,要生存就只有跟着你去抢。你说抢哪,我就同兄弟去抢哪,一切你说了算。”说到他望着黄虎与大家直笑,黄虎一挥手,他坐下了。黄虎看着大家笑道:“说话,一个跟着说话呀!”说着他对花痴一昂头,花痴马上站起来咧嘴笑了笑说:“我能说什么呢?你是大当家,你说什么都好,我听你的,错不了。你让我去抢谁,我去就行。我要有主意,那我也自己拉山头了,你说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一个字也不反对,我讲完了。”说完他望着黄虎傻笑不止,黄虎对他一挥手后,朝宋牵牛一吊头,宋牵牛站起 来,眼睛一阴说:“我同花哥一样想,你是大当家,大家伙都只能听你的,别人最好别反对,别出馊主意害大家……”黄虎逼大家都发了言,没有一个人提议要统一湘西,要去打长沙,都只讲忠于他,跟着他去抢,去杀,去发财。听着大伙的话,黄虎心凉到了透顶,他清楚地意识到这就是一帮地地道道的土匪。自己一时改变不了他们,自己无法领着他们去占长沙,去逐鹿中原。他只能将自己的思想埋在心里,此时黄虎的处境应正了那句古话:一个人有多优秀,要看他得到过什么人的指点,教导;一个人能走多远,有多大成就,则要看他与谁同行。面对这些人黄虎烦躁地命令花痴,刘叶欢,宋牵牛三个人抓紧训练出六百个年龄不上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其余的人由黄通,杨华雄,吴俊三个人负责训练,自己天天提了条马鞭在各营训练场上转。一百零一)阴雾重重:在黄虎上山的第十天,吴海平匆匆上山来了。吴海平悄悄地对手持马鞭,站在大坪里看着花痴训练的黄虎急急地说:“少爷,昨天县长李汉文带了三个日本人来大院找老爷,要收购什么宝物,老爷让你火速下山。”黄虎一听他这话大吃一惊地反问:“日本人来收宝物,我家有什么宝物?”吴海平一摇头说:“我不太清楚,老爷没说,我也没敢问,老爷只说让你火速下山行了。我看老爷很高兴的样子,与日本人已说好明天看货论价。”黄虎当即与吴海平骑马下山,他一进院子里,黄遥就迎上他笑道:“少爷,昨天你有日本朋友来访。”黄虎朝他问了句:“我爹呢?”黄遥嘻嘻笑道:“在二院替你教那百十个徒弟呢?少爷干脆开家武馆算了,有大洋的就来学。”黄虎没有回黄遥的话,匆匆跑到二院,走到坐在大枣树下看着一帮徒弟练武的黄天赐身边问道:“爹,昨天有日本人来过?”黄天赐一点头笑道:“有,昨天来的,我不懂行情,说你不在,所以没谈成。他们要看货,我没让看,我对他们有点置疑。不过他们出的价钱高,一开口就说一百万。我想了一下,肯定不止这个价,所以我要二百万,两件一起卖了。”黄虎莫名奇妙地笑道:“我们家还有什么宝贝,值这么多钱?”黄天赐笑道:“我就说你对家业不上心吧,你可能忘记了,你去日本留学时,我不是告诉了你家中有两件蚩尤留下的宝贝吗?一件是他请神用的九龙香炉,一件是他的兵器九股神叉。”黄虎想了想说:“这事你今天不说,我还真忘记了。你找日本人来买,你又是怎么与日本人联系上了的。”黄天赐马上说:“我没有去找日本人,我从来没有同任何说过。肯定是你同日本人说了,日本人才知道,才找来买的。”黄虎又想了想说:“这件事,我都差点快忘了。我记得你当时告诉我说,这件事是连大娘都不知道的事,我连蕾蕾都没敢同她讲,怎么可能对日本人说呢?”黄天赐一皱眉头,想了想又问:“你确定没有同日本人说过吗?是不是你说过忘记了。”黄虎肯定地一点头说:“没有,我是绝对没有!弄不好是你无意对什么人说过,忘记了。”黄天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想了想,一顿手中拐扙说:“我连你大娘面前都没有提过,怎么会同别人说。不是你同日本人说了,日本人怎么会知道,他们又不是神仙,肯定是你在日本无意说了。算了,别想这事了,反正你现在想招兵买马,需要钱。这两个东西留在家中也无用,把它卖了,换了钱干些正事也好。日本出的这个价,你想想能不能涨点。”黄虎马上一摇头说:“如果你要钱用,我可以想办法,但这两件东西是不能卖给日本人的,这是国宝。”黄天赐一摇头笑道:“我要钱干什么?我老了,天天在家带孙子。是你需要钱,你要招兵买马,这事是最要钱的。什么狗屁国宝,是我抢来的,把它卖了,你留着也没有什么用。我晚上就交给你,你明天同日本人谈。再有你回来了,那些徒弟你自已去教,我还是去带孙子。”说着他一招手喊道:“杨乐章过来,扶老子进屋带孙子去,”杨乐章匆匆跑过来笑道:“老爷,少爷回来了,您就不教徒弟了?”黄天赐冷哼了一声笑道:“他巴得我早点死,净找一些事来烦我,不管了,走,走,扶我快走。我还是逗自己的孙子开心些。”杨乐章扶着黄天赐一走,黄虎想了好一阵,都想不明白日本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家中有这件东西。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07 21:26:01 +0800 CST  
他实在想不通了,朝练武场中众徒弟大喊道:“停下,停下,过来,统统过来。”众人围过来了,黄虎笑道:“我爹教你们的都是基本功,你们要好好练。我现在教你们杀人的招,我练习一遍给你们看,看过后,各自勤学苦练。师傅领进门,修练靠各人,武功是靠自已练习出来的。”说着他伸手一指廖云峰与李国辉接着讲:“特别是你们两个要看清楚,这是近身寸打,没有虚招,只有杀招。”说完他慢慢地练习了一趟后,又快速地练了一遍后,朝李国辉笑道:“李国辉你来一遍。”李国辉练了一遍,黄虎又让廖云峰来了一遍,两个人都来过了。黄虎又一边演练,一边讲解地重新练习了一次,才让众人各自去练,自己坐在一旁看。傍晚,伊小侗与四丫头两个人结伴高高兴兴地走了过来了。黄虎一见她俩,马上问道:“什么情况,两个人这么早回来了,有放学吗?”四丫头朝他翻了翻眼,嘻嘻嘻地直笑,小侗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小声地说:“我们没读书了,先生不让我们读了。”黄虎“哦”了一声站起来问道:“先生为什么不让你们读了,告诉我,我去找他。”小侗朝此时低着了头的四丫头努了努嘴,黄虎立马问:“四丫头,怎么回事?”四丫头一抬头,嘻嘻笑道:“那老东西居然要打我,我不小心把他眼镜甩了一下,没想到他那眼镜不牢靠,一下粉碎了,所以他怨我,就不让我读了。”黄虎点了点头又朝小侗问道:“那你什么原因不读了?”小侗马上低头小声地嘟道:“她都不读了,我一个人怎么读,我当然也不读了。”黄虎马上嘿嘿笑道:“好,好,不读了,行!你们两个人马上都把收音机搬到我屋里去。既然书不读了,那以后不要听收音机了。再有今天晚上,你们俩饭也不用吃了。”四丫头马上反驳:“那玩意早没有声音了,搬你屋,就搬你屋好了。爹与娘都说不读就不读算了。他们都没有说不让吃饭,你凭什么不让吃饭。”黄虎一听四丫头这话马上吼道:“好吧!我马上去找他们,今天就不准你吃饭。”四丫头马上呵呵笑道:“你想去,去好了,我就偏不去读了,死也不去,看你能把我怎么样?”黄虎一听真来气了,气冲冲地跑向正大院,一推芳秀的门,劈头就朝芳秀问道:“是你说四丫头与小侗不读书就算了。”芳秀立马生气地说:“她们两个人才读十几天书,先生找上门多少次了。四丫头把先生眼镜打烂,先生都不愿教书了,族里那么多孩子不知怎么都学四丫头,先生一个个找上门,我与你爹为了留住三个先生,同他们赔礼道歉,讲了不少好话,赔了十个大洋,才让先生开课。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孩读书干嘛?你别无事找事了,就让她们在家玩好了。”黄虎马上说:“你这样让她任性,这样会宠坏她,会害了她的。”芳秀马上吼道:“我会害她吗?她自己死活不读了,我有什么办法?她是你找回来的,是你害我,你给我无事找事,气死我了,亏你还有脸说我。”吼完芳秀脸都气白了,黄虎马上笑道:“你别生气了,我找回来的,我来管教。我把她绑起来,今天不给饭她吃,到时你别说话。”说完他朝丫头灵芝一挥手说:“灵芝去让黄遥拿根绳子过来,把四丫头绑了,挂大门上去。”四丫头马上朝灵芝一鼓眼吼道:“你敢去叫,我哥经常不在家的人,我可是天天在家,我多的是办法收拾你。”灵芝胆怯地望了望黄虎,黄虎马上朝四丫头吼道:“我不让丫头去了,我自己已去,今天一定要好好治治你,我绑了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说完他准备抽身走,芳秀伸手一把拉住他吼道:“你安份一点,少给我添点乱好不好?她是你妹妹,不是你女儿,儿子,你没有权力绑她。她有我与你爹教她,你不要管。你有时间去教好你的那些徒弟,你要对得起他们叫你师傅。再有你要带带你的两个儿子,你已经不是小孩子,是当爹的人了,你已为人之父,明白吗?”黄天赐也马上跟着芳秀说:“你娘说得对,你妹妹有我与你娘教,你省省心,真有本事以后教好自己的孩子与徒弟行了。”黄虎一听黄天赐这话,木然地望着了他,黄天赐冷哼了一声,接着冷笑道:“我现在就很后悔,当初没有教好你,弄得自己受气。你还是去教你的徒弟,四丫头我会教好她,小侗有你岳母教,你不用操心,你走吧!”黄虎马上朝黄天赐伸手一指说:“四丫头的事,你以后会后悔的。”黄天赐冷笑道:“我后悔什么?你这一切都是你给老子找来的麻烦事。况且这丫头比你孝顺老子,比你强多了,你走啊!。”黄虎一赌气,抬脚就向外走去,四丫头马上笑道:“哥你真这么走了,不绑我了,你走好哦。”黄虎回头狠狠瞪了四丫头一眼,匆匆走出了芳秀的屋,四丫头朝他的背影呵呵呵地直笑。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07 22:34:03 +0800 CST  
