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溪苑】【原创】习染(现代 父子 兄弟)

若有来世,一生冇染;

若有来世,一生泰安;

花开叶落,再不复相见。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10-01 22:35:00 +0800 CST  
哈哈哈哈,我又来开坑了
咳咳,肯定先把《南方》写完再来这边
各位好好说,把刀放下......
恩,所以明天我就去那边更《南方》
墨初那边我也没忘。。。。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10-01 22:37:00 +0800 CST  
Chapter 1

你,见过这个世界的阴暗面吗?

它,隐于市,匿于心。

z市中心的地下会馆,习染喝下了今夜的第四十三瓶酒。

胃,就像刀绞一般。

“诶,这不是习大少吗?”来人像是讶于见到习染似的,好奇地笑问。

“哈哈哈,绍爷您来了。”首位的人急于起身表态,肥大的肚腩顶翻了桌旁的红酒瓶。

醇香遍地。

习绍不留痕迹地瞥了眉,手拿起桌上倒好的酒,一饮而下。

“刘哥,他,怎么回事?”

“绍爷,您认识这小子啊!这小子的朋友把我这场子给砸了。还别说,这小子骨头够硬啊,为了答应我喝够五十瓶就可以走的条件,连着喝了四十多瓶酒,还没吐,啧,不错!”

习绍了然,呵,有趣。

寻了个座坐下,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不急于和刘宇谈事情,继续看着习染的窘态。

习染看着习绍,眉头微皱,不愿让人看出他此时的不堪。

原来,他也是这样的人。

怪不得。

不做他想,拿起一瓶酒,继续仰头喝下。

微洒出的酒顺着喉咙流下,鲜艳的酒色,在白皙的脖子上游动。

醉人的景色。

惊讶吗,习染,我的好哥哥。

没有想到我被你丢掉后,会变成这样?

呵呵。

习绍看着习染一瓶接一瓶地喝,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这种尊严被人踩在脚下,随意践踏的滋味如何?

终是喝足了五十瓶,习染趴在桌上,忍着胃里的翻腾。

冷汗爬满额头,润湿衣衫。

“刘哥,可以放我和我朋友走了吗?”连着话都带着些脆弱。

“小兄弟好酒量!”刘宇忍不住称赞道,挥了挥手,手下立刻把习染的朋友拽了过来。

“小染!怎么样?”古丞疾步扶上欲要倒地的习染。

习染摆摆手,依着古丞的手劲往外走。

夜色阑珊,路灯温软的光打在二人身上,披上了暖金色的色调。

习染实在是有些腿软,虽说他酒量不错,可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又喝了大量的酒。

酒精刺激着胃,也刺激着他的神经。

头昏昏的,胃也不安分,走了一会儿便忍不住了。

吐的天昏地暗,连胃酸都吐出一些。

这边习绍坐着私家车在路上行驶着,窗外的两道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停车。”

下车,走到习染的身旁。

神色淡漠地看着习染的惨态。

等习染吐的差不多了,才拽着习染扔上车。

而一旁的古丞,紧张地看着习绍的动作。

“怎么,我又不会吃了他。”

上车前又扔下一句,“两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载上习染后,车子再也不是十五迈的龟速,加速行驶回住宅。

习染虚弱地靠在座椅上,眯着眼打量眼前这个人。

习绍低头看着手里的报纸,任由着习染打量。

他以为习绍会径直回家的,接他,这可不像是习绍会做的事。

看了许久,也看不出眼前的人存着什么心思。

索性也就不看了,闭着眼养神。

窗外的风景一闪而逝,冷风丝丝渗入车内,就如同二人的心结,永不会打开。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10-05 21:35:00 +0800 CST  

第一次发文,请各位大佬多多赐教
给点面子,chapter 1旁边的小脸给点一下赞
不介意的话,评价什么的走一走
对习染和习绍的第一印象是什么的啦……
么么你们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10-05 21:37:00 +0800 CST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9-01-13 16:51:00 +0800 CST  
Chapter 3

整个房间都是灰色系的。灰色的床,黑色的被子,白色的枕头。灰色的衣柜,灰色的学习桌,灰色的椅子。灰色的窗帘,泛白的灯。

还有一间卫生间。

在灰色的床头柜上还有一个黑色的闹钟,表盘是白色的。

滴滴答答地,忽地进了这屋子,准会被这闹钟弄得闹心了。

很压抑,习绍总结了三个字。

“小少爷欣赏够了?”习染打了个哈欠,心中不满,本来他都快睡下了,这要是在以前有人在睡觉的时候叫自己,他非得......

算了,哪那么多脾气呢,都是惯的。

“你不觉得压抑吗?”说出来习绍就后悔了,本来不是要说这个问题的,怎么就这么被他牵着走了?

习染轻笑,也环视一圈,“还好啊,看着挺舒服的。”

起身,给人倒了杯水,“我这也没别的,你凑活着喝吧。”

习绍撇眉看着没有丝毫热气的水,还真是“凑活”了。

“小少爷没别的事了?”习染舒服地躺在了床上,也不理习绍还坐在椅子上。

不知道为何,明明在外人面前呼风唤雨的习绍,单独对着这个十多年不曾相见的哥哥,气场总是软了一些。

本想着质问的一些话,就如同方才载着习染回来时候的气势,全都消失不见。

“这粥你喝了吧,刚才见你很难受。”

“哦,没事,都习惯了。”

习惯了,习惯了。

被噎了一句,习绍看了看躺着舒服的习染,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我记得你小时候不这样的,你不会这样放纵自己,更不会气爸爸......”

