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休去》BL 依然虐受 渣受倒追

1楼惯例 敬度娘!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08-13 12:59:00 +0800 CST  
凌沛深将方便袋放到桌上进了卧室:“言休,该起床了”他拉开窗帘,大片的阳光倾洒进来,照得一室透亮,床上雪白的被褥动了动,一只手臂翻开被子斜伸出来。
一时受不了这样强烈的阳光,床上的人微眯着眼怔忪了好一会儿,清醒过来便觉得身体某个部位极度不适,他翻了个身一手抵着胃蜷缩起来“唔~”
凌沛深皱了皱眉,走到床边蹲下身问“昨天又熬夜手术了?”
“··临时送进来一个病人。”
凌沛深翻了翻抽屉,却都是空盒“药呢?”
“前儿刚吃完了。”
“我走之前刚补的,你一天究竟吃多少,当饭吃么?!”
“···好了,沛深,不要这么婆婆妈妈啰哩啰嗦的。”说着项言休起了身,一手压着胃晃进浴室,抱着马桶就是干呕,脸被一阵阵的呕意憋得通红,却是什么也吐不出,凌沛深熟练地拍着他的背,好容易呕出了些却尽是些清水。
凌沛深毫不意外,项言休有个毛病就是不爱吃东西,除了每日的一日三餐应付了事外,其他时间再饿也不吃东西。但是作为心外首席医师,他很难定点定时吃饭,碰上手术更是没个准,就算是熬夜加班到凌晨两三点,如果没人看着他,不把食物煮好了端到他面前,他老人家也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去吃点什么的。
“你为人民服务的时候就不能对自己的身体也负点责??”凌沛深帮项言休顺背的手力道有些重。
呕过之后好像舒服了点儿,项言休伏在马桶边接过凌沛深递过来的水淑了口,他看着对方勾了勾嘴角“我是心外的,又不是胃肠科,这事儿你得找叶成去。”说着他一手捏过那人的下巴,腆着脸笑“来,宝贝儿,亲一下。”
凌沛深握着项言休的手,眼神暗了下,哼笑一声直接将人拉进自己怀里,垂头就吻了下去,绵长而深入的索取,舌尖直往怀里人的喉咙深处探去。“··唔···嗯···”项言休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手,被毫无防备地吻得气息不稳,胸膛不住地起伏。
直到他快要窒息,凌沛深才猛然放开他,项言休瘫软在地砖上不住地喘息,仍然不服气地调笑“···一上来就这么生猛,凌大律师不是一向以温柔体贴著称的么,我好歹也算是半个病人,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可真是叫我伤心!”
凌沛深哼笑一句“你有心么?”就算有,你能给我么?
“不要再用你那些风月场上的戏码来应对我”凌沛深站起身再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出去“收拾一下起来吃点东西,再开着车晕在上班路上,别指望我去接你。”
“切~”项言休擦擦嘴角撑着自己站起来,镜子里的人衣服凌乱不堪,露出锁骨上的吻痕,他摸了摸,前两天跟那个MB玩得有些过火了,吻痕到现在都没消“原来是因为这个,有什么好生气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PS:囧囧囧囧~~~~~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08-13 13:02:00 +0800 CST  
“切~”项言休擦擦嘴角撑着自己站起来,镜子里的人衣服凌乱不堪,露出锁骨上的吻痕,他摸了摸,前两天跟那个MB玩得有些过火了,吻痕到现在都没消“原来是因为这个,有什么好生气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凌沛深从药店出来没走出几步一辆车便停在了他旁边按喇叭,回过神,车窗摇下来,戴着墨镜的美人看着他“走着路还发什么呆呢?”
凌沛深看着她喜得呆住“姐,你怎么会在这儿?”
凌婕看着他笑“来这边开个会,刚才还想着会不会遇上你呢,结果还真遇上了。去哪儿,我送你。”又看见他手中拿的药盒,皱了皱眉问道“你胃不舒服?”
“不是我自己的。”凌沛深说。
当即凌婕就明白了那药是给谁的,以前也老见着凌沛深给他买胃药。
久别相逢的喜悦一下子被冲淡了不少,凌沛深尴尬地笑笑,等着凌婕绝尘而去,后者却是叹了口气,“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上来吧,我们聊聊。”

“还在一起呢?”
“嗯。”凌沛深捏着药盒发出一个单音。
“他老这么吃药也不是个事儿啊,没让他好好看看?”
“说过了,可他从来不听我的。”
凌婕看看他说“你们之间还好吧,这两年你瘦了不少,你照顾他,自己也要注意身体···”
“姐,我们挺好的,下个月他过生日,我们手上都攒了不少假期,正打算出去自驾游。”凌沛深笑着说。车厢内放着绵软的曲调,慵懒而饶人,身心都容易放松下来,两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跟其他什么人聊他和言休之间的事,心里一幕幕浮现的都是早上看见的吻痕。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他从来不指望项言休会对他忠诚,可当这种不忠诚毫不避讳地展现在他面前,他依然痛得鲜血淋漓。
“····那就好,其实姐并不反对,爸妈当年也是气急了才会说出那些话,你知道这种事接受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当年看你爱得那么辛苦,姐也是舍不得你被他糟蹋···”
“我知道,姐,我都知道。”凌沛深看着前方,眸中水光隐隐。
绕了几个弯以后,凌婕将他送到公寓楼下“有空回去看看爸妈和冉冉,他们其实也都想你。”

还在一起呢?
凌沛深站在公寓门口深呼吸一口气,掏出钥匙开了门。客厅内,项言休套着白色的棉质T恤在沙发上蜷成一团,桌上给他温好的鱼汤依然是一口没动。项言休看见他露出一个笑“沛深,我等你好久。”
凌沛深走过去,将人按进自己怀里,手摸索到他身体里那个躁动的器官,娴熟的揉按,怀里的人疼得直发颤。
凌沛深更紧地搂住他。
怎么可能不在一起?他总觉得自己逃不开这个人,从第一眼见到项言休,他就知道自己逃不开了。


