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诚-文】晚安,我的先生(原创 \/ 微虐 \/ HE)

梁仲春的坐驾准时来到办公厅,接了阿诚便往外滩方向行驶。
夜幕将至,气温也跟着下降了些。天空飘着绵绵细雨,即使落得缓慢,也一点一滴打湿上海街头。
阿诚看着行进中的车窗外,一心想着大哥,对梁仲春的闲聊倒也没很认真在听。
十多分钟后,他们的车子来到礼查饭店门口,才刚停妥,随即有外籍服务员来替他们开车门。
这里是堪称上海地区最新颖的饭店,一流的服务与先进的设施,吸引中外大批旅客在此入住。阿诚也曾陪明楼来此参加过几次晚宴,对这间饭店的印象不错。
他们下了车,走进这栋外观抢眼的维多利亚巴洛克式建筑。
两人穿过拱形穹顶的大堂,即见一位西装笔挺的俊帅青年,站在长廊边对着梁仲春招手。
他身材高挑,剪裁得宜的服装一丝不苟地服贴在他身上,看起来相当具有品味。
阿诚在巴黎看过那么多场时装秀,他也不得不说,这名青年就算站在伸展台上,一点也不逊色于那些外国的模特儿。


待续......

========春 节 休 更 启 示==========

明天一早蓝蓝就要开始进行台湾环岛旅行了!
春节期间,除夕~初二休更,目测初三可开始更文(应该吧...
期间还是可使用爪机上网,留言也都会回,欢迎大家春节没事找我闲聊唷!

就祝各位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06 20:54:00 +0800 CST  
佟光仁把他们带到一名年纪稍长的男子面前,梁仲春一见那男子,满心欢喜的上前,说:「罗兄,好久不见!」
「梁贤弟,别来无恙!」罗芳雄伸手紧握住梁仲春,一脸笑意。
「罗兄,这位就是明家二少爷,明诚先生。」梁仲春连忙为两人介绍。
罗芳雄见到阿诚,眼神突然显得有些惊讶,但那只是转瞬即逝,他很快又展露笑脸,伸手紧握了握阿诚,说:「明先生,久闻大名,我是罗芳雄,吴淞口的事我都听梁贤弟说了,多亏有你,万谢。」
罗芳雄的手掌很厚实,与人握手时眼神坚定、掌心温暖,阿诚直觉他应是个不错的人,便真心实意说:「叫我阿诚就好,吴淞口的事不过举手之劳,罗先生切莫挂怀。」
「好、好。」罗芳雄连声道好,想了想,又说:「跟我来,去见一个人。」说完便拉着阿诚往酒吧角落的贵宾厅去。

贵宾厅里有几个人在闲聊,阿诚见当中竟还有歌手陈萱玉,以及演员白若兰,她们在上海都是相当知名的演艺界人士。
他对演艺界不熟悉,但印象中唱"夜来香"的陈萱玉是亲日派的,没想到她私下也与抗日份子搅和。看来,普通人在这种乱世中想闯出名堂,背后终归还是要有地方势力依靠。
罗芳雄领着他们到一位年约五、六十岁、笑脸和蔼的男子面前,罗芳雄见到他便相当有礼貌的说:「会长,这两位是我向您提过的梁仲春先生,还有明诚先生。」又转向阿诚与梁仲春,介绍道:「这位是我们江南分会的杜会长,也是十二月酒吧的老板。」
「杜会长好,梁某久仰杜会长大名,没想到今日竟有机会一见,实是梁某之幸。」梁仲春喜道。
「梁先生,您对国家的贡献,老夫略有耳闻、很是钦佩。」杜仲亮甫一开口,便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纵使他满脸和蔼笑意,但毕竟是地下帮会首脑级人物,浑身上下自然散发出让人信服的威严。
杜仲亮又转头看向阿诚,阿诚正等他开口,好礼貌性的回应些什么。不料,杜仲亮却住了口。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0 14:19:00 +0800 CST  
他見到杜仲亮的眼神有一種讓人看不透的訝異,如同剛才羅芳雄第一眼見到他時一樣,只不過杜仲亮眼底多了悲喜交加的情緒。
他們兩人相望著,杜仲亮一連喃喃說著「像......真像。」
阿誠與梁仲春都不明所以,朝羅芳雄看了一眼。羅芳雄連忙解釋道:「實不相瞞,明先生長得很像杜會長過世多年的故友,所以會長一見您,這才激動了些。」
阿誠恍然大悟,總算明白為何剛才羅芳雄第一眼見到他時,也有些驚訝。
「抱歉,明先生,剛才說,你叫什麼名字來著?」杜仲亮問。
「明誠,誠實的誠。杜會長,您叫我阿誠就好。」
「阿誠......」杜仲亮緊握住阿誠的手,眼裡彷彿有些濕潤,又問:「今年多大啦?」
「二十七。」
聞言,杜仲亮連聲說:「好、好,阿誠,看起來是個好孩子。」
阿誠和梁仲春還來不及反應什麼,陳萱玉和白若蘭笑盈盈地走了過來,一人一邊站在杜仲亮兩側。
白若蘭人如其名,穿了件白底淺藍雲染的洋裝,秀氣臉龐掛著溫婉微笑,對杜仲亮喚了聲「乾爹」。
陳萱玉穿著一身酒紅色旗袍,手裡拿著兩杯威士忌,她把其中一杯遞給杜仲亮,爽朗說:「杜叔叔,有新朋友來玩,怎不介紹給我們?」
杜仲亮笑了笑,介紹他們互相認識。
後來,又有些人來找杜仲亮和羅芳雄說事,羅芳雄便讓佟光仁帶他們回到酒吧,自行去享用音樂和美食。
陳萱玉和白若蘭也跟著出來,兩人與阿誠和梁仲春閒聊了一會。
相較陳萱玉的外放性格,白若蘭顯得內斂溫柔,但阿誠注意到白若蘭似乎對他特別感興趣,談話之間,三不五時便一直沖著他笑。
音樂響起,一些人前來邀梁仲春和陳萱玉到一旁吧台小酌,白若蘭顯然不想過去,她對阿誠甜甜一笑,說:「明先生可願陪我跳支舞?」
基於禮貌,阿誠不好回絕女孩子。他在巴黎時也常有女孩邀舞,於是便朝她伸出手,說:「請。」


