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日记——背后的那双眼睛永远都在看着你
“知道了也没办法，BE的薪水是行业内出名的高，罕有几个人会因为自己的隐私被探知而轻易提出辞职，这方面我有绝对的把握。当然你的提醒也很重要，所以监控归监控，不要对外有所透露。公司的法律顾问说过，就算我们掌握了他们的隐私，只要不随便加以利用，我们就还是游走在一个边缘地带。”霍思琪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说道。“懂吗？边缘地带，不是犯法。”
她起身走到我的身后指着文件夹上的那些照片对我说：“他们的共同点就是在过去一段的时间内出现了与自身收入情况严重不符的巨额消费，有的买了车有的买了房，有的是信用卡大面积透支。我们从一些渠道知道了这些情况，经过分析以后删除了特殊情况的人，例如家里有经济实力或者是投资上挣了钱的人，剩下这些就是可疑分子了。”
我大概听了个半明白，霍思琪是说这些人的消费水平超出了他们的收入。但是她又是如何得知的？她话中说的渠道又是什么？
她起身走到我的身后指着文件夹上的那些照片对我说：“他们的共同点就是在过去一段的时间内出现了与自身收入情况严重不符的巨额消费，有的买了车有的买了房，有的是信用卡大面积透支。我们从一些渠道知道了这些情况，经过分析以后删除了特殊情况的人，例如家里有经济实力或者是投资上挣了钱的人，剩下这些就是可疑分子了。”
我大概听了个半明白，霍思琪是说这些人的消费水平超出了他们的收入。但是她又是如何得知的？她话中说的渠道又是什么？
不等我细想，她继续说道：“我们怀疑其中的一些人出卖了公司的商业机密，当然现在还只是怀疑。所以需要立刻监控。”说完她走回到自己的椅子前拉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U盘递给我。“这里面是配备给你的团队的详细资料，今晚你辛苦一点加个班熟悉一下，明天一早他们就会报道。”霍思琪拿起电话不知道给谁说了几句，放下电话以后对我说道：“我让后勤部给你送一套寝具过来，资料很多，你估计要在办公室休息一晚上了，要吃宵夜的话就通知他们。”
第三章 正式进入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准时到了五楼的小会议室，昨晚我在办公室里熬夜熬到很晚，但是最后还是选择回家睡觉去了。果然如霍思琪所说，U盘里的资料很多，可以说是事无巨细详细介绍了每一个人的情况。我这组是四个人，网络安全专家胡嘉，高级公关专家唐鑫，电子通讯专家陈翔宇和心理分析师刘辉。每个人都是他们所属领域的顶尖高手，真不知道BE是从哪里挖来的这些人。
我当时就在心里默认，看来现在的这个任务真的是很见不得光的。由此可见，这个部门也会很神秘。何况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部门的名字。
我那支小团队的四个人都已经到了，看得出来他们彼此之间并不熟悉，于是我先花了一点时间让他们之间相互介绍了一下，而后就开始谈任务的分配和安排。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准时到了五楼的小会议室，昨晚我在办公室里熬夜熬到很晚，但是最后还是选择回家睡觉去了。果然如霍思琪所说，U盘里的资料很多，可以说是事无巨细详细介绍了每一个人的情况。我这组是四个人，网络安全专家胡嘉，高级公关专家唐鑫，电子通讯专家陈翔宇和心理分析师刘辉。每个人都是他们所属领域的顶尖高手，真不知道BE是从哪里挖来的这些人。
我当时就在心里默认，看来现在的这个任务真的是很见不得光的。由此可见，这个部门也会很神秘。何况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部门的名字。
我那支小团队的四个人都已经到了，看得出来他们彼此之间并不熟悉，于是我先花了一点时间让他们之间相互介绍了一下，而后就开始谈任务的分配和安排。
“要同时监控这么多人的电脑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说到就能做到的事情。”网络安全专家胡嘉说道，“现在的杀毒软件都很先进，奇虎360推出的免费杀毒系统还有金山，瑞星的都很不错，要想简单植入木马是不可能的，只要一查就能发现。”
“所以BE才会高薪聘请你啊，因为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不失时机地恭维了一句。职场经验告诉我，这些技术高手往往都是目高于顶，属于典型的不会做人，但是也是出了名的顺毛驴，你是只能哄着不能训着，否则他就会撂单。
