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适中】宠你一辈子(bg,古风,男主心疾)

心疾腰疼,腹疼~~~
男主高冷加傲娇,哈哈哈奤。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2-19 13:03:00 +0800 CST  
阮真再次睁开眼睛,就看到身边的丫鬟杜鹃抹着眼泪,看着她醒来,才道,“小姐可算是醒了。”

阮真摸摸自己的头,头上缠着一圈头带,“我这是怎么了?”她一直记得,她决绝的将头伸入了她当作亲姐姐的阮珏给她的那块白绫中,隐约听到她一直叫着的娘和她以为的亲姐姐,笑着说着,这个丫头终于死了,珏儿再也没有人挣得过你了。

她记得,那日里,她接过了圣旨就晕了过去,原本她心仪的是英郡王,却不曾想到,一纸圣旨,竟是将她嫁给了那个不曾谋面的靖王,可是那靖王,明明是在那半月前的战争中死去了,那么,她嫁给他就是活寡吗?靖王的母妃却是只有这样一个儿子,心疼靖王未曾婚娶,定是要给他娶个王妃,免得他一人孤独,而圣上,却是最宠爱惠妃,原本靖王这个儿子,是最被看好继承皇位的,原本也是父亲为姐姐选好的夫婿,姐姐阮珏聪明,贤惠,容貌也是个顶个的,父亲从来都是将姐姐教养着,要让姐姐做天上的凤凰,那也只得靖王能入了他们的眼。

可是,父亲正在谋划将姐姐嫁给靖王,却传来了如此的噩耗,原本不怎么起眼的英郡王,反而是颇得了圣上的青睐,英郡王的母妃是皇后,顶上一个哥哥,早已去世,英郡王的父亲是秦王,秦王开枝散叶的早,十三岁就有了英郡王这个儿子,而惠妃诞下的靖王,也不过十八,自古英雄出少年,靖王自小就出类拔萃,有着惠妃的容貌和他本人的才学出众,自然是京城女子的梦中人。

只是可惜了,若是靖王不死,这等好事,怎么也落不到她的头上。想起来,这么多年,都是颜氏把控了阮家,她的父亲吏部尚书阮广源原是个学子,有着才学,可是屡不中第,她的母亲,可是丞相府的千金符芝兰,她爱上了这个寒门学子,可是这个寒门学子在家乡早已有了妻子,可是她不在乎,于是阮广源便同符芝兰在一起,而原先的妻子,只是做了二房,后来生育了阮真,阮广源就将颜氏母子女三人都接了来,因为颜氏有着一个儿子,而她的娘只有她一人,渐渐的,娘便不爱外出,后来便是病死了,她便是颜氏带大的。

现在想一想,颜氏看起来贤淑,给她的都是最好的,可是都是捧杀她,从来不教养她规矩,都是随着她,导致她一直当作颜氏是娘亲,护着她,当阮珏是姐姐,什么好的都留给她,当阮庆是亲哥哥,还让外祖父请人教养他,甚至抬举了他如今的样子,可是,她们却是都希望她死,她怎么那么傻。

先是娘亲来哭诉了一番,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告诉她,若是嫁给了死人,那阮家怎么做人,她的外祖父符甲又如何安生。

后来是她的姐姐,又来出了主意,说的她心灰意冷,竟连自己的嫁妆都一并送了她,自尽生亡。

这一世重来,她定然不会如此了,就算是嫁给死人,顶着这个头衔,也要查出来,这颜氏的手段,也要把冤枉活的那一世都活出来。老天都知道,是她的识人不清,导致自己如此这般的悲惨,靖王妃,纵使是靖王战死,皇上也不会苛待她,至少不会是还在这个地方。

今夜,她倒是要看看,这个颜氏和阮珏能说些什么。

阮真方才喝了安神的药,才笑着对杜鹃说道,“且去将门打开。”说罢,自己便点燃了一组香,灯火在她的指尖跳跃,烛光映着她的脸,竟是那样的恬美。

颜氏方才一进来,见着阮真这个样子,竟是虎了一下,在颜氏的教导下,阮真胆小,老实,柔软的跟一个面团子似的任她揉搓,她方才的眼神森冷,颜氏没来由的一阵害怕,“阮,阿真,是娘。”

阮真才起身,她穿着一袭淡绿色的长裙,站在那里影影绰绰,样子像极了她的生母,“二娘这么晚了,所来何事?”

阮真一直都是唤她做娘的,忽然换了称呼,颜氏有些不习惯,原本准备的哭号,却不知道施展了,只是呐呐道,“听说你接旨就晕倒了,为娘来看看你。可好些了,我的儿?”颜氏的深情悲伤,“母亲也不知道,为何会是如此,原本,这靖王妃,封的是珏儿,如今,却落在我儿身上,母亲心里难过啊。”

“不必难过,姐姐留着,自然是奇货可居的好。”她淡淡的嘲讽,可不是么,阮珏留着,就是看着谁能上位,再嫁给上位者,而她,自然是可以抛弃的那一个。

颜氏没想到自己亲手教养出来的阮真,竟然会说着这样子的话,“是的,我儿定是在怨怼母亲和姐姐,母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姐姐担待的,也是阮家的荣耀啊,你也不是希望姐姐有一天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阮真认真的看着她一直认为的母亲,恨不得揭开她脸上的假面具,“母亲回吧,我累了,明日还要出嫁,母亲送的嫁妆,我待会儿让翠娥去清点一下,先谢谢母亲了。”她不想听着颜氏把那些话说完,如今她的身份是靖王妃,就算是靖王死了,她仍旧是亲王的王妃。

阮真送颜氏出门,嘱咐道,“本宫累了,今日落锁,谁也不见。”

她不想看到阮珏强压着欢喜,却装作悲伤的来劝告自己的样子,她要好好的睡一觉,明日里风风光光的出嫁,她是靖王妃,她就是靖王府的脸面,她要活的好好的,这一世,一个人活着都要风风光光。

阮真以为,自己这一生,可以得此良人,可以托付的,可是,英郡王接到她的信,再也没有回复,她不过是希望他可以带她走,离开这里,可是他舍不得荣华富贵,索性,连这信,都不耐烦的回了。

所以,这也是,阮真决绝自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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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2-19 13:05:00 +0800 CST  
落地镜中的女子,穿着华贵的礼服,头上戴着凤冠,额上贴着花钿,阮真一直以为自己相貌寻常,这一下宫中来的嬷嬷一打扮,竟是如此的美貌,也是,从前都是牡丹给自己梳妆,选的都是暗沉的服色,脸上的妆都是黑黑的,将她雪白的肌肤遮掩了,呵,怕都是颜氏的主意罢了。

吉时到了,惠妃让福泉公主来给自己梳妆,这是靖王的姑姑,也是个有福的人,她是皇帝的亲生妹妹,身份自然是高贵,能的她梳妆的,阮真是第一个。

福泉公主看着镜中的美人,低声叹道,“能看到清流成亲,我很是欢喜。”说着,眼中沁出了眼泪,身边的嬷嬷好一阵劝,才能让她止住了眼泪。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的名讳,清流。小生字清流,她仿佛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清流,清流。

真好听,大概这就是她对夫婿唯一的印象了罢。

“一拜高堂,夫妻和睦。”

她依言拜了下去,就听到了惠妃的呜咽声。

“二拜天地,早生贵子。”

她依言拜了下去,盖头下,只能看到,有人抱着灵牌与她成亲。

“夫妻对拜。”

她依言拜着,如此,她就有了自己向往的自由。






那天夜里,阮真一直都睡不着,辗转反侧的,却不曾想,听见窗户被推开,一个人栽倒在她的面前,“王妃,救救王爷,十里..坡..”说完,整个人都栽倒了下去,阮真再一摸,却是没有了鼻息。

阮真的母亲符芝兰虽然是相府的千金,她的舅舅可是英武大将军,她也曾习武,后来因为阮真的身子从小就不好,于是也学了些须防身术,摸鼻息,她自然是会的。

“小姐,死死死了..”杜鹃一把捂着自己的嘴巴,看着阮真,“小姐,怎么办啊,这不是坏了小姐的清誉吗?”

她一直在思索那句话,王爷,十里坡,他没死?

