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罪恶王冠（续）——罪恶重拾
“妈的，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达利尔背着鸫在昏暗的通道里飞奔，手中还抓着万花镜，脚步声清晰地回响。
“这是总部里防卫用的自动多足炮台，跟Fyu—Neru一个原理，靠一般的程序运作，嘶——程序一定是被研二修改了。”鸫中了一枪，子弹贯穿了小腿，虽然没有伤及筋骨，鲜血仍汩汩不断地流出，在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迹，痛得她直吸凉气。
“这是总部里防卫用的自动多足炮台，跟Fyu—Neru一个原理，靠一般的程序运作，嘶——程序一定是被研二修改了。”鸫中了一枪，子弹贯穿了小腿，虽然没有伤及筋骨，鲜血仍汩汩不断地流出，在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迹，痛得她直吸凉气。
“可恶，怎么办！离我们进来的入口还有好长一段距离，这破楼的构造怎么这么复杂！……话说你还真重啊，小不点。”
“这是为了防止遭到入侵的设计，每一层上楼和下楼的楼梯交替分布两侧，所以每上一层楼都要经过这么长的过道，遭到入侵时电梯会自动封锁，入侵者想要到顶层的控制中心必须也要经过这么长的路走楼梯，可以给军方足够的反应时间。……我重你妹啊，明明就是你太瘦弱了，死豆芽菜！”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你的伤口再不处理，会失血过多的！……你个发育不良的小不点，我还以为我背上背的是块木板呢！”
“不能再逃了，必须解决它们，我还要回到顶楼用主机夺回网络的控制！……死豆芽菜，我是木板的话那你算什么？我是骑在一根竹竿上么？”
……
明明是紧要关头，木板和竹竿的对话节奏感却仍把握得相当有默契，若不是鸫被达利尔背着，腿上又受了伤，一定会再给达利尔一记飞踢。
“这是为了防止遭到入侵的设计，每一层上楼和下楼的楼梯交替分布两侧，所以每上一层楼都要经过这么长的过道，遭到入侵时电梯会自动封锁，入侵者想要到顶层的控制中心必须也要经过这么长的路走楼梯，可以给军方足够的反应时间。……我重你妹啊，明明就是你太瘦弱了，死豆芽菜！”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你的伤口再不处理，会失血过多的！……你个发育不良的小不点，我还以为我背上背的是块木板呢！”
“不能再逃了，必须解决它们，我还要回到顶楼用主机夺回网络的控制！……死豆芽菜，我是木板的话那你算什么？我是骑在一根竹竿上么？”
……
明明是紧要关头，木板和竹竿的对话节奏感却仍把握得相当有默契，若不是鸫被达利尔背着，腿上又受了伤，一定会再给达利尔一记飞踢。
“唰——！”
靴子激起一阵尘土，达利尔突然刹住，站定了。
“必须解决它们么？”他深呼吸一下，仿佛蓄势待发，“既然如此，抓紧了啊小不点，是时候展示一下真正的技术了！”
话音未毕，五台自走炮台在通道尽头齐刷刷地出现了，完全就是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除了顶上各多了挺重机枪，外形果然和Fyu—Neru一模一样。
还相距几十米，五门机枪便同时轰鸣，演奏起了疯狂的乐曲，但当密集而致命的音符直直飞来时，那感觉绝不悦耳！如果这真是一支交响乐队，指挥家必是绝世癫狂的鬼才！
靴子激起一阵尘土，达利尔突然刹住，站定了。
“必须解决它们么？”他深呼吸一下，仿佛蓄势待发，“既然如此，抓紧了啊小不点，是时候展示一下真正的技术了！”
话音未毕，五台自走炮台在通道尽头齐刷刷地出现了，完全就是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除了顶上各多了挺重机枪，外形果然和Fyu—Neru一模一样。