待續......

========我是說廢話的分隔線==========

春節愉快!小夥伴們!爪機黨終於回來更文了!
帥哥、美女一波波登場了,這回出現許多原創人物呢~
我特別喜歡佟光仁和白若蘭這兩個角色,希望大家會喜歡~

各位過年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事?歡迎分享唷!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0 14:20:00 +0800 CST  
抱歉脑抽了~
17回最后一段没转到简体,下面补发。

========我是说废话的分隔线==========

他见到杜仲亮的眼神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讶异,如同刚才罗芳雄第一眼见到他时一样,只不过杜仲亮眼底多了悲喜交加的情绪。
他们两人相望着,杜仲亮一连喃喃说着「像......真像。」
阿诚与梁仲春都不明所以,朝罗芳雄看了一眼。罗芳雄连忙解释道:「实不相瞒,明先生长得很像杜会长过世多年的故友,所以会长一见您,这才激动了些。」
阿诚恍然大悟,总算明白为何刚才罗芳雄第一眼见到他时,也有些惊讶。
「抱歉,明先生,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杜仲亮问。
「明诚,诚实的诚。杜会长,您叫我阿诚就好。」
「阿诚......」杜仲亮紧握住阿诚的手,眼里仿佛有些湿润,又问:「今年多大啦?」
「二十七。」
闻言,杜仲亮连声说:「好、好,阿诚,看起来是个好孩子。」
阿诚和梁仲春还来不及反应什么,陈萱玉和白若兰笑盈盈地走了过来,一人一边站在杜仲亮两侧。
白若兰人如其名,穿了件白底浅蓝云染的洋装,秀气脸庞挂着温婉微笑,对杜仲亮唤了声「干爹」。
陈萱玉穿着一身酒红色旗袍,手里拿着两杯威士忌,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杜仲亮,爽朗说:「杜叔叔,有新朋友来玩,怎不介绍给我们?」
杜仲亮笑了笑,介绍他们互相认识。
后来,又有些人来找杜仲亮和罗芳雄说事,罗芳雄便让佟光仁带他们回到酒吧,自行去享用音乐和美食。
陈萱玉和白若兰也跟着出来,两人与阿诚和梁仲春闲聊了一会。
相较陈萱玉的外放性格,白若兰显得内敛温柔,但阿诚注意到白若兰似乎对他特别感兴趣,谈话之间,三不五时便一直冲着他笑。
音乐响起,一些人前来邀梁仲春和陈萱玉到一旁吧台小酌,白若兰显然不想过去,她对阿诚甜甜一笑,说:「明先生可愿陪我跳支舞?」
基于礼貌,阿诚不好回绝女孩子。他在巴黎时也常有女孩邀舞,于是便朝她伸出手,说:「请。」


待续......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0 14:49:00 +0800 CST  
18 忧郁的电影演员

