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溪苑】【原创】南方(现代 父子 虐)

南方以南,便是故乡。

你总是笑,笑到伤口撕裂,笑到明月微凉。

可是我的少年啊,欺人须得先自欺。

你眉眼间的哀愁,像极了雁群中落单的孤雁。

本是受伤,却强装坚强。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8-11 21:32:00 +0800 CST  
Chapter 1

夏季正值,这座城市就连晚上也是散着燥热的空气。

在本市名列第一的龙头企业鸿梓国际第二十八层楼中,一个少年,伏案在写些什么东西。

星夜兼程 万里如行
你的双眸 温润如虹
化作掌间流星
照彻万里苍穹

南方看着这修修改改后的草稿,满足地笑了笑,明天不出意外的话,这首曲子应该能制作完吧?

恩,不出意外的话。

抬眸看向墙上的时钟,九点三十五分。

来得及。

虽然将平时三十分钟的路程硬是压缩到二十分钟会使他回去后更疲惫不堪,但是低头看了眼自己因为灵感突然而来便新写的歌词,却也不觉辛苦。

九点五十四分,南宅。

南方在大门外就急忙停车,快速行至主宅门口,恭敬跪下。

秒针刚好转过一圈,分针搭在55的上方。

院子中充斥着清凉的薄荷味道,南方深吸一口,便感到这一天的繁忙都消失殆尽。

有什么可哀愁的,毕竟这不是还活着呢。

敛下心思,专心跪好。

十点整。

门准时打开,室内明亮的灯光透过嵌开的门缝照在南方的身上,夏日的夜空下,似是裹了一层光晕。

微欠身向福伯点头以示敬意,而后膝行着向沙发中的男人行过去。

恩,在男人面前,他向来没有站着的资格。

行至距男人一米处,附身跪伏:“门主,暗影已归。”

背脊平坦地展露在男人面前。

寂静,寂静到南方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没有男人的应允,他不敢,也不会动。

每次在门主的身边,南方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失,完全地臣服在门主的威压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男人的姿态仅仅由左腿向上的交叠姿势改为右腿向上,手中的报纸也看到了背面,桌上的茶却并未动一口。

按照门主平日的习惯,这茶早该饮尽才对。

可以看出门主的心情并不似往日,不过这种时候南方才不会出声提醒门主,您应该把茶喝了。

这种眼力,南方还是极强的,毕竟皮肉之痛少受一顿便是一顿。

他神经还算正常,不会无缘为自己找罪受。

毕竟受了伤也没人管,还可能又会招来一顿责打,他可是还没活够。

于是,时针转了一圈,又一圈。

南方也是始终保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状态。当然,只有心里敢这么想想,身体却是实诚的紧,从跪伏下去直到现在,南方不敢移动分毫。

凌晨一点。

男人终是起身,南方跪伏的身体也随之转动,始终保持着面向男人。

“两日后老夫人会回宅里暂居几日。”深沉的嗓音响起,散发着独属鸿梓国际董事长,及暗门门主的威严。

“是。”低声回话。

“近两日的任务便可不必再接。”说完男人径直走上楼梯。

“谢门主。”南方低伏紧绷的身子一直到听不见男人的脚步声后才敢放松。

吐出一口气,缓了半分钟后,先直起一条腿,手支撑着地面,另一条腿借力而起。

用手轻轻揉着跪了三个小时的膝盖,虽是夏天,怎么这地板还是这么冰凉!

南方忿忿地看着地板。

揉了两三分钟,南方又将桌子上的报纸和洗净的茶杯都放在它们应在的位置上。

凌晨一点十二分,南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一楼的楼梯旁仅有五平方米的小房间。

其实不算小了,除却一张床,还有一张桌子和椅子不是。

人呐,得知足常乐。

放任身体自然坠入床上,南方半眯着眼环绕四周,笑了起来。

好看的嘴角轻轻上扯,脸上露出尚显稚嫩的梨涡。微眯的桃花眼足以勾动所见之人的心绪。

明艳的笑容显露在他的脸上,只有这时,才能看到他的朝气。

也只有这时,才能知晓,他也不过是个才十六岁的孩子。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8-12 09:42:00 +0800 CST  
Chapter 2

“对不起...对不起...”紧抓薄被,口中无意识地呼喊着。

梦魇。

荒凉的街上,黑色的普拉多一遍又一遍冲向那个女人。

“不要!”南方嘶喊。

没有人能够听见他的声音。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线。

在女人倒下的瞬间,一个小男孩向他诡异地笑了笑。

不!为什么?!

啊!

