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适中】《平生不会相思》男主WC BG HE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始。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5 00:02:00 +0800 CST  
男主:叶臻腰瘫 去势 病娇 归雁宫宫主
女主:岫烟 反射弧线长 归雁宫第一刀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5 00:02:00 +0800 CST  
1*
“岫烟,你记住,你是我手里最好的一把刀。不要有心,有心的刀,是废刀,只能被扔进熔炉。”
眼前的人,如同断了线的纸鸢,倒落在地,他眼中弥漫着哀伤和疑惑。
岫烟手里的细长的刀上的一串血珠淌到地面,迎着月色,剑身泛着寒光,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敢问姑娘芳名?”躺在地上的人期期艾艾,声音沙哑。
岫烟脑中回想初见那日,他一袭青缎,眉目高华,“在下穆玄英,敢问姑娘芳名。”岫烟神色有一丝丝松动,轻轻启唇,“归雁宫,岫烟。”
“原来是玉面罗刹。是我眼拙了。”地上的人目光逐渐涣散开来,口鼻皆有血沫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本想问问,你待我可曾有半份真心,想来不必问了。”他嘴角上扬,带着嘲弄,慢慢阖上了眼。
岫烟左手扯了扯衣襟,里面装着她这次任务的战利品,转头离开了。
脚步轻点,裙摆猎猎,隐没在月色中。
敢问姑娘芳名?悦心。
悦心?心?
她没有。
归雁宫
岫烟恭敬地垂首立在沉仙殿外,等候传唤。那身不属于她的烟粉色罗裙已经换掉了,黑衣黑发,腰间冥雪刀上赤红的剑穗是唯一的艳色。
殿门咿呀一声被打开了,出来的女子衣衫单薄,半透的纱衣勾勒着玲珑的身段,面容娇媚,姿态倒是十分恭谨,“宫主召您回话。”
“知道了。”岫烟玉雕般的面孔,说话时,也不见太大波澜,她起步迈进殿内,没有分给那位女子一个眼神。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5 00:04:00 +0800 CST  
2*
内殿四角各放着一尊香笼,以至于整座殿室笼罩在香云之下,殿首金雕玉砌的罗汉塌锦绣层叠,宫主便在其中。金棕色的发逶迤铺陈在榻上,他斜倚着,右手支颐着额头,闭着眼假寐。身后有两名侍女在他腰背上揉按,下半身搭着轻软的白色狐裘,另有两名侍女手探进狐裘为他揉按着下肢。左手隐没在狐裘中,半开的亵衣露出一块雪白的胸膛,隐隐可以看到狰狞的疤痕。
“主人。”岫烟屈膝跪下,声音没有波澜。
“成了?”叶臻睁开眼,一对眸子不辩喜怒,倒是淡粉的唇瓣漾开一抹笑意,叶臻生的美,模糊了性别,极致的美,岫烟没有心,却有眼,她行走于江湖,从未见过比他更好的颜色。
“成了。”她垂下眼睑,盯着地面光可鉴人的砖。
“好孩子,来。”叶臻笑意深了些,唤她近身。
岫烟膝行到榻边,接过他将要递过来的手,右手执起他纤瘦的腕子,左手将玉珏放进他掌心。她略略思索,迟疑道,“主人的手,很凉?”叶臻的腕子上同样尽是狰狞的疤,掌心湿凉,和她的很不一样。她的掌心温暖干燥,早年高强度的训练,致使掌心尽是茧子,可也是一双秀美之极手。
“嗯。”叶臻随意看了看玉珏,丢在一旁,慢慢翻动的手掌里外瞧了瞧,“我身子不好,难免的,不似烟儿,体魄强健。”
岫烟愣了愣,权当是褒奖,磕了个头,“谢主人。”
“谢什么?”叶臻也懵了,随后笑了,“真是个傻孩子。”
的确是个孩子,岫烟今年十七,而叶臻三十有二,他从大街上捡她回来的时候,她才6岁,自己也及冠不多时。
在众多培养的孩子中,她最听话,也最优秀。生的美,悟性也高。本就不大通情窍,加上他刻意引导,更是成了个精致的空心木偶。原觉得这样很完美,这一刻,他忽然有些遗憾。没有心,不会伤心,也不会开心。不会哭,也不会笑。