白若兰长得十分秀丽,今年才24岁,已是知名的电影演员,在许多海报传单上,也都能见到她身影。
阿诚不是没见过美人,但他没见过如此脱俗的美人。
不像许多刻意矫饰的明星,她的美丽是浑然天成的那种,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细致的瓜子脸上有两朵淡淡的红晕,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光是站在那,就散发一股绝世出尘的气质。
比起陈萱玉的艳光四射、热情如火,白若兰显得恬静温婉、容光照人。
他们在酒吧一角,随着音乐慢舞。阿诚舞姿优雅,举手投足都充满绅士风度。
白若兰站在阿诚身边显得小鸟依人,她随着音乐轻轻旋转,如同精灵一般。
从旁人眼光看来,他们俩的外型与气质真是再登对不过,原先想来找白若兰攀谈的男人们,见到这样的画面,都不好再来打扰她。
一舞结束,阿诚向侍者取了两杯红酒,白若兰说她不喝酒,阿诚便替她换了杯红葡萄汁,一样装在高脚杯里,递给她。
「谢谢你,明先生。」白若兰接过酒杯,对阿诚微微一点头,赞道:「明先生舞跳得真好。」
「彼此彼此。」
「听说明楼先生是你大哥?」
阿诚笑了笑,反问:「听说杜会长是妳干爹?」
闻言,白若兰也笑了,答:「是的。」
阿诚也答:「是的。」
两人相视颔首,举起酒杯互碰,发出清脆声响。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1 16:59:00 +0800 CST  
「不瞒白小姐,我并无女友,所以不知道和我在一起是否能让人开心。」阿诚如实回答。
他也不知道大哥和自己待在一起是否开心,他从来没问过这问题,只是一直尽心尽力在照顾着大哥。
「和你在一起会很开心的,你是温柔细心的好男人,一看便知。」白若兰淡淡一笑。
下一刻,她突然垫起脚尖,轻轻吻住了阿诚。
眼前美女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阿诚猝不及防,一瞬间便觉得柔软的唇瓣贴到自己嘴上,迎面而来全是甜而芬芳的女性幽香。
阿诚诧异瞪大眼睛,毫不思索便想推开眼前的人,但他的手举到一半又倏然止住。身为具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他不想冒然伤害女性的感情,于是压抑住弹开对方的冲动,只是缓缓将白若兰推离自己。
阿诚不语,见白若兰漂亮的脸庞上有着浓浓哀愁与羞赧,一对水灵的美眸正瞅着他。
他正想表明立场,不料白若兰突然一手压着心口,开始干呕起来。
「白小姐?妳没事吧?」阿诚见她似乎极不舒服,顾不得方才的事,连忙扶着她,说:「我们先进去,问问是否刚好有医生在。」
白若兰拉住阿诚,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说:「不、不要,陪我在这待一会,一会就好了......」
阿诚见她坚持不肯回到屋内,只好由着她。
不一会,白若兰看起来好了些,总算不再继续干呕,但发丝已些微凌乱,狼狈的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
「对不起,对不起明先生,我、我......」白若兰看着阿诚,一连的道歉,但后话如鲠在喉,说不出口。
阿诚看她这样,心想她方才之举或许另有苦衷,因此并未动怒、也不急着逼问,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

待续......

========我是说废话的分隔线==========
咱们阿诚哥终于有女人要勾搭了~
熬呜呜呜呜呜~
大哥是不是在默默帮我准备眼镜片了?(抖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1 17:00:00 +0800 CST  
20 山雨欲来兮

明楼二话不说,倏地把阿诚拽过来,往沙发上一压,低声而冷淡问道:「姓梁的碰了你什么地方?」
他还算克制自己的手,没有太过用力弄疼阿诚,但眼底早已闪着抑制不住的怒意。
阿诚被大哥突如其来的恼怒吓到,赶紧解释:「大、大哥,他只是握了我的手,表达感谢而已......」
听到这番话,明楼微怔了怔,怒气发作到一半,卡了个不上不下,着实尴尬。
明楼心忖难道是自己小题大作了?便问:「只是这样?」
「是啊。」阿诚看着大哥,不解他为何忽然发怒,虽然他有一肚子话想问大哥,不过,大哥从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因此阿诚也只是静待他说明。
明楼见阿诚一脸无辜望着自己,那对小鹿般的黑眸都有些泛红了,想来是这些天忙得疲惫,便不忍心再责备他。明楼相信阿诚的话,手渐渐松开了些,怒火也稍稍平复。
三日未见,此刻心爱的人被压在身下,明楼自然不肯轻易起身。他顺势俯下头欲亲吻阿诚,但一贴近,便闻到阿诚身上有一股女用香水的甜味。
明楼眉头一皱,他凑近阿诚的衣领嗅了嗅,又顺着闻到他肩上,突然,他觉得自己像个在抓丈夫外遇的太太。
明楼暗暗不齿自己这般行径,但还是忍不住要问:「今晚应酬,贴上别的女人了?」
「没有,是她自己突然......」阿诚赶紧解释,但说到一半,不自觉止住话尾。
不晓得为什么,他觉得大哥此刻的眼神变得让人难以捉摸,像一只瞄准猎物的鹰似的。
「她突然干什么?」明楼的声音低沉,单调的音频,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氛围。
阿诚不敢对明楼撒谎,老实说:「她吻了我。」
闻言,明楼气炸了。
若要形容,方才的怒意根本只是小菜一碟,现在才是真正的爆发。
他不再给阿诚往下说的机会,一把将他压倒在沙发上,狠狠吻住他的嘴。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2 18:22:00 +0800 CST  

