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溪苑】【同人】逆差同人

想了很久的一篇文,原著是陆离流离的《逆差》
没有原作者授权,如果有能联系到原作者的,希望帮我问一下,如果不允许写同人会主动删掉。
1.很喜欢孟曈曚,所以把他写活了。
2.最喜欢的大师兄可能要很后面才出场
3.尽力不occ,但是笔力有限
4.想不出名字
5.没有存稿
6.看到吧里很多大哥哥大姐姐写文心动了,出来瞎写一波,喜欢的话多多留言么么哒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18 20:09:00 +0800 CST  
1.莲哥哥
8月1日,本该是个平常的日子,一个消息却如平地起惊雷,炸响了整个娱乐圈。
xx娱乐报:影帝孟曈曚拍戏时不慎入水,尸骨无存!
xx晚报:李莫桑新戏取地不慎,影帝孟曈曚不幸坠河,水流湍急,生死未卜。
。。。。。
几乎每一个报纸的头条都被这个消息占据,微博热搜高居榜首达一周之久,孟曈曚粉丝听到消息悲痛欲绝,无数人面对海报痛哭流涕。而更多人不相信这个消息,在孟曈曚生前最亲密的家人微博下盖起高楼,却只能得到这么一个消:他们的偶像,娱乐圈之光,当代娱乐圈最负盛名的影帝,确确实实的,不见了。
孟曈曚失踪的河流表面风平浪静,底下却有一个不大的漩涡,而河流支流甚多,众多影迷和官方打捞一个月之久,却只找到他的一双鞋子,一只腕表,和许多辨认不出来的死亡已久的尸首。
许多专业人士断言,孟曈曚凶多吉少。

另一边,在距当时河道10公里的小山村里。
孟曈曚缓缓苏醒,眼前是一个淳朴的少年,一米62的样子,皮肤黝黑,身材精瘦,剃着最简单的板寸,上衣没有穿衣服,下半身穿着军绿色的裤子,已经洗的发白,背对着他在煎药,整个房间充满着中药的味道。
“你是谁?”
“你醒啦!”闻言少年惊喜的转过头。
“我。。这是在哪?”孟曈曚感觉自己脑子一片混沌,似乎有很多重要的东西在一片迷雾中,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在山上采草药看见你哩,一个人躺在那,浑身是伤,就把你背回来了。少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身去把煎的草药端起来:“来喝这个”。
“你叫什么,等你这个喝完我带你去派出所找家人。”他把煎好的药倒进一个已经缺了豁口的晚,嘟着嘴吹凉。
“我不要去!”孟曈曚听到找家人,心里好像一个挣扎的身影,不要,我不要回去。是谁在哭呢。
少年吓一跳,只能顺着话:“好,不去不去,”他把药端到孟曈曚面前,“那你叫什么?”
“我。。。我叫什么?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少年瞪大双眼,后又喃喃自语“不会是摔坏脑子了把。”
脑子还是一团迷雾,孟曈曚尽力去回想,我是谁,我到底是谁?猛然脑子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唔”孟曈曚低头抱住脑袋。
“好好好,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来把这个喝掉,身体棒棒的”少年把缺口碗递到他面前。
然后在他前面蹲下:“我叫程谢,今年15岁,我也是一个人,没有爸妈,你不想回去的话,我们一起过好不好。”
“没有名字的话,见到你的时候,你旁边就是半边莲,我叫你莲哥哥好不好。”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18 20:10:00 +0800 CST  
2.腿伤
“没有名字的话,见到你的时候,你旁边就是半边莲,我叫你莲哥哥好不好。”
程谢仰起头看他,眼前的脸虽然在这落魄的境地,仿佛都透着神衹的光芒,为什么呢,明明自己活着都很艰难了,还把他救回来。
那时自己采完一天的草药从山上沿着河道回家,却猛然看见河边躺着一个男人,身上全是被石子刮出的伤,更惨的是两条以不同角度扭曲的腿,探了探鼻息发现还有呼吸,身上发烫,头发略长,纠结在一块,脸上也一片片带湿的泥垢,却不妨碍他精致安静的脸庞。
叹了一声起,把采草药的背篓放在河边高地,用杂草略微遮掩一下,低下身背起这个未知的男人。这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么一个动作,将会彻底改变我的整个人生。
孟曈曚喝完药抬起头看了看这个房间,房间不大,只有一个通向院子的门,自己躺在唯一的床上,床右斜面靠墙是一个书架,看的出来粗糙的工艺,是手工做的,上面整齐的摆放着破烂的书,数目不少。
“这些书都是你的?”
“是啊”,程谢咧嘴一笑,仿佛自己最珍贵的宝藏被人赞赏了。
“你都看过了?”
“啊,没有,我不识字的”程谢不经心的回答。不识字在这个村庄是常态。
“那你放这么多书做什么?”
“我想识字嘛”少年转过头看书架,“我想有一天去上学。”声音怃然低了下来。
孟曈曚没有答话,说这么多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也不擅长和不熟悉的人说话。
孟曈曚试图站起来往院子里看看,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毫无知觉。
他伸进棉被摸索,两条腿还在,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程谢做好眼前的男人歇斯底里的准备了,他却是刚开始惊诧了一下,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
程谢只好自己说,“我见到你的时候,你的腿就已经这样了,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带你去县医院骨科看一下。”
他转过身去收拾药壶,过了一会儿又说:“其实你去更大的医院好一点,你的腿。。还有你的头,但是那里都需要身份证社保。你。。。你不愿意回原来的生活只能在这里将就一下了。但是。。。。“
程谢没有说下去,但剩下的话两人都心知肚明。
————————————————
啊,好像没人看的样子,只能自娱自乐啦。
拍可能要迟一点,先走剧情吧
毕竟这应该是很正式的责任问题,两个人还只是萍水相逢呢。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18 20:53:00 +0800 CST  
没人看的话先这样吧,打会游戏收拾行李去啦。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18 20:54:00 +0800 CST  
程谢从旁边简易的布制衣橱里拿出个褥子,铺在地上:“莲哥哥先睡觉吧,我明天带你去县医院看一下。”
孟曈曚见状也松了一口气,这个房间只有一个不大的床,他实在不能接受和一个陌生人睡在一块,偏偏自己没有什么行动能力,屋主还是救命恩人。
床上的被褥有点旧,但是还算清爽,散发出劣质洗衣粉的味道。
程谢没多久就睡着了,孟曈曚却辗转反侧,不过分悲恸,也无劫后余生的喜悦,但今日实在发生太多事情了。
我。。。。到底是谁?
翌日,孟曈曚醒来时天刚微亮,刚不久才睡着,生物钟却及时叫醒了他。反射想要起床,双腿使不上一点力气,昨日种种涌上心。我···现在是个废人了?
