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溪苑】【原创】叛逆(耽美)

被删重开
豪门主席年长攻。
他精明、强势、理智、自律,成熟英俊而富有魅力。

这是外人的评价。

他最爱的思凛则说:“优点?没有优点。就是一个控制欲超强,极端唠叨的老男人。还有,打起人来,毫无人性。”
简言之,谁遇上了谁倒楣。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0 19:22:00 +0800 CST  
第1章 小惩1
郭晓自认是一个阅尽天下美男的人,身为一个全球知名模特儿公司的专业经理人,每天触目所及都是一些地球上被精挑细选出来的美丽动物,对于外表上容貌上的美,她的感受力几乎已经到了一种极度疲乏的程度,俊男美女见得多了,会发现那不过就是把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不停的重复排列组合,模特儿们,不过是其中排起来较顺眼的一群罢了。

今年冬天巴黎的雪下的特别大,郭晓从出租车下来,在飞雪里快步急走,她接起口袋里的手机,短短几句交谈就让她脸色大变,心里恨恨直骂,这个客户难搞,是圈子里著名
的,这个大师对模特儿很是挑剔,喜欢自然不造作的演出方式,水平再高的名模到了他那里被打回票的机率是百分之九十九,老是弄得郭晓为他疲于奔命,到处物色新角。

本来约好在办公室里见,刚刚他助理又临时打电话来说大师病了,弄得郭晓一阵怒火上冲。她心里压根儿不信那助理的鬼话,可是人家理由正当又再三致歉,她能翻脸吗?

现在马上赶回自己公司郭晓还真怕自己会发飙,路旁咖啡厅到处都是,郭晓深呼一口气,随意走进一家,点完咖啡饼干蛋糕,准备要大吃一顿泄愤

咖啡厅里暖气开得很足,郭晓脱下厚实大衣取下围巾,正要落座。一瞥眼看见角落里坐着一人,她竟然愣住了。
静谧的一角,一名东方男子低头坐在那儿,垂首阅读。那实在是一个俊美漂亮得过分的东方男人,不发一语,然而致命的吸引力却无声散发出来,她此生第一次见到何谓中国古书上所说的白肌似玉,莹然生光。

他的眼睛漆黑明亮,神采内蕴,专注阅读时已让人转不开眼睛,真难想象被那双眼睛注视着,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加之鼻梁高挺、唇形薄美、犹带着陶醉书海里的悠然笑意,郭晓几乎要感叹上天造人不公,竟然把所有的优点全都集合到一张脸上去。

窗外是巴黎冬天的景色,微微飘落的雪花与寒风,天气其实很冷,而那个男人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外加一条洗得泛白的牛仔裤,而一旁的椅子上面放着一件看来款式可怕质感差劲的浅灰大衣。

他身上的衣服看的出来都很旧了,牛仔裤上甚至有些破洞,穿在这男子身上看来就像国际精品大牌的设计,从事时装业的郭晓,从没见过哪个专业模特儿可以把简单的白衬衫加牛仔裤穿得这么有格调。不只是好看而已,而是到了有格调的境界。

郭晓想:就算再可怕的衣服,到了他身上只怕也成为艺术,那样还要服装设计师们干嘛?

PS:先貼點舊文,省得兩天內沒有文會被刪。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0 21:15:00 +0800 CST  
第2章 小惩2
如果可以的话,把他拐回去签约,专门给那个挑剔大师的对手品牌拍照用,那该是多么大快人心的一件事情。

打定这阴损的主意,郭晓郁闷一扫而光,于是悠闲啜饮咖啡享用糕点,专注地观察那名男子。男子始终看着自己的书,对身旁众多惊艳眼光完全不以为异。
他若不是个重度的嗜好甜食者,就是已经饿疯了。
郭晓喵了一眼那可怕的大衣,觉得这男人的情形应该属于后者。短短的一个小时内,郭晓看着他吃完了桌上调味咖啡用的一整盒子方糖,直接用搅拌咖啡的小匙拿起方糖就往嘴巴里送,一颗接着一颗,看得人牙齿都疼痛起来了,他却笑得纯真,露出享受极品美味的表情——只是因为方糖而已啊!

真是为他芳心雀跃小鹿乱撞。
郭晓走过去,戴上她ㄧ惯沉稳干练的笑,以一种最具自信的方法开头,她低声用法语表示歉意,为打扰他独处先致歉,然后说:「我是STELA,方便与您谈谈吗?」一边递上她的名片。
男子看着她名片,对她的头衔毫无反应,反而露出感到困扰的样子。他说:「请坐,虽然我的答复可能会令您失望。」

郭晓一愣,立即意识到这名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模特儿公司找上了。这不意外,郭晓迅速换上诚恳的笑容,问:「说中文好吗,沟通起来便利些,那毕竟是母语。喔,我的中文名字是郭晓,来自东方破晓的涵义。」

她迅速说完,观察对方反应。果然母语攻势奏效,东方男子有点无奈,笑着回答:「我是楚思凛,楚辞的楚,取自诗人屈原心怀楚国的思念。」郭晓非常惊讶,要从现代人的口中听到屈原二字,除非是端午节说起吃粽子的由来,不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何况还心怀楚国?若是一般人这样自我介绍她肯定觉得滑稽,偏偏这几句话由楚思凛的口中说出就是搭调的不得了,取名立意古朴素雅若此,楚思凛必定是从书香门第出身吧!
更何况郭晓天天应酬达官贵人豪商富贾,面对面坐下后她更感觉到楚思凛气度高贵雍容,实在不像是蓬门小户出身。
郭晓不禁开始回想起华人世界里政商界有哪个姓楚的世家,竟育出了如斯人才。
郭晓心理兴奋,若是签下的模特儿同时拥有傲人家世,对事业上一定有极大帮助,不过要签下这等背景之人,向来困难。
她单刀直入地说:「楚先生,我想您应该清楚我的来意。我很诚恳的邀请您进入我的公司。」
「郭小姐。」楚思凛一脸困扰。「我对这个行业并没有兴趣。」
郭晓说:「我提供最好的发展前途,提供食宿训练,每周支付薪水,拍照摄影可以配合你的时间,绝不会影响到你日常生活。」

