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渊浅】三生三世与君好

第三坑。
废话就不多说了。关于这坑,其实腹稿都还没有,写到哪里算哪里。
希望亲们多多支持,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过年了还要带小娃出去玩,所以更新不定时,但绝对不会弃。


正文是从白浅跳下诛仙台,没有喝忘情水开始。






(一)

天雷滚滚,从诛仙台直下。男子的纵身一跃,终究是抓不住那双手。
“素素”,伴随着嘶声竭力的吼叫,女子慢慢的回眸,“夜华,今生今世,再无瓜葛。”

桃林中的一身素白衣服,星星的血迹。
折颜发现白浅时,她就是这番模样。白浅不愿多言,东方俊疾山的一切历历在目,天宫
的三年仿若眼前,谁欠了谁,谁负了谁,她只想遗忘。一场情劫,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折颜问:“小五,你的眼睛怎么了?”
“是我做了一个很傻的梦,在梦中,我弄伤了眼。”
折颜是一直看着白浅长大,了解她的固执,既然她不愿说,那必是一件无以提及的事。
他想起那日在天宫遇见像极小五的女子,若有所思。
心中所想,手上却没有停歇,折颜捣了药膏,敷在白浅的眼脸处。
飞身上神,金身重塑。被夜华挖去的眼珠已经回来,但终究是被伤过,现在有了折颜的
药和医术,才恢复如初。
“折颜,师父如何?”
白浅想到了墨渊,这三百年,师父没有他的心头血,还好吗?
还有,师父,有很多话,徒儿想与你说。
在炎华洞,一切照旧。墨渊的仙身离了心头血,依然一切安好。白浅跪在墨渊跟前,折
颜拍着她的肩膀:“小五,墨渊可能,快回来了。”
白浅只听得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师父,你真的,真的,快回来了?!”
眼泪,一滴,一滴,最后成串。
是惊喜,是委屈,是不敢相信。折颜默默的看了白浅一眼,退出炎华洞外。
白浅抬起右手,描摹着墨渊的眉眼,师父,与三百年前一样,不变的英挺,而自己,她
知道,折颜有忘情水,但她不想喝,也不愿喝,这三百年经历的一切,一样样的,她想讨回,
诛仙台上那随身而坠的男子,她有过爱,也有过恨,笑自己痴,笑自己傻。平生不知情滋味,
奈何品过之后,才知道百转千回,遍体鳞伤,
白浅起先还是跪在墨渊身前,默默流泪,之后,再也忍不住的,扑在墨渊的胸前放声大
哭。“师父,是十七无能。师父,是十七无能。十七丢了师父的脸,丢了昆仑虚的脸。”
她想起了三百年前的若水河畔,她被敛了容貌和记忆,夜华,那个像极了师父的男子,
让她动了心。
“你若负了我,那我便弃了你,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老天却与她开了个玩笑。从桃林苏醒后,母亲说:“小五,父亲和折颜已经替你订了亲,
九重天的太子夜华,”
她可以拒绝,却不知为何,允了下来。
如今,她被敛去的容貌已经恢复,她知道,夜华断然认不出她。
认不出她,她想干嘛。白浅 觉得心头满是疼痛,想起夜华,就如想起一场噩梦般,而
她,却想再去这梦中走一遭。
“师父,我这样做对吗?”
“师父,十七想你。”
“师父,十七想你告诉我,孰是孰非?”
白浅在墨渊跟前行了弟子里后便退出炎华洞。
明天,她就要嫁入天宫。为了报复,她不知这样值不值得。
夜华,已认不得她,九重天上的每一位,都不会把她和素素连在一起,但是,她记得他
们,记得那三百个孤寂冷落的日日夜夜。
你给我的,我会要回来,我会加倍的要回来!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2-05 15:12:00 +0800 CST  
(二)

案头的烛光已慢慢变案,白浅一人坐于床前,红色的帷幕,红色的喜被,红色的嫁衣。一切与俊疾山如此相似,却有如此不同。那时,她的心情是羞涩忐忑还有欢喜,而今,只是淡淡的愁闷。白浅想起当年折断的连理枝,与今日白天大殿上的一切,真是讽刺。
夜华,那个对他说今生只有她是唯一的男子,终是怯懦的。他许素素做侧妃,如今,却迎娶了青丘女君。白浅不知道应不应该感谢她,在大殿上面无表情的神色,那冷冰冰极其寡淡的声音,但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夜华,也许你想着素素,但你终究挣脱不了身上的枷锁。
烛火嗤的一声,伴随着白浅的一声冷笑,她微眯着眼,是夜华走进了屋内。
第一次看他喝醉酒的模样,眼神迷离。
“白浅?”他走到她跟前,托起了她的下颌。
一股刺鼻的酒味,别过了头。
“你喝多了。”
夜华冷淡的眼色打量着她的脸,仿佛要把她看进骨髓里。
“白浅,你会后悔的。”
“夜华,你也会。”白浅扭过了头,她不怕他,他的神色愈冷淡,她的心里不知如何,
就愈发快活。
对他,是一种说不清的感情。
她想起俊疾山上,他的那句“永不负你”,忽然觉得可笑,亦是可怜。
她想挪开夜华压在他肩膀上的手,奈何对方整个身子都沉在他身上。白浅暗暗念了个诀,
夜华一个不留神,跌落在一边。
“夜华君,我知道你不愿意。正好,我白浅也是被逼的。青丘和天族,我们只是一场政
治联姻,希望你记住这点。”
说完,在夜华错愕的表情中,白浅吹灭了蜡烛,合衣躺下。

