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味】《我的公主》女主截瘫,轮椅,身子不好,痉挛。

第一次见她,他依然是记得的,也是最最深刻的,她一袭湛蓝色的宫装,乘在官船上,小小的年纪,他只得看到她依稀的轮廓和尖尖的下巴,他也知道,那是皇帝第一个女儿,也是这宫中唯一的小公主,唤名和乐。她扶着嬷嬷的手,袅袅婉婉的向着皇帝请安撒娇,“父皇。”余光却瞥了一眼站在皇帝身旁的他,笑意盈盈。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7-10 10:45:00 +0800 CST  
第一次见她,他依然是记得的,也是最最深刻的,她一袭湛蓝色的宫装,乘在官船上,小小的年纪,他只得看到她依稀的轮廓和尖尖的下巴,他也知道,那是皇帝第一个女儿,也是这宫中唯一的小公主,唤名和乐。她扶着嬷嬷的手,袅袅婉婉的向着皇帝请安撒娇,“父皇。”余光却瞥了一眼站在皇帝身旁的他,笑意盈盈。


彼时,这是两家的婚约,父亲是陛下最倚重的臣子,陛下一早便许诺,“和乐若是嫁入汝家,也算是宽慰朕心。”


第二次见到她,是她端坐在高高的贵妃椅上,端庄,她穿着淡紫色的宫装,一丝不苟的模样,梳着发髻,挽着同心结,只得抬起头,仰视着她,仰视着那荣光,此刻,她是公主,而他,不过是臣子。


君臣有别。


然而,却看不到眼中的难过与哀愁。


她在他的心中,有时宛如一朵睡莲,安安静静,纯白无暇,有时宛如那开的正好的狐尾百合,在眉间用朱砂调和,化上一朵欲绽的花朵,楚楚动人。


有时,她扮成宫女出宫来偷偷看他,卷起斗篷,扎着宫女的小发髻,清丽动人。那一刻,他多么希望,她不是天家女子,而是,那愿与他执手钓鱼,泛舟,游玩的小妻子。她却总是笑着他傻,骄傲的说,这世间哪有第二个配得上灵犀的人。


那时,他多么努力,想要获得皇帝的青睐,不遗余力的为皇帝处置着他吩咐的事,力求事事完美,他不过是想,让自己的羽翼渐丰,得以保护她。


一阵琵琶声将他吵醒,他坐起来,身旁跪坐的李美人便对着总管太监苏廉道,“还去快去看看,是哪个作死的打搅陛下的清眠。”


哪晓得他摆摆手,只是起身,苏廉便已经明白了三分,道,“陛下,那是月雅阁那边的动静,不晓得是哪位小主,不懂得分寸,不晓得这宫中的禁忌。”


李美人恨得牙痒,却不动声色,道,“不如妾陪着陛下去看看。”


他没有做声,苏廉便知眼色道,“陛下起身。”


这清丽的琵琶语,宛若如诉如泣,声声都带着情思,然而,却只有他知道,这首曲子,是他们一起做的,她曾笑言说,“这曲子清淡,便叫做清罢了,似你一般无趣。”而他却执意要将曲子更为《灵犀》,那是她的名讳,原本女子都是没有名讳的,不过是先皇的怜爱罢了,她却笑着带点认真道,“心有灵犀一点通,但愿君莫欺我。”


他迈步至清和园,苏廉已经差人带了那女子来,那女子却是个回人的面貌,原是那吴国受降后进献入宫的女子,那女子长相也算是颇有异域的味道,然而开口却是一口流利的汉话,“陛下,吉祥。”
他望着这女子的样子,思索了下,道,“你这琴弹得甚好,师从何家?”


那女子听闻他这样一说,便也放松了下来,渴慕得到的青睐仿佛到手了一般,“原是有缘听得王后一曲,后来寻金使人去偷学了出来,也习得了,只是那王后也只是奇怪,总是弹奏这样一曲歌,后来,便没有了王后的消息了。”


苏廉道,“这位小主原是吴国的皇亲国戚,受降后便也充入了宫中,算作是奴籍。”


哪晓得他却忽然起身,只是道,“问她,那个女人在哪里,纵然是天涯海角,朕也要找到她。”


一夜无梦,这一年多的日夜,他做了这一年多的皇帝,他恨,他的父亲,父亲,已经派人去追杀她了,可是他来不及去追,只是偷探的,那侍卫回来邀功,她已经坠入山崖,没有了生还的可能。


直到父亲死,他才告诉他,他说,“清,心中有着牵挂,便有着愧疚,再也做不得千秋伟业。”


也直到那一刻,紧绷的泪水终于喷泄而出。他一直不信她死了,曾说过,白首不相离。曾起誓,说着与这日月同岁。岁岁合欢。


岁岁合欢,多么美的意境,却只剩下一人,独撑这岁月的寂寞。


那天,她从高高的地方走下来,不再是笑嫣如花,只是冷冷的说,“陈子贺,你与本宫君臣有别,劝你别要癞蛤蟆想要吃天鹅肉。”


她说,“本宫不过看你是本宫的一条哈巴狗,闲事逗乐罢了。”


她说,“愿你懂得分寸,否则,本宫不会留下情面。”


她说,“本宫告知你,本宫即将成为吴国的王后,云泥之别,你可懂得?”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7-10 10:45:00 +0800 CST  
“陛下,那吴国的女子招了,她也并不知晓,只是听着旁人幸灾乐祸的讲过,那王后来了之后,从未笑过,没日没夜的弹奏那曲子哀愁的歌,吴王认为其弹奏的歌是在诅咒,一怒之下,便使人废了王后的双手,将王后打入冷宫,藏入地窖,所以搜宫没有搜到。”苏廉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心想吴王定然要遭受灭顶之灾了,这公主,在皇帝的心中总是有着一丝的位置的。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7-10 10:45:00 +0800 CST  
陈鸿却不晓得怎样说,呐呐的不知道如何开口,倒是陈鸿的贴身侍女灵韵道,“姑娘,是咱们王爷救了你,你倒是这样说话。”灵韵有些不高兴道,她见不得王爷对她就是痴迷的模样,王爷从前流连烟花,官邸美女无数,排的上名的便只有五位福晋。而这个女子,虽然是难见的美,但是,也不至于王爷这样对她。她亲眼见着王爷替她擦拭下身的污秽,遂气的出门便摔了那炖好的人参汤。


“王爷?”她凄凄一笑,“是了,如今都是陈家的天下了。”她平视这前方,道,“你和阿清是什么关系?”


