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白夜叉来到现代 (主土高银)

此文小白如其名,本人小白如其文,各位看官包涵包涵。

前提∶
1.时间设在四天王篇后,蔷薇小鬼篇之前
2.好像没甚麼要注意了
3.连载,中篇。对了,"楼主这是坑吗不要坑吧真的是坑吗坑爹货!"类回覆只会打消楼主的欲望而阳(啊哈哈哈)萎,抖S来鞭打我还来得爽。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1 18:48:00 +0800 CST  


00


一层一层霓虹灯招牌串串连连延伸到视线的尽头,照亮了皮肤白晢到几乎惨兮兮的银时的脸,照亮了繁荣得耀眼的商业街,照亮了招牌灯下川流不息的人群有著过惯都市生活的都市人脸孔。

——在他来的时代,他还没见过这麼多的电气灯,更别说这麼多腰缠万贯的西装大叔揽著各种娇俏的短裙女性在他身边不断擦过。


“小鬼死开!COS得一身血淋淋挡在路上是干什麼啊…呀嗝!”
”…秋X原在北海道啊、嗝、乡下小子!”
他被肥得很壮的醉鬼大叔撞到一旁,木然的看著大叔骂骂咧咧摇著步伐远走。


——不熟悉。完全陌生。



这里他一点都不熟悉,他比常人敏锐的触觉嗅觉听觉,捕捉到的全都是异常尖锐和陌生的气流,泛滥金属色的巨型建筑及化学妆品的熔塑料味及街人的天人款衣著以及行人的窃窃细语中的新奇词汇和语尾,全世界翻转了身的陌生,统统都出卖了他的自作镇定。



——这不是他的时代。




没有老师,没有攘夷,没有战争。
好像学校旅行翌日被大伙丢在深山,一睡醒发现一切都离他而去,没有依靠,谁也没有记得他,就像死了没有歛葬一样,灵魂只能四处流浪。
他像个孩子被独自丢在一个钢铁般真实冰冷的大熔炉里面。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1 19:01:00 +0800 CST  

01


“为什麼有人穿著武士装乱跑的说、什麼品味!?”
“难不成是高天原的武士强化月麼?”
不时就有不认识的嘴脸向少年露出别有意味的笑。他迟疑了一下。


穿著不单奇异还格格不的入他本来一直呆在大街上就很被人侧目,为了避开街上指指点点的闲言他觅到阴暗的黑巷里呆,靠在脏兮兮的水泥墙上,木然地看著街道洞穿黑暗的光华映照的人来人往。



满眼都是天人和天人的东西的大都市,他却依稀找到旧日本的早该没落几许遗产,被在高楼大厦夹著逼逼仄仄的小庙社,和少女们的短装和服。他就想起德川定一郎说的没错,现实能压垮勇士的腰。他身体忽然剧烈疼痛得要跪下来,忍住口想要逸出的呻吟,捂著眼却挡不住酸水开始吧嗒吧嗒冒出来。



这里就是攘夷战争之后的局面。即是说,他的攘夷战争早就完蛋了,他为之努力的目的,似乎都因为鬼之子的诅咒而必定落空。拯救幕府的理想,一批又一批为了国家拚命的武士,一个又一个曾经共生赴死的同伴,一对又一对他不会忘掉,神彩飞扬的热情,寄望将来给人希望的武士孩童般的眼神,那些热炽的光芒,总是随著生命的消亡无尽地熄灭。


幕府,曾经是最伟大的武士所在之地。天人来了之后,曾经的幕府就名存实亡,曾经立誓守卫幕府的武士们都输了。曾经坚守的信念输得底裤都光了,连赌上的性命因为巨大的失败,都染上了擦不去的污浊。一败涂地的攘夷武士,最多是幕府的政治桌上的多少有点送死价值的筹码。


所以说,妄想改变幕府的假发他们,连睹上的信任的想法都是错的。
就像现在,任力挽汪澜也拯救不了,到处是被天人占据的痕迹的江户。又那些因为妄图举臂阻挡时代的改变,於是参与战事而永远看不见将来,有著错误信念的少年武士们,在历史书上的成就,下笔多少风光,事实也不过是被巨轮辗碎的螳螂命。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1 19:02:00 +0800 CST  


