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溪苑】【原创】大猪蹄子之歌

一个大猪蹄子攻幡然悔悟但是受坚决不信的小甜(雾)文
二楼文案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8-30 21:48:00 +0800 CST  
陆临渊顺风顺水地当了十年的皇帝,生平第一得意的事情就是立了个好皇后。
他聪明可爱又娇憨,贤良淑德又能干。
而且爱他如潮水般泛滥。
…………
以上都是假的。
突然有一天,陆临渊惊觉:
皇后他聪明能干,但是不可爱也不娇憨,不贤良也不淑德。
爱他都是假象,人家只想安安稳稳把儿子养大等他下线。
……………
皇后:陛下,新进宫的清郎不错,臣这就安排安排他侍寝。
陆临渊:???!!!不!!!我要睡在你这儿!
皇后:陛下,您好久没翻云郎的牌子了,不如今儿去看看他?
陆临渊:???!!!不不不!!!我要……唔……
皇后(微笑脸):陛下,要雨露均沾啊!
陆临渊:等等,我不去!我要跟你睡!不要关门!放我进去!皇后!皇后!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8-30 21:52:00 +0800 CST  
第一章一国之君。

秋高气爽,落木萧萧,本来是最宜人不过的景色,可是陆临渊却看得直叹气。

太监总管成文在旁边问:“陛下可是诗性发了,奴才这就给你准备纸墨去。”

“不必。”陆临渊没精打采,“皇后来过吗?”

“皇后事务缠身,只怕这会儿还忙着呢。”文成赔笑.

陆临渊看看眼前一溜摆开的四个碗盅儿,一阵气闷。清郎送来的冰糖雪梨羹,秀郎泡的清心明目茶,苏郎炖的银耳莲子粥,龄郎秘制的桂花糖糕……

正当他想要打发成文去看看皇后是不是忘了给他送点吃的的时候,外头的人通传说,蘅华宫陛给下送来了一道蹄髈汤。

陆临渊赶紧站起来,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斜眼一看成文:“还不赶快去把皇后请进来!”

“那个……陛下……”通传的人吞吞吐吐,“皇后没来……是让宫人送来的。”

“哦,一定是谨之他太忙了。”陛下不知为何,赶紧对成文解释道,“哎呀,他也是日理万机的皇后嘛……让谁送来的,夏令还是秋时?”

“呃……”通传的哆嗦起来,“是蘅华宫的一个小宫人,奴才不认得……”

“……”

一阵沉默之后,临渊干笑了两声,伸手抓起蹄髈汤,宫人一句“陛下小心烫”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陛下闷哼一声,把汤重重往桌子上一顿,然后举起被烫伤的手吹了起来。

“没眼力价的东西!”成文赶紧踢了倒霉的小宫人一脚,“还不快去拧凉帕子来!”

小宫人连滚带爬,却被陛下喝道:“回来!你去跟皇后说,朕被他的汤烫坏了,让他快点过来赔罪!”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8-31 17:14:00 +0800 CST  
临渊(撕花瓣儿):他今天会来,他今天不回来,他今天会来,他今天不会来……他今天不会来!算了朕想办法让他来……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8-31 17:16:00 +0800 CST  
“好好的,怎么会被热汤烫到呢?”

葱白手指执黑子落下,发出轻轻的一声“啪”。皇三子陆逊无奈地笑了笑:“阿爹,这一局您赢了。”

宫人哆哆嗦嗦地说:“陛下见到您送去的蹄髈汤,迫不及待要喝,一时不注意就烫到了。”

姜慎示意养子收拾棋局,自己则行至屏风前取衣衫穿上。这位皇后长得非常端庄,皮肤白皙润泽,眉如长剑,眼若点星,眉心处有一点朱砂痣,平白给他增添了三分佛性。他行动不紧不慢,每一动作都儒雅得恰到好处,令人如沐春风。

“儿子与阿爹一起去。”陆逊也起身。

“你去做什么?”姜慎笑道,“快午时了,你也该回沐泽宫了。我让人给你做了件厚衣裳,交给你身边的人带回去。这几日天凉了,你正好穿上。饮食上,我也交代了嬷嬷们注意些,你也得勤锻炼着,别总是拘在屋子里看书……”

“儿子省的,阿爹又来啰嗦。”陆逊忍俊不禁,“那儿子先去了,阿爹若是想要什么,差人同我说,我给您淘换来。”