“也是，这方面我也算有些经验，这样吧，给我一点时间，我想想办法。”胡嘉说完转身走到会议室的那一头开始了工作，那股子认真劲就似乎我们不存在一样。我见状满意地微笑了一下而后回头对陈翔宇说道：“翔宇，你是电子通讯方面的专家，要麻烦你帮忙对一些人的电话进行监控，当然要保密。”
“所以BE才会高薪聘请你啊，因为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不失时机地恭维了一句。职场经验告诉我，这些技术高手往往都是目高于顶，属于典型的不会做人，但是也是出了名的顺毛驴，你是只能哄着不能训着，否则他就会撂单。
“也是，这方面我也算有些经验，这样吧，给我一点时间，我想想办法。”胡嘉说完转身走到会议室的那一头开始了工作，那股子认真劲就似乎我们不存在一样。我见状满意地微笑了一下而后回头对陈翔宇说道：“翔宇，你是电子通讯方面的专家，要麻烦你帮忙对一些人的电话进行监控，当然要保密。”
陈翔宇不慌不忙地吐了口烟。“可以，我想同时还得对短信微信进行控制。不过话先说前头，移动通讯不同于固定通讯，难免会有出纰漏的地方，到时候还望您海涵。”看得出来这个陈翔宇还懂点人情世故，于是我也很感激地说道：“相互理解，相互理解。”
我正要和公关专家唐鑫说话，霍思琪一下子闯了进来。“不好意思，打扰各位的会议了，罗宁你出来一下。”我见状起身向大家抱歉地一笑，而后快步走了出来。“老板，有什么指示。”我问道。
霍思琪面无表情的对我说道：“刚接到消息，高级经理于天成昨天中午午餐休息之后失踪了。因为失踪时间还没有达到四十八小时，所以警方还没有介入，同时我们BE内部对员工还在封锁相关的消息。不过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透漏出来。”
我正要和公关专家唐鑫说话，霍思琪一下子闯了进来。“不好意思，打扰各位的会议了，罗宁你出来一下。”我见状起身向大家抱歉地一笑，而后快步走了出来。“老板，有什么指示。”我问道。
霍思琪面无表情的对我说道：“刚接到消息，高级经理于天成昨天中午午餐休息之后失踪了。因为失踪时间还没有达到四十八小时，所以警方还没有介入，同时我们BE内部对员工还在封锁相关的消息。不过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透漏出来。”
我有点艰难地咽了一下口说说道：“那老板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霍思琪看了我一眼很沉着地说道：“你立刻去于天成家里找他太太，就说是公司派你去慰问她并帮助寻找的。当然你此行的目的有两个，除了这个之外就是要想办法帮我取回一样东西。”说着她打开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然后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之后发现，照片上面是一个黑色的硬盘，只不过这个硬盘的壳面上有朵很好看的银色梅花。我又仔细地看了几眼，确认已经把它的样子深深印在了脑海里然后才把手机还给了霍思琪。
“老板，我要是去的话，于天成的太太一定会问我是BE哪个部门的，我该怎么回答？”我小心翼翼地说出了我一直以来的疑问。
霍思琪看了我一眼很沉着地说道：“你立刻去于天成家里找他太太，就说是公司派你去慰问她并帮助寻找的。当然你此行的目的有两个，除了这个之外就是要想办法帮我取回一样东西。”说着她打开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然后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之后发现，照片上面是一个黑色的硬盘，只不过这个硬盘的壳面上有朵很好看的银色梅花。我又仔细地看了几眼，确认已经把它的样子深深印在了脑海里然后才把手机还给了霍思琪。
“老板，我要是去的话，于天成的太太一定会问我是BE哪个部门的，我该怎么回答？”我小心翼翼地说出了我一直以来的疑问。
霍思琪很平静地看着我然后答道：“很简单，就说你是BE中国区公关部第七组的高级顾问就行了，如果在那边遇到来自公司内部的麻烦的话，自己想办法摆平吧。”她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地语气说道：“记住，拿回硬盘是你本次任务的终极目标。”
