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溪苑】【原创】质爱(古风,bl,虐)

居然不用爪机不能发帖,醉了!
夏天了,捡个儿子来虐虐。
更文不定期,文笔渣。鼓励的声音在哪里?
哦,对了,听说一楼要敬度娘啊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2 17:46:00 +0800 CST  
简单文案放一个:他用计害他母家,却非自己所愿。他一朝失母,虽终得天下,心口却一块碗大的疤。他迫他为质,模糊了心头的念,不知是爱还是恨。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2 17:53:00 +0800 CST  
楔子。曾相见
北炎国,定三年,云贵妃产子,国君炎隆得此生唯一子,盼武定天下,赐名:炎武靖。同年,母凭子贵,晋皇贵妃,后位空悬。
次年,南陵国主陵萧亦得一子。因是小小丽嫔之子,并无显赫母家,上有兄长四人,排行第五的小小孩子,只是被简单赐名陵文墨,取志喜文墨,无心大统之意。丽嫔也只草草封了丽妃,无甚荣宠。
定十八年,天下皆传,南文北武,是为天下两大公子,举世无双,真正应了两人名中所嵌之字。盖因北人尚武,南域崇文,一时风头无二。
定十九年,安城一年一度花典,陵文墨应邀出席,为避几位皇兄猜嫌,堪堪露面便匆忙回宫,那时候,他没有注意到台下某处,一双晶亮的眼眸。
定二十年,云皇贵妃母家云家被指谋逆,铁证如山,国君震怒,任凭太子炎武靖长跪不起,仍下旨抄斩云家,云皇贵妃赐自尽。若非太子为唯一子嗣,必也难逃处置。年方满18岁的少年,一夜之间,脱去稚气,只余一国储君的冷漠沉稳。
隐卫密报:云家之祸,乃是受南陵暗中挑拨栽赃,意在引发国乱。而始作俑者,陵文墨。
定二十一年,炎隆驾崩,太子炎武靖即位为帝,改号为昭,是为昭元年。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2 18:09:00 +0800 CST  
第一章 逐出家门
昭二年,中原两大国,北炎南陵终是一战。南陵虽地肥富庶,但陵萧非治国之才,国运不昌。见之前对北炎的挑拨拖延之计再无作用,仅半年有余,便已是丢盔弃甲,龟缩于皇城中垂死挣扎。陵萧无奈,写下国书,愿献出国土,臣服北炎,只求能保住一族性命。
不日,圣旨下,却是两道,命陵萧二择其一。其一:驳南陵降,全族斩首。其二:斩南陵将首,封陵萧为沐恩王,世居沐恩馆,无诏不得出。性命攸关,一生一死,陵萧毫无犹豫,正要接过第二道圣旨,宣旨的昭元殿大太监晏清却暂时止住了他的动作。
心下一紧,为了合族性命,陵萧强提曾经为君的勇气,出声询问:“晏公这是何意?”
虽是对着亡国之君,晏清却也依然守着君主吩咐未加刁难,想起君主所说若陵萧欲选第二道圣旨时,必先宣布的另一道密旨,再扫一眼跪在不远处的清淡少年,心中的一丝不忍,也只能默默咽在腹中:“您先不要急,若您选了这一道圣旨,请先完成另一道旨意,再行接旨。”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2 18:13:00 +0800 CST  
想到已有生路在眼前,无非是写侮辱刁难,陵萧倒也略略安心,当下便请晏清宣旨。晏清细长的声音便在殿中响起:“皇上有旨,请您按陵家家法将五皇子逐出陵家,再由老奴带回北陵为质,便可赦了您全族。”
此言一出,殿中跪倒的众人,一片惊愕哗然。唯有那个被提及的少年,眸中只是深了一深,反是沉稳淡定。五皇子,便是他陵文墨,炎武靖果然还是知道了曾经的计谋出自己手,他也果然心思深远。合族已是阶下之囚,惊弓之鸟,只要能活命,怎会不舍得自己区区一个徒有虚名却从未得宠的皇子,何况自己的父皇的儿子足够地多。而自己,却舍不下这一份亲情责任,何况还有忍辱多年的母亲。即便自己被逐出陵家,自己却也放不下陵家,与其说自己为质,不若说昭帝以陵家为质,迫他甘心受辱罢了。而以昭帝的手段,被软禁的陵家,不过是苟延残喘。至于那逐出家门的100藤杖,恐怕只是昭帝报复羞辱自己的开胃菜。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2 18:13:00 +0800 CST  
果然,在众人的窃窃声中,响起父亲的声音:罪臣领旨。这便已经称臣俯首了。晏清俯首,扶起陵萧,口中却吩咐下:那便请复旨吧。
