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世【现代BG】 帆儿第三坑

故事故世
“凌离安,你根本就不爱我,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多财力物力在我身上?”
温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似乎很慵懒,一脸无所谓的男人,一如第一次见面时见到他时惊为天人的视觉体验,却深切明白他并不像长得那样无害。
凌离安微微勾了勾嘴角,视线轻飘飘的落在她身上,似乎温和又不带一丝感情。
那双眼睛里只有平静与讽笑。



“凌离安,你从来都没有在意过我的感受。我觉得我就像一个人人都要玩上一玩的玩具,你喜欢了就捡起来,厌恶了就扔的远远的,我想逃离的时候你又不允许。你到底要我怎样?!”
她好像是被逼急,退到一个角落里,倔强着抬头看着他,不让自己的眼泪无助的掉落下来,轻轻咬着下唇,一脸挑衅。
那男人脸色倏然一白,棱角分明的一张脸上竟少见的从不悲不喜之间带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怒气,他眉头轻轻皱起,释放出一种不悦,转而拂袖而去。
在离去之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在门扣上的那一瞬间掐着上腹弯下腰去,却无人问津。




“我们从此各安天命,亡命天涯吧。放过自己也放过我。”
夜深露重,她粗暴的擦去自己脸上晶莹的泪珠,慢慢后退,手里拎着行李,在黑暗中融入一体,直至再也不见。
他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表情,垂眸,看着被塞进自己手里的发卡,终于抬眸看向她离去的方向,伸出手,却只摸到一片虚无,终于从眼眶里掉落一滴如钻石般璀璨的泪珠,深深弯腰,蹲在无人的街头。




“温暖,你为什么叫做温暖?”
是不是因为你真的很温暖啊?
所以才会抱着你就舍不得撒手啊?
凌离安望着夜色苍茫的街道,在别人见不到的地方细微的勾了勾嘴角,不带别的表情,只是纯粹的好看。



“你应该记得你的职责,不问情爱,不管私事,你只是我众多情人之中的一个,并无特殊。”
凌离安凉薄的说着这一番话,说完便转过身看向自己桌上的文件,再也没有多的表情,甚至下着逐客令,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
她抿了抿嘴角,无需多言,转身替他扣上门,安静的离去。
作为一个情人。




“那个女人,只是我一个玩物。如果你喜欢,你可以拿去,不过是我上过的女人,个中滋味,你可以慢慢享受。”
他擦肩而过时微微偏过头,带着一丝可恶的笑意看向那个有些狼狈的男人,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恶心。
他是真的不爱她啊。
那为什么,会在她离开的时候像是死过一次一样?






这是一个长长的故事。
关于凌离安与温暖的故事。
从此,我爱上的人都像你。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5-12-29 19:12:00 +0800 CST  
先说明一下呀,这个文极有可能是BE,帆儿是亲妈是亲妈是亲妈但是由于已经大概写了两篇HE所以…换换口味对我就是闲不住,但是!!!现在还没有开始写所以大概要等元旦之后才会开更,上学期间两日一更,放假期间一日一更或者一日两更,当然是建立在你们不嫌弃又短又小又没营养又狗血的基础上废话就不说了,天啦噜忘记敬度娘了,度娘不要吞我楼么么哒爱你们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5-12-29 19:23:00 +0800 CST  
@嘁嘁[email protected]可爱小妹[email protected]了了暗香@萱宝宝[email protected]花之恋情依依然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5-12-29 19:24:00 +0800 CST  
啊这篇文更新需要艾特的在这一楼留名呀呀呀~今天晚上七点半准时开更小可爱们新年快乐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6-01-01 19:03:00 +0800 CST  
第一章

