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溪苑】【原创】请爷指示姿势(腹黑攻控制天天向上受)

一楼喂度娘~
晋江又被锁了一文,无语~
看到由姐都在这里更,我也来这个吧。
而且在这里,字数不用3000就可以发的。
噗~我简直是没节操
用母鸡镇楼~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25 14:49:00 +0800 CST  
文案楼:
攻是腹黑鬼畜专一霸道滴~
受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滴~


我爱攻控受,攻控受啊攻控受……
从身体到灵魂……
说句实话,写这篇文章,是我为满足自己的重口味
于是,
如果我们尺寸合适…………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25 14:49:00 +0800 CST  
第1章 后背式1


灵姑息忍着自己臀上产生的难耐的痛,将在自己口中难以启齿的话忍了又忍,终于被那在自己臀上肆虐的手打败,迫于生理上难以忍受的痛,舍弃了心理上那份执拗,咬着唇涨红了双脸,轻启朱唇:


“我……我改……我答应。”


埋头,再一次确认。


“我改……”


几个字断断续续费了好大劲才说完。
说完后,灵姑息觉得自己快要烧灼起来。
头不由得一低,便看见那个让自己难以启齿的源头,自己胯下分|身竟是被那男人随手弄来的领带给绑住,紧紧的将通道给绑住,分毫释放不得,颤颤巍巍的模样羞辱得他几欲落泪。


这算什么,为什么自己好好一个大学生会遇到这种事情,而且这幅身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被调|教得这么淫|荡。
这是他吗?
不是他。
不是他那这会是谁呢?
现在,又是为什么要被逼着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情境下说出这样的话。
他考试作弊是他的事情,他带小抄也是他的事,他是作什么管着他,还要逼着法儿的让他做出改正的承诺。
或许,以罪之名,发泄他变|态的欲望才是真正的目的。


对。
其实身后那太子爷就是要变着法儿的找借口折腾他,灵姑息想到这里,莫名心烧灼似的难受,脖子难耐的向上仰着。
他想要疏解,双手不由自主的就要摸向那处欲望。
即使一点点,只要一下下……
“啪”的一声脆响。
却在要触及的那一刻被人打开。


“小东西,我可没说你可以碰那里。”


就是这样。
窒息的控制欲,变|态的霸道。
每次都是让他死去活来折磨人的法子。然而面对“强权压迫”,就是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是不敢将心里问候男人祖宗十八代的话给说出来的。
他再也受不住似的倒在了男人的身上,任自己倒在那个不愿意就这么妥协却又不得不妥协的怀抱中。
男人嘴角浮现一丝坏笑。


“我……”


他的声音闷闷的,却还是让男人听得清楚。


“我保证,再不会再带小抄去考场,再也不会作弊,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会……”


认错的话他说得顺溜,其实要是男人好好地跟他说,他会说得更顺溜。


他不是古时候那些高风亮节的文臣儒士,没有那些所谓高风亮节的节操,然而现下的情况也着实再不容他多想,好好的屁股被一只大手有力的搓揉着,时而捻起一大团臀肉,左转转右转转,时而就捻起那么一丁点儿,重重的捏下去,更是在摸着摸着趁着他不在意的时候,狠狠一掐,恍若那是他展示自己手指灵活度的舞台,轻拢慢捻,弹、掐、捏、揉,变着法儿的掐着肉制造痛苦。
如若只是痛,只有痛,或许还好说,可是现在的他的某处还停留着男人的手指……
谁来告诉他,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是个头。


眼前的人涂着满满情欲的身子,那皮肤珠玉般瓷白的脸颊上泛起的潮红,整个身子虽不着寸缕却热似骄阳,此刻,那被自己拿领带束缚住的分|身正可爱的颤动着。
他笑了,望向他的眼神中充满着不信任。


“弯弯呐,你说,怎么才能相信你说的话。”
男人轻轻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
除了温柔还是温柔,和他此刻的行为……
真是……
太他妈相配合了。


灵姑息刚刚缓下一口气还没落定,心又揪了起来。
操你祖宗。
开口,却不敢露出丝毫怨气。


“这次,是真的。”


男人没说话,然,方才见他受不住收了的力道却又回了来,又一次用诡异多变的手法折磨起灵姑息伤痕累累不堪重负的娇臀。
短暂的歇息让灵姑息的臀肉敏感起来,一惊一愣下疼得倒抽几口冷气,他几乎怀疑是不是刚在那怒骂是不是没忍住骂了出来。
他是再也承受不住的,不管不顾的开始胡乱挣扎,而就有那么一双长臂,硬是有着不容灵姑息有半点反抗的力道。他被桎梏在恶魔的掌心中,跳不出半分。


灵姑息哭喊着说“疼”,声音带着他特有的音色,全是夏日里被清凉的雨滴打落炎热后的清爽舒适。


男人说,“疼就对了,不疼?那你以为我在对你做什么。”


灵姑息无奈极了,声音一瞬间都像哭哑了似的,他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忍受多久。


“长夏……”
“长夏……”
“求……求你,我听话。”
“长夏。”


就像是魔咒一般,素长夏听到灵姑息这样叫他,全身就像每一次听到他叫自己名字时一样,僵硬着,不动了。
时间仿佛停止。
他已经记不得在他多小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没人这样称呼他了,可是他相信就算有,也绝对没有一个人叫得他如此热血沸腾,全身难掩的情|欲,让他下一秒便想将身上的人吃干抹尽。


男人觉得他心软了,他松开了对灵姑息的桎梏,却在自己付诸行动的前一秒被身下的人抢了个先。
他矫健的动作难得的愣住了。
只见身上的人一个转身便将男人早已粗大的下|身纳入口中。
怎么让自己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他早已经学会了。他的技术是素长夏一手调|教出来的,虽然几个月的时间下来,动作依旧有着笨拙,牙齿也会磕上去,但是每一次他只要一做,素长夏都会心情大好。
这一次,他本以为也可以……


素长夏在灵姑息已经做好做到下巴脱臼的心理准备时,猛地一下将灵姑息拉起来,抱进怀里,重重扔到旁边的软床上。
似乎灵姑息看到一双盛怒的双眸。
燃着火焰的……
他不懂的……
然而还未等灵姑息在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神,素长夏便已经将他的身子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
后面正对着那擎|天一柱。


“这么想做,来吧,自己动,500下,数出来。”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25 14:55:00 +0800 CST  
第2章 后背式2

灵姑息是T市一家二流医科大学大二年级的医学生。
在繁重的课程和学习压力下,他没有沦为宅在寝室里天天Dota泡m看片儿的颓废人士,而是成了不在沉默中消亡,却在沉默中爆发的那一批人。
他积极参加学校活动,积极加入社团学生会等学生组织,积极参加每一次竞选,积极上完每一天的课程,积极听懂老师所讲的每一个字,坚决落实贯彻毛主席的那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所以,不管结果怎样,就他自己这份精神看来——————
灵姑息是好学生。
在老师眼中是,在同学眼中是,在他自己眼中也是。
他喜欢坐在图书馆里看书,不是看小说杂志休闲书,是看与上课内容有关的教科书或者相关辅导书,努力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到上课预习,下课练习题。
很多时候灵姑息走在校园小道上,鸟语花香的大地之色,亲密情侣的人文景观,都无法阻挡他前进的脚步,他脑子里念着的想着的全是那个在自己的记录本上写着的“今日计划”。
在什么时间做什么事,在多少时间完成多少事情。
都规规矩矩的写着的。
像是活在一个自己给自己建造的牢笼里。
好吧,你会说这人典型的书呆子,生活枯燥无味,了无生趣。
不。
灵姑息还参加很多社团学生会活动,而且,很多学生组织还不是他主动参加的,而是别再在看到他参加比赛的绘画作品后找到他的,邀请他的加入。
于是,你说灵姑息“静”吧。
不,
灵姑息很会动,他会跳舞。
从最古老的健美操到最街的爵士街舞,到华尔兹伦巴,甚至,灵姑息偶尔会有想学钢管舞的冲动。
虽说跳得绝对是不入专业人士的眼,但是对于他医学校园这个小小的集体来说,要混个奖牌或者撑个晚会什么的,足以。
所以,灵姑息觉得他不仅是个好学生,还是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学生。


而且现在的灵姑息还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自导自演一场下蹲起立比赛。
腿早就软得不行,本来身体才被蹂躏过,还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灵姑息数“一”、“二”、“三”、“四”……
一边数一边做。
灵姑息继续数“一百零一”、“一百零二”、“一百零三”、“一百零四”……
一边数一边喘息。
灵姑息继续完成任务“二百零一”、“二百零二”、“二百零三”、“二百零四”……
一边数一边抽噎。
灵姑息的腿撑不起来,懒懒的趴在素长夏的身体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将他脸颊与身下男人相碰触的地方变得滑腻腻,湿哒哒的。
下蹲运动渐渐变成了蠕动,一点一点的摇一摇晃一晃,磨着他的体力,素长夏的耐力。


“三百一”、“三百二”、“三百三”、“三百四”……


素长夏笑着咒骂一声,调笑道。


“调|教过那么多兵,倒是在宝贝儿你这里听到这么可爱的数数方法。”


怜惜般的亲了亲灵姑息粉里透着红的脸颊。
说。


“数错了。”
“重数吧。”


灵姑息听得,干脆不动了,身体不动了。
后|穴却自己开始收缩运动。
素长夏双眼一亮,如黑夜中陡然亮起的光明。
刺眼夺目,摄人心魄。
他翻身,似是饿狼扑食,将疲软的灵姑息压在身下。
猛的挺入,九浅一深,吐着灼热气息的口鼻间,喘息着灵姑息hold不住的兽|性。


灵姑息想,他是好学生的,只是,如果没有素长夏的出现,他会更好。


春日,满园的玉兰花,化为蝴蝶恣意翻飞,偶尔一两朵舍弃永恒,飘零而下,演一出让众人咏叹的折子戏,最后化为大地的妖艳红妆。
灵姑息匆忙的脚步奔走在校园,身边满是下课后蜂拥而出去食堂抢饭的同学,他抬头看了看那春天的颜色,定了定神,让自己不被这种快节奏的生活给蒙蔽了心神。
心神需要修行静养,他一直这么认为。
可是想到两天后就要进行的综合考试以及还有两场自己必须出演的欢送高年级学长学姐去实习的欢送晚会,他的脚步和神智再一次凌乱。
不经意间想起了那个让他哭喊叫嚷的男人。
那个人,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忙,自己有多辛苦,每次悄无声息的消失,却在他快要忘记他的时候又出现。


打一个谜语。
什么东西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他捏了捏握在手里的手机,手机边角挂着吊坠,上面刻着两个字。
“弯弯”。
他扯了扯,想要用力将那不堪扯下来。
皱了皱眉头。
又放弃这样几乎每天都会产生一次的想法。


是一般装饰店里那种写着人名字的手机挂链,素长夏给他选的是“弯弯”两个字。
“弯弯”这个名字是有典故的。
那是两个人相遇第一年。
那是素长夏经过无数次的实验得出的结论。
所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他说灵姑息那儿不行,每次都三两下就泄|了精|元,那里从直挺挺的粗大变成软软的小可爱,“弯弯”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
灵姑息被说得羞愤,咬着牙通红着脸看着素长夏,最后在他的调笑下,怒瞪被当成了勾引,最后瘫软昏死过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灵姑息坐在教室里听着耳边是老师讲课的话语,右手机械抄着笔记,左手按下手机按钮。


两条短信,一条是素长夏的,一条是一起排练舞蹈的萧师兄发来的。
素长夏短信上说今天晚上八点过来,让他乖乖到公寓里洗白白等着。
师兄的短信说晚上八点排练厅排练下周末生产实习晚会的开场舞蹈。
灵姑息放下笔。
看了看老师嘴巴如扫射似的快死人不偿命的知识点讲解,以及晃得他眼花的PPT放映。
抑制下烦躁的心情
回素长夏:


“考试。。。复习。。。不去。。。”


想了想,删除“不去”。
写成:


“考试。。。复习。。。十一点。。。”


呼吸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回师兄:


“好的,晚上八点,二楼排练厅。”


萧师兄是大灵姑息一级的师兄,这次让灵姑息帮忙排练生产实习前的一出舞蹈表演,为了show出质量,他们还请了本市有名的专业舞蹈团队给他们指点。
据说萧师兄的哥哥还是这舞团的队长。
灵姑息脑海里浮现一个有些清冷的身影。


看到素长夏立刻回过来的电话,灵姑息冷笑一下使劲的按下挂断键。
死死地盯着手机,活像在说,你要再敢打来,我就掐死你。
然而手机再也没有响起,灵姑息不知道是在什么心情中听完课。


八点.
因为晚会就要开始,很多人都在练习,学校这个点儿想要找到可以排练的地方,简直是天方夜谭。
还好萧师兄右后门可以走,直接驱车带着灵姑息就到了他哥哥的训练室。


灵姑息挺喜欢和他们在一起。
都是一般年纪。
却是截然不同的舞蹈风格。
他虽不再懂也看得出来,只要是在一个舞台上,一套舞下来,别人跳出的是台风是激情是青春的张扬,而自己跳出来的,似乎只有枯燥与乏味。
教他跳舞的舞团副队长对灵姑息说:


“你要知道观众们在看什么,他们想看什么,什么才能吸引他们。”


“而不是可看可不看的一段小节目。”


灵姑息傻傻的盯着他,答不上来。


那副队长穿着嘻哈的宽松黑裤,配上浅灰色的T恤上衣。
鼓点分明的旋律,节奏震撼的乐曲,舞步是天马行空,令人眼花缭乱的,却让人热血沸腾。
灵姑息缓了缓呼吸。
他看出来了,那是他们的个人魅力,似乎只要他一站在那里,即使是群舞,也让你的视线在他身上焦灼。
那种气场,那种……
不过,虽然排练时严格要求,灵姑息水嫩嫩的脸颊,又一脸的虔诚,每次排练完粉透的小脸总是让大家忍不住吃一下豆腐。
副队长魏巍捏着他的小脸,佯怒道:


“回去没练,恩?”


灵姑息理亏,任由他的手指作恶。
不好意思的正要开口解释,便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入耳际。


“你没有那个心思去琢磨,还是不要练得好。”


旁边在旁一直未出身的男子冷眼看着嬉戏的两人,本来有些喧闹的训练室一时间安静下来。


“队长……”


魏巍看着自家老大,紧张的叫了一声。


那男子没有理他,转身,对着所有成员。


“全部都有,再加二个小时体能。”


“是。”


魏巍也顾不上灵姑息,拍拍他肩膀走到队伍前面,拍拍手赶紧集合。




“马步,手负重平举。”


平时的训练都是他在组织,这一次老大都发话了,还是明显的带着不满,他只得往狠里整。看着大家姿势摆好,纠正好所有不标准的马步姿势,再一人手上给他们加上最重的哑铃,也朝着一边蹲了下去。


灵姑息傻眼,现在训练室的镜子里全是挨他一截的人了,他突兀得太过明显。
他师兄似乎已经习惯了,跟着他们做起训练,毕竟这样的联系对舞蹈的掌控百利而无一害。
而自己,
活像被抛弃的小鹿。
故作高傲的模样里全是怯弱、不堪与不知所措。
他看师兄朝他挤眼睛,还未等他细想,便又听到萧队长的声音。


“你是想翻倍吗?”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25 14:55:00 +0800 CST  
第3章 后背式3

体能训练对于灵姑息来说,是吃不消的。
而面对素长夏的突然出现,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吃不消。


这小腰真有味道,魏巍边帮灵姑息压肩,边摸着他韧性十足的小腰感叹着。
手在他的腰上来来回回过着,嘴里不忘叫着。


“放松放松”


“我加力了啊!”
魏巍将手放在他肩胛骨一点一点加力,看他脸色无异,知他柔韧性是真的好。于是也就放下心准备给给他开肩。


“不许叫,你要叫我就叫队长过来给你压。”


灵姑息双手搭在把杆上,双肩很想放松,可是让他在无数次加罚加时后,他腿在颤,听到这样的威胁,心里有些无奈。


他都敢挂素长夏电话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当素长夏在公寓门前叼着火星,背靠在墙上猫在黑夜里望着他的时候,他还是没管住自己的腿,往后退了一步。
他觉得素长夏应该不知道他刚去干了什么,他没必要心虚,也不需要心虚。


素长夏盯着汗珠还留在发根的灵姑息,像是在等着他,等他说些什么。


平时的素长夏看上去很魅惑,行为很变态。
而现在的素长夏,看上去很正常……
他就这么淡淡的看向你,全没了往日的神采,却如躲在暗夜里伏击了几日等待最后一攻的狙击手,电光石火间,直指心脏,取人性命。


墨色笼罩在停车场灰暗的灯光中。
跟着,素长夏转身。
灵姑息看了看四周,一片黢黑。
他想到了《电锯惊魂》,里面不止一次把犯罪现场设定在了这里,撇撇嘴,跟了上去。
素长夏的背影宽大而有力,跟他的身后,一时莫名安心。


打个谜语,
什么东西让诸鬼神皆退。


好像七八十年代里面那些捉鬼天师就可以……
穿着道服,带着那种道貌岸然的道帽,还有那发型……对对对,还有那种小脚鞋子……
噗……
灵姑息忍不住笑了出来。
素长夏身子一顿。
灵姑息连忙捂住嘴。
却见素长夏没理他,径直走向自己车位方向,拉开门,手扶上裹着上好布料的方向盘。
转头对站在门前的人命令道:


“上车。”


素长夏的脸在阴影里,灵姑息看不到。
灵姑息还没从刚才的尴尬中回神,惯性使然,听话的上车,安全带系上,还顺手将包里师兄才给他刻录的碟片放进去。
他们跳的这段舞蹈融入了很多创意点子,有一段还需要灵姑息扮作女郎跳艳舞,自然音乐出来的效果多少带着点性感。
当女声在车厢里“嗯……嗯……啊……啊”的叫起来的时候,灵姑息才发现素长夏的脸色已经森然得骇人。
灵姑息干笑着准备给他解释解释,就看见素长夏以几乎让他眼花缭乱的手速,将那盘光碟从CD机里拿出来,从疾驰的豪华轿车中扔了出去。
灵姑息双目圆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你干什么!”


说完,根本不管车还在行驶,转身就要去开门。


“你停车!”


“停车!”


“素长夏!”


然而身子却被素长夏一只手一挡一拦,刚才几乎要扑腾起来的身子被牢牢地压在座位上。他的手劲很大,灵姑息挣扎不过,一张脸涨得通红。


“手拿开,你把手拿开!放手……”


“闭嘴。”


素长夏一声怒吼,将灵姑息的话淹没在他那一声压抑的怒吼中。


车在夜色中疾驰,速度吓得惊人,早就不知道被路旁的电子眼闪了多少次。


林姑息抿着唇,这样的场景让他想到了两年前初见。


盛夏军训,他作为大一的新生步入这个校园。
灵姑息成绩从小到大都是高不成低不就的状态,他也有很努力的想要改变现状,可是套用那句很是俗气的歌词就是:“成绩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他努力了,但是最终还是只能到全国一所二本的学校。
不过奇怪的是,这所学校的附属医院却是全国数一数二,所以,灵父灵母倒是特别上心,给儿子做心想工作,告诉他只要努力,以后也不差。
两老思前想后,觉得灵姑息这个分数有点擦边,不能保证稳进,父母的要求他先选下护理专业,等进了学校以后再给他调专业。
看他满脸的不乐意,还不断给他保证,进去了一定保证他转到临床专业。
于是,林姑息就在一个女生200人,男生20人的班级里,开始了他军训生活。
那时候,他想反正不久就是要转专业的,自然对班级所有的事情都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
点名,掐点到。
活动,不参加。
选举,不参加。
这样情绪甚至在军训中,也显得过于明显。
而恰巧,带他这个班的教官正好是这次军训教官组的头头。
每个教官见着他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的模样。
不过那教官头头却是挺好相处,平时都一脸微笑的模样,不过一放到训练的时候,却是像半个阎罗王。
别人站一个小时,他们班要站一个半小时。
别人蹲姿训练十分钟,他们就半小时。
别人站在树荫下,他们就专挑个烈阳高照的风水宝地。
总之,怎么折腾人,他就怎么整。
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什么,怎么会遇到你们这些小萝卜头,太没意思了,这次太没意思了。
灵姑息是极其不屑这种教官的,本来就是体验生活的军训,被他搞成这样,要是他真有本事,还会到他们这种地方来当教官吗?
于是灵姑息不屑的情绪日积月累,终于又一个烈阳高照的日子,教官让大家抬头对着太阳站军姿,他就压低帽子不理他。
不巧,被教官抓个正着。
拉他站到了队列最前面,恰巧遇到一周训练汇总时间,灵姑息一转身就捡到全校三千个新生。
每个人脸上都被午后烈阳晒得通红,表情各异。
灵姑息觉得好玩,眼睛左飘飘右飘飘,全然不知他那一双灵动的双眸被多少人惦记了去。


“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被拉出来罚站,站得如此开心的。”


说话人的声音里带着调笑,声色好似一口古寺里的晨钟轻敲,让灵姑息心里一阵惊艳。


灵姑息回身,入眼便是这个与他即将纠缠一辈子的男人。


一眼万年。


灵姑息眼前一亮,他没有见过眼前的男子,不是负责他们这次军训的教官。一身常服,身姿卓越,不自然就随心问出口:


“你是谁?”