也不会这样对自己......

习染忽然就笑了,猛地起身,也顾不上那折腾的胃。

“习绍你是不是有病啊!当年是我把你丢的,现在你这又是做什么?犯贱吗?”

不出所料地,习绍的脸僵了。

起身,开门,又利落地关门。

除去又回来啰嗦句话,动作倒是算得上潇洒。

“粥快凉了。”

“拿着你的粥滚出我的房间,看着恶心。”

习绍愣了愣,像是同意习染说的话似的,点了点头,拿着粥又退了出去。

转身,将粥悉数倒在了垃圾桶里。

是啊,可不就是犯贱吗。

习染被人扰了困意,也睡不着了,看着满眼的灰,在旁人眼中甚是压抑的颜色,倒是给了他莫名的慰藉。

开了窗子,夜风凛凛地吹进来,窗帘映着风急急摆动。

风,有些急,吹得习染打了一个哆嗦。

裹紧了睡衣,执意不肯关上窗子,宁愿被这么吹着。

天空阴沉沉地,好像随时会下一场大雨一般。

明天,是开学的那天,还是早睡为好。

关上窗子,拉紧窗帘,屋内顿时陷于黑暗之中。

习染凭着记忆走到了床边,凭着记忆定好了闹钟,躺下。

翻腾了一会儿,感觉自己有些发热,复又下床,摸索着给自己找了两片退烧药,又上了床。

索性药的成分有安眠的作用,不过多时,床上的人儿便睡下了。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9-01-13 19:16:00 +0800 CST  
恩,可能凉了,我给自己顶顶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9-01-13 19:17:00 +0800 CST  
Chapter 4

次日,闹钟准时响起。

习染起身,摸了摸额头,还好,退了烧。

烧水,趁着这个时间又去洗个漱。

将水倒入杯中,剩下的倒入保温杯里。

热气直上,晕了习染的眼眶。

拧紧杯盖,放进书包内。

一切都在有条不絮地进行中,多年来的习惯,只身一人。

又去衣柜将校服找出来,想了想,又翻出一身秋衣秋裤。

入秋了,得注意保暖不是。

尤其还是他这种“特殊人员”。

除去实在无能为力的情况下,他对自己一向很好。

也包括,十多年前,为了自己和阿丞,将习绍推了出去。

看了看时间,又去柜子里翻出两片切片面包吃下去,再喝几口热水。

将自己整理完毕,背上书包,下楼。

告诫着自己不要去看餐厅那边,可是那边的声音实在过于刺耳。

“小绍啊,在外那么多年,快尝尝你东姨的手艺变没变?”习晟元顺手给习绍夹了一个茄盒。

“是啊,小少爷这些年一定受了不少苦......”说着说着,东姨的泪就下来了。

习绍看着这个从小就疼自己的东姨一哭,心里也有些难受。

站起来拍了拍东姨的手,“没事啊东姨,你看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

东姨擦了擦泪,“快尝尝东姨的手艺,好多年没吃了。”

习绍夹着茄盒放入口中,熟悉的味道瞬时冲入脑海中,一直啊,他找寻了很长时间的那个味道,就是家的味道啊。

欢声笑语不断侵袭耳边,习染只当是路过,下楼准备直接出门。

倒是眼尖的习绍发现了他,刚准备喊人,却又想到了昨晚的那一幕,便噤声了。

习绍的突然安静,另习晟元和东姨的目光都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准备出门的习染。

“不用管他,小绍你继续吃,一会司机会送你去。”

“恩。”应了一声,闷闷地吃着饭。

习染倒是不在意这个,除了刚才的欢声笑语有点受到刺激外,对于习晟元的态度,他倒是早就习惯了。

出了门,骑着侧院停放的自行车,悠悠嗒嗒地出了别墅。

尽量不去注意门口佣人的目光,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不能因为再挨一次打,上次打了两个佣人,他爸可是把他狠抽一顿。

习染自欺欺人的想着,只是真的是这个原因吗……

一中离习家并不远,骑自行车的话十多分钟就能到。

将自行车停放在车棚,看着身边充满着朝气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走过,习染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是他这个年纪该做的事啊。

青草肆意飞扬地在风中摆弄着腰身,习染踏着学校特有的铃声进了班级。

高二二班。

“肃静!”

班主任徐曼千走上讲台,说了些开学大家应该注意的事情,无非就是不能违犯校纪校规的事,还有高二了要收心之类。

就在底下的同学都快坐不住的时候,徐曼千提高些音量,“我们班要转来一位同学。”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9-01-14 19:07:00 +0800 CST  
Chapter 5

虽说在实验班不太注重这些事,但是毕竟是新同学啊,总会引起些注意的目光。

看着底下的同学都直起了身子看着门外,徐曼千笑着示意门外的人。

习绍会意走了进来,对着老师微微鞠躬,随后面向大家。

“大家好,我是习绍,习见习闻的习,绍休圣绪的绍。希望和大家一起度过接下来两年的时光,一起为了高考而努力!”

下面热情地鼓了掌,女孩子占多数。虽然什么休啊绪啊的听不太懂,可是谁让这是这么帅的男孩子呢!

