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枫林】【转载】如果没有遇见你


但是历史没有假设,真实的历史发生的,看起来就是有些,荒谬。
首先我想我有必要先介绍一下我们的学生车库。说起来是车库,其实就是用一排铁栅栏围起的一片空地。露天的。不像教师车库,巨高级。进门还要刷卡。 学生车库的旁边,一排还算是明亮的平房。后面是一片小树林。有点与世隔绝的意味,这是高考补习班的教室。这教室里桌椅板凳,以及关不严的窗户,都给我和星子的“作案”提供了有利的工具。
……还是省略N个字吧。直接步入结局。结局是我和星子从人家教室里搬出两张桌子,踩着,用几乎无法想象也几乎无法形容的方式,把我的车子从门上,车库的铁门上,直接给抬了出来。(随便说一下,铁栏杆估计高两米)其实如果事到这就停了,真的就是皆大欢喜。因为我们两个都是毫发无伤。可是偏偏蹦出一个以保护我们安全为借口来对我们直接施以危害的看门大爷。(说是大爷,估计不过四十岁)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1 13:31:00 +0800 CST  
后来知道这大爷姓张,人称张大爷(爷字重读)。这个大爷看见我们搬车的瞬间直接就疯了,插着腰就冲我们喊,吓得我差点从桌子上摔下来。我们当时是真的“有眼不识泰山”啊,我们“居然”在这位大爷对我们喋喋不休训斥的时候“理论”了一番。我们也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耽误了放学,我好歹也是为人民服务。再说老师拖堂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可是这位大爷哪受过这种待遇啊。眼看就说话越来越难听了。毫不夸张地说,他骂起我们两个未成年的孩子那可真是在“骂”啊。满口污言秽语。最好听的话估计就是“有人生没人养”了。
别看我现在能夸夸其谈的打这些文字,事发当时,却是完全失去了理智。我们不仅顶撞了这位大爷。还在我的“诱导”下,星子狂踹车库的门。生生把一个铁门闹得变了形,打开关不上关上打不开。
张大爷一看我们变本加厉,就使出了杀手锏。叫来了德育主任,老头子的基本意思就是主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们班主任当时正在回家的路上,立马就被学校保安给召唤回来了。据说要是没人保,没人领,我们那天是不能回家的。
我的高中班主任是个50多岁的老太太,教语文的。很严肃一个人,是语文组的教研组长,学校里也算是个人物的,人物。
再次省略N个字内容,结果就是老太太对我们还算仁义,没在外人面前过多说什么,把我们保了出来。也没让学校给我们处分。但是代价是,我和星子必须出钱修门。换句话说,就是破钱免灾。
这事当然是不能和家里说的,钱,我也不能让人家星子出。大家还记得我卖火炬那事吧?(为这事我还挨了姐姐的打),当我把钱拿到这来用的时候,突然发现冥冥之中,老天仿佛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1 13:31:00 +0800 CST  
刚认识几天的星子十分仗义,她执意不肯让我一个人出这钱。还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说真的,很感动。
只是第二天来上学的芸芸众生看见了那个大门之后的反应让我十分的郁闷。我迅速的蹿红了。并且深刻体会到了以讹传讹的危害之大。两天之后,我听说了这个事件演变的最夸张的版本——一个高一的新生家里是黑社会的,猖狂的不行。刚来几天就把张大爷给打了,大爷摔在门上,门就成那样了。
我发现很多人看我时奇怪的眼神,我发现了自己班里的同学都有意和我疏远的架势。
有一点心寒。有很多的失落和无奈。开学还不到一个星期,怎么就闹成了这样。我是答应过姐姐答应过妈,新的学校新的开始有新的面貌的。
可是现在,厌学的情绪,来的实在是太快了。
说真的我有一点害怕,我甚至还没好好上一节专业课呢,我还没好好体会作为一名艺术高中生的乐趣呢我怎么能这样啊我。
这种状态我感觉自己再也撑不下去了,去就找姐姐。
早上7点20分,绵绵的细雨中,我站在母校的门口等到了曾经给我过无数次温暖的人。这个人看着我,脸上写满了惊愕和气愤。第一句是“你怎么又迟到?”
