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瓶邪《末日归途》HE?BE?末日丧尸,生化求存

1.叔又回来了。
2.叔楼太多,年纪大了,间歇性经常失忆
3.有时慢更有时快更
4.这篇是重发,这文历时挺久,更更停停,本来打算原楼续更的,娘腿度受第一章就吞没了,所以重发。
5.文风除了新人都清楚,有时更快有时更慢,更新不定跳坑慎行,不哔哔了发文。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09-26 12:54:00 +0800 CST  
第一章灾变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刚走出校门,奔波在各大人才市场寻找机会的应届生。我学的是建筑专囘业,但是高囘考的失利让我很悲催地考上了杭州的一所不入流的二本院校。家里人倒是不在乎,虽然我们家称不上家大业大,但是能让我啃老一辈子逍遥一辈子的资本还是有的,所以在拿到毕业证囘书前,我妈就一通电囘话打来问我要不要回家继承祖业,被我断然拒绝。想想当时也是年少气盛,青年人所拥有的那份热血和骄傲让我放不下囘身段回去接受祖囘宗垂怜,我幻想着凭借一己之力在杭州这所城市创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下,然而当我真的踏出校门,现实却如同地狱,让我坠入万囘劫囘不囘复:奔波了俩月,投出了几百份简历,参加了几十场面试,但是却没有任何一家单位或公囘司向我抛出橄榄枝。
7月中的杭州正是一年里最炎热的时候,我站在拥挤的7⑨8路公交车上,从城市的一头赶往一个叫做“乾元建筑队”的地方,参加一场不抱任何希望的面试。狭隘的车体,密不透风的人群,空气的热度,一连失利的面试让我的心情跌到了低谷,公交车上的移动电视循环播放着M728型流囘感的最新疫情,大体的内容就是杭州又新发病例多少多少人,出现发囘热症状的多少多少人,某某医院又收治了多少多少人,哪位医界名流又针对M728型流囘感提出了什么什么治疗意见。
我对这些无聊的新闻早就见怪不怪,M728型流囘感早就不是什么值得让人讨论的事,大多数人在这场疫情中都未能幸免,就像现在,这车厢里但凡是在这么炎热的天气里鼻子上挂着大口罩的,都是感染了M728型流囘感的可怜人。
“咳咳……”我旁边坐着的妹子咳嗽了两声,换来周围几个男性健康人囘士同情的目光,所以说这个时代就是一个看脸的时代,长相清纯的妹子随便咳嗽两声就可以得到无数人的目光关怀,而后排从刚刚开始就咳嗽不止的大老囘爷们,现在咳嗽得都快要把肺吐出来,也没有见到他周围坐着的有谁多看他一眼。
哎,想我吴邪身高181CM长相清秀周正,怎么就没人被我的美色吸引,给我份工作干干呢!
我自嘲地咧了咧嘴,心里把自己鄙视的要死,他娘的吴邪你好歹是一181CM的伟岸男子,不要这么怂包好不好!
“呼……”坐着的清纯妹子大喘了一口气,脸色轻微潮囘红,应该是低热的关系,这次的M728型流囘感也是够折磨人的,感染这病毒后人囘体会一直维持38~39度的低热,并且这热度现有的退烧药根本降不下去,至今也没有报道说发现痊愈的患者,不过好在这低热给人囘体只带来除了浑身无力的负囘面影响并无其他,这一点还是很值得庆幸的,否则三分之二的人类都要卧病在家,整个社囘会体囘系都会陷入一种停滞状态。
“我勒个去!”公交车司机先是猛打了一下方向盘接着又是急刹车,让老囘子像是个球一样被颠得跳了起来,在半空被甩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181CM的伟岸身材作势就要化身恶狼扑倒在清纯妹子的身上,好在本人天生平衡能力不错,急中生智往那妹子反方向跨了一步又半弯了腰重心下移这才稳住了身囘体没有当众出丑。但尽管如此,我身边的几个男人还是瞪了我一眼,那目光盯着我就像盯着一个色囘狼,我甚至在怀疑,如果不是刚刚我急中生智而是真被那公交颠到清纯妹子的身上,这一刻我是不是真的会被人当色囘狼打个半死。
“就你丫这小身材板也瞪我,身高满170CM了没?”,
那几个男人里除了俩身高和老囘子差不多的,三个身高比老囘子差点但是身材比老囘子壮硕太多的外,还有一个身高又矮身材又单薄的大小子,所以秉承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则,小爷我就是这么无囘耻地专挑软柿子捏,你能怎的?
“哥,他威胁我。”
那小王囘八蛋侧头拽了拽旁边的一个人的衣角,摆出一副很委屈的嘴囘脸。
“你囘妈囘的,对我弟有囘意见?单挑?”
我囘操!那小子不是一个人,他哥不是人!看那成块的肌肉,脖子上倒蝎子的纹身,壮硕的身材和小臂上的刀疤!我囘操这真的是人么!
“呵呵,那个,大哥原来这是你弟啊,对不起对不起,小人我有眼不识泰山,小兄弟对不起,我他娘的眼拙没看见你哥。”我堆着笑一张俊脸都快堆出褶子,那小王囘八蛋才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和他哥扭过头去欣赏清纯妹子,而这一闹腾我真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实在是在周围人讥笑的目光里无法苟活,只好掏出手囘机,佯装浏览网页的样子,其实手囘机根本就没有信号。
我记得几天前有个小网站上的一则新闻说最近几天会发生太阳磁暴,届时地球磁场会受到干扰,所有的通讯设备都会陷入瘫痪。当时我还以为是哪个无聊没屁事干的人写来危囘言囘耸囘听的,因为如果真的会发生磁暴,肯定不止他们一家会报道,但是没想到小新闻也有这么可信的一天,在这个时候手囘机瘫痪,他娘的真是要老囘子的老命。
“司机师傅,怎么还不开车,这红灯是不是太久了点?”
好在长久的等待外加天气又热让车里的人都等得有点不耐烦,车前头的一个大妈抱着一堆蔬菜,凑到那司机身边去问,她这一嗓子算是起了个头,后车厢的几个带着口罩的老囘爷们立马就嚷嚷起来催促司机快点开车,时不时情绪激动时还咳嗽几声。
“咳咳……那个各位不是我不开车啊!前头堵着呢,出车祸了好像。”司机也是个病号,一边回答一边咳嗽,满面潮囘红应该也发着低烧,耳朵上挂着的大口罩让他的声音听上去更加的沉闷,他说了两句话就趴在方向盘上死命咳,那咳嗽声听的我心惊胆战,只觉得下一秒这司机很有可能就会嗝屁。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司机的咳嗽声起到了带动作用,满车厢的病号都剧烈的咳嗽起来,我有点诧异,就算是被感染也不会这么步调一致吧?
前头的车水马龙似乎是没有一点挪动的痕迹,也不知道是什么车祸这么难搞,整条马路都被堵的水泄不通。伸着脖子凭借身材优势往前面瞧,穿过俩百米的车流,隐约看见几个警囘察围着一辆面包车似乎在研究什么,他囘妈囘的这些公囘务员真是不知道百囘姓疾苦,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处理事囘故现场,这么多人都等着呢!
我很郁闷地将手囘机放回口袋,看了手表是10点35分,这下子好,肯定是赶不上11点整的面试了,虽然老囘子也没对这面试报什么希望吧,但是老囘子的青春怎么能平白无故这样浪费?
“咳咳!噗!”
我囘操,这什么情况?吐血了?
只看到旁边的妹子咳了俩声突然翻起白眼,血红的液囘体就从那宽大的口罩后面涌了出来,我惊讶地后退了一步离那妹子远了一些,心里隐隐涌囘出一股不安的情绪,我天生第六感优于常人,总是对危险拥有提前感知能力,记得小时候调皮和几个老家的小伙伴相约去游泳,却在那片水塘旁边怎么都不敢下水只好自己一个人回家,后来那几个小伙伴,就有一个水性差些的葬身水塘。事后我妈说还好我有点自知力,否则就我那狗刨,死的一定是我。就是凭这种对于危囘机的第六感我捞了一条小命,并且在我之后的成长中屡试不爽,而现在,这种危囘机感再次袭来,并且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这次会是什么?
烈焰红囘唇?
在我闪开的一瞬间,刚刚吵架的小个子和他哥就迅速抢占了我的位子凑近了那妹子,看来是想借关怀之机好好搭讪一把,但是没想到那妹子竟然这么主动,猛然站了起来向着小个子投怀送抱不说,还一把撕下口罩,张囘开嘴就向着小个子的脸凑了过去,小个子看到她嘴上的血有点惊恐,但是被紧紧抱着躲避不开,于是左脸颊就落入了妹子的魔口,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回荡在整个车厢里,而那妹子正紧抱着他,将从他左脸颊撕下的一大块肉往嘴里咽,血溅在她眼睛里,这一景象让我觉得有点熟悉。
去你囘妈囘的什么烈焰红囘唇,这他娘的……这他娘的是生化危囘机啊!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09-26 12:57:00 +0800 CST  
第四章便利店
我醒来时是在一个便利店里,其实说它是个便利店也不太合适,要准确一点形容,应该是个小型超市。我被平放在一排货架的后边,旁边的**桶里是闷油瓶脱囘下来外衣。想起之前被闷油瓶抗在肩膀上我吐了他一身,禁不住心里泛起一些歉意来,又只能说服自己,权当是他之前对我那般粗囘鲁行为的偿还吧。
“闷油瓶,闷油瓶?”
我叫了他俩声,但是整间便利店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看着凌囘乱的货架,我只能不断说服自己并不是被抛下,闷油瓶只是出去找一些必要的用囘品。
这间便利店有两个门,都从外部被链锁锁住,可以肯定这是闷油瓶的杰作,不免安心了许多,他肯把门从外部锁住,就可以确定只是暂时将我放在这里,既不想让外面的丧尸们进来,也不想让我出去。
我不知道闷油瓶为什么选中这家便利店,因为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什么非常好的掩护场所,店面地理位置临街,透过层层货架,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街道上的惨囘剧,丧尸们追逐着在灾变中侥幸逃脱的人,抓囘住他们,将他们按在街道上就地分食,有一个大学囘生摸样的男生戴着眼镜,文文弱弱的,年纪和我差不多大,隔着厚重的玻璃和重重货架似乎看到了我,疯狂地朝着这边跑了过来,他后面追着好几个丧尸,如果不是他腿脚快动作灵活,他早就成了这群丧尸的“下酒菜”。
他疯狂地朝着我所在的便利店跑了过来,我只能冲他摇摇手,便利店的门都被闷油瓶锁了起来,即使他过来也无济于事,而我一个人被困在货架里,即使有心也帮不了他。果然他朝这边奔过来后就停在了便利店紧锁的大门边,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用拳头捶打着链锁,即使拳头砸出了血也好像没有痛觉。
“打开!”
