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汐苑】【原创】离恨宫(F\/M)

随意起的名字,请多包涵。
一楼还是给百度吧。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6 00:18:00 +0800 CST  
延君沿着无意中发现的小径往前走着,离恨宫太大了,她来到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却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想到自己临走前阿姊对自己说过,如果想她了,就给她写信。

写信……延君有些懊恼,先前她逃课的次数未免也太多了,稍微复杂的字对她来说都十分苦手。

其实她也不是不喜欢这个地方,这里很美,地势很高,许多地方长得就像书里形容的仙境,白云缭绕中有瀑布高悬而下,清溪中有锦鲤摆尾嬉戏,很多东西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新奇而且十分吸引注意力的。

不知不觉之中,她已经距离离恨宫的中心宫殿群很远了,这里的屋宇相较有些矮小,也零零落落的,但是别有另一番雅致的风格。

前方有一道小小的院落,篱笆上开满了鲜花,其中很是有几种延君都没有见过,摘下来做花环应该是很好看。她这样想着,便走过去要摘下来。

刚刚过去,便听到篱笆内传来“噼啪”的声音,这种声音对于每一个闯过祸的小孩子来说都不陌生,延君也禁不住想起了自己的阿姊,她小脸微微一红,再听下去,只觉得这声音和阿姊教训起她来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她好奇心一起,便免不了要看个究竟,挪到了篱笆的进门处,扒着那木门朝里头张望。
一棵柳树下头,有一个约莫四十左右的女子跽坐着,延君认出她是这离恨宫的金阶使洛声,前几天宫主姨母刚刚带着她见过,那时候她就觉得这个洛阿姨实在是颇有面瘫的风范,对着宫主也没有几句话,她身边的属下似乎也是很惧怕她。当然延君是不怕的,她自打出生以来怕的人还没有几个呢!

延君第二眼看到的是趴伏在洛声膝上的那个小小少年,脸颊冲着她所在的方向,眼睛紧紧闭着,手指胡乱的抓着地上的沙石,少年腰上的衣襟被掀开了,洛声的手掌正一下一下地拍在他的身后。每一掌落下,少年的身子都颤动一下,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将手指紧了又紧。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6 00:21:00 +0800 CST  
1.2
可能从小被娇养大的孩子难免都有些坏坏的小心思,譬如现在的延君,她心中第一时间浮现的并不是同情,更谈不上什么感同身受,反倒起了戏弄的心思。

她也不忌讳洛声,索性就这么坦坦荡荡的走了进去,洛声看了她一眼——毫无疑问以洛声的功力,在延君出现在篱笆外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她的到来。洛声没有理会延君,只是继续一下下进行着她的惩戒。

延君在少年的前头蹲了下来,有几绺碎发从少年的头上垂下,微微晃动着,不时拂过他长长的眼睫毛。他一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呼吸略带了急促,牙齿将嘴唇咬得愈发狠了,那下唇便渐渐泛出嫣红的颜色来。

延君忍不住伸手拂开那几绺发丝露出他的脸来。少年应该是比她大上两三岁的年纪,眉间已经难得的显露出几分英气,只是因了那阵阵袭来的痛苦,他眉心紧蹙着,有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少年被延君这突兀的动作惊动,于痛苦中睁眼看她,明显吃了一惊,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挣扎了一下,换来洛声狠狠地一掌,少年猛喘了一声,便又忍着不动了。

他的眼睛还挺好看的,延君想,便禁不住蹲在他身前问道:“你叫什么?”

少年闭了眼睛不回答,延君有些丧气,谁知洛声这次却看了她一眼,忽然淡淡问膝上的少年:“你来之前是如何向宫主起誓的?”