阿诚率先回神,微怒道:「不是说过,不可擅入大哥房间吗?」
「可是阿诚哥你不也常擅入大哥房间嘛......」明台被骂,忍不住要回嘴,但见明楼面色铁青,又赶紧解释:「我、我就是听到这里动静大了点,怕是你们吵架,想进来看一下,怎知你们是在......」
「我们如何?」明楼扳着一张脸,带有威严地问。
他已经放开阿诚,两人都起身坐好了。只不过阿诚的发有些散乱,唇上被咬的痕迹也相当明显。
明台见状,不敢随意答话,讷讷说:「这、这也没什么,咱们在巴黎的时候不也看到很多的......那个......其实很正常嘛!只是我没想到原来你们两个......」
明台低着头,微微抬眼瞅着明楼,又转向阿诚。
阿诚急忙辩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但话未说完,便被明楼拦住。
明楼看着明台,平静说道:「你把门关上,然后过来。」
明台依言,乖乖关上门,然后走进屋内,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站着,但又掩藏不住眼中的好奇和八卦。
明楼瞪着明台,然后伸过手默默牵起阿诚的手,正色说道:「我和阿诚的关系就是这样,出了这个门,你最好当作没事,否则,休要怪我。」
阿诚一听,傻愣愣地望向明楼,他没想到明楼竟会对明台这么说。
然而明台似乎有些不服气,哼了一声,说:「大哥,求人有像你这样的吗?」
「不然你想怎样?」明楼冷声问道。
明台见大哥一脸凶相,也不敢太过放肆,便说:「也没怎样,我不声张就是了,但将来若有什么事,你也得帮我保密,一件换一件,谁也不吃亏。」
「敢情你这是学会谈条件了?」
「这、这对你划算得很。」明台赶紧退后一步,以防随时有什么变化,方便开溜。
明楼看着明台,只能点了点头,说:「成交。」然后用手指着门,冷道:「现在,滚。」
明台一溜烟逃出明楼书房,连关门都顾不上了。
阿诚叹了口气,起身把房门关好,顺道上了锁,但他没回到沙发,只是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复杂的看着明楼。
明楼见阿诚那样,加上被明台这么一搅和,情绪已没刚才那么激动,火气也稍降了些,便说:「过来坐好,把今晚的事说一遍给我听。」

待续......

========我是说废话的分隔线==========

终于让大哥炸锅了,暴冲的大哥我好喜欢呀~
虽然让阿诚宝宝受了点小小的伤,不过俗话说的好,打是情、骂是爱
伤在宝宝身,痛在大哥心啊~
觉得阿诚嘴唇鲜红欲滴的样子,看在大哥眼中一定很想马上扑倒~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2 18:23:00 +0800 CST  
21 假意亦是真情

阿诚从吴淞口那十五箱走私的汤普逊冲锋枪开始说起,然后说到青帮与梁仲春的关系,以及他察觉到梁仲春真实身分的不单纯。此外,在礼查饭店聚会遇到的人、事、物,也一五一十都向明楼仔细交代,包含白若兰有了身孕的事。
其实,他一开始有些犹豫是否要说出她怀孕之事,毕竟白若兰是公众人物,这是她的隐私。
可后来转念一想,再过没多久,她肚子大了仍是纸包不住火,况且对象是大哥,就算让他知道应该也无妨,于是便把她那段所托非人的恋情也讲清楚。
阿诚把该说的全说了,唯独避开去苏州前一晚、自己想到未来大嫂而情绪反常的事。
明楼听完阿诚的叙述,觉得青帮与梁仲春之间牵扯甚广,只要好好运筹帷幄,不乏之后作为潜伏身分可利用的关系。不得不说,阿诚这趟与梁仲春的应酬,确实大有好处。
虽然明楼还是很在意阿诚那晚为何心情不好,但他不是个死缠烂打之人,既然阿诚三番两次都避重就轻回答,明楼也就不追问了。
他现在更感兴趣的话题,是关于那个白若兰的。
「她吻你的时候,你当真没有半点动心?」明楼试探性的问。
阿诚摇头,说:「当下我只觉得不妥,怕被人撞见,一心想着推开她。」
「假如不怕被撞见的情况下,你可会受她勾引?」明楼又问。
「不会。」阿诚斩钉截铁回答。
明楼双眼微瞇,有些不敢置信。面对如此美貌的女演员投怀送抱,阿诚居然不感兴趣?
「为什么?」明楼继续追问。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3 18:29:00 +0800 CST  
22 同款睡衣

阿诚很快回到自己房里洗漱一番,没花太多时间,换了身棉质的灰色睡衣,又拿了套西装,方便明早起床能换穿。
当他又回到明楼房间时,发现房内的灯都关了,只剩床头柜上一盏黄光微亮的桌灯。
明楼已换好睡衣,坐在床上看书等着阿诚。
他俩的睡衣是在巴黎逛街时一起买的,同款材质,明楼是黑色、阿诚是灰的。
当时家中明明就有足够的睡衣,但这同款的一买就是三套。
阿诚还嫌买太多浪费钱,怎知明楼二话不说就从皮夹里掏出一迭钞票付账,还调笑「明大教授的衣柜永远少一件睡衣。」
时光荏苒,睡衣慢慢脏了、破了,只剩这最后一套,虽然旧了些,但穿着仍然贴身舒服。
阿诚舍不得丢,没想到那个曾经嫌睡衣太少的明大教授,自此也没再穿过别的睡衣,一样珍惜着同款的最后一件、舍不得换掉。
阿诚钻进被窝里,在明楼身旁的空位躺下。明楼将书放好,看着阿诚,说:「闭上眼,我要关灯了。」
「嗯。」阿诚点点头,温顺地闭上了眼,感觉像是回到小时候。
以前,他怕黑,有时睡不着便会来跟大哥一起睡,大哥每每要关灯前,总会要他先闭上眼睛。大哥说,闭眼跟关灯没什么两样,但闭眼是可以自己控制的,当情况在自己掌控中,自然就不会害怕了。
那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他早已不怕黑,而这床上塞了两个大男人,也显得有些挤了。
明楼熄了灯,一手把阿诚拉入自己怀抱,他将脸颊枕在阿诚的头旁边,觉得他浑身上下都散发暖意,抱起来格外舒服。
阿诚睁开眼,虽然黑灯瞎火的见不着明楼的表情,但他听到明楼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便觉得心里高兴。
大哥一直以来把自己逼得太紧,无论工作或生活,都没有喘息空间,他喜欢大哥这样放松的感觉。
阿诚微微调整了姿势,舒适地靠在明楼怀中,只消一会,便觉得自己脑袋越来越沉,眼皮也越来越重。
折腾到半夜两点,三日来睡得不踏实的两人,终于在这晚,都能拥有片刻安心的睡眠。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4 19:41:00 +0800 CST  

