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虐怡情】陛下,你进来了吗?

心里苦,来虐受吧………从心…………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6-12-29 11:09:00 +0800 CST  
二楼自_(:з」∠)_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6-12-29 11:10:00 +0800 CST  
cp是逸真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01 09:25:00 +0800 CST  
第四章 情暖


那日过后,阴雨绵绵地过了大半月,等再放晴时,天气已愈发寒冷,早晨起来还能看见树叶上的寒霜。这日万里晴空,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街上更是熙熙攘攘、车水马龙,惟有宁府里依旧静悄悄的。这时一阵踢踏踢踏的马蹄声打破这片安静,一人从车上跳下,匆匆跑进宁府。


宁昀初刚吃完午饭,躺在小榻上,身上裹着床厚厚的羊绒毛毯,听宁玥儿哼着小调儿手里鼓捣着她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万马奔腾刺绣。宁昀初昏昏沉沉,双眼欲睁欲阖之际,忽然有仆人来报,是陛下要宁昀初进宫去。


宁昀初一个激灵,顿时睡意全无,还听宁玥儿扑哧一笑道:“我说今天这大好天气,那陛下怎么耐得住闲心?果然,刚吃完饭,就着急来找哥哥了。”


宁昀初听她揶揄的口吻,心中半点也不自在,仍躺在榻上闷声不响。倒是宁玥儿活络起来,给宁昀初准备好衣裳玉带,不一会儿又悄悄凑过头来,盯着愣神的宁昀初,神秘兮兮道:“哥哥晚上,还回来吗?”


宁昀初避开妹妹那双扑闪的眼睛,低声道:“我会回来的。”似乎没听见自己的半分底气,又抬起头来,重重道:“天不黑我就回来。”


宁玥儿听他福来阁大旗招摇,只敷衍着说好,转头唤道:“乔婶,上回的羊绒背心改好了吗?”


正在收拾衣裳的乔婶忙道:“改好了,就在这儿呢。”说着她从柜中小心抽出那条雪白背心,抖落开来。宁玥儿吃了一惊,走上前去,道:“改得这么大呀?”


乔婶望了望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宁昀初,捂嘴笑了笑,道:“还不是怕少爷穿着太紧。裁缝和我说了,若是还觉着小,以后可以拆开改成马甲,里头再添上一层,把这羊绒……”


宁昀初听着听着,慢慢扯过毛毯,卷着毯子,窸窸窣窣地翻身缩进床里去。宁玥儿嘿嘿笑着,走上前来,拍拍宁昀初缩成一团的肩膀,催促道:“哥哥,你还不起来?等会儿陛下要着急了。”


宁昀初只从被窝里哼了声。


宁昀初还是没把那厚实的背心穿上,只穿了件薄绒里衬,套上新做的棉服,又套了好大一件披风,颈间还被宁玥儿系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漏一道风进来。宁玥儿还催促着让他把羊绒背心带上,临走又塞了一床厚毯进去,捂得宁昀初在不大的马车里快喘不过气来。


宁昀初坐在车里,身后垫着囊鼓鼓的软枕,车边的风铃轻摇轻响,薄薄的车帘旁不时有光束漏进。本就是犯困的季节,加上暖烘烘的毛毯,宁昀初手心微松,正要睡着时,却忽然浑身一震,睁大了双眸。他稍稍坐起身来,掀开身上的毛毯,拨开厚重的大衣,露出那厚实的棉服来。可他这棉服,鼓鼓胀胀的,与他瘦弱宽大的身躯毫不相衬。


宁昀初又伸出手去,双手手心轻轻贴在那鼓胀的腹侧,两边拇指轻轻一拨,划出一道圆滑的弧线来。这时,马车微微颠簸,宁昀初急忙一手托腹,一手按在车上,便见他藏在毛毯下的肚腹完全显露出来,沉沉坠坠的,被棉服包裹着腹部露出一道丰腴的弧度,似妇人六月怀胎一般高高地隆着。


这阵颠簸过后,宁昀初定下神来,刚刚吐出口气,圆挺的肚腹便发出一阵轻颤,随即有个小包在棉服下凸了起来,又迅速消失不见。宁昀初再次感受到方才那股轻柔的游动,伸手轻轻抚过那处,嘴边渐渐露出一阵安静平和的笑容。


马车摇摇晃晃,载着宁昀初睡了一阵,便到了宫殿的侧门前。宁昀初睡了一阵,精神了许多,自行走下车来,随着那小太监七绕八拐地走了一圈,周遭景色渐渐熟悉,正是萧瑜时常带他来的花园。


此时万物渐枯,红枫叶却长得茂盛无比,与金梧桐一道,撒得小径金红满地,霎是肃穆寂静。园中辟开一湖,湖边点着一小亭与一小舟。夏日炎炎时,萧瑜常喜欢去湖上泛舟;秋高气爽日,便坐在亭边钓鱼。


果不其然,宁昀初到时,萧瑜正坐在小凳上握着柄鱼竿,他身旁还摆着一小凳,凳旁摆着几盘精致的糕点。萧瑜听见宁昀初来了,立即转过身来,微微一笑,向宁昀初伸出手去。宁昀初顿了顿,见身旁只有几个侍卫和太监,这才走上前去,向萧瑜行过礼,也不曾伸手回应。


萧瑜知道他的脾气,手臂一长,微微使劲,将宁昀初拉了过来。宁昀初快步随了上去,忙叫着:“陛下……”


萧瑜又松开他的手,看了眼一旁的小凳,宁昀初这才乖乖地坐上去。初一坐下,还感觉有些温热,再一看身旁的糕点,被零星吃了几块,宁昀初心中便了然了。


身旁太监递上鱼竿,宁昀初接过,望了望身畔的萧瑜,道:“陛下为何不让五殿下一同前来?”


“哦。”萧瑜听了,斜了斜眼睛,换了换拿鱼竿的手,道,“弘弟临时有事,先走一步了。”


宁昀初定定地看着他,萧瑜反而不羞不臊,慢慢转过眸来,微微抬起下巴睨着他,似是再问:“有什么不对吗?”