PS:小攻在这里依然坚挺,依然忠犬,但是接下来,嘿嘿,你们懂的~ ~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08-14 23:35:00 +0800 CST  
折腾了半饷,又被强行灌了一碗鱼汤和半碗粥,项言休才觉得好受了些,迷迷糊糊间听见凌沛深说了什么,他没作声,然后身上就多了条毛毯,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他很享受凌沛深的这种温柔和照顾,很相似的温柔和照顾。
厨房里哗啦啦的水流声传出来,安静的房间,寂寞又空荡,项言休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然后捂着胃摇摇晃晃地起了身。他挪到厨房门口,凌沛深在里面刷着碗碟,衬衣袖口被挽到了手肘处,神情专注,项言休看他一个碗洗了很久。
“你刚才说想和我谈谈,谈什么?”项言休环胸靠在门边问,刚才安分下来的胃这会儿又有些作动。
凌沛深转过头来愣了愣,似乎才发现他站在这里,复又转回去清洗碗筷,这次动作快了很多,几下漂洗干净关了水龙头,“没什么。”
“还在想这个?”项言休走到他面前故意将领口拉低露出吻痕。
凌沛深停住动作抬起头看他“言休,别这样。”他早已经知道他不爱他,却为何非要一次次地提醒。
项言休望着他,每次这种时候,这个人的眼睛里都含着悲情,看得多了,连连瑾也会问他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嘛,可能偶尔会有过一次两次,但就算有也肯定被他忽略了,毕竟他的心从来不在这里,不在这个人身上。
“送我去大学城,我想见他。”



PS:一咪咪,证明我没弃坑~喵,爱你们哟喵~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08-20 18:11:00 +0800 CST  
今晚更新,绝对不骗银!谢谢支持!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08-29 17:16:00 +0800 CST  
天气热了一个夏天,邻近夏末却又暴雨不断,下午时分还是艳阳高照,傍晚雨势便凶猛起来,这样的天气让人格外的不想出门。听见有人拍门的时候,连瑾正在房间里打包一些书籍,满满当当几乎铺了一地,连床上都散着几本。
闷闷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一遍遍地喊“连瑾”,一开门,原本靠在门上的人便直接倒到了他身上,带着一股湿冷。
单身男性的教工宿舍空间不大,一居室,带个厨卫,进了门隔几步就是床,连瑾顺带着就将人扶着躺到床上,连着自己也被惯性带倒在床上,本来像迷糊着的人反应很快地就把手跨过来揽住他的腰,头也开始往这边蹭。
连瑾奋力抬起上半身,摇摇他“别装死~”,手摸到身上的皮肤,却也有些烫。
项言休闭着眼含糊地应一声,闭着眼缓了会儿,低血糖的眩晕渐渐过去,胃里却是越发的恶心,连带着揪着疼,他翻了个身将自己蜷起来,脸都埋到枕头里。却是有人拍他,转过脸来,连瑾端了水杯和药给他,项言休蜷着被子坐起身,靠到墙上“刚吃过。”
连瑾见他还有心思耍流氓,又吃过了药也知道问题不大,遂将人扔在床上自生自灭,自己继续忙活自己的。
“沛深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他来了,我没让他上来。”项言休闷声答道。
连瑾看一眼窗外,天色昏暗,雨水顺着窗玻璃流淌,晕染出路灯的光圈,他无奈轻叹一口气,将小时候从孤儿院带出来的画册用油纸包好,细细得打上胶带。
项言休这才看到满地的书,问道“你不是可宝贝这些书了,怎么要送人?”
连瑾打包的动作停了停,说道“啊,有些带不走,准备送给学校图书馆。”
项言休眨了眨眼,“带不走?你要去哪里?”
连瑾顿了顿,放下手中的书,抬起身看着他说:“言休,我母亲找到我希望我陪她度过晚年,我即将动身去加国。”




PS:感觉自己不会写东西了~ ~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08-29 23:20:00 +0800 CST  

项言休眨了眨眼,“带不走?你要去哪里?”
连瑾顿了顿,放下手中的书,抬起身看着他说:“言休,我母亲找到我希望我陪她度过晚年,我即将动身去加国。”
“啊~”项言休低叫了一声,连瑾忙问“怎么了?”
“没事,突然抽了一下。”胃里突然一抽连带着汗都出来,项言休表情便有些咬牙切齿,换了个姿势将手又向胃里顶了几分。
连瑾绞了块热毛巾给他,语带责备“你看你再不好好吃饭,哪天要再出了什么事看你怎么办,你就不能对自己负点责?”
项言休看着他问“什么时候走?”
“一个多月吧,签证没那么快下来,学校里的工作还有些交接,还有些其他事要交待一下。”
“呵呵,你非得到大势已定才肯告诉我。”
“言休····”连瑾听出他话中苦意,却又不知从何安慰。
“罢了,罢了,我知道你的性子,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便不说,从小到大,你性子都是这样,只是····”项言休仰头靠到墙上,话未说完眉眼间已生了凉意“你走了,从今后便只剩我一人了。”
“凌沛深呢?他这样爱你,为何非要弃他于不顾?”
窗外风雨正胜,A大教师公寓前并不允许汽车同行,按照凌沛深一贯的性子,定是撑着伞将项言休送到楼下,然后便站在廊下等着,风雨呼啸声声惶恐,哪堪细听?
胃里疼得越发不可忽略,项言休眉心紧蹙“什么爱不爱,连瑾你读太多不切实际的书,脑子都糊涂了,我爱你三个字只要我想,我可以不知道要跟多少人说多少遍,既然这样,我干嘛非得对着他说。若非要找个人与我日夜相对,交心交底,我倒宁愿是你,可是就算是你,现在不也就要离我而去?”
“·····他不一样,这么些年他等着你,有眼的人都看得到,便是个石头做的心也捂热了。”
项言休冷冷轻笑“瑾,这次是你蠢,不是我,人心虚幻皆不可测,最亲之人都会将你舍弃,更遑论别人,我也不是矫情到觉得这世上就再无真爱了,就要自顾自怜了,只是觉得再怎么爱也就那个样,白白花费心力实在太过愚蠢。“
连瑾早就领教过他的偏执,现下无奈摇头“你现在这样任性,日后若是后悔可无人会帮你。”
“好了连瑾,我胃疼得厉害,不想再提他了,你陪我坐一会儿”项言休现出几分不耐烦,拉着连瑾的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笑了笑,“明明就要走了,还这么婆妈,当真是一点清静都不留给我。”
连瑾任由他靠着自己,触目可及是呼之欲来的风和雨,许久轻叹“言休,放过自己吧。”
满室安静,也不知身边人听到了没有。