少年抓紧了地上的沙土,“属下起誓,一生唯离恨宫之命是从。”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既如此,为何少宫主问话你却敢不回答?”洛声继续问道。

少年的睫毛明显颤抖了一下,“是属下之过。”他低声说。

“既知是过,便当加罚。”洛声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先回话。”

“回少宫主的话,属下廉平。”少年说,他的眼睛看着地下。

洛声等他说完,巴掌便再次落了下来,比先前更快更急。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6 00:58:00 +0800 CST  
多谢各位的回复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6 08:05:00 +0800 CST  
1.3
延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她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帮这个廉平又平白赚到了一顿打,她没那么多同情心,但有时也会有点不好意思,便站了起来,绕到了少年的身后。

果不其然洛声的巴掌是直接赏在肉上的,而洛声习武之人,又是堂堂金阶使,那巴掌的威力堪比杖刑,少年的身后一片斑斓,有些地方已经破皮见血。

看别人挨奏是见过的,这么近距离好像还没有过,视觉冲击大了点,延君有点后悔绕过来了。

她又回到了少年的面前,“呐,疼么?”

少年闭着眼睛,似乎这样就可以从羞赧和疼痛中逃离开来,但毫无疑问逃避回答少宫主的问题再次为他赚来了洛声狠狠十下的额外惩罚,不得已他低声回答:“疼。”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延君也觉得略没意思,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腿,再看了一眼洛声,踢踢踏踏地离开了。

待到晚上洗漱的时候,延君才不经意间想到了一个问题。

“小和我问你,”她对自己的侍女说,“离恨宫中不是无男子吗?”

“是的啊!”小和一边斟茶一边说,“这是离恨宫建立起来时的规矩。”

“可是我今天见到男子了啊。”延君说完又补充道,“在洛尊使的院子里。”

小和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思考,蓦地恍然大悟,“是他呀!”

“他是谁呀?”

“他是宫主带回来的。宫主为莫姊姊报仇,要去杀了那负心薄幸的韩庄林全家,据说那小子是那家的下人,冲出来挡在韩家夫人身前,求公主放了那韩夫人。”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6 08:15:00 +0800 CST  
必须多说几句,这个是一时兴起写的,没有大纲,所以更新难免断断续续,很可能前言不搭后语,出现逻辑错误的时候还望担待。欢迎各位对剧情发表评价。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6 11:10:00 +0800 CST  
手机更新有字数限制,所以一章分成几部分来发。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6 11:11:00 +0800 CST  
1.4
“后来宫主说,作为韩庄林的娘,教子不严,理当连坐,然后那小子不知哪里弄来的生石灰,撒了就拉着韩夫人跑。宫主岂能被这小把戏耍了去?捉他回来,倒是略感兴趣,一时先没有杀他,问他已经说了不杀韩家下人,为何不逃命却在这里搅浑水。那小子回答说韩夫人救了他的姐姐,他是必须记着这份恩情的。宫主就说自古男人都是忘恩负义之辈,他现在假惺惺得厉害,将来更是会成为欺骗女人的大祸害,不如一并杀了。”

“那为什么反而带回来了呢?”延君问。

小和耸了耸肩膀,“然后这小子的姐姐又冲了出来,让宫主杀了她来换弟弟的命。还没等说什么呢,自己就冲着大树撞过去了,就算宫主拦得快,也撞破了头。宫主便问她除了弟弟家里还有谁,她说就姐弟两个相依为命,被韩夫人救了就一辈子伺候夫人。也不知道宫主那天怎么那么有兴致,说既然如此,我看你性子刚烈,如果我杀了你弟弟你也是必然活不成的,我怜惜你作为一个女子有个让人尊敬的好性子,便饶了这韩家除却韩庄林之外其余人的命。你来我离恨宫做活,你这弟弟我便着人教导他几年,我也算和你打个小赌,赌他将来是不是个忘恩的人。”

“就这样?”延君挑了眉,“姨母这是怎么想的?难道是年纪大了心也软了?”