宁昀初低下头去,轻轻哼笑了声,道:“陛下真是小气。”


萧瑜伸过手去,一把抓起宁昀初的手,坦然道:“那又如何?朕就喜欢清静。”


宁昀初便默然不语。萧瑜听他没了声响,回头望着他,道:“坐到朕身旁来。”


宁昀初压低声音:“已经够近了。”


萧瑜啧地一咂嘴,微微攒眉,有些不快地盯着他。宁昀初以为他就此作罢,哪知过了一阵,忽见萧瑜站了起来,滋啦一下拽过板凳,一屁股挤到宁昀初身旁坐定,又坦然伸出手来揽过宁昀初的肩膀。宁昀初先是一僵,继而缓下动作,甚至朝着萧瑜这边轻轻地贴了贴。


两人果真不是来钓鱼的,宁昀初靠在萧瑜肩上,被阳光微微晒了一阵,便昏睡过去。萧瑜一直担心他往前一扑滚进湖里去,渐渐地两手伸来,一左一右围住宁昀初的身子,连鱼上钩了也懒得起杆。


宁昀初睡了一阵,似乎意识到自己还在钓鱼,匆忙睁开眼来,此时天光微沉,太阳遥遥地躲进山后,悄悄望着两人。萧瑜见他醒了,感慨道:“醒了?睡得真沉。”


宁昀初急忙坐起身来,理了理发丝与衣物,微红着脸颊,低声道:“太困了……”


萧瑜正要再说,他便匆忙转开话题,道:“陛下钓着什么了?”看见萧瑜空空如也的鱼筐,宁昀初又是一阵语塞。


萧瑜站起身来,展了展衣袖,道:“罢了,钓上来也要倒回去。无妨。”他弯腰牵起宁昀初的手,径直向外走去,一切显得落落大方。


“走吧,朕让他们准备了你喜欢吃的。糖醋里脊,清蒸鲈鱼……”说着又报了一堆菜名,牵着宁昀初发冷的手走下亭子,自然从容,却使人无法拒绝。


宁昀初跟着他身后,一声不响,只低着头随萧瑜而去,另一手却轻轻托着腰间的肚腹,面上若有所思。


颇具皇家浪费风范的菜肴碟挨着碟、碗叠着碗,琳琅满目地摆满了一大圆桌。宁昀初目不暇接,看着满桌菜肴,的确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还有一些是从前与萧瑜在外吃过、宁昀初颇为喜欢的。只是他现下口味变了,往日的佳肴如今都变了味道,只在添了陈醋的鲈鱼里夹了几块,便悬着筷子不敢落下,生怕在皇帝面前失态。


哪知萧瑜一直盯着他,见他不动,萧瑜那眉头又慢慢拧在一起。


“怎么?没胃口么?”


萧瑜见他双颊微红,又伸手往宁昀初额上探去,宁昀初正要一躲,哪知萧瑜后手一拍,一下按住他的后脑勺。宁昀初便僵硬着身体,让萧瑜两手一前一后拍在自己头上,不知道的,以为在拍苍蝇。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不热。”萧瑜收回手来,看见宁昀初受了惊吓般的脸色,又道,“身子还未稳妥吗?”


宁昀初微微摇了摇头。


“陛下先吃。我不是很饿。”


萧瑜见他不吃不说,心中很是不痛快,又道:“菜不合胃口?”


宁昀初又是摇头,闷头不语。


萧瑜忽沉下肩膀,又慢慢挺起身子,伸手捏住宁昀初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宁昀初见他一双风目直直盯来,心中难免恐慌,又要避过目光,却听萧瑜猛然恶声道:“看着我!”


宁昀初却似着了魔般,如何也不敢抬眼看他。萧瑜便用了力气,捏起他的下巴,同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宁昀初。


“你是不想看见我,是不是!”


宁昀初慌忙抬起眼来,急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却见萧瑜愈发发狠地瞪着他。他只得战战喘息,避开萧瑜的目光,含糊不清道:“我只是、只是身上还不曾好,没什么胃口……”


萧瑜忽然松开眉来,捏着宁昀初的力道也放松了不少。


“身上未好……”他打量着宁昀初,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盯着宁昀初屏住了呼吸,生怕被他看出什么。


哪知萧瑜大手一伸,一把横抱起宁昀初,转身朝着寝殿大步走去,边走边道:“既然身上未好,朕便替你好好瞧瞧!”


萧瑜走到床边,本要双手一抛,将宁昀初扔到榻上。可宁昀初紧紧抓住他的肩膀,连声叫道:“别丢!别丢……慢一些、慢一些……”


萧瑜顾及他身上有恙,这才缓下动作,慢慢将他放到榻上,但未等宁昀初坐稳,便扑上前来,扯开宁昀初的披风,要去扒他的衣裳。


宁昀初拼了吃奶的力气,死死拽住,慌忙叫着:“等一等!我自己来!”


萧瑜便撒开手去,轻一点头,道:“好啊!你自己来!”


宁昀初直勾勾地盯着他,一手拉住自己的衣领,忽然一个起身,朝着龙床的另一侧飞爬而去。萧瑜立即扑上前来,要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宁昀初被他扑倒在榻上,压住萧瑜一只手臂,让萧瑜稳不住身子,也歪歪地朝着榻上倒去。两人一同倒在榻上,宁昀初恰被萧瑜抱在怀中,顿时涨红了脸笑出声来。萧瑜也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又想爬起来压住宁昀初,可一条手臂又抽不出来,用力了几次,却笑得浑身发软,再也爬不起身来。


两人嬉笑之后,渐渐失了力气,宁昀初更是气喘不止,躺在萧瑜手臂上面色发红。萧瑜见他双眸发亮,雪白的牙齿在唇后若隐若现,便用力一个挺身,本要重重亲在宁昀初唇上,怎知宁昀初忽侧了下头,萧瑜嘴没亲着,鼻尖却狠狠撞进了宁昀初牙上。


两人纷纷哎呀一声,张嘴的张嘴,倒地的倒地。倒是宁昀初先爬起来,拉开萧瑜捂着鼻子的手,便见他雪白的鼻尖一道红印,两枚牙印错落连成一段,深深地嵌了进去。萧瑜还不肯起来,躺在榻上哎呀叫着,还道:“吾皇不是破相了吧?哎呀哎呀……”


宁昀初又气又笑,废了半天力气从榻上坐起,又拉着萧瑜坐起来,映着烛光仔细瞧了瞧。萧瑜还哼哼着:“没破相吧?”宁昀初便道:“吾皇俊美无俦,世间难得一美丈夫,若添了伤疤,反而更显英气。”


萧瑜听他如此认真安慰,心下不禁一跳,口气也急促了不少。


“难不成真破相了?”


