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使的歌声 003话 升爵
第五章 天使的歌声 003话 升爵
（总044话）
「因为升爵了，所以必须要前去参加舞会。佩伊斯也要一起来。顺带一提，这是陛下直接下达的勒令，无权拒绝。」
「诶？父亲，突然这么说，我还没弄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距离王都贵族街最近的旅馆，是一幢常被用来接待外国来宾，招待国内权贵，有时被当做贵妇幽会场所使用的高级旅店。
其中的一个房间内，正在进行着莫尔特伦家的内部人员会议。参加者为领主卡赛罗尔与他的儿子佩伊斯，以及首席外交官达古拉德。
从王城回来后突然就这么宣言的卡赛罗尔，让佩伊斯和达古拉德头上冒出了满头的问号。
面对寻求说明的儿子的呼声，父亲点了下头，随后开口道。
「嗯，其实......」
◇◇◇◇◇
「抬起头来，卡赛罗尔。」
「是。」
「你还是老样子，真令朕感到欣喜。很久不见了吧。上次见面已经是十年前了吗。有稍微长胖点吗？」
「令陛下各方面挂心，是臣所不逮。见陛下龙体安康，臣就知足了。」
王宫中有着数之不尽的房间。
其中大多数为王家私室，是除了侍从与侍女，以及作为警卫的近卫以外，几乎没有其他人进入过的房间。
除此之外，另有一些专门为与人会谈所准备的房间，这些房间以不同的级别进行区分。
最高级别的房间是金龙之间。是国王进行戴冠仪式，又或者王族举行婚礼时所使用的房间，进入这个房间的贵族至少要拥有男爵以上的爵位。
然后是青狼之间。这是为外国王族，和国内要人所准备的房间，有时也作为社交场所使用，房间内部相当宽广。这个房间只允许贵族进入。
再就是白兔之间。即使是平民，只要得到特别许可也可以进入这里。与商人进行买卖，或是接待没有爵位的贵族子弟时经常会使用。
另外，还有只允许女性进入的房间，又或是只允许男性进入的房间。禁止未成年人进入的房间也有，对应职务才有权限进入的房间也不少。
（总044话）
「因为升爵了，所以必须要前去参加舞会。佩伊斯也要一起来。顺带一提，这是陛下直接下达的勒令，无权拒绝。」
「诶？父亲，突然这么说，我还没弄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距离王都贵族街最近的旅馆，是一幢常被用来接待外国来宾，招待国内权贵，有时被当做贵妇幽会场所使用的高级旅店。
其中的一个房间内，正在进行着莫尔特伦家的内部人员会议。参加者为领主卡赛罗尔与他的儿子佩伊斯，以及首席外交官达古拉德。
从王城回来后突然就这么宣言的卡赛罗尔，让佩伊斯和达古拉德头上冒出了满头的问号。
面对寻求说明的儿子的呼声，父亲点了下头，随后开口道。
「嗯，其实......」
◇◇◇◇◇
「抬起头来，卡赛罗尔。」
「是。」
「你还是老样子，真令朕感到欣喜。很久不见了吧。上次见面已经是十年前了吗。有稍微长胖点吗？」
「令陛下各方面挂心，是臣所不逮。见陛下龙体安康，臣就知足了。」
王宫中有着数之不尽的房间。
其中大多数为王家私室，是除了侍从与侍女，以及作为警卫的近卫以外，几乎没有其他人进入过的房间。
除此之外，另有一些专门为与人会谈所准备的房间，这些房间以不同的级别进行区分。
最高级别的房间是金龙之间。是国王进行戴冠仪式，又或者王族举行婚礼时所使用的房间，进入这个房间的贵族至少要拥有男爵以上的爵位。
然后是青狼之间。这是为外国王族，和国内要人所准备的房间，有时也作为社交场所使用，房间内部相当宽广。这个房间只允许贵族进入。
再就是白兔之间。即使是平民，只要得到特别许可也可以进入这里。与商人进行买卖，或是接待没有爵位的贵族子弟时经常会使用。
另外，还有只允许女性进入的房间，又或是只允许男性进入的房间。禁止未成年人进入的房间也有，对应职务才有权限进入的房间也不少。
现在国王所在的这个房间，被称作绿龙之间。主要是与国内贵族会面时所使用的房间，因为房间本身只能容纳少数人，所以要护卫起来也比较容易。
这是只有国王在面对值得信赖的对象时才会使用的房间，能够进入这里的人屈指可数。
室内中有一张椭圆形的桌子，并准备有数张椅子，充分证明这是一间以放松为目的而准备的房间。
房间中，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跪在地上。他正是卡赛罗尔·米尔·莫尔特伦，旧姓贝聂。现莫尔特伦领领主，初代莫尔特伦家当家。
总之先坐下吧，王如此说道，那位骑士确认王先坐下后，才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国王的身边，吉贝鲁特侯爵静立于一旁。这个场所中除了身为辅佐的侯爵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人在场。虽然在形式上他也兼任护卫一职，不过已经中年过半步入老年的他，实力无法令人期待。再说如果以卡赛罗尔为对手，即使有万名士兵作为护卫也完全没有意义。
「那么，你来是向朕报告如今的治理状况是吧？」
「是，当初与陛下立下的约定，现在终于实现了。」
「......二十年前的那个吗。」
卡里森的双眼仿佛看向遥远的彼方。
回顾起二十年前，那个动荡的年代。
国王回忆了起来。
距今二十一年前。