她说完之后就缓缓地看我,像是在等我回答。可是那一刻我却什么也说不出。原来快乐是可以共享的东西,而忧伤则不。忧伤是嵌在心里不可名状的灼热,不可言说。能说出来的,就不叫忧伤了吧。我试图告诉姐姐我内心的恐慌,可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而她,也没有给我更多的机会。
“快去上课吧,我要上班了”一句话,就了结了我。
很久之后我还在想那个早上自己的心情。回忆起那一刻我的心理,是怎样忽而像盛满了水的容器,又忽而将它们全部倾倒了出来。所谓的天翻地覆,大抵如此吧。
那样一个清晨,那样一个雨季。姐姐她,面对一个落落寡欢的孩子,给的严厉太多,而温柔却太多吝惜……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1 13:31:00 +0800 CST  
我知道,一顿责打,是在劫难逃。
当她用睡衣带绑我双手的时候,我以为姐姐疯了。
第一次见识一贯自持的人失控。
我很害怕,害怕的不敢躲闪不敢动。随着她脱掉我的裤子,摁我到床沿。这次没有垫枕头,没有开场白,没有过渡。细密的皮带狠狠地抽在身上,结束了我因紧张而引发的浑身颤抖。
但是很快,就因为疼痛而重新战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毫无章法,毫无顺序。
我的眼泪几乎是喷射出来了。“啪啪啪啪啪啪啪”整个屋子都在响这个声音。我踢腿,姐姐就把皮带抽在了我的腿上。
那一瞬间我以为姐姐不再喜欢我了,因为她要把小熊打死。
皮带抽打在屁股和大腿的交界处实在是太疼了。“啊!”我忍不住狂喊。这一声喊,好像倒是开了一个“先河”。
“姐姐……啊~姐姐啊~~我……啊~~不敢啦!姐姐……啊~~你要把我打死吗?啊~疼……受不了了!呜呜呜”
背部一次一次弹起。挣扎。泪水一寸一寸下落。灰心。
“啪、啪、啪”皮带慢下来,但是没有停。我的哭声反而越来越大。
“我告诉你,我也是个普通人!你不要指望我能够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教育你!你要是认我这个老师,你再犯错我就只会这样打你,打到你怕为止!”
姐姐终于说话了,可是这话说的。却让我听出她从来没有过的,无助……
不同于以往,痛打之后她没有安抚。只是帮我穿上裤子,甚至没有解开我手上的带子。就把我拎起来,拉到墙角,罚站。太疼了,屁股在砰砰的跳,我感觉自己都站不直。
“砰”,比这更重的,是姐姐的关门声。
我告诉我自己我不要这样,我害怕极了她不理我。就算是要罚站,我也要站到可以看见她的地方去。
我跑过去,我用牙齿开门。跌跌撞撞,我摔倒在客厅。姐姐居然还是不理我。
我用肩膀努力抹着眼泪,含糊不清的自言自语道“破了……”
这句话,终于终于引起了姐姐的注意。她走过来,扶起我,淡淡的问“哪破了?”
“胳膊”我可怜兮兮的答。
姐姐这才想起要解我手上的绳子,然后看见我的右臂,摔在地上擦破了皮。伤口不大,但是血流不止。
微微皱起的眉,让我重温了那种,难得的,不忍……
姐姐一言不发的出去了,去敲响了邻居家的门。我听不太清她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她和这个邻居并不太熟,但是她却为了我和这个不熟悉的邻居要了创可贴。
可是她没有帮我贴,只是表情淡淡地把它递给了我。又表情淡淡的说“继续去屋里站着,你要是再跑,再摔倒了我就不管了。”
谁比谁清醒,所以,谁比谁残酷。
我的眼泪就又下来了,“姐姐,我知道这次我错大了。我知道自己该罚,可是你这样子让我没有改正的勇气。你一直都不知道,我努力去做那些我以为自己做不到的事,而你,一直都是我的加油站……”姐姐低着头,不自然地避开我的眼光。我就继续说下去“我听姐姐的话,我罚站,只是姐姐能不能,别让我,一个人……”
那种忧伤的气息,如同四周的空气。细密粘连。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处不在。
“饿么?”姐姐没头没脑的问我。
我摇摇头,眼睛已经肿成了单眼皮儿。样子一定好丑。
“既然不饿,今天中午就别吃了。”我抬头看她,有一点吃惊。“我不是不会对你好,但是你不要以为我每次都会对你好。今天,我就罚你中午不要吃饭了。”
我不是不会对你好……我不是不会……你不要以为我每次都会对你好……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6 13:29:00 +0800 CST  

我认识穆祎是在大学里。那个时候的她异常的耀眼但是又异常低调。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围绕在她身边,大献殷勤。可是一律被她拒绝。我们几个女朋友都看不下眼了,大家都叫她木头。她也笑笑不置可否
后来慢慢的熟了。知道她家里的情况。才知道她对男人是有一种本能的不信任吧。这些大概都是因为木头她爸。
她爸是个做小生意的,没有特别多的钱但是也给了她特别幸福、富足的童年。可是在她高二那年,因为破产承受不了打击。她爸爸,居然自杀了。留下了很多的欠款,就以生命终结的方式一走了之。
穆祎从上高中起就一面上学一面做兼职帮她妈一起还债。对她爸,她的感情复杂极了。爱,不可能不爱。她长到18岁她爸爸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对她的要求向来是有求必应。恨,也在情理之中。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什么苦日子都可以过。可是这个男人居然那么不负责任,丢下妻儿丢下一座大山,就这么走了。
