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适中】明圣中兴

被太监的心机土豆(这里的双重意思大家都懂吧!)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1-31 12:28:00 +0800 CST  
冬历国开国于群雄逐鹿的乱世一隅,以七郡之地立于群雄之中,北有幅员辽阔兵强马壮的雄兴国,东有繁荣昌盛国富民强的万和国,南有民风彪浑然无畏的大番国,西有英勇善战吃苦耐劳的骏驰国,因而冬历国自开朝至今历代国君无不是殚精竭虑,唯恐朝不保夕。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1-31 12:51:00 +0800 CST  
雄兴国十几个皇子一直斗的跟乌鸡眼似得,前番听闻在夺嫡中失败出局的六皇子--年方二十二岁的萧渊被雄兴国打发过来守边城宣州,而原来的守将万明达则被调走,冬历国君臣听后,无不为之一振,要知万明达乃是几十年的沙场宿将,又是辽国手握重兵的镇西王萧开胜的爱将,因而手中虽只八千散兵,但他在这里可没少让冬历国君臣吃亏受气,冬历国皇帝易长空表示机会难得,满朝众臣也纷纷表示,一雪前耻的时候到了,趁萧渊立足未稳把他一仗干翻怎么都是稳赚不赔的事。一直都嫌地盘小的太子易风发两眼发光,开口说道:“突袭成功后,受困于夺位之争的雄兴国君臣们此刻肯定腾不出手来理他们,怎么看萧渊都像是被扔出来要借冬历国的刀来杀掉的弃子。”急于立战功的二皇子易风启更是嚷道:“这年头有便宜不上,那岂不是傻。”只有三皇子易风至坚决反对:“突袭不难,可突袭过后呢?莫说雄兴国皇帝发兵来战,便是镇西王萧开胜的大军过来,我们也抵挡不住。”太子傲然一笑道:“三弟这就有所不知了,雄兴朝庭这次把萧渊扔到宣州时就已经得罪萧开胜了,如果宣州出事了,萧开胜愿意自己出兵替雄兴朝庭兜这个烂摊子才怪呢!”见太子发话,易风至不好硬顶,只得转而说道:“就算有这个可能,但有极有惹怒雄兴国的可能,为了一州之地得罪雄兴国,实在是得不偿失。”
太子碰了这么个软钉心中恼怒不已冷笑道:“三弟这话说的好像手中已有个几百个州郡一样,都不把一州之地放在眼里了了。”
易长空听了心中暗恼,他这一生最大的功绩就是夺也大番国的一个州,如今易风至的话自然让他大大不快,于是脸色一沉说道:“不必说了,朕意已决,传令下去,三日后,突袭宣州。”
易风至听了这话大急,双膝跪倒在地说道:“事关千秋国计,儿臣求父皇三思而行!”
易长空听了这话不由大怒,一拍桌案道:“看来是朕平日太娇惯你了,来人,把易风至押入大牢。”易风至这分明是在说他在自取灭国。
两名侍卫上前把易风至拖走,易风至被侍卫拖下去,口中仍不住高呼:“父皇三思而行啊!儿臣求父皇三思而行!”
易长空气的脸都变了指着易风至被拖远的身影大骂道:“大胆忤逆,不忠不孝,是谁给他这忤逆的胆子的……”
易长发和易长启及一众大臣都赶忙安慰易长空。
果不其然,一场突袭下来,宣州被夺,萧渊趁夜色混乱中只身逃走,就在冬历国君臣正陶醉在狂欢之中时,萧渊已找到镇西王借了三万骑兵以及连同万明达在内的几名宿将,一举夺回宣州后,又突袭雄兴国一城之后,便已兵临冬历国的京城了,没法子,谁让冬历国实在太小了呢。
大乱突起,于是一众君臣了纷纷表示圣驾南巡暂避其锋,反正萧渊是借来了兵马,势必不能在此久呆,待雄兴国的大军一撤再杀回来便是。
狱卒向易长至谄笑道:“还是王爷你料的准,萧开胜果然发了兵马过来。现在兵临城下,要是王爷您能解这危机,皇上定然对王爷另相看。”
易风至头也不抬的说道:“这是我的国,我的家,都这会了,我要是有办法,我会不说吗?”
这时易风发从暗中走了出来,说道:“三弟,父皇已决定南巡,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若你有什么话,我可以代为转奏。”
易风至起身对易风发行了一礼道:“参见太子殿下,事已至此,臣无话可说。”
易风发脸色一沉道:“老三!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易风至黯然道:“殿下,你应知臣素来口无辩才,手无缚鸡之力,如今大军压境,我能有什么法子。”
易风发冷笑一声道:“你不是脑子好使,有先见之明吗?这会想不出来了?那就把他吊到水牢里醒醒脑,几时想出来了,几时着人去告诉我,不过你最好快点想出来,否则没想出办法来,先冻死了可不关我的事!”
