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溪苑】【原创】西风卷帘(古代 缺心眼儿攻+痴情受)

这是一篇新文。
木有写过古代文啊,文字十分渣。
氮素手痒,注册了一个号号过来发发帖,但是一上来就发现这里的文水准都好高。就木有信心不敢发了肿么破?


可是又死皮赖脸的想写两句,霍霍霍。。。
真是就是这马滴矛盾中。。。


先上一段看一看了啦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2 22:42:00 +0800 CST  
(一)


苏清起身批了件衣服去开门,大安小安也让敲门的声音惊醒。老王爷又要训话,睡了的也都得起来。三个人套了外衣赶紧跟着出去。
半年前,老王爷就神志不太清,近来愈演愈烈,经常半夜醒了睡不着,就闹着要让儿子们以及管事儿的不管事儿的凡是府里做事拿银子的都得出来听训。但老爷子早就谁都不认识了,就记着一个数儿,听训的人不能少于四十位。所以哪有亲儿子真的陪他耗,都是府里的下人们轮流凑数陪着他折腾。当然最苦的还是老王爷的贴身老奴才荣贵,挨个屋的把丫头厨子长短工什么的都叫醒,还得给老太爷穿戴好了,免得着凉。


深更半夜,苏清添了衣服也不觉得暖和,他上回就被拉出来凑数,不知道为什么荣贵不记得,这回又叫他来。夜里没有暖手炉,他还真得是不习惯,拉紧了衣领,依然瑟缩。
“公子回去吧,”大安看着苏清冻得发白的脸,很担心,“看今儿这么些人,五十个也够了,有谁没谁,也记不得。”
苏清犹豫了一阵,还是跟着一起出去了,不然大家都往外边儿走,就他一个往回返的也太显眼,万一真让抓出来说事儿,就又给荣琇一个作践他的机会。


院子里的石砖好像冻得更硬了,苏清刚跪在地上就觉得整个膝盖都凉透了,不由得抖了一下。


“让他,上前边儿来。”


听见那个声音的瞬间,苏清背后一阵紧,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偷着跑回去,荣琇能在这么天寒地冻的大半夜陪着老爷子一起出来,多半儿不是为了孝心。


苏清被两个家丁带到了前边,跪在荣琇只要抬脚就能碰着他的地方。




人到齐了,老王爷便口齿不清的开训,究竟说了什么,除了苏清恐怕没人听得懂。其实苏清也听不懂,只不过以前老太爷还没那么糊涂,晚上也经常会拉着他絮絮叨叨,无非就是人要对得起良心之类,他当时很难理解,也不知道老太爷年轻的时候都怎么着对不住自己的良心了。想起老王爷几个月前还能对着自己笑,苏清眼睛里就有点湿,老王爷的三个儿子有两个都不在身边,大儿子荣册在老太爷半年前刚发病的时候就迫不及待替代他爹承担了辅佐新皇帝的重任;三儿子荣礼,跟他两个哥哥性情不和,长年在江南游荡懒得回来,现在恐怕还不知道家里的变化;而二儿子荣琇。。。




“都听清楚了么?”荣琇的询问令苏清回了回神。
荣琇弯腰,伸手勾起苏清的下巴,含义不明的看着他的眼睛:“你,复述一遍。”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2 22:44:00 +0800 CST  
这里刷帖好快刚发了就沉下去了


今天就写了这么一点点,碎去了,如果有人看的话,明天再写一点点,如果木有人看,就纠结一下是不是放弃比较好捂脸走人中。。。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2 22:53:00 +0800 CST  
(二)
“复述什么?”苏清心里没底,不知道荣琇又想怎么折腾他。
“你不是最明白我爹的心思么?”荣琇手上又使了点劲。
苏清的颌骨被他掐得生疼,轻轻皱了皱眉:“夜里凉,先让王爷回去吧。”
荣琇松开手,抬眼看了看跪在地上都不敢抬头的几十号人,又看了看他爹,回身冷笑了一声:“你能让老爷子听话?”
“。。。我可以试试。”
荣琇抬手猛地给了他一记耳光,“你安的什么心!”
苏清被他打得眼前发黑,几乎被掀翻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又慢慢跪直了身子,拿袖子轻轻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没有争辩。
“你要是不心虚,躲那么远做什么?不让荣贵去叫你,你来都不来吧?”荣琇恶狠狠的看着他。
苏清实在没什么道理可以跟这个人讲,不是他不惦念老王爷,而是上一回就被荣贵找茬狠给了一顿板子,着实是心里发触。当然若没有荣琇授意,荣贵也不会揪着他不放。荣琇本来就恨他,自打老王爷神智不清,更是一口咬定是他在王爷的药里动了手脚,为此还把他在地牢里关了近半个月,但他大哥却念及老王爷多年的心愿不再追究,为此荣琇始终耿耿于怀。
见他不说话,荣琇火气更盛,好像一晚上就是他一个人唱戏,别人都是看的。荣琇急躁的挥了挥手,几个家丁领命把苏清拽起来按在了早就摆好的长凳上。平时府里下人听训,免不了拿一两个开刀,家法向来是现成的,以便随时招呼。今天也就正好用在苏清身上。