而那些天真的武士,是他愿意拚命救得一个为一个的笨蛋,每一个都是他用性命来珍视的重要同伴。



茨木。坂本。
三郎,永仓,山久,滕田,木野,田村,久野,前田。
石川,小岛,冈本,原田,中野,久保。
三浦,宫崎,西村,山下,高田。
石井,五郎,小松,久助,铃木,长庆,原树。
假发,高杉。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1 19:02:00 +0800 CST  



02


随便抹几把被灰尘和血渍污了一脸,他撑著膝盖立起身来,望天打量,天色阴沉。找晚上的落脚处,他跑到最高的大楼的天台。他站在高处,与高杉喜欢的原因不同,堪察地形掌握大局是他的事,他只是享受清爽的风和一望无际的景色,所以战争开始,他渐渐就放弃了这个习惯。


攀到最高观光城市的全貌,深沉的夜色和地面的光辉璀璨,简直是贫穷与繁荣的最大对比。尤其他所身处的大街,是繁荣都市的夜生活的中心地,为了炫耀自身的华美,恨不得把所有的繁荣十色都地挥霍出来。满泻一地的人造光华,映照酒吧场内外的人们,不在乎休息,争相夹杂在荣华之中存著欲望的脸孔,与战时生活没有可比性。

但是无论他,还是他们都一样,过著看不见明天的生活而已,哪个迷失的人不是这样。只不过他是天然卷而已,没有更惨。


像只野猫跃上墙外凸出的平台,他跳步了几个高低,转眼看了一圈,在建筑物大楼背面的找到个散热机器。赶紧跳上去,他很快观察一下,就蹲下来抱著自己,靠在机器旁边取暖。城市的冬天寒风,寒气凝聚不散,他不太想拖著伤没处理夜宿在外。可是没有钱。

没有温软的天鹅绒小姐没关系,攘夷穷人的床啊,本来就是高阔的天和温厚的大地母亲。武士是最热血的种族,母亲的怀抱是最温暖的怀抱。阿银是在乡下妈妈的怀里三温暖的武士啊。


散热机持续发出嗡嗡嗡嗡的轰鸣,耳朵习惯了规律的嗡声,反而变成让人安心入眠的安眠曲,他合上眼帘,遮去最后的城市余光。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1 19:03:00 +0800 CST  


04

虽然拉面老板娘让他留宿,可是他趁著她不注意就离开了。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会很快复原,他这晚依然瑟缩地躲著寒风睡。睡前他抬头观察了黑漆的夜空,觉得星星无论在那个时代,明亮的还是明亮,阴暗的还是阴暗。




清早醒来,衣襟都被露水沾湿,迷迷糊糊身边摆了一份便装食物,不知道是谁故意留下的,捡起手来看到包装上一角被叼坏的缺口,另一端明显在地上磨拽过,沾满了灰尘。抬头要追究的时候,只来得及见到朝他摆了摆的灰黑尾巴随即消失在墙角。





——猫?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1 19:05:00 +0800 CST  


听到春雨的名,副长放下手上的工作,仔细的询问事件内情。


“看来如此。红樱事件后我调查过,似乎那个高杉和春雨达成了甚麼交易,两者成为有某种共同目的伙伴。能说动春雨合作,他们的共同目的的份量一定不轻,我看能动摇他们的饵诱,说不定就是幕府。”
说到这里,山崎的脸也添了忧虑。


不如事情表面般单纯,整件事比起多一个敌人,或许多一个如虎添翼的敌人更复杂。本来幕府在开国之后,内部就掺入了很多天人势力,真选组作为幕府养的狼虎,名义上不能违抗上头的命令,正如之前他们就奉命保护根本是春雨旗下的青蛙官员。虽然事后他们揭发了青蛙和春雨毒品党的勾结,把他拉下监狱,但这也是由一桥派那边借题发挥一时打压天人派的工具而已。


幕府内部势力分歧愈激烈,就愈对真选组没好处,那一天不是被那些政治的**利用到死,就是落得个叛徒的罪名被处死,更何况真选组平日就不讨平民的欢心,有这种下场也不会有人觉得难过吧。情势原本就够他们缚手缚脚了,现在倒是再在脖子上加一个勒狗索,只得寸步为艰。