不,岫烟会哭,也会笑。在她的任务中,有一半是刺杀,另一半,是媚杀。她没有心,没有情感,却可以在嘱托好的关键点,或哭,或笑。当年教给她的时候,叶臻自诩颜色无双,也不得不承认,她当得起一句,一笑万古春,一哭万古愁。只要她去,世间没有男子可以拒绝她的要求。
她恰到好处的演绎着情真,演绎着悲喜,就算她不懂,但她是最好的模仿者。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5 00:44:00 +0800 CST  
喜欢他俩不?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5 01:06:00 +0800 CST  
我会写虐么?我自己都不信我自己。病娇宫主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吧大概,怼天怼地。反正女主脑子不好使,随便怼。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5 01:34:00 +0800 CST  
我觉得这个可能会更作吧,毕竟美人上来就是个病娇,作天作地,不用想我宝贝皇叔闹一下还要自我反思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5 12:09:00 +0800 CST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5 12:56:00 +0800 CST  
4*
沉仙殿
叶臻下令处置了伺候他的侍女,笨手笨脚的弄痛了他,该死。剩下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看着碍眼。“都滚出去。”
几人忙不迭退了出去,叶臻眉头紧紧蹙着眉,右手伸进狐裘,往命根子处探了探。随后面色森冷,寻常男子都有的子孙袋他没有了,宝雀恹恹地垂着,底下空落落的。他抽了口气,该死的婢子弄疼了他,这会儿还缓不过来,他这处如此娇贵,竟丝毫不体贴他,该死。
心绪不宁牵着他的肾府跟着作乱,憋痛的越发厉害,瘫废的双腿抖动的越发快,紧紧绞在一起,生生将宝雀挤在里头。“来,来人啊……”喊了这一句,他眼前黑雾笼罩着,脑中嗡嗡不断。
受召来的人除了侍从,还有大夫,各司其职。托着他的脖颈,撑着他的腰背,按着他的双腿,抢救他可怜的宝雀。
叶臻像一个残破的布偶,被人摆弄着,喉间发出嘶鸣,涎液不住地淌出来。“嗯……”他娇物好容易被人解救出来,却疼得尿不出来,憋的他小腹生疼,他想大声的喊,没什么气力,哀哀的气音哼着,“憋……要尿……疼~”伶仃的废足磕碰在一起,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憋……救我……”叶臻精神涣散,翻着眼白,终是在痉挛结束时,失禁着泄了出来,后面也喷出了软便,一时间气味难闻不已,熏香也难以掩盖,他心里窝火,憋着一口气昏了过去。
沉仙殿兵荒马乱,时有发生,岫烟从来不知道。她在自己的卧室,酣睡的时候,叶臻还在痛苦晦涩的梦中挣扎着。
翌日,岫烟照例起的很早,舞了一通刀之后,天光才大亮起来。她洗漱一番,换了干净的衣衫,去了沉仙殿请安,然后辞行。结果被告知宫主尚在休息,还未起身。岫烟点了下头,就在廊下静立候着。主人很爱睡觉,她做如是想。
晌午时分,才被传唤,内殿照旧是香雾缭绕,叶臻脸色比昨日苍白了不少,失了筋骨一样软在侍女怀中,“来了?”他声音沙哑,气息也不稳。
“岫烟今日便要出宫了。”岫烟跪在地上,脊背挺直,微微垂着头,恭谨道,“来和主人辞行。”
“嗯。”叶臻应了一声,略略想想,又开口道,“独孤楠心思缜密,万事当心。任何手段都可以,只要达成目的。”
“是。”岫烟点点头,她张张口,想说些什么,像叶臻这样,叮咛嘱托,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烟儿有话说?”叶臻看她欲言又止,开口问道。
“有,不知道怎么说。”岫烟如实回答。
“只管说吧,说错了,不罚你。”叶臻喜欢她这双眼睛,似又千言万语,又似寂海无波。
“主人,不要睡太多懒觉了,容易生病。”岫烟讷讷开了口,说出来的话,引来叶臻一阵低哑地笑。
