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在前方后续】抉择
第二天一早杨慕次就赶去了侦缉处报道,走进办公大楼里杨慕次迎上一队队人急匆匆地奔向楼外,他看了看对这些人他都不太熟,他拉住其中一个问道:“你们走这么急干什么去,有什么任务吗?”
那人看了看杨慕次,他给李卫红挡枪救了她一命的事侦缉处里的人都知道,所以被拉住的这个人自然也认识杨慕次,他笑笑说:“杨慕次,我伤好了。”
杨慕次点点头又问道:“这一大早的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那人冲楼上看了看说道:“一会儿你还是去问组座吧。”他看了看其他人都已出了办公大楼赶忙往前跑了两步去追他的同伴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燃起,这个时候的行动恐怕跟老家来人有关。杨慕次三步并两步往楼上奔去,他刚回侦缉处必须先要找杜旅宁报到才行。
杨慕次上了楼一路就去了杜旅宁的办公室,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轻敲了下门随即喊道:“报告。”
门里响起了杜旅宁深沉而有力的声音,“进来。”
杨慕次开门进去几步迈到办公桌前站定,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朗声道:“行动组杨慕次伤愈归队特来向处座报到。”杨慕次自从回了侦缉处之后杜旅宁只是安排他在行动组却从没说让他官复原职,所以他现在的身份就只不过是行动组的一个普通的组员而已。
杜旅宁抬头对上杨慕次神采奕奕的双眸,眼中也不禁露出丝丝笑意,开口也是关心的话,“身上的伤都好了?”
“谢谢老师关心,都好了。”杨慕次这次又改口叫的老师而不再是冷冰冰的处座,他在感情上总是想分的清楚,关心自己的是老师而不是处座,这样他每次想到老师对他的关心与爱护时心里的愧疚似乎才能减少一些。
“阿次,你就先别去行动组了,一会儿去报务组报到吧。”
“报务组?为什么?”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杜旅宁的话听起来虽带着些斥责可是却也难掩话中对杨慕次的关心。
杨慕次这次这么急着回侦缉处就是为了回行动组随时探知他们行动的消息,一旦去了报务组那他什么都别想探到了,听出杜旅宁话语中对自己的关心他大着胆子目光坚定地看着杜旅宁说道:“处座,阿次现在是行动组的人,刚刚我看到行动组都去出任务了,阿次要求参加行动。”
那人看了看杨慕次,他给李卫红挡枪救了她一命的事侦缉处里的人都知道,所以被拉住的这个人自然也认识杨慕次,他笑笑说:“杨慕次,我伤好了。”
杨慕次点点头又问道:“这一大早的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那人冲楼上看了看说道:“一会儿你还是去问组座吧。”他看了看其他人都已出了办公大楼赶忙往前跑了两步去追他的同伴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燃起,这个时候的行动恐怕跟老家来人有关。杨慕次三步并两步往楼上奔去,他刚回侦缉处必须先要找杜旅宁报到才行。
杨慕次上了楼一路就去了杜旅宁的办公室,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轻敲了下门随即喊道:“报告。”
门里响起了杜旅宁深沉而有力的声音,“进来。”
杨慕次开门进去几步迈到办公桌前站定,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朗声道:“行动组杨慕次伤愈归队特来向处座报到。”杨慕次自从回了侦缉处之后杜旅宁只是安排他在行动组却从没说让他官复原职,所以他现在的身份就只不过是行动组的一个普通的组员而已。
杜旅宁抬头对上杨慕次神采奕奕的双眸,眼中也不禁露出丝丝笑意,开口也是关心的话,“身上的伤都好了?”
“谢谢老师关心,都好了。”杨慕次这次又改口叫的老师而不再是冷冰冰的处座,他在感情上总是想分的清楚,关心自己的是老师而不是处座,这样他每次想到老师对他的关心与爱护时心里的愧疚似乎才能减少一些。
“阿次,你就先别去行动组了,一会儿去报务组报到吧。”
“报务组?为什么?”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杜旅宁的话听起来虽带着些斥责可是却也难掩话中对杨慕次的关心。
杨慕次这次这么急着回侦缉处就是为了回行动组随时探知他们行动的消息,一旦去了报务组那他什么都别想探到了,听出杜旅宁话语中对自己的关心他大着胆子目光坚定地看着杜旅宁说道:“处座,阿次现在是行动组的人,刚刚我看到行动组都去出任务了,阿次要求参加行动。”
“你伤刚好,让你去报务组也是想让你能再多休养段时间,就算处里有行动也不差你一个人。”
看到杜旅宁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丝审视的疑惑,杨慕次故意小声地说道:“大家都知道我跟老师的关系,我这不也是不想让大家误会以为我搞特殊吗?”
杜旅宁嘴角带着丝浅浅地笑意嗔怪道:“照你这么说大家要是有什么误会反倒是我的错了。”
“阿次不是那个意思。”
“你确定你的伤完全恢复了能参加行动了吗?”杜旅宁看向杨慕次的目光中依旧带着灼人的审视。
“谢谢处座体恤,阿次的身体完全可以胜任任何的任务了。”杨慕次受宠若惊地看着杜旅宁略带着些调皮地说道:“这要是以前我仗着有伤敢偷懒的话恐怕早就被老师的大巴掌给扇出去了。”
杜旅宁笑看着杨慕次反问道:“我有那么凶那么不近人情吗?”一边说着杜旅宁顺势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走向杨慕次。
杨慕次赶紧转移话题,“处座,呃~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行动组报到了。”说完不等杜旅宁再说话,杨慕次就迈步向办公室外冲去。
看着急速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杜旅宁轻骂了句“臭小子。”
杨慕次出了杜旅宁的办公室才轻吐了口气,想起老师审视他的目光心中不免又一阵紧张,经过上次的事现在杜旅宁对他到底解除怀疑了吗?老师眼中难掩的关切还有嘴角的笑意,那分明还是以前那个对自己信任有加的老师,可是看向他目光中的凌厉却又让杨慕次后背冒凉风总觉得这目光中的审视不会那么简单。
回头看看被自己关严的那扇门,一种复杂的情绪紧揪着杨慕次的心,他低头轻叹口气向李卫红的办公室走去。
敲门进了李卫红的办公室,杨慕次一个立正敬礼然后很干脆地说道:“行动组杨慕次伤好归队向组座报到。”
李卫红放下手里正在研究的几份电报抬头看了看杨慕次冷冷地问道:“你的伤都好了?”
看到杜旅宁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丝审视的疑惑,杨慕次故意小声地说道:“大家都知道我跟老师的关系,我这不也是不想让大家误会以为我搞特殊吗?”