明楼沉沉的睡着,不知多久,他感觉自己醒了过来,身在一团雾气弥漫的荒野中。
他躺在绿意盎然的草地上,不知为何,全身的衣服都消失无踪,他就这么赤裸裸地躺在那。
阿诚的脑袋趴在明楼胸前,见他醒来,便朝他扬起一抹让人醉心的笑。
明楼还懵着,阿诚一伸手,猝不及防握住了明楼身下敏感的部位。
阿诚冲着他笑得很贼,手缓缓地上下移动,好似在挑拨,却又故意摸不到要害。
「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我。」阿诚的声音很甜腻,脸上有一种自满的得意。他裸露的肩和胸膛,肌肉线条优美而诱人。
明楼倒抽一口气,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下凝结到某个点,一瞬间全都燥热了起来。
他受不了阿诚的手这般逗弄,低吼一声,翻过身将阿诚压到身下,准备任意妄为一番......

明楼倏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阿诚侧躺着的后脑,他呆楞一秒,想起昨夜阿诚一起睡在这里,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竟是做了一场春梦。
这几年来,第一回抱着阿诚入睡,老天竟给了这样的好梦,让明楼嘴角忍不住大幅度的上扬。
当然,他没忽略自己早晨的生理反应,但此刻他的手正环着阿诚的腰,胸膛紧紧贴着阿诚的背部。明楼不敢乱动,唯恐吵醒心上人,更怕一动就撩起火。
他安安静静地,享受这片刻美好的早晨。
些许晨光已透过窗子洒入明楼房间,他见到空气中的尘埃染上太阳的金光,在阿诚的头上飞舞着。
明楼的目光随着尘埃飘落,来到阿诚的耳边,忽然发现阿诚微微泛红的耳廓,以及眨眼所牵引的耳周微动。
原来,这小子早就醒了。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4 19:41:00 +0800 CST  
23 羽毛球比赛

凡事有一就有二,抱着阿诚睡觉自然也不成例外。
明楼尝到甜头,便是今日装着冷、明日装头疼,为了要阿诚留宿他房里,每天变着花样找借口。
照理说,阿诚早该觉得他的行为有异,但正好桂姨对他们的关系起了疑心,明楼也就顺水推舟的要阿诚更认真扮演恋人,以免到时功亏一篑。
阿诚知道明楼本就认为他是个缺心眼的,既然他也贪恋着大哥的拥抱,便披着认真执行任务的之名,行假公济私之实。
他虽然害怕任务结束之后、两人回到从前的生活,但与大哥之间的亲昵就像让人上瘾的毒,尝过之后就变得无法自拔,在任务中投入的感情也日渐加深。
两人各有心计,用「真实」的感情演着「真实」的感情,自然是融洽得看不出破绽了。

周末午后,上海多日的阴雨绵绵总算是消停了些。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温暖得让人又恢复了生气。
明台被大姐压着去和程锦云相亲,阿香也出门办事,家中只剩明楼、阿诚和桂姨。
桂姨在厨房忙着准备晚餐要用的材料,明楼和阿诚在院中打羽球。
一场比赛结束,阿诚当然是获胜的那一方。他们一起坐下来休息,然后喝茶,如同一般富家公子的日常生活。
明楼看着正在享受阳光的阿诚,说:「湖畔旁、树林边,晒太阳、打羽球。能和喜欢的人一直过这样的生活,该有多好?」
「和汪曼春?」阿诚稍稍大声的说。
「关她什么事?」明楼故意提高音量,想让桂姨听见。
「不知是谁,昨天被汪曼春一撒娇,满大街陪她找一只掉了的耳环,找不到还支使我上珠宝楼去买副一模一样的。」阿诚故作恼怒说道。
虽是演给桂姨看,但他昨天确实不情愿去给汪曼春买耳环,这三分演、七分真,也就让人真假难辨了。
「我现在心里只对你一人好,你是知道的。」
「谁理你。」
谁理你?明楼楞了楞,这似乎跟他们套好的对话有些出入,但见阿诚一脸微恼,心想他演得还挺逼真的,便顺着他的话,油腔滑调说:「你呀,你不理我,还真没人理我了。」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5 15:58:00 +0800 CST  