“谁知道呢?”小和说,“弄个男人来宫里,总是别扭,而且居然是洛大人负责教导,他也配么。”

延君打了个哈欠,“睡觉吧。”

小和给她铺好被子,延君就钻了进去,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睡梦中是阿姊送她来离恨宫的笑脸,还有姨母抚摸她头顶时高深莫测的神情。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6 11:13:00 +0800 CST  
2.1
“你便这般回来了?”延君高坐殿上,向下方所跪之人问道。

“是。”那人垂首回答。

“那么依你自己评判,你这遭可算是完成了本座交代的任务?”

“属下以为,不算。”

他回答得没有犹豫,延君反倒笑了,“如此说来,你是明知而故犯咯。”她换了个姿势,略有些慵懒地依靠在靠背上,“我得想想,是否需要给你一个找理由的机会。”

下跪的人沉默着,延君也不催促,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瞟着殿前的沙漏,沙漏上的祥纹瑞兽巨眼圆睁,表情在延君看来多少有一点滑稽。

她用指节敲了敲桌案,淡道:“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先笞他二十。”

左右便有两个女护卫上来,手中各拿了一根毛竹板,朝延君看了看,似乎在请示,延君便摇摇头,道:“就这样吧。”
护卫得了令,喝令跪着的人将脊背挺直,便一五一十地将笞杖抽打在他的后背上,竹杖裹挟了风声落在衣衫上,挨打之人身子绷得很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二十杖很快完毕,护卫退去,延君给他半刻时间缓缓,便续道:“本座考虑好了,便让你解释几句。”

“属下带了成使的信给宫主。”他说,并举起一张明显是从衣衫上撕下来的白绢,上头红迹殷殷,一扫便知定是血书。

延君手一伸,那张素绢就自半空飞到了她的掌心上,她展开绢帛,草草阅罢,随手扔到桌案上头,似笑非笑:“如此说来,你却是替人传话来的。”

这次的沉默延君且当作是默认。“廉平,”她静静地道,“回答本座的话,你觉得,成灵她很冤屈?”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6 15:16:00 +0800 CST  
2.2
成灵是离恨宫的铜阶使,离恨宫中有玉、金、银、铜四阶尊使,玉为最尊,共有四名,金阶有十人、银阶有三十人,而铜为最末,共有八十人,其余宫众不计入其间,另各有位次。

廉平摇头,殿中烛光不甚明亮,他的脸掩藏在层层的阴影之中,一如既往地低眉顺目,本是侍卫最该有的态度,延君却看得莫名心头火起。

“既然并不觉得她冤屈,为何不按我的吩咐,直接将她和那贼子一同擒来?”
沉默,依旧是沉默,这往往有两种意思,第一种是示意自己的委屈,第二种则是答无可答。

廉平从来不会委屈,或者从延君看来他似乎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委屈的必要,他一旦做了决定,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明知是违反规矩,但是他既然就这样回来了,就表明他愿意来承担注定的后果。

而延君生气的缘故也恰恰就是这个。仿佛她并不能拿廉平怎么样,那种沉默就意味着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数年来,她偶尔也会反思自己的性子是不是太暴躁,而廉平却总有种能耐来逼着她狠下心同他清算。

“廉平,”她问,“你来离恨宫,共有多少年了?”

“一十五年零四个月。”廉平答道。

“真是足够长了。”延君说,“长得……也快忘了许多规矩了。”

“属下不敢。”

“不遵宫主之令,该当如何?”

“该当死罪。”

“但是有功者,以功折之,对吧?”延君接着他的话尾,“廉平,你的功劳簿上,还剩几笔没被勾销了?”