“这是凌总让我转交给您的合同,请您过目。”
精致干练的女秘书拿着一张合同毕恭毕敬的交给温暖,目不斜视,毫不含糊,嘴角竟也还噙着一丝笑意,即便是职业化的不露齿笑,却也让人舒心不已。
凌离安,ZING国际集团的最年轻的CEO,以外派留学生的名头在公司最底层做起,直到上一任总裁凌楚流终于病入膏肓,这才公布,此人是凌楚流与其妻子苏离膝下独子,在C市重点高中考入光华管理学院,又在24岁这年于美国跟随舅舅苏琛修完研究生,拿了一手漂亮,堪称完美的学历回国,在其母亲苏离的帮助下,终于坐稳了ZING第一把交椅的位置。
温暖接过这张有条有理的合同,微微蹙了眉头。
她在某一次酒吧驻唱时遇见了她的目标,一只大金龟,又阴魂不散的去了他母校,在打听到他在学校有一场讲座,当机立断与他来了一场偶遇,倒在他车前,引以为傲,以为他会下车,好待会怜香惜玉。
毕竟,她有资本让别人眼前一亮。
确实,凌离安一个急刹车停住了车子,在挡风玻璃处看到那满脸痛楚,无辜又无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时,愣了愣神,她确实很漂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慌张与不知所措,像是一头小鹿的眼睛,他很少见到过这样的一双眼睛,不由得让他留意起来,他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她。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他停住了本想下车去查看情况的手,翻开短信,一个特定的名字,让他倏然变脸,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上终于笼罩着一层冰霜,不再顾及那个女生究竟怎么样,也不在仔细探索究竟在哪里见到过她,把车倒过去,把车窗摇了下来,扔出一张精致的名片,风中留下他的一句话。
“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我。”
没有感情,也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温暖愤恨的捡起名片,收拾了自己有些狼狈的外形,踉跄着往宿舍楼走去。
白色帆布鞋有些脏了,她微微皱着眉头,暗骂道出师不利。
回到宿舍又是这样一副光景。
“暖暖,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有人说你故意勾引凌家少爷?”
“温暖,你能不能顾及一下设计学院的脸面,别出去丢脸了行吗?”
大学宿舍里不是没有纯友谊,只是这种友谊总是与自己的未来,自己的利益挂上钩。
温暖千不该万不该就不应该有一张神似表演系学生的脸蛋,让多少女人嫉恨如仇,恨不得什么不好的事都往她头上放。
明明已经大四却仍然像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温暖敛了敛眉,只是隐约勾起了一点点微笑,那笑容,意味深长,打了一盆水,走进洗手间,不理会在身后的目光。
这么多年了,都过来了,还怕什么呢?
只想着有空了给弟弟通个电话,报个平安。
她没有来得及仔细想清楚后来发生的事情,要钱的秘书已经催促着她签字了。
她草草的看了看合约内容,签了自己的大名,温暖。
不允许过问彼此的私生活。
若有需求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回到安置小区的那栋小小别墅里面,解决BOSS的生理需求。
无关情爱。
她知道自己只是他众多情人之中的一个。
一个月50万,比她卖唱要赚钱得多,她也该满足了。
搭上专车司机的豪车,她安静而顺从的在后面翻看着手机,心里却不自觉的有些悲凉。
就这么,把自己卖了吗?
自己当真要像室友们所说被别人包养吗?
就那么恬不知耻?
冥想中,安置小区到了。
司机极有礼貌的提醒了一声,温暖僵硬着勾出了一个笑容,下了车,手里拎着钥匙,滋味却是不太好受。
这里以后就是她的革命根据地了。
把门打开,入目处都是白色。
白色的沙发,白色的茶几,白色的窗帘,还有白色边框的吧台。
单调,又简洁。
她想,凌离安应该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否则也不会那么喜欢白色。
手指尖轻轻掠过衣橱里光滑舒服的衣服,随意取出来简单款式的一件换上,大小刚刚好,她突然想起来那天她拿着他的名片闯进他的办公室时,他审讯凌厉的眼睛扫过她,从头至脚。
他大概是在那个时候知道自己的尺码的。
温暖冷冷的笑了两声,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心里却没由来的一慌。
“请问是,温泽的家属吗?”
她脑子一轰,下意识的捏紧了手机,颤声回答道,“是我,他怎么了?”
“我是温泽的老师,他在大课间的时候突然晕倒,现在在市中心医院,能不能麻烦你过来跑一趟?”
对方大概是温泽的班主任,说话声音有些稚嫩,大概是上次温泽说过的实习老师,他说他很喜欢这个老师。
她一边手忙脚乱的拿着包,一边连声说好,关了门才发现钥匙被落在别墅里了。
她拎着鞋子,看着被自己慌忙间关上的门,一阵心塞。
“shit!”
低低咒骂一句,抬脚就往防盗门上踢去。
再也不管,转身往外面跑去。
温泽小时候就身体不好,直到她温父温醇贪污受贿曝光,家里失去了经济来源,各式各样的东西都被查封,他也在此时突然晕倒,连忙送往医院才检查出糖尿病。
她心下一紧,这是她在世上最亲的亲人了。
拔腿就往车道上跑,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蒙头坐了进去,慌忙指挥着司机往医院走。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6-01-01 19:30:00 +0800 CST  
而与此同时,一辆银白色林肯在马路对面驶过,银色流畅的车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而坐在车里的男人更是俊美的令人心惊,微微不解的蹙起了眉头,看着在对面慌乱上车的女人,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她的表情,就已经擦身而过,他别过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报纸,温润闲适的模样让人不忍心打扰。
“凌总,您不先用餐吗?”
说话的人算是鼓起了勇气,在拐角处放慢速度。
凌离安头也没有抬,从喉间轻轻哼了一声,似是同意。