陈鸿对灵韵道,“你出去看看药好了没?”看着灵韵气鼓鼓的走了之后,才道,“是我大哥,我是他的幼弟。”


她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笑了起来,“是了,那时候,你顽劣,总是被爹娘责骂,原来都这样大了,是啊,都这么多年了。我还活着,看着朝代覆灭,看着最熟悉的人,也是最恨的人,如此,还不若死了罢了。”说着,她开始气喘了起来,双手开始颤抖,胸口一起一伏。陈鸿连忙去抚着她的胸口,却不小心触到那柔软,手顿时僵住了一般,脸绯红。


他晓得这是大哥心心恋慕的女人,可是还是忍不住道,“若姑娘同意,那么,那么,可留在我的府上。”他纵横花场,模样俊奇,身份显赫,总是高高在上的模样,却从未这样低声下气的跟谁说过话。


她却是叹气道,“我不过是个破落的公主,也是个为了人妇的落魄皇后,而你,还是刚好成年,而我,大了你六岁的光景,再者,我只是个废人,遭人废弃,族人皆亡,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陈鸿心疼的握住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左手,右手的胳膊将她抱的紧一些,“若是哪天,你发现了我的真心,若是哪天,你不愿再在这里,我就陪你远走高飞。”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闭上了眼睛,疲惫的睡去了。在她睡着的时候,陈鸿便叫来了侍女替她更换尿布。两个侍女一个抬一条腿,灵韵便去将垫子抽去,陈鸿扯了蚕丝布替她抹干净,她的双腿细细软软的,白皙的可怕,脚背垂直成一条直线,甚至差点就将脚后跟连在一起了,脚后跟一小团团小小的肉肉,看上去十分让人怜爱。陈鸿吩咐带来的四个侍女不停的轮换替她按摩着双腿和那双手,她的双手只能自己提起来一点,手腕都没有力气,更遑论手指了,那看得出曾经洁白修长的手指,如今已是形成了鸡爪一般,手指内扣,外力来扳才勉强可以伸直一点点。


陈鸿安排灵韵晚上守着她,毕竟是男女有别。心中也有几分忿忿,这样美好的女子,这样玲珑心的女子,可以看的粗来她对大哥的倾心一片。那时,他第一次看到她,是她假扮俊少年来看大哥。那俊逸的姿态,如画的眉目,早已将他的心击中。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因为以为自己爱慕的是男子而惴惴不安。
灵韵本来便是不舒服她,等着药端来了,便对两个替她按摩的侍女道,“你们先出去罢,我来替姑娘喂药了。”


灵韵本就是瑞王身边的人,侍女自然是听从她的。都出去了。


灵韵看着灵犀醒了过来,道,“姑娘,喝药了。”


灵犀不好意思道,“不劳烦了,我,我很麻烦的。”说着,咬了咬唇。


“没事。”灵韵在心中冷笑一声,说着,将手伸在她的腋窝下,将她一把提了起来,灵犀本就消瘦,后来遭遇这些,便更加瘦弱了,所以并不费力气,灵韵直接将她的背靠在硬冷的墙上,可是她根本就坐不稳,灵韵在两边放置了两个木柜子,灵犀只觉得骨头格的生疼,蓦然坐起来,头晕眼花,本来惨白的脸上更是白了,由于坐了起来,压迫着膀胱,只觉得下身有涓涓细流涌出,忽然,听着一声响屁,一股难闻的臭味弥漫了开来。


灵韵嫌恶的看着她,没有替她擦洗,而是端来了药碗,态度还是很卑微道,“姑娘,奴婢时侯你喝药。”


灵犀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难过,道,“我不喝。”


灵韵用勺子舀了一勺子,直接喂进了她的嘴里,动作有些粗鲁,灵犀被推得有些歪斜,那药便直接呛入了她的鼻腔,灵犀咳了起来,那原本蜷缩的双手还是绷得直直的,她嚷着痛,痛的眼泪都出来了,那原本安静的细瘦的双腿,也不住的抖动了起来,扯的全身都撕裂一般的疼痛,她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呛的嘴里吐出来的全部是口水,挂在她美丽的脸上,她的左手向内一下下的抽动,一下下的打在冰凉的柜子上,她觉得自己的下身涌出一摊摊让她难堪的东西。


整个床单都湿了,整个世界全部都是绝望。老天啊,快来带她离开这个世界吧,再也不用忍受这样的疼痛了。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7-10 10:46:00 +0800 CST  
她痛的开始浑身抽搐,这个样子使原本淡定想要整她的灵韵吓了一跳,正在此时,门口出现了一个人,一脚将灵韵踢开,灵韵骇了一跳,趴在地上,只能看到那人穿着明黄色的衣裳,脚上穿着金丝线绣着的是一条条龙,龙头上还坠了明珠。


来人将灵犀抱在怀中,原本僵硬的腰背顿时绷得僵直,那人将她挛缩紧握舞动的左手握在了手心了,顿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暖意。


来人用袖口替她擦去了嘴角的口水,双手一下下替她放松着僵直的筋骨,随着他一下下的轻柔的按摩,她渐渐平静了下来,然而却确实是乏了,便闭着眼睡去。


待着迷迷糊糊的听到,“斩杀全家”“一个不留”“活捉了来去势!”


然而疲乏却睁不开眼睛,灵犀努力想要睁开,看看这个熟悉的声音,是否还是做梦。然而心境却是矛盾的,若是看到他,又是如何去面对?是给他一刀,来报了家仇,还是给他一耳光来诉他负了自己。可是,却是自己放弃的啊,是自己口口声声的告诉他,你配不上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只是不想牵累他,只是不想他去战场做前锋。只要是战事,他一定会挺身而出。


她以为,他是懂得。


可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会出现呢?他目前定是在盛京罢,现在的时辰,该是皇帝早朝的时候。


她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是在一个人的怀里,然而自己的脸却是贴在他的胸口。原本动不了的右手,也搭在了他的手中。可是她的脖子却不能使她转过去看看,那是谁。


直到那人说了一句,“将这贱婢子处死!”


她的心也跟着颤抖了起来,这个熟悉的怀抱,这个温暖的怀抱,是他,是他,这不是梦,不是在百转千回间,梦见与他。


心中一激动,那原本停歇了下来的肢体,也跟着颤抖了起来,疼痛和痉挛使得她向后弯着,身体仿佛受不了控制一般,口水也呛了起来,四肢都开始抖动,她甚至再次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那闸门关不住的倾泻着。


那抱着她的男人显然也发现了,于是用左手托起她后仰的头,一下下的抚摸着她的胸口,她瘦弱的仿佛只有了骨头,他甚至摸到了她一根根突出来的肋骨,他将她的残腿揽在自己的怀里,一下下的揉着她颤抖的脚掌,她的脚掌不盈一握,痉挛的内翻,疼的她眼泪肆意,他一下下的按揉着,那挛缩在一起的筋,依旧没有松弛下来,紧紧的牵扯的疼痛使她想要晕厥过去,然而却舍不得闭了眼却再也闻不到这熟悉的味道。


身旁的一个男子道,“陛下,姑娘连番失,禁得这番折腾,要宽慰使得她心境好,自然就好许多了,至于方子,还得回去了再开。”


此时,听得一番响动,似乎是有人进来了,还不止一个人,灵犀却看不到发生什么事了,只听得一个声音有些娘的人道,“陛下,王爷宿醉未醒。”


抱着她的男人道,“这种事还需要来问我?”


那娘娘腔的人道,“奴才该死,办事不力。”说罢,便同人又出去了。


正好,抱着她的那个人却低下头,看到灵犀正在望着他,他看了看他,动了动唇,半晌才道,“我来晚了。”


不是不来,而是来晚了。


灵犀的眼里顿时包起了泪水,只是颤颤道,“你,还在?”而我,心已死。


陈清(字子贺)握住她蜷缩的右手,摸在自己的脸上,“岁月催的我都老了好几岁,而卿,依旧是那样。”他将脸别过去,狠狠咬了咬唇,“这些苦,我不会让你白受的,绝不会!”