宁昀初只笑不语,急得萧瑜噔噔爬下榻去,冲到镜前上看下看,摆弄了好一阵,才回过头来,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宁昀初。


宁昀初见他的模样,实在滑稽,不由轻轻笑出声来。萧瑜正要说话,忽然目光一顿,见宁昀初解开的披风下,一个肚腩高高地凸起,正随着宁昀初的笑声阵阵起伏着。而宁昀初坐在榻上,似被这肚腹挤得无法正坐,还要向后仰身,使这肚腹愈加突兀地凸显出来。


宁昀初似乎觉察到萧瑜的目光,低头一看,正见自己高挺的肚腹。他顿时一阵心慌,拉过披风盖上,而萧瑜却走上前来,两眼直直地盯着他的肚子,沉声道:“你这肚子……”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01 22:34:00 +0800 CST  
人好少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01 23:18:00 +0800 CST  
我写得是有多无聊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01 23:25:00 +0800 CST  
第五章 意迷


宁昀初忙正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腹部的衣裳,偏着头不敢直视萧瑜,额上还微微出了一层薄汗。就见对方伸出手来,缓缓朝着自己而来,宁昀初顿时呼吸微顿,睁圆了眼睛看着那只修卝长骨卝感的手慢慢伸到自己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听这手的主人的低沉嗓音在头顶沉沉响起——“该减减了。”


该减减了。


该减减了。


该减减了……


宁昀初面色涨得通红,一口气憋在喉卝咙里,还不曾吐出来,萧瑜一个跨卝坐,坐到他腿上,一手托住他柔卝软的后颈,一手深深卝插卝入浓卝密黑发。宁昀初微微一颤,被那颈后的微凉惊得不由抬起头来,正迎上了萧瑜温热轻薄的双卝唇。


他不曾反卝抗,反而伸手攀上对方宽厚结实的肩膀,乖顺地阖起眼睛,享受着他温柔急切的探索。两人微凉的鼻尖偶尔碰撞在一处,却似幽蓝冷火点燃了一池湿卝热黑卝暗的幽泉。宁昀初的身卝体微微颤栗起来,萧瑜的指尖随着他那一点轻卝颤,当即似条灵蛇般巧妙挤入那狭窄细缝。宁昀初情不自禁地张嘴低哼,身卝体却愈发朝着萧瑜挺卝进,丰卝腴的肚腹裹卝着厚实的披风,在萧瑜小腹处无意无辜地磨蹭着,发出细微的窸窣之声。这让萧瑜不耐烦起来,他一边抓紧了宁昀初的臀卝瓣,一边去扯自己的裹裤。宁昀初睁开微微发红的眼眶,低低轻卝喘着,听见萧瑜急促的衣物摩擦声。他把手从萧瑜肩上滑卝下,想要去帮他一把,怎知对方暗处的手上一阵用卝力,紧接着一根微凉的手指直直捅卝了进来。


“嗯——!”


宁昀初慌忙抓卝住了萧瑜的手臂,面颊已经涨得微微发卝热,他慌张地吐着气,禁不住一阵细微的收缩,紧紧吸住了萧瑜的手指。萧瑜素来白卝皙的脸庞也爬上了两道红晕,他盯着身下的宁昀初,不由皱眉嗔道:“动什么!”


宁昀初细哼声不停,双眸渐渐盈泪,只极轻极轻地道:“陛下、还、还不进来吗……”说罢这话,又低低喘起气来,圆卝滚的肚腹一起一伏,连带着萧瑜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他抽卝出了手,在被褥上随意抹了抹,将宁昀初按在榻上,本想如往日般坐在宁昀初腿上,可今日两人间隔了好大一个肉滚滚的肚子,萧瑜便只能半跪在榻上。宁昀初的双手自他肩上滑卝下,还不依不饶地拽着他的衣角。萧瑜看见他双目含情、不依不舍的模样,不由微微一笑,一手按住宁昀初的手背,一手压在他耳边,低下头去,轻轻卝咬住宁昀初的下唇。宁昀初忍不住笑起来,可又被他咬住嘴唇,只得两眼弯弯地望着萧瑜。萧瑜又松开他的嘴唇,吻了吻他的鼻尖,又用嘴唇轻撞宁昀初的鼻尖,似有幽怨:“阿初想我了吗?”


宁昀初低低笑起来,应道:“想了。”


萧瑜慢慢伸手去扯他的裹裤,又道:“想了为什么不来见我?”


宁昀初却道:“若是见了,回去又要再想,不如一直不见。”


萧瑜一把拽下宁昀初的裹裤,恨声道:“好啊!你可真能忍啊!嘴上忍得住,这里、也忍得住吗?”


说着,他托起宁昀初的一只脚,直卝挺卝挺顶在门口,似要毫不留情地捅卝进去。宁昀初毫无防备,失声叫了起来,肚腹也猛然向上一挺,这却让萧瑜愈加轻卝松地挺了进去,随即一股充盈的饱满感让宁昀初愈加兴卝奋地张卝开双卝腿,紧紧卝咬了咬嘴唇,又低声叫着:“陛下、陛下……”


萧瑜来不及回应,已用身卝体做出了回答,微微向前挺卝进,便完完全全地填满了宁昀初的身卝体。宁昀初紧紧攥着萧瑜的衣袖,急急地喘着气,眼中不由自主溢满了泪水,嘴里不时发出低低的哼声。


萧瑜叹息着挺动起来,宁昀初顿时伸长了脖颈,哽咽似的吞咽着口水,随着萧瑜的进出叫出一阵低低浅浅的、压抑的呻卝吟声来。萧瑜最爱他伸长了修卝长白卝皙的脖颈,浑身紧绷得不能自拔只得不住张嘴低叫的模样。他加大了力道,退出宁昀初的身卝体,又用卝力缓慢地挤满他狭窄湿卝热的通道,宁昀初不能自持地高声呻卝吟起来,手臂攀上萧瑜的肩膀,身下渐渐充卝血挺卝立,却被萧瑜微凉的掌心一把握住。


“陛下!嗯——”


他只得哼哼地喘息着,感受到萧瑜还挤在自己体卝内粗卝大的模样,便不由地一阵兴卝奋,扭卝动着臀卝部,摇得床榻轻轻低叫起来,连初有规模的肚腹都跟着微微抖动。眼看宁昀初扭得愈发厉害,萧瑜却松开手去,退了些出来,又大力挤入,他的鼻尖和额头也都挂着细密的汗珠,白卝皙的面庞早已涨红。随着这深浅愈发加快,宁昀初的哼声也似掺了水般柔卝腻,萧瑜也不停发出闷闷的声响,小腹一下一下撞在宁昀初隆卝起的肚子上。这时宁昀初忽然绞紧了双卝腿,紧紧卝夹卝住萧瑜粗卝壮的硬卝物,萧瑜也立即抓紧了宁昀初耳边的被褥,两人或高或低的满足声同时响起,一同饱含卝着满足与愉悦。


萧瑜趴在宁昀初身上,把脸贴在宁昀初脸旁,卷起他的一绺黑发缠在指尖,安安分分地躺着。宁昀初的眼睛半睁半合,一股浓烈的睡意即将把他拽入黑卝暗,可这时他却忽然皱眉睁眼,发出一阵低低的叹息声。


萧瑜嗯哼着抬起眼睛,揉卝揉宁昀初的头顶,道:“怎么了……”


宁昀初哭笑不得:“腿抽筋了……”


萧瑜闭着眼睛往下摸索着,宁昀初不由嗔道:“陛下,你在摸哪里?”萧瑜哼了哼,一只贼手直往下滑,忽触到一阵异常温热的肌肤,他仍闭着眼,轻轻卝揉了揉,感觉那处结实饱满,圆圆卝滚滚,丝毫不似宁昀初平日里的平坦单薄。萧瑜睁开眼来,正见一团雪白肚皮掩在宁昀初的衣裳之后,原本遮掩结实的衣裳被自己的胡乱摩挲扯开了大半,居然还露卝出了宁昀初被顶得凸起的肚脐。


宁昀初惊得动弹不得,只能直愣愣地看着萧瑜盯着自己“露馅”的肚皮,一下、两下……萧瑜却躺在自己胸口没了动静。宁昀初托着他的脑袋,使劲从萧瑜身下爬了出来,急急忙忙将自己的肚腹裹好,这才发现皇帝已经睡着了。


宁昀初心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次秒睡”?