杜旅宁嘴角带着丝浅浅地笑意嗔怪道:“照你这么说大家要是有什么误会反倒是我的错了。”
“阿次不是那个意思。”
“你确定你的伤完全恢复了能参加行动了吗?”杜旅宁看向杨慕次的目光中依旧带着灼人的审视。
“谢谢处座体恤,阿次的身体完全可以胜任任何的任务了。”杨慕次受宠若惊地看着杜旅宁略带着些调皮地说道:“这要是以前我仗着有伤敢偷懒的话恐怕早就被老师的大巴掌给扇出去了。”
杜旅宁笑看着杨慕次反问道:“我有那么凶那么不近人情吗?”一边说着杜旅宁顺势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走向杨慕次。
杨慕次赶紧转移话题,“处座,呃~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行动组报到了。”说完不等杜旅宁再说话,杨慕次就迈步向办公室外冲去。
看着急速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杜旅宁轻骂了句“臭小子。”
杨慕次出了杜旅宁的办公室才轻吐了口气,想起老师审视他的目光心中不免又一阵紧张,经过上次的事现在杜旅宁对他到底解除怀疑了吗?老师眼中难掩的关切还有嘴角的笑意,那分明还是以前那个对自己信任有加的老师,可是看向他目光中的凌厉却又让杨慕次后背冒凉风总觉得这目光中的审视不会那么简单。
回头看看被自己关严的那扇门,一种复杂的情绪紧揪着杨慕次的心,他低头轻叹口气向李卫红的办公室走去。
敲门进了李卫红的办公室,杨慕次一个立正敬礼然后很干脆地说道:“行动组杨慕次伤好归队向组座报到。”
李卫红放下手里正在研究的几份电报抬头看了看杨慕次冷冷地问道:“你的伤都好了?”
“谢谢组座关心,我的伤已经没事了。”杨慕次一边说着一边偷瞥了一眼桌子上放的东西,虽然看不清上面的内容可是他却可以肯定,这些电报的内容一定与这次老家来人有关。
李卫红依然是冷冷地口气说道:“上次谢谢你救了我。”
“小事情而已组座不用那么客气。”
“我这人一向公私公明,虽然我感谢你救了我,但是也并不代表我不再怀疑你的身份。”
“我知道,要不然组座也不用大费周张地派人在医院轮流看着我了。”杨慕次淡淡一笑道:“组座真不知道是该说你是聪明过头了还是说你笨,别说我不是共党,就算我是共党,我伤重住院还能做得了什么,也值当的你派人天天盯着,简直就是浪费党国的资源。”
“你……”杨慕次的一番抢白气得李卫红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地,可还不等她发作杨慕次接着又说道:“组座,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要是有什么任务阿次随传随到,组座尽管吩咐就是。”说完杨慕次就向办公室外走去,李卫红不同与杜旅宁,她对自己除了怀疑还有解不开的恨意所以面对她杨慕次时刻提醒自己要格外的小心,因此他也就没有对李卫红提及参加行动的事,只是说自己随传随到而已。
看着头也不回的身影,李卫红真是恨的牙痒痒,这两个月对杨慕次的监视她自然是一无所获,监视的人汇报说一天到头的除了护士换药其他人很少进那间病房,就连夏跃春进去的次数也很少,李卫红也曾自问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或者说当年姐姐就怀疑错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当年姐姐的死就与杨慕次没有关系,想到这不知为什么李卫红却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而与杨慕次长的一模一样的那张总是带着阳光般微笑的脸在她脑海中一闪而逝。
李卫红心里刚轻松些,却又一下想到共党那边带密码本的人马上就要到上海了,她已经分别派了人在码头车站这些地方布防,而就在此时杨慕次却也伤好出院了,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李卫红依然是冷冷地口气说道:“上次谢谢你救了我。”
“小事情而已组座不用那么客气。”
“我这人一向公私公明,虽然我感谢你救了我,但是也并不代表我不再怀疑你的身份。”
“我知道,要不然组座也不用大费周张地派人在医院轮流看着我了。”杨慕次淡淡一笑道:“组座真不知道是该说你是聪明过头了还是说你笨,别说我不是共党,就算我是共党,我伤重住院还能做得了什么,也值当的你派人天天盯着,简直就是浪费党国的资源。”
“你……”杨慕次的一番抢白气得李卫红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地,可还不等她发作杨慕次接着又说道:“组座,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要是有什么任务阿次随传随到,组座尽管吩咐就是。”说完杨慕次就向办公室外走去,李卫红不同与杜旅宁,她对自己除了怀疑还有解不开的恨意所以面对她杨慕次时刻提醒自己要格外的小心,因此他也就没有对李卫红提及参加行动的事,只是说自己随传随到而已。
看着头也不回的身影,李卫红真是恨的牙痒痒,这两个月对杨慕次的监视她自然是一无所获,监视的人汇报说一天到头的除了护士换药其他人很少进那间病房,就连夏跃春进去的次数也很少,李卫红也曾自问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或者说当年姐姐就怀疑错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当年姐姐的死就与杨慕次没有关系,想到这不知为什么李卫红却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而与杨慕次长的一模一样的那张总是带着阳光般微笑的脸在她脑海中一闪而逝。
李卫红心里刚轻松些,却又一下想到共党那边带密码本的人马上就要到上海了,她已经分别派了人在码头车站这些地方布防,而就在此时杨慕次却也伤好出院了,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出了李卫红的办公室杨慕次陷入了沉思中,李卫红桌子上放的电报一定与老家来人有关,但却又无从知晓她到底掌握了多少线索,想起夏跃春的话,“这次老家还真是给我们出了个难题,老家只说了来人到上海的时间,再有就是来人代号叫东风,其他的什么信息都没有了。”当时杨慕次听的也十分惊讶,现在他们除了知道来人到上海的时间还有一个代号就什么信息都没有了,甚至连来的是男是女都无从知道,杨慕次轻皱了下眉,老家来人事关重大不管怎样这次与李卫红的较量他只能赢不能输。
杨慕次一路向他们这些行动组的人常呆的那间办公室走去,大家看到杨慕次回来都上前七嘴八舌地问他的伤怎么样了,杨慕次面带微笑地一一应付着他们,然后环视了一眼寥寥几个人的办公室问道:“兄弟们都去哪了怎么就你们几个人?”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不经意地又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任务啊?”
立刻有人抱怨道:“谁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几天组座一直都派人去车站码头那些地方,只要是身上带着书的人不论男女老少一律抓回来。”
杨慕次目带疑惑地道:“噢~~?这是为什么?”嘴上虽如此问心里却暗叹李卫红做事还真是够狠辣的,没有什么线索她居然能大动干戈不惜抓这么多人回来审问。
另一个人接着说道:“就是啊,现在抓回来的人牢房里都快装不下了,阿吉跟阿昌他们几个一直在负责审这些被抓的人,都审了几天了,我看他们都快累的撑不住了。”
一个人带着些嘲讽的笑意道:“谁让组座信任他们呢。”
紧接着一个声音制止了他们的议论,“行了,都少说一句吧,小心让组座听见了。”
大家都住了口一时间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听到刚才那人说于文吉一直在负责审讯杨慕次心里也略略地松了口气,他的身份没有暴露就好。又想到李卫红已经采取的行动杨慕次就有些不明白了,如果李卫红是通过截获的电报得知东风到上海的时间,那么她为什么会提前几天就开始抓人呢?仔细一想杨慕次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李卫红如此做一方面是怕东风到上海的时间会提前再有或许她也是想借此机会引出侦缉处里潜伏的内鬼吧?想到这杨慕次不禁又摇了摇头,看来李卫红的确会是个难缠的对手。
杨慕次一路向他们这些行动组的人常呆的那间办公室走去,大家看到杨慕次回来都上前七嘴八舌地问他的伤怎么样了,杨慕次面带微笑地一一应付着他们,然后环视了一眼寥寥几个人的办公室问道:“兄弟们都去哪了怎么就你们几个人?”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不经意地又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任务啊?”
