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似是故人来(原创女主\/BG\/HE)

K大的花爷镇楼~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1-29 13:20:00 +0800 CST  
原帖好像格式出了点问题度娘吞楼于是开帖重发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1-29 13:21:00 +0800 CST  
第二章
事实上,我们等了好久也没等来其他什么人,最后下面那个伙计上来告诉我们小九爷因为有些事耽搁了,让我们暂时在这儿休整休整。
我挑了挑眉,嚯,真随意啊。其他几人对视一眼,神情都有点诧异,但还是点点头站起来跟着伙计走了。我愣了一下,也起身跟上去。

“…哥!”我猛地坐起,惊出一身冷汗。转头看向窗外,一轮弯月挂在天上,如水的月光洒进屋子里,朦胧不清。
我静默了一会,刚刚梦中的一幕幕走马灯似的在我脑海中闪过。双手不知不觉间越攥越紧。
躺下也睡不着了,我索性坐起来思考今天发生的一切。
解小九爷说让我们暂时在这儿休整,可他并没有说休整到什么时候。再者说,据我所知,解小九爷并不是一个经常失信的人。这事我总感觉不对劲。
再次看一眼窗外,月牙儿弯弯的,像一只小船。
一夜未眠。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解小九爷就来了,一切照常进行,看来是我想多了。宋文看我精神状态不太好,关心地问了一句,我摆摆手表示没事。他想了想,又提议我留在这里做后援,以防出什么意外好第一时间支援他们。“我会和花儿爷商量的,价钱不会少了你的。”他说。
我笑了一下,刚要拒绝,解小九爷夹喇嘛的价格确实够诱人,但我此行的主要目的不是钱,而是墓主人手腕上的一对镯子——胭脂双响扣。还有一点,我总感觉这宋文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再加上他刚刚说同花儿爷商量,身份必定不是常人,在不知敌友的情况下是个危险分子,需要加以提防。
心念急转间,我脑中灵光一闪,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笑着点了点头,“麻烦宋先生了,真是不好意思。”
他也笑了,道:“九姑娘客气了,毕竟是女孩子家,不适合干这一行。”
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我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笑意变冷。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1-29 13:23:00 +0800 CST  
第三章
转身回屋,我快速收拾好东西,看着门口那辆车渐渐驶远,手撑窗台从窗口一跃而下。我知道一条近路,可以节省将近一半的时间。
拨开半人高的杂草,我正想勘测古墓具体位置,忽然愣住。
我看到了一个盗洞。
我蹲下,用手摸了摸洞壁,泥土还有些潮湿,显然是新挖的。应该是宋文那批人打的盗洞。
他们动作够快的,居然先我一步。我耸耸肩,用手电照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看来这洞挖的很深,倒是给我省了时间。下到洞的底端,我打开狼眼手电,特意不和他们走一条墓道。一路畅通无阻,没遇到什么机关陷阱,我不由有些疑惑,同时提高了警惕。
走了一段,面前出现一道石门。我很快破解机关,石门打开,又是墓道。不同的是,墓道的两边墙壁上画着许多壁画。可能因为年代久远,画面褪色略重,但还能看出具体内容。
我把手电光打在壁画上,开始看上面的内容。墓里的壁画往往蕴藏很大的信息,从壁画的手法以及画的事物,可以大致判断出墓的朝代和所葬人物的身份地位。从画上人物的服饰来看,这应该是一个宋代时的墓葬。只是还没去到主墓室,无法判断墓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我一幅幅看下去,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不像是叙事壁画,看不出什么来。
我叹了口气,刚想转身,不料脚下踩到一个什么东西,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我惊了一跳,立刻摸出腰间的短刀,一只手按在枪柄上,绷紧全身的神经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等了许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不由有些疑惑,同时一种不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这一路走来,不仅没有任何机关陷阱,甚至连可疑的东西都没看到一个。这种情况十分反常。有机关不可怕,机关可以破解,可怕的是什么都没有,让你完全摸不着头脑。
保持着这个姿势又过了十分钟,还是没发生任何变化。难道是我的预感错了?
我打量四周,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不对劲在哪儿,一时也说不上来。当我的视线落在我刚刚研究的壁画上时,我一下子明白不对劲的感觉从何而来——这是墓道,墙上怎么可能有如此精美的壁画?