黄虎一个人呆在自己书房里,又想了好久好久关于宝贝的事,始终想不起自己同谁说过,他实在忘记了这回事儿。晚上他一走进他爹的书房就说:“这两件宝贝的事情,我反复地想了又想,我是确实没有同任何人说过的。肯定是你不经意地同什么人说了,忘记了,但别人则记下了。”黄天赐一摇头说:“这事算了,你愿意卖,就卖好了,不卖拉倒。我这不是让人叫你下来了,反正什么都得交给你,你做主好了。我也是看他们出的价钱好,可以帮你扩充人马,才答应他们明天来看货,不然我懒得理他们。说白了,放在家里也没有多大用,卖了还有点价值。很少在外走动了,也不知道现在这方面的实在行情。我怎么会同别人说呢?我下午听你讲,没有同任何人说过,我也反复想了,回忆了。只有当时我抢回来的时候,同鸿宝说过,也让他看过。可他都死了好多年,他的三个儿子也死了,不是你同日本人说了。难道还是鸿宝的鬼魂跑去了日本,同日本人说了不成?老子从来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黄虎一听他爹这么讲,想了想,点了点头,小声嘟道:“既然你没有同别人讲,我也没有同别人讲,那这事就怪了,日本人怎么会知道的,应该是鸿宝讲出去,泄露出的。可他们家都死光了,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关联。”说完他皱紧眉头,黄天赐对他一挥手说:“别瞎想,乱猜了,宝贝在家里,你不卖,任何人也抢不走。这么多么简单的事儿,明天问问那几个日本人,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还用得着去费神想吗?”黄虎一摇头说:“日本人很狡诈的,不好对付,他们知道了不是什么好事,他们什么事也干得出来,你还是小心点好,暂时不要给我,我经常不在家,你保管安全些。”黄天赐一点头冷笑道:“老子从十几岁开始,打劫抢了一辈子,我才不信还会有人来我家,抢走我的东西。这溪口全是老子的人,有人敢来此,必死无疑。”黄虎点了点头笑道:“小心能驶万年船,上次乞丐的事你忘了不成?还是谨慎点好,明天我想办法套套就知道了,没事我看书去了。”黄天赐一挥手,黄虎走出了他爹的书房,抬脚向自己的书房走去。黄虎刚到自己的书房坐下喝两口茶,黄象笑嘻嘻嘻地进来了,他远远地就喊:“少爷,恭喜,恭喜了。”黄虎对他一招手笑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过来坐,喝茶,情况怎么样?”黄象过来坐下,接过旁边丫头递上的茶,黄虎对丫头一挥手笑道:“这里没你事了,去玩吧!”丫头一点头出去了,黄象望着黄虎忧心重重地小声说:“你出的价是不是太高了点,他们一个个收了订金后,还要与我签订合约。他们担心我们坑他们,只放订金,到时候,不会要他们的货,这是我们给他们下的一个大套。”黄虎马上笑道:“你只管与他们签,货是越多越好,只要他们收了订金,签了约,这下我们就发了。”黄象马上说:“我始终有些担心,这么多货要是到时销不出去,那可就亏大了。这玩意不是别的东西,到时会烫手的,我再提醒你一次。”黄虎马上一摇头说:“现在不是货多了,而是少了,你明白吗?你还要想办法多找货源,我自己都准备去贵州,四川找去。你能找到货源,保证货的渠道,销售是我的事。我投钱的人都不怕,你怕个啥子?亏了一分钱不用你掏,你反正是坐赚。”黄象一摇头说:“话不是你这样讲,如果你亏大了,我还有可能好找你要钱吗?如果你真亏大了,你爹知道了,会怪我没有提醒你,到时我罪就大了。”黄虎马上对他一瞪眼问道:“这事你没同他说吧?”黄象马上一摇头说:“我没同任何人讲,我只是担心到时货多了,脱不了手,你爹就会知道。”黄虎笑道:“只要你不讲,就没事儿,还是以前的原话。这事你不能同我爹讲,也不能同黄浪他们任何人讲,包括你老婆李玉英嫂子都不能知道。只能你知,我知,这事为什么我不让黄浪干,就因为他喜欢什么事都同他老婆讲,嘴巴不紧。你要钱吗?我马上取钱给你。”黄象一摇头说:“我不要钱,我老婆从来不问我的事。如果你真还要多货,有路子销,不用去四川与贵州。我最近打听到一条消息,桃源与安化都有不少货,我一直想同你商量这事。早几天我回来了一趟,你去了长沙,我这几天就去转了转。这两个地方的货都好,就是不好弄回来,我没有太足的把握。”黄虎马上一点头说:“当然,没有把握的事,千万不要干,这弄不好,丢了钱事小,丢了命就不合算了。具体情况是什么?同我讲详细点,我俩好好合计,合计。”黄象马上说:“叙浦县城驻扎的刘立星旅长,他原来是湘南那边一个大土匪。后来被赵司令招安后,赵司令为了控制他,把他调离了老巢,安到了这边来了。他管着桃源,叙浦,沅陵三个县,他也贩鸦片。他手下有三个团,分别驻在这三个县城,控制这三个县的各个关卡。离他最近的是安化的周大麻子,他是我们的人,安化没有问题,问题是过不了叙浦。叙浦是个中心地带,它的左边是桃源,右边是沅陵,东边是新化,西边是安化。沅陵与桃源的两个保安团长都是刘立星当土匪时的铁兄弟。同他一起在叙浦县城的郭松平团长,虽然以前也是他的铁兄弟,但这两年郭松平没有捞到钱,以对刘立星心生不满了。刘立星也防着郭松平只给他一个营,驻在离叙浦县城的三十里外,监视安化周大麻子的人。刘立星贩鸦片的下家是汉口,他的生意做得很大。”黄虎想了想朝黄象问道:“你的意思就是只要搬倒了刘立星,就可以打通安化,叙浦,沅陵,桃源,新化这一带的陆路通道。”黄象一点头说:“对,对,郭松平容易收买,刘立星难,他自己在干这生意。我曾经想过去暗杀他,但这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他死了,他的手下依然控制着这几个县的要道。我们护商队的盐,在陆路上从他的地盘上过都要向他交税。”黄虎“哦”了笑道:“此人既然对我们有这么大的危害,必须除他。暗杀没用,收买又不成,那就只能彻彻底底地解决他们。你让我好好想想,别急,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你先在家好好休息几天,等过两天带我去叙浦看看。咱们兄弟俩到时好好合计合计,谁阻碍老子发财,老子就会收拾,处理他。你先回去,我自然有办法的。”黄象一点头,走了,黄虎找了张地图,仔细地看,沉思起来。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08 23:03:28 +0800 CST  
第二天上午,黄虎正在练武场中教着自己的徒弟,黄遥走近他笑道:“有几个客人来了,在小客厅,老爷让你过去与他们谈。”黄虎一点头笑道:“你代我教教徒弟,我去一会儿就来。”黄遥一点头,黄虎边走,边想地走向小客厅。他一进小客厅,高高瘦瘦,戴幅眼镜,四十一岁的县长李汉文马上站起来向他笑道:“黄少爷你回来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日本山口株式会社的社长龟田一郎先生。”随着他的这声音,紧挨着他身旁一个穿一身笔挺花灰西服,系着一条猩红领带,五十左右年龄。身体结实,头上头发秃了三分之二,一张笑里藏刀的阔脸略显红润,生一双老鼠眼,厚嘴唇上留有一抹向上翘的仁丹胡须的日本男人一下站起来。未语先笑地朝黄虎一躬身,用十分流利的中国话向黄虎笑道:“黄虎君,久仰,久仰了,真是久闻不如一见,没想到黄虎君居然如此年轻,冒昧打扰,打扰了,抱歉!”黄虎对他也躬了躬身,用中国礼节对他一抱拳微微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欢迎,欢迎,来者都是客,请坐,请坐。”龟田一郎对黄虎微微一笑,倾了倾身才坐下。接着李汉文伸手指着一个三十来岁年龄,穿一套黑白相间,胡里花悄和服,长像似个大冬瓜,五短三粗,一身肌肉凸鼓。豹子头额上蓄齐耳短发,扎一条冲天小鞭子。一脸横肉乱挤,朝天狮子鼻,Q形薄薄的一张嘴,嘴皮人中处留有一小撮黑里带黄胡须,腰中佩一长一短两把东洋剑的日本男人笑道:“这位是小野泽芳先生。”小野泽芳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只对着黄虎一脸不屑地点了点头。黄虎也对他只略点了下头。李汉文接着伸手指着一个年龄大概二十四五左右,穿一套宽大的黑色和服,身体伟岸挺拨,留一头乌黑发亮的披肩,扎成一条长长马尾巴,精神抖擞,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睛清澈透亮。高鼻梁,白白净净的国字脸,略显四方形的嘴,脸与嘴上都刮得干干净净的日本年青人笑道:“这位是柳生静男先生。”柳生静男跟着李汉文的声音站起来向黄虎深深一躬身,低头脆脆地说:“黄虎君,冒昧打扰府上,抱歉,请原谅。”黄虎马上对柳生也一躬身,伸手一指椅子笑道:“柳生阁下,不远万里而来,一路辛苦了,请坐,请坐。”说完他向李汉文也伸手指了指椅子,点了点头。柳生与李汉文坐下后,黄虎一拽自已的长袍坐下笑道:“四位贵客到访,不知有何见效?四位请喝茶,这是我家的手工茶,请!”龟田端起茶喝了一小口,朝黄虎堆起满脸笑容缓缓地说道:“黄虎君,我是个珠宝商人,喜欢收藏,来中国已二十多年了。在中国我有不少朋友,我这个人做人,做生意都爽快,不喜欢拐弯抹角。我们前天就来过府上了,因为你不在,所以没有谈成。不过我已经同令尊大人谈过了,我愿意出高价收购你家的两件宝物。令尊大人已答应我们今天看货论价,黄少爷把宝贝拿出来,先让我们一睹风彩,然后再论价吧!”黄虎“哦”了声笑道:“真对不起了,我一直在外,不知道有你们来访,没有接待,抱歉了。我们家以前确实是有这两件东西,但那是几年以前的事了。我爹当时交给我时,我并没有将它们当一回事,就随便搁在自己的床下。昨天听我爹讲你们居然出了一百万的惊天价钱,我马上回来找。我将屋子掀了个遍,可怎么样也找不到,想想真是后悔莫及,我这个人没有发你们日本人洋财的命。几年了,也不知哪个小孩拿走玩去了,真是煮熟了的鸭子还飞了,一百万多少钱,可以够我玩多久啊?”