阿诚看向远方,不回明楼的话。
明楼见阿诚忽然不说话,这戏不知道该怎么打圆场,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问:「真不理我?」
「再打一场,你赢的话就理你。」
明楼剑眉微挑,说:「我赢的话,你就亲我。」
虽说他们已经接吻过不少次,但除了第一次在车上半拐来的初吻外,其余每次都是明楼起头。偶尔,他也想有点惊喜。
「行。」阿诚爽快答应,随即附加条件:「如果你输,我三晚不去你房里。」
「你!」明楼手指着阿诚,小声说道:「终于知道梁仲春被你剥削的感觉了,我现在开始有点同情他。」
「你现在先想想怎样才能赢吧。」阿诚微微一笑说道。

两人站定位置,阿诚以稳扎稳打的高远球作为先发,只是他没料到,明楼居然第一球就选择耗费体力的跳杀,一举击回他的高远球。
甫开球就先来个下马威,果然让阿诚被杀得猝不及防,硬生生就让明楼的球触地得分。
「运气好。」阿诚指了指明楼,彷佛丝毫不受影响。
明楼见状,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姑且不论奖赏是阿诚的吻,若是输了,惩罚可是三晚没阿诚暖被,他明长官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威胁,怎能就范?纵是使出浑身解数,也要取得胜利。
阿诚身体弹性较佳,与他打持久攻防肯定讨不了便宜,但明楼短时间内的爆发力较强,所以他便抓紧时机,以快节奏配合跳杀的打法,牵制阿诚的行动。
果然,阿诚被明楼接二连三的切球压制,步调开始紊乱,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
平时明楼打羽球只是当做锻炼,并不将输赢放在心上,然而此时有着必胜的决心,打起球来自是力贯点准、见招拆招。
最终,明楼以一个漂亮的截杀,将球打往阿诚的反方向,取得二十一分,比赛结束。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5 15:58:00 +0800 CST  
24 大姐的期盼

明镜坐在客厅,连晚饭都吃不下,唉声叹气的。
明楼坐在一旁,阿诚则站在他身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明台身上。
「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楼问。
「明台这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戴了个丑眼镜去相亲,见了人家程小姐,就说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怪里怪气的,弄得我和苏太太都尴尬极了!」明镜连串抱怨,凶狠狠地瞪着明台。
明台连忙辩解:「我就是对她没感觉嘛~怎么能怪我呢?」
「你不喜欢人家也没关系,就不能正正常常吃一顿饭?非要让人家对你印象差吗?这下好了,我出去还有什么脸做人?」明镜怒道。
明台义正严辞地回嘴,说:「话不能这么讲嘛!正常吃饭实在太含蓄了,不喜欢人家就别给人希望,否则没事又得让你们再约来约去的,多麻烦呀!」
「你!」明镜指了指明台,真不知该如何说这宝贝弟弟。
明楼听得一头雾水,问:「你们这样剑拔弩张,我还是没听明白,明台到底对程小姐说什么了?」
明镜一听,翻了翻白眼,气道:「他跟人家说,他喜欢男的!」
闻言,明楼和阿诚都瞪大眼,同时看向明台。
「看我干嘛!随便说说,人家自然知道这是借口,又不会当真!」
「明台,」阿诚看着他,忍不住开口:「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呀!」
明台挑了挑眉,回嘴:「阿诚哥,乱讲总比真的去做好吧?」然后看向明楼,挑衅似的问:「对吧?大哥!」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6 19:42:00 +0800 CST  

明楼一听,居然无言以对,只能怒瞪家中这混世小魔王。
腹诽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现在居然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明镜既气恼又困扰,只能看向明楼,问:「你看,以后我再见到苏太太,该怎么说?」
明楼用拇指压了压眉间,逼不得以,只好劝道:「大姐,姻缘两字讲求的还是缘,既是如此,也别强求了。苏太太那边,妳就骂明台老爱给妳捣乱,小孩子不懂事,请她多包涵些吧!」
「我看......也只能这样了。」明镜看看明楼,又看看阿诚,叹了一口气,说:「现在明台又指望不上了,明楼啊,你和阿诚什么时候结婚吶?」
闻言,明楼与阿诚皆呆楞片刻,以为是大姐发现什么端倪,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但见到大姐殷殷期盼的眼神,便很快会意过来,她只是在发牢骚。
两人正松口气,准备要来个蒙混回答,不料,明台竟先开口,瞪大眼睛说:「啊?大姐,原来妳早就知道啦?我还以为不能说呢!」
「知道什么?」明镜一脸困惑。
「就是阿诚哥跟大......」
明台话没说完,被明楼硬生生打断:「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以为相亲乱说话就没事了吗?给我回房去闭门思过,明天不许出门!」
「大哥!你!」明台气呼呼瞪着明楼,还想说什么,又被阿诚拦住话尾。
「明台,别惹大哥生气,你先上楼,等等我帮你跟大哥好好说。」阿诚不停朝明台眨眼,一脸困扰的用眉眼暗示着。
「还不走?是在等我拎你上去?」明楼提高音量,一副准备站起身的样子。
明台见状,拔腿就跑。咚咚咚地奔上楼梯,两步并作一步逃回自己房间。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6 19:42:00 +0800 CST  
「不是,这、这又是在闹哪一出?」明镜被兄弟三人搅得一头雾水,看看明楼,又看看阿诚。