公关部第七组？秘密警察？来自公司内部的麻烦？我一时没有明白霍思琪这句话的意思，何况时间也不允许我再多想。我回屋拿过外套交代了组里的人几句就准备走，没想到霍思琪一把拉住了我。
“于天成家里已经有HR部门的人在那边了，可能会对你的工作有一定的阻挠。你带着唐鑫过去，这个女孩子的人际关系网很复杂，也相当地有能力，她一定有办法帮得上你。”我顺着她的眼神看了一眼会议室里面，那个长发披肩的女孩真的有她说的这么厉害吗？我心中有一丝疑问，但是看到霍思琪很坚定的样子我也就打消了我的怀疑。
公关部第七组？秘密警察？来自公司内部的麻烦？我一时没有明白霍思琪这句话的意思，何况时间也不允许我再多想。我回屋拿过外套交代了组里的人几句就准备走，没想到霍思琪一把拉住了我。
“于天成家里已经有HR部门的人在那边了，可能会对你的工作有一定的阻挠。你带着唐鑫过去，这个女孩子的人际关系网很复杂，也相当地有能力，她一定有办法帮得上你。”我顺着她的眼神看了一眼会议室里面，那个长发披肩的女孩真的有她说的这么厉害吗？我心中有一丝疑问，但是看到霍思琪很坚定的样子我也就打消了我的怀疑。
半小时后，公司的车子把我们送到了望京的一个豪华小区。这里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和唐鑫跳下车关照了司机几句就走了进去。果然不出霍思琪所料，BE公司HR部门的人已经到了这里，看到我们两个陌生的面孔，一个高个男子在门口伸手拦住了我们。我掏出工作证给他看了一下，告诉他我们也是公司派来协助处理相关事务的。
男子接过我手上的工作证看了一下。“中国区公关部？公关部的人我认识，怎么没有见过你呢？”男人有点疑惑地问道：“再说这事情和公关部又有什么关系呢！”
男子接过我手上的工作证看了一下。“中国区公关部？公关部的人我认识，怎么没有见过你呢？”男人有点疑惑地问道：“再说这事情和公关部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正想解释，没想到唐鑫已经走到了我的前面。“我们是中国区公关部第七组的人。”说着她还取出一张名片交给了男子，“你如果有任何疑问，可以打这个电话确认一下。”
男子接过名片转身走了几步拨打了电话，几声低语之后他关上了电话；转身面对我们的时候已经是另外一种态度，一种看似相当谦卑的态度。
“二位，请进，刚才有所冒犯还请多包涵。”说着他推开了门，做了个请进的动作。“于太太情绪有点激动，二位言语上请多注意。”
男子接过名片转身走了几步拨打了电话，几声低语之后他关上了电话；转身面对我们的时候已经是另外一种态度，一种看似相当谦卑的态度。
“二位，请进，刚才有所冒犯还请多包涵。”说着他推开了门，做了个请进的动作。“于太太情绪有点激动，二位言语上请多注意。”
于天成的公寓是公司为他租住的。因为他在BE中国区管理层里面已经属于高层，儿女都在国外上学，身边就只有妻子相伴，所以他的私人生活除了些许的传闻之外，没有太多的人了解。这间公寓是个很大的上下复式楼，布置的很简洁明亮。一楼是个很大的客厅，餐厅和书房，二楼估计应该是卧室。于太太此时正坐在沙发上低声抽泣，一个中年女性正坐在一旁好声相劝，看到我们进来，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我一边给他们解释我们的身份和来意，一边用疑惑的眼光看向了旁边的那个中年女性。很快我就弄清楚了她是中国区HR部门的经理安东，是受命来处理相关事务的。我向她使了个眼色，她会意地关照了随她一起来的一个年轻女孩之后，起身和我们一起走进了厨房里。
我一边给他们解释我们的身份和来意，一边用疑惑的眼光看向了旁边的那个中年女性。很快我就弄清楚了她是中国区HR部门的经理安东，是受命来处理相关事务的。我向她使了个眼色，她会意地关照了随她一起来的一个年轻女孩之后，起身和我们一起走进了厨房里。
“罗宁，想不到是你来处理这件事情。”安东说道：“这么快都不记得我了？昨天你办理调职的时候还是我给你打印的合同。”我露出了恍然大悟地神情，但是一看到唐鑫那冷冷的眼神我赶紧调转了话题。
“现在这里的是个什么情况？”我问道。
“我们是今天早上才接到于太太的电话，说是于经理从昨天中午开始就失去了联系。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夫妻两个闹别扭，你也知道于经理比较风流。”安东的脸上出现了尴尬的神情，“但是很快我们就意识到事情有所不对，因为他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我们拨打了他的备用电话，也是没有人接。另外就是和他联系的私密渠道全部中断。”