王国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之际，正是在当时作为骑士爵家侍从参战的卡赛罗尔不惧艰险、殊死奋斗，帮助王国摆脱了困境。
这是无人可以比拟的巨大功勋。对于卡赛罗尔的战后处置，由于没有先例，因此众说纷纭，一直无法统一意见。
面对战后还未稳定的权利基盘，第一王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无视旧体制下的当权者们，也无法削减他们所拥有的权利。话虽如此，对实际获得功勋的人也不能予以冷遇。
卡里森本想让卡赛罗尔特别晋升两个阶级到准男爵的位置，或者干脆授勋为男爵，但在当时的情势下，并没有能够赐予准男爵或男爵的土地。——除了广阔的莫尔特伦领以外。
如果硬是授予卡赛罗尔与男爵爵位相符的土地，肯定会有某人的领地被削减，因此遭到了强烈的反对。尤其是留有后手、随时可能谋反的传统贵族们，表露出了对卡里森王子的敌意，反应极为过激。如果处置不当很可能再度引发内乱。在这种状况下，不得不将政治因素纳入考量。
另外，假使赐予相应的领地，卡赛罗尔作为领主的实力还不确定。这种未知数也有可能沦为他人反论的材料。
虽然个人的勇武确实无人能比。但是要守护领民，个人能做到什么程度还无从知晓。作为领主的实力尚且不明，突然给予庞大的领地与高位的爵位，真的能够胜任吗？
这种意见也确实有其合理之处。战乱刚过，较大的领地都想尽早从混乱中安定下来。
这也是之后将莫尔特伦领赐予卡赛罗尔，并授予其与领地相符的骑士爵爵位的主要理由。王子在痛感自己无力的同时，也对没能授予他与之相应的地位而感到羞愧。
于是卡里森王子向卡赛罗尔·贝聂立下了一个约定。
有朝一日，卡赛罗尔作为领地贵族能够交出令领地富饶起来的实绩，并认为自己能够挺起胸膛向王子汇报之时。也就是莫尔特伦领绽放出与其他领地毫不逊色的光辉之时。
当此刻到来，不管那会是在几十年之后，必将再次给予奖励。
这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约定，并没有留下任何正式的书面文件。
「陛下，如同那时的约定，臣挺起胸膛前来报告了。莫尔特伦领去年开始，已经转为黑字经营。臣对今后的发展也倍感自信。终于能有不愧对陛下臣子的自负了。」
「是吗.......嗯，是吗！！」
满脸喜色。正是指卡里森现在开心的表情，他就像是个发现了有趣的东西而感到兴奋的少年一般。
原本作为国王应当隐藏住自己的喜怒哀乐，尽量不要表露出来，而此时想要隐藏也隐藏不住的喜悦之情，让吉贝鲁特侯爵不禁露出苦笑。
常言道，真正的朋友只有在身处苦难之时才能看清。对卡里森而言，在自己最为艰辛的时候，给予自己最大帮助的这位同世代的骑士，正是自己不可替代的友人。他作为骑士所达成的伟业，对国王来说也是值得夸耀的功绩。
「详细介绍下吧。那片土地的状况我也知晓。你究竟是如何治理那里的呢？应该有许多值得他人参考的地方吧。」
「遵旨。」
“有趣的话题可不许藏起来”，这才是隐藏在下面的真心话，只要是贵族谁都能听出言下之意。国王双目生辉，仿佛是玩具放在面前的儿童，又或是点心摆在面前的甜点师，满溢而出的好奇心任谁都能一目了然。
「首先是，减少麦类作物改为种植豆类作物，成功令粮食增产，这点朕也有所耳闻。最近才开始尝试，立刻就有成果了呢。你究竟是从哪儿想到这点的？」
「是我的儿子。」
「儿子？看到年幼的儿子在做什么，然后突然想到了这个点子？」
「并非如此，这个方法不是看到儿子想到的。而是儿子教给我的。我的儿子是个连我无法企及的天才。他在我们家背后的农田里进行种植实验，向我证明豆类作物能够使土地变得肥沃。我向他学习，并投入实践当中，终于成功实现了粮食的增产。另外，作为其副产物，豆类作物的矮木能够代替木柴使用，使得燃料进口的开支也大幅节减。
「呜~嗯，你的儿子吗......。看来并非等闲之辈啊。」
「是令我自豪的儿子。」
这是只有国王在面对值得信赖的对象时才会使用的房间，能够进入这里的人屈指可数。
室内中有一张椭圆形的桌子，并准备有数张椅子，充分证明这是一间以放松为目的而准备的房间。
房间中，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跪在地上。他正是卡赛罗尔·米尔·莫尔特伦，旧姓贝聂。现莫尔特伦领领主，初代莫尔特伦家当家。
总之先坐下吧，王如此说道，那位骑士确认王先坐下后，才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国王的身边，吉贝鲁特侯爵静立于一旁。这个场所中除了身为辅佐的侯爵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人在场。虽然在形式上他也兼任护卫一职，不过已经中年过半步入老年的他，实力无法令人期待。再说如果以卡赛罗尔为对手，即使有万名士兵作为护卫也完全没有意义。
「那么，你来是向朕报告如今的治理状况是吧？」
「是，当初与陛下立下的约定，现在终于实现了。」
「......二十年前的那个吗。」
卡里森的双眼仿佛看向遥远的彼方。
回顾起二十年前，那个动荡的年代。
国王回忆了起来。
距今二十一年前。