她是知道十里坡的,她每年跟着颜氏他们去万佛寺上香,都要经过那里,他定然是遇到了危险,可是,若是自己打草惊蛇了,那不是…她想了想,把衣裳这些脱了下来,换了一身骑马的短款衣裳,把头发束了起来,“杜鹃,你听我说,如果我明天早晨没有回来,你换上我的衣服,抹上浓妆,去见贵妃,让她派人来找我们。”她低头对杜鹃说道,“十里坡。”

杜鹃惊得,“见贵妃?” 她从来都不敢想的,“小姐,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而且小姐你不会武功啊,我们叫人吧。”

“来不及了。”这个侍卫受伤这么重,他的主人也好不到哪去。

她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不怕这些,说完,自己便出了门,从王爷的院子里出去,就是一个小门,好在她穿着的都是寻常的衣服,只说自己是杜鹃,要去帮王妃回娘家送讯,都知道杜鹃是王妃的陪嫁,也都不曾阻拦。

她在马厩里找了一匹马,给了马夫一些钱,才骑马离开。

不过一刻钟,她就到了十里坡,看到许多骑马的,照着火把的在寻人,那定然是寻找他了,她从马上跳了下来,将簪子取出来在马屁股上戳了一下,受惊的马儿便疯狂的往前冲去,“那边!那边!快追!”

阮真舒了一口气,自己缓缓的搜索了一遍,并没有踪影。

一把刀横在了她的脖子上,她被一个人抱住,那个人把短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女的?”

她嗯了一声,“小女子路过这里。”她一肘击在他拿刀的手,竟然将刀击落了,他顺势给她喂了一颗药丸,咕嘟,顺着喉咙吞了下去。

“你…”她转身看着他悠然的收去了刀,他的眉目如画,头发虽然散乱了,可是不失英气,“你要干什么?给我吃的什么?”

“断肠丸,只要你乖乖的跟着我,我就会给你解药的。”他忽然闷哼一声,捂着自己的心口,“说,你是来干什么的?”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2-19 13:05:00 +0800 CST  
干什么?她决计是不能说出来此行的目的,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出现在这里所为何事,若也是来对靖王不利的人,那就是糟了,她哈哈哈笑了两声,“我是前面清风寨的压寨夫人,你若是不放了我,当家的来了,你就走不脱了,”她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睛仿佛要在他好看的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你,“话还没说完,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刚才拔刀对着她,都是勉励,整个人就软倒在她的身上。

不会死了吧?阮真想要一走了之,又想起来他喂在她嘴里的药丸,那他要死了,她岂不是没有解药了?断肠丸可是闻所未闻,她不想才死了一次,又来第死一次了。

她摸了摸他的脉搏,还活着。前面传来了喧哗声,大概是追兵,于是两只手把他拖着,找了一个山洞,山洞很小很隐蔽,若不是她们在上香途中休息,她去小解,发现了这个洞,寻常人是发现不到的。她解开身上的水囊,给他喝了一点水,她这才看到他的容貌,面如冠玉,哼,男人太俊郎,都不是好东西,何况这个男人比英郡王还要帅气,她自然是更佳不喜了。

男人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的醒来,面色苍白,死死的按着自己的心口,“水..水..”他的眼睛失去了神采,浑浑噩噩的样子。

“给我解药.“她拍了拍她的脸,她是真的耽误不起了,靖王还在等着她来营救呢,现在却困在这里了!

男人眯着眼睛看着她,“给我水.”

“解药,“她摊开手,“不然你渴死,我中毒而死,大不了一起死。”

他笑了笑,嘴角流出来一缕鲜血,“一起死?不错。”他仿佛认为这个是最好的提议,也不再要求喝水了。

阮真也是真的生气了,也抱着手臂不再搭理他,心中把这个臭男人骂了一千万遍,“诶,你为什么被追杀,你是不是靖王身边的人?你有没有看到靖王?”她忽然想起来,这个男人也是被追杀的,“我是靖王妃.”

男人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眼神莫名其妙,呵呵了两声,又咳嗽了起来,“不曾,我是路过,给误伤了,”开什么玩笑,荒山野岭,一个女子说是自己的王妃,若是有王妃,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王妃了,这个女人方才说自己是寨主夫人,现在又是靖王妃,岂不是个傻子,还是那边派来的人?他自然是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方才你说是寨主夫人,如今又是王妃了,若是我说我是玉皇大帝,你也可以认同?

阮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搞错了没有,遇到一个打酱油的,还差点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再纠缠下去,靖王岂不是有危险,“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男人,打扮华贵,也被追杀?”

他咳嗽了两声,把身子蜷缩了起来,“什么样子的?”

“我,我也没见过。“她急的都要哭了起来,“你给我解药吧,我保证救你,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救了人就来救你。”

“没见过你还救什么?“他忽然觉得好笑了起来,“你走了我就抓不到你了,等我安全了,再给你解药。”

阮真没见过如此冷血恶毒的人,长得那样的好看,心肠一点都不好,哼,她生气了,靠着石壁,二人都不曾在说话。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2-19 21:52:00 +0800 CST  
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阮真看着眼前的男人没有声音,踢了他一脚,却迷迷糊糊听着他在呻吟,“阿妍…”

阮真蹲下来,就看到他脸上烧的绯红,发烧了?她叹了一口气,给他解开了衣裳散热,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来的药物?

他打了个哆嗦,“冷。”

阮真解开他的衣衫,发现玄色的衣衫里,竟然在胸口一个大的疤痕,他的右侧胸口也有一处新鲜的剑伤,他的伤口流的血将他玄色的衣裳都凝结了,若不是仔细看,都不知道他受了这样重的伤,她扯了自己衣服的料子,给他重新包了一下,她只是揣了一瓶金创药到时候备用,没想到用到这里了,她心疼的拔开盖子,给他的伤口抖了抖药粉,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吧。

她这才看到,他的右腿也受伤严重,像是坠马受伤的,竟然小腿都折了,她找来了树枝,作为夹板,又用了布料给他缠绕了起来。

心中在祈祷,希望他们不要抓住靖王,希望靖王也像现在这个冷血无情定的男人一样遇到她这样的好姑娘,能够救他一命。

她可不想再次成为寡妇,可是若是靖王回来了,两个人又要如何的相处呢?她可不认识他,也不认为这样一个男人会喜欢这样一个被教养的一无是处的人,她忽然有些惶恐,本来做好了一个人一辈子的决定,可是靖王忽然回来了,这是不是她重生了之后的改变呢?

其实她不知道,在上辈子,她死去了之后,靖王的随从曾经回去搬救兵,跑回去却看到了她德尸体,而靖王还没有回到城里,就被搜了出来,靖王,也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想着想着,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那人盖着,毕竟他那么重的伤,她是个有恻隐之心的人,她想着也算是给自己积德行善了。她便靠着石壁睡着了。

昏迷中的男人醒来了,看着这个靠着石壁睡着的女子,她眼睛上的睫毛就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娇俏的鼻子,嘟着嘴巴,好像做了一个香甜的梦,他的王妃?他忽然笑了,自己也并不是那么讨厌她,也并不是那么讨厌跟她相处,反倒是捡了个便宜的夫人?

他觉得自己好些了,可是胸口的剧痛却让他不得动弹,他挣扎着,取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她盖在身上。

“啪,“她打了一下他的手,“登徒子,你想要趁我睡着了干什么?”

“给你盖被子,“他无奈地笑了笑,“夜露深了.”

她哦了一声,离他远了些,“明天早上起来,我就送你回城.”明天早上,皇贵妃就会派人来的吧,希望杜鹃可以顺利的请到皇贵妃这个救兵。

他点了点头,又昏沉的睡去了,口中不时念叨,“妍儿。”

都要死不活了还想着女人呢,阮真嗤鼻,若不是遇见了她,他早就被搜到了哼,不知道靖王怎么样了,听说他丰神俊逸,听说他是大丰朝最俊朗的男人,据说他出门就会被围观,听说他是战无不胜的战神。

她开始想入非非,若是王爷回来了,定然会承她这个情,若是二人慢慢地生出了情谊来了,这是不是她这次重生得到的好处?老天这样子安排,定然是让她改变自己的命运来了,唔,她开始演习了起来。

“若是我见到他,就说,妾身来迟了,不对不对,说什么呢,说好久不见?“她叨叨的说着。

那边传来了嗤笑声,“怎么见到你的寨主这样子说?”