徐曼千又说了几句,便吩咐班长带领几人去领书,随即就出去了。

习染看着坐在前方的习绍,头枕在手上,借着胳膊的力,就这么靠着。

习绍身边并没有几个人,高二了,在他们这个实验班更加不注重这些了。

学生年纪啊,都是简单地敬佩与喜欢,比如学习好和长得帅。

班长带着人将书分发下去,习染数了数,正好是十三本,除去几本没用的什么身体健康之类的书籍,剩下的都装回书包。

收拾完毕后和周围的人打了招呼就直接出了教室的门。

听着身后规律一定的脚步声,习染也不理,骑上自行车就要出校门。

习绍看着眼前消失的人,眯了眸子。

昨天晚上撞见的五十瓶酒,还有父亲属下拍下的照片,他总觉得这个哥哥不简单。

由于今天是返校,放学的时间格外的早,还不到中午。

习染骑着自行车在学校周围转了转,确定身后没有尾巴后,才进了一家小餐厅。

要了一碗面,几碟小菜,这钱又不是他的,犯不着省着。

等菜的时间,他才有点时间理了理他和习绍的关系,好像除了血缘这个关系外,也没别的了?

那他这一天天的跟着自己不是抽风是什么。

正想着,一个小姑娘拉着她的妈妈向这边走过来。

“大哥哥!”

习染抬头,便看见这个有些眼熟的小姑娘,想了好一会,才认出来。

前几天等公交车的时候,顺手救下的乱跑的小姑娘。

“谢谢你啊!我们家婷婷要不是你......”

不想听这么长篇的感谢词,习染连忙笑着拒绝“您严重了,顺手而已。”

后又摸着小姑娘的头嘱托道:“下次可别乱跑了!”

小姑娘脆生生地说:“知道啦大哥哥!听听保证不乱跑了!”

习染笑着点头,挥了挥手做告别。

小姑娘突然回头,“好哥哥!等婷婷长大了要嫁给你哦!”

习染失笑,在小姑娘的妈妈带着歉意的笑意下,目送了母女二人。

好哥哥吗?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9-01-15 15:25:00 +0800 CST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9-01-16 16:21:00 +0800 CST  
Chapter 7

夜,颠覆白昼,撕碎良知。

z市a3港,一群人在海边静静地等候着命令。一艘货船渐渐靠岸,下来十几个人,为首的男子一件及膝的风衣将整个身子都包裹起来。

临着海边,风吹得愈发激烈。

另一边的习绍也向前走几步,二人的目光交汇,风刮得几人的衣襟沙沙作响。

“久闻大名,我是小Adolph。”男子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

“鬼影,久仰。”

双方进行交易,习绍的人快速分出一队去货箱查看货物,而小阿道夫的人也点验钞票。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双方都查验完毕。

习绍点头,手下的人马上去搬运货物。同时,对方的人也收好钞票。

“走吧,一起喝一杯?”习绍心情大好地邀请道。

小阿道夫也不客气,跟着习绍上了车。

如果这个世界不算太好,请你自渡。

夜幕的掩护下,各色的人都在竭力地争夺属于自己的利益。

中心会馆,魍魉。

地下三层,被分割成无数个包间,专供各个黑暗势力的交恰与发泄。

美女?凶兽?还是娇嫩的小男生?

只要你的钱权足够支付,这儿就是你的天堂。

天字号103间,习晟元收下对面的人递过来的u盘,插入随身带的小型平板中。名单符合,果然有你。

示意身后的人将酬劳递给黑衣男子。

“合作愉快,习。”

“合作愉快。”

云字号零。

一个身材姣好的男孩跪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地板上。

赤身。

布局简单异常,四面墙壁,一面满是灯管,散着惨白的光。

一面满是刑具,从拶子到鞭子面面俱到。

一面是满墙的照片,记录着的好像是这个男孩儿自小到大的过程。

另一面,满是血。有手印,有用鲜血写下的字,也有鞭挞时渐上的血斑点。

忧郁,沉闷,充斥着零字号间。

天字号051间。

习绍和小阿道夫边喝着美酒,边欣赏着男孩子的舞姿。

深知小阿道夫的癖好,习绍也不介意,反而早让下属物色好这些人。

在这个灰色地域生存,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生路。

“鬼影,你上次和我谈的事,实话说确实让我心动。”小阿道夫的手在一个男孩儿的身上不怀好意的游走。

习绍喝下一口酒,等着他的下文。

“不过啊,你得等我把我那几个好兄弟们都送到上帝那去打牌再说。”

“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暂时不用,你只要不和他们交易就行。”

习绍笑着和小阿道夫碰了杯,这也是他欣赏小阿道夫的地方,够狠,够决绝。

看着小阿道夫和身边的男孩儿愈演愈烈的趋势,习绍很客气的走人。

在三层大厅转了转,夜还很长,好的猎物得静心等候。

云字号零。

门开了,又关上。片刻暖色的光溜进这间充斥着血腥的房间内,它好像不太满意,又溜走了。

被打印好的名单上赫然印着“胡狼”的名字,愤然地甩在跪着的男孩儿脸上。

意料之中的沉默。

习晟元也不惯着,顺手在满是刑具的墙壁上取下嵌着钢丝的鞭子。

靠近男孩儿,一鞭子狠戾地甩下。

没有响声,因为鞭子上的倒刺扎进了男孩儿并不宽厚的背上。

没有丝毫犹豫,用力拽出,再以同一次的力道甩下。

血珠崩然而出,溅在了习晟元黑色的裤子上,也给满是血污的墙上添了新鲜的颜色。

男孩儿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背着光,黑暗的笼罩下,让人看不清他是什么样的神情。

