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溪苑】【原创】藏玉(古风,虐)

潜水多年,最近等的文一篇也不更了,心碎ing
愤而开贴,自己写!
先给度度一个吻,不要吞偶的帖子哦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4 22:22:00 +0800 CST  
空气中一丝风都没有,太阳放肆的照耀着大地,仿佛要将每一寸土地都化为焦土,从此寸草不生。
祈年殿的太监总管张得福举着青瓷茶壶坐在偏殿,悠闲地喝着热茶,身旁的小太监看他大汗淋漓的样子,多嘴问道,“公公,天儿这么热,怎么还喝热茶?”
张得福斜斜瞥了他一眼,“小猴儿,就你多嘴!信不信咱家撕烂了你?”
小太监一哆嗦,不敢再多话。
只听张得福幽幽说道,“天热喝热茶,出身汗自然就凉快了。”说罢他抬起头,看向窗外,“还跪着呢,真是不知死活。”


青砖已经被烤的滚烫,一个纤瘦的身影直直的跪着,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砸在青砖上瞬时变成一个个暗斑,他的手握得死死的,生怕送了这口气,便再也跪不住。
张得福从殿中缓步走出,来到这人身前,“陆大人,咱家都跟你说了,皇上正在沐浴,没空儿,您请回吧,改天再来。”
张得福望着年仅20岁的前太子府詹士,心里感叹,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两个月前,有人跟他说,前太子的宠臣,如今为了见一面当今圣上,要在这殿前跪足2个时辰,他是打死也不肯相信的。
陆长宁的身子不可抑制在颤抖,他感觉张得福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是那么的远,远到有些听不清了。
他无力回答,只得继续忍耐,他今天一定要见到梁王,不,现在应该叫皇上了。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4 22:36:00 +0800 CST  
祈年殿的门打开了一线,陆长宁猛地抬起头向上看去,太阳太过刺眼,一时间他的眼前一阵发白,身体支撑不住瘫软下去,门慢慢开了,一个小宫女提了一桶水,先向着张得福施礼道了声吉祥,“公公,皇上说了,今儿天气热,陆大人在外面久候,定会中些暑气,特地赐了冰水给陆大人解暑。”
张得福还以笑脸,“有劳姑娘了,咱家这就奉旨办事。”
小太监接过那桶水,感觉手上冰冰凉凉,水中还浮着几块碎冰,在这酷暑时节,让人忍不住想贴着。
张得福瞪他一眼,“还等什么?”
小太监一个愣神,不知所措。
“还不快给陆大人消消暑?”转头对已经跪坐在地的陆长宁道,“陆大人,得罪了。”
说罢抓过水桶,将一桶冰水直直自陆长宁头上浇下。


只见陆长宁一个寒颤,全身俱被浇了个透,冰寒刺骨的水顺着脊梁骨流下去,便是个好人也受不住,更何况是他这个已经在太阳底下跪了两个时辰的人呢?陆长宁感到自己嘴唇发木,他抬起头,眼睛已经失了焦距。
张得福见状,再劝,“陆大人,皇上的意思已经够明白了,您请回吧。”
说罢,之间原本已经疲惫的少年眼中再次闪烁光亮,“求公公帮忙通传,陆长宁求见,若今日皇上不见微臣,臣只有一死了。”他再次跪直身体,仿佛满地水渍、一身狼狈都从未有过。
张得福一声叹息,转头步入殿内。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4 22:52:00 +0800 CST  
殿内,点了龙涎香炉子发出袅袅青烟,穿过中堂,后面还有一个小房间,这是宫中引入的活泉水,四季常温,因先帝身体抱恙,需要时常泡泉水养身,所以费了大把的银子,叫这泉水落户在了皇城内院。如今,泉水中正泡着大齐的新君——从前的梁王,齐尹恒。他半闭着双眼,听见脚步声进来,“怎么?还不肯走?”
张得福拱手垂头,谨慎的答,“陆大人不肯走,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若皇上不见他,他只有一死了!”
“放肆!”齐尹恒从水中站直身子,“他也不看看他现在是什么身份!”
说着,大跨步从池中走出,他人长得器宇轩昂,身材健壮,常年的征战让他每个动作都平添杀伐之气。
见他出来,身旁的宫女纷纷围上来,替他擦拭身上的水渍。
他也不说话,径直套上明黄的中衣,就这样大摇大摆走出了祈年殿。