他是真的笑了,笑意传到眼中,如同有星河璀璨。“我听烟儿的,不早了,起身吧。”
岫烟磕了头,退下了。
叶臻看着她身影消失,殿门被紧紧掩上,他仍旧盯着那个方向,隐隐有些不舍。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5 13:08:00 +0800 CST  
啊,有什么好玩儿的梗想看么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5 22:33:00 +0800 CST  
5*
岫烟走后第十天,叶臻下令出宫,说是不放心她执行任务。秋日将近,他的身体并不经得起车马劳顿,可谁也不敢劝,倒是如果岫烟在,可能还会说些傻话,保不齐宫主会听。
宫主最宠爱的人大概就是岫烟,也许因为她这把刀太好使,快,稳,准,如果她不说话。宫里上下很多人暗地觉得岫烟这人,人情世故上,太过蠢笨,可架不住宫主倚重。时不时蹦出的蠢话,也总能让宫主展颜。叶臻高兴,他们的日子也好过些。岫烟不在,他们少不了被责罚,即便他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大概他们存在本身就是种错误。
一行人扮作商旅,浩浩荡荡出行了。叶臻被折腾得去了半条命,剩下半条命全靠猛药吊着,大半个月一个多月才到了岫烟所在之地。
登云镇
月余前,登云镇最大的销金窟星月阁来了位佳人,名为鹤舞。容色昳丽,身姿绰约,歌声婉转,舞技绝伦。不消多时,便被捧为头牌,一时风头无两。
登云镇是天下有名的风月之地,大概因为镇外的风云山庄。如今的庄主独孤楠极好声色,品鉴美人是他此生钟爱之事。
很快独孤楠慕名而来,有他在,旁人自是排不上个儿。几日前,皇城来的几位贵公子,生生被他手下打残了,丢到了荒郊野岭。谁敢和这位爷抢人。
独孤楠对男人心狠手辣,宠爱起女子来却柔情似水。他不喜欢强取豪夺,偏要这些女人死心塌地爱上他。
最近这几日,独孤楠斥重金包下了鹤舞,每日煮酒烹茶,游湖赏花。
鹤舞生的美,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多一分则艳浮,少一分则寡淡。话不多,声音轻切揉,一双素手半隐在宽大的袖笼中,端的是绝代风华。
独孤楠很喜欢,他有的是耐心慢慢熬她这一份心意。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6 20:03:00 +0800 CST  
6*
曲阳山枫红似火,云雾飘渺,鹤舞一袭赤霞色云锦,宽大的袖摆随着她肢体摇曳,独孤楠看的痴了,一时间仿佛身处仙境之中。心道是,鹤舞二字当之无愧,振翅的仙鹤,几欲乘风而去。
一连几支舞下来,鹤舞面颊泛着一抹薄红,唇色娇艳,喘息都带着一股香风,独孤楠酒酣,道了一声“仙子”。
鹤舞低眉顺目,似是羞怯,低低应了,“不敢当。”
慕色四合,精致的马车停在了星月阁外,独孤楠率先走了下来,超探出身子的鹤舞伸出了手。鹤舞唇角一弯,提起了自己的裙摆,竟自下了马车。独孤楠施施然收回了手,微微欠身,轻道一句,“仙子慢走。”
鹤舞颔首,“公子也是。”转过身,莲步慢移。
“且等等。”独孤楠忽然开了口。
鹤舞驻足回望,眨眼的功夫,发髻上簪了一枚枫叶,“仙子忘了东西。”
鹤舞抬手轻碰,笑容深了些,“多谢公子。”随后福了福身子,离开了。
独孤楠定定看着鹤舞的身影,挑了挑眉,上了马车。
不远处的暗影中,另一辆马车帘子飞快合拢,略过一抹苍白。
鹤舞坐在镜前,摘下来鬓边的枫叶,散开发髻,碧玉的梳子划过披散的头发,一张玉雕般不见波澜的脸。
午夜,凌空飘来隐隐的叶笛声,呜咽如哀鸣,沉睡的鹤舞睁开眼,蹭的坐起身来,玄色斗篷加身,轻而快略出窗口,隐没在夜色中。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6 21:21:00 +0800 CST  
7*
顺着叶笛声,鹤舞追到一处三进的院子,院内漆黑一片,最里的房间灯火通明,她双膝跪地,摘下了兜帽,不施脂粉,素面朝天。“岫烟拜见主人。”
门咿呀一声打开了,岫烟闪身进入。
叶臻半卧在软枕间,俏丽的面容近乎透明,他开了口,声音像是被砂石磨砺过一般,“来了?”
