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弘化公主身世考辨

前 言
唐弘化公主,是唐朝嫁出的第一位有公主封号的和亲公主。其身世,尤其是与皇室关系如何?史书、类书、墓志记载不尽相同。
《中国历代和亲公主列表》记载:“639年,唐太宗侄女弘化公主(淮阳王李道明的女儿)嫁吐谷浑诺曷钵。
崔明德著《中国古代和亲通史》(以下简称《和亲通史》)“中国古代和亲简表”记载:“时间:640年;出嫁者:弘化公主;出嫁者身份:唐宗室女;出嫁对象:吐谷渾王诺曷钵;资料出处:两《唐书》《吐谷渾传》”
《和亲通史》对弘化公主的出嫁时间,进行了详细考证,得出结论。然而对弘化公主的身世,尤其是与皇室关系,虽有诸多史书、类书记载,更有《大周故西平公主墓志铭》,但是《和亲通史》却没有考证,更没有结论。
《和亲通史》对于李渊登基前送出去的一个女妓非常怀念,还要“考清”其姓名、籍贯、家世及来历(該书第176页)。更应该“考清”弘化公主的姓名、籍贯、家世及来历。
本贴,按照史书、类书、墓志顺序考辨。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5-30 05:56:00 +0800 CST  
一、唐朝宗室女
(一)史书记载
《旧唐书》卷2《太宗纪》载:贞观十四年(640年)“二月庚辰,左骁卫将军、淮阳王道明送弘化公主归于吐谷浑。”
《旧唐书》卷198《吐谷浑传》载:贞观十四年(640年),“太宗以弘化公主妻之,资送甚厚。”
《新唐书》卷221《吐谷浑传》载:贞观十年(636年)三月十七日,“诏封诺曷钵河源郡王,号为地也拔勒豆可汗,遣淮阳郡王道明持节册命,赐鼓纛。诺曷钵身入谢,遂请婚,献马牛羊万。[1]比年(每年,或连年)入朝,乃以宗室女为弘化公主妻之,诏道明及右武卫将军慕容宝持节送公主。”
《唐会要》卷六载:“和蕃公主宏化。宗室女。貞觀十三年(639年)十一月。降吐谷渾慕容諸葛缽。”
《资治通鉴》卷195载:“贞观十三年(639年)十二月,己丑,吐谷浑王诺曷钵来朝,以宗女为弘化公主,妻之。”
《册府元龟》卷978载:“十四年(640年)先是帝即位初吐谷浑王伏允为子尊王求婚,帝责其亲迎以羁縻之,尊王称疾不朝,有诏停婚。至是遂以弘化公主妻诺曷钵,资送甚厚。”
(二)问题
上述六本史书、类书中,记载弘化公主身世的仅有三本,并且只记“宗室女”“ 宗女”而已。其余三本史书未明示,可能有难言之隐。虽然“宗室女”“ 宗女”,没错。但是,没有明确与皇室关系,为什么需要?主要原因有四:
1、弘化公主,是以唐太宗李世民女儿的名义出嫁的,是否属实?
