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文】【四冰架空】愈夜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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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纸客羽  发布于 2012-04-13 12:42:00 +0800 CST  

1.
李冰冰在黑暗里缓缓睁开眼,翻身下床的时候由于重心不稳导致差点哐当倒地。“SHIT!”她在心里低声咒骂了一句。屋子里有一股浓重的酒精加烟草再加过期食品的味道。

答录机里催稿的留言不计其数,Jessie的情绪由忐忑到焦急到愤怒到崩溃最后变成放弃。最新的一条来自两个小时前,她悲痛欲绝的说,老大,你要是良心发现想起来写稿了,能顺手帮我写封遗书么。

李冰冰看着手表上的日期发愣了1分钟,今天是24号。不对啊,明明自己是22号出去买醉的,难不成自己睡了两天?OH MY,这么戏剧化的事让她觉得自己顿时伟大了起来。

冰箱空空荡荡,除了一瓶喝了一半的苏打水和两个脱水到像核桃的油桃。
啊啊!李冰冰揉了揉脑袋低喊了一句。

“一份西红柿鸡蛋盖饭,14栋2单元503。”
等待食物光临期间,她把房间略微收拾了一下,说是收拾其实只不过是把桌上的烟头和空酒瓶请进了垃圾箱。

叮咚,门铃响了。打开门一个女孩站在面前,手里拿着塑料袋。
“你好,送外卖的。”
“原来不都是一个男生送的嘛?”李冰冰一边掏钱一边问。
“你说小王啊?他今天没来上班,所以我替他。”
“一个小姑娘还敢送外卖,不怕碰到坏人吗?”李冰冰从她手上接过找零。
“小王跟我说了,说这里就住着一个独居女人,所以我不怕。” 女孩给了她一个微笑。

关上门李冰冰花了五秒钟琢磨了一下“独居女人”这四个字,言简意赅的来说,自己被形容的如同一位孤寡老处女。
老娘可是有未婚夫的人!李冰冰在心里忿忿想着。
现在的小孩真没有礼貌,尤其是漂亮的女孩。这是最终的结论。


“亲爱的~~~”听见一声长达4秒之久的呼喊后李冰冰被飞身向自己扑来的女人给了个扎实的熊抱。
“人家想死你了。”Linda尖锐的嗓音让李冰冰有点想吐。
“我不是大前天才见过你吗!”李冰冰挣扎着把Linda的手移开。这个女人没有别的本事,热情一流酒量一流。每次李冰冰接到她的邀约都知道自己今晚多半是别想站立着回去了。
最严重的一次是Linda失恋的时候,她让李冰冰陪着喝了一天一夜。她骂骂咧咧的把那个男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最后李冰冰直接摇摇晃晃站起来冲着她说,我要是那个男的,绝对揍你丫的!

“你和你男人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年底结婚。”
“哎,你这就要离开我了是么?”Linda假装夸张的揉了揉眼睛,试图营造出落泪的气氛。
“我下次送你去给琼瑶试镜,演技真好。”

李冰冰在一家便利店前停了下来。“陪我去买包烟。”
随后她在柜台又看见了那个女孩。
“怎么又是你,外卖妹妹。”
“盖饭姐姐,我们很有缘啊。”女孩穿着便利店的红色衬衫化着淡妆,看起来很是清爽,一点没有值夜班的人该有的疲倦感。
“真难听的称呼。你到底打几份工啊?怎么哪儿都有你。”
“其实就两份,没想到都遇上你了。”

“你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李冰冰问她要了一杯速溶咖啡。
“是啊,你呢,做什么的。”
“嗯…我是卖字的。”李冰冰思考了一会儿说。