冬日天寒,深没大腿根的水牢里结着二指厚的厚冰,几个狱卒把易风至给扔到了水中,事已至此,每个都明白了过来,易风发是想要易风至的命,对于这一点,易风至自己更不意外。
一夜之间,上至皇帝,下到士兵,浩浩荡荡的向南出发了。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1-31 17:18:00 +0800 CST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1-31 22:11:00 +0800 CST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1-31 22:59:00 +0800 CST  
待大军甫一离城,易风至手下的两名贴身侍卫--苍鹰、墨鹞,立刻手持钢刀闯入了牢中,毫不费力的就从狱卒口中得知易风至被太子转到了水牢中,两人又赶去水牢,这时易风至已经在水中冻的人事不醒了,连呼吸都比平日里缓慢了许多。若非双臂被五花大绑的吊着,早倒在水里淹死了。两人砸了跺碎水中的冰,把昏迷的易风至从水牢里架了出来,割断他手臂上的绳索,又把他的一身冰湿的衣服除下,把自己的外袍和棉衣给易风至裹了上去,背着他往太医院赶去。这当太医院也都空了,着人一打听,发现未随圣驾南下的老太医只有年老体衰的王闻切一人,两人又赶忙赶往王好问家中,王闻切也已然闭门谢客,苍鹰两人无奈只能硬闯,待到了里面,王闻切是他二人,一惊后问道:“是王爷?快到里间床上。”
苍鹰、墨鹞闻言大喜,赶忙把易风至放到了里间的床上,王闻切还未及跟前,瞧着易风至的脸色便已皱了眉头,待二人放好易风至后,王闻切伸手要去给易风至把脉时,一眼瞧见易风至的手已是焦黑色,不由神色大变,当下伸手急急扯了易风至的衣服细看,只见易风至双臂的黑印已到上臂中段,双腿的黑印已到大腿上端处,便连阴阳茎具也都未能幸免。王闻切见此只得长叹一声道:“天道不公,王爷他已经不成了。”
苍鹰闻言噗通一下跪下哀求:“王太医,谁不知道您医术无双,求求您救救王爷,您要是怪我们兄弟方才无礼,我以死向您谢罪,只求你能救救王爷。”墨鹞听了这话,也一言不发的跪了下来。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1-31 23:12:00 +0800 CST  
原来可以这样发,嘿嘿,大家河蟹着看吧。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1-31 23:13:00 +0800 CST  
王闻切叹道:“自来救人如救火,你们救人心切我自理解,何况不过闯道门的事,我家也没那么大规矩,只是王爷这般我也是无能为力了,如今老朽所能做的,也只能是让王爷醒来,让他按排一下后事了。”说罢,王闻切取了金针在易风至身上的大穴一根根刺入,等到刺到第七根时,易风至缓缓的睁开了眼。
苍鹰强忍着胸中的酸楚叫了声:“王爷!”
易风至见是苍鹰立时问道:“现在外面是什么状况?”
苍鹰哽咽的说道:“雄兴国的大军还在城北,皇上带着大军南巡了。”
易风至失声道:“京城的两万大军他全带走了?”
苍鹰低着头回道:“是,还有朝中重臣、皇亲国戚及其家眷,俱都随驾而去。”
易风至冷笑道:“好,好,好,一个个都是好样的,他们都跑了,就把这满城的百姓留给敌军去荼毒了!扶我起来。”
苍鹰叫了声王爷,却不知该说什么。
王闻切长叹一声道:“王爷心忧黎民,原是冬历百姓天大的福份,可老朽无能,那是谁也没法子的事了。”
易风至听了这话,不由一窒,问道:“王太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闻切只能硬着心肠说道:“王爷,您被冻伤了,您自己瞧不见自己的臂、腿都已变黑了,可您一定知道这会你的臂、腿都没感觉了吧?”
易风至久在北国,自然知道这冻伤后的严重后果,不由脸色惨白,半晌方道:“王太医,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冻伤也不是决不能治的,我这当还不能死啊!”
王闻切叹道:“王爷心细如发过耳不忘,老朽拜服,这话老朽之前是对旁人说过,可,可……”
易风至诚挚的说道:“王太医有什么为难之处不妨直言。”
王闻切无奈的说道:“严重的冻伤,唯一活命的办法就是将冻坏的肢体切除,王爷,您臂、腿之上的冻伤的着实太重,如果用这法子,以后行动着实,着实不便……”
苍鹰和墨鹞闻言不由脸上变色,易风至身上受的伤他们也都瞧见了,照这个法子切除下来,还什么行动不便,那是压根没有行动这一说了,照这个情况,他们自己也确定宁愿一死。
不想易风至却一脸正容的说道:“我不要行动,我只要活着,我必需活着,王太医,麻烦你救我一命。”

王闻切愕然,良久才道:“王爷,你想好了?你确定要舍了双臂、双腿和阴阳茎具来换一命?”