见陵萧起,众人便也纷纷站起,列于殿两侧。唯有陵文墨还直直跪着。看着这个不得自己喜欢,救了全族却注定牺牲的儿子,陵萧口中突然略略发苦。但求生的意念,却很快打消了这一点点的不忍:“来人,将陵文墨绑了。开祠堂,祭先祖,诸位列席。刑堂备礼。”再一比手势:“晏公先请,随我等一同观礼。”
肃穆的陵家祠堂,原本乃皇家禁地,现在却成为一出闹剧的舞台。燃香,跪祷,宣告。毫无反抗的少年按规矩跪地听着自己的条条“罪过”,脑子里想的竟然是:祠堂女子不得入,这样,母妃应该不会太难过,只可惜这辈子许再也见不到她了罢。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2 18:15:00 +0800 CST  
终于听到那句“逐出家门,永不再入”的宣判,陵文墨心脏的位置,仍然痛的仿佛那里已经没有了心跳一般。秀气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还是依着家规,起身,伏到了堂中央刚刚摆放好的刑凳上。很快便有刑堂的人过来缚了他的手脚,连腰和小腿处也紧紧捆上了一道。
好在家法中未有去衣一条,虽然被紧缚地难受,陵文墨也只是将侧脸贴在光滑的凳面上,默默绷紧了神经,等待疼痛的降临。被泼了一身冰水防着衣料碎裂嵌入肉中,行刑的侍卫便左右站立,各持儿臂粗的家法藤杖,等待命令。逐出家门的刑罚已多年未动,堂中众人一时间都有些屏气凝神,目露不忍。毕竟,这安静趴伏着的少年,即将忍受的非人苦楚,是他们活下去的代价。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2 18:15:00 +0800 CST  
转头看了看晏清,这位皇帝的近侍只是淡淡点头。陵萧知道一切再无转圜余地,自己只能委屈了这个孩子。一声威严的“打!”,听在陵文墨的耳里,只一个音节,却含着些许的无奈和多年未曾体味过的心疼。自嘲地想,现在心疼,又有什么意义呢?精神上却又觉得,多了许多挺下去的意志。
而后,身后便炸开了无尽的疼痛。藤杖粗大且韧,一杖下,隔着湿透的衣物,便能看到臀肉无可奈何地凹下一个深坑,再随着藤杖的抽离,迅速隆起一道棱子。陵文墨素爱白衣,今日也未例外。只是这样一来,待杖数到了30,便能清晰映出臀上可怖的青紫之色。待到50杖过后,臀腿上再无未受杖的地方,皮肉便无奈地随着抽打,绽裂开来,艳红的颜色便湮晕在白衣裳,如雪地红梅。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2 18:16:00 +0800 CST  
只是,无人听到一声呻吟惨叫,受刑人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辨。陵萧不是不知道儿子性子坚韧,却也未曾想到儿子强硬至此,手中拳头不自觉地攥了攥。堂中已有不少人不忍再看那一抹抹血红,往日的嘲笑、嫉妒、冷漠,在这个时候,剩下的大约只有敬意。
陵文墨却看不见这些。身后如滚油泼来,又像巨石锤楚,腰下已痛得几乎无法忍受。光滑的刑凳无处借力,十指无奈地握紧又伸直,但因为身体的禁锢,似是没有一点作用。可自己却固执地不愿发出一点声音。到底是为了保存自己的颜面,减少亲人的担心,还是对远在北炎昭帝的一丝挑衅,自己也说不清楚。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2 18:17:00 +0800 CST  
木有人看的节奏啊,这还怎么虐地下去,嘤嘤嘤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2 19:22:00 +0800 CST  
唇上已溢出缕缕鲜血,这是陵文墨咬破了嘴唇和口里嫩肉的结果。大腿和臀部已是皮开肉绽,刑凳下滴答凝起的血珠已汇成两个小洼。憋着一口气,陵文墨数着最后的两杖落下,终于昏厥在了刑凳上。
一桶冷水浇头,悠悠转醒。陵文墨想起来,自己怎么能昏倒了事。虽是逐出家门,熬过100藤杖不死,便还要跪香向祖宗辞庙。晏清看着脸色苍白的少年挣扎着滚下刑凳,拒绝了侍卫的搀扶,恭敬地接过燃着的粗大悔罪香,强撑着插入堂前的香炉,闭了闭眼,在香炉前三根一指粗的铁链上跪好。仍然清淡的脸上一片半透明一般的惨白,因为缺水而有些沙哑的嗓音按着规矩向祖宗谢罪,请长者验刑。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敢去多看那一身的血色。所谓验刑,也只是草草走个过场。一个时辰的悔罪香燃完,陵文墨挺直的身体就再也承受不住,软软地歪倒在地。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2 19:51:00 +0800 CST  