“阿嚏~”在凌沛深连续打了几个喷嚏以后,一旁的女助理端上了一杯红姜茶,关切道“凌律师,您需不需要去趟医院。”
“谢谢。”凌沛深端过茶杯喝了一口,大概是在楼下等着的时候吹了太多冷风,那天从A大回来便有些感冒,吃过了药但拖了一个星期还不见好,而且还有加重的趋势,感冒他倒不担心,只是这几天心口觉得有点闷,爬个三层楼还会喘不上气。
“您看一下,这是这次案件的几个主要证人的资料,已经联系了周五去与他们见面。”助理将文件夹打开放到桌面上,凌沛深看了几眼,一手撑上了脑门,额头上也有些发烫,晕得很。
“凌律师,我看您还是去趟医院比较好,您脸色真的不怎么好。”
凌沛深想了想决定听从助理的建议下午去医院看看,而且他怕感冒传染给项言休,这几天都是睡在事务所,也好几天没见过他了,正好可以跟他说说过两天一起去自驾游的事。
海口已经夸出去了,总得跟当事人商量商量,指不定就成了,也好趁此机会给两人感情加加温,凌沛深想着想着就自嘲地笑了一下。
感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

医院从来都是人满为患,凌沛深熟门熟路地绕到项言休办公室,值班的护士认识他,礼貌的点头微笑“项医生去病房了,您要不要先进去等他?”凌沛深点点头进了门。
高级医师的办公室,宽敞明亮,有着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味,窗台上一盆绿萝生长得郁郁葱葱,叶片都反着光亮,安静宁和。
凌沛深因为感冒本就头晕疲乏,在沙发上坐着,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再醒来是听见有人在说话。他自己身上盖了一件外套,项言休背对着他站在窗边,压低了声音在跟什么人打电话,只能偶尔听到几个嗯字。他一手撑着窗户,不时变换姿势,似乎很不耐烦,长时间的沉默后,终于听到一句“再说吧,最近很忙,没时间回去。”
项言休挂了电话以后撑着窗台良久没有说话,凌沛深拨开身上的外套走上前拥住他的肩膀:“大宅的电话?”所谓的大宅其实就是项家,但项家是项言休心里异常敏感的一个地方,所以两个人有必要提到的时候都直接用大宅代替。
项言休低低的嗯了一声:“来来去去都是那些破事,他已经有两个儿子,商界英才,天之骄子,足够填充门面,何必拉着我一一作陪。”
凌沛深用力搂搂他“莫想太多,若心中难过,我这边有肩膀可以借给你。”
项言休转过来靠着窗台挑着眉问:“我也是男人,也有肩膀,何须你借?”
凌沛深捏捏他的肩笑道“现在太瘦了,挡不住风雨,多喂喂也许可以。”他张开怀抱道,“项大神医,可否赏个脸与我共进晚餐?”
项言休被他摇头晃脑的样子逗笑,夕阳的余晖落进凌沛深的眼睛里,光影浮动,温柔得不像话,他脑中忽然浮起连瑾的话——这些年他等着你,便是个石头做的心也该捂热了。他心中忽然升起莫名的慌乱,避开凌沛深的目光侧过身去,“我已经约了人了。”
凌沛深的手臂空空地张着,时间长了便有些僵硬,他讪讪笑了收回去“行,那我先回去了,晚上等你回来。”
项言休看着他带门出去的身影,有些想喊住他,但还是忍住了,长久以来不都是这样,这次又有什么不同?



PS:铺垫垫垫垫垫~ ~ ~
再PS:目测还有两章,亲爱的小攻童鞋就要心灰意冷了(再不冷,我都要冷了,重头戏放不出来啊!!!!)。
再再PS:下一章可能会是个H,雷者请自行跳过,跳过,跳过,跳~ ~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08-30 20:05:00 +0800 CST  
呀黑?怎么好像被吞了?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08-30 22:31:00 +0800 CST  
发泄过几轮之后,项言休渐渐从药效的情欲中摆脱出来,但空腹喝酒的后遗症开始找上他,他那脆弱的胃又开始作祟。
项言休疼得浑身打颤,在床上揪成一团。
凌沛深手扶上他的胃强迫他展开身体,含着解酒药喂进他嘴里,项言休的双手无力地抬上来想要推开他,但使不出丝毫力气,凌沛深没再纵着他,吻住他所有的呻吟与呜咽,仔细地打着圈缓解那处痉挛。
“疼,好难受~”
“我知道,我知道···”
冷汗爬了满脸,项言休疼得意识模糊,声音虚弱而颤抖。
凌沛深一遍遍地吻着他,极尽所能的包容与温柔,他的手包裹住项言休的手将人揽在自己怀里细细安抚。这样的项言休安静苍白,乖巧地让人心疼。
喘息声渐渐平息,夜也黑到了最深层的地方,凌沛深将人揽在怀里被子拉拉好,借着月光眯着眼端详昏睡过去的男人,眸中意味不明,良久才叹出口气。


项言休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凌沛深站在旁边换衣服,初晨的阳光给他的肩膀铺上一层碎金,温暖得耀眼。项言休怔忪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回忆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他撑着自己坐起来,攀上凌沛深的背,贴在他的脖子根儿说道“原来是你啊,宝贝儿。”
凌沛深动作顿了顿转过身抬起那人的下巴吻了下去,刚刚睡醒的人,头发杂乱无章地竖在头上,脸上少有血色,凌沛深拍拍他的脸“起来吃点东西,厨房里有早饭。”
话刚说完,自己先掩唇咳嗽了几声。
项言休问“你感冒还没好?”
凌沛深转过来对着镜子打领带“还有点咳。”项言休下床走过去站到他面前接过手,左右手交缠一绕便打好了一个领结,他抬头看着凌沛深,血色淡薄的唇微微勾着,眼神上挑,似一只正在炫耀自己战利品的倔强的小狮子,宣告着自己的主宰权。
凌沛深揉揉他的头发一把将人抱起又放回床上:“又光脚站在地上,凉。”
项言休打了个哈欠,身体动了动卷回被窝里。
凌沛深看着他说“过段时间你生日,上次有同事推荐了一条自驾游路线,不是什么名山胜地,但据说环境很好,而且那边还有温泉,下面往冬天过也好给你去去寒气。”
“····恐怕没时间,最近有个研讨会要参加,很忙。”
凌沛深张了张嘴又说“那我们还是在家里过?”
“再说吧。”项言休闭着眼含糊道。
凌沛深在他额上印上一个吻“我明天需要去Z市一趟,大概到下周才能回来,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不在的时候别喝酒。”
房门关了起来,项言休缩缩脖子,翻个身又继续睡过去。