木头在大四打工的时候认识了陈风,那时候陈风也刚毕业没多久。有了一份不错的正式工作,可他还在外面做兼职。一来二去熟识之后才知道,原来陈风有个常年卧床的母亲,他这样辛苦,就是为了补贴家用。
任何一个男人喜欢上穆祎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这个男人却出其不意可以打动了她的心。很多的优良品质别的男孩子也会有,只是陈风的这份孝心以及沉稳,让木头深深的陷了进去。
其实这个优点现在看来也是一把双刃剑,陈风执意要走。很大的原因,还是为了他妈的病……”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6 13:30:00 +0800 CST  
燕子姐看了看我,不再说什么,表情有点意味深长。
……
“燕子姐能帮我向姐姐求情么?”我突然可怜兮兮的问。
“怎么?怕她打你啊?”燕子姐居然被我逗笑了。
“不……不是啊……是她别生气啦……要打就打好了”我面红耳赤的,还没说完。就看见姐姐走了过来。
“木头,去我家坐坐吧?”燕子姐很主动地说。
姐姐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和姐姐说话,只是鼓足了勇气,去牵她的手。
姐姐没有拒绝,也没有紧握。就那样任由我牵着。
她的手真冷,那应该,是内心的温度……
坐在出租车上,前排的燕子回头问“都说清楚啦?”
姐姐挤出一抹微笑“回家再说吧”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6 13:30:00 +0800 CST  
于是一路,我们三个人都无语。
我的心,七上八下。
到了燕子姐家之后,我和燕子姐都很紧张的看她,等她给个结果。
当然,我们等待的各不相同。
可是姐姐却没心没肺的嚷她饿,还拽着燕子姐下了厨房。我呆呆的坐在客厅,电视放得很大声。可我根本不知道在演什么。
大概20分钟后,燕子姐喊我吃饭。
姐姐已经坐在那了,低着头不理我。
“姐姐……”我站在桌边怯怯地喊了第一声。
“姐姐。”我放高了声音喊了第二声。
“姐姐!”我略带着哭腔喊了第三声。
“这么大的人了,别老姐姐姐姐的。”姐姐终于说话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还伸手将我拉了过去。我顺势紧紧的贴在她的身旁。姐姐轻轻的,用胳膊搂我“他打你了?”
我说没有。
“那你打他了?”
我说恩,打了。
姐姐在我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先坐下吃饭吧。”我知道,这两巴掌并不是惩罚。而是肢体的慰藉。
感觉自己有一点想哭。我低着头吃饭,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了盛米饭的碗里……
饭吃到一半,直性子的燕子姐终于忍不住了“木头,你和陈风到底怎么样了?”
“我等他”语气淡淡的三个字,却重逾千斤。
“你真的想好啦?这两年你们可是几乎完全不能见面的。”
“我正好还能多陪我妈两年。”她扬起头灿烂的微笑。我就被她的坚强,深深的震撼。
突然想起语文课上自己抄在笔记本后面泰戈尔说过的话“只有经历地狱般的磨练,才能炼出创造天堂的力量;只有流过血的手指,才能弹出世间的绝唱。”
吃完饭之后姐姐很自然的把洗碗的活交给了燕子姐。“跟我来卧室”她对我说。
我乖乖跟在姐姐身后,用眼神向燕子姐发了一个SOS。“木头,小熊她……”
燕子姐没有说下去,因为姐姐的表情已经在告诉她“我都明白,你多说无益”
姐姐坐在卧室的床上,我站在她前面。低着头,像个(其实就是)犯错的小孩。
“你今天演的又是哪出儿啊?”姐姐带着些许戏虐的口吻问我。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6 13:30:00 +0800 CST  

可是姐姐,我不能……原谅我……
所有的笑话都是我编的,可是“表演”完之后的“总结”,却是我最最真实的想法“所有的老师都不如穆老师好,姐姐啊,要不我不学美术了我转到咱们学校高中部念普高得了?”
姐姐斜着眼睛瞪我“你还能再幼稚一点吗?再说,校长要你我都不要你”
我知道她是故意逗我,可还是假装生气“为什么为什么,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好学生!”
“你问问哥哥姐姐们,120分的卷子,数学考62分这叫好学生么?”
“可是我语文考了108的!”
“看样子你还挺知足啊?”姐姐站起来佯装拉我耳朵。大家都幸灾乐祸的笑笑的走开。
姐姐悄悄在我耳边说“你下次数学考不到80分,我会打你屁股。”
我在面红耳赤的眩晕中感觉到我亲爱的姐姐再一次恢复了生命力,我比谁都相信她是打不垮的。因为她很早就教过我‘得意时淡然,失意时坦然。’
我相信这所有的人生信条,她一定亲自示范。
姐姐,隔着空间道晚安。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6 13:31:00 +0800 CST  
大家静下来,以为我说真的。
“我们班有一个孩子叫于京波。于谦的于,北京的京,波浪的波。一天有他的信,传达室大爷站在我们班门口喊‘高一2班的干凉皮,你的信!干凉皮!干凉皮!”