说完黄虎露出了一脸后悔莫及,痛心万分的表情。龟田一郎眼睛眨了眨,朝黄虎笑道:“黄少爷真是幽默,喜欢开玩笑啊!前天我们来府上,令尊还约我们今天来看货论价。你却说不见了,这等稀世珍宝,你怎么可能随便搁,你真是太幽默了。我想请黄少爷好好想想,究竟是放在哪里,至于价钱,是完全可以谈拢来的。我是个商人,也是个收藏家,一分货,一分价钱,一切都是谈得拢的。黄少爷如果担心我的价钱不公道,你可以多找几家买家。今天先让我看看货,我出个我愿意要的价钱在此,如果有人能够出价超过我,那我就恭喜黄少爷了。黄老爷,黄少爷,我是带着一份诚心来与你们谈生意的。希望你们不要丢失这次发财的机会,也不要让我失去这个拥有,收藏的机会。机会对于每个人都是均等的,你们要的是钱,我要的是货,你们留着那两件玩意的意义并不大,而我花了钱却有了收藏的意义了。黄老爷你是个明白人,爽快点,你出个实在价,我不还价,怎么样?”说完这些话,龟田一郎将目光投向黄天赐,眯着眼睛直笑。黄天赐望了望黄虎,黄虎一摇头,黄天赐想了想以为黄虎是嫌价钱太低了不卖,便朝龟田一郎笑道:“龟田先生你出个实在要的价,我满意了就卖。”黄虎马上朝黄天赐喊:“爹,那两件东西确实不见了,你卖什么?”不想失去这次发财机会的黄天赐马上狮子大张口地,对龟田试探性笑道:“我儿子年轻,不太明事理,你出三百万,我拿给你。”龟田还在考虑,黄虎朝他爹吼道:“我说过不见了。”他的了字刚落,龟田立马对黄天赐说:“黄老爷,三百万成交,让我验货,马上给钱。”黄天赐马上对黄虎说:“既然龟田先生有诚心,卖给他算了,你拿着也没有什么大用处。”龟田马上对着黄虎一拍手提袋笑道:“我当然是有诚心,钱都带来了,拿货来,我验货,你们查看银票。”说着他准备拉开袋子,取银票。黄虎立马站起来说:“龟田先生,这事我爹做不了主,由我说了算,我不卖就不卖。”龟田大失所望地将目光望向了黄天赐,黄天赐随即对黄虎脸一沉地说:“你留着以后也是卖,不如干脆现在就卖了。我昨天还同你娘说过了这事,你娘也同意,只要价钱适合,就卖了。龟田先生三百万,少一个大洋我也不会卖。”黄虎立刻朝他爹吼道:“三千万我都不会卖,我说不卖了,就不卖了。”黄天赐马上朝黄虎一瞪眼也吼道:“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了这个店,你留着干嘛呢?我说卖了,傻子。”黄虎马上笑道:“我留着,有没有用,是我的事,你甭管这事。三千万我都不会卖。”黄天赐再一次听黄虎说三千万都不会卖,认为这两件东西肯定能卖不少钱,儿子肯定是有门路能卖大价钱。龟田第一次自己开口就一百万,今天自己狮子大开口三百万,龟田也一口就答应了,儿子这么不愿意卖,他估计不了这两件东西究竟价多少钱,他不敢再要求卖了。他朝龟田歉意地笑了笑说:“龟田先生,真抱歉,既然我儿子执意不肯卖,那我也毫无办法。因为几年前我就把那两件东西交给了他,一切由他做主。也许是他不在意,真的弄丢了也不一定,他就是个丢三丢四的人。反正我已老了,也不当家了,一切由他,丢了也只能自认倒霉了。我这院子里人多,又隔了这么多年,要找肯定是找不回来了,只有悬赏看能不能找到。肯定是院子里的人拿了,多出点赏钱,一定找得到,重赏之下必有人拿出来的。”龟田一听黄天赐这话,气得朝他直翻眼,怔着了。县长李汉文马上站起来对黄虎笑道:“黄少爷,龟田先生是日本的财阀,他出的这个价钱已是天价了。在我们中国是不会有人出这么高的价钱的,也不会有人在意这两个玩意。你还是考虑考虑再加点价钱,卖给龟田先生算了。就像您爹,黄老爷所说的那样,你留着也没有什么用。”黄虎马上朝他一瞪眼吼道:“你奶奶的,你是不是县长不想干了,敢在我这里胡说八道,有我在,有你说话的份吗?坐下,告诉我是谁让他们来这里的?”李汉文马上双手连摇地朝黄天赐说:“黄老爷,我前天就同您说过,这事我真不知道,是他们让我带着来的。我也是一翻好意,想促成你们这笔生意。”说完李汉文讪讪地朝黄天赐直笑。黄天赐马上对黄虎一丢眼神说:“李县长乃一方父母官,你对他说话客气点。”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08 23:13:41 +0800 CST  
@gege82967 2488楼 2015-08-08 23:56:00
每天不是三段吗?楼主偷懒
—————————————————
呵呵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09 09:45:30 +0800 CST  
黄虎还没有回他爹的话,龟田已站起来说:“黄少爷,我再加五十万,你卖不卖?”黄虎肯定地一摇头说:“你加多少都没用,你不用再废口舌了,我不会卖给你们,你们请吧!”龟田马上脸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黄少爷,卖买不成仁义在,之前我与令尊已说好了的,今天看货论价。你这么做就有失商道,有失待客之道,有失礼仪了。”黄天赐马上笑道:“前天是因为我不懂行情,我说的不算,我儿子懂行情,我儿子说了算。幸好前天没卖给你们,不然我亏多少都不知道,前天你们才出一百万,现在以出了三百五十万,这不是明坑人吗?亏我儿子懂,不然我被你们宰死了,这中间相差多少?”龟田尴尬地笑了笑,朝黄天赐冷冷地说:“黄老爷,不卖给我们也行,我们这么远来,让我们看看,开开眼界总可以吧?”黄天赐把目光投向了黄虎,黄虎一摇头生硬地说:“不行,我不会给你们看,你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请,请。”说着他手向外连伸了两下,示意催客。一百零二)穷图尽,匕首见:龟田朝着黄虎一昂头,冷笑道:“黄少爷,你是我见过对我们日本人最不友好的中国人,你别太嚣张,过份了。你父子一个说有货,漫天要价,一个说丢了,不卖给我们。你们这样做,纯粹是在侮辱我们大和民族人的智商,你们难道不怕付出代价吗?”说完他脸立马一沉,对小野泽芳丢了个眼神,黄虎立马冷冷地回他说:“老子凭什么要对你们友好,老子的货就不让你们看,就不卖给你们。老子对任何外囯人都不友好,老子付出了代价,别人一定比老子更惨。”小野泽芳马上站起来,鼓着一对小眼珠朝黄虎冷笑道:“你黄虎是因为会黄家的追魂刀与追魂掌而有持无恐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告诉你。你们黄家的追魂刀与追魂掌保护不了你,你们家的功夫只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只能对付那些东亚懦夫,病夫。在我们日本武士的眼中根本就不堪一击,有个使黄家刀法与掌法的人,只在我手下走了三十招,就被我打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你黄虎要不要试试我们日本武士的功夫,开开眼界,见识一下,你这个穷山沟里的井底之蛙。”黄虎忍了又忍朝小野泽芳嘿嘿冷笑道:“你认识,打败我们黄家刀法的传人是谁,他叫什么名字,他长什么模样?该不是你胡编臆想的吧!”小野泽芳马上骄傲地哈哈一笑说:“他四十不到高高瘦瘦,他叫黄……”他刚说到黄字,龟田重重地干咳了声,泽芳马上住了口。黄虎又嘿嘿冷笑道:“就凭你这屁屁样也能打败我黄家武功的传人,真让人难以置信。这样好不好?龟田先生我俩赌一把,我叫个人来,让他与小野较量一下。如果这个小野泽芳能在五十招打败我叫来的人,我就把两件宝贝白白送给你。如果小野他输了,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来这里的就行了,怎么样?”龟田立马嘿嘿冷笑道:“你黄虎一定会找一个黄家武功最高的人来与小野打,我才不上你的当。”黄虎笑了笑说:“既然你龟田不想要那件宝物那就算了。”说到此他又紧跟朝小野泽芳冷笑道:“你小野刚才说打败过黄家刀法的传人,这件事肯定是瞎吹牛皮的。龟田先生了解你,他对的武功没有信心,看来你在龟田眼中就是个跟班小丑,你在他眼中一文不值。”小野立马朝龟田一瞪眼吼道:“你为什么对我没有信心,我保证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宝贝,你快同他打赌。”龟田马上朝黄虎问道:“黄虎你说话算话吗?”黄虎朝龟田肯定地一点头说:“我说话当然算话,你说话算话吗?这个赌你龟田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小野输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个人而已。我输了,你则可以如愿以偿地白白从我手中拿出宝贝,你难道这么对小野没信心,瞧不起他。你赌还是不赌?废话少说。”龟田立马说:“赌,我赌。”黄虎马上扭头对外喊了声:“来人!”一个家丁推门进来,小声问道:“少爷,有什么吩咐?”黄虎伸手一指小野说:“这个人他说,他三十招就打败过我们黄家武功的传人,他说的人有些像黄象,你马上去把黄象给我找来。”家丁马上说:“不用去找,黄象刚才来找你,我说您在会客,他现在正在门口与吴管家聊天,我马上叫他来。”黄虎一点头,家丁出去了,黄虎马上朝小野哈哈笑道:“你说你三十招不到,就打败了一个四十不到,高高瘦瘦我们黄家武功的传人。他马上就来了,你打给我看,但愿你能打败他,龟田先生就可以不花一毫钱地取走我的宝贝,龟田先生一定会大赏你一百万。”龟田立马用曰语向小野泽芳说:“你务必全力以赴,打败对手,我重重有赏。”小野一点头,也用日语说:“一定,一定,我绝不会让您失望。”他的望字刚落,高高瘦瘦的黄象进来了,他先朝黄天赐一躬身后,朝黄虎问道:“少爷,什么事?”黄虎朝黄象丢了个眼神,一指小野笑道:“这个日本人,刚才说他三十招不到,就打败了一个我们黄家武功的传人。人被他打得满地找牙,求饶,他说的人有几分像是你,究竟是不是你?”说完他又朝黄象眨了眨眼睛,坏坏地直笑。黄象走近小野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翻,看着他冷笑道:“你这怪物,长得长不像冬瓜,短不像南瓜的家伙。你究竟是从哪个石头缝里凸出来的这么个丑鬼,居然敢说打败过我们黄家武功的传人,你别将牛皮吹破了天。我就是黄家武功的传人,也是黄家子孙,我俩试试,看谁把谁打得满地找牙,求饶。”他的话刚落,小野冲地一下站起来,对着黄象当胸就是一掌,黄象不躲也不闪,抬手一掌迎了过去。两个人手掌一碰“啪”地一声脆响,小野退了两步,黄象退了一步。黄虎马上哈哈笑道:“小野,他与我,还有一个师哥,才是真正黄家掌法与刀法的传人,你打败的人是他吗?我怎么看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啊!”说完黄虎又朝龟田笑了笑说:“龟田我们打赌的事,要不要继续,你好好考虑一下,这是你得到我宝贝的唯一机会。”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09 20:40:24 +0800 CST  