程谢从门口走进来,打了一脸盆的水,看见孟曈曚坐起来:“你醒了?”
“嗯。”
“那你收拾一下···”程谢突然一顿,自知失言,“你等一下,我洗把脸”
孟曈曚没有对他的前半句话做出反应,只淡淡的应:“嗯”。
程谢见惯了身体半残后歇斯底里,自怨自艾,伤人伤己的人,对他的淡然反而有点不太适应,但是心里对他更尊敬了几分,他之前一定是很厉害的人吧。
程谢收拾完自己,拿了一条热毛巾:“你···身子要擦么?”
孟曈曚不太愿意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身体,但是很清楚,接下来这种情况还有很多,而且明显昨日这个少年已经帮自己擦过了,便应到:“要的”。
看着眼前的少年为自己忙里忙外,孟曈曚再超然物外也免不得有些触动:“多谢”
声音不大,但是屋子也不大,少年听的很清楚,抬头宛然一笑。
看在孟曈曚眼里,却如春风缓缓拂过,百花齐放。
两人踏上路时天也没有完全亮堂,八月份,天气还很热,少年穿着昨天的长裤背心,背着孟曈曚。
孟曈曚一米八多,身上的衣服是程谢的,很不合身,却没有一点滑稽的感觉。
“这个村子很偏僻,出去只有山路,路以前修过,但是摔死了几个工人之后就没有再修了。”
孟曈曚一路上很安静,程谢就自顾自的讲。
“村子里人都很好,基本上是一些老人小孩,青壮年就我一个,他们自己种种菜也饿不死。我偶尔会搭把手。”
“山上没有被开发过,有很多很好的草药,我每天采一些,一周一回去集市里卖”
········
程谢说了很多,孟曈曚只偶尔应一声,山路崎岖,左边就是悬崖,一路蜿蜒上去仿佛看不到尽头,程谢身上背着一个80公斤的青年却也脚步不停,出气均匀。
到一个破旧的车站时已经中午时分了,旁边的凳子污秽不堪,程谢一下子把背上的孟曈曚放在凳子上,自己蹲在地上大口喘气。
孟曈曚眉头一皱,想要站起来却无能为力。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20 17:57:00 +0800 CST  
先放一点,打游戏浪一波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20 17:58:00 +0800 CST  
幸好很快车就来了,老式的大巴车摇摇晃晃,程谢背着孟曈曚,一只手在裤兜里掏出了两张皱巴巴的纸币递给售票员,车内空气污浊,凳子和把手都带着黑色的污垢,看到纸币时不满感几乎达到顶点
若是我师弟,钱折成这样,定把他打得三天下不来床。
师弟?孟曈曚心念一动,却又什么都记不起来。
但好歹转移了一下注意力,想到自己可能要在这样的环境不知还要待多长时间,孟曈曚只能尽力去适应。
车到站的地方是一个嘈杂的集市,人来人往。
程谢把孟曈曚背在背上:“医院就在那边”。
果然不远,大概五分钟的路程,孟曈曚就看见眼前是一个医院,上面巨大红色的十字,但是与该地相适应,医院也显得老旧不堪,墙体剥落。
医院大厅内,小孩子的哭喊,大人的叫骂与独特药物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程谢把孟曈曚放在凳子上,自己去排队领号码牌“你在这乖乖别动,我去挂号就回来”。
孟曈曚抬头瞥他一眼,程谢悻悻摸了一下鼻子。
也许旁边都是村庄的缘故,腿伤的病人不少,程谢拿了号码牌就带着孟曈曚等在骨科门口。
两小时后终于轮到了他们。
“杨医生!”程谢背着孟曈曚,看见了低头的白大褂医生热情的喊。
“嗯?”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程谢啊,你怎么来了”。
“我路上捡个人,腿好像坏了,你帮忙看看呗。”
“你把他搬过来。”
杨医生看了孟曈曚,却没有任何反应,伸手在他腿上捏一下:“有感觉么?”
孟曈曚缓缓摇头。
医生又探了几个地方,猛然一股剧痛席卷而来。孟曈曚忍不住嘶了一声。
“有感觉还好,你带他去拍个片子过来。”
“好嘞,”程谢背起孟曈曚,又想起什么似的低头对杨医生说“我那边采到不少好的药材,你要的话我下回带给你。”
“嗯”医生把手上的单子给他。
等拍好片子,把腿固定好,买了一些药,又过了两个小时。
“买轮椅的话,你去医院旁边那个店买,医院里贵。”医生看似冷淡,却不停嘱咐,“他小腿可能在水里泡太久,神经坏死了,你学过按摩没,回去多按按,可能会有点好转。”
“以后每星期来一回换药。”医生又停顿了一下,“骨科的药不便宜,你····”
“没事。”
医生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闻言也不多说:“你懂一点药理,有好的活血药材可以熬一点喝,一周不要超过两回。”
医生把东西细细交代完,开了药单就让他们回去。
“他,脑袋好像也出了点问题。”
“我管骨头,不管脑袋。”医生没有抬头,但是补充:“你村子最后一班车要没了吧,这医院看脑袋比我看脑袋也好不了多少。”
程谢有些不甘心,回头望孟曈曚,孟曈曚却摇了摇头。
最后一班车是五点,过了之后回去就不太现实了,在这里住一晚却是多余的话费,虽然自己存了些钱,但明显以后负担两个人,还有一个病人的开销也是捉襟见肘。
孟曈曚腿脚不便,所有交费都是程谢一个人去的,虽然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但是
他心里很清楚这不是一个小的数目。
为什么呢,自己只是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他却要为自己花光积蓄。是因为这张脸么?
买了轮椅他们终于踏上了回去的路。
回到家中时已经是夜幕沉沉。
“我去做饭,你坐着等一下。”程谢好像想起什么,伸手从书架拿出一本书:“你识字么,要不要看点书。”
“好”
程谢便把书放到孟曈曚手中。
厨房和屋子是分开的,在院子里,在厕所的斜对角,呈半开放式,就是一个小的简易棚子里放了一个烧蜂窝煤的炉子。
烧完饭放在桌子上,感觉到孟曈曚一直看自己。
“你说你想读书?”
