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西院】【原创】请把我捧在手心里(师徒,成长)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01:00 +0800 CST  
作者佛系,清水慢热,谨慎入坑。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03:00 +0800 CST  
还是用张爱玲的话祭楼:人生就像一场舞会,教会你最初舞步的人,却未必能陪你走到散场。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04:00 +0800 CST  
下午六点半,暮色苍苍,空中余晖已尽数褪去。甚至还夹杂着零星的小雨。
因为是下班的高峰期,又下着小雨,路上行人匆匆,所以依旧步履平缓的汪泽阳就显得有些特立独行了。
人群里,他一身黑色西装,系着灰白相间的领带,脚下步子不急不缓,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写着严谨跟古板。
进了小区后,汪泽阳像往常一样弃了电梯,选择走楼梯。
几个转角处后,他在三楼站定,不出意外的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小人儿一身蓝白条纹的校服,浑身上下都显露出少年应有的活力跟青春,只是这会儿他可怜巴巴的蹲在门口,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膝间。
汪泽阳看了一眼,步子没有停顿,只是淡淡开口问道,“钥匙又落家里了?”
大概是汪泽阳的动作惊扰到了小孩儿,小孩儿猛地抬头,大概是脸埋在膝间的受力不均匀,所以右半边的脸颊被印出了些许红痕。一双眼睛雾蒙蒙的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微微颤动着,像极了幼崽子。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回答的速度比思维更快,“是。”
汪泽易闻言也不揭穿,这样的事情已经连续一个月。从一个月前,小孩儿知道了他的身份后,每天都会借口钥匙落家里了,然后到自己家里来蹭住。
起先还有些厌烦,只是越到后来,反而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
思绪微转,汪泽阳已经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他进屋后,手放在门把上,对着还在发愣的小孩说,“不进来?”
“啊?不,进,进来!”小孩儿一听,连忙一股脑儿的从门外圆了进来。
一个月了,这是汪泽阳第一次主动开口让他进屋。
汪泽易见人进屋了也不多话,随手关上门,抖了抖身上几不可见的雨珠子,然后脱下黑色的西装。
他刚刚把衣服脱下,一双白嫩修长的手伸了过来,从他手里把衣服接了过去,然后乖巧的挂在衣帽间。
汪泽阳对小孩的乖觉不置可否,只是弯腰准备换鞋,只是他才刚刚有拖鞋的动作,小孩儿已经从一旁的鞋架上拿了一双拖鞋过来,规规矩矩的摆在汪泽阳的面前。
等汪泽阳换好鞋后,小孩儿又乖巧的把换下来的鞋子放回鞋架上。一切动作做起来得心应手,就像是演练了无数遍一样。
汪泽阳多看了小孩儿一眼,依然没有多话,只是在进浴室的前一刻吩咐了一句,“你自便。”
然后小孩儿就真的自便了,他随意的打量着这个屋子,三室两厅的房子,对于一个人住的汪泽阳来说是真的很宽了,欧美的建筑风格,显示出房子主人的居住品味。
但是小孩儿并没有兴趣在房间设计上多花心思,他来到汪泽阳的书房,目光停在书架上一排排的手稿上,用一种近乎神圣的态度捧起离他最近的一本手稿。
小孩儿有些痴迷的看着上面的文字,这是要从一个月前说起,那天他出门太急把钥匙落在家里了,只能求救跟他门对门的汪泽阳帮忙打电话叫一个开锁匠。
在等待的时刻,汪泽阳请他先去他家里等待。
也是这样一个机缘,他才发现,原来汪泽阳就是曾经风靡整个网络文学的大神级别人物,笔名欧阳。
欧阳,2014年,因《救赎》一书成名,随后又先后发表了《沉沦》《我曾爱过你》《且听风吟雨》等近十本小说,而且本本爆红,被誉为网络界的王者。
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到2018年,欧阳却突然消失,甚至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正在连载中小说《等我归来》也成了各路书友的遗憾。
只是在网文界日新月异的时代,欧阳依然是网络界的王者,大家都在等待他王者归来。
而小孩儿,也是欧阳曾经到现在都深深迷恋着的偶像人物。
小孩儿从来没有想到,原来他心目中的大神,跟他,真的只是一个对门的距离。
他当即果断的要拜人为师,结果当然是肯定的,汪泽阳甚至不带考虑的就直接拒绝了。
只是小孩儿别的没有,耐力却是惊人,从那以后,每天放学后,借口钥匙落在家里了,都跑到汪泽阳家里来蹭住,反正他父母在外地,回不回家,对他来说不过是换个地方的问题。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样的办法到底能不能行得通,但是除了这个办法,他好像别无他法。
就在小孩儿思绪浓重的时候,带着湿气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汪泽阳甚至没有看小孩儿一眼,只是径直在书桌后面坐下,打开电脑,点开邮件。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04:00 +0800 CST  
最新的一封邮件是好友请求他帮忙写ip评估的,在这个网文多如牛毛的时代,ip改编就成了炙手可热的事情了。
汪泽阳点开资料看了一眼,书名是《凤翔九天》。
大致看了一眼,这书开篇还行,虽然说不上惊艳,但是可圈可点,只是到后期就有点不够看了。
逻辑混乱,情节拖拉,套路生搬硬套毫无新意可言。
汪泽阳看着,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心里有些犯难,难道现在网文界的水平已经没落到这种地步了吗?就这种水准,都能备选ip改编了?