壁画,顾名思义,画在墙上的图画,一般作叙事或装饰用途,如敦煌莫高窟的壁画中的飞天,形态飘逸,美轮美奂,十分著名。也有用来辟邪或镇压鬼神的。按理说,壁画是墓室里才有的,墓道两旁即便有装饰,也应该是浮雕一类的,怎么会出现壁画呢?
我看着那有些的画面,近千年的时间,虽然有褪色却依然保存完好,显然颜料都是用的最好的,作画手法也很是巧妙,可见当初作画时的用心。墓主人看起来很重视这些画,但这就又说不通了,既然如此重视,为什么不放在主墓室,而是画在十分不安全的墓道呢?
我盯着壁画琢磨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不由有些泄气。我来这是为了拿东西的,干嘛费心思去研究这壁画?跟我又没有什么干系。况且这壁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诶?
眼角余光扫到画上一处,我心神一凛,忙凑近了细看。这幅画上人物的飘带和背景的接合处微微凸起一块,但并不明显,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就以为是阴影而忽略掉。
我反复观察了三遍,确认是个可以按动的暗钮后,不禁感叹这机关设计的精妙,同时心里的疑惑更甚:这壁画如此惹眼,有经验的盗墓贼一眼就可以看出玄机所在。再回想到这一路的畅通无阻,我心里有些发毛,这墓看起来简单的很,不是墓主人太傻太天真,就是这里诡异莫测得超出我能看出的范围。
我看向前方,墓道长长的不知道通向哪里,无尽的黑暗让人一寒。将视线重新落回那个暗钮上。是继续往前,还是按下去看看会发生什么?
这墓道实在奇怪,我走了这么久,中间也没有转弯的地方,怎么还是看不到头?
我皱眉思索,忽然想起来:我该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那我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左手不经意间碰到腿上别着的匕首,我每走一段便用匕首在墙上刻一个记号,这一路走来也没看到啊?
抬起头,我环视两旁墙壁,就看到右边墙上一个清晰的匕首刻痕。呃……
现在只有一条路可选了。我一边做好防御准备,眼角余光盯着周围,另一只手迅速按下了墙上的机关。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1-29 13:24:00 +0800 CST  
第四章
我几乎是作好了一切准备,甚至连启动后会有什么危险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我偏偏遗忘了一个地方。
所以当我身体失重落空的那一瞬间,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机关他妈的是谁设计的!暗门开哪儿不好你非要开在地上!
不过发懵也只是一刹那的事,我立马就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摸出缠在腰间的铁爪刚要抛出去,后背却猛地撞上一块板子,那力度几乎让我吐血。板子受到撞击翻转,我接着又撞上了另一块板子。
如此反复,我一连撞了三四个翻转暗门才重重摔到地面上。狼眼手电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滚动了几下,闪了闪,灭了。
我的五脏六腑翻腾得厉害,全身的骨头都要裂开似的,耳朵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见。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生生压了下去,深切怀疑自己有可能摔成粉碎性骨折。
瘫了好一会儿,意识一点一点回来,我才有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动了动手脚,一阵疼痛传来,我强撑着支起上半身,胳膊不听使唤地颤抖,一软又半卧下去。腥甜味涌上来,我低低地咳嗽几声,吐出一口血。
没力气去骂那变态的机关,我艰难地转过身,用手摸索着寻找我的手电。这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我必须知道我现在所处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环境。刚伸出手去,我的动作一顿。
一个寒凉的东西架在我的脖子上。凭我的感觉,是一把类似匕首的利器。
我僵住,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这里竟然有粽子?不对,有会用匕首的粽子么?