她哼了一声,“你管的着?”她说,“阿妍是谁啊?你的妻子?”

他没有说话。

“哦?你的外室?“她撇撇嘴,俊气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我,还未婚娶。“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又关你什么事?”

她忽然来了兴致,“又不是外室,也没有婚娶,莫不是你俩原本约了在这个山岭等着一起私奔,可是你被误伤了,那你的小娘子不是危险了,“说着自己略略的兴奋了起来,她总是爱看这些小画本。

“少看些小画本,“他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

阮真一看,这人竟又睡了过去,大概是伤口的原因吧,哎,若是撑不到天亮,他就是真的要死了,她又取了金创药,给他上了,这人竟然咬着牙一口都没有哼过。

阮真不的不佩服,可是,也一直挂心着,靖王啊,你还好不好啊。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2-19 22:42:00 +0800 CST  
好容易到天亮,身边那人都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哎,你别睡啊。”她拍了拍他的脸,他苍白的脸上立马红了,“说话,别睡了,你再睡就死了。”

他才微微睁开眼,吃力地看着她,“嗯,你陪着我。”

“好,陪着你,那你不要睡,“她摸了摸他的额头,都是冰冷的,他身上竟然都是冰冷的,“别害怕,你不会死的。”她忽然哭了起来,她才死而复生,如今还没有找到靖王,又要面对死亡了。

“好,我不死,“他淡淡的声音,仿佛很飘渺。

“我给你唱歌吧。“她很喜欢唱歌,可是颜氏总是说唱歌是舞女们的事,不要她唱,可是她却记得,母亲唱的歌,“娃娃快快睡,天都不在黑,吾陪着你,再也不怕黑,天上的星星陪着你,蛐蛐也在歌唱,快快睡,快快睡。”

“很好听。“他一个字一个字勉励的说,“你笑起来好看。”

她露出来一个仿佛哭的表情,“你不要死,你死了我就没有解药了,我还不想死。”

他笑了笑,“没有解药,那是辟谷丹,你不会死的。”他浑身抽搐了一下,“可不可以抱抱我?”他忽然觉得很冷,最后的神识仿佛都要离开自己的身体,他多么渴望,一个拥抱。

她抱着他冰冷的身体,他的伤口一直再渗血,“你不要死,你不要死,我求求你了,”她是真的害怕死亡的感觉,那种感同深受的感觉,整个身子仿佛要坠入无边深渊,“你不要死,死了见不到你的母亲,你的家人,对对,还有你的阿妍,你不要死,给我说说阿妍的事情吧。”

“好,“他闭上眼睛,“阿妍,我原本打算回去就娶了她,她出身高贵,什么都是最好的。”

“那你不要死,你回去啊,回去了就可以娶她了。“她真是羡慕有情人终成眷属,她真是羡慕啊,可惜这辈子没有机会了。

“你呢,你嫁人了吧?“他早就看到她的发髻,那是妇人梳的。

“嗯,是啊,“她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阿清。“他说道,“你呢?”

“阿真,”她认真地看着他,“你千万不能死,阿妍在等着你。”

“你不恨我给你下毒?“他忽然问道。

“不恨,哎,阿清哦不要睡啊,睁开眼睛,你看我好不好看?“

“丑死了。“他说道,她一身很脏,也没有梳洗,当然不好看。

“就你好看!长得小白脸似的,“她故意呛他,就是想他不要睡着了。

他呵呵笑着,却也不再说话,大概是没有力气了。

她还是不想放弃,继续和他聊着,“若是比凄惨,能比过我吗?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去了,我爹的继室一直捧杀我,导致我现在什么都不会,还胆小怕事,懦弱,而且也不会打理家里的事务,好容易倾心一个男人,他竟然抛弃了我,还要娶了我的姐姐。”

“男人?“他微微睁眼,“你喜欢我帮你抢回来,”

“不要了,不是我的,丢了就丢了,难道别人吃了一半的饭菜你要接着吃吗?“她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想什么呢!”

他吃力的说道,“我欠你一个承诺,若是你要,随时来找我.”

“我要的承诺就是你不要闭眼,你不要睡着,好好的回去和家人团聚。“她摸了摸眼睛边的泪滴,她不幸福,也不希望其他的家人不能团圆,他的阿妍,他的家人都在等他呢。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他的声音很低,却还是睁大个眼睛看着她,看她哭,看她笑,看着她讲述着他从未听闻的故事,她的故事,她的所有。

这个姑娘也真是可怜,嫁了个丈夫还要战死沙场,这场战争真的是发哦危险了,若是四海生平,再也不会有这样的聚散离合了。

很快,传来了打斗声,还有人在喊,“王爷,王妃,王爷!”

“有救了!“她站起来,坐久了,一个不稳,就倒在了他的身上,竟是四目相对,嘴唇还对在他的嘴唇上,连忙爬起来,冲出去,“在这里!在这里!”

“王妃!王妃!是王妃的声音。“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很快就有人爬了上来,看着对面黄澄澄的,竟是皇贵妃亲自也来了。

“这里面还有人,说是迷路的,也带回去医治吧,找到王爷了吗?“阮真一边指挥,一边让人抬人去救。

“王爷,王爷,是王爷,“进去的统领惊呼了起来,于是有了更多人进来,将王他抬了出来,“王爷根王妃在一起呢!”

说着,将他放上了玉辇,上面有太医等待着医治。

剩下一脸茫然的阮真,他是王爷?这个灰头土脸的就是传说的王爷??

杜鹃好奇的问道,“王妃怎么找到王爷的?”

你问我我问谁?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2-19 23:21:00 +0800 CST  
惠妃拿帕子擦着眼角,身边的王麽麼劝解道,“娘娘,你看王妃就是个有福的,竟然是新婚夜里,就跟王爷在一起,也不晓得怎么的,竟是救了王爷一命,我看,王爷大难不死,定有后福。”

惠妃还是心有戚戚,“我儿啊,那么重的伤,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哎,也得亏了这阮家姑娘是个有主意的,知道派人来找我,如若不然,我儿还不指定要怎么样。”惠妃顿时就觉得阮家这个姑娘是个顶好的,怎么看怎么喜欢。

又吩咐王麽麼送了十几个宫里的丫鬟,又送了绫罗绸缎,用杜鹃的话来说都可以开绸缎铺子了,打赏了杜鹃等人,还有参与救援的侍卫们。这才守在儿子的侧院子,又嘱咐人带着还没缓过神的阮真去梳洗打扮。

阮真梳洗完了,宫里调来的梳洗姑姑芳姑姑给她上了妆,妆容轻薄,整个人都是白皙发亮一般,穿着一身烟青色的常服,整个人看上去都是清爽俏丽的,芳姑姑很满意她的装扮,“王妃从前的刘海就要梳起来了,你看你的额头如此的饱满,露出来很漂亮的。”

阮真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差点有些认不出来了,“姑姑手真巧。”

阮真吃了两口厨房送来的饭菜,就去了主院,心中还是很疑惑,他为什么要骗自己、却忘却了自己也骗了他的。

“王妃,王爷战场上受伤严重,虽是救治,可是条件跟不上,所以落下了心疾,如此便不能生气不能着急,王爷胃气也虚弱,常食会感觉到呕吐,消化不好,再者,王爷的右腿骨折,要将养三个月,“太医院斧正欧阳夏说道,“王爷如今身子底子不好了,要好好养着,若不是王爷曾经习武,命都不好救回了。”

阮真不曾想,他竟是那样的严重。

惠妃以为她吓着了,“阮真哪,这靖王虽然是受伤了,不能活动,但是三个月以后就好了,我再让人买几十个丫鬟回来,也不需要你侍候他,每日里去说说话就成了。”她也没指望尽快抱孙子,可是她心里就觉得阮真是个福星,1⃣️成亲,把她失踪半个月的儿子都给找回来了。

“母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自己的相公,我定然是有责任照顾他的。“她的心里又是一阵失落,想起来他说阿妍的时候的幸福感,心中酸酸涩涩的。

惠妃没有等到靖王醒来就回宫了,只说醒了马上派人告诉她,又嘱咐了阮真几句话,才乘坐轿撵回去了。

阮真才回到了主院,靖王的屋子,他还在昏迷着,整个屋子都是药味道,他早已被梳洗了,换了衣裳,脸上也擦洗的干净,果真是丰神俊美的少年,可是他的心里有人了。

“阿妍,“他呼唤了一声,皱着眉毛醒来,“是你,”

“是我,很失望?“她坐在他的床边。

“也算是你救了本王,想要什么谢礼?“他笑了笑,“荣华富贵,金银?还是,本王派人去给你抢了你喜欢的男人?”