“嗯。!?”程谢惊喜的抬头。
“我可以教你,但你可能会受不了。”孟曈曚自从来这就是衣服宠辱不惊的样子。但是气势惊人。
“我受的了。”程谢迫不及待的回,读书是他唯一的出路了,也许他以后也能像眼前的人一样。
“我规矩很多”孟曈曚没有回应他放着光芒的双眼,只是说自己的话。“你不能忤逆我,不过忤逆我我也会让你知道后果。”
程谢不知道忤逆是什么意思,但是能听出个大概:“我都听你的。”
“嗯,以后你就叫我哥哥。”孟曈曚没有说更形式的称呼,他只是想,你帮助我,我也就回报一些什么,两不相欠罢了。
见他还兴奋的站着,孟曈曚拿起筷子猛的敲他,”坐下“。
他没有想到,刚认了哥哥的第一顿饭,就吃的如此艰辛。
——————
啊,悲惨生活要开始了,留个言呗。
小谢还有real多东西要教呀。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20 21:38:00 +0800 CST  
好像还是没有人,我也很惨嘛。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20 21:38:00 +0800 CST  
自己顶一下啊哈哈
虽然没有人看,但是这文挺长的,强行分一下,也许自己可以撑起一个帖子
#这个帖子只有我#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21 08:01:00 +0800 CST  
4.立规矩
“嗯,以后你就叫我哥哥。”孟曈曚没有说更形式的称呼,他只是想,你帮助我,我也就回报一些什么,两不相欠罢了。
见他还兴奋的站着,孟曈曚拿起筷子猛的敲他,”坐下“。
他没有想到,刚认了哥哥的第一顿饭,就吃的如此艰辛。
——————
孟曈曚短促而有力的命令让他吓了一跳,赶紧坐下来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啪”筷子着肉的声音,程谢只能把手收回,正襟危坐。
“这些我只说一遍,你给我好好记住,做错了。”孟曈曚停顿了一下,“你会知道后果。”
“我没开始吃饭,你不许动筷子,我没有吃完,你不许下桌。”
“吃饭不能发出声音。”孟曈曚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我很讨厌听见咂巴嘴。你要是有胆子,可以试试我有多讨厌。”
“吃饭也不能太快,不能太慢,要坐直,不能翘腿,不能抖腿。不能剩饭。”
程谢默默的听,心里一点一点的记,他从没想过吃饭还有这么多讲究。只是听说大户人家很多规矩。
“我没有上桌不能说话的习惯,但是嘴里有东西不许张嘴,要是喷出一点东西我就让你全部吃回去。”
孟曈曚又补充了几点,然后目光一下子泠冽起来:“记住了么?”
“记住了。”程谢乖巧的应声。
“嗯,吃饭吧。”
“好。”
程谢拿起筷子,但是见孟曈曚还没有夹菜,也不敢动手。
可是孟曈曚又把筷子放下了,“以后我说什么,你要应是。”
程谢赶紧也把自己筷子放下,“好···啊不对,是。”
孟曈曚没有太过于较真他的中途改口,自己从来不是一个暴戾的人,只是有些东西,还是必要的手段。
孟曈曚终于拿起筷子吃饭,菜肴入嘴倒是惊艳了一番,屋子暗淡昏沉,在地图角落的村庄,电力永远都是在随机变动,灯也从来达不到自己最光芒的时候,桌子也老旧,但胜在干净清爽。嘴里的菜便是最大的惊喜,野菜清淡爽口,盐与油也放的刚刚好。“菜炒的不错。”
而在程谢眼里,眼前的哥哥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吃正餐,明明是在这落后偏僻的地方,一举一动如高傲的王子,格格不入。
猛然听见他说话:“啊,是!”
孟曈曚没有解释平常的对话不必如此紧张,毕竟谁都是这么过来的。从动辄得咎到相依相伴。
程谢赶紧拿起筷子吃饭,自己以前吃饭的时候人很多,自己是不能上桌的,餐前要做饭摆碗筷,餐后要收拾桌子洗碗,留给他吃饭的时间便十分少,只能加快吃饭的速度。他有意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在孟曈曚眼里,还是十分粗鄙。
他看了一眼,自己转着轮椅又去拿了一只筷子。程谢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悻悻的放下筷子,忐忑不安。
孟曈曚很快回来了:“伸手。”
程谢心里隐隐有些预感,把自己右手伸出去。
“现在我们说说受罚的规矩,”孟曈曚等他把右手举好,开始说话:“我说伸手,你要把两只手都举起来,与肩膀平齐,放在我最适合下手的地方。“
“挨打不能躲不能喊,每一下都要报数。”孟曈曚顿了一下,举起筷子。“听见了么”
孟曈曚说话的时候仿佛整个屋子的光都汇聚在他身上,让人无法反抗。
“听见了。”程谢把自己的左手也平举放到孟曈曚眼前。
孟曈曚却没有动手,“我刚刚说什么了?”
程谢赶紧开始回顾,“吃饭要慢,坐直,不能发出声音,两只手都要放桌子上,扶碗。。。。。”
一字不落。
孟曈曚本人就是不世出的天才,对于这种程度的过耳不忘没有多大反应,在他看来记不住才是问题。所以他也没有料想到,眼前的男孩以后会有多么大的成就。
“然后你做到了么?“
程谢既然认真的记了,也就一样样执行下去,他回顾自身,实在找不到什么问题。
“我帮你想,你是要付出代价的,再给你一次机会。”
程谢的手依旧平举着:“我想不出来。”他摇了摇头,对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做了充分的准备。
但是当筷子打下来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手猛的蜷缩起来。手上的皮薄,却遍布神经,即使是筷子这种看起来没有杀伤力的武器,碰到肉时依旧是一股钻心的疼。
“忘记了?还是你要跟我犟”孟曈曚抬头瞥了他一眼。
“没有没有。”程谢赶紧又把手举好,但是孟曈曚依旧没有反应,只是盯着他。
过了一会,程谢才突然想起:“一”。
孟曈曚终于有了反应:“从负十开始数。”
程谢却是顿了一下,有些害怕却又不敢不开口:“负十是什么?”
孟曈曚才想起眼前这人是个连小学都没上过的文盲。“就从零开始。”
“啪!” “零”
“啪!” “一”
孟曈曚打人的时候不爱说话,若是因为不专心而打错地方,也是自己的错了。
“啪!” “十——”
手掌肉只有这么大块地方,没几下就交叠在一块,肿起一道道的楞子,楞子又重叠在一块,孟曈曚半点没放水,只有十下手就已经肿的发红。
——————-
我有一个梦想,今天有五个评论
(先完成一个小目标:买四个水军)
没写完,应该还有,拆成两段凑贴数。
(这个帖子由我一人撑起)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21 18:54:00 +0800 CST  
小目标完不成了,那就明日再更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21 20:07:00 +0800 CST  
孟曈曚打完十下顿了一下,程谢以为惩罚终于结束了。
“好,现在我们正式计数”
晴天霹雳。
程谢小的时候基本是被当作佣人,玩乐学习没有自己的份,连挨揍也是其他学徒的专享,有时候在门口听见里面的孩子鬼哭狼嚎的叫,拼命暗示自己要窃喜,心中的低落却掩盖不了。
“有谁跟你抢饭吃么,吃饭直接生吞的?”孟曈曚看着他。
“我不是。。。”
还没等程谢话说完,孟曈曚猛的伸手连着抽了十下,刚刚的伤热度还没褪去,伤上加伤犹如火上浇油,程谢忍不住蜷了一下,但是马上摊开伸平,抵抗自己的本能。
孟曈曚却没有放过这个小动作。
“躲了?”