迷迷糊糊睡到五更天,就有宫娥拿了漱洗的水和盆进来。
她看到夜华已经更衣完毕,酒已醒,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一会儿我们去拜见父君和母妃。”
“嗯。”
白浅把毛巾交给一旁的宫女,淡淡答到。
“希望在母妃跟前,你————”
“太子殿下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说。”白浅打断了夜华的话,对着铜镜,宫娥给她梳了
个垂云髻,一侧插着珠花。铜镜中的女子明艳照人,通过铜镜,他看到身后夜华怔怔的神色,
心中冷笑。

来到浮云宫,照规矩奉了茶。
乐胥娘娘拉着白浅的手闲话家常。
“白浅,天宫的一切可还适应,有什么不适应的,尽可跟我说,我吩咐下去即可。”
“多谢娘娘,白浅一切都适应。”
“怎么还叫我娘娘,你该唤我一声母妃。”乐胥拉起白浅的手,笑意盈盈。
白浅迟疑片刻,“母妃。”
“对,这就对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乐胥拉着白浅的手,领她到案前坐下。
“夜华对你可好,我一直担心———”
“母妃担心什么?”
659929”没,没什么。”白浅把乐胥荒落的眼神看在心里。乐胥,你是担心夜华还忘不了素素,
还是担心素素的事被我知晓。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2-06 16:25:00 +0800 CST  
写完了就急着发,发现好多错别字哈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2-06 16:34:00 +0800 CST  
(三)

从乐胥房中出来,夜华与白浅一前一后,走在莲花池畔。
“我还要去书房处理些公务,”夜华对白浅说道,“你,你认识回寝殿的路吗?”
“不劳君上费心。”看到夜华伸过来的手,白浅急忙后退一步,冷冷的说。
夜华的手晾在半空,极其尴尬。其实,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对白浅有此举动。自从素素跳
下诛仙台后,他已心死,白浅,正妃,直到昨天,对他来说,还只是两个名词,不带任何色
彩。但此时,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明明这容颜是第一次见到,却有一种微微的熟悉感,
在素素身上曾经有过的。他暗笑,忍不住对自己恼怒。夜华,你不该是这样的。想到此,他
不再多言,蓦然的转身,大踏步朝书房走去。
白浅望着夜华的背影,亦是百感交加。素素一世,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夜华,得到天宫
的认可。而今,她最大的心愿却是……
她扶住莲花池畔的栏杆,想起那最后一日,蒙着眼,一步步地。
恨,只有恨。
“夜华,我不再爱,只有恨。”她喃喃自语,像是要说服自己,伸手掐了一片莲叶,一
点点的撕碎。

“拜见太子妃娘娘。”身后忽然响起一个莺莺的声音。
白浅回头一看,一袭淡粉的裙装,冤家路窄,正是素锦。
脸上是无害的笑容,温婉贤淑,如果没有那三百年,白浅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的女子竟
是那般恶毒。
白浅不语。素锦侧身半蹲着,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良久,白浅看到素锦脸上滴落的
汗珠,方才心满意足,故作诧异:“这位是?”
“回娘娘,妹妹是素锦,夜华的侧妃。”
“噢。”白浅克制着,把素锦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眉目带着一阵寒气。
素锦早就听说青丘女君地位尊崇,今日一见,果然不是好惹的。
“妹妹是来给姐姐道喜的!”
“噢,”白浅冷眼看着素锦微微战栗的身子,许是刚才拜累了,又或是心虚,心中痛快
:“我白浅只有四位哥哥,没有妹妹,素锦,你还是喊我一声太子妃吧。”
素锦一楞,但也只能应了。正不知该如何,却听白浅笑意盈盈:“妹妹,相请不如巧遇,
今日遇见,不如陪我到在莲池走走。”说着拉过素锦的手,素锦只觉得白浅的手如冰窟般,
连着笑意亦有种说不出的凉意。

走在白浅身侧,小退半步,一步一步的。“娘娘,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莲花池,还有,”白浅意味深长的看了素锦一眼,“诛仙台。”
素锦不由自主的打了个踉跄,“娘,娘娘,去,诛仙台,这是为何?”
“没有什么,我只是好奇。听闻神仙在诛仙台上会法力尽失,跳下诛仙台,神仙只剩一
命,而凡人,”她看着素锦有些苍白的脸,一字一句的说,“就是灰飞烟灭。”