车开去机场的路上突然下起了细雨,C市总是偏爱雨点,窗外看去雾蒙蒙一片,如纱如烟,笼罩着整个城市。在这个夏末秋初的季节,中午时分可能是下雨的原因,竟然意外的有些凉。
“我来吧。”凌沛深帮着拿出车后备箱内的行李。
“谢谢凌律师!”李萱含羞带怯的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的上司。
雨微微打湿了他的头发与肩膀,由于太轻太薄,所以轻飘飘的落在上面,晶莹剔透。
凌沛深对她展颜一笑,想说没事。刚要开口,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李萱眼疾手快扶住了凌沛深,只是一瞬间,凌沛深尽管有她的搀扶但还是摇摇欲坠,面色惨白,唇色还泛些淡淡的紫。
“凌律师您怎么了?”她惊慌地问道。
“唔……”凌沛深抚上自己的胸口,眼前渐渐恢复了清明,虽然胸口还在抽痛但已经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了。
他礼貌地离开了女助理的扶持,“我没事……”
“您的脸色太差了,我看您已经病了有一段时间了到现在都还没好,还是先不要去Z市了,去医院看看吧。”李萱忧心忡忡。
凌沛深看向自己这个最得力的部下,“你一个人可以吗?”
“没问题的!”李萱拉过他手中的行李箱,“您赶紧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看着李萱顺利拿到了登机牌,凌沛深拖着自己的行李走到了出租车站。
也许是下午的航班不太多,也许是回程的人大多有人接,车站等车的人寥寥,片刻凌沛深就坐上了回市内的出租。
“您到哪儿?”
“医……”凌沛深开口却又犹豫了,他突然想起李萱刚刚看自己的眼神,充满担忧与关心,如果是那个人,那个人是否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南川区龙景华庭B栋。”
就算只是一句关心的话语也好。
都说生病的人会变得格外脆弱,凌沛深此刻突然发了魔怔地想要见到项言休。


事后想来这是一种预感,他急急地奔与图,似乎有着什么在向他召唤,不知道终点究竟是什么,悲或是喜,但这心内千般纠结万般痛楚全都是系于那一人身上,见到了便也了结了。


凌沛深终于打开家门,房间内空无一人,窗户开着,风卷着纱帘吹进来。此时正是上班时间,他急急地寻着项言休,却是来了他最不可能在的地方。
心慌更甚,凌沛深脱力地绕到沙发上坐下,手扶上胸口,疼痛已经散去,但虚汗仍然是阵阵地往外冒,他预感这次发作不同寻常,却是存了一丝赌气的心理。
落日烧红了整个黄昏,在凌沛深的眼里连成一片,沁凉的风吹进来冷得他瑟瑟发抖,他想去将窗户关了,刚站起来,心脏处突然紧了一紧,接着一阵抽痛,他眼睛一黑,捂着胸口跌下身去。
周围的一切在他眼中转了个圈,越来越模糊,最终什么都看不见了。




PS:到最后我还是选择了这么狗血的方式,欲哭无泪~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10-10 22:51:00 +0800 CST  
我接下来一定码字!绝对不刷微博!我今晚一定更文!!!








—— 我发4!!!!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10-16 16:03:00 +0800 CST  
凌沛深是被一阵激烈的撞击声惊醒的,呼吸依然困难,整个头脑都昏沉一片,他以为是项言休回来了便想要喊他,费力的抬头,却看见项言休和一个人靠在门上纠缠相拥,嘴里说着淫词秽语。
“小妖精,你那个衷心的情人呢?”
“···呜,什么情人,不过是赖着不肯走罢了。”
“他不肯走,那我得什么时候才能搬进来,我还想着与你朝夕相对呢宝贝儿,嗯?”
男人将项言休抵在门背上,下身故意在其两腿间挺动了几下,动作淫靡。被触到敏感点,项言休按捺不住发出一丝呻吟,笑容也多了丝邪魅“想要朝夕相对还不容易,过两天我把假期挪出来,有人推荐了个好地方,带你去好好玩一玩。”
“要说这人还真是蠢,你都这样了居然还有脸赖着不走,说起来这种时代这样痴情的也快绝种了,你还真是铁石心肠。”
“痴情嘛”项言休从鼻子里发出几声低笑“做饭倒是挺不错的。”
“坏东西,我就爱你这绝情的小样儿。”男人笑着噬咬住项言休的耳朵。
一瞬之间,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炸开,沉迷于欢乐的二人没有开灯,显然没有注意到躺倒在沙发后面的林沛深,急不可耐的抱在一起纠缠进卧室。他躲在沙发后面,听着那二人的动静,心狂跳着,以至于感到胸口痛不可抑,全身热汗涌出,脊背却一阵发寒,手脚冰凉。
凌沛深捂着心脏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淫靡地声响隔着墙壁传来,却连细微的喘息都被无限放大,化作利剑,直戳进他的心口,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项言休是如何地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太过难堪!
这些年虽然知道项言休风流韵事不断,但总是自欺欺人选择不听、不看、不想,从未亲眼目睹过,他总以为那个人只是缺乏安全感所以才到处索求,他以为只是时机未到。
心口处依然发紧,凌沛深手指痉挛着从口袋里摸出药片,干咽了下去,周围的空气渐渐安静下来,他的耳朵里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噗通噗通有如擂鼓。
不知道过了多久,连窗外的霓虹都已经开始泯灭,冷风夹带着雨丝一遍又一遍地吹在身上,凌沛深却似已经麻木般地靠在墙上,眼睛一眨不眨。
他爱的人睡在里面,跟他隔着一堵墙的距离在房内和别人亲热,他却连指责的立场都没有。
心口只剩了闷闷的痛,手脚也恢复了些力气。他撑着沙发站了起来,借着月光可以看见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从大门迤逦到房间。
凌沛深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一步一步踩在上面走了出去。


已是深夜,微雨中街市上的灯光特别的亮,马路上的车流都变成一条条光带,凌沛深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被他惨白的面色吓到直接问“去医院?”
凌沛深想了想,深更半夜一个人去医院挂急诊,又有谁会照顾他,父母早在两年前便跟他断绝关系,孤身一人来到这个城市,而那个让他如此的人此刻正睡在别人身边。
不想再想下去,凌沛深摇摇头“去附近酒店。”