“。。。”程谢咽了一下,“是。”
又是十下。
孟曈曚打人的时候不讲究技巧,一般都是实打实的往上抽,你犯错了,我就打你,你受着,没有什么可放水的。
程谢却是已经疼的有些发颤。
“应该怎么说?”十下过后,孟曈曚把收手放在桌上。
“对不起我吃饭太快了。”
“嗯,既然改不了这个毛病,每口嚼20下,每下都要念出来,听见了么。”孟曈曚说话的声音很平静。
“是。”
“手伸回去开始吃饭。”
程谢现在犹如一个只会听从命令的机器,哥哥说一句,他做一下,生怕又触到什么眉头。
可是刚刚第一口,当程谢把饭放进嘴里嚼第一下,发出了“一”的声音,嘴里的饭就随着嘴巴的张合喷了出来。程谢心里咯噔一声,吓的冷汗直流,手忙脚乱的拿抹布去擦拭桌子。完全不敢抬头看眼前的人。
“放下。”这顿饭大概是吃不下去了,孟曈曚的声音仿佛是按了暂停键。程谢拿着抹布的手停在半空中,又缓缓的放下去。
“我刚刚怎么说的?刚背过又忘了?”
也是从自己嘴里出去的东西,看起来却那么恶心。
他求助式的望眼前的人,希望得到赦免。
“吃掉。”眼前的人却毫无软和。“不许用手,直接用嘴舔干净。”
后面一句话宛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程谢感觉鼻头一酸,眼眶突然红了起来,带着哭腔恳求:“你别看好不好。”
孟曈曚还是不擅长把人的尊严完全踩在脚下,转头推着轮子去院子里,在院子的角落找到了一根扫帚,拿着扫帚回到了屋里。
桌子上的残骸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桌子上还带着口水晶莹莹的痕迹,旁边的抹布上也没有饭菜。
孟曈曚审视了一圈,没有什么问题便说,“站起来,裤子脱了。”考虑到眼前的人是第一次挨打,又补充:“脱光。”
他管教的师弟一般是已经调教好的,这是第一个从头开始教规矩的,他没有多少耐心,若是程谢十分抗拒,自己应该直接选择放弃。
“可以不脱么?”眼泪吧嗒吧嗒的就掉下来了。
“不可以。”以前的师弟都是倔孩子,再痛也是强忍着,一般情况下他是很不喜欢这种没挨几下就开始哭的。但是明明是山里的孩子,程谢哭起来却颇有一种天真单纯,我见犹怜的样子,单纯的掉眼泪,也没有哭喊没有求饶。
程谢从小就在察言观色,他很清楚,自己若是反抗哥哥,将会永远失去哥哥。
太渴望感情了啊。程谢咬着牙,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啪。”孟曈曚找到一个合适下手的位置,就开始自己的惩罚。
打了第一下之后,孟曈曚停下来没有动作,程谢戚戚然的等着,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钟,他才猛然反应过来:“一”
“记不住是不是。”
他看不见哥哥的脸,声音却犹如环绕在自己耳边,眼泪又开始流了:“不是。”
“那就好好报数。”
下手依旧没有放水,程谢攥紧了手一下一下的承受。
他也看不见自己的pi股,但是感觉到,这个身体部位像烧灼起来,一下比一下更烫。
二十下过后孟曈曚终于停手。
“既然你吃饭这么不规矩,我们就一点一点教。”
————————
哇,二师兄好凶啊,这顿饭要吃到什么时候嘛。
昨天的愿望,完成了一半(四个水军到了)
感谢水军头子@等待戈好同学的闭眼吹。
我一定再接再厉,希望今天跟你们继续续约。
今天的愿望依旧是有五个评论。
(也许这个愿望短时间内完成不了了。程谢式哭泣·jpg)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22 19:36:00 +0800 CST  
“既然你吃饭这么不规矩,我们就一点一点教。”
孟曈曚在他身后站定,开始发出指令:“继续吃。”
明明刚刚还说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现在却是让自己报数,程谢实在是想不通。
就这么停了一下,没有立马对指令做出反应,身后的肉就开始承受后果了,孟曈曚没有解释,只是伸手抽打。
十下后,程谢拿起碗开始扒饭,这样的动作又为自己可怜的pi股获得了责打。
身后已经挨了不下五十下,每一下都实打实的落下,他感觉到pi股已经一跳一跳的肿起,碰一下都是剧烈的疼痛。
“你可以继续犟,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
程谢看不见哥哥的脸,散发寒气的话让他猛的一激灵。
因为是站着,只能一只手拿碗一只手拿筷子,腾不出手捂住嘴。为了不让饭喷出来,他开始尝试取少量的饭放在嘴里一边嚼动,数字的发音比较简单,牙齿间露出小小的缝隙,倒是没有再落出饭粒。
没有因为小小的成功而放松,他开始更谨慎的取饭,多了容易喷,少了吃的实在太慢,他现在急迫的希望这顿饭结束。
这样的谨慎没有为他获得赦免。
“啪!”
“唔——”
突然的挨打让他手上的碗都抖了一下,然后用力的攥紧手上的碗,手上爆出根根青筋。
与下的狠手不符的是他冷静平淡的声音:“慢了。”
孟曈曚对节奏的把握十分精准,只是对自己的仁慈感到不解,以前教师弟都是做错了就打,再错再打,什么时候也会直接给出问题。
“快了。”
“啪!”
“慢了。”
“啪!”
屋内循环的开始响起这些声音和程谢单调的报数声。
一碗吃完之后他的身后已经布满硬块和可怖的青紫色,肿的有两指高。
程谢以为这顿饭终于结束了, 还不容他松口气,新的命令就下达了。
“再去拿一碗,继续吃。”
因为原先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自己的饭量也不少,饭碗就买的极大。刚刚的一碗饭吃完肚子已经十分饱了,扭头看哥哥,却见他作势要打,只能赶紧为自己添饭,可是步子还没迈开,在脚踝处的裤子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大地扑去。
完了!
他最后一个反应是护住自己手上的碗,将其抱在自己怀里。
嗯?软的?
睁眼却看见哥哥不知什么时候转着轮椅接住了自己。
“啊,你腿没事吧”程谢赶紧起身紧张的按揉哥哥的腿。
“没事,去盛饭。”
见少年还是一脸担心的望着自己,“皮痒了?”