她撇了他一眼,“我是你的王妃。”

他皱了皱眉毛,“你想做我的王妃?”他轻笑了起来,“莫不是,你救了我,想要以身相许?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养你没问题、但是,我是会娶正妃的。”

“不是,其实我是给你冥婚的妻子。“她淡淡地说,“我不希望你报恩,只是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也不希望大家相处的尴尬,若是你要娶阿妍的话,我也可以让出来正妃的位置,只是,我想以后,有自己的自由,我们最好可以和离。这个就是我的要求,我不想要你做其他的什么,和离。”

半个月怎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王妃,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真是想要拉住她,问了府邸的管家曾福,才知道他失踪半个月的境遇,这个女子竟然是嫁给他的牌位的,若是他死了,她真的就是一个寡妇了。

思及此,那股胸口的气变堵住了,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2-19 23:48:00 +0800 CST  
惠妃拿帕子擦着眼角,身边的王麽麼劝解道,“娘娘,你看王妃就是个有福的,竟然是新婚夜里,就跟王爷在一起,也不晓得怎么的,竟是救了王爷一命,我看,王爷大难不死,定有后福。”

惠妃还是心有戚戚,“我儿啊,那么重的伤,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哎,也得亏了这阮家姑娘是个有主意的,知道派人来找我,如若不然,我儿还不指定要怎么样。”惠妃顿时就觉得阮家这个姑娘是个顶好的,怎么看怎么喜欢。

又吩咐王麽麼送了十几个宫里的丫鬟,又送了绫罗绸缎,用杜鹃的话来说都可以开绸缎铺子了,打赏了杜鹃等人,还有参与救援的侍卫们。这才守在儿子的侧院子,又嘱咐人带着还没缓过神的阮真去梳洗打扮。

阮真梳洗完了,宫里调来的梳洗姑姑芳姑姑给她上了妆,妆容轻薄,整个人都是白皙发亮一般,穿着一身烟青色的常服,整个人看上去都是清爽俏丽的,芳姑姑很满意她的装扮,“王妃从前的刘海就要梳起来了,你看你的额头如此的饱满,露出来很漂亮的。”

阮真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差点有些认不出来了,“姑姑手真巧。”

阮真吃了两口厨房送来的饭菜,就去了主院,心中还是很疑惑,他为什么要骗自己、却忘却了自己也骗了他的。

“王妃,王爷战场上受伤严重,虽是救治,可是条件跟不上,所以落下了心疾,如此便不能生气不能着急,王爷胃气也虚弱,常食会感觉到呕吐,消化不好,再者,王爷的右腿骨折,要将养三个月,“太医院斧正欧阳夏说道,“王爷如今身子底子不好了,要好好养着,若不是王爷曾经习武,命都不好救回了。”

阮真不曾想,他竟是那样的严重。

惠妃以为她吓着了,“阮真哪,这靖王虽然是受伤了,不能活动,但是三个月以后就好了,我再让人买几十个丫鬟回来,也不需要你侍候他,每日里去说说话就成了。”她也没指望尽快抱孙子,可是她心里就觉得阮真是个福星,1⃣️成亲,把她失踪半个月的儿子都给找回来了。

“母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自己的相公,我定然是有责任照顾他的。“她的心里又是一阵失落,想起来他说阿妍的时候的幸福感,心中酸酸涩涩的。

惠妃没有等到靖王醒来就回宫了,只说醒了马上派人告诉她,又嘱咐了阮真几句话,才乘坐轿撵回去了。

阮真才回到了主院,靖王的屋子,他还在昏迷着,整个屋子都是药味道,他早已被梳洗了,换了衣裳,脸上也擦洗的干净,果真是丰神俊美的少年,可是他的心里有人了。

“阿妍,“他呼唤了一声,皱着眉毛醒来,“是你,”

“是我,很失望?“她坐在他的床边。

“也算是你救了本王,想要什么谢礼?“他笑了笑,“荣华富贵,金银?还是,本王派人去给你抢了你喜欢的男人?”

她撇了他一眼,“我是你的王妃。”

他皱了皱眉毛,“你想做我的王妃?”他轻笑了起来,“莫不是,你救了我,想要以身相许?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养你没问题、但是,我是会娶正妃的。”

“不是,其实我是给你冥婚的妻子。“她淡淡地说,“我不希望你报恩,只是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也不希望大家相处的尴尬,若是你要娶阿妍的话,我也可以让出来正妃的位置,只是,我想以后,有自己的自由,我们最好可以和离。这个就是我的要求,我不想要你做其他的什么,和离。”

半个月怎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王妃,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真是想要拉住她,问了府邸的管家曾福,才知道他失踪半个月的境遇,这个女子竟然是嫁给他的牌位的,若是他死了,她真的就是一个寡妇了。

思及此,那股胸口的气变堵住了,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2-19 23:52:00 +0800 CST  
惠妃拿帕子擦着眼角,身边的王麽麼劝解道,“娘娘,你看王妃就是个有福的,竟然是新婚夜里,就跟王爷在一起,也不晓得怎么的,竟是救了王爷一命,我看,王爷大难不死,定有后福。”

惠妃还是心有戚戚,“我儿啊,那么重的伤,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哎,也得亏了这阮家姑娘是个有主意的,知道派人来找我,如若不然,我儿还不指定要怎么样。”惠妃顿时就觉得阮家这个姑娘是个顶好的,怎么看怎么喜欢。

又吩咐王麽麼送了十几个宫里的丫鬟,又送了绫罗绸缎,用杜鹃的话来说都可以开绸缎铺子了,打赏了杜鹃等人,还有参与救援的侍卫们。这才守在儿子的侧院子,又嘱咐人带着还没缓过神的阮真去梳洗打扮。

阮真梳洗完了,宫里调来的梳洗姑姑芳姑姑给她上了妆,妆容轻薄,整个人都是白皙发亮一般,穿着一身烟青色的常服,整个人看上去都是清爽俏丽的,芳姑姑很满意她的装扮,“王妃从前的刘海就要梳起来了,你看你的额头如此的饱满,露出来很漂亮的。”

阮真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差点有些认不出来了,“姑姑手真巧。”

阮真吃了两口厨房送来的饭菜,就去了主院,心中还是很疑惑,他为什么要骗自己、却忘却了自己也骗了他的。

“王妃,王爷战场上受伤严重,虽是救治,可是条件跟不上,所以落下了心疾,如此便不能生气不能着急,王爷胃气也虚弱,常食会感觉到呕吐,消化不好,再者,王爷的右腿骨折,要将养三个月,“太医院斧正欧阳夏说道,“王爷如今身子底子不好了,要好好养着,若不是王爷曾经习武,命都不好救回了。”

阮真不曾想,他竟是那样的严重。

惠妃以为她吓着了,“阮真哪,这靖王虽然是受伤了,不能活动,但是三个月以后就好了,我再让人买几十个丫鬟回来,也不需要你侍候他,每日里去说说话就成了。”她也没指望尽快抱孙子,可是她心里就觉得阮真是个福星,1⃣️成亲,把她失踪半个月的儿子都给找回来了。

“母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自己的相公,我定然是有责任照顾他的。“她的心里又是一阵失落,想起来他说阿妍的时候的幸福感,心中酸酸涩涩的。

惠妃没有等到靖王醒来就回宫了,只说醒了马上派人告诉她,又嘱咐了阮真几句话,才乘坐轿撵回去了。

阮真才回到了主院,靖王的屋子,他还在昏迷着,整个屋子都是药味道,他早已被梳洗了,换了衣裳,脸上也擦洗的干净,果真是丰神俊美的少年,可是他的心里有人了。

“阿妍,“他呼唤了一声,皱着眉毛醒来,“是你,”

“是我,很失望?“她坐在他的床边。

“也算是你救了本王,想要什么谢礼?“他笑了笑,“荣华富贵,金银?还是,本王派人去给你抢了你喜欢的男人?”