就在这时,一道软软的,怯怯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师,先喝口水吧。”
一个月时间,已经足够小孩儿摸清汪泽阳家里的各个地方了,他刚刚看到汪泽阳面色不虞,于是当即乖觉的帮人倒了茶水。
而老师这个称呼,也是他自己做主叫的。
他知道,以汪泽阳虽然不会承认他这个学生,但是以他的修养,也不会开口驳斥。
果然,汪泽阳像往常一样,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挑起茶盖,而后又合上。
合上的声音并不大,但是脆脆的,听得小孩儿一个哆嗦,眼睛慌乱的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了。
“哪儿来的规矩?眼睛往哪儿看?”不轻不重的一声训斥,逼的小孩儿不得不与人对视。
可是这会儿汪泽阳却又不再说话了,只是左手食指轻轻扣着桌面,一声一声,小孩儿只觉得这声音都敲到他心尖儿去了。
一个月了,他第一次有这样手足无措的情绪。
就在这时候,汪泽阳却突然开口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孩儿竟觉得这声音的线条比之前任何一句话都显得柔和。
他听到汪泽阳问他, “想跟我?”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05:00 +0800 CST  
想跟我?
明明是轻轻柔柔的三个字,却像一个裹着极重分量的惊喜,狠狠的砸在小孩儿的头顶。
小孩儿水汪汪的眼睛瞬间迸发出一道光,又闪又亮。
“老师……你……你是愿意收我了吗?”
这句话小孩儿说的极轻极轻,像是生怕声音太大了,就把这个惊喜给震碎了。
“不愿意?”汪泽阳没有回答,反问一句。
“愿意愿意,我愿意。”小孩儿这会儿哪里还有刚刚那副怯懦的模样,就差没有高兴的跳起来了。
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松了又握紧,手心里黏黏糊糊的都是汗珠子。
汪泽阳唇角小幅度的扬了扬,面上神色不变,像是没看到小孩儿那副恨不得要跳起来的样子,只是语气平淡问道,“冉承宇?”这是小孩儿的名字,却是汪泽阳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叫出来。
“老师,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冉承宇一脸惊喜怎么掩都掩不住,笑的都快要咧到牙后根去了。
他这一个月来,天天借口蹭住,虽然汪泽阳没有反对,但是也一直冷冷淡淡的,可是没想到,他表面冷淡,却私底下观察着自己,还知道自己的名字。
这……
小家伙有点儿脸红了,原来老师也是口是心非的款。
汪泽阳看了一眼冉承宇的表情,眉眼小幅度抽了抽,然后说,“昨天你拿数学卷子问我,卷子上面有你的名字。”
啊?
冉承宇的小得意曳然而止,一种自作多情的尴尬心情油然而生。
不过汪泽阳这会儿没有多余心思去纠结小孩儿的心思,只是再确定似的问了一遍,“冉承宇,你真的决定了,要跟我?”