???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04 16:22:00 +0800 CST  
开了辆动车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04 16:23:00 +0800 CST  
大家想生几个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05 13:02:00 +0800 CST  
最近一直沉迷木木不能自拔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07 21:37:00 +0800 CST  
太困了明天再写晚安晚安 对哦好像也没人在看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08 21:43:00 +0800 CST  
第六章 表白


萧瑜睁开眼来,透过窗子看见外边的天色微微发亮,只偶尔有一两声鸟鸣自树间传出。此时天色尚早,他一边倦倦地打着哈欠,一边伸手摸向床榻另一侧。这一摸,却让他手心一空。萧瑜不由微微张大了眼睛,掀起帘帐坐了起来,立即有宫女迎来替他洗漱。


萧瑜清完口齿,向着四周望了望,半睁着眼、微皱着眉:“宁大人在哪儿?”


宫女支吾了一声,瞥了瞥身后的帷幔,低声道:“宁大人一早起了,现在侧卧小憩,似是、似乎……”


萧瑜的目光立即清明起来,他起身快步朝着侧卧走去,掀开帷幔,便见宁昀初撑坐在榻上,一手抚在胸口,面色雪白得厉害。两个宫女一前一后,一个替他抚背,一个端着铜壶。


萧瑜见他双目紧闭,额上微微挂着细汗,面色又泛着青,紧抿着唇似乎在忍受些什么。萧瑜快步走上去,扶过宁昀初的手臂,轻轻抚着对方的脊背,道:“叫太医了吗?”


宫女答道:“方才去请了,还不曾过来。”


这时宁昀初忽然抬手按在萧瑜手上,抬起头强撑着一口气:“没事、我只是……”他说着,忽又往前一扑,大声地干呕了一声,双眼立即泛出泪花来,按在胸口的手不住地抚着。


“是不是吃坏什么了?”萧瑜抓住宁昀初的手心,发觉冰凉得厉害,又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微微有些发热。


宁昀初紧闭着眼睛轻轻摇首,十分勉强道:“只是、有些犯恶心……”说着,身上又冒出一阵冷汗,胃里一阵一阵地翻涌着,却什么也呕不出来。


萧瑜端过热水,喂他喝了一口,宁昀初这才把那股恶心劲压了压,身子沉沉坠坠,自然而然地躺进了萧瑜怀中。萧瑜目光微扫,周边的宫人立即退下守在殿外,留他二人一室清静。他垂下眸来,看着怀中的宁昀初轻轻喘息,额上是一片一片的细汗。萧瑜又细心替他擦过,扯过一旁的金丝绒毯为宁昀初盖上。只听宁昀初低低哼了一声,在萧瑜怀里轻轻蹭了蹭,便双手垂下,一左一右托住肚腹,呼吸渐渐放缓。


萧瑜看他衣着齐整,应是早早就起了,现下又昏睡过去,定是身上难受得紧。他便想放下宁昀初让他安稳躺着,宁昀初却抓着他的衣袖,睁开疲乏的眼睛,低低地唤了声:“陛下……”


萧瑜应着,又搂紧了手臂。宁昀初把头埋在他怀里,虚弱道:“冷……别放开。”


萧瑜心中喜不自胜,面上却依旧淡淡的,只嗯了声,目光一遍一遍地打量着宁昀初,有力的手臂紧紧地将他抱在怀中。


过了一阵,外头奴才来禀,说是太医到了。


萧瑜正要开口,哪知本在怀中沉睡的宁昀初忽然动作起来,一把推开萧瑜,还挪了挪屁股,与萧瑜隔出一段距离来。


这陛下简直看得惊呆了,眼见着宁昀初利索地整理衣着、隔开距离,做出一副君臣有别的模样。萧瑜慢慢睁大眼瞪着宁昀初,口气不快道:“让他进来!”


无辜的蒋太医就在两人僵硬的氛围中入场。


他远远地跪下给萧瑜请了安。萧瑜头也不回,背着手站在一旁道:“宁大人身体不适,你给他瞧一瞧。”


蒋太医领了命,上前来放下药箱,坐在小凳上,示意让宁昀初伸出手来。


宁昀初看着他,一动不动。


蒋太医心觉不妙,望了望陛下的背影,又低声道:“宁大人。”


宁昀初低下头去,脑中不停思索,两手不觉间紧紧攥着围在腰间的绒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萧瑜听半晌没有动静,回头瞥了一眼,见两人都端坐着神情各异,不由道:“如何?”


蒋太医望望宁昀初,望望萧瑜,最终仍是盯着宁昀初,面露难色。


宁昀初咬了咬牙,护在腰间的手紧了紧。


“微臣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早起受了凉。”他的声音仍是文弱,但比起之前有力多了。


萧瑜皱了皱眉,转眸盯着那太医,一副质问模样。


蒋太医:我TM还能说什么???


萧瑜也退让一步:“只是让太医瞧一瞧,让朕听了放心。”


哪知宁昀初丝毫不让:“我的病一直由胞妹料理。玥儿的本事,陛下也是清楚的。她若是知道陛下又找了蒋太医替臣治病,免不得又要一阵闹腾。”


这话本就压不住萧瑜,可宁昀初便似拼死一搏般说了出来。果然,萧瑜不屑道:“她能如何闹腾?难不成还闹到宫里来?不然朕现在让她过来,让他二人将你的病情比对一番,看看她在陈老那里,是不是学出了名堂!”