她却是凄凄一笑,“你都不愿看我了,还说君似旧。你却是,每日都在花丛中,哪里还顾过,我的生死。”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7-10 10:47:00 +0800 CST  
她不晓得,吴国受降那日,他曾派了无数人搜宫去找她,甚至是派人杀了吴王的妃妾,吴王只是咬牙切齿道,“她死了,你再也见不到她了!”


那一刻,他如断了线的风筝,一口血喷了出来。辗转病榻数月。


若不是皇额娘亲自来求他喝药,怕是,留在世上的便只有一块墓碑了。


他只是苦笑,却并没有告诉她,只是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在问的时候,心中已经猜想,明景已经带了人去了吴国。此刻,他才不许,她听到一点点杀戮。而他,是杀戮的胜者。


她微微闭上眼睛,眼泪从长如羽翼的睫毛透露出来,“没有,你可知道,你所抱着的,不过是一个废人,除了说话,我再也做不得其他的。”她的声音带着点哀求,“阿清,若是,若是你曾爱过我,就不如,给我一个了断罢!死在你的手里,至少,我是欢愉的,至少,我不会带着怨恨。”说着,她的右腿又抖动了一下,带动着她的身子也一颤,蹬的丝质的袜子都脱落了,露出苍白的看得出血管的小脚。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用手指拂去她脸上的眼泪,“灵犀,你好好养着罢,有我的一天,你就休想要离开我的视线。”




“陛下,将军使人来报,吴国已入囊中,问询如何处置?”苏公公点头哈腰道,继续道,“将军说,吴王的妻妾在上次中被陛下杀光了,吴王有个儿子修,一个儿子孟浪,还有两个公主,一个唤作兰月,一个叫兰心。”


“你都看到了灵犀的模样了,男的,便去势,那两个女的,便和灵犀一样,甚至,要更为惨,只是,不许死了,还有吴王,便赏他个日日欢。”陈清揉了揉太阳穴,“灵犀可曾醒了?”


“皇上派了周姑姑去,定然万无一失。”苏公公仍旧是汗涔涔的,日日欢,便是每日割一刀,然后撒盐,直到,那个人疼痛而死。陛下杀伐决断,但是为了个女子,竟然出尔反尔去斩杀了受降的吴国。想必皇后娘娘晓得了又是要吃味的了,但是又有甚么办法呢,毕竟,当家的,可是当今的皇帝。


马车一直在不停的朝着盛京的路赶着,只是想要,她早点受到最好的。


“陛下,您已经操劳了几日了,还是歇下罢,”苏公公劝道。


“不必,你去给朕沏杯茶,朕去看看灵犀。”说罢,便起了身,苏公公也不敢多说什么,差人去取了茶来,按照皇帝的吩咐派人先回了宫头,安排了皇帝钟爱的关雎宫开始新装,一切都是要华贵的模样。苏公公心头深知这差事不好当,这姑娘原是前朝万千宠爱在一身的公主,甚么华贵没见过。


只是希望陛下不要发怒,这姑娘喜欢便是阿弥陀佛了。


周姑姑替灵犀按摩着她挛缩的右手,一根根指头的揉捏,她的指头很细,关节却是显得大了,应是萎缩了的样子罢,中间有着很深的纹络。周姑姑向来是做事谨慎的人,原是陈清母亲的陪嫁丫鬟,等着陈清坐了皇帝的位子,皇太后不放心,于是才指了过来服侍,周姑姑之前特地向着御医打探了一道。这御医可谓是医术高明,师从杏林,外号“神方子”,为人倨傲,然而,却最是服了皇帝,只是说,老夫只听真龙语。


神方子告诉周姑姑如何按摩,如何翻身,如何替人小解。因着本身受伤奇重,更是要悉心的护理。


“你使人去找些草东床来,煎来服用,利小解的,这姑娘怕是几日没有排空了。”说着叹了口气,“这姑娘样貌真是美,若是老夫年轻个十岁。”


周姑姑拿胳膊肘靠了他一下,唾骂道,“你这老不好的。”


神方子道,“周怡,我。”


周姑姑脸便红了,转身便走出了神方子所在的马车。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7-10 10:47:00 +0800 CST  
周姑姑将灵犀轻轻的抱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这娃子可真轻,真是冤孽了哦,这么漂亮,却偏偏,哎,周姑姑拉拢了一点盖在灵犀身上的被子,手伸在下面,触碰到了灵犀赤裸的双足,那样的瘦弱,于是伸手将她的膝盖折叠了一下,翻身面向自己这边,这是免得睡的久了没有翻身而造成的创伤。


周姑姑也是晓得灵犀的,那时候她还是和乐公主,陈清的母亲也很是欢喜,每日都添香拜佛感谢菩萨,却没想到那日,从前欢朗的陈清,竟然是那副憔悴的模样。陈清是周姑姑一手给带大的,也算是乳母了。


那一日,陈清满身雨水,水从他的脸上嘀嗒落下来,他扑在周姑姑的怀中,“姆妈,她为何要抛弃我?”


真是作孽,相爱的人却是互相折磨。


还是陈清的母亲看的通透,对周姑姑道,“随着他罢,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也晓得,这公主可是为了大义啊!而不是儿女情长,阿清,确实是太儿女私情了。”




听闻到有人在开帘子进来,听脚步声也知道是皇上。结果,却听到醉醺醺的话,是王爷,陈清同父异母的弟弟,陈鸿。


陈鸿走了过来,姑姑扭过头一看,他喝得双眼绯红,走路摇摇晃晃的,忽然跪坐了下来,喃喃道,“他来了,你就要走了么?”他说的激动了起来,推开周姑姑,想要抢夺她怀中的灵犀,灵犀此刻也行了过来,却感到一阵眩晕,原来是姑姑被推开,灵犀硬生生摔了下去,不禁叫了一声。


陈鸿摸了摸她没有穿袜子的小脚,却是放在嘴边亲了亲,便引起了小小的颤抖,陈鸿双手捧着她那双微微颤抖因为萎缩而小巧玲珑的脚,低声道,“不要走。”


灵犀大为惊恐,却阻止不了,右手想要伸去阻止他,却只能无谓的颤抖两下,“你放手!”


周姑姑也爬了起来,训斥道,“好大的胆子!纵使王爷!你也不怕皇上怪罪下来嘛?”说着,伸手去捧灵犀的脚,然而陈鸿握得很紧,灵犀却感觉到一阵疼痛,再一看,她那雪白的皮肤上已经是青红的痕了。


却听得厉声呵斥道,“放肆!”便有人将陈鸿拖去了一边,陈鸿却也是自幼习武,然而如今已经是醉的烂如软泥了。


灵犀的脚从空中落下,落到被子上便蜷缩了起来,开始跳动着,姑姑连忙替她按捏着,方才好了许多。


陈清走了过去,也如姑姑一般跪坐在了软垫上,他虽是九五之尊,然而在她的身边,他愿意放低所有的自己。陈清揉了揉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伸手揽起她软软的脖子,将她搂在怀里,低声道,“灵犀不怕,我在这里。”说着,抚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加快的心跳。


“以后没有人再可以欺负你,再也没有人。”他终于实现了承诺,可以保护她了,“灵犀,记得么,你说,君莫欺我。”他点了点她的鼻头,“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当初你可以为了我那样做,如今,我又怎会嫌弃你呢?”