到酒店刷了卡开了房,酒店服务生将人领到房间,看他脸色不好便询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凌沛深摇摇头坐到了床边,关上门的瞬间不由地倒在了床上。
头晕得厉害,累得不想睁眼,没有洗澡没有换衣服就这么合衣睡了,但也睡不安稳,半梦半醒之间灵魂似是飘在空中,时间,空间都不再真实。
他梦到很多事,有第一次见项言休,那人双手插在裤袋靠在门边看着他,昏暗的灯光下眼睛妩媚而多情。
“哎,我看你挺不错的,晚上一起喝两杯?”
他走过去,挑起那人的下巴,嘴唇贴近他耳边低语“只是喝两杯么?”
项言休微微一笑便转身走了出去,走廊里马赛克的彩砖似在勾勒一个梦境。
他看着那人的背影摸摸自己的心脏,“没见过世面的东西,跳慢点儿。”
还有某个清风朗月的夜晚,他紧紧抱着项言休,而对方挑衅地看着他“第一次?”
他一个挺身。
“啊!”言休痛呼出声。
他很满意他的表现,轻轻一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再然后便是见到连瑾,看到项言休从未对旁人表露过的亲近与信任。再到后来跟父母闹翻,老爷子气得拿皮鞋扔他“你给我滚,我没你这样的儿子!”母亲站在一旁哭红了眼,冉冉拽着他的袖子让他别走,小小的孩子哭得直打嗝。
再后来他便被梦魇罩住了,梦中他一直在奔跑,有一张脸是如此熟悉却带着陌生的表情,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清楚,直至被卷进一个漩涡坠进了无边的黑暗,心脏猛地的下沉,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弱,已经无力呼吸。
凌沛深猛得惊醒,心口处紧得厉害,痛得让他感到害怕,一种恐惧从心底升起,却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他默默静待疼痛过去,疼痛却无穷无尽,好不容易才积攒些气力,喘着粗气去够床头柜上的电话。
心脏又是一阵痉挛,手无力地垂下······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10-17 08:36:00 +0800 CST  
清晨,男人轻抚着身边人的脸庞,吹弹可破的肌肤在阳光的铺染下发出淡淡滢光,项言休很快醒过来对着他微微一笑“早安宝贝儿。”
“早安。”袁志在他额上印上一个吻。
项言休翻了个身恰好错开起身进了卫生间,抱着面盆呕得上气不接下气,昨晚喝了太多酒,今早吐成这样也是必然。对着镜子冲了把脸,项言休悠悠晃了出来,床上的人已经又躺下去裹着被子酣睡。他走过去拍拍男人的脸“该起床了。”
被子微微掀开,床上的人忽然伸出手来勾住他,项言休本来是俯着身,顺势便被袁志拉倒在床上,对方打了个哈欠语音含糊道“别走,现在还早,再陪我睡一会儿。”
项言休够过手表举到他面前“现在已经九点了。”
“才九点,反正今天也不用上班。”袁志的眼睛依然闭着,箍着项言休的手臂却更用力了些。
如此纠缠了几次,项言休眉眼间渐渐染上了一层不耐烦,刚要发作,手机铃声却忽然响了起来,只有两个号码能够24小时拨通他的手机,一个是医院的紧急呼叫号,一个便是连瑾,他心里忽然莫名地一颤。
将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拍开,项言休翻身够过了手机,却原来是连瑾的电话。
“言休,我签证已经下来,月底便会离开。”
“有时间将沛深也喊出来,我打不通他手机,我们一起吃个饭。”
·····
电话挂断了,项言休还握着手机兀自出神,袁志攀着他的臂膀坐起来问“怎么了?”
项言休看着他忽而勾唇一笑“明天,我们便去自驾游。”
袁志眼睛发出光彩,但仍有一丝怀疑“真的假的,先不说我,单就是你能拿到假期么?”
项言休不屑地笑笑,捏过对方的下巴吻了下去“一切由我搞定,你就安心地等着出去玩吧。”










PS:有谁来为我作证我昨晚真的更了!但是被度娘吞了!还吞了好几遍!!!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10-17 08:38:00 +0800 CST  
早睡早起身体好,今晚更新!一定更!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10-23 09:19:00 +0800 CST  
等文的孩子不要熬夜等,进度不理想才写了一多半,因为还要修改,会很晚更,也可能明天早上更,最迟不会拖过明天,爱你们!真的!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10-23 22:55:00 +0800 CST  
大堂的电话铃响起的时候,小玫正撑着下巴神游,吓了一跳赶紧接起电话。
“喂,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您好?喂……”
大堂电话的屏幕上清楚的显示着“402”,却在接通后久久没有回应,只有一片空洞的寂静。
小玫有些纳闷地挂了电话,402……
402……
小枚想了起来,402的那位客人好像姓凌,是两个小时前入住的,当时是由肖方负责带着他去的房间,还记得当时自己忙里偷闲偷瞄了那位客人半天,可生了一副好皮囊,并不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大帅哥,但脸型端正有着成熟男性的魅力,侧颜微低的时候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可惜脸色不太好,嘴唇都没有什么血色。该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
半夜酒店大堂空空荡荡,没有客人,小枚不再多想,干脆叫了同事一道上去敲门,确认一下才好。
“凌先生,您没事吧?”
小枚用备用房卡开了房门,房内漆黑一片,只有套房的卧室透出微微的灯光。
她和同事走了进去,却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只见凌沛深捂着胸口蜷缩在床上,床头柜上的电话机被扯到地上。
“快打120!”小枚边喊边冲了过去。
“药……”
凌沛深艰难地指了指挂在沙发背上的外套,清俊的脸上蒙了一层冷汗,唇色泛了紫。
小枚手忙脚乱地从外套里摸出药来,接过同事递过来的水,扶起他半坐了起来。
“谢谢……”
微弱的灯光下的凌沛深半阖着眼,呼吸依旧急促而凌乱,语气虚弱无力却不失沉稳,投来的目光中还不忘感激。
小枚一瞬间特别安心,竟然有些小鹿乱撞。
“啪”地一声开关声,房内大亮的灯光将小枚乱飘的心神归了位,她连忙将凌沛深维持着半坐的姿势,靠在床头,快速的站了起来。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由于是心脏的毛病,凌沛深不能平躺,而是由护士和服务员扶着靠在车厢坐了,这样他呼吸会更容易些。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病痛的关系,此时此刻,他对外界的温度异常敏感,他背靠在车厢壁上,冰凉的感觉透过薄薄的一层衬衣,被无限放大,一路渗进了脊椎,透骨生寒,冷得他心底发慌。
他闭着眼,独自熬过一阵阵微弱的心悸。