“亲爱的,我们买点酒回去吧。”Linda的喊声从货架那边传来。
“靠!”李冰冰低呼了一声,冲上前径直把那女人架住往外拖。
“啊你不要这样~~我们就小喝一会儿!”Linda高超的演技再次出现,一句简单的话她竟然说出了哭腔。
“你敢买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 临出门前她突然想起对柜台内笑盈盈看着两人的女孩说,“外卖妹妹!我叫李冰冰,再见。”
而最后一句“再见”被淹没在自动门外。

李冰冰?范冰冰撩开胸前被头发遮住的员工名牌笑了。



楼主 纸客羽  发布于 2012-04-13 12:43:00 +0800 CST  
2.
李冰冰和范冰冰除了名字一样之外,还有个共同的毛病就是失眠。范冰冰的解决方法是干脆就不睡了,趁着夜里打工。而李冰冰解决的方法有两个,pills & alcohol。

“咱俩这样你猜谁会先猝死?”
“你这小孩就不能说点吉利话么?!”李冰冰抬手拍了下范冰冰的脑袋。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此刻她们还仍然是不熟的陌路人。一个在夜晚的便利店里守着寥寥无几的顾客,一个在电脑前死磕着灵感。

‘夜幕降临,都市里的男女们...’李冰冰盯着屏幕半天随后‘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本。“我TM哪知道他们在干嘛!”这专栏真是越写越恶心了。

幸福事小,小到也许只是找到个深夜里能陪你说说话的人。车载广播里有个女人在说着。李冰冰把车停在路边,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未婚夫,可惜他已经关机了。她意识到那个本分老实的男人有着规律的作息时间,他还常常为自己熬夜的事而埋怨,所以他不会是那个人选。

就在挂掉电话的时候她灵光一闪,想起了那个便利店里的女孩,熬夜不就是她的工作吗?

自动门打开之后她看见柜台没有人,也是,不一定她天天都会在,而且那只是个见过一两面的人,她凭什么要陪你聊天。

“欢迎光临。”熟悉的声音从冷藏柜那边传来。

“HI,是你啊。”女孩的声音很好听,和她的脸一样有一种清朗的感觉。
“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怎么会呢,要什么,咖啡?”
“好啊。”

女孩熟练的从身后的咖啡机里倒出咖啡。
“我都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啊。”李冰冰对着她的背影问。
“嗯...”女孩犹豫了一会儿说,“你就叫我小范吧。”
“小范,那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纸杯里的热气有些熏了眼,李冰冰看不清她的表情。
“记得啊,冰冰。”

“你每天晚上都一个人在这里?”
“不是一个人啊。”范冰冰把手肘撑在柜台上,“不是有你么。”

李冰冰还想着聊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直到把咖啡喝完她还是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留下,于是她只好说,那我走了。临出门前范冰冰突然问,诶,你想不想出去转转?

李冰冰回过头讶异地问,那这店...
“管他的。”
“可是...”
范冰冰抬了抬眉毛看着她,嘴角还有丝带着邪气的笑意说,你别婆婆妈妈的像个阿姨一样好不好?
于是李冰冰被堵得哑口无言。

范冰冰披上外套随后熟练的关上了店里的灯和门,临走前她还拿上了两杯热奶茶。她们没有去哪里,只是在附近一个小公园的长椅上坐着。其实李冰冰需要的也就是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聊天而已。

李冰冰喝着温热的奶茶问她,你经常一个人来这里么?
“只要睡不着就会来的。”
“真大胆,不怕碰到坏人?”
“没事。”范冰冰拍了拍自己的包,“我有防狼器。”

范冰冰拿出Ipod然后递了一只耳机过去,要听么?李冰冰接过来说,我也确实该了解下现在的小孩都听什么歌。过了很久李冰冰终于困了,她把脑袋枕在了范冰冰的肩膀上。

范冰冰家其实有的是钱,她之所以能每晚都在外面待着是因为她能一边付着学校的宿舍费一边在外面自己租房子住。她受不了晚上11点半就必须熄灯就寝,她不喜欢任何被迫去做的事。她的家住在北方的一个沿海城市,那里有好看的沙滩和新鲜的空气。