便利店的隔音效果很好,可见之前的店主是花了心思装潢的,我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依据他的口型分辨。
我摇头表示无囘能为力,但他还是一副疯狂的架势,又连着踹了好几脚玻璃门,闷油瓶用的链锁很结实,玻璃门来回摆囘动了几下又恢复了原状,他这一停丧尸又距离更近了,他只能跑,而我至今也望不了他那样怨恨的表情,也忘不了他最后对我说的话,他说:“你是没有好下场的。”
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在几米之外的地方被两个丧尸截住,他在前后夹攻之下疯狂地挥舞着手里不知道哪捡来的一只钢管,而我只能躲在重重的货架之后,抱紧手臂,不去看外面的惨囘剧,我真是要万分感谢这便利店的装潢,如果不是这良好的隔音效果,我想那个男生垂死的惨叫和哭号真的足够令我记住一辈子,但是我却忘不了他说的那句话,他说,我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计算着时间,等着那群丧尸吃干净他的尸骨才敢从货架后面钻出来,在等待闷油瓶的过程中,我搜索了整间便利店,这家商店应该是在灾变时就被洗劫一空,所有耐饥的食物如饼干面包泡面都不见了,找了两圈,也只找到了几包薯片,这种在和平时代被青睐追捧的消遣食品,现在却像是垃囘圾一样被丢弃在角落里被我捡来充饥。
油炸的薯片虽然不顶饿但是热量很高,我一口气吃光了两包就觉得身上恢复了一些力气。我不想闲着,也不知该做什么,这间便利店不大,但因为地理位置临街的关系早已被洗劫的差不多,我搜干净了所有货架,除了那几包薯片和两把水果刀也没找到别的有用的东西,家居用囘品那边倒是原封不动地陈列着许许多多的扫帚簸箕拖把之类,剩下比较齐全的就是放置避囘孕套的小货架了,这也难怪,在灾囘难爆发的时候,谁他娘会去抢这些玩意,都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懊恼地在这间超市里晃来晃去,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奔跑的人越来越少,丧尸也循着逃生者的轨迹追了过去,在这间便利店外面晃悠的丧尸也变少了,我不确定过了多久,也不确定外面到底还有多少人活着,我脑子里所有有关生化,有关丧尸的东西都是国外电影灌输的,但是一方面人家外国地广人稀,另一方面像美国之类的发达国囘家对枪囘支的流通都不像中囘国这样管囘制,所以遇到变故,人家还可以迅速组成武囘装小队开囘枪自卫,而我们,就只能抱着一把菜刀躲在防盗门之后,或是心惊胆战地等着丧尸破囘门囘而囘入,或是坐以待毙地等着自己被饿死。再加上灾囘难爆发时正值上班时间,最有希望存活下来的大部分青壮年都是在外工作的,所以一旦灾囘难发生,想必多数人都是逃无可逃,新闻曾经报道过这次流囘感是呈全球爆发的趋势,所以也不期望哪里还有一块安乐土,我只但愿我爸和我二叔三叔能带全囘家老小躲到安全的地方去。
想到他们我又有些后悔没有回去继承祖业,我并不贪图安逸的生活,只想在灾囘难爆发时陪在家里人身边,就算死也好歹死在一块。这样的想法虽然很消极,但是在那种状态下也是有情可原的,我又在这间便利店的收银台找到了一个万能充电器和一大把钱币,我将手囘机插上电,把那一大把的钱币又塞回了收银机里。想想和平的时候我们都在忙忙碌碌为了这些RMB奔波,为了RMB要死要活,可是现在他娘的这些废纸有什么用?让我拿去擦屁囘股老囘子都嫌硬。
放烟的柜台里还陈列着很多好烟,柜台下面还有好几条,我是上了大学后才学会的吸烟,烟龄不长,但是最近一段时间的求职无门让我的烟瘾很重,所以在看到这么多的好烟时,我就有一种使命感,我觉得不能任凭它们荒废在这里,而应该把它们统囘一打包收集起来,或是日后自己享受,或是在临死前抽个痛快,我在这商店里找了个大的塑料袋把所有的烟都收了起来,暂时放在了收银机底下的空间里。
手囘机刚刚开机,看着满格的信号我一个激灵拿起来就拨了我爸的手囘机号,但是没有接通,拨了我妈囘的我奶奶的和我二叔的也是这样,当即就觉得一股子绝望从心底里升了出来,眼前一黑腿一软就瘫倒在地,我强囘迫自己冷静下来,点了一支烟抽囘了俩口,在燃囘烧的尼古丁的刺囘激下清囘醒了很多,不抱希望地拨通了一个号码,我三叔的手囘机号,如果这个号码还是无人接听,那么下一步,我就可以用找到的水果刀了却自己了。
“把你的心你的肝切成片,切成一片片一片片一片片……”
我三叔叫吴三省,是道上混的,成年起就和家里断绝来往自己出外闯荡,后来也不知道在哪发了家致了富,在老家湖南开了一家公囘司专替别人收账放高利贷。我从小就被我爸和我二叔告诫不要和三叔来往,他们怕他把我带到弯路上去,但三叔这个人给别人的感觉是手段狠辣灭囘绝囘人囘性,但是对我这个家里唯一的后辈还是非常疼爱的,我在家上学时每年都会有几天瞒着家里偷偷和三叔见面,偶尔他也会自己开车跑到我学校去,跟我聊几句有的没的,顺便塞一把大钞给我,叮嘱我不用跟他客气随便花。所以在我眼里,我三叔这个人,并没有我爸我二叔他们嘴巴里叙述的那么不堪,反而我觉得在他身上有一股子如今人没有的血性和江湖义气,而要怪也只能责怪老天无眼,让他生错了时代罢了。
我最近被工作的事弄得焦头烂额,也没有和我三叔通囘过电囘话,连他彩囘铃什么时候换了都不知道,对这首彩囘铃不想囘做什么表示,我觉得能换这么山寨版的翻唱彩囘铃,翻唱还翻唱的这么没有水准,我三叔的脑子不是进水了,就是收账收的太晚,换彩囘铃的时候还没有睡醒。
长久的彩囘铃循环之后,在我绝望地将要挂断电囘话时,手囘机那边却突然传过来一个声音,他问我:“你是不是吴邪?”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09-26 13:04:00 +0800 CST  
第五章三叔的口信
我可以肯定这不是三叔的声音,但也可以肯定我确实没有拨错电囘话,所以现在的事实就是:我三叔的手囘机落在了别人的手里,并且这个人,还知道我的名字。
我三叔因为是道上混的,业囘务关系有好几个手囘机,我拨打的这个就是他从不离身的一个,是他买来专门和家里人联络用的,虽然里面只存了家里人的手囘机号码。所以除非他死了,不然这个手囘机是绝对不可能落在别人手上的,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一个陌生人拿着我三叔从不离身的手囘机,还问我是不是吴邪,那么他想囘做什么,我三叔又发生了什么事?
我三叔的社囘会关系非常复杂,做他们这一行的常常会为了地盘业械斗,黑吃黑的状况屡出不止,所以现在,我的脑子里冒出了好多种可能性,我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我三叔被黑吃黑,不仅地盘业囘务都没有了,并且还被人绑囘架,对方抢了他的电囘话来找我要赎金。
“喂!你是吴邪吗?回答我,我是你三叔的伙计,我叫潘子!”
对方见我没有回应,又在电囘话里催促,我听着电囘话里的声音喘的很急促,似乎是在奔跑,四周还有打斗的声音,这种纷乱的通话搞得我也有点郁闷,不过听他说是我三叔的伙计,好歹也是放下了点心来。
“我是吴邪,我三叔怎么样?我家里人怎么样?大家都没事吧!”
“小三爷,现在的状况很混乱,我们时间不多,你得仔仔细细地听我说。目前大家都在逃亡,具体的情况我想你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也就不再多说了。三爷手下的伙计有一半都变 成了‘那东西’,三爷把手囘机交给我,让我给您带一条口信,三爷让你向江苏逃亡,那边有南京军囘区,有枪有炮有纪律,应该可以很快组成聚囘集地,但是这只是暂时的,‘那东西’只会越来越多,所以你也别指望着到了南京就一定安全,三爷让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南京只能作为一个暂时的中转站,如果有机会,三爷让你想办法弄几条枪防身。你一路上要不断地寻找值得依靠的人,组成团队,才有更大的机会活下去,然后抵达南京以后,不要做多停留,要快速休整向西北前进,那边的兰州军囘区已经在短时间内联合陕西山西各大军事基囘地构建了防御,并向全国通囘过广播无线电发出了信号,西部地广人稀民风彪悍,那边才是比较可靠的长久居所。另外,三爷早就带着好几十号伙计突围去接大囘爷二爷他们了,依照三爷的秉性脾气,我觉得家里这边您不用担心。三爷把手囘机交给我,就是让我传达消息给您,他知道小三爷您如果活着,肯定会联囘系他的……”
潘子的语速很快,正好赶在太阳磁暴又一次到来前交代完了三叔带给我的口信,就像他说的我很清楚三叔的秉性和脾气,并且他手底下又有好几十号可以被信任的伙计,我的确不用为家里面的事操心太多,我唯一要操心的,就是我一个人势单力薄,又要经验没经验,要身手没身手,要怎么逃离这里,这的确是需要好好考虑的。而三叔交代的两个地点,不论是南京军囘区或是西北联合军事基囘地,都是距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听起来非常遥远,单凭我一个人,是真的没希望走出这里的,至于值得依靠的人么……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闪现过一张精致安静的脸,是在公交车上救我一命的闷油瓶子。
他娘的这个人也是个奇葩,把老囘子救下公交车就算了,这会把老囘子一个人锁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啊!
我重重踹了一脚锁着的玻璃门,那门晃了两晃,仍然纹丝不动。
“唉……****的死闷油瓶子,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倒是说啊!”
老囘子心里很烦躁,尤其是被锁在这种密闭的环境里,还隔着透囘明的玻璃门像是一盘烧鸡一样被丧尸这种恶心巴拉的玩意盯着。
我在这店里晃悠了俩圈,店外面就聚拢了十几只丧尸,也可能是夜幕降临周围都黑乎乎一片只有这里亮着灯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我没事做只能窝在货架后面打发时间,大概是胃里有了东西,又抽囘了烟的缘故,脑子越发清囘醒,仔细回忆了三叔交代的口信,又盯着店门口的那几个丧尸,我觉得我很有必要给自己整几支武囘器,但能找到的材料就是店里现有的东西,而店里最多的就是家居用囘品脸盆扫把拖把之类,还有姨囘妈巾也很多,想想看难不成要是丧尸跑进来,我吴邪要举着脸盆当盾牌,拿着姨囘妈巾去抽他们,拜托,那个画面太美我真不敢看……
正当我面对着一堆家居用囘品冥思苦想的时候,突然一阵铃囘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当时正挥舞着店里的扫把把它当少林铜棍使,一个“伏虎”的姿囘势正打的自我陶醉,猛一下电囘话铃囘声一响,我一惊手里的扫把就掉落在地上,我抱着被砸痛的右脚一边嗷嗷一边蹦跶到收银台那边去,这才看见收银台的后面墙角里装着一副壁挂式电囘话,****的,这家店的店主不是有病吧!电囘话装在这么犄角旮旯里的地方,电囘话旁边还放着一叠的名片,上面印着“XX超市,满50元一公里内起送,送货上囘门电囘话XXXXXXX”我擦!这年头连超市都有外卖服囘务了!
在我研究那名片的档口电囘话还在响,很是聒噪,不耐烦接了起来,刚说了一声“喂……”那边就是中年男人浑厚的嗓门,操着一口地道的京味儿,呦嗬,首都人囘民你好!
“我说小子儿,老规矩,给胖爷来一听啤酒,冰的儿,一包酒鬼花生,一箱统囘一老坛酸菜泡面,十包火腿肠三个卤蛋,老地方,到了胖爷直接给你现金。”
嘿,这位也是一逗逼,睡过头了没醒还在那迷糊着勒吧,就外头现在那光景,还外送啊!发烧了吧,病的还不轻,赶紧上医院才是正道儿!
我心里在调侃他,嘴上去装模做样地想逗逗他,想想当时应该也是一个人无聊的紧,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活人就想多说几句,谁也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无聊的想法,结果还给我侃来了一铁哥们,不仅在之后的旅行中对我照顾有加,还好几次陪着我出生入死,为我两肋插刀眉头都不皱一下。
“对不起先生,我们打烊了今儿不营业。”我装作很礼貌地应答。
“哎呀别介啊,胖爷我还打算买几箱姨囘妈巾垫垫呢!”
我擦这他囘妈是变囘态吗!一大老囘爷们要买姨囘妈巾?
“啊!你买姨囘妈巾干什么!”
回答我的是那边一串豪迈的笑声,接着那边突然说了一句“女人嘛,总有那么不舒服的几天。”这句话是捏着嗓子说的,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甚至可以联想到那边五大三粗的大老囘爷们儿捏着嗓子的样子,他囘妈囘的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得,我还调侃人家勒,结果反而被人家调侃了……
我郁闷地就要挂断电囘话,但是那边却突然出声阻止,“小子儿,你他娘先别急着挂胖爷的电囘话,从胖爷这儿很清楚地可以看到你那边的情况,胖爷现在跟你说,你丫现在赶紧的别耍猴了,带着武囘器找个地方赶紧地藏起来灯关掉,有两辆车在你店向东的路口停下来了,十三个青壮年,两把枪,开着一辆尼桑一辆运钞车,都没穿警卫的制囘服,估计车和枪都是抢来的或者捡来的,正一家店一家店搜刮呢!快点关灯藏起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哦哦,好的你别挂我去关灯你等我!”
