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容止误终身】补补山阴的独角戏。嗯,既然是山阴的故事,那

【一见容止误终身】补补山阴的独角戏。

嗯,既然是山阴的故事,那么这个肯定不是甜甜的。不喜勿喷,蟹蟹。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4 21:12:00 +0800 CST  
窗外鸟鸣传来的时候,我缓缓睁开眼。
屏风外隐约透出春光,这漫长的一冬总算过去了。
“幼蓝,进来替我更衣。”
层层纱衣覆上,长发高高盘起,眉峰被仔细勾描,我看着镜中那个俏丽娇艳的身影,浅浅笑开。
皇朝第一美人,封地山阴,世称山阴公主,都是我,我刘楚玉,是大宋最尊贵的公主。
“公主,春光正好,世家子弟们在城中落华亭举办了春日宴,方才送了请柬来,公主可要去看看?”用膳的时候,幼蓝在一旁轻声说道。
我想了想:“落华亭春日杏花开得最是别致,现在正是杏花开的时节,你派人回禀去吧。”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4 21:13:00 +0800 CST  
远远望去,落华亭端端立在一片白色杏花中,很有脱俗出尘的意味。这些人倒是很会挑地方,只是不知有没有真正出尘的人物。
我这样想着,正欲放下车帘,眼睛不经意瞥到一抹白色的身影。
彼时我还是涉世未深的小公主,不知天意最是捉弄人,踏进泥沼后惊觉是错,却是再难回头。
我遇见了我的劫数。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4 21:14:00 +0800 CST  
白衣少年高高坐在俊美白马上,修长十指扣住缰绳,他墨发微束,光线勾勒出他柔和秀美的面容,他此刻正在与人交谈,唇角勾起点点笑意,是清雅俊朗的模样。
我看得出了神,回过神时恰巧撞进他眼里,他远远的注视着我,半响,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
我心头微动,慢慢放下车帘,脸颊有些发烫。他不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却是唯一叩动我心弦的人。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4 21:15:00 +0800 CST  
没人看吗。。。。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4 21:20:00 +0800 CST  
大宋民风还算开放。我在马车里纠结了好一番,实在忍不住心头的悸动,叫停马车,径直向他走去。
他注意到我,目光流转,并不言语。
我站在马下,抬首看他:“公子也是受邀来参加春日宴的?”
他点点头,我欲言又止。
如果我主动问他姓名,是否会让他觉得我太过轻浮?
窘迫之际,我听见他清清淡淡的嗓音:“在下容止,敢问姑娘名姓?”
容止,容止。
我心头一喜,忙道:“我姓刘,建康人氏。”
他笑道:“幸会。”
我没有离开,还是站在那里,他眼光微动,翻身下马:“姑娘若是不弃,便与容止一道赴宴吧。”
他显然是明白我的难处,不愿让我开口请求,于是给了我一个台阶下。
春日宴上自然是要作诗,那天他坐在我对面,饮了两杯酒,作了两首诗。是两首短诗,但是细品起来,句句都别有深意。
我不禁暗暗佩服他,我自幼长在皇宫,父皇请了许多有名的夫子,故而我也算是饱读诗书,但是在他面前,我只觉这些年的书都白读了。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4 22:07:00 +0800 CST  
预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唉,,看样子也没人想知道后事了,但是我开了就一定会写完的,嗯。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4 22:09:00 +0800 CST  
宴会上我未曾表露身份,在座的宾客大都知道我是谁,只是心照不宣。我不知道容止知不知晓我是刘楚玉,他那般聪明剔透,只怕早就猜到了。
分别之时,我从别人口中得知他的住处。
那时候我也到了适婚的年纪,父皇将一沓厚厚的名单放在我面前,我的驸马,就在这个名单里。
父皇笑得慈祥:“楚玉,这些是各个世家才俊,你拿回去仔细挑,相中了就告诉父皇,父皇亲自为你操办婚事。”
我接过名单,脑中却浮现那日容止在白马上的温雅笑容。我摇摇头,原以为只是匆匆一面,不料这么久还未忘却。不,不但没有忘却,反而越演越烈。
我在府中翻着那份名单,想着若是容止在这份名单里就好了,若他成了我的驸马,我与他必定琴瑟和鸣,长长久久地过完这一生。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5 03:04:00 +0800 CST  
这也只是想想,我查过他的来历,外来人氏,游历四方,无权无势,又怎么会出现在世族子弟的名单里。
我在床上辗转难眠,脑中重复着他的微笑,他那日的一举一动此时如此清晰地浮现,我从小到大还从未对一个人这样上心。