立刻有人抱怨道:“谁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几天组座一直都派人去车站码头那些地方,只要是身上带着书的人不论男女老少一律抓回来。”
杨慕次目带疑惑地道:“噢~~?这是为什么?”嘴上虽如此问心里却暗叹李卫红做事还真是够狠辣的,没有什么线索她居然能大动干戈不惜抓这么多人回来审问。
另一个人接着说道:“就是啊,现在抓回来的人牢房里都快装不下了,阿吉跟阿昌他们几个一直在负责审这些被抓的人,都审了几天了,我看他们都快累的撑不住了。”
一个人带着些嘲讽的笑意道:“谁让组座信任他们呢。”
紧接着一个声音制止了他们的议论,“行了,都少说一句吧,小心让组座听见了。”
大家都住了口一时间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听到刚才那人说于文吉一直在负责审讯杨慕次心里也略略地松了口气,他的身份没有暴露就好。又想到李卫红已经采取的行动杨慕次就有些不明白了,如果李卫红是通过截获的电报得知东风到上海的时间,那么她为什么会提前几天就开始抓人呢?仔细一想杨慕次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李卫红如此做一方面是怕东风到上海的时间会提前再有或许她也是想借此机会引出侦缉处里潜伏的内鬼吧?想到这杨慕次不禁又摇了摇头,看来李卫红的确会是个难缠的对手。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随着开门声李卫红已经站在门口,她审视了一眼刚刚还七嘴八舌的人,仍然冷冷地开口道:“你们两个人一组现在去通知码头还有车站那边的人只要是二十五岁至三十岁的女人一律带回来仔细审问搜查,其他的人都放行。”
在大家齐声答应的同时杨慕次却问道:“组座干嘛要抓这些女人回来?”
李卫红看了看杨慕次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又冷冷地吩咐道:“在行动过程中任何人不得单独行动,明白了吗?”
“明白。”又是一声齐声地回答。
“行动。”李卫红简单地甩出两个字然后又对杨慕次说道:“杨慕次,你跟我一组。”
“是,组座。”杨慕次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犯起了嘀咕,为什么李卫红会突然有这样的决定,难道她得知了东风更详细的资料,想想又觉得不对,老家发来的电报并没有提及东风的任何资料,猛然间他心头一颤,难道是老家那边出了问题有人泄露了东风的真实身份,如果真是这样那东风就处境危险了,自己该怎么办,对方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现在都无从知晓要怎样预警呢?人已在路上就算是通知夏跃春恐怕此时也没有补救的办法了。
李卫红走到门口又对杨慕次催促道:“愣什么呢,还不快走?”
杨慕次紧追几步赶上李卫红的脚步,看着李卫红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种不好地预感从心头划过。
杨慕次跟李卫红去的火车站,到了车站后李卫红只是让他把车子停在路边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杨慕次不解地问道:“组座,我们不进去吗?”
“不用。”李卫红只说了简单的两个字然后就静静地盯着出站口不再做声。
杨慕次看李卫红并不理他的话他也就不再追问,这时望向窗外杨慕次才发现在车站的外面不断徘徊的几个小贩都是侦缉处的人所扮的,他们的目光都时不时地巡视着车站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
李卫红对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小贩招招手,那人就赶忙跑到了车前,他哈腰说道:“组座,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李卫红把在侦缉处时下达的命令又跟那小贩打扮的人说了一遍,只见那小贩一边答应着一边就向车站里面跑去,听到他们的对话杨慕次才明白李卫红让杜旅宁借调了警务司令部的人在车站里面搜查而侦缉处的人只是化妆在车站外守候,看来这次李卫红真是对此次行动下了一番功夫了。
在大家齐声答应的同时杨慕次却问道:“组座干嘛要抓这些女人回来?”
李卫红看了看杨慕次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又冷冷地吩咐道:“在行动过程中任何人不得单独行动,明白了吗?”
“明白。”又是一声齐声地回答。
“行动。”李卫红简单地甩出两个字然后又对杨慕次说道:“杨慕次,你跟我一组。”
“是,组座。”杨慕次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犯起了嘀咕,为什么李卫红会突然有这样的决定,难道她得知了东风更详细的资料,想想又觉得不对,老家发来的电报并没有提及东风的任何资料,猛然间他心头一颤,难道是老家那边出了问题有人泄露了东风的真实身份,如果真是这样那东风就处境危险了,自己该怎么办,对方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现在都无从知晓要怎样预警呢?人已在路上就算是通知夏跃春恐怕此时也没有补救的办法了。
李卫红走到门口又对杨慕次催促道:“愣什么呢,还不快走?”
杨慕次紧追几步赶上李卫红的脚步,看着李卫红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种不好地预感从心头划过。
杨慕次跟李卫红去的火车站,到了车站后李卫红只是让他把车子停在路边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杨慕次不解地问道:“组座,我们不进去吗?”
“不用。”李卫红只说了简单的两个字然后就静静地盯着出站口不再做声。
杨慕次看李卫红并不理他的话他也就不再追问,这时望向窗外杨慕次才发现在车站的外面不断徘徊的几个小贩都是侦缉处的人所扮的,他们的目光都时不时地巡视着车站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
李卫红对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小贩招招手,那人就赶忙跑到了车前,他哈腰说道:“组座,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李卫红把在侦缉处时下达的命令又跟那小贩打扮的人说了一遍,只见那小贩一边答应着一边就向车站里面跑去,听到他们的对话杨慕次才明白李卫红让杜旅宁借调了警务司令部的人在车站里面搜查而侦缉处的人只是化妆在车站外守候,看来这次李卫红真是对此次行动下了一番功夫了。
车站外人头攒动大家都往车站里面挤去,看来是有车进站了,不等大家挤进车站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却拦在了出站口,看着李卫红弄这么大的阵势杨慕次不禁轻皱了下眉头,“组座,这到底是要抓什么人还动用了司令部的人?”
李卫红回头盯着杨慕次看了一眼仍然冷冷地说道:“共党。”
杨慕次白了李卫红一眼扭头看向窗外也没有再多余的一句话。
不久之后杨慕次就看到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从车站里面押着些年轻的女子出了车站然后把她们都带上了停在外面的一辆大卡车,杨慕次开始更加担心起来,如果东风真的如李卫红所说是个年轻的女子,如果她真的在这些被抓的人里面,那她身上的密码本怎么办,自己要如何才能找到她,如何才能救她?
李卫红看着离开的卡车对杨慕次说道:“回侦缉处。”
杨慕次看了看李卫红没做声然后发动了车子向侦缉处驶去,他又回头望了望车站,真不知道这次有多少人要跟着遭殃。
回到侦缉处杨慕次下了车看到从那辆卡车上押下来的那些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可是那些粗鲁的士兵却推搡着她们向侦缉处的审讯室走去,杨慕次皱了皱眉略带嘲讽的开口说道:“组座,你看看这些女人看到眼前的枪一个个的吓的脸都黄了,你觉得她们会是共党吗?”
李卫红白了杨慕次一眼并不接他的话又是简单地吐出几个字,“杨慕次你跟我一起去审讯室。”
“是,组座。”杨慕次一边跟着李卫红往审讯室走一边却留心看着那些被抓来的人,东风会在她们中间吗?
