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帖,说个事!!!!!!!!!

这段时间一直没来,原因是我最近一直在调查一件事,身不由己。先声明跟吸血鬼没关系,但确实很离奇。


事情得从3个月前说起,一个朋友的父亲突发脑梗住院了,正巧我找这个朋友办事,知道了消息,不去医院慰问一下面子上不好看,于是也就去了。大概傍晚,太阳偏西了,我到了医院。说实话,这个城市的地头我挺熟的,但还真不知道有这么家医院。到医院探病空手不应该,来之前就打算在门口买点东西。环顾四周,居然只有一家小店,心想,蝎子粑粑独一份,而且是在医院门口,肯定贵得离谱,但都来都来了,心里明白也没辙。到了小店门口,没等进门一个中年妇女就迎了出来,态度不算热情,但让人感觉很周到。问我要买什么,说她这里什么都有,纸人纸马丧葬用品都有。我说是探病的的,就买些水果。中年妇女问都要什么水果,我回答随便,让她看着来挑几样差不多的打个果篮就好。细节我就不描述了,总之过了一会她拎着果篮出来递给我。我地头一看,芒果、火龙果、牛油果各种热带水果一应俱全,看来应该是个好价钱了。我问:“一共多少钱?”中年妇女:“这个医院平时人不多,我这生意也不好,水果这东西放不住,半卖半送,一共你给我50块吧。”我吓了一跳,虽然我平时很少吃水果,但也大概知道行价,这些水果加这个重量就算在专门的水果超市200块也肯定打不住。中年妇女好像察觉到了我表情不对,马上说:“我这也快打烊了,要不你给我40块得了。”我马上回过神来,掏出50块递过去:“我不是这个意思,别误会,50就50,不用找了。”说完我转身就走,大概走了不到10米,听到这个中年妇女在背后叫我,我一回头,听到她说了句话。因为距离远了,而且她讲话声音并不大,大概我听到的应该是:下次早点来。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3 16:39:00 +0800 CST  
挺奇怪的,为什么她莫名其妙跟我说这么句话,但也没太往心里去,直奔医院大门,不过还是本能的回头,眼看到小店的灯已经灭了。医院大门是锁着的,锁门的铁链上全是铁锈,感觉是不常开的样子,只有侧面的小门是打开的。没看到门卫和保安,而且院内貌似也没有停车场,大片的黑松林歪歪扭扭沿着院墙密密麻麻的分布着,从院内看到院外,也不知道这个医院到底有多大,恍如隔世。我沿着人行道向里走,因为没有机动车道,也不知道这医院是谁设计的,车进不来救护车怎么办?转了个弯,算是钻出了树林,看到了门诊大楼。四层的小楼,总长大概不到100米,坡屋顶虽然是彩钢板的,但能看得出是老楼翻修的,砖石结构的楼体岁数一定不小了。没看到急诊入口在哪,整个楼只有一层的几个窗子亮着灯。绕过门诊楼,跟我想的差不多,是住院部了,也是四层,还是只有几个窗亮着灯,不同的是在顶楼,下边是漆黑一片。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3 16:59:00 +0800 CST  
到了住院部门口,里边很黑,什么都看不到,虽然是玻璃的地弹门。我用手一推,还真没锁,索性进去。依然没有保安和门卫,估计不是什么正经医院,想打听病房连人都找不到。但也没关系,刚刚在楼外看到,只有顶楼有亮灯的,上去就是了。不出我所料,没找到电梯,只能走逃生通道。这种一字楼设计很简单,国家规定的逃生距离一般是25米,也就是说一旦建筑失火,在楼里任何地点的人距离逃生通道的距离不得超过25米。如果这栋楼的纵向长度是100米左右,那它至少会有两个逃生通道平均设在建筑两端25米处。住院部的大门是在楼体正中央,那我无论往左还是往右走,都是肯定会找到楼梯的。按习惯,往左走,因为我踢球是踢左边锋位置。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3 17:13:00 +0800 CST  
