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鬼魂有个约会

“汪局长,棺材里的死者拍了么?”我随手翻了几张,基本都是拍的车厢里的死者和车体。
“哦,有的,不过还没放进去,在这里。”汪副局长一边从档案柜里拿另外一个档案袋给我,一边说道:“真想不通那个司机为什么会那么变态,杀人就杀人吧,还要给棺材里的死者身上弄那么多血,就好像真的是那个死尸起来杀人了似的,我就弄不明白了,他难道还指望真的有人相信是闹鬼了么?”
我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按理说省厅里有毛大师这样的人存在,下面局里的高管应该也知道一些灵异的事情吧,可是这位副局长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啧。”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咂舌声,扭头一看,郑大少爷正拿着一张苏晓哥哥的照片在看,他的眉头皱的比我还紧。
“怎么了郑少?认识这个人?”我有点奇怪。
“哦,不认识。”他摇了摇头,把照片递给我。照片中苏晓哥哥的肚子上开了一个大洞,两节断开的肠子从伤口中垂落了下来,格外的恶心,“我就是想,那个缠着我脖子的婴灵会不会也把人的肚子剖开,然后钻进去。”
“难说。”不得不说,这位郑大少爷的脑补能力还是挺强的,不过人家婴灵就算要剖个肚子钻进去,也会找个漂亮姑娘吧,谁会找你这种连那功能都没有的大老爷们儿啊。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0:16:41 +0800 CST  
低头看看那叠苏晓的照片,我也不由得咋了咋舌头,苏晓那棺材并不是正经的木头棺材,而是一口黄色的塑料棺材,通常殡仪馆从人家里往出拉死人用的都是那种。棺材里的姑娘看起来略诡异,她的眼睛已经合上了,嘴也闭上了,可是脸上那种表情还是那样,充满了扭曲的味道,她的身上原本是被套了一条黄色碎花连衣裙,可是现在,连衣裙上星星点点的全是血迹,而她的两只手上则满是凝固的血块。
“苏晓……都是我的错……”一直压抑着的唐亚雄在看到苏晓的照片之后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哭的汪副局长满脸都是莫名其妙。
有些无奈,哭又有什么用呢?不过,他也算是重情重义吧。
“汪局,那个司机我们已经带到审讯室了,随时可以进行审讯。”汪副局长到是个会做事的,没有用我们吩咐就已经把那个倒霉的司机提来了。那还等什么呢,去见见呗。
审讯室里,只有我,白冰,郑少还有那个司机四个人。唐亚雄的情绪不稳定,我们把他留在了外面,省的他看到这个所谓的杀了苏晓全家的凶手后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而汪副局长和淮南市局的警察,也被我们留在了外面,有些东西,他们在的话,我们也不方便问。 司机是个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坐在椅子上满脸都是颓废,对我们三个的出现似乎没有半点兴趣。“你们想让我招什么,尽管说。一群就会欺负老百姓的玩意儿。”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0:20:38 +0800 CST  
“你这话什么意思?对警方有意见么?”司机的话立刻让白冰不满了起来。
可是,白冰的怒吼却没有收到什么效果,司机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再次低下头,冷笑吐出一句,“哦,你不是,你是个漂亮的逼玩意儿。”
“你!”白冰眉毛一竖就要发飙,我却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恶婆娘,冷静,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么?”
听到我这句话,白冰的神色一僵。她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还真是和今天类似的场景,当时的我就跟这个司机差不多,明明没做的事,偏偏被扣上一个帽子,那次幸好是有郑东亮变身证明了我的清白,如果没有被女鬼上身的郑东亮,说不定我也是个屈打成招的下场。“唉”白冰轻轻叹了一口气,不过紧接着她就转过身来扬起手在我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个爆栗——“给你说过了,不准叫我恶婆娘!”
“哎呀!”
“你们,是来说相声的么?”满面颓废的司机吐了个槽,嘴角微微向上翘了两下,似乎想笑,可是终究没有笑出来。
“好啦,不说相声了,就算德云社也没有上着夹板还说相声的。”我展览似的把依旧伤者加班的左手在司机的眼前晃了一下,“上个月跟一个又土又肥又圆的恶心鬼干了一架,现在伤还没好呢,我说司机大哥,你能把那天你车上发生的事情都给我们讲一讲么?”
