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是坑】《质量效应：连锁反应》（蓝光结局同人）
4，何处尽责
太阳系星团太阳系地球北美洲底特律上空
收割者摧毁了人类的卫星和网络线路，并将地表上的绝大部分城市变成了废墟，但由于在那之后，人类的抵抗依然激烈而又有效，收割者部队在开战后不久便将注意力从“摧毁硬件设施”上分散了一部分，转移到了“猎杀人类群体”方面。
正是得益于这种转变，地球上的某些城市并没有像汉堡、温哥华那样被海啸般的敌军吞噬。衰落的底特律只受到了两只“霸主”级收割者的攻击，而在抵抗战争结束后，这块被所有财团所遗忘的土地反而变成了北美洲重建速度最快，也是社会状态最稳定的地方。
小丑原打算和迎面而来的三艘护卫舰会合，一同前往新建好的“谢泼德”空间站，但是哈克特却从地球上发来信息，命令“诺曼底”号直接降落到位于底特律的航空港内。
“伊蒂，你听说过这么可笑的事情吗？以我们敬爱的指挥官命名的空间站已经建好一周了。据说它将成为星联总部……结果呢？结果我们这些三次拯救宇宙的人连一次登上去逛逛的机会都没有……”
“杰夫，试着乐观点……”
伊蒂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联盟议会已经直接承认了新的人类议员的地位，他现在应该已经到神堡了。”
刚刚“诺曼底”号穿越大气层的时候，船员们都可以清楚地看见滞留在地月系内的那座巨型空间站。“擎天炉”对其造成的破坏依然可见，但70%的区域已经被收割者修复——它们留下了86个“毁灭者”级单位来回收四处散落的空间站残骸并将它们重新组装到一起。在确认各自母星所在星系的质量中继器恢复正常功效后，突锐人、爱莎丽人和塞拉睿人便在神堡上重组了议会。
“他们在神堡上不愁吃喝，还有一群收割者当护卫……却有权决定其他星球该以怎样的方式重建吗？”
“杰夫……你的心跳水平显示你的情绪目前不太正常……”
“啊……我……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是谢泼德的关系吗？”
“你怎么得出这个结果的？”
“这不是算出来的……也许人类，会称这个为‘直觉’。”
“好吧……伊蒂，你这一回又对了……我只是觉得，议会从一开始就是由袖手旁观者组成的。萨伦背叛所有人的时候，他们不相信我们提出的指控；收集者绑架人类的时候，他们不愿伸出援手；最后收割者直接打过来的时候，他们还不愿想出一点真正能派得上用场的战略……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个议会也许在克洛根终结叛乱之后就再也没有派上用场了。”
“杰夫，他们阻止了突锐人和人类开战。”
伊蒂提醒了小丑有关“初次接触战”的历史。
“啊哈，这倒是真的，但这更加说明那些政客只懂得说教，而不是和敌人开战……我是说，如果他们都能像谢泼德那样……像谢泼德那样……”
“杰夫……”
“他不在了，对吧？”小丑低头，哽咽着，“我们看着莉亚拉把他的名字贴在安德森的旁边……有时候我想，如果他继续站在我身后，指挥这艘船……”
这时候，从地面传来了通讯：“‘SSV诺曼底’号，这里是底特律航管中心。请在S3号跑道降落。”
“等一下，”小丑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是S3号跑道？”
“这是为你们专门准备的。我们会发送导航链，只要遵从指示行动就行了。‘SSV诺曼底’号，不要逗留，尽快进场。完毕。”
“诺曼底”号在穿破云层的时候减速至“200公里每小时”。由于收割者的破坏，底特律市内已看不到高度超过300米的建筑，但除此以外，市区靠内部分的损伤却较轻微。航空港是在原址基础上重建而成的，而小丑注意到，此处异乎寻常地聚集着大量星联军队。
“‘诺曼底’号，”哈克特的声音传来，“你们是最优先进场的……”
小丑不必怀疑这一点——他已经发现了这个空域中有至少一个中队的星联战斗机在巡航，而且其中两架就在“诺曼底”号的两侧。
“……你们抓到的‘塞伯鲁斯’特工状况如何？”