鞭鞭见血地狠,如疾风般砸在男孩儿消瘦的身躯上,从肩头到小腿,没有规律的虐罚,血肉模糊的伤口。

与被打烂的破布无二。

三十多鞭下去,男孩儿跪着的身型终是稳不住了,身侧的鲜血如柱般蜿蜒地流下,给漆黑的地板染上诡异的颜色。

停下鞭子,习晟元走到男孩儿面前,掐着男孩儿的下颌逼问道:“说,你,是,谁。”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9-01-17 11:17:00 +0800 CST  
Chapter 8

“咳...咳,胡,狼。”尽管身躯异常不适,他还是挺直了身子回道。

“啪!”一个耳光狠戾地甩在男孩儿的脸上,嘴角霎时点染了梅花般的娇艳。

“说你是谁。”

“属下,咳咳...咳咳...”

没有给人喘息的机会,一脚将人踹翻在地,随之另一只脚踩在男孩儿的胸口。

反复碾压。

“说你是谁。”脚下不断用力。

没有任何反抗,任由眼前的人作践自己的身子。

“咳...属下...胡狼。”

习晟元蹲下来眯着眼打量着男孩儿,发现他眼底一片清澈,不由得怀疑,那个名单的真实性。

可是,不该啊。

移走踩在男孩儿胸口的脚,薅着人的头发将人甩到满是血迹的那面墙上,又扔给人一把匕首。

“别让我发现你有异心。”

男孩儿会意地拾起匕首,划在食指上,在已经干涸的血迹上一遍遍地写着“胡狼”。

他是胡狼,他是胡狼,他是胡狼......

来吧,与我一起坠入地狱,我,阿努比斯,欢迎你的加入。

东方露出的光线,开始驱逐黑暗,光芒愈加强烈,黑暗不断退缩。终于,光芒覆盖了世间。

“叮~”闹钟在六点那一刻准时响起,习染有些头痛地睁开了眼。

啧,明明记得昨天是和阿丞去网吧了,怎么会浑身酸痛。

身上不舒服,忍着疼痛下床打算冲个澡。

带着些温度的水随着压力冲到习染的身上,浑身的疲乏才得到缓解。

打理好一切,背着书包下楼。虽然今儿是周日,但由于一中严谨的教学制度,高二及高三生周末也需要在校自习,以保证升学质量。

“爸。”向沙发上看着报纸的习晟元打个招呼,就准备出去。

“站住。”

习染皱了下眉,怎么了今儿,就因为他打了个招呼?

“我看你的胃药用完了,桌子上的拿走,别忘记吃。”说完头也不抬地继续看报纸。

“哦。”上前拿走那瓶胃药,随手揣进兜里,也没细想为何习晟元会给他准备这些小东西,抑或是不想自以为是。

教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笔尖与纸触碰的沙沙声。

习染不自主地打了个哈欠,这几天不知为何,困得十分厉害。

同桌见他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用手肘怼了怼习染,压下声音:“昨晚几点睡的啊,又去网吧通宵了?”

恩,恩?

昨晚几点睡的...没印象!

含含糊糊地答了,习染趴在桌上,努力地回想昨晚自己都做什么了,就算是喝酒喝断片了,也不该一点印象也没有。

课间,习绍转身放书的空当,看见他哥趴在桌上,以为他不舒服,便走过去问问。

俯身,“是不是胃又疼了?爸给你的药吃了吗?”

习染转过去,不想搭理他。

想了想,照习绍这么个跟屁虫的样子,说不定他记得昨晚自己做什么去了,复又调过来。

“我昨天......”

“你还知道你昨天干什么了?喝那么多酒,要不是爸他碰巧遇到了你,你睡哪都不知道。”

喝酒?宿醉?

可他的记忆明明就是和阿丞去网吧打游戏了!并且,出了网吧后的记忆,全都没有!

冷,彻骨地冷从脚底深入心脏,他的记忆出了问题。

习绍见他没反应,气就霎时冲上来,本身胃就不好,还要这么作践自己?

也不管什么场合,拽住习染就想出去。

古丞恰好从办公室出来,路过二班的时候就遇到了这么一幕。急忙冲进去把人拉开。

“习绍你干什么!”

习染拉住古丞,示意他和自己出去。

古丞临走瞪了习绍一眼,习绍不屑地没搭理,转身优雅地回座位坐好。

不到半分钟的拉扯便匆匆结束,刚刚准备看戏的人只看到了个尾巴。

学生时代热血方刚,战争来的快去的也快,铃声一响,又恢复了自习应有的安静。

校园一角,古丞看着习染有些不对劲,还未开口问,便被习染的话惊到了。

“阿丞,昨晚我们出网吧后,你知道我去哪了吗?”

“昨晚?小染,我昨晚和我家老头儿应邀去了一个饭局,我没见到你。”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9-01-18 14:49:00 +0800 CST  
Chapter 9

看着脸色十分不好的习染,古丞也知道事态严重,怎么会这样?

“小染,你别急,是不是照习绍的话你喝断片了?”

习染摇头,不对,不应该一整晚都没有记忆,他的酒量一向不错。

“你还记得什么?关于昨天的?”