姜慎笑着点点头,目送养子离开蘅华宫,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看了大气不敢出的小宫人一眼,有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劳烦公公传唤,夏令,取点赏来给他。”

………………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9-02 22:22:00 +0800 CST  
陆临渊等了半个时辰,手都凉了,皇后才一脸急匆匆地来求见他。陛下甚喜,还得故作威严地咳嗽两声:“咳咳,你怎么来了,朕没事,就是烫了一下,起了个小水泡,哎呦有点疼,也不知道会不会感染化脓……”

皇后闻言,就近前来端详他的手。虽是先祖福荫,临渊没上过战场,但是骑射并不曾荒废,因此手上就有握剑提缰磨出来的一层薄茧,热汤倒上去也只是烫红了一小块。姜慎以为是自己眼神不好了,只好抓着他的手举高了些,对着光仔细观察,怎么也找不到他说的那个小水泡。

他温润柔软的手把玩儿着自己的手掌,临渊觉得十分舒畅,就有意捏了一下他的指尖。皇后被吓了一跳,赶紧往回抽手,早被他握住了:“谨之,你把我烫伤了,你说,该怎么罚?”

皇后恭敬有礼地撩起袍子跪下:“臣有罪,带了规矩匣子来,请陛下教导。”

勤元殿书房的地砖是非常坚硬寒凉的,乃是临渊的祖爷爷太宗皇帝铺设的,意在使皇帝懂得人间疾苦。临渊自己愿意卧薪尝胆,但是不愿意皇后娇嫩的膝盖受损伤,就眼疾手快地把他扶起来:“你膝盖上的伤还没好全,以后不必跪来跪去的——都出去吧,朕和皇后说几句话。”

他又要说什么?姜慎无动于衷地想。他等伺候的人都离开了,就自己开了匣子,从里面取出最厚重的檀木板子来双手交给皇帝,也不抬头看他,只是机械地说着请罚的话:“陛下体恤臣,愿意给臣留几分薄面,臣不胜感激。臣损害龙体,实乃大罪,自请檀木板六十,加罚种种请陛下决定。”

檀木板子沉重厚实,打一下揭一层油皮,面前之人不是皇后只是区区四品郎君的时候临渊让人打过他三十板,第二天他就起不来身哭着撒娇求抱。打六十?打完之后你还有命在吗?如果朕真的打,你还会做那些娇憨的小儿女之态吗?

陆临渊握紧了板子,觉得心里硌得慌。

什么时候开始,谨之长大了呢?他问自己。

见他不动手,姜慎蜥蜴一样缓慢地转了转眼珠。

或许陛下批了一天折子累坏了,他想。接着,他反省了自己的做法,他不应该这样贸贸然地带着匣子来,直接让李宫正打完他来请罪就好了。想通了这一节,他恭敬地开口:“是臣的不是,这点小事还要劳动陛下,臣这就传李宫正。臣告退,陛下保重龙体。”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9-02 22:23:00 +0800 CST  
猪蹄子的尔康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谨之!
皇后:啊~被伤过的心还能爱谁~
儿砸:阿爹你爱我。
皇后:嗯。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9-02 22:24:00 +0800 CST  
他说完话,又朝临渊行一礼,躬身叉手慢慢地往外退。临渊哭笑不得,喝道:“去哪里!谁说要罚你了,还不回来!”

唔……开玩笑的呀,姜慎又动了动眼珠,语气谦卑地说:“臣愚钝,未能体察圣意……”

他这个恭顺的样子让陆临渊心里怪怪的,好像弄丢了什么似的。于是他走过去扶着皇后在榻边坐下:“笑一笑嘛谨之,朕喜欢你笑。”

哦,他让我笑。姜慎慢慢地把头转过来,挑起嘴角,空洞无物地笑了三声。笑完之后他发现皇帝满脸惊恐,于是觉得自己笑得可能有点过,就完美地挂上了最标准不过的微笑:“陛下没有事,臣先告退了……”

“嗯……等等,你说话的时候可以不用笑……有点瘆得慌……”陛下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比了一下。

皇帝嘛,要求总是比较多,姜慎非常体贴地放下了嘴角,恢复了一进门时那副仙气飘飘的模样。见他如此,临渊心里一阵烦躁,不满地嘟囔:“都半年了,你跟朕赌什么气!不就是说了你两句,你又是脱簪待罪地闹腾,又是不冷不热地给朕脸色看!站起来干什么?膝盖不疼了?坐下!”

