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昏●赖冠霖×朴志训●20180212】男宠男妃男后(改编)

罐昏●赖冠霖×朴志训●20180212】男宠男妃男后(改编)古风甜宠
一楼给我们罐昏❤❤❤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2 20:27:00 +0800 CST  
咔咔咔,2楼放授权图,一个超级好的楼主呦❤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2 20:28:00 +0800 CST  
放文啦,小可爱们~
简介:
明明自己的国家是被他灭掉的,明明他是个冷情残酷的人,为什么还是不由自主地沦陷了?是因为他的温柔,独有的温柔,忍不住想要靠近,即使短暂也想要试试,就算他只是利用自己也想继续......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2 20:29:00 +0800 CST  
♊︎ 1
玄圣一百四十八年,玄圣第五位皇帝赖冠霖亲率二十万大军灭了东遥国,在位仅一年的朴志训成了亡国君。本想自尽的他却被强硬地带回玄圣,屈辱地做玄圣的臣子。
呵!成了一个亡国君,竟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了么?
年仅十八岁的赖冠霖高高在上地坐在朝堂。一身紫金龙袍衬托出他非凡的冷峻,犹如天神般面容,傲视着朝堂之下的臣子,包括那个年仅十七的亡国君——朴志训。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尖锐的太监声划过静谧的朝堂。
大臣们低着头一动不动。
“退——”
“等一下!”
一个娇小的身子突然冲出众位大臣的列队,引得大臣们倒抽冷气。
是那个亡国君!他作为一个俘虏竟敢在玄圣的朝堂上站出来说话!
“大胆!如此不懂礼数!”太监斥口大骂。
赖冠霖勾唇,斜眼看着底下倔强地站着却分明是害怕得颤抖的身躯,手一抬,制止了太监的责骂。
朴志训心中吐了口气,壮了壮胆才开口:“关于东遥水灾一事……”
“这世上已不再有东遥国了吧!”赖冠霖挑眉打断,好一个亡国君,在我玄圣国的地盘上还敢提自己的故国!
朴志训清秀的脸瞬间刷白。在这个国家,所有人所有事都在不停地提醒自己他是个亡国君!可是他何尝想这样,他接手这个国家时东遥已经衰落不堪了。他在位一年里也日夜辛劳地想挽救东遥国,可是他终究没做到啊!
“是。”朴志训死命地咬住自己的牙齿,“玄圣东边地区的水灾,希望皇上……”
“听说凡爱卿很擅长作画是吧”赖冠霖继续打断他的话。
朴志训低头不看赖冠霖,手却不自然地收紧,他知道,赖冠霖是故意的,他根本不会管那里的水灾,谁让他是皇帝,他想怎样就怎样。可是那里的百姓怎么办?东遥的百姓啊!
“不妨就在这朝堂之上作一幅山水画吧!一幅东遥的山水图,如何?凡爱卿?”赖冠霖邪魅地勾着唇。
朴志训喘着气,紧闭着眼,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怎么可以?赖冠霖,你怎么可以这么欺人?可是能怎么办呢?只能忍吧!
笔墨纸砚准备就绪,朴志训艰难地拿起笔,心里苦笑,究竟有多少人在看他笑话?呵!横竖就是一死罢了,赖冠霖,你要画,好,我就给你画。
朴志训抱着必死的决心挥动画笔,扰乱朝堂必死无疑吧!也好,总算可以去见父皇皇兄了!
赖冠霖垂眼看着底下的人,十七岁么?好倔!
画毕,太监刚想将画呈现给众人,却在看见画时脸色一变。这……这是什么山水图这……分明就是……春宫图啊!
“呈上来!”赖冠霖看着发抖的太监冷言道。
“是,皇上。”
图呈现出来,众人倒抽冷气,腿吓得发软,这亡国君好大的胆子!事实上这图并没有很清楚,看得出朴志训处世未深,并不懂太多,可是这毕竟也是一幅春宫图了!
朴志训勾唇挑衅地看着御座上的赖冠霖脸色阴沉,心里安心了许多。总算可以死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了!
“好画!”
突然的冷声让众人不禁颤抖,皇上竟然说这是好画!
朴志训吃惊地抬头看着笑得邪魅的赖冠霖,心中突然忐忑起来。
“朴爱卿这是在暗示朕吗?”赖冠霖意味深长地开口,嘴角危险的笑容让人打从心底害怕!
“什⋯⋯么?”朴志训隐隐感觉有些害怕。
赖冠霖勾着魅惑的唇角,不急不缓地走到朴志训身前,捏住他的下巴:“做朕的臣子不能满足你吧!想做朕的男宠是么?”
什么!男宠?朴志训惊恐地看着赖冠霖,想要逃脱却被他捏得更紧!
“很漂亮的脸呢,既然如此,朕便满足你。”
“不,我没有……”这一刻,朴志训终于感觉到了赖冠霖的可怕!
“小步子,带回朕的寝宫,今晚朕要朕的小男宠侍寝。”赖冠霖勾唇,敢给朕画春宫图,朕就让你演春宫图!
朴志训顿时脑子空白,腿发软地任由太监们拖着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赖冠霖,好可怕的男人……
没有被带到赖冠霖的寝宫,但这间屋子里的一切让朴志训彻底绝望。只看桌子上摆设的工具就知道,这是专门调0教男宠的地方。
以前东遥皇宫里也有这些,他也听见过那些被调0教的男宠叫得多么凄惨。赖冠霖真的要把他逼到这种地步吗?
这种耻辱怎么能接受!来不及多想,朴志训冷不防地挣脱身边的太监,一头往墙上撞去!就是死也不能受这种侮辱!
可惜,那么多太监,怎么会给他死的机会?两个小太监机灵地拽住他,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能服侍皇上是你的福气,别寻死觅活的,出了什么事奴才们也难担待。”
朴志训不甘心地挣扎着。
“这样反抗的怎么服侍皇上,断了他的手筋,让他安份点!”领头的老太监吩咐着。
随后就有小太监拿了细小的虫子爬上朴志训的手腕,一点一点地钻进他的皮肤。
“啊!”锥心的疼痛在朴志训手腕上叫嚣着,看不见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撕咬着他的手筋。
“你们干了什么!好痛……”
“宫里的老把戏了,为了不让皇上看出男宠们的伤,你这么抗逆,自然是要断了你的手筋,否则冒犯了皇上岂不是奴才们的罪过。”老太监一边整理工具,一边解释,这里进进出出不知多少男宠,也只有这个抗逆了一点。
朴志训忍受着钻心的疼痛,全身无处不在冒冷汗。
犹如千万只蚂蚁在撕咬,死命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没出息地喊出声,决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的懦弱!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2 20:29:00 +0800 CST  
♊︎ 2
盯着房间看了半天才发现已不在昨天的了,是谁救了我?还是结束了?昨夜做了个好奇怪的梦,竟然梦到一个好温暖的怀抱。来玄圣几个月了,从没像昨晚那般睡得安心。
可是,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小主,你醒了?”