那些人都被押去了审讯室一时间审讯室里挤满了人场面也混乱起来,杨慕次说道:“组座,这么乱这人怎么审啊。”
李卫红看看也觉得这确实不是个办法,这次一下抓来少说也有二三十人,再加上前面抓的还没有审完的人这审讯室确实也装不下了,她扫了一眼那群惊慌失措的人然后对身边的人命令道:“先查她们的行李,只要是行李中有书的就都给我留下,其他的人可以离开但是要留下详细的家庭住址以后侦缉处随传随到。”
“是,组座。”大家应一声然后就开始分头搜查被抓那些人的行李。
杨慕次手上虽跟大家一起动起来可他心里的担心却愈发的重了,照这个搜法万一真的搜到了密码本该怎么办,看看周围都是侦缉处的人不用想也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东风真的暴露杨慕次根本就没有机会救人。
李卫红回头盯着杨慕次看了一眼仍然冷冷地说道:“共党。”
杨慕次白了李卫红一眼扭头看向窗外也没有再多余的一句话。
不久之后杨慕次就看到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从车站里面押着些年轻的女子出了车站然后把她们都带上了停在外面的一辆大卡车,杨慕次开始更加担心起来,如果东风真的如李卫红所说是个年轻的女子,如果她真的在这些被抓的人里面,那她身上的密码本怎么办,自己要如何才能找到她,如何才能救她?
李卫红看着离开的卡车对杨慕次说道:“回侦缉处。”
杨慕次看了看李卫红没做声然后发动了车子向侦缉处驶去,他又回头望了望车站,真不知道这次有多少人要跟着遭殃。
回到侦缉处杨慕次下了车看到从那辆卡车上押下来的那些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可是那些粗鲁的士兵却推搡着她们向侦缉处的审讯室走去,杨慕次皱了皱眉略带嘲讽的开口说道:“组座,你看看这些女人看到眼前的枪一个个的吓的脸都黄了,你觉得她们会是共党吗?”
李卫红白了杨慕次一眼并不接他的话又是简单地吐出几个字,“杨慕次你跟我一起去审讯室。”
“是,组座。”杨慕次一边跟着李卫红往审讯室走一边却留心看着那些被抓来的人,东风会在她们中间吗?
那些人都被押去了审讯室一时间审讯室里挤满了人场面也混乱起来,杨慕次说道:“组座,这么乱这人怎么审啊。”
李卫红看看也觉得这确实不是个办法,这次一下抓来少说也有二三十人,再加上前面抓的还没有审完的人这审讯室确实也装不下了,她扫了一眼那群惊慌失措的人然后对身边的人命令道:“先查她们的行李,只要是行李中有书的就都给我留下,其他的人可以离开但是要留下详细的家庭住址以后侦缉处随传随到。”
“是,组座。”大家应一声然后就开始分头搜查被抓那些人的行李。
杨慕次手上虽跟大家一起动起来可他心里的担心却愈发的重了,照这个搜法万一真的搜到了密码本该怎么办,看看周围都是侦缉处的人不用想也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东风真的暴露杨慕次根本就没有机会救人。
经过一番搜查之后只有几个人的行李中带着书,李卫红看了看吓得瑟缩在一起的几个人命令道:“把她们几个押进去我亲自审问。”
“是。”随着应答声早已有人上前去押那几个人,那几个女子被推搡着向审讯室里走去。
李卫红又说道:“杨慕次,你跟我一起去审。”
“是,组座。”杨慕次应一声就跟着李卫红进了审讯室。
李卫红扫视了一眼被押进来的几个人然后对杨慕次悄悄耳语了几句交代了他们要查的东西,杨慕次听完点点头道:“明白组座。”
“那开始吧。”李卫红捡了把椅子坐下然后把审问的工作都交给了杨慕次。
杨慕次一边随手翻看着桌子上放着的被搜出来的书,一边随口问了些问题,无非也就是问问她们的姓名还有从哪来。李卫红坐在一旁只是冷眼旁观着杨慕次所有的动作,不开口问任何话也不打断他。感受到李卫红时时游离在审讯中审视的目光杨慕次的心头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压迫着他。
审问完刚刚被带进来的几个人杨慕次放下手里的书说道:“组座,她们当中没有我们要找的人。”
李卫红没有接杨慕次的话她轻笑了一下道:“你这审人的手段还真是够温柔的。”
“组座,有时候审犯人并不一定要用刑的,更何况她们也不算是犯人。”
李卫红也不与杨慕次争辩这个问题,她转了话题问道:“你能确定她们当中真的没有我们要找的人吗?”
杨慕次自信地指指桌子上的书,“当然能确定,这些根本就不可能。”
“好。”李卫红对门外喊道:“来人。”
两个手下应声进来问道:“组座,有什么事?”
“把她们几个都带下去。”
“是,组座。”
“是。”随着应答声早已有人上前去押那几个人,那几个女子被推搡着向审讯室里走去。
李卫红又说道:“杨慕次,你跟我一起去审。”
“是,组座。”杨慕次应一声就跟着李卫红进了审讯室。
李卫红扫视了一眼被押进来的几个人然后对杨慕次悄悄耳语了几句交代了他们要查的东西,杨慕次听完点点头道:“明白组座。”
“那开始吧。”李卫红捡了把椅子坐下然后把审问的工作都交给了杨慕次。
杨慕次一边随手翻看着桌子上放着的被搜出来的书,一边随口问了些问题,无非也就是问问她们的姓名还有从哪来。李卫红坐在一旁只是冷眼旁观着杨慕次所有的动作,不开口问任何话也不打断他。感受到李卫红时时游离在审讯中审视的目光杨慕次的心头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压迫着他。
审问完刚刚被带进来的几个人杨慕次放下手里的书说道:“组座,她们当中没有我们要找的人。”
李卫红没有接杨慕次的话她轻笑了一下道:“你这审人的手段还真是够温柔的。”
“组座,有时候审犯人并不一定要用刑的,更何况她们也不算是犯人。”
李卫红也不与杨慕次争辩这个问题,她转了话题问道:“你能确定她们当中真的没有我们要找的人吗?”
杨慕次自信地指指桌子上的书,“当然能确定,这些根本就不可能。”
“好。”李卫红对门外喊道:“来人。”
两个手下应声进来问道:“组座,有什么事?”
“把她们几个都带下去。”
“是,组座。”
刚刚被审问过的几个人被押了出去,而紧接着却又有人被押了进来,押人的那人说道:“组座,这几个人的行李中也有书。”
李卫红摆摆手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杨慕次看着被押进来的人不禁皱了皱眉,照这样下去李卫红真不知道要抓多少人呢,自己又不认识东风,到底该怎么办呢?
只听李卫红又说道:“杨慕次,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出去看看。”
“是,组座。”杨慕次应了一声,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露出破绽来,就像夏跃春说的只有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能有机会做下一步的打算。
杨慕次一连审了几批被押进来的人但是都一无所获,在审讯的过程中他仔细地观察了每一个人也仔细地看了搜查到的每一本书,他觉得老家来的东风都不可能在里面,在轻吐出口气地同时心里却始终还是有一丝不安。
杨慕次正沉思间又有几个人被押了进来,他扫了一眼被带进来的那些人,这次他并没有急着开始审问,而是拿起桌子上的那些书仔细地翻看着,突然一本书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本书中间一部分明显是后来装订上去的,再看书的内容与原来的书也不同,难道那会是那本来自老家的密码本吗?杨慕次心中一沉他该怎么办?