即使万般不愿,素锦也跟着白浅,来到诛仙台。诛仙台上雾气重重,寒风猎猎。
白浅看着素锦心慌的神色,嘴角敛出一丝嘲讽的笑:“素锦,你说我若跳下诛仙台,
会怎样?”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2-07 16:07:00 +0800 CST  
希望大家多多留言,我从你们的留言中找灵感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2-07 16:32:00 +0800 CST  
https://changba.com/s/L2AaFzfTPiClDLmG3kLn4Q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2-07 22:51:00 +0800 CST  
分享首女儿唱的大鱼,我觉得挺适会墨白的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2-07 22:52:00 +0800 CST  
四)

素锦看着眼前的太子妃娘娘,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面色却是肃然。她素锦也算是阅人无
数,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但在这样的白浅面前,她没来由的觉得心慌,正斟酌着该如何回答,
却见白浅嗤地一声,伸手拍在她肩上:“素锦,我只是说笑,诛仙台,有谁这么傻,会跳诛
仙台呀!”“是是是,娘娘说的是。这九重天,但凡都对诛仙台避之不及。娘娘刚才这玩笑,
真是把我吓到了!”白浅看着素锦释然的神色,心中冷笑,拉着素锦的手不自觉的暗暗使力,
素锦受伤吃痛,却又不敢说什么,直到白浅回过神来。

回到寝殿,素锦看到自己手上红色的抓痕,大为恼怒。
辛奴递上茶盏:“娘娘息怒,娘娘息怒。”一边小心的把素锦从桌上扫下的东西一个个捡起扶正。
“那白浅凭什么这么嚣张。青丘的女君,既然嫁到九重天,也不就是夜华身边的一个妃
子而已,即使是正妃,却又如何。比得上我从小与夜华的情谊。还有素素,我想,她是不知
道素素吧,如果知道。”素锦喝了一口茶,情不自禁的冷笑。
“对对对,娘娘说得对。那白浅算什么。奴婢听说,昨天君上并没有……”辛奴把嘴凑近素锦的耳边,
切切私语,
“当真。”素锦诧异道。
“千真万确。铃儿当年与奴婢一起从下界仙山上来,她跟奴婢说得断不会有错。”
“哈哈,辛奴,你做得好。你让铃儿帮本宫好好看着,一有情况就来 告诉本宫。白浅,
我看没有君上的宠幸,你能得意到何事。”

白浅只觉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她在夜华的书房,看到了素素的画像。
夜华似是毫不避讳:“这是素素,阿离的生母。”
“白浅,你应该知道我为何娶你。”夜华看着白浅,冷淡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白浅从素素的画像旁缓缓的转过身子:“夜华,你也该知道我
白浅为何嫁你。”
夜华心中一愣,把白浅叫到书房,与她说素素的事,是希望尽早有个了结。既然是一场
没有感情的婚姻,他希望双方都能清楚。他以为白浅会哭,会闹,或者,哪怕只是神伤,却
万万没想到,白浅看起来如此平静,平静的让夜华心中不由的生出一股酸涩。为什么会生出
这股酸涩,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若有所思的打量白浅,素素是温婉的,白浅是霸气的,夜
华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子明艳动人,只是随意的一身淡青色的衣裳,却掩不住周身的雍容
华贵。如果没有素素,也许,她与他来说就是多了一个枕边人,而如今,他却再也装不下任
何人,装不下,也不愿装。

“君上,臣妾想去见见阿离。”
“既然如今素素不在了,臣妾便是阿离的母妃,臣妾想把她带回寝宫一起抚养。”
“阿离在庆云殿自有宫娥照看,”
“臣妾只是想去见见。”白浅毫不退让。
夜华无奈:“好,你去见见也好。只是抚养一说,暂时退过,”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2-08 15:56:00 +0800 CST  
(五)
小鼻小嘴,嫩白的小脸像能掐出一般。此时的阿离,正在奈奈怀中,忽闪着一双大眼。
“娘娘,小天孙一切都好,你看,他看着你还在笑呢!”
奈奈也觉得奇怪,阿离不是一个不爱笑的孩子,但是,要看对谁。就像素锦,来看过阿离几次,阿离均是哭着一张脸。而今天面前的这位太子妃,不过是第一次见面,阿离却仿佛一点都不认生,任奈奈再迟钝,也能看出白浅是真心喜欢阿离,真心对阿离好。
“娘娘,小天孙很可怜,从小就没了母亲。”奈奈说着说着便有些眼泪汪汪。
白浅拉过奈奈的手,强行克制住自己,语气平和道:“奈奈,多谢你了。”
“娘娘这样说是折煞奴婢了,当娘素素娘娘对奴婢好,奴婢如今对小天孙好是应该的。奴婢真希望素素娘娘能回来,那太子殿下一定———”奈奈突然意识到在白浅面前多说了什么,赶紧无助嘴。白浅将她忐忑的神情看在眼里,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我知道,你是忠于自己的主子,我不会怪你。”

从庆云殿到自己的寝殿,白浅这一路并不好受。对夜华,她已经再无任何奢望,但阿离,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阿离,阿离,你听到娘亲在呼唤你吗?娘亲什么时候才能与你想认?什么时候才能把你带回青丘?”