“别动。”我听到身后一个声音说。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静默了一瞬,不确定是不是我们夹喇嘛的人,那声音低沉好听却十分陌生。左脚不经意间碰到了什么东西,黑暗中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我和身后的人都愣了愣。一片静寂中,我敏锐地捕捉到细微的破空声。
那个人拿匕首的手一顿,我一个翻身凭声音躲过一支呼啸而来的箭。胸口忽然一阵剧痛,我躲闪的动作慢了一拍,左肩肩胛骨被穿了个透心凉。我闷哼一声,右手抽出短刀挥开另一支箭。
过了一会儿,再没有破空声传来。我丢开短刀,捂住肩膀的伤,踉跄着后退好几步直到倚上墙壁。痛楚的感觉格外清晰,手掌一片湿濡。
眼前忽然大亮,我被突如其来的手电光照得有些不适,眯了眯眼,过了一会儿才看向面前的人。
当看清那人的脸时,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五官精致得让我都有点嫉妒了。卧槽够帅。
不过我的关注点却不在他俊秀的长相,那潋滟而冷冽的双眸让我有一种无以言喻的熟悉感。很多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快得我没有抓住任何东西。再想时,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苦思冥想还是不得结果。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等我抬头时,他已经离开我身前,去一边的墙壁旁边不知道研究些什么。
甩甩头,暂时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开,我从包里扯出绷带,包扎左肩的伤口。一只手缠不过来,我就用嘴咬着绷带一头,右手在伤处绕了几圈,最后打一个结。顺便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还好,没有骨折。
做完这一切,我捡起地上的狼眼手电,玻璃已经摔得四分五裂。我拨动开关,手电射出微弱的光,闪了几下,彻底死机。
“……”
我在包里掏了半天,掏出来一个按压式手电。不管怎样,有总比没有强。
打开手电,我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墓室,看规格和大小,应该是耳室一类的房间。四周摆放着许多瓷器和陶瓦罐,上面画有精美的花纹,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靠前的地面上有一堆碎瓷片,是我刚刚碰倒的那个瓷器的“遗体”。这里的所有东西都不能乱动,我无意碰碎一个瓷器就触发如此厉害的机关,确实大意不得。胸口余痛未消,我用没受伤的右手捂住胸口,离开墙壁站稳身子。
“这么快就好了?我还以为你至少要躺个半天才能动。”我转头,看见那人挑了挑眉。我注意到,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衣,手中一根银色的长棍背在身后。
“我不是废物。”我斜睨了他一眼,对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人提了些警惕上来。其实当时想想我才是那个突然从天而降的人吧,人家一开始就在这儿了。
他微微一笑,毫不在意,转过身开始用手在墙壁上摸来摸去,好像在寻找什么。我看着他的动作,默不作声。半晌,我开口:“花儿爷,就您一人?那些人呢?”
他动作一顿,转过身的眼里带了几丝玩味:“小丫头很聪明。怎么,你很关心他们?”
我摇了摇头。静了几秒,只听他说:“志同道不合。”
我皱眉,抬头看向他。他看到我的反应,嗤笑一声,转身去仔细研究那边一排排的陶瓷器具。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1-30 20:13:00 +0800 CST  
我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他好像是真的一点儿也不在意突然出现的我,或许对他来说我根本不能造成威胁。刚才黑暗中乱箭射来他都轻松躲过,可见他的听觉、敏锐度和身手都非常人可及。别说现在的我浑身带伤,就算我满血复活,恐怕他也能在三招之内把我撂倒。我身手并不咋地,这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又将视线移回那人身上,发现他后腰处有一道明显的利器划痕,血染湿了周围大片衣服,因为没有作任何处理,还在往外流。而他本人好像毫不关心自己的伤势,仍然若无其事地一个个检查那些陶瓷瓶罐,速度很快,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我低下头想了想,还是出声道:“哎,那个…”一时间不知道该称呼他什么,索性继续用道上的称谓,“花儿爷,你后腰上的伤不需要处理一下么。”
他头也不回,“你还有心情担心这个。伤口爷自然会处理,但不是现在。有这闲心,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1-30 20:14:00 +0800 CST  
第五章
话音刚落,他转动手边一个白色瓷瓶,墙壁开了一个门洞。他大步走了进去,丝毫没有理会一旁的我。
我有点郁闷,不过对他这种行为倒是很理解。干这一行的,哪个不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没什么救死扶伤之说,遇到事情都是先保全自己。志同道不合嘛。
好似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海电光石火间,我忽然记起他刚刚说的同样的话。志同道不合,志同道不合。我默念了两遍,幡然醒悟。志同道不合!
看到石门渐渐合上,我连忙一个箭步冲过去,在完全合拢前挤进了门里。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墓道,两旁点燃着长明灯。前方隐隐约约能看到他的身影,不过看距离有好长一段。
走的真快,我暗道,喊了一声“等等”小跑着一路向前追赶。肩膀的伤在颠簸中裂开,血又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绷带。
我喘息着跑到他身边,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好像带着了然。等我再看时,却还是那副冷冷的神情。
“花儿爷。”我深吸几口气,平稳了一下呼吸,才开口道:“或许,我们是一路人呢?”