还相距几十米，五门机枪便同时轰鸣，演奏起了疯狂的乐曲，但当密集而致命的音符直直飞来时，那感觉绝不悦耳！如果这真是一支交响乐队，指挥家必是绝世癫狂的鬼才！
“万花镜——！”
呐喊出声的同时抬手发射，规则的多边菱镜飞速展开，形成了密不透风的屏障。子弹蜂拥而至，蜂拥而回！不少子弹反射回去时击中了后来的子弹，在空中炸出一朵朵绚丽的小型焰火。
——但自走炮台被子弹击中时，毫发无损！
呐喊出声的同时抬手发射，规则的多边菱镜飞速展开，形成了密不透风的屏障。子弹蜂拥而至，蜂拥而回！不少子弹反射回去时击中了后来的子弹，在空中炸出一朵朵绚丽的小型焰火。
——但自走炮台被子弹击中时，毫发无损！
“我靠，不是吧！”达利尔目瞪口呆，“这么小的炮台，护甲不可能太厚啊，怎么硬得跟龟壳一样！”
“龟壳可没这么硬，”鸫蹙眉，“不愧是总部的设备，超高强度的记忆合金，子弹打中时倒不是完全没有作用，应该多少造成了凹陷，但记忆特性瞬间抹平了那点创伤。”
“这怎么可能，那这玩意儿不是无敌了。”达利尔大声喊着，眼看自走炮台逼了上来，背着鸫转身拔腿就跑。防御的万花镜挡在身后，反弹击中的子弹虽然无法造成伤害，但动能还在，减缓了自走炮台的速度，使双方速度相当了。
“所谓记忆合金，其实就是金属内部存在具有韧性的金属丝构成的网状结构作为支撑，合金外部形变时，内部绷紧的金属丝受到压力，会反弹撑起凹陷，使合金整个恢复到原来的形状……”
“龟壳可没这么硬，”鸫蹙眉，“不愧是总部的设备，超高强度的记忆合金，子弹打中时倒不是完全没有作用，应该多少造成了凹陷，但记忆特性瞬间抹平了那点创伤。”
“这怎么可能，那这玩意儿不是无敌了。”达利尔大声喊着，眼看自走炮台逼了上来，背着鸫转身拔腿就跑。防御的万花镜挡在身后，反弹击中的子弹虽然无法造成伤害，但动能还在，减缓了自走炮台的速度，使双方速度相当了。
“所谓记忆合金，其实就是金属内部存在具有韧性的金属丝构成的网状结构作为支撑，合金外部形变时，内部绷紧的金属丝受到压力，会反弹撑起凹陷，使合金整个恢复到原来的形状……”
“我的亲娘啊您就别解说了，倒是告诉我解决方法啊！”达利尔欲哭无泪。
“啧，记忆合金，重点就是记忆二字嘛，”鸫极度不满达利尔打断她的话，“集于一点的攻击是没用的，只有攻击造成的损伤面够大，彻底破坏内部金属网的结构它才不能复原，简单来说，用暴力把它打到失忆就好。”
“损伤面？丫说着是简单，能不强人所难么？”
“那还是先离开这里好了，去附近的防卫军驻地求援吧。”
“如果……能离开的话……”
“什么意思？”鸫一愣，“按这速度它们追不上我们啊。”
“啧，记忆合金，重点就是记忆二字嘛，”鸫极度不满达利尔打断她的话，“集于一点的攻击是没用的，只有攻击造成的损伤面够大，彻底破坏内部金属网的结构它才不能复原，简单来说，用暴力把它打到失忆就好。”
“损伤面？丫说着是简单，能不强人所难么？”
“那还是先离开这里好了，去附近的防卫军驻地求援吧。”
“如果……能离开的话……”
“什么意思？”鸫一愣，“按这速度它们追不上我们啊。”
“万花镜……大概快撑不住了……这是我自己的虚空啊，我感觉……稍微有点……胸闷……”
——不知何时开始，达利尔已经脸色苍白，呼吸紊乱，只是紧咬牙关硬撑着，豆大的汗珠贴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流下。
鸫这才了解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原以为有万花镜，无论怎样至少也能保证他们逃离，但没想到事实并非如此。一直以来都是拥有王之力的集在使用万花镜，使她误判了万花镜的强度。
万花镜更擅长反射的是能量性的攻击，比如激光，爆炸冲击波之类。若是集使用万花镜，发射的菱镜相对会坚固得多，这点弹幕自然不在话下。但达利尔不一样，这甚至是他第一次使用虚空，无法改变万花镜的角度来卸力，万花镜在他手上本就弱了几分，几乎垂直入射的子弹更是尤其致命！