不知不觉来到寝殿,却见夜华已做在案边。
新婚燕尔,白浅知道这九重天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想必,夜华也知道这点。
“我睡地铺。”夜华对白浅道。
白浅也是毫不客气。放下了帷幕,合衣躺下。
不一会,夜华就听见床上传来的清清浅浅的呼吸声。他知道,是白浅睡着了。方才白浅去看阿离,他不放心的隐身跟了一路。看到白浅拉着阿离的手,在他手心画圈,逗得阿离咯咯直笑,夜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当年,如果没有这桩政治联姻,也许,素素也不会被如此不容于天宫。但理智又告诉她,这不是白浅的错。他能把素锦当作案头的一个晾笔架子,但对白浅,他的正妃,他不得不用一种新的心情。
“素素,如今你在何方?”
“素素,你的阿离,他很好。”


白浅是被一阵啸声吵醒的。
挪开被子,换了身衣裳,她看见折颜与四哥正在院落外与夜华闲话家常。看见白浅出来,夜华借口要去拜见天君。
“你去吧,我们和小五聊聊。”
折颜说着,看了夜华一眼,又深深的打量着白浅。
白浅被折颜看的心虚:“折颜,怎么了?”
“怎么了?小五,你说怎么了?”
折颜话里有话。
还是白真帮忙来解围:“折颜,你就别为难小五了。谁知道,夜华当年还宠幸过一个凡人?”
白浅心里一惊:“四哥,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来你这儿之前,我们经过一揽芳华,问了宫娥,才知道有真么回事。小五,你有没有受委屈,如果夜华到如今还对那个凡人念念不忘,我们就退婚。九重天算什么,但凡有一点委屈,你就一纸休书先吧夜华休了,我看他们又能奈何我青丘如何!”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2-09 15:51:00 +0800 CST  
(六)

“四哥,谢谢你。”
白真有些无措,向来在他面前没大没小的妹妹,第一次见她这么认真。
“小五,你不会真的受委屈了吧”。白真说道:“我看那夜华,虽然长得像你师父墨渊,
但身上少了墨渊的坦荡。刚才我与他问起你们这几日的境况,他支支吾吾的,九重天上的人,
都是说一句,噎两句,唉,不爽,不爽。”
白浅让宫娥沏了茶,把白真与折颜引进内殿。地上有夜华的被褥,白浅没想到这一出,
赶紧让宫娥收拾了,但还是被折颜看在眼里。她以后折颜会借题发挥,谁知折颜只是深深的
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四哥,你们这趟来天宫还有什么事情?”白浅知道折颜与四哥不可能仅是与她话家常
来着。
“对了,差点把正经是忘了。”白真看看折颜。折颜这才缓缓道:“小五,要恭喜你了!”
“恭喜我?”白浅有些意外。
“墨渊要醒了!”
“真的!师父的元神真的要归位了!”白浅不顾身份的拽过折颜的胳膊,百感交集,不
敢相信。
“小五。我什么时诳过你?”
“折颜,我跟你回炎华动,师父要醒来了,我想他第一个看见的就是十七。”白浅想七
墨渊曾经对自己的宠溺,想起墨渊的那句“等你”,沧海桑田,又是七万年,此时的心情,
就是想奔到墨渊的面前。师父,师父,十七有许多话想与你说。
“小五,你看,你怎么还是说风就是雨的性子。”眼见折颜的手臂都快被白浅都拽下来了,
白真实在看不过去:“这次,我与折颜来只是告诉你这个消息,也许,就在近几日。到墨渊
元神归位,我们一定会第一个通知你。你现在是九重天的太子妃,行事也别太鲁莽了。最起
码,你这样急哄哄的和我们走了,夜华这儿怎么交代?”