“别他囘妈废话赶紧去,胖爷不挂!”
我慌慌张张地去关了灯,然后一声枪响就在我右边大约两百米外的地方响了起来,接着是女人和小孩的哭叫囘声,距离太远的关系听不清楚,但是又是一阵枪响,小孩的哭叫囘声停止了,只剩下女人若有似无地呜咽。
“喂,我回来了,灯关了,外面发生了什么。”我躲在收银台的后面举着电囘话,心脏跳的很快,虽然在公交车上时已经经历过一次惊心动魄了,但是碰见人,并且是拿着枪的人,这还是第一次。
“有生还者被发现了,一家三口……丈夫和小孩被打死了,女人嘛……唉,真他囘妈不是人干的事儿……”
我听着那边握紧拳头的“咯吱”“咯吱”声,也大概猜到了外面的情况,他囘妈囘的,是个男人碰见这种事都会受不了,如果不是闷油瓶锁着我,以我现在的心情真的会冲出去和那些王囘八蛋拼个鱼死网破。
“王囘八羔子!”我骂了一声,发狠一脚踹在墙上,电囘话那边估计能感受到我的心情,也陪我叹了口气。
“那群兔崽子十三个人呢,一人十分钟发囘泄完也有俩小时左右,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俩都无囘能为力,胖爷我所在的地方是在你对面的这个居民区里,刚刚开着灯,你丫都不会往这边瞅一眼的,你看了就可以发现胖爷跟个白囘痴似的把灯开了关关了又开的,嘿你也是,就是不往我这边瞅一眼,还好胖爷我平时懒的出门有超市的外送卡片,不然你丫今天晚上肯定要做冤死鬼了。”
“你这人也是,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闲侃。”
我埋怨了一句,心里七上八下的,刚刚听这人说有人来手里有枪我还觉得有希望可以让他们一起把我带上,毕竟就像我三叔说的团队的生存几率才会更大一些。但是后面听了这胖子的话,我只想骂那个该死的闷油瓶,****的把老囘子锁在这鬼地方,还栓了把屁事不顶的破锁,人他囘妈也不知道死哪去了,要是老囘子今天阵亡在这边,老囘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丫的!
“呦嗬,小同学你怕了?小同学,做人不要那么胆小么,要勇敢一点,马囘克囘思教育我们,要勇敢地和阶囘级敌人作斗囘争,才能取得革囘命的最终胜利!”
“斗囘争你妹!斗囘争你囘全囘家!你丫的到底有没有办法啊!有你倒是快点说啊!”
“小同学,你这种坦率的个性胖爷非常喜欢,来吧,不要大意地告诉胖爷你的名字吧!”
“我囘操囘你大囘爷的!”
“不好意思,胖爷的爹爹是独生子,所以胖爷没有大囘爷……”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09-26 13:06:00 +0800 CST  
第六章脱困
那胖子拉着我扯了一会皮,看我是真的没有心思听他调侃倒也没有继续,问我身边有没有能够当武囘器的东西,我和他说了这只有几把水果刀和拖把扫帚之类,他那边大叫了一声“我靠!这么恶劣的生存条件!”然后陷入了沉默不语的状态,如果不是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我一度以为他已经睡着。
其实我现在对自己是否能够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生存也没有信心,心里更埋怨那个救了我又把我反囘锁在这里,而自己不知道溜达到哪里去的死闷油瓶子,要说这人也真是他囘妈囘的奇怪了,要救我就不要囚囘禁我!救了又把我锁在这里,让我跟个关在笼子里的阉鸡一样任人宰割,还不如别救我,让我当初死在公交车上算了。
当我正懊恼的时候听筒那边说话了,他问我有没有看过《新丧尸出笼》 。
“看过啊,怎么了?”我心想这人该不会是有毛病吧,怎么这么危急的时候他都能各种话题侃大山,怎么的,这次是又想跟我讨论剧情了?
“记不记得那里面有个黑人囘大兵,一身腱子肉,舞着一把自囘制的长刀,老帅了!”
我擦这个人该不会是gаy吧?我听他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黑人跟我有个毛关系?难不成你让我把全身上下涂黑,脱囘光了舞着扫把给你摆个pose让你看看帅不帅?你他囘妈是不是脑子养蛆,屎吃多了吧?”
也不能怪我语气不好,说白了放在那种环境下还有人跟你说些有的没的不把你的性命当回事,这事摆谁头上谁都要发火。
“嘿!谁让你丫cоsplay了,还脱囘光,胖爷我对你这样的没兴趣,你搞清楚重点,胖爷让你注意的是那把长刀!长刀!”
“哦,那你不讲清楚点,还在这里跟我磨叽。长刀……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时他们被困在医院的储物室里,那黑人就地取材用锯子和钢管做了一柄出来,威力还很强。”我一边回忆一边说。锯子钢管我没有,我只有水果刀和扫把,没法做一柄长刀出来,那好歹也能凑合着做出几柄矛吧,威力肯定会大打折扣的,但总比我挥舞着水果刀或是赤手空拳好太多。“我知道了胖子,我现在只能凑合着做几柄矛出来,对此你不要期望太高。”
“期望?胖爷一觉睡醒这世界就变了样子,胖爷还能期望什么。你丫快点做吧,尽量做牢固点,胖爷帮你看着外边,等会他们到了你这片,你想办法囘制囘造点动静,然后趁乱往外跑,朝北边跑,那边丧尸少,你穿过一条马路那边有一辆白色本田,车门开着,车主死车里了,咱俩那汇合。”
“行,我知道了!那你要怎么办,听声音你……应该蛮重量级的吧,你又呆在居民区……”没来得及想自己的处境,我却开始担心电囘话那头的胖子,汇合什么的是我俩逃出来以后的事,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怎么逃出去的问题。
“你别管胖爷,胖爷是重量级,但比你灵活,我自有逃出去的办法,重点是你那边。”
我“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人都是给逼出来的,不逼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潜力,我那会在学校里向来都是手癌患者,用雪糕棍搭个木船都不会,现在却在这里自己作武囘器,想想也是挺讽刺的,我本来是想用绳索把水果刀柄绑在扫把棍上的,但是这样绑着吃不住力,基本上挥俩下就完蛋,没办法,又找了圈宽胶带把外面一圈一圈缠紧,虽然丑是丑了点,但是很结实牢固,至少不会用到一半掉链子。我做的很快,半个小时就做了好几把出来,又挑了三把短一点的别在腰带里,想着万一失手留着自囘杀也利索。
“怎么样好了没?他们车开过来了。”
隐约地听着有车开过来的声音,期间还夹杂着枪响,我看了一下手囘机,这才过去了大概四十分钟,他娘的不会这么快吧?难不成这些人早囘泄?操囘你囘妈囘的你倒是再等等啊,老囘子还没准备好!
我暗骂了一声,抓起自己做的矛严阵以待,胖子那边连呼吸声都比刚刚小了很多,听起来也是非常小心谨慎。
“你现在在哪儿藏着呢?”
“我在超市的收银台这边,等他们搜到货架的时候,我就想办法跑出去。”
“嗯,你小子倒是聪明,这年头,钱没什么鸟用,他们的主要目的肯定是货架,但是他们手里有枪,你要想办法不能让他们把灯打开,不然你前脚跑,他们后面就崩了你。”
“我知道了,我跑出去要怎么联囘系你,我有手囘机,但是没信号。”
“别想这个,你就朝着胖爷给你说的地方跑就行了,其他的事,汇合以后再说。”
我“嗯”了一声,眼睛盯着超市的玻璃门就像一只伺机而待的野兽,虽然在公共汽车上已经经历过一次印象深刻的惊心动魄,但是这感觉却是和公交车上不一样的,在公交车上,说真的因为一切发生的突然,我除了震囘惊也只能学着接受,而现在,是已经被告知了威胁将至,所要做的事却是等它降临。
“砰”地一声,玻璃门被轰了个粉碎,飞囘溅的玻璃片在我脚边弹得到处都是,掠过我裸囘露在外面的胳膊就是一道口子,我咬牙忍着疼痛,窝在收银台后边往外面瞅。
举着枪的是个中年男人,他轰碎了玻璃门的链锁,一脚踹开走了进来,在他身后的还有好几个男子,都带着武囘器,大部分都是棒球棍西瓜刀折叠凳之类,还有两个拿着钢管,还有三个赤手空拳什么都没有的。
“快点进来!拿东西!刚刚开囘枪那么大动静,这周围的那些东西肯定都被吸引来了!”拿枪的那个中年人好像是他们的头,开了灯,挥手就带头端着枪朝货架走去,而其他的几个也是赶紧拿出口袋朝着货架奔了过去。
“头儿,都是空的,只有薯片能吃,他囘妈囘的扫兴!”
那边搜索的抱怨,我心里一乐,心想这超市老囘子今天一天都逛好几遍了好东西还能给你们剩,想得到美。那边那几个人还在搜索,门口却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叫囘声:“你们倒是快点啊!那东西来了!”接着就是“砰”“砰”地几声枪响。
“操囘你囘妈节省点子弹!再顶一会!”
中年人吼了一句,看样子他们是有枪但是子弹有限。我看到门口的那个人骂了两句,就收起枪朝着远处走了过去,接着是沉闷的两声,就像是什么东西打在了沙包上,接着是倒地的声音。
“你们快点!来两个过来增援!小李守着车呢!”
外面的人一喊中年人就骂了一句,挥手招过来四五个带着就出去了,我听到外面有打斗声,叫喊声,以及骂娘声,还有惨叫和吞咽,估计是哪个倒霉的被啃了,偷偷抓起听筒,想确认一下胖子走了没。
“喂,听胖爷的,赶紧,现在这条街上的丧尸都往你那边涌过去了,他们在外面正打着呢!你赶紧的跑,就往胖爷说的那个方向!不见不散!”
“嘟”地一声,被挂断了电囘话,我抄起身边的一支矛朝着电灯的开关抛了出去,然后抓起其他几支拎起收银台下面的那包烟就蹦出收银台向着外面奔去,人的潜能都是激发出来的,我那一枪正中电灯开关,“噗”地一声整间便利店都陷入了黑囘暗里,我左手拎着袋子右手拿着矛在黑囘暗里跑出了便利店,而那群洗劫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里面的人喊了一声“有人跑了!”
外面那俩拿枪的才看到相反方向奔跑着的我,“砰”“砰”两声他们朝我这里打了俩枪,但是可能他们没有射击经验,而我也跑远的关系,这两枪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伤害,一枪打在了我右脚边上,另一枪则比较险,几乎是贴着我的头皮飞了出去。
“我囘操囘你囘妈囘的浪费子弹!”
我回头骂了一声,脚下抹油,这么好的武囘器这么浪费,这些人也是够笨的,但是来不及吐槽他们更多的东西,就迎面扑来个丧尸,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豪情壮志,就在他要扑到我的时候,右手一伸,一柄矛就插在了他脑袋上,而他身囘子一软,就栽倒了下去。
来不及去管更多向这边奔过来的丧尸,只能玩命跑,时不时抛出去俩把矛开路。我这人准头不错,所以基本一支矛都没有浪费,我也是信心大增,直想着有机会也搞两支热武囘器来,那才是***去了!
那个胖子没有骗我,北边这条街上的丧尸确实比较少,一路跑过去除了身后跟着的和偶尔几个拦道的,也确实没有碰上什么大的阻碍,等到我手里只剩下一支矛的时候,距离那辆白色的本田也只有几米的距离了,那辆车的车门打开着,车主已经死在了驾驶座上,面目全非,应该是想要驾车逃跑却还没来得及开车就被丧尸给啃了。我在驾驶座边上停下,身后追着的丧尸已经只剩下十几米远,情势所逼我也没时间思考恶不恶心,扯着那车主的衣服就把他往车外面拽,也是大意了,就在我已经把他拖到地囘下的时候,他的手突然动了一下,然后反手搂主我的脖子,朝着我的颈部啃了过来!我惊恐地闭上了眼睛,心想着这次他囘妈算是死定了……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09-26 13:09:00 +0800 CST  
第七章 汇合
那丫的爪子力气很大,我被他掐着他的指甲都已经埋进了我肉里,我甚至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被拧下来,我想着被他啃得血飚老高的情景,禁不住有些颤栗,他娘的,想我吴邪也是一身高181CM的伟岸男人,都逃过了这么多劫囘难,没想到会这么窝囊地死在这里!