汪泽阳问的严肃,冉承宇也当即收敛了不合时宜的表情,认真且坚定的点了点头,“我决定了,我想跟你,跟着你学习写作。”
“你可想清楚了,我的弟子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他说的是弟子,不是学生。
冉承宇只觉得心像被灌了甜甜的蜂蜜水,顺着血管,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眉宇闪过一抹坚定,“老师,你当初发表《救赎》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虽说谋于阴而成于阳,到做的时候,要敢于光明正大,经得住世人评说。”
“我当时就想,这个人就是我决心要跟着的人,并且永不后悔。”
“好。”汪泽阳的声音淳亮厚重,听起来有一种明朗的感觉。
“既然如此,那我就说说我的收徒标准。”
“在我看来,师徒传承,不过是信学恒进四个次递,别的不说,首先这个信就是最重要的。”
“所以,如果你要跟我,那么首先必须信我。”
“我怎么说,你怎么做。我让你写什么,你就写什么。我让你看什么,你便看什么。如若你犯了错,我说怎么罚,那就怎么罚,而你要做的,只有一点,那便是,绝无异议。能做到?”
“能。”冉承宇重重点头,干净利落的一个字,不带半点犹豫的。
汪泽阳像是满意冉承宇的态度,终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连眉宇都衬的温和几分。
随后,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随意的放在办公桌桌面上。
物件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脆响声。
冉承宇的目光被办公桌上的东西吸引。
那是一柄戒尺,颜色有些厚重,想着刚刚碰撞桌面发出的声音,想必握在手里也是极有分量的。
空气好像突然之间就安静了下来,冉承宇服帖的站在汪泽阳的面前,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扣了扣裤缝,然后他就听到汪泽阳好听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现在来说说你的问题。”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05:00 +0800 CST  
他的问题?
他有什么问题?
冉承宇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孩儿,虽然有对着汪泽阳死缠烂打的勇气,却没有喜怒不形于色的能力。
他的疑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就摆在了脸上。
汪泽阳看了冉承宇一眼,手指把玩着戒尺的棱角。
冉承宇的目光,随着汪泽阳的手指移动着,哪怕是这个时候,他甚至还能感叹汪泽阳的手指修长白皙,骨骼分明,异常的好看。
手指的指腹有些薄薄的一层茧,一看就是常年敲击键盘造成的。
“怎么?还没想明白?”汪泽阳的声音打断了冉承宇游神天外的思绪。
他连忙端正了自己的站姿,手指更是紧紧帖子裤缝,虽是低着头,神色却诚恳又带着些许愧疚,“对不起老师,我……”
我不知道几个字还没有说完,就被汪泽阳打断,“以后不要再叫我老师了。”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06:00 +0800 CST  
不要再叫老师?
冉承宇猛的抬头,眼里的慌张无错显露无疑。
刚刚明明答应了,可是这会儿却又让他不要再叫老师了,难道是又反悔了吗?
是因为自己太迟钝了没有及时想明白他刚刚口中说的那句“你的问题”吗?
冉承宇急忙开口,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急促,“对不起老师,我……我错了,请您再给我五分钟时间,不……三分钟就够了,我……我一定想明白,求您别……”
汪泽阳看着眼前急的额头都冒汗的小孩儿,觉得又气又好笑。
只是到底不忍吊着人,索性打断了冉承宇吞吞吐吐的话语,“耳朵成摆设了?说了以后不许再叫老师。”
“以后都叫师父。”
“师父师父,如师如父。”
“我既然说了收你为徒,那你既是我的弟子,又是我的儿子。”
“我既是你的师父,又是你的老子。”
“老子教儿子,才叫教。老师教学生,那叫忽悠。”这话听起来有些粗俗,可是从汪泽阳的嘴里说出来,竟觉不出半点粗鄙。
汪泽阳说完,又看了冉承宇一眼,这才继续道,“所以,这才有了师父。”
“以师为父,才会教真东西,不然就是忽悠。”
“现在明白了?”这话是问冉承宇的。
冉承宇这才明白,原来汪泽阳并不是要反悔,反而是真真正正的收他做弟子。
不是学生,是真正的弟子,像父亲与儿子那样。
他吸了吸鼻子,只觉得鼻翼有些泛酸,连带着连眼眶都带着些湿润,他郑重点头,许诺一般,“师父,我记住了。”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师父今天的教导。”师父两个字,明明是第一次叫,可是当这两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冉承宇却不觉得有丝毫的违和感,那种感觉,就好像这两个字已经含在嘴里咀嚼了上千遍一样的熟练。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06:00 +0800 CST  
“好了。”汪泽阳没有给冉承宇多余的时间感慨,直接出声打断,“现在说说你的问题。”
“一连一个月都把钥匙落家里了,你这记性是被谁给吃了?”
