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发】《彼岸花开荼靡》(美艳将军受,冷酷教主攻,生子,虐

楔子(一)
忘川河畔,奈何桥旁。一人驻足痴痴凝望黄泉路上,仿佛已经等了一个世纪。只见这人风姿卓卓,眉目如画。一双微挑桃花眼,顾盼之间绝代风华。醧忘台上,即使身为幽冥之神的孟婆也未曾见过如此貌美的男子,亦没有一个魂魄可以有他一般的气度风华,轻叹一声,“当真痴儿——”
“孟婆,这黄泉路上的花,开的可真美。”那人在这奈何桥旁等了十数年,第一次开口与她交谈。
“那是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是黄泉路上的接引之花,亦是这里唯一的颜色。”孟婆欣赏他的气度与那淡淡的哀伤,与他攀谈起来。
“彼岸花吗?果真好名字。”那人轻笑,却有说不出的寂寥。
“曼珠沙华,花开无叶,叶生无花,花叶生生相错,永世不见。”那人闻言一震,缓缓转头望着孟婆,“永世——不见吗?”似乎看出了他的难过,缓言道:“有些事情,既是命中注定。公子何须如此执着?你在这忘川河畔等待许久,难不成是为了见心上之人一面?老婆子劝公子一句,这世间最珍贵的便是得不到和已失去。前世种种已随公子而去,饮下这碗孟婆汤便投胎去吧。
忘却前尘旧事,才可快意来生。何苦徒增烦恼?”
‘得不到和已失去?宇泠,我得不到你的爱,却失去了守护你的资格。忘却前尘旧事,才可——快意来生?宇泠,前世我爱你好苦。但愿来生,不再如此。’似是被孟婆一句惊醒,若当真如此,自己还执着什么呢?浅笑着接过孟婆汤,对孟婆道,“孟婆,如果你碰到一个叫慕容宇泠的男子,请帮我转告他,就说我魏君凛前世不曾后悔爱过他,却也无力在来生继续爱他了。但愿饮下这孟婆汤可以让我忘却前世烦恼,来生不再与他纠缠。”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3:00 +0800 CST  
(二)
君凛,这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当真和传说中的一样。妖异,魅惑。像极了你的妖娆。我们之间,是否也似那曼珠沙华,永世相错?不!我不要,也不许。来生来世,我再不要放开你的手。
走在黄泉路上,慕容宇泠没有丝毫的惊慌,他在寻找魏君凛。虽然未曾约定,但他直觉魏君凛会在这里等他。然而他错了,举目望去是一片混沌的荒芜。周围是面无表情的麻木灵魂,没有熟悉的倾世容颜。来到奈何桥旁,却想起了子墨同他讲过的民间传唱很久的爱情故事,‘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想起子墨,更多的是亏欠。没有理由再耽误他,也没有心思。如今的慕容宇泠,只想见到那让他魂牵梦萦的美丽男子。“君凛,前世负你良多。来生,换我来追逐你的脚步!”走上奈何桥,却不肯喝那孟婆汤。他不要忘记前世的点点滴滴,他要他要带着前世对魏君凛的爱意与遗憾好好爱他。“过这奈何桥,定要饮下孟婆汤。这是规矩,坏不得!”语声不怒自威,孟婆虽看似慈眉善目,但在此事从不让步。因她知道,不忘却前世的人,在来生会多痛苦。两世的记忆会让意志稍不坚定的人混乱疯狂。“不!不可以,我不要喝这孟婆汤。我不可以忘记君凛,我要找到他,亲口对他说爱他!”慕容宇泠挣扎着想避开一左一右牵制他,强行喂他孟婆汤的小鬼。却还是在说话的间隙,饮下了小半汤水。“等等!你说君凛?你是——慕容宇泠?”是了,这不凡的样貌与气质,定是人中龙凤!能让那绝美人儿念念不忘的,定非凡夫俗子。“正是。何故知道我的名字?”慕容宇泠心下诧异。“说来话长——”孟婆将魏君凛的事情告知,连同他走前的那句话。“他竟说要——忘了我?”艰难的吐出话语,慕容宇泠心痛如绞。但转念想魏君凛曾在河畔等他十数年,定还是心中有他。来生,一定要抓住他的手!
毅然决然的走上奈何桥,没有回头,也就没有看到角落里,苏子墨那落寞凄然的神情。“泠儿,我不怨你。爱情,从来都是自私的。”一滴泪滑过脸颊,滴落在手中的碗里,
将碗中汤水一饮而尽,“来生,我也要找寻属于自己的真爱——”

(三)
曼珠沙华,花开无叶,叶生无花,花叶永不相见。就好似命中注定错过的缘分。曼珠沙华很美,无与伦比的残艳与毒药般的唯美。像极了那个人,美到极致,便是盈盈不可一握的脆弱与凄凉。
我不要!曾经许诺过的生生世世,即使对立,彼此伤害,宁死也要将你牢牢锁在身边!“你允我,若这曼珠沙华花叶同存,你便放开这一身烦扰,与我携手并肩,笑傲红尘。修,如今你还有
何话说?!”看着在绿叶的衬托下显得越发妖艳的血红花朵,依璃笑的倾城无双。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3:00 +0800 CST  
正文(一)

“呕——呕——”羽国镇远将军端木修的卧房内传来阵阵干呕声。
“将军,您还好吧?要不要无影再拿些酸梅给您?”端木修的贴身侍卫长紧张道。
“无事,忍过这阵就好。你先下去吧。”低沉磁性的声音透着微不可觉的虚弱,端木修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显示片刻的脆弱,哪怕这个人是与自己出生入死情同手足的兄弟。他是羽国的大将
军!无论何故,都应是顶天立地的男儿,不该因着孕吐就虚弱不堪至此!
“无影遵令!”奉上茶水让端木修漱口,极力掩饰眸中的心疼,转身离开。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那风华绝代的人儿,就会控圞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吐出爱意。是的,身为贴身侍卫长及军医,
他犯了最不该的错误,那就是——爱上了自己的主圞子!爱上了那个无论何时都从容不迫的人,对他敬若神明。或许是在端木修救下自己的那一刻,那俊美到让人不敢直视的面容就深深的烙在
了无影的心上。
勾人心魄的桃花眼,左眼下一颗泪痣更显妖圞娆,英挺的鼻,菱形的薄唇。无论怎么看都应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人儿,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镇远将军。有他坐镇,军圞队便可战无不胜攻无不取。
他是军圞队的灵魂,将士眼中的神,更是自己一生崇敬,愿为之肝脑涂地的人。可也正是这个人,却愿意以男子之身逆天受圞孕。初晓此事,无影震圞惊,不敢置信,更多的则是心痛!
想那永远都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端木修,竟真的愿意为了依璃做到如此地步。当真是爱惨了他,只怕将军他自己,都不清楚吧。曾试图劝阻将军打掉这个孩子,谁知从未有过怒容的将军却
大发雷霆。即使知道男子产子有多危险,他依旧义无反顾。作为他的守卫,他的军医,深爱他的人,自己能做的便只有尽全力保住他的生命以及他爱逾性命的孩子.

抚圞着小腹,三个月的胎儿并不很明显,隔着厚厚的衣物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孩子,爹爹不知留下你是对是错?你的另一位父亲,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端木修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将孩子
留下,他应该将它流掉的。作为对于那个男人最好的报复!他讨厌那个人,或者说是害怕更为妥当。不因别的,仅见了那人一面,心就不受控圞制的颤圞抖。仿佛前世期盼了无数次,今生才得缘相
见似的。端木修讨厌任何事物不在掌控,而如今他竟掌控不了自己的心!这种无法掌控且不由自主的心情让他愤怒,更让他不安。但偏偏那人玩世不恭的笑,时时出现在眼前,嘴角弯起的弧度,配上那狭长的凤目竟是说不出的诱圞惑。
“唔——”小腹一阵抽痛,端木修不由自主的呻圞吟出声,拿出无影为他配的安胎药服下,并脱圞下外袍斜卧在榻上。轻圞抚圞着小腹,似在感受孩子的温度。半月前的一天,自己无故在书房晕倒。
经无影诊断,竟是自己已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真是奇妙,自己竟是月孪人?
呵,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民圞族。男子亦可产子,只是孕子过程加倍艰辛,产程分外辛苦。为了他,当真值得?端木修理不清自己的情绪,但他知道的是,他舍不得这个小生命。他要
把它生下来!端木修觉得很混乱,回想着数月前与依璃的那次见面,以及之后的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他能接受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么,自己会不会被他当做怪物——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4:00 +0800 CST  
(二)
神明教在江湖上亦正亦邪,行圞事作风诡异难辨。教圞主依璃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传言他容貌俊美非常绝世空灵,却终日以轻纱遮面,但其心狠手辣让武林人圞士闻风丧胆。
更由于那出神入化,深不可测的武功使得江湖人人谈之色变。黑圞道白道都称其为尊主,为其令是从。曾有试图挑衅者,未有活口。在江湖中的地位不言而喻,皇帝恐其势力威胁到自己,
令镇远将军端木修前去“和谈”,拉开了二人间纠葛的序幕。

神明教所处之地,地势险要。群峰环绕,易守难攻。总教又分一宫三殿。璃珞宫,便是神明教尊主依璃的居所。三殿分别是曼珠殿,沙华殿,以及三生殿。三位殿主皆是人间绝色,传说


时间:2011-6-30 17:22
那出尘的姿容,让人一眼便沉沦,虽都是男子,却美得让人忽视了性别。然这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却不及那依璃尊主万分之一的美貌。
璃珞宫中,大殿之上,只见一身穿白袍,肌肤胜雪的绝世佳人斜靠在殿中的尊座上,雪白的衣袍衬得那人仿若谪仙,一根白玉簪斜斜挽住一头乌丝,垂下的几缕发圞丝更为他平添了几分慵懒。
白纱遮面,挡住了那倾城之姿。单那双狭长凤目中透出的一丝看淡红尘的疏离与冷漠,只消一眼,便可勾人心魄。
“禀尊主,镇远将军端木修奉皇命前来,求见尊主。”
“哦?端木修么,来得倒是很快。让他进来吧,其余的人——侯在宫外”清冷的话语不带一丝温度的从上座传来,依璃姿圞势不变。丝毫没有因为来人而有半分动容。