小步子高兴地把药和饭菜置于桌上,上前把手探向朴志训的额头,朴志训害怕地躲开,他记得,这个就是那个皇帝身边的小太监。
小步子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愣了一下才恭敬道:“奴才该死,冒犯了小主,小主可觉得身子好些了?”
“什么小主?”朴志训躲在床角害怕地看着小步子,他不要再去调0教房了,再也不!
“宫里的男宠被称为小主,小主莫不是不知道昨天皇上已封你为男宠了?”
“不是,我才不是什么男宠,别叫我小主!”朴志训扯着嗓子斥骂,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小主,但他不是,绝对不是,他怎么可能做男宠!不是!
“小主别生气……”
“别叫我小主!”朴志训颤抖着大喊,眼泪也快控制不住,他不是什么男宠,他不是男宠,不是……
“是,小步子知道了,叫主子,训主子可好?”小步子跪在地上轻声道,这个主子太可怜,他是想好好照顾的,何况这也是皇上的吩咐。
朴志训不再说话,只是在床角颤抖着,什么都好,只要不是男宠那恶心的称谓,叫什么都好。
“主子,小步子带了些餐点,主子吃点吧。”
小步子起身把饭菜端来,献于朴志训身前。
朴志训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知道还能不能使力拿筷子吃饭,但绝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的惨样。
“你走,我自己会吃。”
“是,主子有事叫奴才便是,奴才就在殿外。”小步子恭敬地把饭菜置于桌上。
朴志训心里总算平静下来,就让他一个人吧,不要任何人来嘲笑他!
“训主子,皇上这几日有些忙,后日便会来看你,训主子好好养伤,奴才告退。”
看着小步子离去,朴志训心里又是一阵波动,最好永远不要来才好,那个残忍的男人究竟想把他怎么样?
小心地下床,走到桌前,不想牵动身上的伤口,手颤抖着去抓筷子,小心翼翼地将筷子握于手中,还好,虽然使不上力,但还能用筷子。进一步试图去夹菜,却根本使不上力。筷子在盘中搅动了许久终于能夹到了,却在离盘时手颤抖了一下,筷子和菜全都掉在桌上。
朴志训呆滞地看着盘子,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不能干了,连吃饭都不能靠自己了。缓缓地蹲下来环抱着自己,把挂满泪水的脸埋进双臂。
怎么办?要怎么办?
一连两天,朴志训没吃过一口饭菜,只是勉强吃些小步子带来的糕点,却也不能将自己喂饱。小步子问他为何不吃饭他也只是推脱说吃不下。怎么跟别人说他的手没办法用筷子了?难道还要人喂不成?他死也不会在这些人面前丢脸,他们只会嘲笑自己。
两天没见到赖冠霖,朴志训心中平静了许多,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希望能一直这样平静下去,就是一辈子一个人也好,只要别再见那个残忍的皇帝。
可惜,天不遂人愿。
坐在床头发呆好久的朴志训不小心睡着了, 赖冠霖看着他的睡颜,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睡着的他是最可爱的,他喜欢朴志训这种温顺的样子。
朴志训这几日向来浅眠,感觉到脸上的触感立刻睁开眼睛,当视线触及赖冠霖时,大脑立刻运转,躲开他的触碰。
“怎么,朕的小男宠不喜欢朕的触碰?”不爽的语气带着丝丝戏谑。
“我不是男宠,不是……”接触到赖冠霖的寒眸,朴志训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埋越低,心中的恐惧肆无忌惮地蔓延。
赖冠霖冷哼一声,坐近他,不给他逃离的机会,大手准确及时地抓住他的纤腰,朴志训不敢动,却不停地颤抖。
“封你做男宠还是高抬了你,你可是亡国君呢。”
赖冠霖戏谑的话残忍地冲击着朴志训的心,亡国君……男宠……
“我不是男宠!”朴志训被自己的恐惧吓坏了,不带思考地吼出这句话,甩开赖冠霖的手,跳离开来。
赖冠霖的脸色越来越沉,竟敢这样忤逆他?
一把拉住朴志训的手,毫不留情地将他甩到床上,制住他的双手将他压在身下,看着他因害怕而颤抖的身子。
“小男宠,夜深了,我们该就寝了。”
说着, 赖冠霖作势要解开朴志训的衣带。
“不要,我不是男宠……”
颤抖的声音制止了赖冠霖的动作。
赖冠霖起身整了整袍子,朴志训惊讶地看着他,这样就逃过去了吗?
“不是男宠?看来他们还没把你调0教好呢。”
轰!朴志训脑子一片空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他不要再去调0教房,不要……
“不要,我不要……”未及思考,朴志训反射性地起身,抓着赖冠霖袖口颤抖着哀求,眼泪湿润了眼眶。
“不要?可是朕还是觉得你需要好好教一番,来人……”
“不要!”情急这下,朴志训扑进赖冠霖怀里,死命揪紧他胸前的衣服,可是无力的手根本办不到,这让他更加慌了。
“不要,我不要去,求你……”
怀里的人一直在颤抖,赖冠霖皱了皱眉。
“皇上,有何吩咐?”小步子急忙跑来。
听见有人来,朴志训更用力地抓住赖冠霖的衣服,头埋在他的胸前,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出:“求你,求你……”
赖冠霖看着此刻像个孩子一样的朴志训,最终无声地叹息,手一抬,让小步子退下。
“到床上去。”
朴志训愣了愣,却不敢再反抗,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3 00:12:00 +0800 CST  
顺从地爬上床榻。
赖冠霖睡在床上,看着跪在里床颤抖的朴志训,心里想着他究竟有多么害怕,那些老奴才究竟是用了些什么手段让他如此害怕‘调0教’二字?
“不想被调0教,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吧?”
朴志训控制着眼泪开始脱身上的衣物,只要不去调0教房怎样都好,怎样都好,就是做男宠也无所谓,心里虽这样想,但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真的好屈辱……
赖冠霖将他的表情眼泪尽收眼底,在他脱最后一件衣服时,伸手将他拉了下来,揽进自己的怀里。
朴志训呆滞着,怎么了?不用侍寝了吗?
“我……”
“别吵,睡觉!”赖冠霖冷言冷语,拉来被子小心地盖在两人身上。
怎么突然……朴志训理解不了赖冠霖的行为,是不是他想换种方式折磨他?不用侍寝了吗?那他想干什么呢?
“睡觉,没听见吗!”
朴志训抖了抖,不敢抬头看他阴沉的脸。为什么要这样抱着,面对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帝,他依旧不敢入睡。
见朴志训僵硬地躺在自己怀里,赖冠霖伸手轻柔地抚了抚他的软发:“今夜不碰你,安心睡吧。”
愣了愣,刚才的感觉像是一种错觉,抱着自己的是刚才那个冷酷残忍的男人吗?为什么感觉有那么一点点温暖?