“她还被严密控制着。”
“另外，我们刚刚迎来了一名突锐访客。他也许会想见见你们从爆炸的运输船上救回的幸存者。”
“啊哈，这倒是真的，但这更加说明那些政客只懂得说教，而不是和敌人开战……我是说，如果他们都能像谢泼德那样……像谢泼德那样……”
“杰夫……”
“他不在了，对吧？”小丑低头，哽咽着，“我们看着莉亚拉把他的名字贴在安德森的旁边……有时候我想，如果他继续站在我身后，指挥这艘船……”
这时候，从地面传来了通讯：“‘SSV诺曼底’号，这里是底特律航管中心。请在S3号跑道降落。”
“等一下，”小丑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是S3号跑道？”
“这是为你们专门准备的。我们会发送导航链，只要遵从指示行动就行了。‘SSV诺曼底’号，不要逗留，尽快进场。完毕。”
“诺曼底”号在穿破云层的时候减速至“200公里每小时”。由于收割者的破坏，底特律市内已看不到高度超过300米的建筑，但除此以外，市区靠内部分的损伤却较轻微。航空港是在原址基础上重建而成的，而小丑注意到，此处异乎寻常地聚集着大量星联军队。
“‘诺曼底’号，”哈克特的声音传来，“你们是最优先进场的……”
小丑不必怀疑这一点——他已经发现了这个空域中有至少一个中队的星联战斗机在巡航，而且其中两架就在“诺曼底”号的两侧。
“……你们抓到的‘塞伯鲁斯’特工状况如何？”
“她还被严密控制着。”
“另外，我们刚刚迎来了一名突锐访客。他也许会想见见你们从爆炸的运输船上救回的幸存者。”
“……你们抓到的‘塞伯鲁斯’特工状况如何？”
“她还被严密控制着。”
“我们刚刚迎来了一名突锐访客。他也许会想见见你们从爆炸的运输船上救回的幸存者。”
“……”
小丑和伊蒂互望了一眼，接着，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诺曼底”号的尺寸和那处船坞入口相比起来，几乎没有什么差距，而小丑却完美地让其滑行进场。在安全锁固定住船身从而发生轻微震动的那一刻，睡在观测舱内的贾维克被惊醒了。
“？”
“这位乘客，抱歉打搅了你的好梦……”
伊蒂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我们到站了，请您带好您的武器、装备、老朋友、幸存者和俘虏，有秩序地下船。”
“你以为我是难民么……”
贾维克拍拍脑袋，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嗓子。
伊蒂立即回答：“挤在神堡的巴塔瑞人和你一样，也有四只眼睛。”
“……AI，你救了我一命不代表你可以拿我们种族最优秀的特质之一开玩笑。”
“事实上，”伊蒂换了柔和一点的语气，“我是想问问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反正不关你们的事……”
在战争结束之后，“诺曼底”号利用太阳系中继器急速迫降在了安雅星。就是在那里，船员们获知了战争结束的消息并简短地悼圞念了约翰•谢泼德。在收割者修复质量中继器后，“诺曼底”号返回了太阳系。同生共死的船员们相继选择了各自的道路，而贾维克选择的就是和过去的同伴一起长眠。
“这里是星联底特律临时航空港，确认‘SSV诺曼底’进场。”
“这里是‘诺曼底’号，我们船上有伤患，需要医疗支援。”
“收到，医疗班正在路上。”
在小丑和伊蒂处理停泊手续的时候，贾维克要求玛塔莎和阿奎娜留在船上，同时他让浮游担架把席多尼斯抬下飞船。
“嘿，”詹姆斯表达了异圞议，“如果我去照顾那个伤患，被关在穿梭机里的小妞怎么办？”
“我来处理她。”
“真是保险……”
贾维克知道，当这个人类士兵发现自己的能力不被信任时会心有不甘，但他同时也知道这不算什么。
码头上有一个排的星联士兵，而且从制圞服上来看，他们不属于一般的武装部队。贾维克押着双手双脚都被铐住的“天罚”最先下船，接着四名人类军人就朝他走来。
“贾维克？”
“是的。”
“我们奉哈克特上将之命，前来接管你俘获的‘塞伯鲁斯’特工。她的装备在哪里？”