素长夏上下打量灵姑息,忽略掉他的问题,转头看着身旁的人,道:


“你训的?”


灵姑息明显看到旁边本是一脸谄媚佞臣模样的教官头头身体一颤,身子顿时拉得笔直,脸色掐白。


“是!”


灵姑息被他的声音惊得捂住双耳,一脸嫌恶的看着他。


那男人看到灵姑息的模样笑出了声,相反,那教官头头却哭丧着脸。


“队座啊,您不要笑,您笑得我慎得慌。”


那男人听得没理他,转头看向灵姑息,问:


“你很讨厌他?”


不是“不喜欢”,是“讨厌”。
灵姑息觉得这到不至于,不过没回他的话。
看得出来这两人一路的,还是那教官的头头,心里虽说不愿意也不得不在他英俊的面容上划上一把大叉。


“小兵,你说这样不听话的小鬼要怎么调|教才能让他学乖?”


听到他的话,灵姑息连忙朝着不远处的大部队看了一眼,只见所有人都被烈日搞得三魂去了五魄,除了几个教官倒是没人注意到这里。


才大舒一口气。
看了看眼前两人,才明白他们是正常用词。
心里难免有些别扭。
“调|教”?
他脸红。


吓死我了,还以为遇到现实版的S|M。


他却不知道他小声的嘀咕却让面前的男人听个正着。
再一次上下打量着眼前男孩。
良久,朝那个教官挥挥手。


“任务完成了,你现在归队吧,双倍训练把这次的补回来。”


“队座……”


“算了,三倍吧。”


“是!”
“下去。”


“那队座您……”


“我觉得四倍你吃不消……”


“队座,天气热,我还是先归队了。”


说完,以让灵姑息咂舌的速度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那个教官头头走了,灵姑息再也没在之后的训练中见过他。


因为之后的几天,灵姑息也走了,被那个男人带走了。


他挣扎了,他拒绝了,他反抗了。


他被扑倒了,教训了,调|教了。
男人不管用任何方法都可以轻松让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素长夏用行动教会他:


要乖。
要听话。


于是他最后放弃了。


男人其实来见他的日子很少,多则一个月一次,有时候一个季度才会出现一次。
灵姑息曾经想问他到底干什么的,但是他管住了自己的嘴。
因为男人曾经用难忘的经历教会他。
什么叫不该问的不要问。
男人给买下学校附近的一间公寓,舒适的家庭户型,灵姑息有这个公寓掌控权,只要男人不在,那里就是他的小窝。
他想干什么干什么,喜欢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男人留给他的卡里有刷不完的钱。
后来,他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
被包养了。




最后……


两年。


两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可以伤春悲秋的感叹物是人非。








寒风中,素长夏背靠在他那辆奥迪上,朝背对他站着的男孩说:


“还记得我两年前怎么跟你说的吗?”


他看到男孩强撑的身体僵住了。
满意的勾起嘴角:


“想起来了?”
“那就记清楚了。”


说完,将扔下的烟头用脚尖捻灭。


浴室里,素长夏抱着灵姑息赤裸的身体。
温柔的问:
“今天出了很多汗?”


“你看我不是带着你出去吹了两个小时的风吗,现在不热了吧?”


看灵姑息不说话,不满的将手伸到他身后,灵姑息身后含着那让自己羞愤欲死之物,本就难受的地方被他牵着一浅一入,难受得哭了起来。


“宝贝不乖,不是说过不许哭鼻子吗?”


听起来似乎真是再温柔不过的浴室调|情。
浴室花洒里喷出的是冰凉刺骨的冷水,水流过两人紧贴的身子。灵姑息嘴唇被冷水激得青紫,眼泪混着洗澡的凉水将小脸弄得可怜极了。


“行了。”素长夏轻叹,将他身后的折磨他的东西取出。


“背一遍刚才给你定的家规,今天就放过你。”


灵姑息猛的咬住男人乳|尖,就像无数次男人曾对他做过的一样。


抬头,恶狠狠的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珠。


灵姑息感到嘴里一阵甜腥味,满意的看了一眼素长夏,擦擦嘴角,眉目间哪里还有方才的可怜劲儿,乖乖答道:


“我被罚站了那么久,当然记得住,不许骗你嘛,行呐!”


素长夏看到自己的倒影落在灵姑息的眼睛里。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自己失控在了哪里。


他抱住素长夏,道:


“请两天假,带你去个地方。”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25 15:09:00 +0800 CST  
第4章 蜗牛式1


灵姑息的字写得很漂亮。
他还偏好用碳素钢笔写,白亮底色配上干净的黑,淡淡墨香袭来,只需两三笔画,便让观者忍不住感叹两句。
而素长夏此时,却望着灵姑息的字,难得的眉头紧蹙。


“这是什么?”


原来这只小豹子大一早折腾起来就是为了写这东西。
“家规十五条。”
素长夏望着白纸上苍虬有力的字体,微眯了眯双眼。


林姑息竭力让自己神色显得淡定从容,若无其事般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到一边:


“我怕自己忘记,所以写下来,免得下次又惹你不高兴。”


素长夏眼中精光一闪,瞬间又恍若无意,神色间全是对林姑息乖觉的赞赏之意。


有戏!
哈,要抓紧时间谈条件,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他指了指数字二与十五。
“这条!”


“还有……”


“昨晚上的这条……”


素长夏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恩……我想过,既然你说有什么都跟你说,还有不能说假话……”
“那就是说,我的事,你要知道,那么,就只是知道是吧?我不会骗你,会告诉你,我有什么事,我要去做什么,想做什么,但是相对的,我希望你不要对我的事多做干预,毕竟,你只有被告知权,而没有干预权,如若不然,这规矩有什么意思?”


素长夏边听边伸手拿过灵姑息为他刚沏的龙井茶。
茶色纯正,温度适中,不多不少,恰好是他喜欢的口味。


喝了两口才看向说完一番话忐忑的望向他的小孩。


“这两天有事?。”


“是啊……”
是啊,不但有事,而且很多事好不好。
哪有时间陪你大爷去游山玩水呐。


“我要自习,周六考试,周日晚上是演出,恩,就是昨天师兄那个,是生产实习晚会,相当于毕业晚会的性质。”
怕素长夏听不懂,灵姑息特意还多解释了两句。
“没办法,我们开场舞,走不掉。”
所以,说这么多,该明白了吧。


“弯弯。”
灵姑息囧。要不要每次都叫他这个名字。
奈何,现在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呃……恩”


素长夏颔首而笑。
“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给我说,不用绕这么多弯。”
说完一把接过灵姑息手上的家规十五条。


“恩,弯弯字写得很漂亮。”
素长夏教育小孩从来不吝啬赞扬,有赏有罚,赏罚分明,才能更好地进步。
小孩相当不谦虚的点头。
是啊,都这么说。
虽然他倒是不怎么觉得。
但是这一刻,他希望素长夏看到,甚至,有的时候,他希望素长夏看到他更多闪光的地方。


“恩,把家规加上这一点,晚上再抄一遍吧,涂涂画画是会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抄完贴在浴室里,每天洗澡的时候好好看看,总是有好处的。”


坑爹。
灵姑息以为自己会完胜的。
这个方法他可是想了一个晚上。
还是在饱受素长夏身心摧残的夜晚,忍受精神和身体双重打击的情况下。
绞尽脑汁想出这个自认为无懈可击的方法……
他的计划是这样的,如果素长夏给他的规矩是为了让他更听话,不许说话,有什么直说,那么他这边要是应了他的要求,相反,他如果不答应,素长夏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么他以后再也不会开口说这些事情了,家规神马的,也就只能去当个摆设了。
为了让这些话的涵义充满质量和分量,并且尽可能提高自己的胜率,他一大早就哼唧哼唧爬起来,没去上课,却是趴在书桌上,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写下这些每一个都让他恨不得马上抹去的记忆。
每写一条,脑海里浮现出无数脸红心跳的画面。
他容易吗他!




不过,显然,孙悟空是如何让有人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的。


“= =+好!知道了。”


“不过,”素长夏话锋一转,某人心里一紧。


“之后的复习都在家里。”
肯定句。
灵姑息想了想,觉得学校还不一定有这里环境好,点头应允。
“好。”


“排练只准去一次,最好就是彩排时去一次。”
灵姑息舒展的柳眉轻蹙。
素长夏恰到好处的继续说。


“我觉得以你的实力,去一次也能把表演做好,是不是?”


灵姑息咬唇,好久憋出一个字:


“是啊……”
尾音“啊”是无奈,是不愿做奴隶的人民,奋起反抗时的呐喊,不是字不是字。




“乖,那……我这么配合你,你是不是也该投之桃李,报之以琼瑶?”


林姑息见素长夏不再咬着不放,心里难得一阵轻松,连忙应了素长夏。
垫脚,悄然一吻。


“就这样?”


林姑息有些恼。
这样哪样?
还想怎样?
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
他瞥了一眼素长夏,将心里的不满完完整整的传递出来。


“你说报以琼瑶一下,又没说要怎么报。”


转了下酸软的腰身,连忙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他要是记得没错,他们下午还有两节课。
他得快点,可不想上午的课没了,下午的课也泡汤了。


“我下午有课,先走了,上完课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说完不等素长夏回应就飞跑出去。
像慢上一拍,素长夏就会反悔一样。


事实上他的第六感很准。
身后素长夏的眸色已经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变得森然夺目。
像望见目标猎物的捕猎者,势在必得,不容有失。
他刚斜眼看着妖精似的小人忙里忙外收拾东西,视线锁定在他小巧的脚踝上。
记得,前两天严队出去进修的时候说会带些小玩意儿回来,希望老严这次带回来的东西中有个类似玩具脚链的东西,这样,这只小雪豹可以有幸当他第一个试验品。


他的小豹子有些机灵了,竟然敢给他下套。
他拿出手机,手指在等待音中轻敲。


“我周日回去,再把训练计划调整一下。”


听筒里传来无奈的回话声。


“队座,您不是说今个儿到的吗?难道灵小少爷敢说不?”


“……”


“队座?”


“其实,我临走前桌上有一份拟好的演习计划……”


“别!队座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素长夏嘴角勾起一抹笑,恍若罂粟绽放。
点了点头,继续吩咐完最后一个指令,便径直挂了电话。
他不知道的是,为了他这个命令,电话那头的凯文(就是林姑息那个教官头头,记得不?)焦头烂额了好久,连带着,整个猎鹰基地的战友们也两晚没睡好。
他们觉得自己要疯了,队座在的时候被折腾得睡不好,为啥现在队座出去了还不得安生呢。


医学生的课业是繁重的,每天七八节课算是少的,有人戏称,这坑爹的就是后高三的高中生活。
临床五年,大一大二的课程全是基础课程,是临床之前的基础,有些距离,显得枯燥而乏味。
灵姑息典型的后知后觉的实践型脑袋,面对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细胞分子,完全没有以前电视上生活里医生的应有的模样,他觉得很虚,这些东西他想不出来,联系不起来,就算记都是死记的。
很多时候,一场考试,更像是在考验谁的记忆力好。
灵姑息没有背书的本事,在他看来,那些东西背起来更像是天书,若不是靠着考前临时记忆,他怕自己连及格都难。


而他这次要接受的考验,就是把前两年所有学过的早已经忘记的,那些抽象的,以擦边分数过去的基础考试科目再考一次,以便更好和之后的临床课程衔接起来。
灵姑息看着自己面前厚厚的六本书。
除了泪流满面以外,他不知道还能干什么鸟~


“啊,如果从葡萄糖算起,净生成的ATP是32个,丙酮酸那儿一个NADH,三羧酸循环是3个NADH一个FADH2,生成一个NADH是生成3个ATP,然后FADH2是2个,还有一个GTP……那…………”


肚子好饿啊,灵姑息感叹,算了吃个苹果先。


恩……
这次他买的苹果不错,下次还去那水果超市买。
“啊,刚才背的什么来着,算了,再来一遍……”
灵姑息咬着笔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得素长夏莞尔。


“一个上午,你就看了这么点。”上下指着灵姑息看过的短短几篇。


灵姑息一阵泄气,咬牙道:


“怎样!”


素长夏耸耸肩,“也是,你一个上午,一会儿上上厕所,一会儿去吃个水果,再说要休息一下换个神儿……恩,这么算来,你看这么多,还应该算在你高人一等的智力水平上。”


灵姑息觉得心火蹭蹭蹭的向上冒。
不过他心里知道,素长夏说得没错,虽然每次都给自己订好了很多的计划,但是他这个人……
永远的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心里急那些本已经定好的计划步骤,可是行动上怎么也符合不了。


“啪”
素长夏将一本书仍在灵姑息面前,说道:


“行了,我看了你的书,你就把自己勾线的地方背下来就好了。”
灵姑息白眼。
废话,我不一直在背吗……
“从1到100页。”
“两小时后,我检查”
素长夏声音若天籁,一如既往好听,灵姑息却如同飘在云端。
傻眼。


什么?
背书?
规定时间?
还抽背?


三天的时间,等灵姑息直接坐在考场的时候用有生以来最短的时间完成卷子上所有的题目时,他揉了揉自己饱受摧残的屁屁,满意的检查一遍,交上了在素长夏手掌下“打”出来的第一份成绩。




晚会的灯光有些绚烂,素长夏远远坐在车上看着舞台上挥洒汗水的青年们。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深深的印在他的眼中。
最后,灵姑息完成了表演,跟着一堆人推让打闹的出了表演场子。
素长夏终于如愿以偿的将他的小豹子接进了自己的国度。


飞机受冷空气的影响不是很稳,灵姑息百无聊赖的玩着素长夏的手机。
无聊……
其实他的每次旅行前他都会做好充分的准备。
下载这段时间听着还不错的新歌,最新的重口味小说……
当然,还有天下男人的最爱……
以便长途寂寥无事可干,还可以看看手机里的宝贝儿们聊以慰藉。
但是自从被素长夏发现自己手机里的这些东西以后,灵姑息连这些唯一的乐趣都被剥夺了。
素长夏对他说:


“是不是我满足不了你?”


将脚尖狠狠的用力碾了碾,心里YY着,要是脚下踩着的是某人的脚就好了。
加力……
加最大力……
最后满意的闭上了眼睛,甜甜的睡去。
没有注意,旁边被他当做靠枕的人望着被他踩上的脚尖扬起了英眉。


手环抱住他的小豹子,手自然伸到他的身后,不轻不重吃了把豆腐。
见他就要醒来的时候又放过他,接着又捏了捏。
来来回回,不让他醒过来,也不让他睡得安生。
手感是永远那么让他心情大好的舒适。


这样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午夜,抱着怀里熟睡的某小豹子,回到自己的地盘。
金碧辉煌的基地,每个人奇装异服的围坐一团,像是某个异族的篝火晚会,更夸张的还有头上随风飘扬的横幅,上书:欢迎灵小少爷光临猎鹰。
素长夏似笑非笑,声音出口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是太久没尝到鞭子的味道?”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25 15:35:00 +0800 CST  
第5章 蜗牛式2




灵姑息是被素长夏冰冷的声音惊醒的。
心灵感应一般。
素长夏的气场变了。


“呃?这……”


素长夏看到怀里的人明显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睡眼惺忪却眼珠直转的模样,一派天真无邪的诱惑。
再回头看了看周围想看又不敢看的众人。
略一迟疑。
算了,还是先不要吓着他。
这两天是趁着老严不在的机会带他过来的,反正,只要这个政委不在,这里他一支独大。
这里的一切,他的军队,他的小兵,他的土地,他的天空,哪怕是山林间肆意乱窜的小生物……
都再是熟悉不过。可是,他想起他那瘦弱的小身板。
眉峰不自然聚拢。也不知道这小家伙能不能接受这样一个对他来说近乎全新的世界。
不能像自己手下的那群狼崽子随意折腾啊……(灵小受画外音:“= =+你奶奶个鸡大腿,你敢不敢当着全国观众朋友的面,再把这话说一遍!对手指,杯具,敢情我之前受到的非人对待是自己YY的吗?” ——作者:哎…………)
想到这里,素长夏将方才的不悦尽收而下,半带轻笑就要哄他,却发现从他怀里转出得表情瞬息万变,丰富至极。
惊讶,扭曲,隐忍,随即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被打断的人微眯了眯双眼。
灵姑息顿时感到危险。
连忙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方才他刚睡醒不清醒,现在看到周围围了这么多比他身材强悍,虽然离自己有一段距离,可是也足以看得出来。那些比他个头大上一倍不止的青年,身上奇装异服的打扮,怎么看也和他们身上那副刚毅的气质不符,有些滑稽,可是却是再也笑不太出来的。


指着头上迎风飘扬的欢迎横幅解释道:
“这个……”
他抬了抬头,示意素长夏看那里。
“我以前都是看见这东西都是去欢迎那些领导首领的,恩,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发生在我身上。”
讪讪的摆摆手,觉得越解释越离谱。
这样说很屌丝有木有……不是,他的重点不是要表达这个的啊……
怎么才能打破这份尴尬,天知道自己的神经为什么总在这种关键时候出现错乱。
“我的意思是……”


“这是我的第一次……”


众人:“…………”


灵姑息:“…………”


“不是!不是那个第一次……”
“我的意思是我的第一次是你…………”


众人:“…………”


灵姑息:“…………”


素长夏圆满了,早知道自己这只小豹子自我介绍做得这么好,先前就不必吩咐凯文事先搞个欢迎会调和气氛了。
这么糟透的欢迎会……
差劲的办事能力……
真是没用,还是家养的小金豹好啊,比他手下贱养出来的那群狼崽子好用多了。
而且……
他一把抗起手足无措的灵姑息。
某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继而肚子磕在什么坚硬的物体上,顿时冷汗直冒。
他现在就迫不及待的要用这只小豹子最好的用处。




“放开我!快放我下来!”


“素长夏!放我下来!”


“啪”
素长夏不耐的一掌拍在自己近在咫尺的嫩臀。
灵姑息疼得一个激灵,眼泪充盈了眼眶,悬悬欲低。
而素长夏觉得手感很好似的,又在另一边的同样位置,用同样的力度拍了一下。
这两天被素长夏监督着复习功课,只要一次抽背发现错误超过五处,就是一巴掌。
还是实打实的,不带办点折扣的。
灵姑息这才知道,被自己埋没的才华必须用这么的方式激发出来的。
连带着,晚会的时候都有些力不从心。
现在哪里还记得起这个。


“够了,安静一点。”


“嗷……”


留下一众人茫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说,凯子,这就是你让我们干的好事?”