夜华这儿怎么交代?
送走四哥和折颜,白浅一直在想。
嫁与天宫,她想着复仇。而今,却是满心都是墨渊。
仇是一定要报的,她不想这么便宜了素锦,还有夜华,但不是现在。曾今觉得自己孤零
零的一个人,而现在,有师父,白浅顿时觉得底气足了好多。
就这样东想西想的,不知不觉已到午时。夜华进屋的时候,就看见这样的白浅,脸色微
红,双眼迷蒙的看着前方,桌上的饭菜一动也没动过。这样的白浅,是夜华不熟悉的。在夜
华跟前,白浅永远是平静,亦是高傲,或者不沾一丝烟火的气息。而今天,他看见了一个情
绪化的白浅,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他不准备和白浅扯上任何关系,单不知为何,看见他这幅模样,尤其是面前未动过一口的饭菜,没来由的心中烦闷。
“白浅。”
“白浅。”
“白浅。”
……
连叫了好几声,白浅才缓过神来。
“原来是太子殿下。”她又恢复了以往,在夜华看来,仿佛罩了一层面具。
“怎么不吃饭?”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个,但说出口的确是……夜华不习惯关心任何一个女人,除了素素。但如今,他却莫名的关心起白浅来。不及细想,白浅已命宫娥撤了饭食,像床榻走去,“我没胃口,想休息一下。君上有什么事,吩咐宫娥做吧。”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2-11 14:45:00 +0800 CST  
带孩子在清迈,停更一周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2-12 22:22:00 +0800 CST  
(七)
眼看就要走到床榻,忽然觉得天旋地转,白浅急忙稳住自己,紧接着,被一双大手牢牢的箍在胸前。
“白浅,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君上,可能是累了。“
“累了?”夜华想起刚进内殿看见白浅一副潮红的脸,他不是傻子,他知道,一定是白
白真和折颜对白浅说了什么。会是什么呢?夜华不动声色。把白浅扶到床边。
“我自己————”白浅想说我自己来,但夜华显然不给她这样的机会。
被子有些刺目的红,夜华扶白浅躺下,他能感受到白浅微微的抗拒。锦被上绣着鸳鸯戏
水的画案,白浅的脸朝内,夜华知道她没有睡着,她在躲着自己。这样的白浅对他来说是个
迷,他明白自己的心,却有些想探究白浅的心。真的只是一场政治联姻?白浅,既然你如此
的高傲,那何必答应。夜华看着白浅如凝脂般脖颈,微微一动。
这边夜华在胡思乱想,那头白浅也没闲着。她背对着夜华,丝毫没感到夜华的异样,心
中只是念念着“师父要回来了,师父要回来了。师父,师父————”
滚烫的泪落下。
“你哭了?”夜华不解的问。“我叫药王来看看吧。”
“不必了。我只是想到————”
“想到什么?”
“新婚燕尔,度日如年。”白浅轻轻咳了咳,自己都面红耳赤。
“我——我知道先前说的话重了些,只是,只是有些话又不得不说在前面,”夜华不知道
他居然会如此解释:“你是青丘女君,又是我的正妃,我————”
“我懂!”白浅暗暗的把锦被攒在手中,拉得紧紧的,指甲硬在自己的手心。
“师父,当年,你的十七就是这样的没出息。”白浅心中暗暗地想,泪越滚越多。
忽然,她的面前递过一块锦帕:“别哭了,我陪你便是。”
白浅知道夜华会错了意。
罢了,他爱如何想就如何想吧。
只是她感受到身旁的气息,才觉得不妙。
是夜华,他睡在了她身侧,正与她喃喃说道:“白浅,你已经知道素素的事,她是阿离
的母妃,也是珍藏在我心中最深的女子。也学你会怨,也许你会恨,但这些都已改变不了。
就如我恨素锦,但我不恨你。我知道,要你接受这一切很难,但我会尽量做好。”
“夜华,我不需要你做好。”白浅说完这话,挪了挪身子,她有多迷恋他身上的气息,
如今,就有多不习惯。“夜华,从我跳下诛仙台的那一刻,你我就再无瓜葛。”白浅轻轻的在
心中暗叹。
夜华显然不知道白浅的心思,慢慢从身后搂住白浅。
“白浅,对不起。”


白浅不知自己是如何何时睡着的,醒来时,夜华已不知所踪。最紧南荒战事吃紧,想必
和就位大将去商议此时。
白浅唤来宫娥,伺候完自己洗漱。
“本宫想出去走走,你们都不要跟着。”
“是。”


白浅又来到了莲池,曾经,被剜了眼珠后,这是她最喜欢来的地方。除了那条必经之
路,她还喜欢那淡淡的莲花香。一路暖风送爽,白浅不知不觉走到了庆云殿。
“娘娘!”
白浅向奈奈点了点头,作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阿离正蒙着一块步在玩捉迷藏。
“奈奈,你在哪儿?奈奈,你在哪儿?”
白浅往前走了几步,正好被阿离抓着正着。
“哈哈,奈奈,我抓住你了。”阿离边说边解下蒙着眼睛的手帕,这才发觉是白浅。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2-22 15:02:00 +0800 CST  
(八)

