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心】穿到甄嬛传【中篇,完结】伪禛曦cp

本文天雷滚滚,慎入!
为啥伪cp呢,因为四四戏份太少。
煎饼皇帝不是四四!不是四四!不是四四!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当时写这个纯属抽风,根本没逻辑,没文笔,没道理……
本来是想让若曦、晴川、怜儿、甄嬛、紫瑛、乔引娣、年小蝶和舒兰等一锅炖了,结果我看了胤禛×紫瑛的视频,被赵四爷苏到了,四四给了若曦,那紫瑛咋办?
所以以上念头打断,于是若曦去了甄嬛传,成为了华妃……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13:07:00 +0800 CST  
第一章
若曦恍惚间感到一阵刺目,周边竟逐渐清晰,这里到处蔓延着皇家的奢华和沉重的气息,她不禁发笑:这灵魂也要发梦吗?
“华妃怎么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就是体恤下人也无需为那黄规全这般。”
若曦抬头,眸光正触上皇后和蔼可亲的笑脸,又听得一人带着讽刺的嗤笑道“听说今儿早上皇上在莞贵人那儿看到了落败的花儿,只是昨儿皇上翻的不是华妃的牌子吗?”
皇后笑道“皇上一时起性改了主意也是常有的事儿。”
若曦不明所以,镶着红珊瑚的金指甲往白皙的手背上一按,皓腕上像是雪地里怒放的朵朵红梅,这不是梦!可这儿又是什么地方?后宫?
若曦拢了袖子遮住手背上浅浅的伤痕,听着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只是.......似乎她们攻击的对象是“自已”啊,好像说的是昨晚皇帝翻的是“她”的牌子,但是却跑到莞贵人那了,正好看见莞贵人宫里边开败的花儿,皇后便罢了内务府总管黄规全的职位,可这黄规全却是“她”的远亲。
呃,若曦瞬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原主就不怕皇帝疑心她?还有奴才也是郁闷,敢这般放肆?皇帝做的事就没人劝劝?大 早上的在一个嫔妃那儿?
这是阎王给自己搞笑来的吧?觉得自己这一生苦了些,不好喝下孟婆汤来着?
若曦从皇后宫中出来,旁边的太监举着的红曲伞,只是再多的宫人也掩不住园子中的万千景色,才惊觉这儿并非皇宫,而是圆明园,难怪啊......
才到了清凉殿,若曦就卸了妆,一旁的颂芝道“娘娘,今年的螺子黛到了。”说着便打开了镶嵌着红绿两种宝石的金盒子,若曦瞟了一眼,这确定是螺子黛?她都用了二十一年的螺子黛了,还不知道螺子黛长什么样子?这是用螺蛳壳装的吧?
颂芝却以为她是嫌少了,便道“内务府的人说,今年波斯国出产的螺子黛甚少,总共只有三斛之数。”曹默琴问还有两斛呢,颂芝又道“一斛给了皇后,一斛赏给了莞贵人。”
若曦含糊的嗯了一声,待细细回过味来竟有些傻眼了,像是看外星人似的看着颂芝“你是说,皇上赏了了皇后、本宫和莞贵人各一斛螺子黛?”
不是吧?一斛?一百升,五十升?就是画一辈子也用不了那么多吧!
颂芝觉得自家主子今日甚是奇怪,却只以为是因着甄嬛的事气着了,也不做多想便答了是字,又恐她生气,便道“皇上对莞贵人不过是一时新鲜,论恩宠她终究是比不得娘娘的。”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13:14:00 +0800 CST  
“一时新鲜那也是风头正盛,赶明儿她若在皇上面前给你穿小鞋,本宫可也不一定保不住,黄规全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出了这扇门说话可得小心些。”若曦用镶着红珊瑚的金指甲挑了挑金盒中的“螺子黛”,那双华妃特有的、杂糅着道不尽的妩媚和凌厉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颂芝,宫里的婢子都这般张狂,想来拿那主子也不逞多让,她若是一反常态让她们小心谨慎怕是会令人生疑,可若是不敲敲警钟,怕是要不了多久就都的玩完。
不去看颂芝的低眉顺目,不去想曹贵人的略有所思,若曦慢斯条理的摆弄着那一个螺丝壳里眉黛,怪道:若是真的够画一辈子,颂芝用不着愤愤不平,这东西也不该拿这小盒子装,难道这的一斛和她理解的一斛不同?
若曦挥退了捧着螺子黛的宫女,目光不经意的扫到曹贵人身上却见得曹贵人垂着眼睑,眉目间凝着一层淡淡的忧愁,却又似在计较着什么。若曦眼一挑,看着她笑问“莞贵人眼下得皇上恩宠,想来做事也是小心谨慎的,黄规全虽说没眼色,倒也不见得她会怎么着,可这事实却在眼前,你说她打了个什么算盘?”
曹贵人这才回过神,对于若曦此语心生疑惑,却也未觉有何不妥,轻笑道“娘娘恐是多虑了,皇上怜惜甄嬛,皇后娘娘自然是要给几分脸面,且可立威,莞贵人哪能思虑这许多?”
若曦只是随口一问,不过是想着这曹氏乃华妃心腹,想来知道不少事儿,却不想她听了这话倒是觉得有些许怪异,到底是哪儿也说不清楚,又道“真的?莫不是唬我?”
“嫔妾不敢。”曹贵人似乎有些惶恐,道“嫔妾实在不知莞贵人当何如。”
若曦听罢,拿着一只玲珑玉簪的手一顿,又重重放下,果真是有问题,她站起身,眸光在曹贵人身上打转,华妃眉目间特有的凌厉配上这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令曹贵人心中没底。
若曦忽的低低一笑,笑声像虫子一般一个劲的往曹贵人耳朵里站,若曦绕过了曹贵人走到窗前,目光所览之处无不是花团锦簇,可她的目光却甚为缥缈,想来这也不过是哥牢笼而已,只是这华妃被人算计了却也不自知,便道“本宫少时在家中听得兄长论起文章,只是一时不明其意,我知你是个是聪慧的,不如给我解解。”若曦装过头复盯着曹贵人看,也不待她拒绝,别有深意的道“听闻三国时曹操为 请来徐庶为自个出谋刮策而抓来徐母,你道这徐庶是忠还是孝?”
曹贵人心里咯噔一跳,虽不明其意却也不安,只道“嫔妾出身微贱,不如娘娘见多识广,自古忠孝两难全,嫔妾如何能得知他的选择。”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13:17:00 +0800 CST  
“有个词叫‘徐庶进曹营-----一言未发’,徐庶终其一生却未给曹操出过一则谋略。”若曦笑意甚浓,笑得像一朵怒放的牡丹,眼里却是如深潭死水般的死寂“你道这叫什么?”