黄虎还没有回他爹的话,龟田已站起来说:“黄少爷,我再加五十万,你卖不卖?”黄虎肯定地一摇头说:“你加多少都没用,你不用再废口舌了,我不会卖给你们,你们请吧!”龟田马上脸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黄少爷,卖买不成仁义在,之前我与令尊已说好了的,今天看货论价。你这么做就有失商道,有失待客之道,有失礼仪了。”黄天赐马上笑道:“前天是因为我不懂行情,我说的不算,我儿子懂行情,我儿子说了算。幸好前天没卖给你们,不然我亏多少都不知道,前天你们才出一百万,现在以出了三百五十万,这不是明坑人吗?亏我儿子懂,不然我被你们宰死了,这中间相差多少?”龟田尴尬地笑了笑,朝黄天赐冷冷地说:“黄老爷,不卖给我们也行,我们这么远来,让我们看看,开开眼界总可以吧?”黄天赐把目光投向了黄虎,黄虎一摇头生硬地说:“不行,我不会给你们看,你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请,请。”说着他手向外连伸了两下,示意催客。一百零二)穷图尽,匕首见:龟田朝着黄虎一昂头,冷笑道:“黄少爷,你是我见过对我们日本人最不友好的中国人,你别太嚣张,过份了。你父子一个说有货,漫天要价,一个说丢了,不卖给我们。你们这样做,纯粹是在侮辱我们大和民族人的智商,你们难道不怕付出代价吗?”说完他脸立马一沉,对小野泽芳丢了个眼神,黄虎立马冷冷地回他说:“老子凭什么要对你们友好,老子的货就不让你们看,就不卖给你们。老子对任何外囯人都不友好,老子付出了代价,别人一定比老子更惨。”小野泽芳马上站起来,鼓着一对小眼珠朝黄虎冷笑道:“你黄虎是因为会黄家的追魂刀与追魂掌而有持无恐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告诉你。你们黄家的追魂刀与追魂掌保护不了你,你们家的功夫只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只能对付那些东亚懦夫,病夫。在我们日本武士的眼中根本就不堪一击,有个使黄家刀法与掌法的人,只在我手下走了三十招,就被我打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你黄虎要不要试试我们日本武士的功夫,开开眼界,见识一下,你这个穷山沟里的井底之蛙。”黄虎忍了又忍朝小野泽芳嘿嘿冷笑道:“你认识,打败我们黄家刀法的传人是谁,他叫什么名字,他长什么模样?该不是你胡编臆想的吧!”小野泽芳马上骄傲地哈哈一笑说:“他四十不到高高瘦瘦,他叫黄……”他刚说到黄字,龟田重重地干咳了声,泽芳马上住了口。黄虎又嘿嘿冷笑道:“就凭你这屁屁样也能打败我黄家武功的传人,真让人难以置信。这样好不好?龟田先生我俩赌一把,我叫个人来,让他与小野较量一下。如果这个小野泽芳能在五十招打败我叫来的人,我就把两件宝贝白白送给你。如果小野他输了,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来这里的就行了,怎么样?”龟田立马嘿嘿冷笑道:“你黄虎一定会找一个黄家武功最高的人来与小野打,我才不上你的当。”黄虎笑了笑说:“既然你龟田不想要那件宝物那就算了。”说到此他又紧跟朝小野泽芳冷笑道:“你小野刚才说打败过黄家刀法的传人,这件事肯定是瞎吹牛皮的。龟田先生了解你,他对的武功没有信心,看来你在龟田眼中就是个跟班小丑,你在他眼中一文不值。”小野立马朝龟田一瞪眼吼道:“你为什么对我没有信心,我保证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宝贝,你快同他打赌。”龟田马上朝黄虎问道:“黄虎你说话算话吗?”黄虎朝龟田肯定地一点头说:“我说话当然算话,你说话算话吗?这个赌你龟田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小野输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个人而已。我输了,你则可以如愿以偿地白白从我手中拿出宝贝,你难道这么对小野没信心,瞧不起他。你赌还是不赌?废话少说。”龟田立马说:“赌,我赌。”黄虎马上扭头对外喊了声:“来人!”一个家丁推门进来,小声问道:“少爷,有什么吩咐?”黄虎伸手一指小野说:“这个人他说,他三十招就打败过我们黄家武功的传人,他说的人有些像黄象,你马上去把黄象给我找来。”家丁马上说:“不用去找,黄象刚才来找你,我说您在会客,他现在正在门口与吴管家聊天,我马上叫他来。”黄虎一点头,家丁出去了,黄虎马上朝小野哈哈笑道:“你说你三十招不到,就打败了一个四十不到,高高瘦瘦我们黄家武功的传人。他马上就来了,你打给我看,但愿你能打败他,龟田先生就可以不花一毫钱地取走我的宝贝,龟田先生一定会大赏你一百万。”龟田立马用曰语向小野泽芳说:“你务必全力以赴,打败对手,我重重有赏。”小野一点头,也用日语说:“一定,一定,我绝不会让您失望。”他的望字刚落,高高瘦瘦的黄象进来了,他先朝黄天赐一躬身后,朝黄虎问道:“少爷,什么事?”黄虎朝黄象丢了个眼神,一指小野笑道:“这个日本人,刚才说他三十招不到,就打败了一个我们黄家武功的传人。人被他打得满地找牙,求饶,他说的人有几分像是你,究竟是不是你?”说完他又朝黄象眨了眨眼睛,坏坏地直笑。黄象走近小野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翻,看着他冷笑道:“你这怪物,长得长不像冬瓜,短不像南瓜的家伙。你究竟是从哪个石头缝里凸出来的这么个丑鬼,居然敢说打败过我们黄家武功的传人,你别将牛皮吹破了天。我就是黄家武功的传人,也是黄家子孙,我俩试试,看谁把谁打得满地找牙,求饶。”他的话刚落,小野冲地一下站起来,对着黄象当胸就是一掌,黄象不躲也不闪,抬手一掌迎了过去。两个人手掌一碰“啪”地一声脆响,小野退了两步,黄象退了一步。黄虎马上哈哈笑道:“小野,他与我,还有一个师哥,才是真正黄家掌法与刀法的传人,你打败的人是他吗?我怎么看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啊!”说完黄虎又朝龟田笑了笑说:“龟田我们打赌的事,要不要继续,你好好考虑一下,这是你得到我宝贝的唯一机会。”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09 20:40:39 +0800 CST  
黄虎还没有回他爹的话,龟田已站起来说:“黄少爷,我再加五十万,你卖不卖?”黄虎肯定地一摇头说:“你加多少都没用,你不用再废口舌了,我不会卖给你们,你们请吧!”龟田马上脸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黄少爷,卖买不成仁义在,之前我与令尊已说好了的,今天看货论价。你这么做就有失商道,有失待客之道,有失礼仪了。”黄天赐马上笑道:“前天是因为我不懂行情,我说的不算,我儿子懂行情,我儿子说了算。幸好前天没卖给你们,不然我亏多少都不知道,前天你们才出一百万,现在以出了三百五十万,这不是明坑人吗?亏我儿子懂,不然我被你们宰死了,这中间相差多少?”龟田尴尬地笑了笑,朝黄天赐冷冷地说:“黄老爷,不卖给我们也行,我们这么远来,让我们看看,开开眼界总可以吧?”黄天赐把目光投向了黄虎,黄虎一摇头生硬地说:“不行,我不会给你们看,你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请,请。”说着他手向外连伸了两下,示意催客。一百零二)穷图尽,匕首见:龟田朝着黄虎一昂头,冷笑道:“黄少爷,你是我见过对我们日本人最不友好的中国人,你别太嚣张,过份了。你父子一个说有货,漫天要价,一个说丢了,不卖给我们。你们这样做,纯粹是在侮辱我们大和民族人的智商,你们难道不怕付出代价吗?”说完他脸立马一沉,对小野泽芳丢了个眼神,黄虎立马冷冷地回他说:“老子凭什么要对你们友好,老子的货就不让你们看,就不卖给你们。老子对任何外囯人都不友好,老子付出了代价,别人一定比老子更惨。”小野泽芳马上站起来,鼓着一对小眼珠朝黄虎冷笑道:“你黄虎是因为会黄家的追魂刀与追魂掌而有持无恐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告诉你。