旁边一个皮肤黝黑的人最先回过身,一脸嫌弃的望向整个事情唯一知情人。


凯文摸了摸下巴,一脸沉思的模样:“或许,我们没有领悟到队座的深意。”


“切,得了吧。你这没领会到还乱传圣旨。”旁边有青年连忙不满的回嘴。


“搞得我们穿这些不伦不类的衣服,大费周章一圈等队座回神,是不是还办我们个办事不力的罪名,结结实实的抽上一顿?”
想起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长鞭威力,众人不约而同大气寒战。


“行了行了,先散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文凯也很无奈的招呼大家先散,他准备再去打探一下,挥手叫来身边一直站着不说话的白净青年。


“霍青,你带几个人把这里收拾收拾。”说完转身就走了。


白净青年细嫩的手指抚上了自己手腕上淡淡的红痕,像是早年的伤痕,岁月长了些,不仔细看不太明显。
他轻轻地抚摸着伤痕,像是在宽慰一个吵闹的婴儿入睡,眼神柔和痴迷,望着凯文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当灵姑息睁开眼睛再一次用新奇的目光环顾四周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日中时分,他看了看自己被遮在被单里赤|裸的身子,一脸羞赧。
谁来告诉他那些红痕是哪个王八羔子搞出来的。


朝四周看了又看,张了张嘴,有些吃惊,这里几乎跟自己的T市那间卧室一般的布置,从床铺装饰到四周的家居布置,是特意吗……
他有些不敢太多想。
下床,打开卧室衣柜,不多的衣服中几乎全是整齐叠放的军装。
应该全是素长夏的吧。
他知道自己被素长夏带来的地方是军营,还是不同于一般作战队伍的特殊军营,从地理位置以及每个人身上的精气神就看得出。
传说每个男人骨子里都有对军人那一份难言的念想。
人活着一辈子,除却老年痴呆以及睡觉的那部分时间,清晰的时间就只占其中的五分之三。
按一个人能活一百年算,一年365天,也就是,一个人其实只有20000天是在睁着眼睛做自己的事,若还活不出个精气神,岂不是白活。
他望着眼前的服饰,想到拿着长枪瞄准猎物,身着迷彩服的素长夏,一时,热血沸腾。
二话不说,便丢开手上自己带来的衣裳,挑三拣四选了一套素长夏衣柜里的军服便往身上套。
这次,他选的是一套海军常服。
几下动作,穿戴整齐。
镜子里,他本就漂亮的线条更在天蓝色的军服下,衬得他摸样越发清秀英俊。
灵姑息望着镜子里的人,一时之间都觉得陌生。
和煦的春风淡淡吹过。
其实,我是适合穿这种衣服的嘛。
比军训的时候穿的那套可好看多了。
他又朝着镜子走进一步,凑到镜面前。
呃,为什么镜子里的人白净的脖颈上全是一簇簇红紫色吻痕。






拉高衣领,灵姑息往窗外一望,三楼望下,几个分区的训练场上尽收眼底,只是,灵姑息看了看时间……
应该还没到吃饭时间啊,训练场几乎都没什么人了。
再看看远处的丛林……
难道真像电视里面演的那样?他们都在搞野外生存训练?


脑补了几个画面的灵姑息在听到自己肚子咕咕叫的时候,转身出门觅食。
才走出正楼,便看到一个白净的军官向他走来。
那个军官见到他的第一眼,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似乎在确认什么,上下打量一遍后才平静的自我介绍道:


“你好灵姑息,我叫霍青,很高兴见到你。”
说完,很绅士的伸出手。


灵姑息不习惯这样绅士的见面方式,几乎是手足无措的回了礼。
眼前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像是见一个从未经历过大场面的乡巴佬一般,随即淹没在那张白净的面庞下。


“队座带一队出去训练了,大概晚上回来。”


灵姑息“啊”了一声,心里难免有些不悦,怎么带自己来,自己却跑到一边干自己的事了。


“好,我知道了。”


“你是要去哪?”
灵姑息不好意思的拔了拔脑袋,刚刚服帖的发丝被他搅得有些凌乱,全显得整个人可爱至极。
霍青眉头一皱,别扭的伸出手帮他理了理被他弄乱的发梢。
“吃饭,呃,你们这里有食堂吗?是刷卡还是付现的?”


灵姑息想起学校食堂都是耍学生卡的,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是一样。


“或者我打个电话给素长夏,让他借我一下他的饭卡。”


霍青头上一根黑线。


“没事,我有。”


说完,便朝食堂方向走去。
转身,仿佛听到霍青嘴巴里吐出一句:“你和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等再追问却发现他已经走远,灵姑息只得快步跟上。


这个基地大得不可思议,灵姑息仔细想几下路线,才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
哪里能记得分明。
在走过一片小草坪的时候,听到一阵笑闹声。循着声音看去,见到不远处几个青年,正打闹的挤作一团,他们没注意到这边,霍青更像是没看到一样往前走去。


林姑息好奇的边走边回头看他们。
那一队人十几个人,其他人懒散着坐在草坪上看着中间游戏的四五人。
那四五人却是围着一张坐垫站好,像是等着旁边一人发号口令,每个人围着坐垫转悠着,蓄势待发的模样,只要一听到口令,便发疯似得,齐齐向中间的四方形坐垫冲去,最先触到的人一屁股做了上去,死死地坐着,不让他人抢了去。
但是他人哪里会这么轻易让他得逞,便是将平时在军营里学得的伎俩全都使了出来,俨然成了一场小型的械斗场。


灵姑息看得高兴心里也有着疑虑,但是素长夏长官曾教诲:人长着两只耳朵,一张嘴巴,要多看少说。


于是,压下一肚子的疑惑,灵姑息几乎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吃晚饭,抚了抚自己有些不舒服的肚子,才准备前去一探究竟。霍青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他也不解释,还笑着对霍青说谢谢他请这顿饭。


“等晚上素长夏回来我让他还你。”


灵姑息说得有些慢,一边说一边望着面前的霍青。


眼前的军官却是冷冷的一笑,他放下竹筷:


“你不用在我面前一再重复你和素长夏有多亲密。”


是灵姑息早已经预料到的结果,却还是心里一紧,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见霍青收拾碗筷走远,好久才回过神。
这个人对他有着再是明显不过的敌意,虽然已经尽量表示出了友好,但是明显,问题的症结……
想了想霍青每次在他提到素长夏时那双炙热的双眸。
问题的症结不是自己
不是他
是——
素长夏。
灵姑息望着周遭陌生的世界,他第一次觉察出自己和素长夏的距离竟然这么大。
这个人是优秀的,充满了让人抵挡不了的个人魅力。
即使他什么不做,也会有无数的人倒贴上来。
而自己呢。
这么平庸无能,平凡卑微。
从没见过世面的一个小小的学生,即使在同龄人眼里也未见出色,这么说来,也不怪刚才那人看不起自己。
胡乱收拾了碗筷,起身便往刚才那块草坪边走去,见那几人还未走。
他想了想,望着天空上缕缕青丝白云拉扯出的蔚蓝天际。
这里的空气很好,只要深呼吸,方才的烦闷似乎就可以一扫而空。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25 15:38:00 +0800 CST  
第6章 蜗牛式3 (已补完)


接受不能改变的事实,改变可以改变的。


这是他的处事原则,这时那边的青年也见到了他。
在猎鹰能留下来的人都彼此打过照面的,却见眼前的人把军服穿得一身清俊,不禁多看了两眼。
灵姑息昨天才到,几个人虽是在凯文雷人的欢迎现场见识过本尊,却是因为距离甚远,并未看得真切,现下灵姑息还换了装束,一下子也没有认出眼前这人便是自家队座带回的那只。
看灵姑息没了要走的意思。
其中一人便对他吼道:


“兄弟,哪队的人?”


问话的人见他扯了扯嘴角,半响扯不出一个字,有些要赶人的意思。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拉了拉他,抬头指了指灵姑息已经微露的脖颈。
一众人不禁将视线落在了灵姑息白净的脖颈上,被素长夏连夜种出吻痕在阳光下分外夺目。


等灵姑息发现他们在看什么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


“你就是灵姑息?”
不知是谁开了口。


已经有人三三两两的站了起来,注视着灵姑息的目光中微笑有之,善意有之,不屑有之,讽刺有之,嘲笑有之。


灵姑息哪里见识过这番阵仗,从小到大,他连群架都没打过。


其中几个亲切的想要过来打招呼的人,迫于自己身边人的态度不好上前。


接受不能改变的事实,改变可以改变的。
改变吗?
那就是在素长夏没有厌烦自己之后,潇洒的走开,绝不带半点的多愁善感拖泥带水。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真是再正确不过了。


“你们认识我?”


“当然认识,鼎鼎大名嘛。”
有一个人声音有些变调,一嘴的嘲讽之意,望向灵姑息的脖颈。


“哟,队座带一队出去训练,没带上你呢!”


灵姑息没理他,见几人口气不善,准备转身走人。
却在踏出一步前,被人挡住了去路。


“别走啊,我们这才见面你就要走人,难道没人教你要有礼貌吗?”


灵姑息:“我有没有人教用不着你管,但是我是见识到什么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哟,伶牙俐齿嘛,怪不得这么得队座欢心,”那人碰了碰旁边一人,假意朝他一指,“怪不得咱们的霍青比不过人家,嘴巴厉害着呢!”


嘴里极其不屑的发出嗤笑。


灵姑息这下有些明白了。


就像是被分走了母爱的孩子,就算知道不是他的错,却忍不住对着那人产生不满。
再加上霍青……
想来,这几个人不会是早已经认定了素长夏和霍青这对CP吧。


灵姑息本来涨红的面颊一时间写满了无奈。


谁告诉他们,自己对他们队座矢志不渝忠贞不二的?
压根儿对那种控制欲超强的人没有半分意思好不好……


“来比一场怎么样?”
灵姑息挑眉看着周围的人。
“既然是男人,就不要干这种嚼舌根的女人行为,干脆点,比一场,你要是输了就不要再让我看见你用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


那人初听有些惊讶,后来看着灵姑息的身子板,痴笑起来。


“你确定要比赛?”


“不会是想身上被我揍一顿,跑回去好给队座告状吧。”


灵姑息咬咬唇,忽略掉他嘴里那些不干净的话,指了指被众人遗忘在一旁的四方形坐垫。


“就玩你们刚才那个,我们两个,谁先坐在那坐垫上三秒钟不起来,谁就赢!”


那人眼神有些狐疑的闪了闪,上下打量了下灵姑息跟他们对比来显得有些单薄的身材,笑着道:


“等下我压着你的时候,可不要哭爹喊娘噢。”


“哎~算了,看你那副细皮嫩肉的样子,让你两步。”说完,不容分说的退后两步,朝着灵姑息挥手。


“你叫开始我们就开始。”


灵姑息不傻,事实上要他真正像他们方才那样赢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没有推脱的,退后一步。


树叶在午后的沉静中沙沙作响。
给这场莫名其妙的比赛增加了点气氛。


“开始!”


灵姑息招手。
毫不迟疑的便借着灵活的身手,抢先一步跑到那垫子边。
那人却不急,他晚了灵姑息一步。
但是他有把握三下便把灵姑息拽着扔开。


可是他错了。


他没有看到灵姑息坐下来。


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接着,众人看到灵姑息在地上撑着身子,双腿违和的架在半空中,时而急速旋转如风,时而静止成V形。


…………


托马斯、大风车、飞碟……
若是旁边有学过breaking、powermove类似作业的人,一看便知。
可是,身边的几个人明显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乍一看灵姑息的动作全傻了眼。


三秒很短。
那人本想上来,不料每次想要上前便会遇到灵姑息双腿急速旋转,身子本能的后退。


林姑息起身,扫了眼前的几个人。
这几个月的辛苦,流不尽的汗水,受尽的嘲讽,无数的体罚,付出的努力。
他没有在素长夏那里得到肯定。
在这一刻,用这样的方式得到了肯定。


“只要你想,你就可以。就看你是不是一直都想。”


这是队长对他说的为数不多的,带着鼓励意味的话。


福至心灵般体会到这句话真正的涵义。


会闹的孩子有糖吃。
林姑息没想到可以在这样的地方吃到烤肉。
望着身边忙活着要招待他的几个人,嘴角抽了抽。


“我说,你们这样是合法的吗?”灵姑息甩了甩额间忙活出的汗珠。
现在的天气奇怪死了,前几天还阴雨绵绵的,今天竟然这么热。
“陈进,其实也是我耍赖,没必要要这样赔罪的,害得你们被纠就不好了。”
还有他自己啊。
素长夏那儿的规矩这么多,都不知道哪天哪件事会惹这位大爷不高兴。
不过这种话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不能说出来。
灵姑息尽量显得是在为别人着想的一脸真诚。


那个跟灵姑息比赛的人叫陈进,其他几人。
灵姑息从左到右一扫。
在旁边磨磨蹭蹭想吃白饭的那人叫李小旺,那个看着稍微显得冷静的那人叫赵小星,还有一个一直很和善,也干活干得最带劲儿的人好像是叫张小平。
至于为什么每个名字里面都有一个“小”字,完全是因为他记不住全名,自己加的。


陈进站在他旁边,手里正清理着兔毛,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灵姑息想起,在大学,每每到了点名的时候就会发生一个人帮同学变声答到的事情,声音只需要变点音调,就一个人充当五十个人。
果然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每个地方总是有他们自己的一套特色。


陈进看着灵姑息眼里那份惊喜,嘴角不自然的带起一份得意。
“既然大家认识以后就是兄弟了,说真的,这样的清闲还真是不多,”他回头看着其他人,说道“我听说,严政委这次去开会就是为了接新的任务。估计很快有得忙了。”
那个叫赵小星的青年点点头:“肯定啊,开会那只是表面上的话,接下来肯定是一系列任务,一大部分升迁调职。”他看看几人,又看了看灵姑息,迟疑了一下才继续接下去。


“搞不好,我们几个能这样一起的时间也不多了。”


“操!”
李小旺将添置的柴火重重的丢到火堆里,嘴里唾沫星子直骂。
“搞毛啊,怎么都搞这样的事。”
“反正我不走,队座不会走,我也不走。”说完,有些赌气的看着身边的几个人。


“你们也不许走。”


灵姑息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识相的做到三不方针。
不该管的不管,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做的不做。


“也没说一定会有这样的事,你别再那儿危言耸听搅乱军心,小心队座抽你。”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张小平这才喃喃的说了一句:


“我们现在都还不是一队的人啊。”
声音有些小,却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灵姑息这才明白。
素长夏之于他们就如当年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这样一个全新的未知世界是素长夏站在他们前面,用着积累的知识和勇气,惊才艳艳,披荆斩棘带领他们一点点一步步将陌生的大陆拼接起来,绘制成了一副羡煞旁人的鲜活地图,变出了让歆羡的耀眼财富,望着山河大川,衣袂翻飞,告诉他们:
瞧,这就是我们的世界。
你的。
我的。
素长夏,就是他们信仰。
只是,这里的人也分三六九等,而这几个人不巧便是后面几等,而现在,之所以没有跟着素长夏出去一齐消失在他的视线,完完全全是因为……
他们……
还不够资格跟着素长夏。
抿了抿双唇。
心里的味道突然有些说不出来。
要是他可以封闭自己的听觉该多好,别人的丑事今天被自己敲了个尽,该是该多恨自己啊。


“啪”的一声轻响,陈进的巴掌打到小平同志背上。


“小平同志,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是不对的。我们一直在努力不是吗,马上开始选训了,队长这次带着一队出去不就是为了给我们选新负责人吗,队座是在抛开儿女私情的给我们留出进一队的名额,知道不?”
小平同志避开身子,连忙点头应是。


儿女私情
四个字将几人的注意力完完全全集中在灵姑息身上。
某个努力将自己存在感降为最低的孩纸现在满脸青紫的望着眼前的几个人,什么叫天灾,这就是了啊。
阿喂,他不是一句话都没说吗。


“干嘛?”


“说说你怎么勾引到队座的呗。”
那个叫李小旺的小战友貌似和蔼的看向灵姑息,全忘了方才是谁在义愤填膺的叫骂,语气不善的说:
“我们背着霍青请你吃大餐,你总该给点信息啊……”说着一挑眉看看旁边的张小平。
张小平愣了一下,才一脸不好意思的扭开脸,像极了被调戏的小姑娘。


瞧瞧,这叫什么话。
他是那些在皇帝面前乱进谗言的太监吗。
灵姑息脑补的想了下那些太监在皇帝身边嚼舌根的模样。


“皇上,这些日子李大人动作不干净……”
“皇上,这些日子张大人私用了公款……”
“皇上,这些日子王大人又娶个八夫人……”
“皇上,这些日子周大人勾搭了您宫里的王贵妃……”


!!
灵姑息在李旺的脸上打了一把大大的打叉。
他不叫李小旺。
叫李旺!
他记得了!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切,得了吧,没关系队座把你带到猎鹰,没关系队座让人给你临时装修房间,没关系队座……”显然他没把灵姑息往太监佞臣那方面想,就想着那后宫三千了。


灵姑息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装修房间。
什么意思……


只是他的煞白小脸没有机会让几人调侃的机会了。
因为有个人一脚踩熄了他们面前的火堆,腿上用力,才升起的脆弱小火,几下就被消灭了。


“私自纵火烧山。”


犀利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来回一过。
几个人立马立刻立正站好。
灵姑息也不自觉也跟着站起军姿,只是现在小脸是又白了几分。


素长夏眼神扫了扫灵姑息,上下看了看,皱了皱眉,仿佛无意一般,神色间却是深以为然,笑道:


“陈进,赵星,张旺,张艳萍。”
灵姑息一瞬间记住了所有人名字。
几人心中更是说不出的激动。
一脸的不可置信,队座记得他们的名字。以为每次选拔正式成员的时候白菜一号,菜鸟二号的一通乱叫,队座才不记得谁是谁。
果然,队座就是队座。
只是一句话,便把素长夏在几人心中神祗般存在的地位又提升了好几倍,直逼如来观音耶稣圣祖玛利亚。


灵姑息不自然的歪了歪嘴,回过血的脸色这时候有些红润。
太夸张了,这场景太小说漫画了有木有!


素长夏嘴角在笑,几个人却突然身上一寒。


“取消选拔资格。”


等等,他有没有听错,灵姑息脑袋中的反射弧断裂。
什么意思。
这句话连起来好像是说:陈进,赵星,张旺,张艳萍取消选拔资格。


灵姑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25 16:01:00 +0800 CST  
第8章 前进式1


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
像极了出生的婴儿,只剩下用用最原始的方法——哭叫流泪来表达感情。


“不!……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别这样!”灵姑息抓住素长夏给他擦尽身体污秽的瞬间,声音细小而脆弱,像一只在冬日里瑟瑟啼哭的小猫咪。


素长夏将方才的甘油换成了清水,再一次将软管伸入灵姑息身后。


黑暗。
灵姑息眼中只剩下黑暗。
他的世界里,唯有自己浓重的喘息声,温水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大刺激,越来越多的水流涌入,肚子一点一点膨胀,难受的感觉再一次袭满全身,将灵姑息又一次折磨得死去活来,声音终于由最初地低低呻|吟、转到嘶喊、继而是尖锐地嚎叫,最终,无力啜泣。


十五分钟,让灵姑息再一次重新认识到十五分钟的力量。


第三次。
灵姑息不断的哀求换来了十分钟短暂的休息,只是十分钟过后,该来的还是会来。
当他再一次看到那两袋黑黑的药汁时,眼前一黑,回光返照一般,他反手打开素长夏正欲动作的手腕,趁他不备连滚带爬的摔到地上。
转过身,看素长夏斜眼看着他,心都快跳出来了。两腿微曲着使劲向后蹭,一双水灵灵的双眸中写满了惊恐。


慢慢的,男人的嘴角向上扬起,像是某种暗示。


灵姑息心都快被揪下来,再也不迟疑,一下子翻身站起,就往浴室外跑。
他哪里是素长夏的对手,还未动作就觉得整个人被狠狠向后一拽,被抓住的右手手腕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不…”嘴唇无助的颤抖,脸色苍白,疼得冷汗直冒。


素长夏将他再一次按回原处,这一次,惩罚似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当冰冷的器具被塞到某处,灵姑息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用劲之大,直到素长夏将挤压药汁的动作停下来强行掰开才作罢。


素长夏替他抹了抹唇上的鲜血,伸出舌头尝了尝,确认一般,跟着便狠狠用力往灵姑息唇上一按。
疼得灵姑息一个激灵。


“不许咬嘴唇,我说过没有?”