齐尹恒想象过无数次与陆长宁见面的场面,也许是在花前月下、也许是在茫茫草原,但他从未想过,他会见到这个少年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狼狈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走上前,站在少年面前,高大的仿佛一尊神。
他看着少年躬身、磕头、礼数一丝不错的向他跪拜。
“你要见朕,所为何事?”
“臣肯求皇上,火速派兵,驰援漠北。”少年半抬着头,眼里满是恳求。
“眼下我大齐兵力不足,朕为何要驰援漠北?”
“求皇上救救骠骑将军!”
骠骑将军,听到这四个字,齐尹恒顿时恨得牙根痒痒,他永远忘不了那个名字,那个让身前的少年念念不忘的人,“若是朕不想救呢?”
“皇上,臣求您了,只要您救他,臣愿意为皇上做任何事,哪怕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齐尹恒愤怒的提起他脸,看着他脸上无法掩饰的哀怨悲绝,“你想救他,可以,只要,你把自己献给朕。”
少年的脸上顿时动容,他神色变化几次,终于淡淡的答应道,”臣······遵旨。“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4 23:18:00 +0800 CST  
齐尹恒转身向殿内走去,不再看陆长宁。
身后的少年挣扎的站起,他的膝盖已经麻木,如今骤然站起,只觉一阵阵的针扎似的痛,他咬着嘴唇一步步跟上,恢弘的大殿仿佛张开嘴的怪兽,要将他彻底吞没一样。
少年没有停,他一步步迈上台阶,迈进那早已为他画好的宿命陷阱。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4 23:25:00 +0800 CST  
殿中四角都布着冰盆,故整个偏殿一片清凉,汉白玉砌成的池子奢华高贵,齐尹恒甩掉中衣,潇洒的跨入其中,坐在同样是汉白玉制成的凳子上,泉水正好没至胸口,舒服而惬意,他看着一旁手足无措的少年,一指“站着干什么?脱呀!”
少年的脸顿时绯红一片,他伸手想要解开湿透的官服的系带,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皇帝陛下见状,嗤笑道,“全京城都知道,你是惯会脱衣服的,怎么如今到了朕的面前,却扭捏起来了?”
陆长宁死死的咬着唇,听得这番话,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离了这里,但想到,那人的手中还掌握着另一个人的命,他不得不继续坚持。
官服滑落,露出雪白的中衣,中衣贴在身上,纤瘦的骨架几乎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丝丝寒意,瑟瑟发抖。
他向着水池走去,却听得水中的帝王再次开口,“哪里有穿着衣服洗澡的?除尽。”
少年站在原地,不吭声也不动作。
帝王被他的反应激怒,“朕诸事繁杂,还有不少要务需要处理,没空陪你在这里耗时间。”说罢起身。
陆长宁一咬牙,解开了中衣的系带,雪白的身体再也没有了遮挡,瑟瑟如待宰的羔羊。
正在他犹豫的将手伸向腰间之间,一股大力抓住他的双脚,他一个趔趄,跌入水中,落入一个火热的怀抱。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4 23:41:00 +0800 CST  
陆长宁猛烈的挣扎起来,齐尹恒一只手制住他,另一手探向他的腰间,解开了汗巾。陆长宁仿佛任命似的,一动不动,头几乎埋在水中。
看着他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齐尹恒心中骤然火起,伸手在水中,对着他的臀股重重的拍了下去,“少在朕面前惺惺作态!朕真是奇了怪,难道你伺候别人的时候,也是这般木着脸?”
水中掌力大大减轻,故这一巴掌给陆长宁带来的羞辱远远大于疼痛,他好像下定了决心一般,抬起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本就生的面若好女,如今面色绯红的一笑,真是叫齐尹恒看呆住了。
他上前,将少年的圈在怀里,“这才对,这样才不枉朕费了那么多心思。”他讲陆长宁的身子反转,背对着自己,感受他身体的微微轻颤,手顺着对方的耻骨下滑,到达那个羞于启齿的所在。
然而,胯下的火热早已等不及,一股脑的冲了进去,一瞬间,齐尹恒觉得,哪怕是云顶天宫的逍遥也不过如此。
那处的紧窄远远的超过他的想象,“乖乖,你松一松吧。”
察觉到身前的人儿果然放松了一些,齐尹恒开始大肆鞭挞起来,然而,他一低头,却看到了水中,已有了丝丝猩红。
齐尹恒武将出身,大齐将军王对血腥的敏感已成为本能,他的欲望顿消,将身前的人扳过,顿时惊住,“快,传太医!传太医!”
陆长宁已是人事不省,他的嘴边,正淌着殷红的血,如小溪般蜿蜒至锁骨,美的令人惊艳。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5 00:55:00 +0800 CST  
年迈的太医将最后一根银针拔起,看着年轻的帝王道,“皇上,陆大人咬舌自尽,幸得皇上发现及时,方才保住性命,只是……”
“太医但说无妨。”
“陆大人今日寒热交替,身体又受此重创,老陈替他诊脉,发现他可能还有别的伤。”
齐尹恒从开始就隐瞒了陆长宁咬舌自尽的真相,他不愿让别人看那里,但他现在也不知道,那里究竟伤成了什么样子。
“罢了,你替他看看吧。”他轻轻掀开被子。
老太医姓柳,已经快要告老还乡,本着医者仁心的态度多说了一句,却万万没想到伤口会在那羞人之处。