“正常的上课,期间去过数学组取过卷子,班里的甲一和乙二被老徐抓到早恋......”

“停!”古丞有些发颤地打断习染的回忆,在人疑惑的目光下说出了让人不可置信的事实。

“他俩被抓那天,是周三,我记得清楚,他俩还被叫了家长,你们老徐的英语组就在我班旁边。还有,你说的咱俩去网吧,也是在周三......”

二人都诧异不已,今天是周日,如果时间节点都没有差错,那么......

习染足足有三天没有记忆!

可是,在古丞的记忆中,习染这三天一直都很正常!

习染控制着自己冷静,“那我周三那天出了网吧后,我去了哪?”

“回习家,没任何反常的举动。”

习染可以确定,他没有三天的记忆,可是,如果他的记忆停在了周三,那今天他为什么会带周日复习的卷子过来而不是正常上课用的书本。

入秋的风驱逐热浪,夹杂着丝丝凉气散入心扉,只是在习染这里,却冷得刺骨。

晚上九点十分,一中放学的铃声准时响起,走读生三三两两地结伴回家,或是在走廊等着别班的同学一起走,极少数是自己一人走的。

习染就是极少数之一。

想了整整一天,也没想起来那三天的记忆,头都有些大了。

如果不是自己的问题,那么就是有人动了手脚,谁会这么做?

什么药会这么厉害,这么做的意义又何在?

他的存在,又挡了什么人的利益?

想不出,索性也就不想了,不难为自己,也不做无谓的挣扎。

审时度势,他没什么远大的目标,活一天自在一天就可。

去车棚取自行车,却发现习绍坐在后座上,边看手机边等着他。

习染上前踢了踢他的小腿,示意人自己滚。

“司机今天有事,爸让你载我回去。”知道眼前的人不会轻易答应,就直接搬出了“他们爹”这个靠山。

然后习绍就心满意足地看着习染认命地骑上了车,载着他往家的方向前进。

前方是上坡,略抖。习绍的手不自主地抓紧了习染的校服外衣,二人都有些迟缓,这个动作,二人十多年都未做了。

身影被路灯不断拉长,再慢慢缩短。速度不快也不慢,夜灯打在道路两旁的柏树上,翠绿的叶子散着晕黄的光辉,铺满整条街。

两边的柏树慢慢略去,光影一片片挪移,习绍看着眼前人的背影,不禁想起了十多年前,他也是这么载着他的。

多想,这十多年中每个人的经历是梦,只是一场不怎么好的梦。

梦醒了,二人还是会并排躺在草地上,沐浴着午后的阳光,白蓝色的水手服还是那个模样,一如他的哥哥始终在他的身旁。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9-01-19 15:34:00 +0800 CST  
阿北的另一篇文,已完结。
http://tieba.baidu.com/p/5836174496?share=9105&fr=share&unique=92DE427A080BA801CA0BFF93C72B9A1C&st=1547885677&client_type=1&client_version=9.9.5&sfc=copy
另,身体原因,暂停一周,见谅。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9-01-19 16:15:00 +0800 CST  
Chapter 10

两个月匆匆过去,z市进入了深秋。落满梧桐叶的小路上,风席卷整条街道,旁的柏树还是青葱的样貌。黄褐色衬着常青的绿色,追着风升腾,随着风跌落,跌宕起伏,像极了生命的颜色。

风停,万物皆静。徜徉于世间,恬静如斯。

习染这两个月都很正常,没再发生过类似那次的事。

自从那天载着习绍回来后,习绍就借着这个开篇不放,每天都蹭着习染的自行车回来。

习晟元对习染的态度还是一如从前,不温不火,视若无物。

家里的佣人对小少爷习绍喜欢的不得了,相较于习染的冷漠,习绍的温和可是深得大家的心。

傍晚。习家。

绝美的佳肴被佣人端上餐桌,整个习家满是一派温馨。

习染载着习绍回来,由于是期中考试发放成绩,一中难得放一天晚自习的假。

“小少爷回来了!”黎伯笑着将人迎进来,习绍也礼貌点头回礼。

倒是习染与这个家格格不入,进家门后就直接坐到餐桌一旁。

说起这个,习染以前从不与习晟元同桌而食,因着晚自习的缘故,习染回习家时已经九点多,那时早已没有任何吃食。他的饭,只要在习家,向来都是自己做。

二人的交谈互动,习染也是静静地看着,待二人都落座进餐后,习染也开始用餐。

只夹些离着自己近的菜品,倒不是委屈自己,满桌子的菜肴,都依着习绍的口味来做。

而习绍口味偏重,他偏轻。

何况如今胃疾加身。

“小绍啊,这次的成绩不错啊,刚转过来就是年级第三。”说完顺手给习绍夹一块鱼肉。

“爸你这是夸我了?那不如今晚少给我一些任务吧。”习绍笑眯眯地吃下鱼肉,趁着他爸开心,得提出些合理的要求不是?