她撇了他一眼,“我是你的王妃。”

他皱了皱眉毛,“你想做我的王妃?”他轻笑了起来,“莫不是,你救了我,想要以身相许?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养你没问题、但是,我是会娶正妃的。”

“不是,其实我是给你冥婚的妻子。“她淡淡地说,“我不希望你报恩,只是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也不希望大家相处的尴尬,若是你要娶阿妍的话,我也可以让出来正妃的位置,只是,我想以后,有自己的自由,我们最好可以和离。这个就是我的要求,我不想要你做其他的什么,和离。”

半个月怎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王妃,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真是想要拉住她,问了府邸的管家曾福,才知道他失踪半个月的境遇,这个女子竟然是嫁给他的牌位的,若是他死了,她真的就是一个寡妇了。

思及此,那股胸口的气变堵住了,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2-19 23:53:00 +0800 CST  
阮真是真的想和离,原本以为靖王死了,她就算是个寡妇,因为王妃的身份,别人也不能看轻了她,如今,亲耳听到了他有喜欢的人,要娶她为妻,那么她呢?她岂不是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且不说复仇或者是什么,光是能不能生活在一起,怎么生活都是个问题。不如和离了,至少给了自己完整的颜面。说不得王爷因为昨日的事情,也不会亏待她。

靖王府的确可以给她便利,也不代表她不能凭自己的能力做到。

阮真深吸了一口气,刚刚出来,就有一个人差点撞在自己的身上,她抬眼一看,女子穿着一袭浅粉色的百花短襦裙,头发就是插了一根玉钗,看上去楚楚可怜,又是倾国倾城,她想起来了,这就是内阁大学士朱林的女儿,朱妍。

朱妍在大丰朝,拥有的声誉,比她的姐姐阮珏还要好,也是阮珏一直嫉恨的对象,阮珏讨厌她,因为朱妍这个人,可以说是大丰朝第一美人,学识也丰厚,还未及笄,求取她的人把朱家的门槛都踩坏了。

朱妍也停下来,打量阮真,这个阮真和传说的那样不一样啊,都说阮真是个相貌平平的女子,怎么看起来只是比自己瘦弱了一些,容貌也是光彩夺目的,她笑了笑,福身,“小女子朱妍见过王妃,方才冲撞了王妃,请王妃恕罪。”

阮真的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得,呵呵笑了笑,指着那边,“王爷的寝殿在那边。”

朱妍诧异的看着阮真,王爷把他们的事情告诉王妃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就免得她再去费心了,这个女人真是识趣儿,否则,也让她试试自己的手段,她脸上的笑容敛了起来,匆匆离去。

那边厢,楚清流方才心悸发作了一次,如今虚弱无力的靠坐着,因为躺着更加会呼吸困难,此时,看到朱妍,方才心中的不快,瞬间好了一半了。

朱妍泪如雨下,如一朵在风雨中的小白花一样,“清流,为何伤的如此严重?”

楚清流伸出手,想要握着她的手,哪知道朱妍只是说道,“方才我遇见阮家那个姑娘了,人才倒是不错。”她说这个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楚清流的表情,想要窥探他的态度,以至于没看到他伸出来的手。

楚清流将手垂下,看着记忆中一直都是温柔大方的女子,半个月,为什么就是如此了呢?他一直以为他们都是心意相通的,“是不错。”若是没有她,他哪来的命活着回来?因为他这次回来,并没有大张旗鼓,所以带的侍卫很少,可是却一路遭到了追杀,最后一个侍卫,受了重伤去求援,本来要去皇宫的,可是在城中又遭到追杀,后来躲入了地道,来到了王爷的房间,看到了新王妃,这才死去。

“是吗?”朱妍的手捏紧了,“清流,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似得,一直流,从前如此,他都是马上就哄她,也不许她流泪了,如今,他倒是并没这样子做,朱妍也是个懂得进退的人,她并不知道今天怎么就得罪了楚清流。

“你来的时间不早了,回去吧,免得有人说闲话,你的名誉受损。”楚清流闭着眼睛,表示自己太累了。

朱妍原本要问个清楚楚清流什么时候迎娶自己,看他兴致不高,也就算了,将自己带来的汤放下,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王妃在干什么?”楚清流忽然一句话,身边的侍卫个高一高二都没有反映过来。

楚清流睨了他们一眼,“去看看。”

阮真在干什么?阮真在收拾自己的细软,她嫁过来的时候,惠妃娘娘送来的聘礼一共二十二箱,阮家陪嫁了十八箱聘礼,她只是在找些自己有用的,若是要离开,或者是买个宅子都是不错的,陪嫁和聘礼有些宅子,不过,她并不打算使用这些。

“王爷,王妃在收拾细软。”高一回来报给楚清流听。

她要走?他试着起身,奈何身体所受的伤实在是有点重。

“王妃,王妃!”来人慌忙禀报,“王妃,王爷的伤口裂开了。”

阮真一头雾水,裂开了找她干嘛?该找大夫找大夫啊。

“王妃求求您去看看王爷把。”王爷都闹别扭了,非要起身,结果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裂开了,本来那个伤口就感染了,王爷却...

还没和离呢,要是他又有什么,不得赖在她身上?阮真决定还是去看看吧,阮真想了想,“王爷伤口到底怎么裂开的?”

“这个...”高一却是不好说,王爷听说您要走,自己爬起来吧,“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阮真到的时候,太医都给他包扎好了,只是,他却发起了低热。

“王爷怎么回事?”阮真看着太医和高二,“怎么侍候的?”

“王妃恕罪,王爷听说王妃要搬走,于是,挣扎着要起来,”高二单膝下跪说道,“请王妃责罚。”

他是为了自己?阮真忽然有点明白不过来,自己要走,跟他起来有什么关系,但是还是说,“太医,王爷可有大碍?”

“王爷的伤口感染化脓了,如今,退烧之后,老夫明日来给王爷把腐了的烂肉绞去,再重新包扎。”太医拱手说道。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2-22 10:56:00 +0800 CST  
“你们都出去,”床上的人呢喃了一句,“王妃留下来。”

靖王的话音虽然虚弱,但是他常年领兵打仗,自然是不怒自威的,带着一种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来,众人都马上离开了,只生下来阮真一个人。

“过来坐。”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看阮真没反应,“怎么?”

阮真叹口气,坐在他身边,“你需要的是大夫,我不需要你报恩,其他的,往后再说可好?”

“王妃,我不和离。”靖王的话端端正正的,说的严肃认真,“若是我娶了王妃,定然不会做和离和休妻的事。”

“我只是怕朱姑娘不好自处,我知道你们俩的关系,也知道你要娶她,”自己也不想做棒打鸳鸯的事情,再说了,给她了权势,给她一辈子的孤独,看着他们你侬我侬,她做不到,“纵然我可以跟你相敬如宾,我也不可能,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其他女子亲亲热热,我可以找个宅子搬出去。”

楚清流没有在说话,他一直以为,所有的女子都跟朱妍一样,可以识大体,他可以给阮真荣华富贵,可是感情上,更是偏向于朱妍的,朱家高门大户,再怎么也不会委屈自己的娣女做侧妃的,可是阮真,他也不希望她走,因为,她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心里的这杆秤,开始倾斜了。

看他不说话了,阮真倒也没有开口说什么,他的态度都是默认的了,她又何必呢?毕竟是人家两个人在先,她这个人,不喜欢拆散别人,因为,她的姐姐,就拆散了她薄弱的爱情,夺取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朱妍这个姑娘也是无辜的,并不是非要跟她绑在一起的,这个位置,本就属于朱妍。