看到伤口,齐尹恒和太医顿时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他……他当是习惯的。”
柳太医恨不得也咬了自己的舌头,恨自己平百惹事,这下再想平安告老怕是不能了。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5 01:07:00 +0800 CST  
硬着头皮上着药,再也不敢多言,却忽然停了手。
齐尹恒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心里早已来回折腾了几回,原以为他先是与骠骑将军何安年交好,后又成为了太子的入幕之宾,近些年来京中关于他的流言蜚语传的是那般不堪,自己远在西凉,听到后甚至气得砍了好几张几案……如今看来,一切似乎都不像外界传言那般,眼下的人儿,是否从来没有做过背德之事呢?
他这般想着,心里忽冷忽热,完全不曾留意太医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5 01:15:00 +0800 CST  
柳太医欲言又止,最终出言,“皇上,可否容臣问陆大人仔细检查?”
齐尹恒挑眉,“怎么,他还有什么不妥?”
“臣也不确定,但陆大人,他似与常人有异。”
“哦?”齐尹恒的兴趣顿起,“有何不同?”
“这……陆大人他,或许该是女子。”
柳太医的话如惊雷般炸在齐尹恒的耳畔,“你说什么?什么该是女子?难道他这么多年都是女扮男装不成?”
“非也,臣之前曾在医术上看过一种病,病人阴阳共生,雌雄同体,但有一方为虚,另一方为实,陆大人的身体,与医术上所说一致。”
齐尹恒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将目光移到那昏睡的人的身上,轻轻查看他的身体。
原本应该硕大的地方极是细小,没有男子的标志,而其余部分则与寻常女子相似,齐尹恒长到25岁,第一次见到如此怪异的身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太医斟酌后回答,“该是胎里带出来的病。”
齐尹恒不愧贵为天子,很快镇定下来,“柳太医,此后他的身体,专门由你诊治。”
“……臣遵旨。”
“务必要让他好起来!”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5 01:32:00 +0800 CST  
太医走后,齐尹恒坐在床边,小心的将陆长宁的裤子完全褪下,一双白玉一样的腿修长纤细,浑然不似男儿,臀上的掌印透着淡淡粉红,似乎是在抗议之前的暴虐行径,一对膝盖青紫斑驳,让人望而生怜。
齐尹恒拿出药酒,将两掌搓热,小心的替他按摩起来,他在军中时常受伤,所以处理起来也算是趁手,床上的小人儿不时皱眉,在无意识中仍是感到疼痛,试图挣脱大手的禁锢。
齐尹恒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才替他的膝盖上好了药,他转头沉声道,“来人。”
张得福应声而入,“奴婢在。”
“谁叫你们拿水泼他的?”
张得福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难道之前竟是自己会错了意?他赶忙跪下,一左一右打起自己的耳光,“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齐尹恒一挥手,“罢了,自去慎刑司领二十板子吧。”
张得福慌忙谢恩。
齐尹恒略略一想,又道,“去叫内务府,准备一顶宽敞的轿子,把他送到奉天殿暖阁,再去宣兵部尚书前来见驾。”
张得福恭谨的答应了,缓退步躬身行离开了祈年殿。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5 11:10:00 +0800 CST  
陆长宁坠入了一个无休无止梦,梦里,江南的雨总是不停,他沿着青石板路、撑着油纸伞缓缓前行,是谁家的孩子在哭?哭声传入耳畔,闻者伤心。
他停在一个低矮的门前,门里的石缝中青草荒芜,一个男人狠狠的将一个男孩儿摔在院中,对他大声嘶吼,“滚!成天哭爹叫娘的!谁是你爹!告诉你,你娘早就死了!你个没人要的杂种!”
幼小的孩子哭的一抽一抽的,露出的胳膊青紫斑驳,他坐在冰冷潮湿的地上,不敢再哭出声来,孩子一转头,一双迷离的泪眼死死的盯着陆长宁,眼中满是哀求。
仿佛万箭穿心一般,陆长宁从梦中惊醒,他睁开眼,看到了明黄的帐子,帐子是上千万针、用无数珍贵的蚕丝线绣好的金龙,张牙舞爪,仿佛下一瞬间就要一飞冲天。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5 12:56:00 +0800 CST  
关于此文的一点说明:
1、楼楼关注贴吧时间较早,之前一直在追几篇吧里的文,但是由于懒惰,一直没有动笔写;
2、由于最近楼楼关注的文都不更了,楼楼很郁闷,正好听了几首中国风,有些触景生情,决定动笔;
3、此文没有半个字库存,完全是边写边发,楼楼只是有一个大概的构思,但一些情节什么的,并没有完全想好;
4、非常愿意与大家一起讨论、一起写,楼楼目前用爪机在写,以后如果点赞和收藏的人多了,楼楼就好好整理章节,重新发一次;
5、楼楼自己有潜水的恶习,大家不回复没关系,可是拜托看的亲点个赞,每个赞都是对楼楼的鼓励,支持楼楼一直写下去!
6、训诫并非此文重点,但是中间会有很多调-_-#教情节,楼楼在此感谢每一个看贴的朋友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5 13:04:00 +0800 CST  
【剑网三】参商 - v不才v