程谢吓的一激灵,一蹦一跳的去取饭。
孟曈曚在他身后补充:“什么时候速度正常了,你就可以不用吃了。”
程谢望着手上的碗,记得之前哥哥说过吃多少打多少,他揉揉自己的肚子,谨慎的只打了三分之一碗,回头望哥哥,没有看见不满的表情。又一蹦一蹦的回到位置。
程谢每一口都吃的忐忑不安,但刚刚的一顿揍已经让他掌握了适当的节奏,这三分之一碗饭竟然安稳的度过了。
见少年吃完,孟曈曚把手上的临时刑具放回位置,“穿好裤子,洗碗去。”
桌上孟曈曚的饭只吃了最早的几口。
“哥哥你不吃了?”
孟曈曚略皱眉看桌子:“不吃。”
程谢突然反应过来是自己刚刚喷出的饭让哥哥有这样的反应。一天的相处让他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恐怕有严重的洁癖,坐在不干净的凳子上都有强烈的反应,却因为不想麻烦自己强迫自己坐着。

————————
孟选手交出了闪现,为程选手承担全部伤害!
水军们都离开了我,四个评论也凑不齐了。
行行好,评个论呗。
同学们,学会吃饭了么(微笑)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23 20:33:00 +0800 CST  
程谢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的收拾桌子和碗筷,把饭菜收集起来,然后洗碗。
挨打的时候虽然疼痛难耐,却不是很影响行动。
孟曈曚转身去书桌前随手拿起书,书架上大部分是废品站学生卖出的书,但也有小部分是上个世纪的旧书,不知道程谢是怎么淘来的。
书大部分还算完好,没有缺页,但有些字被污垢污染,猜字对于孟曈曚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程谢从屋外回来,手里还拿着一碗刚煮的面,“哥哥,吃饭”
孟曈曚略惊讶的望他,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向饭桌转去:“拿过来吧。”
“桌子我擦三遍了。”
“嗯。”
少年吃饭虽然难看粗鄙,做饭倒是很有一手,在用蜂窝煤不能很好调控火候的地方,面条劲道可口,也是难得。
孟曈曚虽然不反对吃饭中说话,但自己却没有这样的习惯,只是在以前师兄弟嬉笑打闹的时候偶尔接两句。程谢就在一旁站着看他。
刚刚自己吃饭被注视的时候,怎么样都不自在,哥哥吃饭的时候却是不疾不徐,吃面也没有汤汁溅出,没有发出声音。
明明是很枯燥的事情,程谢却像入了迷,没过多久孟曈曚就吃完了:“我去洗碗。”
“你腿不方便,我去吧。”程谢赶紧接过他手里的碗。
孟曈曚没有拒绝,转身又去了书桌前。
书桌上面有一个不大的地摊上买的时钟,这么下来已经是九点半了。
因为只有一个碗,程谢很快就回来了。
“过来。”
程谢进屋就看见孟曈曚坐在桌前,手上拿着自己怎么也看不懂的书籍。闻声就跑到他面前站着。
“屁股还疼么。”
“不。。不疼了。”刚刚在干活没有感觉,一提醒却感觉到pi股还在一跳一跳的刷存在感。
“撒谎了?”
“没····还有点疼。”程谢下意识想反驳,但还是泄气样的说出真话。
“今天我就不再打你了,先存着,等下次再犯。”孟曈曚又补充:“撒谎可不是轻松的罪名。”
“有外伤药么?”
“有的。”因为时常在山上攀爬,多多少少会受些外伤,家里就有自己配的中药膏。
拿过少年递来的药,是一个小的瓦罐,打开之后嗅了一下香味,竟然和自己以前用的伤药有些相似。
“裤子脱了,趴下吧。”少年又臊红了脸,但是还是听话的乖乖趴下。
孟曈曚舀一点膏体在他肿胀的pi股上揉搓。虽然看起来挺吓人,倒是没有伤到什么地方。也没有到影响行动的程度。
“嘶——”这个动作却像一个新的刑罚,在pi股上囤积的淤血四散,也将囤积的疼痛一下子炸裂开来。眼泪完全不受控制的留下来了。但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喊,只是自己抹眼泪。
“学过数学么?”
“嗯?”突然的询问让程谢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没有的,但一百以内的加减法还是会的。”
“语文和英语呢?”
“不太识字,完全不会写,但认识一些中药的名字。英语·····英语是什么?”
“好我知道了,你一般都几点睡的。”
“晚上没什么事情,收拾一下白天的东西,吃完饭一般就睡了,不超过9点半的样子。”
“明天开始十点半睡觉。”
“好·····啊····是!”
一个问一个答,转移了注意力疼痛也减轻了很多。
每一会儿药就上完了。
孟曈曚让程谢站起来,又说:“扫帚打坏了倒可惜,你去弄一个这么粗这么长的棍子来。”
他用右手比了一个圈,大概三指粗的样子,又用双手比了一下长度,大概肘关节到指尖的距离。
程谢心里有些委屈,但下意识的应了。
“今天不早了先休息。”
“是”
屋内的光一下子熄灭了,沉浸在夜色中与整个村庄融为一体。
————————
不知道说什么,买个萌吧。
啾咪~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23 21:17:00 +0800 CST  
6.
第二天清晨,当孟曈曚醒来时,地上已经空了,物外传来削木的声音,墙上的指针指着六点整。
为了让自己不再依靠一个半大的小子,昨晚入睡前他把轮椅就放在床边,可是操作起来却很困难,两只腿大部分都没什么感觉了,只能靠胯部和手部的力量硬将自己推过去。试了大概十分钟,依旧在床边无法坐上。
“哥?”程谢看见哥哥满头汗的用力,一下子就心疼了,“哥我来帮你”
“别过来。”孟曈曚一个眼刀制止了他的行为,“我自己来。”
前一天被一个小孩抱来抱去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的自尊心无法让他接受再像个废人一样依靠别人生存。
“哥。”程谢欲言又止,“我先帮你腿按摩一下,你这样一天都不动肌肉会萎缩的。”
这回孟曈曚没有再多说什么,沉默着接受了程谢的好意。
虽然是一个半大的小子,但程谢手上布满老茧,是干惯杂物的样子。双手有力又柔韧,明明双腿没有知觉,却能感觉到腿部肌肉在他手下活动强韧。
“以前按摩的活我也常干的,病人都说我按的好。”程谢笑眯眯的补充。
很奇怪,明明是在这么一个偏远破落的地方,少年没有文化,也没有机会接触外面的世界,但是好像对什么都抱有爱意和好感。也不显得愚钝蠢昧,反而是一幅通透的样子。
“屁股不疼了?”
“不疼啦。”少年有些害羞,回答的声音很低。
“今天我去县里一趟,买点东西,你的衣物还有日用品什么的,把院子里采的药卖了,你有什么想要的么?”
“买一些纸笔,普通的钢笔,墨水,大张的纸还有两只毛笔。”小城市是不可能买到自己以前用惯的那种毛笔和宣纸,只能勉强让他买一些。
孟曈曚详细的说明了毛笔和纸的情况,“都记住了?”