易风至毅然说道:“我确定,你就动手吧,其实这买卖我是赚了。”
王闻切只得说道:“那好,我去给您熬麻沸散。”说罢转身离了开去。
易风至说道:“有劳了。”
易风至待王闻切离了开去,对苍鹰说道:“苍鹰,你现在马上替我去办件事。”
苍鹰说道:“王爷,你尽管吩咐。”
易风至说道:“你去雄兴军大营求见萧渊,请他不要让大军进城,过后我给他一万两白银酬军,其实国库和内库的银钱本就不多,圣驾南下,又肯定会尽数带走,他就是带大军进了城,让军士把京城的地皮都给刮了也没有这一万两白银。”
苍鹰难以置信的说道:“他大军都到城下了?你一句空话许他一万两白银他就不进城了?”
易风至淡然道:“他是个聪明人,会听的。”
苍鹰惊喜的说道:“王爷,你认识他?”
易风至淡然说道:“不认识,可萧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从萧开胜手中借到三万兵马,就说明他是个聪明人,而如今,他明知咱们皇上带着大军南逃,却选择按兵不动,那就更证明他是个聪明人了。”
苍鹰听得更加茫然了,不过他知道有些不需要自己明白的问题也就不问了,应了声:“是,属下这就去。”苍鹰转身拍了一下墨鹞的肩膀说道:“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1-31 23:17:00 +0800 CST  
苍鹰转身拍了一下墨鹞的肩膀说道:“照顾好王爷。”
易风至听出苍鹰话中的决绝,轻笑道:“放心,萧渊不会杀你的,他要是想要见我,你直接带他过来就是了。”
苍鹰勉强应了声是,跄踉的奔出了屋中,他实在无法想像王爷是怎么在明知自己要面对的厄运之时,还能如往日一般细心的去关注周围的一切,从而从容的去应对,更不敢不去想像再次见到王爷时,他会是什么样子了。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1-31 23:20:00 +0800 CST  
王太医熬好麻沸散之后,带着一个年轻人把药,端到易风至的眼前,沉痛的对身后的年轻人说道:“扶王爷起来用药。”
易风至想起可手臂哪里有半点动静,那个年轻人把易风至扶了起来。王太医把药送到易风至口边,易风至就着王太医的手喝了药,墨鹞才把易风至轻轻放下。
没多大一会,药劲便起来了,易风至闭上了双眼。墨鹞这才发现,王太医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武学高手,他几指下去封了易风至的左肩后,便取了一柄锋利的匕首将易风至臂上黑印上一分处斩断,这里只堪堪余得肩下三寸,人的臂骨颇为坚硬,没想到王太医只有一柄匕首便轻描淡写的斩断,更令人震惊的是原本应该鲜血如注的断臂处,竟是没留多少血出来,那个年轻人早取了细棉线递给王太医,王太医用细棉线把易风至断臂处的一条血脉扎紧,王太医刚扎好,那个年轻人就又给他递了第二根棉线,直到王太医把易风至断臂处的血脉尽皆扎好。那个年轻人又取了针线递给王太医,王太医将易风至的断臂处缝合,那个年轻人见此后,赶紧将金疮药敷在外面,又裹了白纱布包紧。之后两人又如法把易风至的左臂和双脚一一截断包扎。
最后的是阴阳茎具,王太医点了易风至小腹下的几处穴道后,一刀挥在黑印上方半分之处,又黑又粗的阴阳茎具应刀而落,只余了不过半寸来长的余茎,(就是一厘米五,男主后半生的幸福生活就指它了。)王太医取了一根清理干净的拼接而成的鹅毛管轻轻插到了所余的细孔处,又给他细细抹了一层金创药,这才轻叹了口气,先给他盖了一层轻薄的白纱绫,又盖了一层轻花薄被,这才转头能那个年轻人说道:“屋里再多生几个炭火盆,王爷的身子可再也受不得半点寒气。”
其实这屋里原本便生有炭火盆,已是极为暖和,墨鹞身上的棉衣早脱下给了易风至,只着一件内褂,也未觉出有半丝寒气。那年轻人听了王太医这话,立时出去把家里各个房子的炭火盆都给抱了过来。
王太医又对墨鹞说道:“你在这里守着王爷,切记不得让任何人过来打扰王爷,更不得让王爷受风、劳神。
黑鹞怔了一下,用力的点了点头。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1-31 23:24:00 +0800 CST  
王太医熬好麻沸散之后,带着一个年轻人把药,端到易风至的眼前,沉痛的对身后的年轻人说道:“扶王爷起来用药。”
易风至想起可手臂哪里有半点动静,那个年轻人把易风至扶了起来。王太医把药送到易风至口边,易风至就着王太医的手喝了药,墨鹞才把易风至轻轻放下。