有空你去我老家玩啊,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临走前范冰冰对李冰冰说。但潜意识里她们都不希望这是个告别。

第二天李冰冰把写好的稿子啪的一声放在Jessie的桌上。
“大功告成!”她得意洋洋的对着眼前目瞪口呆的女人说道。
Jessie把文章看完之后茫然的盯着她问,我以为你写不下去了,怎么突然这么流畅了?
“不告诉你。”

“有些人是会突然消失的,而有些人就会永远囚禁在某个地方。”她在文章里写下这样的话。


楼主 纸客羽  发布于 2012-04-13 12:43:00 +0800 CST  

3.
如同所有故事该有的情节,两个人要发生点什么之前一定有个前兆,而这前兆往往是其中一个人开始想念另一个人。李冰冰开始留恋那个叫小范的女孩泡出的廉价速溶咖啡。

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她已经又在深夜驱车前往那家便利店的路上。可这次却意外的在柜台看见另一个女生。

那个人依旧是礼貌的对她说欢迎光临。李冰冰却视而不见的开始在店里左右张望,直到看见那个售货员有些困惑的表情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

“一杯咖啡。”装着若无其事般的她问,“你们这里那个姓范的女孩呢,今天没来上班啊?”
女孩转过头看着她说,姓范的女孩,你说范冰冰啊?
有一种心脏骤然缩紧的感觉,“你说她叫范冰冰?冰雪的冰?”
“是啊。”女孩更加疑惑的看着自己,李冰冰想,再不走可能要被人当成神经病了。
“那,她明天会来吗。”
“不会了,她昨天晚上擅自关了店,所以今天老板炒了她。”女孩轻描淡写的回答。

李冰冰直接听见了自己轰鸣的心跳。

她想这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次来这家店买咖啡了。


“一份西红柿鸡蛋盖饭,14栋2单元503。还有,让范冰冰送。”李冰冰顿了顿才说出后半句话。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正常了,也许是心里的负罪感作祟吧。如果不是自己她不会丢掉工作的。是不是又有点像小范说的婆婆妈妈了?

可是她看着站在自己家门口的范冰冰突然就说不出话来,反倒是她先把袋子递了过来,“给你,还偷偷送了你一杯柠檬茶,不要太感谢我啊。”

“谢谢。”李冰冰接过来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拿钱包,“你等等啊。”

等待李冰冰的期间范冰冰探头大致观察了下这个女人的家,装潢一如她的人一样简单。

接过钱的范冰冰转身要走,却被李冰冰喊住:冰冰!

范冰冰讶异地转头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去了那家便利店,对不起啊,害你丢了工作。”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反正工作有的是,你别放在心上了。”范冰冰摆摆手说,“赶紧吃饭吧,我走了。”

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李冰冰才反应过来应该向她要个电话号码的。


晚饭后没一会儿未婚夫打了电话过来,要她周末抽时间去陪他父母吃饭顺便一起商讨婚礼事宜。她突然发觉这男人对她而言安稳多于心动,他是个归宿,却没有那种爱情该拥有的刺激感。
有些烦躁,于是破天荒的主动邀约Linda去PUB玩玩,电话那边的女人如同饥渴了500年的老妖精发情般尖叫了起来。

有人说PUB是个残忍的地方,震耳欲聋的音乐加上刺眼的灯光。会让开心的人更开心,寂寞的人更寂寞。这次李冰冰显然属于后者,不过在这黯然的气氛里她有发现惊喜。

当她一个人坐在吧台喝完杯子里的酒,Linda早已酒过三杆的在人群里热舞着。李冰冰正思考着要不要再来一杯却意外的在找寻Linda的视线里看见了一个人。

在舞池的中心有一个小舞台,上面有一些年轻的男女们在放肆的舞动,而那个最吸引人的就是范冰冰了。李冰冰有犹豫一会儿,但还是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就算她穿着火辣,就算她化着精致的浓妆,就算她一点都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外卖妹妹。