提供食宿薪水,这普通的条件对ㄧ般人来说实在没有任何吸引力,楚思凛听完后却叹气,「我无法从事拍照工作,替你打工打杂扛设备都还好说,但是当模特儿不行。」
郭晓简直愤慨,这种人才替她工作不上杂志封面捞钱,去扛音箱笨重器材?她在业界还要不要混啊!
「不行,我不可能放你去打杂。」
「为什么?」
郭晓简直想对他翻白眼。
「你在这方面拥有无人可及的天赋,我不忍心浪费。」
「什么叫做天赋?直说我皮相动人得了。」他轻笑,啼笑皆非。
「不可讳言的,你的外表的确替你的天赋加分不少。」
被人称赞天生适合靠脸吃饭,思凛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想象自己充当活动衣架的照片,在各个报章杂志媒体上频繁出现的后果,他就觉得浑身发冷,那绝对是自掘坟墓的行为。
唉…楚思凛摇头,「多谢你的好意。」
郭晓并不放弃,「不必正式签约,你可以当业余的模特儿,P牌的设计师喜欢自然有新鲜感的男模,他给的报酬优渥,只要三天时间。」

「我真的不行。」楚思凛语气温和态度坚决,「郭小姐不要为难我好吗?」
「恕我冒昧,可否请教你为何对模特儿这行高度排斥,若有什么困难,只要你提,我都愿意尽力帮你,只想恳求你试一次,就当作帮我个忙?」
「这…」他揉揉太阳穴,真的是万分苦恼。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0 21:16:00 +0800 CST  
第3章 小惩3
郭晓吃定他修养好脾气佳,迂回路线软磨硬求。

正在一片尴尬间,一阵富有古典东方情调的音乐铃声忽然响起,楚思凛一听到这阵铃声眉头就皱了起来,拿出放在裤袋中的银色手机,一副很不想接的样子。但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向郭晓道:「我接个电话。」

起身离座的楚思凛来到店内较偏僻的角落,然而脸上焦躁不耐的神情却是超级明显,音量虽然刻意放低,但那种不悦的语气却是毫不掩饰。
过了五六分钟,楚思凛仍待在角落,郭晓也不以为意,或许是远在他乡的亲人或朋友来电,难免说的久些。不过究竟是谁,竟让楚思凛这看来行止有礼的人公然流露出厌烦的表情?

又过了两三分钟,楚思凛似乎再也不想忍受下去,不耐烦地按下中断键,然后慢慢走了回来,脸色并不是太好。
「你久等了。」郭晓自然不会没有分寸地追问他私事,透过眼角的余光,桌上灿银色的手机壳盖镶满碎鑚,某国际名品限量款,如果没记错,售价不低于三、四万欧元。
高价手机配上落拓破烂不成样的衣服,加上连饭都吃不起的窘状,郭晓对这背后的故事实在太好奇了。
楚思凛似被这通电话搅起心事,也无心言语,两人就对着桌子,枯坐。
不知道坐了多久,楚思凛的情绪渐渐平复,正准备开口,一瞥眼扫到咖啡店外的景象,眼神突然冰冷。

「怎么了?」郭晓发觉他神色不对劲,也朝外看了一下。三台高级的豪华房车在门外一字排开,黑色的宾利,如果只是豪华轿车炫目那也没什么,偏偏每辆车旁都站着数名体格惊人的彪大壮汉,均着一色黑色西服,神色冷漠戒备,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而且其中已有数人走入店内,径直朝他们这一桌走来,一人问都不问,直接拿起账单到柜台付账,另外三人非常合作的围住桌子,更正确的是说,将思凛围在正中间。

郭晓万分惊讶,「你得罪了黑手党吗?」
温雅的楚思凛竟然冷笑。「差不多吧!」
正在替他担心,三名高头大马的男人们对楚思凛恭敬地道:「Dennis,该回去了。」
「回去?」
「车子在外头等。」那名黑衣男子彷佛没听见楚思凛的话,朝咖啡屋外居中黑色的豪华房车一比,非常客气的道。

「我不会跟你们走,除非你使用暴力。」
「这…」
「这里是巴黎大街上,法国首都。就算是真正的黑手党,也不会这般招摇。」黑衣男子似乎早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于是附耳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楚思凛的表情一下变得铁青。