听到这话,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神情似笑非笑,“哦,为什么?”
我笑看着他,回答:“志同道不合。”
他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那又如何?”
我仍是笑着,一字一顿地吐出一个名字:“宋文。”
空气一瞬间凝固。我们就这样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再说话。
我在赌,赌这一局解语花是站在我们一边的。赌注,就是我的命以及多年来的布置和成果。
我们对峙了很久,久到大概一个世纪那么长。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甚至觉得是我的判断出了错误,他根本和我就是对立的两方,不可并存。就在我的信心几乎消失殆尽的时候,他唇角忽然勾起笑,向前迈了一步把我抵在墙上:“小丫头,你比我想的还要有意思得多。”
我有点发懵,这是什么情况?什么叫有意思得多?这是认可了我的话?
不过他很快放开了我。“不错,那个宋文有问题。小丫头,你很聪明,悟性也很高。”
这是……我赌赢了?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1-31 21:16:00 +0800 CST  
我长舒了一口气,绷紧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这时才感觉到后背已经满是冷汗。抬起手掌,手心里几个深深的月牙形印子,是我刚刚紧张到极点时掐出来的。
仅仅是有问题,看来他和我不完全算是一类人。不过不管怎么说,解大当家解语花目前的立场和我相同,这就够了。说不定我接下来的行动也会方便很多。
“别叫我小丫头。”我吐出这句话。
他瞥了我一眼,觉得有点好笑:“明明就是个小丫头。”
“你……”我气结,一时又找不着合适的语言反驳他,憋得满脸通红。
周围的光线忽然暗下来。解语花皱了皱眉,打开手电。
我直起身来,扫视一圈周围的长明灯,光焰明显小了不少。有的几乎只剩星点,幽幽的像香烛一样。
身边解语花忽然“啧”一声,加快了脚步。我紧随其后,发现前方坐着一个人,上身靠着墙。
走进一看,还有一个人。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前面那个挡住了后面,从一个方向看只能看到一个人。两人都是双眼禁闭,衣服上血迹斑斑。我发现,他们的脖子上都有两三道抓痕一样的伤口,深可见骨。
这是什么伤?我围着他们转了一圈,觉得这俩人我好像见过。仔细想了想,哦,是四年前叛出南堂的李老三和王明。他们怎么会在这儿?
解语花蹲下来,伸手在两人鼻子下面探了探。“死了。”他说。
我也在他身边蹲下,打量这两个人,“你说,他们死了多久了?”
“刚死没多久,”解语花道:“血迹都没干透。”
我翻了翻他们的背包,里面有一些水,压缩饼干等必需用品。我把这些东西扒拉到一边,在包的底部找到一只手机和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解语花站起来,绕着周围走了一圈,查看可疑的痕迹。“打盗洞能打到这儿来,他们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嗯?”我回过身子,才看到不远处左边墙上打了一个盗洞,解语花正弯着腰查看。我把笔记本和手机揣进兜里,又从一个人衣服口袋里摸出几个火折子,起身走到盗洞旁边。
洞口前土散了一地,其中还夹杂着几块砖头。解语花用手电照了照里面,不是直的,看不到尽头在哪。
我探头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洞打得很粗糙,一看就是没经验的人的手笔。
我有点无语,深切怀疑这俩人是不是来玩的。下斗之人居然不会打盗洞?还能打到这种地方?也是个人才。
不过,这次夹喇嘛没有他们两个人吧,他们怎么会来这儿?