你们黄家的追魂刀与追魂掌保护不了你,你们家的功夫只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只能对付那些东亚懦夫,病夫。在我们日本武士的眼中根本就不堪一击,有个使黄家刀法与掌法的人,只在我手下走了三十招,就被我打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你黄虎要不要试试我们日本武士的功夫,开开眼界,见识一下,你这个穷山沟里的井底之蛙。”黄虎忍了又忍朝小野泽芳嘿嘿冷笑道:“你认识,打败我们黄家刀法的传人是谁,他叫什么名字,他长什么模样?该不是你胡编臆想的吧!”小野泽芳马上骄傲地哈哈一笑说:“他四十不到高高瘦瘦,他叫黄……”他刚说到黄字,龟田重重地干咳了声,泽芳马上住了口。黄虎又嘿嘿冷笑道:“就凭你这屁屁样也能打败我黄家武功的传人,真让人难以置信。这样好不好?龟田先生我俩赌一把,我叫个人来,让他与小野较量一下。如果这个小野泽芳能在五十招打败我叫来的人,我就把两件宝贝白白送给你。如果小野他输了,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来这里的就行了,怎么样?”龟田立马嘿嘿冷笑道:“你黄虎一定会找一个黄家武功最高的人来与小野打,我才不上你的当。”黄虎笑了笑说:“既然你龟田不想要那件宝物那就算了。”说到此他又紧跟朝小野泽芳冷笑道:“你小野刚才说打败过黄家刀法的传人,这件事肯定是瞎吹牛皮的。龟田先生了解你,他对的武功没有信心,看来你在龟田眼中就是个跟班小丑,你在他眼中一文不值。”小野立马朝龟田一瞪眼吼道:“你为什么对我没有信心,我保证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宝贝,你快同他打赌。”龟田马上朝黄虎问道:“黄虎你说话算话吗?”黄虎朝龟田肯定地一点头说:“我说话当然算话,你说话算话吗?这个赌你龟田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小野输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个人而已。我输了,你则可以如愿以偿地白白从我手中拿出宝贝,你难道这么对小野没信心,瞧不起他。你赌还是不赌?废话少说。”龟田立马说:“赌,我赌。”黄虎马上扭头对外喊了声:“来人!”一个家丁推门进来,小声问道:“少爷,有什么吩咐?”黄虎伸手一指小野说:“这个人他说,他三十招就打败过我们黄家武功的传人,他说的人有些像黄象,你马上去把黄象给我找来。”家丁马上说:“不用去找,黄象刚才来找你,我说您在会客,他现在正在门口与吴管家聊天,我马上叫他来。”黄虎一点头,家丁出去了,黄虎马上朝小野哈哈笑道:“你说你三十招不到,就打败了一个四十不到,高高瘦瘦我们黄家武功的传人。他马上就来了,你打给我看,但愿你能打败他,龟田先生就可以不花一毫钱地取走我的宝贝,龟田先生一定会大赏你一百万。”龟田立马用曰语向小野泽芳说:“你务必全力以赴,打败对手,我重重有赏。”小野一点头,也用日语说:“一定,一定,我绝不会让您失望。”他的望字刚落,高高瘦瘦的黄象进来了,他先朝黄天赐一躬身后,朝黄虎问道:“少爷,什么事?”黄虎朝黄象丢了个眼神,一指小野笑道:“这个日本人,刚才说他三十招不到,就打败了一个我们黄家武功的传人。人被他打得满地找牙,求饶,他说的人有几分像是你,究竟是不是你?”说完他又朝黄象眨了眨眼睛,坏坏地直笑。黄象走近小野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翻,看着他冷笑道:“你这怪物,长得长不像冬瓜,短不像南瓜的家伙。你究竟是从哪个石头缝里凸出来的这么个丑鬼,居然敢说打败过我们黄家武功的传人,你别将牛皮吹破了天。我就是黄家武功的传人,也是黄家子孙,我俩试试,看谁把谁打得满地找牙,求饶。”他的话刚落,小野冲地一下站起来,对着黄象当胸就是一掌,黄象不躲也不闪,抬手一掌迎了过去。两个人手掌一碰“啪”地一声脆响,小野退了两步,黄象退了一步。黄虎马上哈哈笑道:“小野,他与我,还有一个师哥,才是真正黄家掌法与刀法的传人,你打败的人是他吗?我怎么看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啊!”说完黄虎又朝龟田笑了笑说:“龟田我们打赌的事,要不要继续,你好好考虑一下,这是你得到我宝贝的唯一机会。”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09 20:40:56 +0800 CST  
这网我也是无语了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09 20:43:31 +0800 CST  
龟田朝小野用日语吼了声:“丢人现眼。”后朝黄虎笑道:“我不想让小野同他打,我让柳生同他打行不行?”黄虎一摇头说:“不行,柳生君他没有说他打败过我们家武功的传人,说这话的是小野。我现在重新给你一次获得我宝贝的机会,我不限招,只要小野赢过了我这个师兄,我就把宝贝送给你。小野输了,你把谁叫你来这里的人告诉我行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怎么样?”龟田还没有回黄虎的话,小野急忙朝龟田一躬身,一低头喊道:“请社长相信我,我一定能打败这个人。”龟田用日语朝小野问了声:“你有把握吗?”小野一点头说:“我有绝对的把握。”龟田马上向黄虎笑道:“好,好,就依你,我们一言为定了。”黄虎一点头笑道:“好,好,我们一言为定,让他俩出外面河滩上光明正大地打,打死打伤各由天命。”小野立马应道:“好,好,好得很。”黄虎看了黄象一眼,黄象一点头,黄虎随即向龟田与李汉文笑道:“那就请吧,我们一起去河边,给他俩当公正栽判。”说着黄虎对外喊了声:“来人。”外面家丁杨乐章进来了,黄虎对他一挥手说:“你去我爹的书房,把我爹的九环刀取来,交给黄象。叫两个人扶上我爹,你们后面来,我先带他们几个人去外面河边沙滩上。”杨乐章一躬身走了,黄虎对龟田一伸手说:“请随我来,外面宽敞,他俩更能施展手段,请吧!”说完黄虎带头走出了小客厅,将他们一行带到了河边上。小野立马大喊了三声:“呀,呀,呀!”就挥拳舞掌地热起身来。黄虎朝黄象一昂头说:“拼命砍,让他知道黄家武功的厉害,砍死,砍伤由我扛了,一切与你无关。”黄象一点头,脱下长袍,露出了紧衣,紧裤。杨乐章扛着九环大刀飞奔过来,交给黄象,扶在两个家丁身上的黄天赐立马大喊:“黄象这九环大刀一出,必定要见点血才行,否则会伤了持刀之人。”黄象马上向黄天赐一躬身说:“师傳我明白,您老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说完他一举刀向小野泽芳喝道:“小野,是先比掌,还是先比刀,由你选择。”小野立刻右手拨出自己的长东洋刀,左手拨出短东洋刀,双刀对黄象一扬,吼道:“不必比掌了,就在这刀上分出个高低。”他的低字一出口,双手狂舞着一长一短的两把刀冲向黄象,黄象立马挥刀迎上,随即两个人三把刀在沙滩上互相狂砍起来。六月如火的太阳照在沙滩上,一片片白晃晃的刀光在阳光下直闪烁发亮,一声声“叮咚,叮咚……”之声不绝入耳。带着一帮弟子与家丁来了的黄遥凑近黄虎小声笑道:“黄象的功夫这几年突飞猛进,以与老爷当年差不多了,只比黄浪差了一点点,如果是你与黄浪早赢了,不用打这么久。终究他的本力没有你与黄浪大,缺陷,缺陷啦!”黄虎点了点头,对廖云峰与李国辉一招手,两人马上到他跟前。黄虎笑道:“这个日本人使的是日本柳生家族的风云刀法,他的武功在日本只能算是在二流与三流之间的角色。你们仔细看黄象使的是我们家正宗的追魂刀法,他的功夫纯粹是我爹教的,与我,黄浪的功夫有一定差别,我与黄浪的功夫比较杂。你们要多看,多记别人的优点,多想,多创造,不能掬泥于一门功夫之上,这样才对你们的功夫有帮助。黄象他求的是稳,缺乏狂,所以约束了他,他没有发挥好追魂的真正宗义,这跟他的性格有关。如果是黄浪与我使这刀法,肯定是猛打,狂攻,不掬一格。”他的格字刚落,在沙滩上对砍的黄象与泽田两个人同时大喝了一声:“呀!”沙滩上的刀光闪烁得更快了,叮咚叮咚刀刀相碰的声音也更紧奏。黄虎看着沙滩上大汗淋淋的黄象与小野欣慰地笑了,他知道摸清了对方套路的黄象马上就会狂攻,猛击了,黄象很快就会赢了。果然又过了十招之后,只听黄象口中大喝一声“呀!”后手中九环刀招式突然一变,如一条长蛇上下翻滚飞舞。刀锋似蛇头猛咬对方,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紧似一刀。只听“叮咚”一声脆响,小野手中的短刀脱手飞上了天,黄象得势不饶人,一刀快过一刀地向小野猛砍,丢了一把刀的小野开始一步步向后退。然而想不到的事情总是出人意料之外,只见在倒退中即将落败的小野突然大声嗷叫一声“呀伊!”后,面对着黄象的刀光不躲不闪,反而以两败俱伤的打法,似一条疯狗似的向黄象猛攻了三刀。顿时让即将取胜,稳操胜数的黄象自保地放弃攻击,回刀来挡小野的刀。小野连攻了三刀后,虚闪一招,极速地向后猛退,挡了他三招的黄象随即挺刀扑上。小野在倒退中突然左脚一插沙子地下,跟着猛地一抬,顿时一阵沙子灰尘飞向毫无准备的黄象双眼。黄象只得闭眼停步,就在黄象闭上眼睛,停步的那一刻,小野狂叫一声“呀!”身体猛一跃,似一条飞鱼一样扑向黄象,双手中紧握的刀狠狠地刺向黄象的前胸。闭着眼睛的黄象将刀往自己胸口一抬一挡,只听“叮咚”一声,小野的刀尖狠狠地刺到了九环刀的刀面上。还来不及睁开眼睛的黄象在抬刀时,跟着左掌拍向小野的胸口之上,小野则在刺出刀时,左脚抬起踢向黄象的小腹之上。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呯,呯”两声响,两个人同时中了对方的招,黄象的掌拍了小野的胸口之上,小野的脚也踢中黄象的小腹。两个人又是同时张口叫了声“啊呀!”后,小野一手按着胸口退了八步,黄象一手捂着小腹退了六步。两个人顿时相距了十几步,像两条斗牛一样互相瞪了瞪对方,又同时大吼一声“呀!”举起了手中的刀,准备扑向对方。柳生急忙一纵身,一手托住小野的刀喝道:“你丢了日本武士的脸,还要上吗?退下。”黄虎看到柳生托住了小野,也纵身跃到黄象身边托着他的刀说:“你本来不该闭眼,只能用刀身封眼,挡住沙子,你就赢定了。这么好的机会失去了,算了。”黄象一甩头上沙子吼道:“他使诈,我要废了他。”黄虎一摇头说:“兵不厌诈,你自己大意了,你没赢,也没输,放下刀。”他的刀字刚落,柳生大踏步地走过来,向黄虎,黄象一抱拳,躬身说:“抱歉,黄师傳,我师兄使诈,他输了。他不配当真正的日本武士,我回国后一定禀告我叔父,将他除去师门。””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09 21:35:03 +0800 CST  