笑也不行,哭也不行,不哭不笑还不行。姜慎实在是不知道做什么好了,只好低下头,低声说:“臣有罪,请陛下责罚。但是臣愚昧,不知,‘给您脸色看’是指什么,请陛下说明白些,臣必定好好悔过改正。”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9-03 10:35:00 +0800 CST  
“就是……”陆临渊一伸脖子,想申诉一番,但是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皇后这半年来端茶送水嘘寒问暖,堪称无微不至,连在宫外清修的太后见了都十分满意。对于宫中一应事务,他也是一如既往,处理得井井有条,公正得当,获得了全宫上下的一致称赞和拥服,就是最刁蛮傲慢的清郎都说不出他一点不好处。总之,自从半年前因六皇子落水昏迷被申责后,谨之这个皇后做得真是绝对完美。什么?对皇帝的态度变了?别胡说!哪里变了,拿出证据来!

临渊不仅没证据,还要时不时地收获宫人、妃嫔、侍卫、大臣甚至他娘的一致羡慕:啊,皇后真好啊,要是能娶/能嫁/能生这样一个人就好啦!

“……算了。”陛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天凉了,你的腿怎么样,可有发作吗?”

“谢陛下垂爱,臣的腿没有大碍,请陛下不要挂心。”姜慎低眉顺眼地回答。

“那就好。”临渊略微放了心,哄他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一晃眼你都这么大了。朕还记得你刚进宫的时候才十五,才……”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到朕这儿,有天晚上打雷你害怕,抱着枕头到处……”

“那时候臣不懂事,”姜慎温柔地打断他,“扰了陛下的政务,陛下恕罪。”

“没有,那时候你也很可爱。”临渊笑呵呵地继续说,“到处找朕,朕当时没法子,只好一边哄你睡一边批折子,好不容易把你弄睡了……哎呀,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多心,就是有点怀念……”

哦,陛下最近可能喜欢稚嫩可爱的妃嫔。姜慎闻歌知雅意,在陛下期盼的眼神中开口道:“清郎性子娇憨可爱,臣也很喜欢他。他今年夏天在御花园的神树底下等陛下的时候差点被雷打到,想必对雷雨也是十分惊惧的。陛下稍等,臣这就让人去叫他来伴驾。”

陆临渊:“……”等等啊皇后,朕不是这个意思!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9-03 10:36:00 +0800 CST  
第二章 中秋贺礼
打从八月初九起,秋雨一直淅沥沥地飘,到了中秋都不停。佳节在即,陆临渊为了讨好皇后,早就在民间秘密暗访,寻到了一串珍贵的沉香木佛珠,上头还有一颗磨得闪闪发光的暖玉,天冷了,皇后体寒,正适合这个。

皇后刚入宫的时候,并不信佛,所以有时候陆临渊很忙没空收拾他的时候,就让他抄佛经,抄不完就挨手板。但是,令陛下始料未及的是,抄着抄着,他似乎抄出感情来了,闲着没事就喜欢读一两卷,还在蘅华宫专门弄了个小房间供奉不知哪路神佛,有事没事地就去敲一会儿木鱼,敲得陛下心里莫名慌乱。

他拿着手串往蘅华宫走,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的笑声——看来谨之心情不错。陆临渊被他笑声感染,也咧开了嘴角,抬手止住了宫人通传,自己径自往里走。

“……这是儿子上个月去昭和寺上香的时候,德安大师给儿子的,虽然是普通的金丝楠木,但是在佛前供奉了七七四十九天,德安师父又开过光,驱邪避恶最合适不过了。”

是陆逊的声音,这小子真是长大了,都学会给他阿爹送贺礼了。陆临渊蹑手蹑脚地站住,恨不得全身都是耳朵。

“我有什么可趋避的。”皇后笑道,“你自己留着带多好。”

“那怎么成!”陆逊一阵窸窸窣窣,似乎在撒娇,“这是儿子替阿爹求的,神佛要是知道最后戴在儿子身上,肯定要骂儿子扯谎!哼,阿爹要是不收,儿子都没脸去上香了!”