杨慕次始终不动声色地翻看着手中的书,越看心里越沉,他抬眼扫视了一眼眼前那些人,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她目光中的闪烁一闪而逝,像是在掩饰着什么,难道她会是老家来的东风吗?杨慕次觉得手中拿的书瞬间变得像有千斤重一般直压得他几乎要透不过气来,如果交出这本夹带密码的书无疑就是出卖了自己的同志,可是如果不交出去能瞒得过李卫红的眼睛吗?自从审完第一批人之后李卫红就出了审讯室没有再进来,杨慕次很明白李卫红并不信任他,她出去一定是去重新审问刚刚自己审过的那些人了。
翻着手中的书杨慕次又一次为难了,他到底该怎么办呢?
李卫红摆摆手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杨慕次看着被押进来的人不禁皱了皱眉,照这样下去李卫红真不知道要抓多少人呢,自己又不认识东风,到底该怎么办呢?
只听李卫红又说道:“杨慕次,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出去看看。”
“是,组座。”杨慕次应了一声,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露出破绽来,就像夏跃春说的只有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能有机会做下一步的打算。
杨慕次一连审了几批被押进来的人但是都一无所获,在审讯的过程中他仔细地观察了每一个人也仔细地看了搜查到的每一本书,他觉得老家来的东风都不可能在里面,在轻吐出口气地同时心里却始终还是有一丝不安。
杨慕次正沉思间又有几个人被押了进来,他扫了一眼被带进来的那些人,这次他并没有急着开始审问,而是拿起桌子上的那些书仔细地翻看着,突然一本书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本书中间一部分明显是后来装订上去的,再看书的内容与原来的书也不同,难道那会是那本来自老家的密码本吗?杨慕次心中一沉他该怎么办?
杨慕次始终不动声色地翻看着手中的书,越看心里越沉,他抬眼扫视了一眼眼前那些人,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她目光中的闪烁一闪而逝,像是在掩饰着什么,难道她会是老家来的东风吗?杨慕次觉得手中拿的书瞬间变得像有千斤重一般直压得他几乎要透不过气来,如果交出这本夹带密码的书无疑就是出卖了自己的同志,可是如果不交出去能瞒得过李卫红的眼睛吗?自从审完第一批人之后李卫红就出了审讯室没有再进来,杨慕次很明白李卫红并不信任他,她出去一定是去重新审问刚刚自己审过的那些人了。
翻着手中的书杨慕次又一次为难了,他到底该怎么办呢?
杨慕次又仔细地看了看书中夹带的密码,突然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本密码他一定是在哪见过,不管是在哪见过,老家一定不会冒这么大险派人送来一本曾用过的密码。杨慕次又抬头审视了一眼刚刚那个身影,他的心中一下充满了疑惑。
片刻后杨慕次扬了扬手里的书对那些张慌失措的人问道:“这本书是谁的?”
刚刚杨慕次看到的那个眼神闪烁的身影往前一站,眼中已没有了刚才的飘忽闪烁反倒带着几分坚定,她看着杨慕次淡然道:“长官,那是我的书,有什么问题吗?”
杨慕次打量了她一眼又道:“叫什么名字,从哪来,来上海做什么?”
与刚才一样淡然地声音答道:“我叫冯婷婷,是从天津来上海探亲的。”
杨慕次不经意地晃晃手中的那本书又问道:“噢~~?冯小姐是来上海探亲的?”
冯婷婷面无惧色地上前几步到了杨慕次的面前,她轻笑了一下道:“长官,有什么问题吗?”
还不待杨慕次再发问只听面前站着的冯婷婷用仅够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飘风同志,想办法保住密码本。”
冯婷婷的话让杨慕次微愣了一下,签于他在上海的身份特殊所以这么多年来老家那边只知道自己的代号却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那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如此肯定他就是飘风,想起从早上起自己回到侦缉处李卫红一直看向他审视的目光还有李卫红明明不信任自己却又把审讯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他做,杨慕次明白了,李卫红在抓捕东风的同时也为他布下了陷阱。而眼前冯婷婷的急于试探反而让杨慕次看清了眼前的迷雾。
既已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杨慕次心中顿时感到一阵轻松,他轻笑了一下道:“冯小姐,你说的什么飘风我听不明白。”
冯婷婷压低着声音急切地说道:“飘风同志,这密码本可是关系到上海整个地下党与老家联系的安全。”
杨慕次没有接他的话直接对门外喊道:“来人。”
门外守候的人应声进来问道:“什么事?”
“叫组座来一趟,我这里有收获了。”
片刻后杨慕次扬了扬手里的书对那些张慌失措的人问道:“这本书是谁的?”
刚刚杨慕次看到的那个眼神闪烁的身影往前一站,眼中已没有了刚才的飘忽闪烁反倒带着几分坚定,她看着杨慕次淡然道:“长官,那是我的书,有什么问题吗?”
杨慕次打量了她一眼又道:“叫什么名字,从哪来,来上海做什么?”
与刚才一样淡然地声音答道:“我叫冯婷婷,是从天津来上海探亲的。”
杨慕次不经意地晃晃手中的那本书又问道:“噢~~?冯小姐是来上海探亲的?”
冯婷婷面无惧色地上前几步到了杨慕次的面前,她轻笑了一下道:“长官,有什么问题吗?”
还不待杨慕次再发问只听面前站着的冯婷婷用仅够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飘风同志,想办法保住密码本。”
冯婷婷的话让杨慕次微愣了一下,签于他在上海的身份特殊所以这么多年来老家那边只知道自己的代号却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那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如此肯定他就是飘风,想起从早上起自己回到侦缉处李卫红一直看向他审视的目光还有李卫红明明不信任自己却又把审讯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他做,杨慕次明白了,李卫红在抓捕东风的同时也为他布下了陷阱。而眼前冯婷婷的急于试探反而让杨慕次看清了眼前的迷雾。
既已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杨慕次心中顿时感到一阵轻松,他轻笑了一下道:“冯小姐,你说的什么飘风我听不明白。”
冯婷婷压低着声音急切地说道:“飘风同志,这密码本可是关系到上海整个地下党与老家联系的安全。”
杨慕次没有接他的话直接对门外喊道:“来人。”
门外守候的人应声进来问道:“什么事?”
“叫组座来一趟,我这里有收获了。”
杨慕次一边说着一边扫视了一眼眼前立着的人,在她的脸上杨慕次没有看到一丝慌乱失望的神情,甚至可以说听到杨慕次叫李卫红她没有任何的表情,这也不是一个人面对自己战友的出卖该有的反应。杨慕次在心中冷哼一声,他早就知道李卫红一直没有解除过对他的怀疑,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他回侦缉处的第一天李卫红居然会学当初杜旅宁的那一套来试探自己。
李卫红推门进来扫了一眼与杨慕次对面而立的人然后依旧是冷冷地口气问道:“有什么收获。”
杨慕次拿起桌子上的书递给李卫红然后指了指站在他对面的冯婷婷道:“组座,刚才她自己承认这本书里有密码,我想她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杨慕次看了李卫红一眼,他在她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丝失望,杨慕次努力掩饰着自己心中的得意依旧平静地说道:“她还叫我飘风,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李卫红只是看了看杨慕次递过去的书却并没有接,她抬头对上杨慕次的双眸,那眼中清澈地看不出任何破绽,瞬间她却又觉得在那黑色的双眸中看到了杨慕次对他的嘲讽,李卫红转回头对冯婷婷说道:“行了,你出去吧。”
冯婷婷一个立正站好答道:“是,组座。”说完她转身向门外走去。
杨慕次装做一脸疑惑地样子问道:“组座,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共党吗?”