我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可是预料中的痛感却没有到来,张囘开眼,就看到一张面目全非的脸正死死盯着我,浑浊的眼睛里射着凶光,看那副表情就是想把我吞吃入腹,只是他怎么还不下口呢?
“我囘操!你丫睁开眼了就好歹动俩下嘿!还含情脉脉地对望,胖爷要顶不住了!”疑惑中我听到旁边有人这么说,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一柄棒球棍正塞在要啃我的那个丧尸嘴里,将他的嘴撑成一个“O”型。
我顿时一个激灵从皮囘带后面拔囘出一把匕囘首来,照着那个丧尸的眉心刺去,匕囘首没入了一半,黑血喷囘出来溅了我一脸,一股子臭不可闻,我把他爪子从脖子上拉下来,摸了一下后颈,一手的血。我知道我被他抓伤了,禁不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他娘的,老囘子该不会变丧尸吧?
“小心!”
我还在愣神的时候胸口一痛整个人被踹的四脚朝天,脑袋则是狠狠撞在了本田的车门上头晕目眩,紧接着就有一股子风从头上刮了过去,那胖子挥舞着棒球棍一副杀神再临的样子,然后我身后刚靠过来的一个丧尸就被爆了头,脑瓜子四分五裂栽倒在地。
就这一会耽误的功夫,刚刚追着我还有些距离的几个丧尸都靠了过来,我被撞的眼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看着那胖子凶神恶煞地抡着手里的棒囘子往那些家伙脑袋上砸,杀的兴起的时候,还嗷嗷地叫俩声加几脚,这他囘妈就是个疯囘子。
“嘿,兄弟,你还好吧?要说你小子也真是够命大的,危急时刻正好被胖爷赶上,行了胖爷救了你丫,你丫要怎么报答我呢?”
解决完周围的丧尸那胖子蹲在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又掰着我的脑袋查看伤势,见我脑袋没事他露囘出一丝轻囘松的神色来,但是在看到我脖子上的抓痕时,他又“啧”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刀子就按着我囘朝我脖子后面伸过去。
“你!你干嘛!”
我以为他要杀我,急忙挣扎起来,但无奈那胖子的力气很大,掐着我就跟掐着个小鸡仔一样轻囘松,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来,小同志你乖,胖爷要把你伤口那肉挖干净哈,不然你也得变粽子。”
“粽子?嘉兴五芳斋的粽子?”
我一听他不是要杀我,也就乐的和他搭讪,在便利店呆了一整天,除了薯片也没吃东西,说真的,早就饿了。
“嗯,人肉馅的,你要吃吗?”
那胖子斜了一眼地上被他砸碎脑袋的丧尸,这么回答,我随着他目光去看,却被恶心的不轻,胃里翻涌着直想呕吐,而那胖子在我分神的档口,竟然手里的刀一转囘生生从我伤口处挖下了一块拇指大小的肉来,我疼地“嗷”了一声,那胖子急忙捂住我的嘴。
“忍着!一会粽子又给你招来了!”
我不明白这胖子为什么总是把丧尸叫粽子,只觉得脖子很痛,刚刚被这胖子踹到的地方也疼的要命。但是最难受的还是在车门上的那一撞,整个头皮都是麻的,眼前到现在也模糊不清,甚至我都怀疑是不是被这一撞给撞成了脑震荡。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一嗓子让胖子动了侧隐之心,他下手轻了很多,虽然刀尖划过伤口时还会引起一阵的颤栗,我也不打算和他计较,眨着眼睛只想看清楚眼前的东西。
“嘿你好些了没?再几分钟把你周围这些发黑的肉剃干净咱们就离开这里。”
胖子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安慰我,只觉得这人手上的汗味很重,捂着我的口鼻让我喘不过气来。
你囘妈囘的你倒是给爷留条缝啊!
我实在是没力气挣扎,也只能忍着那股子汗臭被这胖子钳制着,任由他冰冷的刀子在我脖子上游走,这一会的功夫眼前的景象就清晰了很多,我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突然看见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远处冲着我们飞了过来,速度很快,长长的一条,就是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正打量着那东西突然闪了一下光,我这下彻底看清楚了,那他娘是一把长刀啊!
我剧烈地挣扎起来,却被死胖子钳制着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向胖子的后脑勺飞去,心想着这下完蛋了,胖子真要变成死胖子了,谁让你他囘妈囘的不洗手,你看老天爷都要惩罚你了。
也是我低估了那胖子的实力,他在电囘话里就说过他很灵活,我却一直不信,这会儿我算是大开了眼界,也不知道那胖子背后是不是长了眼,在那长刀即将刺到他的一霎那,那丫竟然猛地低下头就地打了个滚,滚到一边,而我就很不幸地目瞪口呆看着那把黑色的长刀擦着我右边的脸颊飞了出去,击碎了车窗玻璃掉进了白色丰田轿车里。
这一切来得突然,我觉得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我要是有心脏囘病的话非得发病几次,尤其是那把长刀贴着我的脸擦过去的时候,小心脏都已经停止了跳动,这他囘妈谁乱扔刀具啊!吓死老囘子了!
不过那胖子可比我镇定多了,立马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手拿着匕囘首横在胸前,步子一迈就把我挡在了背后,“谁偷袭你胖爷,给我出来!”
他这一动作都是下意识的反应,我那时心里是一阵感动,我想也就是那时候起我开始对他产生了信赖,并觉得这是个可以信任的兄弟。
胖子话音刚落,有人从远处的一座居民区的围墙上翻了下来,身手非常的潇洒利落,他一个急步向我们这边奔了过来,停在距离我们约三米远的地方,和胖子互相打量,当时天气黑我看不清那个人的五官,依着他的瘦削的身材轮廓觉得这个人非常的熟悉,我可能认识,脑子里当时就有个猜测,但是又怕猜错,决定静观其变。
“你……你要干什么?”
胖子问,声音里有一丝压抑不住的颤囘抖,这点证实了我的猜测。
对面的人没有理他,只是在朝我这边瞥了一眼之后,才将眼神调到胖子身上,然后说了话。
“杀你。”
这声线!这语调!这气场!他娘的不是那个挨千刀的闷油瓶子还能是谁!
颤栗之后是巨大的狂喜,哎呦我去,能再见到这个闷油瓶子,老囘子是死一百次一千次也值了。
“闷油瓶!”
我叫了他一声,声音里是掩藏不住的愉悦,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双手一撑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他走了过去,他定定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放松了防备的架势,由着我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衣角,也不知道他从哪又弄了一件兜帽衫,这会穿在他身上,贴合着他的身材非常的惹眼。
“你跑哪去了,害得老囘子担心!”
我埋怨了一句,也没指望着他回答我,扫了俩眼发现他身上没有伤,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呦,自己人呐!哥几个也别这杵着了,咱进车里待着慢慢聊。”
胖子指了指白色的本田,我冲他一点头,拽着闷油瓶坐进了车里。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09-26 13:11:00 +0800 CST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09-26 14:37:00 +0800 CST  
第九章夺枪
这里离便利店很近,穿过一条马路再开几钟就到,可是胖子在距便利店还有些距离的地方却突然松了油门,我们的这辆本田,就像是潜伏圝在夜色中的豹子一样向前滑去,还正奇怪这一路上怎么这么安静半点丧尸都没见呢,一看前面的情况可算明白了,这一条街的丧尸,好几百都围在便利店那,也不知道在干嘛,总之场面非常的震撼。在距离便利店约50米的地方胖子踩下了刹车,回头对我和张起灵说:“大伙合计合计。”
胖子首先说了自己的观点,他觉得目前就我们三没枪没炮的还是算了吧,这种情况怎么看怎么他娘的像是送死,张起灵没表示什么,只是让王胖子打开天窗踩上座位看看,先确定一下枪到底在不在那片,胖子一听这话就拿着他的望远镜踩上了座位将半个身圝子伸出窗外,拿着望远镜看了两分钟后,他兴圝奋地又钻了回来,说有,他看到了,就在那堆丧尸中间躺着一具尸体,尸体身上有一把,啧,真惨,整个都被啃得没有人形了,就那状况也变不成粽子。
“胖子,你就看到一把?”
我听了他的叙述问了一句,正奇怪呢,那一排的店面里突然传出了一声枪响,然后那好几百的丧尸就循着那枪声朝那边的商店涌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觉得他们的步子,比之前快了很多。
“我说胖子。”
“怎么了小天真,你叫胖爷什么事?”
“你觉不觉得,这些‘粽子’的速度快了很多?”我指着那些涌进商店里的丧尸,问胖子。
“嗨你还别说,真的,胖爷记得刚爆发灾圝难的那会呗,这些玩意跟半瘫似的走都走不利索,现在动作还真是灵活了许多,难不成……他们在进化?”
胖子这么一说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尤其是“进化”这个词儿从他嘴里说出来,我隐隐有一种不好的直觉就是这胖子说对了,但是心里,我又非常抵触相信。
“先别想这么多,拿枪要紧。”
闷油瓶说了这么一句就打开车门下了车,手里拿着那把古刀,我看他猫腰跑到了马路边紧圝靠着墙,观望着那边的情势似乎在等待时机进攻。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下,虽然已经去了好多丧尸,但还是有大约100只的样子。
“天真,胖爷去助那小哥一臂之力,你在车里等着。”
胖子叮嘱了这么一句就拿着他的棒球棍下了车,我心里知道这俩个人是想保护我,但是又很丧气,觉得自己就像个**一样被他们护着,帮不上什么忙。
我呆在车里望着外面,正看到胖子拿着棒球棍向闷油瓶靠了过去,两个人一对眼神,就一前一后举着刀慢慢接近那些丧尸,有几只零散的看到他们,就往他们那边靠过去,胖子抡着棒球棍砸死了三只,其余的几只被闷油瓶一刀一只的给灭掉了,如果要是都这样子零散地靠过去,要团灭这群丧尸也只是时间问题,但是也不知道这玩意是会沟通还是怎么的,我就看着在那几只丧尸之后,竟然有一小队丧尸朝闷油瓶和胖子扑了过去,数量竟然有三十余只,闷油瓶和胖子背靠着墙,胖子抡着棒球棍砸的很卖力,但是钝器到底是没有利器好用,他抡着棒球棍砸一个丧尸的功夫,闷油瓶一刀就可以同时削掉三个丧尸的脑袋,虽然论战局是胖子和闷油瓶占了上风的,但是被这一小队丧尸围着,想也知道他们要前进是多么的艰难,我真的很想冲出车去帮他们一把,但是之前在从便利店逃亡的那一小段路上,我已经用光了所有做的矛,就连最后一支,也落 在了被车主袭圝击的地方,忘了拿回来。而藏在背后的水果刀,也在上车之后分给了胖子和闷油瓶各一把,做近身格斗使用。所以,我全身上下能用的武圝器,就是一把水果刀而已,我还没有个人英雄主圝义到要手持一把水果刀从车里奔出去和那些玩意拼命,如果是那样,那就跟一个美圝女只穿着内圝裤在街上裸奔还期望自己不被色圝狼盯上没什么区别。
正在我竭力思索的时候,我听到便利店那边又传来了一阵枪声,心里猜测这肯定是之前那一队人里拿枪的其中一个活着,跑进了这一排的某间店面里,但是无奈这人太蠢,这么多丧尸在外面还这么光圝明正大的开圝枪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真是活该找死。
毫无意外,他这一闹我们前面的丧尸里又有十几二十只向着开圝枪的店面走去,这一下子估计里面那个人不死也完蛋,但唯一的一点好处就是,他的那俩枪让我们三捡了一大圝便宜,这下子丧尸数量大大减少,前面的视野也宽敞了,我一下子就看到胖子说的那句尸体,尸身上已经没多少肉了,但是还是有那么二十多个丧尸围着他啃,而他手里的枪,就掉在距离他尸体不远的地方。
我当时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只记得眼睛里只剩下那一杆霰圝弹枪,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从后排移到了前面的驾驶座上,拧了钥匙发动了车子,一踩油门,就在胖子和闷油瓶惊讶的目光里朝着那一小堆丧尸开去,就这么一小段距离还有个挡路的,我一狠心咬牙对着他撞了过去,血浆糊了我一车玻璃,我打开雨刷,下一刻感觉车体颠簸了一下,心里知道刚刚那位被撞倒了之后又被压到了车轮圝子底下。
经过这么一遭我心里有点怯,但是也知道现在的时间我耽误不得,于是我就继续踩了油门向前冲,又是“哐”“哐”的几声,围着那尸体的丧尸已经被撞飞了一半,我尝到了甜头立刻猛打方向盘,掉头360度又朝着另一边的丧尸撞去,又是“哐”“哐”的几声,那几个也被我撞飞,我踩下急刹车拔圝出腰后面的匕圝首冲出车外,一低头躲过一个丧尸的利爪一脚把他踹到在他额头补上了一刀,又迅速拔起刀子,照着下一个丧尸扑去,这时候闷油瓶和胖子也解决了他们那边的丧尸朝着我这边奔来了,尤其是闷油瓶,我从来没见一个人可以跑的这么快,他几步就窜了过来一个跳跃跳上了本田的车顶,然后就像是一只黑豹一样扑进了我这边的圈子,胖子没他那身手但是也很灵活,抡着他手里的棒球棍一边砸一边绕过本田车也加进了战斗圈。
“吴邪!拿枪!”