明楼陪笑脸,说:「大姐,这、这不就没什么事嘛~您看,我这个做大哥的就是没教好他,才让大姐在外丢了面子,我也该负这责任,还请大姐责罚。」
明镜看着明楼,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弟弟,直觉他现在就是在隐藏什么,便说:「你不要岔开话题,明台刚才说阿诚怎么了?嗯?」
「阿诚......他......」明楼正在编织理由,脑子里的想法飞快转着。
「大哥,没事的,就别帮我藏了,跟大姐老实说吧!」阿诚连忙打圆场。
「到底怎么回事?」明镜问道,而明楼也一脸茫然看向阿诚。
「我......有喜欢的女孩子,但还不知道她的心思,所以......不敢声张......这才拜托大哥和明台保密。」阿诚佯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啊?真的吗?」明镜眼睛都亮了起来,急忙起身拉过阿诚的手,要他坐到自己旁边,喜形于色,问:「是哪里认识的女孩子?多大年纪?长什么样?做什么工作的呀?」
阿诚突然被大姐一连串追问,来不及编谎,想想最近认识的女孩也只有白若兰,情急之下只能先以她为蓝本回答:「就、就是不久前才在晚宴上认识的,比我小三岁,长得很漂亮,她在做......」
阿诚说一半便愣住,总不能说演员吧?白若兰名气那么大,说出来不就穿帮了?
阿诚暗骂自己笨,飞快想着如何把谎话继续圆下去。
「她从事表演方面的工作,我也见过,人长得确实美丽大方。」明楼赶紧不动声色地帮忙接话。
「比阿诚小三岁?那才24嘛!年纪这么轻,听起来似乎很有才华。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明镜自言自语,一脸喜滋滋的,又拉着阿诚的手,说:「阿诚呀,你就放心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大姐一定全力支持你!需要什么就跟大姐说,跟你大哥说也行,知道吧?」
「知道,那就先谢谢大姐和大哥了......」阿诚尴尬说着,与明楼互望一眼,交换了侥幸的表情。

待续......
========我是说废话的分隔线==========

我发现小明每次出场,都很捣乱呢~~
总之这段文我更得好开心呀~~~~~敖呜呜呜呜呜呜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6 19:43:00 +0800 CST  

25 入木三分的模仿

被大姐详实的拷问总算结束,阿诚随明楼回到房里,关门后,顺手将门锁上。
现在,他们可不敢不锁门了,免得又发生上次明台闯入之事。
虽说两兄弟在一个房间也没什么,但两人心中各有意图,难免有些做贼心虚,对锁门之举也就没有异议了。

「本以为凭明台跟程锦云在前几次任务中的相处,觉得让他们联姻是不错的方式,谁知并不可行。」明楼脱下外套,阿诚伸手接过,细心理了理上头皱折,然后拿进衣柜里挂好。
「既然如此,也不是非走这条路,来日方长,我们再想其它办法。」阿诚关上衣柜的门,说道。
明楼悄悄注意阿诚,发现自从扮演恋人的任务开始后,阿诚似乎没再嗅过他的外套,这代表了什么?
阿诚嗅他外套只是一时的好奇?
或者,现在随时都能抱到真人,所以不需要执着于一件外套?
明楼想了想,说:「阿诚,我有话想问你。」
「什么事?」阿诚来到明楼身边,看着他。
明楼见阿诚,一对清澈如溪的眸子望着自己,这双眼睛,从未因身涉尔虞我诈的世局而变得污浊。
纵使他在人前,和自己一样撒谎自如,可在人后,却从无瞒骗。
明楼突然对于自己故设假扮恋人的局,感到有些愧疚,本想问的话,霎时也说不出口了。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7 20:22:00 +0800 CST  

阿诚还在等着他问话,明楼话锋一改,道:「你用白若兰当借口,没问题吧?」
「我一时情急,也想不出别的人选,幸好大姐不知道对象是谁,到时随便找个理由说对方已经有男朋友,这事也就结了。」
「那就好。」明楼点头。
语毕,他在沙发坐了下来,然后朝阿诚伸出手臂。
阿诚一脸疑惑看着明楼,问:「怎么了?」
「肩疼。」明楼瞅着阿诚,哀怨道。
阿诚噗哧一笑,走到明楼身后,像平常在办公厅那样,伸出双手搭在明楼肩上,施力为他按压。
「谁叫你,打起球来突然跟拼命三郎似的。」阿诚一阵调笑,但很快便收敛了些,担心的问:「没事吧?」
「有赌注的球赛,当然要认真打。还好,没伤筋动骨,就是肌肉酸痛。」明楼耸耸肩,有了阿诚手劲恰到好处的按摩,感觉就好多了。
他回想起阿诚下午那个热情如火的吻,即使令他气闷,但他仍无法忘掉那甜蜜的滋味。
明楼心念一动,把手伸平,说:「手也疼。」
阿诚好脾气地弯下身,帮明楼的手臂也捏了捏,未料明楼大手一圈,阿诚促不及防就跌坐在明楼腿上。
阿诚反射性的想稳住自己,但明楼早将他抱得妥妥的。
明楼在近距离看着阿诚的脸,过了一会才问:「如果我受伤,你会心疼吗?」
「大哥,问这什么怪问题......」阿诚在明楼怀中,不明白他的用意。
「告诉我,会吗?」明楼又问了一次,眼神定定望着阿诚。
阿诚见明楼神色有些愁困,十分认真地看着他,说:「会的,大哥。我情愿自己受伤,也不愿你有一丝损害,只要能保大哥安然无恙,我愿倾尽所有。」
对阿诚而言,明楼就是信仰,亦是一切。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7 20:22:00 +0800 CST  