“弯弯这么不听话,恩?”
话还说着,便听到“啪”的一声。
浴室里回音阵阵,显得格外刺耳。
清清脆脆一巴掌打到了灵姑息赤|裸的臀上,灵姑息猛的一抬头,双颊绯红。


“你!”他以为今天的磨难要结束了,也开始从方才的挣扎变成了逆来顺受,只希望这样的折磨快点过去。而这一巴掌生生将他天真的念想打碎。


素长夏。
这个男人,在打他屁|股?
他……他他他在打屁股。


这一瞬间,灵姑息想到了很多。打小被爸妈宠着,几乎没挨过打的自己。从四通八达的网络中看到的一些有关于spanking一类的信息。还有……


他觉得小腹一阵火烧火燎的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蓄势待发。
可是这样的思考的时间实在太少,他还没理清思路,便又觉屁股一疼。


痛。
汗珠挂在额上。
素长夏的手劲是经过锤炼,精钢火石淬炼过的,哪里是灵姑息那小小软软的身子能承受得起的。
五下,素长夏不偏不倚,每一巴掌都落在同一个位置,不轻不重,每一下力道都不差分毫,每一次也足够让灵姑息出整整一身薄汗。
当素长夏欲要落下这六掌,灵姑息觉得自己再也受不住了。




“停,停下……”


在这样打下去,他迟早会废掉,而且更要命的是……
灵姑息忍着疼死命的将那呼之欲出的某处夹紧。
他不能忍受自己这么不堪的将那一肚子的分泌物倾泻出来……
那样的模样,只是想想,他都恨不得一头撞死。


“呜……长夏,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不要,不要打了。”
哀求,
这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哀求。
只不过,除了哀求还能做什么。


“错在哪儿了?”素长夏揉着他通红的娇臀,一双手蠢蠢欲动。


灵姑息吓得不敢动弹,嘴里哆嗦着,半天才憋出话来。


“我……不该躲,不该……”
小孩子犯错都是这样认错的吧。
父子吗?
素长夏还能再喜欢角色扮演一些吗?
灵姑息眼睛一闭。
“不该没见到你就到处乱跑。”
“不该用别人的饭卡乱吃饭”
“不该跟别人说我们俩的关系”
“不该让别人误会我们俩有关系”
“不该……‘


“啪!”
灵姑息说着顺溜,素长夏自然也打得顺手。


“嘴巴又顺溜了啊?”素长夏像是找到了新鲜玩意儿一般,一双眼睛金灿灿亮晶晶的,只是目光深寒了些。


“打两下就这么能说,那多敲打两下岂不是要脱口秀了?”
说完,便又顺着方才的掌印,狠狠的重打下去。
原来那处本就红红肿肿的模样,这一下下去,灵姑息眼泪顺着这一叫就流了下来。
太疼了。


“啊……”
“痛!痛痛!啊……”


素长夏喜欢数数游戏,他打五下,数“一”。
灵姑息握紧双拳,将双股夹得紧紧的。
跟着念:
“1”


素长夏将灵姑息的小脸抬起来看了看,见他憋得青紫,停下拍打的动作,将手伸到他快要夹不住的某处,含笑道。


“咱们是打了再让排,还是排了再打?”


灵姑息头转过一个奇异的角度,深深的将头靠在素长夏的胸口上。
当然,与其说是“靠”,不如说是“砸”。


素长夏似乎很满意他的回应。


伸手从旁边拿了个桃粉色星形的小盆子,放在他身下,正是宣判:


“乖一点排,不要漏出来。”


灵姑息继续将头埋在男人的胸膛里,可是身上却被素长夏摆布开来。如同刚出生的婴幼儿一般。


素长夏感受着灵姑息的气息,适时地命令道:


“开始吧。”


灵姑息小心翼翼的将肛|门括约肌松开一点,再一点。额发间汗珠一颗一颗饱满极了。这一次,灵姑息将素长夏的指令完成的很好。只在黑色的药汁碰击到盆底发出清脆的声音时,把控不住颤抖的将排泄物沾出小盆。


素长夏感觉到自己胸口传来的温暖,婴儿般温热的脑袋哈拉在他的怀中,心里痒痒的。想也没想就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捏了一把灵姑息努力控制的臀肉。


“乖。”说完还不忘亲了亲灵姑息柔软浓密的额发。


灵姑息好容易控制住的水势被素长夏成功打断,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控制不住似的往外泄着,双颊顿时绯红,不由分说的就往素长夏的怀中使劲蹭。


“经不住夸的小东西。”


素长夏将灵姑息连人提起放进了浴缸,刚兑好温度的一池药水让灵姑息舒服的忍不住呻吟,也就放开了素长夏,自己爬了进去。


喜欢这种药汁的香味,不仅是因为它那奇异的解乏功能,并且这代表着所有的磨难都将结束,他可以安安全全的呆上至少一个月。


“每次给你保养都弄得跟打仗似的。”


素长夏曾经找老中医给灵姑息全面检查过,指出灵姑息的身体虽然奇迹的适合做这样的运动,但是不管怎样,那里毕竟不是长出来干这种事情的,好好保养的工作必不可少。


他拿给素长夏一些药方,并且还给了他宝贝多年的玉势,并且嘱咐一月一次,那被药汁浸泡后的玉势更是要多用,没事儿就带着更好。


玉势有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大小也由小到大,从最初的开始用,不仅保养还能练习松弛度,只好不坏的。


灵姑息却对这些东西异常的排斥,他宁愿素长夏一晚上|插|在里面,也不希望这种东西在他身上多停留哪怕一秒。


“行了啊,起来自己洗好,我在外面等你。”


素长夏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不雅的姿势,收拾东西走出浴室。灵姑息在他关门后才睁开双目,一双柳眉轻蹙。他想了一会儿,立刻翻身坐起,却不想牵动身后的痛处,动作僵硬了一阵,跟着想到什么似的,将淋浴花洒打开,劈头盖脸一阵胡冲,也顾不得身后伤痛,批了浴巾便出了去。


看到素长夏坐在床上看着手中文件,顺了顺凌乱地呼吸,乖乖的站到了床边。


“恩,这次很快。”素长夏继续勾画着手上的文件,没有抬头。


灵姑息看了看他,确定他确实不会抬头,终于放心的翻了个白眼。
笑话,我还没弄懂怎么今天被打成这样呢,再不搞快点,还等着被打吗。
又不是傻子。


灵姑息再准备撇撇嘴,却见素长夏心灵感应一般抬起了头,立马将有些歪了的嘴摆正。
双眼微弯,谄媚一笑。


“是啊,我今天做错了嘛。”
错了错了,虽然他确实没懂他错在哪里。
不,
他懂。
最大的错就是遇到素长夏。


素长夏不置可否,边埋头继续处理文件边说:


“自己做还是我给你喊节奏?”


灵姑息面目扭曲,有些不解的看向素长夏。


“做什么?”
跳舞吗,不,那不需要节奏。


素长夏敲了敲文件,抬头一脸的镇定。


“你不是说要好好学跳舞吗,我看你今天给人秀的时候力道还不稳,得好好补补,就今天开始吧。”敲了敲文件夹,想了想继续道:“就……每天晚上俯卧撑吧。”


灵姑息脑袋里面灵光一闪。
他是笨蛋吗,素长夏的地盘是他可以乱来的吗。
他怎么会白痴的以为素长夏会放任他自己走掉?
看来今天干的事情说过的话,没有一丝一毫是逃过他的耳目的。
好好学跳舞?
他可不可以随口说说……
天,他遇到的是个神、马、怪、物!


“呵……呵,那那,今天俯卧明天撑?”
灵姑息慢慢的在床边的地毯上摆好姿势,双手撑地,身体绷紧,姿势很标准,却用最单纯而无辜的眼神看着素长夏。


显然,有人低估了对手的实力。


“不,这没意思。”


“…………”靠,那什么叫有意思,你难道想我|cha插|着那玉势做?


“恩,先把浴巾解开。”


灵姑息一个准头没稳就被素长夏的话惊得滑倒在地。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25 16:11:00 +0800 CST  
第9章 前进式2
Pain is an unpleasant sensory and emotional experience associated with actual or potential tissue damage,or described in terms of such damage.



疼痛是一种与实际的或潜在的组织损伤相关联、或者可以用组织损伤来描述的一种不愉快的感觉和情绪上的体验。


灵姑息觉得现在没有什么词语可以形容自己的感觉。
没有!


“这组是8个不合格,过来。”素长夏宣判。


灵姑息闭上眼睛,额上的汗珠恰好从眼睑上轻快的滑过。他就着俯卧撑的动作,用手将身体撑起来,屁|股高高的撅起。
一个方便素长夏敲打的位置。


素长夏手上握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戒尺,绝不温柔地,严厉的落在灵姑息左边的臀瓣上。
灵姑息咬唇,将被打下的身体乖乖的移回原位。


第二下,还是左边,只比刚才的位置稍稍移了一点点,却不免有百分之八十的重叠。
灵姑息用更大的力气,将掉下的身体移回原位。


手几乎在颤抖,等了好久,他觉得自己臀上的痛开始渐渐不那么锐利,才听到素长夏的声音。


“做了几组了?”


“三组。”每组30个,不合格的超过5个就自己撅起屁股挨戒尺嘛,他明白,他痛得很明白。


“三组只有第一组合算是勉强过关,后两组都必须这样没脸的挨板子。”素长夏用戒尺轻轻的敲打灵姑息的赤|裸的地方,每一下都让灵姑息的脸红上半分,“很不错是不是?”


灵姑息没有接话,埋在双臂间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快缩进龟壳里了。


素长夏接着狠狠地二下,敲在同样的位置上,灵姑息一口气没接过来,差点滑倒,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一。”素长夏淡淡的说道。


灵姑息反应了一下,立马将双臂前移放平身子,俯卧撑最经典的姿势,俯卧。


自然,素长夏不会这么快叫“二”,灵姑息只是希望自己手不要抖得太厉害。
这样……真的……
很没面子。
看到灵姑息身体抖得差不多了,素长夏才开口。
只不过不是灵姑息在心中狂喊的“二”。


“好了,我们来谈谈。”
灵姑息看到一颗汗珠砸在柔软的地毯上。
闷闷的回了一声。


“恩。”


“有没有想过要自己以后要干什么?”


灵姑息有些无语的闭上双眼。
去你妹的谈人生,坑爹的素长夏。
“医生。”他不当医生干什么,尽量让自己说话的时候气息平一点,“说不准。”


“弯弯喜欢做这个?”
素长夏的声音像极一个循循善诱的长者。


灵姑息虽然觉得以这样的状态回答问题太过难受,但是不可否认,素长夏的问题成功转移了注意力,让他身体的难受程度稍微缓和了一些。
“其实我小时候对这方面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事实上他很想说,其实我后来在报考志愿的时候看了两本关于医学方面的小说而已,只是填报志愿的时候恰好和看着两本小说的时间重叠了一下,就报了这个专业。再加上当时对于报考志愿这一方面着实没什么了解,也就凭着感觉未做他想,最后虽然因为分数不高没有一下子如愿,但是真的……
悬壶济世,救人于水火之类的词语,在灵姑息的词典里……
恩,不是没有……
只是出现得不明显。
姑娘,你不丑,只是美得不明显。
不过这说出来也太……
粗鄙?肤浅?愚蠢?
灵姑息不知道,只是他不想说,至少现在不想。
脑海里翻江倒海的思索一番说辞,抬头。


“大概……做这个比较能证明我存在的价值。”


“恩,大概……?”素长夏眉峰一挑,一脸询问。


灵姑息面部抽搐一下以此表示自己的郁闷。不要老是问一些我自己都没搞懂的问题好不好……
确实是大概啊,那不然再想想?
训练肌肉这种活动总是一阵一阵的辛苦,撑过一阵后会好过一些,再一会儿又会有极限的感觉,而就是这样的时刻最是出效果的时候。说话这会儿后,刚才被素长夏领走的魂魄归位,且同身体的极限一齐出现,手臂开始颤抖得越发厉害,几乎控制不住,手掌更是磨得生疼,灵姑息几乎觉得只要再一秒他就会趴下。


在他肚子较劲儿的空档,突听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叹息,接着身体一轻,整个人都被素长夏拖进了怀里。


“行了,以后咱们天天做,就好了……”


灵姑息迷迷糊糊的被素长夏再一次扔进浴室,舒舒服服的被伺候着洗完澡,在床上数个来回之后终于明白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素长夏每每在他快要喷发的时候堵住欲望的宣泄出口,他说他今晚太累了只许宣泄一次,还告诫他之后每个星期只许三次,看到灵姑息水灵灵的大眼睛后大发慈悲的说可以批准灵姑息自己选日子。
灵姑息被他整治得服服帖帖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去,在床上躺了两天才恢复元气。


第五天的时候他实在是憋不住了,也顾不得这几天和素长夏的冷战,做了无数的自我斗争后就舔着脸皮去抱素长夏的大腿。
事实上说是冷战,也就是他自己心里面这么认为而已。
他敢说不吃素长夏这些天给他准备的小米粥?他敢再像前次一样私自外出还勾搭别人?他敢再说出自己和素大队座什么事儿都没有这种话?
……


素长夏说天有些热,灵姑息立马到冰箱里取冰块,将水果蔬菜榨汁冰冻给做各种夏日凉品。
素长夏说身体酸,灵姑息立马乖乖的蹭到他身上询问哪里酸,然后一按就是半个小时。
素长夏说腿分开坐到我腿上抱抱,灵姑息乖乖的叉开腿红着脸将脸蹭到他胸口。
素长夏说……


经过无数的刁难,虽然抱大腿不太成功,但是至少灵姑息换得了一次让素长夏放他出门的机会。


猎鹰基地食堂里。
清清冷冷的就他们两人。
灵姑息用勺子使劲戳着餐盘,将心中对眼前这种禁闭的状况表示着强烈不满,最后化悲愤为力量全都发泄在了那盘可怜的菜色上。看得专门为素长夏准备食物的食堂大叔一阵惶恐。


将食堂大叔哄走后素长夏坐下来,不惯着他,自顾自吃着饭。


突然,素长夏发现自己餐盘消失,再一看面前放着的已经成了被欺负得七零八落的剩菜剩饭,自然,就是灵姑息那盘。他挑眉,望向眼前作怪的某人。
某个始作俑者故作镇定的把眼睛朝向一边。
那种“不是我干的,别看我”的眼神让素长夏心中一软。


眼前的小人长得玉石般嫩滑的肌肤,眼神灵动有神,似乎有一层金光笼罩在他身上。虽然这个小孩没有一点原则,有些胆小怯弱,甚至搞不清楚自己要什么,浑浑噩噩的度日,但是……


他怎么就这么爱他。






夜里,素长夏抱着灵姑息躺在床上,一个小黑影小心翼翼的慢慢蠕动,在素长夏的脚边停下,望着素长夏光裸的脚趾,拿着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圆珠笔,轻轻的,一笔一划写道:


“我要回学校。”


素长夏迎着黎明的清辉,望着脚趾上弯弯曲曲的五个小字,双眼微眯。
对于灵姑息的请求没有立刻作出口头回应,只在清晨出早操的时候将小东西提起来,一起到了训练场。
在众人或炙热、戏谑、困惑又或略带复杂的目光下,还处于迷糊混沌中的灵姑息彻底清醒了。
他本能的朝身边的素长夏进前一步,却不料男人却装作未见,望着众人,神色严肃:


“22分钟以内。”
“五公里15分钟负重越野。”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凛。
这样的苛刻要求不管放在哪里都能让人掉层皮,不过,这就是素长夏的训练标准,经过了素长夏手下千锤百炼过的娃们,哪天不是在完成常人看来无法完成的任务的,即便如此,又有多少人盼着等着求着让素长夏调|教。一时间,整个气场为之一变,洪亮的回答声重叠在一起让整个清晨瞬时英姿飒爽。


素长夏首先将负重装备拿起,接着队伍一派整装待发的气势。格格不入的灵姑息一阵发窘,低着头朝着素长夏的脚踝就是一脚狠踢,踢完还不解气,又使劲补了几脚。
一直斜眼的众人顿觉头顶上乌鸦飞过。


素长夏目不斜视,看着队伍都整列完毕才用两只手指拽过还在泄愤的某人。
用他们两才可以听到的声音问他:


“检验下这几天的训练成果,恩?”


灵姑息等大双眼。
什么训练成果?难道说的是这两天选修的,各种变态的俯卧撑运动?
还是……
= =+
每日必修,绝不落下的活塞运动?


“o(╯□╰)o什……么训练……”


素长夏顿了顿,悄然一笑。
灵姑息望着他上扬的嘴角,眼皮一跳,马上改口。


“我知道我知道,好,没问题。”


素长夏肯定般的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显然,林姑息完全没明白怎么回事,可是他现在早就学会看素长夏脸色办事。
这算是他这两年学到的运用次数最多,技巧最纯熟的本事。


稀里糊涂跟着队伍出发的灵姑息小盆友,用实践证明了一句话,想的真的比做的容易太多了。
开始就以为是跑步,他们全副武装,他轻装上阵。
没问题……
但……


20分钟有多长?
灵姑息对此有了自己的新理解。


每一次呼吸都烧灼着呼吸道,刺痛的感觉让本就沉重的手脚更加笨重,步伐愈发迈不开。


望着已经远去的大部队,灵姑息实在忍不住了:


“你……你不用……去前面带队吗?”


素长夏心情看上去很好,步伐强而有力,呼吸均匀:


“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难受吗?”


灵姑息不想回话。
老是被男人自动过滤的问话,让他很不爽。


“恩?”


是的,他很不爽,但是男人的话不能不回。
血的教训太多,每每回想起来都不堪入目。


“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不难受?”


他有些无语,对素长夏来说这样重装备长时间越野是家常便饭,对他来说,每天的运动量那么丁点,怎么可能一时间就参加这种超负荷训练。
还想不难受,做梦吧。
心里腹徘,半天才对缄默不言的素长夏说道:


“我的意思是……我为什么难受呢?”


变态的控制欲,灵姑息恨。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25 16:14:00 +0800 CST  
接上:


“恩,不要用你的嘴吸气,用鼻子吸。”看着灵姑息因跑步而潮红的面颊,素长夏接着说:“用鼻子和嘴巴出气。”


灵姑息不受教的轻轻撇过头。


“不要东张西望,低头看着脚下。”
……




从小灵姑息的学习就很认真,因为他接触的世界真的太过窄小,如此单一的世界,纯净得让他除了学习之外,不知道还可以做些什么。
在他的眼中,世界简单,他的任务明了:
好好读书,至少成绩不辜负他日夜看书的努力就可以。
之后找个好工作,能体现自己的价值的。
能有个好女人,能陪伴自己的度过一生的。
父母安详幸福,家人阖家团圆。
期间,那些在他生命中来来回回的人,只要他心里允许他们参与自己的生命,那么他就会用心经营这段感情,只因为他看中了你,失去你他心有不甘。
而素长夏……
灵姑息觉得,素长夏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擅自强行进入,真是……


十恶不赦。




最后小白兔累瘫软在大灰狼的怀抱里。


晚上,被素长夏拖着在食堂吃了饭以后,素长夏看他精神实在是差得紧,就把他送回去好好休息,自己去基地工作。
一路上灵姑息有没精打采的,素长夏在把他送到家以后,顺了顺他后脑勺的短发:


“明天继续。”说完就关上房门。


一句话愣是让灵姑息反映了好久,才软倒在寝室的沙发上,一发狠,拿起沙发上海绵宝宝的抱枕,死命的狠狠一捶。
嘴里念叨:


“去死……”
“你去死……”
“你活在世界上就是个祸害,只能给世界制造垃圾,是上帝最大的败笔,你怎么还不死……”
“世界没了你,不知道可以在进行多少次进化,就是你阻碍了人类进步的步伐。”
“不过这不是你的错,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不对了。”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折腾我!……”


“去死去死去死……法西斯,希特勒!!!!”


灵姑息骂得正欢呢,门锁声“卡”的一声再一次响起。


某个骂得很欢脱的人顿时石化。
素长夏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看得灵姑息额头上冷汗直冒。


“恩……”


“你……”心虚的人总是多话。


“我……”但是这个时候说什么……


“刚才你听到什么了吗?”灵姑息掩耳盗铃的的举动让他双颊绯红


素长夏深深的看着他一眼,应声关门走人。




灵姑息等号好久确定竖起来的耳朵听到了远离的脚步声,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将他的海棉先生放在沙发上。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25 16:15:00 +0800 CST  
第10章 前进式3


灵姑息等号好久确定竖起来的耳朵听到了远离的脚步声,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将他的海棉先生放在沙发上。
转身正准备回房间,这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转身,走到桌旁,拿起一把水果刀,比在了海绵宝宝的身前。
“你说,我是从哪儿割你好呢?”他从上到下的将无辜的海绵宝宝指了个遍,“嗖”的一下,停在了那不算大腿的大腿之间。


“这里。”
“这里?”
“还是……”
依据达尔文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那套理论,像素长夏那类兽性还没完全褪去的进化失败品,为什么现在都没被天收呢。


“这里!!!”
林姑息就想不通了,他拿到戳了戳那海绵宝宝的大腿根部之间。
再戳……
再戳……
笑了。
他扔下手下的工具,突然觉得精神好多了,其实出汗排毒这类愚蠢的说法,也不竟是瞎掰的嘛,一边想一边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叮铃铃……叮铃铃……”
却在这时,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林姑息顿时有受惊,不是吧,这人一次就够了啊,还要这样来两三次的突击检查啊,他会逆反会逆天会反抗的啊啊……
他他他……
不对!
他想了想,不可能!
如果是那个大爷,还会敲门?
那么,可能敲门的人……
他眯了眯双眼,看了看家里还算整洁,便大方的去开了门。


噢噢噢噢~……


“是你啊……”


灵姑息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一副天然纯良的模样,小心思活泛着呢。


“怎么来了,快进来。”说着便开了门,一副迎人的当家人模样。
心下却早已了然,只是远来是客,他总不可能板着个脸的。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如此热情,对方再找茬也是不好当面发作的。


“你一个人?”赫然,站在门口的便是那天灵姑息才认识的霍青。


灵姑息心里犯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靠……我不信要是素长夏在,你还敢来!