若曦咬重了字眼,笑道“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曹贵人听罢脸色惨白,身子微微晃了晃跌于地上,待她感觉到一道目光向她射过来时才敛了心神,强扯出一丝笑道“娘娘聪慧,嫔妾自叹不如。”
若曦给颂芝递了个眼色,道“这话本宫听着倒是受用,却也知晓就是十个华妃加起来也不比一个曹贵人心里剔透,只是啊,便是要奉承曹贵人也不必行此大礼,倒叫本宫心里慌慌,颂芝,还不快扶曹贵人起来!”
被颂芝扶起的曹贵人依然心有余悸,惶惶不安,手心的冷汗仍在微微发凉,抬眼偷偷觑视了下她这位往日不可一世的主子,为何她觉得今日的华妃眉眼中不仅仅有的是空虚的凌厉,还有了然和剔透?何时空有美貌和恩宠,只知以势压人的华妃也会思虑这后宫中不见硝烟的背后?
若曦抬起纤细白皙的玉手轻轻一挥,道“本宫乏了,尔等跪安罢!”言罢又似是想起了什么笑意盈盈的朝曹贵人笑道“本宫想着曹贵人不知那些个事也是有的,毕竟本宫也是听得家中兄长所言,只是啊曹贵人那心啊不知比本宫多了几窍,回去也该好好琢磨琢磨,令本宫知晓什么叫聪明。”
“娘娘此言真是折煞嫔妾了,嫔妾愚笨,便是心思拐个十八弯也不及娘娘万一。”
“行了行了。”若曦不耐烦地摆摆手,将手搭在宫女半抬的手上,走过曹贵人身旁时轻身说道“有些事儿过了度反倒不美,什么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奉承多了听了也令人生厌。”遂绕过屏风向里间走去,宫娥们打起了帘子,见若曦进去了又慢慢放下,垂着的铜钩上勾着的杏黄色纱幔轻轻飘扬,颂芝见了也连忙跟上。看着眼前无风而动的纱幔,曹贵人有些恍惚,无言退下。
这天儿正是花草葱郁、争奇斗艳 之时,偏偏的一向争强好胜的华妃病倒了,别个只道是她又想了什么法子来争宠,毕竟华妃那体质还真不容易得病,再不然就是咽不下一口恶气,被皇后和甄嬛气着了。
只有若曦自个心里清楚,她这纯粹是被吓的,闲时旁击侧敲的也把这后宫状况了解得七七八八,当年皇上雍正帝爱新觉罗胤禛在位已两年有余,与元妃纯元皇后伉俪情深,无奈红颜薄命,未等皇上登基就已经去了,当今皇后则是纯元皇后之妹,而“她”则是年羹尧之妹华妃年世兰。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13:27:00 +0800 CST  
在知道这些时若曦被雷得是外焦里嫩,雍正三年夏天,她死后一个月,但是为何世界变得如此诡异?宫里的规矩变得懒散,莫名其妙换了个皇后不说,昔日还算温婉的年贵妃不见了,倒是有个张扬的华妃给她借尸还魂?难道年贵妃死了,族中姐妹来代替?
可是还是不对啊,去年她离宫之时皇后娘娘还活得好好,而且也不是在皇上没登基时就没了啊,还有这年世兰在藩邸时就跟着皇上了,没道理她以前没听说过啊。
当这些还没有让她理出头绪时就听宫人说皇上来看她了,若曦心里那个纠结啊,真心不知以何种面目见他,又是怕又是痛,既想留住每一分每一秒来将她刻在心底又想做个缩头乌龟拔腿跑。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纠结完皇帝已经来到身前,霎时心底的复杂一扫而空,若曦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雍正帝”,然后华丽丽的昏了过去。
汗,说来告诉她这是肿么一回事?为何她家那个为国事操劳瘦得像咸鱼干似 的人变成了这副鬼样子?身体发福不说而且怎么看怎么像是个脑子抽风的?
若曦躺在榻上不见人的这几日倒是见得为自己请脉的太医们言辞不正,目光闪烁,想来必有蹊跷,只是能让众位太医如此定然是皇帝默许的,不过想想也是,年羹尧正值劳苦功高,嚣张跋扈,其妹也甚为张扬,不想惹皇帝提防也难啊,就是再怎么查怕是也难,而且她也不想费着心神,正好可以利用这事乐得清闲。
皇帝嘛更是欢喜的去自家宠妃莞贵人那儿去了,虽说还是时不时来清凉殿坐坐,但也没什么过于亲密之事。
若曦更是不愿他来这儿,每次看着一个顶着“雍正”的名号与她维持着这虚假的“郎情妾意”就让她像是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不过她也不敢躺着太久,毕竟依照华妃的性子哪能让诸妃逍遥快活,每每弄得后宫鸡犬不宁的样子哪里会这般安安静静呆在清凉殿?
作为病后第一次晨昏定省去皇后宫中问安,若曦特地挑了件暗色的服饰,无奈华妃实在张扬,基本上跟没挑一个样,不过旗头上戴的却如数换成了点翠,不算张扬也不老气,再者平日里华妃也甚喜点翠,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勒。
天地一家春殿前的各种奇花异草都被皇后打理得美不胜收,枝叶繁盛常毛,花骨儿娇翠欲滴,倒是给这殿里添了几分雅致。当宫女打起帘子请若曦进去时,里边已经坐满了嫔妃,若曦走上前朝皇后福了福身,道“臣妾问皇后娘娘安,愿皇后娘娘凤体康健,万安喜祥。”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13:28:00 +0800 CST  
睡午觉了~
放学再来~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13:32:00 +0800 CST  
皇后笑意浓浓,一身用金线和翠羽所制的湖蓝底带叶牡丹绣映得她愈发端庄华贵,配上这笑容当真“雍容大方、母仪天下”八字,皇后关怀的问道“听闻妹妹这几日身子不爽,皇上都免了晨昏定省,怎么不好好歇着,要是再犯了可不好。”
“臣妾谢皇后关怀。”若曦微微偏着头浅笑着,在离自个最近的黄花梨木椅上坐下,一面应着“皇上皇后福泽深厚,臣妾身为妃妾有幸沾得一二,可不就好了,臣妾虽蒙皇上厚爱免去晨昏定省,可臣妾又岂能这般不识礼?今日特来向娘娘问罪,望娘娘切莫怪罪。"
皇后见往日牙尖嘴利的对头忽然换了一副模样真有些不适应,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她今日不来找茬,她这个皇后不愿再搅一潭浑水,脸上笑意未减,温和的道"妹妹如此知礼令本宫深感欣慰,妹妹实为后宫表率。”
“以前是臣妾不懂事,好在皇后娘娘仁厚,不予计较。”若曦笑道,和皇后作对一般是没啥好下场的,不管这个皇后靠不靠谱,不撕破脸皮便是最好的,便又道“皇后之心实令臣妾折服,如今后宫姐妹安如亲生,还不都是娘娘管教有方。”
“哟,今儿个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
众人听到这一声阴阳怪气的笑,纷纷侧目,正见这齐妃手中拿着一块绣了花的白色绢 帕抿着嘴儿轻笑,见众人往自个这边看来,便垂下拿着绢帕的手,别过头“我可什么也没说,只是觉得今儿有些怪异罢了。”
“今儿天儿甚好,姐姐怎么说是怪异呢?难道姐姐的眼与我们的不同?”若曦做出一副迷茫疑惑的样子看着齐妃,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诶呀”了一声,捂了口,低低的道“想来我这是老了,病痛不说还老眼昏花了呢。”
齐妃一时脸色讪讪,嘴向一旁扯了扯,似乎是是气着了,这时一个妃子浅笑道“华妃娘娘国色天香,真是羡煞嫔妾等,怎么能说老了?齐妃娘娘想来是说今年的夏天来得格外早罢!今儿怎就热起来了?”