两个掌刑的等了一会儿不见少主子发话,那就是先按照惯例打二十,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先后抡起板子就往下抽。噼啪两板子砸在身后,苏清觉得浑身都散了。掌刑的见少主子依旧不发话,估摸着对力度还算满意,继续抡圆了胳膊往下甩。苏清被打得发昏,双手死抓着凳脚,用来抵御一部分疼痛,咬紧了嘴唇尽量不出声,每一板子下来的间歇,只能听到他急促的喘息。打了十来下,荣琇皱了皱眉:“住手。”起身走到长凳近前。苏清大口穿着粗气,想是这就打完了,抓着凳脚的手略微松了松,却听见荣琇阴冷的一声:“把他的裤子(脱)了。”

苏清浑身一震,虽然荣琇一再跟他过不去,但还没有这样当众羞辱过他,即便是府里的下人,也没有(裸)身笞责的规矩。苏清下意识的想要从长凳上起来,却被几个家丁死死按住,难于挣扎,几乎来不及反应,就被扯掉了下身的衣物,里面先前衬着的一块毡布,也一并被撕拽了下来。那是大安在他上回挨了板子之后,帮他缝在里裤上的。平时奴才们受了罚,哪有机会养伤,一顿板子领完,该做什么还要做,再疼也得忍着。时间一久,就总会有人想出来一些减轻痛苦的法子,不只是大安小安,但凡在府里带过个把月的,兹要是挨过打,都得学会这一招。大安起初刚提出来的时候,苏清还羞于接受,但半个月前被荣贵一顿重责,也不得不短了一些志气。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主子不作要求,监刑的也都睁只眼闭只眼,但垫上一块毡布,毕竟是不同于打在皮肉上的另一种声响。

“作弊?”荣琇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心情舒畅的于苏清光(裸)的下(身)流连了几眼,即便知道其实那么一块薄布也起不到多大作用,苏清的臀上早就是一大片肿痕,但依然幸灾乐祸的下令:“四十板子,从头儿打。”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3 08:15:00 +0800 CST  
嘻嘻嘻,我又脸皮比较厚的粗线了。。。
但是好像真的木有人看啊,心好塞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3 08:17:00 +0800 CST  
(三)

苏清的裤子被扯至膝间,身体被按牢在刑凳上完全没有体面可言,他无法冷静的思考四十板子是个什么概念,心下的羞耻与恐惧,分不清那一种感觉更为强烈。冷不丁先后两下板子着肉的声音,明显脆亮了许多,荣琇听着顿觉顺耳,拉了凳子坐下,意思是他不急,掌刑的两位,大可以慢慢来。众人瞠目屏息,厅院内就只有一板一板打在皮肉劈啪作响。苏清紧咬着嘴唇挨过四下,唇上已经渗出一行血印,抓着凳脚的双手有些脱力,汗湿夹背。他完全不敢想自己能不能熬过去,更不知道能不能向荣琇讨饶,不知道那样会让他高兴,还是会被他罚得更狠。掌刑的似乎是看出来受刑的人挨痛不够专注,狠落了两记重笞,苏清瞬时痛呼出声,上身几乎挣脱按压着他的粗壮手臂,惊得满院子观刑的人都全身一颤。大安小安再也看不下去,挣开拉拽着他们的家丁,连跪带爬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落下来的刑具。荣琇眉间一锁,挥手暂停。

荣琇起身,扫了一眼伏在凳上仍然无法平抑喘息的人,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大安小安,两个臭小子长得一模一样儿,他从来就没分出来过哪个是大的。
“二爷!主意是奴才出的,东西也是奴才给的,公子,公子他受不住,您还是罚我们吧!”
“还有没有规矩?”荣琇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人把两个死心眼儿拖走,俯身捋了捋苏清被冷汗贴在脸上的发丝,“他们偏要认你做主子,那你教导不善,是不是也应该承担些责任?”
苏清几乎所有的力气都耗在了挨痛上,只盼着板子能快点打完,他不认为荣琇此刻的询问需要他的答案。
荣琇站起身,看了一眼掌刑的人:“加二十板子,算是替那俩小的讨的教训,继续。”
苏清闭上眼,第一次有了轻生的念头,但这个念头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接二连三的板子又呼呼带风的落在他肿胀不堪的臀上,那种不欲生却又不能立即昏死过去的痛楚,终是让他没能熬过十下:“别,别打了。。。”

掌刑的手上犹豫了一刻,没见少主子有什么新指令,又抡圆了胳膊接着抽。荣琇的嘴角玩味的勾了一抹笑,回头看见老爷子已经在躺椅上睡了,心情舒畅的摆手让荣贵带着老爷子回去,并示意无关人等也都散了,唯独留下刑凳上的人还在受罚,哭喊声不绝于耳。如果不是膀阔腰粗的家丁按着,那凳子苏清早就不可能抓得稳,全身上下的冷汗湿透了好几过,痛得真希望那双腿不是自己的。听说人疼得厉害就会晕过去,可掌刑的不疾不徐让他慢慢品味,却是让他越挨越清醒。“荣琇,饶了我吧,荣琇!”