宁昀初紧紧闭上眼睛,他知道再说下去,萧瑜定要动怒。可若就这般妥协……宁昀初思来想去,额上渐渐冒出热汗,而蒋太医的手渐渐伸来,请宁昀初伸出手腕,萧瑜在一旁紧紧逼视,眉头越锁越深。正当宁昀初无计可施之际,腹中忽然一阵温热游动。


宁昀初蓦然沉下肩膀,垂下头颅,声音低低沉沉:“我这病看得好有什么用?看不好也无妨,不如早日去见展弟,在这混沌世间残喘也无甚趣味……”


此话一出,室中顿时一阵死寂。


宁昀初始终低着头,不敢面对萧瑜,只听萧瑜低斥一声:“下去!”蒋太医急忙收拾好东西,擦了擦冷汗疾走离去。


宁昀初见蒋太医离去,反而轻轻松了口气,抬头望了眼萧瑜。萧瑜正直挺挺地立着,面色阴沉,双目冷然,浑身怒气引而不发。


宁昀初反而慢慢掀开绒毯,站起身来,顾不得凸显得厉害的肚腹,径直跪在地上。萧瑜依旧高抬着下巴,低低垂眸睨了他一眼,又听宁昀初低声唤着:“陛下。”


萧瑜抬起头去,冷冷道:“说。”


哪知宁昀初不紧不慢道:“过了今年,陛下便二十有四了,但至今后宫空虚,不曾纳一人。如今海清河晏,天下太平,陛下应当广纳贤妃,为皇家开枝散叶。”


这一字一句,不轻不重,却个个似把铁锤敲在萧瑜耳朵里。只见宁昀初说上一句,萧瑜的眼睛便红上一分,到后来,竟瞪得有些鲜血淋淋的。宁昀初说罢,便跪着一动不动,仿佛任凭萧瑜打骂。萧瑜见他向来顺从,只是今年为刘展一事两人罅隙颇深,哪知他如今已动了这样的心思。只怕病痛是假,心病才是真!他一遍一遍审视着宁昀初屹然不动的身影,一边回味着他方才那番浓情蜜意,竟不知孰真孰假!


萧瑜大步踏上前去,一把拽起宁昀初的衣领,双目暴睁,喝问道:“你是急着替皇家开枝散叶,还是要替你宁家开枝散叶!”他顿了顿,仿若想到了什么,拎起宁昀初瘦弱的身躯,又是质问:“你是不是喜欢哪家的女子?要娶她为妻?是张尚书家的、还是李右相家的?”


宁昀初避过头去,低声否认:“并没有……”


“没有!”萧瑜气急败坏,“若是没有,你为何对我避而不见!就是放在从前,你也不敢对我说这些混帐话!”


宁昀初微微红着眼眶,气若游丝,双手轻轻托住肚腹,喉间哽咽了几阵才道:“从前是从前,现在我不能再霸着陛下一人……陛下,是天下人的皇帝。我的这些小情小爱,只是微不足道……”


萧瑜闻言,心中又生怜悯,轻轻放下宁昀初,轻抚着他的发顶。


“我从未将阿初视作玩物,”萧瑜望着他憔悴的面庞,见他素来清亮的眸子里此时盛满了泪水,“只可惜……”


他话音至此,又停在喉间咽了下去,摸了摸宁昀初的发顶,目光有些凄然。宁昀初却追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萧瑜顿了顿,伸手慢慢勾起宁昀初的下巴,嘴边似笑非笑,“可惜我是个男子,不能给你生个孩子。若是有子,阿初就会更喜欢我、舍不得离开我吧?”


宁昀初的肚子忽然重重一颤,让他猛然捧住腹侧,低低哼了一声。


萧瑜见他突然伸手捂腹,不觉一愣,正要去扶,却见宁昀初惨白着脸、喘着粗气道:“陛下……你吓着我了……”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09 21:21:00 +0800 CST  
甜么大宝贝们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09 21:21:00 +0800 CST  
过几天 等开心了 再更…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09 22:53:00 +0800 CST  
第七章 挑衅(一)


皇帝今日免了早朝,在寝宫陪着宁昀初说了半天枕边话,倒都是他在低声细语,宁昀初反而心事重重,只是偶尔嗯声。有几次皇帝着急了,说改日就去纳几个妃子进来,宁昀初也一声不吭,到后来,竟然慢慢红起眼眶,吓得萧瑜手忙脚乱,忙说是玩笑话。可问他得了什么病,吃的什么药,心里到底哪处不快活,宁昀初又闭着嘴,闷得跟个撬不开壳的河蚌似的。直到萧瑜问得急了,他才模棱两可地说着要回去想一想,等想清楚了再给陛下一个交代。萧瑜便不再为难于他。


两人说着说着,期间又睡了一阵,等到日上三竿,气温渐暖,两人这才一前一后地起来。用过午膳,宁昀初便说要回府去,免得将每日要服的药耽搁了。萧瑜捂着他的手,来回摩挲了好一阵,临走时又对他抱了又抱、亲了又亲,这才依依不舍地让宁昀初回去。程公公看着皇帝那眼睛,只恨不得直勾勾地跳出眼眶,神魂都跟了宁昀初的影子飞去。


怎知宁昀初刚出了寝殿,还未走上几步,不远处便有一紫衣华服渐渐走来。宁昀初定睛一看,顿时呼吸一滞,双目微微圆睁,紧紧盯着来人。那人也即刻瞧见了宁昀初,侧身对着随从耳语了一声,望着宁昀初慢慢走上前来。而那随从快步跑上前来,对着宁昀初行了礼,又跑进寝殿去。


来人面目含笑,眉眼与萧瑜有几分相似,但经岁月沉淀,比之更显风华绝色而内敛沉静。他眼角微挑,双唇轻抿,左手手心一对阴阳铁丸搓得灵活机变,随着缓慢的脚步而丝毫不乱。他来时便一直打量着宁昀初,先是见他双目微睁、似有怒意,而后渐渐收敛、归于平静,再看他的身形,似乎比起几月前要丰腴不少。来人似乎想到什么趣事,嘴角不由勾深了几分,但又迅速平静下去。


来人走近,宁昀初也恭敬礼拜道:“宗大人。”


这人便是宗太后的大哥、萧瑜的舅舅、宁昀初近日来时时记在心头的国舅爷宗道仁。


宗道仁此时仿若没了国舅的头衔在身,只如一位年岁稍长的同僚般,伸手扶起宁昀初,嘴边含笑道:“宁大人客气了,何必如此拘礼?宁大人也是来看望陛下的?”