头上轻柔的触感让朴志训有些神游,一下又一下,柔柔的,暖暖的。
朴志训就在这抚小猫似的触感中游离了意识,渐渐入睡。
睡得很安心,一如那一夜一样。
看着怀里的人儿,赖冠霖心中计较着,这小东西根本没有做皇帝的能力,也没有那种野心,可是却为何杀父弑兄?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3 00:13:00 +0800 CST  
♊︎ 3
御书房内正在批阅奏折的赖冠霖听着外边的吵闹声,眉头越皱越深。真是好厉害的童贵妃啊,呵,赖冠霖冷哼。
“贵妃娘娘,您别为难小步子,皇上真的谁也不见。”小步子急急忙忙地挡在想要闯御书房的童贵妃身前。
“皇上怎么会连本宫都不见,闪开!”童贵妃妖娆的身姿来回走动,明眸狠厉地瞪着小步子。
“娘娘……”
“让她进来。”
赖冠霖总算是发话了,小步子重重地吐了口气。
“还不给本宫闪开!”炫耀般地看着小步子整了整衣衫,童贵妃踏着小碎步,舞着水蛇腰进了御书房。
“爱妃有何急事?”
童贵妃一副小女人的模样,贤惠地为赖冠霖倒上一杯茶。
“皇上,臣妾听说皇上封了那个亡国君做男宠了?
“爱妃这么快就知道了,爱妃对朕的事还真是了如指掌呢。”
赖冠霖的话似是玩笑,事实上却是极冷的,童贵妃那些心思他怎么会不清楚?
“皇上不要误会臣妾,臣妾只是关心皇上,毕竟纳一个亡国君做男宠是不合礼法的。”
“哦?怎么个不合礼法?”赖冠霖饶有兴味地扬眉。
“皇上,玄国史上可没有亡国皇帝进后宫的先例啊,再说要是那个亡国君叛变,对皇上是极危险的人啊,怎么能放在身边呢?”童贵妃有条有理地分析着。
赖冠霖危险地勾唇:“爱妃不知道后宫不得干政吗?还是说爱妃已经是皇后了,开始为朕管理起后宫来了?”
“臣妾不敢,臣妾真的是为皇上着想,那个皇帝的皇位是杀父弑兄得来的,这种人留不得啊!”
赖冠霖心笑,你们童家父女为了后位有不敢的,不过,只怕野心不止于此吧!不急,童丞相,朕与你们父女慢慢玩,朕会让你们深刻地体会到朕不比父皇差!
“朕无责怪之意,爱妃请回吧!”
童贵妃不敢再说什么,只得退下。
赖冠霖看着离去的人,心中计较一番,宠上亡国君,怕朕拉拢前东遥的民心是吗?朕偏要宠着他,看你们的野心往哪儿撒。杀父弑兄吗?就那个小东西?突然,赖冠霖笑了,那是一种高深莫测的笑,没有人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
紫辰宫内,朴志训一人站在桌前看着桌子上的画纸发呆。那天,要是乖乖地画一幅山水图,要是没有激怒赖冠霖,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呢?虽然这几天他并没有再进过紫辰宫,也没有做过什么让自己难堪的事,可是呆在这里总是不能安心。这是他寝宫,总有一天他还是会来的,躲也躲不掉,到那时,自己就不得不用男人的身体去侍寝了吧!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3 00:13:00 +0800 CST  
♊︎ 4
想到这里,朴志训凄然一笑,真的好怀念遥国,好怀念父皇,好怀念皇兄。想到皇兄朴玉,朴志训的手不禁地颤抖,他仍清晰地记得,一年前,他是如何惊慌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剑没入朴玉的腹中,那个最疼他的皇兄的腹中。
自己的画技都是皇兄教的呢,小时候皇兄还称赞他很有悟性,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是如今,物是人非,玉皇兄也不在了,父皇也不在了,都不在了……而自己却担上了杀父弑兄的罪名。
颤抖着拿起笔,笔在手中一如当年一样,可是如今这废手却再也不能画出一如当年的绝妙画作了。不知何时,眼中已积满泪水,却不肯掉下来。
突然,外面传来的女子笑声唤回了朴志训的思绪。而此时,俨然有了五六个华服艳美的女人进了紫辰宫,那装扮,想必是后宫的某些妃子。
“哟,金屋藏娇怎么藏个男人啊!”带头的就是那日闯御书房的童贵妃,淡淡的语气将轻蔑展示得淋漓尽致。
“姐妹们,看来咱们皇上的品味不行呢,就这男人的姿色,怎么也不能跟我们比啊!”淑妃摇摆着纤手嘲笑着。
“身为一个男人,竟不要脸地用身体勾引皇上,真是有辱你们东遥祖先呢!”萧妃也适时地骂了一句。
几个妃子串通好了的来侮辱这个亡国君,她们就是不服气那个男人并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却能得到皇上的恩宠,一连几天住在紫辰宫内,后宫妃子哪个得到过这样待遇,她们不知的是,朴志训并不想要这些。
朴志训安静地听着她们的嘲讽,心中的凄苦又加重几分,却无力反驳。他只是个寄人篱下的亡国君,现在是个小男宠,如何去和妃子们斗,何况他也不屑和她们舌战。淡然地放下手中的笔,并不想让她们看出这双手已废。而这淡淡的态度却越发激怒了那些妃子,小小的男宠安敢对她们这些正牌娘娘如此不敬?
“朴公子这是何意,莫非还将自己视为万人之上的皇帝?莫不知这是南玄而非东遥?莫不知你已是南玄的小小男宠?”童贵妃优雅一笑,激烈的语言,句句直刺朴志训心中要害,却不失宫妃之首仪态。
“贵妃姐姐何须提起朴公子的伤心之事,素问朴公子擅长作画,乃前东遥之画圣,何不请朴公子作一幅画以供我们欣赏?”萧妃故作怜态。
听了童贵妃的话,朴志训心中已是一阵翻腾,又听萧妃要他作画供她们欣赏,俨然是把他当路边卖画的了。他再怎么不济又何尝受过这种侮辱,更何况是被这些个女人?朴志训心中凄然一笑,莫说手已不能作画,就是能,他也不会为那些女人作画,皇兄教的画技怎能屈之于此?
见朴志训只站不动,几位妃子更是恼怒,一个小小的男宠竟敢放肆到如此地步!
“贵妃姐姐,朴公子如此以下犯上,已是犯了宫中大忌。”
童贵妃施施然一笑,既是以下犯上,那么她也就有了拿下他的理由。
“来人,把朴志训拿下!”