没多大一会,药劲便起来了,易风至闭上了双眼。墨鹞这才发现,王太医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武学高手,他几指下去封了易风至的左肩后,便取了一柄锋利的匕首将易风至臂上黑印上一分处斩断,这里只堪堪余得肩下三寸,人的臂骨颇为坚硬,没想到王太医只有一柄匕首便轻描淡写的斩断,更令人震惊的是原本应该鲜血如注的断臂处,竟是没留多少血出来,那个年轻人早取了细棉线递给王太医,王太医用细棉线把易风至断臂处的一条血脉扎紧,王太医刚扎好,那个年轻人就又给他递了第二根棉线,直到王太医把易风至断臂处的血脉尽皆扎好。那个年轻人又取了针线递给王太医,王太医将易风至的断臂处缝合,那个年轻人见此后,赶紧将金疮药敷在外面,又裹了白纱布包紧。之后两人又如法把易风至的左臂和双脚一一截断包扎。左臂亦如右臂只留三寸来长。至于双腿则是更惨,皆是齐根截断,莫说其他,日后便是连坐也是坐不住的。
最后的是阴阳茎具,王太医点了易风至小腹下的几处穴道后,一刀挥在黑印上方半分之处,又黑又粗的阴阳茎具应刀而落,只余了不过半寸来长的余茎,(就是一厘米五,男主后半生的幸福生活就指它了。)王太医取了一根清理干净的拼接而成的鹅毛管轻轻插到了所余的细孔处,又给他细细抹了一层金创药,这才轻叹了口气,先给他盖了一层轻薄的白纱绫,又盖了一层轻花薄被,这才转头能那个年轻人说道:“屋里再多生几个炭火盆,王爷的身子可再也受不得半点寒气。”
其实这屋里原本便生有炭火盆,已是极为暖和,墨鹞身上的棉衣早脱下给了易风至,只着一件内褂,也未觉出有半丝寒气。那年轻人听了王太医这话,立时出去把家里各个房子的炭火盆都给抱了过来。
王太医又对墨鹞说道:“你在这里守着王爷,切记不得让任何人过来打扰王爷,更不得让王爷受风、劳神。
黑鹞怔了一下,用力的点了点头。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2-01 06:05:00 +0800 CST  
苍鹰一路来至雄兴国大军前,报了易风至的名号,让军士通禀。
大帐内的萧渊听后向万明达客气的问:“万将军,这易风至是个什么人?”
万明达久驻宣州,对于这个不大的临国所知甚详,于是笑到:“回六皇子,易风至是冬历国君的第三子,此人虽是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但眼光独到,心细如发,人又颇有些小聪明,行事灵活通便,精通商道,常借地理之便在各国之中做些生意,口碑也还可以。因为他做生意替冬历国赚了不少钱,冬历国皇帝便封了他一个无职无权也无封地的空头王爷。”
萧渊听罢颇为玩味的一笑道:“那叫他进来吧。”
苍鹰一路进了萧渊的军帐,微微弯腰施礼道:“苍鹰代我家王爷向雄兴六皇子问安。”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2-01 06:42:00 +0800 CST  
萧渊一摆手笑道:“免礼吧,你说易风至身体欠安不能前来,我就想知道,他是有多大的脸,觉得就派一个手下过来,就能阻止我这三万大军不去咬这去了骨头的肥肉?一万两银子,易风至是觉得我没见过钱吗?就算你们这京城没有一万两银子,但是让兄弟们进去过过瘾,那乐子也不是钱能买的到的啊!”
苍鹰微微皱眉道:“王爷交代给小人的就这么多,六皇子如果想知道更多,请随小人移步城中与我家王爷面谈。”
萧渊不屑的一笑道:“你家王爷怎么个欠安法?是听说我雄兴的大军带来给吓出来的病,还是因为易长空南逃没带他给气出来的病?”
帐中众军官听了这话哄堂大笑。
苍鹰狼狈不堪的说道:“六皇子明鉴,我家王爷是受了伤。”
萧渊再次一脸惊奇的笑道:“我就稀罕了,我这边还没打呢,他怎么就受伤了呢?”
苍鹰青着脸,绷着嘴不再开口。
萧渊见此摆摆手道:“好了,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
苍鹰唯一施礼转身告退,萧渊这边另行派人去冬历京城打探消息。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2-01 07:20:00 +0800 CST  
及至晚间,众将见萧渊毫无进城之意,便纷纷离帐而去,萧渊身旁一个身材瘦削的艳丽小将问道:“哥哥,你倒底在想什么呢?昨日众将让你绕城南下直击易长空的大军你不肯,上午冬历国派来的使者你不回话,方才众将催你进城,你又不肯。”其声间清脆,竟是个女子。
萧渊长叹一声道:“溪儿,这三万大军都是借别人的,没咱们自己的,昨日南下直击易长空不难,但能否将易长空一击而毙则是殊难预料,易长空晚日带走的士兵两万有余,虽出其出意杀出,定可打个大胜仗,自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便是胜仗,可现在咱们损不起,便是杀敌一万自损五千咱们都损不起,这仗打了,利是这群将士的,功是镇西王的,以后的麻烦则都是我们的,毕竟人家冬历国的不会记得是他们先攻的宣州,也不会记得兵是镇西王的,只会记得是我萧渊带兵攻了人家的京城,再让人知道咱们落了单,不找咱们报仇才算怪呢,到时兵还给镇西王后,咱们的安全就更成问题了,如今不动刀兵,吓得易长空自己离京而逃已经是最好的了。”
溪儿侧头想了一下道:“那哥哥为什么也不借机答应易风至呢?”