哈哈哈
再次集体爆笑。看着她灿烂的笑容,比什么,都让我开心。

我多么希望时间就停留在那一刻,我多希望自己能够做的更多。
可是姐姐,我不能……原谅我……
所有的笑话都是我编的,可是“表演”完之后的“总结”,却是我最最真实的想法“所有的老师都不如穆老师好,姐姐啊,要不我不学美术了我转到咱们学校高中部念普高得了?”
姐姐斜着眼睛瞪我“你还能再幼稚一点吗?再说,校长要你我都不要你”
我知道她是故意逗我,可还是假装生气“为什么为什么,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好学生!”
“你问问哥哥姐姐们,120分的卷子,数学考62分这叫好学生么?”
“可是我语文考了108的!”
“看样子你还挺知足啊?”姐姐站起来佯装拉我耳朵。大家都幸灾乐祸的笑笑的走开。
姐姐悄悄在我耳边说“你下次数学考不到80分,我会打你屁股。”
我在面红耳赤的眩晕中感觉到我亲爱的姐姐再一次恢复了生命力,我比谁都相信她是打不垮的。因为她很早就教过我‘得意时淡然,失意时坦然。’
我相信这所有的人生信条,她一定亲自示范。
姐姐,隔着空间道晚安。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9 20:10:00 +0800 CST  
第十三章
今天下午姐姐给一个朋友帮忙做图,5点半才打电话给我说她快饿死了中午都没吃饭,让我陪她去吃牛排。
当时我爸正好也要出去,说是和我顺路就开车送我过去。有顺风车可以坐我当然落得轻松。于是很开心地说好。
其实当我真的走到他的车前才发现:我坐他的车挺少的,有几次用车还是他的司机送我。突然觉得近距离接触还是有点尴尬。所以上车的时候我选择坐在了后排而不是副驾驶的位置。或者,这一直就是我们之间没办法轻易拉近的距离。
最近我和我爸相处的还算愉快,他一直很忙。回家也是和我妈在一起要不就是摆弄他那些盆景或者是溜溜狗喂喂鱼什么的。我自从上高中之后也比较忙。放学就晚,回家写完作业洗洗澡上上网就该睡觉了。休息的时候一般都是和同学出去玩。想想其实我们很少正面碰撞。
互相都保持着友好但是疏远的关系。
又一次我放学和高中新交的几个朋友出去吃饭,回家都快10点了。进门的时候看见他在客厅的沙发上斜倚着睡着了。我妈也不在家。
犹豫了一下,我拿了一条毛巾被给他盖上。可没想到我右手上的手链不小心挂到了他的脸,可就这样他都没醒。直到手机响了,他连眼都没睁开就在电话里说“好好,我马上就来,我就等你电话呢。”
他站起来就走,看见我在看他,说了句“萌萌早点睡啊,爸爸出去一下。”就急急地开门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挺不容易的。很多次我想和他说几句体己的话,可是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出声。
妈说,只要平安,就是彼此的福气。
不过今天,他又做了一件让我感动的事情。
我和我爸到了那家西餐厅的时候姐姐已经坐在里面,看见我爸也来了,她第一个反应居然是“怎么,你又惹爸爸生气了?”
我都懒得理她……
我爸连连摇头,说“没有没有,最近萌萌很乖的。只是今天听说穆老师带她出来玩。我正好办事经过这,就把她送过来,随便来和穆老师道谢的。”
说着,他俩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握了握手。
闹得我到觉得有点尴尬。他还叫她穆老师,她还叫他肖先生。我看不下去了“姐姐你不是饿了么?赶快点餐啊!”