“我放到了5号甲板，有标识。”
“谢谢合作……”
领头的上尉朝贾维克敬礼，然后狠狠地瞪着那个女孩——
“……你，跟我走！”
“……”
在确认她被送远后，贾维克向伊蒂发出通讯：“其他人可以下来了。”
“普洛仙老大，”小丑问道，“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安排吗？”
贾维克知道，当这个人类士兵发现自己的能力不被信任时会心有不甘，但他同时也知道这不算什么。
码头上有一个排的星联士兵，而且从制圞服上来看，他们不属于一般的武装部队。贾维克押着双手双脚都被铐住的“天罚”最先下船，接着四名人类军人就朝他走来。
“贾维克？”
“是的。”
“我们奉哈克特上将之命，前来接管你俘获的‘塞伯鲁斯’特工。她的装备在哪里？”
“我放到了5号甲板，有标识。”
“谢谢合作……”
领头的上尉朝贾维克敬礼，然后狠狠地瞪着那个女孩——
“……你，跟我走！”
“……”
在确认她被送远后，贾维克向伊蒂发出通讯：“其他人可以下来了。”
“普洛仙老大，”小丑问道，“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安排吗？”
“我们到目前为止都不知道‘塞伯鲁斯’都造出了些什么鬼东西供‘幻影人’消遣。我不能冒险让更多人和那个‘天罚’在一起。”
“虽然不太情愿……但我得说，你是好样的。”
“我不需要你的夸奖，飞行员。”
“好吧……席多尼斯正在被送下来。”
穿白色制圞服的医疗人员带着功能更齐全的担架过来了，而贾维克注意到，他们当中混杂了一个身着军用护甲的突锐人——他的侧脸上有几道可怖的伤疤，另一边的眼睛则被面甲的全息界面覆盖。总的来说，这个突锐人的存在和周围环境显得格格不入。他仿佛永远都准备着迎接残酷的战斗。
“盖拉斯•瓦卡利安……”
“啊……贾维克，”盖拉斯老远就看到了这个普洛仙老兵，“说实话我很惊讶你竟然会去伊甸主星……嗯……是做什么来着？逃避债主的追杀？”
“……”
贾维克回头望着“诺曼底”号，几乎产生一种错觉——这艘船首部的图案似乎变成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脸，而这张脸属于伊蒂。
“盖拉斯，”贾维克试着不去讨论那些无稽之谈，“你现在应该在莱诺奇，和那个奎利人……”
“她有名字，”盖拉斯强调着，“她叫‘塔莉’。”
“好吧……塔莉……你和她怎么了？”
“没什么‘怎么了’。她留在那里继续打理我们的新家，但我这边的事情也需要有人来处理。托谢泼德的福，我的家人没有被转化成突锐尸傀……”
说到这里，盖拉斯突然沉默了——他看见一个浮游担架被詹姆斯控制着从两人身侧滑过。上面躺着一个似曾相识的突锐人。
“嘿……这家伙是……？”
“你没认错……”
尽管打消了盖拉斯的怀疑，贾维克却也挪动了几步，挡在两者之间——
“……这是你的一位老朋友。”
“席多尼斯……”
盖拉斯的目光始终没从担架上移开——
“……我可没有叫这个名字的朋友。”
“我以为你已经原谅他了？”
“不，我不会原谅他，只是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真的像个死人一样了。就像谢泼德说的，我没必要为一个死人扣动扳机，但……贾维克，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一艘‘青阳’的货运飞船上……”
“好啊，”盖拉斯露出了他嘴里的獠牙，“我就知道这家伙重操旧业了！”
在他拔圞出枪来追上担架之前，贾维克加了一句——
“……他把船上的人都杀了。”
“嗯？”
“可靠记录显示他是混进去的。这个突锐人决心劫持或者摧毁那艘船，做点好事。就像你过去在‘欧米伽’空间站上做的一样。”
“我没有害自己的同伴死掉。”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需要他活着。前‘青阳’的佣兵在伊甸主星上袭圞击了我，现在他们的船又带着不明货物到处溜达。你对此不感兴趣吗？”