“现在这里的是个什么情况？”我问道。
“我们是今天早上才接到于太太的电话，说是于经理从昨天中午开始就失去了联系。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夫妻两个闹别扭，你也知道于经理比较风流。”安东的脸上出现了尴尬的神情，“但是很快我们就意识到事情有所不对，因为他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我们拨打了他的备用电话，也是没有人接。另外就是和他联系的私密渠道全部中断。”
唐鑫接话道：“也就是说于天成经理擅自违反了我们BE的内部安全条例，使得我们和他之间出现了隔离带？”
安东点了点头，我心里也暗叫不妙。BE这样的跨国投资公司为了运营的安全和保密，对于各个大区的高管层都设置了内部安全条例和防火墙。比如说坐飞机的时候同一部门的老板不能坐同一趟航班，说的难听点就是防止飞机掉下来的话，不至于出现一个事业部群龙无首的局面。这其中又以私密联系渠道最为重要。
“我能不能理解为于天成经理在内部安全条例上来判断已经属于危险人群了？”唐鑫继续问道，语气一如既往的冷。
安东点了点头，我心里也暗叫不妙。BE这样的跨国投资公司为了运营的安全和保密，对于各个大区的高管层都设置了内部安全条例和防火墙。比如说坐飞机的时候同一部门的老板不能坐同一趟航班，说的难听点就是防止飞机掉下来的话，不至于出现一个事业部群龙无首的局面。这其中又以私密联系渠道最为重要。
“我能不能理解为于天成经理在内部安全条例上来判断已经属于危险人群了？”唐鑫继续问道，语气一如既往的冷。
安东显然不喜欢唐鑫的语气，但是又不得不回答她的问题：“没错，根据内部安全条例，于天成经理已经是危险人群，我这边已经安排HR的人关闭他的办公室并收缴电脑，以保证没有商业机密外泄。”
听到安东的话，我本想喘一口气，因为她已经在采取必要措施了，没想到唐鑫却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不对，根据内部安全条例，关闭于天成经理的办公室以及收缴他的电脑都应该是由我们公关部来负责的，不是你们HR。”
安东交叉在胸前用一种很不耐烦的眼神看着唐鑫这个小女孩，然后慢吞吞地说道：“根据工作描述手册，公关部应该是负责公司形象建立以及宣传事宜的。现在的这种局面已经不是你们可以插手的范围了吧！”
说起公司的工作描述手册，HR的人一定比我们熟悉，要是她较起真来我们还真没话可说。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唐鑫却没有被镇住反而是整了整衣服以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安经理您错了，这事绝对和我们有关系，因为我们是公关部第七组！”
听到安东的话，我本想喘一口气，因为她已经在采取必要措施了，没想到唐鑫却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不对，根据内部安全条例，关闭于天成经理的办公室以及收缴他的电脑都应该是由我们公关部来负责的，不是你们HR。”
安东交叉在胸前用一种很不耐烦的眼神看着唐鑫这个小女孩，然后慢吞吞地说道：“根据工作描述手册，公关部应该是负责公司形象建立以及宣传事宜的。现在的这种局面已经不是你们可以插手的范围了吧！”
说起公司的工作描述手册，HR的人一定比我们熟悉，要是她较起真来我们还真没话可说。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唐鑫却没有被镇住反而是整了整衣服以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安经理您错了，这事绝对和我们有关系，因为我们是公关部第七组！”
第四章 任务失败
公关部第七组这几个字一出口，安东瞬间愣在了哪里，显然作为BE资深员工的她是知道这个机构的。唐鑫先声夺人之后并没有步步紧逼，反而是突然换了一副和蔼的脸色。只见她把安东拉到了一边，同时又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点了点头，心领神会地走出了厨房。