凌沛深发作的时候虽然看着吓人,但当救护车开到医院的时候已经缓和了不少,甚至从外表看已经没什么了,也没让人搀就自己下了车。心脏病就是这样,没发作的时候跟一般人没什么两样,但发作起来稍不注意就会送了性命。
急诊医生听了听心音眉头就有些皱“这样,你先去拍个片子,二楼左转。”
半夜的急诊一如既往的忙碌,闹哄哄的,有人捂着被开了瓢的脑袋一路鬼哭狼嚎地冲了进来;角落里几个醉醺醺的男人正聊的热火朝天,浑然忘我,把医院当成了自己家。凌沛深穿过熙熙攘攘,嘈杂的走廊,他身上虚的厉害,眼神空茫,仿佛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觉得四周寂静无依。
他捏着化验单寻了个位置缓缓坐下,跟着一起来的小玫帮忙向护士要了杯水,凌沛深谢过了握着水杯却不怎么喝得下,只是觉得身上阵阵地发寒,那种冷从心脏的位置发出,就像这杯开水,腾起的热气袅袅,也暖不了他的掌心。
“那,我先走了……”小枚有些不安的看着他,但是酒店的那边工作还是比较重要,并且客人是在酒店里犯的病,她还得回去将情况跟上面报备一下。
“嗯,谢谢。”盯着水杯发呆的凌沛深闻言抬头,展眉给了她一个浅淡的笑容。
小枚点了点头,连忙转身。
但凌沛深给她的这个疲惫的笑容却印在了她的脑海中,她走了几步,就又转过身来,“那……要不要通知你家里人?”
凌沛深摇摇头只说谢谢不用了,能通知谁呢,他有父母亲人但都远在N市,他爱的那个人此刻还在跟别人滚着床单。

看过了片子,几个医生轮流诊治了一番,得出一个结论,需要住院。
“凌先生,我们通过您的电子档案了解到您有过心肌炎病史,这次复发情况不是很好,当然您也不用太担心,只要多注意一些,平常小心一些,也是可以治愈的,但我们觉得最好是能通知您的家人进行辅助治疗。”医生仔细斟酌着措辞,其实一般情况下这类病情他们是不会直接告诉病人的。
凌沛深听着神情一直都很淡然,但最后仍是摇了摇头“不必了。”
医生顾虑到病人情绪也未再劝,又叮嘱了几句其他的,看他身边也没有个人,便让护士帮忙先去把住院手续办了。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10-29 01:37:00 +0800 CST  
折腾了大半夜,凌沛深躺到床上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泛了白,护士挂完水就走了。
医院床位紧张,又是半夜的急诊,凌沛深被安排进一个双人病房,临床的貌似是一对夫妻,女人挤在陪护椅上睡着,在凌沛深搬进来的时候就醒了过来,礼貌地冲他们笑笑还搭了把手,凌沛深僵着一张脸嘴角勾了勾没怎么笑得出来。
女人帮自己丈夫理了理被子,临出去前又抚了抚他额上的发,神色虽然有些疲惫却很是温柔。女人走了之后,病房内又安静下来,触目可及都是一片白,凌沛深一个人睁着眼躺着看天花板,很快就觉出了一份凄凉。
他立刻闭上眼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想,自己把自己虐进了医院已经够丢人的,再因为这个情绪一激动挂了他真是丢人丢到阎王殿去了,死都没脸死。
凌沛深用没挂水的那只手背挡住眼睛,保持那个姿势许久未动,终是叹出一口气。
折腾了这些天,最后还是来了医院。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

袁志打理好自己从洗手间出来,却发现项言休还没起,一手撑着头合目歪在枕头上。
“怎么还不起来,再晚去可就没位子了。”
项言休睁开眼看着他勾唇笑道“胃疼啊,我想大概是爬不起来了。”
袁志坐到他身边看了看,脸色是挺白的,但项言休皮肤一向白,他又这么笑着,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真疼?”
“可不是,整个绞在一块儿,就差没打结了。”项言休面无波澜地说着,语气淡得像在背台词。
袁志整理着袖口无奈地说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我一个人去了,难得出来玩一次,亲爱的你总不舍得让我就在酒店度过吧,你好好休息,今晚我就不回来打扰你了。”
项言休笑了笑,抬手勾上对方的下巴“一定要就这么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里,自己去逍遥么?这么没良心,也不想想我昨晚是陪谁喝到吐才搞成这个样子,你现在这样可真是叫我伤心。”
他话说一半袁志已经变了脸色,最后终于忍不住哈哈笑出来“你陪我喝?是我陪你吧!我的个天,你能别学人家撒娇示弱么,说的好像你自己有心似的,我这一身鸡皮疙瘩。”
项言休也笑,但笑到一半忽然没了声音,闭着眼靠回床背上不再说话。
袁志看看他迟疑地问“···真疼得厉害?”
项言休睁开眼,其中不无戏谑“怎么?这么关心,难倒是这几天的"朝夕相处"下来,你也爱上我了?”
“笑话!”袁志嗤笑一句,“咱俩可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炮友关系,你就别拉我进火坑了,况且街头巷尾谁不知道你项言休是个玩家,最是没心没肺,谁要在你身上放感情那不跟找死一样。”
项言休勾着唇笑“虽然你说的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但也总归算是事实,好了,去玩吧。”
袁志撇撇嘴也没再说什么,套上外套出了门。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项言休翻个身,终于控制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一开始吐不出什么,然后便是些清水,再然后是胆汁胃液,他趴在床边吐得很辛苦,停都停不下来,直至呕出了一口咖啡色的液体才感觉好了些。
作为医生,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根本没有力气去管。
吐过之后,喉咙跟火烧得一样疼,项言休换了几个姿势都觉得难受得厉害,索性不管了,破罐子破摔地躺在床上放任疼痛肆虐。
手机锲而不舍地响在床头,他挣扎了半天总算腾出一只手去接电话。
“你这几天又跑哪儿去鬼混了?!医院医院不见你人,家里也不见你回来一趟,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PS:各位亲们,对不起啊!真的不怪楼主啊,只能怪楼主的奇葩公司总是再奇葩的时间让人去做奇葩的事情,然后楼主就悲剧了。但是,楼主一有时间就来更文了啊,楼主对你们是真爱啊!!!请各位小伙伴们坚持下去!楼主保证三天之内还有一更!而且还是转折性的一更!
再PS:爱你们哦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10-29 01:37:00 +0800 CST  
十四条留言,只有一条是跟文内容有关的,伤害值达到13000点,,累觉不爱~
不,我爱白手套!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10-29 19:11:00 +0800 CST  
住院期间,凌沛深打电话跟事务所告了假,没说自己住院只说想休息一段时间,他平时长期加班,休息日加上年假全算起来有将近一个月,他是事务所得力干将,平时待人又温和,难得请一次假人事立即大手一批准了。
他也有给项言休打过电话,但当时被挂断了,一想到项言休现在可能是在跟什么人在一起他就不想再拨过去了,有些话还是当面讲清楚会更好,虽然对方可能不在乎,但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以前他的生活就两件事,一个是工作,一个是项言休,现在两件事都不用他管了,也算是彻底地休息了下来。住院的生活再简单不过,挂水吃药休息,主治医生给他找了个护工,好歹没沦落到凡事需要他一个病人亲力亲为的地步。
那几天是凌沛深这七年来过得最平静的几天,以前他的心跟着项言休忙不迭地迎来送往,惊心动魄,现在全掏空了,倒是彻底地静了下来,也轻松了下来。
主治医生找的护工看上去有五十几岁,但好在凌沛深手脚健全也不需要依赖别人搬动,所以护理起来还是很轻松的。也许是见他住院以来一直无人前来探望,老太太看着他的时候眼里总带些怜悯,凌沛深也未多做解释。老太太人虽然八卦了些,但很敬业,看着凌沛深吃药休息什么的更是一点都不含糊,那天老太太下班换了便服以后又回来叮嘱了他几句,恳切妥帖,不知道的看见了都还以为是亲妈。
出院的那天,凌沛深收拾完东西,老太太满脸高兴拍着他的手臂说:“能出院了就别再住进来,年轻人心境放开一点,老太婆我不认识几个字,但看着你就是个好孩子,有什么事都别为难自己,你这个病更是要好好养着的,照顾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慈眉善目的样子让凌沛深感动得心里发酸。