李卫红淡淡地说道:“她是重庆刚派来我们侦缉处的,刚刚只不过是对她的一个考验而已,你继续吧。”
杨慕次反唇讥道:“组座,你这是对她的考验呢,还是对我的不信任啊,弄个自己人来这试探我,组座要是真的不相信我直接把我抓起来算了,何必弄那么大阵势这么麻烦呢?”
“你要不是共党你怕什么?你神秘失踪半年的时间处座可以相信你我却不会相信。再说这内部审查对处里每个人来说都是必要的程序。”
杨慕次瞪视着李卫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现在组座对这个结果还满意吗?”
李卫红盯着杨慕次看了几秒钟,心里一种复杂的情绪揪扯着她,姐姐留下的日记明明是说杨慕次就是侦缉处里的内鬼,而自己也一直怀疑当年姐姐的死与杨慕次有脱不了的关系,可是现在杨慕次的所作所为都在说明他不是内鬼,自己究竟是该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还是相信当年姐姐的直觉,沉默了片刻李卫红不带一丝感情地冷冷开口道:“你最好小心点,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李卫红推门进来扫了一眼与杨慕次对面而立的人然后依旧是冷冷地口气问道:“有什么收获。”
杨慕次拿起桌子上的书递给李卫红然后指了指站在他对面的冯婷婷道:“组座,刚才她自己承认这本书里有密码,我想她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杨慕次看了李卫红一眼,他在她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丝失望,杨慕次努力掩饰着自己心中的得意依旧平静地说道:“她还叫我飘风,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李卫红只是看了看杨慕次递过去的书却并没有接,她抬头对上杨慕次的双眸,那眼中清澈地看不出任何破绽,瞬间她却又觉得在那黑色的双眸中看到了杨慕次对他的嘲讽,李卫红转回头对冯婷婷说道:“行了,你出去吧。”
冯婷婷一个立正站好答道:“是,组座。”说完她转身向门外走去。
杨慕次装做一脸疑惑地样子问道:“组座,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共党吗?”
李卫红淡淡地说道:“她是重庆刚派来我们侦缉处的,刚刚只不过是对她的一个考验而已,你继续吧。”
杨慕次反唇讥道:“组座,你这是对她的考验呢,还是对我的不信任啊,弄个自己人来这试探我,组座要是真的不相信我直接把我抓起来算了,何必弄那么大阵势这么麻烦呢?”
“你要不是共党你怕什么?你神秘失踪半年的时间处座可以相信你我却不会相信。再说这内部审查对处里每个人来说都是必要的程序。”
杨慕次瞪视着李卫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现在组座对这个结果还满意吗?”
李卫红盯着杨慕次看了几秒钟,心里一种复杂的情绪揪扯着她,姐姐留下的日记明明是说杨慕次就是侦缉处里的内鬼,而自己也一直怀疑当年姐姐的死与杨慕次有脱不了的关系,可是现在杨慕次的所作所为都在说明他不是内鬼,自己究竟是该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还是相信当年姐姐的直觉,沉默了片刻李卫红不带一丝感情地冷冷开口道:“你最好小心点,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不嫌累你尽管盯。”杨慕次没好气地坐到椅子上甩给李卫红一句话然后又拿起桌子上的书开始翻看起来。
李卫红看了看杨慕次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然后转身出了审讯室。
虽然暂时躲过了李卫红的试探可是杨慕次心里却并不能轻松起来,真正的东风到底在哪始终是他心里最担心的事。
在审讯室里呆了一天杨慕次也毫无所获,除了那个冯婷婷他没有再发现任何可疑的人也没有发现有可能夹带密码本的书,这样的结果或许勉强也算是好消息吧,至少东风现在还没有落到侦缉处的手里,但愿她已安全地到达上海。
出了审讯室杨慕次迎面碰上于文吉带着一位穿着考究的人向另一间审讯室走去,于文吉从杨慕次身边经过只是斜眼看了看他并没有说话,杨慕次立在那打量了一下跟于文吉一起走过去的人,感觉他有些眼熟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从杨慕次身边经过之后只听于文吉客气地对那人说道:“沈先生,您这边请。”
那人略含怒气地开口说道:“我妹妹要是有什么损伤,我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看那人穿着考究的样子就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想必教养也是很好的,可一开口却还是带着如此盛气凌人的怒气,想必一定是为什么事气的不轻,不知为什么杨慕次看到那人如此生气的样子却一下想起了每次大哥面对老师时说话的样子。
于文吉只能赔笑着说道:“沈先生息怒,我们只是例行检查而已并没有为难沈小姐这个请沈先生放心。”
“哼。”那个被于文吉称为沈先生的人冷哼了一声然后就进了审讯室。
于文吉哈了下腰说道:“沈先生请吧。”等那个被叫做沈先生的人进去之后于文吉关上审讯室的门退了回来,他笑着摇摇头向杨慕次走过去。
杨慕次拿眼点了点那间审讯室轻声问道:“阿吉怎么回事?”
于文吉凑到杨慕次面前小声说道:“这次我看组座是捅到马蜂窝了。”
“怎么了,那个沈先生是谁?
“他是警备司令部沈参谋长的侄子,是前段时间刚来上海发展的,那个刚开业的沈氏百货就是他的。”
“哦。”杨慕次略点了点头,怪不得他看那人那么面熟,原来是前几天在报纸上曾看到过。
“他来这做什么,我听他说他妹妹,难道组座把她妹妹给抓来了。”
李卫红看了看杨慕次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然后转身出了审讯室。
虽然暂时躲过了李卫红的试探可是杨慕次心里却并不能轻松起来,真正的东风到底在哪始终是他心里最担心的事。
在审讯室里呆了一天杨慕次也毫无所获,除了那个冯婷婷他没有再发现任何可疑的人也没有发现有可能夹带密码本的书,这样的结果或许勉强也算是好消息吧,至少东风现在还没有落到侦缉处的手里,但愿她已安全地到达上海。
出了审讯室杨慕次迎面碰上于文吉带着一位穿着考究的人向另一间审讯室走去,于文吉从杨慕次身边经过只是斜眼看了看他并没有说话,杨慕次立在那打量了一下跟于文吉一起走过去的人,感觉他有些眼熟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从杨慕次身边经过之后只听于文吉客气地对那人说道:“沈先生,您这边请。”
那人略含怒气地开口说道:“我妹妹要是有什么损伤,我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看那人穿着考究的样子就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想必教养也是很好的,可一开口却还是带着如此盛气凌人的怒气,想必一定是为什么事气的不轻,不知为什么杨慕次看到那人如此生气的样子却一下想起了每次大哥面对老师时说话的样子。
于文吉只能赔笑着说道:“沈先生息怒,我们只是例行检查而已并没有为难沈小姐这个请沈先生放心。”
“哼。”那个被于文吉称为沈先生的人冷哼了一声然后就进了审讯室。
于文吉哈了下腰说道:“沈先生请吧。”等那个被叫做沈先生的人进去之后于文吉关上审讯室的门退了回来,他笑着摇摇头向杨慕次走过去。
杨慕次拿眼点了点那间审讯室轻声问道:“阿吉怎么回事?”
于文吉凑到杨慕次面前小声说道:“这次我看组座是捅到马蜂窝了。”
“怎么了,那个沈先生是谁?