“有什么好讲的,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只管把材料写好了,让我来按手印就好了,还有什么好问的。”这司机似乎是任命了,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白说,他拉着人,一路上除了拉屎撒尿吃饭以外就没停过车,到地方了,人都死光了,根本就是百口莫辩。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0:39:40 +0800 CST  
“我说,大哥,你别这么悲观行不?看见身边这位美女没?当初我跟你差不多,也是这么被警察冤枉的。”从衣兜里摸出烟,递了一根给有些诧异的司机,一边的郑大少爷特别懂事的掏出他的zipoo给司机大哥点上了火。
“你不正常。”白冰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
“啥?我?我不正常也是被你敲脑袋敲的。”这么没头没脑的话,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出来的,不过当我用目光询问她的时候,恶婆娘却摇了摇手,用食指偷偷指了一下郑少。她说的是郑少不正常么?不过也是,之前几次,这位郑大少爷见到白冰都是一副哈巴狗的样子,今天却是一反常态的沉默,而且这货一开始见我的时候都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今天居然主动给司机点烟,不知道他是最近吓傻了还是给我知道了太多他的风流史,放弃对白冰下手了。
司机大哥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很享受似的缓缓的吐出一个烟圈,“你们想问啥,就问吧,我照实说,反正我知道的也不多。”
“别这么悲观,我说司机大哥,不瞒你说,我是专业抓鬼的,如果这件事我们可以认定是鬼怪做的,那就没有你什么事了,我们可以帮你想办法,让他们放你出去。”随手拉了张椅子,坐在司机对面。
“你说的是真的!?”听说我可以帮他脱罪,司机的眼里顿时冒出了光彩。
“真的。”白冰把警官证掏出来给他看了一眼,“我们现在跨市在侦办一件涉及灵异事件的案子,这案子就跟你运送的死者苏晓有关,如果能证明是鬼怪做的,当然就没有你什么事了,但是你要保证今天跟我们的对话,不可以随便透露出去,你要知道在官面上,我们是不承认这个世界上有鬼魂存在的。”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0:48:17 +0800 CST  
白冰说的很官方,但是意思很明白,司机大哥就跟刚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你们问,你们尽管问,问什么我都说!只要你们能还我一个公道,本来人就不是我杀得!”
“好了好了,大哥,你别激动。”我挥挥手,示意他不要大声喊叫,“你先给我说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出发的什么时候到的,中间停过车没有?”
“哦,我们大概是早上九点出发的,因为车上运的是死人,肯定要白天走,这东西,凶死的,黑夜走我可害怕。路上除了两次上厕所以外只有中午吃饭的时候停过车,那时候他们家里人都还好好的。根本没事,谁知道下午五点钟到了他们家门口就变成那样了。”回忆起那段经历,司机满脸都是无奈。
“那,途中你们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没有?比如说,有没有遇到有人在路边拦车,或者是路中间突然出现一个人,你一不小心撞了上去然后下了车以后发现根本就没人被你撞到?”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鬼片看多了的感觉。
“没有,要是真有那些怪事我早就说了,不过我们吃饭的时候,有个女人问我们能不能搭车,我跟她说,只要她敢,我就让她搭,结果那女的看了看我们的车就没说话了。灵车那玩意儿,谁敢随便坐啊,还是拉着死人的。”
“哦,什么样的女人?”搭车这事儿吧,其实也挺常见的,尤其是长途,能凑个脚也挺好。我几乎就是随口问了那么一句。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0:59:08 +0800 CST  
“好像是个朝鲜族女人,说起来,我还觉得挺奇怪的,咱们这地方离棒子国那么远,咋还有朝鲜人呢。”
“朝鲜人?”我微微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是朝鲜人?”
“穿的衣服呗,从胸脯下面就开始是裙子了不是朝鲜人是啥?”
不是朝鲜人是啥?说实话,这个反问句让我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他说的那种衣服,我倒真的知道除了朝鲜人外还有一种人穿——孕妇!
不得不说,朝鲜族的民族服饰跟孕妇装真的很像,胸下面就是裙子,而灵车司机认为那个女人是朝鲜人而不是孕妇的主要原因应该就是她的肚子。要么,是月份不足,要么就是刚刚生产完,孩子已经不在肚子里了。
“你见过你拉的那个死者的样子么?”