黄象马上怒吼道:“让他再同我打,我要废了他这个小人。”柳生向黄象一躬身说:“黄师傳你刚已打了一场,累了,你先休息一下,等你休息好了,我陪你切磋,切磋。”说完他不待黄象回话,又一扭头朝黄虎一抱拳笑道:“黄少爷,我师兄输了,我向你讨教,讨教,望不要推迟,赐教一二。”黄虎朝柳生抱了一下拳笑道:“想与我比可以,但要有个输赢与赌注,如果我输了,随你处置。万一我赢了,你就要把谁让你们来这里的人告诉我可以吧!”柳生一摇头说:“黄少爷抱歉,我真不知道是谁让他们来的。我在天津虹口道场教徒弟,是龟田与小野在天津找到我,告诉我湘西有两家使刀的人。一家是彭家的五虎断魂刀,另一家是你们家的追魂刀,所以我来了。到前天去过你们府上我才知道,他们骗了我,他们根本不是来切磋刀法的,他们是来寻宝的。这个赌,我实在无法打。”黄虎哈哈一笑说:“好,好,我信你,我们不打这个赌,我们改一下,如果我赢了,我就要给小野一点教训,给他留点记号,这总可以吧!”柳生想了想,冷冷地说:“这么说黄少爷是有赢我的必胜把握。”黄虎朝他肯定地一点头,柳生生气了,立刻应了两声:“好,好!”后极速地退了七八步,缓缓地抽出了自己腰中的东洋刀,黄象马上将九环刀向黄虎一递。黄虎对黄象一摇头说:“九环刀一出,必须沾血,你刚才如果不保守,猛打狂攻,早赢了。你的谨慎,小心,就失去了先机,真让我失望,看我的。”说着他接过九环刀向天一举,跟着摆了招大鹏展翅的攻刀之势,向柳生哈哈笑道:“我很佩服你大和民族的胆量,不怕死与不识时务,狂妄。”柳生口中大喊一声:“呀!”双手挥舞着刀冲了过来,黄虎一动不动,待柳生一刀砍向他的头时,才抬刀一挡,跟着刀锋向柳生胸部一旋,一削,顿时就改被为主动了。两个人瞬间就在沙滩上刀来刀往地打开了,一声声“叮咚”之声不绝入耳地在沙滩上响。在一片片刀光之中,转眼黄虎与柳生就斗了五十招,五十招一过,黄虎嘴里发出一声长啸:“呀!”刀锋猛地在空中一弧,一刀快似一刀地砍向柳生,柳生跟着也大喝一声:“呀!”挥动手中东洋刀猛挡。两个人手中的刀越舞越快,脚步也越来越快,顿时只见了刀光,与刀刀相碰发出的“叮咚”之声,不见了人影。七十招过了,又听黄虎长啸了一声:“呀!”跟着就见黄虎的身体冲出了刀,人在空中,手中刀刀猛砍柳生的头部,柳生一边仰头挥刀向上乱挡,一边身体极速向后连连退去。柳生慌乱之中退了十几步,眼看就要退了小野跟前,小野猛地嗷嗷怪叫一声,挥刀从侧面扑向了黄虎,想与柳生两个人夹攻黄虎。黄虎身体突然从空中一头栽下,摔在沙滩上就是三个滚,并在滚中贴着沙滩向小野的脚砍出八刀。小野大吃一惊,慌乱之中双脚连忙又蹦又跳。就黄天赐见儿子从空中摔下来,准备叫黄象去帮忙时,黄虎挥出的第九刀砍中小野的左脚,只听小野嘴里惨叫了一声:“啊!”左脚被黄虎一刀从膝盖处硬生生砍断,掉了。倒在沙滩上一边打滚,一边惨叫不止。黄虎一刀砍断了小野的脚后,身体跟着一个乌龙升天,从沙滩上一跃而起,手中刀一指准备来攻柳生大喝道:“你还不服输吗?刚才不砍倒你,只打退你,就是为了引小野上钩。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功夫,还想试。”柳生将头一低,刀往腰中一插,单脚在沙滩向黄虎一跪,朝黄虎一抱拳说:“请黄师傳手下留情,放小野一马,让他改过自新。”黄虎点了点头笑道:“你们柳生家族的风云刀法,在日本独树一帜,不过你的刀法比柳生太郎相差了一大截,你走吧!”柳生一听黄虎这话,急急地问道:“黄师傳认识我叔父?”黄虎一点头说:“柳生太郎在日本陆军特科教刀法,我与他时常切磋,所以我十分了解你的刀法,你起来,快走!”柳生一听,一跃而起,头也不回地飞跑而去。黄虎一纵身跃到打滚的小野身边,一脚踩着他的腰,一刀指着他的咽喉之处哈哈哈大笑了三声,喝道:“今天看你师门份上,只砍你一条腿,快告诉我谁让你们来这里的?”双手捂着流血不止断腿的小野闭上了眼睛,县长李汉文马上匆匆跑过来,对黄虎一摇头急急地说:“黄少爷,你千万不能杀他,他们来这里是经过个领事馆的。”黄虎立马朝李汉文一瞪眼吼道:“我们这么大一个国家遭人欺凌,就是你们这帮贪生怕死,贪官污吏,崇洋媚外的混蛋多了。老子才不管什么领事馆,老子谁也不怕,老子要杀他,谁也拦不了。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剁了,去喂虎,我家现在正好喂了头虎,天天要吃肉。”李汉文吓得屁股尿流地拔腿跑向黄天赐,黄虎踩着小野的脚一用力,小野顿时发出了一声声骇人的惨叫声。黄虎跟着嘿嘿地笑道:“快说,谁让你们来的,谁告诉你们我家有宝,不说我会将你一身的三百六十根大骨头,一根根踩粹。”说完他踩着小野的脚又一用力,小野大叫:“我说,我说,他叫黄光明,你们黄家人,他认识你,也了解你。他刚从日本到满州军部当翻译,他三十八岁,高高瘦瘦戴幅眼镜,是他同山口株式会社的人讲,你爹以前抢了不少宝贝。”在黄虎问小野时,见柳生跑了,小野断了一条腿的龟田知道今天碰上不怕死的恶魔,就匆匆跑到黄天赐跟前哀求道:“黄老爷我们卖买不成,仁义在,你让你儿子放了小野。”只关心自己宝贝的黄天赐立马笑道:“我那两件宝贝,你倒底可以出多少钱买走。”龟田笑道:“不是我不要你的宝贝,是你儿不卖,如果你能说服你儿子卖,我一定要。”黄天赐马上笑道:“我儿子外面有不少朋友,他懂行情,你多出点钱,我说服他还是卖给你。”龟田一咬牙说:“四百万,我不能再多了,你让你儿子放了小野。”黄天赐马上伸手从身上掏出一个小药瓶递给黄遥说:“你去给小野止血,让虎子放了他。”黄遥拿了药瓶匆匆跑向黄虎,黄天赐朝龟田一点头,笑道:“我劝劝我儿子,如果他脑袋开窍了,答应了卖给你,你们带钱来。”龟田一点头笑道:“如果你儿子愿意卖了,你找李县长,李县长会电告我,我马上带钱来。”黄天赐点了点头,笑了笑,就这样给自己,给儿子留下了一条祸害。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09 21:49:29 +0800 CST  
@飞奔的蜗牛哈 2498楼 2015-08-09 21:07:00
期待小月爆发一次哈
—————————————————
我也想爆发,可是来的人太少了,没动力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09 21:59:27 +0800 CST  
大家都发自己照片吧,认识一下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10 13:50:26 +0800 CST  
黄遥匆匆走到黄虎身边笑道:“少爷,老爷让你放了这个屍货,还让我来给他止血呢!”与黄遥一起赶过来了的李汉文也忙跟着说:“黄少爷,他已断了一条腿,已残废了,你就放过他吧!”黄虎点了点朝小野嘿嘿笑道:“你知道中国人的厉害了吧!你应该这一辈子都会记得你黄爷了,感谢你送我一条肥腿去喂虎。”说完他抬起了踩着小野身上的脚,把刀上的血在小野身上擦了擦笑道:“老子多的是办法,手段收拾你们,这些残暴手段就是你们日本人教我的,今天用到了日本人身上,还真灵。”说完他狂笑着朝他爹走去,黄天赐一见他走近就笑道:“那两件东西,你究竟可以卖多少钱?他刚才已出了四百万,如果你没有把握卖更多,不如卖给他们算了。”黄虎朝他爹吼道:“你少操心这事了,黄光明是谁?刚才小野说是黄光明让他们来的,是你告诉了黄光明有这两件东西。”黄天赐一摇头说:“我不认识谁是黄光明,也没同人说过,他骗你的。”黄虎点了点头笑道:“这小子用的是假名,三十八到四十岁之间,与黄象身材长相不相上下,好好想想。”说着他将刀递给了廖云峰,对廖云峰一努嘴笑道:“把那条砍下的腿,拾去院子里喂虎,让老虎尝尝人肉,可能奶会多些。”廖云峰点了点头,笑了笑,匆匆跑过去拾起小野的断腿,将手中刀一挥大喊:“兄弟快跑,进院子里练功夫去,不然师傳要抽马鞭了。”一百多个孩子马上一窝蜂地乱嚷乱叫着,跟着廖云峰朝院子里冲去。黄天赐马上大喊:“慢点,慢点,别摔了。”黄遥走近黄天赐笑嘻嘻地小声问道:“老爷,龟田他们究竟是来买什么宝贝,四百万,这么值钱,干脆卖了,让少爷拿去竞选总统好了。”黄天赐马上朝他一瞪眼吼道:“不该你问的事,你不要问,不该你管的事,你也别操心,扶老子回去。”黄遥马上扶着他一边走,一边转移话题,又嘻嘻笑道:“老爷,我同少爷说过了,把鸿宝那个院子整修好后,将所有弟子都搬那边去,干脆开家武馆,广收名徒。如果少爷开武馆,一定有不少人来学,可以赚不少大洋。我也快老了,以后就到武馆帮着教教孩子,赚几个钱花,这样就不要我的孩子负担我了。这教徒弟不比打仗,不用拼命,老了也行。”黄天赐想了想笑道:“暂时你别想,这院子里与我一时离不开你,你走了,谁来接替你呢?”