我沿着墙角慢慢向书房走去，因为大家都在忙着各自手头上的事情，所以也没几个人注意我们。书房里的布置同样很简单，除了书架就是一盏落地灯和一张书桌以及椅子。我扭脸看了一下外面，确信没有人注意我然之后才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看来是这里应该是已经有人来过，但是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所以显得还是很整齐。
公关部第七组这几个字一出口，安东瞬间愣在了哪里，显然作为BE资深员工的她是知道这个机构的。唐鑫先声夺人之后并没有步步紧逼，反而是突然换了一副和蔼的脸色。只见她把安东拉到了一边，同时又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点了点头，心领神会地走出了厨房。
我沿着墙角慢慢向书房走去，因为大家都在忙着各自手头上的事情，所以也没几个人注意我们。书房里的布置同样很简单，除了书架就是一盏落地灯和一张书桌以及椅子。我扭脸看了一下外面，确信没有人注意我然之后才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看来是这里应该是已经有人来过，但是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所以显得还是很整齐。
我没有动手去翻东西，可能是因为侦探片看多了的缘故，我害怕留下指纹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我走到书桌前面看了一下，除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之外别无他物，至于霍思琪说的什么硬盘更加是没有任何踪影。
我有点懊恼地站在书房，感觉似乎被人耍了一样，其实心里面更多的是一种失落。今天霍思琪是第一次交给我任务，而且又是如此特殊的任务。本来指望着能够借此出个风头。现在倒好，什么都没拿到手。本来是想露脸的，这下子却把屁股给露出来了。
我有点懊恼地站在书房，感觉似乎被人耍了一样，其实心里面更多的是一种失落。今天霍思琪是第一次交给我任务，而且又是如此特殊的任务。本来指望着能够借此出个风头。现在倒好，什么都没拿到手。本来是想露脸的，这下子却把屁股给露出来了。
我小心翼翼地蹲下去看了一眼，确信书桌下面什么都没有。这下子是彻底地失望了，我本想打个电话给霍思琪说一声，但是回念一想还是别那么急着打。职场就是这样，上司往往是越信任谁越不会派谁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为的就是防止自己的把柄落入别人手中。反过来说，他越不信任谁却越会让谁去做私事，因为边防边用，安全系数很高。
今天这事看着都不像是什么见得了光的事情，看来霍思琪对我不是很信任。如果我再告诉她我无功而返，那她对我的印象肯定是大打折扣。于是我走出书房找到了唐鑫，然后向她摊了一下手，示意我什么都没找到。
“安经理，这个于总有没有什么东西你们收起来了？”唐鑫很小心地说着话，“您是知道的，我们BE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被加密。连个手纸，只要上面有字都属于商业机密的范畴。所以你看是不是行个方便，让我看下你们HR搜集的那些物品。”
今天这事看着都不像是什么见得了光的事情，看来霍思琪对我不是很信任。如果我再告诉她我无功而返，那她对我的印象肯定是大打折扣。于是我走出书房找到了唐鑫，然后向她摊了一下手，示意我什么都没找到。
“安经理，这个于总有没有什么东西你们收起来了？”唐鑫很小心地说着话，“您是知道的，我们BE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被加密。连个手纸，只要上面有字都属于商业机密的范畴。所以你看是不是行个方便，让我看下你们HR搜集的那些物品。”
我原本以为安经理听到这个如此过分的要求不说痛骂我一顿，起码也会借此机会指着唐鑫的鼻子数落一通，但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她听完我说的话以后把我们拉到了一边，四周看了一眼而后压低声音说道：“你就放心吧，刚才有人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再说这事情怎么看都是个失踪，我们也不想在这个事情上扯个没完，浪费不必要的人力物力，也没法交代。”
说着她看了一眼外面的于太太，“等会我让人带你去看下，其实也没拿什么东西，就是几件私人物品，你看着差不多就拿走吧。”我很感激地握了一下她的手。看得出来这个公关部第七组确实很有背景，总之是后面我没花太多的功夫就看到了那些个所谓的私人物品，但是令我失望的是里面没有那个我想要的电脑硬盘。