“见过,挺漂亮一个小姑娘,唉,糟蹋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好事,听说也是个无头案,只不过人家医院赔钱了事,家属不硬追究了,结果医院陪的钱倒成了我这个替死鬼的催命符。”司机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那你们吃完饭以后就上车了,你再也没见过他们?”
“嗯,没见过,再见就是死人了。”
“那在吃完饭到你把车开到他们家门口的这段过程中,你有没有听到车厢里发出什么声音?”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1:08:41 +0800 CST  
“没有,驾驶舱和后面的车厢隔音不是很好,但是在路上行驶的时候,车的声音还是不小的,后面肯定没什么大动静,至于小动静我就不知道了,小动静肯定是听不到的。”
我和白冰都是点点头,从我们的角度上看,这个司机就是被冤枉的,他所能知道的也就是说出来的这么多了,再多也不可能知道了。让局里的警员把司机送回拘留所,汪副局长又带我们去了停尸房。停尸房的工作人员把四具赤条条的尸体全都从冷柜里拉了出来,摆放在床上,方便我们验看。
我和白冰先是检查了一下苏晓父母还有哥哥的尸体,这三具尸体的面容都带着一些惊恐,腹部都有明显的破洞,因为案子还没有结,所以伤口并没有缝合,还能看到里面那些挂着霜花的内脏。而除了腹部的伤口外,只有苏晓哥哥的那玩意儿被撕掉了,其他的伤痕就没有了。
“汪局长,你们检查过那个司机的鞋子没有,他的鞋底上有没有沾染血迹?”白冰一边翻看着尸体一边问,“看这三个人的伤口,还有那些照片,现场出血应该很多,地上全都是吧,不过我没在照片里看到车厢内的地上有脚印,你们检查出来没有?”
“脚印啊?”汪副局长略微思索了一下,“那个司机身上的衣服我们全都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血迹,不过那不能说明什么,很大的可能,他是事先准备好了一套衣服,在杀完人之后,把血衣抛弃或者是掩埋了,然后才继续开车到了村子里。”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1:16:39 +0800 CST  
“那也只是推论把,汪局,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不要着急给他定罪,我们现在在查的这个案子,和他的这个案子可以说关联很紧,等我们这个案子破获了,很可能他的案子也就破了。”也许是想到了跟我的初见吧,白冰替司机求起了情。
“这个啊,恐怕不行,我们走得都是正常的法律程序,而且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一个人,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你。”汪副局长挂着程序化的微笑,如果不是有毛大师那里说了话,他恐怕都不会陪我们吧,更别提这种事了。当我和白冰去看苏晓的尸体时,唐亚雄似乎是下意识的挡在了我和苏晓之间,不过只是一愣神的功夫,他就让开了。这小动作,我理解,不过是或者还是死了,没有哪个男人乐意自己女人的身子暴露在别的男人面前。
苏晓的尸体之前我们都已经看过了,没什么稀奇的,就算她是个美女,也比不上白冰漂亮。只是作为重要的证据之一,苏晓双手上的血污并没有洗去。
“汪局,死者手上的血验了没有,是不是属于那边三个人的?”我抓起苏晓的一只手看了看,她的手和生前差别不大,并不像之前罗瘸子那些活尸似的各个都长着很长的指甲。
“验过了,是属于那三名死者的,我说这个凶手也真是变态,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加重三个死者的痛苦,居然用女尸的手去掏他们的腹腔,女尸手上不光是血,还有一些肠液什么的,鉴定过了,都是这三个人的,比较奇怪的是在三名死者的身上并没有看到什么反抗的痕迹。我们对尸体的血液和胃内容物进行了化验,死者的身体状况正常,并没有被药物控制的迹象。”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1:22:45 +0800 CST  
“蛤蟆,这些人到底是被人杀得还是被鬼杀得,你能看出来么?他们身上有没有黑气?”白冰凑到我耳边低声问我。
“我看看,汪局,帮忙找一把手电来,然后把停尸间的灯关掉。”
手电很快就找来了,关了灯,整个停尸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把手电打开,让手电筒照着天花板,然后凑到苏晓的尸体旁仔细看过去。尸体清冷依旧,看不出半分的不同之处,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又转到其他三具尸体旁,对着伤口仔细的观察,可是其他三具尸体就和苏晓的尸体一样,看不到有黑色的阴煞之气外溢。