——不知何时开始，达利尔已经脸色苍白，呼吸紊乱，只是紧咬牙关硬撑着，豆大的汗珠贴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流下。
鸫这才了解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原以为有万花镜，无论怎样至少也能保证他们逃离，但没想到事实并非如此。一直以来都是拥有王之力的集在使用万花镜，使她误判了万花镜的强度。
万花镜更擅长反射的是能量性的攻击，比如激光，爆炸冲击波之类。若是集使用万花镜，发射的菱镜相对会坚固得多，这点弹幕自然不在话下。但达利尔不一样，这甚至是他第一次使用虚空，无法改变万花镜的角度来卸力，万花镜在他手上本就弱了几分，几乎垂直入射的子弹更是尤其致命！
“咳！”达利尔突然吐出一口血沫，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还好用力稳住了，但自走炮台也离他们更近了一步，距离越来越小！
这么快就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么！她之前竟然一直没有注意到达利尔的异样！如果不是达利尔背着自己，拖慢了速度，大概情况还不会这么糟吧，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说到底鸫也不过是十七岁的少女，面对强烈的危机，一下子慌张起来，脑中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应对的办法，不由隐隐发抖。
——难道，要死在这里？
这么快就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么！她之前竟然一直没有注意到达利尔的异样！如果不是达利尔背着自己，拖慢了速度，大概情况还不会这么糟吧，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说到底鸫也不过是十七岁的少女，面对强烈的危机，一下子慌张起来，脑中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应对的办法，不由隐隐发抖。
——难道，要死在这里？
“喂！小不点！”
达利尔的声音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响，将鸫吓了一跳，从恍惚中拉回了现实。
“你应该知道的吧，这层楼的支撑墙面最薄弱的地方在哪？！”
“最薄弱的地方？”鸫疑惑，但很快反应过来达利尔想做什么了，“不可能！即使你借子弹将墙体打穿，也不可能逃得出去的，这里可有十几层楼高，你想跳下去从竹竿变成凉席么？”
“少啰嗦，快告诉我！”达利尔嘶哑地怒吼着，那凌厉的命令语气仿佛完全换了一个人。
鸫骤然一疼，感到达利尔手上加了力，将她狠狠压在了自己背上。那个平时像只猫一样受她欺负的达利尔，现在露出了獠牙，雄狮般咆哮。
——是因为他感到了自己的慌乱惊惧么？
达利尔的声音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响，将鸫吓了一跳，从恍惚中拉回了现实。
“你应该知道的吧，这层楼的支撑墙面最薄弱的地方在哪？！”
“最薄弱的地方？”鸫疑惑，但很快反应过来达利尔想做什么了，“不可能！即使你借子弹将墙体打穿，也不可能逃得出去的，这里可有十几层楼高，你想跳下去从竹竿变成凉席么？”
“少啰嗦，快告诉我！”达利尔嘶哑地怒吼着，那凌厉的命令语气仿佛完全换了一个人。
鸫骤然一疼，感到达利尔手上加了力，将她狠狠压在了自己背上。那个平时像只猫一样受她欺负的达利尔，现在露出了獠牙，雄狮般咆哮。
——是因为他感到了自己的慌乱惊惧么？
“我……我记得前面不远处右转是卫生间，墙体内埋着排水管，相对应该薄弱一些，但是到了那里可就没有退路了。”