向左沿着走廊一直走,我觉得位置差不多了,但两侧全是病房门,就是没有楼梯。我心想,那就一直走吧,走到头一定会有的,毕竟老楼不一定合乎建筑规范,不管楼多长,两侧一边一部楼梯,农村盖房都是这么盖的。果然,我一直走到了走廊尽头,长出一口气,还真特么就没楼梯。楼梯的尽头是一扇窗,我透过玻璃向外看,还是松树林,天已经基本黑了。我感觉不对劲,向右手边看,走廊的最后一扇门,我一按把手,门很顺畅地就开了,面前的又是一跳走廊,同样右侧都是病房门,但左侧变成了窗。我马上走到窗前向外看,原来这不是一字楼,而是口字楼。如果从空中看这栋建筑,整个楼体应该是一个闭合的矩形,中间是一个大天井。也就是说如果沿着走廊一直走,最后会回到起点,是个圈。原来如此,那我无论怎么绕,肯定是会看到楼梯的。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3 17:24:00 +0800 CST  
继续走吧,走到这条走廊的尽头,又是一扇窗,同样右手边有一扇门。不用说了,打开肯定还是走廊,总之要绕一圈的。果然,我一推门,吓了一跳,一个人跟我走了个对面。总算是看到人了,还没等我开口,对面的人先说话了:“麻烦你问一下,楼梯怎么走?”我一愣,他好像看出来我也在找楼梯了,说:“别往前走了,那边没有。”说完,他侧身躲过我走了。我就纳闷了,医院没楼梯上边的人怎么上去的?刚想叫住他,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我心想,算了,往前走吧,反正是闭合的走廊,绕一圈要是没楼梯还得遇上他。果然,这条走廊还是没楼梯。又开门进第三条走廊,快到尽头的时候,估摸着那人也应该快转回来了,心里默念着。片刻,对面的右手边的门打开了,让我言中了,他也绕回来了。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3 17:36:00 +0800 CST  
我站在窗边,他打开门看到了我,我俩对视了一秒钟,我因为走廊没灯,天也基本黑了,我看不清他的脸,估计他也看不清楚我。这回我先说话:“没有?”对面回答:“没有。”说完,他走到我身边,气氛稍微有点尴尬。我掏出烟,刚要点火,他说:“医院不让抽烟吧?”我说这连人都没有,还没灯,要是有人管真好问问楼梯在哪。“他表示赞同,也掏出了烟。俩人在一块,都是烟民,气氛也就好多了,攀谈起来。我说:”你到医院是...?“
他:”看病人。“
我:”家里人?“
他:”朋友的父亲。“
我:”巧了,我也是来看朋友的父亲。“
他:”那还真是巧了,不会是一个朋友吧?“
我:”方不方便问,你朋友贵姓?“
他:”姓聂。“
我:”聂XX(这里我就不透露全名了)?“
他:”对!你们也是朋友?“
我点头回答。聊了一会,烟也抽完了,他提议在找找楼梯,毕竟来都来了,就这么走了也说不过去,俩人一起再转转吧。说着话,我看了一眼,他手上也提着个果篮,跟我的差不多。
我:“你这也在门口买的?”
他:“恩,你的也是?”
我:“是啊,你花多少钱?”
他:“40。”
我:“是不是开始要50?”
他:“还真是一家啊。”
说着话,我和他两个人已经又绕回到进来时候的门口。这回可真是绕一圈了,他说他都绕两圈了。我提议先出去看看,这种老楼为了增加病房数,把楼梯都拆了也不是不可能,但一定会有外挂楼梯。他也表示同意,于是一前一后往门口走。他走在前面一推门没推动,我跟上来一推,门依旧没动。我心说,坏了,感觉不对劲啊。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3 17:59:00 +0800 CST  
从进了这医院就感觉奇怪,到了住院部,营业场所晚上不开灯,还没楼梯,这回门又锁上了,什么情况?