南方仰天大喊。

猛然,黑色枪管举起。

“砰。”南方应声倒地,胸口上绽放一朵枪花。

惊醒。

又做了那个梦,呵呵。

举起手掌,毫不犹豫地抽在自己脸上。

直到抽了十多下,脸颊通红,南方才停住。

只有在这个不断重复的梦里,才能看见您,母亲。

父亲的愤恨,兄长的职责,妹妹的恐惧。

连他自己都以为是当年故意将母亲推向车前。

是了。

罪不可恕。

穷凶恶极。

是这样的吧,因为就连在梦里啊,您都不曾原谅我。

早上五点。

南方把自己打理完毕,一身黑色暗卫常服,头发上还挂着些许水珠。

这个时间宅里的佣人都还未起,南方一人倒也自在。

水烧开了,将红茶从茶罐里倒出,茶叶接触热水后像是恢复了生机。

随着水的倒入旋转而起,于水中飞腾,似极了人生。

门主向来喜欢早起后喝杯清茶,空腹喝茶对胃部并无好处,南方也曾出言劝阻过,但换来的是五十鞭子的惩戒。

但没辙啊不是,毕竟他,是自己的父亲啊。

于是将绿茶偷偷换成较为养胃的红茶,得到五十鞭子;

茶中添了糖和牛奶,又加五十鞭子;

知道门主不喜茶中添加别的物质,遂以水和茶叶50:1的比例稀释,再来五十鞭子。

南方绞尽脑汁,最终想出了一个法子,40:1的比例,又加上微量牛奶。

为了除去牛奶的味道,又添了少许蜂蜜。

比例适中,竟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门主他也没察觉出有哪里不对。

南方哭笑,这手艺都能和大师傅相比了吧,这门技术还得感谢门主。

放缓步伐走向二楼,茶托稳稳地在南方手中,茶水没有丝毫倾洒。

在二楼偏左的房间停下,单膝跪下,另一只膝盖亦重复之前动作。

五点二十三分,离门主起来还有些时间。

南方脑中跳动着音符,是钢琴与大提琴的混声。

对,就是这样。

南方咧嘴笑着,高潮部分采用大提琴的厚重,中间夹杂着钢琴跳跃的旋律。

沉重却不沉闷。

第一次这样配乐啊,南方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火苗。

六时一过,房门准时打开,一双白色的家居鞋映入眼帘。

南方也曾不明白,时间这个东西,早一分晚一分又有何不可。

后来啊,他知道了。

南鸿志的准时是习惯成自然,他呢,完全是被鞭子打成的。

感觉手上一轻,南方恭敬向后退行两步。

男人,南鸿志。

现鸿梓国际董事长,暗门门主。

他的门主,曾经的父亲。

南鸿志喝完加了不少料的红茶,只觉神清气爽,也并未理会跪伏的南方,迈开步子向一楼走去。

南方起身,随着。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8-13 09:17:00 +0800 CST  
Chapter 3

南鸿志的早餐一向简单,白粥,青菜。

也是个知道自己胃并不好的人。

但这人为何早上还要空腹饮茶,南方却也是想破头也想不出,便索性不想了,也省点儿脑细胞。

佣人上完早餐后便退出餐厅,只余南方一人伺候便可。

南鸿志喜欢在用早餐时看晨报,商人嘛,南方将粥盛好后不做细想。

安静的早晨,窗外飘来阵阵清爽的气息。

突然一阵阵痛从胃部传志大脑,南方暗叫不好。

是由于昨天一天没吃任何食物吗?自己的胃,现在都这么矜贵了。

以往就算三日粒米未进都可以挺住,果然啊,这胃,怕是出毛病了。

正常人的胃这么饿着都受不住,何况本就患有胃疾的他。

但是在南鸿志面前南方也不敢蜷起身子或者用手捂住胃,只能强撑着身子站好。

笑笑吧,南方。

小时候妈妈说过的,笑笑就不疼了呀。

嘴角刚要翘起他一贯忍痛的弧度,大门打开了。

一个男子跨步进来,携着银色的光。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长而微卷的睫毛下,藏着双幽暗深沉的眸子,让人不主地想要臣服。

男子走到南鸿志面前,站好,然后60°弯腰鞠躬。

“父亲,南晔回来了。”恭敬的挑不出一丝毛病。

“坐吧,c市那里解决了?”南鸿志边用餐边问儿子。

这时,南方却是读不懂他的,明明刻板的要命,却在用餐时很随意。

大概自己这随性的性子是遗传吧,可能还遗传得偏了点儿。

南晔恭敬坐下,回答着南鸿志的问题。

“是的,青岩的势力,不足为惧。”

虽是臣服的语气,可是说出的话却是那么张狂,那么不可一世。

南鸿志是喜欢看大儿子这样的。

转头看了一眼南方,南方收到命令,躬身退下。

大少爷早餐时喜欢吐司和牛奶的搭配,取出什么时候厨房都备好的早餐。

稍微停留,手终是忍不住,捂上了胃。

缓了几秒,深吸一口气。举起托盘,回到餐厅。

今天的太阳怎么这么刺眼,不是才六点多吗,一定是夏季的缘故。

南方恭敬地将吐司和面包放在南晔的面前,而后跪下,膝行退至南鸿志的身后。

两人的交谈,南方无心听,疼痛快要将他淹没,冷汗挣脱束缚,滴落。

偏头看向窗外,还是这么刺眼啊,要是没有太阳就好了。

要是永远黑暗就好了。

“这两天他就跟着你吧,处理好c市的善后。”

“是,父亲。”

没听到跪伏在地下的人的声音,南鸿志不由微怒道:“怎么,没听见我的话?”