萧渊冷笑一声:“一万两银子,把我当叫花子打发不成?我千辛万苦借来的兵,哪有这么容易退的?”
溪儿笑道:“那哥哥想要他的什么呢?我看这地方也挺穷的,恐怕再多的他们也未必能拿的出来。”
萧渊眼神一冷道:“我要他的七州之地。”
溪儿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哥哥,这个冬历国好像一共也才七个州吧。”
萧渊冷着脸不说话,溪儿依了过去轻声说道:“那哥哥,你想怎么个要法呢?
萧渊抬手抚着溪儿的秀发道:“溪儿?你想不想做冬历国的女主人?”
溪儿看着萧渊:“不知是怎么个做法?”
萧渊一笑道:“其实也好办的很,易长空南逃,肯定会去最南端的滨州、怀州、原州这三地,距此最近的两地青州与银州已经成了两座孤城,虽然冬历国立国未久,朝庭失策之处还不甚多,但易长空这一逃已经失了民心,如果这当我们推一个留在京师的易家的人上位做了皇帝,你做皇后,再卖他一个大军不进城,并把之前打下来的铜州还给他,这皇帝也就差不多能凑合做了,等他坐上皇位后,咱再帮出兵他把滨州、怀州、原州三州给打下来,到时这冬历国的军权还不全在咱们手里了?从现在的情景来看,最合适的人选就是易风至了,必竟他是易长空的亲儿子,最名正言顺的一个,人也不蠢,今天的探子回报,易风至之前是被易长空打入大牢的,那他的伤肯定也是在牢里落下的,这父子兄弟亲情啥的,就算以前有,现在也肯定没了,唯一的缺点是不好拿捏,不过也没什么好怕的,到时候他这皇帝要乖乖的听话,就留他当个幌子,要不听话,直接杀了,换个更小的宗室子弟来当皇帝,你当太后,只要记得别把手中的军政大权丢了,那怎么打都是稳赢不输的局。”
溪儿微微闭目眼角两串晶莹的泪珠滚落道:“哥哥,你变了,你这个样子,溪儿害怕。”
萧渊伸手搂了溪儿在怀里强笑道:“人哪有不变的?溪儿,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世上什么都是虚的,只有权力是最实在的,宣州城被攻破的那晚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了,只要安顿好了你,哥哥就能安心去做自己的事了。冬历国虽然小了点,可好歹是个独立的国,当了那的皇后,再抓稳了军权,那也不用受别人的气了,到时瞧着皇帝顺眼了,就留着,瞧着不顺眼了咱就换,不比嫁到什么权相世家看人的脸色强多了。”
溪儿一瞬间心痛的揪成一团,她知道哥哥心中对乌颜丞相一家的恨,只能伸手默不作声的抱紧了萧渊的腰。
萧渊抚着溪儿的背轻声道:“奚儿觉得这事怎么样?若你觉得合适咱们明天就去见易风至去。”
溪儿伏在萧渊怀里说道:“溪儿全听哥哥的。”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2-01 15:39:00 +0800 CST  
易风至是被痛醒的,虽说王太医的麻沸散份量下的很足,但到了后晌,麻沸散的劲一散,火辣辣的生疼,撞来撞去的闷疼,从易风至四肢及小腹下方传来,听到易风至的嘶气声,墨鹞立刻来到了床头,易风至颤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墨鹞对易风至打了个手势。
易风至咬了咬牙说道:“既然都初更了,王太医为什么还没给我治伤?我说了,我不要以后的行动,我要活着,我必须活着。”
墨鹞一下子瞪大的眼,对易风至摇了摇头,又觉得不大对劲,赶紧又改成点头,想了下,还是去叫王太医为好,于是转身离了开去。
易风至愣了一下,从墨鹞的反应来看,王太医应是已经给自己治过了伤,可是为什么此刻自己的手脚处都传来钻心蚀骨的痒,让他想伸手去狠狠的抓痒,想伸脚去床上狠狠的蹭几下,跺几脚,来缓解一下那奇痒。可甫一动,手臂上那火辣辣的生疼恨不能将他生生撕裂。
所幸王太医很快就赶了过来。王太医拿棉帕给易风至拭了眼角疼出的泪水及额头脸颊上的汗水,轻声安慰道:“王爷且忍忍,忍过这几天,等过了这几天,就没这么疼了。”
易风至强忍着眼泪和疼痛想挤出一个微笑给王太医示意自己无事,最后也只弄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出来。
王太医取了细棉布沾着水给易风至湿了湿干裂翘皮的双唇,问道:“刚才王爷是不是问了什么?尊阶没跟我说清,您能不能跟我再说一遍?”