童贵妃下令,门外却无人敢进。这本是皇帝寝宫,门口又都是赖冠霖的人,为此对童贵妃的命令只作未闻。见无人听命,又在余光中看见其他几位妃子眼中嘲笑之意,童贵妃略使眼色,身旁的贴身婢女立刻上前左右制住朴志训。
朴志训本就厌恶他人的触碰,如今又被这些个妃子当众侮辱,任是他脾气再好也起了反抗之意。
见朴志训反抗,那婢女立刻甩了他一巴掌,众位妃子心中一惊,这是皇上寝宫,哪里轮到一个婢女如此放肆。胆童贵妃却傲慢一笑,她调0教出来的婢女自会听她的命令。
朴志训脸上一阵热痛,心中更是凄苦,如今已经到了任婢女欺辱的地步了吗?
“众爱妃何故聚此啊?”
一阵轻笑传来,赖冠霖已然进了紫辰宫,面带笑容,但那眼中的却是不加修饰的冷意。
心知她们的皇上冷情,残忍起来一点也没有让人求饶的余地,几位妃子便开始后悔不该和童贵妃一起来闹事。童丞相是三朝元老,但她们这些个却没有那么坚实的靠山,要是皇上发起火来,她们也难逃一死。
“皇上,臣妾们只是想来探望朴公子,不料朴公子以恶言相对,臣妾们实在委屈,请皇上为臣妾们做主啊!”
童贵妃故作委屈状,袖口轻擦眼底,似是真的要有眼泪出来,却不知刚才究竟是谁出恶言相对。
那婢女见皇上进来早已放开朴志训,顺从地站在一旁。而朴志训只是微低着头站着,额前几缕碎发顺势微微遮去澄澈的双眼,并不反驳童贵妃的话。说了也没用,辩了又能如何,谁会听他,谁会信他?呵,童贵妃想必也是看出了他不太言论才擅自污蔑吧!
赖冠霖面容不改,心中轻笑,这小东西要是真会出恶言倒是有趣了。上前几步将朴志训揽入怀中,轻吻他的额顶:“哦?朕的训儿是出了何恶言相对啊?”
众妃见皇上这一举动皆是一怔,心想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朴志训也是呆愣了一下,没想到赖冠霖会这样。
忽然,赖冠霖瞥到了朴志训脸上通红的巴掌印,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手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好让他看清楚。
朴志训触及赖冠霖阴冷的眼神全身微震,立刻垂下眼,任赖冠霖扣着他的腰。
“谁打的?”赖冠霖问的是朴志训,看的却是童贵妃。
童贵妃浑身一颤,许久才平静下来道:“皇上,朴公子以下犯上,臣妾惩罚他一下也不可为过啊!"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3 00:14:00 +0800 CST  
♊︎ 5
不敢忽视皇上身上散发的寒气,众位妃子皆是缩手缩脚想着怎样往后退一点。
“以下犯上?”赖冠霖不怒反笑,嘲讽般地望了众妃一眼:“训儿既能住紫辰宫,他的地位岂会比你们低?”
赖冠霖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倒是让人愣了。按道理说男宠的地位是远不及嫔妃的,但是皇上却又偏说那个男宠地位不比她们低,这又是何意?
众妃不敢妄自猜测君王的意思,只觉这个朴志训绝不是泛泛之辈,当即心中一凛,可别为了这事丢了性命才好。
童贵妃也是个懂得明哲保身的人,立刻施礼道:“皇上所言极是,是臣妾们失礼了,还望朴公子莫怪才是。”
朴志训本不是喜欢记仇的人,正要开口原谅,又想现在哪里轮得到他说话,于是轻抬头望向赖冠霖,想看看他的反应,而这表情在赖冠霖看来倒是颇有求救的韵味。
赖冠霖抬手轻抚朴志训的脸颊,缓缓道:“这双手是留不得了。”
还未等众人明白这句话是何意,只听刚才那个丫头惨叫一声,一双手已然血淋淋的掉在了地上。
“啊——”
众位妃子心中一凛已是尖叫起来,碍于皇上在此才拼命克制心中的恐惧,不让自己再出声,生怕惹得皇上烦了招来杀身之祸。
朴志训是个文人,见到这血淋淋的场面心中大骇,不由自主把头埋进赖冠霖的怀里,心中却是又怕了赖冠霖几分。
赖冠霖也不怒,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头,用袖袍挡掉那血腥的画面。
“众爱妃是想留在紫辰宫用膳吗?”
阴冷的语气拉回了几位妃子的思绪,连忙跪安退了出去,童贵妃望了自己的婢女一眼,又望了赖冠霖一眼,心中的恨又增加了几分。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4 00:15:00 +0800 CST  
♊︎ 6
几个嫔妃走后,影卫也迅速处理了地上那双手,而朴志训依旧呆呆地躲在赖冠霖的怀里颤抖。刚才那幕着实吓坏了他,让他又想起了一年前皇宫中血淋淋的场面。
赖冠霖也不怒,饶有兴味地勾起唇角看着朴志训道:“小东西,这就怕成这样?朕可真是好奇一年前你是怎么血洗皇宫,杀父弑兄的呢。”
血洗皇宫……杀父弑兄……
不是,不是,我没有!
朴志训这才回过神来,惊恐地脱离赖冠霖的怀抱,踉跄了几步终于停下,垂下头仍旧害怕地颤抖,血洗皇宫……杀父弑兄……一个个片段,一个个画面,一个个场景几乎要将他逼疯!没有人会相信他,没有人会听他说……眼泪终于还是受不了压力夺出眼眶掉下来。
赖冠霖看着地毯上一点点泛开的湿意,忽然皱了眉,转而又勾起了唇角把朴志训拉进怀里,低笑道:“小东西,知不知道朕关注你好久了?不过显然小东西身上还有有趣的事是不是?”
朴志训僵硬地被楼着,赖冠霖的话总能让他害怕,他知道赖冠霖所谓的有趣的事对他而言绝不会是好事。他只会笑着撕他的伤疤,笑着看他痛苦,这就是他的目的吧!就像他能把那件事说得跟玩笑一样。
“嗯?没有什么有趣的要告诉朕的么?”
朴志训咬着唇,他不知道赖冠霖想知道什么。
“不说话?那好,朕还有事要忙,晚点再问你。”赖冠霖停顿了一下,修长的食指抬起朴志训的头,魅惑地启唇道:“小东西,今晚该侍寝了。”
满意地看见朴志训害怕的表情,赖冠霖勾唇离去。
朴志训无神地望了内室的龙床一眼,今晚逃不了了吧,凄苦的眼泪不知不觉滑落。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4 00:16:00 +0800 CST  
♊︎ 7
而此时,所谓有事要忙的赖冠霖正在后宫戏弄美娇娘,这个珍妃是前东遥皇帝也就是朴志训唯一的妃子,且是正统的皇后。而如今,她早已把朴志训忘了。
前些天听总管太监说皇上封她为珍妃,便毫不犹豫地进了宫,心里可美了,至于那个亡国君,她怎么还会放在眼里?毕竟什么都比不上地位重要,一个宠妃和一个男宠的妻子,想必谁都会选前者吧!何况南玄皇帝赖冠霖是个如此俊美强大的男子,全天下都无人能比,更不用说那个懦弱没用的亡国君了,此时不保自己还待何时?