端木修进到璃珞宫圞内,便一眼看到了坐在尊座上的依璃。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萦绕心头,只一眼,便沉浸在了依璃那淡淡的眼波中。诧异于心中的悸圞动,快速整理思绪,朗声道,
“久闻依璃尊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天人之姿。端木修有礼了。”微微颌首,算是打过招呼。旁边下人倒吸一口气,何曾有人敢这般对尊主说话?即使有,恐怕也已在顷刻间毙命。
闻声缓缓抬起眼,死死盯着端木修,并没有因为他的无理而恼怒。只觉他的身形与梦中那带给自己无尽伤痛的人太过相似,只可惜,自己始终都无法参透那梦中的意义,看不清那人的容貌。
凤目微眯,眼底一片冰寒。‘无论你是不是那人,怪只怪你们身形太过相似!带给我伤痛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噙着嗜血的笑意,“镇远将军何须多礼,依璃有失远迎,还望将军恕罪。
不知将军此番前来,有何要事?”口圞中说着恕罪,但语气却没有丝毫畏惧之意。一番寒暄之后,端木修说明来意。大体上就是希望神明尊主能为朝圞廷效力之类云圞云。
依璃闻言冷笑,“依璃乃山间野夫,恐污了陛下圣意。还请镇远将军圞转告陛下,收回成命。”
“望尊主莫要这么快拒绝,为着教中上下万余人的性命多加考虑,免得伤了和气。在下也好回去复命。”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其中隐隐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依璃怒极反笑,多久未曾听过这般挑衅的言辞,“将军远道而来,依璃自应设宴款待,否则恐要怪圞罪依璃招待不周了。”还想离开?既然你有胆进我神明教,就要有有来无回的觉圞悟!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4:00 +0800 CST  
(三)
晚宴设在璃珞宫的一处花厅内,
席间觥筹交错谈笑晏晏,虽有隐隐的火圞药味,但也算宾主尽欢。酒过三巡,端木修微醺。起身离席,不知不觉踱到偏殿的一处亭下。入夜的风微凉,修圞长白圞皙的手指抚额,轻圞揉太阳穴。企图
缓解愈加眩晕的感觉。‘唔——好奇怪,怎的这般不胜酒力了?’端木修心生疑窦,自己虽说不上千杯不醉,但也绝不是这样的酒量。
“我璃珞宫中的醉花酿如何?这酒虽甘甜醇美但后劲极大,若是寻常人早醉了。”低沉清冷的嗓音传来,亦带着酒后的沙哑。依璃在端木修离席之时也跟了出来,看那人魅惑的脸庞带着酒醉的红晕,
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向着身圞体的一个部位涌去。
端木修一震,他是何时来的,怎么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依璃尊主,你这醉花酿当真好酒。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哦?唇齿留香吗?”暧昧的舔唇,依璃栖身过来,拉近了二人间的距离。突如其来的吻上端木修微启的唇畔,隔着白纱细细描绘他那美好的唇形。
端木修大惊,慌忙的推开身前的依璃,竟连耳根都是红了。“尊主请自重!”转身离开,却又顿住脚步,“今日之事,全当没有发生过。”
看着匆忙离去的身影,那混乱的步伐显示了主人心底的不安。依璃轻笑出声,“呵呵,当真有趣。只是这样就会害羞吗?别怨我,怪只怪你与那人实在像的很!”依璃虽是笑着的,但眼底却
一丝笑意也无,熟悉尊主脾气的人若是看到此时依璃的表情,恐怕早已跪地求饶了。因为他们的尊主,越是愤怒的时候就会越温柔。

端木修靠坐在桌案前,一手扶着胸口平复那越跳越快的心脏,一手轻轻放在唇边。想着刚才的一幕,恨不得立时杀了那人再自圞杀。怎么回事?居然被一个男人吻了,还会莫名其妙的害羞!
自己又不是什么大姑娘,该死!可是,自己居然一点都不反感那人的吻,甚至还有着小小的心动。自己简直太反常了,从见到那个依璃开始就不对劲!必须快点离开这里,即使没有完成陛下
的旨意也不能再留。区区神明教,万不得已就率十万铁骑踏平这里!

璃珞宫寝殿之内,大得夸张的床榻上,依璃靠着软垫斜卧在榻上享受着小倌的服侍。只见那小馆眼神迷离,噙着淡淡的水汽。一圞丝圞不圞挂的伏圞在依璃胯间,吹圞弹可破的肌肤盈盈似雪,努力吞吐着
口圞中的巨圞物。反观依璃,白衫不见一丝凌圞乱,就连那眼光也是淡淡的,好似正在被服侍的人不是他一般。想着端木修的样子,想着他嘴唇的温度以及身上淡淡香气,无一不在蛊惑着依璃。忽然
小倌口圞中的硕圞大一抖,泄圞了出来。依璃心下懊恼,只是想着他的样子就会让自己控圞制不住吗?看来,当真留他不得!我定要他后悔来到这璃珞宫。
“尊主——盈儿,想要——”刚才的小倌糯糯的声音传来,他是尊主平日最为宠爱的。因此在情事方面也相对大胆,居然敢如此明晃晃的勾引依璃!只是今日实在不是时候,依璃心下正是烦躁,
听到这样的话语更是厌恶,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死死扣住那小倌的脖颈,微一用圞力便了结了他的性命。盈儿惊恐的瞪大双眼死去,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如何触犯了尊主。
叫来侍从将尸体处理掉,并把床圞上的被褥全部更换。依璃起身向沐浴的地方走去。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4:00 +0800 CST  
(四)
第二天一早,几乎一夜未眠的端木修匆匆来到依璃的寝殿。依璃屏退宫人,兴趣盎然的看着端木修,“怎么,这么快就决定要投怀送抱了?呵呵,我竟不知自己的魅力如此之大。能让镇远将军一见倾心啊。”挑衅暧昧的话语无疑刺痛了端木修的心。
强自镇定的深吸口气,缓声道:“依璃尊主,在下今日便要离开,特意向你辞行。”
依璃一愣,“离开?呵呵,我没听错吧?将军当真以为我神明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低沉的语调听不出情绪,但那不怒自威的压圞迫感也让端木修心惊。
“怎么,难道尊主还要强留在下?我也是个男人,尊主别弄错了。”
“我当然知道你是男人,可谁说男人就不能服侍男人呢?”慢慢走近端木修,轻圞抚上那妩媚惑人的脸庞。
赤圞裸裸的话语让端木修如芒在背,但骄傲的自尊不允许他退缩,“尊主若是愿意,我不介意将你压在身下。”学着依璃的做法,轻佻的挑圞起他垂在身前的一缕青丝,放在鼻尖嗅了嗅,又轻圞吻了一下。
邀请意味的动作及语气,让依璃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无数个夜里纠缠自己的梦魇,自己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肆圞意凌圞辱。那身形和眼前人何其相似?他曾发誓,定要让那人为此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加在他身上的痛。定要他十倍,百倍的偿还!依璃周圞身瞬间迸发的阴寒冷冽的杀气,让端木修害怕。那是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身圞体不由得轻圞颤。
“看来,端木将军并没有了解,自己现在到底是何种身份。那就让本尊亲自告诉你!”不由分说的将人打横抱起,毫不怜惜的扔在了大床圞上。

“你,你要做什么?!放开我!不要,唔——”明白了依璃要做什么的端木修,这回事彻彻底底的害怕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男人抱。抵圞抗的话语,泯圞灭在了交圞缠的吻中。撕扯挣扎间,拽掉了依璃蒙面的白纱,端木修愣住了。依璃好美,美得好似误入凡尘的仙子。难怪要白沙遮面了,这样的容貌恐怕要让天下所有女子疯狂,男子心伤了。
“怎么,看傻了?”依璃冰冷的话语透着玩味,今天他终于可以,将那个梦中强圞暴自己的人压在身下了!终可报这侮辱之仇,那么自己就不会再做那样的梦了吧?每每梦醒,都是无边的黑圞暗与疼痛。梦中自己的恐惧,无助深深烙在了心上。这是依璃的秘密,永远也不能然人知晓的秘密。

重新吻住身下人的唇,或许那不该所作是一个吻,那是不带丝毫感情的掠夺侵犯与报复!噬咬着端木修的薄唇,直到吻出了血,变得残破。依璃被心中的愤怒与不甘侵蚀,毫无理智。要他,要他!
身圞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狠狠贯穿这个人的身圞体,刺痛他的灵魂!要把他给予我的伤痛,加倍的还给他!毫不怜惜的将端木修的衣服撕扯掉,露圞出光洁如玉的肌肤。常年练武使得端木修的身材结实紧绷,但却没有令人作呕的大块肌**圞性十足的光滑皮肤,不似女子般柔圞软却有着让人着迷的触感。漂亮的身圞体让依璃血脉喷张,再度吻上他白圞皙的脖颈,精巧的锁骨,一路向下,留下片片噬咬的红狠。含圞住胸前茱萸,舌圞尖挑圞逗的画圈。引得端木修不受控圞制的娇圞喘连连。“唔,恩—— 别,住手——啊——”
“住手?哼哼,我要你知道。看清楚,记明白。谁在上你!”愤怒的话语吐出,两人皆愣住。好熟悉的话,却不知道在哪里听过,听谁说过。
握住早已坚圞硬如铁的昂扬,没有任何前圞戏与润圞滑的,挺入端木修的身圞体。“啊——”撕圞裂般的钝痛让端木修痛呼出声。“滚——唔,别碰我。出去——别,别动。”
“你骂我?”强圞硬的捏住端木修的下颚,依璃在挺入的一瞬享受于端木修的柔圞软与紧实,沉浸在处圞女也无法给予的灭顶快圞感中。
“你——出去,疼——”死咬住下唇,不想再痛呼出声。身为男子委身人下已十分屈辱,怎么还能叫喊?
“呵呵,这是你应得的!应得的!”不顾端木修的阻止,奋力的抽圞插着。脆弱的穴圞口已经流圞出的刺目的血,借着血水的润圞滑,依璃进出的更为顺畅。“睁开眼睛,看着我!听到没?”强圞迫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不知为何,依璃希望在他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存在。即使强圞暴他,也要他的眼看着自己!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5:00 +0800 CST  
依璃并没有放端木修离开的打算,同样的话语,会在每日清晨被不厌其烦的重复着。
两人就这样过了一月,当依璃意识到同端木修在一起自己就不会被噩梦惊扰后,就一直与修共眠,期间耳鬓厮圞磨巫山云雨自不用提。不知何时起,对端木修的“报复”渐渐变质。
总是习惯了目光追随着那一抹倩影,想着就这样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也好。依璃发现,自己似乎爱上了他。
这日,二人正在看着院子里的曼珠沙华,红颜刺目的颜色。端木修心中怅然,那般不似凡尘中人的依璃,居然喜欢如此妖圞艳的颜色。“修,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没什么,只是很奇怪,你为什么会如此喜爱曼珠沙华。它们,只会带来不幸。”端木修语气淡淡,却带着凄凉。
“不错,曼珠沙华是黄圞泉路上的牵引之花。花叶永世相错。但我偏爱它们妖冶的色泽,很像——我爱的人。”
“胡闹,谁是你爱人!”端木修脸色微红,羞恼的轻嗤。
“修,你是我爱的人。”依璃深情凝视着他,肯定的回答。“修,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穿红色很美——”今日端木修一席红色广袖大袍,腰间束紧的设计衬得他身形更为高挑修圞长。
红艳的色泽显得肤色更为白圞皙。如此深情的话语,让端木修无圞言圞以圞对。不可以爱上他,一定要离开了。再这样,只怕自己心亦要沉沦。迷圞途圞知圞返,为时不晚。
这夜,端木修难得的主动。吻上依璃的唇,凭着印象中依璃对自己的挑圞逗,极力的讨好着他。修的主动让依璃觉得很满足,近乎疯狂的掠夺,肢圞体纠缠直至深夜。
拖着疲惫的身圞体,看着榻上中了迷圞药熟睡的人。在依璃唇边落下一吻,“对不起,原谅我。我——不能爱你。”