驾驶坐上的助理依言慢慢停了车,在一个装潢高档的餐厅前,凌离安总算是抬了头看了一眼,轻慢的收了报纸,任由助理把门打开,领着他走了进去,直接走进单独的包间,低调中透露着奢华。
这是他常来的地方。
服务员并没有进来打扰他,菜品倒是一次性上了许多。
精致,而讲究。
凌离安的生活一向如此,沉默,且平静。
无悲无喜,过得好像不是凡人。
他安静的拿着叉子,巧夺天工的一双手白皙修长的像是上帝的心爱的玩具,没有一丝瑕疵,嘴角微微抿着,良好的餐桌礼仪让他紧咬着牙关,忍住反胃的感觉,平静的往嘴里送着食物。
殷翔推开门轻轻走进来,他作为助理并没有与凌离安一起进餐的资格,平时都是在外面解决。
“凌总,要有件事要跟您汇报一下。”
他低着头,兢兢业业的说着,语气中有些怯怯的。
果然,凌离安放下了手中的叉子,抬头不悦的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着眉头,气场无形之中笼罩着殷翔,让他头垂的更低。
“说。”
一个字,更是释放出了他的不悦。
他最厌恶有人在他专心干着某件事的时候被打扰。
“陈总那边取消了这次洽谈,说再约时间,让您…不要过去了。”
殷翔心中更是不安,声音也越来越小,却不料凌离安站起身,椅子轻轻的滑出一段距离,手工西装把他衬得极为颀长。
“既然如此,那走吧。”
他轻飘飘的看着殷翔,径直走了出去。
他本来就不想来吃东西,因为晚上有应酬而不得不先吃点,现在应酬取消了,他也该回去了。
“那,BOSS,约什么时间呢?”
“转告他,我凌某不喜欢跟临时爽约的人谈合作,让他另请高明吧。”
凌离安径直上了车子的驾驶座,不顾还跟在他身后不知所措的助理,开了车绝尘而去。
一手搭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着,一手搭在上腹,眼睛微眯看着前方,十字路口的大显示屏上是一个精致的女人拍的一个外国奢侈品广告,他猝不及防的一个刹车,差点跟前面的车子追尾,车子性能不错,堪堪停住了,他搭在上腹得手紧了紧,眼睛仍然紧盯着显示屏上的女人。
屏幕右上角写着两个字,宋默。
后面车子开始鸣笛,他轻轻别过头,像是没事人一样启动车子。
紧紧握在方向盘上却骨节分明的那只手却泄露了他的情绪。
烦闷的眯了眯眼睛,踩了刹车在安置小区门口停下,蓦地想起两个小时前在这里上车的女人,掏出手机,调出电话号码。
电话里嘟嘟的响着。
却无人接听。
他在兜里翻了翻,找出一片钥匙,径直开了进去。
在医院里忙的焦头烂额完全无暇顾及亮着屏的手机,在窗口排队缴费,一手擦着额角的汗水。
忙上忙下的让她热得不行。
她拿回余额不足五百的银行卡,轻轻叹了一口气,看来不能只在周五驻唱了,必须再加一场,否则连医药费都交不起。
“温小姐,您弟弟刚刚醒了。”
好心的护士从简陋的病房里出来,朝温暖招呼了一声,两人在这医院已经是常客,面熟的都会打招呼。
温暖点头,勾出一个笑容,轻轻推门进去。
“姐姐…”温泽撑着床,坐起来,消瘦的一张脸上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咧着嘴向温暖笑着。
温暖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笑了笑。
等安顿好他,已经夜色降临。
温泽不知道她已经从学校搬出来住,催着她赶快回学校去。
她出了医院这才松了一口气。
垂下头,翻着兜里一分钱都没有,只有一张银行卡,思索了半分钟。
无果。
即便她走了回去,也没有钥匙,莫非真的要打电话给那个男人?
咬了咬唇,拿出手机。
看到一个未接来电,直接石化。
“金主”两个字跃然屏幕上,她一阵眩晕。
来电显示是下午四点,可是现在已经接近八点。
她沉默了片刻,僵硬的抬手拨了回去。
手机里有规律的嘟嘟声让她心跳加速,屏住呼吸直到那边接通。
她微微张着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听到那人清浅的呼吸声,没由来的说不出话来。
那边仍然沉默着,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着她说话。
“你…”
温暖纠结着犹豫着吐出一个字,半天半天没有再说出话来。
她从未这么紧张过,即便是已经见过凌离安三次,却仍然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给你三十分钟,马上到安置小区来。”
凌离安嗓音带着一种特有的味道,尾音稍稍拖得长一点,似乎暧昧不清又疏离。
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自己的钥匙锁在了里面,凌离安就已经把电话挂断。
她跺着脚,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结束字样,心中抱着一丝侥幸。
幸好他晚上要来,自己总算是有地方去了。
当机立断把高跟鞋脱下,在马路上狂奔着。
终于赶在最后一分钟,气喘吁吁的站在别墅门口,里面没有黑压压的,她进不去,只能在门口等着,借此平息着自己的呼吸。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6-01-01 19:30:00 +0800 CST  
手机却适时的响起,她看到屏幕上大大的熠熠生辉的两个字,松了一口气。
这人真是准时。
“半个小时到了,温小姐,你能有点职业操守吗?”
凌离安压抑的嗓音在手机里显得格外低气压,温暖默。
职业操守?
他居然把这当做职业?
真是可笑至极。
“我…我现在…在外面,钥匙落在房间里了,我进不去。你在哪里?”
温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手机那边的人却一阵沉默,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动作,然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门缝里突然透出光。
门啪的被打开。
里面的男人视线轻飘飘的落在她身上。
她突然有一种被剥光了站在他面前的感觉。
她已经很高了,而凌离安却仍然比她高出一个头,穿着白色浴袍,他头发上还粘着水,就这么审讯的看着她。
眼睛扫过她没有穿鞋子的脚,轻轻皱了皱眉头,巧夺天工的一张脸上倏然浮现了一丝疑惑。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情绪。
一时愣在原地,怎么也猜不到他是怎么会在这里的。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6-01-01 19:31:00 +0800 CST  
第二章