“嗯……贾维克，我以为你对我们这个轮回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有人要杀我的时候，”贾维克的目光越过盖拉斯的肩膀，“就另当别论了……”
“？”
盖拉斯回过头去，看见哈克特正在两名N7特种兵的陪伴下朝这边走来。
“好啊，”盖拉斯露出了他嘴里的獠牙，“我就知道这家伙重操旧业了！”
在他拔圞出枪来追上担架之前，贾维克加了一句——
“……他把船上的人都杀了。”
“嗯？”
“可靠记录显示他是混进去的。这个突锐人决心劫持或者摧毁那艘船，做点好事。就像你过去在‘欧米伽’空间站上做的一样。”
“我没有害自己的同伴死掉。”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需要他活着。前‘青阳’的佣兵在伊甸主星上袭圞击了我，现在他们的船又带着不明货物到处溜达。你对此不感兴趣吗？”
“嗯……贾维克，我以为你对我们这个轮回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有人要杀我的时候，”贾维克的目光越过盖拉斯的肩膀，“就另当别论了……”
“？”
盖拉斯回过头去，看见哈克特正在两名N7特种兵的陪伴下朝这边走来。
“你好，贾维克。”
如果是刚被挖出来不久的贾维克，也许会拒绝和一个人类握手，但自从在地球上的最终战役后，贾维克不再抵触这类事务。
“欢迎再次光临地球。”
“人类正在重建……”
“是的。其实战争造成的破坏程度比我们想象得中要轻一些。幸好我们有那么多勇于牺牲的星联军人……”
哈克特扫了一眼码头上的士兵——
“……贾维克，我赞赏你的克制。要知道，在扫清‘塞伯鲁斯’势力的时候，我们没时间去抓俘虏。收割者把我们逼得太狠了……”
“有关她的事，我必须说明一下，上将。”贾维克单刀直入地说，“这不像那个巴塔瑞佣兵，你们恐怕不会从那个‘塞伯鲁斯’特工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何以见得？”
“我获得了她的记忆，十分混乱……”
“贾维克……”
“我知道这在你们人类看来十分不可靠，但不要怀疑。我们普洛仙人就是如此。”
“那么你得到了什么？”
“她名叫‘罗莎•里芙•彼得洛夫斯基’，是‘塞伯鲁斯’旗下作战部队的一员，同时拥有‘天罚’狙击手和‘幽影’先锋队员的双重身份，但由于她的记忆还处于混乱状态，我暂时只能确认以上信息的完整性和准确性。”
“你为什么觉得我们问不出来更多东西？”
“因为一个人能说什么，取决于她的记忆里包含了什么。我已经尽我所能挖出了她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而在那以外的东西，不是幻想便是胡编。”
“这么说……这个俘虏已经没有价值了？”
“上将，容我问一句……”
盖拉斯听出了哈克特的弦外之音——
“……我看着她走过去的……贾维克，她是不是……？”
“显然她经历了生物手术，”贾维克点点头，“她是个人类加上收割者部分的合成体。”
“我们曾经收容过这样的人，”哈克特难过地说，“但他们都自我毁灭了……‘塞伯鲁斯’的疯狂崇拜……真是可悲……但既然已经没什么可问她的，我们会试着对她进行治疗。”
“那么交给你们了……”
贾维克没有对此表示异圞议——
“……不过，我猜专程叫我们回来，不止是为了交送俘虏？”
哈克特什么都没说，只是对贾维克做了一个“跟我来”的手势。后者已经通过对方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察觉到了某种秘密的存在，但他发现，这个秘密几乎令哈克特自己都难以相信。
两人沉默地离开船坞，穿过了几条向下延伸的走廊。一路墙壁上的标示牌变得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惨白的灯光在头顶闪烁着。
“上将？”
“听着，贾维克……”
哈克特使用了公事公办的语气——
“……你接下来将知道的，是我们星联的最高机密。”
“那为什么单让我知道？”