“皇上,臣妾伺候您就寝吧。”珍妃撒娇着将手抚上赖冠霖的胸膛,这是她进宫以来第一次见这个犹如神祇的皇上,恨不得把浑身媚术都使上。
就寝?这可还没到晚膳时间呢,这么急?呵,那个小东西的皇后可真是‘特别’!
“不急。”赖冠霖调笑着用手指划过珍妃嫩滑的脸颊道:“珍儿真是个美人,可是,别人碰过的东西朕可……”
“没有!”
珍妃立刻辩解,慌忙地摇头:“皇上,那亡国君没碰过臣妾,真的,他从不进后宫,珍儿只是皇上您的。”
说罢,珍妃褪了外衫妖娆地贴上赖冠霖的身子。
从不进后宫?赖冠霖满意地勾唇,暧昧地勾起珍妃的下巴:“朕自然是相信美人的。”
“皇上~”
“珍儿可愿为朕解惑?”勾人的凤眼魅惑着珍妃,一手在她身上游走着。
珍妃娇羞一笑:“臣妾自然是愿的。”
“听说朴志训杀父弑兄,这可是实情?”
珍妃立刻表现出一副厌恶的表情:“是的,皇上您可不知道,他看上去柔弱,实际上狠地很,那天臣妾亲眼看见他满手是血地跑回寝殿!皇上您可得小心着他啊!”
“哦?”赖冠霖勾唇,看来这小东西的确有些有趣的事,推开正痴迷的珍妃,整了整衣袍道:“朕突然记起,似乎要去童贵妃那儿,这便先走了,爱妃跪安吧。”
为童姚制造敌人也是赖冠霖的乐趣之一,这珍妃还真以为皇上看上了她,其实不过是颗棋子而已。而他这次只是想来了解一些事情,仅此而已!
不知情况的珍妃此刻却埋下了怨恨童姚的种子,而赖冠霖根本没去见童姚。
再次踏入紫辰宫已是晚上,朴志训见他进来心头一跳,立马从床边站起,身子因害怕轻微地颤抖着,躲不掉了么?
忽视他的害怕,赖冠霖勾唇把他拉进怀里坐在床边笑道:“害怕?你的皇后都不怕呢!”
听到赖冠霖提到他的皇后,朴志训急道:“你把她怎么了?她是个好女孩,你不要伤害她!”
“好女孩?”
赖冠霖挑眉,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你爱她?”
“没有,她是指定的皇后,我和她没感情。”
赖冠霖满意的勾唇,凉凉地开口:“你当她是好女孩,她可是把你说得一文不值想爬上朕的龙床呢。”
朴志训怔了一下,怎么会这样?只有她会给他鼓励安慰了,为什么现在连她也背叛我了?那我还剩下些什么?什么都没有了吗?
赖冠霖看着他绝望的小脸,不乐地皱眉,把他压在床上。
“不要!”
朴志训立刻回神,见赖冠霖要脱自己衣服,立刻慌乱起来。
“不要,不要这样,求你,我不要……”拼命地摇头,两只手无力地抵抗着赖冠霖的动作。
“小东西,朕可是给了你很多准备的时间了。”赖冠霖坏笑。
“不,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要……”
朴志训挣扎着,忽然没了声,紧闭的双眼只留下两行清泪。
“小东西?”
赖冠霖拍了拍他的小脸才发现他晕了,皱了皱眉,小心地把人抱进怀里擦了擦泪水,觉得他不该因害怕而晕倒,赖冠霖眉皱得更紧,把人安放在床上,传来太医。
“如何?可有不对?”赖冠霖坐在床边冷脸看着太医。
老太医被皇上看得出了一身冷汗,确认了几次才道:“回皇上,小主并无大碍,只是缺乏饮食,体力跟不上,小主怕是饿了很久了。”
“饮食?”俊脸微沉,在紫辰宫内谁敢私自虐待他?
“小步子!”
小步子立马上前道:“回皇上,主子的确不曾吃饭,只肯用些点心,像是胃口不好,奴才也没劝动。”
“既然如此为何不早告诉朕!”
“奴才该死!”
赖冠霖冷着脸,这算是绝食?也不算,至少肯吃点心。胃口不好吗?轻柔地摸了摸朴志训的小脸,对小步子道:“让御膳房准备些清淡的,等训儿醒了便送来。”
“是。”没有被皇上处罚,又见皇上对可怜的主子那么关心,小步子不由得弯起嘴角欢快地跑开。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4 00:16:00 +0800 CST  
深夜放文,没有人看吗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4 00:17:00 +0800 CST  
♊︎ 8
朴志训这一睡便睡到了天明,睁开朦胧的双眼,呆了好一会儿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坐起身查看身上的衣物,见自己穿着无异才放下心来。
刚上完早朝在书桌旁软榻上把玩精美玉器的赖冠霖见到此景不禁莞尔一笑,这小东西吓得不轻啊!
“醒了?起来吃些早点。”
朴志训听见赖冠霖的声音立马紧绷神经,防备地看着他。赖冠霖也没动,不想一大早就吓坏那个小东西。
盯了许久,见皇上正上心地玩手中的玉器,而自己也的确是饿了,朴志训这才轻手轻脚地套上外衫,用一双无力的手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床铺。
这小东西还会整理床铺?他一直以为这娇生惯养的小皇帝什么都不会呢!勾起玩味的唇,赖冠霖拿着精致的玉器几步踱到床边,朴志训正转过身来吓了一跳,一张小脸立刻刷白。
赖冠霖锁眉,怎么每次见他都跟见了鬼一样?他有这么可怕?
见他还是那么拘谨,赖冠霖缓和了一下脸色,看了看手中精致的玉器,随后递到朴志训眼前:“这是你们东遥皇宫的宝贝冰玉魄,认识吧?”
朴志训见到东遥的东西心中倍感亲切,却又凄苦这东西已补属于东遥,但还是点了点头。
赖冠霖见他怀念的样子,心想总算是有东西呢个让他放松点儿了,想着便把冰玉魄置于朴志训手中:“喜欢就拿着,别总苦着张脸。”
朴志训心中一惊,慌乱了起来,眼睛蓦地睁大看着手中的冰玉魄直直的往下掉,毫无征兆的,赖冠霖也没来得及出手就听见冰玉魄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冰玉魄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它虽名为冰玉却有祛寒的功能,放在室内比炭盆火炉更暖,而且冰玉魄形如花瓶却晶莹剔透外壁极薄一碰就碎,虽说很薄,但那分量却也不容小觑。
朴志训怔怔地看着碎裂的冰玉魄,刚才赖冠霖给他的时候他的手根本无力承受冰玉魄的重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碎裂。
“你这是何意?”赖冠霖冷着一张脸,怒意不言而喻,好心送件小东西会喜欢的东西,却被他毫无怜惜地打碎,这是给他脸色看么?好大的胆子!