若曦的目光从齐妃移到那人身上,只见她,柳眉杏眼,肤如凝脂,下巴尖尖,穿着薄如蝉冰又丝滑似水的湖绿色荷花氅衣,满面春风,想来便是那位圣眷正浓的莞贵人了。
“莞贵人的嘴儿可真是甜啊,怪道妹妹怎么圣眷浓厚,皇上有个能把什么都说得天花乱坠的解语花,自然是嫌弃我们这些木纳的黄脸婆了。”若曦抿唇一笑,又道“这人老了百事不便,这记性也是差的没处说,素闻莞贵人出身书香门第,有德有才,不知妹妹的嬛字可是取自‘璇闺窈窕秋夜长’?”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15:01:00 +0800 CST  
莞贵人微微一滞,继而笑道“娘娘说笑了,嫔妾虽说不上出身大家,却也知晓‘礼仪’二字怎写,怎敢以此作名,‘嬛嬛一袅楚宫腰’的嬛字便是嫔妾之名。”
若曦的笑容一僵,好久那丝丝轻笑方浮上唇角,她扯了扯唇角,低声喃喃道“莞贵人当真是出身名门之家啊。”继而不论皇后她们再说些什么都当起了哑巴一言不发,只是垂着头看着地板,只等着何时人散了回清凉殿。
这倒是让皇后留意了几分,觉得这华妃还是如往日般唯恐天下不乱,只是话里话外棉里藏针的功夫倒是见长,只是后边那鼻观口口观心的样子倒不像是她平日里的性子。
一回到清凉殿若曦就翻起了《宋词》,翻来翻去也没曾找到蔡伸《一剪梅》,心底一直在不停的打鼓,约莫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她见终究是什么也不见,随性丢了手上的《宋词》,招来颂芝,伏在她耳边道“颂芝,想法子给我弄一本《花间词》过来。”不消一会,颂芝像献宝般捧来了一本《花间词》,若曦惊得从黄花梨木贵妃椅上弹起来,一边接过书一边道 “这个月本宫的分例有一半银钱就赏给你了。”颂芝忙不迭地谢恩。
若曦随手一翻,眼前便出现了这样的字“......嬛嬛一袅楚宫腰。那更春来,玉减香消......”,身子一晃便跌坐回椅子上,随手绞了绞,便让颂芝把那书烧了。
若曦拍了拍胸脯压压惊,托着额头的纤手撑在檀木案桌上,罢了罢了,反正在这里被雷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习惯就好。
只是想着想着又不禁噗嗤一笑,要是刚来这的哪一天就听到甄嬛之语,怕是自已要误以为甄嬛同为穿越者了吧?毕竟她马尔泰若曦虽在八贝勒府邸时像只野猴子似,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可是自从入了宫闱,可是循规蹈矩、小心翼翼,不敢丝毫放肆,如今的自个可真不敢像甄嬛那般。虽说甄嬛的名字取自花间词之 事若不细纠未见有何大错,毕竟人家林黛玉还偷看西厢记呢,可当众说些浮香艳词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呢。

这时有一宫女走进来,也不知伏在颂芝耳边说了什么便悄声退下了,颂芝微微扬起头,脸露淡淡喜意,欲语还休,若曦道“这是怎么了?瞧你乐的。”
“奴婢还不是替娘娘欢喜,皇上已然许久未来看娘娘了,可今儿皇上翻的是娘娘的牌子。”
若曦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心中一阵懊恼,啐道“好不知规矩的婢子!这事也是能随随便便打听的?下次再让我听到这些,仔细你的嘴!’
颂芝蹲下请罪,垂下头不再言语。
若曦却是心里发毛:这后宫佳丽无数,这老皇帝昨儿才刚刚进了清凉殿,怎么今儿又来?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15:21:00 +0800 CST  
每一次只要听说皇帝翻了年氏的牌子若曦心中总是不爽的,前世是因为吃醋,见不得那帝妃之间亲亲我我的样子,哪怕只是心里想的也不成,如今却是羞恼,这老皇帝去哪儿不好,偏偏要要翻她的牌子给她找不痛快!
一时气闷的若曦便出去走走,大不了偷偷命人弄碗药来,倒是能清闲不少日子。
虽说已然入夏,可这圆明园里亭台水榭、娇花垂柳应有尽有,经过它们的过滤,这日头照在身上也不觉着如何,这会儿有气无力的夏风跟着丝丝绵绵的歌曲而来,只是轻柔似水中又带了山涧泉水叮咚般的清冽,竟是出谷黄莺也难及的,这清新悦耳的声音不知是谁人所出,若曦停下步子,细细听着,正听得“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却有些失神了,那年也是如今日这般正值初夏,丁香花开了满园,她独自去采摘鲜花,而十四正是当着十爷的面轻喃着这首诗。
虽说这歌听着实在是艺术上的享受,只是这演唱之人这般若无旁人的唱着也未免思想太过前卫了吧?不过也安了,莞贵人都当众 说出她的名字是取自淫词艳曲,这样唱曲与甄嬛比起来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了,不过这里的这位“伪雍正”皇帝应该是喜欢这调调的吧?