他必然也是对我有好感的吧,才学相貌,出身权势,天下有几个女子比得上我,况且那日宴会上,他还一直对我笑,我对自己一向自信,是的,他定然是喜欢我的。
我一向不是扭捏的性子,父皇给我考虑的时间不多,我必须尽快找到容止,他只要承认对我有意,我便能撕了这名单带他去找父皇,父皇对我失望也好生我的气也罢,我都通通不在乎。
我真的能做出来,我说到做到。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5 03:05:00 +0800 CST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前往容止的住处,他似乎起床不久,随意披散着发靠在窗边看书,挺拔的身姿隐在那一片竹影里。
我越看越欢喜,你看我喜欢的少年,他是这般的从容温婉,这般的教人痴迷。
我告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并说明了来意。他一点诧异也没有,我猜得不错,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我满怀希望看着他,等待他对我的答复。
他依旧笑着,还是那般温柔体贴,他说:“承蒙公主错爱。”
我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为什么会拒绝我?难道他已经有了家室?不不不,不可能,或者是,他已经有心仪的女子?可是再优秀的女子,会比我更好吗?
我冷静下来:“容公子可是心有所属了?”
他合上桌案上的书卷:“并没有。”
“那为何拒绝我?”
“无他,只是容止不愿。”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5 14:37:00 +0800 CST  
好一句只是容止不愿,没有其他原因,他就是不愿意,他只是不喜欢我。
我不敢相信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堂堂一国公主低声下气地来找他,他却将我的真心一点点碾碎,片甲不留。
我沉声道:“你知道,我有很多办法让你应允的。”
我一定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居然利用自己的身份要挟他,真是教人不齿。可是我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我只知道,我若再不争取,或许再与他没有交集了。
“任凭公主处置。”
我摔门而出,回府的路上,坐在马车里泪流不止。我讨厌极了这种感觉,为一个人辗转反侧,喜悲皆由他,完全脱离自己的掌控,更可怕的是,我根本拿他没办法。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5 14:43:00 +0800 CST  
我本不是痴缠不清的女子,可是如今却越陷越深。我派府中的侍卫将容止捉拿回来,那些侍卫都不成器,让容止逃了。我又重金聘请江湖侠客为我捉拿容止,我那时已经不知他下落,只能如此。可是悬赏的金条过了十日还是放置在我府上,没有一个人将容止带回来。
我夜夜难眠,每日看着那份名单只恨不能将它丢进火炉里烧了,而且,渐渐的,我开始寻找与容止相像的人。
求而不得,碎我心肠。
清明祭祀,宫中来了一位道法极高的术士,太后常年卧病在床,那位术士看察之后,说是宫中邪肆作祟,在宫中做了法后,太后的病情竟然慢慢好转。
我同胞幼弟子业那名术士十分好奇,但他自幼胆小,不敢独自前去拜访,于是拉上我一同前往。
我那时正为容止伤神,没有细听他们的交谈,只隐约见听见子业问道:“你是说,只要是魔物,你都能收服?”
那位叫天如月的术士点了点头。
我抬眼看着他:“要是心魔呢?”
他笑了:“自然也是可以的。”
容止就是我的心魔。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5 15:11:00 +0800 CST  
天如月远比我想象中要厉害。
三日后他将昏迷的容止送到公主府,容止浑身是血,形容消瘦,狼狈不堪。我被他奄奄一息的样子吓坏了,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才确定他还活着。
我纵然怨他,却也不想他落得这般下场。
天如月眼中泛起冷意,他看着昏迷的容止,就像是大仇得报一样,露出一个痛快得意的神情。
其实他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左肩的伤口不断流出血,十分可怖,可他毫不在意,甚至还在冷笑,诡异而可怕。
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天如月道:“公主,这人就交给你了。”
我对下人吩咐道:“将那一箱金条送到术士府上。”
天如月闻言道:“不必,公主若是想报答我,便将这人看好了,切记勿要让他再逃了。”
他说完向前走了两步,脚下一个不稳就要摔倒,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巷口冲出来,一把扶住天如月。
那人唤天如月师傅。