皇后又笑了,和在勤元殿时瘆人的笑声不一样,这次他笑得非常爽朗开心,隔着帘子陆临渊都能想象出他容光焕发的小脸。他整了整衣服,摸了摸发髻,才撩开帘子:“做什么呢这么开心?”

仿佛寒风刮过春水溶溶的湖面,屋子里方才轻松欢快的气氛呼啦一下子被冻住了。皇后的笑声很给面子地没有戛然而止,而是像扇子一样慢慢收拢。他站起来,拱手行礼:“陛下万安。没什么,阿逊给了臣一串佛珠。”

陆逊也行了礼,十分乖觉地把那串佛珠呈给他看。

“这么严肃做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们。”陆临渊无奈地做了一个平身的动作,把儿子叫起来,自己则扶住皇后的胳膊把他抱在怀里,“坐,别站着。”

皇后这才落座,脸上又调整成了波澜不惊的德行。陆临渊捏捏他的脸:“怎么,皇后见到朕似乎不太开心。”

皇后一字一顿地说:“臣沐被皇恩,不甚荣幸。”

开个玩笑嘛,陆临渊很委屈地想,干嘛这么正经。他拿起楠木佛珠仔细看了两遍,又扔给儿子:“真小气啊老三,给你阿爹的东西怎么不寻个稀罕点的。谨之谨之,你看朕这个。”

他握住皇后的手腕,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拿出自己准备的那串沉香木手串,猝不及防地给他套上去:“你看!这是朕从民间寻到的,这些珠子是沉香木,你闻闻,很香,清心安神。那块玉是暖玉,一年到头都是温热的,对你身体有好处。”

皇后怔愣一下,低声说:“臣谢陛下赏赐,以后定当竭尽全力,为……”

陆临渊本来以为他会非常开心——那种小孩子一样雀跃的开心,再不济也应该是像对老三那样开怀的笑一笑。他辛苦找了好几个月的礼物就被这几句官腔打发,这让陛下觉得烦躁又不甘心,他猛地站起来:“皇后就只有这几句话吗?”

姜慎正组织着下面的语言,被他冷不防的呵斥打断了。陛下似乎又生气了,他想。他把自己刚才的言行在脑子里回放一遍,觉得全都妥帖得很,实在是想不通陛下为什么生气。他看了看儿子,后者赶紧来打圆场:“父皇您还说儿臣,您瞧您送的礼物,还不是一样没有新意。”

陆临渊得了个台阶,就顺便滚了下来:“朕的上头有玉,你有吗?”

“可是儿臣的开过光的啊!”

两个人三言两语,最终姜还是老的辣,陆临渊完胜。吵架吵赢了的陛下神清气爽,对皇后的不满也暂时扔到一边。他举起皇后带着手串的手傻笑一会儿,依依不舍地回去操办中秋节大赦的事宜了。

………………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9-04 16:17:00 +0800 CST  
皇后当天晚上就打了他的脸。

按例,中秋节这样的节日,皇帝会和宗亲们聚一聚,顺便赏月吟诗。往年,陆临渊非常乐衷于作诗这项活动,即使他知道自己并没什么成为诗人的天赋。可是今日,他没什么作诗的心情,因为他看到皇后的手腕上,带的是陆逊送的那个便宜货。

气得陛下一个字也没写出来,倒是灌了不少酒。最后,等晚宴结束了之后,他有点醉醺醺地跟在皇后后面去蘅华宫,一进门,他就抓着皇后的手把那串佛珠扯下来摔在地上:“为什么不戴朕给你的那个?”

姜慎扶着他坐下,蹲下身去给他脱靴子:“陛下赏赐的太贵重,臣已经珍藏了。”而且全宫上下都知道陛下兴致勃勃地给皇后送了一串沉香木带暖玉的佛珠,太招摇了,戴出去那是招恨。

“你说谎!”

他话音才落,突然就被皇帝抓着领子提了起来:“姜慎,朕受够了!”

陆临渊的声音非常大,引得夏令和秋时慌忙跑进来看发生了什么,姜慎朝他们摆摆手让他们出去。陆临渊浑然不觉,直接把他掼在床上,扑上去就要亲咬。姜慎一边躲,一边说:“陛下,臣这两日身子不爽快,不能让您尽兴,不如臣让人送您去双庆宫,龄郎他……”

“不愿意朕碰是吗?”陆临渊眼睛通红,他扯住皇后两只脚腕向下一拉,“姜慎,朕是太久没教训你了,你得意忘形了是吗?”