若曦计上心来,唇角的笑容绽得像花儿般灿烂,语声也不由得轻快起来“颂芝,陪本宫去瞧瞧。”
远远的,便能见着水畔花旁,两道如随风而舞的垂柳般的倩影,若曦两眼发光,好似秦楼楚馆中的妈妈见了真金白银般,笑得更欢了。只是走得近了,见到满塘绿意衬芙蓉,两旁垂柳映的两位佳人的面容时脸上的笑一僵,那拥有黄莺般的歌喉的人儿竟是个有位分的嫔妃,光天化日之下,岂非渴见天颜的?再者,她旁边站着的不是莞贵人吗?这般想着到用不着她推波助澜了。
既然有人想争那份恩宠,自已也不能当别人的绊脚石不是?若是哪个小心眼的记恨上了岂非一桩祸事?若曦转了身,便要让銮驾往回走,可轻启的朱唇却在发出第一个音符时顿住了,眼角的余光恰恰督到那重叠的假山后若隐若现 的明黄彩旗,心下便有了计较:今儿皇帝翻的是华妃的牌子不错,可若是皇上临时起意,恩泽新人又当如何呢?
若曦又回过身,她第一次觉得这规矩不成、章法没有、皇帝朝令夕改竟也是有些好处的。
若曦扬起白皙的下巴,柔弱无骨的手搭在颂芝抬起的右手上,颂芝腾出的左手拿着一把绣着夏日花鸟图团扇轻轻扇着,倒是添了几许微凉之意“是谁在唱歌啊?”池塘旁两位佳人花容微惊,俯身问安。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16:37:00 +0800 CST  
“我道是谁,原来是莞贵人呢,能歌善舞的,真叫人意外呢。”
莞贵人笑意未减,只道是答应安氏方有那甜美歌喉。若曦嗤嗤笑着,眼睛一个劲的在安答应身上转遛,笑道“莞贵人这独承圣宠也就罢了,原来还是得找个靶子呢。不过安答应这副好相貌,又生得副好嗓子,屈与人下当真是可惜了。”话锋一转,那可惜可叹却变了味,凤眸向上一挑,道“只是一个安答应不知规矩也就罢了,怎么天子宠妃莞贵人也不知礼义廉耻,让天家蒙羞呢?”
莞贵人笑道“歌曲罢了,怎么关乎礼义廉耻?”若曦翻了个白眼,道“身为天家嫔妃,一举一动莫不是天下女子之典范,光天化日之下唱此‘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便是小家小户的也没这般脸皮罢!”莞贵人笑道“曲子意为‘珍惜’二字,娘娘未免出吹毛求疵了。”
若曦绞着明黄色绣帕,信步于前“莞贵人能言善辩,惊叫本宫哑口无言了,只是昔日陈公言曰‘女子无才辩是德’,莞贵人此举可真........”话语至此一顿,点到为止。
莞贵人蹲身请罪,安答应亦是在旁辩护,若曦 ,若曦暗道这皇帝怎么还不来“英雄救美”护一护他的爱妃呢?哦,原来是喜欢柔弱的调调,那自已是不是要更凶一些啊?忙喝道“既然两位妹妹不明宫中规矩,那本宫责无旁贷,自然要好好教一教!”看着面前安答应如受惊的小鹿般,真是我见犹怜啊,又道“来人啊!”
只是还没有说出下文,这躲在一旁看戏的人终于出来了,只是还得先来些掌声,若曦嘴角抽了抽,还是蹲身行礼,皇帝直接走到莞贵人面前,情意款款的扶起莞贵人还不忘赞叹两声,然后才走到若曦面前叫起,又问“今儿不高兴?”若曦郁闷的转了转眼珠子,道“这青天白日的,听见这等靡靡之音。”然后听到了皇帝的哈哈大笑,问了皇后,然后又赞了赞安答应的歌声,于是色眯眯的皇帝只看到“堪折的鲜花”,再配上佳人的回眸一笑,皇帝的魂都被勾去。
于是皇后很识趣找起借口有事找华妃商量,于是乎皇帝翻了华妃的绿头牌的事儿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夏日的天空清澈得像一块宝石,一丝云彩也无,蓝天下醉人的歌声日夜不绝,整个圆明园也变得缠绵起来,答应安氏自晋为常在后常侍御驾前,竟是连莞贵人也不能与其平分秋色 了。只是安氏虽蒙圣宠,却无半丝凌人之气,谦逊有礼,倒是让人看着欢喜着。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16:39:00 +0800 CST  
若曦的日子却是无聊得紧,除了每日晨昏定省需要去天地一家春向皇后问安,每每总是窝在清凉殿中逍遥。这日她刚从天地一家春出来,隐隐的听到些欢声笑语,便捉摸着自鹅卵石铺成的的小路上寻着声源而去,含烟翠柳旁石雕的椅子上坐着个穿着紫色氅衣的贵妇,她旁边郁郁葱葱的灌木丛前站着两个黑衣嬷嬷,其中一个正逗着怀中只穿着一件菱形红色肚兜的岁余婴孩,那孩子白白胖胖的,煞是可爱,挥着小手咯咯直笑。椅子上坐着的贵妇拿着一把团扇轻轻扇弄着,脸上挂满了笑意。
若曦见着那孩儿心中荡起一丝不知名的情绪,走上前闷闷的问着“这是五公主吧?”坐在石椅上的贵妇和抱着婴孩的嬷嬷俱是一惊,脸上的笑意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般荡然无存,只是带着丝木纳的问安着。
若曦见那女孩儿身上穿着的肚兜绣有“连生贵子”图案,下摆还系着几个小巧的玉铃铛,又生得粉雕玉琢的:脸上是肉肉的婴儿肥,裂开嘴儿笑着的样子好似是折翼的天使,心里越发的喜欢,便道“给我抱抱罢。”
抱着小公主的嬷嬷迟疑的看了一眼穿着紫色氅衣的贵妇,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孩子递放到若曦的手上,若曦有些笨拙的轻轻环起手, ,那孩子想是不舒服了,撇了撇嘴,像莲藕一般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若曦身上,那贵妇心一紧,忙伸出手欲抱过孩子,口中一面说着“娘娘,温宜还小,不习惯旁人抱她,还是让嫔妾来吧。”若曦愣了愣,手中一空,孩子早已不在怀中,那贵妇对着怀中的孩子哼了两声,手也有节奏的的轻拍着,女孩儿立即咯咯的笑个不停。
那贵妇看着怀中孩儿的笑容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她转过身,若曦才看清是曹贵人,曹贵人敛了脸上的笑,抱着温宜微微俯身“嫔妾一时心急,若冒犯了娘娘,望娘娘恕罪。”
若曦心中微微失落,干干的一笑,轻声喃喃道“若是我有个女儿,想来也会如她一般讨人喜爱吧。”
曹贵人一心只扑在女儿身上,听着这话 虽然应着,可到底是有些敷衍,若曦便闷闷的回了。曹贵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和嬷嬷逗着温宜,耳边再次响起了若曦适才的话“若是我有个女儿,想来也会如她一般讨人喜爱吧。”动作不由得顿了顿,脑中忽然想起那日在清凉殿时若曦的一番话,有些失神,口中轻喃了两个名“徐庶,徐母。”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17:53:00 +0800 CST  
这日子倒是过得快着,眨眼间便到了七夕,皇帝邀了各家王爷和嫔妃们一块到畅春园赏月,宫宴时齐妃别有所指的说着安常在难得的“礼儿”,皇帝当真是会疼人的,自然要帮一帮这新宠了,若曦却是没心思听,倒是盯着齐妃桌前的那一串亮晶晶的葡萄,贡品?西北送来的不成?但皮也忒厚了些吧。
若曦歪过头,眼光正好扫过那些个王爷坐的地儿,左瞧瞧右看看竟是一个也不识得,心里更是烦闷,饮下一盏清酒,却是半丝感觉也无。
是了,昔日畅春园的宫宴又岂会像今日这般乱搭乱配的坐着?歌舞升平也好,战事紧要也罢,只要摆出了宴席,有的便是天家威仪,而非如此,可是,回不去了........呵呵,回不去了.耳边嗡嗡的响着,皇帝问了刚回来的莞贵人什么,若曦隐约听到“夕颜”二字,夕颜吗?北京这地方,何时会长出夕颜了?