南方确实是没听清,挣扎着直起身子,向南鸿志请罚:“暗影知错,请门主责罚。”

话是没听清的,可是这句请罚却是在任何时候都管用的。

“哼,南晔,人交由你处置了。”说罢起身,向门外走去。

“是,父亲。”南晔也随之起身鞠躬,“父亲慢走。”

南鸿志走后,南晔坐回座位上,继续未完的早餐,连续两天未休息好,他现在只想饱餐一顿然后睡觉。

眼角瞥到依旧跪伏的人,冷了声色。

“藤杖五十,去吧。”

“是,暗影遵命。”南方忍痛退下。

正欲开车回暗门总部领罚,没出大门就碰见了福伯。

叹口气,隐下痛苦的神情,单膝跪下。

暗卫在这里,低贱的身份人人都知。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8-14 12:14:00 +0800 CST  
Chapter 4

福伯正准备回主宅拿南鸿志需要的文件,不曾想看见了南方。

看那孩子不协调的跪姿,肯定是又受到责罚或是胃病又犯了。

南方看着缓缓而来的福伯,忍着胃痛,压低身子:“福伯。”

福伯却是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过。

愈发的压低身子,好使胃部不再那么抽痛。

对的,这个态度才是他这个罪子应该得到的待遇。

福伯,南方不值得您如此相待。

等待福伯过去后,南方才直起身子。

脸上泛着冷汗,南方快步向汽车走去。

驱车开动前,南方翻出几粒压制胃痛的药,阳光泼在脸上,律动的喉咙竟生出几丝魅惑。

南方长得并不赖,相比于南晔的冷峻,南方生得更加魅惑一些。

睫毛微卷,剑眉薄唇。

形容的大抵就是南方了吧。

只是那少年的眼睛偏偏让人琢磨不透,时而隐忍,时而无谓。

明明在意的紧,却总能一身笑意,让欲要劝慰他的人止步原地。

就如此刻,望着手中的药,这是暗门专制出来,用于暗卫的药品。

此药没有损害神经的副作用,在南方看来是上品好药。

恩,如果忽略“预支寿命”这四个字的话。

确实是没有副作用的啊,生命这种东西,南方巴不得它早点结束。

虽然没活够,还贪恋着这阳光,但这样彼此折磨,倒不如尽早解决。

称之为生命的这个东西,除却南方人生刚开始的五年,带给他的皆是痛苦。

有什么好的呢?

但它确实是不能用言语表达出来的,就像是儿时喜欢的糖,你想要得到它全部的甜味,可是却是舍不得将它吃尽的。

驱车前往暗门总部,一会儿的五十鞭子倒是不足为惧,就是本该今天发的歌曲,怕是不能了。

赎完罪就好了,再不为人就好了,永滞黑暗就好了。

对吧,对的。

暗门总部,隐于a市中心,颇有些“大隐隐于市”的道骨。

借着南鸿志黑白两道通吃的架势,道上的人和zf也是不来此地打扰的。当然,不排除有些不长眼的。

前一次c市的青岩会作死来a市暗门管辖的地区抢生意,南晔打得他们家都不知怎么回了。

毕竟南家也是马背上的家族。

至于公司,不过是暗门明面上的一个身份罢了。

刑堂,南方向来是厌恶这个地方的,皮肉之痛能让人惧怕什么,就是之后的余威却能让人不寒而栗。像他这样的,奴役灵魂的来几个多好。

他是不怕的,抵不住别人不怕啊。

还未进门,里面的板子与肉接触的声音和压抑的哀嚎声就不断侵扰他的耳朵。

南方嗤笑,他是不怕疼的,向来不怕的。

“四叔。”上前单膝点地,十足的暗卫礼。

被称为四叔的人是刑堂的堂主,辈分和南鸿志相差无几,曾和南鸿志打下了暗门的半片江山,暗门的人见他也都尊他一声“四叔”。

除了功绩的原因,这刑堂堂主的威名也是靠着他狠辣的手段铸成。

赏罚分明不说,该罚的是一个都没落下,就连他的儿子也曾差点被他打断了腿。

“怎么又来我这了?”四叔审视着老人。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8-15 14:25:00 +0800 CST  
沙发
还有,阿北要评论,不够十个不给拍
不要一个人写多次哦
就是这么傲娇啦
哈哈哈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8-15 14:27:00 +0800 CST  
Chapter 4(下)