听着,周姑姑便自觉的带着人一起出去了。


他说,“灵犀,我们好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我会答应你所有的要求。”


然而灵犀却是道,“阿清,我们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自从她穿着大红的嫁衣从顺庆门出去,就回不去了。


自从她坠下悬崖,就回不去了。那时候,还不如死了好,那是生不如死的日子,幸好她的侍女还算忠心,幸好吴王还算仁慈。


自从他登上皇位,自从他封后大典。


一切,都结束了。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7-10 10:47:00 +0800 CST  
如今的皇后赵玉珍,原是前朝皇帝的胞姐同驸马所生,原是当时形势紧张,而赵玉珍原先也是许给了陈清的哥哥陈湳,陈湳却是得了疾病死了。原先这驸马是掌握了御林军兵权的,便起心让她嫁给陈鸿稳固联盟,哪晓得赵玉珍却抵死要嫁给陈清。陈清的父亲陈秾便派人刺杀了灵犀,使得陈清死心,逼迫他娶了赵玉珍。


成亲当日,也是陈清卧病在床。然而赵玉珍却也并未说些什么,执意嫁给了陈清。陈清对此,也是心中有着愧疚的。


明媒正娶,为皇位谋功,不曾嫌弃自己曾病入膏肓,于公于私,赵玉珍做皇后是没有任何人质疑的。赵玉珍将宫中治理的井井有条,也好,自从登基大选之后,若干年来,从未兴起过奢侈的大选之风。


太后对皇后却不怎么热衷,周姑姑探问时,太后只是说,“哪有这样玲珑心的女子,完完美美,总是掩藏些甚么。”


周姑姑一夜未眠,看着灵犀啜泣着睡去,连水都不曾喝过一口。这姑娘的痴心哪,注定是要错付的。历朝历代,又有谁爱上帝王,又忠贞一世的呢。


周姑姑依照惯例去掀开被子,却看见垫了十几层的尿垫子干干的,然而灵犀的肚子却涨的鼓鼓的,周姑姑心想是不好,于是匆匆去找了神方子。


神方子正在抿着小酒,被周姑姑一闹,给拉了过去,神方子老大不高兴道,“周怡,也就是你了啊,别人儿我才不去咧!”


周姑姑哭笑不得,将他引致床边,神方子掀开被子看了看,道,“给堵塞了,这可如何是好呢,可大可小的咧!”神方子踌躇了片刻,道,“去将我的银针取出来。”


周姑姑取了银针的盒子给神方子,神方子扎了几针,然后便看到淅淅沥沥的尿液滴了一点点出来,肚子仍旧是鼓鼓的。


“怕是不行,”周姑姑担忧道,于是伸手在灵犀的膀胱处揉捏,却也没有什么进展,周姑姑急了,靠了靠神方子,“你到底有没有法子?”


膀胱的胀痛早已引得灵犀的呻吟,“痛,清,清。”


神方子沉吟了一下,“这就棘手喽!幸得碰上的是老夫。”说罢,神方子从他随身的箱子拿了一支长长的管子,外衣是柔软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内里据说是通心竹枝。


神方子递到周姑姑面前,“这可是我师傅传授的,用完了记得归还,用药粉消毒一下,插入,记得要慢,我就先出去了。”


周姑姑感到很为难,但是,也下不了狠手。


正时,神方子扔下一句,“你心慈就看着姑娘惨死。”


周姑姑没有犹疑了,将灵犀修长但是细瘦的双腿分开,用消毒粉摸在那管子上,轻轻朝着解尿处插去,灵犀痛的哼了一声。


周姑姑继续插了点进去,周姑姑看到她的尿道处已经是红肿了,想罢是受了感染罢,周姑姑一点点插了进去,引起了灵犀更大的呻吟。


终于,管子的另一端开始淅沥沥的出来了尿液。


周姑姑心中才算是大石落定了,若是姑娘出点什么差错,她老婆子拿甚么去交差。


灵犀声音极弱道,“这是甚么,我觉得这样疼。”


周姑姑一听火儿便大了起来,合着姑娘还挑三拣四呢,“死不了。”


灵犀便没有再说话了,气氛陷入了沉默。


“阿清,在哪里?”灵犀问道,他,为什么不来看自己。


周姑姑道,“今儿一早皇上接到皇后娘娘的书信便回来盛京,咱们哪,估计,还得一天多了哟,我的小姑奶奶,你喝点儿水罢。”


灵犀的心一窒,他走了,他终究是厌倦了自己了,灵犀觉得浑身被抽空了一般,周姑姑见她的模样,道,“连王爷也被皇上捎带回京了,姑娘,您就自个儿掂量,别整些不安生的是非出来。”


灵犀的嘴唇十分干涸,却依旧不想去搭理周姑姑,反正他也走了。


红烛高枕,郎情妾意。多是美好,他,定是放不下京中的娇妻罢。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7-10 10:48:00 +0800 CST  
终是等到回到盛京,灵犀便是烧的一塌糊涂,身下的管子却也没撤,一直撒了药粉,灵犀讨厌这样的自己,终日是脏臭的样子,也幸得周姑姑每日收拾,看上去才没有那么邋遢。


灵犀暂时清醒了一下,便听到帘子外,周姑姑和别人的对话,周姑姑道,“接到露浮馆去?那里可是喊天天不应的地儿,现在姑娘病的这样重。”


那人不耐烦道,“皇上哪顾得上这?这是皇后娘娘的恩恤,周姑姑您老还是谢恩罢。”


周姑姑道,“你,小李子如今你的差事做的越发的好了,竟然这样就打发了,你可晓得,这是谁?”


那人停顿了一下,“咱家只听皇后娘娘的旨意,姑姑,对不住了啊。”


周姑姑叹息着掀了帘子进来,嘀咕道,“只得求了太后的旨意了,只是,哎,怕是这后宫也是一人独大了。”


灵犀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抬进了深宫的,只知道,一睁开眼,就是这熟悉的地方。


露浮馆向来是没有人住的,原先是编排了些宫女住在这里,但是太过冷清偏远,宫女也挪了地儿,便一直空着。


皇后正在戴着耳环,一边戴着一边问身旁的林姑姑,“记得中午吩咐膳房凉点子莲子羹,做两个素些的菜,最近皇上焦灼,怕是上些下饭的,去取两枚山楂来泡上一壶山楂茶。”说罢,取了玉梳子梳了梳自己的耳发。


林姑姑笑道,“娘娘真是玲珑心,甚么都是做的极好。”


皇后得意的扬了扬漂亮的脸,“那是自然,本宫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皇后转念,道,“我那残废的残花败柳表姐,可还好?”