达利尔点了点头，加快了速度，已然用尽了全力压榨潜能。即使知道了会没有退路，仍毫不犹豫地拐进了右侧。
眼前出现的果然是一个卫生间，达利尔背着鸫一头扎入。卫生间内相当宽敞，却没有任何窗子，只有顶上的一盏不太明亮的灯孤零零地映照着，如风中残烛。
没有路了，达利尔转身，握紧了手中的万花镜枪，明明一言不发，却给鸫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达利尔点了点头，加快了速度，已然用尽了全力压榨潜能。即使知道了会没有退路，仍毫不犹豫地拐进了右侧。
眼前出现的果然是一个卫生间，达利尔背着鸫一头扎入。卫生间内相当宽敞，却没有任何窗子，只有顶上的一盏不太明亮的灯孤零零地映照着，如风中残烛。
没有路了，达利尔转身，握紧了手中的万花镜枪，明明一言不发，却给鸫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那是杀气，能让她闻到血腥味的杀气。因为达利尔总是一副逗逼的样子，让她几乎已经忘记了，忘记了达利尔的本质。
一瞬间，鸫以为曾经的那个“嗜杀者达利尔”又回来了，那个以杀人为乐，冷眼着嘲弄世界的……孤独的男人，从未与人同行。
她这才突然意识到，达利尔确实一直像只猫一样受她欺负，但猫这种孤傲的生物，本就永远警惕着周围，反抗一切对它的威胁，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它才会放下戒备，心甘情愿受欺负，或者在猫的心中它根本不屑于此。
或许蛰伏在达利尔内心处的那只野兽从未离开过，只是达利尔一直在伪装着，使那野兽冬眠一般沉睡了。也只有重要的东西被侵犯时，那只凶猛的野兽才会彻底苏醒。
一瞬间，鸫以为曾经的那个“嗜杀者达利尔”又回来了，那个以杀人为乐，冷眼着嘲弄世界的……孤独的男人，从未与人同行。
她这才突然意识到，达利尔确实一直像只猫一样受她欺负，但猫这种孤傲的生物，本就永远警惕着周围，反抗一切对它的威胁，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它才会放下戒备，心甘情愿受欺负，或者在猫的心中它根本不屑于此。
或许蛰伏在达利尔内心处的那只野兽从未离开过，只是达利尔一直在伪装着，使那野兽冬眠一般沉睡了。也只有重要的东西被侵犯时，那只凶猛的野兽才会彻底苏醒。
机械的猎犬们终于在卫生间门口处出现了，也意味着截断了二人最后的退路——仿佛武侠小说中俗套的剧情，一面是凶恶的追兵，一面是万丈的悬崖。
可惜这不是武侠小说，不会有那样狗血的奇迹发生。从几十米的高度坠落，只会造成全身骨折，内脏破裂，必死无疑，没人可以幸免。
可惜这不是武侠小说，不会有那样狗血的奇迹发生。从几十米的高度坠落，只会造成全身骨折，内脏破裂，必死无疑，没人可以幸免。
自走炮台上的机枪旋转着调整角度瞄准，发出了刺耳的机械摩擦声，仿佛也在嘲笑着眼前愚蠢的人类——总是将自己送上绝路，总是自己将希望埋葬。
“哒哒哒——！”
枪口喷吐出绚烂的火焰，枪声又与雨声混杂在了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回响，无法分辨，震得鸫耳膜生疼，下意识抱紧了达利尔。她已别无选择，无论达利尔做什么，她也只能与这个男人……
同生共死。
……
达利尔抬手开枪，万花镜再度展开，但菱镜范围明显比之前小了许多，只是勉强挡住了整个身体。
菱镜被子弹击中时，发出嗡嗡的响声，接近崩溃，达利尔的脸色更白了一分。
反射的子弹打在自走炮台上，合金外壳只是稍微凹陷，便随即复原，果然还是徒劳。
“哒哒哒——！”
枪口喷吐出绚烂的火焰，枪声又与雨声混杂在了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回响，无法分辨，震得鸫耳膜生疼，下意识抱紧了达利尔。她已别无选择，无论达利尔做什么，她也只能与这个男人……
同生共死。
……
达利尔抬手开枪，万花镜再度展开，但菱镜范围明显比之前小了许多，只是勉强挡住了整个身体。