“暗影无能,惹得门主不快。”沉稳的语气缓缓而出。

“五十藤杖,劳您。”南方的眼睛一直望着地面,说出的话好像要受刑的人不是他似的。

因着南方是门主的特属暗卫,也是有一些特权的。

他可以着衣受刑。

虽然穿着衣服会使处理伤口的时候变得很麻烦,衣服会粘在身上,严重的时候更会绞进肉里。但南方却是固执地守着这个特权。

他守着的东西,定是要守护到死的。

南方有时也是很感谢这个特权的,毕竟可以允他维持那早已不存在的尊严。

于堂中跪好,身后的藤杖便追打下来。

“一。”

“二。”

......

刑堂小弟唱和。

南方穿的是黑衣,鲜血晕开衣衫,流经的地方变成黑红色的血衣。

温润的血顺着背脊留下,与衣服交织,停留在身上,温湿的感觉,南方一向不喜。

藤杖落在还未愈合的伤口上,带起肌肤的一阵颤栗,可是这对于南方而言,算不得什么的。

比起刺骨的红木杖,这等藤杖于他而言更像是开胃菜。

兴致缺缺,寥寥无味。

“二十四。”

层层藤杖叠加,伤上加伤。

已经服过药的胃,在棍棒的连带下,开始抽痛起开。

南方咬牙,努力让身子挺直,马上就结束了,再坚持一下,南方。

“三十七。”

“三十八。”

......

数字的增加,伴随着的是胃痉挛的加剧。

忽地,胃里反上一口血,血液特有的腥味混合着药物的涩味,及其难闻,可南方却是不会吐出来的。

咽下去,南方。

嘶,好吧,他承认,确实是有一点疼的。

手因忍痛狠狠地抓上裤子边缘,修长的手指因用力将指尖压成红色。

疼。

这仅仅是在心里承认的啊,没谁能听到。从不在人前软弱,这次一定是胃痛的原因,南方暗想。

毕竟他是不怕的啊,毕竟他是习惯的呀。

“四十九。”

“五十。”

刑罚结束。

刑堂的小弟收回带血的藤杖。

南方正了正因藤杖微斜的身子,恭敬谢罚。

“谢四叔。”微抿的薄唇透着他此时并不好受,但是暗卫没有资格委屈,没有时间等你适应伤痛。

起身,行礼,躬身退去。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8-15 19:33:00 +0800 CST  
Chapter 5

a市机场,私人地区。

南晔笔直地站着,身后的下属同样笔直地站立,其中也包括南方。

今天的天气干燥异常,骄阳烤的人生出不安。禁了两天的食水,南方连吃药都是直接吞的。

舔了舔因缺水而干裂的嘴唇,忍下胃痛,尽量活着吧。

可能这幅破败的身子真的到了极限吧,吃了两天那种药,竟还会觉得痛。

在南晔身边他的待遇明显直线下降,在折磨人这方面,估计连南鸿志都甘拜下风。

不说从跟着他的那两天没有食水,休息这种事情竟也是免了的。

白天还好,随在南晔的身后,帮他办事,顺便充当出气筒;到了晚上,还需侍候他睡下才可。

且南晔醒时必须要见到他,这就导致了南方夜晚的时间都是在南晔那里度过。

他浅眠,平日周围有声响都是个睡不下的人。

在南晔这就更别提这奢侈的事情了。

不休息还算其次吧,禁了食水,加上药效反噬得厉害,身上的各种伤叫嚣不止,器官也不生安分,折腾的这幅身子都跟着不满起来。

南晔,是挺幼稚的吧,南方轻笑。

无奈,就是南方此刻的心情。

你有没有一种感觉,你活着,是为了什么?