林姑姑道,“安置在偏远的地儿呢,保管皇上想不起来她。”


皇后想起了什么似的,笑嫣如花,“也是本宫精明,你可晓得,和亲是本宫父王去撺撮的,不然那里有这回事,也是那国君胆小,也怪,就怪在表姐从小就是那么美,名声远扬了,吴国那里有不答应的!”接着捂嘴笑道,“原本也是,皇上一回来便疲奔国事,哪里还有空闲去招呼她。”


林姑姑道,“娘娘说的极是。”林姑姑向来是不敢说什么的,心中也有些不忍,但是皇后娘娘外表美,贤良淑德,算计却是比谁都狠的,做的是面面俱到,滴水不露,所以林姑姑从来不敢拂了她的意思。






陈清自回宫来,便是忙着,朝中的贪腐,大臣的勾结,黄河的水患,农民的收成,税收,忙的一觉安稳的都没有,秉烛天明。


周姑姑托了人去见太后,结果都是说皇后怕打扰太后的清修,不许人去打扰。周姑姑心里叹了口气,这个苦命的孩子。


灵犀这些天一直是昏迷的,一时间好,一时间坏,幸好神方子在宫中颇有地位,每日给妃嫔诊断了,总是偷偷抓了药,写了方子,熬了给灵犀喝,灵犀已经喝不下东西了,都是将她扶着倚靠在身上,另一人捏着她的嘴,给生生灌了进去。


幸好在神方子的调理下,排尿也不堵塞了,每日只是在身下垫着尿布,每隔两个时辰便将她搂在怀中侧个身子,这姑娘本就弱不禁风,如今更是瘦的不成了样子。


过了几日,灵犀才渐渐好转了起来,但是说话仍旧是有些吃力,但是这个地方,偏远,内务府给的月供却是极少的,也不是很好,都是些粗布,周姑姑只得找些以前宫女的衣裳拆了做尿布,这个地方就只有周姑姑和一个叫雪儿的粗使丫鬟。


“姑姑,我想,沐浴。”灵犀的目光充满着渴求,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这么一天。


“姑娘,除去开水,烧食,打扫,。便没有多余可供的柴火了。”周姑姑放下手中的尿布,对灵犀道。周姑姑也不曾想过,皇后娘娘竟如此,再怎么说,也是她的表姐。


灵犀的眼眸子灰暗了,她低低的道,“求姑姑,给灵犀一个了结。”


风有些大,吹得灯烛明明灭灭,周姑姑叹息道,“姑娘,原也是奴婢好歹在太后的跟前过,前日,奴婢托人去带话给太后,给皇后娘娘挡了,说是,太后虔心礼佛,不得叨扰。”周姑姑掀开灵犀的被子,抽去湿了的尿布,她那双瘦弱的腿微微有些僵硬,遂坐下替她揉捏着。


灵犀听到皇后,这个与他站在一起的女子,不晓得是怎样,于是道,“也罢,但凡女子,都是有醋心的,只是,我这残废身子,又有甚么好争得的。”


周姑姑不禁埋怨道,“原是与女子情缘那样的深,怎么也低了一头,如今,反倒踩了起来。”


灵犀道,“是谁?”那皇后,原是与她相识的?


周姑姑揉捏着灵犀没有血色下垂的右足,稍微重了一点,便引起了微微的颤抖,“原是那珍郡主哪!便是如今的皇后。”


灵犀的脑中便闪过表妹那天真无邪的笑脸,她总是缠着自己要自己讲同阿清的事,原是,为了这个。


呵,这样,她如何可以承受?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7-10 10:48:00 +0800 CST  
皇帝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仁子,放下手中的朱笔,女官冯淑云便替他将奏折收检了起来,皇帝看着她的动作,道,“你这是做甚么!”


冯淑云也不急,缓缓道,“皇上,你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若是你有了什么事,谁来花时间看这折子呢,还不跟纸堆儿似的么。”说着,将朱笔也放入了笔梢里。冯淑云原是太后母家的妹子,是皇帝二舅舅的女儿,然而二舅舅两口子都得了疾病死了,太后还是官夫人的时候,便接进了陈家抚育。这妹子通情达理,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于是登基后,索性也就将她封了个女官儿。


正说着,苏廉便推门进来了,身后跟着两个端了炖盅的小宫女,苏廉请了个安道,“皇上,这是皇后娘娘送来的决明子茶,还有萝卜糕,凤梨卷儿,还有银耳莲子羹。”


“朕没有胃口,只是疲了,倒也罢了。”皇帝起身,“你们俩喝了罢,朕去关雎宫看看。”


“关雎宫?”冯淑云惊讶的喊道,“那可是个空的宫殿,不晓得有什么让你流连的。”转念想了想,道,“原是听说关雎宫在翻新哪,可是准备迎了什么美人回来?”说道,不客气的拿了一块萝卜糕塞在嘴中。


“那是我和灵犀的家。”皇帝朝着冯淑云笑了笑,这样久,难得见到他的笑容。


“噗”冯淑云闻言,差点噎着,幸好身边有一罐子银耳羹,囫囵喝了些,才咽了下去,“魂归故里了?”


“冯掌书大人,和乐公主是接回来了,活生生的。”苏廉解释道,幸好皇帝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也是宠惯,否则,她那性子,不晓得惹了多少麻烦回来的。


“和乐,回来了?”冯淑云的眼圈立马是红了,她是个记情谊的人,原本和乐的二哥看上了冯淑云,想要娶了回去,那二哥却是个四处沾花惹草的混帐东西,冯淑云的性子,自然是不从,于是想要上吊了之。


结果,偏巧和乐去找陈清,路过时见到窗户打开,有个女子吊在房梁上,救了她,为了她向皇帝进言,使得二哥被禁足半月。








赵玉珍看到宫女回来了,遂问道,“这些点心皇上试过来罢?”


“皇上领着冯掌书去了关雎宫。”宫女回报道。


赵玉珍立马脸色苍白,对林姑姑道,“走,陪本宫去露浮馆。”然后,转身嘱咐道,“准备多一些的东西。”


此时,灵犀正是浑浑噩噩,下身排不出,于是周姑姑一直替她揉着小腹,一点点尿液淅淅沥沥的流了出来,周姑姑让雪儿揉了一把帕子过来,轻轻的擦拭干净。


雪儿便端了一碗汤药过来,周姑姑接过了,汤药还是温温热的,本来想要再蒸煮一下,也怕柴火不够了,周姑姑拿了汤勺试了试,然后和雪儿合力将灵犀翻了个身,见着灵犀奄奄的样子,叹息道,“还是放一会儿,姑娘好些了再喝。”


雪儿惴惴道,“可是,姑姑,没有柴火了,这大冷天的,如何是好。”


周姑姑想了想,看着灵犀单薄的身子,道,“去将我的被子也取了过来,将就着给姑娘也搭着,她这身子若是着了凉,不堪设想。”


正是说话时,便有了人过来,说是姑娘的福报来了,皇后娘娘夜了不放心,也听闻姑娘一直缠绵病榻来看看,一时间,这偏远的宫殿便灯火辉煌了起来,也开始闹闹嚷嚷的,连那附近的宫里的都来看热闹。


周姑姑踌躇了一下,不晓得皇后鬼葫芦冒得什么主意,灵犀伊宁了一声,醒转了过来,灵犀道,“怎这样吵?”