(七)
“依璃,我有了你的孩子啊——可是,你会接受它吗?”轻圞抚圞着小腹端木修喃喃自语。“你会不会怨恨我的不告而别?皇命不可违,我也是没有办法。”
屋外传来的打斗声,阻断了端木修的思绪。“谁?!”起身拿起佩剑,刚要出去。门却在下一刻应声而开。看着门前站着的,日夜思念的面孔。端木修险些忘了呼吸。
“大胆贼人,胆敢夜闯将军府!”府里的侍卫纷纷赶来,火把将院落照得仿若白天。“放肆!统统退下!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将军!”端木修急忙步出门外,喝退了众侍卫。
“属下不敢!”看着自家将军平安无事的站在那里,众侍卫纷纷领命撤离。
“依璃——你,你怎么来了?你疯了么,若是被人瞧见。你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担心他的安危,端木修疾步走近。
“哦?我怎么不知道,原来端木将军如此关心我?”疏离冷淡的语气让端木修心痛,却无法解释。是自己不告而别啊。
“怎么,连解释都不屑了吗?原来我在你心中,当真如此无足轻重!你从不曾将我放在心上,是也不是?!”不,不是这样的!我爱你啊—— “枉我那么信任你,爱你。你居然——居然对我用迷圞药,拿了我的令牌走掉!你知不知道,我最恨别人背叛!”狠狠掐住端木修的脖子,稍一用圞力就会让他丧命。“咳,咳咳——璃,听我——”说。
“住手!”随着一声轻叱,一柄长剑刺向依璃命门。只见依璃从容不迫的闪身躲开,抽圞出缠在腰间的软剑与其缠斗。不过十招,无影已落下风。依璃出手狠烈毫不犹豫,一勾一挑便将无影的配剑击落,在他准备最后一击之前,端木修倾身挡在了无影前面。依璃急急收手,剑锋却还是划破了端木修的手臂。“修!”“主圞子!”两声焦急的呼喊同时响起,端木修对无影安慰一笑,“无事。”
却让依璃醋意横生,“端木修!我当你为何急着离去,原来心有所系!”“依璃!休要侮辱我家主人!”听到端木修被人误解侮辱,无影立即起身向依璃再度攻去。
“无影,出去!”“可是——”“我说出去!听不懂吗?”端木修的语气森然,透着
不容拒绝的威仪。“是,属下告退。主圞子小心。”无影担心端木修安慰,本身就胎息不稳,再加上这一番折腾,无影根本无法放心离去。但却也不能违逆主圞子的意思。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5:00 +0800 CST  
“璃,你听我说——”端木修决定将孩子的事情告诉依璃,不管他接受与否,会不会轻视自己。
“够了!我不要听你的废话!贱圞人,我这么爱你。你呢!你怎么对我的?!”一巴掌打在端木修的脸上,端木修一个重心不稳倒在地上。“唔——”小腹撕圞裂的疼痛让他不由呻圞吟出声。
然暴怒中的依璃并没有察觉,粗圞鲁的将端木修从地上拖起,狠狠的扔在床圞上。“我满足不了你吗,恩?!还要背着我勾引男人!”撕扯着端木修的衣服,嘴里说着伤人的粗鄙话语。

紧紧的搂住身下的人,炽烈的吻,仿佛将人灼烧的热度。连月来的牵挂,担忧全都倾尽在这一吻中。被背叛的心伤以及心上人另有新欢的惆怅,将依璃的理智焚烧殆尽。抬起端木修的腰,挤进了那紧致的蜜圞穴。许久未经开拓的地方紧致异常。“啊——”小腹及后圞穴撕圞裂般的疼痛让端木修无法忍受的惨叫出声。“唔——不要,救——啊,肚子——痛——停下——无影——”感觉到小腹的疼痛愈演愈烈,端木修喊着
无影的名字,只是想他救肚子里的孩子。却让依璃误会更深!狠狠的顶入,每一次都全圞根没入。端木修觉得自己快要被顶穿了。自怀圞孕以来一直没有很好的休息,身圞体十分虚弱。根本经不起这样的虐圞待。“唔—— 停下,我要死了——啊——救我——”
“说!你心里有谁,你有没有爱过我!你到底爱过我吗!”每一次狠狠的顶入,都是依璃心痛的宣圞泄,亦是端木修痛苦的延续。
“唔——无影——救,救我——”孩子。端木修此时已经圞痛的迷离,根本不知道依璃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让无影救孩子的性命。
“无影,无影!你就那么爱他,在意他?”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谁抢走他的修,他就要让谁死无葬身之地!依旧猛烈的冲撞,带着嗜血的狠绝。
在那无法承受的所求中,端木修已经昏了过去。看到怀中的人失去了意识以及下圞体流圞出的暗红色液圞体,依璃慌了神“修,修!你——怎么样?醒醒!”没想过他会虚弱至此,
竟然无法承受他的欢圞爱。是自己所求过圞度吗?

“你做了什么!”一直守护在门外的无影听到依璃惊慌的话语,便不顾礼节的推门而入。无影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听主圞子的话出去。为什么听到主圞子痛呼的呻圞吟也不敢进去,是害怕面对主圞子赤圞裸的身圞子?不,他怕面对自己神一般存在的主圞子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可现在入眼的竟是主圞子奄奄一息的躺在榻上,双目赤红,“你知不知道他有了身孕!你知不知他为你受了多少苦!”
“什,什么?你说他是——”怀了孩子,我的?被无影甩来的话砸蒙了,依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现在情况如何,有危险吗?”
“情况危急。我现在要为主圞子施针,劳驾尊主用内力护住主圞子心脉。”无影实在很想将他碎尸万段,但要保住孩子,必须还要靠他的帮忙。“设法叫醒主圞子,否则施针的过程中,主圞子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是无法忍受这种痛的,会威胁胎儿和主圞子的性命。”
“修,修——你醒醒,看看我。”依璃轻声的唤着榻上人的名字,“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我又一次伤害你了。”
“唔——我怎么了?依璃——璃儿,我——”被唤圞醒的端木修看到眼前依璃焦急的目光,心下感动,觉得这几个月妊圞娠反应所受的苦楚都是值得的。
“不必说了,我都知道了。对不起修,我真是傻圞瓜。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让我补偿你。我爱你,修。一直都爱——”

“主圞子,胎儿情况紧迫。无影要为主圞子施针,请先将这安胎药喝下。会有些痛,主圞子忍住。”递上安胎药,端木修就着依璃的手喝了下去。
“开始吧,我受得住。”端木修的话刺痛了依璃,若不是因为自己,修怎么会受这样的罪。在床头握住端木修的手,缓缓将内力注圞入他的体圞内。端木修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圞入四肢百骸,腹间的坠痛似乎都不那么明显了。
“主圞子,我要开始了。”说罢,取出三寸长的金针,准确的扎在了端木修的小腹上。
“唔——恩——”端木修死死咬住嘴唇,将呻圞吟吞下。不可以让依璃担心,自己受得住的。无影将金针扎入端木修的小腹之后,又从药箱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将里面的液圞体,倒在金针上。后又取了蜡烛,借着烛火,烤热金针。让药物能够更好的进入体圞内。
“呃——啊——”越来越高的温度,让端木修难以承受,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安的左右晃着身圞子。
“坚持住,主圞子。否则前功尽弃。”无影的话让端木修放弃了挣扎,咬牙忍耐着。
“修,修——对不起,害你受了这么多苦头。”依璃带着哭腔对端木修圞道,“我再也不要你受这样的苦了——”不断的将内力输入端木修的体圞内,以保持他的清圞醒。
又过了片刻,端木修觉得小腹的坠痛不见了。他知道孩子终是保住了。对无影感激一笑,终是支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5:00 +0800 CST  
自己必须离开了,端木修觉得心好圞痛,好像有一个地方裂开了。似乎引得肚子也一抽一抽的疼。顾不了那么许多了,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他。否则,他怕自己忍受不了出声质问。那般,自己便真与怨妇毫无差距了。穿起已经算不得衣服的布,勉强遮盖身圞体。抱着动的有些剧烈的大腹离开,“别跟过来,我会恨你——”
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神明教,只是在出门的时候看到了隐在暗处的无影。“唔——带我,离开。孩子,啊——”被剧痛折磨,终于体力不支的倒在了无影怀中。