张起灵一挥刀砍翻了一个,我听到他的话收起匕圝首就抓起地上的枪,看了一下还有三颗子弹,就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骂了一句:“他***也不给老圝子多留俩颗。”
“算了,天真,有比没有好,枪到手了,咱们准备撤!”
胖子说完这话撅着他那大屁圝股就要往车里钻,我却一把揪住他的裤子,把他从车里硬扯了出来,他一脸的不乐意,说:“天真你丫难道还要留在这喂粽子不成?”
我却没有理会他的不满,只说:“我们拼死拼活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你就想着就赚这么一把枪回去?”
“不然怎么的?难不成你还惦记着那店里的那把?那里怎么说都有200粽子,要去你去,胖爷不去,怎么想那都是送死的买卖。”
“嘿嘿,谁惦记那枪了,我告诉你惦记也没用,他开了俩枪就没声了,我估计是子弹打完了。”除了那店里的丧尸,这条马路上的都被我们刚刚那一折腾杀光了,所以我也就有这闲工夫,跟胖子扯。而旁边闷油瓶则是拿着他的黑金古刀翻来覆去地戳着地上的尸体,发现没死透的,就补一刀上去。
“那你还不走,你还惦记啥?”
“嘿,胖子我不明说你还真给忘啦!是你跟我说的啊,这些人,开着一辆押运和一辆尼桑,沿着这条马路搜罗物资,我估计吧,他们搜罗来的物资就放在押运车上,毕竟尼桑空间有限,估计有也是放在后备箱里没多少东西,所以我觉得如果可以,我们要找到这两辆车,就算只有一辆,也比这本田好吧,你看我们这车车玻璃都破了。”我说的是闷油瓶用刀砸出的那个洞。
“可是天真你也知道,当时他们是把那两辆车就停在便利店门口,现在,没有啊!所以胖爷是估计吧,他们这帮人,肯定是有俩会开车的,趁乱把那俩辆车开走了,而其他的,不是被咬变成了粽子,就是连骨头带渣都被啃的干干净净的,胖爷觉得你也别惦记了,早点离开是非之地才好。”
“不,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这附近几条街的粽子都被他们开圝枪声吸引过来了,就算开车也走不远,所以肯定就在这附近,就是可能我们要分头找了。”
“你别急,胖爷先上车顶看看,你们帮胖爷看着点。”胖子一溜烟就爬上车顶,举着他的望远镜四处观望。“大路没有,胖爷看看小路哈。”
正在这时候,我看到陆陆续续地有丧尸从刚刚枪响的店面里晃悠出来,心里猜想着是刚刚那位估计是被吃完了,我怕更多的丧尸出来,就急忙催促胖子让他快点,胖子却没理我,继续拿着他的望远镜搜索。
“有门儿!”
胖子一跃就从车顶上跳了下来,这时那些从店里走出来的丧尸已经看到了我们,朝着我们过来了。
“快快快,天真小哥快上车,在前面1公里左拐的小巷子里,胖爷看到了你说的那俩车。”
我打开车门坐进车里,闷油瓶随后上了车,胖子一扭钥匙一踩油门,我们这辆破烂就以十分诡异的样子,朝着王胖子所说的地方驶去。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09-26 14:40:00 +0800 CST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09-26 14:51:00 +0800 CST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09-26 15:12:00 +0800 CST  
第十四章岗哨


第二天天刚亮,我们就开着改装过的押运车前往奥体博览中心主体育场。这辆押运车经过改装加固以后,防御力和性能都较之前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尤其是车头前面用钢板焊接而成的巨大铲头,别说是拦路的丧尸,就是低矮的阻碍也夷为平地,当胖子开着那辆车直呼爽的时候,我心里却有点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趟去奥体中心,是凶是吉,也许是看出了我心里的那么一点忐忑,坐在旁边的闷油瓶拍了拍我的手,意思是让我放下心来。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望着车外面的景象出神,也不知道开了多久,老远看见前头有不少的车辆,外观破旧有的上面还粘着血污,看样子是快要到奥体中心了,也许是终于看到了除了我们三之外的活人,胖子扯着嗓子嚎了一声,看他那样子也是心里的那股子兴囘奋劲儿压抑不住了。我没这胖子豪迈,但是一见人影也是非常的兴囘奋,那股子喜悦难以形容,总之是一瞬间,就冲淡了刚刚的忐忑。
“不要大意。”
恰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闷油瓶子突然出声了,他这句话如同一瓢冷水泼在了我和胖子的脸上,让我们俩那股冲头的热情瞬间冷却下来,光顾着活人了,我和胖子却忘了这是末囘世,在末囘世里,人总是会变得比那些丧尸还可怕,也许是一块饼干,又或者是一瓶矿泉水,也许就足够驱使一个人去杀掉另一个人。
不得不佩服闷油瓶,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刻提点我们一把,我这个人心肠有点太软又是涉世未深很容易相信别人,而胖子虽然胆大心细有头脑有阅历,神囘经却有点大条,想想如果没有闷油瓶,单纯就我和胖子两个人,在这末囘世里是真的不知道死了几百回了,还有这辆车里暗藏的暗格,也是那个闷油瓶的杰作,这个人,虽然看似冷漠什么都不关心得样子,但行囘事果断,时时刻刻都在提防其他人,而从这些天的相处来看,这人却将我和王胖子当作过命的兄弟,好几次同进退共生死,我们三之间的情义,估计是谁也没法破囘坏的了。
我正感慨着这些,胖子却突然将车停了下来,我往窗外看,正看见离我们有些距离的地方停着一队的车,车尾接车头绵延数百米,而远处就是一排岗哨,隐隐约约从我们这个距离望去,可以看到穿着军装的一队士兵似乎在围着一辆车干什么,胖子对我挤了挤眼睛,我知道是他让我检囘查检囘查有没有忘记藏起来的东西。我正要往车体后面去检囘查,却被闷油瓶拦了下来,他冲我打了个手势,看样子是让我接替胖子的驾驶去开车,我没弄明白他的意思,王胖子却一拍脑袋急忙开了车门下车,我挪动到驾驶位上,也没有发动囘车子,看那胖子转身就往前面的车那跑,而后面一阵细碎的翻囘动塑料袋的声音,应该是闷油瓶在检囘查我们的物资。
“小哥,胖子干什么去了?”
我远远看着胖子跑到那车队最后一辆车那去敲人家的车窗好像在和人家交谈什么,然后聊了一会儿,又继续向前跑。奥体中心还是原来的样子,只不过周边的那些低矮的楼房都已经变成了废墟,估计是在灾囘难发生后,军囘区就进驻了这里,对这一片的建筑物进行了引爆和清扫,然后又建立了岗哨并利囘用那些废墟建立了屏障,将这里变成了幸存者们的集中地,看着那些巡逻的荷枪实弹的士兵,我心里萌生了一些安全感出来,在中囘国这样的体囘制下,发生这样的灾囘难,也只有军囘队和政囘府有实力有魄力建立起这么牢固的防御基囘地了。
“打探消息。”
张起灵从后面冒出来,手里拖着我从便利店带出来的那袋子烟,我看他坐到后排座上将袋子打开看了一会,然后皱着眉头将那烟分成了两份,这闷油瓶子一点烟也不沾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他眼光是怎么那么毒,反正被他分出来的那份,软中囘华熊猫什么的清一色的中高档烟草,然后他将这些烟草用袋子一裹就塞到了座位底下,其他的,则是被他随手放在后排。
“天真,咱们汽油还有多少?”
我正看张起灵藏烟呢车窗就被人敲得叮咚作响,我按下车窗,胖子站住外面,正用手摸囘着一脑门的汗。
“还有一桶,怎么了?”
我们上次在那维修店里就找见了两桶汽油,除了分成小瓶藏起来了多半桶,剩下的就加到了这辆车上,我不知道王胖子问这个干吗,难不成他们要征收汽油?
“天真,你让小哥把那桶汽油递给我,现在军方燃料有限,凡是要进这集囘中囘营接受庇佑的,进去之前所有的物资都要上缴一半,尤其是燃料这块,是强行征收的,不交就得吃枪子,第一次进去,交了物资,给通行证,有了通行证才能在这营地里畅通无阻。”胖子说完就呵呵乐了,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做贼,“天真,还是咱小哥**,这帮绿皮**,***不要车就要你燃料,幸好咱藏起来了多半桶,不然全被剥削去了,你看到最前面进营的那些车没有,到岗哨之前动力十足的,过了岗哨就蔫了吧唧,胖爷刚打听清楚了,他们那是有定量的,一般一辆车要交10L左右,也就是油箱加满后的四分之一,但那帮绿皮**,***一个个油箱管你多少,抽到见底,只给你留一丁点够你开到营地,然后没油你车不就废了,他们军方再用物资低囘价回收你的车,这他娘的,就是一石二鸟啊!”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再倒几瓶矿泉水,把油箱里的油给倒出来?”