看不到,并不代表没有,毕竟这四个人都已经在冰柜里面躺了一个月了,又没有成为尸妖厉鬼,随着魂魄的消散或者去地府报道,身上沾染的阴煞之气也会慢慢散掉。不过这么一来,毛大师的推测就有些站不住脚了,苏晓并不是僵尸,那么究竟是谁害死这些人的呢?我怀疑那个在吃饭的时候问能不能搭车的女人很可能是这件事的幕后黑手。
接下来,我和白冰,加上唐亚雄和郑少直接在停尸房里玩起了碟仙,试图把死者的魂魄一个个召来。按理说这种收尸招魂的方式成功率是极高的,可是无论苏晓的父母还是他们兄妹,都对我的召唤无动于衷,甚至给请苏晓魂魄的时候我还让唐亚雄往碟子里滴了几滴血,可是依旧没有半点效果。看来这些人的魂魄全都出了问题啊,一般来说,这种惨死的人怨气都很重,很难简简单单的去报道的。难道说,这几个死者一点都不冤?这不可能啊!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1:29:06 +0800 CST  
最后,我从随身的包里找出了四张淡黄色的试冤纸。试冤纸是一种很神奇的玩意儿,这东西具体怎么做,我和瞎子都不知道,是毛大师送给我的,据说制作过程极其繁琐,但是效果奇特,只要把试冤纸贴在死尸的身上就能分辨出死者是正常死亡还是冤死的。这里所谓的正常死亡并不单单是指我们通常说的寿终正寝或者病死之类的,还包括一些人在没有冤屈的情况下心甘情愿的赴死,或者做了孽被讨债而死。尤其是这个被讨债而死的最是特别,就是我们常说的遭报应了。而无辜被杀害这种则显而易见属于冤死。
我先是把试冤纸贴到了苏晓的额头上,苏晓死前的面相何等的狰狞,说她不是冤死的我都不信,用她做第一个,多少也有试试这试冤纸的想法。火柴盒大小的试冤纸刚刚贴上苏晓的额头,几乎是转瞬之间就染上了一种难看的灰色,然后逐渐加深,直到整张纸都变成了黑色位置。乖乖,这还真是够冤的,毛大师说试冤纸通常都要一分钟左右才会发生效果的,苏晓则是连三十秒都没用,这冤屈程度估计不逊于窦娥啊。
借着,我又把试冤纸贴在了她父母的头上,试冤纸也慢慢的变黑了,不过比起苏晓要慢很多,足足一分半左右才变成全黑。
最后我走到了苏晓的哥哥身边,说实话,他给我的感觉不太好,有点像那个总是跟在郑少身边的黄毛,一副马仔的样子,就算死了,还有一股子得瑟劲儿留在脸上。说起来,苏晓的父母同意拿钱了事多半还是因为家里还有这么个儿子,能延续他们家的香火,想不到如今他也跟他妹妹躺在了一起。突然有点好奇,按理说这种小混混气质的家伙平常也做了不少坏事吧,老天爷给点报应也是应该的,不知道他的这张试冤纸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变成黑色。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1:47:55 +0800 CST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足足等了五分钟,贴在苏晓哥哥额头上的试冤纸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别说变黑了,就连灰色都没有出现!
“他死的不冤?”白冰低低的嘀咕了一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立刻回答白冰的话,而是拿出第五张试冤纸贴在了苏晓哥哥的额头上,试冤纸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把他额头上那两张试冤纸撕下来,往苏晓的额头上一贴。我勒个去的!两张纸几乎在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黑色。
“不冤,这货一点都不冤,我想我们找到突破口了。”我不知道贴过苏晓哥哥的试冤纸贴到苏晓头上时更加迅速的变黑算不算是一种提示一样的反应,这小子有问题是肯定的。“白冰,立刻打电话回去,让他们好好的查查苏晓这个哥哥的人际关系,以及苏晓死亡之前的一段时间他都和谁在一起,做过什么。唐亚雄,你打电话回去询问一下你的同学里有没有认识苏晓哥哥的,尽量打听一些他在事发前的情况,有些东西,你们学生打听起来比警察方便的多。”
除了淮南市公安局的大门,望着东北方向,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死瞎子,还不回来,我这里又是苏晓又是孕妇,再搭上红磨坊的厕所女鬼和郑大少爷的婴灵,脑袋都要炸了,等你丫的回来,非狠狠宰你一顿不可!