菱镜被子弹击中时，发出嗡嗡的响声，接近崩溃，达利尔的脸色更白了一分。
反射的子弹打在自走炮台上，合金外壳只是稍微凹陷，便随即复原，果然还是徒劳。
达利尔咬牙，冷哼一声，略微侧身，让发射的万花镜整个倾斜了一些，子弹也跟着出现了反射角，打在一侧的墙上。
即使相对薄弱，总部的墙壁也是相当坚固的，子弹打在上面造成的伤害极其有限——但如果几颗子弹不行，倾泻如雨的子弹呢？
五台机枪同时轰鸣的效果是极其惊人的，每分钟打出的子弹多达数千发，那是子弹形成的金属风暴！很快那一侧的墙壁便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粉尘簌簌而下。
即使相对薄弱，总部的墙壁也是相当坚固的，子弹打在上面造成的伤害极其有限——但如果几颗子弹不行，倾泻如雨的子弹呢？
五台机枪同时轰鸣的效果是极其惊人的，每分钟打出的子弹多达数千发，那是子弹形成的金属风暴！很快那一侧的墙壁便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粉尘簌簌而下。
“嘭！”其中一面菱镜骤然破碎，化作莹莹蓝光消失不见，达利尔几乎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却用力将血咽下了，几颗子弹从空缺处穿过，险些将他打中。
“不行的，你不会真想打碎墙壁跳出去吧。”鸫无力道，必死之局，她已经放弃了，“……也罢，也许摔死比被子弹打死舒服些。”
“嘁！”达利尔用鼻子喷出一口气，“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么快就放弃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他用尽全力又一次侧身，将子弹引向另一侧的墙壁。
“不行的，你不会真想打碎墙壁跳出去吧。”鸫无力道，必死之局，她已经放弃了，“……也罢，也许摔死比被子弹打死舒服些。”
“嘁！”达利尔用鼻子喷出一口气，“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么快就放弃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他用尽全力又一次侧身，将子弹引向另一侧的墙壁。
“这是……”
五台自走炮台呆板地倾泻着子弹，明明不大的机体，却仿佛弹药无穷无尽。那面墙在子弹风暴的肆虐下，发出了崩裂的痛苦呻吟。整个空间也因此颤动。
“给我……去死吧！”
达利尔嘶吼出声，仿佛要将愤怒全部释放，释放他野兽般的灵魂。
——鸫的世界似乎被按下了慢放。
她能看清，达利尔的手指松开了万花镜的扳机，收回所有的菱镜。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拼命扑向卫生间的角落，同时在空中一把将鸫从背后扯至身前。
明明看得一清二楚，鸫却无法反抗。是那么地决绝与蛮横，根本不容她反抗，像是狮子爪下的猎物。在被达利尔拉进怀中的那一刻，慢放取消，时间终于恢复了正常。
——她被死死地搂住了。
五台自走炮台呆板地倾泻着子弹，明明不大的机体，却仿佛弹药无穷无尽。那面墙在子弹风暴的肆虐下，发出了崩裂的痛苦呻吟。整个空间也因此颤动。
“给我……去死吧！”
达利尔嘶吼出声，仿佛要将愤怒全部释放，释放他野兽般的灵魂。
——鸫的世界似乎被按下了慢放。
她能看清，达利尔的手指松开了万花镜的扳机，收回所有的菱镜。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拼命扑向卫生间的角落，同时在空中一把将鸫从背后扯至身前。
明明看得一清二楚，鸫却无法反抗。是那么地决绝与蛮横，根本不容她反抗，像是狮子爪下的猎物。在被达利尔拉进怀中的那一刻，慢放取消，时间终于恢复了正常。
——她被死死地搂住了。