王国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之际，正是在当时作为骑士爵家侍从参战的卡赛罗尔不惧艰险、殊死奋斗，帮助王国摆脱了困境。
这是无人可以比拟的巨大功勋。对于卡赛罗尔的战后处置，由于没有先例，因此众说纷纭，一直无法统一意见。
面对战后还未稳定的权利基盘，第一王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无视旧体制下的当权者们，也无法削减他们所拥有的权利。话虽如此，对实际获得功勋的人也不能予以冷遇。
卡里森本想让卡赛罗尔特别晋升两个阶级到准男爵的位置，或者干脆授勋为男爵，但在当时的情势下，并没有能够赐予准男爵或男爵的土地。——除了广阔的莫尔特伦领以外。
如果硬是授予卡赛罗尔与男爵爵位相符的土地，肯定会有某人的领地被削减，因此遭到了强烈的反对。尤其是留有后手、随时可能谋反的传统贵族们，表露出了对卡里森王子的敌意，反应极为过激。如果处置不当很可能再度引发内乱。在这种状况下，不得不将政治因素纳入考量。
另外，假使赐予相应的领地，卡赛罗尔作为领主的实力还不确定。这种未知数也有可能沦为他人反论的材料。
虽然个人的勇武确实无人能比。但是要守护领民，个人能做到什么程度还无从知晓。作为领主的实力尚且不明，突然给予庞大的领地与高位的爵位，真的能够胜任吗？
这种意见也确实有其合理之处。战乱刚过，较大的领地都想尽早从混乱中安定下来。
这也是之后将莫尔特伦领赐予卡赛罗尔，并授予其与领地相符的骑士爵爵位的主要理由。王子在痛感自己无力的同时，也对没能授予他与之相应的地位而感到羞愧。
于是卡里森王子向卡赛罗尔·贝聂立下了一个约定。
有朝一日，卡赛罗尔作为领地贵族能够交出令领地富饶起来的实绩，并认为自己能够挺起胸膛向王子汇报之时。也就是莫尔特伦领绽放出与其他领地毫不逊色的光辉之时。
当此刻到来，不管那会是在几十年之后，必将再次给予奖励。
这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约定，并没有留下任何正式的书面文件。
「陛下，如同那时的约定，臣挺起胸膛前来报告了。莫尔特伦领去年开始，已经转为黑字经营。臣对今后的发展也倍感自信。终于能有不愧对陛下臣子的自负了。」
「是吗.......嗯，是吗！！」
满脸喜色。正是指卡里森现在开心的表情，他就像是个发现了有趣的东西而感到兴奋的少年一般。
原本作为国王应当隐藏住自己的喜怒哀乐，尽量不要表露出来，而此时想要隐藏也隐藏不住的喜悦之情，让吉贝鲁特侯爵不禁露出苦笑。
常言道，真正的朋友只有在身处苦难之时才能看清。对卡里森而言，在自己最为艰辛的时候，给予自己最大帮助的这位同世代的骑士，正是自己不可替代的友人。他作为骑士所达成的伟业，对国王来说也是值得夸耀的功绩。
「详细介绍下吧。那片土地的状况我也知晓。你究竟是如何治理那里的呢？应该有许多值得他人参考的地方吧。」
「遵旨。」
“有趣的话题可不许藏起来”，这才是隐藏在下面的真心话，只要是贵族谁都能听出言下之意。国王双目生辉，仿佛是玩具放在面前的儿童，又或是点心摆在面前的甜点师，满溢而出的好奇心任谁都能一目了然。
「首先是，减少麦类作物改为种植豆类作物，成功令粮食增产，这点朕也有所耳闻。最近才开始尝试，立刻就有成果了呢。你究竟是从哪儿想到这点的？」
「是我的儿子。」
「儿子？看到年幼的儿子在做什么，然后突然想到了这个点子？」
「并非如此，这个方法不是看到儿子想到的。而是儿子教给我的。我的儿子是个连我无法企及的天才。他在我们家背后的农田里进行种植实验，向我证明豆类作物能够使土地变得肥沃。我向他学习，并投入实践当中，终于成功实现了粮食的增产。另外，作为其副产物，豆类作物的矮木能够代替木柴使用，使得燃料进口的开支也大幅节减。
「呜~嗯，你的儿子吗......。看来并非等闲之辈啊。」
「是令我自豪的儿子。」
幽灵骑士、猎首骑士、大战的英雄、神出鬼没、逃跑能手、南方的护妻狂魔。说到卡赛罗尔常常会提及他的诸多称呼，“神王国第一的笨蛋父亲”这个异名也位列其中。本人虽是在认真评价自己的儿子，但在周围人看来却是父亲对儿子的袒护和过分的溺爱。通常只要谈及自己的孩子，所说的话都会被当做“称赞之词”，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这时有人发出了叹气的声音，不知是出自卡里森还是吉贝鲁特侯爵，又或者两者皆有。
「......好吧，还有其他的问题吧。水的问题解决了吗？」
「是的，大致已经解决了。」
「嚯，怎么做到的？找到降雨的方法了吗？」
「我等所采用的并非那么优异的方法，而是极为标准的解决办法。通过建造大型蓄水池来予以应对。」
在神王国，为缺水所困扰土地，除了莫尔特伦领之外还有众多。
虽然拥有矿山土地非常富裕，但却因为处于深山当中而缺乏水源的齐瓦乌骑士爵领。由众多岛屿构成，附近有着丰厚的渔场，但因为岛屿海拔较低而没有河川的莱特修伯爵领飞地，贡戈伊岛。因为临近海边，挖井只会掘出盐水的帕佩诺男爵领。这些都是典型的代表。
（※飞地，不与本领地接壤的从属领地。）
虽然各个地区都积极考量了各式各样的解决方法，但大多还是采用了下雨时进行蓄水，必要时拿来使用的方案。
除莫尔特伦领以外，其他地区的降雨量都比较平均。因此反过来说，对于其他领地理所当然可以实行的对策，在莫尔特伦领却收效甚微。至少目前为止是如此。