“因为我知道，我们不可能瞒得过一个会‘读心术’的普洛仙人。”
他们走进了一个类似飞船气闸的房间，接着光线变暗。面前的墙壁一分为二，露出藏在后面的一道强化玻璃。过它和数道保护屏障，贾维克看到了一台类似医疗舱的设备—一一具完整的身躯动不动地躺在里面。
她的短发呈现出艳圞丽的火红色，身材标致玲珑，是一个人类的雌性典型，而贾维克不认识她。
“那是谁？”
“你会感到惊讶的……那是谢泼德。”
“……？！”
“……不过，我猜专程叫我们回来，不止是为了交送俘虏？”
哈克特什么都没说，只是对贾维克做了一个“跟我来”的手势。后者已经通过对方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察觉到了某种秘密的存在，但他发现，这个秘密几乎令哈克特自己都难以相信。
两人沉默地离开船坞，穿过了几条向下延伸的走廊。一路墙壁上的标示牌变得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惨白的灯光在头顶闪烁着。
“上将？”
“听着，贾维克……”
哈克特使用了公事公办的语气——
“……你接下来将知道的，是我们星联的最高机密。”
“那为什么单让我知道？”
“因为我知道，我们不可能瞒得过一个会‘读心术’的普洛仙人。”
他们走进了一个类似飞船气闸的房间，接着光线变暗。面前的墙壁一分为二，露出藏在后面的一道强化玻璃。过它和数道保护屏障，贾维克看到了一台类似医疗舱的设备—一一具完整的身躯动不动地躺在里面。
她的短发呈现出艳圞丽的火红色，身材标致玲珑，是一个人类的雌性典型，而贾维克不认识她。
“那是谁？”
“你会感到惊讶的……那是谢泼德。”
“……？！”
“……？！”
由于此处缺乏光线，哈克特的脸被帽檐下的阴影所笼罩。贾维克就算动用他的八个瞳孔去观察那张面孔，也找不出一丁点开玩笑的意思……岂止如此？……这个人类将军所散发的信息素也证明，他是在说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实话。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而且比起‘诺曼底’号上的AI，也很没水平。”
“我是在说很严肃的事情。”
“那么为什么在我们眼前的……这个人……是个雌性？”
“这就得去问收割者了……”
哈克特叹了口气——
“……在收割者修复神堡的时候，我们冒险派出了3支N7特遣小队到上面去查看情况。他们的任务是调查收割者对神堡造成的破坏，以及回收有价值的残留物。登陆之后，所有小队都没有遭到任何收割者单位的攻击，而被回收物品的价值则更是超乎我们的想象。。”
“你们找到了谢泼德？在哪里找到的？”
“在神堡内一个无人知晓的区域里，显然那是收割者真正的‘大脑’所在。我们在两处不同的尸傀处理区域内找到了谢泼德和安德森的遗体，但后者的尸体损毁得太严重了。毫无疑问，他们两人都试图启动擎天炉，而谢泼德是成功的那个……接下来才是最诡异的事情——我们把谢泼德的遗体回收，进行详细检查，结果发现他的染色体发生了变化……”
贾维克觉得这整件事听起来都像是神话，仿佛是说他自己的种族其实没有灭亡而是全都躲到了地下一样。
“这是为什么？”
“我们推测，他的DNA受到了某种强大能量的冲击，以至于被重塑了。”
哈克特停了一会，给了贾维克一些消化情报的时间，直到他扭脸望着那具被密封起来的身躯。
“所以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不，他的尸体看上去还是个男性……这具身躯的大部分，原本并不属于他。”
“那是谁的？”
“凯莉•钱伯斯……”
哈克特用遗憾的语调，说出了这个名字——
“……在谢泼德与‘塞伯鲁斯’合作的时候，她是他的个人助理。后来‘塞伯鲁斯’袭圞击神堡，专门派了一个小队去料理叛逃的钱伯斯，一枪夺走了这个姑娘的性命。”
“别告诉我你们打算……”
“贾维克，你知道‘撒拉路’计划吧？”
“我仅仅知道它是什么。”