“有意思。”解语花眸光闪烁,饶有兴致地盯着盗洞。“他们设了一个局,想把我们套在里面。可惜,设局之人不怎么聪明,这局设得也实在不高明。”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1-31 21:18:00 +0800 CST  
有人么一直在单机欸好尴尬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1-31 21:23:00 +0800 CST  
第六章
“轰隆隆”石门缓缓向上升起。
“快快,”一个声音说着,似乎很急促:“别让解语花抢了先。妈的,要不是触发那道机关隔开了,我们进度也不至于这么慢。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故意的。”说到最后已经有些愤愤不平。
那声音熟悉得很,我很快认出了声音的主人,心里一惊。是宋文。
转角处,我的嘴被一只手捂住,身体被解语花死死压在墙上。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好闻的香气,不是香水味,倒像是一种花香。他的头靠在我旁边,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息全洒在我耳边,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心脏不可抑制地悸动了一下。我感觉到脸上的热度,如果能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脸一定红得跟苹果似的。
还好周围一片黑暗,不然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想。虽然明白他是迫不得已做出这个动作,但我还是不能避免地胡思乱想。
我偏了偏头想要躲过那种酥麻的感觉。他察觉,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贴在我耳边说:“别乱动。”我浑身一震,乖乖的就没动。
他似乎笑了一下。“小丫头。”我听到他悄声说,脸更红了。
宋文那边不止一人,显然是早就预谋好的接应。看来他不止是有问题,而且是大大的问题。准备得够充分,他的图谋不小啊,或者说,是他背后的人。我相信仅宋文一人没有那么大胆子。
他们发现了那两个人,骂了几声后开始翻找什么。“……该不会是没带来吧?”“不可能,上头很重视这个,下一步的计划如果没有它无法进行。”“有没有可能是掉在什么地方了?”“呸呸呸,闭上你那张乌鸦嘴!不过……如果真是掉了,那咱就摊上大麻烦了……”
之后他们又说了些什么,隔得太远,听不太真切,我竖起耳朵也只听到这么几句。
他们到底在找什么?听起来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我的手不经意碰到衣兜,我忽然想到,他们是不是在找这本笔记本?
想想就算是又怎么样,我现在总不能跑出去冲他们挥一挥本子,然后说,你们在找这个吗?那我就该吃药了。
话又说回来,我忍不住又碰了碰装着笔记本的兜,他们真的在找这笔记本?这本子……真有这么重要?里面到底记了什么?好奇使得我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翻开本子看一看。
那边沙拉沙拉的声音还没停下,他们倒是挺有毅力的,找了这么长时间。
身前解语花的呼吸声忽然变轻了。他微微侧头,似乎在听什么声音。倏地,他脸色一变,一把扯起我说:“快跑!”声音低沉而急促。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2-01 22:36:00 +0800 CST  
有更文需要艾特的么?需要的话留个名吧加我好友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2-01 22:37:00 +0800 CST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本能地跟着他跑。跑了两三分钟,我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密密麻麻的似乎是……虫子?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加快脚步几乎是飞一般地往前冲。
慌乱中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循着解语花的手电光一路狂奔,按压式手电在此时起不了任何作用。身后的声音时近时远,有时几乎贴在我的后背上,我一抖急忙把速度升了一个档才堪堪离得远了些。
渐渐的,我体力有些跟不上了,速度也濒临分界点,前面还是望不到头。妈的这什么破墓道这么长!
我在心里骂着,气喘得越来越厉害,但听到身后令人发麻的声音,又不得不逼迫自己加紧脚步。这种感觉实在不怎么好,我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
就在我昏昏沉沉认为自己就此为世界马拉松做出一份贡献时,前方的手电光忽然消失了。我一惊,猛地刹车,黑暗中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没稳住栽了个跟头,脚下一空就坠了下去。
又是自由落体!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2-01 23:39:00 +0800 CST  
【番外·无忧】
古老的巷子深处传来脚步声,由远渐近。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出现在巷子里。
年幼的我牵着哥哥的手,一双眼睛左顾右盼,眸子中是掩不住的好奇,一派天真的模样。
“哥。”我扯了扯哥哥的衣角。他察觉,转身蹲下来帮我整了整领子,“萦儿想要什么?”
我指指一边的小摊,“哥,我想吃糖葫芦。”
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了:“好,哥给你买。”
我眨巴着眼,看着他走过去跟小贩说些什么,不多时拿着一串糖葫芦回来,递到我手里:“糖葫芦。拿好了,可别掉了。”
我开心地接过,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嗯!谢谢哥,哥最好了!萦儿最喜欢哥了!”