楚清流这才觉得自己的伤口开始疼了,蹩着眉,“我们说说话。”他向来是话不多的,可是看到这样的冷场,他才开口,“你真的叫什么名字?”那天她只是告诉他,她叫做阿真。

“阮真。”阮真去拧了一块帕子,给他敷在额头上,顿时就清凉了不少。

“我叫楚清流。”他低声的说道,他的声音就像是拨弄了一根弦似得,低沉嘶哑。

“嗯。”阮真取了他额上的帕子,给他擦了擦脸,又去洗了一把。

“别做这些,待会儿让高一来。”他有些别扭,他这个人吧,就接触过朱妍一个女孩子,两个人也没有亲密到这样子,也只是偶尔见面,说说话。

“没事。”她低头,两根发丝垂在耳边,“你如今还没有跟我和离呢,跟你做这些,也不怕什么。”

他有些愧疚,看着清丽的女子,忽然有些不舍,“你若是需要什么,都开口,”心中有些酸酸疼疼的,他当是自己的伤口原因。

“不需要什么,带来的嫁妆,我拿走一部分,”她笑了笑,略有些暗的寝殿,仿佛都照亮了一般。

他闷哼一声,该死的心脏又在犯事了,看着他脸色铁青,蜷缩着身子,又引起了伤口的一阵疼,阮真有些手足无措,却还是抱着他的身子,免得他碰着自己的伤口了,“你怎么了?”

他已经不能回答她了,牙齿咬的咯咯的响,手掌握拳。

“是不是心口疼?”她忽然觉得一丝心疼,这样一个世间最好的男儿,以后都要与病痛相伴了。

他微微点头,她便懂了,从旁边的小瓶子倒了两颗药出来,想要喂给他,奈何他的牙关咬的太紧了,她根本没办法撬开,硬是撬开就会伤了他。可是不吃药,他就会死的。

她倾身,将药含在自己的嘴里,吻着他的唇。

楚清流更是呆住了,他常年在外,也没个侍女,自然是不经人事,可是不代表他不知道,他呆着的时候,她顺利的撬开了他的牙关,将药推入了他的口中,他的口中有一种淡淡的药的苦涩的味道。

那舌把药卷入,又含住了她的舌头,缠绵了起来。

她也动情的,两个人吻着,直到楚清流喘不过气了,才松开,两个人脸都是红的。

“你不要多想,是为了给你喂药。”她擦了擦嘴,跺脚,“我走了,我出去让人进来看顾你。”说着跑出去了。

楚清流摸着自己的唇,轻轻笑了。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2-22 11:20:00 +0800 CST  

前世今生。

是夜,京城一片平静,门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几声狗吠的声音,一轮大大的明月挂在漆黑的夜里。

王府院外高大的梧桐树被风吹的沙沙作响,遍体鳞伤的护卫撑着一口气,跃入了王爷的卧房,他看到王府外面张灯结彩,看样子是有喜事,他是准备去拿王爷准备的烟火,只要烟火发射上去,宫中的人和王爷的人马上就能看到了,就知道王爷出事了。

他跃入房间,就看到一个女子穿着红色的霞帔,挂在横梁上,双脚一晃一晃的,舌头伸的老长,模样可怕。

撑着最后一口气的护卫惊了一下,摔倒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而烟火就在离他不远的抽屉里。

他伸着手,离那烟火只有一步了,可是却千里之遥,他伸着手,直到咽气了,都是这个姿势。

“今日里,谁第一个找到贼人,官升三级,赏银万两。”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树林里响起来,“还不快去!”男人将手背在背后,悠闲的看着这片林子,楚清流的存在,对于他,可是致命的威胁,为了皇位,不是生就是死,他早就习惯了。

无数的火把照耀着这些想要名利的的人,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都想要挣得那第一个头彩,都眼睛红红的看着这片林子,不愿意放弃每一个角落。

“有血!“有人看到了血迹,惊喜的大喊了一声。

顺着那血迹,却是看到了一个灌木丛,灌木丛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死死的盯着这些人,他腹部的伤口正在不停的流血。他原本俊气的脸上早已经是红肿了,那双眼睛却是如淬了毒一样,狠狠的盯着这些人。

那人咳嗽了一声,吐出来一口血,“是你。”

黑袍男子取下自己的帽子,“是我。”楚清流万万没想到吧,只要看到楚清流痛苦,他就痛快。

“…”楚清流不再说话,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了退路,可是他并不想落入楚恒的手中,这个装疯卖傻的弟弟,惯是在他的面前装着可怜,这是引狼入室啊,这是楚恒的母妃只是个宫女,生下他就死去了,惠妃当时也是心慈,将楚恒一起抚养了。

“我要告诉你,妍妍,她是我的女人,你的消息,也是她卖给我的。”楚恒笑了笑,若不是妍妍收到了楚清流派出来的飞鸽,他也不会早早带着人来埋伏楚清流了,楚恒望着这个自己一直仰望的兄长,凭什么他可以一直拥有惠妃娘家的资源,凭什么他可以娶第一美人朱妍,凭什么他可以得到众人的称赞和父皇的偏爱。

楚清流的人生,只是因为朱妍有了偏差,若他不是想要朱妍开心,那唯一的机会,定然是,发给母妃的,他到底还是大意了,他一直玩耍一起成长的弟弟,定是要他的性命。

“你的母妃今日里给你娶了个冥婚的妻子,你们俩,在地狱相伴吧!”楚恒哈哈哈的笑着,“对了,你的妻子,可是大学士阮广源的嫡女,倒也是般配!弟弟祝你们,在阴曹地府白头偕老!!!”

楚清流用剑撑着自己站起来,其实以他的伤,是完全站不起来的,可是他撑着起来了,望了一眼身后的悬崖,决绝的跳了下去。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2-28 10:00:00 +0800 CST  
朱妍每日里都是一大早就来了,提着炖的汤,要贴身侍候楚清流,完全不将阮真这个正牌王妃放在眼里,自从那日莫名一吻,阮真也没好意思贴近楚清流,只是每日里,不是看书就是做花红。

惹的杜鹃都是在说,“小姐,你又不是要考状元,何必这么辛苦的看书?”小姐从小就喜欢看书,如今仿佛更喜欢看书了,要把王府的藏书全部看遍似得,“朱小姐每日来,外头的人怎么说的您知道吗小姐?都说朱妍才是王爷的心头肉,您,那是碍眼的。”

阮真连头都没有抬,“能比的过说我是个寡妇差?”她叹口气,“杜鹃,我是怎么教你的,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你管别人怎么说呢?”

自从那日跟阮真一吻,她软软的唇,她害羞的模样,他还是一直记得的,只是这许久没见到她了,派人去看,都说王妃每日里娴静的很,都是在自己的屋子,连花园都很少去。

正是问着阮真的事儿,朱妍撩着帘子进来了,她今日穿着一身青色,站在那里跟一根青竹似得,帘子是玉石做的,哗啦一声,打断了楚清流说话的声音,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哥哥,我来看你了。”

是他一同长大的弟弟楚恒,楚恒走在朱妍的前面,朱妍跟在他后面,楚恒宽大的背影遮住她小巧的背影,楚清流有些不悦,却还是道,“父皇不是给你派了任务吗?完成的怎么样了?”