2、吐谷浑王诺曷钵,父子三人(未含其后辈)与唐朝和亲,实属罕见。
3、弘化公主,曾不少于三次返回中原探亲,与唐皇室关系特殊。
4、弘化公主,虽非皇室公主,但在皇室内有辈分,非一般和亲公主所具有。
弘化公主与皇室关系如何?大有深入探讨的必要。


[1]《新唐书》卷221《吐谷浑传》,第6226页。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5-30 06:00:00 +0800 CST  
吐谷浑王诺曷钵,尚弘化公主;
弘化公主长子苏度摸末,娶金城县主为妻;
弘化公主次子闼卢摸末。娶金明县主为妻。
一家,父子三人,皆与唐朝和亲,亘古未有。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5-30 08:23:00 +0800 CST  
二、“坐泄主非太宗女”
淮阳王李道明与右武卫将军慕容宝持节送弘化公主至吐谷浑,应清楚弘化公主与皇室关系。有必要查阅相关史书。
《旧唐书》卷60《宗室》载:“淮阳王道玄,高祖从父兄子也。祖绘,隋夏州总管,武德初,追封雍王。父贽,追封河南王。道玄,武德元年封淮阳王,授右千牛。从太宗击宋金刚于介州,先登陷阵,时年十五,太宗壮之,赏物千段。……"因为之流涕。赠左骁卫大将军,谥曰壮。无子,诏封其弟武都郡公道明为淮阳王,令主道玄之祀。累迁左骁卫将军。(淮阳王李道明)送弘化公主还蕃,坐泄主非太宗女,夺爵国除,后卒于郓州刺史。”
《新唐书》卷78《宗室》载:“贞观十四年(640年),(淮阳王李道明)与武卫将军慕容宝节送弘化公主於吐谷浑,坐漏言主非帝女,夺王,终郓州刺史。”
李世民与李道明辈分对比:,
唐太祖李虎——三子唐世祖李昞———四子唐高祖李渊——-次子唐太宗李世民;
唐太祖李虎——五子追封雍王李绘——-追封河南王李贽——淮阳王李道明。
李道明,祖父雍王绘为隋夏州总管,父河南王贽,兄淮阳壮王李道玄亡,无子,以道明嗣迁左骁卫大将军。
淮阳王李道明“坐漏言主非帝女”、“坐泄主非太宗女”事说明:当时,唐太宗是以弘化公主为自己的女儿,嫁给吐谷浑可汗慕容诺曷钵。以体现“天可汗”对少数民族政权首领的关怀与尊重;实非如此。弘化公主并非唐太宗之女。否则淮阳王李道明无“漏言主非帝女”,“泄主非太宗女”事。唐太宗对此事很重视,由于李道明言语失误,给予“夺王”、“夺爵国除”的严格惩处。
问题
“坐泄主非太宗女”。只是说明弘化公主不是唐太宗的女儿,至于是唐太宗的什么人,却没有明示,尚需要考证。
《中国历代和亲公主列表》记载:“639年,唐太宗侄女弘化公主(淮阳王李道明的女儿)嫁吐谷浑诺曷钵。 ”
可能出于想象,缺少史料依据。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5-31 06:05:00 +0800 CST  
三、“弘化长公主”
(一)史书记载
《旧唐书》卷4《高宗本纪上》载:永徽三年(652年)“十一月庚寅,弘化长公主自吐谷浑来朝。”
《资治通鉴》卷199载:“永徽三年(652年)冬,十一月,庚寅,弘化长公主自吐谷浑来。”
《册府元龟》卷979载:“唐高宗永徽三年(652年)八月,吐谷浑弘化长公主表请入朝,遣左骁卫将军鲜于济往迎之,十一月弘化长公主来朝。”
652年八月,弘化公主表请入朝,唐高宗批准诺曷钵和弘化公主回长安省亲。派遣左骁卫将军鲜于匡济迎接,十一月弘化长公主来朝,唐高宗给了很高的礼遇。
《新唐书》卷221《吐谷浑传》载:“高宗立,(谷浑王诺曷钵)以主故,拜驸马都尉。”
唐高宗李治即位后,因为弘化公主的缘故,拜诺曷钵为驸马都尉。
“唐制:皇姑为大长公主(後亦谓之长长公主),姊妹为长公主,女为公主,皆封国,视正一品。太子女为郡主,封郡,视从一品。亲王女为县主,正二品(建中元年十二月,出嫁岳阳等十一县主。”《文献通考·卷258·帝系考九》
(二)问题分析
只有皇帝的姊妹,才能封长公主。唐高宗改封弘化公主为“弘化长公主”,说明唐高宗仍然遵照唐太宗的原意,承认弘化公主是唐太宗之女。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6-01 06:18:00 +0800 CST  
四、“公主者,太宗族妹”
宗室女,在宗室内是有辈分的。既然唐太宗是以弘化公主为自己的女儿出嫁,即或不是自己的女儿,也要选择自己子女辈的宗室女出嫁。情理如此,史实如何?