他淡漠的眼睛扫过她之后,下意识的欣赏了温暖玲珑有致的身材在简单大方的香奈儿新款裙装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引人犯罪。
这件衣服,他也派人送了过去给当红花旦一件一模一样的,却没有穿出这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果然还是在校大学生,气质都与别人不同。
与刚与他初识的宋默一样,纯真无暇。
他默默别开头,将身子让开一些,给温暖让了一条道路出来,斜斜倚在吧台边,橘黄色的小桌灯把他原本苍白的脸庞显得生动许多,也…柔和许多。
温暖抿了抿唇,拎着鞋子的两只手不自觉的握紧,直到凌离安转身往一边沙发上走去,在转身之前还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温暖手上与裙子质量丝毫不搭的高跟鞋一眼,引得温暖脸色一窘,连忙低下头把鞋子放下,有些紧张的站在一边。
凌离安惜字如金的看了她一眼,又开始打开了电视机,看完了一则新闻,倒是也聚精会神的,毕竟电视上的娱乐圈新闻是说他旗下艺人林敏慧的第三任丈夫劈腿的事情,也是让人大跌眼镜。
凌离安看完了这则新闻,正觉得奇怪,怎么身边那人没有了动静,别过头却看到了温暖站在一边,像是愣住了。
他有些不耐烦,终于微微张开唇角。
“莫非你是等我帮你洗干净吗?”他语气中讽刺的意味无比强烈,微微上挑的眉毛泄露出他极度的不悦。
温暖倏然回过神,像是在仔细的消化他说的话,然后像是想明白了一般,了然的摇了摇头。
这是她的金主,她怎么能怠慢呢?
机械般的把包放下,拿了真丝的睡袍进了浴室。
竟然莫名的感受到了一丝屈辱。
“温暖,你别怨天尤人了,这都是你自己选的道路。”
她在镜子前,用冰冷的水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的脸颊,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镜子里的自己美轮美奂,巴掌大小的瓜子脸上镶嵌着大大的明亮的眼睛,无辜而分明,小巧精致的鼻子把五官显得更加立体,粉红色的唇瓣格外引人犯罪,在慢慢喷洒出来的热水的渲染下,浴室里大大的落地镜上都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雾气袅袅中,她慢慢把白色裙装褪下,露出自己白皙匀称的双臂,与饱满圆润的胸部,还有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身,自己那一双像白玉一般修长的腿,慢慢走到莲蓬头下。
她不喜欢浴缸,因为浪费时间而且肮脏。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觉得很肮脏,但是却更喜欢莲蓬头。
祁景,别再挂念我了吧,我不值得。
她默念着这个人的名字,闭上双眸安心的冲着水。
凌离安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流水声居然少有的有些把持不住。
在他的众多情人里,她应该算是最特殊的那个。
又不能说是特殊。
他仔细思索着,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如果没有记错是在他们那个圈子里的朋友聚会里,她在酒吧舞台中央,穿的火辣,唱着缠缠绵绵的情歌,眼睛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悲伤像极了那个一直住在他心里的那个女人宋默,一时间好像有些失神。
第二次见面是回母校开讲座,他打算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她,还没有来得及想清楚她为何那么眼熟又因为苏离的一条短信搅乱了思绪。
第三次见面就是昨天了,她拿着他的名片,找到了他的办公室,欺骗自己的秘书,说预约了他,在他开完会后拦住了他,并借此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她说要他包养她。
无法想象一个在校女大学生居然会这么open,凌离安有些不解。
“我情人很多,但是从不包养人。”
凌离安是这么回答她的,波澜不惊的样子,然后低下头看着秘书刚刚开会时给他的一份企划。
“我可以当你众多情人之中的一个,我每个月只要50万。”
温暖却撑在他办公桌前,以一种想压迫他的姿态望着他,目光里闪烁了些许的纠结与不确定,还有一丝隐藏的极好的鄙夷。
他没有深究她究竟为了什么而感到鄙夷,但是却以这样一种视角莫名的觉得她嘴角微微上扬的时候像极了宋默。
他微微后仰,靠在了后面的真皮椅背上,环胸好笑的看着她。
“那让我看看这50万到底值不值。”他轻飘飘的说着,用目光示意她离自己近一点,“取悦我。”
言简意赅,却让温暖无地自容。
她如何取悦他?
一瞬间的呆楞,她马上回神。
她一定不能丢了这次机会,不然温泽就没救了。
转而大胆的勾着他的脖子,风骚的坐在他腿上,指尖滑过他的侧脸,极尽挑逗。
却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她的不安。
终于在他不耐烦的眼神中,勾着他的脖子,沿着他的唇角吻了下去,生涩又惹火。
凌离安多了一秒的反应时间,将她狠狠推开。
她撞在办公桌的尖角处,呲牙咧嘴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扶着腰站在一边,似乎有些颓废。
他沉默了良久,轻轻点上一根香烟,烟雾袅袅里微微蹙着的眉头似乎在诉说着什么故事。
就在温暖以为自己没有机会的时候,凌楚流低哑着嗓子,开口了。
“除了钱,我什么都不能给你。”
他好像在无奈的解释,并且做着声明。
温暖了然的点了点头。
她除了钱什么都不要。
这一点达成了共识,他告诉她,第二天上午十点半到办公室来签合同。
她是他众多情人之中的一个,也是他第一个正正式式签了合同被包养的情人。
他想,她的生涩应该是装的,否则会有谁那么大胆的跑到自己办公室来说要自己包养?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6-01-04 20:12:00 +0800 CST  
这世上总是有很多不自量力又前赴后继的女人,用不一样的方式来吸引他。
而她,不过是其中一种罢了。
而若是其他人就算了,这个人却神似宋默。