“不行,这些业务你迟早都要学。”

“啊,爸。”

习晟元直接将整个鱼都端到了习绍的面前,“吃饭,这事没商量。”

习绍只好作罢。

在旁的黎伯也是含着笑看着这一幕,别看老爷面上不为所动,实则若是小少爷再说个两句,老爷保证“投降”。

用完餐后习绍照例被习晟元叫去书房,佣人开始收拾餐桌,黎伯在客厅也指挥着人将所有物品都放在应有的地方。

就连客厅的壁灯,也随着时间变换成暖色调。

可唯独他,站在这川流的人潮中,不知所措。

就好像他的世界总是独他一人的,周身皆空寂,万里俱冰川。

回房,洗漱,吃药。

整理书桌,将明天需要用的教材都放进书包。

打开衣柜,将晾干的衣物都收进去,顺便换下身上的浴袍。

将半敞的窗子关上,顺便拉上窗帘。

打理完一切,习染躺在那张灰色的床上,渐渐与深色融为一体。

月色在未拉紧的缝隙中偷溜进来,映在书桌上。

桌上的成绩单,有些扎眼。

第一栏的名字,赫然是习染。

只是,无论在何处,他,总是孤独的啊。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9-01-26 08:16:00 +0800 CST  
Chapter 11

周日,一中好不容易的月假。

IL俱乐部,灯光如昼,酒香满地,歌舞升平。

各种压抑罪恶在这里释放,混着人群摆动腰肢。

纸醉金迷,醉生梦死。

习染眯着眼跟着节奏踩着鼓点,看着古丞在舞池内摇晃。

一边替古家未来“担心”,一边喝着桌上的小拉图,时不时地瞥几眼努力往自己身边蹭的女人。

人生苦短啊,适应着这里的气氛。孤独,是一群人的狂欢。

习染倒不觉得,一群人的狂欢总比一人孑立的好。

思及此,直接搂过身旁的女人,笑着递过一杯酒。

丙三见状娇笑着接过,一饮而尽,笑着示意习染。

习染也喝掉手里满杯的酒,借着酒劲聊着些有的没的话题。时而把丙三逗得嬉笑不止。

“那么,合作愉快小A。”

“哈哈,回头来d国我安排你。”

“那还是不要的了,万一被你一不小心,把我和你兄弟们送到上帝那就不好了。”

笑着和小阿道夫告别,习绍也拿下了d国到z国的交易航线。

转身却发现习染也在这里,怀里还搂着一个女人!

也不知道习染附在那个女人的耳边说了什么,那个女人竟然笑着推了习染的肩,习染也挑眉笑着。

完全不复刚才的理智,他什么时候在他们身边这么放肆的笑过!

这个想法一出现也惊了习绍,是啊,习染在他面前始终都是一个样子,从未见他笑过。

感受到了习绍的目光,习染也不惊讶,想来那天刘哥对习绍的态度,他的背景势必也不会简单。

习染拍了丙三一下,丙三看着有人过来,识趣地走开。

唤了侍者再要一瓶酒和一只杯子,斟满推到习绍的面前。

“你的胃不好还来这里?”习绍皱着眉将习绍手边的酒夺走。

“刚才那个女的又是谁?”

面对着习绍的“连环问”,习染就一句话。

“活着总得找点乐子不是。”

噎得习绍够呛,一杯酒直接喝下去,才缓一会恼怒的情绪。

“你这些年都是这样吗?”

“哪样?”被人问的一愣。

“泡夜店,泡妞。”

习染没再回答他,站起身走向舞池。随着身边的人一起摆动身体,跟着节奏沉醉在这里。

习绍看着他,才发觉,他自以为很了解的习染,并非那样......

是不是,这十多年变的,不止他一人?

音量大的穿透耳膜,直达脑海,但在场的人没一个人不适,也包括习绍。

大家都是习惯了的。

夜风吹着人身心十分舒爽,驱散了躁动,恢复了安逸。

习绍嫌弃地离了古丞五步之远,习染架着古丞在路边慢慢走着,借着空气也想让他醒些酒。

三人的影子被路灯压短,又拉长。就像是十多年前的三个小萝卜丁长大了一样。

习绍看着两人贴的那么近,虽然那个小子喝多了,心里不禁生起闷气,自己这么多年在外,他就一点都没为自己担心过吗?

这几个月他对自己的态度,完全没有任何的亲情存在。

显然气上心头的习绍忘了,习染除了他从没载过任何人。

生着闷气,自然也就没注意眼前的两人已经停了下来。

被人猛地撞了一下,本来就酒劲在头的古丞不爽地骂了一句。

习绍也生着他的气,被人这么一骂,拳头瞬时就打在了古丞的脸上。

古丞岂会任他揍,不甘示弱地回敬一拳,不过习绍凭着多年在道上的经验,这点力气他一只手就接住了,回身又是一拳。

实则时间不过两秒,二人就扭打一起,不出五秒,变成古丞单方面挨揍。

一分钟后,习染上前拉开了习绍,打这么多下,够了。

习绍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习染,不相信他怎么会帮一个“外人”。

“习绍,够了。当年是我推你出去的,和阿丞无关。”

“小染你让开,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说着酒劲未散的古丞又要冲上来,被习染拽回来。

合着,自己多年在外,打几下就够了么。

习染,你怎能如此狠。

“呵,习染,你够狠。”习绍抹了眼角的泪,转身决绝地走了。

叹一口气,他又如何该对他好,他想着淡化了二人的关系也好,不被习绍接受也好。习家的家产他绝不会沾染一分,谁会想他这么多年还这么粘着自己。还这么在乎自己。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9-01-27 15:52:00 +0800 CST  
Chapter 12