“哼。曾经的攘夷志士,反过来去勾结天人,他们的目的究竟是甚麼?对我们来说,宇宙盗贼也好,浪士也罢,不过都是我们要抹杀的对象。无论幕府里有没有他们的人结果都一样。春雨和鬼兵队合作,本来就是蛇鼠一窝般天性的行为。“
鬼之副长合上眼,吐出一口气,双手交叉拢在和服里面。


“副长!问题就在这里啊,说得轻松可是我们本来的敌人就多得数不过来,现在不是连幕府里都渗了倒幕的人吗!我们的存在究竟是为了什麼,又是为了谁拚命战斗啊?”
面对副长的平静,吉米只想咆哮来宣泄心中的不忿。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1 19:06:00 +0800 CST  

06

“那麼,我去工作了。”见土方没有吩咐工作,在得到土方首肯后,山崎起身准备离开,正要拉开纸门,才不经意的提起两天前得到的消息。
“对了,副长,听说人在风月街见过疑似旦那的人。要去追查吗?”


“那个不务正业的天然卷混蛋去鬼混为什麼要特意去追查啊!“
副长恶狠狠的回道。


“啊哈哈哈……”吉米只得陪笑。


——虽然每次提起旦那副长的反应都会很恶劣,不过山崎自然知道,土方副长并不如他表面一样不在意万事屋的行踪。如果那两个神经粗的小鬼都这麼紧张,那麼一定不是旦那醉酒失足摔入沟渠然后被冲到遥远的大海从此人间蒸发的小事。

其实真选组上下谁不知道,那个看似无能的男人,不只组长和副长,连看眼光高於顶的冲田队长都对他另眼相看。后来的事实证明,那家伙可不是普通废柴这麼简单,但再怎样努力收集情报,他都没能看得懂这个男人。而且,往往旦那独自消失的时间,都是有大事件发生的时候。


“因为,有几个市民报案,都说他们看到他在满身是血的站了很久,很奇怪。而且,万事屋的小鬼们不是说旦那失踪了两天,很担心地在找旦那吗?“
山崎小意的捡起话题,又一边小心翼翼的看著鬼之副长。


只见副长原本紧绷的表情松动一点,睁开半只眼睛,开口问道“…然后呢?”

“诶?”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1 19:08:00 +0800 CST  
“你不是还有详情未说吗!”副长再次凶巴巴的。

“啊,对了,听说他当时穿著的是武士装啊。”山崎也带点狐疑,那个旦那不是一年都只穿著歪歪斜斜的和服吗?

副长也有点意外,毕竟穿上武士服是有不同意义的,更何况——
满身是血的武士服?他在攘夷战场跑过来的吗。
瞬间一个念头闪现,副长忽然醒觉说不定他忽视了很多重要的线索,都是与那个天然卷有关系的!
“喂山崎!你说过红樱那次,万事屋也在场吧?”


副长连语气也带了急迫,山崎才变回正座好好回答。
“没错,我的确说过,不过我相信旦那不是罪犯!”
——虽然每次有事都少不了有旦那!


看到山崎的言之凿凿,副长一时分神,不知甚麼时候真选组的人好像和那个混蛋关系变得挺好的,连总吾那家伙都……
他没纠正山崎的误会,他不是以为那个天然卷能干什麼大罪案。那个交不起房租的废柴武士如果和红樱有什麼关系,也一定是被人拿来试刀的倒霉蛋。


他只是觉得,如果为了和春雨合作,甘心去做些跑腿的麻烦事,那个高杉也不会是他们要忌讳的对手了。想想过去的攘夷志士会甘心为天人奴役,实在笑话一个。他们当时有胆子用一把剑就面对从宇宙各处涌过来拿著新式武器的天人,打一场几乎必败的战争,他们就有胆子在今天去一个天人的星球宣战。他们的武士道,都是无尽的鲜血硝烟打磨出来的剑。

直觉告诉他,那个高杉的想法没有这麼简单。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1 19:08:00 +0800 CST  