他不由得怒火中烧。
思绪刚刚收回来,浴室的门终于啪的打开。
温暖带着热气,穿着丝质长袍睡裙,从里面款款走了出来,光着脚丫,却显得更加率性不造作。
凌离安深了眸子。
关掉电视机,把目光移向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很聪明,这衣服不需要拉链跟扣子,只是一根细细的丝带绑着腰身,显得整个人都不堪一握,楚楚动人。
“温…”
他一时没有想起来她叫什么名字,索性也不叫她。
只是欲火焚身,让他不能再冷静。
眸色一深,率先大步走进卧室。
卧室布置得很暧昧。一张足够四五个人翻滚的圆床,让温暖觉得自己就是货物。
他反过身就摸索着抱住她,他冰冰凉凉的手掌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有些害怕。
初经人事, 她自然是害怕的。
他迅速的找到温暖腰际漂亮的蝴蝶结,漫不经心的轻轻一扯,睡裙开了一条大大的口子,足够让他为所欲为。
而丝质的衣服本就顺滑,顺着她牛奶般的背部慢慢的下滑着,掉落在地上,这瞬间,整个房间都亮了许多。
凌离安带着欣赏的目光扫过她完美的身线,略显粗鲁的抱住她,不顾她的挣扎与反对,把她狠狠扔在床上。
他猛烈的扑了上来,原本白皙的脸上写满了欲望,他似乎在压抑着。
没有太多前戏,扶住她的腰身,狠狠地顶了进去。
而在温暖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摧枯拉朽的倒下,然后紧接着取而代之的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与下身传来的湿腻感,她眼角湿润,慢慢的滑落一颗泪水。
祁景,对不起。
她无助的掉落着眼泪,而在他身上不停动作的凌离安却仍然没有感觉到。
在这一方面,他好像永远只会顾及自己的感受。
包括刚刚,好像是突破了一层什么薄薄的屏障,让他异常的舒服。
所以也因为这样,没有太嫌弃她如死鱼一般的身体。
就这样,凌离安狠狠地折磨了她一个晚上。直到天明才肯放过她。
在这过程中,她昏过去好几次,又生生被弄醒,简直是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凌离安率先醒来,阳光斜斜爬进落地窗,透过米白色的丝质窗帘,空气中散发着昨晚激情过后的糜乱气息,有细小的灰尘在橘黄色的阳光里飞来飞去,撒在圆形的大床上。
她身上盖着薄薄的一层毯子,极没有安全感的缩在一个角落里,睡姿倒是很老实,却能从她乖巧又不失诱惑的脸庞中看出来她的不安,长长的睫毛耷拉着,像是没有了坚持,微微抖动着,眼角还有湿润的泪水。
凌离安像是没有见到一样,不算太轻柔的把被子掀开,神清气爽的拿了浴袍准备去洗洗。
明明是一个睡过很多女人的身子,却偏偏挑剔洁癖的不行。
从不亲吻别人,也不会把情绪带到这种生理宣泄上来。
就像是…就像是在这种事情上面都保持着一颗冷静的心。
只是在绕过这张床时,微微一愣。
在阳光的渲染下,白色床单上却粘着一片血迹,他皱了皱眉头。
他可不会相信在C市最有名的酒吧里驻唱的小姐会是个雏。
更不会相信敢跑到自己办公室来求包养的女人会有多么纯洁。
昨晚突破屏障的那一瞬间他也有过这种隐约的猜想,又跟快被自己推翻。
大概是做的处女膜修复手术。
他并不反对,因为男人都喜欢这种快感,但是也不会多喜欢。
可是如今,却看到这一片血迹。
马上厌恶的眸光爬上他深邃的眼睛,走进浴室里又多洗了半个小时。
他刚踏进浴室,那一直以来紧闭着双眸的女人,却也在此刻颤抖着睁开了眼睛,一行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的脸庞在白色的被子的对比下,显得格外乖巧安静。
慢慢收紧了自己的拳头,闭上了双眸,再也不动弹。
她实在太累了,以至于凌离安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从床上撑着慢慢坐起来时,已经十二点多。
她记得清楚下午有她必须要去上的设计课,还要去医院看一看温泽,慌乱中从床上爬起来,扯到了痛处,微微蹙着眉头,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一瘸一拐的走到浴室,心中不免暗骂衣冠禽兽。
初经人事,她本就禁不起折腾,而那个男人堪称种马,丝毫未曾温柔半分。
果然看到落地镜里的自己,原本白皙的肌肤一寸寸都是青青紫紫,不堪入目,让她自己都觉得肮脏不已。
她并不嫌弃凌离安的触碰,相反倒是觉得他修长有力的手掌抚过自己,引来一阵阵战栗,让她有一种新奇的体验。
但是并不代表她不嫌弃自己。
用滚烫的热水,从头至脚仔细的清洗了一遍,把某些部位清洗的红肿才罢休。
而此刻衣冠楚楚,神清气爽的凌离安正在ZING写字楼上来着一个星期一次的上层例会。
面无表情的扫过每一张面孔,手指好看的关节轻轻敲打着桌面,一种凌厉的气场笼罩着整个会议室,让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干练的女秘书穿着合体的职业装把企划案一个一个传递到旁边的董事。
整个会议室都安静的连呼吸都听得到。
“咳咳…”凌离安反手捂着唇角,轻轻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这份企划案若是没有什么异议,就由设计部全权负责。”
他下着最后通牒,敲打在桌上的节奏蓦地变慢,凌厉的眸子径直看向一个脸色复杂的中年人。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6-01-04 20:13:00 +0800 CST  
这个人是凌家远方表亲的侄儿子,很远的裙带关系,却总是在公司重要决策的时候给自己使绊子。
外人看来他多成功,公司内部却隐藏着很多问题,若不是苏离早就告诉过他,刚刚接手的时候因为凌楚流病危,有很多人私吞公司项目占为己用,公司账目有很大的问题,此刻凌离安绝对是坐不稳这第一把交椅。
他自然是想排除异己。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6-01-04 20:14:00 +0800 CST  
实在是苏离的名字太深入人心了我居然写错名字了原谅我,我改回来了,下次一定检查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6-01-04 20:14:00 +0800 CST  
第三章