「请上车。」他一言不发站起身,抱歉地向郭晓一笑,连道别的话都不曾多说一句。
穿着那一身单薄到极点的白衬衫,就迈入门外大雪不断的刺骨寒冷中。郭晓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在商场上打滚许久的经验也直觉的让她不再开口。
她感觉得出来,这群黑衣人肯定是受雇于豪门的贴身保镳,她一个外人又凭什么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绝世美男乘上高级房车,飞快驶离她的视线。
那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楚思凛又会被带往何方?这个谜团,恐怕她是永远也不会得到答案了。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0 21:17:00 +0800 CST  
第6章 小惩6
整整五十巴掌没有丝毫放水,修格的惩罚向来是质量兼具,他要揍人便是要打到你怕你服,否则他宁可不动手。
等到他终于打完时,思凛已经是缩在他膝盖上哽咽失声,泪水流了满脸,抽搐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臀部上更为狰狞,已成为深紫酱色,下一步大概就要破皮流血,甚是可怖。
「好了,我不打了,自己起来。」思凛痛得狠了,爬都爬不起来。挣扎的抬头看他,脸上俱是痛楚难受,修格没有法子,看小东西哭这般凄惨,他心里怜意大盛,打完是得哄哄啊!
拿出一旁的医药箱,他将思凛整人扶起,想让人趴在他怀里休息,思凛下意识躲了一下,便被斥骂:「还挨不够?」嘴里骂着,却拿出清凉的消炎乳液涂抹在可怜的小屁股上,那屁股被打得五彩斑斓,每一下乳液抹上去,怀里的小东西就呻吟一声,也不敢再躲了,只把脸埋在他肩胛处,脸上未干的泪通通擦在他昂贵笔挺的衬衫之上。
修格感觉到肩膀处的潮湿,替小东西抹药的手势更轻,和先前的凶狠完全判若两人。
好不容易照顾完伤处,他拿起保温杯里预备好的大骨汤递到思凛嘴边,哄道:「张嘴。」
又饿又渴的思凛依言张开嘴巴,就着杯子口把骨头汤一点一点喝得干干净净。
「凛凛可是饿了?」
「嗯。」
「想吃什么?」
思凛说:「炸鸡薯条可乐冰淇淋。」
修格皱眉,还以为这小东西刚挨完打会乖一些。「这些不行。」
「是你问的。」
修格微笑,「是,原是我不该问你。」于是径自打电话吩咐了家里的厨房熬粥弄菜,把原先准备好的那些松露鹅肝牛排等大餐换掉。
思凛听得心里面大是后悔,他这一阵子躲出来玩,账户里的钱不能动,常常都是一条面包一罐牛奶解决一天伙食,实在是天天都挨饿。
早知道刚上车时顺从一点,听电话里头那些吩咐,修格是真没打算一见面就教训他。屠户要宰羊,也是等喂饱喂肥了再说!
这下子好了,美食吃不到,屁股上疼得火烧火燎的这顿根本是多打的。
「后悔了?」
「还好。」
「哼哼。」修格不戳破他,「你穿进咖啡馆那件垃圾是从哪里淘来的?」
那件后来被丢在咖啡馆里的破大衣,凛凛倒识相,没带上车来。家里给他买的皮草好衣服有几衣橱,自是不会再穿那种东西。
思凛含糊道:「人家给的。」
「谁对你这么好啊!我去道个谢。」
「路旁一个老人,我都忘记他是谁了。」
「我家凛凛倒是人见人爱,连路人都对你这么好。」修格隐含怒色。
「不过是件旧衣服罢了!」思凛若无其事,他可不敢告诉修格,自己穿着薄羊毛衫走在街头冷的直打颤,路边的流浪老汉看他可怜把多的大衣送给他吧!
思凛把头埋在男人胸膛里暗笑,世界上好人还真不少,自己那时候一感动,就拿了,还把身上的羊毛衫剥下来当谢礼。
「啊!」思凛突然惊叫。男人冷不防又搧了他一记,他惊讶抬头,发现男人正怒目瞪他。「楚思凛,那种衣服你也穿?」
「哦?」思凛讪讪,「原来你知道。」
「我什么事不知道?」修格气得牙痒痒,「身上没带卡吗?犯的着穿乞丐的衣服?」
一刷就被发现行踪了呀!思凛冷冷的说:「上面又没跳蚤。」
「呵呵,」修格被逗乐了「有跳蚤你就不穿?」
思凛翻白眼拒绝回答。一个大男人穿点有跳蚤的衣服又怎么了?这家伙未免太啰唆了吧!管东管西烦人至极!
「回去好好洗澡,听见没有?」
「知道了。」回家本来就会洗澡的,要不是被你打成这样,我还想泡热水澡呢!
修格望着这个怀里的小东西,真是无可奈何。
「好了,你依着我睡吧。」
「这样睡不着。」下身赤裸裸地被搂在别的男人怀里,车子里暖气再足,还是觉得别扭。 「乖,穿裤子会压到伤,我替你搭条毛毯。」说着拿细致的毛毯把思凛包好,逼他在毛毯里脱下衬衫,穿上早预备好的克什米尔羊毛衣。最后打点好时,楚思凛是整个人横趴在高级的汽车皮椅上,盖着出产自南美洲最顶级的羊驼毛毯,下身伤处的毯子则半掩着,头枕在男人的大腿处。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0 22:04:00 +0800 CST  
第8章 心灵的温度1
夹带的冰雪的风暴才刚刚退去,从层层的窗帘帷幔间望出去,天地间一片雪白,隐隐可以瞧见树枝剧烈摇晃的身影。今天的风很烈,依然不适合出门。
修格将手上读完的报纸放到一旁的矮柜上,放轻脚步下床。
他打开两间卧房里相连的门,慢步走到自己房里洗漱干净,换上居家休闲服饰。再走回来时,主卧房里KING SIZE大床上,思凛还趴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被子被他抱着当枕头用,早已失去了御寒功能,就看见那单薄的身子陷在被子堆里,还在作梦呢。修格叹息一声,上前去帮小情人盖被子。
退出门外,就看见老管家卢伯正候着。
「凛少还没醒?」
「让他睡吧!」昨晚到家哄了半夜才睡得
着。
卢伯是家里用了几十年的老人,怎么不清楚其中原委。「先生心疼,就别打孩子。」
修格走下楼梯,「不打还不造反。我就是太惯着他了。」
卢伯失笑,「凛少不只一次抱怨过先生管教严厉,在先生看来竟然还是宽纵了他不成?」
「我严厉?」修格道:「我如果真严厉还会纵容他人敢对我大呼小叫,阳奉阴违,还敢摆脸色给我瞧的,就连观儿也没他那么放肆。」
卢伯点头赞同。思观少爷是先生的亲儿子,还小着凛少几岁呢,但从小就沉稳聪明内敛,样样事情都出色,虽然才16岁,却已经是集团内办事的能手了。
「凛少也是极聪明的孩子,先生放宽心些说不定无妨。」卢伯小心地说。
啜饮一口咖啡的修格悠然道:「是极聪明,所以派十个人守着他也溜的掉,」他拿起刀叉慢慢说道:「我再放宽些,只怕就得替他收尸了。」
卢伯哑然无语,原本要说的话全梗在喉咙里。半晌才道:「先生顾虑得对,严格些才是对凛少好。」
修格也不再说话,他身在至高之处,明枪暗箭利益纠葛仇就如乱麻般如影随形,顾虑也比一般人深,有时候也是不得已。他轻敲桌面,「你去吩咐集团里所有高阶干部到这里来见我,就快过年了,让大家在年尾聚聚。」
「是。」
「叫观儿明天就来,不论有什么工作都先放下。」
「是。」修格望了金璧辉煌、昔日法国贵族用来宴客的豪华大厅一眼,像想起什么似的微笑起来。「让厨房把思凛的粥温着,一个小时后送上来。」
卢伯问:「要不要多备点凛少爱吃的?。」
「红萝卜、苦瓜、小黄瓜各拿一道送上来,其他的就随意吧。」
「是。」这个家里谁都知道,凛少这人顶爱吃肉,就是专爱吃重口味食物,是个美食主义者。卢伯心知为凛少说情说过头,先生这是不高兴了。
关于凛少的种种,不论要疼要打要饶,先生是从不允许他人置喙。
自己的确多嘴了。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0 22:07:00 +0800 CST  
就贴到这里,之后贴吧里会涉及敏感的内容都不会放上来了。我不想再被删贴。用图片的方式发第十章竟然也不行,本来想贴满十章的,现在算了。