“是。”岫烟跪在床边,悄悄打量着叶臻,似乎是瘦了?定是又挑食了吧,她想。脸色也不好,白的像是霜雪,大概很久没晒过太阳。
“抬起头来。”叶臻口吻不辩喜怒。
岫烟顺从地抬起头,随后下巴被叶臻颤着手捏住。他力气不大,很容易就能挣脱,可是岫烟不会。手很凉,就像在冰里浸过。“主人生病了么?”
“呵……”叶臻哂笑一声,“跟人耳鬓厮磨的时候,你顾得上想我是不是病了?”说到此处,手几乎不听使唤的垂下来。
岫烟眨了眨眼,伸手托住了那只苍白的右手,拢在掌心,“很凉。”
叶臻发了狠要抽出来,没得力气,急得全身都在颤抖,“松手!”他怒斥岫烟,“你且去找不凉的。”
岫烟闻言,把叶臻的手恭谨地放回他身侧,自觉十分懂事的塞进了锦被中,随后乖顺的闭上了嘴,默默跪着。
“你……”叶臻越发急躁,从被中抽出了手去推她,岫烟一时没有防备,晃了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主人又发脾气了,任务做的不好么?是了,已经大半个月了,独孤楠还没有上钩,整日做些有的没的,她都不知道之后怎么办了,还好叶臻来了。主人料事如神,她想。
“你过来。”叶臻喘了口气,涩声道。
岫烟直直跪起来,膝行两步,跪的更近,“请主人吩咐。”
“手冷得很,给我捂着。”叶臻口气生硬。
岫烟捧着叶臻的右手靠近唇边呵了口气,“这样?”
“嗯。”叶臻忽然心情好了一些,淡淡道,“枫叶呢?”
“啊?”岫烟被问的一愣,想起早些时候在星月阁门口的一幕,“扔了。”
叶臻眉心一动,没有说话。
“不该扔么?”岫烟拿不准叶臻的意思,那枫叶莫不是另有深意,扔不得?
“你可真是……”叶臻一时竟被她梗的说不出话。
“岫烟愚钝,请主人明示。”岫烟垂下了头,暗自寻摸,这样的任务真的很难的,不如直接手起刀落的好。
“真是个榆木疙瘩。”叶臻怒极反笑,“罢了。手上没力气,给我揉揉。”他顿了顿,看了她一眼,“手下轻些,别弄疼了我。”
“是。”岫烟神色郑重,像是接了天大的任务,格外用心,一点点揉着叶臻的掌心,松活着他一根根手指的关节。
“枫叶扔哪了?”叶臻闭着眼,岫烟的手不似别的女子轻软,温暖干燥,掌心和手指的薄茧让他格外安心。这双手,可以为他扫除一切烦恼,威胁,也可以把他稳稳的捧起来。独孤楠,他不知道。
“废纸篓。”岫烟在做一件顶重要的事,答话都少了一分心神。
“回去了捡起来,在上边提首诗。”叶臻心里叹口气,“回头夹在信笺中给他。”
“什么诗?”岫烟抬起头,看了看叶臻,不解道。
“情诗。”叶臻狠狠皱了眉,口吻十分不善。
“哦。”岫烟点了下头,明白了,主人很懂这些。想到这里,手下的动作更加妥帖,大老远来提点她,主人很好。
叶臻掌心沾了她的温度,不再冷硬,心情好了许多,“不早了,你回去吧。每隔两日来回禀一次。”
岫烟小心把叶臻的手放回了锦被中,磕了个头,告辞了。
叶臻听着动静都没了,颤颤巍巍把手从被中拿了出来,搭在腿上看了看,轻笑道,“傻子。”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6 22:06:00 +0800 CST  
你的好友醋精宫主已经上线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6 22:10:00 +0800 CST  
天然呆女主一脸懵逼,啥情况?为啥不高兴?我又干了啥?我应该干啥?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6 22:10:00 +0800 CST  
我这个女娃最傻,哈哈哈哈哈嗝,我很满意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6 22:26:00 +0800 CST  
正在码一个好玩儿的小番外,女主到底又多蠢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7 00:38:00 +0800 CST  