「那片雨水稀少的土地，肯定需要一个相当巨大的蓄水池吧。究竟花费了多少金钱、时间和人力完全无从想象。真的不要紧吗？」
「这也是托儿子的福顺利完成了。」
「魔法吗？确实之前有收到你的儿子能够使用魔法的报告。是怎样的魔法呢？」
「确实如您所想是多亏了儿子的魔法，但具体是什么样的魔法，只有他本人才清楚。从我口中实在难以将其描述出来，请允许我另寻机会向您报告。」
「是吗。无需勉强，魔法的内容本就是不能轻易透露的东西。」
「是。」
从卡赛罗尔口中透露出些许儿子魔法的信息，要说不在意是骗人的。
吉贝鲁特侯爵和卡里森都已获悉他的儿子能够使用魔法这一情报。其魔法内容，很可能是与绘画有关这一传言，也得到了可信度很高的情报验证。或者说关于这点，正是因为那名少年本人正积极在社交界进行着推销，所以肯定不会有错。
但是，什么能做到什么做不到，只有本人才知道。如果心知肚明却故意装糊涂，他人也无从追究，因此这个话题就只能放在一边了。
侯爵只能拿起自己的小石板，在上面记上了“日后要调查”几个字。
「嗯。总之食物和水的问题，现在已经有了解决方法。木材的方面如何呢？仅靠豆木应该长度不足吧。也无法作为建筑材料。」
「在公爵阁下与儿子的协力之下，我们发现了在荒地中也能良好生长的树木。于是计划在蓄水池周边造林，现在正如预定循序开展中。」
「吼吼......啊，我想起来了。确实有听说过。」
「是的。我的儿子将其称作刺槐。如同传言一样，用途相当广泛。」
（※ニセアカシア，拉丁文为Robinia pseudoacacia Linn. 又称洋槐。刺槐花可食用。刺槐花产的蜂蜜很甜，蜂蜜产量也高。）
这时有人发出了叹气的声音，不知是出自卡里森还是吉贝鲁特侯爵，又或者两者皆有。
「......好吧，还有其他的问题吧。水的问题解决了吗？」
「是的，大致已经解决了。」
「嚯，怎么做到的？找到降雨的方法了吗？」
「我等所采用的并非那么优异的方法，而是极为标准的解决办法。通过建造大型蓄水池来予以应对。」
在神王国，为缺水所困扰土地，除了莫尔特伦领之外还有众多。
虽然拥有矿山土地非常富裕，但却因为处于深山当中而缺乏水源的齐瓦乌骑士爵领。由众多岛屿构成，附近有着丰厚的渔场，但因为岛屿海拔较低而没有河川的莱特修伯爵领飞地，贡戈伊岛。因为临近海边，挖井只会掘出盐水的帕佩诺男爵领。这些都是典型的代表。
（※飞地，不与本领地接壤的从属领地。）
虽然各个地区都积极考量了各式各样的解决方法，但大多还是采用了下雨时进行蓄水，必要时拿来使用的方案。
除莫尔特伦领以外，其他地区的降雨量都比较平均。因此反过来说，对于其他领地理所当然可以实行的对策，在莫尔特伦领却收效甚微。至少目前为止是如此。
「那片雨水稀少的土地，肯定需要一个相当巨大的蓄水池吧。究竟花费了多少金钱、时间和人力完全无从想象。真的不要紧吗？」
「这也是托儿子的福顺利完成了。」
「魔法吗？确实之前有收到你的儿子能够使用魔法的报告。是怎样的魔法呢？」
「确实如您所想是多亏了儿子的魔法，但具体是什么样的魔法，只有他本人才清楚。从我口中实在难以将其描述出来，请允许我另寻机会向您报告。」
「是吗。无需勉强，魔法的内容本就是不能轻易透露的东西。」
「是。」
从卡赛罗尔口中透露出些许儿子魔法的信息，要说不在意是骗人的。
吉贝鲁特侯爵和卡里森都已获悉他的儿子能够使用魔法这一情报。其魔法内容，很可能是与绘画有关这一传言，也得到了可信度很高的情报验证。或者说关于这点，正是因为那名少年本人正积极在社交界进行着推销，所以肯定不会有错。
但是，什么能做到什么做不到，只有本人才知道。如果心知肚明却故意装糊涂，他人也无从追究，因此这个话题就只能放在一边了。
侯爵只能拿起自己的小石板，在上面记上了“日后要调查”几个字。
「嗯。总之食物和水的问题，现在已经有了解决方法。木材的方面如何呢？仅靠豆木应该长度不足吧。也无法作为建筑材料。」
「在公爵阁下与儿子的协力之下，我们发现了在荒地中也能良好生长的树木。于是计划在蓄水池周边造林，现在正如预定循序开展中。」
「吼吼......啊，我想起来了。确实有听说过。」
「是的。我的儿子将其称作刺槐。如同传言一样，用途相当广泛。」
（※ニセアカシア，拉丁文为Robinia pseudoacacia Linn. 又称洋槐。刺槐花可食用。刺槐花产的蜂蜜很甜，蜂蜜产量也高。）
在神王国，被佩伊斯称作金雀花的植物，也有着邪树巴罗这个称呼，被人们所忌讳。因为这种树的环境适应力极高，并且会侵占土地，驱逐其他作物。
金雀花，又称作刺槐，单从个体上来讲拥有相应的利用价值。木质适合制作柴炭，而且坚固耐用，成长迅速，还能令土地肥沃。
（※ハリエンジュ，金雀花，又称黄雀花，与刺槐相似，同属蝶形花科，有着相似的花朵和香气，但金雀花是矮小的灌木，而刺槐有树木的枝干。这里可能是作者搞混了。植物学的事不需要你们搞得那么清楚.jpg）
但是，它不像杉树一样能够长成笔直的木材，也不像松树一样有树脂可以采集。无法像桑树一般产出喂养动物的果实，也没有橡树那般坚硬。不像柿子树可以食用，也没有楢木那样易于加工。
（※楢，木材坚韧，多用于制作车轮、酒桶等。）
而且其本身还有诸多缺点，首先它是有毒植物，有许多像针一样的棘刺，危险性不容忽视。其次长大后很容易倒塌。
