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年少时,不要遇见太惊艳的人

本文是原创女主,这个故事构思了很久,想了想,还是该在一个地方写下来。
【中长篇】
年少时,不要遇见一个太惊艳的人,不然余生都会惶惶不安。


楼主 落_溪尘  发布于 2017-09-05 09:40:00 +0800 CST  
【序】
墓室之内,吴三省的脸在烛光的映照下半明半暗,他好像受了伤,嘴角溢出的鲜血昭示着他此时的虚弱,身边无数的尸体躺在各处,分不清是自己人,还是敌人。
“三爷!”
不远处,一名女子半跪在地,满是狼狈,她往吴三省的方向看去,没等她再度开口,便听见吴三省低沉而有力的话语声:
“跑!”
“别回头!快跑!”
女子怔了怔,下一刻,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跑去,身后传来打斗声音,她没有回头,而是义无反顾,用尽全力的跑。
她想要活着,她还有没完成的事,她必须活着,连同吴三省那份。
——
几日后,北京
“你听说了吗?齐家大小姐死了!”
“真的?齐楚儿死了?”
“是啊,折在斗里了,看来齐家在北京的产业,保不住咯。”
……

楼主 落_溪尘  发布于 2017-09-05 17:13:00 +0800 CST  
【一】
齐楚儿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下午,入眼处,是少见的木质房屋,屋内简单的家具摆放让她好像回到了十年前还在陈皮阿四处学艺的时候。她动了动,胸口与肩膀传来清晰的疼痛,让她明白自己还活着。
她明明,没有跑出墓穴……
木屋的门发出“吱呀”一声,回眸看去,正见黑瞎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齐楚儿有些嫌弃神色的瞥了他一眼,轻声道
“这都什么年代了,不送我去医院居然在这熬中药。”
黑瞎子毫不在意的笑着,用勺子搅拌了两下,继而将药碗递到齐楚儿面前,浓郁的中药味弥漫,烟雾缭绕扑鼻,带着些打趣说道
“村子小,没有医院,整个村子就一个郎中,据说医术高超,是神医呢。”
黑瞎子这样解释,齐楚儿也只得皱了皱眉,接过药碗,将药喝了下去。黑瞎子则拽了把椅子到床边,接着问道
“你不感谢我救了你吗?”
齐楚儿将药一饮而尽,尚是苍白虚弱的面庞依旧挡不住她炯炯有神的目光。
“我想我最该感谢的,是你将我藏在了这。”
一语罢,二人相视一笑,皆是计谋得逞的样子,此时此刻,道上定然已经将齐楚儿的死讯传开,那些人,必定会有动静,而这,是他们最好的收网时机。
“你这样太冒险了,如果你真死了,该怎么办?”
黑瞎子显然有些担忧,一向挂在脸上的笑容此时也没有了一贯的轻松模样,齐楚儿只是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在这,我死不了。”
一旁,黑瞎子似乎很无奈,又很满意这个答案。
“花爷听见,估计该不高兴了。”
花爷,解雨臣……
听到这个名字齐楚儿的脸色变了变,垂眸看向了别处。
“我没打算让他知道。”
她没打算让解雨臣知道的,自然不是这句话,而是她还活着的消息,他们要收网,越少人知道越好,可齐楚儿又何尝不是有着私心,想就此与解雨臣一了百了。
——“你会是最好的齐当家,但绝不适合做解夫人。”
解雨臣母亲的这句话,至今还回响在她脑中,这是解老太反对他们在一起的原因。
“那我还真是忍不住心疼花爷啊。”
黑瞎子好像笑的更开心了些,齐楚儿却是将话题又转向了别处,罢了,罢了,反正他们,已经分手了。