(九)
镇远将军府

“唔——啊,呃——无,无影,呃,孩子,孩子怎么样——恩——”醒过来的端木修揉圞抚圞着动得剧烈的大肚,有些不安道。总觉得今次孩子动的不大正常,今次的腹痛与以往不同,有些撕圞裂般的坠痛。
“主圞子,孩子似乎,有早产的迹象。无影会尽力为您安胎。”无影如实道。
“呃——怎会,如此?啊,哈——不可以,保住孩子,啊——”又一阵更猛烈的疼痛袭来,端木修惨叫出声。孩子不可以有事的,这是他和依璃的孩子,千万不可以有事!
“圣旨到——”正在此时,门外竟传来宫里太监宣读圣旨的声音。挣扎着起身,“唔,恩——无影,快,将我的束衣拿来。我要去接旨。”“主圞子万万不可啊!您现在不可以妄动,否则——胎儿难保!”无影心中大恸。“管不了那么许多了,不接圣旨,便是欺君之罪。”无影无奈,只得拿来束衣,“主圞子忍住。”端木修点头,深吸一口气。“唔,恩——哈,哈,呃——”腹中暴圞虐的巨动使端木修险些不稳倒地。亏得无影眼疾手快将他一把扶住。七个月大的胎儿,被生生勒成四月大小,穿上厚重朝服,在铜镜中看了看,毫无破绽,这才起身向外走。端木修觉得每走一步,孩子都似乎在挣扎着。死死的捂住肚子,勉强支撑不让自己倒地。来到外厅,跪地接旨。“臣,端木修接旨!”小太监见端木修一张漂亮的脸上冷汗直冒,唇色惨白。也没有了之前等待之时的厌烦,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大将军,就是羽国的镇远大将军,有他在就可保羽国百年基业不受敌国觊觎!“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玥国不顾合约,屡犯我羽国边境,致使边境民圞不圞聊圞生。朕特令镇远将军为西征大将军,亲帅四万兵力,收复我边疆土地!今令下十日后起兵,不得有误。钦赐——端木将军,请接旨吧。”“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强忍腹内一阵近似一阵的疼痛,端木修跪地接旨谢恩。
“另外,陛下说要将军今日申时进宫面圣。”太监待端木修接旨之后,又传达了帝王的话。“臣,遵旨。”端木修再次跪倒在地,肚子里的胎儿再次猛烈的动了起来,疼的端木修险些控圞制不住沉吟出声。

待宣旨太监走后,端木修才再也忍受不了的扶着着肚子倒在地上,捧腹呻圞吟。“呃——无影,我肚子,呃,啊,痛的厉害——啊——”
“主圞子,快进里屋。”无影慌忙要将端木修扶进屋中。
“不,呃,不可以——皇上有命,要,进宫面圣——啊,哈呃——”死死的按住躁动的大腹,端木修艰难的对无影道,“想办法,呃——稳住孩子,坚持到,呃,让我回来。啊——”
“主圞子,现在务必要稳住胎儿。您不可以再进宫,舟车劳顿。孩子恐有危险啊!”
“没,没时间了。啊,啊,呃——痛,啊,孩子——呃,哈,哈啊——”端木修只觉得腹间一阵紧缩,孩子在拼命的向下挤着。“啊,啊,哈——好圞痛,肚子,呃——好孩子,别动了——恩——爹爹受不住了,啊——现在,呃,什么时辰?”
“回主圞子,已经未时了。”无影想扶起端木修,奈何他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配合的扭圞动身圞体,无影想将他扶起来都难。
“还,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了——啊,呃——拿,朝服来...啊——”端木修痛的有些恍惚,但却知道一定要进宫。隐隐觉得此时并不简单,若是不去后果定然不堪设想。

无影只得起身去拿朝服。当他回来的时候,看到一向隐忍的主圞子。蜷缩着身圞体躺在地上,不住的颤圞抖着。双手死死的压住大腹,双圞腿也抵在腹间,想要阻止那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唔——好孩子,别动了——恩,唔——爹爹,必须要去——啊,哈——帮爹爹的忙,好不好?啊——”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6:00 +0800 CST  
“主圞子!”无影快步朝端木修走去,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放在他坚圞硬躁动的肚子上。“孩子动的厉害,主圞子您一定要坚持住。”
“呃——无影,一定要,保住孩子,唔——”揪住无影的衣袖,端木修凄楚的望着无影,那眼神无影这辈子都忘不了。
“无影定当尽力。”但主圞子的性命更为重要,这是无影没有说出口的话。
“怎样,才能将——孩子,稳住——啊,呼,呼——”剧痛又来,端木修大口的喘息着,拼命向后仰起脖子,优美的颈项青筋可见。向前弓起身圞子,咬住下唇不想再痛呼出声。
“唯有,唯有——”无影觉得自己很难说出那样残圞忍的话,那种痛,主圞子怎么还能忍受的了?更何况,真要那么做,孩子很有可能憋死在肚子里。
“快说!啊——哈,唔——”端木修难耐的捧着大腹呵斥无影,他觉得孩子似乎就要这么直接提破他的肚子。
“唯有用圞药物让胎儿先停止动作,并且暂时抑制宫缩。但这会对小主人有何种影响,无影实在不知。并且抑制宫缩实在是万不得已而为之,只怕到时候有什么差池,无影实在不能让主圞子冒险。”吴应如实答道。
“呃——只有,如此。啊,呃——”端木修也是无奈,此时若是不去,恐皇帝怪圞罪下来。近两年来,皇帝对自己的警惕越来越高,实在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差错。

服过药物端木修觉得腹间的疼痛渐渐止息了,喝了参汤补回了些元气,端木修便坐着马车,匆匆赶往宫里。太清宫中,年轻的帝王邪气的依坐在龙椅上,英俊的脸上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微微勾起的唇角彰显他的不羁。
“臣,叩见吾皇。愿吾皇——”端木修进到大殿,便直接对上座的人行跪拜大礼。被白绫缠绕的肚腹绷得紧紧的,稍一弯腰便会喘不气来,但端木修却不会忘记君臣间的礼仪。
“端木爱卿何须多礼?朕早已说过多次,只有你我二人之时,不必如此拘礼。”打断他的话,段君如说的满不在乎。
“臣不敢。谢陛下厚爱。”谢过段君如,端木修慢慢的起身,一手不着痕迹的在下腹轻圞抚。但这一动作并没有逃过段君如的眼,却不动声色的与他交谈,“爱卿对于十日后的征战,有何建议?”
“回陛下,玥国不顾约定,侵我圞国土。有我端木修一日,便不会让他们得逞!”端木修说的义正言辞,他从来都是忠君报国的好臣子。
“有端木将军在,朕自然高枕无忧。可是爱卿可曾想过,区区小国。朕何以要你亲率四万大军?”段君如话锋一转,直指主题。
端木修一凛,这恐怕才是皇上今日叫自己来的目的。“臣驽钝,还望陛下示意。”
“玥国处于我圞国西南,若要攻打。必要经过神明教——”段君如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端木修,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何种端倪。
端木修心中骇然,引得腹中一阵钝痛,却依然面不改色。“万万不可!求陛下收回成命!那神明教从未做过何种忤逆朝圞廷的事情。更何况,若要攻打神明教。教中弟众自不会束手就擒,倒是争得个鱼死网破,只会荼毒百圞姓,更让玥国有可乘之机。求陛下三思!”

“哦?爱卿的意思是,朕错了?”阴郁的嗓音听不出情绪,但却似暴风雨前的宁静。许是端木修过分激动的态度让段君如起疑,上座的帝王危险的眯起眼睛。
端木修闻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臣不敢!但求陛下为黎民苍圞生考虑,收回成命!求陛下收回成命!”不可以,不可以让依璃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不住的叩头,即使腹间那越加明显的疼痛再度袭来,也没有阻止端木修的动作。
“够了!朕意已决,多说无益!”段君如恼怒的打断了端木修的话,缓缓步下殿来。走到他的面前,一只手指勾起端木修的妖异脸庞,“呵呵,端木将军果真不愧我羽国第一美圞人。只是不知——如此美圞人,若是压在身下会是何种滋味?”
“陛下?!”段君如的话,让端木修如临大敌。怎么也想不到皇上会对自己说出这般侮辱的话语,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依璃在自己身圞体上驰骋的绝美姿态,脸由得红了。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6:00 +0800 CST  
“端木将军这是什么表情?朕还不至于无聊到会对一个男人有感觉!”厌恶的撇开手,眼底的鄙夷不加掩盖的展圞露在端木修面前。段君如已有所指的对端木修说道,“不要企图挑衅朕的耐性,也不要以为朕是三岁的孩童。”
“陛下,臣为天下黎民百圞姓,求您收回成命!”不管段君如怎样威圞逼,端木修依然无圞动圞于圞衷。终于,段君如愤怒的一脚踹倒了端木修。“混账!朕何时还要你来指点?!滚出去!”
“唔——呃——”段君如的一脚正巧踹在了端木修的肚子上,暴圞虐的腹痛让他忍不住呻圞吟出声。按着腹部,端木修忍的有些痛苦。“臣——誓死也不会,做出有违苍圞生的事情。唔——若臣真的让陛下不快,还请,呃——陛下赐臣一死!”

“你当真以为朕不敢动你?!”任谁被如此直白的威胁挑衅都会不快,更何况是万人之上的帝王?
“臣不敢——但,臣实在无圞能为力。”疼,太疼了。肚子里熟悉的坠痛又来了,呃——怎么办?好孩子,坚持住。为了你的父亲,爹爹一定要坚持到底。
“好,好!端木修!你果真是朕的好臣子!”段君如怒极反笑,眼下他无法对端木修圞做出什么。先不说他屡立战功,单就是他那战场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也不是谁都能学得来的。再看端木修那隐忍的表情,好似承受了巨大的痛楚,此时冷汗顺着他那美艳的脸颊上流了下来,再回想刚才那一脚的触感,段君如心下生疑。
“你若愿意跪,就不要起来!”段君如气极,拂袖离开。留得端木修一人,跪在冰冷的大殿上。独自忍受着身圞体与心灵上的双重痛苦。“呃——啊,恩——孩子,爹爹一定,一定要救你父亲——唔,求你,帮帮爹爹吧,啊——”端木修双手捂着肚子,嘴里不断溢出呻圞吟。熟悉的宫缩又来了,孩子也不安分的再次扭圞动身圞体,向下挣扎。“啊——哈,呃——”端木修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终是陷入一片黑圞暗。‘依璃,不要有事——’