树木的种类繁多，比刺槐作用更多的树木比比皆是。为了让这些植物不被驱逐，普通的树木种植过程中，一旦发现巴罗，就会立即将其驱除掉。
如同繁殖力旺盛的杂草，在草药田中被人嫌弃一样，刺槐也被当做杂树被人所忌讳和讨厌。
听说了邪树传闻的佩伊斯大喜过望之时，以卡赛罗尔为首的莫尔特伦家全家，都对佩伊斯的奇怪想法感到呆然。这就像听说田里长着杂草而大为高兴的孩子一样，让人理所当然感到莫名其妙。当佩伊斯更进一步说出想要积极培育杂草时，甚至让人怀疑他的脑袋是否还正常。
除佩伊斯以外，没有人会去想过培育杂木，因为这是极为理所当然的事。
金雀花，又称作刺槐，单从个体上来讲拥有相应的利用价值。木质适合制作柴炭，而且坚固耐用，成长迅速，还能令土地肥沃。
（※ハリエンジュ，金雀花，又称黄雀花，与刺槐相似，同属蝶形花科，有着相似的花朵和香气，但金雀花是矮小的灌木，而刺槐有树木的枝干。这里可能是作者搞混了。植物学的事不需要你们搞得那么清楚.jpg）
但是，它不像杉树一样能够长成笔直的木材，也不像松树一样有树脂可以采集。无法像桑树一般产出喂养动物的果实，也没有橡树那般坚硬。不像柿子树可以食用，也没有楢木那样易于加工。
（※楢，木材坚韧，多用于制作车轮、酒桶等。）
而且其本身还有诸多缺点，首先它是有毒植物，有许多像针一样的棘刺，危险性不容忽视。其次长大后很容易倒塌。
树木的种类繁多，比刺槐作用更多的树木比比皆是。为了让这些植物不被驱逐，普通的树木种植过程中，一旦发现巴罗，就会立即将其驱除掉。
如同繁殖力旺盛的杂草，在草药田中被人嫌弃一样，刺槐也被当做杂树被人所忌讳和讨厌。
听说了邪树传闻的佩伊斯大喜过望之时，以卡赛罗尔为首的莫尔特伦家全家，都对佩伊斯的奇怪想法感到呆然。这就像听说田里长着杂草而大为高兴的孩子一样，让人理所当然感到莫名其妙。当佩伊斯更进一步说出想要积极培育杂草时，甚至让人怀疑他的脑袋是否还正常。
除佩伊斯以外，没有人会去想过培育杂木，因为这是极为理所当然的事。
「居然会想到使用邪树。真是事随人想，物随人看，真心令朕感到佩服。冷静想想也确实有理，但也的确脱离常识。能够有着与他人不同的着眼点，着实令人称赞。」
「臣倍感光荣。」
事实上除莫尔特伦领以外，极少会有利用巴罗的地方。而且大多都会被当做燃料燃烧用，虽然成长速度快，但往往还未长大就会被人收割。另外它常常生长于人迹罕至的森林深处，枝叶繁多而脆弱的金雀花，因为低矮而难以照到阳光，因此无法摆脱枯萎的命运。这是先驱植物的悲哀。
「顺带一提，儿子说这种树也有另一个别名，叫赤杨。」
（※ハゲシバリ，赤杨，原名ヒメヤシャブシ，垂铠木，也称为日本铠木，桦木科铠木属。赤杨和刺槐同属速生树木，要问他们有什么区别，我实在没精力去查了，同一种树居然给作者叫成三个不同的名字，谋杀翻译。）
「嚯，真是个有趣的名字呢。」
（※赤杨是绿皮植物，赤杨的赤指的并不是红色，而是光秃秃的意思，因此日文念出来也有秃头杨树的感觉。）
卡里森偷偷瞥了一眼旁边。
准确来说，是吉贝鲁特侯爵的额头附近。大概是察觉到了视线，侯爵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头发捋了一捋，想要让其看起来有些分量。但好像还是失败了。
卡里森看到他那副模样，一边忍住笑声，一边催促卡赛罗尔继续说下去。
「噗，咳咳。那么，领地经营能转为黑字的理由朕已经充分了解了。那片难以治理的土地变得如此富饶，确实值得表扬。但是，仅凭领地经营变为黑字还有所不足。如果只是这样，不论土地是好是坏，现在仅仅是变为和其他领地一样而已，这样的反论也会出现。你还有什么别的要说吗？」
对今后的发展倍感自信，卡赛罗尔如此说过。
这一点才是本次会谈的主旨。如果只是报告现状就结束了，以外交官而言就只能算是三流而已。
领地经营进入黑字盈利状况，如果只看莫尔特伦领，这确实是一分壮举。许多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但是从莫尔特伦领以外的角度来看，这就并不算什么稀罕事了。不如说，让领地经营黑字盈利化，才是身为领地贵族理所应当做到的最低要求。持续赤字会令家族垮塌，顺应自然优胜劣汰，只有黑字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卡赛罗尔挺胸抬头，如此自信满满，肯定还有着能够大幅加码的余力。
国王满怀期待的催促其继续说下去，而吉贝鲁特侯爵则绷紧了神经，为了不要漏过任何情报。
「臣倍感光荣。」
事实上除莫尔特伦领以外，极少会有利用巴罗的地方。而且大多都会被当做燃料燃烧用，虽然成长速度快，但往往还未长大就会被人收割。另外它常常生长于人迹罕至的森林深处，枝叶繁多而脆弱的金雀花，因为低矮而难以照到阳光，因此无法摆脱枯萎的命运。这是先驱植物的悲哀。
「顺带一提，儿子说这种树也有另一个别名，叫赤杨。」
（※ハゲシバリ，赤杨，原名ヒメヤシャブシ，垂铠木，也称为日本铠木，桦木科铠木属。赤杨和刺槐同属速生树木，要问他们有什么区别，我实在没精力去查了，同一种树居然给作者叫成三个不同的名字，谋杀翻译。）
「嚯，真是个有趣的名字呢。」
（※赤杨是绿皮植物，赤杨的赤指的并不是红色，而是光秃秃的意思，因此日文念出来也有秃头杨树的感觉。）
卡里森偷偷瞥了一眼旁边。