朴志训抖了一下,不敢看赖冠霖,只是小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他的手不能拿重物,那是一双废手,朴志训咬着唇,强忍着心中的委屈。
“不是故意的?那便是有意的了?”
赖冠霖身上释放的冷气让朴志训不由得抖得更厉害,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要他怎么说出口他的手废了?
见小东西身上蒙着一层悲伤,赖冠霖终于缓和了脸色不再吓他,冰玉魄虽珍贵却本就是要送他的,可别再为了这点小事吓了他。
叹了口气,赖冠霖才牵了他的手去外室用餐。
朴志训本就怕赖冠霖,如今见桌上的菜肴更是害怕,他不想再他面前狼狈,是他派人断了他的手筋的,已经很悲哀了,真的不想让别人看他连吃饭都无法自理的惨相!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4 13:24:00 +0800 CST  
♊︎ 9
将朴志训按在凳子上,赖冠霖才坐在一旁:“听小步子说你都不怎么吃饭,朕让御膳房准备了些清淡的菜肴,多少吃点,补充些体力,朕可不想每次要抱你你就晕。”
朴志训心中乱作一团麻,许久才道:“皇上这么忙还是去处理国事吧,志训自己吃就行。”
“朕不忙!”赖冠霖对小东西明显的逐客令很不满。
“皇上,我……”
“快吃!”赖冠霖冷声打断朴志训的话,“再不吃朕会以为小东西想和朕去床上做一些运动的。”
朴志训身子一僵,小脸越发苍白,心中的苦涩直**眶,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不敢违抗赖冠霖的命令,朴志训还是强忍着委屈伸手拿了筷子,尽力使筷子在手中自然一点,平衡一点。
见小东西吃了,赖冠霖这才略略勾了勾唇。
朴志训心中慌乱得很,只盼这次能顺利夹一些菜,不要让赖冠霖看出什么。为了让自己方便些,朴志训就着离自己最近的盘子夹了一道蔬菜,小心地将菜挑起,一点一点地往回夹。
赖冠霖正觉得他用筷子的手势奇怪,只听‘哐啷’一声,朴志训手中的筷子和菜都掉在了桌子上,朴志训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低下头隐忍着心中的苦楚。
赖冠霖这才发现不对劲,一把把朴志训拉入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把上他的手腕,神色立刻冷了起来。
“你的手筋呢?”
朴志训坐在赖冠霖怀里害怕地听着他的怒骂,心中委屈更甚,却一动不动。
见他不回答,赖冠霖怒气更甚,脸色更加难看:“谁下的手?”
不是你吗?朴志训愣了愣才明白不是赖冠霖下的命令,心中略一高兴,委屈得倒是更厉害了,摇了摇头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般地流下。
赖冠霖见他难过的样子,心中也是一紧,神色缓了缓,不失温柔地把朴志训搂紧,安抚地轻拍他的后背,难怪刚才他会打破冰玉魄。
“别怕,告诉朕,是不是那群老不死的太监?”
多久没有听过这么温柔,这么保护般的话了?以前皇兄总是会在自己委屈时这样抱着自己安抚,朴志训不自觉地把脸在赖冠霖怀里,眼泪更加肆无忌惮地流出。
见小东西没回答,赖冠霖便料定是那些老太监了,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小步子!”
“皇上,奴才在。”小步子匆忙进来。
“把上次调0教房里的老不死扔到死牢里去!”低沉的声音透着冷意。
“是!”对皇上唯命是从的小步子不疑有他,立马去办。
赖冠霖拍着怀里小绵羊般的小东西,难得温柔地哄着:“好了,没事了,训儿,别哭了。”
朴志训这才想起这是赖冠霖,他怎么能这么毫无防备地在他怀里哭!理了理自己的情绪,这才从赖冠霖怀里探出头来。
赖冠霖见他睫毛挂着泪珠的样子只觉可爱,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把朴志训吓地一动不敢动。
见他的呆样,赖冠霖大笑出声,这小东西着实可爱。
朴志训只当他是戏弄自己,心中更是凄苦于自己的男宠身份。
“训儿可是前东遥的画圣?”
点点头,是画圣,可是现在不是了,这双废手什么都做不了。
赖冠霖看出了他的心思,将他往怀里搂了搂,夹了一道清口的小菜递到他嘴边,朴志训不明所以地望了赖冠霖一眼。
“吃吧,再不吃饭身体可吃不消了。”
朴志训心知避不开,而且实在饿得难受,顺从地张口吃菜。
“这几日好好休息,朕会将西山圣手请进宫来治你的手,莫要再不吃饭了。”赖冠霖边喂边道。
朴志训忘了嚼着口中的菜,难以置信地看着赖冠霖,他刚才说了什么?他真的愿意治他的手?
“你没听错!”赖冠霖好笑地摸了摸朴志训的头,见他眼中的欣喜,自己也跟着喜悦起来。他突然发现与小东西和平相处会让自己的心情高涨,看来以后都得和平相处,切莫再吓着他了。
“谢……谢谢。”朴志训垂眸低声道,却掩不住心中的欢喜,他又可以作画了!
听见小东西的道谢,赖冠霖略一皱眉,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看自己:“你很怕朕?”
朴志训看着似乎要发火的田柾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含在嘴里的菜也不敢咽下去。
赖冠霖见他想咽又不敢咽的样子只觉好笑,放下捏他的手不再吓他,只笑道:“小东西这么胆小,莫怪东遥会亡。”
朴志训瞬间僵住,垂下了头。是啊!自己从小只懂诗书作画,父皇和皇兄都把他保护得滴水不漏,像他这种皇子是东遥的耻辱吧!要不是自己无能,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东遥灭亡呢?
看着小东西哀伤的样子,赖冠霖才发觉自己的话有些过了。不过是个孩子罢了,哪承受得了那么多?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想要疼惜这个小东西的感觉。
“小东西,你寂寞么?”把玩着朴志训顺滑的墨发,赖冠霖柔声道。
被赖冠霖这么一问,朴志训才发现自己已经寂寞好久了,自从父皇和皇兄死后,自从那个弥漫血腥味的夜晚以后,一直是一个人呢。
“不喜欢说话?”
似乎是不怎么说话了呢,朴志训觉得有些不礼貌,才道:“没有。”
赖冠霖心中感叹,想必还是那件调0教事件在小东西心中留下了阴影,所以才会这么怕他,这么拘谨。
盛了一碗清粥,赖冠霖耐心地喂着怀里的小东西,朴志训红着脸不敢避开,只得张开小口喝下。
见他乖巧的模样,赖冠霖忍不住亲了他一口,又是惹得朴志训一阵呆愣,呆呆的样子好不可爱,真是应了那句‘呆到深处自然萌’。
“待会儿休息一下,等朕批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4 13:24:00 +0800 CST  
完了那些折子便带你出宫逛逛可好?”