他:“咋还把门锁上了?”
我:“未必是故意的,天黑了,住院部不接待探病的了,锁门也正常。”
他:“那这门是谁锁的?我绕两圈也没见有人啊,除了你。”
我:“兄弟,真不是我锁的。”
他:“我不是说是你,但门既然锁了,肯定是有人,咱喊喊吧?”
因为是医院,我也没敢扯开嗓子,轻轻问了两声有人么,没人答应,只有回音。这哥们有点急躁,嗷的一嗓子有没有人,吓了我一跳,但还是没人回答。
他:“咱俩把门砸开吧?”
我:“不好吧,这可是医院,再说手上也没工具,怎么砸啊?”
他:“那你说咋办?”
我:“这样,咱俩再走一圈,敲敲门,肯定有工作人员,晚上医院没有值班医生护士总会有的。”
他:“那走吧。”
说完,我俩一前一后又顺着走廊开走。开始还小心翼翼听听沿途的门里有没有动静,轻轻的敲门,走了一会两人都不耐烦了,索性抬着手,走过的门就直接拍,拍得走廊里回声阵阵。
可能是在黑暗中时间呆久了,眼睛也渐渐适应了,突然,我看到走廊的左侧玻璃窗有一扇是高窗,而且有拉手。没错了,这能打开。我喊住前面的哥们,示意他这里好像能打开。他转身走回来一扭拉手,玻璃窗打开了,外边就是口字形楼体的天井。
他:“不会从这上楼吧?”
我:“不可能,这又不是落地窗,要上楼得先上窗台?扯淡呢么!”
他:“反正打开了,进去看看吧。”
我点了点头,他手一搭窗框,蹦上了窗台,头向外一伸:“这呢!有楼梯!”
还没等我回答,他已经一条腿迈了出去。我站在走廊窗前向外看,因为中间的天井是四周的楼闭合组成了,天黑又没灯,所以格外的黑,我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咱条件反射一样一把抓住了那哥们的后腿。
他一回头:“干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等会,拉我一把。”
他回身伸出一直手,我脚下也一使劲,上了窗台。见我上来了,他准备要跨过窗户蹦下去。我没松手,说:“你先等会,看不清地下是啥,看准了再跳。”
他:“兄弟,咱这是一楼?怕啥啊?”
我:“看看总比不看好。”
说完,我清楚的听到了一声叹气,明显是在鄙视我,只是没说出口而已。但终归他还是拿出了手机打开闪光灯向出照了去。还没等我问明情况,之间他一下把身子抽了回来,两手抓住窗框,紧紧的。我站在窗台上走到他旁边,借着他手机的灯光往出看,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3 18:28:00 +0800 CST  
我探头向下看,虽然我们是在建筑的一楼,但很显然这栋建筑是带地下室的,在天井这里,加上地下室,我们实际已经是身处二楼了,这要是真一步迈了下去,功夫好不好腿都保不住了,感觉有4米深,简单说就是地下室方坑。再向天井四周看,能看到左手边的墙上确实有一部外挂楼梯。因为这部外挂楼梯是在病房一侧的天井楼体上,所以在走廊是完全看不到的,只能是我们当时有天井窗的一侧可见,但由于天黑了,楼梯本身是钢结构黑灰色,如果不知道却实很难发现。
楼梯找到了,但问题来了,这部外挂楼梯的入口并不在一层,而是在地下室。如果要通过这部楼梯上楼,首先要下到地下室。
我:“哥们,好像看这意思,咱要上楼得先下去。”
他:“这跳下去得摔个半死,咋下去?”
我:“你再照照,看看还有啥没有。”
他照了一圈,然后指着我们窗下的墙说:“这呢!这有梯子能下去!”
我凑到他身旁向下看,果然有梯子。一般工厂锅炉圆柱形的大烟囱见过吧,上边用U字形钢筋浇筑的那种外墙梯,没错,就是那种。
他:“这也太邪门了吧,医院要上个楼这么复杂?”