插一首最近循环无数次的音乐,非常佩服词作者,写的太好了!话说原曲《诺》就很好听,这样一填词,简直催人泪下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5 13:21:00 +0800 CST  
耳边,一个尖细、呜咽的声音传来,“陆大人,您可算醒了,再不醒,只怕这一屋子太医就都要没命了,就连老奴,也得被皇上打死。”
艰难的回过头,看到张得福跪在一旁,一双眼睛肿的像核桃一般,微微开口,却触发了口中撕裂的疼,下半身仿佛不是自己的,膝盖胀的厉害,双腿想动一下都难。
一大群太医围上来,诊脉的诊脉,验伤的验伤,柳太医擦擦额角的汗,道,“陆大人的病情已经好转,剩下的好生调养即可。”说罢带着一群太医退出暖阁新配药方。
张得福急忙踉跄起身,去外间捧了一碗浓黑的药汁进来,复又跪下,哭着道,“陆大人,您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老奴已经差人给皇上报信儿去了,皇上今儿去城外骁骑营了,一会儿准回来,您先把药喝了吧。”
棕黑的药汁散发着酸苦的蒸汽,扑在陆长宁脸上,胃中顿时一阵阵难受,张得福见状,赶忙将药碗移开,急忙道,“是老奴糊涂了,陆大人三天未进食水,怎么能现在就吃药?”
说罢急匆匆出了暖阁,吩咐小太监准备些好克化的饮食,当他再进来时,发现床上的人已经挣扎的坐起,试图下床,“哎,陆大人,这可使不得,您大病初愈,现在当好好躺着养身子,您不知道,一到这奉天殿,您就起了高热,烧起来就退不下去,把老奴吓得不得了,皇上说,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就要把老奴杖毙呢!”他嘴上说着,手上却不停,将陆长宁重新扶回床上。
陆长宁这一病乃是寒热交替,在烈日下烤了两个时辰,又被冰凉的水泼了一身,入了祈年殿又遭遇了一辈子以来的奇耻大辱,他身体底子本就单薄,这一番折腾,自然高热不退。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5 13:57:00 +0800 CST  
眼下他一坐起,顿时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耳中嗡嗡作响,想要开口说话却疼痛难当,张得福在宫中当差多年,惯会察言观色,他小心翼翼的凑上前,替陆长宁掖好被角,“陆大人,皇上大前日已经派了陈淮老将军就近驰援漠北,现在,骠骑将军之围说不定已经解了,您放宽心,好生休养便是,再没有什么比身体还要紧的了。”
说着,有小太监提了精美的漆花食盒过来,在桌上打开,先摆出四样爽口小菜,又从下层拿出一个白色的大瓷碗,打开盖子,里面是熬得糯糯的粳米粥,加了瘦肉丝和碧绿的菜心,让人看上去就忍不住食指大动,小太监将粥从大碗中勺出一小碗,恭敬地端上前放在床边的矮桌上,又转身将四样小菜也摆到了矮桌上,不做停留,躬身退下。
张得福端起碗,勺一汤匙的粥,用筷子夹了几样小菜放在上面,向陆长宁嘴边送去,“陆大人,吃点粥吧,吃过了粥好吃药啊。”
陆长宁听得他之前的那番话,心中早已起起伏伏,想到之前种种,心中越发酸涩,又想起如今的几次难堪,眼前一阵发热,几乎要坠下泪来,可他却不欲在外人面前失态,只是紧闭着眼,也不张嘴吃粥。
张得福见喂不进去,心中暗想这恐怕是他记了之前遭受自己羞辱的缘故,当下手心微微出汗,好言劝到,“陆大人,之前老奴多有得罪,实属不得已,往大人您别放在心上。”
他这不提也倒罢了,一提起来,更是将陆长宁那些无法正视的回忆勾了起来,虽然闭着眼,眼泪却沿着眼角蜿蜒而下。他自问自己从未有不伦之举,无论是与何安年还是前太子,交往中都不曾有半分逾矩,他深知,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丑陋且怪异,叫人看见,定要以怪物呼之,他至今还记得,小时候自己被多番欺辱,孩子用石头追着他打,大人指着他道,“造孽呀。”当时他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慢慢长大,他将自己的身体裹得严实,他知道,有些东西,藏起来比放在明面上要好很多,可如今······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5 14:26:00 +0800 C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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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潜水党果然被报复了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5 14:28:00 +0800 CST  