冉承宇听到这个问题,脸不可避免的起了一层绯色。
当时他被汪泽阳拒绝,又不想放弃,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用这个方法循序渐进的靠近。
虽然拙劣了一些,但是,好在有用。
只是这个问题在这个时候被这样严肃的提出来,他当然也不能再找借口了。
只好老实交代道,“对不起师父,其实……其实我并没有把钥匙落在家里,我只是……只是……”冉承宇说这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说到这里的时候,小心抬头觑了人脸色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去,“我只是为了能够来你家,所以才说钥匙落在家里了的。”
汪泽阳把冉承宇的小动作看的清清楚楚,只是他问这个问题本来就不是问原因的,于是也没耽搁,直接说,“我不管你有什么原因。但是……”
他用食指点了点戒尺,才接着道,“在我这里,撒谎是大忌。”
“因为是第一次,我不多罚你,一个月,三十天,撒谎三十次,三十下。”
其实从汪泽阳拿出戒尺的那一刻,冉承宇几乎就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心里知道是一回事,怕又是另一回事。
冉承宇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的开口,“师父,那个……”
“嗯?”汪泽阳淡淡一个鼻音,挑着眉头看人。
冉承宇被汪泽阳这一眼看的一个哆嗦,嗓子里含着的话不敢耽搁的连忙倒了出来,“师父,第一次钥匙落家里了,是真的。所以……所以其实只有二十九次。”
言下之意就是一次一下也应该是二十九下。
汪泽阳闻言笑了,眉宇舒展的甚是好看,“既是如此,今日收你做弟子还没送你见面礼,那做师父的多赏你一板子,权当见面礼了。”
还有这样的见面礼?
冉承宇咬了咬唇,到底不敢多说什么。
而汪泽阳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桌面上的戒尺,然后用戒尺一头,敲了敲人垂放在裤缝的手背,“手伸出来。”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07:00 +0800 CST  
冉承宇听着汪泽阳的吩咐,垂在身侧的手几乎是本能的缩了一下。
手指指腹在裤腿上蹭了蹭,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抖着颤巍巍的睫毛看着汪泽阳,小小声喊了一声,“师父……”
他的声音软软的,最后一个字更是刻意压了嗓子用了轻声,在舌尖绕了个圈,软软糯糯的。
汪泽阳眸光动了动,脸上不动声色,戒尺用了三分力气打在人手背上。
戒尺碰着指骨带起清清脆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冉承宇脸唰的一下红了,灼人的温度从脸上直接爬到了脖子上。他羞得眼珠子乱转,连看都不敢看汪泽阳一眼。
“磨蹭什么?”汪泽阳训斥一声。
冉承宇这下不敢再多言,老老实实伸出左手,平摊开递到汪泽阳的面前。
汪泽阳用戒尺拖着人手背,一边调整人姿势,一边说,“骨头别软,手给我摊平了。”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08:00 +0800 CST  
话音刚落,汪泽阳手起尺落,戒尺夹着风,啪的一声,狠狠落在人手掌心。
戒尺抽离手心后,掌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又由红变白,迅速起了一条楞子。
冉承宇从小到大不说是娇宠长大的,也没吃过什么苦头。
戒尺砸在手心,沉闷的力量像是透过皮肉淬到了骨头里。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疼疼疼……师父,疼……”冉承宇抱着手掌,疼的原地转了个圈儿。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等到手心疼痛消散些许,冉承宇才想起刚刚汪泽阳说过的话,让他骨头别软。
可是才不过一下,他就疼的跳起来了,想到三十下后,他的手可能会朝臣什么样子,只想想就浑身一个哆嗦。
他有些畏惧的看了汪泽阳一眼,因为害怕,声音格外的小,“师父,我……”
嗫嚅着唇不敢抬头,目光盯着脚尖,吞吞吐吐的,半天不知道怎么解释。
只是汪泽阳也没想让他解释,只是冷眼看人,声音平的像一条直线,没有半分起伏,“这是第一次,我不多罚你。”
“再有下次,再敢受罚途中给我躲了的,都重头来。”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08:00 +0800 CST  
汪泽阳说着话,用手里头戒尺一端挑着人手背,使了点劲儿,将人手掌托起摊平。