我:“别管那么多了,现咱咱俩上上不去,出出不去,好不容易找到楼梯了,下去看看吧先。”
我看他站着不动,说:“要不我先来?”
他没回答,但侧身给我让出路来。我钻出窗户附身向下怕,说得挺吓人,但再高也就是两层的高度,几步就到底了,然后摆手示意安全,他用嘴叼住电话,也跟着爬了下来。
等他到了地面,从嘴里拿下手机四处这么一照... ... ...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3 18:48:00 +0800 CST  
用手机闪光灯在天井地下室照了一圈,四面都是墙,其中一面墙是外挂楼梯,抬头看,确实可以向上走,但貌似只能上两层,第一层是到一楼,但没有门出去,第二层是到二楼,再向上就没有了,楼梯道二楼为止。第二面墙是我们刚刚从一楼爬下来的钢筋外梯墙。第三面墙和第四面墙没有窗,分别是一扇门,因为门里也没有亮灯,肯定是不知道门后是哪。
当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我们两个人站在天井中间,抬头能清楚看到头顶的星空。我点了根烟:“兄弟,这事越发不对劲了,要不这样,你给聂XX打个电话吧,问问到底咋回事。”
他抬头看了看我:“要不你打吧。”
我见他面露难色:“兄弟,你有事瞒着我吧?”
他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打,我是不知道他电话。”
听到他这句话,我隐约感觉到心里咯噔一声:“啥?你们不是朋友吗?电话都没有?”
他:“我真不知道,你就赶紧打吧,这天都黑了,挺大个医院连个鬼影都没有,我真不想在这呆着了。”
我:“我打不是不行,问题是我也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他:“啥?你也不知道他电话?”
这回不是感觉了,事情肯定有问题了。
我:“我打的他办公室电话... ...”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他抢先说:“接电话的说聂XX父亲住在这家医院,对不对?”
我:“不管了,打110报警吧。”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4 08:18:00 +0800 CST  
这回他挺痛快,很明显他是知道110电话的,很快电话通了。
他:“你好,我要报警。”
电话:“啥事?”
他迟疑了一下:“我迷路了。”
电话:“在什么位置?”
他:“赤安路中天人民医院。”
电话:“等会,我给你接赤安路派出所。”
片刻,电话:“啥事?”
他:“我在中天医院迷路了!”
电话:“医院里迷路了,我警告你,报假警是要负责任的。”
他:“不是报假警,我被锁在医院的住院部里出不去了,真的。”
电话那边没声音了,好一会:“你记,47XXXXXX,医院保卫科电话,自己打吧。”说完,电话挂断了。
他看看我,我:“看啥,赶紧打吧。”
他二次拨通电话,就在这时,我好想听到了什么声音,没错,是电话铃声。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好想是第一扇地下室门里传出的,声音很小,感觉离得很远,我不自主的走向那扇门。
房间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见。我拿出手机向你照,原来是拉着窗帘的。这种垂直百叶帘通常都是直拉的开启方式,所以很容易在窗帘两侧漏出缝隙。我挪到门的一边,侧目向里一看,还是看不大清,但发现房间里还有一扇玻璃门,门的上亮上贴着两个醒目的大字。由于我是在屋里的方向往外看,所以字是反的,仔细辨认,我心里一惊。
两个字是:殓房
我草!殓房不就是停尸间吗?我回头看,他还在打电话。把耳朵贴在停尸间的门上,我说:“是不是没人接?”
他朝我点了点头。我:“你把电话挂了,先。”他按掉电话,果然从停尸间里传来的声音也停了。这时他也凑了过来问我什么情况。
我:“你再打一次。”
他再拨通电话,我按下他耳边的电话说:“你往里仔细听。”
他随着我的指示:“这里是保卫科?”