大脑停止了思考，一股夹杂着血腥味的男性特有气息一下子将鸫包围了，让她身体完全僵住。
她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听见跟着达利尔吼声而来的一声巨响，仿佛天崩地裂，地动山摇。
可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感觉哪怕到了末日的世界尽头，地球与太阳灭亡，她也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那么温暖有力的怀抱，让她彻底沉溺。
她什么也看不见，却无比地安心。
她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听见跟着达利尔吼声而来的一声巨响，仿佛天崩地裂，地动山摇。
可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感觉哪怕到了末日的世界尽头，地球与太阳灭亡，她也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那么温暖有力的怀抱，让她彻底沉溺。
她什么也看不见，却无比地安心。
终于，整个世界都清静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枪声的狂想曲——结束了。
达利尔终于放开了鸫，颤颤巍巍地站起身，鸫回过神来。
整个卫生间的天花板都塌陷了，将五台自走炮台完全掩埋在底下。总部的天花板结构相当厚重，坚固而沉重的水泥块带来的动能足以将自走炮台的合金结构完全破坏。
达利尔利用反射的子弹破坏了墙体的承重，内部的排水管漏水后进一步松动了墙壁的结构，最终使得上层塌陷了。也是运气使然，塌陷的那一瞬间，达利尔带着鸫躲到了墙角下，水泥的天幕砸下来时，墙角的三角结构撑起了一小块空间，使二人得以幸免于难。
达利尔终于放开了鸫，颤颤巍巍地站起身，鸫回过神来。
整个卫生间的天花板都塌陷了，将五台自走炮台完全掩埋在底下。总部的天花板结构相当厚重，坚固而沉重的水泥块带来的动能足以将自走炮台的合金结构完全破坏。
达利尔利用反射的子弹破坏了墙体的承重，内部的排水管漏水后进一步松动了墙壁的结构，最终使得上层塌陷了。也是运气使然，塌陷的那一瞬间，达利尔带着鸫躲到了墙角下，水泥的天幕砸下来时，墙角的三角结构撑起了一小块空间，使二人得以幸免于难。
“赢……我们赢了？”鸫声音仍有些颤抖，还没从地狱到天堂的巨大反差中回过神。
是的，他们赢了，虽然是无比惊险的险胜，却没有人死去。
“不，是我赢了。”达利尔说。
他向鸫伸出一只手，笑了，尽管灰头土脸，嘴角还挂着血迹，却灿烂得如春风将冰河消融，光芒四射，让鸫眩目了足足一秒钟。
“切，装什么帅，不过是根豆芽菜而已……”低着头，让发丝垂下，不给达利尔看到她的表情，手却不争气地抬起，准备搭在达利尔伸出的手上，任由他拉自己起来。
那是经历过死亡后的生命，是新的希望，代表着无数种可能。大难不死，又还有什么困难值得恐惧呢？无论曾经有怎样的不满与争吵，都将烟消云散。
——在那两只手即将接触的时刻，世界是那么恬静，那么美好，大概就算是神，也会为之动容吧……
是的，他们赢了，虽然是无比惊险的险胜，却没有人死去。
“不，是我赢了。”达利尔说。
他向鸫伸出一只手，笑了，尽管灰头土脸，嘴角还挂着血迹，却灿烂得如春风将冰河消融，光芒四射，让鸫眩目了足足一秒钟。
“切，装什么帅，不过是根豆芽菜而已……”低着头，让发丝垂下，不给达利尔看到她的表情，手却不争气地抬起，准备搭在达利尔伸出的手上，任由他拉自己起来。
那是经历过死亡后的生命，是新的希望，代表着无数种可能。大难不死，又还有什么困难值得恐惧呢？无论曾经有怎样的不满与争吵，都将烟消云散。
——在那两只手即将接触的时刻，世界是那么恬静，那么美好，大概就算是神，也会为之动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