萧瑜今日未上早朝,用的是偶感风寒的借口,故而宗道仁此时前来探望,却遇上了正出来的宁昀初。


宁昀初轻一颔首,不曾答话,脸颊边微微有些抽动。宗道仁见他如此,微微一笑,握住两手,又打量了一番宁昀初,正要说些客套话离开时,却忽听宁昀初道:“陛下的风寒不重,重的却是心病。”


宗道仁闻言,眼角微抬,盯了宁昀初一眼。宁昀初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侧目道:“至于这心病由谁而起,宗大人不妨自行去问陛下。”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却十足是冲着宗道仁来的。


宗道仁微微眯起眼睛,面目仍是含笑,手中的铁丸却慢慢转动起来,发出阵阵浑厚的声响。


“既然宁大人知道陛下的心病,不如点拨于我?我们同是为陛下分忧,若真能替陛下解零星半点的忧愁,那也全是宁大人的功劳。”


宗道仁心中倒也奇怪,见宁昀初这般争锋相对,反而比往日的沉静温润有趣得多。


宁昀初也应道:“国舅爷能解天下事、断天下案,何需要我点拨?更不敢抢了国舅爷的功劳,到时功高盖主,宁昀初万万消受不起。”


此话一出,宗道仁微微一笑,眼神已渐渐变得凛冽,“宁大人说笑了。你侍奉的是陛下,又不是我宗家,何来功高盖主一说。再说我宗家人向来替陛下效劳,旁人的闲言碎语又怎能轻易评判我对陛下的忠心?”


他盯了宁昀初一眼,轻轻一声冷笑,“天气渐冷,宁大人也要保重身子,切莫再被这冷风吹昏了头脑。”说罢便大步离去,不再理会宁昀初。


宁昀初见他远去,神色也渐渐变得疲惫,扶着一旁的阑干托着肚腹站了好一阵,这才慢慢恢复过来。


待宗道仁走后,有人将宁昀初与宗道仁的对话与萧瑜说了一番。萧瑜皱着眉,手心摩挲了好一阵,仿若那指腹间还残留着宁昀初的余温。这温润如初阳的宁昀初,靠得太近了,反而是烈火灼心。


几日后,萧瑜又将宁昀初宣到南殿来,不舍得让他站着,又见书房里无他人,便大手一扬,要宁昀初上来。宁昀初顺从地走上前去,萧瑜伸手搂住他的腰肢,竟觉又粗壮了不少,便笑道:“几日不见又胖了?”


宁昀初笑得尴尬,轻轻推着萧瑜的手,似乎不想被他这样搂住。萧瑜却按住他的腰背,向前拥来,把脸贴在宁昀初鼓胀的腰间,笑道:“我来听听,到底长了几斤肥肉……”


他虽是玩笑,可宁昀初却紧张得很,心口扑通直跳,不停祈祷着这小儿莫动莫闹,以免吓坏了萧瑜。萧瑜也仅是玩闹,又拉着宁昀初坐在他腿上。宁昀初这一坐下,肚子愈加明显地隆起,而且他肚腹膨隆,坐时几乎坠至胯间,便只得张开双腿,在这案后的狭窄空间里局促不堪。


他正笨拙地调整坐姿之时,忽听萧瑜道:“阿初,你这肚子里总不是装着孩子吧?”


这话虽轻,却似一道惊雷打在宁昀初头顶。他顿时一动不动,僵在当场,目光发直,手心微颤起来。


萧瑜见他反应如此剧烈,便仰头看着宁昀初发白的脸色,轻声一笑,伸手作势要放在宁昀初腹上,可又收了回去,面作正色:“好罢,不笑你了。阿初怎么生得出孩子?若是你真生得出,我倒要担心了。”


宁昀初心中一紧,不由急促道:“担心什么?”


萧瑜不料他这般认真,便拧眉想了想,“自是担心你是不是哪个大罗神仙,下凡来给我留下一子,便要飞升而去,留我一人孤独终老了。”


宁昀初听了,心中的抽痛这才渐渐缓去,垂眸轻轻一笑,有气无力道:“我怎么能,是那神仙……我也、也没有翅膀呀……”


萧瑜倒来了兴趣,接下话题,“唔,若是神仙,应是生得一对碧瞳,背上再有一对翅膀。待得飞翔时,展开双翼,金灿生辉。你说,这翅膀是如何自背上展开,难不成,还要生出一对翼孔?”


宁昀初笑道:“陛下如此奇思妙想,为何不著书一本,供后人遐思?”


萧瑜忙摇手道:“不好不好,著书不如作画。图画生动形象,一笔可寓千言,可比书来得妙趣多多。”


宁昀初道:“怪不得那些著书的,全跑去作画谈天了。比起一人孤独写作,倒是怡情得很。”


两人笑罢,宁昀初觉得实在挤得厉害,便起身站到一旁,挺直腰背喘了喘气。萧瑜一手托腮,直勾勾地盯着他,又瞟了眼他的肚子。宁昀初低下头来,望了望自己隆起得厉害的肚腹,已将厚重缁衣凸起不小的弧度。不知五月之后,又是如何光景,总不能等到临盆之日,他还指着肚子对萧瑜说这腹中的肉成精了吧。他目露深思,慢慢抬头去看萧瑜,见他正拿起一本奏章慢慢翻阅。


宁昀初伸手托住腹侧,紧紧抿着唇,感受着腹中的温热,在心底把一句话翻来覆去说了几次。正当他要开口之际,宁昀初又紧紧闭上眼睛--这私生之子,终非正统。他更不愿亲子卷入朝堂纷争,又何必为它争一个不清不楚的尴尬身份?


他心中百般纠结之时,萧瑜也皱起眉来,他唤了宁昀初一声,未听回应,便转过头去,正见宁昀初僵直而立,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萧瑜抓住他的手心,发觉一手热汗,忙道:“怎么了?不舒服?”便拉着宁昀初坐下。


宁昀初摇了摇头,垂着眸不言不语。


萧瑜抓着他的双手,在手间轻轻摩挲,“这次楚江水患,我想让杨宇去。”


“杨宇?”


萧瑜嗯了声,“杨宇为人中正,治理过地方小县。各处调度得当,几次灾情的账目都做得稳妥,民情甚安。年初把他调回京来,一直未给他些正事料理。他在京都,还缺一些名声。不如这次,便让你做这个顺水人情吧。”


宁昀初沉默半晌,却忽然道:“陛下哪里是给我人情,分明是要我得罪人。”


萧瑜面色微沉,低斥道:“胡闹!我会要你得罪什么人?”