第二章 北行
再一次醒来,陵文墨感觉到的是马车的颠簸。眼前一片模糊,暗暗的光线似乎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对颠簸的感觉,来源于自己身后节奏性的疼痛。虽没有多少挨打的经验,陵文墨知道自己身后血肉模糊的臀腿已经被处理上药过了,只是感觉依然动弹不得,如火烧火燎一般绵绵不觉。外伤严重,难免有些发烧,醒来的马车内空无一人,自然也没有杯盏茶水,这让他渴水的嗓子颇有些难受。大约知道自己是在去往北炎的路上。作为一个不再有皇子身份的阶下之囚,自己大概剩下的人生就是给炎武靖的母家赎罪,保住陵家一族的性命吧。这种零碎折磨,应该也是自己该受的,还得感谢晏公没有把自己扔到囚车上。
直至日头偏西,马车才停了下来。赶车的侍卫追阳打开车门,见陵文墨一头薄汗,一声不吭地蜷缩在车里,才知道他已经醒来多时。不由地一番埋怨:“公子,您醒了为何不叫我一声。哦,对了,我叫追阳,是宫里的侍卫。公子既然醒了,那我就去告知一下晏公公。”说完,不等陵文墨有所反应,便风一样地跑了出去。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2 21:14:00 +0800 CST  
这倒是个有趣的侍卫,也不怕自己趁机逃走。陵文墨真想着,就看晏清揪着追阳的耳朵,追阳一路呼号着折返。嘴角不禁抿出一丝浅笑,却被刚刚走近的俩人看在眼里。忍不住相视一眼:这人,即使重杖加身,却依然这么温润俊朗,怪不得皇上虽恨之入骨,却一定要他们将他完好带回。再想到此人受杖时的隐忍倔强,又隐隐担忧自己皇上能否顺利降服他。
陵文墨见二人近前,挣扎着欲行礼,却被晏清制止,只好拱了拱手,行了个妥帖不过的晚辈礼。如此儒雅沉静,让晏清再次刮目相看。定了定思绪,晏清淡淡开口:“陵公子,我等奉皇上命令,于月内将您带回皇宫。期间,请您务必配合太医好好养伤。若是进宫之时,您仍未愈,恐皇上定下的入宫的那20板子,您挨起来会很辛苦。也请公子不要试图拖延逃跑。皇上的旨意,每拖延一日,入宫的板子数便翻倍。”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3 09:05:00 +0800 CST  
有木有人能给楼主指点下明路:为啥子楼主用爪机可以发文,用电脑就不行咩?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3 09:44:00 +0800 CST  
20板子,陵文墨心里苦笑。自己这伤养好了就是为着继续挨打,昭帝在自己身上也真是心思颇深。只是他温文惯了,也早想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只是轻声回复:“有劳晏公一路照料,文墨省得了。还请晏公放心,必不会误了晏公差事。”
晏清见他如此配合,便了然离去。听着追阳在晏清耳边唠叨:“这人真怪,挨了打不叫,听说还要挨打也不害怕,莫不是脑子坏了不怕疼?”陵文墨不禁浅笑,怎么会不疼,怎么会不想叫,怎么不会不怕挨打?只是,自己做不到那样惨叫服软,做不到逃避刑责罢了。自己终究了要回报这20年的养育之恩,要赎了云家200多条人命的债。虽然这两者都不是自己可以选择了,但是,事实已经如此,泼水难收。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3 10:32:00 +0800 CST  
看在楼主这么勤奋的份上,看在度娘不让楼主用电脑发文的份上,亲们能不能让俺知道:这到底有没有人要看啊?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3 10:34:00 +0800 CST  
如此一路北行,在月底前一晚,一行人抵达了北炎皇城——雁归近郊,陵文墨身上的伤,在太医的调理下也已彻底痊愈,一丝伤疤都未曾留下。正当晏清觉得已经顺利完成任务,明日即可进宫复命时,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让他左右为难。
若是知道进宫的耽误,会生生在入宫时候去了陵文墨半条命,晏清和追阳双双发誓,那日定要让陵文墨如往常般在房内用膳,而不是一时心软,坐在了大堂。