十一月到的時候,要來買達菲的圍巾。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0 22:24:00 +0800 CST  
第4章 小惩4
黑的发亮的加长型豪华房车就停在眼前,旁边的黑服保镳簇拥着,其实是将他围困在正中央,怕他逃跑。
逃跑?这会是他楚思凛所做的事吗?
看着那象征无上权力与财富的座车,以及里面正等待着他的男人,思凛暗啐几声,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
「Dennis,」黑西装的保镳其中一人显然是看出了他的犹豫,提醒道:「进车后先陪罪吧!boss或许会…」
「陪罪有用吗,菲利?」思凛冷笑,在屋外零下十度的气温中,他觉得自己冷得连小腿都在发颤。
保镳已恭敬的把车门打开,楚思凛低着头,无奈的坐了进去。
宽敞的豪华房车内只坐了一个人,他一头黑发,浓眉高鼻,五官深邃英伟,神色深沉。尤其是一双鹰眼气势迫人,顾盼之间直有雷霆之威,思凛一对上他的眼就觉得头上隐隐渗出冷汗,无路可逃的压迫感让他备觉厌烦。
相对于楚思凛的不自在,身形健硕的男人面目平静,他看着思凛,轻轻的摇头,就像看一个幼稚别扭的孩子,「修格。」思凛说。
「凛凛。」修格话音平淡,对他十分不乖巧的情人绽放微笑,拍拍自己的腿,道:「坐上来我瞧瞧。」
思凛的表情勉强,心里并不情愿。
「凛凛!」
就算再有胆子,也知道现在的修格违抗不得,思凛坐上男人坚硬的大腿,修长的身躯在男人雄狮般的怀抱里羊儿般弱小,任狮掌将他抱的死紧。
「又瘦了?」男人低沉有力的嗓音近在咫尺,思凛冰冷的身体在温热的圈抱里僵硬无比,显然心里说不出的紧张。
这种明显畏惧的心情逗乐了男人,修格醇厚的笑声一下子充满车厢,调侃的声音背后是一直努力压住的怒火:「原来小小羊儿也知道怕,我还当你跟天借了胆呢?离家出走?我天天跟你耳提面命的什么?」
楚思凛很识时务,知道现在回话就是找死,低头忍耐。
怀里的小东西低眉顺目,白皙俊朗的脸孔看来是分外可怜,修格太了解他,反而怒火更涨,冷笑:「你别跟我装,没用的。」
楚思凛浑身一僵,慢慢把头抬起。修格揪住他的脸,笑着亲上:「乖乖等着,回了家里扒了裤子等家法伺候吧。」
家法二字有如千斤重锤,思凛本就白皙的脸,慢慢褪去血色。
「再怕也得挨,这回我非教训你不可。」修格说得轻松,楚思凛紧紧咬住唇,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阵哆嗦。
爱人在怀里颤抖,是个温柔体贴的男人都绝对不该再挑起他的恐惧。
修格叹气,按下面前特制的仪表板,一个漆黑陈黝的木质箱子从车内的小型吧台升起,修格开启盒盖,将它放到楚思眼前,说:「自己拿出来。」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0 22:44:00 +0800 CST  
听说不能用真实人物照片,只好发达菲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0 22:58:00 +0800 CST  
齐修格 楚思凛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1 22:37:00 +0800 CST  
第十章第十一章 度受會抽 所以不能發
第12章 心灵的温度5