不愧是比自己年轻,正是热血的年纪吧,本就无可挑剔的美貌加上妖娆的舞姿,让台下的人都痴迷的盯着她看,李冰冰也不无例外。

李冰冰转头看了看吧台酒柜玻璃里反射出的自己,呵,好像真的老了啊。她这么自嘲的说。


Linda终于回来,一脸通红加上有些凌乱的头发,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她刚酣战一番,再加上她身边还带回一个男人。李冰冰想着自己差不多该走了,今晚看来是不用等她一起回去了。

刚和Linda交代了几句就感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自己身边略过,范冰冰和Linda身边的男人打了个招呼,看来是旧识。李冰冰低着头想走却突然被一只手拉住手腕。

“你干嘛假装没看见我啊?”范冰冰看着她有些无辜的说。
“没,没有,我近视眼看不清啊,那个,刚刚好我也要走了。”
“不行!”范冰冰把她拽了回来,“你晚上不是睡不着吗?回去干什么?”
“留下来也没什么事啊。”
“我陪你玩啊。”酒吧的音乐很吵,说话必须要贴在耳边才听得见,范冰冰悠悠的在她耳边说,“这是我们几天内见的第五面了,不觉得很有缘分吗?”
李冰冰转头盯着范冰冰妩媚的脸庞,那笑容分明有一种不符合她年龄的挑逗意味。

走,我们去跳舞。她把李冰冰拉进了舞池。

李冰冰握着范冰冰的双手和她面对面,一时间她觉得自己接收到了好多嫉妒的目光。而范冰冰却若无其事的把她拉得更近呈现一种近乎贴身舞的状态。

李冰冰感觉自己的体温和肾上腺素正在一起上升。如果自己是个男人,那这一定是种勾引了。可谁说女人就不能被女人勾引到呢?

大脑有一些空白,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和范冰冰走到了酒吧的角落。范冰冰还是带着邪气的笑容向自己靠近,在嘴唇快要碰触到的时候李冰冰突然按住她的肩膀。

“小范,我有未婚夫的。”她看着她,像是摊牌又像是展露胆怯。
范冰冰把自己肩上李冰冰的双手移到腰间,“没关系,我也有男朋友。”说完这话范冰冰揽过她的肩膀吻了下去。

记忆里李冰冰只在和亲密的女性朋友们玩闹时有过蜻蜓点水般的KISS。而这种认认真真的同性间相吻她还是头一次尝试。很不一样的感觉,男人的嘴唇干燥温暖,而女人的嘴唇竟然如此湿热甜美。这个女人灵活的舌尖像是蜂蜜,李冰冰尝到了甜。

范冰冰感觉到自己腰间的双手慢慢加重了力量,女人一般只有在完全沉醉时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吧。

其实自己根本没有男朋友啊,为什么要骗她呢?好像有些可悲了。



楼主 纸客羽  发布于 2012-04-13 12:43:00 +0800 CST  
5.
天亮后她们在街边的小摊一起分享了早餐。李冰冰看着对面的人笑着说,我好像好几个世纪没有吃过早饭了。
“嗯,我也快忘了清晨的空气是这个味道。”范冰冰说着话咬了一口李冰冰递来的饭团。

快忘了的,就似乎不该再记起了。

行色匆匆的路人和车流一如既往驶过,疲倦感四下流淌。没有人注意那两个站在路边告别的漂亮女孩,最后一个拥抱之后是无限膨胀开的寂静。李冰冰和范冰冰往相反方向走去,一如她们昨夜约定的方式。