我:“不是,这里是停尸房,保卫科应该还在里边。”
我刚说完,能清晰的听到他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沫的声音。
我说:“看来保卫科也没人”。
他:“那怎么办?”
这种事难不倒我,社会上行走,不同的事要有不同的方法,和警察打交道也不例外。我举起电话又拨通了110:“你好,我要报警,给我接赤安路派出所。”
电话:“啥事?”
我:“杀人了!”
电话:“稍等,马上给你转!”
果然不出我所料,派出所电话马上接通了,还没等我说话,对方着急的问:“哪杀人了,快说!”
我:“中天医院住院部,赶紧来吧。”
电话里安静了一下:“我再跟你说一遍,有事找医院保卫科,你再报假警,信不信我马上抓你?”
我:“行啊,你快来抓我吧,我等...”还没等我说完,电话被挂断了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4 08:57:00 +0800 CST  
用离奇来形容当时的情况已经不够了,我甚至嗅到了阴谋的气味。他靠在天井的墙根坐在地上,一把抓开了果篮的保鲜膜,抓出一个芒果扔过来:“接着!”
我接过来掂量了一下说:“你给我换个苹果吧。”
他:“不喜欢吃芒果?”
我:“不是,芒果得剥皮,弄一手芒果汁没地方洗。”
他:“还挺爱干净的。”说完,他又伸手去篮子里掏:“诶?怎么还有张黄纸啊?”
我:“什么黄纸啊?”
他拿着手机对准手里的纸,嘴里默念:“事在四方,要在中央,圣人执要,四方来效,啥意思?”
我赶紧走到他跟前拿过纸看,果然就是这句话。
他:“你能看懂?”
我摇摇头。他:“为什么这张纸会在果篮里?”
我:“等等,你说你的果篮也是在门口小店买的是吧?”
他:“恩。”
我赶紧起身拿过自己买的果篮,撕下保鲜膜,把水果一股脑倒在地上,果然,另一张黄纸出现了。我赶紧拿起来看,又是一句话:圣人南面听天下,向明而治。
同一家买的果篮,里面同样有黄纸写的字,这肯定是有事啊,到底是啥事?
我:“我文言文不行,看着纸条上的字,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也能明白四方、中央说的是位置。说明咱蒙对了,这楼是口字型,四方形,中间一个天井,我们就在中央。”
他:“那圣人南面听天下,哪边是南?”
我:“你手机没有指南针?”
他一拍大腿:“对!”
说完,他打开手机罗盘开始转圈,最后手机的方向稳稳指向了北方,而他的身后正对的就是传出电话铃声的那道门。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4 10:13:00 +0800 CST  
他转过头来,也看着那扇门:“这里?”
我点了点头:“但我估计你不想进去。”
他:“啥意思?”
我:“里边是停尸房。”
挺出乎我意料,他:“停尸房咋地,顶多有死人,你怕啊?”
我:“你要不怕,我无所谓。”
他还真有胆,上去就去拉门把手,晃了几下:“好像是锁着的,打不开。”
我:“没办法了,电影里不都用卡片开门吗,试试?”
他:“你会?”
我:“不会,但感觉不难,你有没有卡?”
他:“身份证也行吧?”
我一伸手,他把一张身份证递到我手中,我说:“你用手机给我照着点。”
他把手机闪光灯对准了停尸间的门锁,我拿着身份证刚要插进去,突然,我赫然看到身份证上的名字:羊坤。
我一把抽回手上的身份证。
他:“你干啥?”
我:“你怎么会拿着我的身份证?”
他:“什么你的身份证?”
我:“你叫羊坤?”
他:“对。”
我把身份证放在眼前仔细看照片,确实不是我。
他:“我叫羊坤有什么问题吗?”
我:“你叫羊坤没问题,问题是我特么也叫羊坤!”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4 10:31:00 +0800 CST  
羊坤:“同名同姓这么巧?”