他不知如何称呼白浅。
“我是你的母妃。”白浅蹲下身子摸着小阿离的脑袋。
“可我的娘亲在父君的书房中,不是你。”
“我是你父君的正妃,所以你该称我声母妃。至于你的娘亲素素,母妃知道,这是一段
说来话长的故事,总有一天你会知道。
阿离抬头看看白浅,见她脸上是对自己的宠溺,毫无恶意;“好吧,我就换你母妃。”
“至少你比素锦好,素锦从来不提我的娘亲。”
奈奈沏了两壶茶来到院子里,见阿离和白浅聊得开心不免有些诧异,再一想,也好,阿
离从小没了娘亲,虽说锦衣玉食,但总是少了什么。她想着自己的主人素素,但素素,是再
也不会回来了,如今,有一个女子代替素素照管阿离,宠着阿离,未尝不是件好事。
白浅接过奈奈第过来的茶盏抿了一口。
“奈奈,素锦也会来看阿离吗?”
“回娘娘,君上有令,严禁素锦娘娘接近庆云殿。仅有的几次,是和君上一起来的。素
锦娘娘当年害死了我家娘娘,我看她也没这个脸面来看阿离,”
“素锦娘娘害死了阿离的母妃?”
“娘娘你还不知道,我家娘娘当年就是被素锦诓了跳下诛仙台。君上也一起跳了下去,
幸亏圣上及时赶到,还有折颜的医术,才救回了我家君上。否则,否则,阿离真要成了一个
没爹娘的孩子。”
“哦?”虽说几百年过去了,但与白浅来说,好像就是昨天的事。“夜华,从此我们两
不相欠”。她还记得自己对夜华说的最后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三百年,说长不长,说短
不短,如今想来,一切尽是荒唐的笑话。当年,她有多信任夜华,如今的心就有如刀子一样
被割裂。夜华,我也想叫你尝尝个中滋味。那种孤寂、守候、卑微的滋味。
“娘娘,娘娘!”奈奈的叫声把她从沉思中唤醒。
“阿离还想玩躲猫猫。”|
“好吧,母妃陪你玩。”
这次是白浅的眼睛上蒙了一块布。“母妃,你来捉我,不许偷看啊!”
其实根本不用偷看,白浅暗自用了法术,就如无物遮眼一样。不过为了不让阿离失望,
她还是很配合东找西寻。
“母妃,你连奈奈都不如。奈奈有好几次还还能捉住我呢?”
阿离洋洋得意。
“母妃那是好久不玩这些小孩游戏了。明天,母妃再来陪你玩吧,保证不出三天,母妃
的身手就和奈奈一样厉害了。”
“好啊好啊,我们拉钩,母妃说话可要算数。”
“定算数。”
奈奈一开始听阿离说白浅的身手没自己厉害,心中着实一惊,怕娘娘怪罪,但看着娘娘
毫不在意的样子,这才放了心。
那天晚上,奈奈一边给阿离洗漱,一边问阿离:“阿离,你觉得白浅娘娘如何?”
“你是说母妃?很好呀!她会陪我玩。而且,奈奈,我能看出,她是真心实意的对我好,
不像素锦,对我好,是因为父君。”
都说小孩子不会说假话,奈奈也有同样的感觉。白浅娘娘,是真心实意的吧!

夜已深,白浅合衣躺下。正迷糊中,忽然脖颈处传来温润的气息声。猛得真开眼睛,是
夜华。凭借如今上神的功力,白浅一手架住夜华的手臂,一个用力把夜华从床上踹下去。
她这才发觉是夜华多喝了点酒。夜华酒量浅,这在当年素素时她就知道。只是他为何如此不
自量力,白浅百思不得其解。地上有点冰,白浅却恼怒的顾不得这些,见夜华昏昏沉沉的趴
在地上,估计是酒劲上来了。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2-22 20:14:00 +0800 CST  
(九)


”白浅想了想,终归还是从一旁拿了跳锦被,盖在夜华身上。
对夜华,她是恨,恨他的懦弱,恨他明知真相的情形下还要剜去她的双眼。所以,当她
也不报任何希望的时候,她选择了跳诛仙台。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而命运与她开了个笑话,如今,她是他的正妃,是三书六礼明媒正娶被整个天宫所承认
的,那又如何?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素素,任人玩弄,摆布,欺骗。
他看着趴倒在地上的夜华,忽地想起了在东荒俊疾山的日子。那是他给予她最快乐的一
段时间,虽然有等待,但是是怀着希望的等待。她想起刚被带上天宫时,她还天真的以为,
只要自己安分守己,会成为夜华的妻,会得到大家的认可。
可是,后来的一切,告诉了她,一切都是自己的天真。即使夜华,心心念念那个要保护
她的夫君,最后却是伤得她最深的一个。
百感交集。白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听到宫女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才迷迷糊糊的从
床上起来。
拉开床帷,披上外衣,她看见夜华正坐在对面。白浅微微一笑:“酒醒了?”“我,我喝
多了。”白浅看到夜华脸上闪过一丝窘态,摇了摇头。
“听闻殿下的酒量浅的很,昨晚,我可是百闻不如一见。”
“我,我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殿下口中出格的事是指什么?”
“你明知。“
“我不知。不过我白浅倒可以让殿下放心,殿下昨晚烂醉如泥。”
“被子是你替我盖上的?”
“我不想殿下生病了,被母妃叫去问话。”
“你可以叫我夜华。”
“我还是习惯叫殿下。”
这样你来我往的,夜华不知为何,心里愈发烦闷,他知道,昨天白浅去看了阿离,阿离
是他和素素的孩子,念及此,所以昨天他多喝了几盅。新婚已经三天,他能感觉出白浅的冷
漠。他对白浅,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而他,却隐隐的觉得
有丝丝缕缕的相似。素素如小兔一样无害依附与他,让他感到作为男人的强大,而白浅,他
不知该如何形容,在白浅面前,他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但白浅,她又在窥视什么?他不知
什么?明明是他先说出政治联姻,明明是他把素素的一切和盘托出,明明新婚那夜,他选择
了睡地铺,而现在,他竟有些后悔……素锦是晾笔架子,而白浅,毕竟是自己的正妃,夜华
这样安慰自己,如果这样短短几日,他就移情白浅,这是他不能原谅自己的。素素,这才是
他的真心爱着的女子!