李冰冰在范冰冰躺过的位置小憩了一会儿。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那儿有让她迷恋的熟悉气息。尽管有些不舍得,但最后她还是狠了狠心把床单被罩通通塞进了洗衣机。
后来她把家里认真的收拾了一遍,丢掉了烟灰缸打火机香烟和啤酒。她从现在起要开始学习,学习不过日夜颠倒的日子,学习用不抗拒的态度来面对将来要过的人妻生活。
范冰冰走之前把她的Ipod留了下来,每晚李冰冰都听着它入眠,一边想象着范冰冰听这首歌时候的表情和神态,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梦里没有任何人。

之后她理所当然的没有再见过范冰冰。
某天她莫名惊醒,耳机里的人唱“有人相爱,有人夜里开车看海,天亮了就是未来。”

祝你带着幸福回来。

范冰冰用一份骗来的病例换来了2个多月的假期,如同自己承诺的,她会离开这个城市直到李冰冰结婚。
她从很早以前就想这样试试一个人的旅行,停在任何她想要停留的地方。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陌生的床,陌生门牌里陌生人陌生的生活。

在有熟悉感之前她就离开,寻找下一个地点。在这周而复始的更替中,她把对李冰冰的感情慢慢发酵,只不过没有按照她设想的那样蒸发,而是慢慢渗入了血液。

她在离开每个城市前会给李冰冰写一封信,但是从来就不写寄信地址,所以李冰冰每次只有把那些信好好收藏,凭着邮戳来了解她在哪里。
信里她讲鼓浪屿的海,讲西安的城墙,讲丽江的日落,她甚至还去了李冰冰的老家。她把那些信认真的一封一封读,读到几乎可以背下来,每封信的最后都是同样的一句:不要熬夜,早点睡。
其实李冰冰已经不用吃安眠药了,因为她读着这些信就能入眠。

平安夜的那天李冰冰待在家里,婚礼就在第二天。她就在这天收到最后一封信,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没有邮戳,没填她的地址,信的内容简单到只有两个单词:Merry Christmas。

她匆匆跑出家门,一直冲到小区外的马路上才看见范冰冰的背影。
“小范!”
那个人转过身看着她微笑。范冰冰把头发剪到刚及肩膀的长度,紫色围巾下的脸显得更加精致。

“你回来了。”
“恩,我回来了。”
“还走么?”
“我是回来办退学的,过完年我就出国。”
“真任性。”

她们一齐笑,满肚子的话不知道如何开口。
“去走走吧?”几乎是同时说出这个提议。

她们顺着路灯的方向一直走,圣诞前夕城市被重新整装过,空气里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她们走到范冰冰曾经打工的便利店买了两杯热奶茶,然后去她们去过的公园在同样的位置上坐着聊天。

范冰冰一直给她讲路上看见的人和事,讲好多信里写不下的东西,讲到停不下来。奶茶最终没有了温度,李冰冰呼吸出的白雾也消散在黑色冰凉的空气里。

范冰冰站起来说,走吧,我送你回去,今天别熬夜,不然明天不好看了。
她的语气像极了普通的老友。

到小区楼下的时候范冰冰解下了自己的围巾戴在了李冰冰的脖子上,“天冷,小心着凉。”
“哎呀,怎么我变得婆婆妈妈了。”范冰冰自嘲的说着,随后她向李冰冰伸出手,“那,再见了。”
犹豫了一会儿,李冰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用简单的方式做最后告别。这次可能真的不会再见了。

李冰冰看着范冰冰冷静的向前走去,离开自己的世界。而她所看不见的是在自己转身后范冰冰张开嘴大哭起来,冷风像是水银灌入温热的胸腔,攥紧了心脏。

下雪了,仿佛是为了迎接圣诞的到来。

圣诞夜的雪一如既往的甜美,而没有人听得见弥漫在空气里两个冰冰心中巨大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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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纸客羽  发布于 2012-04-13 12:45:00 +0800 CST  

楼主:纸客羽

字数:6526

发表时间:2012-04-13 20:42: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9-04-24 03:29:11 +0800 CST

评论数:4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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