楼主 落_溪尘  发布于 2017-09-05 17:58:00 +0800 CST  
【二】
齐楚儿第一次见到解雨臣,是在四岁的时候,那一年,南方少见的下了些薄雪,她穿着一身白色点缀梅花的棉衣,由齐羽带着踏入了霍家,每年过年的时候,老九门都会带着自己的后辈聚在一起。
齐楚儿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是她不同于其他九门孩童的活泼开朗,而是内敛又害羞的躲在一旁,看着他们玩耍。
她是齐家最不受宠的孩子,从她的名字便可看出来,她有一兄长,名唤齐楚,因父亲懒得给她起名,便让她随着她兄长,叫齐楚儿。
齐楚儿刚出生时母亲便难产而死,于是齐铁嘴特地为她算了一卦,说这孩子戾气极重,恐怕学不了奇门八算,因这一句,让本来对她就不喜的父亲更加漠然,最后是她叔叔齐羽将其抱走,养在身边。
“这孩子跟我一样都学不了奇门八算,看来与我有缘,就由我来养吧。”
齐羽这样说着,齐家并没有人反对,她学不了奇门八算,便无法像哥哥那样跟在爷爷身边,而父亲……
父亲没过多久,便娶了另一个女人入门,并又添一女,视为掌上明珠。
正是天真无邪的年纪,却开始变的自卑,只要不跟在齐羽身边,齐楚儿便不敢跟旁人多说一句话。
“你是谁啊?”
她抬眸,入眼处是一个极漂亮的小姑娘,好像画中走出来的那样,一身粉红色的衣衫甚是好看。
“我……我叫齐楚儿。”
齐楚儿声音很轻,不敢直视小女孩的目光,后来齐楚儿知道,那是个男孩,叫解雨臣,也叫解语花,而十几年后再见时,解雨臣也告诉她,当时他第一眼就被惊艳到了,觉得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姑娘。
“你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
“我在等我叔叔。”
那一天,他们聊了很多,也很久,因为解雨臣,齐楚儿认识了吴邪和秀秀,直到傍晚,她才被齐羽带走。
楚儿总以为,还有机会再见的,可惜福祸无常,不久后,齐羽失踪一去不回,她哭着问叔叔去了哪,得来的却是父亲厌恶的目光,再后来,她被送到了陈皮阿四处,成为陈皮阿四最小的,也是唯一的女弟子,一待,便是十五年。

楼主 落_溪尘  发布于 2017-09-05 19:49:00 +0800 CST  
【三】
金阳淌流,清风徐来,午后的阳光透过浓密枝叶倾洒在齐楚儿身上,她躺在躺椅上,呆呆的看着天,旁边放着未喝完的茶水,在这绿水青山的地方,显得格外惬意。
不多时,身后黑瞎子缓步自屋内走出,有些无奈的为齐楚儿罩上了一个黑色眼罩。
“这样看着天,不怕把眼睛看瞎吗?”
齐楚儿勾唇一笑,并没有反驳黑瞎子的话,反是说:
“瞎子,我刚才梦见我小时候了。”
一时之间,气氛陷入了静谧,那些久远的岁月,齐楚儿有多久没有去回忆、去梦见,当真是从阎王殿走了一圈,就开始变的伤春悲秋了?
二人静静的坐在这,好似在感受这山间清新的空气,谁也没有率先打破沉默,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日,为了掩人耳目,伪装成一对新婚旅游的夫妻,因爬山时不小心滚了下去,故而受了重伤,但只有他们知道,躲在这唯一的任务,无非是让齐楚儿的伤尽快痊愈。
如此短暂无压力的时光,让齐楚儿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可惜如今世道,容不得她轻松。
“瞎子,北京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暂时还没有。”
黑瞎子一边回答,一边拿起齐楚儿刚剩下的半杯茶水,喝了一大口。
“放心吧,一有动静我会立马通知你。”
齐楚儿闻此,若有所思的模样,答道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在过几日我伤就差不多痊愈了,到时我们就回北京吧,再等下去,师兄恐怕也会不耐烦吧。”
黑瞎子看向她,黑色的眼罩遮住了齐楚儿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他自然没有反对,只轻声说了句“好”,自然,他也没问齐楚儿为何会如此信任那个师兄。
为何会如此信任师兄嘛……
此时齐楚儿又一次沉沉睡去,她太累了,只想趁着这久违的时光,好好的,休息一下。