“是啊,你们队座好像去做事了。”


灵姑息顺着他的意思就给把人邀请进来了。


“你是来找他的吗,那正好,真不巧。” 嘴上却难免有些泄露了心里的心思,他的定力比不上素长夏,甚至一般人都步入,只是,虽然如此,也还是将待人接客那一套客气活儿做了个足。






“不过你不知道吧,哎,也是,好像他做什么事,也没人敢指示他,也没人指示得了他。”灵姑息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将泡好的茶端到霍青面前。


清脆的茶香伴着浓郁的薄荷香味,霍青埋头一看,不觉有些惊讶道:


“你喜欢茶?”


灵姑息被问得一愣,尴尬的一笑。
特别不好意思的从身后端出给自己泡的冰冻可乐。


他上下来回抚摸着杯子,摸不清楚霍青的想法。


“你不喜欢喝茶吗,我以为你会喜欢,那我去给你再泡杯其他的,茶还是饮料?”


老男人不都喜欢喝茶的么,看素长夏平时都喝这个,而且更过分的是,不仅他喜欢,他还要扭曲他的喜好,让他也喜欢……不但如此,还不准他多喝可乐,说什么垃圾食品。
要不是看到他今天不在,他也断不敢就这么拿出来喝的。
还以为他们这儿的老男人都喜欢……


撇了撇嘴,却见霍青的脸顿时释然了,冲着灵姑息一点头,笑了。


灵姑息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他笑得好像松了一口气一般,这人是什么意思。他咬着唇想了一会,在自己的十万个为什么的生活常识里,搜索什么是老男人最爱……


白开水?


黄瓜……!


黄瓜水!


= =+
他将身体靠后一些,让后背抵着沙发,顿时觉得安全了好些。
回想了一下来的一路上看到的保安系统,心下更舒坦了些,才有些不自然的说一字一字慢慢问道:


“那……你是喜欢黄瓜水?”


对面坐着的人后背一僵。


把人吓到了,看来不是素长夏那一类重口味。


“那白开水?”
“白开水怎么样?”


霍青偏头想了想,眼中的精光一闪,想了想说:
“好,麻烦你了。”


灵姑息嘴里包着一口可乐,屁颠屁颠又去厨房拿白开水,走的路上还专门拐了个弯,从卧室里把手机翻了出来,开机。


平时素长夏在的时候他基本上都不开机,虽然现在这个年代谁不是手机不离身的,但是,素长夏曾经用行为告诉他,不管什么90后80后,他,必须做到。
素长夏长官说:手机辐射多……
素长夏长官说:他玩儿手机会忽略了他……
素长夏长官说:他和他在一起接电话了,发短信了,就是蔑视他的存在……
素长夏长官说:一切污蔑他存在的行为,都必须要扼杀在萌芽之中……


他只好在素长夏不在的时候才玩儿他的宝贝手机,里面几个G的宝贝,他宝贝得不得了
他觉得霍青这个人,很是呆板古董,从喝水就看得出来,所以一定要在之前做好娱乐准备,以免等会无聊得发困。


他端好白开回到客厅,便看到霍青将什么东西往衣服里一塞,他觉得奇怪,却没当回事儿,走了过去。


“给,你的夏日特饮——纯白开。”


霍青动作有些僵硬的颔首,道了个谢。


两人这种关系本来就奇怪,霍青不说话,灵姑息也没说话,一时间屋子里静默起来,倒显得有些诡异。


当然这只是外人的看来,事实上某人正借着位置遮挡的好优势,把手机上这几天积累的短信三三两两挑着回了几个自己想回的,便QQ斗地主去了,压根没觉得气氛有什么问题。


“我今天是来找你的。”


废话,我都给你换好几次水了。


“恩?,恩!”


灵姑息故作严肃的抬了抬头,又继续算计着他这一盘要怎么做好这个地主,把那些个农民斗得外焦里嫩,穿肠肚烂而死。
多天不打,果然腾讯就给他发这么好的牌,双王带对二,还有一串的连队加飞机,所以人都说小别胜新婚嘛。
事实上,要是素长夏在他面前,便会立刻听出他嘴上的敷衍,但是一般人是听不出来。笑话,他可是在素长夏身前摸爬滚打了近两个年头了,这点功夫还是有的。


“你喜欢喝可乐?”


“很喜欢啊……怎么?”灵姑息本能反应,手机上一架“飞机”飞过……哈哈,爽到家了。


“这屋里的装修是你喜欢的款式吧?”


“啊,是按我以前房子弄的……”素长夏一串连队出完,剩下几张小的单牌和对王,对二。


“你知不知道队座不喜欢喝这些饮料?”


素长夏有些呆滞。


“恩?……”心下有些觉得不对劲儿,看着牌友在催促,他才发现自己出的一个红桃四,被对家一个2给盖了,氧化钙,尼妹啊~出那么大,难道底气那么足,他点了不出,他赌,赌这个小农民没有好牌连着出。




“还好吧,他没说啊……”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今天喝的什么……


“你又知不知道队座不喜欢这种款式的装修……”


“恩?”灵姑息抬头环视了四周的装饰,心里觉得更奇怪了,嘴上却还是说,“还好啊,他没说啊。”


晴天那个霹雳,灵姑息看着被自己放过去的牌路,一下子被下家的两个农民配合得天衣无缝,自己插足的机会都没有,气得想骂他干爹!
可是现在放炸弹?万一又像这次一样赌输了怎么办。


肯定是那两个农民跟腾讯有一腿,怎么可能牌也那么好,肯定是被潜了嘛!


突然,灵姑息听到杯子“嘭”的一声脆响,磕在茶几上的声音……


“那你该知道!队座有多不喜欢别人在他讲话的时候,无视他的存在,玩手机吧!”


灵姑息看着手机品目上显现出来的-1265的分数,心里撕拉一声裂了。


手机一甩。


“奇了怪了,他喜欢不喜欢管我什么事,又关你什么事。”林姑息有些气恼,好好地一盘游戏被完成这样,他是踩了狗屎了还是踩了狗屎了还是踩了狗屎了。


“所以……你根本不爱他。”


这句话像是一个重磅炸弹把灵姑息终于从方才的斗地主都打醒了过来。


“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来问问,你根本不爱他,是吗?”


灵姑息有些无奈了,终于想起现在这个场面为何如此八点场。
并不就是情人正式争种马吗?
不就是后宫争斗,尔虞我诈强强奸个老男人?
还是……那种“不等君来他压到我自己就先躺好,兴致浓时还别忘了玫瑰膏”的那种万年总受?


我勒个去。


“然后呢?”


“什么?”


“我问你然后呢,我告诉了你答案,然后呢?”
虽然望着眼前穿着军装的男人,事实上他从头到尾都没把注意力放到他面上,这一乍看,也算是个清秀之人,说不定,调、教调、教也可以洗干净剥了送给素长夏。


“然后,你还敢说然后,你说你都不爱他,你不爱他你还霸占着他!你良心给狗吃了!”


灵姑息的脑袋打了个结。


“啊……”


眼看着霍青就要暴跳的模样,素长夏立刻进行安抚。


“小哥小哥,你要蛋定,蛋要定啊,您您您……刚才说的话,我没听清楚,您能再听一遍吗?”


霍青双眼像是要化成一把77式手枪,瞬间便要将灵姑息枪毙个10分钟。


“你不爱他?”


两人似乎又回到了远点。


灵姑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笑得肚子疼,从遇到素长夏道现在,他觉得自己都没这么开怀的笑过,爱?什么是爱?这种只在小说爱情连续剧电影那些影视作品里的东西,他不懂,也不想懂,现在你跟他谈爱情……


看着霍青就要收拾不住的模样,灵姑息立马端正态度,严肃状,“这位同志,请您回想一下我们国家的基本国情……”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27 19:51:00 +0800 CST  
第11章 前进式4
看着霍青微眯的双眸,身体再次出现僵硬状态……
灵姑息觉得这只还是不挑逗的好,也跟素长夏一般,没进化完全,兽性控制不住的那种……
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只会打洞。


“是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和落后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灵姑息眼珠子转了转,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弄错,恩,好像没错~是这么背的。


“那么就……就这么说吧,我和素长夏就是这样的关系,他,是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我,是落后的生产力,我们是矛盾的,对立的,你知道吗?”


“而且这将坚持一百年不动摇,矛盾,一百年,你懂吗?”


“人的寿命你懂吗?”


“多长你知道吧?”


霍青很天真的眨巴眨巴眼睛。


灵姑息觉得自己很牛掰,很少拽文,一拽还一个了不得,把人家听得一愣一愣的。


“恩,这么说你懂吗?我……”他指了指门外,估计了下素长夏所在的方向,疾走几步,摆出一个祥林嫂的圆规动作,夸张的用手指着说,“你知道不?我和素长夏,我!和!素长夏!我和他压根儿谈不上爱,在这一百年里面,我们永远是对立矛盾的,不可能水乳交融,出入平安,万寿无疆,你知道吗”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比喻很好,他一向说话没什么脑子,当然他不笨,事实上,他只是不以为然。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本性使然,性格造就,会影响着他很多,比如行为动作的处理,思考问题,待人处事,这系列的循环锁,环环相扣,密不可分,犹如八卦周易,乾坤奥妙,妙不可言。灵姑息他单纯,朴素得像一张白纸,他从没想过那些东西,没接触过,没触碰过,自然不知道,情为何物。
摸不着,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东西,他不懂。
电视里的风花雪月他也看,看着也哭,但是他知道现实和影视作品石油差距的,所以他还是不懂。
还有……
还有就是……
更重要的是……
素长夏重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过这个字。
他回想了一下,肯定了。
确实没说过。


“所以,我们不可能相爱。”


掷地有声,生生铿锵有力。
像是给霍青也是给自己一个大大的警钟。


霍青愣在了哪里,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被灵姑息一股脑的强盗逻辑堵在那儿。
话似乎很多,但是都堵在了喉咙口看,争先恐后要挤出来,却不知道该说哪一句。


“恩,这个问题解决了,下面呢?还有什么事情么?”


“快点快点,我还要赶着洗澡呢,我觉得你很无聊诶,怎么跟小孩子一样问些这些问题,你放心好啦,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喜欢就去追啊……”灵姑息故作轻松的啰嗦起来,他一心虚就啰嗦的毛病很早就有了,他知道,素长夏也知道。
可是……
他心虚什么……
他为什么心虚……


“不是,我不是……”


靠,看着他说“不是”,灵姑息几乎要认为他说的是“不要”。
这就是传说中的痴情小白受……
靠!
还真上演狗血剧啊,装的也太像了吧!


算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不要装矜持!我明白!还有……”


“我以为,爱和喜欢是不一样的。”


灵姑息深深的回看一眼霍青,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应该在霍青眼中是一位两袖清风,仙风道骨的仙人了,心下不免得瑟。


对面的人豁然从沙发上站起,把正被自己陶醉得七荤八素的某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他惊讶地询问。


霍青这时也深深的看了一眼素长夏。


靠,这小子学我。
灵姑息很自信的,也回以同样的目光。


良久,灵姑息觉得自己的眼睛都酸了,再也撑不住要眨眼了。
“好,你记住你今天你说过的话。”


灵姑息现在觉得自己的脖子都硬了,谁来告诉他他刚才说了些什么,好像都是真心话吧,那就好。


“是啊……我记得,我说的,凭良心说的话就算记不得,有右手摸着我的心肝儿,也可以现场推出来!”


“好样的!”霍青笑了,话说得特别真诚。


霍青整理了一下衣衫,军装飒爽,抬起头,在推门出去的时候别有深意的拍了拍灵姑息窄小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


“抽空检查一下最后那间屋子,还有……桌上那瓶可乐先别喝,等你决定了再喝。”


灵姑息回过头再想追问,来人却已经关门走了。


他感觉莫名其妙,神经病?
小白受发情后痴呆综合症?


灵姑息抬头看了看被素长夏打点得和原来市区里家一模一样的装饰,心中有着一种微妙的感觉。


家……
什么时候他都已经把他当成家了。
爱?
刚才那个人说的爱?
他觉得心有些抖……
潜意识告诉他这种微妙的感觉是新奇的,可以去捕捉探究的,但是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错了,现在他太累了,他该休息而不是胡思乱想。


突然会想起他走前那句话,眼睛一个劲儿的在房间里乱瞄。
却在这时瞟眼看到寝室的最里间有一扇至今他都没进去过的房间门,他记得霍青走之前说的是最里面那间屋子,那就是……
这间吗?


起身。
一步一步,一走一顿的来到那扇大门前停下,顿了顿,便转身往回走。
他回想了一下,似乎以前家里没有设这间屋子。
他退回了回去,准备去浴室洗澡,可是步子才走了几步又原步倒退了回来。


圈套,圈套,这肯定是个圈套,别看!
但是……他一没钱二没权三没才,霍青他图什么,素长夏吗?
他现在把心把干的想要离开的这个人,他怕什么!
他不怕圈套。


心下念着:“一、二、三。”
门锁“咔嚓”一声被他扭开,门应声而开。


却在开门的同时听到门口也同时间想了起来,他撒了欢儿的往小阁楼上跑去。


看着他跑的方向,素长夏一声暴喝!


那是前些天素长夏答应给他搭建的临时小阁楼,只是当时两人都没细想,建筑工人来了才发现建是建了,可是却不能称重,房屋之前就没有这样的设计构造,阁楼的想法确实不适合在这样的房间里建造,因此便搁浅了下来,现下,那赫然成了一座危楼板,灵姑息却是鬼使神差的往那上面跑,玩命的跑。


素长夏门口怒喝:


“站住!”


灵姑息心跳如擂鼓,闭着眼睛往前跑,掩耳盗铃状。


我没听到,我没听到!


眼看着跑了上去,没几下就听到脚下传来咿呀呀咿呀呀的声响,活像是马上就要垮塌的模样。
响声回荡在房间里分外刺耳,惊得一上一下的两人一身冷汗。


看着楼下黑面神一般怒火中烧的素长夏,他真的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个悲剧,旁是旁边还围着各式各样随意挑选的餐具的那种。


“下来!”素长夏脸拉得很长,灵姑息的心跳得很快。


灵姑息摇头,他没力气回话了。


“我只数到‘二’,下来!”


灵姑息奔溃了,他素长夏这一辈子就和“二”分不开了是不是!


他闭眼,下去就是作死。


“一!”


《红、岩》的作者叫什么来着,江姐?不,不是江姐。那那叫什么《风声》里那个,两个、腿、中、间的部位被搁在在长绳上,穿梭往来摇摆过去摇摆过来的那个女的叫什么来着,李冰冰……?


“二!”
啊,李冰冰只是被扒衣服的那个!
那个大、腿、内、侧受损的脚周迅
“我下去,我下去,可是我下不去啊,我怎么下去,这个地板咯吱咯吱的想……”


他眼睛急切的素长夏,真诚的喊道。


素长夏看着他,倏然伸出双臂,喊道:


“跳!”


“恩?恩?”


“我数到‘二’,你就跳。”


灵姑息快要奔溃了,这个男人!!
这是小阁楼,虽然不算太高,但是……
但是对他来说,也很高的啊……
站在下面的人永远和站在上面的人,感觉的高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再说,谁知道跳下去会发生什么,万一没接到摔倒胳膊腿了怎么办。
他下半辈子还要去治病救人,传宗接代……
他快哭了,素长夏是个混蛋。
他还要传宗接代!


可是这些想法他都来不及一一给男人说清楚。
他就失去了机会。
不,
他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过机会。
因为这一次素长夏直接跳过了“一。”


数了个“二”。


灵姑息双眼一闭,就矮身跳了下去。
落身很准,他身子对素长夏来说就像一只未长成的小动物,素长夏接他,轻而易举。
身子僵硬的倒在素长夏身子的那一刻,灵姑息却哭了,眼泪一个劲儿的往下掉,哭得稀里哗啦,哭得惊天动地。


活像是一个被欺负狠了的孩子。


他说:


“你方才明明说你会数‘到’二!”


他难得勇敢的用指头指着素长夏。


“可是!你是直接数的‘二‘,你没有数‘一’,你!说话不算话!”


素长夏看着他的眼泪,伸手将它擦了一下来,手指尖上湿湿冰凉的触感让他快爆炸的心火奇迹般的降了许多,他将沾满泪水的指头放入他开合不停的嘴巴,立刻世界安静了不少,可是复杂的眼神却是一闪而过。


素长夏说:


“吸干咯!”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27 19:53:00 +0800 CST  
第13章 摇摇板式 1
灵姑息痛得冷汗直冒,素长夏给足了缓神的劲儿,他闭眼抿唇,素长夏再问他哪边的时候,他就不说话了。
素长夏嘴角一勾,继续第五下打在灵姑息右边的臀上,肿起来的红痕规规矩矩排列着。
看着身下的人痛过了劲儿,素长夏才将黄金条挥起,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黄金条在空中激起的声音,让灵姑息夹紧了双臀。双眼一闭,眉峰紧蹙,却久久没有等来钻心的疼痛。
正当他疑惑的回看时,才猛地一惊,臀上锐利的疼痛骤起。
这一次素长夏时打在方才第一下红痕上,如此完美的契合让本就红肿之处,顿时肿得更大,粗了一倍有余的棱子与其他四条细细的伤痕形成鲜明对比。
痛上加痛的滋味,让灵姑息倒抽一口冷气,全身被疼痛侵袭,动不得分毫。
依旧是等灵姑息将疼痛全都受了,素长夏才开始计划着下一下。
每一步计划都如此精细到点上,不偏不倚,决不允许有半分出格的事情发生在他手上。
这一次,灵姑息怕了。
他在深刻领会素长夏折磨人的用意之后,顾不得许多,本能的就挣扎起来。
只是四肢被禁锢,哪里有他半分说“不”的机会。
素长夏的黄金条一下一下的按部就班的抽下。
第六下与第二次打的伤口吻合,灵姑息“啊”的痛叫起来,素长夏就将第七下原原本本的又一次打在方才的位置,瞬间三次伤痕重叠的效果让灵姑息再痛也不敢叫了。
第七下与第三下重合。
不,实际上这一已经是第八下。
“报数。”
这时,灵姑息眼泪早就忍不住的就往下掉,只是姿势太过诡异,泪水有的甚至流进了耳朵。
掉吧掉吧,只要能止住痛,他愿意用一个夜晚来止痛。
“一”
素长夏对灵姑息的自觉非常满意。
右边的十一下打完的时候,灵姑息缓了好久才哽咽的说:
“四”
素长夏用黄金条在他家哭成泪人的小宝贝屁股上逡巡,欣赏着这完美的杰作。
色泽白皙的肤色,看上去晶莹如玉,水润光滑,如夜光下发出耀人光彩的琉璃玉盏,此刻却在上面深深地刻上五条美丽的装饰,带着血色的,残忍的,让他兴奋的,完完全全属于他。
他有些克制不住的弯下身子,左手抬起小家伙的脑袋,顺着他湿润的面庞轻轻爱抚,嘴唇一点点的轻啄,像在述说着无尽的爱意。
“疼……疼…………”
或许是反差太大,灵姑息觉得这一刻太过美好,美好到他几乎本能的就要去死死牢牢的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乖,还有十下。”
骤然睁开的双目,满是绝望。
“不……”
“乖。”素长夏将唇移开,又一次的挥起手中让灵姑息胆怯的东西。
十下打完,灵姑息泣不成声,却不想恶魔一样的男人却没有放过他。
他又拿过一直毛笔,放了进去。
之后便是,每多cha插一根就在他臀上打十下。