易风至随着麻沸散的药力逐步散去,易风至这会已是疼的浑身颤栗不已,哆哆嗦嗦的说道:“王、王、太太医,为、为什么、我手、手脚都奇痒无比?”
王太医轻叹了一声道:“那是因为你心中其实并不能接受截去手脚的原因,若是你一直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那这奇痒和剧痛就会伴随着你,就算又后伤口痊愈也不能缓解这奇痒和剧痛。”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2-01 17:15:00 +0800 CST  
易风至听了这话,一颗颗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从两边眼角滑落,王太医再次给他拭了泪水,转了话题问道:“请王爷恕老朽问句不该问的,王爷之前说的必须要活下去,是有什么事要做吗?”
易风至以前虽请王太医看过几次病,但他又不是多病之身,是以跟王太医原亦不熟,只是此刻刚被对方救了性命,对方的话又亲切慈爱,恨不能扑到对方怀里痛哭一阵,当既答道:“萧渊一个落迫的皇子,三万兵马不过是他找镇北王借来的兵马,能借出来就已经是他的能耐了,若是折损的人马多了,还的时候便不大好说话了,更何况等到时还了这三万兵马,他还是一个落迫的皇子,他又哪里愿意拿着三万兵马多惹事端。若这时有人愿意背着骂名来和他合作,还有白花花的银子给他,我想他应该不会拒绝。”说到这里,易风至又冷笑道:“王太医,你觉得我是不是特别可笑?我说萧渊是落迫的皇子,可还得生不如死的活着,只为等他的恩泽让这冬历国能够苟延残喘,这世上还有比我更落迫的皇子吗?路边的乞儿都比我活的有脸!”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2-01 18:00:00 +0800 CST  
第二天一早苍鹰就带着萧渊萧溪兄妹二人到了王太医的家中。兄妹二人来至王太医的内室,见两眼通红,脸色苍白的易风至卧床不起,不由讶然,他们都已知道易风至受伤的消息,只是没想到这伤竟是如此的重,萧渊更是从下半截平坦的薄被猜出易风至双腿已经不在的事实,不由皱了皱眉对萧溪说道:“他伤的不轻,咱们要不另找个人得了。”易风至快速的打量了萧溪几眼,见对方虽不施脂粉但天生丽质,眉若远山,目若清溪,面不施粉而白,口不点脂而丹,又正是女孩子最好的二八年华,萧渊又对她说话客气,立时猜到此女的来意,不由心中暗叫不好。
萧溪打量着易风至没有说话。
苍鹰只使了一个眼色,易风至便立时知道了萧渊的身份,于是用雄兴语笑道:“雄兴国六皇子大驾光临,当真是蓬荜生辉,只是在下身体欠安,不能起身拜见,还请六皇子恕罪。”对于萧溪的存在他只能暂时忽略,也希望对方能忽略。
易风至会雄兴语,萧渊二人并不吃惊,必竟雄兴是幅员辽阔的大国,四周小国的达官贵人的子女学习雄兴语的极多,连易风至身边的一个下人都会雄兴语,那作为主人的易风至会雄兴语毫不意外。
事已至此,萧渊也懒得再与他兜圈子,直接说道:“王爷当知我此来的目的。”不满之情已跃然于外。
易风至淡然一笑道:“自然知道,在下也自当竭力配合六皇子,我知道六皇子是见在下伤重有些失望了,不过六皇子出身皇室,当知这皇帝人选,尤其是傀儡皇帝其实是最不挑人的,只要血统对了,稚龄幼儿可做,襁褓之婴亦可做,重要的是听话。我的身份、血统、心意都在这放着,不知六皇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萧渊瞟了一眼易风至笑道:“既然王爷如此坦白直言,那咱们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你小看我了,我是想立一个冬历国皇室之人来做皇帝,可同时也是为舍妹择婿,什么样的身体来做皇帝当然都是无碍,可你这身体想做我妹夫,就痴心枉想了,所以我情愿另换他人。”
易风至淡笑道:“六皇子,这是两件事,何必非要浑为一谈?当然六皇子想要最大的利益这也是人之常情,那希望六皇子早日寻得更好的人选,如果找不到的话,六皇子还可以回过头来再找我,只是在下不得不提醒六皇子一句,冬历朝开国至今只有三世,皇室子弟本就不多,父皇南下时,这些皇室子弟又俱都随驾南下。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在下恭送六皇子。”对于六皇子为什么要在冬历国立皇帝并择为妹婿,易风至心中也是一清二楚的,雄兴国十一公主自幼随六皇子与雄兴国有着天下第一才子乌颜殊相识相交,雄兴国上下谁人不知十一公主和乌颜殊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郎情妾意,原本宫规森严这事是不该发生的,可六皇子和十一公主的生母只是宫中一个宫女出身的低等嫔妃,又在生十一公主时不幸身亡,一个毫无外家背景又不幸丧母的庶出公主,自然对她有所疏忽,待十一公主与乌颜殊大才子的恋情传出,无人不羡慕十一公主好造化的,就连皇帝都因看重乌颜殊的才情和家世而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乌颜殊到了婚龄也无意世家小姐,世人皆道他在等十一公主长适婚年龄,哪知到了十一公主都长到了十六岁,乌颜殊还是不肯娶十一公主,及至六皇子为此事与乌颜殊闹翻更在酒后一怒之下挖了乌颜殊的双眼,皇帝一怒之下,把六皇子和十一公主一起扔到几千里之外的宣州边关了。这一切都狗血的不但让雄兴国举国皆知,还让他们这些化外之民也耳熟能详。
萧渊道:“溪儿,我们走。”
萧溪又看了眼易风至抬起头来对萧渊道:“哥哥,要不就他吧。”
萧渊与易风至同时叫道道:“不可!”