家家会出事,这皇帝家的事儿特别多,这不,温宜公主出事了
已经两日了,温宜公主吐奶的缘 由还是未曾查出来,皇帝对他这个女儿也是宝贝得紧,毕竟他膝下如今仅此一女,曹贵人那儿的门槛这两日都快要给六宫众人踏破了,她们或真心或假意的嘘寒问暖着,只是怕没把头给削尖了挤进去,若曦不过只去了一次,只是打发了宫人去探问过罢了,倒是惹来不少闲言闲语,底下人无不说华妃娘娘不仅人“厉害”着,而且冷面冷心,竟是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做了。
若曦也懒得理会,难道她去了公主就好了不成?再者,皇帝在那呢,去了也是自个找心堵。
颂芝端来了太医所开的凝神药过来,若曦一瞧那药汁乌漆墨黑的心里就不舒坦,想起昨儿因在养心殿一番神神唠唠的不痛快,也忍了下来,这药还是自个叫人开的,也没有个不喝的理儿。
只是不曾想到的是,她没去看温 宜公主,公主的额娘倒是来瞧她了,只是这曹贵人看起来甚为憔悴,脸色苍白如纸,想是担忧公主所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曹贵人自进了这翊坤宫揉着丝绢的手边便一直放在胸脯前紧紧的攥着绣满了花纹的衣襟,眼睛时不时带着丝不安的瞅着杏黄色蜀锦帘子下站着的宫女们,若曦知她有话要说,便寻了个缘由打发她们出去。
若曦本想着出声安慰,可话至嘴边竟是半字也说不出,一时间想起前世种种,心下酸涩不已,遂拣起手边黑檀木几上放着的一把描了花样的绢面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似乎还能听到轻轻的摇扇子声,空中映着光的尘埃在慢慢盘旋着,起起落落,最终还是无声垂落,一时间,屋子里静极了。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17:55:00 +0800 CST  
曹贵人一直低着头,攥着衣襟的手却不曾放下,肩膀却开始微微抽耸着,若曦觉得不对,曹氏舐犊情深,忧心女儿是人之常情,可不至于如此啊,难道是另有隐情?但见得曹氏如此,不免出声相慰道“小孩子娇嫩,小病小灾也是常有的,也许明儿便好了,你也勿须过于忧心。”话声轻轻落入曹氏耳中,她猛然抬起头,面色越发苍白,像是冬日的积雪似的,双眼却是通红着“不是的!娘娘,温宜之事绝非偶然,是余氏,是余氏来复仇了”曹贵人晃着脑袋,呆滞无神的眼里写满了惊恐,睁大了猩红的眸子仿若惊弓之鸟一个劲儿的重复着“昨儿余氏给嫔妾托梦了,她说她要拉嫔妾和温宜陪葬啊!娘娘,救我啊!”说着曹氏便扑到若曦面前,似见了鬼一般耸着两只瞪圆的眼,攥着若曦的衣摆自顾自的说着。
若曦听着曹氏的话只觉得背脊生寒,只是神神鬼鬼的她是不信的,想来曹氏是受了什么刺激罢,听着曹氏越说越离谱的话儿,若曦深吸了一口气,当下将手中的团山重重的置于木几之上,随着一声脆响,若曦冷声道“胡言乱语!紫禁城的冤魂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若是人人都来复仇,那六宫众人也用不着在此逍遥了!”曹贵人的眼眸闪了闪,似乎是镇定了不 少,忙松了攥着若曦衣摆的手,只是那手却将帕子绞得更紧,鼻翼一张一合的,想来真是惊惧过度了,若曦叹了一口气,语气也放缓了不少“我知道你是担忧温宜,却不该这般胡思乱想。”
曹氏站直了身,轻轻拍着胸脯,帕子轻轻的拭去额头上的细汗,可瞪大的眼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若曦,好生渗人,若曦不自在的移了眼去,心想着今日竟像是看了鬼片子似的,开口欲唤人进来,岂料曹氏像是鬼附身般,声音幽幽的响起“娘娘,当初是我们让余氏去害甄嬛的,可余氏败露时却没曾伸以援手,所以她来向我们索命来了,娘娘,嫔妾不想像丽嫔那样啊!”那声音越发的冷得瘆人“娘娘,丽嫔疯了,温宜病了,很快就要您了,这些天,您有没有看见鬼啊?”
您有没有看见鬼啊?
你有没有看见鬼啊!