当端木修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熟悉的帐幔。无影焦急的脸庞映入眼帘,端木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模糊不清的片段。
他看到了好多不熟悉的画面。梦里的人好似是自己,又好似是依璃。但又不太像——
“啊——恩,无影,肚子,好疼——唔,孩子,啊——”被疼痛打断思路,端木修只能抱着肚子哀嚎。不知何时已经解圞开束衣的圆隆大腹坠在身前,压的他几乎喘不上气。
“主圞子,情况不太好。胎儿恐怕保不住了。”无影心下疼痛,无奈没法救治。看着心爱的人,受此痛苦。无影觉得更痛。
“唔,哈,哈,呃——无影,肚子,坠着疼——啊,呃——救,救孩子——”感觉到腹中的疼痛与以往不同,是一种仿似血肉分离的痛。端木修心下慌张,他不能失去这个孩子!
“为今之计,只得催产了!”无影心下了然,若不将胎儿娩出。只怕时间长了,主圞子也有危险。小心翼翼的解圞开端木修的里衣,露圞出浑圞圆颤圞抖的大腹。大腹上赫然一片铁青的痕迹,无影大骇,这——分明是被人——无影不敢去想,造成这种淤青会是怎样的力度踢在腹上。主圞子又要如何忍受?
“啊,哈——催产的话——呃,能有几分把握,安产——啊——”腹中越加剧烈的疼痛使得端木修不顾身份的哀叫出声,他觉得这辈子都没有什么痛是他忍不了的。可现在,他彻底慌了神。
“。。。。安产的几率,不到两成——孩子不足月,胎位太靠上。而且,胎儿似乎受过重创,再加上在腹中时间过长,胎位不正——无影也不敢保证,但无影定尽全力,保住小主人性命!”
“竟,不到两成——呃,啊——十日后,呃,就要出征——唔,孩子,爹爹,对不起你——依璃——”用圞力安抚不住颤圞动的大腹,端木修流下泪来。从没想过,自己会亲手杀了他的孩子。深吸口气,端木修似是做了决定般,冷然道,“为我催产。”
“主圞子,无影要为您准备最烈的催产药,您要挺住。”端木修点点头。他知道,再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不过片刻,无影端着一碗浓圞稠的药汁进来,苦涩的草药味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6:00 +0800 CST  
“主圞子,把药喝了吧。”端木修扶着大腹吃力的坐起身,无影将他身后的软垫垫好,让他能靠着舒服。苦涩的药味让端木修皱眉,却还是忍着喝了下去。
“呕——呕——”只喝得一半,却还是忍不住,吐了起来。
“主圞子,你还好吧?”扶住端木修摇摇欲坠的身形,无影心如刀绞。
不多时,催产药的药效便上来了,端木修抱着大腹在床圞上翻滚呻圞吟,“啊,啊——痛!呃——肚子,肚子——呃,疼——不要!啊——”端木修觉得好像有一只大手整个死死的攥圞住他的大腹,用圞力揉圞捏。像是生生要把肚子捏爆。此时他的腹部硬的像石头,怎么也揉不动。“啊——救我!呃——不要了,我不生了——啊——呃——死也不生了——无影!啊——去拿刀,把我肚子剖开!
啊——我,我就是死,也不想再疼了——啊——”被腹间剧烈的疼痛搅得语无伦次,端木修一双手用圞力的锤着肚子,却指引来更加剧烈的疼痛。无影怕他再伤害自己,只得将他双手缚在床头。
“啊——!”此时腹间又是一阵剧痛,却因双手被缚无法揉圞抚大肚。只得挺着肚子左右摇晃,企图甩掉那杀人的疼。也在这次剧痛中,端木修破水了。
“主圞子,破水了。孩子就快要出来了,我现下要将胎位正过来。可能会有些疼,您忍住。”说罢将一根软木塞让端木修咬住,防止他剧痛中咬到自己的舌。然后,双手使力,在大腹上用圞力的顺着。
“唔——唔,唔——恩,啊——”端木修爆睁双目,死命的摇着头。用圞力的挺圞起腰圞腹,又落下。企图甩掉无影在他腹上施虐的手。
“啊,啊——不要,不要再揉了。我受不住了,啊——”吐掉咬住的软木,端木修大吼。
“主圞子,坚持住!马上就好了!”不顾端木修的哀求,无影继续用圞力的顺着胎位。
“啊——呃,哈,啊——疼死了,我要死了,啊——依璃——救我,孩子——”端木修不住的大喊大叫。叫着心爱人的名字,为什么他不在自己身边?!
“主圞子,胎位顺过来了。请您用圞力!顺着宫缩用圞力!”“恩,恩,唔——呼,哈,哈,啊——!啊——!”端木修顺着宫缩努力的向下推挤着孩子,感觉到孩子向下走了。挤圞压着骨圞盆,每次用圞力都被锐不可当的剧痛阻止。渐渐的,端木修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嘶吼声也渐渐弱了,到了最后,只是下气若游丝的呻圞吟。此时端木修已经圞痛了整整二十个时辰了。孩子还是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主圞子,无影逾越。请主圞子坐起身来,让孩子也能下来的快些。”在又一次喂过端木修催产药以及吊命的参汤后,无影对端木修圞道。
端木修已经感觉不到孩子的动静了,只是宫缩还很有力。催产药新一轮的功效上来了,端木修只得本能跟着向下用圞力。坐起身后,靠在锦被上。胎儿似乎走的快些了。
“啊——唔——它,它下来了!啊——哈——”感觉到胎儿向下走了。端木修双手齐齐用圞力,死死压住腹部,使劲的向下顺着。感觉胎儿通过了骨圞盆,抵在穴圞口处。
“主圞子,用圞力,我看到它了!”“唔啊——!啊啊啊啊——”浑浑噩噩间,端木修仿佛感觉到孩子离开了身圞体。那磨人的疼也结束了。怎么没听到孩子的哭声?
“无影,孩子——怎么样?”沙哑虚弱的声音从端木修口圞中溢出,经历过这般的虐痛,端木修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一次了。
“主圞子!无影没能救下小主人——求主圞子责罚!”重重的叩头在端木修的床前。
孩子——死了吗?我和依璃的孩子。依璃,对不起—— 缓缓闭上眼,泪不受控圞制顺着柔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锦被上,也同样晕湿圞了端木修枯竭的心。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7:00 +0800 CST  
在端木修娩出死胎的第二天,宫里传来消息。说要端木修专心应对玥国兵力,其余事情容后考虑。这无疑是段君如的妥协,也就是说他答应暂时放过神明教。端木修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

很快便到了出征的时间,当端木修拖着病中的身圞体,一步步缓缓踏上祭坛的时候,无影暗自为他捏了一把汗。经过那样惊心动魄的生产过程,几日的时间根本无法恢复身圞体。
然无影似乎担心的有些多余了,一身戎装的端木修英姿飒爽的站在祭坛上,凝视着台下整齐肃穆的四万大军。除了脸色有些过分的苍白,丝毫看不出破绽。磁性的嗓音极具穿透力,沉沉的回荡在祭典上,让每一位将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羽国的将士们!在你们眼中,我看到了勇气,力量与无圞坚圞不圞摧的意志!”
“今玥国犯我圞国土扰我边疆。身为羽国男儿,保护家人是我们的职责,为国圞家抛头颅洒热血是我们的荣耀!”
“今天我们要奋战!为了这片美好的土地及你们所拥有真爱的一切!”
“我代表陛下,感谢你们的英勇无畏。仅以此酒以示心意,待吾等凯旋而归,再饮个痛快!”一番话说的豪情云天。而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俊美如铸的容颜吸引,被那慷慨激昂的话语鼓舞。这人是羽国的镇远将军,他为羽国多少次出生入死。只要有他在,任何困难都可以攻克!
“镇远将军威圞武!镇远将军千岁!”不知有谁带头,大家齐齐呼喊着镇远将军的名号。军心空前凝聚,所向披靡。端木修知道,他成功了。

然而这一仗打得并不容易,玥国似乎对此准备多时。即使是端木修也有些吃力。然凯旋而归的信念支持着他,撑到了最后。大战的胜利。
端木修在战场上始终在军营前线坐镇,无一天空闲。军圞队条件艰苦,设施不足。产后虚弱的身圞体根本无法得到很好的治疗,但端木修没有时间在意这些。
他运筹帷幄,用兵如神。在巧妙分析敌我优劣之后每每作出最明智的判断。更在最后的决胜战中,身先士卒,浴血奋战。终将玥国军圞队赶出了羽国边境。凯旋归来——

端木修走后,依璃度日如年,却又不敢打搅。骄傲如端木修,居于人下已是不易。更何况自己还在欢好时,念出了别人的名字。而那个人是谁,他自己都不清楚。
得知他出征,更是心急如焚。七个月的身圞子啊,如何受得了军营的艰苦。去找他?他会愿意见自己,原谅自己吗?依璃每日挣扎在去或不去之间。

“来生来世,永圞生圞永圞世。你许我一生爱情,我还你永世承诺。”那个人是自己吗,那又是谁的坟茔?君凛?怎的这个名字好生熟悉,又似那般陌生?
幽暗的道路几不见光圞明,道路两旁开着艳艳的曼珠沙华。依璃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但他却明了心中的牵挂。“君凛——等我,来生我定要握住你的手!”君凛?又是君凛。那人是谁,为何自己会牵挂至此?
画面一转,满眼都是暗红的血色,依璃想伸手抓圞住端木修即将远去的身影,却扑了个空。一柄长矛刺进了端木修的心窝。“不——!修——”依璃猛的坐起身,大口的喘着粗气。拂去额上的汗水,依璃觉得心乱如麻。刚才的梦境太过真圞实,若就这样失去修。依璃无法想象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还是决定去找他,无论如何。即使被怨恨,也不要再放手了!不管梦境里面出现的人是谁,与自己是否有关。但他对端木修却是再不能放手!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7:00 +0800 CST  
在端木修大获全胜准备班师回朝的第二天,依璃终于赶到了。见到朝思暮想的人站在自己面前,依璃觉得连日来牵挂的心终于可以放下。
“修!你没事,真好。”梦境中那太过真圞实的血圞腥与残圞忍让他恐惧,不敢想象,如果修不再了,他要怎么活?
紧紧抱住怀中的人,却猛地发现他的身形不再臃肿。“修,修——孩子,已经生下来了?你在战场上生下来的?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陪在你身边。”闻言端木修一窒,要怎么才能说出口?
自己没能保住他们的孩子。见端木修不动也不说话,依璃心下诧异,但只当他还在生自己的气,柔声哄道,“修,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爱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人——”不知道如何对他解释,难不成对他说,自己根本不认识那个人?任谁也不会相信吧。