虽然在谢泼德为“塞伯鲁斯”工作时，贾维克没能与其共事，但他后来逐渐了解到了那段历史的全貌——在界神星区巡视的谢泼德中伏而死，但“塞伯鲁斯”花费大量人力物力，重新唤圞醒了他躯体内的生命力，但同时这项计划也为“塞伯鲁斯”敲响了第一声丧钟。
“？”
贾维克注意到身侧有属于女性的脚步声。他转过去头去，看见一个身着白色星联制圞服的年轻女子穿过了密封门来到二人面前。
“这位是米兰达•罗森……”
哈克特介绍道——
“……你们在天际星的避难所应该见过面了。”
“前‘塞伯鲁斯’军官，”贾维克冷冷地说，“是这里的负责人？”
“普洛仙帝国的老兵……”
米兰达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但很快礼貌地回敬道——
“……现在成了‘诺曼底’号的指挥官？”
两人的对话中都掺杂着尊敬、试探和极强的自我意识。贾维克对“塞伯鲁斯”这样的人类分离倾向组织没有任何好感，何况在归“塞伯鲁斯”控制的避难所内，米兰达展现的是她凶狠，叛逆的一面。
“别误会，”贾维克说，“我只是临时收拾一下那个男人留下的烂摊子。”
“我也是。”
米兰达微笑着，两条眉毛微微挑起。
“罗森博士现在是‘雅典娜’计划的负责人。这项计划的目的在于，利用我们从神堡上回收而来的谢泼德的尸体……其实只用得上大脑附近的部分……加上凯莉•钱伯斯的遗体，就像‘塞伯鲁斯’曾经所做的那样，令其复活。”
“但这样做的意义何圞在？”
贾维克不理解人类为什么突然变得执着于决定一个人是否活着，而不是去判定他生前做了些什么。
“理由有二：1，谢泼德是拯救银河系所有文明的英雄，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要将其从死亡线上拉回，因为他所做出的牺牲，值得接受这样的回报；2，我们需要情报，而谢泼德是迄今为止和它们靠得最近的人，我们必须知道他和安德森在神堡内究竟做了些什么，还有‘擎天炉’没有摧毁收割者，而是令其停火的原因。”
“在我的轮回中，我们试过复活死去的伟人，甚至是使用年轻捐赠者的遗体……”
贾维克无法将目光从玻璃后面抽离——
“……但那些试验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要么是没能复活想复活的人，要么便是那些人复活后表现出严重的精神障碍。”
听到贾维克这么说，哈克特不为所动，米兰达则走过来，用专业的口吻说：“可显然在这个轮回中，我们攻克了你们没能攻克的难题。虽然我脱离了‘塞伯鲁斯’，但我仍为他们的成功感到骄傲。这一次，我们会用细致的手术替换掉钱伯斯身体内的神经系统，尽可能以女性为基础还原谢泼德生前的特征。最后一步，只是换上他的大脑就行。”
“这会耗时多久？”
“少说几个月，多的话……可能要数年。”
“如果在那之前，收割者便再次对我们发起进攻怎么办？”
哈克特回答：“那么我们会用手头所有的东西来抵抗它们，留下给后人的警告。然后光荣地迎接我们的末日……我是说真的。”
贾维克点了点头——他认可这个毫无希望但又别无选择的做法。
收割者把银河系里的所有高等文明都逼到了毁灭边缘，如果它们凭目前的武力，对极度虚弱的生命体再次展开攻势，己方幸存下来的几率就会从渺茫变为无望。
“目前星联的所有舰队都还处于警戒状态。针对所有的收割者战斗群，我们都派出了前哨单位去监视它们。”
“这会不会被认为是敌意行为？”
“指挥部下达了极为严厉的命令——除非受到带有明显恶意的攻击，否则决不允许对收割者单位开火。有情报指出，在断面星区和界神星区，依然有不识相的佣兵或者海盗主动攻击收割者，想要从它们身上捞点好处，结果没人知道他们的结局如何……不管怎么说，我们无法承担再次挑起战争的责任。至少在星联舰队中，违反停战命令的人将被处以重刑，没有商量。”
“教化的影响呢？”
“目前被确认曾受到教化的人都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但他们究竟会不会对社会造成危害还有待观察。很讽刺，一个月前，当爱莎丽人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桀斯方面表示愿意担任鉴别者的角色。它们派出了非武装单位到其他种族的舰船上，如果有任何人被教化了，它们是能一眼就看出来的。我的旗舰上就有三个桀斯平台，虽然我不太喜欢它们，但显然谢泼德调停奎利人和桀斯的本领不是盖的。”