黄遥立马小声地说:“你认为四叔那个儿子黄献忠怎么样?他还没有出五服,按辈叫您叔,与少爷,我同辈。他的武功比我差了一点,不过他还年轻,您可以指点一下他。最主要是他还读过一些书,他因为监视黄象,在护商队一直被黄象压着了几年,出不了头。”黄天赐想了想笑道:“我好好考虑一下,还同太太合计合计。这个人不光武功,还要绝对忠心,不能出差错,否则麻烦大了。”黄遥头连点地笑道:“要不我明天带他来见见您与太太。”黄天赐一摇头说:“见不见我与太太都无所谓了,主要是看虎子与他有没有缘。以后我们这个家族,这个家就看虎子的了,你明白吗?”黄遥马上说:“我明白,我很明白,那我明天带他见见少爷,看他们能不能相处。”黄天赐一点头说:“好吧,如果你看他们还可以,就带来见我与太太。这事先别声张,特别不要让黄浪,黄象知道了,免生事端,这事比找大管家还要谨慎。吴海平都还要留心考察,来了,你还要好好带两年才行的。”黄遥头连点,笑哈哈地将黄天赐扶进了他的书房。吃晚饭时,芳秀哈哈笑着对黄虎说:“儿子,鸿宝那个宅院快整修好了,你过去看看。看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赶紧改一下,尽快把你这帮徒弟搬过去,马上就要来客了,得赶紧翻新这边院子,该撤的丢了,该换的全换了。”黄天赐头连点地笑道:“是啊,是啊!今天又有三个人来找过我,要把他们的孩子送来,我没有答应。以后这孩子会越来越多,必须把那边宅院抓紧修好,把他们迁过去。这边也要翻新,我们家很多年没有办喜事了,这次要大办特办,两个儿媳妇委屈了,两个孙子绝不能委屈,好好热闹几天。我请了几个先生算过日子,两个日子都好,一个是中秋,一个是中秋的前十天。我都不知道究竟是选那个好,虎子你说呢?”在吃着的黄虎筷子都没停地一摇头说了句:“我不知道,你与娘说怎么样都好,我只吃饭。”芳秀立马朝他问道:“这家里的事,你是不是一点都不管,不操心啊?”黄虎一昂头嘻嘻笑道:“家里的事,有你,有爹,还有我岳母,还有三个管家,还要我管干嘛?我不会管的。”芳秀张嘴还想说什么,黄天赐一摇头说:“算了,算了,他不管,我们管。我们在一天,就管一天吧!他别添乱就行了。今年的客人恐怕是不好估计了,有这么多亲戚,又有这么多的徒弟,到时他们这些人的家里都会来人,真不好估计。”黄虎忙说:“这些徒弟的家里你们就不要通知了,只通知你与娘的亲戚,我的朋友都不通知,到时人太多了,麻烦。”芳秀望着黄虎怔了一阵,不解地笑道:“这办喜事,当然是人越多越好,更热闹。你怎么怕人多呢?你的朋友们不请来,那算什么事,是你生了儿子啊!”黄虎一摇头笑道:“请,去哪里请?他们都是天远地远的,有的人还不知道在不在家,很难找。朋友吗?遇上了就是缘。”黄天赐“哦”了声,笑道:“那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去山上了,在家教徒弟好了,我来忙这些家事。”他口中的家事一落,四丫头突然朝黄虎喊道:“哥,你把黄尚文与黄尚武赶走,不要让他们同你学了。”黄天赐马上回她:“为什么要赶走他们两兄弟,不让他们学了?”四丫头眼珠一转说:“今天下午,我去打枣子吃,在大枣树下听到黄尚文与黄尚武他们两兄弟说,要拼命练武,以后要超过哥。所以不能再让他们学了,要赶走他们。”一旁的毛玉珠马上笑道:“啊呀!真看不出来呀!这大小姐,人小心眼大,心眼挺多的嘛。”四丫头马上反驳毛玉珠冷笑道:“他们两兄弟有野心,想超过我哥,门都没有,明天就赶走他们,看他们上哪学去。”黄虎哈哈朝四丫头一笑说道:“他们是我的徒弟,我当然希望他们超过我,超不过师傳的徒弟不是好徒弟,是废物。”四丫头马上站起来说:“不行,不能让别人超过你,你不赶走他们,我去赶,坚决不让他们学了。”芳秀马上朝四丫头笑道:“就你心眼多,心眼大,这事你也管。好好同你两个嫂子学学怎么做人,不然以后嫁不出去麻烦了。”黄天赐冷笑了一声,接过芳秀的话笑道:“四丫头的话一点也没有错,师傳教徒弟肯定要留几手,不然真的等徒弟超过师傳。当师傳的今后怎么立足,哪里还有颜面?”黄虎立马朝他爹冒了句:“难怪黄象,黄浪功夫这么差劲。”黄天赐冷冷地笑道:“难道你真希望他们俩超过你吗?教儿子与教徒弟肯定,必须要有差别。不然以后自己儿子怎么在世上立足呢?四丫头说得对极了,对有野心的人就是要防着。”芳秀急忙一摇头笑道:“你是孩子的爹,你这样教孩子,孩子都会被你教邪,吃饭,吃饭,不谈这些事。做人还是正直点好,人嘛,再狡猾也会迟早被人看穿,看透的。”黄天赐冷啍了一声,冷笑道:“就是你把一个好好的儿子教傻了,幸好去了日本几年,变聪明了。不然我真不敢想象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怎么处身立世。”芳秀立马翻了黄天赐一眼,端起自己的碗,埋头吃起饭来。黄虎对他爹一努嘴笑道:“您喝您的酒吧!我饭都快吃完了。”黄天赐“嗯”了声,端起酒杯,高兴地喝了起来。第二天,黄象来了,黄虎把他领进自己的书房坐下,笑道:“你没事,就去叙浦找郭松平直接了当谈谈,把那里的情况彻彻底底地摸清楚。过两天我也会来,我们一起想办法,采取手段,务必要把这条道路打通。”黄象一点头笑道:“如果真能把这条道打通了,不说别的,我们盐的利润就会翻几倍。”黄虎一昂头问道:“怎么讲?”黄象笑道:“当初你爹买下这条盐道时,只买了水路。陆路是各地方驻军在设卡管理收税,因此盐在每一个镇经过时都要交盐道税。如果我们打通了这条道,几个县,多少个镇,这个钱,有多少不用我说,你也想得到的。我现在外去都带点盐,让我的手下人也可以赚点脚力钱。”黄虎一点头笑道:“我明白,你多带点钱去,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最好用钱解决掉。用钱解决不了,就只能用武力,打通这条道,势在必行,否则我们的生意就有瓶颈。”黄象一点头笑道:“这事有点冒险,但富贵是险中求的,以后就看你的了。我还有钱,你来时,到叙浦的顺丰酒楼找我,那里是叙浦最大的酒楼,烟馆与妓院。多带几个好手,以防万一,那里汇集了三教九流,我现在只留了六个人在身边。”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10 23:25:07 +0800 CST  
黄虎点了点头,黄象又交待了黄虎一翻才走。黄象一走,黄虎又拿出地图来看,来苦思冥想。正在黄虎想得出神之际,黄遥领着黄献忠进来了,黄遥走近黄虎嘻嘻笑道:“少爷,你研究地图,不会又是想着去打谁吧?”黄虎一抬头望着黄遥笑道:“你有事,应该是去找我爹,我娘,不要来找我。”黄遥伸手一指二十七八岁,上身穿一件短黑衫,下身一条宽大边裤,留一头乌黑寸发,身体雄健魁梧,手粗脚也粗,圆圆的脑袋,两道乌黑剑眉直翘,方脸黑里透红,大耳下坠,隆鼻方嘴,有点似小旋风的黄献忠笑道:“这个是排行四叔的儿子,叫黄献忠,我看院子里少了两个人就把他从护商队要来了,你看怎么样?”黄虎看了看黄献忠,黄献忠马上朝黄虎一躬身笑道:“少爷,打扰了。”黄虎对他笑了笑问道:“你是黄永忠的那个大哥吧?”黄献忠一点头说:“是的。”黄遥马上笑道:“少爷,你认识黄永忠啊?”黄虎笑了笑,对黄遥一伸手,示意他坐下后说:“黄永忠与我差不多年龄,小时候一起念过书的。”黄遥坐下后,黄虎又对黄遥说:“这种事,你看着办就行了,都是自家人,你说行,就行,不必来问我,我信你。”黄遥一摇头说:“以前院子里找家丁都是老爷与大太太考察,经手,我只负责引人而已。现在你当家,当然要经过你的同意,主次一定要分明。”黄虎随即笑道:“那你带他去见我爹好了,家里的事我不管,也懒得去管。”黄遥立马笑道:“还是你先看看行不,他的武功只比我差一点点,比黄新兵就还强一点,又读八年书。”黄虎一听黄遥此话,眉头一皱,大吃一惊地问道:“既然武功比黄新兵还高,又读过八年书,怎么没在黄新兵职位之上,怎么混的?”说完他将双眼鼓鼓地盯着了黄献忠,黄献忠脸一红地低下了头。黄遥马上笑道:“也许正因为他读过书的原因,或者是他不能迎合黄象的原因。他十七开始在排帮干,后来才来护商队干,十一年了,一直没有升上来。排帮与护商队都由黄象负责,一切由他说了算。”黄虎“哦”了声笑道:“武功比黄新兵高,又读过那么多书,没有升上来确实是有问题。这样吧,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认为不好讲的,就别回答,我不会逼你,每个人都会有难言之隐的。但如果回答,就只能讲实话。千万不要讲假话,好不好?黄献忠。”黄献忠一点头,小声嘟了句:“好。”黄遥马上说:“有什么事都可以同少爷讲,他是个认理不认人的主,千万不要讲假话。”黄虎马上对 黄遥一挥手说:“你不要这么说,我们只是随便聊一下而已。黄献忠,你知道黄象在排帮与护商队还有多少亲信吗?”问完他的双眼盯着了黄献忠的黄双眼,黄献忠一摇头,黄遥马上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在排帮与护商队干了那么久。”黄献忠小声地说:“我干了那么久不错,但我一直没有与黄象走近过,我不能信口开河乱讲,胡乱