当天晚上,我们在淮南市过了一夜,早上起来就马不停蹄的赶回了江东市。就在这夜里,郑大少爷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还遭遇了一次婴灵的袭击,还好他一脚踹碎了旅馆厕所的镜子,让我听到了声音,被这么一吓,堂堂郑大少爷真的是一步都不敢离开我的身边了,就连上厕所都得请我陪着,真不知道哪天他欲火难耐了想找个女人打一炮是不是也得让我在场围观。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2:04:48 +0800 CST  
回到江东市之后,我们先把唐亚雄放到江东大学让他去打听消息,然后回到了桥西分局。白冰手下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当我们回来的时候,苏晓哥哥苏福在学校期间的大概情况已经送到了白冰的办公桌上。
苏福,江东大学经管系市场营销专业学生,今年二十二岁,淮南市枫溪村人,在校期间品行不端,多次在学校内聚众赌博,时常与一些社会闲散人员混迹在一起,曾因抢劫中学生被桥东分局逮捕并拘留十五天,今年四月份还因为聚众斗殴被拘留十天。身边常年跟着两个小太妹,但无固定女友,除家庭外无任何正常经济来源,日常开销却较大。
这个叫苏福的小子还真的是劣迹斑斑,如果那些被他祸害的人凑到一起弄死他,也许丫的还真就没什么怨气,可是在苏福的所有犯罪记录中都没有人命案之类的记录,包括举重斗殴也没有,这些小混混就算是打架的时候下手也是有一定分寸的,最多也就是把人打个头破血流,断手断脚的都几乎没有。
“把经常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混混,还有那两个小太妹的资料都找出来,尤其是那两个太妹,从身边的人下手会比较方便。有些事我们走正常渠道,这些人也是不会说的,今天晚上之前,把那两个太妹的资料给我。”恶婆娘一边吩咐着手下,一边冲我眨了眨眼,我勒个去的,为毛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2:18:21 +0800 CST  
迪厅这种东西,真的是不太适合我了,记得以前年轻的时候,咳咳,好吧,记得五六年前我还是个青涩小伙儿的时候,我是特别爱往这里边跑,觉得在里面蹦啊跳啊的很过瘾啊,不过玩了一两年,就再也不想来了,因为我发现跟女人在床上蹦啊跳啊的更过瘾啊。
今天来这里自然是有任务的,负责侦查的民警发来消息,因为苏福失踪了,两个小太妹没有人陪,所以一到晚上就会到这个名叫烈火的迪厅来找乐子,偶尔勾搭几个看着顺眼的大男孩出去快活一下,要找她们问事情,自然是在这里把她们弄上手再问最好。 为了行动方便,白冰特意把我手上的夹板给拆了,换成了一层层裹得严严实实的绷带。至于那把妙法千五村正实在是没法掩饰,我也不能把它扔在家里,要知道郑大少爷这颗定时炸弹现在几乎是一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要是婴灵突然出现了,我又没有趁手的家伙,他就等死吧。索性,那些混迪吧的乡村非主流们什么装扮都有,什么皮带啊,铁链啊,这个环儿那个圈儿啊,一应俱全,相比之下,我这抱着吧东洋刀的好像比他们正常多了。
一进烈火,嘈杂的声浪扑面而来,舞池中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在那里疯狂的扭动着,郑大少爷轻轻咋了咋舌头,这种地方,他平日里是不屑来的。我则没他那种臭毛病,抱着刀,四下里寻找着两个小太妹的身影。很快,其中一个叫周熏红的很快就落入了我的视线。
这丫头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不过一头头发弄得好像被静电电过一样,还染成了红的,身上穿了一身挂着几条铁链的类似牛仔装的衣服,脸上画着浓浓的烟熏妆,那俩大黑眼圈,要是在个什么小巷子里遇到她我肯定以为自己遇到活尸了呢。此时她正端着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饮料独自一人坐在一边的吧台那里看着舞池里的人,似乎是在等人又似乎在找什么感兴趣的人。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2:28:02 +0800 CST  
“沈大师,有一个在舞池里。”郑大少爷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不知道啥时候开始的,他好像变成了我的跟班儿似的,还真让人有些消受不起。
“郑少,你去帮忙搞定舞池里那个,我不太方便,就去搞定卡座那个。”我冲他努了努嘴,郑少略微迟疑了一下,没动地方,我乐了,这货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没事,你去吧,这里都是年轻人,阳气非常重,那些鬼怪不敢在这种地方随便乱来的。”郑少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似乎是想判断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然后才探了一口气,手在脸上抹了一下,换上了一张笑脸,钻进舞池去勾搭那个小太妹了。
“美女,介意请我喝一杯么?”一屁股坐上小太妹周熏红身边的高凳,也不等她答话,就冲酒保喊了一嗓子,“给我来一杯橙汁!”