萧溪瞟了易风至一眼不屑的说:“城下之盟,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萧渊倒吸了一口冷气道:“溪儿,他的伤很重,而且是不可恢复的。”
萧溪凄然一笑道:“那不正好,我拍他个扁的,他不能是圆的,我揉他个圆的,他不能是方的,我捏他个方的,他不能是长的,何况咱们本来就是冲着皇后这个位子来的,皇帝的身体是什么样也不重要。”
萧渊迟疑道:“可有些事,你现在还不懂,以后……”
萧溪抬头笑道:“哥哥,我知道的啊,大不了我以后养几个面首来玩,当了皇后,还怕少了想做入幕之宾的人吗?”
萧渊笑了一下正色道:“也是。”说罢这话,萧渊微微仰头道:“溪儿,只要哥哥不死,哥哥就一定会让乌颜一族匍匐在你我的脚下,以雪前耻!”
萧溪悄悄低下了头。
他们兄妹在这里肆无忌惮的说着这有违纲常的话,直把屋里的易风至和苍鹰都给惊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虽说二人走南闯北多看,深知各国皇室暗中也有这些勾当,但是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的人还是头一遭见到。什么叫城下之盟,什么叫屈辱求和,他们之前都做足了准备,但来到这对兄妹面前之前的那些准备都被粉碎的渣都不剩了。见过目中无人的,可他们没见过如此目中无人的,六皇子啊,十一公主啊,你们能不能稍微保护一下自己的隐私,不要什么都这么口无遮拦啊。这屋里还有两个大活人呢,怪不得十一公主和乌颜殊的事能闹的天下皆知,谁让你们当事人都这么无所顾及。
萧渊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对易风至说道:“今日腊月初五,王爷就明日成亲,腊月十六登基吧。”
易风至看着萧渊道:“王爷确定不要看看我的伤吗,我的伤绝对比你想像的还要重的多。”
萧渊萧溪对望了一眼,眼珠变幻间,极快的对换了好几个条消息,易风至一见他们兄妹这眼神立时明白,他们兄妹的之间这份仅凭眼神便能明白彼此心意的心有灵犀绝不是每对兄妹之间都能有的。
最后两人一起伸手揭了易风至的被子。大军压境,易风至即已决定忍辱求全,便早已不打算在萧渊面前留丝毫尊严,可他完全没料到十一公主也会过来一起看,一下子羞的无地自容。
萧渊萧溪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又对望了一眼,交流了好几个眼神之后,兄妹两人又把被子给易风至盖好。
萧渊沉声道:“王爷明日成亲,彩礼是什么,今日就给我送到城外的大军中吧。同时也该把你登基的事昭告天下了。”
易风至听了这话不由眼前一黑,虽然知道这是他们兄妹又用眼神是商量过的事,还是忍不住的向萧溪问了一句:“公主当真要嫁给我?”
萧溪笑道:“难不成你觉得我是来骗你彩礼的不成?”