幽幽的华恒一遍又一遍的在若曦耳边回响着,她似乎看到远远的,远得似天边般的地方有个熟悉的身影在向她招手,脑海中猛然浮现起昨日在养心殿拐角处恍惚看见的身影。
那是她便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住了 般,心脏似乎也停止了跳动,可偶一回身时,连做梦的机会都未曾给她,眼前有的只是幽深的红墙,那样长,那样深,好似就此把她埋葬。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17:57:00 +0800 CST  
红墙千丈,她纤细的手无力地撑着墙壁独自走过,不过眨眼一瞬,却好似已千年万年,唯一不变的只有横在她面前的这道墙了吧,隔着这道厚厚的宫墙,墙的那边传来细碎的话声,忽然间,她好像是在沙漠中看到绿洲般张开了合上的眼,那道墙,有过一个令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她好似是淹在水中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将耳附在墙上,只愿着再次聆听那熟悉如天籁般的声音
可是,除了紧凑有序的脚步声,什么也没有。
步步声声就这样一下一下的踏在她的心口上。
若曦心下凄然,微微摇了摇头,将沉浸在回忆中的自已拉回来,唇角浮上一丝苦涩的笑,何必太痴!她一把捞起案几上被震得汁水微漾的药,凑到嘴边一饮而尽,只是这药又苦又涩,许是喝得太急呛着了,她拿着帕子捂着嘴一阵猛咳,咳着咳着,眼中竟也呛出了泪光点点。
“啊!”曹贵人惊恐的叫着,声音不大,却没来由的诡异,曹贵人左手捂着嘴,瞪着 布满猩红血丝的眼,右手颤巍巍的指着若曦,那个样子要多骇人有多骇人,曹贵人低声喃喃着“鬼,鬼啊。”
若曦猛地一起身,手上的药碗应声而碎,外边候着的人鱼贯而入,若曦微微颤着唇让人送曹氏回去,自已却歪在椅子上无声无息的睡去了。
日头西偏,屋子里的光线越发昏暗了,若曦迷糊的睁开了眼,只觉得眼前天昏地转,刚欲站起脚下便微微踉跄欲向前栽去,好在扶住了桌角才没有与冰冷的青石板来一个亲密接触,一抬头,便见一明黄的身影在不远处含笑看着她,她愣了愣,心随着那人勾起的笑容为之一颤,她晃了晃脑袋,努力地想要看得清晰些,可再看时却又什么也没有。
她霍然站起身,这些日子是怎么了 ?
若曦手撑着案几站起身,想叫颂芝进来,却觉得喉咙干涩得紧,然后她听见外边太监所喊的“皇上驾到---”变越发的脑袋晕沉了。
皇帝走进屋子,见若曦惘惘然的样子便道“适才太医说温宜是用了过凉的食物,这下已然好了,听曹贵人说你病了,朕便过来看看,可有请过太医?”
若曦却似什么也没听见似的,一言不发,皇帝见自个就在这一个人唱独角戏便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眼扫过昏暗的屋里,道“虽已入秋,这天却热着,怎么把窗都关上了?”
“胤禛!别走。”若曦猛然从后边环住了皇帝的腰,有些凄楚的低喃道“胤禛。”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18:07:00 +0800 CST  
皇帝呆了一瞬,却又听若曦道“你不是胤禛!”然后身子被大力一推,奔这力道对于他来说也不大,只是未料及如此,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撞在身后的木几上,心下越发的恼了,又见若曦摇头晃脑的,神神叨叨的像个疯婆子一般,喝道“华妃,你这是作何?"
若曦却似半点也没听到皇帝在说些什么,她抱着头好似头要裂开一般,使劲的拍着头,抬起眼,空洞的眼直勾勾的不知道在望哪里,冷不啦几的扫到皇帝身上,忽然发了疯似的一个劲的喃着什么,手将案几上的瓷器瓦物统统扫到了地上,一个劲的乱砸,口中狠声道“胤禛.......不,你不是胤禛,***......敢在我的伤口上乱舞、不想让我好过的人,我让你们一辈子不得好过!滚,统统都***!"
如戏不管不顾的一个劲的只知道捡了东西就乱丢乱砸,人也疯了一般大喊大叫,皇帝怒不可遏,当下就叫了人进来制止住若曦,也不知是怎么的,人一进来,若曦都是不喊不疯了,只是站在那儿,鼻翼一张一合的,然 后就晕了过去。
进来的人却是二丈子和尚摸不着头脑,见眼前一片狼藉,这是皇上的龙颜之怒所制,华妃娘娘是怎么惹了皇上的?不对啊,这皇上似乎也画了彩啊?
皇帝怒不可遏,气得发抖的手狠狠的一拍桌子,脸色一下子青一下子白的,却是啥话也说不出来,想起温宜之事便更是觉得华妃罪无可恕,厉声道“华妃恃宠生娇,御前失仪,遂夺取其封号,降为贵人,即日起禁足翊坤宫。”
皇帝的大太监苏培盛刚想去六宫宣旨,皇帝忽然前又想起了前线的年羹尧,又道"慢着,华 妃罚俸一年罢!”
然后皇帝郁闷万分的去了曹贵人那,曹贵人抱着温宜公主迎了上来“混上万福金安,您不是去了华妃娘娘那儿吗?怎么有空来臣妾这儿?"
皇帝这会子更像是吃了只苍蝇般难受,曹贵人又道“臣妾适才还见着莞贵人妹妹呢,那样子竟像是憔悴了呢,想来是思念皇上所致。”
皇帝一听乐了,赞一声曹贵人贤良便往莞贵人那儿去了。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18:09:00 +0800 CST  
第二章
这些日子里,翊坤宫的宫人们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谁也不敢偷一点儿的懒,原以为华妃娘娘失宠了,他们正好拜高踩低,好好威风一番,谁知这几日来,这翊坤宫的主子就像是阎罗王附身了般,吓得几个胆小的屁**流。
话说这华妃还真是个厉害的主儿,以前得宠的时候得意张狂也就罢了,那想得.......原见她这些日子里人温柔了些,可是这才失了宠,竟是变本加厉。
可谁也不敢去冲这霉头,别看着今儿华妃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宫门前的那可落叶树下看着落叶纷纷,好似一幅静逸绝美的仕女图,一旦你惹了她,那凌厉的眉眼往你这冷冷一督,写满杀意的眸子绝对会让你后悔。
随着一声布帘子被掀起的声音,颂芝看到若曦拉过了遮住雕花长栏杆窗前的窗帘,若曦 看着院子里已有败落之像的万物,眼也不移的问“颂芝,昨儿本宫吩咐你的事可办妥了?”
颂芝听罢心里咯噔一跳,昨儿娘娘看见了莞贵人身上穿着一件绣有什么夕颜花的衣服便变得阴晴不定的,如今更是难以捉摸了,垂下头不敢看若曦,道“奴婢愚笨,辜负娘娘厚望,还望娘娘恕罪。”
“无妨。”若曦只摆了摆手,轻声说道“将太医送来的药拿给本宫。”
颂芝暗暗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娘娘愈发难伺候了,平日里就像是一根木偶似的,只是宫里一只好看的花瓶罢了,她一日里更是要用半日的时间来发呆,可这些日子她眼里散着的幽幽冷光,口中冷得像冰渣子一样的话就让你觉得是背脊生寒。
若曦的拇指腹慢慢的掠过长栏杆窗上边的雕花痕,另一只手一点儿也不在意的端起药碗,眸子一低,看着碗中如墨汁一样的药水好似还映着她那姣好的面容,只可惜啊,这 眉目间着实太过凌厉,眼稍间带着的丝丝狠绝更显诡异,唇角微微向上勾了勾,便听到一声官窑瓷器破碎的声音,回荡在这空落落的屋子里格外的清晰,格外脆。
“本宫还是个妃子就胆敢拿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进翊坤宫!要真是降位还不知道怎么瞪鼻子上眼呢!难道那些个不得宠的就不是主子了?看来这太医院也该清理清理了。"
屋里的人都如惊弓之鸟般齐刷刷的跪下,见他们主子眼角间尽是肃杀之气更无人敢言,颂芝低声道“娘娘,若是此言被皇上听到了......"