“别光长耳朵不长心,我刚刚说的话,给我记住了。”汪泽阳用戒尺一端戳着冉承宇掌心那条明显鼓起的愣子。
冉承宇疼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想着刚刚汪泽阳的话,憋红着眼眶手上也不敢动了分毫。
还挽救一般的将手臂伸得更直一些。
“啪啪啪啪啪!”汪泽阳像是没看到冉承宇的乖巧,连续五下毫不间歇的落在人手心上。
“呃……”冉承宇控制不住的痛呼出声,只是一个字才刚刚从嗓子里蹦出来,他就羞得连忙咬住唇,不让一丝痛呼声溢出来。
被打已经很丢人了,再又哭又闹的大叫,那就不是简单的丢人了,是直接丢到太平洋去了。
他直直挺着手臂,几乎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把手伸回去。
就在冉承宇绷紧全身皮肤,准备跟剩下的数目斗争到底的时候,汪泽阳却停了下来。
他拿起横在冉承宇手掌上的戒尺,没有再落下,却是转而轻轻拍了拍冉承宇的面颊。
清清脆脆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耻感在冉承宇的耳边炸开。
冉承宇羞红着脸,有些疑惑的看着汪泽阳,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又因为刚刚威慑力一般的五下戒尺,现在连开口问一句都不敢。
好在汪泽阳也没让他多等,只是用戒尺的棱边刮了刮他的脸,“再敢嘴唇,我就抽你脸。”
冉承宇闻言,吓得连忙松开刚刚因为忍痛咬着的嘴唇。
汪泽阳满意的哼了一声,不再多话,像是惩罚人刚刚咬唇的动作一般,比之前更加了两分力气,在人掌心狠狠落下。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09:00 +0800 CST  
戒尺再次落下来,连同刚刚被打的五下的疼也像是唤醒了一般。
叠加的疼让手心薄薄的一层肉像是要跳起来了一样,一抖一抖的。
好几次他都想把手缩回来,实在是太疼了,可是看着汪泽阳一言不发的冷峻面容,硬生生忍了下来。
额头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子,顺着眉间滚落,长长的睫毛也濡濡湿湿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汪泽阳没有理会冉承宇忍得多么多么辛苦,只是有条不紊的落着戒尺。
在汪泽阳看来,三十下戒尺算不得多,但是手心毕竟只有那么大。
他这连续不间断的戒尺全都落在手掌心的位置。
不过十几下戒尺,手心已经鼓起,掌心的皮肤被撑得透亮。
再打下去就要破皮了。
汪泽阳眉峰上扬,手里的戒尺翻转了一下。
戒尺再落下去的时候,就上移了半寸,落在了大拇指相交的虎口处。从拇指指腹横穿过来。
戒尺打在掌心还尚且能够忍受,落在指腹上,那痛就像是深入骨髓,大半个手掌都麻木了。
冉承宇是愣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的。
一反应过来,就条件反射的要缩回去。
汪泽阳没想到冉承宇竟然还有胆子第二次闪躲,上扬的戒尺来不及收回,直接落在人缩起的手背上。
指骨碰撞,声音有些骇人。
汪泽阳听着这声音,只觉得整个神经都紧了一下,连忙抓住人的手,仔细看了看,确定没伤到骨头,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放下心神后,汪泽阳才冷然觉出自己竟也出了一声汗。
戒尺厚重,打在掌心只是痛不用担心伤着人。
但是如果敲在手背的指骨上,那可是很容易敲断骨头的。
不长记性!
汪泽阳目光冷然,只一眼就看的冉承宇连痛呼一声都不敢了。
手指还在轻微抖动着,刚刚那一下疼的他都要以为自己的手要断了。
可是这时候看到汪泽阳的表情,愣是半句不敢吭声,乖觉顺从的控制着不断抖动的手臂,将手掌甚至递至汪泽阳的面前。
手心因为这样一个拉伸,又是疼的一身冷汗,可是却半点委屈不敢有,甚是乖巧的说,“师父,我……我躲了,重……重来…”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09:00 +0800 CST  
最后两个字,实在没忍住,带上了哭腔,泪珠子也跟着掉了下来。
汪泽阳冷哼一声,戒尺再次落在人手心,却没再用力。
轻轻拍了拍掌心上几近透明的纹理,示意人把手放下。
冉承宇脸上还挂着泪珠子,仰着脸看汪泽阳,直到确认了汪泽阳是认真的,这才连忙把手放下。
手心贴着裤腿,小幅度的蹭了蹭,想要缓解一下,还不停小声吸着气。
就在冉承宇以为汪泽阳心疼了,终于解放了的时候,就看到汪泽阳依旧一脸冷然,用戒尺一头敲了敲桌沿,声音平淡没有起伏,却坚定不容置疑,“裤子脱了,趴过去。”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10:00 +0800 CST  
裤……裤子??