周姑姑坐在了床边,将灵犀扶在了自己的身上依着,这一扶,灵犀便也觉得头晕眼花,咳嗽了几声,那双腿便在被子里乱动了起来,灵犀本在病榻,也就虚弱些,竟也觉得喘不过气来,便觉得下身濡湿一片。


正时,便有人报“皇后娘娘驾到。”


宫里上上下下跪了一片,周姑姑也不得不将灵犀放在床上,依着跪了下去。


只见一个美人,崇蓝色锦缎如意襟旗装银线纹着雀鸟祥云图,脚踩着蜀锦做底子,南珠坠面的花盆鞋,整个人看上去是熠熠生辉,身旁跟着一个品级不低的嬷嬷,笑脸盈盈。


皇后一见到床上的人儿,立马推去嬷嬷的手,跌跌撞撞不顾威仪的扑将过来,泪珠儿似串儿似的滚滚落下,“我的表姐哪,是谁将你害成如此模样的,可真是没理了。”说罢,哽咽道,“姐姐莫要怪罪,我也不晓得,是我那奴才如此安排的,若是知道是姐姐,我,我,早就来了,妹妹来迟了,姐姐,你莫要怪罪。”


皇后语罢,便有一个太监模样的,抖着趴在地上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是奴才办事不力,求娘娘恕罪啊娘娘。”


皇后握着灵犀伸在被子外蜷缩似鸡爪的右手,“欺辱本宫可以,欺辱姐姐,哪里容得下,来人呐,将他捉拿下去,交给慎刑司处置。”


皇后不发话,下面的人也就未敢动,一刹间安静了下来,皇后更是呜咽了起来,“姐姐,你是,你是怪我夺了姐姐的位置么?待我,明日就禀告了皇上,将搬出凤仪宫,将那宫殿原原本本的还给姐姐。”


灵犀只是瞧着她,原先那样纯净的表妹,可还是变了?灵犀微微笑了笑,“许久不见,珍儿你倒是伶俐了。”


皇后本就是拉低了自己的脸面自称我,然而灵犀也是称她为珍儿,心中是有几分不乐,然而脸上却还是堆满了笑,“如此,姐姐和我,便是娥皇女英了。”她看着灵犀那张使她从小蒙害了阴影的脸,心中忿忿,她原也是名闻天下的美人,然而,有灵犀在,就总是要抢过她一头。


灵犀心中却是一窒,可是,阿清,他终究没有来对么?阿清,你在哪里?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7-15 11:03:00 +0800 CST  
等到陈清踏进这里,便看到是温馨的场面,皇后拉着她的表姐的手,哭的泪花莹莹,下面跪满了人,然而,他的目光,也只看到了病榻上的灵犀。


那些人见着皇上进来了,也不敢作声,倒是皇后晓得是皇帝进来了,继续道,“原本姐姐与我就是姐妹情深,如今,我也算是了了夙愿了,每日持珠念佛就是为了保佑姐姐的平安无事,老天终究是厚待了我,使我还能同姐姐这样亲昵。”


“珍儿。”他轻轻叫了一声,皇后便回过头去,起身,扑进了他的怀里,“皇上,是谁将姐姐折磨至此的啊,珍儿要替姐姐报仇。”说着,也哽咽了起来。


陈清没有看到灵犀一瞬间暗淡了下去的目光,只是搂了搂皇后,道,“朕已经使他们受了报应了,这样夜了,你怎么在这里?”


皇后嘟着嘴道,“原是臣妾宫中的奴才有眼无珠,不识好歹,自作主张将姐姐送来了这里,臣妾才是得到了消息,便匆匆来了,那个奴才,已经被臣妾发落了。”眼圈红红的,倚在皇上的身边,“求皇上,一定要善待姐姐。”


“你也是不知情,不知情不罪。”陈清道,“你先回去罢,明日,便移宫到关雎宫。”


皇后知道,此时做什么都不顶用了,只是叮嘱道,“皇上要看顾好姐姐。”便率了人离去。


“都起来罢,还跪着做什么。”说罢,自己掀了袍子坐在了灵犀的床边,众人也都识相的出去了。


“灵犀,”说着,他凑过去,却看到她满脸的泪痕,那原本就消瘦的脸颊仿佛是更加的消瘦了,他握着她冰凉的手,“是我错了,你看看我,可好?”


灵犀原本平静的身子开始抖动了起来,抖动的还一下比一下剧烈,她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陈清按着她细弱的双腿,将她揽在了怀里,她那样的瘦,那样的使他心疼,忽然有一种,疼的想要哭的感觉。她定然是不好受,而他,竟然忽视了她这样久。


渐渐的,灵犀才缓了过来,早已经精疲力竭,瘫软在他的怀里,他只是一直的抱着她,将她的双腿揽在怀里,一下下的揉捏她已经鲜少肉的腿骨,她的身姿本就是匀称的,如今肌肉萎缩了,显得更是细弱不堪。


烛光映着她略微苍白的脸,她的神情很淡然,仿佛没有什么波动一般。


“为何你这样冷漠了,灵犀。”他的声音带着些低沉,“你这样不想见到我。”


她那双明眸盈着眼泪,决绝道,“是,我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也好过,见到你与她那样琴瑟和谐。


他有些呆了,怔怔的看着她娇美的容颜,手中是她黝黑的发丝,苦笑道,“灵犀,你忘记我们的誓言了么?”她曾笑着躺在他的怀中,她说,阿清,若是我青丝白了,牙齿落光了,再也走不了路了,你会怎样。


那时,他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道,你怎地这样傻,你老了,我还能比你好么,若是你老的走不动了,我就背着你,对了,我要带你回老家,回余杭,那儿风色秀丽。


灵犀听来,便觉得是讽刺和辛酸,“如今,你也成家,立了一番大成就,而我,这副身子,我也晓得,拖不去太久,也总算是回了宫看看,也就够了。”她继续道,“若是,你曾是爱过我,就将我运去余杭,随便择个山清水秀的地儿,埋了就是。”


他听着,只是道,“若是你死了,我便让合宫上下的人都为你陪葬,别以为我做不出来,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我不愿再失去第二次。”


灵犀听着是欢喜的,却是说到,“我不愿再见到你。”说着,灵犀的双腿开始抖动了起来,剧烈的抽搐使她一扬一扬的往后弓着,腿也踢跳的将被子踢开,他有些惊怒,只得将她轻揽在怀中,将她的脖子置在手弯,双手按摩着她的腿脚,她的脚是那样的细嫩,那内扣的脚掌是那样的嫩滑,却是那样的冰凉,没有一丝丝的温度。


“灵犀,灵犀。”他叫着神志不清的她,她只是一边哭着,一边用有些控制不住的手到处抓着,嘴里嘟囔着,“不要走,不要走。”