我不再看他们,马上派人去请宫里最好的太医为容止疗伤。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5 19:52:00 +0800 CST  
今天就到这里了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5 19:54:00 +0800 CST  
我将容止安置在沐雪园。他没有醒的时候我尚且还会去看他,他醒了之后,我就一直没去过沐雪园。
我不知该以什么面目见他。
天如月似乎是不放心,派他的徒弟来公主府看守,就是那天叫他师傅的那个人,他跪在我面前,告诉我他叫越捷飞。
其实是天如月多虑了,容止醒来后也没有反抗,他很平静,偶尔还会在府中四处走走,与下人闲聊。
我一直躲着不愿见他。
父皇派人送了画像来,我漫不经心地翻了翻,看到了金紫光禄大夫何偃之子何戢的画像,他的眉眼与容止有些相似。
我愣了愣神,随即心中暗笑,有什么用,他又不是容止。
服侍容止的下人日日来向我汇报容止的行踪,有时是看了几个时辰的书,有时是在湖边喂鱼【他怕不是在投毒(•́ω•̀ ٥)】,有时在种草药。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6 10:52:00 +0800 CST  
父皇问我驸马可选好了,我目光扫了扫名单,瞥见右下方何戢的名字,鬼使神差地指了指他,父皇欣慰地拍拍我的肩,着人安排去了。
我的心重重落了下来,那一刻,我只想见容止。
回到府中我径直去了沐雪园,容止靠在窗边看书,我轻轻走过去立在他窗下,仰头看他,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来,愣了一下,然后他好看的唇弯起轻浅的弧度。
我眼眶蓦地红了。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6 10:53:00 +0800 CST  
还没开学如我等就默默爬起来写点,后天就开学,大学生党没什么作业,愉快地写下这似乎不怎么让人愉快的一段文字,嗯,公主和容止注定是悲剧啊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6 11:18:00 +0800 CST  
他道:“许久不见,公主消瘦了。”
我咬咬唇:“驸马人选定下了。”
他点点头:“容止知道。”
消息传得很快,他大概是从下人口中得知的。
我深吸一口气:“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他偏头想了想,眉眼笑开来,格外生动明媚。
“容止祝公主与驸马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我胸口一震,他的话就像吐着信子的毒蛇(🐍),幽幽一口咬住我的死穴。
这个人,是没有心啊。
我望进他笑意满满的眼睛,第一次觉得,他的笑就是眼底永远不化的寒冰,远看是温暖缠绵的情意,离得近了,才发现那不过是掩饰。
而他微微一笑,便是我的万劫不复。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6 16:08:00 +0800 CST  
离开沐雪园的时候,下人端着容止的药膳向我行礼,我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药膳上久久没有移开。
我叫住她:“你跟我来。”
我给他下了药,媚药混合少量迷药,他武功尽废,反抗也是无用。
当天晚上,我踏着月色来到沐雪园,下人都被我遣走了,清疏竹影里漏出一点灯光。
容止半卧在榻上,他蛊惑人心的眼睛此刻轻轻闭上,若不是眉头微蹙,我都要怀疑那药没对他起作用。
我手抚上他的脸,然后我吹熄灯,借着月光的清辉,俯下身亲吻他。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6 16:33:00 +0800 CST  
第二日我醒过来,容止还没醒,可能是迷药下得重了。
我强忍身体的不适,起身穿上衣服。盯着他的睡颜看了片刻,这还是我第一次靠这么近看他。
我陷入纠结,直接走还是等他醒过来?这件事是我主动的,容止不知情,等他醒了,我要他负责,他也是可以推脱掉的。我站在床边不知所措,透过铜镜打量了一下自己,头发全散了,衣衫也皱了。我还是决定先回去沐浴一番再来找他,反正在我公主府里,他又逃不掉。
我匆匆离开房间,于是没有看到关上房门那一刻,容止的眼睛缓缓睁开。
沐浴之后,幼蓝伺候我用膳,我端起小米粥,听见越捷飞在外面通传:“公主,容止来了。”

楼主 旧笔99  发布于 2018-02-26 21:49:00 +0800 CST  

楼主:旧笔99

字数:15148

发表时间:2018-02-25 05:12: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20-11-23 11:31:59 +0800 CST

评论数:415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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