“都停下吧。”
荣琇的赦令在苏清听来甚至有些不真切,前前后后挨过了足有三十一二下,即便板子不再往下落,似乎也不能减轻任何痛苦。
荣琇放大的面孔呈现在苏清眼前,被汗水和眼泪遮挡的十分模糊。“可以写了?”那声音听起来很像是个讲理的人。
苏清痛苦的喘息了很久,终于从干涩的咽喉中发出微弱的声音:“可以。。。”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3 23:59:00 +0800 CST  
(四)

自从一个月前荣琇把苏清赶到外院,他就和大安小安一起挤在后屋。荣琇差人送过去几包伤药,还让吕大夫也过去看了看,让大夫转告苏清好自为之,否则以后老爷子闹一次,就当众打他一次。当然荣琇还慷慨的准了他三天假,让他养伤,并提醒他三天后又是初一,如果见不到那封信,保不齐让他在清华寺也挨上几板子。

大安小安忍着眼泪帮着大夫给苏清擦拭伤口,那身后都打得没法儿看了。苏清紧闭着眼睛尽量不出声,怕他一旦有动静,两个孩子又会不停地哭。但嘴唇已经破的没法再咬,紧攥着衣袖,忍得辛苦。

初一,是苏清去探望母亲的日子。他在四岁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来也是有娘亲的,只是在清华寺修行,不能时常去见。府里每月都要去寺里进香,但苏清身份尴尬,老王爷并不是每回都能带着他。三个月能见一次他娘,苏清已经很满足了。每回在要去之前,都得兴奋的张罗个四五天,要么给他娘准备一包自己刚学会做的点心,要么给她展示自己又被先生褒奖的画作。等后来长大了一些,知道了修行的清苦,就不再炫耀或抱怨自己的小得失,而是要么送件厚衣裳,要么就拉着娘的手,陪她聊聊天。当然聊也无外乎就是府里见到的趣闻,但他却从来没有提过荣琇,他不想让她知道有人欺负他,为他担心。

荣册继受王位后,进香改至了广化寺,但苏清仍然被准许每三个月去看一次他娘,老王爷虽然已经开始犯糊涂,但至少这个事情还算是没忘。那是苏清头一回自己出门,只带了大安小安,没有府里一大堆人外出的繁文缛节,出行少了很多限制,跟他娘光是说话就说了大半个上午,比他三个月说的话加起来都多,很是舒心。回程经过一家玉器铺子,小安闹着要去看,虽然怕回去晚了荣琇又要找茬,但两个孩子难得出来一回,苏清也就答应了。

靠近门口的架子上有一只琉璃小兔,小安看了一眼就爱得不行:“公子公子,你看这个像不像你?”
苏清佯怒的拍了一下他的脑门儿。
小安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傻呵呵一乐:“哼哼,公子生气起来也好看得很。”
说得苏清脸红到耳根:“不看了,快走吧。”

老王爷让他们外出,倒不会不给两个小的带钱,苏清也不是不喜欢小兔,只是就算买回去,也会被荣琇抢走,他哪回出门,不是刚回到府里就先被他浑身上下搜个遍,连糖人儿剪纸之类,都一律不能放过。小安嘟了嘟嘴,扫兴的跟着小主人往铺子外面走,离开没多远就险些被身后奔过来的一匹马撞倒,马背上的人猛地一拉缰绳,马嘶震耳欲聋。苏清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见马停下来不走了,才松开手,迎着太阳稍稍抬了抬头,又伸手略微遮住刺眼的光线。
“怎么?吓着了?”由上而下传来浑厚的男声。
因为明暗悬殊,苏清看不清他的脸,只望见背对强光坐在马背上的一席黑影,让他怔了怔,只想到一个字:大。

“不是很像啊?”马背上的人捏着手里的琉璃兔子,很认真的对照苏清的眉眼。
大安小安让那匹突如其来的驯兽吓懵了,站在原地张着嘴发呆,完全不能领悟小主子希望他们赶紧离开的急切心情。苏清除了探望母亲,很少出门,跟着老王爷出来,多半也是坐在轿子里,平时见马见得都少,哪还想得到有人能把一匹活马就直接骑到大街上来?何况光看它主人的那身猎服,就能装得下两个自己,可能还都富余。说不怕那是假的,但他记得小时候老王爷讲过,要是遇上被狗追,千万不能跑,站着不动,它没意思了就自然会走。苏清故作镇定的拍了拍被扬在身上的灰,轻轻推了大安一下:“你们不走我走了。”
大安醒了醒神儿,拽过身边的小安,半步一回头的在小主子身后磨蹭。

马背上的男人动了动缰绳,那批大马往前上了两步,男人略微倾身,一把拽住了苏清的胳膊:“急什么?我话说完了么?”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4 21:30:00 +0800 CST  
人这马少,卤煮死抗不了多久了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5 16:13:00 +0800 CST  
(五)