说着她看了一眼外面的于太太，“等会我让人带你去看下，其实也没拿什么东西，就是几件私人物品，你看着差不多就拿走吧。”我很感激地握了一下她的手。看得出来这个公关部第七组确实很有背景，总之是后面我没花太多的功夫就看到了那些个所谓的私人物品，但是令我失望的是里面没有那个我想要的电脑硬盘。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和唐鑫一起告别了于太太和安经理回了公司，忙了一上午才发现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我和唐鑫一起进了员工餐厅，因为我现在已经是中层，所以有资格享用BE的专门设置的小餐厅，唐鑫权当是占我的光一起进去吃饭。
唐鑫话不多，我想可能是因为她是职业搞公关的缘故，嘴巴很紧。一顿饭的功夫我只是打听到她以前在一家很有名的国际网络公司做公关总监，后来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作了个职业公关自由人，这次是因为BE出了很高的薪水才把她请过来的，至于具体的钱数，我自然是问不出来。
唐鑫话不多，我想可能是因为她是职业搞公关的缘故，嘴巴很紧。一顿饭的功夫我只是打听到她以前在一家很有名的国际网络公司做公关总监，后来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作了个职业公关自由人，这次是因为BE出了很高的薪水才把她请过来的，至于具体的钱数，我自然是问不出来。
午饭过后，唐鑫去会议室开始她手头的工作，我则是径直走进了霍思琪的办公室。霍思琪看到我进来示意我坐下，然后让助理送进来一杯咖啡。“对不起老板，我没能完成任务。”我轻声做着自我检讨，“那个你关照的黑色硬盘我没能弄到手。”
霍思琪没有责怪我反而是笑了起来：“多正常的事情啊，要是你这么轻易就能弄到手就怪了。”说着她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其实听说于天成经理出了失踪这样的事情我也是相当的难过，尽管我和他没有太多的接触，但是我作为一个后辈，很敬重他这个前辈。”
我点了点头：“是啊，于总是个很好的人，我一直这样认为。”
“的确如此，我们都在BE工作，大家都是一家人。”霍思琪笑着说道，“其实那个电脑硬盘也没有什么，只是作为负责内部调查的经理，我担心里面有什么商业机密，所以才派你过去。既然你没有能够拿到手也就算了，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
霍思琪没有责怪我反而是笑了起来：“多正常的事情啊，要是你这么轻易就能弄到手就怪了。”说着她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其实听说于天成经理出了失踪这样的事情我也是相当的难过，尽管我和他没有太多的接触，但是我作为一个后辈，很敬重他这个前辈。”
我点了点头：“是啊，于总是个很好的人，我一直这样认为。”
“的确如此，我们都在BE工作，大家都是一家人。”霍思琪笑着说道，“其实那个电脑硬盘也没有什么，只是作为负责内部调查的经理，我担心里面有什么商业机密，所以才派你过去。既然你没有能够拿到手也就算了，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
我紧紧地盯着她的嘴唇，因为我感觉她越是说的如此淡然越不是那么回事。昨天上午我的蹊跷调职，今天于天成就失踪以及在他家里遇到安东的一系列言行。这些都想放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但是我越想越是糊涂。慢慢地我的背上升起一丝凉意，耳朵里已经听不见霍思琪在说什么。只看见她那张抹了口红的嘴唇，感觉就像是吃了死孩子一样。
“罗宁，你在听我说吗？”霍思琪的问话陡然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啊，老板，我听着呢，你说，有什么事情你吩咐。”我掩饰道。
“罗宁，你在听我说吗？”霍思琪的问话陡然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啊，老板，我听着呢，你说，有什么事情你吩咐。”我掩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