“哥也最喜欢萦儿了。”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
我咬一口糖葫芦,“真甜。哥,你也尝尝。”伸手想把糖葫芦递到他嘴边,却怎么也够不到。踮起脚尖使劲儿伸长胳膊还是差一大截,气的我直跳脚,但也是无济于事。
他笑着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他的肩膀上:“小萦儿可要快快长高呢。”
天空渐渐变得朦胧,片片白色悠悠荡荡飘落下来,很快淹没了前方的路。
“呀,下雪啦!”我惊喜地看着眼前的景色,伸手去抓雪花。落到指尖的雪,很快便融化成了晶莹的水珠。
漫天飞雪中,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一如来时,渐行渐远……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2-02 22:14:00 +0800 CST  
一个小番外 讲的是女主小时候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这种温馨的故事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2-02 22:16:00 +0800 CST  
刚刚有小可爱说没有第一章 是度受的问题又吞楼[微笑]重发一下昂就不艾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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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个急刹,车子停了。正打瞌睡的我猛地往前一晃,差点撞上前排椅背。
“到了。”驾驶座上的人说。她回头看到我,皱了皱眉,“你给我景气点。”
我理理有些松散的头发,重新扎了个高马尾,才道:“知道。”心说昨晚替你开了一晚上的车,景气你个头啊。把塞满装备的包从旁边座位上拖下来背上,我拉开车门下了车。
看着车子转个弯扬长而去,我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家老旧的餐馆,上边还插了一面旗,破败得不成样子,像块抹布一样,仔细看才能辨认出“如意”二字。
如意酒馆。
应该就是这了。
门是虚掩的,我一推便开了。柜台后坐着个伙计模样的人,上下打量我几眼,似乎不太确定,问:“您…?”
“年九。”“原来是九姑娘,您楼上请。”那伙计了然,立马站起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二楼和外边简直是天差地别,考究的欧式装饰和实木地板让我小小地吃惊了一下。我忽然明白,这可能是一个堂口。
有好几个人在里边抽烟,整个屋里烟雾缭绕。他们看到我,都愣了愣。“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年九,”我先开口道:“你们是…?”
“是九姑娘啊,”最左边穿绿色风衣的男人说,“九姑娘好,我叫宋文。这位是山子,”他指了指右边一个右手臂上有一条长长疤痕的人,接着说:“这位是竹排。”一个身形干瘦的人朝我点了点头,我也回了他一个笑,真是名如其人啊。
这几个人里,宋文看起来最年轻也最健谈,山子看起来是个老手,从他健壮的身躯和身上的疤痕能看出经验十分丰富。竹排可能是小伙计一类的,没什么特点。
环顾一下四周,并没有看到其他什么人,就问道:“人还没到齐?”
“齐了,不过筷子头没来。”宋文说。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从包里掏出手机,却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这次的筷子头是谁?”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我抬头,他们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半晌,宋文才开口,语气似乎很诧异:“你不知道还敢来夹喇嘛?”
我呵呵一笑,“我下斗从来看心情。”
这下连山子都转头看了我一眼。宋文摇摇头,可能是觉得我不太正常。“是解家的小九爷。”他说。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2-03 18:41:00 +0800 CST  
看文的亲们不好意思哈 今晚我爸妈吵架了 有点郁闷没码多少文明天两更奉上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2-03 22:55:00 +0800 CST  
第七章
我为什么会跟着他回去?我曾经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但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没什么理由,我就这么跟着他了。
那次在斗里我一脚踩空跌下悬崖后就晕死过去,醒来就躺在火堆前,解语花在一旁坐着,火光映着他精致的脸庞,神色晦暗不明。
他告诉我,宋文那帮人触发了机关,放出尸蹩王导致墓穴坍塌。我命大,没被埋在里面。
至于山子和竹排,呵呵,只是无辜被卷入阴谋的牺牲品。逢年过节的给他们烧点纸上柱香,祈祷来世投个好人家,别干这种阴暗的事了。
我摇头叹息着,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干“阴暗事”的一份子。

“在想什么?”
低沉好听的声音把我早已不知道飘哪儿去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回过神来,解雨臣坐在桌案前正翻看账本,头也不抬地问。
“在想你。”我脱口而出,说完了才感觉不对劲,“……看这么长时间账本不累吗?”
他动作一停,抬起头时眸光带了一丝笑意:“你关心爷?”
我:“……我就是闲的无聊。”
“那去给爷泡杯茶。”他又低下头继续工作,声音不变。
“哦。”我闷闷地走出去,跟他耍嘴皮子不仅占不着便宜反被他占便宜……去去去,什么玩意。
我拍一下头,最近好像真的是太闲了啊,成天就知道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关门的时候,似乎听到他一声轻笑。
当我端着泡好的茶回到书房时,解雨臣还在看账本。我不由佩服起他这种认真劲儿来。要是我的话,一个上午都坐在这儿看枯燥乏味的账本……我立马打消这可怕的念头。
把茶放在桌角,我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他叫住:“等等,有件事要交代你一下。”
“贵州?”听他说完后,我皱眉:“这么远?”