苏清惊诧的回身,把手往回抽了抽,没抽出来。
“有话。。。不用这么说吧。。。”苏清心里慌得很。
男人把手松开,翻身下马:“出门都不知道带银子么?“
打劫的?大安立刻捂住自己腰间的布袋:“没,我们没钱!”
小安推了他哥哥一把:”有,有一点。。。”小安越说越心虚,他是怕男人万一拿不着钱,要对他家小主子起了色心,那回去可就交不了差了。
男人烦躁的看了一眼抢着说话的小孩儿,伸手拉过苏清,把一直捏着的琉璃兔子塞给他:“拿着。”
苏清看着小兔子滞了一下,又惶错的推开男人的手,“我不要。”
男人愣了愣,转身瞧了一眼喘着气追上来刚替他付过帐的小厮,他刚才连马都没下,直接探身从玉器铺子门口抄了那只兔子。
男人回身冲着苏清眉头一拧:“银子都付了又不要了?”
“啊?”苏清慌乱的抬眼,正碰上男人锐利的目光,入眼的竟是一张英挺俊逸的脸,还带着几分怒气。
苏清躲闪了一下男人的直视,很是无措,他又没有让他买。
“。。。那,我们把钱还给你。”苏清只想到这么一个办法。
男人直盯着他半晌没说话,把旁边小安的手抓起来硬把琉璃塞过去,转身跃上马背,撂给小厮一句话:“名字问出来。”
踏尘而去。


。。。。。。



苏清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醒着还是睡着,大安小安怕他起夜牵动伤处,不敢让他喝太多水,口干舌燥更是难捱。荣琇不准给他用安神药,吕大夫见他伤重怕是彻夜都难眠,悄悄交待了几个背部的穴位,让大安小安轮流帮着反复揉搓,以减轻痛楚带来的烦躁。苏清提了几次让他们趁天亮前都去睡一会儿,但弟兄两个都执意要陪着他,以他目前的体力,也实在是拗不过他们俩。

小安见苏清痛得心神不宁,犹豫了一阵,去他自己的枕头下边掏出来一样东西,轻轻放进苏清的手里。
“公子,你别骂我,我,从二爷房里偷的。。。”
苏清轻蹙着眉缓缓睁开眼,看见那块琉璃,紧握在手心里,再难抑制的失声而泣。


。。。。。。


那只琉璃小兔,当天在苏清刚进门的时候就被荣琇看见了。一路上苏清盘算了很久,拿回去肯定是留不住,扔掉了又不落忍,人家毕竟也是花钱买的。府里有身份的人今天都在广化寺进香,如果他能早点赶回去,兴许能有机会把小兔子先藏一藏。正犹豫着还没想通,就迎面撞上站在门口的荣琇,苏清的手指不自觉的一颤。
荣琇听说苏清今天一个人出门,就着实不痛快,在广化寺听经听到一半儿,就焦躁得呆不住,千方百计找了借口提前回府。
“是什么?”荣琇盯着苏清掩在身后的物件儿。
苏清没有回答,绕开他要进屋,被他一把揪住胳膊,扳开手指就把小兔子拿了出去,转着个儿审视了一圈。
“哪儿来的?”
苏清不想搭理他,要说是买的,保准要骂他挥霍府里的银子,要说是别人送的,还不得刨根问底审他一个下午。
荣琇见他不答话,抓住衣袖拽他进屋猛地推在书案上,按着他的上身不让他起来,“哪儿来的?”
苏清看见案上的羊皮衣带,身后不由得紧了紧,他挨了那东西何止一回?那是年前老王爷赏给他的西域贡品,让荣琇抢了不说,还专门用来惩治他。平时有老王爷护着,荣琇多是暗里挤兑,就算打他,也顶多是抽两下出出气,明面儿上倒不敢太过分。但今天府里就剩他一个,看来是要仔细跟他算账。识时务者为俊杰,苏清不敢再宁着,回了一句“路上拾的。”
荣琇抄起案上那条腰带啪的一声狠抽在苏清臀上,“怎么就正巧让你拾了来?还是个新的?”
苏清被打得浑身一颤,屏息强忍着没有叫出声,轻喘了两下才开口,“。。。是真的,不信你去问。”
荣琇笑了,人家说是捡的,让他上哪儿问去?
荣琇把腰带探至前面勾起苏清的下巴,“东西我留下了,先记着,若是查证有出入,别指望轻饶。”
苏清松了口气,撑着胳膊打算起身,被荣琇用力按回去,“让你起来了么?”
苏清滞了滞,无奈的伸开手指扣紧书案的边缘,看来今天无论如何是要给他打一顿。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5 23:29:00 +0800 CST  
嘻嘻嘻今天更得早一点,因为楼楼晚上还有事




早上看到三个人回复好高兴,起码不是一个都没有了




祝大家周末愉快哦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6 17:45:00 +0800 CST  
啊呀居然翻页了都木有发现


偷笑遁走中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6 17:46:00 +0800 CST  
(六)

荣琇掀起苏清的外衫,要解他的裤子。
“干什么!”苏清惊得在他手下乱挣。
荣琇用力把他按回书案上,“屋里呆不住是不是?那就上外边儿去,再多叫些人来看。”
苏清知道他说得到就做得出来,心里不甘但却不得不放松了抵抗,身后倏地一凉,连同里裤一起被荣琇扯到了膝上。苏清羞恨的闭上了眼。

“二十鞭,自己数着,少了从头罚,多了也是白打。”
荣琇话音未落就是狠戾的一鞭,苏清白皙的臀上肿起一道宽痕,加上先前隔着衣物挨的那一下,两道痕迹影影绰绰搭配的十分协调,甚得荣琇心意。