自那个周日后,习绍已经冷了习染很多天,习染倒是不受影响,习惯了,无论再如何,身边总是一人的。

在二人生日当天,这一年的初雪也翩翩而至。

雪算不上大,只薄薄一层,覆了地面,压了花枝。

习家今日热闹非常,佣人忙着准备一会儿宴会上的菜品,就连黎伯也在不断打点着看缺点儿什么物件。

习家外院的防卫工作是由习晟元亲自监管,今天的客人会非常多,为了安全起见,他不得不注意。

习绍一身白色燕尾服从二楼下来,优雅地行至中央,耀眼的如一直在阳光下高贵的王子。在习晟元的目光下,开口感谢各位宾客。

楼下喧闹恭维声连绵不断,楼上却安静异常。

痛,刺骨地痛。

习染本在自己房内安静地看着书,生日这种日子,向来和他无关。

习绍不在的日子里,他从未有庆祝过生日这种无聊的日子,除了古丞那个家伙总会叫自己出去喝一顿,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次习家的小少爷终于回来了,这种日子,没人会顾得他。

古丞也和他爸去m国了,倒是难得清净一会儿。

想起昨日放学后古丞塞给自己的小盒子,闲来无事,便拆开看看。

精致的盒子被打开,里面只一枚小巧的蛋糕,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祝贺我们的小染十七岁咯!

旁还有只俏皮地小猪。

一阵暖意随着蛋糕的气味涌入习染体内,徘徊踟蹰,久不肯散去。

忽地,一些片段在脑海闪过。蜡烛,暗室,鲜血。

心脏骤然缩紧,仿佛空气都被抽走般令人窒息。

疼痛铺天盖地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从未有过的慌张,想要开口喊人,无奈,早已失了开口的力气。

跌落在地板上,凉意从脸颊遍布全身,这种,生命渐渐流逝的感觉。

这种,令人窒息又心安的感觉。

好熟悉......

下一刻,失去意识。

日落西山,习家又迎来了个人。

“小绍。”

“小叔!”习绍看着来人,眼里的星星都冒了出来。

习彧笑着看人将自己迎进屋,坐下后才将人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

“都这般大了。”

叙旧一番后,习晟元和习彧来到了书房。

“大哥,小绍怎么回来的?”

“阿彧,我也说不清楚,突然有一天小绍自己就回来了。”

习彧皱眉,却也没深究,孩子回来就好。

“那便好。路过这,顺便看看你。我明天就要去代尔夫特了。”

“还是为了陪他?”习晟元也不点破。

“恩。”

“我不多说,你也不小了,他若是实在不同意,你也该成家了。”

“我知道了大哥。”习彧不由扶额,自己这个大哥啊,真是当起了长兄为父为母的职责了。

“房间还是原来那间,你好好想想大哥说的话。”习晟元还是为自己唯一的弟弟担心的。

“知道啦哥!”习彧逃也似的出了书房。

想起了那个人儿,习彧的嘴角都勾了起来。就连瞧见平时极为不待见的习染,也没多说什么。

习染好像也知道这个小叔自小就不待见他,倒也识趣,只退在一侧,鞠了个躬,待人走后也离开。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9-01-28 13:00:00 +0800 CST  
Chapter 13

浑身酸涩难受,泛着冷色的白炽灯摇摇晃晃地挂在房顶,刺的他眼睛疼。

这,是哪。

想不起来,密闭的房间中只一扇门,此刻还是紧闭的。

四周也只是光秃秃的墙,环顾整个房间,也就他身下的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还有床边的一把椅子。

他,是谁。

迷茫地双眼努力回忆,鞭子,胡狼,还有,疼!

不只是身上的痛感,心里也疼,好冷,也好疼。

梧桐叶,路灯,孤独......

我是胡狼,我是胡狼,我是胡狼......

大量的记忆从脑海中喷涌而出,双目短暂的失神,那是记忆错乱造成的。

片刻。

自动过滤掉无用的信息,眼神逐渐恢复冰冷,杀气包裹周身。

他是胡狼,阿努比斯。

门“吱呀”一声,习晟元信步走进来。

胡狼翻身,瞬间单膝跪地,等着主人的命令。

“D国,目标DXL组织的小阿道夫,一周时间,其死亡。”

“属下遵命。”

“别让我失望,后果你担不起。”

“是。”

D国的冬季与Z国的冬季并无不同,雪没过脚踝,空气吸入肺里再吐出,清冷也让人清醒。

“哈哈哈,小A你的动作也太快了,才不足一个月啊。”

在狠辣计谋这方面,习绍确实是甘拜下风的,小阿道夫的五个兄弟中的三个已经被他送到了上帝面前。

短时间内有此成就,就不仅仅是计谋的高低了。

“鬼影你可别夸我,你们不是都讲利彼等于利己吗。”

二人均心照不宣,小阿道夫的势力越强,对双方的合作都有益处。

“听说最近z市也不太平啊。”

“你强势入驻,那些老牌势力当然捉急,迂腐的很,不值一提。”

习绍这番话,显然是没料到,他口中的“老牌势力”中头狼就是习晟元。

更不知,黑暗中有只狼,紧紧地盯着二人。

二人举杯,与此同时,潜伏已久的子弹弹射而出。

胡狼两手持枪,一枪击中这个地下会点的变电箱,另一个子弹则冲向小阿道夫。

电光火石间,待小阿道夫察觉到危险,为时已晚!

子弹射进了他的胸膛,血液喷涌而出。

惊叫声四起,习绍迅速拔枪,可恶,被人盯着这么久都没有察觉!