楼主 落_溪尘  发布于 2017-09-05 20:51:00 +0800 CST  
【四】
九门之中,齐铁嘴和陈皮阿四的关系绝算不上好,年轻时的齐铁嘴见了陈皮,几乎是有多远就躲多远,后来齐羽和齐楚儿的爹当了家,才和陈皮有了点生意上的往来,但碍于陈皮的脾性,并没有深交,所以大多数人都想不通,这齐家为什么会把孙女送到陈皮那去。
年幼时的齐楚儿,也想不通,在她看来,不过是齐羽失踪后,齐家就不愿意养她,不想分出余力保护她罢了。所以她每日都呆在屋里哭,哭到嗓子哑了,也没人来劝她一句。
这里,可是陈皮阿四的地盘啊,哪里会有什么心软的善人,陈皮不在乎,别人也不会在乎。
但凡事,总有例外。
“你在这样下去,会被赶走的。”
门边,一个看起来比齐楚儿大了六七岁的少年站在那,端着一碗饭菜,含笑看着她,显然,今天是这个少年来送饭。
“别的伙计都嫌你烦,不愿意来送了。”
他将饭菜放在桌上,低眸直视着齐楚儿倔强的模样,有些想笑,哭有什么用呢?不过是对自己软弱的逃避。
“这里不养没用的人,你再这样,会死的。”
这句话,终于是起了用处,齐楚儿抬眸直视着少年含笑的目光,眸中含泪,有些害怕的模样弱弱开口道:“我想找我叔叔,我想回家。”
少年若有所思的想了下,他实在没有什么哄孩子的经验,尤其是小女孩。
“你不变强,就找不到你叔叔,也回不了家。”
他这样说着,有些无奈的模样转身走了出去,诚然,他不是心理导师,也不是专门来开导齐楚儿,但这短短几句话,却改变了齐楚儿一生。
那夜,齐楚儿踏出房屋,去找了陈皮阿四,也不知又说话些什么,总之从那日起,她开始没日没夜的发奋练身手,成为陈皮阿四处的主力之一,而那个少年,是她最小的师兄,姓王,叫王泽,一个在简单不过的名字。