果然,那人将企划案一把合上,倒是旁若无人的自说自话起来。
眉飞色舞的让凌离安都微微挑眉。
“现在弄出这个方案有问题啊,凌总,我们要考虑一下这套珠宝设计到底不应该找中国人来当模特,亚洲人骨架太小,很难撑住这套珠宝。更何况这主打设计不是应该再商量一下吗?这么草率的做决定会不会太莽撞了?”
有理有据,似乎无从反驳。
女秘书接过凌离安的眼神示意,微微往前面站了一步,清了清嗓子,缓慢的开口。
“正值国庆,这套珠宝设计是为了庆祝祖国诞辰,若是用外国人来当模特倒是会引人反感,亚洲人也有骨架大的,据我所知林敏慧就骨架十分突出。并且这套方案也不是莽撞之举,是经过设计部大大小小员工好几个月以来的辛苦赶稿的。”她环顾四周,凌离安的指关节都停在了半空中,微微蹙了眉头。
无人反驳,凌离安却有些头大。
他之前并没有想到林敏慧会爆出出轨丑闻,一大把年纪居然还出去浪,此刻也没有人比她更适合这套珠宝。
一手卡在上腹,微微用力,他眉头微蹙着,低垂着眼眸,分出一半心神来抵抗这一波来势汹汹的疼痛,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从昨天下午吃了一点沙拉之外,似乎没有进食。
连续三个小时的会议让他有些烦闷,更是被这几波疼痛弄得失去了耐性。
“这事就先这么定了,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议。林副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散会。”
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外套,伸手把解开的外套扣子扣上,步伐稳健的往自己办公室走,身后跟着他的女秘书,还有刚刚被点名的林副总,林子詹。
“喂,你能不能长点心啊凌离安?设计部赶了整整一个月的稿子,你还让他们接这个企划案?我要是他们早就辞职不干了。有你这么压迫人的上司吗?”
林子詹关了办公室的门就恢复常态,指着凌离安的鼻子就开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带停歇的说了一大串这才注意到凌离安明显疲惫无力的脸色。
他把外套脱下随意的搭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后仰着,一手揉着眉心,一手随意的搭在沙发后背上,闭着眼睛,有些不耐烦的听着他说完了他的话。
“说完了没有?”
“说完了。”
被凌离安一扫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他乖乖闭嘴,安静的站在一边听候发落。
“你动用你的圈子与人脉,能把林敏慧的丑闻撤掉吗?”
凌离安淡淡发问,眼睛仍然没有睁开。
漠不关心的样子让林子詹有些头疼。
“你以为我是神啊?都已经见报上头条的事情说撤就撤?”
他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拔高了许多。
站在门外迟迟不敢敲门的女秘书也有些为难,整个公司上上下下没有人敢对凌离安这么说话,除了私下是好兄弟的林子詹。
“废话那么多,不行就不行,别嚷嚷成吗?”
他正心烦意乱,被林子詹一嚷嚷头也跟着疼了起来,脸色倏然煞白,终于让他忍不住蹙了眉头睁开眼睛冲他不满道。
那门外即将要敲门下去的秘书堪堪顿住了自己的手,长长吐了一口气,安慰自己,幸好没敲门,凌总现在心情不好,她进去只能是炮灰,为了能让自己保住这份工作,还是安安分分的整理文件吧。
林子詹被他一嚷愣住了神,好半天才回味过来。
也不动怒,只是走近几步,上前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
“发烧了?怎么回事?”
他声音放轻了许多,却还是格外聒噪。
“我问你,你觉得应该请谁来当这次模特?”
他回避了这个话题,却抛出来另一个更难回答的问题。
“你自己已经想到了,一定要我说出来你才可能相信对吧?”林子詹不悦的抿了抿唇,眼看着凌离安脸色一寸一寸的白了下去,顿了顿又接着开口,“宋默啊,只能找她了,她还在国外,正好好取景。”
娱乐圈当红花旦,已经逐渐走向国际的,除了温敏慧,还有一个宋默。
实际上宋默更年轻许多,却也比林敏慧要火许多,也更适合这套设计。
她足够有气场,也长得精致艳丽,能纯也能媚,很有塑造性。
当初她是ZING旗下娱乐公司的签约艺人,但是在两年前她与凌离安分手后,就自动提出违约,交了一大笔违约金就奔赴欧美,却也逐渐闯出一片天地。
这其中的扭曲故事,若是没有凌离安的帮助,她一个女人,无亲无故在异国他乡,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对,凌离安还爱着她。
却怎么也不愿意再提起她。
这也是为什么他心里明明有了答案,却还是要林子詹说出来的原因。
凌离安捏着眉心的手倏然握紧,然后行云流水般抵进躁动不已的上腹,身子也从原先的后仰变成了前倾。
林子詹连忙扶住他,把他手拿开,一边掏着手机想拨电话给凌家的家庭医生,却又被凌离安拦住。
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抿着唇,不说话。
面无表情,甚至连一丝痛楚都看不出来,只是额角不停的沁出冷汗。
“胃疼的厉害?为什么不让邓伯伯来看一下?”
他担忧的蹲在他身前,有些不解的问着。
“缓会儿就好,你别打扰他了…”他缓慢的说着,即便是疼痛也还是忍得住平缓的说出这句话。
如果邓尔知道了,肯定会告诉他妈,苏离肯定又会数落他。
“药呢?在哪?”
林子詹不再说别的,看他忍得辛苦终于问他药在哪里。
却不料凌离安轻轻摇了摇头,“吃完了,还没来得及买。”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6-01-06 19:08:00 +0800 CST  
好吧,他竟无言以对。
这叫什么,只能无奈的看着他忍受痛苦。
林子詹坐立不安的在他身边晃荡着。
凌离安却突然站起身来,步履匆匆的捂着唇往办公室休息室的卫生间走去,神色终于有了一丝一缕的压抑与痛楚。
林子詹也跟了过去,在卫生间门口看他吐的辛苦,却只吐出些清水胆汁,微微拧紧了眉头,扶住他在空中晃出半个圈的身子,稍稍给了他一丝支撑。
凌离安单手掐着不断网上翻滚着带来一次又一次呕意的胃部,死死的按住,想反抗住它的躁动不安却在他冰冷的手的抵抗下,慢慢生出一些刺痛来。
随着他脸色越来越白,他身子终于也弯的越来越低,仍然是面无表情,但是额角的汗水却是越聚越多,短短几分钟,已经把他淡蓝色的衬衫打湿了领口。
林子詹不禁在想,凌离安真是栽在宋默那个女人手里了,不过是轻轻带过了她的名字,却让他难受成这个样子。