「哭什么?我还不体贴?」抹去思凛眼角的泪,修格恶劣的将动作放得更慢了。
「我…啊……」
实在是太可爱了!
男人无法不逗弄他,「年纪轻轻,体力倒差。今后天天陪哥晨跑游泳去。」
思凛终于投降,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他放下面子低声道:「别这样了,哥。」
「嗯?」
「我…刚刚……啊啊…」
「刚刚?」
「是我说错了,哥…嗯…你…你…一点都不老。」
思凜消耗过多体力的身体虚弱乏力,被大汗淋漓的男人抱着滋味美好,他决定保持原状。
「哥…」小声叫着。
「哦!」
思凛心满意足,臀上的伤也不那么疼了,抱紧男人精壮的手臂,思凛本就睡眠不足,这时候上下眼睫毛已经开始打架,浓密的睫毛影子扑扑闪闪像蝴蝶似的,昏沉沉的眼神里若有似无迷蒙四溢。
修格便把他抱入浴间清洗,又体贴的把他用毛毯子包成一只大熊模样抱到床上,这时候老管家也把煮好的清粥小菜给端上来了,饭菜就开在大床旁的茶几上,做得很精致,份量也是刚好够一人食用的份量,用小小的碗盘碟子摆了满满一桌。
一碟腐乳青菜、红罗卜丝蛋饼、树子卤苦瓜、黄瓜炒猪肝、嫩煎豆腐、油闷笋丝肉丁、盐烤和牛、橙汁鸡腿,再加上一碗排骨汤。
米饭是加了地瓜下去熬的,熬到米粒都烂了融在米汤里,用富有古趣的的民间描花碗装着,热气腾腾米香四溢,把本来快睡着的思凛肚子里的馋虫都勾了出来,思凛裹着毛毯在修格怀里,想起身又被一把拉回去。
「这、这、那道、还有汤,都给我吃完了。」修格点了点那几盘青菜苦瓜几道菜,随口吩咐。
思凛很闷的看他,「红萝卜也就算了,苦瓜你是故意的吧?」
修格笑:「吃完了就是,哪来那么多废话。」
思凛一见他笑就头皮发麻。
淫威之下,只得慢慢地在茶几旁的小沙发椅上坐下来,当伤处一碰到真皮沙发椅时,思凛的脸部还是忍不住扭曲了一下,然后非常乖巧的捧起碗开始吃饭。鸡腿和牛先用筷子夹起来一一啃光,然后顺道喝光一整碗稀饭,接着是软嫩微焦的豆腐和闷炖入味的笋丝,楚思凛张开嘴巴咀嚼着,笑咪咪的吃粥配菜,修格椅在床上看他吃饭,笑得那真是和蔼至极,比自己吃还要兴致高上几分,活脱脱是一个关心孩子家长的慈爱模样。
真变态!思凛腹诽,根本懒得理那个无聊的男人,只是低头吃饭。
「吃饱了?」修格问。
思凛夹起红萝卜蛋饼咬了几口,身体往背后的沙发一瘫,道:「哥你别这么无聊好吗?我都二十岁了,不是两岁。」
「哦?」修格徐徐看他一眼。
思凛拿着筷子的手忍不住颤抖了下,认命的开始咬黄瓜,吞苦瓜,吃得一张脸都皱成一块。
或许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狰狞,充分娱乐了在一旁看戏的男人,修格终于迈开步子走来,在沙发的扶手上坐下。
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立刻被推到他面前,修格叹气接过,这孩子但凡挨了点打总要放肆闹一阵,不就是看准了刚被揍过自己会纵容吗?
看他坐下后,思凛得意的把头靠到他伟岸的身躯上,拿筷子递他手上后道:「你喂我。」
「凛凛……」修格无奈,不过语气倒是宠爱的紧。
一筷子一筷子的米饭鸡蛋苦瓜被喂进嘴里,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思凛放松的靠在男人身上,安静的吞咽。
不一会儿,桌上的菜肴都已告罄,连鱼汤都是修格端着碗一汤匙一汤匙喂着喝的,思凛小小打了个饱嗝,依偎在男人身旁,乖巧的不象话。
管家卢伯诧异地看了他几眼,明智地决定低头收拾碗盘。
拿纸巾替凛凛擦掉嘴边油腻,修格摸摸他微微鼓起的小肚子,问:「吃撑了没有?」
摇头。
「等会去刷牙。」
点头。
「哑巴了?」
点头。
「真哑了?」修格亲了他一下。
「呵呵。」思凛突然一笑,亮晶晶的双眼闪闪发光,看着他深情无限。「你关心我事无鉅细靡遗,还真像我爸。」
修格僵住。
思凛抱住他腰,腻在他身上直笑,又大方喊了一声:「爸。」
修格成熟英气的脸霎时铁青。
连一向老成持重的管家卢伯也忍耐不住,嘴角抽慉。估计若非顾忌修格大老板的颜面,他也笑出声来了。
「楚思凛!」男人怒吼。
「你别生气,对老人家身体不好的。」
修格抓住思凛,气得牙痒痒地按倒膝上,抬手抽了几下,他没用太大力气,不过就是教训小东西老是调皮惹他。思凛咬住嘴,脸色都憋红了。疼痛并不严重,就是脸都丢尽了,卢伯都还在场呢。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2 22:26:00 +0800 CST  
第13章无可逃避的惩罚