“他是警备司令部沈参谋长的侄子,是前段时间刚来上海发展的,那个刚开业的沈氏百货就是他的。”
“哦。”杨慕次略点了点头,怪不得他看那人那么面熟,原来是前几天在报纸上曾看到过。
“他来这做什么,我听他说他妹妹,难道组座把她妹妹给抓来了。”
于文吉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说道:“她妹妹今天刚到上海,一到车站就被抓了,可是到了侦缉处之后那丫头态度强硬不肯让人搜她的行李。”于文吉看了看那间审讯室又压了压声音说道:“那李卫红是干什么的,她又怎么能任由那个丫头说不让搜就不搜呢,这不直接就命令人把那丫头带去审讯室了说是她要亲自审问。”说到这于文吉又笑笑道:“可是这人刚押进去还没审呢,司令部就来了电话了,是沈参谋长直接打过来给处座的。”
“处座也知道了?”
于文吉点点头道:“处座也在里面呢?那个沈小姐也是傲气的很,她说既然我们把她抓进了审讯室,不给她个说法她说什么还不走了,这不只能请了她哥直接去那里接人。”
杨慕次笑着摇摇头道:“看来是碰上个不怕死的。”
于文吉吐吐舌头道:“到时候死的还不知道是谁呢?处座现在那脸阴的都快要下雨了。”
杨慕次倒是一下看到了转机,现在这样一闹司令部那边未必会再支持李卫红这样大动干戈的抓人,只要司令部的人一撤李卫红的力量势必就削弱了,那时也许东风要安全逃过侦缉处的追捕就能容易些了。
于文吉看了看杨慕次略显苍白的脸色不禁问道:“阿次,你的伤真的不要紧了吗,今天一上班就审了一天的人累坏了吧。”
杨慕次笑笑道:“还好,没什么大碍了。”
于文吉压低了声音又对杨慕次说道:“你还是要小心点,李卫红一直在审你审过的那些人,我觉得她对你还是有所怀疑。”
杨慕次点点头道:“我会小心的,那她审的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那些女人带的都是些普通的书什么都没发现。”
那间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然后杜旅宁陪着那位沈先生走在前面率先走了出来,杜旅宁一边做了个请的动作一边说道:“沈先生请,今天的事都是一场误会,还请沈先生不要见怪。”
“处座也知道了?”
于文吉点点头道:“处座也在里面呢?那个沈小姐也是傲气的很,她说既然我们把她抓进了审讯室,不给她个说法她说什么还不走了,这不只能请了她哥直接去那里接人。”
杨慕次笑着摇摇头道:“看来是碰上个不怕死的。”
于文吉吐吐舌头道:“到时候死的还不知道是谁呢?处座现在那脸阴的都快要下雨了。”
杨慕次倒是一下看到了转机,现在这样一闹司令部那边未必会再支持李卫红这样大动干戈的抓人,只要司令部的人一撤李卫红的力量势必就削弱了,那时也许东风要安全逃过侦缉处的追捕就能容易些了。
于文吉看了看杨慕次略显苍白的脸色不禁问道:“阿次,你的伤真的不要紧了吗,今天一上班就审了一天的人累坏了吧。”
杨慕次笑笑道:“还好,没什么大碍了。”
于文吉压低了声音又对杨慕次说道:“你还是要小心点,李卫红一直在审你审过的那些人,我觉得她对你还是有所怀疑。”
杨慕次点点头道:“我会小心的,那她审的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那些女人带的都是些普通的书什么都没发现。”
那间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然后杜旅宁陪着那位沈先生走在前面率先走了出来,杜旅宁一边做了个请的动作一边说道:“沈先生请,今天的事都是一场误会,还请沈先生不要见怪。”
还不等那位沈先生开口说话,跟在他身后一位穿着一身白色洋装的人就抢先开了口,“这误会还真是有点大,要不是我哥来的快我就被你们屈打成招变成共党了,原来你们这侦缉处就是这么办事的。”
李卫红刚想上前分辨就被杜旅宁一个凌厉的目光制止住了,杜旅宁轻笑了一下说道:“沈小姐言重了,我们也只是例行检查而已怎么会屈打成招呢?”顿了顿杜旅宁接着又说道:“委员长曾说过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我们今天采取这么大的行动也只是不想让那个来自共党根据地的人与上海的地下党取得联系,李组长检查沈小姐的行李也是为沈小姐洗清嫌疑,如果有得罪之处还请沈小姐多多包涵。”
那个沈小姐白了杜旅宁一眼道:“那这么说我还得谢谢这位李组长了。”
杜旅宁一时倒尴尬地说不出话来。
李卫红上前说道:“沈小姐你什么意思?”
那个沈先生挡在李卫红面前眼睛却看向杜旅宁然后冷冷地开口道:“杜处长,现在我小妹的行李李组长都已经检查过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杜旅宁笑笑说道::“没问题了,让沈先生亲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那个沈先生依然是冰冷的口气说道:“杜处长,既然现在查清楚了,如果以后再有人来找我小妹的麻烦可别怪我不客气。”说完那个沈先生瞪了李卫红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杨慕次和于文吉看到那个沈小姐依然怒气未消的样子向他们这边走过来,这种时候谁也不想往枪口上撞,杨慕次拉着于文吉向旁边让了让,可是那个沈小姐走到杨慕次面前却停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杨慕次被看的浑身不自在起来,他颇带尴尬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那个沈小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高兴地叫道:“杨慕初,你怎么会在这?”
杨慕次笑笑道:“小姐,你认错人了。”
不等杨慕次说完那个沈小姐又急着开口道:“怎么会呢?当年在英国皇家医学院,你杨慕初可是我们这些中国留学生的偶像,我怎么会认错呢。”说到这她又好像有些失望地接着说道:“不过我们只是见过两次面而已,怪不得你不记得我呢?”
杨慕次笑笑又说道:“小姐,你是真的认错人了,我叫杨慕次你说的杨慕初那是我大哥。”
“你大哥?怎么杨慕初还有个弟弟吗?”那个沈小姐又上下打量了杨慕次一番然后说道:“世上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像的两个人呢?”
杨慕次依然尴尬地笑了笑,他看了看走到眼前的沈先生却并没有回答沈小姐的问题。
那个沈先生温和地对他的妹妹笑道:“好了,彤彤,人家都说了你当年认识的那是他哥哥,你改天约一下你们当年的那些朋友弄个聚会什么的不就都能见到了吗?”那个沈先生又转头对杨慕次笑笑说道:“我妹妹就是这样,这么大人了说话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你不要介意。”
杨慕次略略地摇了摇头,轻笑了一下道:“没关系。”
那个沈小姐白了自己的哥哥一眼不满地说道:“沈泽晨,哪有人这样说自己妹妹的。”
沈泽晨听到自己的妹妹这样连名带姓地叫自己不气反笑地摇头道:“好了,是大哥说错话了,彤彤是天底下最好的妹妹行了吧。”
这一刻杨慕次在沈泽晨的眼睛里看到了跟大哥眼中一样的宠溺,看来他对这个妹妹真不是一般的宠爱。
那个沈小姐却不理沈泽晨的道歉她转头带着一脸如花般灿烂的笑对杨慕次说道:“你好杨慕次,我叫沈泽彤。”
杨慕次嘴角带了丝礼貌的笑意说道:“你好沈小姐。”
沈泽彤完全无视站在她周围的那些人看向她的眼光她自顾自地说道:“杨慕次,你大哥现在在上海吗?”