“记住了。”
像这种不熟悉领域的东西,一般来说是极其难记的,毛笔长度,毛色,毛的材质和粗细大小,但程谢确实是一听就记住了。
“你再去买本字典和小学升学数学习题。”孟曈曚想了一下补充,既然决定要教他就好好教。
闻言程谢却是没有答话,自己一直都想识字,也清楚对于识字来说,字典及其重要,但是在这个地方,书籍是在是一种奢侈品。
书店里书的价格是全国统一的,但是物价却不是,在这里一个月能赚300已经够日常花销了,平常的东西都很低廉,自己有一门手艺且年轻力壮,赚的也比村里,甚至县城的一些人多。但是昨天一趟已经花费了他来之后的大多数积蓄。一本字典便是一个极大的开销了。
“有意见?”没有等到少年的回答,孟曈曚心生不悦。
“没有。”少年下意识就回答。
“下次我说话,回答超过三秒,一秒一下。”孟曈曚这次没有追究,却下了死规定。
“是,“程谢这回学乖了立马回答,又想显得亲昵,便擅作主张的加,”哥哥“。
“嗯。”
程谢一下子又高兴了。
对孟曈曚来说,实在没有金钱的概念,小时候继母虽然歇斯底里,但是家里的钱还是不缺的,也从小受的精英教育,养出了他一身贵气,长大后入了娱乐圈,自有大把的人捧着钱求他收,自己卡里的钱不是自己管的,身边物都有专人置办。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到来对于家里这么一个唯一的劳动力,是多么大的负担。
程谢虽然不敢忤逆孟曈曚,钱的事还是悬在他心头的剑,这片山很大,因为太过于偏远,没有人来这里开采,山上的药也是漫山遍野。但是基本上都是几块钱一斤的便宜货,更贵一点的就在更险峻的地方,程谢在心里慢慢思量,那就采点这些赚钱好了。
按完程谢去做早饭,回到屋里孟曈曚已经坐在轮椅上了。
现在看程谢吃饭,昨日的教育已经颇见成效,速度韵律和对面的男人一般无二。虽然两人都衣着粗鄙,吃饭倒像文人煮酒烹茶。
吃完饭收拾完,程谢扭捏的把自己早上做的棍子递给了孟曈曚。因为旁边就是没有开采过的树林,砍取一段描述的棍子不难,主要还是打磨的问题,自己早上花了一个小时才把这根树枝打磨光滑,这种为自己亲手制作刑具并交给行刑人的举措让他紧张不已。
孟曈曚倒是没说什么,把棍子收起来嗯了一声。
程谢如释重负的背起背篓出门,出门前还是不放心。
“哥哥我要下午才能回来,你中午自己做点饭吃,看点书什么的都行,不要累着自己。”
孟曈曚长这么大没见过这种老妈子式的关心,絮絮叨叨,每句话却真真切切的是在关心自己。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见哥哥快在不耐烦的边缘,程谢噌的一下就出门了。
——————————
更的这么迟不好意思了。
自制棍子这种事千万别信,一般都是要上蜡的,毛刺这种光靠打磨还是很难去干净的。
朋友们,点赞留言了解一下?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24 20:34:00 +0800 CST  
卡文,很难受。很多人都是逆差入的坑,第一次正式的训诫真的很难写,生怕把二师兄写崩了。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25 18:00:00 +0800 CST  
7.
心里挂念着家里还有一个病患,程谢这次动作出奇的快,拿出自己的全部积蓄和这回卖药换的钱,买了一大堆生活用品,衣物等。还给自己买了一个小型的铁丝床。
回到家里的时候太阳将将落山。
“哥我回来啦!”把身上的东西放在院子里。
到屋里见到哥哥坐在桌边看书,桌子上是刚做好的饭菜。一下子像什么撞击了胸口一样,当时自己为什么要救下这个素昧平生的男人,明明自己已经存了死志。也许就是想着有一天也会有自己真正的家人,等自己远行归来,冲自己说上一句。
“回来了?”
“诶!我回来了。”鼻头已经酸了,千万不能让哥哥看见啊。
孟曈曚却没有注意这么多,”吃饭吧。“
“是。”
吃完饭程谢把自己买的东西一样样放在孟曈曚面前。
“新的衣服,牙膏牙刷,洗衣液···”程谢一样样的数。
“好了去收起来。”孟曈曚只瞄了一眼,“去把纸笔拿出来,我教你第一节课。”
程谢像一下子被按了暂停键,之前掩饰的紧张显露无疑,小时候他做梦都想学习,真到了这一刻却近乡情怯,昨天一顿教训也让他胆战心惊。
把东西收拾好,买的书籍都放上书架,孟曈曚在桌边坐定,程谢不敢动,只能在一旁候着。
孟曈曚抬手从架子上取出一只小楷羊毫笔,把纸铺开,纸下垫了一个垫子,又仔细的拔除笔头长短不均匀的毛,然后蘸了蘸墨,提笔悬腕:弟子规。
孟曈曚的书法自成一家,看起来矫若惊龙,力透纸背。程谢不懂这些,只是呆呆的看着,觉得好看极了,仿佛仙气源源不断从他身上冒出。
几分钟后,弟子规已经写完了。
孟曈曚抬头看了一下表,“现在六点半,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背下来,不懂的自己查字典,再不懂的再问我。”
“是。”
弟子规是清朝李毓秀所作,全文1080个字,大多半百话,没有偏僻的通假字,都是日常惯用的字,较适合初学者学,里面的条条框框又是他现在不知道的规矩,孟曈曚想了一下第一节课选择了这个词。
对于平常人来说,一个小时背会一篇上千字的文章已经是极难的事,最多也只是磕磕绊绊的背下来。而程谢更是一个连字都不认识的人,每一句都要查字典,也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可是当他翻开开始背,然后翻开字典,就犯了难。
字典是怎么用的?