准确来说，是吉贝鲁特侯爵的额头附近。大概是察觉到了视线，侯爵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头发捋了一捋，想要让其看起来有些分量。但好像还是失败了。
卡里森看到他那副模样，一边忍住笑声，一边催促卡赛罗尔继续说下去。
「噗，咳咳。那么，领地经营能转为黑字的理由朕已经充分了解了。那片难以治理的土地变得如此富饶，确实值得表扬。但是，仅凭领地经营变为黑字还有所不足。如果只是这样，不论土地是好是坏，现在仅仅是变为和其他领地一样而已，这样的反论也会出现。你还有什么别的要说吗？」
对今后的发展倍感自信，卡赛罗尔如此说过。
这一点才是本次会谈的主旨。如果只是报告现状就结束了，以外交官而言就只能算是三流而已。
领地经营进入黑字盈利状况，如果只看莫尔特伦领，这确实是一分壮举。许多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但是从莫尔特伦领以外的角度来看，这就并不算什么稀罕事了。不如说，让领地经营黑字盈利化，才是身为领地贵族理所应当做到的最低要求。持续赤字会令家族垮塌，顺应自然优胜劣汰，只有黑字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卡赛罗尔挺胸抬头，如此自信满满，肯定还有着能够大幅加码的余力。
国王满怀期待的催促其继续说下去，而吉贝鲁特侯爵则绷紧了神经，为了不要漏过任何情报。
「陛下明察。事实上我们试着制作出了某些东西。现在正以量产为方向推进中，预定今后将其作为莫尔特伦领的特产。如果得以实现，我领将成为陛下治世期间没有其他任何领地可以替代的优秀土地。」
「说的太夸张了吧。某些东西究竟是指什么？」
「是酒和砂糖。」
「嚯嚯，这又是一个令人吃惊的报告呢。」
卡里森的内心深处倍感震惊。本以为肯定是说领地内发现了一座矿山什么的，听到报告后感到吃惊也确实是当下的真实心情。
不论酒还是砂糖，别说莫尔特伦领，纵观整个神王国，能够从无到有实现产业化生产的地方一处都没有。关于这点，被评价为名君的卡里森心中相当清楚。
酒的制造是相当困难的。主要原因是技术隐秘，知识都由口头相传为主。
佩伊斯有着相应的知识，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个世界里并没有关于细菌与酵母的知识。如何能做出酒，要具有什么样的知识，要利用什么样的道具，这些都被藏匿了起来，一切只能依靠经验。
在一般人的所知道的常识中，最多也只有造酒需要用到葡萄和麦子这个粗犷的概念。
就像在现代日本，不借助书本或网络进行调查直接去制作酒，同样相当困难。对于没有酿造和蒸馏知识的人来说，想要造酒简直难上加难。
而砂糖的困难程度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要用什么原料，要用什么道具，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制作出来，在国内没有任何人知晓。
甚至有人认为糖和盐一样是从海中采集出的。毕竟它们都是从海的方向而来。
虽然能够从外部进口成品，但是想自己制作却毫无办法。
——当然这只是对于一般人来说。
「陛下，臣再次向您约定，近期就会将自家制作的酒与砂糖献上。届时还请陛下务必品尝一番。」
「......咯咯咯，啊哈哈哈。」
「陛下？」
国王右手扶额，一边轻轻搓着一边大笑了起来。站在一旁的吉贝鲁特侯爵也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
大笑一阵后，重新调整了呼吸，卡里森再次面向卡赛罗尔。
「有趣，这不是相当有趣吗？如果卡赛罗尔那里真的能做出这两个东西，确实足以挺胸抬头来到朕的面前。居然将如此重磅的消息作为礼物带来。专门安排好地方与你会谈看来是值了。......难道说，这也是出自你儿子之手？」
「没错。这些都是由儿子试制而成。我也进行过尝试，不过完全无法做出像样的成品。」
「你的那个儿子，朕还真想见上一面啊。」
「光荣之至。」
「说的太夸张了吧。某些东西究竟是指什么？」
「是酒和砂糖。」
「嚯嚯，这又是一个令人吃惊的报告呢。」
卡里森的内心深处倍感震惊。本以为肯定是说领地内发现了一座矿山什么的，听到报告后感到吃惊也确实是当下的真实心情。
不论酒还是砂糖，别说莫尔特伦领，纵观整个神王国，能够从无到有实现产业化生产的地方一处都没有。关于这点，被评价为名君的卡里森心中相当清楚。
酒的制造是相当困难的。主要原因是技术隐秘，知识都由口头相传为主。
佩伊斯有着相应的知识，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个世界里并没有关于细菌与酵母的知识。如何能做出酒，要具有什么样的知识，要利用什么样的道具，这些都被藏匿了起来，一切只能依靠经验。
在一般人的所知道的常识中，最多也只有造酒需要用到葡萄和麦子这个粗犷的概念。
就像在现代日本，不借助书本或网络进行调查直接去制作酒，同样相当困难。对于没有酿造和蒸馏知识的人来说，想要造酒简直难上加难。
而砂糖的困难程度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要用什么原料，要用什么道具，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制作出来，在国内没有任何人知晓。