白浅又去庆云殿陪阿离捉迷藏。奈奈采了许多桃花瓣,做成桃花茶:“娘娘,你尝尝,
这是以前我们娘娘最爱喝的。”白浅拿起桃花茶,把她放在一边,拉起奈奈的双手:“奈奈,
苦了你了!”“娘娘,这话什么意思,奈奈做的本来就是分内的事。”白浅也不深说,只是和
奈奈拉着家常,听她说些阿离的趣事。阿离爬上白浅的膝盖,听她和奈奈聊天,不时插上几
句。“娘娘,我家小天孙和你真有缘分。”“是么?”白浅捏着阿离嫩白的小脸,“那阿离下次
和母妃去青丘如何?”“青丘在哪里?”“青丘是母妃长大的地方,那里有山有水还有十里桃
花,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白浅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忽然看见折颜从外院走了进来。
“折颜,是不是,是不是……”白浅抖索着问不出话,这边折颜按住了她的肩:“小五,
没有白等,你这就跟我去炎华洞吧。”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2-23 14:08:00 +0800 CST  
(十)

青丘正是遍地桃花的季节,漫山漫眼,白浅现在却无心欣赏这番美景,从云头下来,踉
踉跄跄的直奔炎华洞。炎华洞前,她稍作犹豫,正想念个诀,却被折颜拦住:“小五,你以
为墨渊真看出你是女儿身?”白真拍了拍白浅的肩膀,“小五,快进去吧。”
七万年,人生能有多少个七万年,又能等来多少个七万年。白浅觉得上天待她不薄,师
父,终于回来了。深深浅浅的泉眼冒着雾气,白浅来到内室,眼泪无法控制的涌出,眼前顿
时迷迷糊糊,看不真切。“十七,过来让为师看看。”寻着声音,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石床,
如墨般的长发,一身白袍,英挺俊逸的面庞,目光炯炯,对着白浅。
“师父!”白浅再也无所惧的扑向墨渊。
“师父!”她抱着墨渊,在他怀中任自己的眼泪恣意流出。师父的怀抱还是如从前一般
温暖,师父的胸膛还是如从前一般踏实。
“好了,十七,师父睡了七万年,你怎么就变了这样爱哭鼻子了?”
“墨渊,你不知道,当年你生祭东皇钟,小五抱着你在若水河畔整整哭了七天七夜。”
折颜和白真慢慢的踱进炎华洞。
“是吗?十七,苦了你了。”墨渊轻轻抚着白浅的背。
“十七不苦,十七一点也不觉得苦。只要师父回来了,一切都是值得的。”白浅这才从
墨渊怀中抬起脸来,哭着笑着,像七万年前一般,拽着墨渊的手臂,对着他撒娇。

“十七,跟师父讲讲,这七万年,你过得如何?
“我,我。我嫁给了天族太子夜华。”
“夜华?”墨渊一楞。
“师父,此事说来话长。”
白浅使了个眼色,折颜笑笑,与白真一起先出了炎华洞。
“师父,你冷吗?”
“为师不冷。倒是十七,你为何面色如此苍白?”
“师父,你还记得你叫过十七封印东皇钟的法术吗?”
“记得。师父早就看出你是狐帝之女,在众多弟子中,也只有你有这个资质。”
“师父,三百年前,弟子封印了擎苍,却也没讨到便宜…….”白浅在墨渊怀中絮絮叨
叨。从被擎苍敛了记忆和容貌丢弃在东荒俊疾山说起,与夜华的相识,自己的孤单。讲到与
夜华在俊疾山缘定三生,白浅感到师父身子一颤。“师父,你怎么了?”“师父没事。”墨渊
默默的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徒儿,一切皆有因果。“后来,我被捉上了天宫”白浅继续絮叨着
,顿了顿,看着墨渊:“师父,我丢了昆仑虚的脸。我不配做昆仑虚的弟子。”“十七,此话
怎说?”白浅的眼前又是一阵雾气,从天宫中战战兢兢的生活,到被素锦设计,被夜华剜去
双眼。“师父,十七是不是很没用?”“不是十七没用,是我的十七受苦了。”白浅哽咽着,
墨渊拭去她面上的泪,天知道他此刻的心有多疼。“后来,十七跳了诛仙台,才知道,这是
一个情劫,飞升上神的一个情劫。”“但即使这样,十七还是觉得自己好窝囊。师父,十七觉
得愧对你在昆仑虚的教诲,十七,十七……”“所以你现在以白浅的深入嫁入了天宫。”白浅
抬眼看向墨渊,墨渊的眼神,深沉,温暖,还有一层让人瞧不真切的东西,让白浅知道,不
用解释,师父一切都明白,明白她再嫁天宫的用意。
“我的傻十七。”墨渊拥过是七,虽然已经恢复女儿身,但在十七眼中,师父还是师父,
根本没想到避讳这一层。而墨渊,也是顺礼应当的把十七当作当年的那个小徒弟。“我的傻
十七”,墨渊又重复了一遍,怜惜的十七的额头轻轻一吻。白浅心中一动,看像师父,却见
他眼神明澈,这才按下自己那颗咚咚跳的心。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3-06 12:59:00 +0800 CST  
(十一)