“……我知道了,你去工作吧。”
土方转过身,直到听到离开的拉门声,连脚步声都确定走远了,他才展开几上的卷轴,白底黑墨,一笔一字看在眼里斗大分明,加上几次和高杉有关的事都有他的参与,在高杉来江户的时候,天然卷都会巧合在场,他不得不有个超现实的念头。就算攘夷首领和一个madao根本风马牛拉不上关系,但如果还相信是偶然的话,那他就不配当真选组的智将了。(不过有人记得这个设定吗)。


事实全然裹在一团阴霾之中,他们掌握到的线索只揭示到这个程度,真相还远远复杂得多。不过仅是猜想而已。






抛开卷轴掉下工作,从室内正坐而起,他起身去拉开纸门,凉爽的空气立即冲入室内,换走那通让人气闷的烟味。还是正午时分,冬季的太阳缓慢地照拂真选组的空地,青青葱葱的园景从来令人舒心。那边还有一棵年龄比真选组还大得多的老树,记忆犹新,夏天的时候还吊起过装神弄鬼的那帮笨蛋。


远边的半大池塘还传来一下一下清脆的竹敲声,站在阳光止步的屋檐下,土方十四郎捏灭手上的烟,抬头看著明媚如春的天色,感觉和平就近在咫尺。但事实战争远若天涯,也不过咫尺。
究竟要用多少代价才能换来这些短暂的和平,还是未知之数。
土方十四郎抱臂,倚著门框,闭上眼睛。






这麼讨厌麻烦却总是掺和,该不是和那个高杉有甚麼关系吧,混蛋天然卷。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1 19:08:00 +0800 CST  

07


滂沱下著雨的商店街,冷清得没有一个行人,多半的商店都关了门,只剩下廿四小时示范著的橱展品,开著一个一个傍偟又微弱的收讯不良电视机。


空寂寂的街上,点滴滴的雨声,如果还有人留在街道,就会看见一个难忘的景象。那一身雪白张扬的武士袍顺贴在青年身上,白袍染过的鲜血都被冲掉一样只剩下洗不净的褐渍。青年低下头,雨水顺著他服贴不少的银发,滑入颈边一路冰凉到脊榷骨,雨淋淋地不断降低青年的体温,身体变得异常冰凉。

他抚在窗上的手,手指苍白得病态如同一般的瓷,虽然他仍旧站得挺拔,远看只像只被打湿了病恹恹的猫。雨水使湿透的鬓丝紧贴颊侧,他却丝毫不觉大下和冰凉,眼睁睁的站在电器店的展览窗前,紧盯著没有声音播放的节目。

——高杉晋助





那一是则新闻报导。
他看到了他还活著。





总的来说是他一眼就看出电视萤幕一闪而过的报导是高杉晋助。即使那张脸长得比以前中二,由脸无表情进化为几乎看不出来的唇角提起到恶意的弧度,而且左眼蒙了纱布。


他可不知道原来高杉还热衷束缚play,不过就如假发从小到大都是人妻控,他早知道高杉必然有些不为人知的爱好。这些改变,对他从孩提时期就拉扯到大的脸庞来说,都是细微的改变。人与人之间的熟稔,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年月相爱过的情侣能一下子就反目成仇,却怎麼也不能用一天的时间来忘掉。不如说,他根本忘不掉,那种一看特产的样子就知道是来自家乡的亲切。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1 19:10:00 +0800 CST  


因为毁了容而掉了女朋友可能有的事,大概会很伤心吧,自信会大受打击吧。但是这种始乱终弃的女人别为她伤心呐,高杉唷,找另一个女朋友吧,或许回乡下找妈妈啊。妈妈是就算自己儿子有多丑也会爱的生物,就算长到了大叔似的年纪,在她眼中也会一如儿时的样子一样被她疼爱著的啊。回乡下投入温暖的怀抱吧,如果不回去,不被儿子信任的妈妈在乡下也会哭的啊。


心中叹口气,少年一副若无其事的转脸离开琳琅满目的电视莹幕,才发现下大雨了,而且他很冷。蹲在檐下有点瑟缩的发抖,没有天下国家的大义,也没有武士的热血能慷慨,当下他只想考虑下一个著落和下一顿饭该怎麼办。