时间:2011-6-30 17:33
“对不起,我没有陪在你身边,没有亲眼见到我们的孩子出生。”依璃低沉的语声显示了此刻内心的遗憾。久久没有等到端木修的回答,再看他那异样的神情。依璃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修——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我们的孩子呢?”依璃焦急的问道。而端木修躲闪的眼光刺痛了依璃,“修,修你告诉我,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到底怎么了!”
“对,对不起,孩子——没了。”苍白脆弱到一丝血色也无的唇吐出让人绝望的话语。“你,说,什,么?没了?”依璃不敢置信的一字一顿道,“没了是什么意思?你——杀了它?”不,不会的!修不会这么做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的。”语无伦次的辩解更加证实了依璃心中所想。“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他也是你的骨肉啊!就因为,就因为我叫了一句君凛。你就忍心杀了我们的孩子!”依璃激动的使劲摇晃着端木修,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羸弱的身圞体,以及越发苍白的脸色。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才取得的胜利。还来不及对依璃解释,就被他无情的打断。看着依璃双目赤红,嗜血的表情。端木修觉得心好圞痛,为什么他都不曾问问自己的身圞体,也不问原由。就一味猜测是自己不想要这个孩子?爱他至此,爱他至死,怎么会忍心杀掉属于二人的孩子?端木修觉得灵魂都要被抽圞离了,意识越发模糊。小产之后没有及时修养所造成的影响,连月来的奔波以及战场上劳心劳神奋勇杀敌没能好好休息,身圞体早已不堪重负,怎能受得起如此摧圞残。终于不支倒地,不省人事。昏迷前,好像看到了依璃惊慌失措的眼,及焦急的呼唤。

急匆匆将端木修抱回军帐。无影看到将军就这样被人直圞挺圞挺的抱回来,已经没心思去理会为什么依璃会出现在这里。将端木修放在榻上,无影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外袍褪圞下,解圞开里衣。露圞出里面一圈圈缠绕伤口的白色纱布。此时伤口裂开,纱布上都浸了鲜红的血。慢慢的将纱布扯下来,里面狰狞的伤口让依璃几欲侧目。如此白玉般漂亮的,虽习武多年却没有一丝瑕疵的胸膛上,一道从左肩胛延伸至右侧腰圞腹的伤口,几乎要了端木修的命!

“璃,我不是故意的,孩子——我不是故意不要他——”昏迷中的端木修不断的解释着,而无影却一瞬间明白了他的主圞子为什么又成了这副样子。
“修——你还好吧?醒醒,你看看我——”依璃很后悔,他并不知道端木修受了如此严重的外伤。怜惜的抚圞摸圞着端木修苍白的脸颊,眼底一片沉痛。
“滚开!你不配碰他!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主圞子和你在一起。从来都只是有无尽的伤痛!除了伤害,你什么都给不了他!你不配得到主圞子的爱,你不配!”无影愤怒的大声吼着。仿佛要宣圞泄心底无尽的痛楚。“你知不知道,主圞子因为你!七个月的胎儿没有保住!又拖着病体在军营中过了两个月!身圞子受损严重,今次又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怎么还忍心伤害他!”
依璃木然的承受着无影的怒火,得知修不是不想要他们的孩子,而是,而是—— 依璃不敢想,当失去孩子的修独自承受着一切时,是多么的无助。“他,他什么也没对我说——”
“修,修啊——为什么,我说过再也不要伤害你的。为什么我带给你的只有伤痛。”依璃跪在端木修的榻前,握住他苍白的手轻圞吻着,泪如雨下。然再多的泪水也无法表达依璃此刻的后悔。
“修,醒过来——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就是求求你不要不理我——”
这样的依璃让无影也是不忍。主圞子和他,就像两只刺猬。想要彼此取暖,却刺伤了对方。但依然义无反顾,直至遍体鳞伤。彼此纠缠,至死方休。
“如果,如果你就这么去了,我也不会独活。生不能同衾,但愿死能同穴!”说罢依璃猛然举掌,就要朝自己面门拍下。
“你做什么!主圞子又没死!”无影眼疾手快的制止了他,若他就这么死了,即使主圞子醒了,也只是再死一次罢了。“我能救下主圞子!”
“真的?”依璃看着他,眼底充满期待,忽然想起什么。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瓷瓶递给无影,“这是神明教顶级外伤圣药,去腐生肌,万金难求。”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7:00 +0800 CST  
无影轻叹一声,接过伤药为端木修诊治。期间依璃一直寸步不离的守护着他,为他擦去额角渗出的冷汗,又为他换了干净的衣物。看着端木修呼吸渐稳,沉沉睡去。才似松口气般,放松了精神。
轻圞抚圞着端木修毫无血色的脸颊,仿佛在欣赏世间最完美的杰作。“修,我——”话语哽在喉间,想要对他说对不起,求得他的原谅。可是却都无法成语,修,只要你平安。
就是粉圞身圞碎圞骨依璃也心甘情愿。

(十二)
转眼已过了月余,端木修在依璃悉心的照料下渐渐的恢复了。大军已经回朝,而端木修因身受重伤不堪奔波劳累,留在了边境洛城一座御赐的宅子内养伤。皇上更免其回朝面圣之虚礼,着令好生休养。端木修更乐得如此,有依璃陪在身边享受这与圞世圞无圞争的宁静。
这日,依璃如往常一样,端了药来给端木修。刚进得屋内,便看见端木修仅着里衣站在窗边,初春的寒风吹得他衣服猎猎作响,而他却恍若未觉。痴痴的望着窗外的柳树,不知在想着什么。
“修!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现在身圞子不比从前。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任性,若又染了风寒可怎么得了。”将端木修拉回床榻上坐下,心疼地握住他的手护在怀里,又将他抱住,仔细摩挲他微凉的身圞子。
感觉到丝丝暖流涌进体圞内,端木修挣扎着从依璃怀中坐起,语带埋怨,“我没事的,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因为这些小事耗费真气。”
“若你能听话些,也不用如此了。”宠溺的吻了吻端木修淡粉色的唇,并重新将他搂在怀里。感受着端木修温顺的偎在自己身边,依璃觉得前所未有的甜圞蜜与踏实。
“修,趁热把药喝了吧,一会凉了就不好了。”将桌子上的药端过来,依璃柔声的哄着端木修。
闻言端木修蹙起了漂亮的眉,一动不动的盯着药碗,好似能把他看穿一般。“不要。苦。”
依璃无奈,堂堂大将军会怕喝药?起初知道这一事实,依璃险些惊掉下巴。“听话,我在里面偷偷加了桂花糖,不会苦。挺甜的,你尝尝。”说着还舔圞了舔药汁,弯着眉眼抿了抿唇。
“不信!你每次都这么说的。”端木修不买账。他已经好了,为什么还要他喝这么苦的东西?该死的无影居然和依璃一个鼻孔出气,之前怎么不知道,互相看不顺眼的二人在让他喝药一事上竟是出奇的一致。
“修,我还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糯米糕,吃了就一点都不觉得苦了。”依璃依旧耐着性子哄着。看着端木修孩子气的表情和神态,依璃都会觉得心里柔柔的。他喜欢这样的修,没有面具遮盖下的,真圞实的端木修。
“不要。除非——”端木修狡黠的冲依璃眨眨眼睛,“你答应可以让我出去骑马!”见依璃不做反应,端木修继续装可怜,“拜托你让我出去吧。我都快要在屋子里闷死了。”勾人的桃花眼泛着雾气,瘪着嘴哀怨的望着依璃,那楚楚可怜的神情任谁看了都不会忍心拒绝他的要求。当然依璃也不会例外。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不许胡说!”依璃紧张的捂住端木修的嘴,微恼的瞪着他。再也不要看到他濒死的样子,依璃怕自己承受不了。
“那你到底要不要答应?”端木修笑得有些得意,他知道自己就快成功了。这样的端木修是依璃没见过的,竟带着说不出的媚。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得要等无影看过之后,若真的无事我便陪你一起。”这已是依璃最后的妥协。端木修也心知肚明,便任命的端起药碗屏气将药汁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蔓延在口鼻间,端木修忍不住的蹙眉,抵御那一阵阵的恶心感。这时依璃递过一块糯米糕给端木修,后者便就着依璃的手吃了下去。含糊不清的对依璃道,“药我喝完了,答应的事情你可不许反悔。”
“知道了,知道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事情没做到?”依璃很无奈,一定得想个办法。否则的话,光就为了哄他心爱的人喝药,他就不知道得答应多少无理要求了。但依璃知道,无论端木修让他做什么,他都甘之如饴。爱一个人就是如此,愿意为他生为他死。

“刚才在想什么,那么出神?”忽然想起刚才进屋时看到的端木修,那落寞的神情让依璃不舍。端木修闻言微愕,“没什么,只是看看柳树罢了。”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8:00 +0800 CST  
见端木修没有深谈的打算,依璃便也不再多问。只是依璃不知道,他们那个夭折的孩子,就是葬在了柳树下。


又过了十来日,端木修已经好了很多。胸膛上的伤口也已经长好,竟丝毫看不出痕迹。难怪是神明教万金难求的宝贝了。
这天依璃如约同端木修骑马,二人并肩行在林间。忽然端木修转头对依璃粲然一笑,百花黯然失色。依璃犹自怔愣间,端木修已经一扬马鞭跑远了。只留下一句话,“看谁先跑到前面的泉眼处,输的人任凭对方处置!”
依璃朗声笑道,“好!今日便叫你输的心服口服。”朝着端木修的方向追去。二人坐骑皆为世间少有的良驹,须臾间便不见了踪影,只余下马蹄扬起的尘土在黄昏中渐渐落定。远处一白一红两道身影相互追逐着,彼此纠缠。

到达终点的时候,二人不分胜负。笑闹着躺在了草地上,端木修笑着压上依璃。温圞热的气息吐在依璃耳旁,惹得他一阵燥热。因运动而淡红的双颊带着汗珠,迷蒙的双眼微眯,轻启的薄唇吐出撩人的话语,“璃,我想你。”一句话焚尽了依璃的理智,翻身将端木修压在身下,细密的吻落在他的唇上,颈上。一路向下,解圞开了绛红的衣裳,露圞出精巧的锁骨与白圞皙的身圞子。
依璃吻的动圞情,却听到下方人轻轻的说道,“璃,我——想再要个孩子。”
动作在一瞬间止住,屏息望着身下人。极力压下心底的激动,“不可以。你身圞子还弱,怀圞孕未免太过损伤身圞体。”想着无影的话,依璃再如何自私,也不可以让修冒险。

“无影,你老实告诉我。修的身圞体到底怎样了?”每次无影替修诊脉之后脸色都不太好看,虽然尽力瞒着修。但却无法逃过自己的眼睛。
“主圞子他,外伤虽然好了。但始终是伤了根基,娩出死胎对身圞体耗损极大,再加上几个月的劳心劳力。主圞子的身圞子已大不如前。须得细心调理数年,方可去根。”
“那,现如今——”
“现如今,只得每日服用补品来补身圞子,慢慢恢复了。切记千万不可以再让主圞子受圞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句话无影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他是多么不忍看到主圞子那般虚弱的样子,然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居然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无法伤他分毫。因为主圞子爱惨了他。


“璃,我身圞子已经好了。我——想再给你生个孩子,上一个孩子,我——对不起。”想着失去的那个孩子,端木修眼中瞬间噙着泪水。
“修,这怎么能是你的错?该抱歉的人是我才对。我曾经那么深的伤害了你,谢谢你愿意原谅我,谢谢你还愿意在我身边。”吻着端木修滚落下来的泪水,依璃向他说着抱歉。
“不,你没有错。或许我们都没错,错的只是时机。”若说伤害我的你错了,那么起初即使受伤也不想放弃孩子的我,是不是也同样错了呢?