只是明显力道清了许多。
等几支毛笔全部挤在那甬道中时,被打得肿胀的双臀已经不用灵姑息夹紧,便可以自动的夹住这些物什了。
他几乎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只知道自己憋着流泪,像一个出生后不久的婴儿,只能靠大哭大闹来表达意志。
事后,灵姑息都被磨得筋疲力尽,倒在素长夏的怀中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素长夏先给他一点点清洗身子,再给他上药,盖上被子拥着他的时候已是深夜。
他也不怕将人吵醒,伸手将他拦在胸前,入鼻的是专属于他怀中宝贝的香味。
清晨的房屋内,洋洋洒洒的透露着晨曦的温暖,他坐在屋内,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只是……
他顺手将那瓶子丢在一边,在床上懒懒的挺尸。
过一会儿,猛的起身,又将那瓶子握住,死死的盯着好久。
难得的清闲日子,却让这样诡异的情绪霸占着。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
忽的,起身再一次走到了那间小屋门口。上一次他只是匆匆一看,心中疑云密布,却不敢再来证实,更不敢跟男人开口。
冥冥中,他似乎知道,只要打开了折扇门,很多东西就要被硬生生的改变,或许鲜血淋漓,或许残忍可怖,都不可抗力,避无可避。
握着门把的手一再犹豫,直到手心浸出汗渍,只是,最后还是转到最底。
开门。
入眼的是一个装饰华贵的放映室,他左右打量了一下,没来由的就朝房子的几个惯有摄像头的角落望了望,发现没有被监控才安心的走了进来。
房屋的摆设就像一个豪华的家庭影院,他松了口气,坐在房屋正中的沙发上,对着面前的投影仪,傻傻的看了几秒。
时间仿佛禁止,他想了成千上万的诡异画面都没有出现。
他放松自己的身体躺在沙发上,觉得自己傻透了。
正准备起身走人的时候,却不小心踩到了控制放映的线路,身体一晃就朝沙发上倒去,不过沙发太软了,他是半分没有伤到,自认倒霉的灵姑息准备起身的瞬间,耳边却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极了平时在床第之间,自己耐不住男人的挑、逗,继而发出那种让他羞愤欲死的声音。
猛地抬头。
却见偌大的投影仪上竟是一个全身赤裸的人儿,身体上全是不知是何物鞭打出的伤痕,有的只是堪堪破了皮,有的却是渗出了鲜血,他的腿脚被禁锢,后、庭中却是cha插着让他欲罢不能的按、摩、棒。
他在哭泣,却双颊绯红,似是在隐忍,却又似在享受。
两腿之间那傲然挺立的男性器官,蓄势待发的准备就绪,却因为被绳索束缚着,she射、不出分毫东西。
他惊魂未定的脸上先是震惊继而绯红,最后便是煞人的白。
那人是霍青。
那个被虐待的人是霍青。
原来白天也是可以像夜一样死寂。
灵姑息坐在一旁,死死的盯着屏幕,等着耗时半小时的片子放完,他都一动没动,口袋的手机已经响了不知道多少次他也没接。
自己都快想不起来,这样敢不接男人电话的举动是多早之前就被男人制住了的。只是这一次,他想不到那么多,情绪太乱了,他觉得自己应该要理一理,可是从哪里开始了。
他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门外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听着,过一会儿声响大了起来,明显来人呼喊的声音更大了几分,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提起的精神也萎靡了下去,正当他以为自己还要继续做下去的时候,他听到“咔嚓”一声,门锁被人就开。
灵姑息的双颊毫无血色,活像一张太过透明的白纸,看得人心疼。
素长夏看了看被打开的屏幕,又看了看沙发上抱膝而坐的人。
“在这干什么?”
灵姑息觉得好笑。
这个男人鲜有镇定意外的其他表情。
他右手碰了下开关,方才他看过的“超级大片”再一次在投影仪上上映。
素长夏的双眸微眯,如隼的双眸“唰”的一下望向坐在沙发上的人。
灵姑息看着他终于变化的脸色,直直的回望。
这一刻,时间如海将两人分开,他在这边,男人那边。
那个见他第一面就觉得他光彩夺目的男人……
那个声音如暮鼓晨钟的男人……
那个叫他“弯弯”的男人……
那个温柔牵着他手又紧紧拴住他的男人……
隔天,灵姑息如愿以偿的回到学校,坐到了窗明几净的教室,身边是嬉笑打闹的同学,每天密密麻麻的医学课程,让他似乎没有多少时间去多想。

只是之后的日子,面对之前明明没有丝毫变化的公寓,灵姑息却一刻也呆不下去。
他等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里,素长夏没有给他打过一次电话,就像他当初没解释一句一样。
终于,在周末的清晨,他拖着收拾了一夜的旅行箱,搬回了学校宿舍。
临走之前,他将钥匙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想了想,他又从包里将素长夏给他买的苹果三件套,psp,素长夏给他的几张银行卡信用卡……外加一切他以前用得理所当然的东西全部留了下来。
最后,是那间公寓的钥匙。
灵姑息回到了宿舍,重新收拾出被舍友当做放置行李的床铺,搬回学校。
宿舍加他四个人,因为已经长期没有住校的原因,想要融入别人早已经深入骨髓的宿舍气氛是不太可能,只是,男生的想出都还是比较直接,再加上灵姑息的个性看上去过于随和,自然大家不会多为难他。
不管是吃饭还是上课,大家都不介意再加上他一个。
灵姑息以为这样就很好。
只是他还年轻,不知道大学对于一个像他这般,刚从象牙塔冲出来的少年来说,已经算得上一个小社会。
灵姑息在宿舍没住几天就发现,四个人的作息时间很不一样,极其没有规律。
比如,他以为午夜十一点就是睡觉时间,可是在这里不是。楼上的兄弟继续开着电脑连着线打游戏,另一个兄弟给女朋友煲电话粥,还有一个……
灵姑息斜眼看了看那个躺在床上基本上没起来过的同学。
他知道大学的生活就是这样没错,混(河蟹)乱,淫(河蟹)乱,糜(河蟹)烂……
只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早已经远离了这样的生活。他没有时间去感受这样一段时光,没有精力去感悟这样一段岁月,他还来不及去体会,就已经有人走进他生命,强行把他带。
强取豪夺,蛮不讲理。
他记得这个人最初跟他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大到一些所谓的人生观价值观,小到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甚至一些生活习惯,通通都不一样。
素长夏常常板着脸,对什么事情都看在眼里,却吝惜透露一丝丝情绪。
他却喜欢对一些事情评头论足,还想要周遭的人附和。
男人有一套自己的秩序,在他的世界里,这样的秩序决不允许有丝毫破坏,否则,他将是最高的审判者,按情节轻重给予惩罚。
灵姑息却是随性的人。
他恨极了男人这种脾性,也受够了。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一点都不觉得别扭了呢?


他逼迫自己闭上眼睛,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自己去完成。
课业,他还准备去打工,还有舞蹈……
是的,他有很多事情要做,他的生命中根本没有分好地方留给这些荒唐的往昔。


只是,他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连续几晚都被同样的噩梦惊醒。
那种让他心跳加速的,胆战心惊的,却是欲罢不能,呼吸急促的……
春梦……
不。
已经不再是他青少年成长时那种正常的生(河蟹)理期幻想。
而是
……
梦里,那个人将自己用特制的绳索紧紧绑住,双腿大开,双手牢牢的束缚在身后,那人不断用鞭尾扫在他身上,从胸前要腰腹,最后到最敏感的胯、下,他觉得全身酥痒极了,似乎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心上挠,他急迫的想到得到更多,只是那鞭尾却是充满着无尽的耐心,一丝一点的慢慢的磨他。
他嘴巴里塞着口球,发出的声音全成了充满情、色的呜咽。
那人轻轻一笑,将长鞭停在了他已经调、教得很好的后庭,再一次极其认真的开始在那入口处戏玩,永远隔靴搔痒不给他更多,却让他的欲望愈发浓烈。
“你看看你这后面的小口留了这么多水。”那人的声音像是深夜里夺人心魄的鬼魅一般,灵姑息前面的欲、望陡然一升,直直的挺了起来。
那人却在他就要喷发的那一刻,用锁阳器将他那处欲望给硬生生遏住。

“不!!”灵姑息在梦里大叫,惊得坐起,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满头大汗。
他喘着粗气,在梦中那些场景让他羞愤,让他想把自己给剁死。
为什么为连续不断的有这样的场景出现在他梦里?
为什么是这样禁忌的情|欲发|泄方式?
又为什么是那个男人……
他坐起,准备给自己倒一杯凉茶。
却在这时听到邻铺给女朋友煲电话粥的男生还在被子里讲话,声音模模糊糊听不太真切。
“你不知道,我们寝室那个长得特妖孽那男生又搬回来了?”
“什么……你别想啊我告诉你,我估摸着是那个有钱的男的把他给甩了。”
“他早就是同性恋啦……听说已经在他们学校他就是了,还有好些个相好呢。”
“怎么不会,你以为现在社会都像你老公我这么好……这种玩腻了就丢的事情多了去了。”
“你别看他长得好,脾气也好,谁知道有什么怪癖没有……我可看到他回来那几天洗澡的时候都躲躲闪闪的……”
“哎哟,那些富公子哥儿都那样,喜欢玩些刺激的……”
灵姑息下床的动作僵硬了,似乎是夜风将他冻住了,跟着他又坐了回来,小心的不放任何声响,睡了下去。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28 18:36:00 +0800 CST  
第14章 摇摇板式2


灵姑息回到学校已经有些日子,他这些天瞅着研究所实验室正在招聘学生去帮忙做清洁工作,他就托人给报了名。
负责研究所的老师看灵姑息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便一口答应下来。
灵姑息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干了两天,经常把剩余的试剂乱倒闹出不少笑话,只是他态度好,学习能力也不错,老师也乐意教他,之后时间久了也就慢慢上手,甚至实验室老师有事忙不过来,让他帮忙看着实验结果。
灵姑息这头忙了起来,自然回寝室的时间就少了,寝室的同学问了他两次在外面干嘛以后,便也不再过问。
灵姑息觉得这样很好,换了环境心境也就好了许多,一忙起来,也不会像前几天那样想太。
他跟着老师做那些他现在看起来高深莫测的实验,起初先是对老师那一套所谓的科学严谨态度不以为然,后来渐渐地也知道这些数据的重要性,一些药剂量多不得少不得,一旦错了便影响了药效,甚至几天、几周、几个月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觉得这很有意思,老师见他感兴趣便问他想不想考研。
灵姑息被问得一愣,傻傻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痒痒。
那老师也只比灵姑息大个几岁,清爽的模样很有邻家大哥哥的感觉,他笑着摸摸他脑袋没有再多说。
这事让灵姑息心里有了计较。
“穆林老师,我弄好了,你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没有我就先走了?”
被叫的青年埋着头闷声答“是”,头都没抬,只忙着捣鼓最后的实验结果。
灵姑息看了看,便准备换衣服走人。
却在出门的时候被叫住。
“灵姑息,等一等。”
灵姑息回头,却见他一脸慌忙的说道:
“我朋友在一家酒吧等我,可是这个结果出了问题我去不了,你能帮我去拉他回来吗?别让他在外面乱混,你要是方便,就带我去一下。”
“…恩?…”俨然一副没听懂的呆愣模样。
穆林放下手上的东西,拿起电话就拨了个号码过去:

电话嘟了好久才被接起。
“你在哪里?”
“我去不了,换个时间我们再一块儿过去,你先回来!”
“我这边今晚要交结果,去不了了,你给我现在就回来。”
“我会叫人过去载你,你站在门口等着!”
“少废话!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
“听到没?……”


灵姑息没见过穆老师这般皱眉训人的模样,一下子更不知道怎么回应。
“你会开车吧?我把车钥匙给你,你去锦绣路的香山酒吧,他会在门口等你。”
等灵姑息稀里糊涂的上了车,才发现自己根本连驾照都没有。
只是……他依旧熟练的转动钥匙将车发动。
他曾经扭着素长夏教过他。
他开得很慢,毕竟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也没有驾照,心里是虚的。
他慢慢的开,好在锦绣路离学校不太远,应该没事。
只是想和做的差距就是,一个过于骨干,一个过于丰满。
灵姑息从后车镜看外面一路被他挡住去路的小车,心就“扑通扑通”的直跳。
为什么素长夏教他的时候没有这么多车挡路……
越开越直后悔自己没有当场拒绝,更没注意这些车排列的队形将他保护得很好,哪里是一般过路的车流。
到了香山酒吧时,灵姑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开心的“嘭”的关上车门。
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却怎么也没见到穆老师口中所说的人。
他愣愣的等了十几分钟,一会儿举目四望,一会儿兀自蹬脚,一会儿蹙眉发呆。他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翻领衬衫,袖口轻轻挽起,夜风不时吹过,掀起他修长的身段,和纤弱的腰身,清爽打扮中掺杂着莫名的魅惑。
他心里毛躁不已,却不想这独有的芳华早已经落入有心人的眼中。
“这人是哪里来的?”
本来准备进门的黑衣男子问道。
走在他身边的男子顿了顿,驻足远望,也是两眼放光。
不用他家老板多说,连他这般资历的人都看得出看来,这人一颦一笑,伸手投足绝对是经过高手调教出来的。
“这……老板,我现在就去查一查,不过应该是第一次出现在香山。”
“第一次来香山?”黑衣男人颔首,略有些深意的看着不远处的灵姑息,“今晚就把他弄进来吧!我们要交货的时间也到了,这次货太差劲了!”
旁边的人一下子便明白过来。
“是!老板放心!”
当灵姑息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酒保给忽悠进门的时候,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香山酒吧。是本市有名的同性恋酒吧。
不过这样的场所自然不可能只是酒吧那么简单。
灵姑息看着舞池里外到处搂抱相拥的男人,脑中灵光一闪,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
“老师……原来是……同性恋啊……”
灵姑息心中诧异不已,想不到他一直对他照顾有佳的穆老师竟然是同性恋。他兀自沉沦在自己的思索里,没有注意到身旁已经有人靠近。
“这位小哥,一起喝杯酒怎么样?”
灵姑息看着面前满脸横肉的人,那明显腐败挺出来的肚子,满眼的淫()秽,心中顿生厌恶,转身就走。
那人自然不会就此放过,一把拽住灵姑息的衬衫。
“小哥别走啊,只是单纯的请你酒喝杯酒而已。”
“放手!”
“你生气的样子也那么好看,陪我喝两杯就放你走,不然,今天可别想走出这里。”
灵姑息被他气笑了,这又是哪一出啊。
“你爸是李刚?”
那人明显被问得一愣,灵姑息瞥见他的手稍微的一放,便‘蹭’的一声溜了开去。
步子刚刚跑顺溜,眼前一黑。
好不容易刹住车,才发现原来自己面前站着几个穿着黑色保安制服的高型大。
“先生,您被举报妨碍了我们酒吧的治安,按照本店规定,请你务必必须配合我们。”
灵姑息莫名的就往后跑,却在转身又看见几个黑衣人挡住了自己的退路。
荒唐。
灵姑息觉得这个世界怎么可以如此荒唐。
“你好,请您务必解释清楚整个事情的始末。”
灵姑息快被逼疯了,什么叫有口难言:“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才进这间酒吧多久啊,我是来找人的,怎么可能来惹事呢?”
“先生,要是你不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灵姑息‘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什么叫不客气,你们是警察还是政府机关,凭什么对我不客气!你以为你们是谁!”
这时,已经关了将近一个钟头的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
“先生,我想你搞错了,这里是香山,你没有听过?”
灵姑息看着来人,看着他一进门大家都低头哈腰的模样,有些不安的后退一步。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那人笑了笑,坐在灵姑息对面的主位上,指了指对面说:“坐下说。”
灵姑息哪里坐得下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灵姑息不知道这家店到底有多神通广大,但是他心中的忐忑已然告诉他这些人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你先坐下吧,坐下说不好吗?”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灵姑息有那么一瞬间想起了素长夏,可是现实的情况哪容得他多想半分。
那人朝着身边的几人点了点头,那几个黑衣制服一人抓住灵姑息的一只手臂,一人将他拖到桌边,两只手腕“咔”的一声被不知从哪里来的手铐锁了起来。
一只手被锁在桌面的拉环里,一只手被缩在桌腿处,一个太过于低矮,一边却高了些,逼得灵姑息不得不半蹲下来,可是又要仰头看着来人,样子狼狈至极。
“先生你又是何必呢?”
那人很满意的看着一脸羞愤的美人,想要开口继续调()戏时,却见门口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顾老大……外面有人要见您。”
看着来人气喘吁吁,加上脸上明显被打得淤青的地方,站起急步朝门口走去。
临走之前,深深地看了眼被半蹲位逼得愤恨的某人。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29 13:28:00 +0800 CST  
第15章 摇摇板式3

灵姑息记得,抽二手烟的人受到的尼古丁的伤害远远比抽烟的那人大,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平时屏气保命的心思。
他看着一旁边咳嗽边吸烟的黑衣党,揉了揉自己早已经蹲麻的双腿,小声抱怨道:
咳嗽还抽烟……
咳嗽!
咳嗽!!!!!!!!
“抽吧抽吧,多抽一分钟换十分钟阳寿!!!”
“小鬼,说什么呢?”站在灵姑息旁边最近的一个高个子伸腿提了提他,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灵姑息抿抿嘴不说话。
那人三步走到灵姑息身边,踢踢他问道:
“别现在在这里得瑟,告诉你,等会儿有你受的!”
灵姑息心里一紧,面上却不显露,抬起头:
“这位兄弟,你人好,我刚的意思是可真不是要说你们,我是学医的,书本上,可是真真切切的写着呢,吸烟的人患慢性支气管炎的几率比不吸烟者高出2—8倍。你看,你平时是不是经常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咳嗽?”
那人眯着双眼,灵姑息见他不答继续说道。
“一般早上起来会咳得多一些吧?”
那人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灵姑息笑了笑。
“睡觉的时候会一阵阵咳?”
“有时候咳嗽还会咳痰吧?”
“白色的泡沫状的?”
看着那人不断散大的瞳孔,灵姑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大哥,老慢支最后很容易发展成肺癌的。”
“哎……我的脚好麻,你能让我站起来跟你好好说道吗?”
灵姑息再一次深深感觉,中国应试教育虽然差,但是总比没有来得好。
看着那群只听他背背书就把他当成神医的人,他再一次伸手要了一杯咖啡,让人把窗户打开散味,慢慢的继续忽悠:
“其实吧,也没什么,一般呢,这是有个时间过程的,最开始是慢性支气管炎,然后是肺气肿,当然运气不好,肺癌也是不可避免的。”他看了看一屋子围着他的人,放下手中的杯子,声音清脆,“其实也没什么,我在学校认识几个呼吸科的专家教授,他们都是我国响当当的医学界人物,恰好,我跟他们都还蛮熟……”


“嘿嘿。”一阵有些尖锐的笑声把灵姑息声音打断,只见那高个儿的黑衣党谄媚的坐到灵姑息腿旁边,双手无自觉的交握在一起:
“小兄弟啊,我这样的情况已经很久了,你说,我这样能是肺癌吗?”
肺癌啊……亲啊,肺癌有你这!!
灵姑息丈量此人三围……
亲!
肺癌有你这样人高马大,打架还不带喘气的吗?
“这个……”灵姑息用手缓慢的抚摸着杯壁。如果他记得没错,记忆中某个人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就要亮起他的蜗牛小触须,高度警惕。
那人身体前屈,急切的说道:
“小兄弟,这样吧,你只要能把我这病医好,我……”似乎不知道怎么保证,脸急得涨红。
“小哥,吴哥是吧?”
“小兄弟好脑子,你叫我小吴就好。”
灵姑息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接着说道:
“小吴哥,你也别急,我对你这病是有些了解,而且我那两导师也是这方面的泰斗,你知道的,中国现在多少人抽烟,多少人患这类疾病,只要你出门一打听,都知道!只要有这方面不舒服,找我这两位师傅,肯定是药到病除。可是……”
他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头:“你看我现在自身难保……”
那人环视周围也听得津津有味的众人,有些不耐烦的挥手道:“你们出去出去,在这儿碍什么事啊!”
灵姑息含笑看着那高个子将一众虾兵蟹将赶走。
“小兄弟,我实话说了,你是刚老板钦点的人,我们在绝对是不敢就这么放你走的。”
他看着灵姑息一脸的干净,面上不减分毫神色。
“不过,你知道的,我在这带了两年了,法子还是有的。”
他指了指外面,说道:
“这里不过是一个装模作样的场子,等会儿会有人把你带到郊区别墅的调、教所,等把人训练得基本合格了,才会转送回来,然后老板会派人把人送到香山的各个城市的连锁会所,只是,到时候才算是真正的羊入虎口,回天乏术。”
“现在么,”他将脸靠近灵姑息的耳边,轻声说,“等会儿接送车来了,会把你打晕,戴上头套轮番把人送上车,等会我会申请带你过去,咱们就趁着大家清人的时候,从后门溜走。”
“后门?”
“对,车会停在后面的小巷里,这周老板看上的人都会一齐撞车送走。”
“这一……周?”灵姑息知道自己最好不要多问,但是他还是忍不住。
叫小吴的小伙子语重心长的将手敷在灵姑息手背上,入手丝滑,舒服的一叹,随即才感叹道:“是啊,你算是幸运的,你是不知道啊,早几天前就有几个被老板看上的,在等被送去调训的这几天,早就被不知道多少人玩儿过了。”
灵姑息不禁想起一部抗日题材的电视剧里的一个渗人场景。
一车车被日本人侵犯后裸露的尸体,杂乱无章的重叠地扔进垃圾车里,最后送到火葬场一把火给燃尽。
如蝼蚁一般弱小的生命。
蚍蜉撼大树是什么意思,他今天算体会到了。
“这么……幸运!”
灵姑息难受的吞了口唾沫。
那人看了看有些怯懦的灵姑息,不禁将他手一握。
“不过你放心,等下你只要按计划行事,就没有问题。”
灵姑息艰难地露出个微笑,点点头,算是附合。
却在此时,门突然“轰”的一声被人踢开。
灵姑息回头。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堆黑衣人,一个个看着里面的场景,目瞪口呆。
为首的那个人眼光如炬,死死的望着那两只紧握的双手。
“玩够没有?”
灵姑息将窗户打开,车里的低气压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觉得方才的场景太过滑稽,以至于现在都头脑发胀,理不清头绪。
他用余光偷偷地看着身旁一直开车不言的素长夏,那久违了的刀锋斧刻般的轮廓,依旧英俊的外面,不说话的样子依旧给人成熟稳重到心跳的感觉。