他抬头瞄坐在一旁的哥哥,孟曈曚只是自顾自的坐着在看书,发布了命令就任由他去了。从孟曈曚身上散发的气势把程谢笼罩住,让他一时不敢发问。
“哥,字典要怎么用啊。”程谢站在桌角,头也不敢抬,两只手搅在一块。
“去拿家法。”孟曈曚的声音很冷。
程谢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心理突然委屈起来,但是不敢造次,迈开腿回去拿了自己做的那根棍子。到孟曈曚身边的时候,孟曈曚双手捧书,没有要接过棒子的意思。
“跪下。”
命令短促而有力,程谢一下子双膝戳地,砸在了地上。老式房子地上都是凹凸不平的水泥,这样一砸膝盖顿时割出血痕。
“这么喜欢跪着接下来就跪着背。”孟曈曚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睥睨的眼神望他,“现在,脱了裤子,把家法捧起来,举过头顶,说‘程谢愚钝,请哥哥教训’”
请罚这个规程,第一次永远是惨烈的,从自己到小四,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才愿意弯下自己尊贵的膝盖,明明自己也是妥协的那一个,可是看着眼前少年毫无自尊的样子,孟曈曚心里顿生不屑。
程谢跪下时眼神仍旧不离孟曈曚,刚刚的不屑尽收眼底,心底一阵刺痛,自己还是不行么。
他只能跪的更加端正,双手捧着家法举过头顶:“程谢愚钝,请哥哥教训。”
孟曈曚没有反应。
“程谢愚钝,请哥哥教训。”声音更响亮了些。
一直等程谢说了五遍,孟曈曚才缓缓拿过他手上的木棍,捅了捅他腰眼,让他把身子压低,“以后这根家法就是我,你要每早晚擦拭,然后像这样跪在床边等着请罚”。
程谢手上没了东西,但双手还是没敢放下,沉声应:“是”。
“以后有什么问题,也这样问我,知道了么。”话音刚落下就是一道裂风的鞭声。
程谢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打倒在地,臀上马上浮现一道紫色的肿印,点点浮血。昨天因为是侧着打,全力也被卸了半分,这一下才是真正的狠手。
“还要我请你起来么。”
程谢攥着手又跪了起来:“是”。
“自己不懂就跪下来问,谁给你的脸面扭扭捏捏。”随着话音又是连着四下极狠的抽打,因为姿势顺手,基本都打在了尾巴骨下侧,但程谢因为刚刚的一下已经做好了准备,硬撑着身体,这回倒是没有再倒下。
孟曈曚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挑刺,“问吧。”
程谢触类旁通,说出了自己此生自发的第一句文绉绉的话:“程谢愚钝,请哥哥训示字典怎么用。”
孟曈曚将棍子放在桌子一旁,转去拿了字典。
孟曈曚当老师时倒是难得细心,仔细的将拼音部首笔画的用法说了,只是姿势还是他高高在上的坐着,程谢在地上跪着。
“听懂了么。”
“听懂了。”也许人就是犯贱,在这么一个姿势,却是听的最为认真。
“现在是六点五十,我说过了,七点半背给我听。“孟曈曚把字典放在他面前,又把桌上的弟子规并排放着。
程谢跪在地上低头看字,想了一想还是开口,“程谢愚钝,哥哥可不可以给程谢一只笔。”
孟曈曚倒是没有在这地方压榨克扣,他也是相信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从桌子上拿了一只削干净的铅笔递给地上的程谢。
现在已经是六点五十多了,把这么一篇文章查完可能就需要不下一个小时的时间,是无论如何也背不完了,程谢只能选择五句五句查,五句五句背。
刚用字典的人速度每个字可能都要查一分钟,但程谢天资聪颖,字典越用越熟练,在纸上小心的记下读音和字译。
四十分钟过后也记下了大半篇。
“好了,背吧。”指针走到七点三十分,孟曈曚准时收走了他手上的纸笔字典。
程谢在心里又默记了一遍,张口背:“弟子规 圣人训 首孝di——“
声音还没有落下,又是一杖狠狠敲下:“是什么?”
既然敲下,那必然是错了,可字典里分明写的di,而前一句又没有错,程谢实在不知道,只能咽下嘴里的血腥气:“程谢愚钝,不知道字音,请哥哥教训。”
程谢乖巧小意,孟曈曚倒是没有再强人所难,低头解释,“这个字念ti通。。。。。”
一阵解释后程谢恍然大悟,“程谢明白了。”
孟曈曚拿手上的棍子抵住他的肚子:“屁股抬起来,再翘高。”看着程谢随着自己的命令摆出姿势,“好,现在起,错一个字一下,然后从头背,记住了么。”
程谢咽了一口口水:“是。”
“弟子规 圣人训。。。”接下来一段倒是没有什么通假字,程谢很顺畅的背了下来。
————————————
先贴这么多,写了两个多小时,前面卡文,又把人物剖析写了一点。
还是希望能多给点评论吧,你们的评论真的给了很大的力量,谢谢各位了。(鞠躬)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25 21:12:00 +0800 CST  
听到他开口,孟曈曚倒是一阵诧异,背书和平常说话不同,程谢不疾不徐,青春期还没有变声完,倒颇有虔诚空灵的意思,一般人背书,不熟练的磕磕绊绊,熟练的一串下来语速极快,孟曈曚及其讨厌这两种背书方式,熟练是最基本的,不需要饱含感情,起码断字断句轻重音要有。程谢第一次背书就有这个习惯倒是难得。
孟曈曚坐在一旁默默的听。
“······惟其是,勿·····”程谢顿了一下,闭上眼睛开始思考,孟曈曚没有催他,他也很快接了下去,“佞巧。”
然后是沉静乖巧的声音:“哥哥我不会了”。
以一个没有学过字的人来说,背成这样已经非常厉害了,最可贵是程谢对自己能力的预估,这种熟练度程谢起码来回回顾了三遍,而刚刚好时间又背出自己所能背的最大数量,应该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
但孟曈曚还是没有打算放过他,“我怎么说的?”
“一个小时背完。”经过几天的相处程谢对于孟曈曚的性格倒是有了初步的了解,他说出的话是绝不可能收回的。只能拼命的去做。
“现在,我念一句,你跟一句,一句一下。”
”是。“程谢低头看纸上的字,还有满满半页,只能用力的撑住地面。
“弟子规,圣人训。”孟曈曚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程谢却心里一振:“哥,我,我已经背到勿佞巧了”
回答他的是两下棍子,刚刚的伤肿胀的愈发厉害,这两下下来仿佛皮都要破了。
程谢猛然想起孟曈曚之前说断了从头开始,只能接下去“弟子规,圣人训。”然后又是一道伤痕,但是力气却收了三分。
尽管这样,才刚刚一半,程谢的臀部已经肿胀不堪,呈现可怖的黑紫色,皮肤几近透明,仿佛再来一杖就是皮开肉绽。程谢双手抓地,拼命的深呼吸,可是疼痛还是如影随形,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才能勉强跟上孟曈曚的节奏,他要用尽全力才能撑住身体。
“见人善,即思齐。“
然后是一杖贯穿了臀部,把肿胀的皮肤一下子打裂,鲜血淋漓。
“呃啊——”程谢没有再撑住身体,整个人倒在地上。
“起来。”孟曈曚一直看着程谢身上的伤,心里大致有数,但他是第一次挨如此沉重的棍子,能坚持到现在已经要夸他意志力顽强。
程谢内心里一阵惶恐,这种疼痛已经超越他能想象的极限了,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自己,难道哥哥真的是要把自己活活打死么。
尽管心里一阵绝望,但听从命令已经成了本能。
“纵去远,以渐跻。”
“纵去远,以渐跻。”程谢念完没有再看纸,而是将头抵住地,为接下来的疼痛做准备。
“见人恶,即内省。”
嗯?好像久逢甘露的旅人,程谢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还没挨够?”