吃着熟悉的雁归口味饭菜,晏清和追阳绷紧多日的神经多少有点放松下来,便未察觉到堂中卖唱的小女孩突然抽搐晕倒。可是陵文墨却第一时间看到了小女孩晕倒瞬间,手臂上游离而过的一道青色。小女孩的爷爷赶紧将抱起孙女,匆匆离去。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下,陵文墨起身追了出去,惊得身边的晏清和追阳赶紧招呼了正休整的随从和暗卫跟上。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3 11:36:00 +0800 CST  
陵文墨并不奇怪老人的反应。这种南疆的蛊毒,中蛊绝非寻常,知道引蛊解毒更是少见。蛊术本事南陵国境内苗人的独家秘术,概不外传。而他只因救下过一个苗人头领,才被其感恩,学得一些救人秘术。这小女孩所中之蛊,乃是苗蛊中的亲蛊,非深仇大恨断不会下此蛊。因此蛊若不识得解毒之法,便只能由有至亲血脉的亲人用鲜血将蛊毒引至身上方能解救中蛊之人。可是,两年内,若不能解毒,便只有再寻一人引毒才能保命。然已被解过毒的人,不可再引蛊。因此,这蛊,就是要让一家人择一弃命,方得终了。但此毒少见难炼,可见这小女孩和老人来历不凡,不欲被人知晓情由也是情理之中。
许是这老人对孙女的舍命,触动了陵文墨心中最柔软的亲情。而自己刚好知晓这世上唯一的解亲蛊的方法。他不忍心见死不救,即使自己于这两人无亲无故。可是要解此蛊,非要三日时间才能完成。算算日子,这回宫便需晚上两日。
伸手拦住老人,轻轻的一句“我可为她解毒”便成功让老人暂住了脚步。“公子当真能解此蛊?”陵文墨肯定道:“亲蛊,可解。”听到亲蛊二字,老人终于笃定,眼前这个年轻人并非妄言。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3 12:09:00 +0800 CST  
晏清和追阳进入庙中,就看到老人抱着小女孩,跪谢陵文墨大恩的一幕。晏清眉头紧缩,无论什么情况,这定然都不是皇上希望的。
抬眼征询地看了看陵文墨,陵文墨只是扶起老人,转身跪于晏清身前:“请晏公允在下三日后再入宫。”
三日,晏清脑中炸了一炸,还算留了一线清明,制止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追阳:“公子,规矩不可废。三日,你可想好了。我可以找其他大夫来为他们诊治。”三日,晚入宫两日,4倍,那便是80板子。陵文墨不知皇上定下的规矩,晏清却是知道的。陵文墨只是仰头,用嘴型告诉晏清:80板子,我知道。随后朗声祈求:“人命关天,当下除了我,无人可救这孩子,请晏公成全。”人命,这是用别人的命,自己的命来暗示自己了。晏清叹了口气,只怕过了这三日,你这性命,依然难保。嘴上却只得应允了下来。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3 14:04:00 +0800 CST  
寻了间干净客栈,安置好祖孙二人,陵文墨跟随晏清回房,简单告知了事情的原委。晏清不意他竟然不顾自己坚持出手相救,回想起路上这孩子的坚忍温润,不觉心头更为酸楚,直想绑了他立刻回宫,也好少受苦楚。可见他眼中纯粹,知晓他意已决,只得派人买来所需物品,尽力配合。
只是再怎么配合,这亲蛊,确必得三日方能解。解蛊乃苗家绝密,因此三日中,谁也不知道陵文墨是如何做到的。总之,三日之后,小女孩已然无恙。而陵文墨,却如同刚刚病了一场。脸色苍白,原本略有起色的唇色,也再度回到出发时的淡色,好在精神尚好。祖孙二人千恩万谢后离去。晏清虽觉这二人行事颇有蹊跷,此行所剩随从却不多,只好作罢。
陵文墨虽十分倦怠,心知再不抓紧入宫,如再翻倍,那160板子,自己恐怕真真撑不下来。晏清和追阳也是这个心思,当下便不再犹豫,向宫门赶去。

楼主 卯兔兔  发布于 2015-08-03 14:56:00 +0800 CST  

楼主:卯兔兔

字数:96127

发表时间:2015-08-03 01:46: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8-05-02 00:16:49 +0800 CST

评论数:3529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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