贾维克不怀疑这个说法，毕竟在莱诺奇战役中，桀斯在谢泼德的帮助下脱离了收割者的控制却又保留了它们的升级模块。有关收割者大量的情报就此落入了联盟的手中。
“我回去继续监督‘雅典娜’计划了。”
米兰达留下这句话，从房间内离开了。哈克特则踱步到了走廊里——
“贾维克……其实我想趁此机会，提出一个正式的建议。”
“什么？”
“我说过了，几个在联盟里真正说得上话的种族都在忙于重建家园，但银河系里总有一些人显得短视。贾维克，我们现在需要‘诺曼底’号作为一个标杆以及武器，在当下的混乱中维护秩序。”
“你要‘诺曼底’号继续作战？”
“‘塞伯鲁斯’在伊里姆上出现的消息令我很不安……我以为我们已经把他们连根铲除，但毫无疑问他们依然有一些完整的部分留存了下来。还有‘青阳’、‘天蚀’和‘血囊’……他们趁着联盟最虚弱的时候大肆扩张力量。这种混乱必须被终结。”
“但是谢泼德……”
“他……或者说她可以等……关键是，‘诺曼底’号现在必须被运作起来。我们调研过该怎么分配人事，可结果令我们失望了。”
“怎讲？”
哈克特启动了他的PDA，解释道：“要我说的话，首选是瓦卡利安，可他表示他在莱诺奇上还有自己的生活，和那个奎利孩子，塔莉……再有就是那些束手束脚的政客不同意。他们不愿让一个突锐人控制‘诺曼底’号。”
“这有些断然，但也有一定的道理……在我的帝国里，军队中的附庸种族是没有指挥权的……”
“下一个被考虑的是T•苏尼博士，但她显然更适合当一个情报战甲，而不适合指挥一支武装部队。她才经历了爱莎丽人平均寿命的十分之一，也许资历还不够。”
“她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几个前‘塞伯鲁斯’成员推荐过罗森博士，可她忙于‘雅典娜’计划，抽不开身来……我想来想去，最后人选只剩下了一个。”
“我吗？”
贾维克读出了哈克特的心思，而后者看着他，不易察觉地笑了笑：“是的……而这件事听上去就像是个玩笑……不是吗？那些政客宁可相信一个刚出土的，5万多岁的普洛仙人，也不愿把‘诺曼底’号托付给一个已和谢泼德指挥官并肩作战数年的突锐人……”
贾维克并没有在意这段话里所包含的淡淡的讽刺意味，对他来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对方到底有没有认真考虑过。
“上将，这种事不能随便决定。”
“我们是认真讨论过的……虽然你差不多是谢泼德所有同伴中，最晚和他相遇的一个，但你有和收割者战斗的丰富经验，而且也当过类似战舰的指挥官，具备领导能力和正确的世界观。同时，你拥有旁人所不能模仿的收集情报的优势，而且作为唯一幸存的普洛仙人，你没有什么牵挂……请原谅我这么说，但这恐怕就是那些政客对你放心的原因。”
“……”
贾维克沉默了，在确认对方的用意后，他必须自己思考一下。
一个在五万年前，帝国的鼎盛时期还住在地洞里的种族，现在要求他来指挥一艘传奇战舰——这似乎是宿命的安排。
他准备好了吗？从主观上讲，显然是没有，因为贾维克从一开始就几乎是被厄运牵着鼻子走。伊甸主星上和那群巴塔瑞佣兵的遭遇、在伊里姆星上反击“塞伯鲁斯”部队的突袭以及从太空中拯救席多尼斯……这些冲突全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而不是贾维克在星图上计算所得出的结果。
而在被丢进战场之后，他的反应是什么呢？他完全发挥了一个战士兼指挥官的本能，聚拢自己的人，调动一切能利用的力量解决麻烦。贾维克为自己的本能感到害怕——他就像其他普洛仙人一样，天生便是个战士，但问题在于，他的能力会不会被这个轮回里的其他种族所认可？
“如果我当了‘诺曼底’号的指挥官，它的下一站会在哪里？”
贾维克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