盯著点滴落地的雨点,他都觉得甜甜的,虽然会冷冰冰的。
啊。
真想吃红豆饭。


然后一把伞就遮在他身上,他抬头一看,那是位端庄的美人。提著伞,在雨幕中显得中皓白的手腕,和服中流露出弱质纤纤的气质。温柔就如和服的淡紫牵牛花,就像秋天一样美丽的女人。








“请问,你忘了带伞吗?”她问
少年眼一眨,只是望著她,没有回答,像只略带好奇的猫。



“不介意的话,和我撑一把伞吧。”她这样说
少年呆了呆,想摇了摇头,但没有作声。







【tbc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1 19:10:00 +0800 CST  
因为我默默想过,如果回帖数过了70我就更。【反正我是二货我承认【捂脸
还好可顺便当是圣诞放送www,可真好啊www
量不算多,请静心看www
以上。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5 23:33:00 +0800 CST  


他午睡的时候,哥哥都会拿来被子盖上,听著风铃叮叮铃铃的清脆,坐在他身边偷闲。有一次他回忆说,就算吊儿郎当,可是会有很多人因为他的存在而感到幸福。只是看著他搔著银发,迈著醉酒大叔的浮浮脚步走入便利店买jump,就像见证江户的和平,以及阳光依旧温熙一样。


阴阳师看著自己的淡淡笑意,少年眨眼略过之。他还不会圆滑地应对这种友好,而重要的是,这时他对坂田银时心里多少有点好感。活到这年岁还没有放弃jump的男人,再怎样不济,也是一个好男人。



时间过得挺悠闲,其实不过两天的事。
在他听到他们说,他要回去属於他的时空,不是他们能勉强得来的事,只得等待那一天,就像送他来这里的那一天一样,无声又自然地时间就会送他回去。之后,乘空道谢一声,阿银就落跑了。



如果不能直接回去,那麼他也有他想做的事。他来到一个残落的招牌下面,夜色只有那麼点酒馆里的光晕,似乎生意不怎麼热闹,而在那家小酒馆上面,冷乌乌的不像有人在里面,他定神的抬望那一屋的淡静。


万事屋银さやん。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5 23:37:00 +0800 CST  




09
反过来打劫几个不识时务的小混混,从暗巷走出来的阿银赤眼尽是煞气,把本来想趁火打劫的其他混混吓住,缩手缩脚的撤退得飞快,看得阿银甚是有趣,勾唇一笑甚是可布。他不太清楚手上的货币值多少钱,不过应该值几碗热面有余。把冻冰冰的手藏回口袋里,他缩一缩肩膊,窜入就近的街道避风。


寒风大得快受不了,他钻入一间看上去暖意十足的店铺,果然暖流阵阵。关上纸门,来到座位坐下,柜台后一直忙活的老爷子还是抬头亲切地招呼他。他生涩的点头问好,想浏览一下店里的菜式木牌却没有发现。瞥到邻座那碗诡异的黄白酱饭,他心里作呕吐状。
——该不是进错店了吧,那碗是狗粮吗?还是狗便便吗?


“老爷子,这里有甚麼甜的东西吗?”他犹豫问道。
打死不想外出抵著寒风再找另一家店,他决定忍痛留下。至少甜食会有吧?甜味是不会出错的,糖分大神甚麼都能拯救!


旁边穿和服的男人愕了一下,放下扒著的便饭,转过脸来讶异的看著他。男人伸手抓住阿银的肩,语气极如见到夜归女儿的父亲——“万事屋!?”
对上少年不知所以的表情,男人额上青筋就暴起来。


“你个白痴!!这个乱七八糟的时候来什麼乱,几天不回家不知道小鬼们都紧张得要死地找你吗!害得整个真选组忙著找你这个失踪人口,真以为**闲得没有工作吗!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混蛋,你给我别动等著!”男人转头,对著从怀里抄出来的奇怪机器说话,说找到万事屋快过来收尸什麼的。男人眉头拧得很紧,制住少年的手一点没有放松力度。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5 23:40:00 +0800 CST  
阿银蹙眉,擒他肩的男人下的是重手,他左手搭上男人手背,在男人斜眼看他时给他一错,没有立即听到脱臼的脆响,乃是男人迅速收回手。他瞬间警觉起来,因为男人比他更快的踢断椅脚,趁他失平衡的瞬间,反手往他后脑一按压在桌上,那狠劲似乎想把他脑袋嵌在木桌里。