我:“兄弟,巧不巧的不说,姓羊的我从小到大除了我自己家人再没遇到过。”
羊坤:“咱俩一会再续家谱,按黄纸上说的,你先把这门打开,看看怎么回事吧。”
我:“这回咱可真是兄弟了,我想了一下,这门咱先不着急开。圣人南面听天下,向明而治,南面是让咱们听听罢了,重要的是明。”
羊坤:“明是哪?”
我用手向上一指,四楼的一扇窗亮着灯:“现在哪都是暗的,只有那是明的。”
羊坤:“但楼梯好像只能通向二楼。”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先上二楼,说不定二楼就有内置楼梯了。”
说完,我俩上楼梯直奔二楼,楼梯的尽头又是一扇门,我刚准备开门,突然,咔的一声,门开了,一个人影瞬间扑了出来。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4 11:00:00 +0800 CST  
门突然被撞开,扑出一个人来,我本能向后躲,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人一下把我扑倒在楼梯缓台上。我还没回过神来,羊坤反应倒是很快,冲上来就拉那个人,那人疯了一样喊着:“别拉我,关门,关门,快关门!”我一看这情况,示意羊坤先关门再说。羊坤起身刚把门关上,就听见门里传来了吼叫声,吓得我冷汗瞬间渗出了额头。那人长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和羊坤都没说话,只是看着这个人。这个人缓缓站起来,看看楼梯,轻轻的向我们摆摆手:“下去再说”。我们三个人又回到天井底下。
羊坤:“刚刚是什么情况?你跑啥,门里咋地了?”
来人:“有狗,有狗追我,四条大狼狗,这要被咬上估计我就交代了!”
羊坤:“不是狗带吗?”
来人:“恩,一个意思。”
羊坤:“狗为啥追你?”
来人:“我也不知道,我去保卫科找人,一推门,狗就扑出来了。”
我:“保卫科?地下室的保卫科?”
来人:“是啊,怎么了?”
我:“狗追你,然后你从地下室一直跑到二楼?”
来人:“二楼?不是啊,我只网上跑了一层,楼梯就没了,然后我又转头,冲开门就看到你们了。”
我向羊坤使了个眼色,把他叫到一旁:“不对啊,兄弟,他说从地下室的楼梯直接跑到了二楼,但咱俩可是在一楼转了两圈,一楼可没有通到地下室的楼梯,天井这通过停尸间应该可以到地下室,但咱刚刚可拉了,门是锁着的,他怎么进的地下室?咱还是了解一下情况吧。”
羊坤心领神会,拎过果篮,掏出个橘子给那人:“来,哥们,休息一会,咱慢慢聊。”
这人接过橘子,但眼睛却始终看着水果篮,说:“你这果篮也在门口买的?”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4 11:31:00 +0800 CST  
羊坤一听,伸出四根手指:“四十?”
那人没回答,我伸出无根手指:“五十?”
他点点头。
羊坤:“你的篮子里,有没.......”
我马上打断了羊坤:“兄弟,你来医院干什么?”
那人:“探病啊。”
我:“谁病了?”
那人:“有关系吗?”
我:“没关系,随便聊聊。”
那人:“是我朋友的父亲在这住院,我来看看。”
羊坤忍不住了,抢过话来说:“你朋友是不是姓聂?”
那人:“你怎么知道?”
羊坤一拍脑门:“果然,果然啊!这特么都凑一块了!”
那人:“到底怎么回事,你俩怎么知道我朋友的?”
我:“不瞒你说,我俩也是来看聂XX的父亲的。”
那人:“啥?这么巧?那你俩见着人了吗?”
羊坤:“见个屁,楼还没上去呢,想走都走不了!”
那人:“咋走不了,出去不就得了?”
羊坤:“出个屁,住院部的门锁了!诶?你是怎么进来的?”
那人:“我是从门诊进来的,在门诊楼有个楼梯是往下走的,下去后我就找到了保卫科。
羊坤:“这么说门诊楼跟住院部的地下室是连着的?”