“是,我不走,我在这里陪着你。”说着,心中也黯然了起来。


好一会儿,灵犀才渐渐好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的臭气已经消失殆尽了,她心中也晓得是他替她更换了的,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灵犀,前尘往事,都是我的错,你恨我也好,你怨我也好,你折磨我也好,只是,要当心你的身子,就算你不愿见到我,我便每日来看看你便好了,灵犀,我真的不奢求什么,只求,你在,我能见到你。”他费了很久,才说出来这样的话,他从来都是一个自傲的人,不管是作为臣子的时候,还是做了九五之尊。他低低的哀求她,若是可以选择,他若是晓得她没有死,他定然不会做这国君,他会带着她,去游山玩水,一间茅庐,一杯清茶,只是,她在身边而已。


“如果我说,我要你带我走,你会不会舍弃所有,带我离开?”灵犀倚在他的怀里,说话的声音带着点虚弱。


“如今,有天下苍生。”他颤抖着说着这句话,如今他是国君,不能意气用事了。


她吁吁的笑道,“我懂了。”


过了半晌,她才道,“你走罢,我要歇息了。”


他才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灵犀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绷涌而出。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7-15 11:04:00 +0800 CST  
搬进关雎宫,那是十月初二的事情,皇帝特地使钦天监挑选的好日子,据说是个黄道吉日,皇帝落了旨意,册了灵犀为贵妃。


皇上特意指了一名女官来专门侍候灵犀的上下,因为此女子力气大,也是个文秀之人,周姑姑年纪也大了,自然是抱不动灵犀的了,虽然灵犀一直身子瘦弱。


那女官名唤珲春,是个高高大大的女子,在女子中算是身形魁梧的了,抱起灵犀也是轻轻松松,只是得要小心翼翼,灵犀的身子不好,一点点轻微的角度,也会影响的她不舒服。


一大清早,周姑姑便侍候灵犀起床,灵犀起来,也只是平躺着歇着一会,并不敢立即将她扶起来,只是小心的揭了点被子,替她揉抚胸口,晨起时,必定是会胸口闷气一会的,有时候甚至会疼痛,若说灵犀的身子不得动,然而却极是敏感,有时候躺的久了,那没有活动的双腿便会僵直,扳不弯,使劲些扯,便疼的她眼冒泪花,扯的疼,要一点点按摩揉捏才放松一点点。


周姑姑揉了胸口见她好些了,才端了个小凳,坐在床尾,替她揉捏那双变形的双脚,她的腿绷得僵直,小腿骨甚至都感觉皮和骨子连在了一起的样子,然而她的皮肤细白滑腻,摸在手中甚是柔滑,轻轻揉着她蜷缩的脚趾,重了扯着便是一阵的痉挛。然后捏着脚板,脚板是最敏感的,所以灵犀也只得忍了痛。


揉捏完了,才慢慢将灵犀翻身来侧着,将她的头倚在自己的身上,见她有些出不过气了,才拍拍背替她顺气。


然后便将人参汤端来,给灵犀漱漱口,才将灵犀倚在自己的肩背上,由珲春来慢慢的一点点的将煮化的粥喂给灵犀喝,灵犀的吞咽功能本就不好,所以一边吃,还要一边替她揉着胃部,帮着消化。


“这是皇上给娘娘送来的,”内务府的太监小红子道,小红子原名既红雷,原是皇上身边的苏公公的徒弟,皇帝见他不错,仔细伶俐,于是拨了来伺候灵犀。


挥春接过盛衣裳的盘子,只见里面盛着一件金丝绣成的衣裳,衣裳的底子是绛红色的,金丝线绣的凤凰,这,本是皇后的仪礼。原本贵妃服是以仙鹤为题材,以东珠缀之为最绮丽。然而,这衣裳,却是凤凰的图案。这不是摆明了,就是将她放在皇后的位置上,怕有人将她看轻了。


挥春十分欣喜的,却是周姑姑叹道,“如烈火烹油,使姑娘成为眼中钉哪!”


周姑姑先将灵犀扶起来一些,使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和挥春一起将亵衣替她换了,换了套真丝的衣裳,然后将华服穿上,本身华服有些宽大,穿在灵犀的身上,也显得是格外的大了些,但是倒也衬得她雪白的肤色有些红晕了。


衣裳换好了,这才使了挥春将她抱出去,停着一顶软轿子,珲春小心的将灵犀的腿弯揽在手上,小心的抱起她的脖子,将她的脸朝向自己,还不能够将她的心肺给挤着了,也不能颠簸着,使得尿液倾泻。


走到轿子前,有人撩开了帘子,珲春小心的将灵犀抱了进去,那轿子是重新做了的,十六人大轿,外面雕栏玉砌的,里面垫着厚厚的垫子,还有茶几子,都是拿了软垫子封了边,生怕磕着碰着了的,那轿子里的被子,竟是难得一见的云锦。


轿夫抬得很稳很慢,倒也没有使灵犀哪里不舒服,她只是皱了皱眉头,声音很细微,“周姑姑,使你跟着我,受苦了。”她鸡爪般的手侧放在身子两侧,她那么的瘦弱,珲春甚至觉得自己一只手就可以将她提起来。


周姑姑却也说不得什么,只是掀了些被子,伸手进去摸了摸,还是干燥的,答道,“这大好的日子,莫污了这样美的人儿。”


珲春只是守在一边,看着周姑姑替她按摩揉捏着。


过了不久,便到了关雎宫。珲春是晓得关雎宫的,这宫殿向来便是宏大瑰丽的,修整了一番,更是雍容,比皇后的宫殿更近皇帝的养心阁,历来便是受宠的妃子所居。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7-15 11:04:00 +0800 CST  
“嫔妾们恭迎贵妃娘娘。”外面响起一片的女子的声音,宛若莺啼般美好。


众妃嫔看到,一个魁梧的宫女手中抱着一个瘦弱的身子,那人身上还穿了凤绣,不禁议论了起来,然而也觉得不好,只是带着诧异望着。


灵犀知道,是皇上给的体面,妃嫔恭迎的,也只有皇后娘娘。


灵犀道,“都起罢,本宫身子不好,大家都回罢。”


听得这样说,也都纷纷告退了,却只有一个女人,就那样直直的站着,也不躬身,也不行礼。


周姑姑的声音如霹雳一般,“王美人,没有听到贵妃娘娘的吩咐么?还不行礼退下?”周姑姑自然是晓得王美人的,太后当年也斥责“红颜祸水”,王美人从前是最受恩宠的,王美人喜欢南疆的美玉,一句话,隔了五日,便收了一马车,喜欢北荒的白玉葡萄,半月,便有一马车的葡萄进贡,从一个小小的采女,一跃到主位成为美人,身上珠翠玲珑,从未断过,绮丽衣裳,也从未重过样,只听说,那王美人的衣裳,穿过一次,便统统舍去的。


王美人却并未退缩,撇了宫女的手,反而走了几步近来,“我是来参拜贵妃娘娘的,哪里轮的你出言?”说罢,王美人道,“姐姐,请起身接受妹妹的参拜。”


周姑姑晓得王美人欺辱她不能站立,只是走上前去,抵在了王美人面前,“美人请自重,贵妃娘娘,好歹也是贵妃。”


王美人莞尔一笑,“真是笑话,难道,连贵妃的面,都见不得?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这样狐媚!”