记忆里,凌离安不是这样的。
他在上学时代是个不折不扣的暖男,初二时跳级直升初三,都引得同班好几个女生闹绝食,当然这件事他是从凌母苏离口中听说,那时,他还没有遇见凌离安。
但是他们两初识时,他也不是这样,也许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但是经过深交也是知道,他只是外冷内热而已。
后来也是常常跟随他在美国闯遍了大街小巷,打得过地痞流氓,打篮球赛车也是样样在行。
不过他胃病确实从小落下病根,大概是他父亲遗传下来的,却也没有这么严重。
若说他真正的改变,大概是宋默带着ZING的高层经济报表投靠别人,背叛他之后才由内而外的改变。
他有多宠宋默,他们哥几个都是知道的,祁景还曾嘲笑过凌离安是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跟他父亲凌楚流一样。
所以当初宋默背叛他,也是他们根本没有预料到的,凌离安也因此夜夜笙歌,变成现在这副面无表情的僵尸脸。
他还在思索着两年前的种种,凌离安身子也不停的下滑着,让他回过神来。
“邓伯伯,离安胃痉挛了,能不能请你过来一趟?他在办公室。”
林子詹当机立断打了电话过去,无视了凌离安想杀人的目光,挂断电话,不顾他的反对,把他半拖半抱到休息室的沙发上,扔给他一个抱枕让他抱着舒服点。
他不再言语,闭着眼睛挨过一阵痉挛,轻轻舒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吧…”他眼睛都没有睁开,轻轻说着,语气里都是无力感,让林子詹有些心酸。
C大设计学院里,温暖穿着长袖的衬衫,高高的领子在这样的天气里显得有些厚重了,她也是热的一阵阵的出着汗,潮红的脸蛋风淡云轻的看着讲师在黑板上画出来的设计图稿,认真乖巧。
长发拂过她耳边,掉到耳边,让她痒痒的,蓦地想起昨天晚上他的摩擦,床上技术那么高超,想来确实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大种马。
她抿了抿唇,下课铃声响了起来,教室里的学生懒懒散散的整理自己的书本,抱着前前后后走了出去。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把书都整理好,摆在自己面前,却迟疑着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去。
按理说她应该去医院看看温泽,不过她弟弟向来敏感多疑,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必然会逼问她发生了什么,她想,还是不要过去了。
那是去酒吧还是回安置小区呢?
她浑浑噩噩的走向教室外,一辆熟悉的黑色卡宴在教室外等着。
她下意识的低了低头,拉了拉领子,转身急匆匆的转弯往校门口走去。
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
黑色卡宴的主人鸣了笛,温暖仍然脚步不停往外面走着,直到那车子主人走了出来,把门关上,紧接着就是脚步急促的走到温暖身后。
清朗的声音配合着他一身极其阳光的打扮,慢慢的流泄出来。
“温暖,你在躲着我。”
笃定的语气让温暖微微皱眉,却不得不硬起头皮回过头来,负隅抵抗着他灼灼目光。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认真的低下头,看着温暖。
她皱着眉头,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却听得他极其缓慢的说着,“暖暖,别任性了,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跟他们说清楚,我喜欢的是你。”
祁景死死的拉着她的手,嗓音缠绵,目光也紧紧盯着她,像是宣誓一般。
温暖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话一样,瞪大了眼睛,“别傻了,祁景。我们不可能了。”
她咬着牙关,拧着眉头,从他手掌里把自己的手腕抽取出来,白皙的手腕被拉红,祁景有些懊恼的叹了一口气,好像在恼怒自己为何这么激动,伤了她。
可是注意力很快被她因为挣扎而露出一点的脖颈上的青紫吸引了过去。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有些慌乱的拉了拉衣领,强装镇定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暖暖,发生了什么事?”
他走进一步,想查探什么,温暖却连忙退了一步,喝住他。
“祁景!我们早就结束了,我有喜欢的人了,你也订婚了!你以后不要在来找我了,这样会对我造成很大的困扰。”
她平静的说着,像是忘记了他们那些甜蜜平淡的幸福。
他愣在原地,有些颓废的垂下了手,低垂着目光,在阳光下倒是显得无措。
“我不会结婚的,暖暖,我不会同意跟那个女人结婚的,你别生我的气…”
“你别这么为所欲为了好吗?我先走了。”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6-01-06 19:09:00 +0800 CST  
温暖突然觉得无论说什么都有些苍白牵强,但是她现在是真的配不上他了啊,正如祁母所说,她本身就出身有问题,历来都配不上祁景,而现在,却是连最基本的干净都没有了。
她拿什么来面对他?
扔下这句话,匆匆低着头走出校门,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安置小区的方向飞快的开着。
坐在出租车里,眼泪却顺着流入黑色发丝里,很快就不见了。
祁景,对不起,你值得更好的。
你应该得到更好的。
而不是一个肮脏的我。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6-01-06 19:09:00 +0800 CST  
快告诉我你们是不是不喜欢安安,喜欢楚楚一点!!!你们都不冒泡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6-01-06 22:34:00 +0800 CST  
今天晚上开更帆儿终于从楚楚跟离儿的坑里出来啦大概是一天一更,但是这个长度就不一定了,写多少更多少呀呀呀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6-01-19 08:32:00 +0800 CST  
第四章