想到这里,他越发不肯开口,反而挣扎着要下床,张得福不敢硬拦他,眼见他将一双雪白的足放在地上,挣扎着要站起身来。
齐尹恒进门,入眼的便是这一幕,“混账奴才!连个病人都看不住!要你何用!”
张得福慌忙跪倒请罪。
齐尹恒也不看他,只上前来,抱住陆长宁的双腿,将他刚落地的脚抱在怀里,用手轻轻揉着,“病还没好,着急起身干什么?你瞧,脚都冰凉的。”
陆长宁本就是强忍着起身,这下更是无法,只好由着他。心中羞愤异常,偏偏又说不了话,一张俊脸憋的通红。
齐尹恒知他生气,当下换上笑脸哄他,“长宁,你可算醒了,叫下人喂些粥给你如何?肠胃空了这许久,吃别的不好消化。”
陆长宁怔怔的,也不看他,张得福瞧出了端倪,忙重新端起碗,将粥缓缓送入他的口中。
那粥本咸淡合适,奈何喝到陆长宁的口中,却引来了刀割般的疼痛,他只喝了一口,说什么也不再张嘴。
早先齐尹恒瞧过他口中的伤,咬的很深,知他是当真存了死志,此时不敢再逼他,只低声道,“长宁,之前是朕莽撞,朕以后一定好好待你。”
他不会说什么情话,自小在军中,身边都是大老爷们,长大了封了王,更是只有别人讨好他的份儿,此刻说了这话,竟不自觉的脸红了。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5 15:54:00 +0800 CST  
陆长宁半抬起头,张开嘴,无比艰难的说,“皇上,求您放臣回去吧。”他的声音嘶哑,若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偏偏齐尹恒听的一字不差,当下激起了心头的火气:从前你与那何安年是何等言笑晏晏,就算与前太子,你也始终温和平易,为何面对朕时,你冷如冰霜,现下朕只不过要了你一次,你便寻死腻活?好不容易治好了伤,你开口就说要走?你真是要揉碎朕的一颗心!
这般想着,言语上却越发温柔,“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回去了如何交待?朕会派人去你府上传话,就说你被派去公干了,待十天半个月后你好了,再回去看他们不迟。”
陆长宁听得此,心中一阵慌乱,他一向是怕极了齐尹恒的,从第一次见面就怕,如今更是怕到了骨子里。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5 16:04:00 +0800 CST  
四年前,陆长宁作为贡生初入京城,他结识了何将军的17岁的公子何安年,同时结识了21岁的梁王殿下,梁王殿下每每看着他,眼里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让陆长宁十分害怕,他在江南就听说,京城的许多王孙公子都有龙阳短袖之癖,因此,每次梁王与何安年会面,他都远远躲开,就算不得已要见面,他也只是依礼数行事,半句话也不肯多言。
他怕自己身体上的秘密被发现,他更害怕自己失去贡生资格,他花了那么大代价,才得以从那里离开,才得以过上平静的生活,他不希望,再有一个霸道的梁王,将这一切全部恢复原貌。
当何安年在他身边大谈抱负时,他通常只是静静听着,他的愿望,不过是一生平淡,像个正常人一样了此一生而已,怎奈天公从不遂人心愿,偏偏要这样作弄他!

楼主 原是秋风落叶多  发布于 2016-06-25 16:17:00 +0800 CST  

楼主:原是秋风落叶多

字数:184151

发表时间:2016-06-25 06:22: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9-02-10 16:16:19 +0800 CST

评论数:4834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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