脱了?
哪怕这时候冉承宇已经疼的快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也还是被汪泽阳这句话给惊出了一脑门的汗。
脸上的颜色比手心戒尺打出来的颜色还更要深上几分。
“师……师父……”冉承宇忙不迭的叫人,又连忙把手送过去,“师父,我错了,您……您打我吧,重来……重来都行。”
送出一只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救一样的把另一只手也送了出去。
“只是求求您,别让我……让我……”冉承宇一句话说的吞吞吐吐的,到底没脸把脱了裤子打这句话说出来。
只是一双眼睛,含着水渍,可怜兮兮的看着人,祈求的意思很明显。
汪泽阳冷着脸,没有丝毫缓和,再开口时,语气却沉了几分,“冉承宇,一句话你要让我说几遍?”
冷然的话语,像是夹裹着寒风,直接凉到了心里。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10:00 +0800 CST  
冉承宇一瞬间像是突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吐不出半个字,只是有些无助的摇头。
汪泽阳的耐心耗尽,再次用戒尺敲了敲桌面,提醒道,“最后一次,裤子脱了,趴过去。”
“师父,求求您了,别……别这样罚我。”要让他像个小孩子一样脱了裤子打屁 股,那还不如打死他算了,不然羞也要羞死了。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你打我吧,重来也行,加罚也行,就是别……”冉承宇只觉得嗓子眼有些干,痒痒的难受。含着水光的眸子一瞬不错的盯着人,两条手臂还直直伸在汪泽阳的面前。
汪泽阳寒冰一样的脸突然消融几分,唇角上扬,带起一抹笑,然后就在冉承宇疑惑的目光里,“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戒尺丢在桌面上。
“冉承宇,你走吧。”汪泽阳这话说的淡定自若,甚至还有兴致的理了理衬衣袖口。
可是这话听在冉承宇的耳朵里,却不亚于惊雷。
原本水光濛濛的眼睛,瞬间惊恐害怕起来。
走?
刚刚师父是说让他走吗?
一瞬间的愣神后,冉承宇马上反应过来,想也不想的马上向汪泽阳扑过去。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11:00 +0800 CST  
想要把准备离开的汪泽阳抱住,可是到了人面前后,却又不敢上前,只畏畏缩缩的抓了人一溜儿衬衣。
“师父,您要赶我走吗?”
“求求您不要赶我走,我……”
“冉承宇!”汪泽阳打断冉承宇的话。
“我刚刚说过了,师徒传承,不过是信学恒进四个次递。”
“而这四个次递又信字最为重要。但是你不信我,不听我。”说到这里,汪泽阳刻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我收弟子是为了授学,不是为了跟我抬杠的。”
“既然做不到我的规矩,那么你这样的弟子我也要不起,你走吧。”
汪泽阳说完,看也不看冉承宇一眼,直接撤掉人拽着自己衬衣的手,就要离开。
听着汪泽阳坚决的语气,冉承宇怕了。
他第一次觉得这么害怕,他知道汪泽阳这话是认真的,他绝对是说到做到。
说了不要,就一定不会要。
心被恐惧填满,这时候冉承宇哪里还顾得上羞不羞的问题,连忙说,“听,我听。”
“师父,您说的我都听。”
“求求您,别……别不要我。”冉承宇声线有些抖,满嗓子哭腔压都压不住。
说完后也不等汪泽阳回答,几乎是踉跄着走向刚刚汪泽阳用戒尺点了两遍的桌沿。
冉承宇站在那里,心跳猛的快了起来,又回头偷偷看了一眼汪泽阳,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哗的一下将裤子连同底裤一起褪到了膝弯。
只一个动作,却连脖子根都红透了,连刚刚因为被有些粗鲁的动作摩擦到了被打的手心的痛都给忽略了。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11:00 +0800 CST  
他有些自暴自弃的趴桌沿儿边上,额头搭在叠交的两只手臂上,将脸整个儿埋在里面,说出来的话闷闷的,“师父,我错了,我听,我都听,您说的我都听。”
冷眼看着冉承宇的举动,汪泽阳浑身寒霜一般的气息这会儿才算是缓和了几分,只是……
想到小孩儿刚刚的行为,汪泽阳扬眉扯出一抹笑,温柔和煦,却又带着些儿危险,“好好让你挨,你不愿意,既然如此,这便是你自找的。”
听到汪泽阳这话,冉承宇猛的将脸从臂弯里抬起来,惊恐的看着人,语气是再也掩饰不住的害怕,“师父……”
师父是真的不准备要自己,要赶走自己了吗?