小番外·如此这般为哪般
岫烟受宠是不争的事实,她自己也隐约能感觉到主人对她要比别人好一点,毕竟,主人身边的人新旧更迭很快。沉仙殿外的石阶染红过一次又一次,擦地的大娘总是要辛苦。可她并不明白关窍在哪里,可能是她作为刀,很好用吧。
宫中上下当然也不明白,如果只是作为一把快刀,只要尽其本分便好,可宫主明显对她要好很多。就好像,他们之中谁敢在宫主闹脾气的时候还面不改色,冷不丁说些蠢话,说了不但不会死,搞不好宫主就不生气了。这件事想过的人不少,旧的去了,新的又来了,多年来没人想的明白,没来得及想明白,可能已经身首异处,带着这未解之谜下了九泉。
唯有那么一次,有位胆大的婢子找到了岫烟,大概是存了别样的心思,跑来像她讨教,如何博得宫主欢心,才能保持恩宠,长盛不衰。
岫烟端着一张脸听完了,问了句,什么恩宠?
婢子暗自翻了白眼,她才侍奉叶臻不久,对岫烟更是知之甚少,不知她为人便是如此不通人情。心中默默啐了她,呸,得了便宜卖乖。面上倒是不显,娇滴滴去拉岫烟的袖子,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嘛~
岫烟不明所以,拂开了她的手,你到底要问什么?
宫主身边伺候的人,一个不留神就会丢了性命,而姐姐却没有,可有什么法子么?那婢子深吸了口气,耐着性子问了出来。
岫烟这下听明白了,可那有什么用,她怎么会知道?这些年宫里的人对她都敬而远之,并没有谁来主动和她唠闲话,她难得遇上了,于是颇为认真的想了想。
婢子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私藏着不肯说,语气不大客气了,有什么了不得,不说便罢了。说罢扭着身子要走。
岫烟才捋出些头绪,还没来得及说,就见人要走,她出言阻止,站住。
声音不大,却没有任何情绪,透着凉意,那婢子却抖了抖,定在那里不敢动。
岫烟手握着刀鞘展臂一挥,旁边一方石桌瞬间碎成了渣。我的刀很快,她说完看婢子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觉得可能她没懂,十分认真的解释道,此刻不能出鞘,出必索命,你明白了么?
那婢子两条腿抖如筛糠,几乎要跪在地上,忙不迭点头,明,明白了。
那你走吧。岫烟心里呼了口气,觉得自己非常好。
那婢子转身跌跌撞撞跑了。后来回去说岫烟要杀她,再后来便疯了,最后叶臻下令处置了她。
岫烟的大名经此一次后,令宫里人闻风丧胆,玉面罗刹不是江湖上人给的,而是宫里的人。
叶臻事后问起她此事,她一五一十做了答,叶臻几乎笑的打跌,一双美眸胜过天下至景,连连说她是傻孩子。
岫烟暗暗想,莫不是又说错了,可惜了,那婢子到死都没能知道。
主人对我比别人好,到底为什么呢?可能因为傻?但是我的刀真的很快的。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7 00:52:00 +0800 CST  
你的好友二傻子女主已经上线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7 00:52:00 +0800 CST  
岫烟:忠犬是什么?我是一把刀,最好的刀,站住

楼主 那时·此刻  发布于 2018-04-17 01:00:00 +0800 CST  

楼主:那时·此刻

字数:62745

发表时间:2018-04-15 08:02: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20-07-22 16:20:29 +0800 CST

评论数:2633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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