姐姐拿眼睛横我,也不说话。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9 20:10:00 +0800 CST  
我爸很识趣“萌萌你别急,爸爸一直说要拜访穆老师可是一直没有时间。今天终于有机会见面,我只简单说两句就走,绝不打扰你们。”
我想就算我爸向姐姐表示一下感谢也好,我家的确是该谢谢她的。于是就乖乖坐下来不再多话。
我爸开口了“穆老师,真的,我和萌萌她妈一直想当面谢谢您的。这个孩子,不仅让您费心,还经常让您破费。”
姐姐笑的很灿烂,也很真诚“肖先生您实在是客气了。我对薛萌所做的所有的事,全部都出自我本心所愿,没有丝毫的勉强。”
我觉得我应该去趟厕所什么的避一避,要不然感觉像在开家长会。太正式了。
可是我爸接下来说的话,差点把我惊死。他提出了一个我在心里想过无数次但是终究不好意思开口觉得是无理取闹的要求。
他说:“穆老师,其实我今天主要是想跟您谈一件事。我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帮您,其实主要是帮薛萌做一件事情。”
姐姐和我一样吃惊,瞪大眼睛说“您请讲。”
“我想通过我的人脉,把您调到艺中去。我详细地打听了一下,萌萌所在的这所艺术高中属于国家重点。教师的工资是一般学校的两倍,而且福利也比其他的要好。当然,我知道穆老师绝不是贪恋物质的人。但是我想,对于一个搞艺术的人,不论是老师还是学生。这个学校还是比较有氛围一些吧。我听说他们学校经常会从央美国美请一些大师来开讲座,任课教师也有面对面的交流的机会。”
我和姐姐都听傻了,显然,她比我更吃惊一些。因为毕竟这个想法曾经在我的脑子里久久的盘桓。当然,我的初衷是狭隘的。
姐姐微微一笑:“谢谢您,真的。谢谢您肯为我想的这么周到。不过,我知道初中的美术教学和高中的美术专业有很大的不同。我怕,我没有那个能力。”
我爸说的也很诚恳:“穆老师您谦虚了,其实现在教师行业也同样鱼龙混杂。很多人还是凭权和钱。我相信能够让我家萌萌佩服的五体投地,您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9 20:11:00 +0800 CST  
姐姐笑了,没有说话。
我爸接着说“当然,这些都还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也仅仅是提议。如果穆老师同意,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肖某愿意全力效劳。”
说完这句他就站起来告辞,姐姐再次握手、道谢。我爸说了一句话“穆老师您不用谢我,我知道薛萌对您的感情。所以倒是请您原谅一个父亲自私的初衷。”
……
这么久以来,这个与我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终于用他的心,哽咽了我的喉。
这么久以来,我终于说了一句特特特肉麻的话“爸,您办完事早点回家。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他还是那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点头哈腰的“嗳嗳,知道知道。爸爸走了,你们玩的开心。”
我爸走了之后我们才坐下来点餐。我的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静。一抬头,看见姐姐正憋着笑看我:“没想到你小子还真会煽情啊。”
一句话说的我还挺不好意思“哎呀不就是装么,谁不会啊。姐姐还不是装的正经。”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9 20:11:00 +0800 CST  
“嗨嗨什么叫装的正经啊?我本来就……”姐姐发现她一亢奋,声音的高度不受控制。与大环境十分不符,于是就用眼神发小穆飞刀“我等会再收拾你!”
嘿嘿,我笑。那么得意。
当时还有一个特变态的想法,姐姐是个这么注意形象的人。我以后有什么坏消息都在西餐厅告诉她。然后我就住了这儿不走。纵使她再生气,也绝不会再这里责罚我。
哈哈,我为自己的臆想,开心地笑出了声。
姐姐的表情,像是看见火星人……
我不敢太放肆,规规矩矩得分解我盘子里的牛排。无意之间,看见了高脚杯反射到的,对面那个人的身影。
她今天穿白色的纯棉小衫,精致的锁骨之上配着一条细细的链子。烫染过的长发随意的飘在双肩,唇红齿白,双眸漆黑。举手投足,尽显成**人的魅力。
心头突然滋生一个很奇怪的想法。我怎么配拥有这样一个人,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她都美的,无懈可击。
而之前的我,一直都是躲在深度黑暗里,随时等待新鲜刺激或者冷漠叛离的寂寞小孩,从来不肯也不会为了谁停留啊……
“又在这心猿意马的想什么呢?牛排都凉了”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干脆嘻皮笑脸的蹭到她的旁边,“姐姐,咱们能商量个事儿不?”
“不能”她答的干脆。
“为什么啊?哪有还没听就拒绝的道理?”我气急败坏的。
“我不用听也知道你提的是无理要求。”人与人之间分过了解有时还真是可怕。
“姐姐,下次考试,数学能不能不要求80分啊?”
“怎么,你要给自己定到90?”她还有心思寻我开心。
“姐姐~~80分对于我真的好困难啊。再说,每个人的长处和短处是各不相同的啊,数学真的是我的软肋啊。”
“你都没有试就知道自己不行啊?”
“可是我要是试了还是不行呢?”我愁眉苦脸的。
“那……”她故意顿了又顿“那就等着挨打啊。”才发现姐姐真坏。
说都说不通,政策一点也不放宽。我就赌气说了一句:“哼,我就是抄也抄个80.”