我知道胖子嘴巴里的绿皮**骂的就是那些当兵的,再从胖子嘴巴里听到这些人的做法,也是一阵的不齿,但是一想到现在是末囘世,我又觉得这群当兵的这么做应该也是迫于无奈的。这场灾囘难呈全球爆发的趋势,估计这会儿各种重工业已经停工,运输交通什么的也肯定已经瘫痪了,也就是说像车辆,各种燃料,甚至胖子惦记的蔬菜水果都已经是稀缺物资,用一点就少一点了,那么为今之计,也就只有积聚,大量地积聚各种资源来保证自己的基本生存。
“那倒不用,胖爷打听过了,如果是手上有现成的燃料主动交出,并且达到他们的定量,当然最好再多一些,那他娘的他们就会把车子放行的,然后咱们不是还有俩三箱子泡面饼干嘛,给这些当兵的交一箱子出去,吃囘人的嘴软,他们想要来硬的,也得看看咱们这边小哥的手段!”胖子看着远处的岗哨啐了一口,我估计着是交出的这些物资让这胖子肉疼了一把。“嘿嘿,咱这一桶汽油有50L呢,可不能便宜了这帮孙囘子,胖爷要把咱这车的油箱先加满了。”
我看着闷油瓶打开了后车门,然后拎着那桶汽油就跳下了车,我不是第一次见闷油瓶的臂力,但是还是免不了要感叹一句“变囘态”。我把半个身囘子伸出车窗朝后看,就见胖子撅了个屁囘股低着头把一根管子往油箱里插,那根皮管也是我们在维修部找到的,闷油瓶拎着汽油桶过去两个人就拿了个空的矿泉水瓶舀着汽油往皮管里灌,我看着他们在那忙活,也不知道该干嘛,就干脆用手搭了个凉棚眯着眼睛往前面瞅,前面的车队又往前行进了大约100米的样子,距离我们更远了,中午的太阳很毒,炙热的阳光洒在地上,让整个地面都像是烙饼的锅。过了一会儿闷油瓶把汽油桶拎上了车子放好,我看了一下油表,显示油箱已经加到很满了。
“开车。”闷油瓶挪着身囘子爬到副驾驶坐下,胖子就坐在他后面的位置上。
我听了闷油瓶的吩咐就发动了车子向前驶,排在最后一辆车的后面,车队行进的很慢,我寻摸囘着应该是那些当兵的检囘查的非常彻底,随着每靠近岗哨一点,检囘查的情况就看得更的清楚一点,每辆车都被端着枪的士兵强囘迫停在岗哨后面的一块空地上,然后车内的人员被俩个端着枪的士兵控囘制,另外俩个士兵则上车检囘查车内的物品,有个当兵的穿着**很高的军服估计是那些士兵的领头,大半个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跟那辆车的人似乎交谈了些什么,然后就招呼着一个士兵从岗哨的亭子里拿了个空的塑料桶出来,然后另一个士兵拿了根特质的皮管,将一端伸进那辆车的油箱里,然后就是无趣的抽油过程,随着流进塑料桶的汽油越来越多,那辆车上的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到了最后,那简直就是哭一样的表情了。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09-26 15:16:00 +0800 CST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09-28 20:31:00 +0800 CST  
第十六章交涉(上)
墨镜一听闷油瓶这话,又咧着嘴角笑了,他上下打量着闷油瓶,不知作何反应,而他手下持枪的那排士兵则是表情僵直严肃,但分明就是一副看好戏的嘴脸。闷油瓶居高临下望着他,依然半眯着眼睛,杭州这个季节的温度是一年中最高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坐在闷油瓶旁边我总是觉得有些寒冷。
“上车就上车喽~”
僵直了些时候,墨镜突然耸肩这么说,押运车的后门还开着,他就从那一翻身上了我们车里,左右看了看贴着卡通贴纸的车体,一勾嘴角,笑容意味深长。
“小同志,私藏是坏规矩的哦~”
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有病,一上车就凑到驾驶座的后排,他凑近我一说话,气息就全喷在我耳朵上,我这个人耳朵算是敏感地带,被他这么一挑逗,只觉得耳根发热,整个人晕头转向的,甚至喘气也突然粗重了许多,胯下的小兄弟大有抬头之势,**这人是色情狂吧?
我本能地往闷油瓶那靠了靠,想要摆脱墨镜变囘态的骚扰,但是显然那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又故意呼了一口气过来,我的耳朵被他吹得痒痒的,我甚至觉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当时我脑子里出现一个念头:**这算不算是性骚扰?
“小……咳咳咳……”
墨镜不打算善罢甘休的样子,但是他没说完的话却夭折在了一双手里,我旁边的闷油瓶突然伸出了右手,颀长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了墨镜的喉咙,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流淌着我从来都没有的盛怒。
“我去,小哥,虽然这墨镜人是坏了点,但是咱也不至于要杀人灭口啊……”
闷油瓶的臂力是我和胖子都知道的,他此刻扼着墨镜的喉咙,右手小臂肌肉隆囘起,线条清晰可见,而那墨镜一整张脸都微微透出些青色,舌头都伸了出来,看样子也是被勒得不轻。看闷油瓶没有放手的意思,胖子又放低了声音补充了一句:“小哥,这墨镜欠扁,教训一下得了,在这杀人,对咱们不利。”
闷油瓶还是没有放松手上的力道,只是微微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征求我的意见。
“算了,小哥,给他个机会吧!”
说真的刚刚墨镜的骚扰让我实在是有一种将他杀之而后快的冲动,但是胖子说的没错,在这杀人对我们不利,要是墨镜不能活着走出我们的车子,估计我们三都要躺着进这个集囘中囘营了,也是我这人心软,见不得没必要的杀戮,也就开口替那墨镜说了这么一句,但是闷油瓶放手后墨镜就对我做了个抛飞吻的动作,差点没恶心死我,同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走了眼,当墨镜做了这个动作以后,我竟然看到闷油瓶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剔骨尖刀一样,贴着墨镜的骨头连皮带肉削下来一块,而墨镜被他这么一瞪,顿时气焰收敛了一下,然后又很厚脸皮地贴了过来。
“你们放心啦,虽然你们破坏规矩,但是我不会揭发你们的。”
墨镜这么说,我不知道这人到底是精神分裂还是怎么的,总之到现在为止他的所作所为都让我觉得摸不着头脑,他看上了我们的改装车,提出要用枪来换,我们拒绝,他完全可以仗着人多势众来抢,但是他又没有,闷油瓶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把他叫上车来,他发现了我们的暗格,却又说不会揭发我们……这个人,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这里有几个区?”
突然,闷油瓶问了这么一句,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意思,很明显墨镜也是愣了一下,但是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他又冲闷油瓶竖起了大拇指。
“你的观察力真牛逼。”
“重点。”
墨镜看出闷油瓶有点不耐烦,于是开始介绍这里面的情况,据他所说,军方是半个月前进驻了奥体中心的,进来后就将这营地划分成了三块,分别是A区,B区,C区。A区是最安全最中心的位置,治安也非常的好,下来就是B区,而最乱的,就是C区了,不仅抢劫常有发生,甚至还有杀人事件出现,导火索嘛,自然就是那些物资什么的,而军队人力有限,入驻这里对外防患丧尸都有些吃力,根本就分不出人力来管理C区那边,所以也只能拉了一道铁栅栏,将AB两个区和C区隔开并派遣士兵把守,以保证营地大部分的地区是安全的。墨镜还介绍说,分发通行证,全部都是按照上缴物资的多少和价值来分区的,上缴的东西价值高就在A区,再差一点就是B区,最差的就是C区了。
“好像听你这么说,A区和B区,除了地理位置外也没什么差别。”我想了想,猜测这闷油瓶把墨镜叫上车来,肯定是为了和他讨价还价,但很显然依闷油瓶的性格不谈崩就算万幸了,讨价还价这种货还是我来干比较妥当,于是就继续跟墨镜那挖信息,“黑爷,我们三可是上缴了40L的汽油啊,难道还不能换个A区的通行证了?”
“嘶……汽油虽然珍贵,但是到底是消耗品,你知道现在什么最值钱么?枪火,改装车,当然这只是最常见的值钱东西,最值钱的,是烟酒类的奢侈品。”
烟酒?!!!
他囘妈囘的老囘子是不是该偷笑?
我估计闷油瓶刚刚就猜到了,所以才把那袋子烟里较为高档的都藏了起来,而剩下的中低档,此刻就被他放在脚边,胖子在他后面很兴奋,我怕他走漏消息就瞪了他一眼,接着继续问那墨镜:“黑爷,那如果上缴烟酒的话,就肯定是会分到A区喽?”
“那是自然的,怎么你们有?”墨镜的墨镜精光一闪,非常震惊。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只想问问,为什么这个时候烟酒最值钱?”
墨镜听了我的话,似乎是确定我们有烟酒,就介绍说,正是因为是末世,这类放在正常时代罕见的消耗品没有工厂无法制作,所以在营地一直非常紧俏,并且中国男人中吸烟的比例全世界最高,那么没有烟抽,可想而知是该有多难受了,还有就是大家光顾着逃命,积累的往往都是食品,工具和武器,根本不会花精力去搜集这些没用的东西,所以这些放在正常时代普遍的消耗品,只会变得越来越紧俏价格越来越昂贵罢了。
“你们有多少数量?营地的规定是低档烟2盒换一张A区通行证,中档烟5根换一张A区通行证,高档烟1根换一张A区通行证,你们有多少数量?我全要,不过我这只有军火可以和你们兑换。”
墨镜说完我心里一阵的狂喜,这下子我们可是变成富翁了,但是要拿什么档次来交换通行证,这却是需要权衡的问题。
“我们只有一些中低档的烟,全在这里。”
我还没想好,就见装着那些烟的塑料袋被闷油瓶抛了过来,墨镜接过来打开一看,脸上显现出一股子惊讶的神色,然后把烟从里面倒出来清点,“哎哟我去,低档的就有30盒了,中档的27盒,天价啊,把我这有的换完都不够了!”
我一听这话就有点担心,感情我们这些烟墨镜都没东西敢换,顿时有点懊悔刚刚没提点闷油瓶一下,这人做事向来都是很随性的样子,这下子都拿出来了,要是被这墨镜坑了不是很亏?
“拿6盒低档的换3张A区通行证,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闷油瓶说完这句,就把之前墨镜给的那3张B区的通行证要还给墨镜,但墨镜拒绝收回,说闷油瓶既然这么豪爽把他当朋友,那他也不能坑我们,这3张B区的通行证时我们上缴汽油应得的,让闷油瓶留着,并且他又给了我们15张A区的通行证,说算是把那些低档烟全都换掉,我有点不乐意,胖子也咋呼着说我们就3个人要这么多通行证是吃饱了撑的,墨镜却笑了笑,说我们虽然在流囘亡者中算是比较强悍的存在了,但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人太少,无法形成规模,而在这样的时代中,人其实才是最难得的资源。
我仔细想了想墨镜的话,觉得他说的没错,现在如果就凭着我们三个人,就算有再多的武器再多的装备,闷油瓶再厉害,要是碰上一群粽子那也只能坐等团灭,再想想当时发生在便利店的那群抢劫者,的确除了武装之外,人员对于现在的我们而言也是非常紧缺的。
“那我们要到哪里去招人?”王胖子问,很显然他是跟我想到一处去了。
“A区的通行证,在B区和C区都可以招,只要见A区的证,估计他们巴不得为你卖命,而B区的通行证只能在C区招。通行证之间的兑换比例是1:3,也就是3张C区的换1张B区的,3张B区的换1张A区的。”
“那把这3张B的换1张A。”闷油瓶递过去了那3张B区的票,就要和墨镜去兑换。
“等下小哥,这样不划算啊!”我急忙阻止,生怕他又做亏本买卖,“你想想,1张A只能招一个人,而3张B,也就是可以在C区招九个人!”
“吴邪,我们的人员分散没用。”闷油瓶摇了摇头,说道:“并且你想想,在C区那种地方,活着的人真的可以信赖吗?”
我一听这话,顿时有点呆住了,听那墨镜也说过,C区的混乱是我们难以想象的,那么那里的人……
“好吧,全换A的。”我想我的确是欠考虑的,不得不说这个闷油瓶子身上,还有很多值得我发掘的东西,他这样的人,在这样的末世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了,而很庆幸的是,这样的一个神一样的人物,是站在我这边的。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09-28 20:32:00 +0800 CST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09-28 20:37:00 +0800 CST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09-28 20:51:00 +0800 CST  
补18,19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09-29 16:31:00 +0800 CST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10-04 12:55:00 +0800 CST  
第二十二章长沙小三爷


我是抱着大无畏的决心接受死亡的,甚至在闭上眼睛的一霎那间就在脑子里编排好了我们三死后会变成粽子铁三角刀枪不入啃得这些王囘八蛋屁**流,但是编排好的桥段没有上演,剧情走向也在始料未及下走偏,那声枪响我就被一人拽进了怀里,他动作极快地将我扑在地下滚了两圈,那端枪的原本瞄准我的一梭子就全都崩在了地上,顺着我们翻滚的痕迹打了一排的弹眼,枪声停了以后我一抬头,就看见闷油瓶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他见我似乎是呆了的样子就拍了拍我脑袋,拉着我站了起来,我一抬眼,正瞧见那一溜端枪的正被一票的士兵用枪顶着脑袋,而之前那个瞄准我的更惨,不仅手里的枪也给人缴了扔在地下,还被人反剪着双手在膝盖上踹了一脚摔得狗吃囘屎,灰头土脸的没有一点人格尊严。
“操囘你囘妈囘的你知道我们老板谁吗!”