阿诚的话让明楼微微动容,只觉眼底有些酸楚,他低声下令道:「那么,吻我,像下午那样。」
阿诚二话不说,将自己的唇献给明楼。
一如午后那样火热,他直接撬开明楼的牙关,舌尖略显霸道的驱入他嘴里。
他对大哥不敢抱有非份之想,可心底那份爱意会为他永存,只要大哥需要,他能为大哥做任何事。
如果此刻,大哥需要的是一个热切的吻,那么,自己就会做到最好。
阿诚接吻的技巧承自明楼,每一个动作,都仿自明楼给他的记忆,而让他视为模仿对象的,永远只会是这一人。他霸道中带有温柔地吸吮着明楼的舌,撷取他口中甘津,恣意撩动在他唇齿之间。
对于阿诚的表现,明楼一向是很满意的。
但他只有片刻沉浸在阿诚炽热的吻,随即,就查觉自己的可悲。
阿诚是他见过最有资质的学生,无论学什么都极快上手,现在,竟连投入情感的吻也演得入木三分。
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为自己挖了一个坑,那是一个他跳进去,才发现有多纠结的坑。
他不要阿诚只是听令于他、不要阿诚服从于他给的恋爱规则,因为午夜梦回时,他摆脱不了心底的声音,那个声音说他这只是在自欺欺人。

而这坑中最可悲的,是阿诚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撩起他的欲望。
明楼在军校中,作为顶尖特工,为了随时都能迎敌,备尝所有骇人听闻的训练。
他曾喝下强力的媚药,与裸露的美女关在密闭房内整整两小时,被对方极其挑逗而不碰她一根手指。
然而,他的自制力在阿诚面前,总是显得那么薄弱。与阿诚相拥而醒的早晨,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剥下阿诚的衣服、驰骋在阿诚身上。
连日的定力耗损,即使优秀如他,也憋得吃不消了。
明楼缓缓退开身,嗓音微哑,道:「阿诚,今晚回房去吧,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待续......
========我是说废话的分隔线==========

大哥终于开始觉得自坑了~
不知道为毛我笑得好开心……
我想,即使阿诚没有爱上大哥,但大哥若有这种要求,阿诚应该也会照做
毕竟,大哥是他的全部,他打从心底的服从这个男人
所以……大哥真的很难从行为上判定阿诚到底喜不喜欢他~
真是让我越写越欢乐~~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7 20:23:00 +0800 CST  

26 手足之情

阿诚不确定大哥发生什么事,只知道他似乎是心情不好,而且心情不好的原因,隐约和自己有关。
但大哥待他一如往常,无论工作或在家中,举止并无异样,只是不再要他每天留宿而已。
或许大哥需要独处吧?阿诚心里是这么想的,因此他并未追问此事,每天一如往常做好自己份内工作。

夜晚依旧,阿诚开车载着明楼,两人下班回家吃晚餐。一进门,发现家中居然来了意想不到的客人。
白若兰和明镜一起从沙发站起身,迎接两人的归来。
「你们总算回来了,阿诚你看是谁来啦!」明镜喜孜孜的说道,看看白若兰,又看看阿诚。
阿诚一看到她就懵了,顿时哑口无言。白若兰怎么会在他们家?还跟大姐谈笑自如的样子?
白若兰见到阿诚,微微一笑,朝他打招呼:「明先生,您好。」
「白、白小姐,您好......」阿诚回过神,赶紧回应她。
明镜笑嘻嘻看着两人,说:「阿诚,白小姐说你上次借了她一件外套,今天洗好特地送到家里来,我眼看时间差不多,就要她留下来等等你了。你瞧人家多有心,还不快跟人家道谢。」
「明董事长这么说就折煞我了,该说谢谢的是我,多亏明先生的外套,才没让我感冒。」白若兰甜甜一笑,即使是脂粉未施的脸庞,看起来仍光彩动人。
明镜直觉这女孩子就是阿诚喜欢的人,笑得合不拢嘴,见她虽身为知名演员,却不端大牌架子,明镜越看越喜欢,拉着白若兰的手,说:「白小姐,时候也不早了,就在我们家一起用个晚膳吧!一会吃过饭,我让阿诚开车送妳回去。」
白若兰顺从地点点头,道:「既然如此,若兰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明镜眉开眼笑的拉着白若兰往二楼餐厅走去,明楼跟阿诚默默互望一眼,谁能想到,白若兰还个外套竟会还到家里来。

楼主 藍汐喵喵  发布于 2016-02-18 21:14:00 +0800 CST  

楼主:藍汐喵喵

字数:127304

发表时间:2016-01-30 08:09: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21-10-10 12:53:04 +0800 CST

评论数:13849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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