猜忌,必须要有证据才能说话。他现在出来了,他在排帮与护商队的几个人也出来了,我不是他的亲信怎么可能知道他的亲信还在不在呢?”黄虎马上对黄遥一挥手说:“那好,不用问了,你带他去见我爹,我爹愿意留他,就留下。不愿意留,就让他继续回护商队去,你有空把他弟弟永忠找来见见我好了。”黄遥站起来瞪了黄献忠一眼,说:“那走吧,领你去见老爷与太太,看你的运气了。”说着他站起来抬脚领着黄献忠向外走了。黄遥出去不久,一个人又进来嘻嘻笑道:“少爷,你不喜欢这个黄献忠吧?这个人确实不怎么会说话,但人比较忠诚。我与老爷安排他监视黄象几年,他受了不少委屈,所以我想把他安排到院子里来。”黄虎“哦”了声笑道:“现在黄象不在排帮与护商队了,调他出来意义不大,不过我尊重你的安排,你安排好了。你派个人上山去叫吴星云带三个兄弟下来,过两天我要去叙浦。”黄遥马上反问:“你去叙浦干什么?不用叫山上的人下来,你带院子里的人去就可以了。”黄虎也反问他:“院子里的人可靠吗?”黄遥肯定地一点头说:“当然可靠,陪你出远门的人必须是在这院子里干了十年以上的人,还要他们的老婆孩子也在院子里才行。”黄虎一点头又问:“以前我爹出远门也是这样吗?”黄遥笑道:“当然这样,只有这样才不会出差错,他们的家人在这里,他们敢有二心吗?院子养那么多婆子,女人干嘛,她们一天到晚就干那么点事,也是一个月一块半大洋,真是钱多吗?你不能老用山上那些马弁,院子里的人你也要用,显示你信任他们,这样他们就会觉得自己还做得可以。没同你去的人则会更加卖力,表现好一点,你必须要有自己的心腹,不能老用你爹的人。毕竟这班人都上了一定年龄,况且他们忠于老爷,不一定就会死忠于你。这自古以来奴才害主子,兄弟骨肉相残的事太多了。我们黄家的祖先是智慧的,每一代老爷早早就把位子传了出来,帮自己的嫡子稳稳当当坐好位子。并创造了我们黄家的一套用人方法,几百年来一次没有发生过谋反之事。”黄虎笑道:“那好,你安排三个后天随我出叙浦好了。”黄遥笑道:“至少五个人才行,你去叙浦干嘛?”黄虎无奈地笑了笑说:“我们的盐从这里到叙浦要经过很多关卡,我去查查。再有赵司令有事要我去同刘旅上讲一下,就安排三个人跟着,别外两人暗中跟着就好。我不是我爹,不要太张扬,不会有事的,没有人认识我。不如这样,就让你儿子黄海亮与王大波的儿子,王正光与老鼠子三个人同我走好了。”黄遥马上一摇头说:“不行,这三个人没有一个身手好的,都是二货,你真是开玩笑,他们怎么可陪你去远门。”黄虎肯定地一点头说:“可以的,我只是出玩,又不是去打仗,况且后面你又安排两个好手跟着,不会有事的,又不是很远。”黄遥依然一摇头说:“我自己都看不上我那个儿子,是你娘看他结婚了,整天还游手好闲,可怜他,才给他一点事干。你怎么会用他,我都不放心他,吊儿郎当,一幅屁相。”黄虎对黄遥一挥手说:“你不了解你儿子,其实他优点多多,以前我爹也讲我不行。现在我自己干出事来了,一点也不比他差,人都锻炼出来的。你同他讲一下,就让他同我去好了,见识,见识,锻炼一下对他有好处。”一直担心儿子不能被黄天赐接纳的黄遥,一听黄虎这话,正中下怀,知道不能再讲客气话了,马上笑道:“那好,那好,我去找到他,让他陪你去好了。我还一直担心他,我死后,他捞不到饭吃呢?你是他叔叔,你要好好地,严厉地管教他。如果他不听话,你可以往死里打,我去仓库找他,我走了。”黄虎一点头,黄遥心花怒放地走了。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10 23:33:55 +0800 CST  
早安,朋友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11 06:08:06 +0800 CST  
一百零四)虎彪少年:黄遥刚走不久,四丫头与小侗双双走了进来,黄虎马上低下头假装看地图,不理她俩。四丫头走近他一推他肩膀笑道:“你明明就看到我来了,还故意装没有看到我,装也没有用。给两个大洋,王妈她们去溪口,我让她们给我买点吃的来。”黄虎把抽屉一拉笑道:“我的大洋太多了,我谁都可以给,就不给你。我已经不管你了,大洋也不会给你,你要大洋找爹去。”说到此他朝小侗哈哈笑道:“小侗你要大洋吗?你要尽管自己拿,你喜欢什么就去买什么吧。”小侗摇了摇头,抿嘴一笑,四丫头趁黄虎朝小侗哈哈笑时,一手快速地伸进抽屉抓了一把大洋嘻嘻笑道:“这个院子里你是少爷,我是小姐,这院子里的东西我有一半。你多赚点大洋,以后要分一半给我,你的也就是我的。以后我拿大洋不必同你说了,我自己想拿多少,就多少,我买回来的东西你也有份。”黄虎马上一摇头说:“你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我的钱你也不许拿,我的东西也不会给你,我宁愿给别人,知道吗?”四丫头冷哼了一声,嘻嘻笑道:“我懒得同你这种讲不清楚的人废话,我走了,等下她们把吃的买回来了,我会给你送一点过来尝尝。”黄虎一摇头说:“不用你送了,我不要吃你的,我马上自己去溪口,我有的是大洋,我想吃什么都可以。”刚扭了身准备走的四丫头马上又一下扭过来,笑道:“你真要去溪口,我和小侗同你一起去好了。”黄虎忙笑道:“你还敢去溪口,你忘了上次被人打了一飞镖吗?你的记性真不好。”四丫头马上从腰中抽出一把短刀一扬冷冷地说:“我记性非常好,我天天带刀在身上,我谁也不怕。以后谁敢动我,我先杀了他。”黄虎一看四丫头手中的短刀立马喝道:“你把爹的短刀拿了,他知道了会打死你,赶快放回去。”四丫头一摇头说:“是爹给我的,爹说了那大刀给你了,这小刀就给我。这刀好快,昨天我还用它给两个嫂子杀了几只兔子,我们去溪口吧。”黄虎一点头笑道:“你把刀放下,我带你与小侗好好去溪口玩一次,多买点吃的,玩的回来。”四丫头眨了眨眼睛还没有回黄虎,一直没有开口的小侗马上朝她喊道:“快把刀放你哥这里,我们去溪口好好玩吧,整天带个刀干嘛?”四丫头翘了翘嘴,很不甘心地把刀放进了黄虎的抽屉里。黄虎领着四丫头,小侗一到门口,守值家丁马上凑上前问道:“少爷去哪?骑马还是坐车。”四丫头立刻抢在黄虎前面回道:“我哥带我去溪口,去叫我爹那辆最大的车,我们要买不少东西回来。”家丁一点头匆匆跑向院子里,一会儿,五个家丁骑着马随着大车来到了大门口。四丫头与小侗高兴得争先恐后地爬上大车,就喊:“以最快的速度去溪口,我们要去买东西。”赶车的付有鸿一扭头,看了看黄虎,黄虎一挥手说:“先去保安队,你们就在那等着好了。”付有鸿一点头应了声:“好!”手中长鞭向空中“啪”地甩了一声,四匹马拉着大车“得,得,得……”地跑向了溪口。到了保安队一停车,四丫头翘起了嘴不高兴地问:“来这里干什么?我是要去吃小笼包子,去买花。”黄虎瞪了她一眼,一边下车,一边嘻嘻笑道:“我就偏不去。”刘长久从办公室冲冲走近他笑道:“少爷,有事派人叫行了,先去喝杯茶吧!”黄虎问了句:“王大波呢?”刘长久立刻回答:“他在那边看挖新街去了,这段时间,他就守在那边。”黄虎点了点头笑道:“你要多向他学学,新街一挖好,我马上就修学校,医院,商贸街。码头仓库你一定要抓紧,钱随时可以来拿,人越多越好,治安务必稳定,不得有半点差错。”刘长久马上笑道:“我每天自已不定时巡逻三次,前后十里都设了关卡,有两组人相对巡逻。”黄虎马上问道:“你们没有设卡收税吧,这事可千万不能干,我就是要外地人来此做生意。外地人来了,要尽力帮助他们,不能勒索,欺压。缺钱找老子要,你的责任就是保证街上安祥,没人闹事最好。”刘长久马上头连点地说:“我的手下如果有人违了您的命令,你直接打我,罚我好了。有几个不安份的都被我赶走,您可以查各家商号,绝对没有人敢勒索。上次黄浪与县政府一齐派人来检查,说要每家商号每月抽两块大洋,都被我顶了。”黄虎对长久一竖大挴指笑道:“好,很好,任何人的账都不要卖,这溪口老子就交给你了。你与王大波抓紧扩街,修仓库的事,人手多找点,大不了就是花钱而已。我不在乎钱,我要的结果是这溪口尽快繁华起来,超过城里。到时你老婆也可以干点买卖,你忙去,辛苦点,我走了。”刘长久一点头,黄虎带着四丫头,小侗与五个家丁走向街中。到了十字街,四丫头一拉黄虎嘻嘻笑道:“就进这家,好好吃一顿吧!”黄虎抬头看了看,一点头,四丫头拉着小侗冲了进去。黄虎刚准备抬脚,突然斜对一家面馆台阶上,站起一个脏兮兮的少年,手举一把白光闪闪的短傣刀,一指黄虎一边冲过来,一边大喝:“黄虎你这欺世盗名的家伙,老子今天要宰了你。”黄虎一扭头,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少年已挥刀扑了过来,四个家丁“啪”地抽出了手枪。黄虎立刻大喝:“不准开枪。”他口中的枪字刚落,扑过来的少年一刀朝黄虎面前砍了过来。黄虎头一摆,左手一闪托住他的刀,一抬右脚踩向少年左膝盖。少年左脚顿时跪下了地,四个家丁一下一齐按住了少年,又打又踢又骂:“你兔崽子疯了,敢砍我家少爷,……”黄虎抢了少年的刀吼道:“别打,别打,他还是个孩子,外地人,肯定是个误会。”四个家丁与付有鸿停手了,被打得口鼻流血的少年望着黄虎倔强地一昂头,吐了口血,吼道:“你这欺世盗名的东西,有种打死我。你奶奶的,害老子书不读了,从云南不远万里跑来。”黄虎马上喝道:“你从云南跑来砍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同我动手。”被付有鸿扯着了头发的少年又一昂头冷笑道:“我爹说你是个天下无敌的英雄,仗义疏财,让我来找你拜师学武。老子走了两个多月才走到这里,你要钱,老子偏偏没有了。你爹将我赶出了门,老子连饭都没有得吃,喝了七天面汤,老子要宰了你。”他的你刚落,已到黄虎身边的四丫头突然朝他头上就是一脚喝道:“打死他,没钱还想学武,门都没有。打死他,拖回家去喂虎。”喝完她又抬脚准备踢,黄虎一把拖住她,朝已被家丁按着跪下的少年问道:“你爹是谁?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楼主 摆风2014  发布于 2015-08-11 21:07:48 +0800 CST  

楼主:摆风2014

字数:6383964

发表时间:2015-04-17 04:35: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8-05-18 09:30:02 +0800 CST

评论数:47863条评论

帖子来源:天涯  访问原帖

 

热门帖子

随机列表

大家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