宁昀初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字字有力:“当今国舅,宗、道、仁。”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10 23:49:00 +0800 CST  
肯定没人看懂那个作画梗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11 00:34:00 +0800 CST  
白嫖的如下图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11 20:46:00 +0800 CST  
第八章 挑衅(二)


第二日在朝上,果真如宁昀初所言,在萧瑜甄选人手时,宗道仁也提出了自己的推荐人选,其侄宗庆礼。两方明枪暗箭地争夺起来,最终萧瑜讨了和解,以杨宇为首,宗庆礼为副,彼此便再无怨言。下朝后,杨宇倒是明理得很,先去与宗庆礼打了声招呼。这宗庆礼跟在宗道仁身后,见杨宇前来,先是看了看宗道仁的脸色。宗道仁瞥了他一眼,他便与杨宇客气应对。宗道仁在一旁含笑相对,还请杨宇多多照料宗庆礼。这自是客气话,杨宇也心知肚明。


三人其实话不投机,便要散去,此时忽有一温润之声远远传来:“杨兄。”


三人循声望去,正是宁昀初。正见他与一众人告别,冲着杨宇微微一笑,缓步走上前来。杨宇与宁昀初相交不深,宁昀初一直在京中,而杨宇在地方呆了几年,直到这半年来才偶有交谈。但此次举荐杨宇有宁昀初的大半功劳,故而杨宇虽然吃惊,但仍对宁昀初心存感激。况且宁昀初为人友善,朝中许多人受过其恩惠,更重要的是,宁昀初受宠,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实。


宁昀初走上前来,对杨宇略一颔首,又对宗道仁行了礼,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宗大人,丝毫没有日前的争锋相对。宗道仁仍是回以一笑,嘴角微勾,看这人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他叫过宗大人后,仿若不曾看见一旁的宗庆礼。而这宗庆礼见宁昀初前来,正是挺直胸脯、面色微红,还小心扯了扯襟前的褶皱,双手握紧,等着与宁昀初打声招呼。哪知宁昀初仿若不曾瞧见他半眼,便与杨宇攀谈起来,谈的内容还是恭贺他此次接下重任,愿他不负陛下所托,从头到尾,似乎全没发现宗庆礼的存在,且话语里的意思,也将宗庆礼完全排出了此次赈灾行程。


宗道仁听着笑着,看见宗庆礼的神情自期待、惊疑慢慢变得失落、愤恨。他微微皱了皱眉,盯了宁昀初一眼,见他与杨宇相交甚欢,似乎并未察觉到这番异样。宗道仁慢慢挺直腰杆,看着宁昀初人畜无害的笑脸,反觉愈发有趣。


果不其然,两人聊了好一阵,宁昀初才似刚刚发现宗庆礼,但也仅对他礼貌一笑,便拜别二人,与杨宇一同离开。


待这二人离去,宗道仁看了宗庆礼一眼,见他仍眼巴巴地望着宁昀初的背影,便道:“庆礼,你在看什么。”


宗庆礼忙低下头:“没什么……”


宗道仁微微垂眸,伸手拍拍宗庆礼的肩膀,“你别忘了,他是什么人。”


宗庆礼忽然抬头看他,目露疑惑。宗道仁见他不曾领悟,又道:“那些家的小姐我可以许给你。这一位,便不要肖想。”


宗庆礼闻言猛地面色一阵涨红,支支吾吾着:“大伯、你、你说些什么……宁大人、可是宁大人啊……”


宗道仁睨了他一眼,见杨宁二人已然离去,仍告诫着:“你知道就好。”


宗庆礼虽然心里明白,但终究念念不忘。他比萧瑜小上两岁,幼时便是萧瑜的陪读。而萧瑜亲近宁昀初,是全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情,且少年心性,总把这些宗家子弟抛得远远。那时总是萧瑜跟在宁昀初身后,萧弘挂着鼻涕跟在萧瑜身后,而一干宗家子弟各顾各的打成一团。


哪知这宁昀初越长越俊、愈发丰神俊秀,一双鹿眼经时光打磨,明亮清澈、淡然如水,与素来倨傲的萧瑜一同,常常似一对刚柔并济的璧人。宗庆礼不知是被这美色还是才气所吸引,常常对宁昀初心驰神往,因而才肯听从宗道仁的调遣,入朝为官,想着能与宁昀初上朝下朝,也是一桩美事。但他志不在此,政绩平平,生意倒是做得风生水起,开了不少酒楼商铺,赚得盆满钵满。


此次治水赈灾一事,他亦是听从宗道仁派遣,哪知在朝堂上竟与宁昀初有所冲撞。他虽不在乎为首为辅,但宁昀初方才对他的举动,分明是有所不满,甚至带有鄙夷。就是他切慕宁昀初多年,此时心下也有所不平。


故而下了朝,他便在家郁郁寡欢。第二日早朝亦是如此,宁昀初与杨宇一同下朝,二人浑然是一只队伍。宗庆礼心中愈发不快,路过两人身旁,杨宇向他打招呼,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宇微微一愣,冲着宁昀初一笑,“我可是说错什么了?”


宁昀初笑道:“此人不必多加理会,他……”


他欲言又止,低头笑了笑,反而勾起了杨宇的好奇心。


“怎么?”杨宇见他话里有话,忙道,“宁兄若是知道些什么,还烦请告知我,也好让我做个准备。”


宁昀初听他言辞恳切,便微微地笑了笑,贴近杨宇身旁轻道,“此人无甚嗜好,只是喜欢各家好女。这各家女儿,谁不想嫁个好夫婿。从的便罢,那些不从的……”


他点到即止,也不再多言。


杨宇微微皱眉,神色有些凝重,沉默了一阵才对宁昀初道:“多谢宁兄提点。”


宁昀初看见他的神情,心中已有计量。两人交谈了一阵,来到宫门口,宁昀初目送杨宇骑马而去,他自己则坐上马车,靠进车上松软的枕芯里,一只大手来回摩挲着近日来又鼓起不少的肚腹,长长出了口气。


当天傍晚,宗庆礼从家里出来,到了一家酒楼,招了几个姑娘纵情声色。一直喝到天黑,宗庆礼面色通红,酒气熏天,正要再喝下一人喂上来的酒酿时,房门忽然打开,一人踏了进来,又顿住脚步。


宗庆礼醉醺醺地转过头来,见来人并不熟悉,正要破口大骂,哪知那人奇道:“杨大人不在这里吗?”宗庆礼还未反应过来,那人又连声道歉:“走错了走错了,实在对不住。原来杨宇大人和宁大人不在这间。”说罢便返身离去,连门也未关。


宗庆礼听到杨宇的名字和那一声宁大人,顿时一个激灵,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指着那人叫道:“别跑!你给我站住!”叫着喊着便追了出去,见那人绕过一个拐角,宗庆礼紧随其后,一拐弯,正见宁昀初与杨宇二人站在对面阑干前。杨宇正看向另一方,而宁昀初望向宗庆礼出来的这一方,正好与宗庆礼打了个照面。


“嗯?那不是宗庆礼吗?”