一个缩身,阿银像只雪豹般跃开,脚下却借反作用力一跃突现在男人眼前,手里剑从右往上闪出,银光一划差点划了男人的喉咙。男人撇脸以几分毫之差躲过刀尖的锋芒,危急之下随手抓了东西扔过去,少年落地的同时一侧脸避过,右手一横接住男人压过来的长刀。两人隔著刀剑对视,对比大出意外有点狼狈的男人,阿银可是平静得过分,神色冷漠。


“喂喂喂!有必要吗有必要吗!你个混蛋真想杀了我吗!”
男人额上冒出泠汗,脸上紧绷青筋一分不少,低沈的声线压抑著不知是气得不轻还是震惊后的震音。


阿银盯著那下手狠的男人,依然没感到杀意。刚才一出手差点反被压制,不是他速度慢,而是男人早有预备他反击才会有的敏捷。先前因为没感到恶意,还知道他认错人了,可这是甚麼回事,遇到抓囚犯的**了吗。


“喂,大叔,你是真选组的人吗。”
他淡淡地问。


“谁是大叔啊老子是土方十四郎!叔你妹!喂,万事屋你到底闹甚麼脾气,给我回家才—……”男人突然说不下去。


近距离看,和他对面的人不是万事屋那个男人。尽管仔细看两人还是相像得不像别人,但红瞳中的陌生和戒备,还有怎麼看怎麼都是孩子的年轻脸蛋,这些差异可不是装出来的。比起他记忆中的万事屋,这少年拔刀的气质还比较像总吾,一份寒水清洌的杀气。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5 23:40:00 +0800 CST  
一时无语的土方像被一巴掌搧在脸上又辣又冷。虽然店里的人都因为他们打架跑光了,但这时候才说“对不起,我弄错了,啊哈哈哈哈”不是很丢脸吗!这次糗大了,土方十四郎!
——怎麼办,装作没认错,将错就错抓他回去?


“咳,喂,不管你是谁,乖乖的跟我回真选组。你以非法携带武器,以及蓄意袭警的名义被捕了,叫你妈妈来保释吧。”男人收回刀,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撇过脸道。


少年像是看出他的内心,也收好了短刀,朝他露出贼兮兮的笑,“刚才不是说失踪人口吗?喂,其实你是有奇怪嗜好的变态大叔吧,随便拉个罪名就街上抓个少年监禁play吗?呢,变态?”


“你乱说甚麼!哼,我是**,跟我回去。”男人掏出手扣就往少年手上扣,却被躲开了。阿银几下跳窜,总是灵巧躲过他的攻击,一边大声嚷嚷“变态嗜好的大叔,堕落的税金小偷,下流的狗粮控——”一边顺势往门边靠去。
最后他微微回头,闪身就往外逃去。
“不要再玩了,蠢**,记得用性命来守住江户的黎明啊。”


“给我站住!混蛋!”

土方咬牙去追,说话恶劣死了十足那个爱捉弄人的万事屋混蛋,就算不是他,将来也一定一个模子!虽然不是在找的人,但那独特的银发红瞳,两人还像得这麼相像,怎麼可能不是同一个人?这个时候,不管是谁都逮捕回去再说。




土方跑出门时,那白影已经在对街的屋顶上了,朝后摆摆手。喂不能给跑了!情急的土方抓紧时机大喊——



“天然卷给我下来!我请你食芭菲!”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5 23:40:00 +0800 CST  





10

在窗明几净的甜品店里,愉快地乱翘像两只小狗耳朵的白卷毛,正名坂田银时的少年,浮现小孩子的可爱甜蜜表情,美滋滋地享受一杯又一杯名为芭菲的天使甜品。在他的甜食人生中,这是比所有的甜团子都要甜美,比所有和果子都让人幸福的存在,只是比糖分大神次一级的存在!太完美了,糖分控的人生太完美了!