“没有没有,见人恶,即内省。”
孟曈曚没有理会他的小停顿,继续念,直到全文完毕。
“剩下还有80下我替你存着,接下来慢慢还。”孟曈曚转着轮椅到他面前,低头看他,程谢仰起头,声音很轻,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是”。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26 18:28:00 +0800 CST  
今日划水,可能不更了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27 19:58:00 +0800 CST  
孟曈曚没有再为难他,“起来吧。”
程谢用力的推起身体,一下子抽动腿后根,疼的身子一颤,又摔了下去。这么跌跌撞撞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爬起来。
他实在是被打怕了,刚刚那么狠的抽打没让他哭,这么几下几乎是要委屈的红了眼睛。
“我腿脚不便,不能扶你,你扶一下轮椅起来。”
程谢忍了很长时间的泪水突然闭不了闸。
他勉强扶着轮椅起身,可两腿打颤根本撑不住身体,孟曈曚也由着他扶着轮椅一步步蹭到桌前。
看他连站着都很困难,臀上的伤碰到椅子难免又崩开,就特赦他站着。
“今天先放过你,这些字已经教你念了,你现在把这些背下来,背好了叫我。”
然后他拿起新的纸,开始写下弟子规的字意,通义,里面又夹杂着古文的用法,他本人文学造诣极高,对这些文字用法内涵了然于胸,信手拈来,为了给程谢启蒙,又是极近详细。
程谢没有识过字,让他仅靠字典自己理解内涵是不可能的,只能一点点一篇一篇教起。
等到孟曈曚大致写完,程谢闭着眼睛在默记。
几分钟后睁开眼睛:“哥我背完了。”
“嗯。”
孟曈曚坐在一旁听,在当时自己示范的时候,一般来说人的全部力气都会用在抵御疼痛上,这篇文没有断句,但是一串停下来,轻重音竟分毫不差。
倒是可塑之才。
“我能教你的不多,无非语文书法。”他拿出自己写的两张纸,“这个你拿去看,弄懂,后天我要检查,你知道我的规矩。”
“是。”程谢敛眉恭顺。
孟曈曚又从书架上抽出数学书,顺手翻了翻,程谢买的数学册子是很厚的一本,从小学一年级到小学六年级,又有全套的升学试题,买的倒算不错。
“这个,每天写十页我检查。”
“是。”
然后是一张白纸,孟曈曚拿出一只笔:“你手给我。”
程谢不知所以,现在疼痛缓解了很多,倒是不用依靠着桌子才能站直,伸出手。
没想到孟曈曚把笔放进程谢手里,亲手矫正拿笔的姿势:“用食指,拇指捏着···”矫正完后又包住他的手写下了第一个字:弟。
因为程谢是初学者,孟曈曚写的是楷书:“写字如做人,首先姿势要端正,字的根要立住,中间这根竖线不能偏,长短胖矮都有讲究····”孟曈曚边写边解释,带着程谢在纸的最上边写下了三个同样的字。
“你用铅笔把纸填满,然后给我看,再擦掉,再填满,后天之前把纸写烂。”
程谢低头看手上的纸,心里默默丈量,怎么算时间都来不及,可是很明显眼前的人下了命令即无可缓和,只能应下:“是”。
“去拿凳子坐着开始写。”孟曈曚的下一个指令却是让程谢身后一跳。
人在写字的时候,硬笔字是不适合站着写的。“我希望你接下来写的所有字都端端正正。”看似是商量的话,语气却不容置疑。
也许是刚刚孟曈曚太好说话,程谢存了撒娇之心,扭扭捏捏想求饶。
孟曈曚却一下子冷下来,拿起桌边的棍子向着程谢的大腿后侧连着抽打了10下,“我看我是惯的你太过了”。
大腿后侧本就是人身上极嫩的皮肤,一下紧密的击打让皮肤肉眼可见的变了色。
“程谢不敢。”程谢一下子敛了求饶之心,赶紧抽回旁边的凳子猛的坐下去。
“嘶——”好像心脏都被扯动,疼痛让他整个身子都不自主的颤抖,眼泪不自主的落下来,原来痛到一定程度,身体都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他极力将自己按在凳子上,他从来不知道,明明这么疼了,后面还有更疼的,好像永无止境。
“还有三小时休息了,你可以继续拖。”孟曈曚没有丝毫的心软。自己做的不好挨了揍,有什么资格耽误接下来的事。
程谢尽力伏上桌案,可是拿笔的手一直在颤抖,眼前的书籍一片模糊。
他只能拼命将自己心志集中在一点,一直暗示自己。
这忍受疼痛的身体,不是我的。
一段时间后,不知是暗示起了效果,还是身体耐受能力强了,书上的字符开始逐渐显现。
10点半整,程谢终于写完了10页练习册,对了答案又检查了一遍,从凳子上爬下来,双膝跪地,双手递给孟曈曚:“请哥哥检查。”
果然疼痛是最锐利的武器,鲜血淋漓后种种习惯也就刻下了。
孟曈曚一目十行,检查的很快,可是等待结果的程谢还是紧张的冷汗直流,自己的臀部真的不能挨了啊。
“嗯”孟曈曚把书放回桌子,“收拾一下准备睡觉。”
他的收拾意思是全屋整理和打扫。程谢刚刚一通实在是站不直,只能拿着沾了水的抹布跪在地上一点一点擦拭,然后洗完澡上床已经是11点多了。
睡觉前他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家法举过头顶,毫无尊严的等着孟曈曚训示。
闭上眼睛,疼痛剧烈的刺激他的神经。
我这是为了什么,我还是我么。
来到这里之前的日子,虽然也毫无尊严,但是他很清楚他是自己,他控制着自己。他这个身子,这个思想,都是他自己的,他可以选择服从,也可以像之前那样转头离开。
现在呢,毫无尊严,毫无思想,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赶着做事。
我想要什么,我要坚持什么,我能舍弃什么。
我得到了么。
他在自己心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除了疼痛,脑海里还有那个人的身姿,风姿绰约,站在那里身边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睡觉吧,明天会好的。
像以前一样,他第无数次对自己说。
——————
把前面又修了一下干脆全部放上来,一段一段的自己也看着不舒服。
谢谢各位辛苦为我顶帖,每一个名字我都记着的。
谢谢你们了(鞠躬)

楼主 傅粉晓妆  发布于 2018-01-27 21:42:00 +0800 CST  

楼主:傅粉晓妆

字数:268419

发表时间:2018-01-19 04:09: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9-03-16 13:58:36 +0800 CST

评论数:5937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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