甚至有人认为糖和盐一样是从海中采集出的。毕竟它们都是从海的方向而来。
虽然能够从外部进口成品，但是想自己制作却毫无办法。
——当然这只是对于一般人来说。
「陛下，臣再次向您约定，近期就会将自家制作的酒与砂糖献上。届时还请陛下务必品尝一番。」
「......咯咯咯，啊哈哈哈。」
「陛下？」
国王右手扶额，一边轻轻搓着一边大笑了起来。站在一旁的吉贝鲁特侯爵也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
大笑一阵后，重新调整了呼吸，卡里森再次面向卡赛罗尔。
「有趣，这不是相当有趣吗？如果卡赛罗尔那里真的能做出这两个东西，确实足以挺胸抬头来到朕的面前。居然将如此重磅的消息作为礼物带来。专门安排好地方与你会谈看来是值了。......难道说，这也是出自你儿子之手？」
「没错。这些都是由儿子试制而成。我也进行过尝试，不过完全无法做出像样的成品。」
「你的那个儿子，朕还真想见上一面啊。」
「光荣之至。」
卡里森当上国王后，并未设置宰相、元帅与元首之位，这三权皆由国王亲政。虽然知道这样会有所偏颇，但国内权利基盘还不安定的当下，缺少能够适任裁量自己的人物。
承受着如此重担的国王，每天常常会面对各种难以处理的政务。
正因为如此，他非常清楚。莫尔特伦领所抱持的问题，不是五年十年之内能够解决的。然而，卡赛罗尔现在却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当知道这份不自然的元凶是卡赛罗尔的儿子时，卡里森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对了，夏末有鲁尼基斯的生日庆典。会举行舞会。那时把你的儿子带来吧。」
「陛下，恕臣直言还请您三思。即使莫尔特伦卿是这个国家的功臣，但让骑士爵的孩子参加这件事，至今还未有过先例。恕臣愚思，这很有可能的导致臣下之间产生不和与混乱。尤其是还要迎接各国政要前来，恐怕会令陛下为他人所轻蔑。」
国王的话让吉贝鲁特侯爵吓了一跳。作为国务尚书，典礼与仪式是归于自己的业务监督范畴。因此，只要与典礼相关，他有着能够向国王提出意见的立场。
王子的生日庆典，当然会在王城举行。一般不会前往臣下的宅邸，而是传唤臣下前来参加。
而且其规模关系到国家的威信，既然与王族权威挂钩，自然要举办得极为盛大才行。舞会的会场更不用说。
如此一来，考虑到格调与面积，青狼之间是不二的选择。但那里是贵族以外的人无法进入的场所。
但这样的话，正式社交场所无官无位的佩伊斯钦，即使由卡赛罗尔带来也是不允许其进入的。
（※前文有提过，正式社交场所，贵族之子被视作比当家低一位阶，卡赛罗尔是最低的骑士爵，因此佩伊斯属于无职无位。）
国务尚书的谏言，是众所周知的常识。但卡里森却摇了摇头。
「这点不用担心。毕竟，卡赛罗尔要升爵了啊。」
「哈？」
「作为国务尚书的你还真是迟钝。朕乃国王，令朕的土地富饶了起来，莫尔特伦卿的功绩值得肯定。与此功绩相应，授予其神王国准男爵之位。莫尔特伦领则继续托付予他。」
「是、是！！」
（※文中，卡里森国王的自称有时是“俺”，有时是“余”，我统一翻成“朕”了。一般来说用“余”的情况多些，懒得改了。）
国王的话令国务尚书深深低下了头，卡赛罗尔也双膝跪地将头低下。
卡里森俯视着在自己面前跪下的友人。
穿越二十年的约定。将其履行的瞬间，主从之间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感慨之情。
「升爵仪式日后进行。具体交由吉贝鲁特安排，不要有任何纰漏。」
「是！」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听好了卡赛罗尔。别忘了把你的儿子给带来。这是命令。」
「谨遵御命！」
喜悦、困惑、怀念、不安。
心中混杂着各种各样感情的卡赛罗尔，在卡里森离开房间后，依然久久没有站起来。
◇◇◇◇◇
承受着如此重担的国王，每天常常会面对各种难以处理的政务。
正因为如此，他非常清楚。莫尔特伦领所抱持的问题，不是五年十年之内能够解决的。然而，卡赛罗尔现在却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当知道这份不自然的元凶是卡赛罗尔的儿子时，卡里森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对了，夏末有鲁尼基斯的生日庆典。会举行舞会。那时把你的儿子带来吧。」
「陛下，恕臣直言还请您三思。即使莫尔特伦卿是这个国家的功臣，但让骑士爵的孩子参加这件事，至今还未有过先例。恕臣愚思，这很有可能的导致臣下之间产生不和与混乱。尤其是还要迎接各国政要前来，恐怕会令陛下为他人所轻蔑。」
国王的话让吉贝鲁特侯爵吓了一跳。作为国务尚书，典礼与仪式是归于自己的业务监督范畴。因此，只要与典礼相关，他有着能够向国王提出意见的立场。
王子的生日庆典，当然会在王城举行。一般不会前往臣下的宅邸，而是传唤臣下前来参加。
而且其规模关系到国家的威信，既然与王族权威挂钩，自然要举办得极为盛大才行。舞会的会场更不用说。