“哼,我就是怕他不曾听到!不怕风浪,就怕掀不起风浪!”
皇帝一踏进这翊坤宫大门还没来得及兴师问罪,就有一小苏拉急匆匆的跑来,嚷着“皇上,华妃娘娘,不好了,翊坤宫正殿后边走水了。”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19:58:00 +0800 CST  
“混账!叫叫嚷嚷的惊扰圣驾你担待得起吗?”若曦冷眼相待,也不等皇帝问明缘由便出声训斥,见那苏拉不敢再言,方道“可曾寻到原因了?"
“回娘娘话,不曾。”
若曦好似这才想起原来还有皇帝在,装模作样的问安,语句却是冷厉“皇上,臣妾为皇上所不喜是臣妾之过,这若让底下人欺负到主子头上来那宫中何谈礼仪尊卑?若是太医都像今日来翊坤宫问安的一般,已不是让他们一手遮天?”
皇帝本就不喜欢语气强硬的女子,可是听着这话也有理,便问“今日来翊坤宫请脉的太医所为何事?"此时却无人答话,皇帝气得又问了一遍,才有一个细微的声音道“娘娘说送来的药不干净。”
皇帝传了太医,免不得又是劳师动众一番,太医院院判道“药从太医院送到翊坤宫都经过层层检查,又有太医和宫中太监试药,不可能出现娘娘所言之事。”
“这么说是本宫冤枉你太医院了?”若曦咄咄逼人,不让他们有半点喘息的机会“本 宫自打用了你们开的药就头昏眼花,还不是不干不净?若是院判大人不信,尽管查证!”
太医查来查去的,发现药里多了一味朝颜(喇叭花),服用此花可置幻,更甚者令人神志不清,可太医说自已绝对没有开过这样一味药,宫中也没有这药,皇帝闻言下令彻查,竟然在他的眼皮子有这些龌龊事情,又想起那日若曦对他之语仿若未闻,一个劲的说着胡话,想来也是因药所致了,一时懊恼不已,原想着要安慰一下华妃(其实是要安慰年羹尧),只是又不想升了华妃的位份让她做大,一时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上,昔日沈答应假孕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竟让那太医一手遮天,若是再出现类似之事可如何是好?毕竟关乎皇家名声,臣妾以为,太医身为外臣本不该让嫔妃单独召见,无论是请平安脉还是嫔妃有恙都应该让两位以上的太医 一起把脉,也好防范于未然。”
皇帝不可置否,却仍是推说兹事体大,要好好考虑一番。
皇帝和太医走后,翊坤宫又恢复了寂静,颂芝捧着一盆开得妖媚的荷包牡丹过来,道“奴婢等搜寻许久,在落地长窗下发现了这个。”若曦瞅了瞅,冷笑道“曹琴默,果然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颂芝听若曦这冷冷的一笑,不免擦了一把虚汗,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问及那丽嫔之事,奴婢让人去查了太医院病历,的确是疯了,并无蹊跷。”
“蹊跷?”若曦嗤嗤一笑,手上的金指甲套掠过厚实的楠木柱子,道“有没有蹊跷倒是不重要,只是她怎么说也是踩着鲜血升上来的,怎的如此胆小,见了鬼就疯了?"
“奴婢不知。”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20:01:00 +0800 CST  
“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了。”若曦松了覆在楠木柱子上手,微张的掌心往那开得正是妖娆的荷包牡丹上一拢,温润厚实的花瓣一下又一下的磕着掌心,痒痒的,若曦咯咯直笑“颂芝,你看见了吗,别看这长得多么乖巧迷人,可要是比毒性,也没几个能比得上的。”
颂芝被说得心脏一颤一颤的,移了眼去看手中正捧着的花苞牡丹,那幽幽的蓝紫色好像一杯香醇迷人的美酒,让你一闻就醉,那样的柔美,好像是绮丽的梦一样,真是想不到竟是有毒的。
若曦转身进屋子,颂芝连忙让人拿了那盆花出去,免得惹了娘娘不快,这会子刚有两个送来皇帝上次的宫女出门,见了若曦都福了一福, 方出去,颂芝前去看了看,笑道“娘娘,皇上赏了娘娘红麝香珠十串、珊瑚手链十串、南海珍珠项链十串、珠宝两匣。”
若曦点头表明知道了,让她们都收到库房里去,毕竟放着也占地方。
往常翊坤宫的熟客近来的稀客曹贵人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翊坤宫中,若曦笑道“公主可好些了?”曹贵人浅浅一笑,道“劳娘娘垂询,有皇上皇后和娘娘的恩泽,温宜已然大好。”若曦含笑点头,这时宫人们上了新进的白茶,揭了茶碗,清高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清亮的茶碗衬着翠绿的叶片让人倍感清爽,银白的毫心正映着光呢,若曦道“这‘白牡丹’可是泡了几次才出色的,你也尝尝有没有莞贵人那的好。”
曹贵人拿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睑微微向下垂,瞧着形似花朵的“白牡丹”一沉一浮,脸上那清浅的笑意微变,将茶盏放到右手边上花梨木几沿,笑道“娘娘独眷天光,什么好东西没有?皇上这些日子虽宠着莞贵人些,如今伴随圣驾的又换了安常在,可谁能比得娘娘 的恩宠?”