思凛的目光忧伤,他无法逃避,用尽所有的力气拼命挣扎,只想对他哀求,「够了!别再打了!我真受不了了。你不知道……我已经开始…恨你了…吗?」

**********

齐思观从直升机上下来,冬天的雪纷飞飘散在空气中,他穿着纯黑的羊毛大衣,深咖色的墨镜,黑色的套头高领毛衣,他有着天生的好身材,186CM的身高,精实笔挺,五官是遗传自父亲的深刻刀凿,在众保镳的簇拥下,散发出一股锐气。
直升机停靠的地方是新建的停机坪,和此等现代化建筑完全不搭调的,是停机坪周遭风景,四周景色分明是一欧洲中古时期的古老庭园造景,一座巍峨古堡耸立其间。经过仔细照顾从新整理过的石头外墙,椭圆形的喷砂彩绘玻璃,白色的石壁,其上天蓝色的高高尖起的屋顶掩没于皑皑雪色之中。
思观真想叹气,自家老爹也真是浪漫,没事弄个古堡来当新家,保安不易又没现代建筑舒服。
实在是疯了!
一进古堡挑高的大厅,层层迭迭璀璨的水晶豪华吊灯便从描金花纹的天花板垂下,周围墙壁更是金光闪闪,嵌着一面面镜子,辅以雕饰金箔贴就的雕花墙面,这座大厅便是模仿太阳王路易十四的镜厅所建,装修之豪奢自然不在话下,在红色的布幔笼罩下,数幅名家油画挂在墙上,居中一幅竟然是莫内的睡莲。
在金碧辉煌的大厅挂这个,思观眉头蹙起,是谁品味这般良好,让人委实想膜拜一番。
想来天底下干的出这种事情的人只有一个了。
「卢伯,我爸和思凛…吵架了?」他问在门前迎接笑容可掬的老管家,虽然是问,语气却很肯定。
「是。」卢伯面带愁容,也不隐瞒他。
「这都几岁了,大过年的,吵什么啊!」思观无语,这两人这么幼稚。
卢伯道:「说吵也不至于,谁敢当面和先生吵呢。」
齐思观后退一步,更想夺门而出,不敢和他吵,那就不是普通逗嘴了。的确,以老爸的威严,就算借思凛十个胆子他也是不敢当面顶嘴的。
不过心里不舒服不能来冷战吗?
他清清喉咙后道:「刚开始?」
管家点头道:「昨天凛少被带回来后。」
思观干脆也不上楼了,交代仆人把他的随身行李送到最遥远客房去,屏退所有保镳仆役,自己就在大厅的宫廷大沙发上坐下,拿下墨镜摊在手上,沉穏的16岁少年也不禁发愁。
都快过年了,老爸如普通的家长一样,过年时节是不揍人的,怎么这次就破例了呢。
「我爸动过家法了?」他压低声音道。
摇头
「没有他还闹?」私自逃家把所有保镳都丢在半路然后自己消失了快十天,回来后没有反省,再去火上浇油和一个担忧了几天都没好睡的武力派耍脾气,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巴结谄媚撒娇装可怜,或者是悔过反省拼命保证不再犯,才是生存之道啊!
现在反其道而行,根本是找死。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2 22:29:00 +0800 CST  
14-2
「你明白,他不过是不想揭穿你。」
「是,我知道。」
思观一针见血。「他不揭穿,不代表不难过。」
被指责的那个人躺在床上,无地可逃,他紧紧咬住下唇,如一尊雕像。
他无奈看向昔日好友,终于还是答应了这个请求。
他说,很疲惫的说:「我尽量。」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2 22:33:00 +0800 CST  
第15章
无法逃避的惩罚3
修格与所有高级干部开完例会,散会时大家鱼贯从会议室离开,三三两两谈笑着走出。
「Where is Dennis?」一名金发男子走在思观附近,忍了一整晚的疑问终于说出口来。
「Dennis …」思观尴尬,眼看刚从主席位置站起的老爸心情欠佳,就微笑带过,不敢多言。
金发男子了解点头,故作轻快的走开。

每年除夕前聚会必定出席的思凛突然连面都不露,难怪集团里的人都觉得奇怪。忍到会议结束才问,这人必定是被推派出来的。
他们关注的倒不是思凛本身,而是大老板最宠爱的情人是谁,集团里的人们各个是人精,他们和思凛结交了一阵子,但也关注下一个幸运儿是谁。

「观儿,凛凛还睡着吗?」
思观忙回答道:「这要问照顾他的丽亚了,下午我忙着做事,没上去看过。」
修格看他一眼,直看的思观心惊肉跳。自从中午他老爸一进卧房,看见思凛亲密无间地抱住他安然熟睡后,那张妒夫的脸就没好看过。
思观心内哀嚎,楚思凛硬要抱着他他也是万分无奈好吧
修格没有真发火,语气严肃地道:「观儿,你们是朋友,不过你不能什么事情都顺着他,凛凛行事随性,我拘着他自有我的道理,他跟你抱怨几句,你就心软了?」
「不是心软,他需要人说话,我这趟来,就是为了安抚他。」
「他是个不能安抚的人,打定主意,就算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修格目光沉肃,「我知道凛凛的性子,他表面上让你哄着,心底已经转了十七八道弯,执迷不悟,宁死不悔。偏偏气性又高,无谓的执着太多,和他相处,你得捉定方向,划下规则底线,不然,就只有被牵着鼻子走的份。」
「爸。」
「观儿,你该拎清自己份内的事,我今天破例和你谈这些,就是要你自己好好想清楚。毕竟,凛凛是跟我过日子,有了矛盾,他该自己找我,你参和什么?」
思观气馁,他承认他爸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至理名言,可是…「阿凛愿意跟你谈吗?」
修格轻敲桌面,看着他儿子专注的脸,不由失笑。「就这么不信任爸爸的能力?」
齐思观也轻敲桌面,问道:「这和能力有关吗?」
你现在谈的是爱情,不是商业谈判!
修格目光似箭,「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开口。」
思观见他意志坚决,情知无法再劝,只好怏怏闭嘴。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2 22:35:00 +0800 CST  
第16章

无法逃避的惩罚4
会议室内一阵谈话后,修格回自己寝室内歇息,当晚,他没有去看过思凛一眼。
思凛有心避着他,见不到人自然最好,修格目光如炬,精明得可怕,自己随便一个小动作,到他眼里就被精细解读,当真一点喘息余地也没有。

撒谎骗他,那更是想都不要想,这一千多个日子以来,好像只成功过一回。
他最近真是心乱如麻,常常一不注意就晃神。
两人间相处起来越来越别扭,看着他的脸,心里柔软的滴出甜来;抱着他时,又彷佛参杂着一点怨恨。