“好啊”
好啊?我吃惊。
“是啊,只要你抄你自己的,不用手机不用电子器械。这么说吧,你把月考考场当高考考场,随便作弊。我支持你。说真的,我也看不惯我们的应试教育。你在高考能作弊那是你的本事。”姐姐看着我,字句清晰。
抄自己的
不用手机
不用电子器械
把月考考场当高考考场……
开什么玩笑……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姐姐却“阴阴”的冲着我乐。即便阴险,她的笑容依旧那么容易令人,弥足深陷……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9 20:11:00 +0800 CST  
第十四章
半个月以前,姐姐在火车上给我发短信,那一条,我到现在还留着“学校突然选派5名教师去北京学习,我走了,18号回来。”
短短22个字,使我从头冷到了脚。
一旁的星子看着我突然变色的神情,关心的问出了什么事。
想好不伤感可是言语中难免带着惆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不过是去学习啊,不过是半个月,为什么,会这样的难过。
或许是这些天来,一直努力的学习,一直在不喜欢的数学课上强迫自己认真的听讲。一直不断的给自己加油,可是,猝不及防,老天让我迷失了自己的加油站。
这半个月来我没有给她发一条短信。说不出原因,仿佛,除非我们在一个城市,即便不见面也不会觉得遥远。如果不能拥有同一片蓝天,即使打着电话听着声音看着视频也觉得不能拉住情感的线。
我早早的查阅了18号从北京回来的火车车次,我要去接站。我想早一点见到她,再早一点。
从上午11点到下午4点,整整五个小时。足足四趟车次。我守在出站口,看着来来往往成百上千的人,却不能寻找那一张熟悉的面孔。
天空突然下起了雨,我的心里像摞满砖块,随着最后一趟列车的每一个乘客从我身边走过,一块一块的累积。我眼睁睁的看着工作人员把北京方向的出站口锁死,把希望全部锁在门里。那些砖,终于在我的心里,垒成了一座城。
我必须承认我的伤心和无助,我终于放弃了这个不能完成的“惊喜”。我颤抖着手拨通她的电话。哽咽的声音,突然的询问,她丝毫不为所动。没有一句感谢的话,甚至没有一句问候。她只说她很忙,现在不方便接听。
然后,急急的收了线。
留我一个人悬浮在雨幕中。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9 20:11:00 +0800 CST  
我竟然想起那一首我对天空说“ 我对天空说你是真的爱我,我喜欢的人之后忘记了我。回忆它一滴一滴,从天上慢慢降落。好像说孩子你别难过……”
两天之后她打电话给我,说已经到家。比计划晚回两天,这,并不是她的错。
她说她买了礼物给我,这个周日给薛萌好么?
当时的我,早已被半个月牵心的思念,五个小时徒劳的等待以及她冷漠的态度冲昏了头脑。本该开心的时刻,我却不设防的大发雷霆:“你到底拿我当什么啊?我是幼儿园的孩子么?我有尊严的啊,我也懂得难过!18号回来是你说的吧?那变卦为什么不能通知我?为什么?你知道我跟个傻子一样在车站等你五个小时吗你知道么?”
不等她回答,我挂断了电话。
从那一刻起,其实悔恨就已经涌上了心头。我以为,对她发脾气冲着她喊,发泄之后自己就会好过。可是我错了,伤害她,是用刀来刺我自己的心窝。
我怀着侥幸心理盼姐姐打电话过来,不管她说什么,我一定主动道歉。
可是,她没有。
我想先发一条短信给她。
可是,我不能。
姐姐她突然之间,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第二天下午两点二十五分,该死的闹钟没有叫醒我。我妈进来吼了一声。
我挣扎着,在半梦半醒忽明忽暗的暧昧里,突然想起她。
然后惊醒,然后清醒,然后决定:我要去见她。我不想再要这种感觉,不想再心痛的不知所措。
三分钟后,门“咣”的一声响,妈的声音尾随其后“我家萌萌迟到终于懂得着急了?”
对不起,让您失望了。我是着急了,可我不是因为迟到着急,我急的,是不能两点三十五在原来学校的门口,成功的堵到她。
汗已经让我滑得像一只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已搞不清楚,是我在蹬车子还是车子在蹬我。
第八次抬腕时,我终于明白了,自己再拼命,速度也赶不上离弦的那一箭。但时间可以,因为,“光阴似箭”。 这样想着,不由自主慢了下来,也倒心安理得。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9 20:11:00 +0800 CST  
到了学校门口,看见一个班的学生已经开始在上体课。看见姐姐办公室的门敞着。于是知道,她一定已经到了。
反正迟到了迟到了,来也来了。我一边看着手表一边喊着“哎呀迟到了”一边飞速跑进门口立着“闲人免进”的校门,佯装自己是本校学生。
没人拦我。
我“咚咚咚”地朝目标跑去,简直是轻车熟路。她在伏案写着什么,一袭黑衣,似有忧伤尾随。
我想喊她,可是却不知要喊什么。我想走近,可是四肢却只听“慌乱”指挥而不听我的话。
姐姐突然回头,用目光,将我击毙。
尴尬、满足、以及让她吃惊的兴奋,像洪水,在我眼底,决了堤。
她看着我,就像我看着钟表时针指向“2”分针指向“5”时一样不能信以为真。终于,笑容就像石子投入海心,在她的俊美的脸上,泛起涟漪。“怎么是你啊?小东西,又逃课是吧?”