“本宫今儿才知道,曹贵人这嘴儿还真是甜呢!怕是没几个能比得上的,怎么皇上都看不着呢。”若曦微微蹙着眉,甚为叹惜,曹贵人笑说自个愚笨,不比得别个知晓圣意,若曦笑得更欢,嗔了曹贵人一眼道“曹贵人这话可这是没理,我瞧着啊不仅是嘴上抹了蜜,那颗七窍玲珑心也是巧夺天工呢。”不戴曹贵人回话,若曦招呼来颂芝,道“昨儿本宫养的东西哪去了?瞧着最是适合曹贵人了,还不快捧上来。”
曹贵人本想着是何物,不想竟是捧上了那幽蓝如夜般的荷包牡丹,目光也随着颂芝移到了若曦身上,看着若曦笑靥如花曹贵人更是妍姿笑更甚“娘娘真是得天独厚,连养的花也与众不同,这媚态,这姿容,真真是世上少有的,也算分得娘娘清颜了。”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20:02:00 +0800 CST  
“本宫都是个老不羞的了,听了这话都觉得害臊,难为你还能出得出来!”若曦扬起手招了招,又将手抿了嘴指着曹贵人嗤笑道,不过一瞬唇边笑意也如数隐去,话锋一转竟是如深潭水般冷冽“曹贵人的演技登峰造极,适才本宫的话都是不冤枉你了。”
曹贵人惶恐起身,这时才发现屋里的人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的退下了,低垂着头不敢吱声,好一会才偷觑了若曦一眼,诚惶诚恐的道“嫔妾愚笨,不知娘娘此语何意,若是嫔妾哪里惹得娘娘不快,是嫔妾之过,望娘娘明示。”
“本宫开门见山,你却藏着掖着的,岂不是本宫吃亏?不过曹贵人天生是唱戏的好手,我也不计较什么了。”若曦柳眉一挑,眉眼间的妩媚尽被凌厉所替代,微微上扬的朱唇慢慢吐着“你得知我近来心神不宁又找了太医开方子,于是以自己为饵勾起所谓的‘余氏事件’,借以本宫不曾对于是伸以援手借题发挥,在以药物催化,只是放了朝颜你还不放心 ,在这翊坤宫内又多加了一盆荷包牡丹,时机成熟时便引音皇上至此,看本宫疯癫之状,加之前边又有温宜之事作导,更让皇上数罪齐发,只是你没有想到的是皇上的处罚也太轻了些。”见曹贵人不语,若曦又道“可是一向小心谨慎的你又怎么留下把柄呢,正好借甄嬛七夕宫宴上离席之时祸水东引。”

“娘娘明鉴,嫔妾万不敢做出此等卖主求荣之事。”曹贵人吓了一跳,立刻便跪了下去,红了红眼眶,带着些惶恐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若曦,那个样子真让人心怜,她的话语似乎还带着些哭腔,不知是委屈了还是惶恐着“嫔妾承蒙娘娘提拔方有幸孕诞公主,嫔妾就想着公主一世平安,再无所求,还望娘娘明察。”
若曦冷冷的督了曹贵人一眼,停止了腰板,面上的凌厉却收敛了不少,低低轻喃道“难道本宫被骗了?”话声刚落眸光便锁在了曹贵人身上,正见曹贵人有些惊讶的抬起眼,待见她的眸光投来时又凄楚垂下,若曦见她这般可怜的样子,一咬牙,道“本宫就信你一次,若再听见什么风言风语的.......”话至此,故意顿了顿,眼梢往上扬起,咬牙如碎玉道“不必 我多说,你也知道我的秉性的。”
“是。”曹贵人紧了紧手中攥着的衣袖,站起身,道“嫔妾对娘娘忠心天地可鉴。”
若曦与曹贵人闲扯了一番,便让曹贵人回去了,有些事啊终究不能逼得太急,**急了都能跳墙,更何况是人?不过啊,曹贵人怎么也不像只是要跳墙的节奏,这是要咬人呢。
颂芝看见曹贵人出去时脸上哀哀戚戚的,虽然不曾同情但也会有感而发的,毕竟同是华妃的手下人啊,他日自个又会是在怎样的呢?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21:22:00 +0800 CST  
若曦见颂芝目光一直未曾离开过那大门,心里已是明了,却不想她想得过多,再多加一个内贼她可真防不胜防了,便问“皇上或者皇后可有旨意说对太医院太医入禁宫一事作出新的规定?”颂芝回过神来,只答了自个未曾听说,若曦一时心里堵得慌,神思飘悠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颂芝低声轻唤了两声,若曦才抬头望她,颂芝道“娘娘,若是因此事惹了皇上不快当何如?对于此等事务还是莫要太忧心才是。适才奴婢见曹贵人神色凄然,娘娘若是抓得紧了怕是会适得其反。”
“她如何会甘于人后,再说了紧不紧都已经这样了。”若曦无奈的扯了扯笑容,说道“现在她说的每句话我在想究竟有几分真伪,你以为凭着一盆花草加上点药我就能看出是她做的么?”
“奴婢愚钝。”
“这一步棋她一点儿也未曾踏错。”若曦叹了一口气,神色幽幽,是未曾踏错,可人算不如天算,曹氏又岂能算出今日站在翊坤宫的早已不是昔日的华妃呢?“什么朝颜夕颜的,那不过是一场戏罢了,里边她加了什么我不知,莫名其妙的那一通气和翊坤宫失火目的都是一样的,莞贵人看见了喇叭花,碰巧这花能置幻,畅春园里就桐花台一处有着花儿生,而且那日有宫人见果郡王往桐花台的方向而去。这都是巧合吗?也许是的,可在曹琴默那儿 弄出了这么一个事,再巧合的也变得不巧了。”
颂芝的秀眉微微皱了皱眉,问“娘娘摔药碗只是在演戏?就像让人纵火烧翊坤宫一样,一个是为了搜出荷花牡丹,而摔药碗则是为了惊动皇上,是为了查出是谁敢在您的食物里动手脚,可这一切却真真有过的。”
“可以这样说吧。”若曦望向外院,已经入秋了,在这里已然近半年了,既然太医院太医一事未成,便快刀斩乱麻吧

“皇上,你都好久未来翊坤宫了呢,臣妾今儿特地让厨子做了几道精致的小菜,就是不知皇上是否赏脸。”若曦一见到皇帝那呵呵呵呵的样子就膈应,按下心中的万千情绪,面上笑得妩媚万分,招呼着皇帝来到摆着各色各样珍馐美馔的楠木圆桌前“皇上觉得如何?”
美食当前,佳人在侧,皇帝岂有说不好的理儿?若曦吃得如同嚼蜡,皇帝却用得津津有味,用着用着皇帝就乐呵呵的说“今儿朕就在翊坤宫歇下吧。”若曦愣了一愣,扯了几丝笑,忽然紧紧咬着下唇,好看的秀眉拧作一团,脸色逐渐苍白起来,额头上也沁出了点点细汗,皇帝忧心的问“怎么了?”手覆上若曦的额头,喃喃道“怎么这般凉?”若曦牙齿咯咯 作响,见到皇帝此举惊得推开了皇帝,自已却因此从椅子跌到了冰冷的青石板上,她道“臣妾,臣妾怕过了病气给皇上。”

楼主 月下残影的梦  发布于 2017-10-23 21:25:00 +0800 CST  

楼主:月下残影的梦

字数:28523

发表时间:2017-10-23 21:07: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21-03-29 05:16:59 +0800 C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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