少年幸福地哼哼著。消沈中的土方腹诽,无论那一个银时都能用芭菲来摆平,那他忙活来忙活去是为什麼,差点被划破喉咙又是为什麼!只要在寻人通告贴一句「芭菲甜点无限任食」不就搞定了吗!付出好多无用功,结果他那一声喊完,那人就刹地回过身来,站在他面前嚣张地挖鼻。
“甚麼?芭菲是甚麼?你打算用甜食来拐骗阿银吗,变态大叔!”

结果还真是乖乖跟他走了!这算甚麼,谁给他甜食都会跟谁回家吗?还是觉得他打不过他所以有恃无恐吗,啊?那一个都令人火大啊卷毛混蛋!






土方闷了一肚子气,死命抽著烟,只不时打量一下对桌的少年。
目测约一六八的身高,十七八的岁数,麻烦的离家出走系少年。请他吃甜品,看他的眼神还带著戒备,却又一副不吃白不吃的架势。
观察力好不用说,动作还敏捷得不像话,但相反的是神色冷淡,甚至於漠不关心。
对周遭陌生感到抗拒,随时会攻击人,如走失到都市的受伤野兽。
不习惯这个时代,也不太愿意接近人。
身上血腥味很重。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5 23:43:00 +0800 CST  


和他交手,就像训练有素的杀手,一下手就找人要害来刺。而翻身扑杀的姿态既迅捷又优美,像只野生的幼白虎,加上强大的剑技,恐怕死在他手下的人不知胜数。若是万事屋的话,剑法一样难测又厉害,身经百战而平日里就像头蛰伏的雄狮。他的刀挟著的永远不是杀人的气势,是一种上善若水的剑意,不难说是历尽千帆的温柔回鞘。被他这种剑所守护过的人,也是不可胜数。


但他确认眼前人就是万事屋的坂田银时,至於为什麼是这个少年模样,喝醉的万事屋不小心真找到时光机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消失了。谁晓得呢。重要的是,这个银时给他的感觉,几乎是另一个冲田总吾,目前还是失去归处的冲田总吾。


随意放任他在街上走,就像不看管会杀人的野兽一样危险。虽非本意,但这时候真选组也应该挺身而出,保卫市民的不是?再说,说他对冲田总吾ver.到坂田银时ver.的人类退化史不觉得好奇是不可能的。他唇一勾,竟然让他逮到这种天上碰来蛋黄酱的好机会。



“要回家去吗。还是先跟我回去?”
土方若无其事地问。
少年忙著芭菲没有回答。



等他好不容易满足了,土方已经抽著第三根烟,望著窗外的街景发呆。待他瞥一眼银时,却不察一把水果刀戳在他鼻尖前。明晃晃的威胁。
喂,土方一愕,这家伙一用完甜品就翻脸不认人吗?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5 23:43:00 +0800 CST  

顺著刀尖对上少年的眼,红瞳里尽是冷漠。
“我的事你都猜到了不是吗,虚伪的大人。我第一讨厌黑直长,第二讨厌真选组,第三是我不认识你,你却很了解我。不逮捕我,又请我吃芭菲,你是个好家伙吗,还是个笨蛋?又对坏家伙大发善心做好事,你简直是移动的死亡flag。想收留我,你的想法绝对是一件蠢事啊,**先生。”


大概没想到这时代的他说话直接多了,毫无防备,蠢材土方被一番话数落得该死的无地自容,无处可躲枪剑般的眼光,只好悲愤欲绝赶快投身地洞去寻找能让他重生的Mu大陆入口——



——当然是不可能的。





土方平静地看著他。
隔著刀光,少年鲜血般的眼眸,没有善恶也没有戾气,杀意直接得可以。
两人对峙著,他不说话,他也不动摇。


与甜品店气氛格格不入的临窗一桌,仿佛将他们置身另一个刀光剑影的时空,而不是眼前和平的江户年间一个武装**和攘夷志士同坐一桌。但这里确实是没有天人侵袭的江户,不是战争年间的烟硝场,他和他只不过一个公仆和一个逃家少年的关系。不用犹豫。


男人伸手拨开那把刀子。


楼主 竹內紅  发布于 2012-12-25 23:43:00 +0800 CST  

楼主:竹內紅

字数:27347

发表时间:2012-12-22 02:48: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21-02-28 01:37:22 +0800 CST

评论数:925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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