不再说话,端木修主动回吻了依璃,细碎的呻圞吟压抑在彼此的喘息中,撩圞拨了一池春水。

回去的时候已是深夜。二人共乘一骑,蜷缩在依璃身前的端木修被厚重的披风紧紧包裹,披风下的他羞红了脸颊。回想刚才的放浪形骸,端木修简直不相信那是自己。自己竟然也会有那般邀请的媚圞态,发出那么淫圞靡的呻圞吟,摆出那么勾人的姿圞势。但为了孩子,一切都是值得的。端木修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那般执着于依璃的孩子,好似想要有一个属于二人的孩子,是他一直以来的期待与盼望,即使知道孕子的过程有多艰苦,分娩的痛楚有多磨人也不曾退缩。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8:00 +0800 CST  
(十三)
最近几天,端木修经常感到困倦嗜睡,口味也改变了好多。还时常觉得腰部酸胀,隐隐有带第一个孩子时的感觉。心下几分了然,又担心依璃反圞对便一直瞒着他,也不再让无影帮他看脉。他要留下这个孩子,属于他和依璃的孩子。再也不要它受到伤害,失去孩子的痛尝一次便够了。

这天端木修照常同依璃在院子里下棋,午后温暖的阳光懒懒的洒在二人身上,光影下端木修姣好的侧脸泛着柔和的光,依璃看的有些痴了。
“怎么还不落子?”见依璃执子不语,便抬起头询问。也就恰巧对上了他依恋的眼神。“你看着我做什么?”淡淡的笑意挂在脸上,端木修向后靠在了软椅上,慵懒而魅惑。
“我的娘子这般美艳无双,为夫自然看得痴了。”依璃语带玩味的调圞戏着端木修,后者瞬间红了脸。“谁,谁是你圞娘子!”
依璃见状更是难耐,走过去一把将端木修抱个满怀,“自然你是我的娘子。”语毕吻上了他娇圞嫩的唇。
“唔——放开。这一局,定要分个胜负!”推开依璃纠缠的手臂,端木修微喘着娇嗔。
“好,就依你。输了的人,可要接受惩罚哦。”
正在这时,神明教沙华殿主却带来了一件震圞惊的消息。‘江湖各大门派受人挑唆,企图攻打神明教。’端木修执子的手一抖,棋子落在了棋盘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难道是——他真的下手了?’察觉到他的异样,依璃强圞压怒火柔声对端木修圞道,“修,不用担心。那些跳梁小丑我还不放在眼里。”狷狂的语气透着王者与生俱来的威仪与霸气,将端木修搂在怀里,贪恋他身上清新的味道。多么不舍就这样离开他,但事出紧急却也无圞能为力。匆匆与他告别,谁承想这一走,再回来竟是形同陌路。


皇宫,养心殿

“陛下英明,贫僧心服。”养心殿内,一身穿袈裟的和尚坐在格格不入的宫殿里,谄媚的同段君如道。
“慧明大师多礼了。这剩下的事情,朕就交给你来办了。事成之后,别说是少林寺主持之位,便是武林盟主朕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只是,朕要再次提醒你,耍心机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贫僧不敢,陛下英明神武,贫僧怎敢欺圞骗于陛下。先告辞了。”说着双手合圞十放于胸前,对段君如一礼,转身离开。
慧明走后,段君如一人静圞坐在龙椅上,冷哼道,“哼,依璃!敬酒不吃吃罚酒,朕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还有,朕的大将军——”嘴角弯起一抹不带温度的冷笑,段君如
期待着再次与端木修的见面。
(十四)

自依璃走后,端木修的身圞体竟每况愈下。本就极小的饭量,现如今几乎食不下咽。稍有些油腻的东西都会让他干呕不止,不几日端木修便瘦了一圈。无影心疼不已,端木修却强自不肯让他看脉。
当有一日端木修在书房晕倒,号脉的结果却让无影担忧不已。端木修已经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而以他现在的身圞体,顺产的几率微乎其微。
难怪他嗜睡易乏,平日恶心干呕。无影暗自责怪自己竟如此粗心,更恨依璃不加节制害惨了主圞子。几经思量,终狠下心劝端木修堕胎,却不曾想——

“主圞子,您的身圞体——受损严重,尚需悉心调养两三年,方可回转。今时今日,这孩子——万万要不得!”无影单膝跪地,语气里尽是恳求。
“无影,你跟了我多少年?”端木修不理无影,自顾自的问道。
“回主圞子,从您将我救回那一天到如今,已有十几个年头了。”回想当初,若不是将军,恐怕自己早已是一具枯骨。将军的恩情,纵是粉圞身圞碎圞骨也无法报答万一。
“哦?已经这么多年了么。今天你便离开吧——”端木修的声音依旧平平,听不出起伏。
“主,主圞子——”无影大惊,从没想过会有一天被主圞子撵走,“我——”
“什么都不必说了,不听话的奴圞才要来何用?”端木修虽这么说着,但心却未这么想,若非如此无影怎么肯让自己留下这个孩子?而自己又是多么的期盼这个孩子的到来。
“属下不敢!属下逾越了!但凭主圞子吩咐。”无影跪地叩首,不管怎样都不想离开端木修,即使只是远远的守护着他,于愿足矣。端木修没有说话,只是挥挥手让他下去。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8:00 +0800 CST  
看着无影失圞魂落魄的背影,端木修也是不忍。不是不知道无影对自己的感情,但却无法回应。若论这一生自己亏欠最多的人,怕就是他了吧。
手扶上小腹,感觉着孩子的脉动。尽管只有一个多月,端木修仍旧执着的想要感知孩子的存在。端木修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上次的小产已经耗损了他的身圞体。但那又怎么样呢?
那个孩子的夭折带给他的无法估计的痛楚,比起自己的身圞体,他更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平安的降生。多少个寂静的夜,端木修被噩梦惊醒。
梦到孩子鲜血淋漓的对自己哭诉。为什么要放弃它,为什么不要它!所以,对于这个孩子。端木修多了一分仔细,许是带着对上一孩子的亏欠。要尽全力保护它,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

无影不知道是怎样的毅力,才能支撑自己走到今天。想着端木修刚才决绝冷清的话语,无影觉得好似灵魂被一点点剥离,想着端木修对肚子里的胎儿的执着,对自己的残圞忍,
最终化成对依璃无尽的恨意,恨得彻骨。早就提醒过他。主圞子的身圞体再不适合受圞孕,为什么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有自己才是真心爱着主圞子,全心全意为主圞子考虑的。

“我可以帮你得到他,不费吹灰之力。”那人的话再度回响在无影脑海中,虽然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上当。但那诱圞惑实在太大,几乎到了让无影妥协的地步。依璃不配得到主圞子的爱,只要让主圞子忘记他,即使主圞子依旧不爱自己,只是像这样守在主圞子身旁一辈子也好。只要主圞子离开依璃,离开依璃——

(十五)

仲夏的夜闷得令人窒圞息,心下烦躁夜不能寐。端木修缓缓扶着腰起身,三个月的肚子还不是很明显。走到桌边,桌上茶壶里的茶早已凉透。斟了杯凉茶,一饮而尽。压下胸口的烦闷与恶心感。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幕,闷雷阵阵。“璃,你那边事情解决了吗?千万不要有事——”轻声呢喃着,端木修看着桌子上放着的明晃晃的圣旨,不安的感觉更甚。陛下急诏自己回宫,不知是吉是凶?上次神明教一事已让陛下对自己心生罅隙,虽屡立战功,但功高盖主亦是犯了皇家大忌。本以为可以在这边境小城与依璃共度余生,但偏偏命运不曾眷顾于他。忍不住怅然神伤,竟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端木修简单的收拾了行李,遍朝京圞城赶去。因有孕在身,所以他不得不选择马车。半个多月的颠簸让端木修本就羸弱的身圞体更加不堪重负。胎儿的胎息也很微弱,为了保胎端木修着实吃了不少的苦。无影期间一直衣不解圞带的悉心照料,竟也勉强将孩子保住了。

端木修孤身一人站在宣武门前,虽仅是数月没有回来,但却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闪电撕扯着乌圞云,虽是正午但却不见一丝阳光。红墙黄瓦隔绝了人圞世圞间的情爱,屋顶兽脊狰狞着嘴圞脸,萧瑟而又寥落,染着淡淡的血红色。马不停蹄的奔波让端木修脸色惨白,来不及休息便直接进宫拜见皇上。


“臣端木修,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快快平身。”上方传来年轻帝王好听的声音,“爱卿此番征战着实辛苦了,然朕此次传召爱卿前来,实是有要事相商。”
“臣不敢,为陛下分忧解难乃是臣的荣幸。”不知道皇上打的什么算盘,端木修也只得和他打着太极。
皇上沉吟片刻道,“神明教一事,希望此次爱卿莫再辜负朕的期望。朕要依璃项上人头!”毒圞辣的目光闪过帝王那漂亮的眸子,尽管早有打算,端木修仍忍不住心悸。起初不敢交心,怕的便是兵戎相向的那一刻吧。若说曾经还有什么犹豫,但今天,即使死也不可以伤害依璃分毫。

终于到极限了吗?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不难猜测是皇上插手江湖事。端木修冷笑,呵,鹬蚌相争吗?打定主意,刀山油锅端木修都要陪依璃一起。
似是看出端木修的心思,帝王圞道,“端木爱卿,只要你达成这一件事。过去的事情朕既往不咎,你依然是朕信赖依仗的镇远将军。”
端木修心下一凛,皇上到底知道些什么,又知道了多少?他放在自己身边的眼线,不是全部被自己拔圞出了吗?若是不答应,难保陛下不会找其他人铲除神明教。
“臣遵旨,对于皇上的旨意,臣从来都是尽职尽责。”虽心知以依璃的武功,但关心则乱。端木修终是决定先应承下来,再作打算。
“那样最好,不要让朕失望。否则,代价是你承受不起的。”帝王森然的语气让端木修忧心,应了声告退,便离开了。