《册府元龟》卷979载:“则天长寿三年(694年)二月,西平大长公主还蕃,公主者,太宗族妹。”
据《册府元龟》记载,弘化公主不仅不是唐太宗之女,也不是唐太宗的从侄女、族侄女,而是族妹。为史书中记载的“宗室女”“宗女”,给出一个确切诠释。
弘化公主,曾于永徽三年(652年)十一月、龙朔三年(663年),两次长度跋涉,从吐谷渾王城伏俟城(今青海湖西)回长安拜访唐高宗与武皇后;又于长寿三年(694年)二月,已72岁高龄,从灵州(今宁夏灵武县南)回洛阳拜访武周女皇,可见与武周女皇关系,非同一般。
问题
说明弘化公主与唐太宗关系,只有如此一条。孤证不立,需要继续考证。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6-01 11:04:00 +0800 CST  
宗室女,在宗室内是有辈分的。然而,和亲公主与原来在宗室内辈分无关。
自西汉和亲以来,和亲公主,能够称为长公主,尤其是能够称为大长公主的,仅有弘化公主一人,绝无仅有。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6-01 14:51:00 +0800 CST  
五、大周故西平公主墓志铭
墓志,是考证弘化公主身世,尤其是与皇室关系的重要依据。
《大周故西平公主墓志铭》:“大周故弘化公主李氏赐姓曰武改封西平大长公主墓志铭并序 公主陇西成纪人,即大唐太宗文武圣皇帝之女也。家声祖德,造天地而运阴阳;履翼握褎,礼神祗而悬日月。大长公主,诞灵帝女,秀奇质于莲波;托体王姬湛清仪于桂魄。公宫禀训,沐胎教之宸猷;姒幄承规挺璇闱之睿敏。以贞观十七年(643年)出降于青海国王勤豆可汗慕容诺贺钵。其人也,帝文命之灵苗,斟寻氏之洪胤,同日磾之入侍卫,献款归诚;类去病之辞家,怀忠奋节。我大周以曾沙纽地,练石张天,万物于是惟新,三光以之再明。主乃赐同圣族,改号西平,光宠盛于釐妫,徽猷高于乙妹。凯谓巽风清急,驰隙驷之晨光;阅水分流,徒藏舟之夜壑。以圣历元年(698年)五月三日寝疾,薨于灵州东衙之私第,春秋七十有六。既而延平水竭,惜龙剑之孤飞秦氏楼倾,随凤箫而长往。以圣历二年(699年)三月十八日葬于凉州南阳晖谷治城之山岗……”
墓志说明:弘化公主,是陇西成纪人,唐太宗李世民的女儿,是公主,不是县主,更不是宗室女。武周时期,赐姓曰武改封西平大长公主。唐高祖武德六年(623年)出生,贞观十七年(643年)21岁出降,圣历元年(698年),76岁死亡。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6-02 06:28:00 +0800 CST  
问题:
1、“公主,即大唐太宗文武圣皇帝之女也”,为唐高宗改封“弘化长公主”,提供重要证据,但是,已为淮阳王李道明“漏言主非帝女”所否定。真相如何?需要考证。
2、“赐姓曰武改封西平大长公主”,为《册府元龟·卷979》载:“则天长寿三年(694年)二月,西平大长公主还蕃,公主者,太宗族妹”,提供重要证据。
3、上述两条相互矛盾:前者认为弘化公主是唐太宗之女;后者认为弘化公主是唐太宗之族妹,孰是孰非,需要考证。
4、史学家一般认为:弘化公主于贞观十四年(640年)18岁出降。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6-02 06:30:00 +0800 CST  