是晚,白浅在狐狸洞用了晚膳。在回天宫之前,墨渊只对她说了一句话,“进退有度”。
白浅不及细想,师父回来了,她想回昆仑虚,她想永远做师父的筱十七。而夜华那儿,必须加快步伐了。素锦,如何向他讨还眼睛,还有夜华,那三百多个估计的夜,如何要得。

夜华在寝殿。
“你去哪儿了?”
“我回了青丘,去见了师父。”
“师父?”
“就是墨渊。”白浅知道有些事瞒不住也不必瞒,就与夜华和盘托出。
是的,她就是墨渊座下第十七弟子,也是墨渊最宠爱的弟子。
她把墨渊的仙身,在炎华洞足足藏了七万年。这样做 ,只是为了等墨渊回来。
还有,三百年前,讲到这儿,白浅顿了顿,看向夜华,夜华,也许,现在你还是不知道
的好。
一个接一个的,夜华听了以后,只能用二个字来形容:“震惊”。白浅,此时对他来说就
像一个迷,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想到这儿,夜华只觉得内心有股说不出的烦躁。他习惯
于任何事都在自己的掌控当中,而现在,坐在他对面,明艳的女子,他看不透,这是一种再
糟糕不过的感觉。
他有种直觉,白浅在瞒这他什么。
是什么呢?
他望着她乌黑的发丝,玲珑的身段,突然觉得口干。
“素素”,他再次用这个名字提醒自己。但是在白浅身上,他为什么会找到素素的感觉。

“殿下,你又喝酒了。”夜华没有否认,在得知白浅私自回了青丘以后,他就控制不住
情绪。以前,他不是这样,他一直是冷静,克制,深沉,但如今,他隐隐感觉借大炮,白浅
就是他的不冷静,不克制,不深沉。

是的,他克制不住。他走向白浅,他轻轻的抚摸朱她的脸,娇弱的皮肤,他突然狠命的
把他抱进怀里。“浅浅”。
“君上,你想干嘛?”
白浅挣脱出夜华的怀中,曾今,他的怀中有着她的一切,如今,却是这样的陌生。
她想逃避,但夜华,显然是用尽了力。她越是挣扎,夜华的双臂越是有力。
“啪”的一声,停止了这一切。夜华不敢置信的望着白浅,脸上是微红的五指,还能感
受到火辣辣的疼。
“浅浅?”
白浅没有注意夜华称谓的变化,她终于脱离了夜华的怀抱,胸前起伏不定。
“夜华,你喝多了。”白浅再不韵世事,也知道夜华这一起举动的缘由。事情向着她需
要的方向发展,但为什么,她也有痛。终究是善良的,终究过去的三百年,她还有许多无法
忘却的记忆。
“政治婚姻,你是说政治婚姻吗?”夜华按住白浅的肩头,他问她,曾经他也这样想,
但现在,他不需要。他突然有种冲动,他要她。
“夜华,不是吗?你对素素情深意重,这是你告诉我的,谁也代替不了她。”
“这么快,你就忘了?可我没忘。哪个女子,会允许自己的夫君想着另一个女子?”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3-07 11:47:00 +0800 CST  
这篇文章其实写得挺粗糙了,从这么多错字就可以看出难为追文的亲们,谢谢你们了,还喜欢吗?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3-07 12:08:00 +0800 CST  
我想让17吊夜华胃口,我最喜欢那种看着你得不到你的感觉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3-07 12:18:00 +0800 CST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3-09 12:21:00 +0800 CST  
今天奇怪发不来文字,只能上图了,各位亲将就啊

楼主 麦莎tt  发布于 2018-03-09 12:27:00 +0800 CST  

楼主:麦莎tt

字数:60480

发表时间:2018-02-05 23:12: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21-01-15 15:43:36 +0800 CST

评论数:1868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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