这个笑容,瞬间就融化了我们之间的芥蒂。
我吃惊,姐姐她,居然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
于是我回了回神,竟有些得意的说:“我迟到而已。”
“迟到就迟到底?”姐姐斜着眼睛问。
“我下了第一节课就去,最近好累,就是去了,也会在课上睡过去。”
她重新埋头写东西,好脾气地说“坏学生。”
她办公室里人好多,可是姐姐没有忘了搭理我。只不过人越多,她的搭理越近似于“诋毁”。她和人介绍我:“这是艺中的高材生,成天迟到旷课,堕落少年的典型。”
我被她气死了,都毕业了也不说给人家留个好印象。于是我还击。我指着她略胖的小腹低声问:“姐姐,去北京半个月,你和空气怀了个小雷雷?”
我说这话的时候,她正好不择时机的喝了一口水,听我这样一问,她险些把一口水和口水一起喷到我脸上。
我都能看出来姐姐强压着气愤,和她办公室的人说“你们回避一下,要不溅一身血。”
o(∩_∩)o...哈哈,我开始狂奔。
她过来扯我耳朵:“你最近学习的怎么样啊?有时间看电视是吧?”
“姐姐你不可以凭空污人清白!”我龇牙咧嘴的辩解。
“你没看《甜蜜蜜》会知道我怀的是小雷雷么?”
“名侦探穆南……”我小声嘟囔。
惹的办公室里哄堂大笑,教务主任破门而入:“小穆,你,你在体罚学生么?还有,谁,谁怀了什么?”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9 20:12:00 +0800 CST  
鸦雀无声。
因为窃笑,我涨的脸通红。
主任还在,她就站起来送我去上课。刚出门,我就问“姐姐”她打断我“在学校叫老师!”我不理她,不让叫不叫,我直接问“你们主任是个结巴么?”
一句话捅了大篓子,她左手拉我右手,右手高高扬起“啪啪啪”三下打屁股。
我委屈“姐姐重色轻友!为了个没有毛儿的主任还打人。”
“啪啪啪”又三下“你还胡说么?”
“我去告诉领导穆老师体罚学生!”
“你敢!你一个毕业的学生谁管你!”
“毕业的学生怎么还得叫老师?”
……
不知道是谁,开始气急败坏。
“你赶紧给我回去好好上课!数学上不了85,哼!”
“诶诶!是80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说是80了我怎么不记得?”
姐姐那么大一个人,居然,居然敢耍赖。气气气死我了……
我正要发作,她却突然说:“不过,就是上不了几十几十的我也管不了了。某些人长大了,脾气也长大了。有尊严了,也懂得难过了,不是幼儿园的孩子了。”
她一字一顿,口气戏虐,可是眼神却认真。
我一下就蔫儿了。这些混账的话,的确听着熟悉。我深深的埋下头,欲说还休。
记忆如针,不论如何防范,总是在最不经意间尖锐的穿透你的得意。
其实我已经在不停歇的重复中停留了太久,身体和心灵都承受着不能用天平衡量的重要。不知从犯浑的那一刻起,还是从她离开的那一天起,或者从我喜欢她的那一秒起。只是后悔,使他们越来越重,最后使我再一次失去骄傲,一如从前。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9 20:12:00 +0800 CST  
我微微的抬起头,看着她:“对……”
话未出口,已经被她制止“什么也不用说,我没什么,只是,不要伤害你自己。”
我在脑海里慢慢的沉淀她的话,缓缓的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杂志,翻开那一页。有一首泰戈尔著名的诗歌——《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姐姐,你看。”
她只看一眼,便将书合住:“我会背的。这首诗我也很喜欢。可是薛萌,姐姐冷漠的,不是内心。”
办公室的门前,长长的过道中央,姐姐背靠着一扇窗,阳光倾斜的照射进来。把她的周身,镀上一层金黄。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于是挥一挥手,道一声再见。
默默的在心里背诵那首诗,默默背诵被她否定的箴言: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阻挡这股思念,却还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阻挡这股思念,却还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用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9 20:12:00 +0800 CST  
她带着节奏,于是在下一下责打来临前,我突然自己都没控制住,身子向前弓了一下。
“趴下。”
她终于还是给了我“特赦”。
趴下,至少,少了份羞辱。
啪、啪、啪!