家人,朋友,恋人,理想。

不言其他,总得有个信仰吧。

不巧的是,这些,南方都是不曾有的。

为了赎罪,为了偿还父亲失去妻子的痛苦,为了弥补兄长和妹妹失去母爱的悲痛。

这样的理由,南方自己都觉得可笑。

淡然如水,肆意如风。

真正的活着,应该是这样的吧。

随着热浪,一架湾流G743向这边缓缓降落。

南晔快步走上起落架,将一位老夫人迎下来。

已过花甲,不减芳华。

便可这样形容。

“奶奶,一路辛苦。”南晔的手搀扶在老夫人的手上,温言说着。

“你这孩子,还是和我这般拘谨,放心,你爷爷没和我一同来。”老夫人笑言。

一晃明亮的笑展露在南晔的脸上,便和老夫人离得更近了。

老夫人也笑着和南晔谈些什么,只是那明亮的笑,晃的南方眼睛生疼。

隐在人群中,南方也扯出一抹笑,只是个中滋味,唯有当事人才能敛怀。

老夫人回来也并非什么重要的事,无非就是想念亲人了,便回来看看。

南鸿志和南晔是非常欢迎老夫人的,南鸿志将今天所有的会议、暗门各项事宜全部退掉,专心在家陪老夫人逗逗花鸟虫鱼。

倒是南老爷子不怎么受欢迎,毕竟不是谁人都是南方,对所有的痛苦都无感,或者说是甘之如饴。

“阿志啊,余丫头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这都想了。”老夫人一边浇水,一边随口问道。

南鸿志失笑,将剪子尖边对着自己递了过去,陪着笑:“妈,小余那孩子您还不知道,随性着呢。”

“就是你和晔小子惯坏了,要是像当年方小子那样怼着闹我看就挺好。”说完停下修剪花枝的动作看向南鸿志。

他这个大儿子,从小就让人很放心,事事都不用她劳心,只是自己的老头子对后辈严厉的很,南鸿志至今,被打断的木杖都要手和脚一起算上才够用。

明明当年很痛恨那些折磨人的东西,现在又要为何拿出来折磨后辈?

果不其然,南鸿志听完老夫人的话脸色一变:“母亲,当年的事,鸿志忘不掉。”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8-16 11:52:00 +0800 CST  
Chapter 6

“阿志,当年的事,你删了所有视频资料,当事人都被你扭送到私人岛屿上了,知情的人全部困在那里。就连我,你也是未曾告知真相。”

“告诉妈,当年,梓蓉那孩子是怎么出事的?”老夫人直视着南鸿志的眼睛说着。

“妈。”谈及到林梓蓉,南鸿志的嗓音变得沙哑,都是他疏忽,就不该放任她和那个畜 生呆在一起啊!

老夫人知道,梓蓉是阿志的一块心病,一片逆鳞,谁人都不可触碰。

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看着他折磨自己,折磨方小子这么多年,也该够了……

南鸿志沉默不语,眼睛看向跪着的南方,愤怒快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的梓蓉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

植物人的形态啊!

那他凭什么这么安然的在这里活着!

好像感受到了一股恨意射向自己,南方抬头,果然,是父亲。

于是,愈加用力将膝盖压在带有棱角的石头,尖刺接触肌肤,毫无阻挡地刺进血肉。

鲜血泼洒一地。

是恨的吧,父亲那么爱母亲......

那便恨吧……

毕竟......

洽谈无果,老夫人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带我去看看那丫头吧。”叹口气,老夫人看着远处角落跪着的南方,她不知道当年的真相,这个孩子究竟对梓蓉做了什么才会让自己的儿子待他如此。

“是。”恢复理智,南鸿志搀扶着老夫人走过去。

母亲!

南方忽地直起身子,可又迅速低伏下去。

他,是不被父亲允许进入母亲的病房的。

心片片凋落,他许久未见母亲了啊,只有在一遍又一遍出现的噩梦里,他才能见到那个温婉的女子。

真的好想她。

于是现在他是自由的,不需要跟着任何人。

抬起腿,噗,是膝盖与尖石分离的声音。

起身,回去自己那间不足五平米的房间,简单地做了伤口处理。

裤子已经紧紧贴在膝盖上,剥离是不容易的。

一把扯下。

冷汗爬上额头,冲洗,上药,包扎。

南鸿志没让他死之前,他是不会自虐的。

尽量在活着的时候舒服一些吧,南方。

会哭的孩子又糖吃,向他这种,连哭都没资格。

本想去暗门,脑里却是始终回荡着那首曲子,于是便掉头回公司。

在车内换上一身白衣白裤,他一向是偏好白色。

当着南鸿志的面,却是不会穿的,在南鸿志眼里,他怎么能配得上这么纯洁的颜色。

因着白色容易将血透过,南方在里面又穿了一层全封闭的塑胶衣,虽然会使伤口愈合减慢,但为了不沾染白衣,也为了他仅仅残存的一点尊严,他还是穿上了。

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南方勾唇笑了笑,总是有点人的样子。

在这里,他不用刻意的碾压尊严。

他不是南方,不是暗影。

他叫千北。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8-18 14:32:00 +0800 CST  
大沙发
来呀,猜一波
千北
的蕴意
看看和阿北想的一不一样呐
还有,打结你们的赞,都交出来!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8-18 14:35:00 +0800 CST  
Chapter 7

正了身子,走进公司。

鸿梓国际是集房地产业、软件开发和娱乐产业为一体的综合性公司。

而南方要去的正是二十八层,二十八至三十层是专属于娱乐产业的地方,除了他们这些艺人和公司专管这方面的人,其余闲杂人等是进不去的。

“呀,千北来了。”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笑言。

“他可有日子没来了,我可是听说啊,诶,你可别穿出去是我告诉你的啊,咱们总裁对那方面可是感兴趣的很,他动不动就去总裁的办公室,指不定这两人......”