膝盖重重地落在地板上,姜慎闷哼了一声。随即,他被揪起来按在了床边。皇帝带着怒气撕开他的衣服扔在一边,使他许久没有被碰过的臀部裸裎在微凉的空气中。

“陛下,您喝多了。”姜慎被他紧紧地按着腰,挣扎不了,只能大声提醒。

“朕是喝多了。”陆临渊狞笑,“否则朕不知道还要忍你到什么时候!你自找的!既然不侍寝,那这里,”他抽出腰上的佩剑点点姜慎身后,“留着也没什么用,今天朕就打烂它!”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9-04 16:18:00 +0800 CST  
陆临渊(唠唠叨叨):老三,你要记住,不要喝酒,喝酒伤身,还误事……然后我真的觉得我的手串比你的那个好看诶……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9-04 16:20:00 +0800 CST  
大家要带着时代的滤镜去看待猪蹄子啊,那可是封建社会啊,蹄子还是个从小养尊处优惯了的皇帝……他真的爱皇后,不然为什么一路把他从四品提到皇后,明明觉得皇后对他冷暴力还憋屈地忍了那么久。
当然皇后不觉得自己冷暴力,他是真的哀莫大于心死了,所以只要跟皇帝相处,他就一切都循规蹈矩,一点错漏也不给猪蹄子~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9-05 09:23:00 +0800 CST  
陆临渊:老三,你说,为什么作者写得这么简短?
陆逊:因为她买了个拇指琴非常兴奋地想玩
陆临渊:那我还有机会洗白吗?
陆逊:滚!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9-05 16:52:00 +0800 CST  
不是诶,被吞了,本来不是这么短的!楼主回去重发……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9-05 19:37:00 +0800 CST  
…………

姜慎不是没被打过。他刚被送进宫时,位份低下,而且不受宠爱,没奈何,他只好用各种手段笼络皇帝,拼命想要完成家族给他的使命。在这个过程中,先皇后说他“魅惑圣听”,屡次杖责他,比他位分高的郎君们也时不时地搞点小动作,把他送进宫正府受刑。那时候的宫正还不是现在这个李宫正,而是个姓王的公公,偏偏姜家又和他有点过节……现在想来,他真的很佩服当初的自己,竟然能凭着一股劲儿一路高升。

差不多进宫第四年的时候,他就是一品了,而且圣宠正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先皇后都不敢动他,但是陆临渊有时候会打几下,不重,调情的意味居多。

到如今,是他入宫的第七年了。明明应该早就习惯,可是雕花的剑鞘在身上游走时,他的皮肤还是不争气地起了一层小疙瘩。

他声音非常低:“臣领罚。”

黄铜精制的剑鞘坚硬而沉重,第一下上来就使姜慎呻吟出声。身后突如其来的疼痛倒还另说,他的身体往下一沉,膝盖狠狠压在未曾铺设地衣的青石板上,无法言喻的钻心疼痛使他紧紧抓住了被褥。

陆临渊酒醉浑人不觉,他拿着剑鞘,胡乱地往皇后身上招呼,打得毫无章法。看着原本白嫩的肌肤在自己的摧残下渐渐红肿,他觉得心中一腔抑郁得到了发泄。

“跟朕赌气?谁给你的胆子?你监护小六不力致他落水,至今未醒,朕还没问你的罪,你倒会摆脸色给朕看!真是翅膀硬了!还敢不敢!敢不敢!敢不敢!”

手臂一抬一落,就是一道带血印的肿痕。姜慎将头埋在床榻上,开始还咬着被子苦苦忍耐,等二三十杖下来,脸上已经一片湿腻,汗泪交织。醉酒的陛下有点掌握不好平衡,好几下都打偏了,直接落在他腰臀出,甚至有一下斜着打到了腰上的骨头。锥心的疼痛使得姜慎再也忍不住,惨叫着伸手去挡。没想到陛下大约正在气头上,见他挡也不心疼,没等他手完全伸展看就是一杖落下去。姜慎只听到轻微的“咔吧”一声,随即就被左手小拇指处撕裂的痛楚冲击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张开嘴,却叫不出声音,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微弱的吸气声。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9-05 21:10:00 +0800 CST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9-05 21:10:00 +0800 CST  
………………