旁边的侍从,倒真的跑去翻阅册子了。延君有些好气地叫住她,却道:“把廉平簿上的功,全销了吧。”这话说出,廉平的睫毛也不曾眨过一下,延君又道:“当然这次,本座还是可看在洛尊使的面子上,留你的性命,且杖六十便罢。”

她说“笞”,护卫拿来的便是竹杖,此刻延君说的是“杖”,护卫端上来的,就换成了紫荆木的刑杖了。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6 16:29:00 +0800 CST  
2.3
廉平磕了个头,便很坦然地朝刑凳俯下了身,双手顺其自然地抓住了凳子的两根前腿,离恨宫的刑罚很少需要绳索,全靠受刑人的自觉,若不甚翻落刑凳,加罚与否也全看行刑人的心情。

但真正因为违反宫规而被罚得狠的,自建这座离恨宫以来也不过寥寥,一来宫中都是女子,行事小心谨慎为上,二来却是离恨宫中人多为在尘世中受过欺凌的身世凄苦之人,姊妹间惺惺相惜,只要大事上不过于冲动,基本能遮掩便遮掩过了。

这其中少数几个不需要加以怜惜的,自然要有廉平这个男子。

说到这里,便要多赘述几句离恨宫的由来。离恨宫最早的一位宫主、也就是离恨宫的建立者,其实就是延君的姨母,未有离恨宫之前,江湖皆称其为飞花娘子,原先的确是个美称,因她的武器玲珑碎叶刀使将起来银光点点,有如乱花迷人眼,后来不知怎地,这飞花娘子在江湖上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出现时却似乎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仅功力大增,出手也变得狠辣无比。这飞花二字再也不是什么美名,飞的花不是春花,而是血花了。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6 21:47:00 +0800 CST  
2.4
更要命的一点是,飞花娘子再次出现,杀人也有了新的目标,专取那些负心薄幸男子的命,若这男子将女方坑害得凄惨,丢掉性命的甚至不是负心郎一人,他的全家也难免要遭殃。

一个人出了名就免不了要被非议,更何况是在一个男子居多的江湖之中,飞花娘子这般行为于诸多以风流为荣的花花郎君那里自然讨不到好评,而就算是稳重的大侠们,家中也多是三妻四妾,对这等惊世骇俗的行为自然也是不置可否,更勿论飞花娘子出手还如此狠辣,一时间,讨伐之语沸沸扬扬,更有下作之徒传流言于市井之中,将飞花娘子说得极其不堪,意在毁掉一个女子最为看重的名节。

谁知飞花娘子全然不在意,杀人更是杀得乐呵,最后索性直接建立起一座宫来,说道是天上有个离恨天,为三十三天最高,相思求不得之苦太重,我这离恨宫,却偏是要绝了这等无由来的哀怨,若世间陈世美少得了一半,那么离恨之苦当绝了泰半。

此言一出,离恨宫于武林中一现,更是掀起诸多风雨,很多人连飞花娘子这个称号也不叫了,直接呼以“妖女”,说是离经叛道,简直其心可诛,飞花娘子全不以为意,但凡有胆子来宫前挑衅的,一律打折腿,但凡敢动离恨宫宫众一根汗毛的,统统取了性命。她一身武功又高,又不知何处来了一大批功夫高深莫测的女子追随,不过数月,但凡有意见的,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罢了。

因着离恨宫是这么个情形,自然对世间遭受苦难的女子多加怜惜,但凡有所求的,尽量予以满足,但是对于男人,自然就免不了苛刻,若你是个正人君子,倒还罢了,若你作奸犯科,又不甚正触了离恨宫的霉头,管你是什么世家公子、侠道后人,阎罗王面前叫冤去——不,一般被取了性命的,离恨宫都保证他绝对不冤。

故而,宫中大半的女子都是因为受了男子的欺辱投靠而来、或是被离恨宫救来的,经历所在,难免对世间的男人都很难再抱有多少好感,对姊妹们心软手轻,但换了廉平,该是多少就多少,板子又快又狠,半点水也不放。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6 22:40:00 +0800 CST  
3.1
延君听着殿下传来的刑杖声,不再去看那熬刑之人,从桌案上拿起成灵托他递上来的血书,又看了几遍,微微沉吟。

等护卫们复命的声音传来的时候,延君方才从思绪之中被拖拽回来,她微微扶了下额角,看向满脸汗水地从刑凳上爬起来又跪回地上的廉平,略微有些恍惚:“打完了?”她问。

“回禀宫主,一共六十杖,行刑完毕。”