思凛躺在床上,当真夜不能寐。
微弱的夜灯照在床前的墙壁上,映出一圈小小光晕,思凛思绪纷飞,遥然忆起在中学时寄宿学校的时光。
学校在瑞士,依山傍水景致殊胜。
既然名为贵族中学,就读的学生个个背景雄厚,住宿条件极好。
每一间都是附有卫浴客厅的套房,两人一寝,晚上入眠前,关了刺眼的大灯,就开一盏小台灯于暗夜中。他的寝室总是热闹非凡,许多晚上过来聊天的朋友学长学弟到最后通通不走了,宁愿打地铺也要留下来过夜。
床铺不够,思凛自己睡大床从不愧疚,顶多收留几个死皮烂脸的家伙同挤一床,晚上大家热热闹闹地闹到深夜,早晨一起到餐厅早餐,清晨的阳光透过餐厅一整面的玻璃直射进来,阳光灿烂下桌上每个人的表情都是朝气蓬勃、笑容满脸。
那是多么单纯美好的时光。
自由、欢乐、恣意。
他在那里得到了丰沛的友情,让他曾经枯寂的生命再次鲜活起来,他得以摆脱以往惨淡的过去。
然后,他成功申请进入世界名校H大,在意气风发、人生最一帆风顺的那一刻,遇见财团主席齐修格,第一次恋爱,一个月内就坠入爱河,初恋如同最可怕的病毒侵袭了他。
那时他还很得意自己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开始甜蜜的两人世界。

思凛躺在床上,想起第一次修格吻他时的情景,眼泪无声流了下来。

在城堡数墙之隔的房间内,修格冷静地坐在计算机屏幕前,不断重复播放同一段影片。
回放、定格,特写。
回放、定格,特写。
深沉坚定的目光,只看向同一个方向。
同一个人。

天明时分,修格思凛房间的房门,吻去情人脸颊早已消失的泪痕。
思凛犹然酣睡,丝毫不觉。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2 22:37:00 +0800 CST  
第17章 无可逃避的惩罚5
卢伯把刚刚熨好的G牌黑色西装放置床前,成套的黑西装沉穏大器,外套是短版样式,刚好卡在腰际的部分,比传统的多了点设计感,最适合思凛这样年轻高挑的身形。
思凛头痛欲裂。
「非去不可吗?我又没在集团挂职,就算不去,也不算失礼。」
卢伯把手机递过来,按下重拨键。
电话里传来的命令非常明确。「换好衣服,十分钟后下来,大家都在等你。」
「修格。」
「我再说一次,十分钟。」修格挂断了电话。

西装的版型十分合身,短版的外套利落地强调出思凛纤细的腰线,白色浆挺的衬衫撑起他略显憔悴的脸色,系上细版的黑色丝质领带后,更显得他风神如玉,英姿翩翩。
「还好吗?」
思凛唇白如纸。
西裤从臀腿贴合而下,纵然已经修改放宽一些,仍然勒得思凛伤处生疼,他看镜子里的映射不成模样,对卢伯道:「帮我找淡色唇膏来。」
卢伯叹息着吩咐找女仆人去借,顺道送上来的还有一盒腮红,思凛对镜擦上唇膏,死都不肯碰腮红一下,随手把两样东西都扫进垃圾桶里,道:「替我赔她一组。」
头也不回就下楼而去。

*****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2 22:38:00 +0800 CST  
第17-2章
午餐开在城堡西侧的大宴会厅,桃花心木的长桌上,铺陈雪白蕾丝桌巾,英国皇家御用的瓷器在上头一字排开,纯银的刀叉被擦拭的光可鉴人,高雅浪漫的鲜花插在玻璃器皿里,风情万种的探出头来;高脚玻璃杯里刚倒入的香槟咕噜咕噜冒着新鲜的泡泡,坐在餐桌后的众人都是集团里位高权重的管理阶层,人人都是一身正装,在席间谈笑风生,英语、德语、法语、西班牙语交杂,活脱脱一幅奢华贵族宴客的图画。
修格坐在长桌一端,思观在他身旁,遥远的长桌另一端,给女主人预备的位置。
空着。
思凛挺直腰板走过去,一边微笑向大家致意,他神色自然温和,在空下来的位置坐下。
厚实雕花木椅上本就铺有软垫,思凛暗暗松了一口气。
另一头,修格含笑拿起酒杯,邀他共饮。
「Dennis,你迟到了。」修格用英文说。「敬大家一杯吧!」
「好!」思凛拿起气泡香槟,一饮而尽。
大家纷纷举杯,向他微笑,犹如对待最尊贵的客户一般恭敬。
穿着黑色领结西服的服务生开始上菜。席间的则开始天南地北的谈论,聊的都是国际间发生的重大事件,间或穿插第一手内幕消息,思凛坐在席间安静谛听,「KS投资银行在欧债惨赔,近日就会爆发信用危机。」「澳洲铁矿砂被C国国企投资买卖确定成立,消息还没见报。大家若有意不妨买几股玩玩,倒是穏赚不赔,就当额外的年终奖金。」
思凛一块一块切开眼前的鹅肝酱佐菲力牛排往嘴里送,对这些所谓的内幕消息不表示意见。
一个坐他邻近的金发中年男子见他不说话,主动朝他笑道:「Dennis,若信得过我,拿钱我帮你代操如何,当然是不要手续费的。」
「Robert,谁信不过你?」思凛知道这人是全球最大避险基金的创办人之一,可以在震荡剧烈的金融市场缴出一年百分之四十以上的收益,他就是当散财童子来了。
「呵呵……。若真没自信,我也不跟你开这个口,让银行把钱转过来就是。」
思凛道:「我的钱不多,看见那数目你可别笑话。」
Robert说:「你不爱玩这个,我都知道,像我们这种人真正获利的东西都在房地产。Eric说他有极好的纽约地产,中央公园附近的顶楼,正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
思凛低头想了一会,道:「金融风暴刚过不久,之前趁低价我已经抢了几处,现在再买就怕资金出现缺口。」他笑着向那叫Eric的男子道:「年后给我报个价好吗?」
「当然没问题!」Eric满口答应,「价钱高些,不过这个地段每年都涨不会跌价,不如你飞过来看看房子,我让他们先别对外销售好了,好东西自然是卖给好朋友。」
「不用这样,你让下面的人方便做事就好。我又不是一定买,不好意思用特权。」