南山的竹海温泉确实不错,露天的温泉浴场,临近竹林碣石沧海,而且还未被完全开发出来,人流稀少,环境和空气都是相当的怡人,项言休一共挪了半个月的假期,但不到十天就一个人回来了。他是说走就走了,也没管袁志,两人露水相逢,凑在一起也不过是图个乐子,要提交待什么的还真谈不上。
连续开了三四个小时的车回来,推开家门的时候,项言休才觉得是真累,他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捂着胃,都还觉得脚底发软,恨不能下一秒就睡过去,但胃里面又空又疼,偏偏叫他不能安生。
屋子里还维持着那天他走的时候的样子,难倒凌沛深出差还没回来?
项言休捂着胃坐了坐,掏出手机给凌沛深打电话。
出去的这几天凌沛深有给他打过电话,但他没接,已经不记得当时是因为什么事没接了,凌沛深的电话他一直都是想接就接不想接就放着,反正只要有事找他,回拨一个电话过去就肯定能找到人。
果不其然,电话很快就拨通了,但声音却是响在身后,项言休转过头,凌沛深站在门口表情错愕,从口袋里掏出的手机还在悠悠转转地唱着歌。
“·····给我体贴入微,但你手明日就要远离···当世事再没完美,可远在岁月如歌中找你·······”
也许是楼道灯光的原因,他脸色看上去有些白。
项言休眨眨眼笑道“还真挺巧,我正饿着呢,正好你回来了。”


凌沛深看看他没说什么,直接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米粥的香气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项言休半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隐隐地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他自己用手揉了会儿胃觉得没什么效果,眼睛也没睁开地唤道“沛深,我胃难受~”
人没有如往常一样立刻坐到他身边来,项言休睁开眼听见房间里收拾东西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凌沛深端着粥放到了他身边,项言休看着他明白哪里不对劲了,太平淡了,今天的凌沛深太平淡了,平淡得近乎冷漠。
项言休看着他笑了笑,拉过凌沛深的手放到自己胃上弱声道“沛深,这里好疼,你帮我揉揉。”
凌沛深看着他手下却没有动作。
项言休问:“怎么了?”
“言休,这几天你去哪里了?”
“约朋友出去玩了两天,你也认识的,就是上次你去酒吧时,过来跟我们一起喝酒的,你说的那地方确实不错···”
跟什么人在一起,做了什么事,项言休对他从来不隐藏也从来不欺骗,因为不在乎,所以不屑于隐藏与欺骗。
项言休自顾自地说着,凌沛深眼神越发黯淡“····言休,我们分手吧。”
项言休怔愣了一下转而轻蔑地笑道“又来,凌沛深,分手几天然后再回来,每次都这么折腾有意思么?”
“····是啊,真没意思。”凌沛深低头微微苦笑,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是不加掩饰的倦意。
项言休翻身坐起来看着他“想走随时都可以走,我可从来都没有拦过你。”
凌沛深将粥端给他“粥凉了,快喝吧,喝完了别忘了吃药。”
说完,他将钥匙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项言休看着手里的白粥切出一声扔回桌上:“这会儿说这些,真是让人倒胃口。”








PS:你们!终于!特么地给我分了!!!天啊!喜大普奔!!!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11-14 20:11:00 +0800 CST  

粥是没心情喝了,项言休吞了一把胃药,倒在床上浑浑噩噩的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赶到医院,病房内一切都已经做好准备就只等着他,项言休再次确认了情况换上衣服就进了手术室。
一场不大不小的手术,只要是有些经验的医生执刀都没有问题,但因为对方是某位大人物的亲属,身价立马就飙升了上来,点名要他这个心外科金手指上台。
手术只进行了不到四个小时就结束了,小护士在一旁兴奋得眼睛发光“项医生,您又创造了一个全市记录。”
项言休手扶了一下旁边的医疗架喘出一口气,语气平淡地让助手关胸就走了出去。
知道手术室外必然是围着一圈病人家属,项言休直接从侧门走了楼梯下去。
却仍然被人拦住,对方似乎一早就知道他会逃开而等在那里。
“言哥儿,首长交待,让你最近一定要回去一趟。”
项言休看他一眼冷笑道“徐秘书现在还真是越来越闲,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开始操心了。”
徐东卿扶扶金边眼镜心里很是叫苦,这父子俩闹脾气,每次都是他当炮灰。
话说回来,其实自从项言休进门就没有过不跟项老爷子闹脾气的时候,项家家风彪悍,三个儿子各有千秋但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排行老二的项言休是最不叫人省心的,不但不省心,还会时不时搞出点事来,不过要徐东卿说起来这也是项老爷子自找的,不是很值得同情。
徐东卿拦住项言休:“你申报的研究小组一直都没批下来吧?”
项言休转过头瞪着他。
徐东卿平淡地笑笑:“这是首长的意思,言哥儿,我们并不想为难你,更何况······”
“够了!”项言休一挥手打断他,“你告诉他,手术我已经做了,时间到了我也自然会回去,但是从现在开始让他别再打电话给我!”
徐东卿看着疾走而去的人,还没来得及跟上去,便见那人脚下一软便往旁边倒去,堪堪扶住墙壁,徐东卿赶忙走上去扶住他察问情况“言哥儿?!”却见项言休牙关紧咬,脸上血色褪尽浮了一层薄汗,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抵着腰腹,指尖都陷进衣服里。
徐东卿皱眉道“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我看你胃病比上次又严重了。”
缓过这一阵疼,项言休推开徐东卿自己站直了。
看着他强撑的样子,徐东卿不经又劝道“你还是搬回去住吧,好歹家里还有人照顾着。”
“不劳费心。”项言休头也不抬走了。