六、“大唐太宗文武圣皇帝之女”
(一)史书、墓志记载
《大周故西平公主墓志铭》载:“公主陇西成纪人,即大唐太宗文武圣皇帝之女也。”
《新唐书》卷1《高祖本纪》载:“高祖神尧大圣大光孝皇帝讳渊,字叔德,姓李氏,陇西成纪人也。”
“陇西成纪”,是唐皇室的祖籍。弘化公主,自称是陇西成纪人,说明自己的宗室身份。
《新唐书》卷2《太宗本纪》载:“太宗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讳世民,高祖次子也。母曰太穆皇后窦氏。……二十三年五月……己巳,皇帝崩于含风殿,年五十三。……壬申,发丧,谥曰文。上元元年(674年),改谥文武圣皇帝;天宝八载(749年),谥文武大圣皇帝;十三载(754年),增谥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
唐太宗李世民,初谥文皇帝,庙号太宗,葬于昭陵。674年加谥文武圣皇帝,749年加谥文武大圣皇帝,754年加谥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
“大唐太宗文武圣皇帝”,即是唐太宗李世民。
弘化公主698年病逝,故称李世民为唐太宗文武圣皇帝。
(二)考证结论
1、弘化公主,不是唐太宗女儿
《新唐书》卷83《诸帝公主传》载:“太宗二十一女……”,没有弘化公主,也没有出嫁和亲的公主。
《唐会要》卷六载:“太宗二十一女。……”,结论同上。
《唐会要》卷六《和蕃公主》载:“宏化。宗室女。貞觀十三年(639年)十一月。降吐谷渾慕容諸葛缽。”承认宏化公主是宗室女。
不难得出结论,墓志铭记载:“大唐太宗文武圣皇帝之女也”,是错误的。弘化公主不是唐太宗的女儿,唐太宗也没有女儿出嫁和亲。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6-03 07:48:00 +0800 CST  
2、弘化公主,不是唐太宗女儿的旁证
乾元元年(758年)唐肃宗册封回纥可汗为英武威远毗伽阙可汗,并把次女宁国公主嫁给回纥可汗。肃宗任命汉中郡王李瑀为册礼使。李瑀等人到回纥牙账,回纥可汗端坐在帐中。
《旧唐书》卷195《回纥传》载:“可汗报曰:‘两国主君臣有礼,何得不拜?’瑀曰:‘唐天子以可汗有功,故将女嫁与可汗结姻好,比者中国与外蕃亲,皆宗室子女,名为公主。今宁国公主,天子真女,又有才貌,万里嫁与可汗……’”
《新唐书》卷217上《回鹘传上》:“可汗曰:‘见国君,礼无不拜。’瑀曰:‘天子顾可汗有功,以爱女结好。比中国与夷狄婚,皆宗室子。今宁国乃帝玉女,有德容,万里来降,可汗天子婿,当以礼见,安踞受诏邪?’可汗惭,乃起奉诏,拜受册。翌日,尊主为可敦。”
唐肃宗以女儿宁国公主和亲,方是第一个真正以公主和亲,唐太宗,怎能在百余年以前以公主和亲?
3、弘化公主为什么自称是唐太宗女儿
《新唐书》卷2《太宗本纪》载:贞观“四年(630年)三月甲午,李靖俘突厥颉利可汗以献。四月戊戌,西北君长请上号为"天可汗"”。
《资治通鉴》卷193载:贞观四年三月,“四夷君长诣阙请上为天可汗,上曰:“我为大唐天子,又下行可汗事乎!”群臣及四夷皆称万岁。是后以玺书赐西北君长,皆称天可汗。”
贞观四年(630年)三月,四方夷族首领齐集宫阙请求太宗做天可汗,太宗说:“我既做了大唐天子,又要做天可汗吗?”文武大臣以及四方各族首领齐呼万岁。此后给西北各族首领的玺书中,均署名“天可汗”