此人未说明白,可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瞬间眼神都变了。怪不得啊,怪不得支援他的人那么多,怪不得演唱会一场接一场的开。

南方听到他们议论他,并不惊讶。他确实是得益于南晔的,如果每次把他叫进办公室一顿狠揍能换来片刻清静和开演唱会的资格,他还真是得益于了的。

只是,竟说南晔对他有?

呵呵,南方失笑,这话要是让南晔知道,自己指不定还得褪几层皮。

不过南方却是不担心的,因为他们同样不敢将这谣言传出去的,顶多在他面前说几句,给他难堪罢了。

难堪吗?确实有一点呢,他虽生的魅惑一些,却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儿!

可这些碎语,南方却是根本不予理会的,因为在南方看来,和他们解释是在浪费时间。

看着南方瞅向他们,刚才八卦的男艺人还是喋喋不止:“这嗓子啊,怕都是弄坏了的,别等过几年就唱不了了啊。”

微愣。

南方的嗓子其他的歌手确实都是嫉妒的,因为唱歌的时候稍不注意会导致嗓子的损伤,轻则发言用药养着,重则在喉咙侧打针都是不见的疗效的。

而这些突发状况,在南方的身上根本不存在!

曾经南方连着开了三十天的演唱会,除去行程,竟然有二十一天嗓子都未得到休息!

这根本不可能的,于是本就极具创作天赋的南方遭到了更多的妒忌。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南方可以大量圈钱!

他们的想法南方都懂,他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小时候被南晔试药,试哑了。

连着半年都是哑的,后来也不知怎的,突然就好了,还带出了一个让南方哭笑不得的“副作用”,他的嗓子好像无论如何用力喊,都是坏不了的。

当然,用毒除外。

至于圈钱这一说,南方举办演唱会的钱,不像别人,会和公司约定分成。

他的所有所得,都是公司的,准确的说,都是南晔的。

他们还真是误会了……

不理外面的闲言,南方自顾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室。

将乐谱写下,停停顿顿,涂涂改改。

旁人眼中的枯燥无味,在南方眼中却是极好的赏赐。

在作词曲中,他可以享受创作的快感,那是一种类似于生命的希望;