楚恒坐在楚清流的身边,“哥,我是你教出来的,自然是好的了。”他能不好吗?“只是启用了你两颗暗子。”暗子折了,相当于断了楚清流一根手指。

“无妨,”楚清流向来也是疼爱楚恒的,自然不会追究这些了。

“清流哥哥,我将汤放下,也不打扰你们说话了。”朱妍害怕楚清流看出来破绽,只是吩咐人将东西放下,自己才告退了,进退有礼。

“朱妍真不愧是我未来的嫂子,这样的风华和气度。”楚恒赞扬道,“哥哥,你们俩郎有情妾有意,不如是好好的把婚事办了,朱妍的出身高,人也聪敏,重要的是,每日都来看望哥哥,这片痴心,真是可歌可颂。”

楚清流不置可否,他承认,朱妍却是美丽,因为是丞相的女儿,自小饱读诗书,也跟他从小有着情分,可是自己的弟弟嘴巴里说出来,他却是觉得怪怪的,曾经是多么想要娶朱妍,如今想着娶朱妍,阮真又该如何自处,他不能下这个决心,他也不能负了阮真,若是阮真跟他和离了,能否再次出嫁是个问题,而阮家,也不会接受一个和离的女儿。

他记得,那日里,阮真那样急切的告诉了他好几次,她要去救人,她要救的人,莫非是他?他想着,之前心中的不痛快,都好了些许。

“哥,你在想什么呢?”楚恒看着楚清流忽然发呆,却是住口不说了,说的越多,害怕反而起了反效果。

楚清流笑了笑,“我累了,你早些回去罢,记得去给母妃请个安。”他忽然觉得这个弟弟,也不是那么贴心的,给他出的主意,都是他不想去想不想去提的,朱妍是很好,可是,阮真也没有错,阮真的性格那样的刚烈,她宁可和离,也不愿意和朱妍一同分享。

从楚清流院子里出去的朱妍,自然是到了阮真这里。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2-28 10:37:00 +0800 CST  
阮真看着这个看起来娇弱可爱的朱妍,却是怎么也喜欢不起来,想起来她坐在楚清流的身边,两个人那样和谐的画面,就觉得扎心的疼,阮真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看到他们在一起。

阮真还是笑了笑,“杜鹃,给朱小姐看茶。”说罢,自己坐在主位,自带着一股威严。

朱妍却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所以特别不喜欢有人压自己一头的感觉,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意,“阮真,你还真是客气。”朱妍比阮真还大了两岁,发育的更是好,身材曲线玲珑,自然是要称呼阮真一声阮真,连的王妃都不愿意称呼。朱妍一直觉得,这个头衔是楚清流应该给自己的,要不是,要不是以为楚清流死了,她也不会把这个好的机会让给这个女人了。

阮真没有计较,只是默默的喝茶,并没有答话。

直到朱妍坐不住了,主动说道,“阮真,你是知道我和王爷的情分的,那都是从小到大累积的,旁人是比不得的。”朱妍得意的笑了,楚清流人品贵重,身份也高贵,还是个王爷,可是…她想起来楚恒的风流,她的脸红了一下,“我,自是不用说的太明白,免得你太难堪,而我与清流也商议过了,未免你太难看了,所以,你就自请和离罢,倒是你提出来的,颜面也不会太损。”

阮真轻笑,“朱小姐,你同王爷们的交情,曾也听说过,但是阮某并不晓得跟朱小姐交好的,又是哪位王爷,如今我是靖王妃,如果那些莺莺燕燕都跑来跟我说让我自请下堂,不知道朱小姐若是在我这个位置该如何自处?”

朱妍顿时脸色大变,“你说什么,你是说我…”朱妍掩面,“我定是要告诉清流的。”

阮真无所谓的指着门外,“我只要坐在这里一日,我就是当家的主母,就是明媒正娶的靖王妃,谁也奈何不了我,我的名字是上了皇家玉碟的,若是要我下堂,劳烦朱小姐请靖王来将阮真休去就是。”阮真的脸蛋小小的,生气的模样,却是有一番气势。

玉清宫

惠妃看着自己的儿子,问候了一些身子上的事情,又叮嘱了靖王身边管事高一,让他去请了吴太医过来又给王爷请个平安脉,自己才放心。

“听说朱妍那个丫头日日里都来你府邸。”惠妃打量着稍微有了些血色的楚清流,“可是我看着阮真那个孩子也是个好的。”

“阮真很好。”他忽然冒了一句,自己都愣住了,想起来她软软的好像花瓣一样的嘴唇,他和阮真在一起和他跟朱妍在一起的感觉是不同的,他曾经自视甚高,他觉得一定要匹配世上最好最优秀最耀眼的女子,可是和阮真在一起,却是很安心的感觉。

“不如,将朱妍娶进来,二人做个平妻,可好?”惠妃知道自己的儿子从小就跟朱妍青梅竹马,心中也只有朱妍一个妻子,可是人家阮真可是在以为儿子死了,跟儿子作冥婚的,又是阮真把儿子救回来的,他们怎么也是欠阮真的,若是阮真下堂了,不说她的心里过不去,这对于楚清流的清名,那也是一次覆灭性的打击。

楚清流知道,阮真不是个委曲求全的性子,她情愿跟他和离,想到这里,心里就是一阵钝痛,有些喘不过气来,直到晕倒那一刻,他的脑海里,还是停留着阮真的样子。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都是阮真,她的一颦一笑,他仿佛听见了她在哭。

“别哭…”他睁开眼,光亮刺着他无法睁开眼,“不要哭…”

可是看到哭的人却是惠妃,还有站在她身边的朱妍,朱妍的神情楚楚可怜,看到他醒来,扑到了床边,“你醒了,清流哥哥,我真的好害怕,好怕。”

他的眼神有些失望,他以为他发病了,阮真会来看一眼的,她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那天,他轻薄了她,所以,她再也不来看他。

他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捂着胃,开始呕吐了起来,直到口水都吐不出来,吐出来的都是酸水。

此时的阮真,却是站在门槛边上,却是不敢进去,朱妍说的对,他们是一对,那么她算是什么呢,她害怕,害怕看到他们在一起,而她像是多余的,那样的感觉,心中却像针扎一样,她多么想去看一眼他,可是,她不敢,也不能。

朱妍却是红着眼睛出来,瞪着她,“都是你!若不是清流为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也不会这样严重,”她哭着道,“他是个君子,是做不出来恩将仇报的事情来,他心中只有我一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纠缠我们,他就要死了!你就开心了!你就永远是名义上的靖王妃了!”

阮真听着这些话,都有些站不住了,她扶着门框,他就要死了?她慌忙的跑过去,却看到他翻着白眼,身上打着摆子,嘴中一直在呕吐,嘴边挂着黄色的胆汁和血水,太医一直在给他针灸。

对不起,对不起。她望着这个男人,那么,再见吧,楚清流,我对你的救命之恩也好,什么都一笔勾销。

她走过去,将他揽在自己的怀里,拍着他的背,“楚清流,你快点好起来,我全部都答应,等你好起来,我就成全你们。”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4-20 11:31:00 +0800 CST  
阮真看着这个看起来娇弱可爱的朱妍,却是怎么也喜欢不起来,想起来她坐在楚清流的身边,两个人那样和谐的画面,就觉得扎心的疼,阮真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看到他们在一起。

阮真还是笑了笑,“杜鹃,给朱小姐看茶。”说罢,自己坐在主位,自带着一股威严。

朱妍却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所以特别不喜欢有人压自己一头的感觉,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意,“阮真,你还真是客气。”朱妍比阮真还大了两岁,发育的更是好,身材曲线玲珑,自然是要称呼阮真一声阮真,连的王妃都不愿意称呼。朱妍一直觉得,这个头衔是楚清流应该给自己的,要不是,要不是以为楚清流死了,她也不会把这个好的机会让给这个女人了。

阮真没有计较,只是默默的喝茶,并没有答话。

直到朱妍坐不住了,主动说道,“阮真,你是知道我和王爷的情分的,那都是从小到大累积的,旁人是比不得的。”朱妍得意的笑了,楚清流人品贵重,身份也高贵,还是个王爷,可是…她想起来楚恒的风流,她的脸红了一下,“我,自是不用说的太明白,免得你太难堪,而我与清流也商议过了,未免你太难看了,所以,你就自请和离罢,倒是你提出来的,颜面也不会太损。”

阮真轻笑,“朱小姐,你同王爷们的交情,曾也听说过,但是阮某并不晓得跟朱小姐交好的,又是哪位王爷,如今我是靖王妃,如果那些莺莺燕燕都跑来跟我说让我自请下堂,不知道朱小姐若是在我这个位置该如何自处?”