苏清拼命吸了一口气,终是压抑住了没有喊出声,只盼院子里人来人往不会留意房里羞耻的笞打。
才挨过三鞭,苏清已经额发汗湿,嘴唇也咬得泛紫。
荣琇伸手沿着他臀上的肿痕轻抚了一道,好心提醒,“你不愿意计数,那什么时候才算开始?”
圆润的臀瓣在他手到之处猛然一紧,苏清羞愤的挺起上身几乎要离开书案。荣琇并不刻意按着他,玩味的站在一旁看着,看他几时会趴回去,看他有几个胆子敢去外边儿现眼。
苏清紧抓着案边,别过脸去不愿意看荣琇那副得势的脸,却又不得不含恨伏回案上,免得激怒了他又作践得更甚。

清脆的一鞭贯穿两瓣,苏清极力控制着没有再扬起上身,屈辱的念了一声“一”。
又是一鞭,隔过半晌,荣琇才听到一声颤颤巍巍的“二”。
此后接连打了七下,在满意的听到计数之后,荣琇有心歇歇手腕,打人毕竟也是体力活儿。却听见苏清似有似无的抽泣。荣琇审视那副青紫交错的臀,略有顾虑。他倒不担心苏清会去找老太爷告状,但若再打,怕是要连路也走不稳,难免让老爷子起疑。扫兴的收了腰带,准了苏清起身,冷嘲了一句“还真是不禁打”,抬脚跨出了门。

苏清在案上喘歇了一阵,才撑着桌面直起身子,费力的提了裤子,小心往床边挪。大安小安终于被放进屋去,小安看见小主子步履谨慎,知道是受了罚,吸着鼻子嘤嘤的哭,“都是我不好,不闹着要那小兔子,公子就不会遭罪了。”苏清扶着床帏站稳,无奈的揉了揉小安的脑袋,就算没那只小兔,他也躲不了这顿打。

如若没有荣琇时常鞭策提醒,苏清还真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却从那一天开始,他第一次感觉到,是那么渴望自由。

。。。。。。



三天说短即短说长即长,苏清直到第三天中午,才真正睡了一个时辰的安稳觉,醒来就看见荣琇坐在他床头,手里把玩着那块琉璃,小安见荣琇进屋,想从苏清手里把小兔子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东西,是他送的?”荣琇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阴郁。
苏清胸口一阵剧烈的心悸,见荣琇抬手以为又要打,不自觉的偏过脸紧闭了眼。
荣琇冷笑了一声,却只是整了整苏清的衣领。“知道害怕就好,纸砚给你备好了,去写吧。”

大安小安搀着他起身,坐不得,只能在书案前跪下来,难得荣琇发一次善心,让拿来个垫子垫在他膝下,笔墨一概伺候周全,草稿都拟好了,就等着他抄。

苏清颤抖着手腕迟迟不愿膏墨,比任何时候都珍视能同他再一次并驾齐驱驰骋疆野的那份幻想,以后就连幻想都不能再有。荣琇也不急,捡起架子上一本薄册,悠然的翻开来看,耐心等着苏清落笔。

简短的几行字,却耗尽了苏清毕生的力气,拼命挣扎着不让荣琇把他的指印押上去,直到换来脸上一记彻亮的耳光。荣琇恐怕很难忘记,在那个羸弱的人指尖接触纸面的一瞬,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号。




。。。。。。

霍逊第二次见到苏清,又是在街市,距上一次送他琉璃,隔了有小半个月。秦芸回来说那位清俊秀丽的小公子叫做小安。这是个什么名字?到底姓安还是名为单字一个安?那他姓什么?谁家的?秦芸一概拨浪鼓似的摇头。霍逊对这个蠢货恨得咬牙切齿,直接拖出去赏了他屁股十大板。秦芸心说这主子太难伺候,但又不敢抱怨,挨完了捂着屁股还得去为他主子端茶。

霍逊是霍家次子,他哥哥霍丰刚被皇帝加封了护军的头衔,兄弟俩搬到京城还不足一个月。霍逊在边境骑惯了马,出门既不坐轿子也不爱走路,霍丰提醒了他好几回,京城不比边关,皇城根儿底下多少还是要维护安居乐业之景象,别动不动就上街遛马,影响不好。

霍逊点头称是,等他哥前脚一走,后脚又照旧跟他的马一起上街。正收着缰让他的马晃晃悠悠在石铺的路面上轻踩,听见不远处叫了一声“小安”。循着声音望过去,霍逊的脸登时就不太好看,那个被叫做小安的,明明不是那个长得美的。狠夹了一下马腹,奔上去手臂一探就抄起了那一位的腰身,轻而易举拉至马上。

苏清被猛地撞了一下就觉得双脚离了地,身子忽然腾了空,惊得连救命都不会喊。一骥两人荡土扬灰的飞奔了小半里地,抢人的那位才把苏清放下马,脚跟还没站稳就一把按在墙上。“叫什么名字?”声音恶狠狠的。
“苏,苏清。”苏清让他按得胸口疼。
“为什么姓苏?”口气依然不善。
“啊?”苏清被他按得喘不过来气,更跟不上他的询问。
“你不是姓安么?”
“不,不姓安。”苏清快窒息了。
“那为什么骗我?"
”啊?“苏清挣扎着抬眸看了一眼问话的人,居然愣住了。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6 18:11:00 +0800 CST  
不好意思,改了两个错字,重贴了一下,不过可能还是会有错字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6 18:12:00 +0800 CST  
真是对不住…今晚更不了了。楼楼在写,但是木有写完…要明天早上见了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7 23:00:00 +0800 CST  
(七)