朴志训惊讶地抬头,不确定地望着带着笑意的赖冠霖:“我真的……真的可以出去吗?”
这点小事就能让他这么高兴?赖冠霖心疼又无奈地点了点头,一手轻柔地揉着朴志训的头。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4 13:26:00 +0800 CST  
♊︎ 10
皇城大街上,朴志训看着繁华的街市,恍惚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是的,不真实,因为他刚才是直接从皇宫飞出来的。是赖冠霖摆着宫门不走,抱着他用上乘轻功飞出来的。
赖冠霖见他那呆样,没由来的心情又好上许多。揉了揉他的发顶,戏谑道:“怎么,吓傻了?不是叫你闭上眼睛的吗?”
朴志训摇了摇头,淡笑了一下:“不是,只是觉得好奇妙。”刚才在空中看到的景色好神奇!
“没学过武?”
“嗯,我从小身子弱,父皇……不,我爹爹不让我学。”感觉说错话了,朴志训连忙低下头。
赖冠霖用食指勾起他的头,戏谑道:“那你是怎么杀父弑兄的?”
朴志训猛地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
赖冠霖看出他很惧怕这件事,上前揉了揉他的发:“不想说就不说,我会等到你愿意自己告诉我的那天,走吧,去逛逛。”
赖冠霖牵起朴志训纤柔的手,气氛顿时好了许多,朴志训也任由他牵着。
“主子!主子!等等我啊!”
小步子远远地跑来,刚才还在准备马车出宫,哪知他家皇上直接轻功出宫,害他追了老半天!
“慢了!”赖冠霖不冷不淡地吐出两个字,牵着朴志训继续走。
小步子无奈地朝着他的无良皇上的背影吐了口气。
皇城的街市十分热闹繁华,人来人往,朴志训不由得想抽回自己的手,赖冠霖知道他怕路人看见,难得体贴地松了他的手,但还是紧紧地走在他的身侧。
“卖糖葫芦咧,三文一串!”
朴志训好奇地望着,以前在东遥皇宫他几乎不出宫,难得几次出去,身边的侍从也只带他去酒楼,店面之类的,皇兄不许他在外面乱吃东西。
“想吃?”赖冠霖看出了他的想法。
朴志训从思绪中回神过来,略摇了一下头:“不是,只是以前也没吃过,我四哥他们不许我吃,说这些不干净。”
话刚说完,小步子利落地买回两串糖葫芦。
“训主子,尝尝吧!”
朴志训犹豫地望了赖冠霖一眼。
赖冠霖拿过一串,去了包装纸递给他,含笑道:“偶尔尝一下没关系的。”
朴志训缓缓露出天真的笑容,接过糖葫芦,却忘了手不能使力,两只手握着的糖葫芦还是摇摇晃晃。
赖冠霖见他一脸愁容,大手握住他的手,俯身向前咬下两颗糖葫芦,再把他的手推到他的唇前,示意他也咬下一颗。
“看,这样就不重了。”吃下两颗后,赖冠霖笑道。
朴志训含着口中的一颗,酸酸甜甜,味道奇美,望着手中一串上剩下的三颗,又望了赖冠霖一眼,突然觉得很开心,前几天的痛苦不知不觉少了一半。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4 13:26:00 +0800 CST  
赖冠霖很乐意见他高兴,又带着他向前走。
小步子望瞭望自己手中一串糖葫芦,咽了咽口水,要是皇上能赏给他吃就好了……
“主子,这一串?”
赖冠霖心中好笑,他那点小心思他怎会不知?
“你想吃就吃,不过,再多买几串,待会儿带回去。”
小步子一听心都乐飞了,飞快地跑回路边又买了几串再追上赖冠霖他们。
赖冠霖一直笑容满满,冷俊的脸多了几分诱人的生气,将路上来往男女迷得神魂颠倒而不自知。而朴志训温暖如玉的吃糖葫芦的天真模样也吸引了无数眼球,不过往往看朴志训不过两秒的时间就会被赖冠霖突然散发的冷气吓走就是了!
三人一直逛到正午时刻,小步子手里拿了满满的东西,都是赖冠霖见朴志训喜欢又不敢开口让他买的,每买下一件,朴志训都会又惊又喜,小酒窝一闪一闪的。
“训儿,饿了吗?”
朴志训看了看赖冠霖又飞快地低下头,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赖冠霖极爱他害羞的小模样,但又不喜欢他的拘束,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对小步子道:“去月满楼,今日不要包间了,雅座即可。”
小步子领命而去。
赖冠霖也轻搂朴志训的腰带着他缓步向前,而朴志训此时僵硬不已。在雅座吃饭就意味着周围也有人在吃饭,那么他们都会看到他的一双废手不能自己吃饭了!赖冠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小半天来他对赖冠霖的看法改观了不少,他觉得赖冠霖不像表面那么冷酷,而是也有温柔,体贴的时候。可是现在,为什么要让他难堪?对了,他只是个男宠而已,这算是玩弄吧!朴志训难受地想着。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6 16:52:00 +0800 CST  
赖冠霖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僵硬与失落,但并没有说什么。
一进月满楼,一楼普通大厅的人见一俊一秀两名男子进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见到那俊美的男子搂着那清秀的少年,众人私下议论著他们的关系。虽然玄圣并不排斥男风,但众人认为那少年是娈童、男宠的居多。
他们的议论声虽小,但敏感的朴志训还是听到了,他只觉无尽的耻辱想他袭来,腿无力地想倒下,这难道就是赖冠霖的目的?
赖冠霖功力深不可测,那些话自然一字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朴志训的受伤他也感觉得到,身上突然散发帝王的威压,凌厉的气势让大厅的客人不禁抖了抖,害怕地闭上了嘴。
赖冠霖瞄了他们一眼,牵着朴志训上了二楼雅座。
二楼雅座都是些文人公子千金小姐,自然没有议论的嗜好,但那探究的目光还是让朴志训难受心伤。
“主子,主子,这里!”小步子选了个靠窗的雅座。
赖冠霖冷着脸坐下,一把把朴志训搂紧怀里抱在腿上。这一举动更是让朴志训感到难堪,无力地抵抗着。
赖冠霖搂紧了他,在他耳边低声道:“训儿,别怕。”
低沉悦耳的声音像是有穿透力般,朴志训受蛊惑般地停止了挣扎,静静地靠在赖冠霖怀里,他总是有一种不该有的错觉——赖冠霖怀里好温暖,好安全……
小步子立在一旁,冷眼扫了大堂一眼,心中暗暗记下数字。
赖冠霖见朴志训安静了才吻了吻他的额头让他坐正。
朴志训低着头不看他,他不明白赖冠霖的想法,但那张宛如天神般的脸他总是不敢亵渎。
赖冠霖伸出修长的食指挑起朴志训的下巴逼他看自己,但看着他的目光仍旧温和,并不像刚才那样凌厉。
“训儿,可是在意外人的看法?”