这个人……
他是多久没见到了。


“是我好看,还是刚才你的小吴哥好看?”
一直没开口的人突然发声。
车窗外灌入的风太大,灵姑息没仔细听明白,只是一脸被拆穿的窘迫,收回视线。
这一次决定老老实实,只看窗外。
高速公路的风很大,没一会他就觉得有些扛不住,在他还在关窗还是继续吹风的犹豫中纠结的时候,一旁的家长早已经给他做了决定。
“关了干嘛……”
灵姑息撇撇嘴。
车里又恢复了静谧,他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仿佛刚才被误会,之前两人的决裂,以及素长夏房里的影碟,所有所有的事情都在看到素长夏的时候,如同浆糊一般,将他整个人牢牢的黏作了一团。
他伸手去开音乐,随便什么都好,哪怕是平时素长夏老喜欢听他听着就晕车的民族音乐。
“啪”手还没碰到开关,就被素长夏打了回去。


“安静的坐在那儿,好好想想,等会回去怎么说。”
怎么说?
怎么解释?
怎么找借口?
灵姑息将素长夏的话脑补了一下,有些日子没跟素长夏交流过了,以至于都忘了这个男人每次说话都带着涵义。
“我没什么好说……”
大概这次太过放纵了,是真有些时候没“交流”了,他的胆子也大了很多。
素长夏淡淡的一笑,灵姑息身体一颤。
却是硬着头皮,继续说:
“我放在茶几上的钥匙你看到了吧?”
他将头转到一边,只要不看素长夏的模样,他便可以不被素长夏的淫威所迫。
灵姑息等了很久没听到素长夏回答,忍着不回头,继续问:
“那银行卡,信用卡,还有PSP,平板?”
“你确定你要说这些?”
灵姑息想了想,歪着脑袋说:
“既然要分手了,那些东西自然不必留着,不是吗?”
“嘶”,素长夏猛的一踩刹车。
灵姑息被这一刹车弄得身体往前一冲,还好安全带绑着,惊魂未定之后,才慢慢鼓起勇气回过头,眼里什么东西晶莹发亮。
身体被甩向钱的一瞬间看到,有什么晶莹透亮的东西甩了出去。
“我很知趣,你每年在我身上花的钱,我都有记录,那些银行卡旁边有个小册子,全是只开明细,你点点,哪里有什么出入的……”
他看着素长夏黑得不能再黑的脸,顿了顿。
转过脸,决定还是继续不看本尊比较好。
心中不禁感叹,素长夏种下的根深蒂固的奴化教育,果然非常成功。
“对不起,我说话难听了,我知道有些事情被拿来用钱说很难听,可是……毕竟还是改分清楚些。”
“呵呵……”


灵姑息本欲放松的心态被这一笑一刺,双手紧握。
“弯弯。”
久违的称呼,让灵姑息本能的抗拒,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别把我的宽容乱挥霍,我怕你承担不起。”
素长夏的身影蓦地将灵姑息整个人笼罩在阴暗中,入目的,是一个男人点漆如墨的双眸。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29 13:32:00 +0800 CST  

第16章 摇摇板式4


灵姑息身子本能的就要往外逃,却被素长夏拉了回来。
“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侧脸。
灵姑息几乎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眼中泪花闪闪,一脸不可置信。
“分手!?”素长夏笑了。


素长夏将驾驶室的作为摆成了平卧式。
随即“唰”的一下将灵姑息身下的牛仔长裤扒了下来,扔在一边。
他双眼有些发红,看着灵姑息不断挣扎的身子,再一次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这一下打得颇重,粉红色的巴掌印顿时在柔嫩的肌肤上展现开来。
“给我记住了!这辈子再让我听到你说‘分手’两个字,我就打断你的腿。”


灵姑息尖叫着就身座位向上爬,却被素长夏一把拉下来,翻身。
身后被一根火热的东西贯穿,顿时一阵剧痛,灵姑息感到下身快要裂开,抓着坐垫的双手上根根青筋暴起。
“走开!你放手!啊……!”
素长夏像是魔障一般,不带任何感情的一次又一次上下律动。


他望着灵姑息惨白的小脸,骤然一热,便是泄在了他的后面。
他从后座拿了一个毛巾,裹住灵姑息还在抽搐的身体,坐回座位发动车子,忽略掉所有的红灯,飞驰回了公寓。
公寓门一开,灵姑息就被素长夏丢在了卧室的床上,跟着自己换衣服去了浴室。
灵姑息被素长夏抱着走回来,还好大晚上没几个人,却还是羞得他欲要一头撞死。
他哭嚷着叫素长夏放他下来,素长夏竟然将敷在他身上的毛巾一扯,吓得他倒抽几口凉气,连忙往他怀里躲。
今天的素长夏他从不曾见过。
血腥,暴力,野蛮……
他已经精疲力竭,却知道自己避无可避。
当他看到洗净一身后的素长夏,灵姑息眼前一暗。
额前被腾出来的汗滴又一次凝聚。
他注意到,一身家居服的男人右手拿着一条半米长两指粗的木棍。
“你……你想干什么?”


他咬着唇,连滚带爬的往房间一侧跑。
看着慢条斯理将门窗一一锁死的男人,灵姑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你自己过来趴好,还是要我过去抓你?”
灵姑息吓得直摇头。
“我说了让你想好怎么说,你还要继续摇头?”


灵姑息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滴,咬着唇,声音颤抖的几乎不成语句。
“放……放我走吧。”
“弯弯。”素长夏不置可否的声音提醒他。
灵姑息侧过头,一行泪水滑过他的脸颊。
他颤抖的身体已经站不住了,他顺这墙角的墙壁滑坐下来。
他知道一个男人做出这样的动作太过不堪,泪水却止不住的掉,身后素长夏泄在里面的东西顺着他的姿势流了出来。
望着混着鲜血的浑浊液体,灵姑息眼泪掉得更厉害。
“求你……”
“弯弯!”
灵姑息不顾一切的大喊
:“你让我走!”
灵姑息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道给拉了起来,被提起的左手手腕高高举起,污秽的身后被那根粗长的木棍结结实实的打出一条红菱来。
木棍一下一下的被挥舞起来,带着破风的刺耳声,让灵姑息疼得叫不出来。
耳边模模糊糊听到有人说:
“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告诉我一声。”
他从未被这样狠打过,就像是欲要了他的命一般。
伤痕一下一下狠狠的砸在一起,每一次红菱未消又是一次新的击打,红色渐渐变紫,在它要破口的时候换了个地方,等这一排伤口再被打成欲破未破的状态,又换个地儿。
一块屁股也就那么大个地方,几十下下来,整整齐齐的几排棱子便拍了开来。
接下来的这一轮却是更加残酷,每一下都是方才排列好的伤口上,一下上去便是破了口,出了血,先是一丝丝的渗血,接着便是改用流的,每一处伤上十几下,等这一轮快打完的时候,灵姑息已经汗如雨下,疼得快要虚脱掉。
身后的疼让他只想将自己放空。
那不是他的身体。
他真的不是他的身体。
然而,素长夏挥棒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
这一次,灵姑息终于明白,以前的素长夏对他的那些种种,真的如他所说,不过是小打小闹,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当灵姑息看到素长夏准备再一次将棍子落在最初的伤口,开始第三轮的击打时,他实在是无法承受这样的苦楚。
“不……”
“不?”素长夏看着他,将他的话用疑问句重复了一遍。
灵姑息连忙说:“不要打了……”
素长夏看着曾经如玉的肌肤如今伤痕累累的模样,将棍子轻扫过他有些血肿的娇臀。
如他所料的看到颤抖起来的身子:
“可是弯弯,我觉得你这阵子很不乖?”
“我……我改。”
素长夏把他的身子扔在床上。
“这个说太多遍不值钱了。”
灵姑息有些脱力的躺在床上,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
素长夏就着他的姿势拨了拨他那些小短发。
他温良的手指碰到那冰冷的额头,灵姑息猛的就哭了起来,像一个在寻找失散家人的孩子一般,撑着身子扑倒素长夏的怀里。
“你不要这样行不行,我怕!”
素长夏将他额前浸湿的发一根一根的捋顺。
“怎么几天就这么长了,过几天带你去把头发剪了……”
灵姑息在素长夏温热的怀中一震,低声又低声呜咽起来。
男人的声音从始至终都是那股熟悉的味道,结实而刚毅,他曾经以为这样的味道轻的像云,一吹就散了,可是现在,它知道,这是沉重,是桎梏,是他想挣脱也挣脱不开的枷锁。
“明天就去吧。”他声音颤抖的哽咽道。
“明天?”
素长夏将怀中的人扯开,点漆双眸深邃如海。


“明天你起不来。”
听罢,灵姑息深吸一口气,眼睫毛一眨一眨如振翅而起的蝴蝶。
“我现在已经流血了。”
“我知道。”
“我想通了。”
灵姑息抓住素长夏的袖角,他不想听到素长夏说出任何一个带数字的词语。


“想通什么了?”
“想通……”灵姑息一愣,随即稍稍撇过头去,慢慢道,“我不会再说分手,不走了。”
说完,灵姑息突觉一阵心酸,本已经干涸的眼眶,又一次被旺盛的泪腺分泌速度给浸润。
素长夏看着他那些小动作,虽然幅度小极了,但是看在他眼中,却是别一番滋味。
他用拇指将灵姑息眼角的泪花摸尽。


“不愿意?”
灵姑息身后一疼,连忙摆头。
“不不不,我没有,我愿意我愿意……”
“那就是没明白?”


“不不不,我明白我明白……”
灵姑息现在脑袋嗡嗡作响,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一切似乎都成了本能。
“恩,那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有霍青调、教的带子?”
灵姑息脑袋“轰”的一声,本就模糊混沌的脑子一下子漆黑一片。
他转过头,看着素长夏。
“什……什么?”
“你明白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放着你不解释?”素长夏看着他。
“你明白?”
“弯弯,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我可以容忍你一次两次耍性子,但是……”
素长夏用手抚过他的面颊,一寸一寸,像是在抚摸稀世珍宝。
最后轻轻拍了拍,一字一顿。


“别越界。”
素长夏反手便把失魂落魄的小人仰面推倒在床上,从柜子里找出绳子扔在他身上。
“100下,若是你自己掰开腿好好受着,咱们就减半,若是用这绳子帮你,咱们就翻倍。”
灵姑息屁股着力,疼得他就要翻身跳起,却在听到素长夏的话后,硬生生的止住了动作。
100下?
减半?
翻倍……
屋子里静谧得连一根针掉地都听得清楚。
良久,灵姑息才轻声求他。
“素……长夏,我后面还在流血。”
他知道素长夏向来说一不二,说他一百下就绝对不会多一下,也绝对不会少一下让你舒服,只是这样的惩罚依旧让他心悸,情不自禁的求饶话就说了出来。
素长夏看了一眼他被打破皮后有些渗血的臀部,转身。
一会儿在进屋时,手上提着药箱。
“咯噔”一声清脆响声,医药箱放在床头柜旁,打开。
素长夏问:


“咱们现在酒精消毒?”、
灵姑息望着排列整齐,样样俱全的医药器具,心像是被揪起来一般难受。
他埋下头。
说。
“因为我触及了你的底线……”
抬头。
“所以你要这样残忍吗?”
自己掰开腿没皮没脸的被人打那儿,灵姑息只要想想都觉得无力。
素长夏不置可否的向他的方向走来,灵姑息一急,连忙叫起来。
“那我呢?你有没有想想我的底线呢?你从我看到你那些东西后就不露面了,我也是有自尊的啊,难道你要我求着去问你到底怎么回事吗?”
霍青的调、教碟子?
他在意这些吗?
还是他原本就想要逃离的心找到了借口?
他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但是看到素长夏一步都不曾停留的步伐,他也顾不得叫喊,跳起来就要往床下跑。
却不想,身后的伤哪里容许他这样大动作。
他才站起来就被身后针扎般的疼痛激得双腿一软,扑倒在地。
上身着地,下身绊倒卡在床沿的样子,他不消想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狈。
他看到素长夏走到他身边,他只看得见男人的家居鞋,却也感觉到这会儿男人全身散发出来的怒意。
风雨欲来。
他被人抓起来扔回床上,便看到如鬼魅般可怖的绳子将自己的左手禁锢在了床头。
“不!……不要。”
他大叫。
“我自己来,不要绑我,我自己来!”
素长停下手上的动作,将才缠绕了一两圈的绳子拿回手上。
卷成一卷,在灵姑息面前晃了晃。
“我数三个节奏,摆好姿势。”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30 10:18:00 +0800 CST  
第17章 摇摇板式5


灵姑息不敢看素长夏,他轻轻的躺下尽量不要碰到后面的伤口。
素长夏数:“一”。
灵姑息双眼一闭,一狠心,躺了下去。
他疼得厉害,却不得不将两腿高高举起,九十度。
“二。”


灵姑息双手将双腿慢慢分开。
分一半,又并拢,接着又分开,接着又并拢。
“三。”
像是认命了,他狠狠的一下将腿劈开。
那处最羞耻的部位就这样无助的暴露在素长夏面前。
他想,他不应该学跳舞的,韧带练好了,这狠心一劈下去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素长夏看着眼前痛得全身颤抖,羞得满脸通红的人,不带丝毫怜惜:


“用力。”


他用手再掰了掰灵姑息的双腿,让他真的笔直成一条直线。
等一切动作都达到了他满意的状态,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五十下,是你自己争取的,那么,我希望你好好把握机会。”
灵姑息双眼紧闭,他现在不想听不想看,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很痛,身后的伤口也正在疯狂的叫嚣着,两腿撕扯着大腿内侧更是火辣辣的疼。
素长夏拿起不知从哪里来的扫尾鞭,轻轻的手中一扬。
灵姑息吓得全身一缩。


“姿势变的都不算。”


灵姑息:“……”
然而却没有等来即将到来的疼痛,他正准备睁开眼看看发生什么事情,才猛的身子一震,一阵噬心的痛惊涛骇浪翻滚传来。
怎么可以打他那里……
他受不住……
翻身坐起,却被素长夏牢牢地压制住。
不由分说,便拿起刚扔掉的绳子,下一秒,灵姑息的手脚便被绑了起来。姿势恰好是方才素长夏最满意的状态。
白玉的身子被剥得精光,又是如此羞耻的姿势。
并且这个鞭子舔舐过的地方竟然是那最私密的部位。
“不……”
素长夏哪里还听他说,那条扫尾的鞭子便如火石一般一次又一次灼烧着他的后庭。
灵姑息哪里受得了,他痛得双唇惨白,颤抖的一个劲儿的求。
“长夏……对不起,长夏,啊……”、
“刚才那一下你动了不算,咱们重新来。”
素长夏的语调太淡,淡得灵姑息快哭了。
一下,二下,三下……
灵姑息一声一声的叫,他不知道自己现在除了哭,除了叫,除了求,还能做什么。
“痛……长夏,我错……我错了,对不起……”
“我……我……呜呜疼……”
“叫我也没用。”素长夏看他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也没有绕过他,又是重重的一下,满意的看着灵姑息的身子一弹。
“求求你……素长夏,对……啊……啊啊”
“轻……点,啊……我……我受不了了……”
“不疼怕你没记性!”素长夏虽是这么说,但是手上的力气还是放轻了很多,毕竟那部位最是柔嫩,打一下更是恼人心扉的疼,虽是有些调情味道的扫尾鞭,却也要极力控制力道。
他手上功夫厉害,也知道身下人的极限在哪里,自然打得有理有序。
却难为灵姑息哪里知道素长夏的心思。
他心中恐惧万分。
八下,九下,十下。
天呐,还有四十下,他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的。
“啊……啊啊啊……”
灵姑息发疯似的叫起来,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很猥琐。
可是他怕了,这样的鞭子若是再多一下,他都会痛得死掉,他会被活活的痛死!
素长夏显然没想到灵姑息有这手,看着身下的人没完没了的叫起来,他心下一怒。
“你再叫大声一点,我就拿口塞把你嘴给塞上!”
灵姑息看着素长夏的鞭子停下来,见好就收,连忙哭着求饶:
“长夏……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错了……呜呜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逃了,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这一次,灵姑息是真的想哭,就这么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好久好久,等他觉得自己声音都哑了,停下。
睁开双眼,看到一个模糊的素长夏坐在他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他的束缚,将他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弯弯,我以前有没有说过,让你乖乖的呆在我身边。”
灵姑息愣了愣神,在素长夏“恩?”的询问声之前连忙带着哭腔回答。
“恩……”
“你做到了吗?”
灵姑息被这样熟悉的怀抱紧紧包围,突然恍如隔世。
“对……对不起……”
“我的要求就这一个,其他的难道我约束过你吗?”
“……”
林姑息苦笑,这个控制欲占有欲强到极致的男人,他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什么时候会给自己打报告。
如今这样问他……
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翻白眼,太不应景了。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
只是,嘴上却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对……对不起……”
素长夏看了看怀中人,林姑息被他看得心里一虚。
跟着素长夏笑了,似乎很满意,用有些粗糙却温暖的拇指将怀中人残余的眼泪擦干,语气很淡:
“还有四十鞭。”
林姑息心里像被一双手紧紧的揪起。
“长夏……”声音几近婉转。
灵姑息知道,自己若是再装可怜就真的是傻了,何况,素长夏这个兽人像来最不吃这一套。
他心中为自己红肿不堪的后庭默哀三秒钟,下一秒,便伸出舌头,舔了舔素长夏突起的喉。
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猛的一颤,灵姑息心中一喜。
在这个男人身边两年多,不长不短,恰好把男人身体的敏感之处都摸了个遍。
接着他迫不及待的就开始作势要用唇舌伺候着男人,更作势开始一件一件剥他的衣服。
素长夏双眼发红,将在他怀中闹腾的小人翻了个身。
恶狠狠的盯着他:“你倒是能折腾……在我眼皮底下勾引人……”
说完,便毫不犹豫,直捣中宫。
“让你翻了天了……”
灵姑息后庭哪里容得素长夏猛的进入,且不论一两个月没用过,就说刚刚那扫尾变不轻不重却也让他疼得够劲儿的十鞭子。
若不是常年被素长夏调训得精细,底子好,也抵不住他这样折腾。
素长夏九浅一深,一下下让灵姑息那物前方出了白露,一滴一滴,愈发快速的往外冒,可就在他觉得自己要等上极乐的巅峰时,就被素长夏牢牢的握住前方。
“不许|射!”