光天化日连眼都来不及眨,小主子就让人给掳走了,还有没有天理?大安小安追着那匹马生生跑了半里地,跑得骨头都松了,却连人影都没捞着。小安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哭,哭到一半儿忽然停住,大安以为他是哭岔了气,正要帮忙给他顺顺,却听见他问了一声“哥,那匹马咱们是不是见过?”

中秋将近,京城各地都要迎寒祭月。
往年苏清最盼过节,因为这个时候府里除荣贵之外,所有姓荣的都会应邀去宫里赴宴,皇亲们见了面难免叙叙旧,一般都要在宫里住个两三天。这两三天里,苏清留在府里帮厨,老王爷说宫里的吃食没意思,就待见他做的月饼和点心。虽然也是不得歇,但荣琇不在家,苏清难能的轻松自在。

今年苏清就没了盼头,因为皇上年初心血来潮要体察民风,宫中七八个月都不设宴。当然不设宴并不意味着皇帝很闲,自打元宵节起,就每逢佳节莅临一位指定官员的府邸。中秋节便轮到了荣册他们家,说是还要在府里住上一宿,于是全府上下为恭迎圣驾,忙得椅子都坐不热。苏清照例要去帮厨,却被荣贵传话,说圣上亲临,老王爷心情格外好,准他去清华寺住两天。见不着皇帝的模样未免可惜,但能和娘一起过中秋,苏清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大安小安跟着小主子一出府就兴奋不已,小安更是一路上东奔西窜没一会儿功夫就见不着人。苏清眼看着天色不早,想让他收收心快点赶路,便喊了他一声,孰料就招惹了眼前这位。好容易被霍逊松开,苏清蹲在地上狠咳了一阵才算是倒过来这口气。霍逊哪知道他这么单薄,推了一把就能喘成这样。拎起苏清帮他拍背顺气,还不忘质问:“到底谁是小安?”

苏清对这位如此执著于这个问题,也实在是没辙,那不过是上回小安替他随便敷衍了那小厮一句。他平时不出门,交了朋友也没机会见面,不如连结交都省了。
“兄台可是想要回上次的银子?”苏清想不到被抓到这儿来的其他理由。
霍逊愣了愣:“什么银子?”
苏清听了有些失落,他为此挨了顿痛打,人家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兄台若只是问名字,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总那么急做什么?”霍逊一听他要走,就老大不高兴,上回就没能说上几句话。
苏清不明白他怎么那么大火气,看来世上不好惹的人,不止荣琇一个。苏清双颊被他盯得发烫,低了头一时无措词穷。
见苏清暗气暗恼心急又不敢讲,霍逊觉得十分有趣,把缰绳递给他,又拍了拍马背,“会骑么?”
苏清小心的抬眼,摇了摇头。
霍逊眼里闪过一缕狡黠,猛地捞了苏清的腰抬手就将人送上马背,在马屁股上用力一拍,居然就疯跑了出去。苏清吓得抱紧马头不敢睁眼,连气都不敢喘,耳边呼呼过风,腿不由得哆嗦,听见身后有人喊:“——腰放松腿收紧,马缰握住了别坐得太实——!”
苏清又惊又气,说那么多,他就算记得住也做不来,依然执拗的抱着马脖子不撒手,几乎是趴在马背上完全没有任何气概可言。

看那位着实没什么天赋,霍逊吹了声哨,马头掉了回来。苏清听着步子缓了,才小心翼翼坐直了身子,忽然就有人跃上他身后,一手搂了他的腰,一手提紧缰绳,惊魂未定就又是一路飞奔。
“眼睛睁开,靠紧我。”
沉着的声音令苏清不由的信赖,靠向身后慢慢睁眼,便是一副从来没有见过的景象。
嘶声拂草,播尘蔽日,一踏千里,啸入青云。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8 08:17:00 +0800 CST  
好忐忑。。。今天木有拍,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8 08:18:00 +0800 CST  
(八)

碧云黄叶,山映斜阳。竟然真有这般如画的地方,苏清看得有些痴。
霍逊在他身后溜达来溜达去,本来是想找个风雅之地逗他说说话,他却一个劲儿看起来没完。霍逊实在不耐烦,拽了他的胳膊就走。
苏清不舍的回头望了一眼,跟着他下了山。
大马在半山腰上等着,霍逊总觉得不尽兴。把苏清拉过去,拖着他的手凑上马脸,“摸摸,不咬人。”
苏清半信半疑的伸开手指,在马脸上轻抚了一下,大马晃了晃脑袋,转脸就在苏清耳朵上贪婪的舔了一大口。苏清惊得直躲,却见霍逊笑得浑身都在颤。
苏清一边用袖子擦耳朵上大马的口水,一边还提防着怕再被偷袭,无辜无奈的摸样让霍逊觉得实在惹人疼,忽然就没了捉弄的兴致,便拉他上马送他回去。