那端枪的回头冲着制着他的骂了一句。我一看制着他的那人就乐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进营地时在岗哨遇见的那个墨镜,他看我看他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继而拽着那端枪的头发,很残囘暴地将丫拖到我们面前来,抬手一指我,说:“长沙小三爷也敢得罪,你他囘妈真是不想活了。”
“去你囘妈囘的,没听说过什么长沙小三爷。”那端枪的嘴巴极硬,也是个硬茬。
墨镜不跟他一般见识,只是拍了拍他的脸,又抬手揍了几拳,那人的鼻血喷出来溅了他一手,似乎让他更加的兴奋,嗷嗷地叫着,手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啧,这黑瞎子不能惹,惹急了像个疯子。
墨镜施虐,我悄悄朝闷油瓶那靠了靠,压根就没注意我俩这姿势倍儿暧昧,我冲闷油瓶挤挤眼,悄悄问他说是不是在岗哨那他就看出了这墨镜是个有能耐的所以才那么大度,闷油瓶的眼睛眯了眯,瞅着施虐的墨镜不答话,好半天凑我耳朵边吐出来句:“吴邪,他迟早得进队。”也不知道那瓶子今个是不是着了什么魔,就冲着我耳朵吐气,吹出来的气息痒痒的,惹得我心里莫名起了一股子火,燥得慌。
直到那端枪的被囘虐的躺地上不会动了墨镜才收手,一挥手让他手下带着那几个人先回去,就凑我们这嘻嘻一笑,流里流气再配上那一身笔挺的军装整个就是一军痞。
“呦,这一天没见,怎么着升职了?”他一凑近我才注意到那丫肩膀上的花花杠杠,就开口问了一句。
“这不全凭小三爷和老大给的那些烟么,咱现在是整个A区的军需官,要帮忙尽管找我,大恩不言谢。”
这小三爷是称呼我没错,那么老大……难道是称呼那个闷油瓶子,行啊张起灵,看你那闷劲儿还能拐个小弟来,啧,真不简单。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是长沙小三爷的?我三叔我爷爷的势力范围不可能延伸到这儿来。”我猛然意识到不对劲儿,就急忙拽着那墨镜问他。
他呵呵笑了笑,问我们是不是跟陈皮阿四兑换过黄金了,我不置可否点了点头,搞不明白墨镜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四爷爷放话了,说搁这个营区谁跟你长沙小三爷过不去就是跟他陈皮阿四过不去,陈皮阿四可是这营区的二把手啊,小三爷,您的后台可硬。”墨镜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说道。
“可是我爷爷跟陈皮阿四也只是普通交情,他没必要这么待见我吧。”
“小三爷,四爷让我跟您说,他的烟,可是全指望你了,这营区个个都是狠角色,没人能信赖的,好不容易您窜进来了,这营区的烟草供应方面,四爷让我悄悄跟你带话,所有的烟草,全给他,我会全力帮你的。”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了,感情陈皮阿四是算计我手里的那些个烟草,早就听我爷爷说这人狠辣而又攻于心计是个难对付的角色,这么一来我真是领教了,我自认为掩饰极好,没想到还是给陈皮阿四猜到了我手里还有一批烟。
“那么墨镜兄,你是替陈皮阿四来看着我的喽。”
“不全是,表面上是得这样,不过私下,我觉得你们是可以信任的兄弟。还有墨镜这个名字太难听了,你得给我换一个。”
“那我叫你黑眼镜喽。”
“成。”
这场闹剧因为黑眼镜的出现划上了终点,之后在黑眼镜的带领下,我们继续在黑市里逛,大概是刚刚的闹剧外加黑眼镜的军需官身份,让那些摊主对我们三个有些忌惮,都不敢报高价给我们,价目比较高的也是主动给我们打折,我们在黑眼镜的指导下购囘买了一些手囘枪的消音器,打丧尸黑眼镜比我们有经验,而且消音器这东西,价格非常的低,但是价值却很高,有了它我们就可以肆意开囘枪而不怕枪声吸引丧尸。购囘买了五只消音器,花了我们25克金,之后胖子又用50克黄金在黑市上淘到了一把极好的开山斧,而我却是没看上什么称手的兵器,索性闷油瓶给做的那把大刀先凑合着用。
又看了一圈没什么入眼的物件,不是价格太高就是完全用不上,于是黑眼镜就带着我们继续朝黑市里面走,老远就看见有一处用木桩搭高的台子,围着许多的人,我们四个也跟着围过去,好不容易挤到里头,就看见一排的男人都裸囘着上身,被绳子绑着身上脸上都有许多的伤痕,每个前面都放了块牌子,上头写着数字,而围观的都对着那一排人品评论足,讨论的内容大多是他们值不值这个价钱。
“呦,黑爷,进来时就听说这里面光明正大贩卖人口,没想到是真的啊。”
黑眼镜冲胖子介绍说这上面的大多都是军营里犯了罪或者在营地因为抢劫偷窃甚至杀人被处罚的,没收了人身自囘由被营地里几个权势低囘价从军方收囘购拿到黑市当奴囘隶贩卖,至于人品全凭眼力,挑好了也是披荆斩棘两肋插刀,挑不好哪个紧要的关头给卖了,那活该倒霉。
我看着台子上的那些汉子发现了个规律,凡是身材壮实的,都比那些瘦弱的来的价格昂贵,凡是穿着迷彩裤的,都比那些穿着普通裤子的价格要昂贵。牌子上的价格从十几克黄金到几百克黄金不等,但是那些价格低的,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要饿死的模样,想必买来也没什么鸟用。
“看小三爷这样子,对哪个动心啦?”墨镜把“动心”俩字咬的很重,看样子是故意埋汰我。
“瞧你说的,我眼光就那么差,这么大一活色生香的闷油瓶子杵我边上我又不眼瞎,要动心,那也是我对闷油瓶动心。”
我翻了个白眼没理他,本来也是跟他开个玩笑,但是没来由的就瞟见闷油瓶眼角一闪而过的精光,后来想起这么一段往事,我是真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他娘的,就这么一句玩笑话,结果还真是把自己给卖了。
台上的那些男人有骨气一点的都像是困兽一样怒视着我们这群围观的,那凶狠的眼光就像是要把我们给生吃喽,没骨气一点的都低垂着头,像是要把自己藏到地底下去,我扁了扁嘴啧了俩声,闷油瓶看了看我没说话,用眼神问我怎么了。我就跟他说实话,小哥这里面我没一个看的上眼的,赶明还是咱三个一起吧,要那么多人我也没那个精力顾着。
谁知这平时闷不做声的闷油瓶子听了我的话却摇了摇头,突然伸出手来,点了点最后一排的那个,“吴邪,我觉得这个可以。”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10-04 12:57:00 +0800 CST  
第二十三章解救王盟盟


那个闷油瓶子看上的是一个毁我三观的鸟人。
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因为那人跪在地上,明明是在这么生死攸关的环境下还能歪着头睡的口水快要拖地板,虽然以前电视剧里也经常演很多大侠或者有特长的人都是这种B样,但是在现实里,有这B样的一般除了大侠或者有特长的,还有一类就是名为“diǎo丝”的一种神奇生物,这种生物不是不怕死,而是有时候神经粗的足够拧成一股麻绳。
“小哥,你没看错吧?就这个?10克金,买还送左轮手囘枪一把加弹囘夹俩,摆明的赔本生意倒贴钱的货啊……估计是压仓底儿的吧!”胖子顺着闷油瓶指的方向瞟了一眼,一副受了震惊的夸张样,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胖兄说的没错,这个的确是压仓底的,据我所知自从他被收来以后,从来没被看上过,而且上次附送的是一箱泡面,这次直接就送枪了……啧,都已经赔钱赚吆喝了啊……”黑眼镜扶了一下墨镜,歪头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你看,小哥,公信力不够啊,就是一压仓底儿的,都没人要,我们买来除了浪费粮食还能干嘛?”
我对着闷油瓶一摊手,做出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我也是真的无所谓,按照闷油瓶子说的如果黑眼镜迟早得入队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就是四人组,闷油瓶的实力无可厚非排第一,而且我确信依照他的实力秒杀大多数的人和非人那都是分分钟的事儿,排第二的是胖子和黑眼镜,虽然刚刚那黑眼镜疯起来也是够给劲儿的,但因为了解不够深入,他和胖子的实力排行还有待商榷,那么暂时就他俩并列好了,下来就是我,虽然是垫底,但好歹公交车上砸死过丧尸,小刀长矛戳死过丧尸,手囘枪霰囘弹枪秒杀过丧尸,所以就算我拉平了闷油瓶所缔造的神话,我们这个团队的综合实力也算是在上游了,实在没必要再加一个人,撇去依靠这种买卖手段购囘买的人是什么人品不得而知,这小子怎么看,怎么都是“diǎo丝”,给我的直觉就是他一个人能将我们整个团队综合实力下拉不止一个档次。
闷油瓶瞟了我一眼没开口,虽然这么多日子我对他的这种逼样也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但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微微的不爽,我估计老天造这油瓶出来的时候忘了启瓶盖所以这个人的性格才能妖孽成这样。但这闷油瓶子倒是挺受老天爷眷顾的,我们三埋汰完竟然人群里就有人“翻了牌”,指着还在睡觉的那人将10克黄金连同布袋一起抛上了台子。
我一看,要买那“diǎo丝”的就是那个欠扁的大金牙,他咧着一张嘴势在必得的样子,一看他那股子得瑟劲儿我就想起刚刚丫幸灾乐祸在旁边加油鼓气的嘴脸,顿时一肚子火。妈囘了囘个囘逼的,才10克黄金以为谁出不起一样,老囘子现在有橘子皮阿四罩着,才不会把你们这些鸟人放进眼里!
我必须承认买下“diǎo丝”的初衷是纯粹想要报复一下大金牙,但是这也可以归为一种机缘,因为不久之后,我就无比庆幸我此时有报复大金牙的想法,并且将这一想法付诸了行动,纯粹是邪火作祟,我就那么鬼使神差地冲着台上吼了一句:“三倍价格,这人我长沙小三爷要了!”
“哎我说天真,你可别冲动啊……”
“呦,小三爷就是牛逼!这仓清的,估计这老板今晚上要乐得睡不着了!”
我刚吼完这嗓子周围的那么些人都拿看白囘痴一样的眼光往我身上瞟,大金牙更是过分,直接做了个“请”的姿势,并且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被这种眼光瞅着我浑身都觉得不舒服,甚至有一种想拿手抽自己的冲动,倒不是舍不得这些钱,就是突然觉得自己真像是个***了。
我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那些目光,直到闷油瓶靠过来悄悄捏了捏我的手心我才镇定下来,随后他走到台上,将30克的黄金交给负责人,那张俊俏的脸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我清楚地看到,闷油瓶半眯了眼,将台下那些人的眼光一一瞪了回去,那气场,那姿势,帅的无与伦比。
“嘿我说天真,赶明儿把这小哥包一富囘婆,绝对赚囘翻!”
我转过头瞪了眼死胖子,顺带踹了脚偷笑的黑眼镜,虽然也知道这俩人纯属玩笑,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场合不对的原因,心里觉得莫名憋屈。后来我和闷油瓶确定关系以后,某次俩人窝在一起回忆那些“已经逝去的故事”,那个挨千刀的闷油瓶子对我当时的心理评估为:因爱生憋屈。
爱你囘妈爱,爷们是承认自己有点颜控对你这破瓶子的事儿是有那么一点的上心,但不要自恋到这种程度好吗,爷们当时只是认为胖子和黑眼镜非常的不靠谱罢了!
闷油瓶子将黄金交付好,那负责人就递来个木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把左轮手囘枪还有两个弹囘夹,闷油瓶把枪从匣子里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我有点肉疼那30克金,因为那个“diǎo丝”依然跪在地上口水拖在地板睡得正酣,完全没有要醒的样子,**自己被卖了都不知道的,我他娘花这么多钱到底是买了个什么玩意啊!