楼主 落_溪尘  发布于 2017-09-08 15:55:00 +0800 CST  
【五】
“齐楚儿,你为什么一定要回去呢?”
这句话,是齐楚儿十九岁那年出师,返回齐家前王泽问她的,那时她答了什么?有些忘了,正自回想间,回眸,问她这个问题的人已变成了黑瞎子。
是了,此时的齐楚儿已经不是十九岁的小姑娘,从那时至今,已经过去整整八年,八年……从当年孤身一人出师回家,到现在,至少身边多了一个黑瞎子。
“我不回去,我的财产怎么办?”
齐楚儿向后椅了椅,不明白黑瞎子为何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黑瞎子也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意外,此时的他们,正坐车在回北京的路上,为了避免被人察觉,二人放弃了飞机、火车等一系列快速交通工具,租了一量普通的面包车,以至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下车一次。
原因嘛——自然是齐楚儿晕车!
“我不行了!我宁愿找量驴车,我也不坐这个了!”
齐楚儿蹲在地上,眉目紧蹙,显然是难受的紧,黑瞎子一边笑着,一边递水给她,谁能想到,这个齐家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居然会晕车?他想说点什么,笑话几句,可话未出口,二人神色均是一凛,不远处几辆越野车飞驰而过,井然有序,在这空旷的泥土路上格外突兀。
“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出现这么有规矩的越野车?肯定不对劲,走,瞎子,跟上去看看。”齐楚儿道,如果她没猜错,那些车驶向的方向是她出事的墓。
越野车逐渐驶远,微风轻拂,黑瞎子不合时宜的话语再度传来
“你不晕车了?”
接着,便是险些被眼神杀死。
于是,一副不和谐的画面就此产生,有些老旧的面包车努力的运用着发动机,脏兮兮的车身迎着风沙,追着前面的越野车,明显,是追不上的。
“你这什么破车!”
齐楚儿有些恼怒的声音响彻车厢,她一贯没什么耐性,尤其看见距离越拉越大,更是不快,反观黑瞎子到是不紧不慢,甚至吹起了口哨。
“这叫战术,追太紧会被发现的。”稍顿,他指了指车后座“我特意准备了帽子跟口罩,你等下要不要带上?”
齐楚儿白了他一眼,回身将帽子和口罩拿了出来,她虽然跟解雨臣在一起很久,可她并不会易容,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谁叫她现在是个“死人”呢。只见她将头发藏进帽子里,还没等带好口罩,便迎来了一个急刹车,齐楚儿看了看瞎子,又看了看前方,越野车都停下来了,可是,什么也没发生。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齐楚儿终于不耐烦了。
“那些人在车上睡着了吧!”
是了,他们足足等了三十多分钟,楞是没有半点动静,难道那些人是开车累了,休息一会儿?
这不可能,没有人会这样歇息,而且车停下的不远处,正是齐楚儿出事的墓穴所在,只要在多开十分钟便可到达。
那难道,是他们多疑了?那些人真的只是旅游的?
齐楚儿不会信不切实际的事,黑瞎子也是,他们两人先后从面包车上下来,小心翼翼的向越野车方向走去。
近了,更近了,可是……
没有人!
二人对视一眼,皆是不可置信的神态,他们一直盯着的,他们跟了一路啊,根本就没看见有人从车上下来,即使距离远,但还不至于变成瞎子吧!怎么会,怎么会?
齐楚儿不由分说的跑向另一辆越野车所在,一辆又一辆,没有人,还是没有人,所有车安静的可怕,好像那些开车的人,本来就不存在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
她向黑瞎子问道,后者静默了一会儿,答道:
“你看,这些车是熄火的,车钥匙也不在,可见这些人最开始没有被袭击。”
长风吹散云层,金乌重绽光华,一语罢,二人陷入了沉默,万籁俱寂中,黑瞎子突然“嗯?”了一声,向面前越野车的挡风玻璃处看去,只见随着阳光的照耀,竟反射出了一行字
——没有时间了。
齐楚儿抬眸,反应极快的跑向其余几辆车,去查看车前的挡风玻璃。
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了。
一直到最后一辆车时,她方是惊叫出声“瞎子快来看!”
黑瞎子快步上前,一眼看去,脸色也是微变,这最后一辆车上写的字,与前面几辆都不一样。
上面写着——张起灵有危险,快跑!。