姜慎做了非常长的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还在姜府,和兄弟们一起读书。

他是姜家的第四个庶子,他的生母嫡母的陪嫁丫鬟,所以,在嫡母没去世之前,他过得还算不错。七岁那年,嫡母难产去世,只留下了一对龙凤胎,之后他父亲就有了续弦。之后,就是他们兄妹三人噩梦的开始。

生母的性子温和懦弱,所以,他必须快点长大,成为弟妹的依靠。父亲官职低微,门荫与他无关……十五岁的少年,能想到的出人头地最快的办法就是进宫。

这是一条比读书快捷得多的捷径。

好多年,好多年没回家了……不过每年他能见阿娘还有弟妹一面,他看到阿娘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华丽,姜悯从唯唯诺诺长成了一个开朗健谈的小少年,姜恬也出落得亭亭玉立、落落大方……他们还小,他可以派遣最好的嬷嬷和老师,慢慢地将他们成长的痕迹抹去。今年春天,他阿娘甚至喜气洋洋地告诉他说,来给阿恬提亲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

为什么不呢?她有一个当皇后的哥哥,另一个哥哥很快也要进入官场,她相貌又好、品行也佳,实在是不能亏本的买卖。

他梦到阿恬出嫁了,她穿嫁衣的模样好漂亮,全城的人都夸她漂亮。忽然梦境一转,又是阿悯成亲了,新娘子蒙着盖头,他看不见弟媳的脸,可是阿悯看起来很高兴,一直傻笑。他又看见嫡母穿着白裙子走过来,摸他的头,说哎呀我们阿慎辛苦啦,我和你阿娘给你做你爱吃的樱桃酥好不啦……

他于是在梦里笑起来,觉得开心极了。可是他又觉得很委屈,这么多年母亲都不来看看他,他生气啦!嫡母说,那我带你回家好不好?洗澡水都给我们阿慎烧好了……他说不行不行,他走了,阿悯和阿恬又无依无靠了,他得看着他们子孙满堂才能放心……

……………………………………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9-07 16:08:00 +0800 CST  

三天了,皇后一直高烧,全身滚烫,在昏迷中时而哭时而笑。太医来过了,和尚和道士也来过了,他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

陆临渊肩膀上被划开了一道,是皇后的近身宫人秋时用剪刀刺伤的,这才把他从疯狂的醉酒中勉强唤醒一丝神智。当时皇后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大力撕碎,腰臀处都是淤血和青肿,左手小拇指头软弱地扭曲着下垂,身体底下是一滩鲜血。秋时用薄被包裹自己主子,拿着剪刀用安慰的姿态不允许陆临渊靠近,状若疯癫。陆临渊还站不稳,他一边叫太医一边拼命解释,好说歹说,秋时都非常警惕。直到夏令从宫外找回了陆逊,他才哭着扑到小主子面前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今日,太医一番诊察之后,毕恭毕敬地对陆临渊说:“皇后伤不致命。”

“那为什么还不醒?”陆临渊声音低的可怕。

太医从容不迫地跪下:“陛下,恕臣直言,皇后的身体似乎并没有醒来的欲望。”

“你说他不想醒?”陆临渊烦躁地抓起瓷杯扔到太医身上,“你胡说!朕一直陪着他,他怎么会不想醒!”

太医磕了个头,不说话了。

陆临渊红着眼圈去摸皇后的脸:“谨之,对不起,朕当时喝醉了。你最乖了,别吓唬朕好不好?”

皇后一动不动,面如金纸,呼吸微弱。

祸不单行,福无双至。正当陆临渊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时,他的亲卫匆匆忙忙走进来,扑通跪倒:“陛下,三皇子殿下,刺杀六皇子未遂,已经被臣捉拿,您看这……”

“什么?”陆临渊听的一个头两个大,“这浑小子!他阿爹生死不明,他又发哪门子的疯!人呢?给我押过来!”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9-07 16:08:00 +0800 CST  
总感觉我写的主角他爹总是莫名的渣……算了算了,毕竟不萌父子……

楼主 唧吒  发布于 2018-09-07 16:09:00 +0800 CST  

楼主:唧吒

字数:8007

发表时间:2018-08-31 05:48: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8-11-26 18:25:09 +0800 CST

评论数:311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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