手囘枪交接完毕负责人示意把人领走,我本来是想上台和闷油瓶俩个把那个“diǎo丝”给架走的,完了给丫一张通行证让丫随便爱哪哪溜达去权当30金买了一把手囘枪了,但闷油瓶可比我没人性多了,他直接走到那diǎo丝的背后就朝着他屁囘股踹了一脚,也不知道是被闷油瓶那一脚给爆了菊还是***,反正结果就是那diǎo丝“嗷”地嚎了一嗓子从地上蹦了起来,吊着长长的一串口水,一脸呆样地瞅着闷油瓶。
**不仅是个男高音,还是一天然呆啊。
“老大。”
天然呆睁着朦胧的双眼,愣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状况,怯怯地叫了闷油瓶一声。然后好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形象不雅,急忙在肩膀上蹭了蹭,将自己嘴角的口水擦掉。
“我不是你老大。”那个挨千刀的闷油瓶说完这句我就察觉到一股子森森的恶意,周围人的目光像是离弦的箭一般从他们的眼睛上弹到我身上,diǎo丝不傻,于是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咧嘴冲着我嘿嘿一笑,继而一步一点头地缓缓从台上走了下来,眼神中带着一点儿感激,带着一点儿敬意,以及一点儿呆萌对着我郑重地叫了一声:“老大。”
呵呵,我叫你声老大,你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好么,爷不需要你……
我虽然心里有一千个不乐意,但是在瞟到那diǎo丝手腕上被绳子勒的痕迹时,还是有一丝的动容的,我偷偷观察了一下这diǎo丝的脸,虽然很脏,但是倒是挺阳光的样子,洗干净了,领出来应该还是可以见人的。
“你叫什么?”
我掏出随身的匕囘首割开了他手腕的绳子,突然那diǎo丝眼眶里就滚出来了两滴眼泪,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这丫真的这么感性,总之被他这一闹腾,我是真的不知道要以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他了,原本心里的那股子不情愿烟消云散,还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子莫名的情绪来,最终叹了一口气,只能拍拍他的脑袋,就当是收养了一只流浪狗。
“老大我叫王盟。”
唏嘘了老半天他终于吐出了这句话,王盟,这个名字还真是够普通的,嗯……不过挺好记。
我带着刚入队的王盟盟和闷油瓶子并肩走在回家的道路上,王胖子和黑眼镜不近不远的跟在后面,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三有一种一家三口的既视感,但是这王盟……算了,就当他是宠物狗吧……
哎,我又得找大金牙买睡袋……**!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10-04 13:00:00 +0800 CST  
第二十四章 没睡袋了……


买了王盟的那天我们一行五人回到帐篷,胖子指着外面已经抹黑的天儿对黑眼镜说天都黑了你应该回去睡觉,结果这黑眼镜竟然一屁囘股坐地上,说他以后就跟我们混住这儿了,胖子斜拉着一双眼珠子挤兑他说您这整个A区的军需官难不成组织上都不给您拨个睡觉的地界?谁知这黑眼镜听胖子这么一说,竟然叹了一口气,罕见地严肃回答说不是组织不靠谱,而是分的地界只有他一人,其他人不认识,寂寞。胖子一听“寂寞”这词儿就直咧嘴,说您老还怕寂寞?
我看着他俩斗嘴就觉得心烦,这帐篷够大,多一个少一个的也无所谓,讨厌就讨厌在睡袋不足,而黑眼镜也说了,整个区的睡袋供给都被划拨给了大金牙,丫因为入营早,和上头很多要员的关系都是盘根错节,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关系,形成了一张自己的关系网,而且这个人因为垄断了整个军区的睡袋和帐篷供应,从中捞了不少的油水,四处拉人入伙,现在也算营地里的硬茬,如果没有必要的利益纠纷,最好不要和这个人硬碰硬,因为连陈皮阿四都很忌惮他,跟他对着干,就现在我们的实力来说铁定完蛋。
胖子听完黑眼镜的话就嚷嚷着你丫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黑眼镜却是一摊手,说只是一个好意的提示罢了,其实我也知道这大金牙暂时是招惹不得的,想到之前买帐篷时压价太狠,刚刚在台上又太猖狂,心里也有点慌。正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冒汗的手心又被人捏了捏,侧过头一看,又是那个闷油瓶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人的眼睛是有魔力的,有时候他只看你一眼,就足够抚平你的情绪,让你从慌乱与茫然中解脱出来。
“硬的不成就来软的,我们送礼。”
其实到了现在我还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闷油瓶嘴巴里说出来的,我一直以为闷油瓶是那种“你挡我的路我就把你砍了继续往前走”的人,但是却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现在想想,他这个人是非常会审时度势的,也很善于思考,也许有他在我就会感觉到安心的原因,有一多半不是他那爆表的武力值,而是他的目光,那种平静而淡漠的目光,只要看我一眼,就足以在任何情况下抚平我内心的骚囘动。
“送礼?好主意!”那黑眼镜冲闷油瓶一竖大拇指,表情**地摸着下巴:“不过你们要送什么呢?大金牙在营地里财大气粗的,普通的东西可入不了他的眼。”
“黑眼镜,上次给你的烟呢,还有没有?”我问了他一句,看他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的情绪,立刻知道他是想歪了,这丫,肯定是以为我要趁火打劫他的。“不是打劫你,你先拿出来我看看。”
黑眼镜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还是从兜里掏出来了半盒,我一看这烟的牌子就乐了,是比较低档的草金猴王。
“小三爷,好点的都上缴了,不然我现在还在外面晒太阳呢,存货不多,您手下留情。”黑眼镜受过我们恩惠,所以对我这种明抢的行为看的出来是不敢发火,但是心里肯定介意死了,但他还是说:“我办公室那还藏了两盒黄鹤楼,如果您需要,我明天给您拿来。”
得,就冲这一句,黑眼镜这个朋友,老囘子交定了!
我乐呵呵地望了眼闷油瓶,他很显然明白我的意思,不仅是他,连我这下也下了决心要忽悠黑眼镜入队。
“别哭丧着脸啊,没人抢你的,把你这半盒烟给我,老囘子给你换高档的,老囘子还有很多呢!”我冲他眨了眨眼立马看到丫一下子振奋起来,连眼镜都闪着精光,果然烟酒什么的对付男人最有效了,当然,这一定理首先要排除那些不吸烟不喝酒的,还有闷油瓶这个禁欲主义者。
这是我最初的想法,因为那时候和闷油瓶的关系还没有像之后那么“深入”,等到“深入”了的时候,我他囘妈真想穿越回现在把这个时候的自己抡大耳刮子抽死,什么叫闷油瓶这个禁欲主义者,没错他丫是禁欲了很多年,但是他囘妈囘的,他囘妈囘的他和我关系到那一步的时候,他是把禁欲时候的欲囘望都撒在了我头上,****的,那丫的老腰是不是钢板做的,高频率的挺动之下……
对不起,话题又被引到床上去了,老囘子现在自己都觉得自己特无敌,如果不时时提醒自己,这篇本来充满冒险和刺囘激的纪传体小说,还真的能写出史无前例的香囘艳来。
言归正传,我既然将黑眼镜已经划分为自己这边的,自然烟草存货的事就不必再瞒着他,我们三将黑眼镜带到押运车上关上了车门,我留下两盒又给了黑眼镜两盒,说算是补偿他那半包,然后其余的,我和黑眼镜说让他明天偷偷带回去,由内部直接跟橘子皮阿四兑换好黄金,并且要尽量封囘锁消息。
黑眼镜点头,也知道我这样是为了小心为上,于是接下来就是我们五人一起去大金牙的地盘将半包低档烟给了他,由我赔着笑,说了一些表面道歉的话,我虽然也是脸皮够厚,但从不向人囘渣低头,但这一次,在没有根基稳固前,我决定还是再厚脸皮一次,因为等到时机成熟,我吴邪一定要把这次的耻辱连本带利讨回来!
那时在面对大金牙的时候,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现在回想起这些,我觉得我真的是从那时候强大起来的,但是想到在公交车上时我的勇气,我又有些不太确定,于是我问闷油瓶,说你觉得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强大起来的,闷油瓶只是走过来从后面搂着我的腰,然后懒洋洋地将下巴抵在我肩膀上蹭了蹭,一头凌囘乱的发,软软地摩挲着我的太阳穴,半晌才闷闷地出声,说了句:“吴邪,你本来就很强大。”
闷油瓶是个眼光很准确的人,他从不说没把握的话,也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所以他说我强大,那我必定就是强大的,只不过非要分析起来,我觉得我这个人,只是因为性格善良而且偏于柔软,所以将坚毅和强大包裹了起来,压在内心的最底层,而被囘逼急了的时候,这种坚毅和强大就冒了出来,又将善良和柔软打囘压,而真正的我,吴邪,就是一个矛盾体,而我的最特殊的天赋就在于,我可以将这矛盾融合的恰到好处无比和谐,这就是我。
大金牙倒是圆滑,收了我们的烟说了一些台面上的话,大意就是大家同在一片屋檐下求生存,多个朋友总是好的。随后我又提出了买睡袋的问题,毕竟多加了一个王盟,黑眼镜虽然还没开口确定,但看他那副样子,也是打算长期赖在我们帐篷不挪窝了,我也乐得住一起,反正黑眼镜迟早得入队,早点疏通疏通感情,是很必要的。
大金牙这次没有为难我们,只是说我们运气真的不好,因为今天营地又新入了一批人员,虽然都在B区,但是睡袋也是紧俏的厉害,他是从军方手里直接短货的,自己没有也没那个条件有很多的库存,而如果有大量的新人入营的时候,军区也会从他这原价收回,而今天就是原价收走了一批,他手里,现在只有一个,还是他私藏的。
我一听他这话就明白了,感情这大金牙是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才去黑市买人的,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啊,像我这“小嫩鸡”在这方面都要吃亏。
“大金牙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你老实跟我说。”我一指后面的王盟,问他:“你看上这小子什么了?”
“其实吧……”大金牙顿了一下,似乎在想应该怎么回答,老半天才说出了一句:“我只是正好业务扩张需要个伙计,也不用多有能力体格多健壮……其实我看上的是……那把枪。”
听了大金牙的话,我是没敢回头看王盟,我估计被大金牙说的这么不堪,他是死的心都要有了。也许是那半包烟的关系,大金牙这次是将最后一个睡袋送给了我们,临走我问他说睡袋多久能到货啊我们急需,他想了想,只说最近物资奇缺,估计是运输队出了什么问题了,建议我们如果急用就出去狩猎,那些户外用品商店没准运气好还能找到。
也就是他这句话让我有了出去狩猎的念头,我们告别了大金牙,回自己的帐篷里锅碗瓢盆捣鼓吃食,胖子和黑眼镜自告奋勇承担起了做饭的任务,我们只有面粉,想也知道肯定是馒头啊大饼之类的面食,闷油瓶依然闷着,坐在一边擦试着他的那把刀,而我闲着无聊,就开始和王盟聊天了解他的一些东西,这小子倒是挺健谈的,聊了一会儿就告诉了我很多事。他说他是外地来杭州打工的,平时在一家古董店给人当伙计看店,后来灾难爆发趁着乱跑了出来,过了一段担惊受怕的生活以后,看见军队打进城占领了奥体中心就和一群人一起跑到了这里,但是物资上缴了以后,他进入B区无以谋生,正好军队在扩充人员,他为了一口饭就自告奋勇入伍,接受了一些基本的训练,但是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出城营救一家子被围困的人员,这个任务难度很高,几乎是死路一条,他觉得没必要牺牲就违抗长官,结果就被裁决判刑,作为罪犯被公开买卖,经过几轮的转手后压了仓底,最后被我给买了下来。
也是我当时并不完全相信他,就在怀疑他是不是因为怕死临阵脱逃或者什么别的罪行被判囘决,他看出我的顾虑,就告诉我当时那家子是被围困在一栋居民楼的12层上,只有从1层杀进去杀到12层才能营救出来,但他们一队士兵就十来个人,怎么看这都是送死,因为队伍里有一半是像他一样临时招募的人,这些人的思想还没有像真正的士兵一样被僵化掉,所以局势被划成了俩拨,一拨本来就是士兵的主战,而他们主退,起了争执,就被长官上报变成了罪犯。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但心里还是对这人充满了戒备,正在这个时候胖子他们蒸熟了馒头,我们几个就一边聊着,一边啃馒头吃饭,黑眼镜提出了外出打猎的事,胖子也表示他早就憋坏了,我问闷油瓶的意见,他却没对这个提议提出观点,只是慢悠悠地啃着馒头,淡淡地问了一句:“今晚睡袋怎么分?”

楼主 应龙泽宇  发布于 2020-10-04 13:03:00 +0800 CST  

楼主:应龙泽宇

字数:62046

发表时间:2020-09-26 20:54: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20-10-24 14:19:35 +0800 C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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