Eric挤挤眼睛,小小声说:「特权不给你用,那给谁用啊!」
思凛勉强笑笑,便没有回答。这些人争相对他示好,把几乎是稳赚不赔的商品销售给他,中间甚至没赚到利润,其实全都是看在修格面子上。
他们当着修格的面前一窝蜂推销,从不避讳,那是因为齐修格主席不喜欢他们私底下联系自己。
思凛无奈地继续应酬,当着修格的面他也不好摆脸子给他下属看。臀上的伤一直隐隐作痛着,他脸色惨白,冷汗都下来了,偏偏这些高级主管乐此不疲的向他卖好,生怕他错过任何一个赚钱良机似的。
对面的修格看着他坐立不安,知道小东西肯定是疼坏了,故意不帮他解围,自顾自和周围的人喝酒谈笑。思观在老爸面前,再多的斡旋话术也派不上用场,唯有投来同情目光而已。
思凛红酒都斟第三杯了,饭后甜点早已经撤下。
度日如年的思凛难受至极,藏在桌巾底下的左手握成一拳抵抗痛楚,一边不着痕迹的深深呼吸。
再迟钝的人也了解这是修格有意教训他。
所以修格不发话,他就不能擅自告退,再难受也得挨着。进行到后来,本来一场欢聚的盛宴,反倒成了对思凛变相的惩罚。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2 22:40:00 +0800 CST  
旧贴等待审核中,我等等结果好了,虽然超级渺茫。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2 22:41:00 +0800 CST  
第18章
无法逃避的惩罚6

昏暗的光线下,豪华的宴会厅中有一种曲终人散的凄清感,杯盘撤下、鲜花弃置,思凛尽职地扮演好主人的角色,送客人出门。

他回到宴会厅里,家里的佣仆已经收拾整理桌面,他走过去拿起玻璃杯,随意指着一瓶酒道:「把这留下。」
「可这是…」
思凛一瞄瓶身,伏特加,年分也还好不过是一九六八年,「又不是百年干邑,你紧张什么呢?」
那仆人苦着脸,心想价格、百年那不是重点,而是…「这是伏特加。」
思凛失笑,「真当我是纸糊的吗?」
他斜倚桌边,姿态随意,自斟自饮,不疾不徐地品酒。
辛辣的液体如甘霖般滑过咽喉,思凛闭上眼睛,去品属于伏特加那种特有的后劲、气味。他偏爱烈酒、在辛辣之后隐藏着醇美的甘甜。
或许这就是他为什么会爱上修格的原因!
修格如同最顶级的干邑烈酒,成熟、内敛、稳重,入喉时灼烧你每一根神经味蕾,却又陶醉在那深刻、多层次的余味里,欲罢不能。

他失神望着手中的杯璃杯子,透过晶莹玻璃弧形的杯面,繁华的大厅逐渐在他眼里扭曲、变形、模糊,一双温暖坚定的手从背后抱住他,帮他扶稳酒杯,嗔问道:「又贪杯了?」
「没有。」

原本八分满的酒瓶里如今只剩薄薄一指深的高度,修格抓住他有点摇晃的身体,斥道:「不过多和他们说几句,半小时的时间你也能喝这么多!」
思凛握住他干燥有力的大手,辩解:「又不到一瓶,何况,这是在『你』家。」
修格眼神一黯,「凛凛喝醉了吧!」
「没有…」嬉笑的靠在那怀中,他打着酒嗝道:「我可是能灌下整整六瓶伏特加的酒量。」
然后送医院急诊吗?深沉的目光看向思凛,轻声问:「凛凛生我的气,藉酒浇愁吗?」
怀里的人顿了一下,点头。

男人的身躯一僵,复又笑道:「难道凛凛认为自己毫不理亏?」
半醉的人胆量极大,大笑:「我为什么有错?」
说着黑色琉璃般的大眼睛里盛满委屈,问道:「我不过想出去玩一玩,这有什么错?我不过是不想搭理你,这又有什么错?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就得事事听你的?」
这串话一溜烟从思凛嘴里迸出来,毫无犹豫,显然是积怨已久。

修格听得眉头一跳一跳,一股闷气从胸口直溢出来,抱住思凛的手臂微微用力,他深深呼吸平复情绪,过了整整一分钟后,才道:「凛凛,你真让我失望。」
醉酒的人丝毫无法体会他语气中的沉重,疑惑地问:「什么?」
修格干脆拿走他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小东西竟然从头到尾只是埋怨,难道他一点也没办法体会自己的心吗?
修格沉默着把瓶里剩余的伏特加全数喝下,心里有一种难言的疲惫。
爱一个才十七岁的孩子,一个反叛性强又聪明有主见的孩子,他像爱自己的孩子般爱思凛,宠爱他管教他倾其所有。
竭尽所能地爱他,在他脆弱的时候给予温暖,在他迷茫时细心指引,犯错时不吝呵斥,这些所作所为,只能换回小东西的埋怨而已吗?

修格把怀中的人抱得更紧,心意更为坚定。
他对迷惘的人轻声责备道:「凛凛,你实在太不懂事了。」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2 22:50:00 +0800 CST  
我想请大家举出这本小说中你最喜欢的场景或情节,我自己是1.分手场景 2.摩洛哥赌场 3.复合前思凛求见修格被晾了一天,见面后齐修格的态度,不留情面却暗地相帮。

當然還有其他的,但是先列舉如上。

楼主 小鳶兒  发布于 2018-10-13 14:39:00 +0800 CST  

楼主:小鳶兒

字数:20101

发表时间:2018-10-11 03:22: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8-12-15 10:00:40 +0800 CST

评论数:554条评论

帖子来源:百度贴吧  访问原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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