一下一下,要把疼痛散布均匀。
“穆老师……”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喊出这个称呼,而不是一贯要叫的,“姐姐”。
穆老师停了下来,等我开口。
“我不该撒谎!不该因为不敢去面对考试就假造一起车祸。不该不好好学习……”
三个不该,不同的语气。越说越委屈。
“还有呢?”穆老师却不依不饶,声音透着一丝冰冷。
“还有?”我想不起来,可是我也不愿意回头在她的脸上寻找答案。我懒得动,我知道一动,就会牵扯屁股上的疼。好在,她并没有为难我。
“疼么?”虽然是很温暖的话,可是她的语气并没有感情。
“疼”这是肯定的。
“愿意挨打么?”穆老师开始明知故问。
“不愿意”我只能实事求是。
“可我以为你有自虐倾向,要么为什么总是弄伤自己?会不会挨打对你是种享受?”
“不是我……”我回答的很快,但是却不能流畅“我不该,弄伤自己。”
说完这句话,我才想起早上故意在石子墙上用力蹭伤的右臂和右膝。刚刚跪在床上的时候,竟然没有感觉到疼。可是现在再看,那纱布的颜色,却白的耀眼……
正是它泄露了我的秘密,导致我的谎言被拆穿。
中午11点半一出地理考场我就打电话给姐姐,告诉她今天早上我出门很晚,急着蹬车在考试的路上出了车祸。去医院包扎后才去学校,耽误了考数学。
“受伤严重么?”那种感觉真好,她什么也不问,只关心我的伤势。
“不很严重,就是外伤。”
“在学校门口等,我过去接你。”很少有这种情况,姐姐这么主动。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19 20:13:00 +0800 CST  
谁知我们老班到底是语文高级教师优秀班主任,说话那叫一个得体“薛萌的这次月考,不加数学仍旧能排到二三十名。这个孩子潜力很大,就是偏科严重。我对她抱有很大的希望,所以把她单独留下谈话。”
哈哈哈哈,美死我喽。
可是姐姐却并不满意,一甩手,“薛萌,你先出去。我有几句话还想问问杨老师。”
我一脑门问号,她怎么知道我们老班姓杨。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拉着一张脸出门,心想有啥见不得人的!十分钟后姐姐就出来了,脸上的表情捉摸不定。随我怎么问,她都不告诉我谈话内容。
气死我了!!!
“你要是再麻烦我,我就把你遣送回原籍!”她还威胁我。
不能让到嘴的鸭子跑了,不能让唾手可得的大餐没了。不问就不问,哼!
“姐姐我要吃肉!”毫不客气。
“真没品味……”她抱怨。
“就想就想!”毫不让步。
“那……去吃巴西烤肉?”她犹豫。
“好啊好啊”
天气突然就凉了,姐姐穿的那么少。坐摩托的时候,我紧紧抱着她,想传达一些温存,想共享一些温暖。我看过一篇杂志上的文章。说,从背后的拥抱,往往是为了挽留。并且往往挽留不住。而爱,从来都需要正面拥抱,目光对应着目光,心跳呼应着心跳。如果只呼不应,不如……“如果我拼命拼命的挽留你,你能永远不离开么?”我用言语打断自己的思路。
可是我们都带着头盔,我知道她听不到,我知道她听到了也不会回答。我知道她回答了,也不可能做到。因为,有时候并不是谁想背叛谁。而是生活原本就有那么多的无奈。这,是她告诉我的……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天真并且不惧怕消失的去爱你……
把头盔摘下来,耳边有风呼呼的响。头发呼在了脸上。 “巴西烤肉”,四个大字,在夜空之中,闪着诡异得光芒。我们走了进去,一前一后。
我喜欢这家巴西烤肉,和食品本身毫不相干。我喜欢这里浓郁的西部风情,我喜欢侍者穿着正宗的牛仔服饰穿梭于各个餐桌间的潇洒样子。更喜欢,这里徐徐绕耳的爵士音乐。明快、悦耳的音符,总是容易令人快乐。我一点都不是没品味,姐姐净瞎说。
“姐姐!!”因为太兴奋,没控制住,音量有点大。
姐姐瞪圆了眼睛瞅着我“你喊什么?”样子有些可爱。恩,我以前从来都不能在她身上承认这个词汇。直到从绿羽立那里知晓。
“我必须得告诉你一件事,姐姐,你猜我这次语文考了多少分?……可是全年级第一哦”我假装得意,实际心里没底儿的问她。
“你得给我个范围啊,0到120中间那么多数!”姐姐真傻,0到120?怎么也得100到120吧?要不能是年级第一么?
“是一个特别顺的数字,特别熟悉!”我继续卖关子。


楼主 7759491  发布于 2012-05-26 18:16:00 +0800 CST  

楼主:7759491

字数:82378

发表时间:2012-04-23 00:33: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21-06-10 19:48:54 +0800 C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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