看见小主子和强盗同乘一匹马回来,大安小安才彻底想明白那匹马是在哪里见过。
“公子没给他占了便宜去吧?”
小安一边扶着苏清从马上下来,一边在他小主子耳边小声问。苏清的脸登时就臊到耳朵根。那匹大马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苏清脚跟刚落地,它就扬起前腿嘶叫了一声,吓得小安“哇”得扑进苏清怀里,撞得他小主子重心不稳直要往后倒,被霍逊一把拖住了腰。
霍逊把小安从苏清怀里薅出来,提着苏清的胳膊,上下前后反复审查了几遍,确认没伤着,才恶狠狠瞪了小安一眼。转而又扔给苏清一句:
“明天晌午在这等,不准不来。”
说完便翻身上马扬鞭而走。


苏清看出来了,这个人比荣琇还难缠,但又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被他缠着也不是那么太讨厌。
“公子真要去见他?”小安总觉得强盗没安好心。
苏清这才想起来,连他的名字都还没有问。

。。。。。。

荣琇带走了那封书信,也带走了琉璃。苏清靠缩在床角,终日不语,夜尽无眠。

次日一早,荣琇差人备了驾暖车,装了几盒宫里的点心和一件驼绒披风,进屋看了看依然靠卧在床边的苏清,丢下一块出府的令牌,色厉辞严的提醒,能在他娘面前留足体面,全仗他荣二爷的宽仁,若是敢有违逆,必定让他后悔。苏清目光空洞的看了荣琇一眼,其实他大可不必威胁他,只凭肩上的那处烙印,就算他有胆子逃,也绝不会有人收留。

一路颠簸,苏清不宜坐,靠在车沿神形惨淡。想来还真是要对荣琇感恩戴德,自从中秋之后,他便没有机会再出来过。如果当时他没去见他,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一场黄粱之梦的自欺与奢望?

。。。。。。

被强盗耽搁了大半日,三人到了清华寺已经是傍晚。比起府里张灯结彩的迎节气氛,寺里就清净了许多。毕竟是寺院,即便是母子,也不可以同住,用过晚饭,苏清同大安小安被分别安排在外院的两间客房。寺里自然也不能白住,除了交些香火钱,还要帮着做做日常的杂务。大安小安一大早就跟着一位小师傅出去买菜,苏清则在他娘住的那间院子里陪他娘清扫落叶,清理书卷上的浮尘。

“心急就快去吧。”苏清的娘看他一上午都心不在焉,话总是答非所问。
“没,没有。。。”苏清脸上泛了红。
他娘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一卷旧书,“做这些活儿,为的是修心养性,你现在心不静意不诚,擦它何用。”
苏清低眉顺目的颔了首,“清儿知错了。”老老实实又把刚才擦过的几卷重新拿下来。
他娘淡然的笑了笑,接过他手里的书,“有什么错不错的,快去吧,别让人家等。”
苏清羞赧了一阵,“那。。。我早一点回来。”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9 22:24:00 +0800 CST  
…这两更好像篇幅都不够长哈…下更才有拍…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19 22:25:00 +0800 CST  
数了一下又到1200字了,可是居然还没有写到拍…好抓狂啊…那么到底更还是不更捏?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20 19:35:00 +0800 CST  
(九)

怕去晚了惹人不悦,苏清一路跑得腿都软了,扶着路边半颗树驻了足,环顾四周却没有见到那匹马和它的主人。
苏清拿不准是不是自己来迟人家不等了,一面倚着树桩喘息,一面瞻前顾后生怕漏看了谁。足等了半个时辰,脚都站麻了,也没个人影。早上大安小安出门时就见到朝霞,这阵子便起风变了天,苏清迎风缩了缩身子。
或许本就不打算来的吧?苏清想到自己大概又被戏弄,不免难过,觉得也真是傻,哪会有人真待自己是朋友。眼看着风势渐猛,苏清不甘心的又左右望了几眼,却也不得不回寺院去。

走出去不到十来步,听见身后急碎的马蹄声,戛然而止紧随一声嘶鸣。苏清蓦地回头,马背上魁岸的身躯虽令他不得不仰望,心中却升出难明的欣喜。

“谁准你走的?”霍逊一身猎装,依然蛮横。
苏清腼腆一笑,觉得不需要再解释什么。
霍逊跳下马,拉过他的胳膊,“怎么穿成这样?”
苏清不安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外衫。
霍逊用手指捻了捻他的衣袖,“这么薄,山里风一吹还不透了?”
苏清无从回答,他哪告诉过他要去哪,要做什么,需要多久。
霍逊拧了拧眉,解了自己的披风裹在苏清身上,拉着他上了马,让他坐在自己身后。“抱着我。”
“啊?”苏清犹豫着不好意思伸手。
霍逊没有再重复他的命令,猛提马缰调转了马头,吓得苏清不得不抱紧了他的腰。