我:“听起来好像是这样的。”
二楼的走廊有狗,三个人对四条狗,没有胜算,不能走,我和羊坤不约而同又把视线定格在停尸间的门上。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4 11:46:00 +0800 CST  
我:“身份证!”
羊坤刚要伸手掏,我悄悄按住了他的手,对那个人说:“兄弟,你带身份证了吗,借来用用,看能不能把门打开。’”
那人:“你还有这本事?”说完从皮夹里拽出身份证递给我。我假意让羊坤帮我用手机照着开门,但我们两个的眼睛却都聚焦在了这张身份证的姓名栏里。手机灯光打在身份证上,字迹清清楚楚写着两个字:蟹杰。羊坤长出一口气:“好在他不叫羊坤。”
蟹杰:“羊坤是谁?”
羊坤:“我啊,我叫羊坤。”
蟹杰看看我:“你叫什么,哥们?”
我没抬头,专心用身份证捅着门锁:“羊坤。”
蟹杰又看羊坤:“你叫什么来着?”
羊坤:“羊坤啊?”
蟹杰:“你俩都叫羊坤?哥俩?”
羊坤:“你见过哥俩叫一个名字的?凑巧同名同姓而已。”
蟹杰:“哦,那可真是巧了。”
羊坤:“我感觉我们的姓就够特别了,但今天看到你,还是你厉害,螃蟹的蟹,真是头一次听说。”
蟹杰:“姓杨的不是满地都是吗,唱歌的那个公鸭嗓子不也叫杨坤吗?”
羊坤把身份证拿出来递给蟹杰,蟹杰低头一看,笑了:“还有姓绵羊的羊的?开锁的,你也姓这个羊?”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我突然感觉到手里的身份证一松,伴随的轻微咔的一声,门锁真的打开了。两人也听到了,都凑到了我身边。
我:“大家小点声,狗能上楼也肯定能下楼,声音大了把狗招回来,咱三个都得玩蛋。”
我们三个人先后进了太平间,都各自用手机照亮了前路。突然我身后的蟹杰发出一声惊叫,声音不大,应该是要喊又憋了回去... ...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4 12:10:00 +0800 CST  
我:“你干啥?”
蟹杰用手指了纸对面门上的字:“殓房!”
羊坤:“殓房怎么了?”
蟹杰:“就是停尸间,太平间,装死人的地方知道不?”
羊坤:“大惊小怪的,你是想见死人还是见活狗?”
蟹杰也没迟疑,直奔门口去开门。门刚一打开,我在后边眼看着一条大狗飞扑向了蟹杰,他应声倒地。羊坤见状立刻拽住躺在地上蟹杰的肩膀往回拉,但大狗咬住蟹杰的胳膊不放,而且已经能听到不远其它狗的叫声了。我一个健步上千用脚猛踢狗头,狗立刻松口奔我过来。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飞过一个东西砸在狗头上,狗惨叫一声退到了门外。一个人从天而降落正落在我面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回手把门关上了,门外的狗还在不住嚎叫着。这人看看我,说:“你们不是警察吧?”我摇了摇头,这人也就没再说话,转身坐在了墙边。
羊坤把蟹杰扶起来,蟹杰捂着胳膊,衣袖已经扯碎了。
羊坤:“找点纱布什么的吧,他出了不少血,得包一下。”
我转身接着手机灯光到处翻,绷带没找到,脱脂棉有好几包,胡乱拆开敷在蟹杰的小臂上,再用他胳膊上的碎布条捆扎住,感觉应该不会再出血了。我又回身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果然在铁床下找到了几个酒精灯。干脆一起点着了,摆在几个桌角。久违的光亮大致让我看清了这个房间的全貌。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4 12:58:00 +0800 CST  
和电视电影里见过的停尸间差不多,就是略微简陋了一些。整个房间几乎所有设备都是不锈钢的,一面墙的抽屉柜,不用说了,都是装尸体的,大概有八到十个位置,分上下两层。对面就都是铁卷柜,零零星星摆着点塑料袋什么的,脱脂棉刚刚被我都拿走了。地中间是一张带轮子的贴床,不分床头床尾,谁都知道这是给谁用的。
羊坤和蟹杰坐在床边的地上,那个救我们的人蹲在门边,他不说话,蟹杰疼得一直在哼哼唧唧,这时的气氛不是尴尬,而是冷清,特别是在这么特比的房间里。毕竟没来过停尸间,我就到处看看,其实谁第一次进来心里都会跟我有一样的问题,死人在哪呢?既害怕,又好奇。我走到那种大的抽屉柜前,手刚握住拉手...