如此一来，考虑到格调与面积，青狼之间是不二的选择。但那里是贵族以外的人无法进入的场所。
但这样的话，正式社交场所无官无位的佩伊斯钦，即使由卡赛罗尔带来也是不允许其进入的。
（※前文有提过，正式社交场所，贵族之子被视作比当家低一位阶，卡赛罗尔是最低的骑士爵，因此佩伊斯属于无职无位。）
国务尚书的谏言，是众所周知的常识。但卡里森却摇了摇头。
「这点不用担心。毕竟，卡赛罗尔要升爵了啊。」
「哈？」
「作为国务尚书的你还真是迟钝。朕乃国王，令朕的土地富饶了起来，莫尔特伦卿的功绩值得肯定。与此功绩相应，授予其神王国准男爵之位。莫尔特伦领则继续托付予他。」
「是、是！！」
（※文中，卡里森国王的自称有时是“俺”，有时是“余”，我统一翻成“朕”了。一般来说用“余”的情况多些，懒得改了。）
国王的话令国务尚书深深低下了头，卡赛罗尔也双膝跪地将头低下。
卡里森俯视着在自己面前跪下的友人。
穿越二十年的约定。将其履行的瞬间，主从之间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感慨之情。
「升爵仪式日后进行。具体交由吉贝鲁特安排，不要有任何纰漏。」
「是！」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听好了卡赛罗尔。别忘了把你的儿子给带来。这是命令。」
「谨遵御命！」
喜悦、困惑、怀念、不安。
心中混杂着各种各样感情的卡赛罗尔，在卡里森离开房间后，依然久久没有站起来。
◇◇◇◇◇
高级旅馆的一间房内，卡赛罗尔叹了口气。
一口气将事情的缘由说完后，再次找回了些紧张感，但也相应的感到些许疲劳。
「就是这样，这可是一件光荣的事。陛下可能会来跟佩伊斯打招呼。可别做出丢脸的事哦？」
「父亲，但是这样的话有一个大问题。」
「嗯？什么问题？」
听过这段话后，佩伊斯与达古拉德各自浮现出不同的表情。
达古拉德是安心的表情。他确认第一次工作终于顺利完成，想着下次的工作似乎不用再跟王城内那些伟大的人说话了，因此安心了下来。
与之相对，佩伊斯则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对之后自己需要作出的应对，感到困惑。
卡赛罗尔深知，儿子在各种事情上都深得要领。
从骑士爵变为了准男爵，仅仅是舞会这种程度并不会有什么多大问题。不论剑术、政务、还是与其他领地的交涉，知道佩伊斯能将各种各样的事务处理妥当的前提下，卡赛罗尔判断这次也一定没有问题。
但是这次，他失算了。
「我不会跳舞啊。」
「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跳舞。至今为止都没有学过。」
佩伊斯的话，如同一颗巨大的炸弹，炸裂了开来。
完
一口气将事情的缘由说完后，再次找回了些紧张感，但也相应的感到些许疲劳。
「就是这样，这可是一件光荣的事。陛下可能会来跟佩伊斯打招呼。可别做出丢脸的事哦？」
「父亲，但是这样的话有一个大问题。」
「嗯？什么问题？」
听过这段话后，佩伊斯与达古拉德各自浮现出不同的表情。
达古拉德是安心的表情。他确认第一次工作终于顺利完成，想着下次的工作似乎不用再跟王城内那些伟大的人说话了，因此安心了下来。
与之相对，佩伊斯则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对之后自己需要作出的应对，感到困惑。
卡赛罗尔深知，儿子在各种事情上都深得要领。
从骑士爵变为了准男爵，仅仅是舞会这种程度并不会有什么多大问题。不论剑术、政务、还是与其他领地的交涉，知道佩伊斯能将各种各样的事务处理妥当的前提下，卡赛罗尔判断这次也一定没有问题。
但是这次，他失算了。
「我不会跳舞啊。」
「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跳舞。至今为止都没有学过。」
佩伊斯的话，如同一颗巨大的炸弹，炸裂了开来。
完
ジーベルト侯爵 吉贝鲁特侯爵，国务尚书，兼任护卫
チワウ騎士爵領 齐瓦乌骑士爵领
ゴンゴイ島 贡戈伊岛，莱特修伯爵领飞地
パッペーノ男爵領 帕佩诺男爵领
ニセアカシア 刺槐
ハリエニシダ 金雀花
バロ 巴罗，一种类似刺槐植物
ハゲシバリ，赤杨，原名ヒメヤシャブシ，垂铠木，也称为日本铠木，桦木科铠木属
ルニキス 鲁尼基斯，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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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ワウ騎士爵領 齐瓦乌骑士爵领
ゴンゴイ島 贡戈伊岛，莱特修伯爵领飞地
パッペーノ男爵領 帕佩诺男爵领
ニセアカシア 刺槐
ハリエニシダ 金雀花
バロ 巴罗，一种类似刺槐植物
ハゲシバリ，赤杨，原名ヒメヤシャブシ，垂铠木，也称为日本铠木，桦木科铠木属
ルニキス 鲁尼基斯，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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