“怎么好的不学,尽是像你爸一样乱来,胃痉挛了就吃止疼药吗?空腹喝咖啡,你能不能长点心?知道自己有胃病还不好生养着,你是生怕你妈不数落你!”
邓尔在他身上按了两下,瞪着眼睛骂他,眼睛里却隐约浮现出了一丝泪光。
竟是从这种数落中感觉到了一丝追忆。
凌离安抿紧了唇,不反驳他说的话,脸色却又因为他的简单触诊白了几分,求助般的看向一边站着的林子詹。
“邓伯伯,您也别急着说他了,没看他正难受的紧吗?”
林子詹连忙救场,好笑般的看着无从反抗的凌离安。
邓尔再也不磨蹭,从医药箱里拿了药水,替他输上液,这才开始絮叨着。
“你妈说让你今天抽个时间,回去陪她吃个饭。”
他语气中带着缅怀,他们都老了啊。
但是总有人年轻着。
凌离安点了点头,药水的作用没有那么快,他仍然在抵抗着这一波疼痛。
邓尔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孩子,比他爸爸还能忍,怎么让他放心。
“邓伯伯,您能不能再给我开两瓶药?”
“上次的,吃完了?”
“嗯,吃完了。”
“你小子把它当糖豆吃呢?!”邓尔紧皱着眉头,探究般看着他,表情却有些凝重,过了良久,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这是最后一瓶了,你少吃点。”
凌离安点了点头。
邓尔也不再说话。
等他再醒过来,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身上挂着一层薄毯,药水也快要输完,他摸了摸还有些闷痛的上腹,轻轻叹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看了时间。
安静的等待着药水输完最后一点,利索的把针头拔出来,看了看有些发青的手背,粗暴的拿了一张餐巾纸按住手背,不过几秒钟,把餐巾纸扔开,拿着西装外套往外面走去。
他还记得邓尔说的,苏离说让他回去吃晚饭。
之后的一个星期,温暖再也没有见过凌离安,除了在每日娱乐报纸上看到他身边各形各色的莺莺燕燕,她当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像是被遗忘,不过她觉得这样很好。
不用“工作”,却又相应的报酬。
电视上也终于被另一条新闻刷屏——国际巨星宋默即将回归,签约ZING最新推出珠宝设计的代言人。
而此刻温暖驻唱的某酒吧,凌离安坐在一个安静的包厢里,对面坐着林子詹跟祁景,沉默不语,却又有一种莫名的低气压。
他率先拿起一瓶伏特加,直接往嘴里灌去。
宋默最终还是同意回国,这是他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意外。
林子詹也是鲜有的不阻止,想使个眼色给祁景,却看到他也拿出一瓶酒,与凌离安举杯对瓶吹。
各怀心事,却共聚一堂。
温暖接到祁景电话时,已经是晚上两点多。
电话那头醉醺醺的说着,有多么后悔,有多么难受,有多么想她,恳求她原谅他。
最后更是抛出来一句话,我在护城河边等你,你不来我不走。
温暖脑袋一抽,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
这么晚了,他喝多了,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他会不会真的在那里吹一个晚上风?
一咬牙,顺手拿了一件外套,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她没钱买车,这么晚了C市这个居民区打不到出租车,她只能庆幸,他说的那个地方离安置小区不远。
走过去也只需要二十来分钟。
她跑着过去的,只花了十五分钟,护城河边在晚上也显得有一丝丝凉意。
她仔细搜寻着祁景的身影,最后终于在河边长椅上看到他瑟缩的身子。
放慢了脚步走过去。
此刻,空荡的街道上,凌离安开着自己的座驾,大红色帕加尼在街上流窜,他车子开的飞快,一身酒味,却出其的清醒。
不想回自己公寓,也不知道这么晚了,能去哪里。
脑海中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想着宋默,却浮现着温暖的面孔。
大约是某些时候温暖太像宋默,他也很久没有见过她,所以深刻到忘记了她长什么样子了。
径直把车子开向很久没有去过的地方。
祁景听到脚步声,慢慢回过头,“你还是放不下心来了。”
温暖没有说话,只冷冷的看着他,闻着他一身酒味,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头。
“暖暖,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他质问着,平时收拾的干干净净,阳光灿烂的祁景,此刻却因为她,也或许不是为了她,变成这样。
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
她有进一步,扶住他,往一边宾馆走。
“暖暖,你别忘了,你说除了我不会嫁给其他人。”
对啊,除了你,不会嫁给其他人。
所以我已经打算孤独终老了。
她满心苦涩的架着他往马路那边走去。
幸好他还有一丝意识,也没让她费太大劲,只是心里却仍然是想不通,他喝了多少酒才会变成这样?
经过几番波折,才把他架进宾馆房间。
他仍然呢喃着诉说着,纠缠着不让她走。
她并没有打算搭话,全然当做听不见一般,任由他拉着自己。
直到他终于安静睡过去,也不由自主的松开了一直拉着她的手。
她舒了一口气,看了看外面已然透出一点微光的天空,心中暗骂一句,替他盖上被子,终于匆匆离开。
她吹着晨曦中带来的一丝凉风,想把自己吹的清醒一点,慢慢的往回走着。
她的弟弟,还在医院,等着她筹钱。
她的父亲在被关在牢中,她要背负一辈子的骂名。
她的母亲…却准备跟她的第三个丈夫离婚。
生活还要继续。
她斗志满满的往安置小区走。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6-01-19 20:02:00 +0800 CST  
但是当她看到倚在她家门前,似乎是睡着了的凌离安,瞬间觉得生无所恋。
她翻出手机,显示没电关机。
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的金主,大半夜跑过来找她,却被她关在门外。
满身酒味。
倚着门框睡着了?
她终于不止一次哀嚎这个世界就是处处充满了惊喜时,凌离安慢慢睁开了眼睛。
迷茫,然后慢慢清醒,却似乎还是迷迷糊糊。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别过头,睡过去。
“凌…”
她叫着他,却发觉自己从未叫过他的名字。
掏出钥匙,把门开了,凌离安仍然没有醒来。
她头疼,难道注定她要照顾醉鬼吗?
不甘心的推了推他,触手却是热的恐怖的体温。
“凌离安,你醒醒!”
她终于毫无障碍的喊着他的名字。
却发觉怎么推都推不醒他,他动了动唇。
她终于把耳朵附过去,这才隐约听清楚他呢喃着的那个字。
“冷…”
当然是冷的,从凌晨两点坐在这里,一直到现在天亮,发着烧又穿得少,怎么会不冷。
她这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很愚蠢,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半扶半抱到沙发上,不由得觉得疑惑,他明明看起来比祁景块头大,意识不清的情况也比祁景严重,为何架起来却比祁景容易。
不过现在很明显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她抱着床上的被子,盖在他身上,大热天的把空调温度调高许多。
即便她对要钱这个人并不感冒,但是她没有忘记,她还指望着凌离安的50万呢。
又左找右找,从柜子里翻出来退烧药,倒了一杯热水,放在茶几上。
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才发现他身体仍然瑟瑟发抖。
苍白无色的脸庞,自己干裂的唇角,在温暖看来显得格外脆弱,她微微蹙了蹙眉头,唤了他好几声,仍然没有叫醒他。
没办法,只能把他抱在怀里,勉强平稳的拿着水杯,扣出两粒药,送进他嘴里。
他却迟迟不可能下咽,像是感觉不到苦一样,含着白色的药片,眉头却微微皱着。
水洒了大半,凌离安却就是不肯张嘴喝水。
“啊…”温暖狂躁的揪着头发,犯了难。
纠结了好半天,终于吻上他的唇,极其生涩的撬开他的牙关,找到那粒药,舌尖一卷,送了下去。
他几乎也是在同一时刻,推开了她咳嗽了两声。
想来应该是被药丸呛到了。
温暖下意识的拍着他的背。
他终于安静了下来,就在温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安稳的休息一会的时候却开始在沙发上翻腾了起来。
被子掉在地面上,他紧皱着眉头,蜷缩在一起,手却紧紧的顶着上腹,脑袋微微仰起。
“诶…”
温暖有些无奈,这又是怎么了?
护住他,不让他滚下来,却清晰的看到他额角滚落下来的豆大的汗珠,心里一慌。
难道他是药物过敏吗?
“…呃…”凌离安从嘴里泄露出一丝呻(和谐)吟,又把自己蜷缩起来,眉头死死皱着,手掌也消失在上腹的衣服间,他咬着下唇,痛苦的闷哼了两声,又慢慢张开嘴,无意识的唤着,“…呃疼……”
疼?
哪疼?
她眼睛看向他抵着上腹的手,慌乱中思索着这是怎么一回事。
等她想明白她这是有胃病的时候,凌离安已经一个翻身摔下了沙发,咚的一声闷响,凌离安又闷哼了一声,马上把自己蜷缩的更紧。
她不忍心的把他手扯开,他马上又顶了上来。
终于找到机会把自己的手塞了进去,下一秒就被他掌心滚烫,指尖冰冷的手按住,狠狠地往抽搐跳动的上腹顶去。
她看着他痛苦的表情,竟然无端的生出一丝无力的感觉来,手机没电,她现在被拉住走不开,而这个人又是这幅样子。
而他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自己。
“别乱动,放轻松。”
她冷静的说着,希望他能够听见,却无奈于他完全昏睡了过去。
任由谁喊他都听不见。
“凌离安?你放手!”她想抽出自己得手,也想让他别再那么用力,却发现无济于事,手下那个部位的痉挛,像是要顶出来一般,她感觉着,然后头皮发麻。
她有那么一瞬间害怕他死在这里。
他颤抖着的身子,还有他隐约间不小心唤出来的痛呼,都让她有些害怕。
“宋…默…”
“呃…为什…么…。”
“唔…嗯…呃……胃好…疼呃…”
他呢喃着,前言不搭后语,最后终于彻底的昏迷了过去,不再动弹。
她只隐约听到了一个名字,宋默?
跟自己今天看到的新闻重合到一起。
她动作慢了半拍,把自己的手拿开,推了推他,发现他没有动作了,颤抖着手推开了他,从兜里翻出手机,跌跌撞撞跑到房间里拿了充电器插上电,开机。
第一次觉得手机开机这么慢,她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屏幕亮起时她几乎快要崩溃。
颤抖着手按下120,她这才双腿一软,跌坐在床边。
她发誓,这样的情况她见过很多次,都是因为温泽。
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还会为了除了温泽之外的其他人,提心吊胆成这样。
直到她看到救护车,担架把他带上车,她才放下心来。
起码没有之前那么紧张。
因为终于有人来了。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6-01-19 20:03:00 +0800 CST  
差点忘记啦幸好记性不错有哪些人要艾特来着,我似乎又不太记得了如果漏了的在楼下回复一下不要怪我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6-01-19 20:03:00 +0800 CST  
帆儿忘记放文了是今天晚上发还是明天发

楼主 帆儿七七吃蛋糕  发布于 2016-01-20 21:54:00 +0800 CST  

楼主:帆儿七七吃蛋糕

字数:256990

发表时间:2015-12-30 03:12: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6-05-23 11:40:48 +0800 CST

评论数:7369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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