骏骥飞驰,苏清为了稳住身体顾不得矜持贴近了臂中雄健挺拔的腰脊,先前的寒凉被胸前的炙热驱赶,瞬时便心如鹿撞。

山里是一片狩猎的林区,霍逊抱他从马上下来,带他走至一颗枝杈分明的树前面,取下来上边挂着的短弓和箭筒。
“。。。这是你的?”苏清有些疑惑。
“嗯。”霍逊抽出一支箭,箭头冲外平端至眼前闭了一只眼瞄了瞄。
“放在这儿,不会给人拿走么?”苏清还是不解。
霍逊收了箭,勾了个笑,“谁敢动我霍二爷的东西?”
原来姓霍。苏清滞了滞,像是听荣册在老王爷面前说起过,当时听得不仔细,但从荣册描述的口吻,若非达官显贵,也是名门望族,总归不是自己可以高攀的吧?念及此,不免心中咸涩。

“想什么?”霍逊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苏清回神羞赧的一笑,没有说什么,跟着他一起进了林子。
没行几步,霍逊忽然拦住他,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别出声,从身后取出一支箭,瞄准不远处树干下面静卧的野兔。霍逊把弓拉至半满,即将松指之际,苏清轻咳了一声。野兔听到动静,撒腿跑了。

霍逊转身凝视了苏清一眼,“你故意的?”
苏清低了头错开他的直视,不敢答复。
霍逊看他心虚的模样实在好笑,又把箭丢回箭筒,伸手紧了紧苏清肩上披风的带子,“再有一次,看我不罚你。”

忙了大半个下午,意外层出,不是苏清忽然肚子疼,就是苏清临时崴了脚,
要么就是他不小心踩了霍逊的靴子,总之是一只猎物都没捞着。本来是打算烤几只野兔野鸟当作午饭,现在白瞎了半日,两个人依旧饿着肚子。霍逊气得直咬牙,要不是看苏清冻得直哆嗦,真想拉过去狠狠揍几下。

天色渐暗,怕苏清真在山里着了凉,霍逊忿恨的收了猎具,要拉苏清上马。
“住哪儿,我送你。”
苏清被他拉着的手僵了僵,“。。。不用。”
霍逊一把把他抓进怀里,扬起手里的马鞭就在他臀上抽了一记,“你是诚心出来跟我作对的?”
苏清被他箍着挣不出来身子,挨的一下倒不疼,但却羞得一脸臊。
霍逊放开他,又问了一遍,“住哪儿?”
苏清哪儿还敢跟他犟,“。。。清华寺。”

。。。。。。

轮辋停住了不再转,马夫叫苏清下车。
苏清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了悲与恨,脸上只留下憔悴的恬然。错已至此,若是再让娘伤心绝望,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王爷近来身子弱,夜里也要照料,睡得少。”
娘拉着他要往桌前坐下,苏清看了一眼漆红的木凳,心下犯难,松开他娘的手,没有坐,从包裹里打开那件驼绒披风,“宫里赏赐的贡品,娘试试。”
他娘淡雅的笑了笑,“哪用得着这么些衣服,不是还有上回那一件?娘其实都穿不着。”
上一回。苏清心口剧烈的揪痛,一再压抑却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声,“娘。。。把它放在哪儿了?”

院子里一间偏屋,苏清小心捧了那件披风,即便是已经洗好熨过,依然能令他想起他的身姿,他的味道。侧过脸贴近,轻轻磨蹭,无尽眷恋化至汹涌的热泪溢出眼底,浸湿了眼前的一切。

。。。。。。

对苏清而言,荣琇在家,如同猛虎踞于山头。霍逊那件披风,他是断然不敢带回去,才执意留给他娘。

“上哪儿撒野了?”让他出去住两天,居然第三天天黑了才回来,荣琇站在书房门口,一肚子不痛快。
进门便挨训,苏清无奈的体会着自云端跌回谷底的失落。
荣琇见他不搭理,一把提了他的领子。
“。。。跟娘多聊了几句。”
荣琇咬牙忍了忍,没扇他的嘴巴,毕竟皇帝刚从府上离开不久,来拜会的宾客仍络绎不绝,闹大了也是不好看。
荣琇松开手指,打算暂且放过,却在苏清伸手修正领口的一瞬,看见了肩颈交界之处一抹刺眼的暗色红痕。
荣琇扣住他的手腕,“谁的?”
苏清心下一惊,用力想把手抽出来,却使不上力道。
荣琇把他拽至身前逼他直视,“去找我爹说!”
“不要!”苏清惶恐之至。
荣琇沉着脸松开手,阴寒的审视了一阵,“进屋去。”
苏清被他盯着不敢抬眼,极不情愿却不得不跟着进了书房。

关上门,荣琇回身便一个耳光将苏清掀翻,解了腰上的衣带,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抽,苏清的手臂肩膀及颈后无一幸免,下颌瞬时浮了一条血痕。苏清被他打得直往后躲,逼到墙边无处可逃,只能紧紧畏缩在墙角。

荣琇拎着腰带走回屋子中间,把桌上的东西一概掀至地上,腰带在手里对抻了两下,“啪”得抽在桌面,声响几乎震碎耳鼓,“过来!”

楼主 为啥不让取名字  发布于 2015-01-21 00:38:00 +0800 CST  

楼主:为啥不让取名字

字数:74275

发表时间:2015-01-13 06:42: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6-01-29 18:14:48 +0800 CST

评论数:2015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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