在端木修离开之后,帝王朝着侧殿唤了声,“出来吧,他已经走了。”
从侧殿走出来的人,俊秀的容颜,千年不变的神情,似乎只有在那人面前才能流露圞出一丝人气。无影跪在帝王的面前。面无表情的对帝王说:“陛下,您让奴圞才做的事情。奴圞才都已经办到了。
那药,真的不会对将军造成影响吧?”无影?!居然是他,对端木修死心塌地的人居然是帝王的眼线!
“君无戏言。”哼哼,若他只是普通的男人,那药自然对他没有影响,但若是月孪人,且身怀有孕那就不见得了。当然,这些都不可以让无影知道。否则他怎么肯再帮自己监圞视端木修?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9:00 +0800 CST  
(十六)
“唔——哈啊——好圞痛,呃——无,无影——”端木修躺在榻上,手捂着肚子左右翻滚。五个多月的肚子鼓鼓的像个小山压在端木修的身上。这已经是本月的第三次了。
从怀圞孕开始,端木修经常会被异常的腹痛折磨。起初还可以忍受,但随着胎儿的长大,这种疼痛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每次都折磨的端木修想死。
“主圞子,你还好吧。”无影关切的在旁边为端木修诊脉,心下怀疑。为什么,脉象很正常但却痛的如此厉害?难道——

无影想起了端木修的爹爹,一摸一样的绝世容颜,记忆中主圞子总是唤那人“娘圞亲”。也记起了尘封在记忆深处的,不愿碰圞触的往事。端木修的爹爹寥情,在怀着第二个孩子的时候身圞体状况与现在的端木修如出一辙,终是没能撑到孩子足月。葬送了寥情年轻的性命以及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孩子——端木修本该有个弟圞弟的。端木擎宇不堪爱人惨死,亦横剑自刎。当时端木修还小,可是这一切无影都看了个清楚。猛的想起了段君如给他的药——

君无戏言,皇上是不会骗他的吧。他答应自己了,只要得到依璃的人头,主圞子——主圞子就会爱上自己,自己就会是主圞子的人了。

“啊—— 呃,恩—— 肚子,坠——孩子,不会,不会有问题吧——呃——”端木修痛苦的扭着身圞子,锦被下的手不住的摩挲着阵阵发紧的肚子。太疼了,真的太疼了。端木修有些忍受不了的哀嚎,“唔——啊——无影,到底——怎么回事,啊哈——”一定要保住孩子,依璃还不知道孩子的存在,要看到依璃幸福的笑颜。
无影心下焦急,却也没有办法。只得时缓时急的为端木修揉腹,以缓解他的疼痛。
“唔——恩,恩,啊哈——”只是这么干疼着,端木修被这疼痛磨得没了体力,也没了之前的力气。不再挣扎,也不再大吼大叫。只是在疼得厉害的时候,弓起上身抵御着疼痛。
天微亮的时候,疼痛终于渐缓,端木修经过一夜的阵痛,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尽管身上不舒服,也沉沉睡了过去。见端木修睡着了,无影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皇宫,寝殿

“皇上。您曾经答应奴圞才,那药只是——只是可以让将军忘记那人,怎么会让将军如此痛苦?”无影心下愤怒,但却不得不对帝王礼敬万分。
“朕的确说过,但那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端木修不知廉耻,竟以男子之身受圞孕生子。实乃我羽国奇圞耻圞大圞辱!这样的人竟是我圞国的镇远将军。我羽国颜面何圞在,威仪何圞在?朕没有立刻杀了他,已是看在他为羽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且不居功至伟,才网开一面。”帝王似乎早料到会有事情败露的一天,一番说辞天衣无缝有圞理圞有圞据。竟让无影无圞言圞以圞对.

果然主圞子的情况不是身圞体受损引起的,那主圞子的爹爹岂不是也同样被下圞药?无影被这一事实弄蒙了,自己害了主圞子。自己竟然伤害了最爱的人!看出无影的不甘与怨怼,段君如心情大好。
“无影,看在你曾为朕提供了端木修的情况。朕可以告诉你,要想救你主圞子只能一命抵一命。”无影震圞惊的抬起头,眸子里满是仇圞恨与懊悔。“若是你再这么看着朕,朕会忍不住剜下你这双漂亮的眼睛。”
无影心思沉重的离开了皇宫,一整日都没有回将军府。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主圞子,以死谢罪?那谁又来照顾主圞子,还有他肚子里的孩子。骄傲如端木修,怕是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受圞孕的事情吧。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39:00 +0800 CST  
(十七)

当无影回到镇远将军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轻轻的推开端木修卧房的门,看着他沉睡的侧脸。主圞子如今竟然这么单薄,抑制不住的酸涩涌上心间,悔恨的泪顺着脸颊滑落。捂住嘴,怕自己的哭声惊扰了端木修。无影从未如此放纵的哭泣过,但他却不想离开。他怕自己稍一错眼,端木修就会永远的离开他。

睡梦中的端木修不安的蹙着眉头,“依璃——依璃!!!!”嚯的睁开眼,端木修冷汗迭出。梦里依璃那永远都纤尘不染的洁白长袍上血圞迹圞斑圞斑。一柄长剑没胸而入,嘴角的鲜血不住的淌下来。却对着自己俏然微笑,“修。来生来世我再也不要放开你的手。”


时间:2011-6-30 17:38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依璃出圞事圞了?挥不去心头的烦闷,却猛然看见无影微红的眼眶。“无影,你——怎么了?你哭了?”为什么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怪怪的,脱离了掌控。
“没,没什么。外面风沙大,迷了眼了。”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端木修那关切的眼。
“唔——”小腹又是一阵坠痛,端木修顾不得无影的异常,抵御着磨人的疼。“无影,孩子会不会有事?”
无影上前为端木修探脉,结果仍旧与之前无异。不由蹙眉,难道真的要像皇上所说,一命抵一命?要怎么劝说主圞子才肯答应放弃孩子,之前主圞子为了孩子撵走自己的画面历历在目。无影不敢再承受来自端木修的,哪怕一丁点的冷漠。但忆起寥情分娩时的痛楚,三天三夜挣扎在榻上,最终只是高圞挺肚腹悲惨的死去。无影又是不忍,即使被怨恨也好过永远失去主圞子。

像是做了决定般,无影再度跪在端木修的面前。“无影,你这是做什么?!”无影的举动让端木修十分不安。
“主圞子!无影斗胆,求主圞子放弃腹中胎儿。”豁出去了,即使被赶走也不能让主圞子冒险。以他现今的医术,若将毒全部引到胎儿身上,他可确保主圞子无恙。
“放肆!枉我多年来对你另眼相看。看来我真是瞎了眼!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竟要他打掉孩子,他明知道自己有多期待这个孩子,明知道自己一直以来为了这个孩子所受的苦。
“无影求您。无影求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无影不住的向端木修叩头。泪水不受控圞制的滚落,自己竟毫无所觉。
被无影突如其来的泪水震慑,端木修恍惚觉出问题的不对劲,“无影。到底出什么事了?”无影只是摇头,却再不肯说什么。
端木修心下焦急,不免口气就重了几分,“混账!什么时候长了胆子,对我的话置若罔闻?”就在这时,宫里传来消息说皇上即刻传召端木修进宫。
端木修虽是愤怒异常,但也还是喝了一直煨着的安胎药,束上腹带换了朝服进宫了。


(十八)


虽已是深夜,但养心殿内仍然灯火通明。段君如依旧一身明黄龙袍,伏圞在案旁批阅奏章。端木修进得殿内,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不得否认,段君如的确是一个好皇帝。
“皇上,不知深夜让臣前来,所为何事?”见段君如也不理会他,仍旧批阅奏章。站了近半个时辰的端木修实在有些脚软,而且小腹还一突一突的跳着疼。孩子不安腹带的束缚,在里面不住的扭圞动着。让端木修冷汗直流。
“哦?端木爱卿何时进来的,那些奴圞才真是混账,竟也不通报一声。”嘴上骂着那些个奴圞才,但却听不出一丝怒意。想来没有他的指示,谁敢擅离职守?
“朕这么晚了召你来,是想问爱卿对于神明教一事是否已有万全之策。”
端木修明显一窒,沉吟半晌,“这——”
“怎么?端木将军有何难言之隐?”段君如不悦的皱起眉,端木修的犹豫不决让他的口气瞬间冷了几分。“端木将军,朕要再次提醒你。不要一再试图挑衅朕的底线,代价是你承受不起的。
若不想你所珍视的人或物有什么意外,你最好乖乖听话。”段君如缓慢而威胁的吐出话语,眼神瞟向端木修官服下被束地平坦的肚子。
端木修一凛,下意识的捂住小腹。皇上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自己月孪人的身份了,知道自己现在怀着依璃的孩子?回想起刚才无影的异常,难道—— 端木修不敢想下去,若是皇上存心要伤害他的孩子,没理由告诉他这些。

看出端木修的怀疑,段君如也根本不想隐瞒,“端木将军果然聪敏,一点就透。不若无影那般死脑筋——”
“!”无影——无影?怎么会是无影,从小圞便陪在自己身边。被自己视作兄长般的无影,竟然是—— 难怪他那么极力要自己打胎,原来是这样。当真养虎为患!
“可惜无影那死脑筋,竟相信真的有能让人忘却情爱的药存在。若是真的有,那世人便不会如此痛苦了。”
被一个接一个突如其来的事实弄蒙了,端木修有些困难的消化着皇上的话。药?

“难道端木将军没有发觉自己身圞体日渐衰弱?朕不止一次告诉你,不要挑衅朕的底线。杀了依璃,否则——死的就是你,以及你腹中的孩子!”段君如终于说出了今天的目的。看着端木修面如死灰的惨白脸庞,段君如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爱而不得的痛苦,任谁也无法承受。不自觉的想起那个让自己迷恋不已的男子,时而淡然如水,时而热情如火。段君如始终无法相信,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居然可以那么巧妙的糅合在一起,成了那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人。猛然发觉自己又走神了,段君如恼怒的将桌案上的奏折挥到地上。而在端木修看来,却又是另一个原因。




楼主 媚功抢手  发布于 2011-11-08 17:40:00 +0800 CST  

楼主:媚功抢手

字数:131634

发表时间:2011-11-09 01:33: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7-11-23 22:07:31 +0800 C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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