“我晓得了,你们暂且退下。”延君说。

护卫拿着刑杖和刑凳从侧门出去,看了延君的眼色又给她将外门关上,殿内不再留有外人,只剩了延君和地上跪着的廉平。延君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跳动的烛火之中,她看不清廉平的表情,一时间她又觉得有些难言的烦躁,便索性站起身来,“你随我来。”

她没有走下台阶,反而是转身从殿后的门走了进去,门后是一道室内回廊,回廊的尽头便是延君的起卧居所,延君踏上回廊的玉石地面,感觉身后并没有人跟过来,便回头看去,廉平正站在门槛之外。

“进来。”她命令道。

廉平显然又是踌躇了一下,这才迈步进来,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直到延君走进自己的寝殿,他便又驻足在门外了。

“为何不进?”

“宫主寝居,于礼不合,属下不敢入。”

延君微笑道:“廉平,你腰间的那枚玉佩,难道是摆设么?”

她这句话说完,廉平原本只是苍白的脸色瞬间变作了惨白。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7 10:58:00 +0800 CST  
3.2
廉平的腰上的确吊着一枚玉佩,缠枝云纹的装饰,玉佩作小巧的如意形,很是精致,但也绝非什么稀世珍宝。

之所以令廉平神色大变的,是因为玉佩原来的主人却正是离恨宫当今的宫主延君。

这也算是离恨宫的所谓的一个规矩,虽然宫中规矩是没有男子,其真正意思是没有男性弟子,如宫主的侍君们,亦或是宫众选来的夫婿,都是可在离恨宫活着的人。

没错,进了离恨宫的女子,是可以有丈夫的。但是为了防止离恨宫所在和宫中机密被泄露出去,但凡有人择夫,不仅要经过尊使们的同意,这个愿意娶她们的男子,也当入赘离恨宫。

而世间真正愿意为爱情舍弃身份和所谓尊严的男子,刨除那些企图混进来的奸细之外,则实在是寥寥无几。

而成灵这个聪明人这辈子犯的第一个糊涂,就是诸如此类了。 也恰如飞花娘子第一次冲延君发火时说过的话,“女人家天生自以为脆弱,其中便有不少要想找一个依靠,一旦认准了,也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脑袋里便似灌了浆糊一般,撞了南墙都不愿回头。更有那犯傻的,被人卖了还要给人数钱,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临死前还要说一声此生不悔。”那时侯延君也是个傻瓜,没功夫细细品味,日后每每想起,便觉姨母实在是说着了一大半。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7 16:06:00 +0800 CST  
3.3
姨母后来有了将近十个侍君,她不图真情全为享受,侍奉好了就有赏,侍奉糟了就晾到一旁,那十个侍君永远只是下人,谁也不敢说是离恨宫宫主的夫君,飞花娘子的离恨宫不需要男主人。

那时候,飞花娘子见了合自己心意的男子,如果对方也愿意逢迎,便会将身上佩戴的玉佩摘下来送给他,离恨宫的每一个侍君,都有一块宫主送的玉佩,同时也意味着,得了宫主的玉佩,侍君的身份便定下来了。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8 05:23:00 +0800 CST  
4.1
这个规矩,廉平当然不可能不知道,他身上那块延君的玉佩挂了八年之久,延君不说,宫里也没人愿提,但是一旦延君认了真,他这个离恨宫侍卫的身份便就此成为过去了。

而延君今天被他惹起了无名心火,忖度出了廉平的软肋。

她也不多加催促,索性席地而坐,挑眉等着对方的反应。

她当然“胜利”了,廉平不会去违抗她的任何一个命令,她看着廉平将脚踏入自己的寝殿,然后垂首跪在她的面前。

延君张了张嘴,发现在这个目的达到之后,她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廉平今天违反了宫规,按 理来说该当交给慎刑殿处置,而她不仅变相护短,还把他叫进了自己的寝殿。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8 11:52:00 +0800 CST  
4.2
是想让这离恨宫的唯一男弟子真正成为她的侍君之一吗?成为了侍君的廉平自然不能再担当侍从的职务,他将被从离恨宫弟子中除名,住进别苑,每日不再练习武功,而是思量什么才是宫主最喜欢的,怎样才能取悦到宫主。