灵姑息双眸带着雾气,双颊绯红,方才那阵快活的劲儿被硬生生的压抑住,他张了张嘴,想要呻吟表达自己的不满,却发现什么都叫不出来。
素长夏看着他的由混沌变得清明,这才松开手放了他。
灵姑息觉得现在身体毛毛痒痒的,难受得要死,我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双唇,侧过脸。
然而还未等他回过神,就见素长夏又一次在身后律动起来。
这一次更猛更狠更准,每一下都直中G点。
灵姑息不住的叫起来,他手牢牢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一阵一阵的快|感积聚,再一次快达到了高峰,素长夏看着自己宝贝那处泫然欲泣的模样,拿起放在一边的扫尾鞭,手腕一甩便打了上去。
散乱的尾鞭在素长夏手里翻转,这一下他用了巧劲儿,活生生将方才的力道卸了,打出了让灵姑息攀上巅峰的快|感。
灵姑息最脆弱的地方哪里受得了这个,身体重重的一颤。
不想这时,素长夏又一次堵住了他快乐的源泉。
“弯弯,不可以。”
再一次被活生生的压抑住了人类最原始的欲|望,灵姑息难受得就要哭出来。
“长夏……不!……”
“求求你……”
“还有三十九下,方才那一下也算。”
说完,素长夏俯下身,亲了亲灵姑息洁净的额头,恍若在告诉他:看,我有多仁慈。
灵姑息慌了心神,他试过了,什么办法他都试过了……
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他挣扎的就要逃。
素长夏哪里容得他反抗再三。
拉回来就在他臀上重重一揪。
“啊……”
灵姑息大叫。


“再敢逃?”
素长夏揪住他嫩嫩的臀肉,出声威胁。
灵姑息拼命摇头。
接下来,任他他哭着叫着喊着,都动不了素长夏意念分毫。
他说了四十,那么就一下不会少。
这次,他说了三十九,便一下也不会多给。
素长夏又一次在他的身体里肆虐,引领着她走向极乐世界,然后活生生的抛下它,或者告诉他咱们再来一次,就是不让他高|潮。
这简直是一种煎熬,或者说是由身到心的折磨。
他后面红肿不堪,却被欲望驱使着,更加大力的吸允着素长夏的粗大。
不够不够,这不够,远远不够……
凉风习习吹来,他突然觉得惶恐,无所适从。
“不……”
灵姑息对自己的身体鄙夷万分,他突然想起缠绕他的那个梦,那个他就算是离开了眼前的男人也摆脱不了的梦境。
再一次,前面的欲望又吐出乳白的液体。
再一次,毫不意外的又被素长夏一鞭打到极乐,又硬生生的遏住。
终于,灵姑息受不了哭起来。
素长夏在严厉的执行着他的惩罚,每一步都不容有失。
两人在夜色中折腾了数不清的次数,灵姑息一路哭过求过闹过挣扎过……最后甚至模糊的躺在床上,都没有改变被惩罚的事实。
……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当素长夏终于让灵姑息泄出憋了一晚上的精华,灵姑息便如死物一般躺在床上,蜷缩起身体。
他要离那人远远地。
素长夏看他这样心里软了一些,心中那股子火气早已经被此刻的柔软取代。
他伸手将怀中人抱起来,任他死命抵抗都不为所动。
他将人牢牢在抓在怀里,他轻轻将灵姑息脸上身上的汗珠擦干,一点一滴,一分一毫都不放过。
霸道,极富占有欲。
灵姑息一晚上被折腾得累狠了,不知怎的,就真的就这么平静下来,如船舶靠岸,静静的睡了过去。
良久,素长夏看着自家宝贝无害的睡颜,揪了揪他红润的脸蛋。
最后将人抱起,用毛毯紧紧的裹起来。
出门。


清晨,当灵姑息起来,看着一室的陌生,茫然无助。
这里……
是哪里?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6-30 10:23:00 +0800 CST  
第18章 摇摇板式 6


室温被调到了人体最适温度。
灵姑息却觉得异常寒冷。


他现在被一条绳束缚成一个标准的跪姿。双手交叠紧贴后脑,两腿敞开同肩宽,上身直直的挺起,嘴里被放上了口球,膝盖处体贴的戴上了护具。
绳子的尽头被连接在了房屋掉下的装置上,缠绕固定。
他动不得分毫。


据有个男人说,如果他做不好,今天一天就要这样。


他不知道这样被束缚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全身酸痛,双臂沉重,想动不能动,挣扎着动不了的状态让他发了疯的想要挣开桎梏。
他想,只要一下都好。
可是不行。


男人还说,若是他不能每一次见到他都立刻跪好,用最标准的姿势迎接他,这样的训练将不会停止。


他的思维开始有些模糊。
他对自己说:放空吧。
放空。
一个人若是知道受难的时间,还可以数着时间慢慢熬。
可是,他现在甚至连希望的曙光都看不到。


最初他还在幻想,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那些同学会不会看着他不在了就去报案?他的爸爸妈妈会不会看着他没了音讯就赶过来救他?
后来他就想,放开我吧!一次就好!不!不用放开,哪怕只要放松一点也可以!救命!谁来帮他放松一点。


这是一个诡异的束缚法,任他挣扎,绳子不但不会松懈反而会勒得更紧。


现在的他只能自我催眠,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身体,我不疼,不累,不……


房门在他快要奔溃的那一刻被打开。


“弯弯感觉怎么样。”


被束缚在地上双腿麻木难忍的人眉梢眼角一亮,还没等他稍加动作,便觉得干涸的唇瓣上一阵清凉。
男人用浸水的棉签,将他有些裂开的唇瓣浸湿。
一点一点,温柔细致。
看着它又恢复了晶莹剔透的模样,男人忍不住用指尖轻触。


“真可爱。”


灵姑息的身子一抖。
下一秒,见到做完这些的素长夏起身欲走,他挣扎起来。


“不……”
它的声音嘶哑,却顾不得的叫嚷起来。
“不……要走!不要走!”


素长夏的脚步停下,他转过身凝视着眼前人,目光坚定而沉稳,如一股巨大的压力向灵姑息袭来。
良久,他才平复了这股压力,开口央求。
“我会了,我会了。”


“你会什么?”


灵姑息艰涩的开口,听自己颤抖的声音如梦魇一般的在耳边回荡。


“下一次见到您,该怎么跪,我会了。”






灵姑息觉得他做了这辈子最艰难的事情。
一下子被抽空了似的,眼泪止不住的下落,如同清明连绵不断的春雨。


他想再难过也不过这一刻了。
他兀自自怜,却没有注意到素长夏的动作。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束缚被解了开来,一阵春风般的舒适感过了之后,是几个小时不动后遗留下的酸麻肿胀的难受感,整个身体仿佛在炼狱一般。
素长夏将他纳入怀中,坚实有力的臂膀替他缓解了些痛苦,却依旧难受。
好过了一会,这样难耐的感觉缓过了劲儿。
他全身湿透的躺在男人怀中,觉得自己像死过一次似的。


素长夏刮了刮他鼻子。


“快点,把这营养水给喝了。”


说完,不由分说的便将水凑近怀中人的口中。


灵姑息没有注意到他的措辞,也反抗不急,也就“咕咚咕咚”就着瓶子喝了大口。


好灌了一大瓶,才有枯木逢春的重生之感。
看到素长夏又去给他开了两瓶,他摇摇头,示意自己不要了。


在自己连摇头三次,水依旧被素长夏送到嘴里后,陡然,眼前精光一闪。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


素长夏倒是没有对他后知后觉表示出丝毫不满,看着瓶中水一点一点告罄,他又开了第四瓶。


600ml一瓶,一瓶两瓶当解渴,三瓶四瓶可以当充饥,五瓶六瓶就完全成了折磨。


他被灌得呛了出来,素长夏轻抚他的后背,等他平缓下来又继续将瓶口放在他嘴边。


“我……我喝不下了。”


“恩。”


瓶口依旧在唇边,甚至向前凑了凑。


又是一瓶。


“我……”他话还没说完,便觉喉间翻涌。


他作势就要翻身去吐,素长夏也只是拍拍他的后背,轻声让他慢些吐。


最终,还是没有吐出来,但是那样反酸烧心的感觉却久久不去。


“喝不下了?”
“……”灵姑息抬头双目带泪的看着他。


“再开一瓶?”
灵姑息瞳孔不自然的放大。


“不!”


素长夏点点头,将他从床上抱起来。再一次拿起了方才仍在一边的绳子。
灵姑息心猛地被揪起。


“不!”


素长夏那容得他分说,三下两下就是方才的捆绑方式再一次将他固定。
口塞带上的那一刹那,灵姑息闻到一丝绝望的感觉。


“首先,我想要告诉弯弯,我不喜欢人说‘不’。”


他将这孩子身上被激起的一丝一丝融散开,慢慢继续陈述自己的规矩。


“我对你的规矩一直是让你乖乖的呆在我身边,从未变过,不过既然你不珍惜,那我真没办法。”


他说得云淡风轻。
接着转身出门。
或许只有一分钟又或许只有一个小时,灵姑息感觉到男人回来。
这一次素长夏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他看了看有些虚脱的小孩,走上前去查看一番,不禁皱了皱眉。
却口气宠溺。
“以后可不能再宠着你,都跟我每天锻炼去。”


方才缓解的痛苦又一次袭来,这一次更烈更猛,灵姑息无意识的抬起沉重的眼睑。
入目,就看见一根细长的金属物什。
他脑袋像是生锈的机器看着那物什在男人手中翻转来回,似乎像是医院里医生给器具消毒的模样。


等他突觉自己下体那处有着冰凉的金属触感时,那根细长的金属小棒已经到了他那软塌塌的某物处。
惊醒。


“唔……”他想叫‘不’,出口却被口塞堵住,生生变了调。




“不?”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
男人蹙眉。
“弯弯,你刚才说什么?”


说完便用那细细的尖头轻刺了一下身下活物。


“啊……”


“弯弯,你看……”
男人双眸含情的看着眼前小孩,难得的笑起来。


“他很精神。”


说完,便魔术般的将那根细物插入了抬头的分|身之中。


“唔…啊唔…”灵姑息绝望的叫起来。


安抚版,素长夏将捆绑他的绳子给解下,取下口塞,像上次一样给他按摩身子,等他全身酸麻劲儿过去。
他用手将他口边因为喊叫留出的液体给擦净,手上残留的全部放进了灵姑息有些麻木的口中。
舔净。


“刚才给你复习好了第一个动作,我不求你温故而知新,只希望弯弯下一次真的能做到。”
他轻拍着怀中颤抖的洁白躯体。


“接下来,我们学第二个。”




素长夏将弯弯抱起,翻身,横着俯趴在身上。


当灵姑息的后|庭察觉出冰凉的触感时,他再一次惊慌起来。


他惊慌失措的瞪大双眼,额发间满是冷汗。
“长夏……长……夏,对……对不起。我想我应该得到教训了。”
男孩死死的抓住男人的膝弯,拼命的大口喘息。


温热的清水并没有因为他的请求而稍有停歇,缓缓的,却是一股接着一股的,流进肠道深处。
依旧如每一次灌肠,起初是满满涨涨的感觉,之后便是一股强烈的想要排泄的冲动。


灵姑息顾不得再多,开始又一次奋力的挣扎。
前面后面都被异物倾入,他应该很快会奔溃。


只是方才一肚子的水涨得他本就难受,男性那物什又被那般对待,而今,这一动,再被死死的按住,喉咙间便是一阵胃液翻腾而出的辛辣之感。


“弯弯记得,吐出来多少,就得灌进去多少。”
恍若知道灵姑息的每一步行动,他被男人紧紧的握在了手心里。


灵姑息没来由的想起,有时自己因为生病,被素长夏逼着喝药。他面对那大碗大碗的,传说中老中医包治百病的方子,对素长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自己是爷们不用这么娇气,说自己就是学医的,感冒这种不治之症真的无需喝药,种种种种……
素长夏都不为所动。


被逼着喝完整整一副药后,素长夏冷着脸给他塞奶糖到他嘴里。
当时自己一肚子火,在被塞进满嘴奶香味的糖果时,只顾着泄愤般的将那颗奶糖,用嘴再原封不动的给素长夏还回去。
只是他哪里是男人对手,娇嫩柔软的嘴唇不知前途凶险的,乖觉自动送进狼牙洞,素长夏双眼微眯,便将“来嘴”牢牢的擎住。
直到糖果融化,他自己早被亲吻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回忆,只是一瞬,从心头掠过。昨日种种,物是而人非,这,差别也太多了些。


他咬牙,死命将那股子酸辣劲儿憋了回去。
双眼擎泪。


素长夏像是在称赞他的行为似的,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屁|股。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7-03 08:28:00 +0800 CST  
第十九章 惩罚






“每次600ml不多吧?”
没人回答。
素长夏自不打算用他的答案。
将他掀起来放在地上,看着他:


“3次,每次憋10分钟,自己来。”


灵姑息稳住身形,有些迟钝的开始动作。
那些千百遍素长夏曾经为他做过的动作,他自己做来,却真是有些缓慢而僵硬。
“你干什么?”
灵姑息在做完第一个10分钟灌肠,想要排泄的时候,却被男人叫住。
他回过苍白着脸望着男人。
不解。
男人不说话,就这么回望着他。
恍然间,灵姑息埋下头。
声音小得他怀疑只有自己能听到。
“主人,我……我可以去……去……那个吗?”


素长夏双眸一亮,他自是听清他的宝贝刚才所说的每一字。
“大声点,说清楚。”


“我……我……”
“主……”
无措,彷徨。
事实上,素长夏这次,并没有让他叫“主人”的意思,他原意是想让灵姑息在这里当着他面排泄,而不是自己去卫生间。
显然,他的男孩每一次都会给他惊喜。
“主人,请求让我排泄。”
像是认命一般,已经被素长夏折腾大几个小时的人,紧闭双眼,坚定的说完。
“恩,可以。”
灵姑息松了一口气,想要站起来时,却听到一句让他膝盖又是一软的话。
“爬着去。”
素长夏觉得一步一步来也不错。
灵姑息想,这下好了,不用起来了。
顿了顿,他的腿动了起来。
只是这个房间他没有来过,路自是不认得。
素长夏显然知道,不时在他后面提醒。
等到了卫生间门口,素长夏为他开了门,爬进去才恍悟,这个房屋建造风格和他在素长夏基地见到的倒是有几分相似。
只是他早已顾不得太多,虽说是十分钟,这一番折腾下来,20分钟都去了。
素长夏并没有关门,看着灵姑息自己乖乖的爬到马桶边,排泄,动作一气呵成,他到口的话,竟不知从何说。
第二个600ml。
每一份的痛苦都由自己加诸于自己身上。
灵姑息咬牙做完所有的动作。
素长夏难得在灵姑息憋足10分钟想要爬去的时候露出微笑,然而出口的话,却又让灵姑息差点跳起来。
当然,此刻的他没有那个力气。


“蛙跳过去。”
灵姑息有些无力的抬头看着男人,眼神中的控诉加上精致的面容,任谁见了都有几分怜惜。
但是男人明显摆明了要折腾他。
“弯弯是在用眼神对主人说‘不’吗?”
“……”
灵姑息憋着一肠子的水猛的一跳,整个人都快炸毛了。
肠胃里的水哐当作响,后庭的排泄欲望喷涌而出,膀胱里的尿液疯狂叫嚣着不快,以及前面那处却被封死,这一切在他这一起一蹲中达到顶点。
然而,男人就这样沉默的站在他身后。
看着他。
他没有说一句话催促他,等着他每跳一次都缓很长时。
但是那样无声的注视,有如鞭笞。
灵姑息喘息着,他摸着昨天被素长夏打过的鞭痕,虽然被处理过,已经不再渗血,甚至那药物已经将伤痕修复得个七七八八。
却依旧让灵姑息感觉到疼痛。
他摸着那些伤痕说:“这是昨天主人打得出血的地方……”
素长夏呼吸被他这句讨巧又讨巧的话弄得一岔。
难得回了一句:
“恩。”
没有等到特赦令的某人,抓狂的继续往卫生间方向前。
当他真的到了卫生间时,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只是整个人也几乎处于虚脱边缘。
他将自己弄上马桶,红着脸再一次请求。
“主人,我……可以了吗?”
素长夏走过来,抬起他的小脸,替他擦了擦鬓边汗渍。
“可以。”
当灵姑息这一次排泄完后面的欲望之后,他杯具的发现,虽然后面是舒服了,可是膀胱里面的欲望开始甚嚣尘上。
“恩……主人,前面。”
素长夏看了看他被封住的某处,以及明显胀大的肚子,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去做完最后一次。”


灵姑息自然将这句话理解成,做完最后一次就让他排泄前面。
他跪趴到了地上,有些疑惑素长夏怎么没出声,回头看男人。
“你去做,我在这里等你。”
灵姑息心中一喜,他想一定是素长夏舍不得这么对他。
他爬向那间调教师,做完最后一次灌+肠。回到卫生间的时候看着男人立在门口,挺拔的身姿,丰神俊逸的面容,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
“我叫‘停’的时候,希望你能憋好了。”
灵姑息有些紧张,他觉得素长夏的要求未免太不符合生理卫生规律,只是当他照着男人的话去做以后,他发现,那些书本上的生理规律,在素长夏面前,都太弱了。
男人小心的拔出堵住灵姑息那处的物什,男孩瞬间舒服得要尖叫了出来。
“停。”
素长夏抱着怀中的人猛的一抓他的手臂,好一阵子才憋住奔涌而出的尿液。
他想,还好,只是前面,素长夏还没有变态到让他后面的排泄也这般折磨他。


“继续。”
灵姑息将头埋进男人臂弯。
尿液再一次流出。
“停!”
“继续。”


“停!”
……
灵姑息被男人抱上床休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软的。
他想,这一定是噩梦,但是他不敢不承受。


灵姑息意识清醒时已是第二天中午,他想要起身才发现自己全身无力。
前几日发生的事情猛地涌上心头。
他瞪大眼睛看着明净舒适的卧室,有些不舍的摩挲着柔顺的被几,贪恋着这一刻的温暖。
“唰”的一声,窗帘被人一把掀开。
他愣住。
“弯弯自己起来还是让我帮你?”
灵姑息“噌”的一声坐起。
“自己,自己来。”
素长夏看着他逃窜似的背影,若有所思。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在餐桌前,身后的伤还是让他坐立不安。
只是此刻看着眼前男人的忐忑心情,早已让他顾不得那些,一颗心噗通噗通的上蹿下跳。
果然,见他僵硬的身子杵在那几分钟不动,男人开口:
“过来。”
灵姑息长舒一口气,对了,这样的节奏才对。
他站起,伸腿准备向前跨两步时又停住,双膝“咚”的一声声声跪地,在男人诧异的目光下膝行到男人腿边。
死死握着男人的裤脚,憋了良久才低低的叫了一声:
“主人。”
素长夏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他一手将他拎起,放腿上坐着,一句话都不想再说,将桌上的清粥小菜有些粗鲁的往男孩嘴里送。
看着他有些狼狈的吞咽模样,才笑着抹开他唇边污迹,放慢手上的动作。
看着喂着差不多了,才问道:
“有没有不舒服?”
灵姑息忙摇头。
粥似乎悉心熬了很久,入口即化,带着荷叶的清香,吃得他胃里暖暖的。
“说话。”
“……”
“回主人,没有。”
男人似乎满意这个回答,将他胸前衬衣的口子解开两颗,手慢慢地滑了进去。
灵姑息身上的敏感处,男人闭着眼睛都能摸得出来。渐渐地灵姑息就觉得全身一阵燥热,当他有些不耐的想得到更多时,却发现男人的手在靠近他某处时又缩了回。
“看了你课表,今天下午是有课的,我送你过去?”
灵姑息本还在男人怀中喘息的模样,惊得两眼瞪圆的望着他。
“明天去也行。”
眼见着男人就要将他抱上楼,灵姑息伸手灵活的跳下来。
一脸急迫的模样:


“去啊。”
看着男人一脸不敢苟同的不悦表情,补上一句。
“……嗯,下午的课挺重要的。”
男人拿过早晨管家拿过的课表,笑了。
“心理健康?”
“……”
素长夏去车库拿车时,灵姑息才有空打量这所养在深林的别墅。
四周群山围绕,说是鸟语花香一点都不为过,他深深吸了一口大自然的清甜之气。现在素长夏在他面前变出什么他都不会惊讶。
“下课给我电话,我会叫车过来接你。”
车行至校门不远处,灵姑息就叫停,他看着男人替他将安全带松下嘴里吩咐,乖巧的答应着。
然而男人却没有急着让他下车。
“该做什么,怎么做,这几天相信弯弯有得到教训。”
灵姑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嗯……”
“嗯什么嗯,记不住就回去抄一百遍。”
“是,主人。”
男人烦躁地抽出根烟点上,手搭在车窗沿上的样子,沉默。
事实上男人难得在他面前吸烟,看着他这样,灵姑息没来由的心中一动,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会离开几天,好好上课等我回来。”
“啊?”
“啊什么啊,两百遍。”
“……”
“是,主人。”
“下车。”
莫名其妙的怒气让男孩莫名,见素长夏没有要帮他的意思,灵姑息自己开门。
却在转身的时候,被拉近一个坚实的怀抱。唇被霸道的敲开侵入,男人带些烟草味的气息袭满整个口腔。
在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素长夏才放开他。
喘息。
“两百遍,正楷,回来检查。”
“……”

楼主 北堂霓雅  发布于 2014-07-03 18:07:00 +0800 CST  

楼主:北堂霓雅

字数:78988

发表时间:2014-06-25 22:49: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7-11-10 00:26:51 +0800 CST

评论数:1440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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