“切,你以为你谁啊,还要老娘……”小太妹一边不屑的切着,一边回头想看看这个一凑过来就要她请喝东西的家伙是谁,不过话只说了一半,她就咽下去了。也许,好吧,不是也许,是真的真的好久没跟大家提过了,我估计我再不提,各位都要忘光了,我被称作蛤蟆,只是因为瞎子嫉妒我比他长得帅!没错!帅!就是帅!我真心是帅哥一枚来着。此时坐在高凳上,绷带缠着的左手上抱着妙法千五村正,那样子在一般人看来可能有点傻,可是在这种乡村非主流眼里,那还真是帅酷到了极点。
“咋,美女,舍不得啊,那我请你喝好了,酒保,给这位美女来杯血腥玛丽,算我的!”这点小钱,是泡妞必备的,想泡这种太妹,你就得豪爽点,出手不能小家子气,让她们觉得你豪气,舍得花钱,有男人味,那么想上床真的不是件难事。当然,最重要的是血腥玛丽里的伏特加会让她兴奋起来。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2:35:26 +0800 CST  
“帅哥儿,你这是要勾搭我啊,那你直说啊。”小太妹看着我,咯咯笑了起来,“不过事先跟你说好啊,妹妹我可是不处男朋友的,大家玩的开心就一起玩,玩完了,各干各的,谁也不打扰谁。”
“哎哟,还有这么好的事儿啊。那今天晚上,咱们就一起玩玩呗。”这丫头倒是开放的很,我索性就顺杆儿上。
“好啊,不过我最近看中了一款LV的包儿,要是有它,我肯定乐意跟你玩儿到你不想玩儿了为止。”小太妹把右手食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在指尖上轻轻舔了一下,那场景还真是诱惑,只可惜,她这副打扮实在是让我倒胃口,而且她的长相,就算卸了妆,都比不上苏晓,跟别提白冰和田甜那个档次的美女了。
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得应付,从兜里掏出钱包,打开,把那厚厚一叠钞票展现在她眼前。嘿嘿,我自己当然舍不得拿这么多钱在身上了,这些老人头,全是郑少奉献出来的,用他的话说,就权当是保护费了。
小太妹周熏红看到那近百张红票子,眼都有点直了,一张笑脸笑的更加妩媚。我很是随意的从钱包里抽出几张来,从她的领口塞了进去,“只要你能让我高兴,什么驴牌的包啊,想来呕的香水啊,浩哥都不放在眼里。”
“真的啊,浩哥,那我可就跟你混了。”对于我塞钞票的动作,小太妹非但没表现出半点不满,还把身子靠了过来,挨在我身上,对着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浩哥啊,要不,橙汁也别喝了,我带你去喝点更好喝的汁怎么样?”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2:40:58 +0800 CST  
“哦,什么汁啊?”我故作不懂的问了一句。她立刻打蛇随棍上,凑到我的耳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用一种格外妩媚的声音说道:“比橙汁还好喝的,当然是我的汁了……”
就在这时候,小太妹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脑袋迅速的离开了我的脸旁。
我急忙扭头一看,却是一个满头绿毛的小混混一把扯住小太妹的头发,把她拽了过去。“臭*子,福哥就是回家半个丧事,你天天就在这里勾搭小白脸子,是不是欠*的厉害了?欠*你他妈的就说话,咱们兄弟有的是,保管你从早到晚都让人玩个爽利。”
“龙哥,不是,不是,龙哥,你放开,我没有勾搭人,是,是他勾搭我的……”头发被拽着,小太妹疼得倒吸凉气,又不敢反抗,直接来了个祸水东引,把事儿推到了我身上。
“放开她。”端起杯子悠哉的喝了一口橙汁,就这种外强中干只会欺负女人的怂货,就是在从前我一个人放到他仨也没问题,现在虽然左手还有伤,但是我的身体素质可和之前有着天壤之别,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你他妈谁的马子都敢动!奶奶的,你知不知道……”绿毛“龙哥”张开嘴刚骂出半句,我那杯橙汁就连汁带杯塞进了他的嘴里,抬起脚来对着丫的肚子就是一脚,绿毛倒退出去足有六七步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捂着肚子开始在地上打滚。