延君摇摇头,试图将这个想法暂时从头脑中驱赶出去,离恨宫虽然不缺高手,但廉平的资质也着实难得,洛声十多年的悉心教导,只放在别苑中简直是浪费。 但还是有必要让他知道,他的傲气和自尊,如果还有的话,矛头却绝不可能是她延君。

延君看着他,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过初见廉平的情形,那个隐忍的少年,还有洛声精致的篱笆小院。

“这十五年,你从洛尊使那里学到的,是怎样尽到一个侍从的职责,本座想来也没有人教导过你,如何才能成为一个讨主人喜欢的侍君罢。”

“……是。” 廉平这个“是”字,简直是从胸肺间挤出来的。

挑了挑唇角,延君从案下抽出一物,却是紫檀木制作的戒尺,“宫规论过,我们来谈谈家法,家主有令,却懈怠应对,这实在是要被惩戒的。”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8 12:48:00 +0800 CST  
4.3
自看到了那把戒尺,廉平的脸色就愈发不好看起来,延君隐隐有了一种下一刻他就会破窗而逃的错觉,于是她便用戒尺的棱敲了敲桌案,低声喝道:“没听懂吗?”

“宫主……”廉平几乎是在祈求她了。

延君板着脸,她已经给了足够的耐心,她这里从来就没有讨价还价一说。

廉平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迟疑了一会儿,他只有慢慢起身,将上半身趴伏在延君的桌案上。

站起身子,延君绕到了青年的身后,廉平的身子裹在笔挺的黑色劲装里,宽肩细腰,双腿笔挺修长。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8 14:06:00 +0800 CST  
5.1
虽说只是离恨宫的侍从,但是若给他一套上好的行头,出得门去,不怕没人不把他当世家公子。洛声虽则狠厉,但这十多年来却的确是教导有方。

延君想起十五年前那个少年瘦弱的身子,和在惩罚下微微颤抖的睫毛,时光悠悠,仿佛前一刻她还也只是个无所事事的年幼孩童,在这离恨宫里四处跑动,嘲讽过一个年纪大不了她多少的人,下一刻就身居高位,成为这偌大宫殿的主人,学着她的姨母横眉冷对武林中的一切非议。

“褪衣。”延君说。廉平的头微微抬起又垂下,延君看到他的手指不自觉攥成了拳。

“宫规责罚尚且是要褪衣的,我不过因你是个男子,不欲令宫众尴尬,这已算是体恤,何况家法?”

延君又等了一会儿,终于廉平慢慢将手放到了自己的束带上,他喘了口气,手指打开了腰带的簧扣,一手将衣摆撩起,另一手便把素色的长裤连着内里的亵衣一并拽到膝间。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8 16:41:00 +0800 CST  
5.2
青年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皮肤青肿不堪,肌肤因为外界冷气的刺激而绷得很紧。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的廉平像是彻底放弃了什么似的,献祭一般地将身子趴伏在桌案上,手指扣紧了案子的边缘。

延君总共两次窥破了这个男人的尊严,第一次还是那十五年前。

腰上的那块玉佩随着解下的束带一起放置在案旁的地上,羊脂白玉质地细腻柔和,宛如美人出浴的肌肤。

延君上前一步,将戒尺搭在廉平伤痕累累又紧绷的臀上,感受到那戒尺下传来的微震。“我们这就开始,直到你说出了我想听的内容为止。”她轻声说。

楼主 sinsin12  发布于 2013-12-28 19:32:00 +0800 CST  

楼主:sinsin12

字数:40266

发表时间:2013-12-26 08:18: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8-05-22 20:23:52 +0800 CST

评论数:457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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