“放肆!”灵犀听得怒火,道,“周姑姑,掌她的嘴。”
周姑姑正要逮住王美人掌嘴,哪晓得王美人一躲闪,直直冲向了抱着灵犀的珲春,口中还喃喃道,“啊呀,要打死人哪!”


这一冲撞,结结实实的撞在了珲春的手臂上,珲春一吃疼,灵犀要摔在了地上,彼时,珲春连忙去接,同这灵犀一同摔了下去,也好灵犀摔在了她的身上,灵犀的身子也受了冲击,心脏怦怦跳动,竟连累着灵犀也跟着摔了下去。


王美人见到灵犀的模样的时候,顿时便萎靡了许多,那样美的女子,她一看,就知道为何了。王美人本就是个也算是通透的女子,才在这宫中长盛不衰着,如今一件灵犀的模样,以为她的恩宠也是跟她一样,不过是美貌。


不过,是美貌罢了。原来,她同皇帝竟是这样的渊源。


灵犀的双腿开始跳动了起来,一个坚实的手臂将她轻轻捞了起来,竟是那陈鸿,瑞王。众人皆知,瑞王的风流倜傥,英姿飒爽,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的女人,据说王府中尽是些仰慕他风采的女人,瑞王本身也风流成性,自然是花名远播。


众人皆惊讶了起来,看到瑞王抱起那弱不禁风的美人儿,那美人的身子不断的抽搐着,双腿无力的抖动着,一只鞋都掉落了下来,瑞王抱着她径直进了关雎宫,灵犀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听使唤,疼的厉害,眼泪顿时就出来了。瑞王轻声哄说,“别哭,别哭。”


瑞王刚将她放在床上躺好,准备替她盖上被子,脸上顿时就挨了一拳,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正在怒气冲冲的看着他,眼神都没有好意,铁青的脸上似乎写着,死。


瑞王低头看了灵犀一眼,“哥,”皇帝登基后,他第一次喊他哥哥。


皇帝的拳头有些松动了,却仍旧是那样看着他,还有她,他还是走了过去,将灵犀揽在了怀里,替她揉捏那变形的手指,和不断跳动的腿。


瑞王淡淡笑道,“若是你没有能力保护她,那你就将她交给我,我定然不会亏待她些许,你将她置在宫中,烈火烹油。”


帝王忽的转过头,一脸柔情顿时变成了可怕的样子,“滚,朕是九五之尊,给她天下又如何!”


瑞王拭去嘴角的血水,“你仔细想想,若是,摔在那冰冷的地上,你还能护佑多久!”说罢,也没有道礼,只是转身离去。


帝王顿时便愣住了,灵犀悠悠的醒来,她也听着了那番话,她说,“在你的身边死,让你看着我慢慢的死去,也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我不怪你。”


帝王只是紧紧的抱住她,她觉得呼吸一瞬间停滞了一般,她想要伸手去摸摸他那长了些胡渣的脸庞,她的阿清,终究是长大了,不再是掀了袍子,为了博她一笑,去偷摘酸枣子的阿清了,不再是扶着她的肩许诺,等着我有了巨资,定然给伊人放一场盛世烟火,在迎娶你的那日。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7-15 11:04:00 +0800 CST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7-16 09:35:00 +0800 CST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7-16 09:37:00 +0800 CST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7-16 09:39:00 +0800 CST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7-16 09:41:00 +0800 CST  
慢慢更~~~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8-26 11:17:00 +0800 CST  
季念莹也被皇后留了宫中,季家需要她在宫中站稳脚跟,季家是世家,原先也是显赫的,只是她的父亲这一代便中落了,连带着自己的弟弟也受了牵连,为了弟弟的前程,自然也是要拼一拼的,季念莹年方16,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她自负于容貌绝世,然而皇帝却是从来不肯正眼看她一眼。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年方韶华,一头青丝挽的高高的,像是要高耸入云一般,更是衬的她娇艳如花,天下第一美人,就是如此的风华,她呆呆的看着自己。

待到她上台,福了福身,今日是皇后的宴会,庆祝皇帝新纳了妃子,安排了季念莹跳舞,她清晰的看到,陛下的怀里正是莫仙儿,她还是那样的白衣裳,只是换了个样式,皇帝穿着青色的常服,那女子窝在他的怀中。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她的声音清甜,舞姿优美,她从小习舞,她师从大家郑湘,一颦一笑,都足以让男人失魂,然而,陛下还是在和怀中的女子调笑。

折腰,水袖一甩,仿佛绽放了一朵朵的牡丹。

踢腿,长裙微摆,仿佛是踏着一朵朵祥云。

她在不停的旋转,在五米的高台上,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在一点点的开放,从花苞到花朵的绽放,整个世界仿佛都是旋转的。

她微微笑了一下,从台上坠落了下去,在众人惊讶的眼中,然而,大家都以为这是她的表演,当咚的一声掉下去的时候,才有人反映了过来,连忙跑去看。

在皇帝的眼里,那惊艳的一刻,便是她化作一朵朵的花朵,从高台上坠落,那样的绝美,仿佛绽放在了他的心里,半晌,才回过神,叫人去救,才听到莫仙儿道,“陛下,请帮臣妾换个姿势罢,这样子久了,会抽动的。”

皇帝才将美人的腿放在自己的怀中,轻轻按揉着,说来也怪,这莫仙儿的腿任何人摸着都要跳动,她都要疼痛,唯独皇帝的按揉,却是可以让她好受些,这让皇帝更加觉得她需要自己,莫仙儿微微伸着可以抬起一点的手来,“陛下,握着我,让我感受一下龙气,可以吗?”

皇帝握着她的手,她道,“我觉得天要降旨意了,可是我却收不到。”说着,她的手微微抽动了一下。

皇后听闻,也是大惊道,“莫不是,你如今嫁给了皇上,不是仙女了?可是,你们没有圆房呢。”

皇帝道,“有这样的事?”

皇后抿嘴道,“皇上你不知道,这圣女可以感知灾祸,难道,皇上和圣女还未圆房?你想,若是圣女,却又是妃子了,若是妃子,还未圆房,那岂不是两样都不是了,算是什么呢。”

莫仙儿却是脸上一红,像是天边的云霞一般。

皇上却笑道,“不妨试试。”说着,将莫仙儿抱了起来,她躺在皇帝的怀中,无力的小脚随着皇帝的走动一晃一晃的。

皇后莞尔一笑,和乐,何乐?我到时要看看,你的下场。

皇帝将莫仙儿放进了床中,拉下了帘子,莫仙儿虽然没有和乐美丽,可是她自有一股子仙气,冷冷清清的样子,却是唯独对他笑,她笑起来宛若谪仙一般,“陛下,我,害怕。”

他堵住了她的唇,“不怕,我在。”他在她的面前不曾称朕,只是我。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8-29 09:31:00 +0800 CST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7-08-29 09:33:00 +0800 CST  

楼主:野外的玫瑰朵朵

字数:18359

发表时间:2017-07-10 18:45: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9-03-07 13:01:53 +0800 CST

评论数:52条评论

帖子来源:百度贴吧  访问原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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