易风至见此只得说道:“苍鹰,你带人去宫中内库看看都有什么能做彩礼的,都给公主送过去。让李玄接手礼部昭告天下,本王于腊月十六登基。让陈贤接手吏部,将各部剩余人员登记造册,尽快给我送过来。让刘迁接手户部,看看库里还有什么剩的,再让他各处拆借一下,在明天之内送五百担粮食、三十头牛、一百只羊三百车草料给六皇子酬军。”
萧渊笑道:“你很务实,也很聪明。”
易风至笑道:“谢六皇子夸奖,那您能不能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尽快把大军撤了,我是个没出息的人,单是想想这三万大军一天的粮草我都觉得害怕。”
萧渊挑了一抹残忍的冷笑道:“王爷有心了,其实也还好,我上次在青州抢的还够我的大军吃上一阵子。”
易风至眼前一黑,当主帅都能轻描淡写的说出这话来,也不知青州百姓被这帮大军给蹂躏成什么样子了。
瞧着易风至一脸的肉痛,萧渊淡然一笑道:“既然事情也都说的差不多了,我也就不在这影响你这个仁君的心情了。顺便问一下,你这伤是谁弄的?”
易风至低声道:“我这伤并不是谁刻意伤的,只是,只是我在水牢里冻伤的。”
萧渊低笑一声道:“这寒冬腊水的把你扔水牢里,那是成心要你的命了,谁把你扔水牢里的,你不恨他吗?”
易风至淡然道:“皇家之争历来如此,也没什么恨不恨的。”
萧渊冷笑一声道:“也对,你死我活,天经地义!告辞了。”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2-02 18:56:00 +0800 CST  
苍鹰送萧渊萧溪两人离开后,易风至的脸色立刻跨了下来。
苍鹰返回内屋后,见易风至已是一头的冷汗,立时俯身过去,急切的问道:“王爷,是身上疼的厉害吗?”手上则是取了手帕给易长风轻轻拭了头上了汗。
易风至颤声道:“疼,疼的要死,苍鹰,我,我撑不住了,你帮帮我。”
苍鹰焦急的说道:“成,王爷,你要我怎么帮你?”
易风至急切的说道:“把我打晕,我疼的受不住了,苍鹰,你快把我打晕。”
苍鹰一怔后说道:“好。”
可苍鹰刚一抬手,易风至又赶紧说道:“还有,你一会马上回府一趟,让人把王府收拾一下,明天的婚事就全交给你了,多通知点人,办的隆重热闹些,好了,快点打吧,我要疼死了。”
苍鹰一掌劈了下去,正中易风至颈侧,易风至立时晕了过去。双串泪水从苍鹰目中滚落,之前萧渊兄妹揭被子瞧易风至的伤时,他也瞧见了,虽然他之前已经知道易风至的伤要怎么治,但怎么也没料到会惨烈到如此程度,古之人彘亦不过如此罢了,他是易风至的伴读,自幼和易风至一道长大,易风至待亦亲亦友,他实在无法接受王爷这么好的人怎么会遭此厄运。如果自己再早一点去就好了,王爷就不会遭此厄运了,谁知人面兽心的易风发竟会对王爷下此毒手。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2-02 21:50:00 +0800 CST  
虽只一日的准备的时间,又是京中权贵尽数逃离的非常时刻,但一听三王爷易风至要在此刻成亲,娶的还是敌军的公主,并且三王爷不日即将登基,一时原本打算要跑的人也不跑了,甚至跑出去后又得了信的人又都跑回来了。皇宫里有头有脸的人也都跑完了,因为皇后的銮驾又笨又慢便没有带,苍鹰就直接让宫中的下人给皇后的銮驾缠了红绫,就让人抬着去接它未来的女主人了。反正停不了几日十一公主就是名正顺言的冬历国皇后了,用銮驾隆重有面,另外它简单省事!连前后的执仪都是现在的,直接再加一个乐队,齐活!
加上易风至的人都是跟着易风至行过商的,边事的效率也都极高,因此一场隆重热闹又不混乱的婚礼,立刻就诞生了。
很快围观的人们就发现了这场隆重热闹缺了最重要的一个主角,新郎因为身体欠安所以不能参加自己的婚礼了,一般这种情况下,都是要由新郎的弟弟来替新郎来拜堂的,但易风至的弟弟也都随圣驾南下了,所以如今替易风至来拜堂招待客人的就是随他最久的苍鹰了。不少人都知道之前三王爷被关入大牢的事,一个个都在那里猜测是不是在牢里落下什么毛病,当然也有人做出别种猜测,有说王爷被雄兴大军给扣了的,也有说王爷早随圣驾南下,压根就不在京城了的。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2-02 22:44:00 +0800 CST  
王府内的婚礼热闹喜庆,几条街之隔的王太医的家中冷冷清清,易风至孤零零的躺在床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住的滚落下来。墨鹞虽是杀手出身,自幼心硬血冷,但此刻瞧着也是心焦无比,可他口不能言,打着手势问了几次,也问过是否是他身上太痛,要不要让自己把他打晕。可易风至只是摇头不言,墨鹞只能无奈得不停给他拭去脸上的泪水。

楼主 秋草惶惶  发布于 2018-02-03 08:21:00 +0800 CST  

楼主:秋草惶惶

字数:124380

发表时间:2018-01-31 20:28: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9-08-17 13:10:33 +0800 C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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