杨宇闻言,立刻转头过来,就见对面灯火通明的走廊上站着衣衫不整、面色通红的宗庆礼。宗庆礼一见二人,顿时转身就跑,杨宇看得一头雾水,与宁昀初对视一眼,各自摇头低笑。


两人又站了一阵,宁昀初忽然打了个喷嚏,扶着阑干身子也有些不稳。杨宇见状忙扶着他坐下休息,又道:“天色已晚,宁兄身子不好,我们这便回去吧。”


宁昀初道:“也好。”便要起身来,可这时脑中一阵眩晕,四肢顿时乏力,肚腹又沉重得紧,这下如何也站不起来了。


杨宇见他孱弱至此,便道:“我去将披风取来,你在这儿稍做休息。”


宁昀初应了声好,仍紧紧闭着眼睛无法睁开,手抓着阑干休息了一阵,听杨宇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之后又有一人的脚步声慢慢传来,再是一双手扶上了自己的手臂。


宁昀初本以为是杨宇,但又心觉不对,这脚步声分明是从相反方向走来,而且来人一股酒气。他立即睁开眼来,正见宗庆礼满脸通红地站在身前。宁昀初一惊,慌慌张张地要站起,偏偏这时手脚发软,他还未起来,便顺着座位滑了下去。宗庆礼连忙搀扶,仍是扶不住宁昀初,让他一下摔坐在地上。


宁昀初腹中轻轻一颤,随即腿上一冷,这下虽然不重,但他此刻慌乱受惊,也使得他紧紧捧腹,吓得面色惨白。还听宗庆礼忙不迭叫着:“宁大人!宁大人你没事吧?宁大人?”又着急扶着宁昀初起来,可又不知如何下手。


这时杨宇恰好拿着两件披风出来,见宁昀初坐在地上,而宗庆礼正对着他又拉又扯,乍一看,却似宁昀初被他推倒在地,而宗庆礼还要对他动手。


杨宇当即喝道:“住手!”


宗庆礼闻声转头过来,见是杨宇,还未说话,便被杨宇一提背心,跟只小鸡似的被丢了出去,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身。


杨宇将宁昀初小心扶到阑干旁坐下,见宁昀初并无大碍,又转身瞪着宗庆礼。宁昀初捧着肚腹慢慢喘息,看这杨宇对宗庆礼怒目而视,他一抓杨宇的衣袖,低声道:“算了吧……”


这一声“算了”,又岂是真当算了?


杨宇顾及日后,不好当场发作,那一下已摔得宗庆礼趴在地上,他也不再多言,扶起宁昀初下楼去。


宁昀初被杨宇扶着走了一阵,只觉腹中隐隐有些坠痛,向来安静的小儿也不安分地在腹中动作起来。宁昀初心道摔的那一下恐怕是动了胎气,可在这节骨眼上,成败自此一举,又岂能轻言放弃?


杨宇听他呼吸渐重,见他额上也隐约冒出汗珠。他便停下脚步,让宁昀初歇一歇,还关切道:“宁兄,你是不是哪里被他伤着了?实在不行,我便背你回府吧!”


宁昀初急急喘了口气,一手紧紧托着披风下沉隆的肚腹,咬咬牙擦去额上的汗珠,仍是道:“没事……只是走得急了,有些跟不上。”他又望了望四周,朝着杨宇自嘲笑道:“我是越来越不中用了。不如走那条捷径,离我府上更近一些。”


杨宇本不知他府邸何处,心中还是担心宁昀初,便随着他的指示,拐进一条巷道。


这时天色已黑,巷道昏暗,只有零星几盏红灯挂在房前。冬夜寒风凄凄,吹得人噬骨透凉,杨宇扶着宁昀初走在路上,听他呼吸声渐渐沉重,脚步也愈发缓慢。忽听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同时冷风也吹得紧迫,吹得街灯摇摇晃晃,光影缭乱地投在地上。


杨宇立即停下脚步,听宁昀初低低痛哼起来,又见他一手一直捂在衣下,身体也摇摇欲坠。杨宇道:“宁兄,我背你吧!一会儿功夫就到了!你有什么痛忍着些!”说着,不等宁昀初回应,便将他背起,感觉他身体倒轻,可是肚腹处却圆圆鼓鼓的,有些结实地顶在自己背上。杨宇顾不了许多,背上宁昀初便一阵疾走。


宁昀初伏在杨宇背上,微微睁着眼睛,感觉腹痛时有时无,发作起来整个小腹都紧紧地绷着,一旦松下,却觉那痛还在身上渐渐蔓延。他轻轻喘着气,听着杨宇的呼吸声,勉强提着口气:“杨大人……”


这条大街颇长,杨宇背着他一路疾走,也才走了一半。杨宇托了托宁昀初的身子,应着:“怎么了?”


宁昀初慢慢闭上眼睛,这时一阵月光照来,将他的额发照得一阵发白。


“杨宁杨侍卫,是你的胞弟吗?”


杨宇顿了顿,道:“是啊,他是我的胞弟。陛下信他,封了他侍卫总管。这小子,虽然面上不讨喜,但心里快活得不行。他还常常提起你,说宁兄……”他止了话,用一阵笑声带过。


“什么……”


杨宇笑了笑,道:“他说,宁大人这样玉做的人,日日被陛下这样吼着骂着,要是哪天碎了,他可会伤心死。”


宁昀初满头虚汗,连个笑也做不出来,只极轻极轻地道:“你们两兄弟,都是好人……”


这时风吹得紧,杨宇不曾听清,便未回应。宁昀初勉强睁开眼睛,见长安街已走了大半,便道:“杨兄,放我下来吧……我、我好一些了……”


杨宇道:“我还行!”


宁昀初又说了一次,他这才放宁昀初下来,可他看宁昀初的脸色,根本没有好一丁点,分明是更坏了。可他还来不及说话,忽听一角落里一声低喝:“上!”


杨宇转过身来,就见一个斗大的麻袋从天而降,将他罩在里面。他立即挣扎起来,这时一阵乱棍落下,打在他手脚上砰砰直响,来人还喝骂道:“给宗大人出气!”


杨宇一听,顿时发作起来,在黑暗中抓住一人手臂,对方顿时又踹又打。杨宇力气极大,一双手如铁钳般抓住那人,借着那人的力气站起身来一个扫腿,竟也踢倒几人。这时远方忽有人喊道:“什么人!站住!”便听一阵盔甲跑动声传来。


杨宇心道应是巡逻队来了,更是死死抓住那人,加上那声“宗大人”,他犹然是个傻的也猜得出这是宗庆礼派来的打手。要是他抓住此人,不怕他宗庆礼死咬不认!


那人似乎也意识到这点,愈发挣扎起来,听着巡逻队越来越近,逃生心切之下,竟要逃出杨宇的手臂。杨宇见他要跑,索性扒开对方衣袖,黑暗中摸索到他的胳膊,用力一划!对方立即尖叫起来,随即杨宇感觉头后一阵冷风吹来,脑后嘭的一声,顿时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昏迷前他还想着:宁昀初在哪里?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11 23:38:00 +0800 CST  
粗zhang长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11 23:39:00 +0800 CST  
说这白嫖如下图 然后不约而同地白嫖了起来

楼主 csr12  发布于 2017-01-12 09:38:00 +0800 CST  

楼主:csr12

字数:83486

发表时间:2016-12-29 19:09: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21-11-28 01:19:32 +0800 CST

评论数:1429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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