在歌唱时,他可以感受到那片刻的时空,是欢迎着他的,是欢喜着他的。

只有在歌中,他才能畅快地活着;只有是千北的时候,他才能肆意的表达自己的情感。

只有是千北的时候,他才会畅意地喜、怒、乐、哀。

是啊,只有是在千北的时候啊……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8-20 19:29:00 +0800 CST  
前两天忙着开学的事啦,嘿嘿嘿
千北的意思呐
1⃣️谦卑
2⃣️千北=乖
3⃣️南—北
猜对了吗各位小可爱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8-20 19:31:00 +0800 CST  
Chapter 8“咚咚。”敲门声将沉醉于编曲的南方唤回现实。
开门,是刚才八卦他的长发男子。
男人眯着挑人的桃花眼,“千北,总裁叫你过去。”
这句话引得人群将目光重新集中在南方的身上,有意无意地扫视在某个地方。
南方看了看他,并未言语。
只是,南晔他不是去,看母亲去了吗.......
走出门,迎着众人或调侃或妒忌的目光,南方按下电梯按钮,六十层。
总裁办公室。
透过未合上的百叶窗,南晔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只是看着秘书的神情,怕是又发了好一顿脾气。
深吸口气,手指微曲,轻击两下玻璃门。
他早该料到,南晔在母亲那里回来肯定是要找自己的。
南晔听到熟悉的敲门声,微微颔首示意秘书出去。
迎着秘书异样的目光,南方侧身进入。
关好门,合上百叶窗。
南方走到南晔桌子前,习惯性屈膝,膝盖与冰冷的地板接触,带起伤口阵阵战栗。
果然,两分钟的安静后,南晔用的瓷杯径直向南方的额头飞来。
未躲,杯子砸到南方的额头上。
杯子落地,应声碎裂,血液顺流而下。
染红了南方微白的脸颊,也染红了南晔仇恨的双眼。
习惯这个东西,细想是及其恐怖的。
就如学生时代,若有人欺你,你不还手,他们就会愈加张狂。
是的,肆无忌惮,恣意妄为。
就如现在,南方一句未说,南晔却可以在他的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顺着脸颊流下的血,将南方的轮廓勾勒地愈加绝美。
整个六十层只有南晔这一人,再加上办公室的隔音效果绝佳,南晔便越演愈烈。
用的刑具是南晔办公室休息间里常备的鞭子,没有特殊之处,可以让南晔多打一会,也会让南方的疼痛延迟许久。
没有人计数,也没人来规定这场责罚的数目。
这场荒唐的刑罚就这么荒唐的开始了。
毫无章法的鞭打,白色的衣衫很快被抽碎,长条状地挂在身上。
看着露出的塑胶衣,南晔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抽了下去。
南晔功夫不错,这一鞭下去,结实地塑胶衣竟然被抽裂。
你不是想得到尊严吗?
哈哈哈,南方,我告诉你,你不配!
失去了塑胶衣的束缚,肿胀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凌冽的鞭痕一条叠加一条,由红变紫,殷血的皮肤随时都会破开。
南方始终是没发一言的,十多年的苛责,早该习惯了不是?
只是他紧闭的双眸却是不住地滚动,带着睫毛轻颤,甚是可怜。
还是,有些怕的。
少年啊,你可曾置身于绝望之中,惧怕着光芒,却又渴望着光芒。
哪怕这刺目的光芒会灼伤你的双眸,你却依然用你诚然的心去爱着它,去维护着它。
南方,我的少年,请你放弃吧。
放弃你渴求十余年仍得不到的东西。
亲情,这个东西太过于昂贵,你用你满身的骄傲,满身的虔诚,满身的希翼。
却是终如这破损的衣衫般,无人怜惜,惹人嫌恶。
可歌可泣,狼狈至极。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8-22 21:06:00 +0800 CST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8-28 16:10:00 +0800 CST  
楼楼要赞
不给就哭给你们看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8-28 22:26:00 +0800 CST  
Chapter 10
静坐,停滞。
南方安静地坐在角落,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的地面。
就像是携带着满身孤勇的战士。
明知不可实现,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扑上去。
忽然,南方笑了笑,擦擦莫名的泪水,拍拍身子起身。
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返回南晔的办公室。
和平时一样曲起食指,放缓节奏轻敲门。
“进。”
推门而进,反身关门,单膝跪地。
“少主,请容暗影清洗下身子。”垂首恭敬请示。
“去。”见他神经还算正常,南晔又把视线转到面前的策划案上。
南方躬身进入办公室里间的洗漱间里,欲要将破碎的衣服脱下。
奈何,时间过长,且身上的衣服有的地方都被抽碎,黏在身上。
南方叹气,对着镜子将破碎的衣衫扯下。
粘连在身子上的碎片,也一并清理下去。
撕下的时候是会痛的吧,南方?
打开花洒,冰凉的水像是失去了束缚,顺势冲下。
南方仰头面向花洒,头发倾泻而下,水珠勾勒着他的身体。
闭着眼睛,默默忍耐满身伤口与冷水撞击的痛苦。
常年苛责形成的苍白的肌肤,身上遍布的鞭痕,还有看上去年头许久的烙痕。
消瘦的身形,苍白的躯体。
均为南方添上一种病态的美。
将身上的血污冲洗掉,南方未披浴巾直接走出去。
向来如此,习故安常。
安于故俗,溺于旧闻。
因着时常来这受罚,这里倒是有南方的衣物。
在一个不起眼的柜子前,俯身,拿出一套全新的白衣白裤。
打理好自己,静静地在镜子前站立,头习惯地向右微微倾斜。
双瞳中的微光渐渐涣散,映着镜中破碎的自己。
窗外的阳光被剪碎,凌乱地洒在南方的身上。
身后挤满孤寂,你看啊,南方。
你看窗外,又是一个鲜活的世界。
所以啊,你,无关宏旨,无足轻重。
“叮。”电梯的门伴随着清脆的声音而开。
南方一出来周围便有不怀好意的视线立即围绕上来。
“呀,千北啊,还不承认?”