迪厅里,顿时传来一阵阵尖叫,其中还夹杂着“打架了”之类的喊声,那些无关的人纷纷向后退,给我周围腾出来一个半圆形的空间,五六个染着各种颜色头发的小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有的拿着棒子,有的拎着酒瓶子,看来,是想给我点教训,是么?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2:54:21 +0800 CST  
很是随意的伸出右手,给不知道是不是该帮忙的郑少打了个OK的手势,告诉他不用添乱。老子已经好多年没跟这些小混混们干架了,今天就好好爽一爽!
不厚道,我觉得我是越来越不厚道了,前后加起来七个小混混,现在已经有三对半躺在地上哼哼了,人群中还有那么几个打扮的同样乡村非主流的,似乎想上来帮忙,却又有点不敢的样子。唉,其实我真的没做什么,只不过是用村正在第一时间把他们的那些酒瓶子,棒球棒,砍刀椅子什么的削成了两半,然后一人肚子上赏了一脚而已。
唉,说起来,还真的是没有成就感。本来觉得找找当年打架的感觉会很爽呢,结果就跟抢三岁孩子的糖吃似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估计换白冰来的话,一只手就能放倒他们所有人了。回过头对着小太妹吹了个口哨,“我说,妞儿,你现在不应该一边跳着脚一边大喊几声‘浩哥好棒’么。”
小太妹不知道是被我刚刚的手段给吓傻了还是被这件事情本身给吓傻了,吭哧了好久才憋出一句:“浩,浩哥,我,我不要包了,以后你,你要罩着我啊……”
“罩着你?好啊,不过,你很怕他们的样子啊。就这几块废料?你随便傍个兵哥哥都能废了他们吧。”我走到最开始挨打的那个绿毛身边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喂,以后这个红毛小妞儿就是你浩哥罩的了,听见没有?别让老子知道你再对她动手动脚的,否则下一次,浩哥的刀砍得就不是凳子腿了。”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2:56:07 +0800 CST  
“你,你特么的别狂,惹了白少的人,以后,以后有你受得……”绿毛倒在地上,嘴巴却非常的硬。不过,白少,难道是白宗纬?呵呵,丫是从火葬场里爬出来收拾我么?那可真的不知道是谁收拾谁了。
俯下身子,拽着衣领把那小子从地上提了起来,“少少少,少你妹啊少!不就一个二代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知道我老子是谁么?有种去刑警队打听打听你浩哥是什么背景!”手往下一压,把绿毛狠狠砸回了地上。
“谁呀?谁特么活腻了来这里找事?”吆喝声,从一边的包间儿那里传了过来,一个看上去有些熟悉的小个子带着四个大汉从包间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用小手指掏着耳朵,“我刚才在里面好像听见外面有狗在叫,什么二代,你丫眼红啊?眼红让你老子也变一代啊,不过我看是没什么戏了,还是让你老妈整个容赶紧改嫁找个七老八十快死的什么一代端个屎倒个尿什么的,你丫就可以荣升二代了,屎二代还是奴二代,不好说啊,怂货。”小个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气焰却是嚣张的很。
“白少,这小子,这小子是来砸场子的,他,他刚才还骂你……”绿毛这狗奴才看到自己的主子来了,立刻大声的叫了起来。
“闭嘴。”一脚狠狠踩在绿毛的脸上把他接下来的话全都给踩了回去。“白少是么?你家大人是不是没有教过你,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说出来的话,要负责任的。”刚才打架,不过是在过家家,现在,我真的是怒了,“骂我可以,骂我妈,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我拔出妙法千五村正,或许是愤怒冲昏了头脑,我感觉一股热流从刀柄进入了我的身体,并且在我的身体里迅速的蔓延开来,眨眼的功夫,我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热,不是物理上的热,而是那种热血澎湃的热,热的我想吼叫,热的我想——杀人!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5 23:23:17 +0800 CST  
没错,杀人!那个小个子在我眼里变得格外的狰狞,那副嘴脸,那个样子,心火难以抑制的往外冒,脑子里似乎有个声音在跟我不停地怒吼着:“杀了那个王八蛋!杀了那个侮辱老妈的王八蛋!”