弘化公主,是唐朝嫁出的第一位和亲公主。唐太宗是以自己女儿名义出嫁的,以体现“天可汗”对周边少数民族政权首领的关怀与尊重。
弘化公主按照唐太宗的要求,只能以唐太宗女儿名义出嫁和亲。
由此知:墓志所载:“公主,即大唐太宗文武圣皇帝之女也。” 并非墓志撰写人笔误,而是出于唐太宗的原意,以后唐朝皇室沿用之。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6-03 07:50:00 +0800 CST  
七、“改封西平大长公主”
(一)史书、墓志记载
《新唐书》卷46《百官一》载:“皇姑为大长公主,正一品;姊妹为长公主,女为公主,皆视一品;皇太子女为郡主,从一品;亲王女为县主,从二品。”
《册府元龟·卷979》载:“则天长寿三年(694年)二月,西平大长公主还蕃,公主者,太宗族妹。”
《大周故西平公主墓志铭》:“大周故弘化公主李氏,赐姓曰武,改封西平大长公主墓志铭并序……”
《旧唐书》卷6《则天皇后》载:“载初元年九月九日壬午,革唐命,改国号为周。改元为天授,大赦天下,赐酺七日。乙酉,加尊号曰圣神皇帝,降皇帝为皇嗣。”
载初元年(690年)九月九日,武则天宣布改唐为周,改元天授。十二日,则天受尊号为圣神皇帝,以睿宗皇帝为皇嗣,赐姓武。
武周女皇对于弘化公主的真实辈分是清楚的,将弘化公主李氏赐姓武,改封西平大长公主,说明弘化公主是唐太宗李世民的族妹。
(二)旁证
“皇姑为大长公主”,唐朝是否如此册封?举例予以旁证。
《房陵大长公主墓志》:“大唐房陵大长公主墓志铭并序 公主□□陇西成纪人也。□景皇帝之孙,大武皇帝之第六女也。武德四年(621年)岁次辛巳十一月甲申朔二日乙酉封永嘉公主。永徽五年,改封房陵大长公主……”
高祖六女房陵公主,始封永嘉。永徽五年,改封房陵大长公主。说明房陵公主是唐高宗的皇姑。
《淮南大长公主墓志》:“大唐故淮南大长公主墓志铭并序 驸马都尉封言道撰 公主讳澄霞,高祖神尧皇帝之第十二女也。武德六年,年始三岁,册拜淮南郡主公主,食邑三千户。贞观二年,加长公主,封户如旧。公主即太宗文武圣皇帝之妹也。永徽□年,加大长公主,旧别食实封三百户,又加五十户,公主即高宗天皇大帝之姑也……”
高祖十二女淮南公主,武德六年(623年),册拜淮南郡主公主。贞观二年(628年),加长公主,公主即太宗文武圣皇帝之妹也。永徽□年,加大长公主, 公主即高宗天皇大帝之姑也。
(三)问题分析
武周女皇因何封弘化公主为西平大长公主?是因为“公主者,太宗族妹”?但是,“皇姑为大长公主”,只有唐太宗的姊妹,才能封大长公主。
或许是因为弘化公主与武周女皇关系非同一般,武周女皇为了笼络弘化公主,广布恩泽,给予的特殊馈赠吧!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6-04 05:50:00 +0800 CST  
武周女皇因何封弘化公主为西平大长公主?即或弘化公主,是唐太宗族妹,也不应该封为大长公主。只有唐太宗的姊妹,即唐唐高祖的女儿,才能封大长公主。
为什么?希望吧友发表意见!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6-04 13:18:00 +0800 CST  
八、金城县主,高宗族妹
《册府元龟》卷979 载:“公主者,太宗族妹”,需要证明,除武周女皇将弘化公主李氏赐姓武,改封西平大长公主以外,能否再找到旁证?