再接到项言休电话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凌沛深刚刚收拾完行李,拉开酒店的窗帘,天刚蒙蒙亮,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雾气之中,太阳躲在重重云层后面不肯出来,他看了看在窗边坐了下来。

在遇到言休以前,凌沛深是不相信一见钟情这回事的。也不是说自己有多刻意排斥,只是遇不到,没有感觉,仅此而已。常听别人谈论恋爱时的喜怒哀乐,那种如同做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因着另一个人随时变化的惊心动魄的心情,他自己却是无感。虽然照着别人的情节,鲜花美酒,浪漫全部都上。
但是。
沛深,你不用心。
他的女友们总这样说他。用心?究竟怎样才算是用心?
也曾怀疑自己也许是有那方面的嗜好,跟着叶惜去了一趟同志酒吧,回来以后,凌沛深想到沙发上那些男男激吻的画面恶心得三天吃不下饭。算了吧,凌沛深想,也许这世上有些人注定就是没有爱情,不会为别人心动的。
直到,他见到项言休。

他爱项言休,从第一眼就爱,他和项言休也确实有过一段如胶似漆的时光,但现在想来估计也只有他一人是这么觉得。
那个时候的他还沉浸在热恋之中,有一次趁着项言休生日的时候带他去泰山顶上看日出给他惊喜。正是四五月,不是什么观日的好时节,但日观峰上的亭子里依然是人头攒动,导游七拐八拐地带着他们另辟蹊径,陡石攀爬之间颇像少年时去探险。
最后到了一处开阔的山头,虽不及日观峰,但胜在人少,视野开阔,移步换影间便将万山沟壑踩在脚下。也许是一开始的期望过大,所以当那个小红点点渐渐从枝头云海间探出来的时候,凌沛深也并未感觉到胸中有多少风起云涌,只记得山头上寒风烈烈,吹透了他们身上的军大衣,透骨生凉,他心中却是高兴,因为可以明目张胆地跟项言休抱在一起,两个人像疯子一样冲着漫天云雾吼叫。
那样的瞬间就此深深地印刻在心底,在后来的日子不时也会被他拿出来温习。
如今风不再起,云不再涌,当雾气渐渐散开,日头早已经挂上了天空,一切终究都只剩了怀念。
凌沛深终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而电话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沛深,你今天几点回来?”项言休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刚睡醒。
“·····言休,我们已经分手了。”凌沛深顿了一下终是说道。
“我知道,分手嘛,你说过好多次了,我是问你今天几点回来,我不想出去吃。”
的确,这不是他跟项言休第一次说分手,最初的相亲相爱过后,他便开始在项言休的身上发现各式各样的痕迹,那些欢爱过后的痕迹总是毫不避讳,毫不保留地展现在他面。
争吵过,也试过分手,但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总是他在妥协。
他不是性格拖泥带水的人,但一碰到言休他就没办法强硬起来,只有这个人才能带给他那些活生生的情感,无论高兴还是痛苦。
就这样,持续七年。
可是。
“言休,这次不一样。”凌沛深捏了捏手机,“我不会再回头了。”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下去,像是在反应他说的话“你是认真的?”
凌沛深苦笑一下“我一直都很认真!”
项言休忽而轻笑一声:“呵,凌沛深你以为你走了我就会在乎你?不要觉得你能要挟得了我”
“····要挟?”凌沛深深吸一口气,果断道“就这样吧,言休,我走了,再见。”随即切断了电话。
凌沛深握着电话真的有点想笑,心底泛起的全都是苦意,自己在这份感情中到底自轻自贱到什么地步,才会让项言休时至今日都还以为自己是在要挟他?
难怪人家说自作孽不可活。
心口处凉意翻涌,凌沛深立刻把药翻出来吃了,出院的时候医生特别嘱咐让他注意自己的情绪,他如果不想再把自己折腾进医院那就还是得听医生的话。药吞了下去,凌沛深觉得好受了很多,看了一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便理了理衣服拉着行李箱出了房门。
在机场听到广播响起的时候,凌沛深还是忍不住回望了一下,候机厅内的人群熙熙攘攘地流动着,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一如两年前他一个人来的时候那样。
算起来,也不过两年光景,但改变的东西已经太多太多了!
凌沛深不再回头,大踏步往登机口走去。

电话挂断后,项言休趴在床上怔愣了很久,天快黑的时候,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盒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便当,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再见?凌沛深是从不说再见的,他总说,言休好好吃饭,言休不要乱吃药,言休你真狠心,言休我真拿你没办法。
他现在说再见,是什么意思?
当晚,项言休胃痛得无法成眠。因为小的时候,经常吃不到饭,所以项言休的胃很差,根本受不得半点委屈,偏偏他自己又全然不会在意到这些,胃口不好的时候一两顿不吃都是常事,胃痛也算是家常便饭,直至后来凌沛深一日日地无微不至地给他养着才好了些,但最近几次折腾下来所有努力又都白费了。
“沛深,沛深···”项言休连唤了两声却不见反应,这才想起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凌沛深跟他分手了,下午还说不会再回头了。
这样一想,项言休只觉得心里火气上涌,胃疼更甚,整个胃囊都似绞拧在一起。
可笑!当初不是说不离不弃,永不变心的吗?!
项言休咬咬牙挣扎着爬起来拉开抽屉,将凌沛深买的那些胃药通通都倒进厕所里,按了钮一把冲掉。做完这些,项言休顾不得脏掐着胃窝在马桶旁再爬不起来。
他宁愿疼死也不会再吃那些药,一个弃他而去的人残留的施舍!








PS:日更!被自己感动了!小伙伴们,有时间我就会更文,所以我不更文的时候真的是没时间啊!真的不是故意拖文啊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3-11-15 20:43:00 +0800 CST  
2014啦!祝大家新的一年万事如意,行大运!啦啦啦~\(≥▽≤)/~

楼主 站着走路的猫  发布于 2014-01-01 16:38:00 +0800 CST  

楼主:站着走路的猫

字数:201463

发表时间:2013-08-13 20:59: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9-05-01 15:02:19 +0800 CST

评论数:16369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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