“我大哥在上海,等回去我一定转达大哥见到了沈小姐。”
“杨慕次,你别老是沈小姐沈小姐的叫,你叫我泽彤就行了,你大哥现在住哪改天我去拜访他。”
看看一直站在旁边黑着脸的杜旅宁又看看一脸不善的李卫红,杨慕次只觉得对这个沈泽彤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了。幸好这时沈泽晨开口道:“彤彤,你多年不回上海还不知道吧,你那个老朋友早就是上海滩的风云人物了,我虽然刚回来时间不长不过已经听说过他不少的事迹了,现在在上海要找杨公馆那还不容易。”
沈泽彤脸带疑惑地看向杨慕次,杨慕次笑笑说:“沈小姐,你先请回吧,我还有工作要做。”
沈泽晨拉了沈泽彤道:“好了彤彤,不要打扰人家工作我们先走吧。”他又对杨慕次说道:“抱歉啊,我妹妹就是这样做什么事都是个急性子,杨先生不要介意啊。”
“没关系。”
沈泽晨对杨慕次点点头然后拉着沈泽彤离开了侦缉处。
李卫红上下打量着杨慕次然后不紧不慢地问道:“杨慕次,你真的不认识她吗?”
杨慕次笑笑道:“那组座觉得呢?组座要是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查啊。”
“你……”
杜旅宁出声打断了两个人的争论,“好了,都给我闭嘴。”他扫了一眼谁也不服谁的两人,真不知道当初让杨慕次跟在李卫红这组是对还是错,他对李卫红说道:“李组长车站码头那边司令部的人都已经撤了,你看把你的人也都撤回来吧。”
李卫红不甘心地说道:“处座,人不能撤,共党根据地来的人要是今天晚上到呢?”
杜旅宁冷哼一声道:“现在没了司令部的支持李组长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可以在车站码头大规模的抓人吗?”
杜旅宁说的当然是事实,以侦缉处的力量有目标地抓人是没问题的,可是要是像今天这样大规模的抓人根本就不可能,要不然当初李卫红也不会让杜旅宁找司令部来帮忙了。但是想到忙活了这几天却毫无收获李卫红仍旧不甘心,“处座,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人盯着车站和码头,我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杜旅宁面无表情的扫了李卫红一眼,然后转向杨慕次说道:“阿次,你跟我来一下。”说完他对李卫红的话不置一词然后就离开了。
“是,处座。”杨慕次答应一声紧跟几步跟在杜旅宁身后向他的办公室走去。
沈泽晨带着沈泽彤出了侦缉处,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司机赶紧打开车子的后门,坐进车里沈泽彤把头靠到大哥的肩膀上娇声问道:“大哥,这么久没见你有没有想我?”
沈泽晨轻轻地刮了妹妹的鼻子一下道:“你还好意思问我呢?失踪这么多年你都跑哪去了,这一有消息好不容易见到你了却到了侦缉处。”
沈泽彤撅起小嘴理直气壮地说道:“什么呀,那又不赖我,是他们侦缉处乱抓人。”
沈泽晨敛了脸上的笑意看着妹妹正色道:“彤彤,我不知道当年你为什么突然从英国凭空消失,既然现在回来了,我也不想问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都干了些什么,我只希望以后你能安安稳稳地呆在大哥身边不要再走了。”
沈泽彤点点头轻笑着,“放心吧大哥,这次就算你赶我我都不会走的。”
沈泽晨突然又问道:“彤彤你为什么突然会回来的?”
“怎么大哥,你不想我回来吗?”
“别岔开话题,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有些事大哥可以不管不过你最好别让叔叔知道了。”
沈泽彤抱住大哥的脖子笑道:“我就知道大哥最好最疼我。”
沈泽晨笑拍着妹妹的后背道:“好了,这么大个姑娘了还没个正形,也不怕让人笑话。”
沈泽彤靠在大哥的肩膀上只是甜甜的笑着,她与自己的哥哥阔别多年,现在终于又能靠在大哥的身上感受着来自亲人的关心,此刻她的心中只有着满满的幸福。
杨慕次一直跟着杜旅宁进了他的办公室,看杜旅宁还没有开口的意思,杨慕次犹豫了一下才问道:“处座,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杜旅宁坐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抬头仰视着杨慕次,杨慕次虽然站在杜旅宁面前看似是居高临下的样子可是却被杜旅宁看得心里一阵发毛,他又问道:“处座,怎么了?”
杜旅宁收回目光中的凌厉轻笑了一下问道:“阿次,你要是那个东风在明知道行踪暴露的情况下你会怎么做?”
虽然早就知道他们与老家的联系在侦缉处里已不是秘密但听到从杜旅宁嘴里叫出东风的代号杨慕次还是微微愣了一下,稍顿了顿他才开口说道:“既然组座能探到那个东风是个女人,那她未必不会想不到这个可能性,如果我是她就会化装混进上海然后伺机行动。”
“那如果要你去查这个东风,你会怎么查?”
“虽然我们知道东风到上海的时间就在今天,但是这个很有可能随时会有变化,所以我觉得组座那样的做法也无异于是大海捞针,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从查电台入手,只要我们查到了电台即使他们有了密码那也一样可以切断他们的联系。”
杜旅宁对杨慕次的回答似乎很满意,他笑着点点头道:“阿次,从明天开始你负责查找共党的电台,明天我从李组长那里抽几个人组成个调查小组一切行动由你来负责,有什么情况直接向我汇报,不用通过李组长。”
这样的安排让杨慕次脱离了李卫红的视线却又让他陷入了另一个困境,杨慕次心中复杂的情绪交织着,可他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他带着一惯的平静答道:“是,处座,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任务的。”
杜旅宁看了看杨慕次略显苍白的脸色面露关心地说道:“你的伤刚好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
“谢谢老师,阿次没事。”顿了顿杨慕次又说道:“组座那边可能还有行动,我还是先过去看一下吧。”
“不用了,她爱怎么折腾让她去折腾吧,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以后你查你的不归李组长管了。”其实杜旅宁早就看不惯李卫红在侦缉处里的独断专横,甚至有时都不把他这个处长放在眼里,如果这次杨慕次可以在李卫红之前查到共党电台破获共党组织那他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再成立个行动组削弱李卫红在侦缉处里的势力。“阿次,我打算在处里再成立个行动组,如果你可以证明你的实力不在李组长之下到时你就是组长。”
杜旅宁的此番打算倒是出乎杨慕次的意料,不过如果他能成为一个行动组长那能接触到的情报会比现在多的多,杨慕次知道他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他一个立正站好朗声答道:“是,处座,阿次一定竭尽全力定不辱处座厚望。”
杜旅宁摆摆手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李组长那边我会去跟她说的。”
“是,处座。”杨慕次转身犹豫了一下又回过头看着杜旅宁明显带着疲惫的样子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老师,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在杨慕次的心里终究还是想把老师与处座分的清楚,此刻这声老师也是发自肺腑地对那个曾给过自己父爱般关心的老师真心的关心。
杜旅宁嘴角带着浅浅地一抹笑点了点头,这些年来他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了他所效忠的党国,已年过半百的他除了身边还有这个学生的关心之外似乎真的再没有一丝让他觉得温暖的东西,而此刻杨慕次一句关心的话也让杜旅宁感觉心中暖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