朴志训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大堂里正在吃饭闲聊的人群,也有些许正暗中观察着他的。
“训儿,你可知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完全不必去在意他人的看法,外人之所以只是外人,是因为他们在你的心中不该占有任何重量。你只需做好自己,别的又有何干?”
赖冠霖是在朴志训耳边说的,但他却刻意把音量放到大堂中每个角落都能听到,他的声音不大,似是在闲谈,但他的内力却用得恰到好处。
朴志训却惊讶地抬起了头,他看到的是那个帝王肯定而温和的眼神。真的可以不顾他人的看法吗?从小父皇就教导他要守礼法,注意自己的言行。父皇虽疼爱他,却在言行上十分严格。而赖冠霖却说不用顾忌他人的看法,真的是这样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那些所谓的杀父弑兄的事,根本不是他做的,他又何必在意别人对他的议论,他又何必活在别人强加给他的痛苦中?
是这样的吧?所以赖冠霖才能活得那么潇洒,那么狂傲。
从来没有人如同这般去放开他的心扉,朴志训感觉好轻松,就像有个人能看懂你的需要与不安,那种欣喜与迷茫不知不觉间压迫着泪腺,朴志训的眼眶渐渐泛红。他好想就这样扑进赖冠霖怀里,告诉他那些杀父弑兄,谋权篡位的事根本不是他做的,好想让他快点明白自己。可是,想到自己只是个亡国君,小男宠,朴志训又压下了那股冲动,缓缓低下头去。
赖冠霖将他的表情尽揽眼底,看出了他的不安与彷徨,将他揽入怀里轻声道:“我会等着你想告诉我的那天。”
静静地安抚了朴志训一会儿,赖冠霖才抬头扫视了大堂一眼,此时他脸上的温柔已不复存在,只是满脸的冷俊与不可亵渎。
“小步子,可数清了?”
“是的,主子。”小步子故意又瞄了大堂一眼,“连刚才楼下的共二十一人。”
众人一惊,二十一人?这是什么意思?
赖冠霖冷哼一声道:“可想好对策了?”
小步子得意一笑:“是的主子,九人剜眼,十二人拔舌!”
众人又是一惊,大堂内顿时人心惶惶,他们看出了这男子不是简单人物。
赖冠霖似乎勉强满意。
朴志训听见小步子的话却从赖冠霖怀里坐了起来,什么剜眼拔舌?为什么要做这么残忍的事?疑惑地看向赖冠霖:“小步子的话是什么意思?”
赖冠霖揉着他的头并不回答。
“主子,刚才那些议论您的人都该受到惩罚。”
堂内立刻乱作一团,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要遭到这种对待,这男人到底是何方圣神,尽如此倡狂?
有几人心中害怕,拔腿就逃。赖冠霖眼微闭,手指微动间,几根筷子‘刷刷’两下插入楼梯口的木柱子上,逃跑的人被截在楼梯口,吓得腿软地倒在地上发抖。
朴志训也吓了一跳,双手无力地抓紧赖冠霖的衣服,哀求道:“不要这样,我没关系了,你不是说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吗?我不在意了,真的!” 朴志训发誓般的重重地点了两下头。
赖冠霖神色缓了缓,手中把玩朴志训落在胸前的长发,危险而又调侃般地勾唇:“他们竟说你是男宠呢,小东西可是本公子的小爱人,岂可让他们侮辱了去?”
爱人!简明的两个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众人惊讶于这个男人竟明目张胆地宣告自己的爱人也是个男人,可见他的狂傲。
小步子是惊讶皇上戏谑中的认真,跟了赖冠霖这么多年,他知道皇上这句看似戏谑的话其实是认真的,不过他很乐意皇上与训主子在一起就是了。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6 16:52:00 +0800 CST  
而朴志训,则是惊讶赖冠霖竟用爱人称呼他,他不明白赖冠霖为什么这么做,但他的内心却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喜悦,而伴随着喜悦的是害怕,他怕赖冠霖是认真的,也怕赖冠霖只是来玩笑。
“小步子!”
“是,主子!”小步子明白赖冠霖的意思,大步向众人踏去。
眼睛锐利地在人群中搜索,几下把刚才议论的人拎了出来。
朴志训这才从沉思中回神,害怕地抓紧赖冠霖的衣袖,再次哀求:“放过他们吧,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啊!”
顿时,人群中有人打抱不平,小声地议论着,赖冠霖脸色一沉,双眸危险地眯起,众人霎时被威慑到,及时闭上嘴。
小步子也看着赖冠霖,等待他的命令。
朴志训一直紧绷着神经看着赖冠霖,赖冠霖渐渐收起了寒气,勾唇凑到朴志训耳边悄声道:“想救他们的话,叫我冠霖。”
朴志训又是一愣,他是皇帝,他是男宠,怎么能这么叫?
赖冠霖见他犹豫,装作生气道:“小步子!”
朴志训连忙抓紧赖冠霖的衣服,小声道:“……冠霖……”
“什么?没听见。”
朴志训脸一红,赌气般地低头重重道:“冠霖!”
赖冠霖只觉可爱,满意地揉了揉他的发:“乖,以后就这么叫我!”
冷冷瞥了众人一眼,赖冠霖大手一挥,小步子领命放开了那些人,回到赖冠霖身侧。众人这么一吓,没了吃饭的心情,大多都逃也似地走了,只有少数几个不怕死的还在吃。
此时,朴志训看着一群人下楼,突然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楼梯口,刚才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他好像看到了皇兄?
“训儿,在看什么?”
朴志训回神,坐了下来,摇了摇头,朴玉已经死了,不会是他的,就算是他,他也不能让赖冠霖知道,不然一定也会被强行带进皇城做官的,或许会赐死也不一定。
小步子点了丰盛的菜肴,赖冠霖细心地喂着朴志训,只抽空给自己夹些菜,朴志训虽有些害羞,但实在肚子饿了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况且刚才赖冠霖还教他不要太在意外人的看法,所以他也没那么拘束了。
不太好意思一直让赖冠霖喂而打扰他用餐,朴志训借口要吃叉烧包,小心地拿起叉烧包在一旁啃着,但不由得被这独特的味道吸引住了。
“好吃?”赖冠霖优雅地吃完最后一口饭问朴志训。
朴志训含笑点了点头,这叉烧包是他吃过最好吃的,外皮,内层鲜、香、嫩!
赖冠霖好笑地抹掉他嘴边的油渍,对小步子道:“带几份回去!”
朴志训愣了愣,赖冠霖竟然会为他做这些事!顿时心里涨涨的,既高兴又害怕。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6 16:53:00 +0800 CST  
小可爱们,迟来的新年祝福,新年快乐

楼主 綬护等候  发布于 2018-02-16 16:53:00 +0800 CST  

楼主:綬护等候

字数:50699

发表时间:2018-02-13 04:27: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9-09-13 12:24:16 +0800 C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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