古有“公主者,太宗族妹”,今有金城县主,高宗族妹,应该是有意义的考证。
1、史书、墓志记载
《新唐书》卷221《吐谷浑传》载:“公主表请入朝,遣左骁卫将军鲜于匡济迎之。(永徽三年,公元652年)十一月,及诺曷钵至京师,帝(唐高宗)又以宗室女金城县主妻其长子苏度摸末,拜左领军卫大将军之。”
《新唐书》卷3《高宗本纪》载:“高宗天皇大圣大弘孝皇帝讳治,字为善,太宗第九子也。母曰文德皇后长孙氏。……追尊六代祖宣简公为宣皇帝,妣张氏曰宣庄皇后;五代祖懿王为光皇帝,妣贾氏曰光懿皇后。增高祖、太宗及后谥。大赦,改元。”
《大唐金城县主墓志铭》载: “县主讳季英,陇西人也。七代祖瀛州刺史宣简公、六代祖唐宣皇帝、高祖唐先(光?)皇帝、曾祖父定州刺史乞豆祖开化郡王文、父交州大都督会稽郡王道恩,县主即王之第三女也。”
2、唐高宗与金城县主辈分对比
金城县主李季英的五代祖是唐光皇帝。唐光皇帝也是唐高宗李治的五代祖。
唐高宗李治与金城县主辈分对比如下:
唐高宗李治六代祖宣皇帝(李熙)—五代祖光皇帝(李天锡)—高祖父太祖(李虎)—曾祖父世祖(李昞)—祖父高祖(李渊)—太宗(李世民)—高宗(李治)
金城县主六代祖宣皇帝(李熙)—高祖(应是五代祖)光皇帝(李天锡)—****—曾祖父定州刺史乞豆祖开化郡王(李文)—****—父交州大都督会稽郡王(李道恩)—金城县主。
注释:现代人称辈分,从自己算起,次序是:自己—-父—-祖父—-曾祖父—-高祖。即自己是一世,曾祖是四世祖,高祖是五世祖。唐代人称辈分,从父亲算起,即父为一代,高祖是四代祖,高祖之父是五代祖。
金城县主是唐高宗李治一个五代祖的同宗妹妹。
3、弘化长公主与金城县主
金城县主,高宗族妹,又是弘化长公主儿媳。虽然皇室成婚双方对于辈分要求并不严格,但是辈分相当,总不是坏事。如此辈分搭配,为“公主者,太宗族妹”提供重要旁证。
唐朝宗室历史悠久、人口众多,唐太祖(李虎)有子八人,宗室女比比皆是。唐高宗、武皇后从太祖(李虎)以上同宗中,找出一个辈分、年龄相当的宗室女,封为金城县主嫁给弘化长公主长子苏度摸末,可为用心良苦。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6-04 13:25:00 +0800 CST  
金城县主身世的考证,简单得多。只要对《大唐金城县主墓志铭》进行认真考证即可。
尤其是与《新唐书》卷3《高宗本纪》相结合,即会得出金城县主,高宗族妹的结论。
古有“公主者,太宗族妹”,今有金城县主,高宗族妹,是一次有意义的考证。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6-04 13:26:00 +0800 CST  
古有“公主者,太宗族妹”,今有金城县主,高宗族妹。
中间包含四种关系:太宗与高宗,是父子关系;弘化长公主与金城县主,是婆媳关系。
已经证实:金城县主,是高宗族妹,
那么,按正常辈分搭配,弘化大长公主者,应该是太宗族妹。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6-04 19:30:00 +0800 CST  
九、结论
弘化公主,是唐朝嫁出的第一位有公主封号的和亲公主。贞观十四年(640年)二月,嫁吐谷浑诺曷钵。
弘化公主李氏,陇西成纪人,以唐太宗女儿身份出嫁,但被淮阳王李道明“泄主非太宗女”。唐高宗仍以姊妹相待,称之为弘化长公主。
基于《册府元龟》卷979载:“则天长寿三年(694年)二月,西平大长公主还蕃,公主者,太宗族妹”;《大周故西平公主墓志》载:“大周故弘化公主李氏,赐姓曰武,改封西平大长公主”;金城县主,高宗族妹,又是弘化长公主儿媳等证实,弘化公主不是唐太宗女儿、侄女,更不是淮阳王李道明的女儿,而是唐太宗的族妹。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6-05 05:35:00 +0800 CST  
目 录
前 言... 1
一、唐朝宗室女... 1
二、“坐泄主非太宗女”... 2
三、“弘化长公主”... 3
四、“公主者,太宗族妹”... 3
五、大周故西平公主墓志铭... 4
六、“大唐太宗文武圣皇帝之女”... 5
七、 “改封西平大长公主”... 7
八、金城县主,高宗族妹... 8
九、结论... 9

楼主 宁江翁  发布于 2017-06-05 05:37:00 +0800 CST  

楼主:宁江翁

字数:7593

发表时间:2017-05-30 13:56: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20-03-26 11:17:29 +0800 C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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