“就因为这样才要交代你一些事,很重要,你都给爷记住了。”他说着,手下动作不停,文件签得行云流水一般。
“哦……诶等会,什么叫交代我一些事?”我不解,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花儿爷,我……”
“你想都别想。”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留在这里。我一走,解家一定会出乱子。”
我懂他的意思,可还是有点不甘心:“可我留在这就是添乱。”
“你去了也是添乱,还不如留在这。”他终于从一大堆文件里抬起头来,眸光波澜不惊:“少给爷找理由。别告诉爷你没能力处理好这些事。至于身份,爷已经给你找好了,你完全不用担心。”
我的一堆说辞全被他堵了回来,心里实在憋屈,却也无话可说。同时也有点好奇他给我找了个什么身份来处理事情,毕竟解家知道有我这个人的人寥寥可数。解当家的能力自然没的说,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隐藏我这个人。
兴许是看我脸色不是很乐意,他又补充了一句:“秀秀这次也不会去。没事儿的时候,你可以去找她。”
他笑笑,眼波流转间潋滟的眸子摄人心魄。
我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忙别过头应道:“知道了。”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2-04 22:48:00 +0800 CST  
贴子抽了一直打不开 直到刚才才好一点 你们那边能打开吗?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2-04 22:52:00 +0800 CST  
第八章
晚上解雨臣又打了个电话,谈了将近一个小时,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
走之前我还问他,昨天晚上和你通电话的那个人是叫吴邪?
他当时笑看了我一眼,“你认识他?”
我摇摇头:“不认识。听道上的人说,吴家小三爷是个很好的人呢。”
“是很好,”他说:“和他的名字一样,天真无邪。”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淡淡的笑容里带了一丝嘲讽。我看着他,更多了一层疑惑。
他却好像不愿多说,就此打住这个话题,只说一句“我走了。”就转身离开。我目送他渐渐走远,心里不知怎的竟有点伤感。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如常,没发生什么变故。但我知道,这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平静,底下一定是暗潮涌动。
果不其然,第三天晚上,管家老李急匆匆地跑进来,朝我鞠了一躬:“夫人,东边盘口的伙计反水了。”
我抚弄着窗台上的那盆海棠,轻轻吹一口气:“这么快啊。”
当我知道解雨臣给我安的身份是当家夫人时,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后来一想也就明白了,他一走,解家底下必然会有人反水。他既然要让我来处理这个事,我就必须有一个能压得住他们的身份。说是总管事肯定不行,那些人基本都没见过我,再说哪有一个小姑娘当总管事,还是解家的,说出去谁信啊?当家夫人的确是最合适的了。
管家急得满头大汗,又鞠了一躬:“夫人,您赶快拿个主意吧。”
我拿过放在一旁的手帕擦了擦手,才问:“是东边的哪个盘口?”
“回夫人,是徐老哨他们。”管家抹了一把汗,回答说。
我动作一顿,“徐老哨?整个东盘,看来是蓄谋已久了。”将手枪别在大腿上,顺手插了一把匕首在腰带上,我转身出门:“走,去会会他们。”
走了两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回头冲管家招招手:“李叔,您过来一下。”
“目前各个盘口可以调动的人有多少?”
“北盘离这儿最近,大约十分钟就能赶到。只是可以调动的人不多,估摸着能有五六十人。”管家说。
我点点头:“足够了。李叔,麻烦你从北盘调三十人过来,要快。至于……”
我在管家耳边吩咐了一番,他连连点头:“老奴这就去办。”
看着管家匆忙出门的身影,我笑了一笑,又想起了那天解雨臣坐在书房里翻看批阅成堆的账本和文件。底下那么多不服他的反叛的人,能理解他一天天的劳累和心事吗?
解雨臣,你还真是不容易呢。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2-05 14:00:00 +0800 CST  
@暗起灵@e水母@crystallove270更新啦

楼主 云倾九歌  发布于 2017-02-05 14:00:00 +0800 CST  

楼主:云倾九歌

字数:18764

发表时间:2017-01-29 21:20: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9-11-11 10:39:01 +0800 C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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