刀尖,斜拖在地上,没有什么火花,刃口所过之处,坚硬的地板被割出了一条足有两寸深的凹槽,刀柄,刀柄和我的血一样的发热。对,发热!那股热流一阵阵的顺着手臂流进我的身体,让我感觉很舒服,也让我感觉很暴躁。我要杀,我要把那个侮辱老妈的狗杂碎砍个稀巴烂!
“你小子,想跟我玩儿狠的是么?别特么觉得自己有把东洋刀就是火影忍者!给我废了他!”小个子挥了一下手,那四个彪形大汉立刻就朝我冲了过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眼里,那四个大汉的动作格外的迟钝,或者说,我的感觉更加的敏锐了?他们每踏出一步,每一次呼吸,甚至肌肉的每一次收缩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那种感觉很奇妙,真的很奇妙。
“既然你们这么着急去投胎,老子就成全你们这帮狗腿子!”妙法千五村正被我从下斜向上狠狠一撩,刀子划破肌肉和骨头的那种感觉真的让人很爽!
鲜血飞溅中,迎上我的那条大汉的一条腿已经被从膝盖彻底削断,狂喷的鲜血出了尖叫还引来了一阵阵的叫好声,我不由得回头看了看那些围观的人们,他们一个个都是一副很激动的样子。对,激动,尽情的激动吧,血的味道,多美啊,再激动一点,哈哈哈哈,再激动一点!都给我H起来!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6 06:56:39 +0800 CST  
向前猛踏一步,对着第二个壮汉一刀劈下,那壮汉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去格挡,却在两声轻响之后发出了一连串绝望的惨叫!哼,傻缺是么?肉做的胳膊,还想挡下我的村正?那两只掉落在地上的手还在不停的抽搐着,似乎不甘于离开主人的身体。不过那又怎么样?现在这里,我说了算!
“你们想不想要更多啊!”我突然回过头对着那些围观者吼了一嗓子,爽,这种感觉真特么的爽!那些怕事的在见血的时候就都溜了,现在还留在这里看热闹的,都是跟我一样,满心疯狂的家伙,看那一个个鼻环,铁链,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们是一类人,对,这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了,我们才是同胞,疯狂而又嗜血,把讨厌的东西统统撕碎!我们才是一类人!
“想!”人群中,不知道哪个臭娘们儿先喊了一声,然后一个又一个声音冒了出来。想!酷!帅!浩哥!老大!我跟你混了!我要做你的马子!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对,就这样!就这样!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这特么的才是我想要的人生!随手用刀尖挑起地上的一只断手抛到空中用急快的速度挥了几刀然后用刀身一拍,夹杂着碎骨的血肉好像烟花一样在头顶爆开,长刀一甩,一股我都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风把那些血肉卷了起来,抛向人群,那一刻,尖叫声更加的亢奋,更加的疯狂了!
“你……你到底,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你,你这么做,你这么做就不怕犯法么?”刚刚还颐指气使的小个子,现在哆嗦的像条狗一样,不,不光是狗,还是一条斗败了的丧家犬!
楼主 豪牌  发布于 2019-01-16 07:31:09 +0800 CST  

楼主:豪牌

字数:743077

发表时间:2018-12-29 04:25:56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9-03-01 20:51:13 +0800 C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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