朱妍顿时脸色大变,“你说什么,你是说我…”朱妍掩面,“我定是要告诉清流的。”

阮真无所谓的指着门外,“我只要坐在这里一日,我就是当家的主母,就是明媒正娶的靖王妃,谁也奈何不了我,我的名字是上了皇家玉碟的,若是要我下堂,劳烦朱小姐请靖王来将阮真休去就是。”阮真的脸蛋小小的,生气的模样,却是有一番气势。

玉清宫

惠妃看着自己的儿子,问候了一些身子上的事情,又叮嘱了靖王身边管事高一,让他去请了吴太医过来又给王爷请个平安脉,自己才放心。

“听说朱妍那个丫头日日里都来你府邸。”惠妃打量着稍微有了些血色的楚清流,“可是我看着阮真那个孩子也是个好的。”

“阮真很好。”他忽然冒了一句,自己都愣住了,想起来她软软的好像花瓣一样的嘴唇,他和阮真在一起和他跟朱妍在一起的感觉是不同的,他曾经自视甚高,他觉得一定要匹配世上最好最优秀最耀眼的女子,可是和阮真在一起,却是很安心的感觉。

“不如,将朱妍娶进来,二人做个平妻,可好?”惠妃知道自己的儿子从小就跟朱妍青梅竹马,心中也只有朱妍一个妻子,可是人家阮真可是在以为儿子死了,跟儿子作冥婚的,又是阮真把儿子救回来的,他们怎么也是欠阮真的,若是阮真下堂了,不说她的心里过不去,这对于楚清流的清名,那也是一次覆灭性的打击。

楚清流知道,阮真不是个委曲求全的性子,她情愿跟他和离,想到这里,心里就是一阵钝痛,有些喘不过气来,直到晕倒那一刻,他的脑海里,还是停留着阮真的样子。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都是阮真,她的一颦一笑,他仿佛听见了她在哭。

“别哭…”他睁开眼,光亮刺着他无法睁开眼,“不要哭…”

可是看到哭的人却是惠妃,还有站在她身边的朱妍,朱妍的神情楚楚可怜,看到他醒来,扑到了床边,“你醒了,清流哥哥,我真的好害怕,好怕。”

他的眼神有些失望,他以为他发病了,阮真会来看一眼的,她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那天,他轻薄了她,所以,她再也不来看他。

他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捂着胃,开始呕吐了起来,直到口水都吐不出来,吐出来的都是酸水。

此时的阮真,却是站在门槛边上,却是不敢进去,朱妍说的对,他们是一对,那么她算是什么呢,她害怕,害怕看到他们在一起,而她像是多余的,那样的感觉,心中却像针扎一样,她多么想去看一眼他,可是,她不敢,也不能。

朱妍却是红着眼睛出来,瞪着她,“都是你!若不是清流为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也不会这样严重,”她哭着道,“他是个君子,是做不出来恩将仇报的事情来,他心中只有我一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纠缠我们,他就要死了!你就开心了!你就永远是名义上的靖王妃了!”

阮真听着这些话,都有些站不住了,她扶着门框,他就要死了?她慌忙的跑过去,却看到他翻着白眼,身上打着摆子,嘴中一直在呕吐,嘴边挂着黄色的胆汁和血水,太医一直在给他针灸。

对不起,对不起。她望着这个男人,那么,再见吧,楚清流,我对你的救命之恩也好,什么都一笔勾销。

她走过去,将他揽在自己的怀里,拍着他的背,“楚清流,你快点好起来,我全部都答应,等你好起来,我就成全你们。”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4-20 11:32:00 +0800 CST  
阮真是个大家闺秀,却也是个死过一回的人了,对于这一世,又有了不同的看法了,她从前就是想着侍候夫君,家庭美满,儿孙满堂,如今,却是想要自由了,山河这样大,她才18岁,还有那么多好的没有见过,没有去看过。
却不知道心里为什么割舍不下楚清流,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优秀的男子,那又怎么样,始终能够伴着他的人,只有朱妍。她的脸色变了变,将妆奁的东西收拾好,又留了一封信,和离书,便乘坐着马车离开。
阮真啊,终于可以做一个自己了,她享受过荣华富贵,也当过王妃,那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如今想要自由,她回到了母亲符兰芝的故里,靖州。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6-12 10:26:00 +0800 CST  
“弟承兄妇,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楚恒耐心的哄着她,心中想着,若是自己变得尊贵了,你一个嫁过人的,怎么可能配得上我?能够配上他的,只能是地位遵崇的郡主。
朱妍点了点头,“只能如此了,恒郎,你不会骗我罢。”
楚恒捏着她的小脸,“怎么会,妍儿如此对我死心塌地,我又怎么能负你。”他把一包药粉给了朱妍,“给他下点这个,不过一年,他就会无声无息的死去,妍儿,我就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妍儿,我要将这jiang山,全部送给你。”
朱妍感动的眼泪盈眶,“恒郎,我果真是没有看错人。”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6-12 10:27:00 +0800 CST  
楚清流握着她写的和离书,她的字清秀可爱,他看着看着,感觉视线模糊,根本都看不清楚了。
“王爷,您怎么了?”他的随身侍奉从未见过王爷流泪,就算是他受了再重的伤,都不曾流泪。
王爷却仿佛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只是抓着一张纸。
“出去。”楚清流冷冷的说道。
好像阮真的走,他的心一下子就坠落了,他记得她勇敢的样子,他记得她的笑靥,他记得她的所有,都栩栩如生的在他的面前生动了起来,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他对朱妍的喜欢,竟然不如这样的感情。
他觉得心脏就像被抽空了一下子,一下子喘不过气。
阿真。
你不要走。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6-12 10:28:00 +0800 CST  
远在靖州的阮真并不知道那边发生的事情,她用带着的银子,买了一座四进的宅院,又请了一群奴仆,她的嫁妆里有少半都是靖州这边的铺子,脂粉铺子,酒楼还有一家首饰店,经营状况都还是不错的。

这样子的闲云野鹤的生活,才是生活,没有尔虞我诈,这个地方,也就是她说了算的,她放过他,也是放过她自己,她站在窗边,靖州离京都只有五日的车程,他早就知道她走了吧,可是他都没有来追她,她忽然有点点的失落,很快又想,他自然是跟朱妍在一起了,自己这个阻碍一走开,他们就可以好好在一起了。

她都没有发觉,自己的脸上都是湿漉漉的。

楚清流醒来的时候,都是第七日,太医说再不醒来,这一辈子都无法醒来了,惠妃眼睛都是红肿的,“清流,清流。”

楚清流回顾了一下四周,“阮真…”

惠妃身后的朱妍身子一僵,“清流哥哥,我在这里啊。”

楚清流摇摇头,“阮真…”

这回惠妃听清楚了,擦了擦泪,“快去请王妃过来。”她欢喜的都忘记了,阮真都走了啊。

“回娘娘的话,王妃,王妃回了靖州了。”下人来禀报道,“娘娘走的时候,影一大人就探到了王妃的行踪。”

他想起来她的和离书,她就走了,一点机会都不曾给他留过,“派人暗中保护她。”

他就不再说话,也不再瞧着任何人,嬷嬷劝着惠妃先去歇着,就只剩下朱妍仍旧倔强的站在那里,她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就对她特别好的清流哥哥,为什么醒来了叫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她不甘心,她的心里,楚清流早就是她的囊中之物,就算是,就算是她心中只有楚恒,任何人也不能把楚清流抢走,不能!

她坐在他的床边,拉着他的手,“清流哥哥,感觉好些了吗?”

楚清流挪了挪手,却还是病弱没有挪动,“松开。”

他虽然没什么力气,可是话语却是冷冰冰的,朱妍眼眶顿时就红了,泪珠掉了下来,“清流哥哥,你怎么了呀?”

“妍儿,待你成婚之日,我以哥哥之礼,为你添一份嫁妆。”他知道,阮真是生气了,他只怪自己当时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才让阮真误会了,所以,她生气了?那么,她心里还是在乎他的,不是吗?

“你在说什么?清流哥哥,你忘记了吗?你曾经许诺,妍儿是你的王妃,世人都说,靖王说话一言九鼎,你怎么可以轻易改变?”朱妍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男人,她从小以为抓在手心的男人,如今心却是开始疼痛了起来,难道,自己还是喜欢他的?

“这事,是我楚清流欠你的。”他蹩了蹩眉,“来人,送朱小姐离开。”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7-12 10:32:00 +0800 CST  






楼主 野外的玫瑰朵朵  发布于 2018-07-19 13:19:00 +0800 CST  

楼主:野外的玫瑰朵朵

字数:22449

发表时间:2018-02-19 21:03: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20-01-09 02:49:23 +0800 C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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