“是啊,这衣服都换了。这谁去总裁的办公室还会换身衣服啊。”
“之前千北怎么说来着,哦!只是去探讨关于未来的发展......”
“这就是千北你的不是了,这等‘好事’怎么也不和我们分享呢?”
“诶,千北,这以后你要是成功的和总裁......可别忘了我们啊!”
......
雀喧鸠聚,众口嚣嚣。
惹人厌恶。
“好啊。”
如一股清澈的风吹进燥热的空气中。
什么?众人一时未懂。
看着他们的眼睛,南方痞笑着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好啊。”
就像是被你仰视的人,突然走下神坛对你说:嘿,我也是和你一样自甘堕落的人。
瞧,我也没有那么高傲。
这便是此刻众人的心中所想。
刚才的长发男子甚至把手搭在南方的肩膀上。
不幸,还未恭维一句话,便被南方一招撂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惊变,挡住了众人欲要上前恭维的热情。
瞬间,南方又移到另一个男子的身后,同样,一招放倒。
“千北你什么意思!”
谁在说话,好聒噪。
南方忽而抬眸,双眼犹如暗中捕食猎物的凶狼,紧紧地盯着男子。
男子被盯得发愣,不敢言语。
“过去怎样我既往不咎,日后你们若再敢生事,他们两个,就是你们的下场。”
“总裁的办公室你们随意,看看是总裁相信你们的言词,还是信我。”又恢复邪魅的双眸巡视一圈,转身。
走到一半,似是想起了什么,语言顺着步子缓缓而出:“他们两个,怕是骨折了。”
直到南方回到了他的办公室,众人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七手八脚的将两个人抬进电梯。
而那个挑衅的男子,额头后脊,均为一片冷汗。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8-31 21:00:00 +0800 CST  
要赞,要评论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8-31 21:01:00 +0800 CST  
作为粉丝即将超过二百的人,我属实有点膨胀,想写个番外,唔,写什么好呐……
投个票吧
1⃣️南方歌手(千北)的由来
2⃣️南方五岁以前(四五岁吧)的时候
截止到明天中午十二点哝
放文嘛……我尽量码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9-01 00:05:00 +0800 CST  
11:9 写千北!码文去咯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9-01 15:00:00 +0800 CST  
番外 千北
暗卫,暗门最低下的职位,受人唾弃,任人践踏。
暗卫平日见到任何一个人都是需要行跪礼的,由人欺辱,不可反抗。
但能力出众的暗卫也是有特权的。
就如每三年举行一次的生**试,一百人,丛林战,唯一活着的便可得到一个身份,一个表面的身份。
可悲吧,生死之战,获得的只是一个表面的身份。
可是每次的参与人数都出奇的多,每每都超过一百人,也导致了难度的增大。
暗卫太想要获得一个尊严了 ,在他们眼中,尊严比生命来得更加可贵。
因为,他们的生死由不得他们抉择。
从他们是暗卫的第一天起,就被告知,暗卫,是没有尊严的。
暗卫,是不如主人的一个物件的。
这次的生死战,南方参与了。
那天的记忆中,只有满目的红。
哪怕这条路走得支离破碎,也要获得那虚无缥缈的承诺。
所有的暗卫奋起一战,为了难得可贵的尊严,他们愿意,付出一切。
哪怕,前方是地狱。
战斗逐渐趋于平静,太阳缓缓从东方升起。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腥风血雨,生灵涂炭。
站着的,只余南方一人。
像是浴血的撒旦,浑身破碎,发丝脏乱地贴在脸上,身上的血洞不下十个。
是的,他踩着同伴的尸体胜利了。
但是当阿禹将自己手上的尖刀亲手刺进他自己的身体里的时候,南方知道,他输了。
他们都输了,活着的那个,承受的是,数百余名同伴的鲜血。
为了尊严,都是值得的。
为了利益,一切皆可利用。
这就是暗门告诉他的,达到目的,任何事物都可牺牲。
哪怕,人性。
可是,南方,你是最棒的啊。
岁月蹉跎,人性向善。
你终是成了宁静致远的男子。
复命的时候,南鸿志看着眼前的‘血人’,开口道:“允你的奖励,说吧,你的身份。”
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在刺痛着南方的神经。苦不堪言,痛不欲生。
然而,就算是这样,南方还是忍着满身伤口的叫嚣,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歌手,”停顿,“请门主恩准。”
他记得,自己的妹妹是喜欢唱歌的,想到她跑调的样子,南方的心尖都欢喜起来。
他答应过母亲,要护着妹妹的,哪怕妹妹,不需要。
想着妹妹,心生欢喜,南方的嘴角一咧,便想笑。
肌肉拉动扯伤了本就重伤的嘴边,可是南方还是笑,不顾一切地笑。
南鸿志见他如此,倒是没有说什么。
只是众人却一惊,歌手!
这是个公众身份,万一南方不忠......
虽诧异,却也不敢多言,因为门主在,哪里有他们说话的地方。
南鸿志看着他小心翼翼期许的目光,便也没拒绝。毕竟答应了,便允了。
他不曾注意,他答应的原因不是因为承诺,而是因为那个孩子的目光和周身的血色,他竟不忍久看。
没想到门主这么痛快就答应下来,南方心下欢喜,笑裂了嘴角却依然维持着笑意。
这次不是压抑痛苦啊,这次是真的开心啊。
清风轻拂着柳枝,阳光的暖意包围着南方,少年微笑,惊了岁月,艳了时光。

楼主 南余北权  发布于 2018-09-01 19:28:00 +0800 CST  

楼主:南余北权

字数:42479

发表时间:2018-08-12 05:32: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9-03-09 12:54:34 +0800 CST

评论数:4466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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