长长的睫毛扑扇两下,吧嗒一声,眼珠儿就掉了下来。
“念你第一次,本来不想这么严苛的要求你,这都是你自找的。”汪泽阳说着,努了努嘴,眼睛看着戒尺的方向示意,“去,拿过来,自己请罚。”
这话如若是在之前说,冉承宇一定觉得这话不亚于魔音穿耳。
可是这时候听着却犹如天籁。
冉承宇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几乎是立时直起腰身就要去拿戒尺。
只是因为裤子褪了一半,才堪堪走了一步,冉承宇就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尴尬的境地。
他几乎是本能的就要去提裤子,只是手才刚刚碰到裤子。
就听的汪泽阳冷哼一声,“就这样去拿。”
冉承宇祈求的看着汪泽阳,“师父……”
汪泽阳却不再说话了,只是目光淡淡看了人一眼。
轻描淡写的一个眼波,却让冉承宇一阵腿软。
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气里炸开。
冉承宇不敢再多说,只得慢腾腾一步三蹭的移过去。
戒尺拿在手里,触手冰凉,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冉承宇竟然觉得这戒尺上还带着他的体温。
这想法才刚刚过脑子,就羞窘的不行,连忙向汪泽阳走过去。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11:00 +0800 CST  
冉承宇小心看了汪泽阳一眼,他只说让他自己请罚,却没说怎么个请法。因此有些忐忑的站在人前,想到自己现在半 裸着下 身的尴尬境地,几乎是电光石火间,他二话不说,膝盖一弯,直接跪了下去,将戒尺举过头顶,“师父,我……我错了,请您……请您……”
刚刚跪下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这样姿势跪于人前,又巴巴举着戒尺的样子实在是窘迫得很,到嘴的话在舌尖打了好几个转,也实在是说不出口。
汪泽阳看到冉承宇下跪的动作几乎可以用一气呵成来形容了。
他并没有要求他跪,不过对于他的主动识趣,汪泽阳却暗暗满意了几分。
只是这吞吞吐吐的毛病,汪泽阳却并不想惯着,开口训斥道,“舌头是被猫挠过吗?这吞吞吐吐的毛病我教的?”
轻声一句反问,却吓得冉承宇再顾不得羞耻,连声开口,“师父我错了,请您教训我。”
一句话说完,冉承宇原本就低着的头低的更厉害了,那样子恨不得将自己埋地底下去了。
可是低着头的空档,又忍不住抬头看汪泽阳的表情。
含着泪珠子的眸子水汪汪的,目光里既儒慕,又含着对尊长的恐惧,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刚刚挨打的原因,额头沁出汗珠子,顺着发际流下,打湿了的刘海服帖的贴在脸侧,可怜兮兮的像刚刚出生的幼崽子。
汪泽阳又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于是也不再晾着他,从他手里拿过戒尺,敲了敲桌沿儿,“趴上去。”
这会儿冉承宇学的乖觉了,听着吩咐,半声不吭,只顺从的趴了上去。
桌沿儿上冰凉的气息顺着冉承宇的手臂攀至全身,他打了个哆嗦,将脑袋埋在手臂之间,却不小心泄露了一丝抽噎声。
却又害怕汪泽阳听了不悦,以为自己不服管教,连忙咬了咬牙关,把声音给收住了。
汪泽阳把冉承宇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却没有多说什么。
要说生气,那肯定是有的。只是之后冉承宇表现的实在是太乖巧了,乖巧的他实在生不出半点儿气了。
只是既然决心了要立个规矩,那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于是上前两步,在人身侧站定。用戒尺点了点人光 裸的后 臀,感觉手下小孩儿轻微颤抖了一下后,才戒尺上移,狠狠戳着人腰窝,“腰塌下去,屁 股翘起来,拉耸着像什么回事。”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12:00 +0800 CST  
先挪个窝,晚上更新。

楼主 安置若曦  发布于 2019-05-11 16:13:00 +0800 CST  

楼主:安置若曦

字数:109400

发表时间:2019-05-12 00:01: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9-08-11 07:13:39 +0800 C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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