小阿道夫的手下立刻冲向胡狼的方向,子弹泼洒而出。

桌上的酒杯应声而碎,处处都弥漫着火药味,波及了不少无辜的人。

习绍这边的人边护着习绍,边寻着那个杀手的踪迹。

不出半分,小阿道夫的人死亡超过七成。

全黑的环境,旁人可能会无助失措,可他胡狼不会。

本就是深渊爬出的人。可会惧黑暗。

犹如鱼儿入水般灵活,辗转于人群中,掠夺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他是胡狼,阿努比斯。刀尖上游走,弹雨中漫舞。

战斗以小阿道夫一方惨败结束,胡狼悄然退场。

习绍忙带着人将小阿道夫送往DXL势力所属的私人医院,所幸小阿道夫的心脏在右侧,不然以胡狼的精确度,只要他想,没人能在他手上抢走生命。

“真让鬼兄见笑了。”自己的地盘中发生暗杀,自己这方竟然会惨败,说不去不得让人笑死!

而这次也让他对习绍刮目相看,他没想到这个仅仅见过两次面的人会救他。

“说起我也自愧不如,那个人的身法,我竟看不透。”

“据我唯一一个还剩存的手下中,那个人,很可能是胡狼。”

“那天变电箱被他打坏,我那个手下也是上帝保佑他,被射中倒地也就没起,借着刀剑上的反光,竟看到了那个人的面具!纯黑色的面具!”

胡狼啊!在道上赫赫有名的存在,只要出手,凭着诡异的身法和精确的瞄准,从未失败过。

习绍也是听得到吸口气,胡狼!

他怎么会来射杀小阿道夫,据他得知,他们之间似乎也没冲突啊。

疑惑的目光飘向小阿道夫,后者也摇摇头,表示不知情。

有了胡狼,事情变得麻烦了。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9-01-30 18:07:00 +0800 CST  
Chapter 14

z市还是有些冷得彻骨的,古丞又裹了裹围巾,把自己浑身盖的不露一丝地方才罢休。

“小染,我前两天送你那小蛋糕你看着了没,好看不?那可是专门给你定制的猪猪。”古丞憋着笑说道。

“吃了,腻。”习染也没理古丞的调侃,继续低着头走着。

“啧,你这人真无趣。”古丞见调戏无望,也没了兴致。二人并肩在路上走着,因着雪天路滑,习染没有骑他的爱车,古丞也就陪着走去了。

课间。

“小染,今儿晚自习停了,网吧走着?”古丞倚着二班后门的门框对着习染说道。

“不了,我爸急着叫我回去。”

古丞疑惑,“什么事啊?”

习染深深地看了古丞一眼,“比较重要的。”

古丞觉得今天的习染有些不对,但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何处对不上号,想进一步探究,奈何上课铃声响起。

今年的梅花开得异常的香艳,就像是,雪地里绽放的血斑。

鞭子肆意挥洒在少年的身上。膝盖,从酸痛跪到麻木。

紫青一片,肿胀难堪。

我,是胡狼。任务失败,我没有想到,他的心脏在右侧,作为一个杀手,是我的失职。

辜负了主人的期待,是我的罪,身后的鞭子,我该受的。

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雪地里,只我,着一短裤,赤着上身,受着鞭子。

清新的空气进入肺腑,循环,吐出。往复。

我,是胡狼。没有情感,没有记忆,没有,生命可言。我是属于主人的,我不知道自己何时有的这个想法,我只知道,我内心深处,完全臣服于主人。

八十七鞭,鞭鞭见血,鞭子是常见的绞了钢丝的鞭子,常浸着强烈的药。

我知道,我的极限快到了。马上,我就会倒在这冰天雪地中,然后我会在一个暗室醒来,那时我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完毕,苍白的白炽灯会晃着我的眼睛。

再然后服下我并不知名的药片。

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只是,我偶尔也会想,我在这人世,到底为了何物。

虽然我知道,这不是我应有的想法,所以我向主人禀明了。可是他看样子很生气,他会把我锁在暗室里,七日不得出,唯有水和药剂支撑着我的生命。

那些敌人的鲜血,糊在脸上的感觉不是很好,粘稠不已,带着浓浓的铁锈味。

可我还是会舔舐着,因为主人看了心情会非常好,我很注意主人的,他开心我就很开心。

九十五鞭,我身边的雪都被血化开了,我捻起些,放在嘴里轻轻含着,还是浓浓的铁锈味道。

一百一十三鞭,身后血流如注,我到底有多少血呢。

疼痛,自我有记忆来,一直伴随着我。

是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呢,那一定是我做的不好了,他们那么疼的话,为什么不会昏迷呢,一定是我太弱了。

一百三十六鞭,视线逐渐模糊,那是被我的汗水遮住了,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体力的不支,不知是哪一鞭子刮到了肋骨处,以现在痛的程度,大概是断裂了。

一百四十一鞭,我撑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时间都静止般。熟悉的药剂味萦绕在我的鼻尖,我张嘴,任由被人灌下。

我......未等疼痛恢复,再次昏厥。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9-01-31 22:46:00 +0800 CST  
活动延续到明天吧,晚安各位😴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9-01-31 23:37:00 +0800 CST  

楼主:南余北权

字数:28014

发表时间:2018-10-02 06:35: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9-04-17 16:45:21 +0800 CST

评论数:836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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