楼主 落_溪尘  发布于 2018-01-12 23:16:00 +0800 CST  
【六】
张起灵?有危险?快跑?
神经病吧!
这是齐楚儿的第一反应,只觉的荒谬绝伦,先不说小哥已经进那青铜门内有两年了,就单单说他的身手,普通人怎么可能对他造成危险?
“这是几个意思?故弄玄虚?”
齐楚儿倚在车旁,四下无人,她早已从刚才一瞬间的震惊中缓和过来,恢复了冷静,这显然不像是故弄玄虚,可小哥有危险这句话,她也是不太信的。
“难道有人闯进青铜门跟小哥打起来了?”
她没看黑瞎子,自顾自的倚在那,完全没了刚才的危机感,黑瞎子也一样,点了两下头,学着齐楚儿的样子向后一倚,极是悠闲。
“我到觉的,不像是故弄玄虚,上面说是张起灵,又没说是哑巴张。”
是了,小哥只有一个,但张起灵,就不止一个了,当初吴邪不还碰见过一个?齐楚儿想了想,将目光转向了黑瞎子。
“不是小哥,那就不关咱们的事咯。”
她说完,回身就向面包车所在走去,身后黑瞎子有些好笑,他也是习惯了齐楚儿这副样子,无论什么事,只要暂时不会直接影响她,她就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齐楚儿一向信奉的兵来将挡,以暴制暴,所以大多数人都说她不过匹夫之勇,可黑瞎子知道,齐楚儿若运筹帷幄,不会输给任何人。
“要万一真是哑巴张?”
黑瞎子喊了一声,齐楚儿头也没回的说道:“不会的!你不知道小哥身手有多好。”
在齐楚儿的心目中,张起灵犹如一个神祗,强大到没有任何人可以伤他,这源自二人的交情与信任,而这份交情,恐怕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齐楚儿和小哥认识的时间可以说相当早了,那时齐楚儿还没出师,常年跟在陈皮阿四身边,那一次陈皮带着她和另几个师兄去倒一个斗,听说不久前越南人在里面出了事,所以几个人走的还算小心翼翼,可刚下去,便看见十几个粽子被人首分离,一个浑身□□的男子坐在棺材上,狼狈,却挡不住铺面而来的气势。
齐楚儿和几位师兄当场愣住,其中一名当时跟越南人去倒斗的师兄说,那个人,就是被当做饵的“阿坤”。
陈皮面色凝重,也不知在想什么,后来就命人将这男子带了回去,而这名男子,就是小哥。
说实话,齐楚儿最初对张起灵只是好奇与惊叹,更多的,还有不服气的成份。小哥刚被带回去的时候,不说话,不理人,每日除了吃饭睡觉便是望着天,偏偏陈皮阿四还对他相当器重,搞的他手下徒弟个个都心有怨言,但又无可奈何,好几次齐楚儿与几位师兄去挑衅,坦言要和小哥打一架,他都视若无睹,最终还导致几人被陈皮教训,齐楚儿虽是女子,但其身手在师兄弟间可说数一数二,一手铁蛋子与九爪钩,深得陈皮真传,是最心高气傲的一个,又哪里能服。
但最终,不服不行。
那是齐楚儿第一次跟小哥合作下斗,她争强斗胜,自然冲在最前面,导致她失了平常的缜密,触动机关,生死一线之间,是小哥救了她。
从小到大,她倒过无数的斗,这是第一次有人出手救她。
后来,二人常常一起下斗,配合相当默契,偶尔有生意上的事让齐楚儿去办,她也会带上小哥,自此,小哥在道上的名声就算传开了。但真正让二人关系更进一步的,还是因为那一架。
原来,齐楚儿和她的几位师兄并没有放弃和小哥打一架的想法,于是在众人又一次去找小哥时,他看着齐楚儿良久,出乎意料的还手了,不消片刻,一伙人全都趴在了地上,唯独楚儿被小哥扶住,因为这样,她几名师兄说她故意向着外人,没使出真本事,气的齐楚儿连晚饭都没吃,临近深夜,她虽算不得多饿,但打开房门的一瞬间,竟见小哥正好来看她。
要说没动过心,是假的,但那时的齐楚儿,没资格去想这些,在后来,她出师离开了广西,也就很长时间没有再见了。

楼主 落_溪尘  发布于 2018-01-12 23:19:00 +0800 CST  
杳无人迹的土路上,面包车有些刺耳的声音传来,却是纹丝未动,黑瞎子拧了好几下钥匙,依旧迟迟开了不火,他有些尴尬的冲齐楚儿笑笑,然后下车去检查发动机,齐楚儿即刻会意,下车踹了车前轮一脚,骂了声“靠!”
这一骂,竟奇迹的骂出了汽车启动的声音,不过不是他们的面包车,而是不远处的越野车。
两人不约而同像那个方向看去,一辆越野车竟是开动了,而且,直直的向两人所在方向冲来。
活见鬼!
齐楚儿和黑瞎子是何等身手,瞬间躲开,越野车直直的撞在面包车上,发出一声巨响,接着,他们便看见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嘴中不断吐出鲜血,断断续续的说着“救……救我……”,继而摔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让齐楚儿和黑瞎子都没有时间去问他任何问题。
“这人什么时候上的车?”齐楚儿问道。
“我没注意。”黑瞎子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辜的姿态。
齐楚儿望着其余越野车所在方向,不远处,是她上次脱险的墓穴。
“那个斗,我想再去一次。”上一次她去,吴三省估计折在了里面,可她总觉的,吴三省还有什么事没告诉她。
“现在吗?”黑瞎子问道。
她撇了他一眼“当然是回北京之后!”

楼主 落_溪尘  发布于 2018-01-12 23:20:00 +0800 CST  

楼主:落_溪尘

字数:6569

发表时间:2017-09-05 17:40: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9-07-15 21:33:26 +0800 CST

评论数:30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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