羊坤:“你该不会是想看死人吧?”
还没等我回答,救我那个人先开口了:“拉开吧,里边啥都没有。”
我:“你打开看过了?”
他没回答我。我:“看来你是比我们先到的啊。我们在外边你知道?”
他:“你说用身份证开门?”
既然他说是空的,我也就没兴趣打开了,不过我眼神一扫,突然看了到了什么......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4 13:15:00 +0800 CST  
凑近看,几个抽屉的右下角都有标签,我面前这个赫然写着:羊坤A。再向旁边看:羊坤B。
我:“我草!”
羊坤发觉我应该是看到了什么,凑了过来:“看到啥了?”
我用手指一指,羊坤:“我草!”然后不说话了。
好一会,我推推羊坤说:“想啥呢?”
羊坤:“你说咱俩谁是A谁是B?”
我:“滚!”
蟹杰也站在一个抽屉前说:“我在这呢。”
我走进看,果然蟹杰的名字写在上边,在看了一眼他旁边的,我看看门边救我的那个人,说:“大哥,你叫蟹四海吧?”他点了点头,说:“还差俩人就齐了。”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了蟹四海身上,蟹杰说:“你也是螃蟹的蟹?”这回没人回答了。我再查看中间的两个箱子,两个名字在上面:鹤从风,鹤从云。
我问蟹四海:“这俩人是谁?”
蟹四海:“我不知道,但估计很快就会知道了。”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4 13:27:00 +0800 CST  
我们四个人在黑暗中折腾了好一阵,现在被迫呆在停尸房里,借着酒精灯的灯光,第一次有机会相互打量起来。羊坤,跟我同名同姓,年纪看起来也相仿,三十出头的样子;蟹杰看起来岁数要小很多,感觉只有二十出头,稚气未脱;蟹四海这个名字跟他本人其实挺不相配的,字面看总有点江湖人物的味道,但看面相不是,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年纪大概要40岁的样子。
我凑近蟹四海的位置坐下:“大哥,此时此地发生什么了,我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我总感觉您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方不方便告诉我?”
蟹四海:“你先说说你们今天都怎么着了吧。”
还没等我开口,羊坤的嘴好似机关枪,事情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好像连气都没喘全说了一遍。
我:“蟹大哥,我们可都说了,该您了。”
蟹四海:“说别的都没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出去,出去了啥都好说。”
蟹杰:“没错!大哥说得有道理。”
我:“是有道理,但用不着你捧哏。蟹大哥,您具体说说,我听着。”
蟹四海:“问题就出在这,我那边肯定是没戏了,门让警察锁死了,走廊还有狗。本来是打算往你们来的那边看看有没有出路,现在也不用去了,接下来怎么办,只能走着看了。”
我:“你那边不行,我们这边也不行,这停尸间就俩门,都不行,就算走着看也得走啊,这往哪走呢?”
羊坤:“看黄纸啊!”
三个人的目光又转向了蟹杰,羊坤:“老弟,你的果篮呢?”
蟹杰:“刚刚狗追我,我还哪顾得上果篮啊,早扔了。”
羊坤:“扔哪了,想想?”
蟹杰:“我估计就是治安科附近呗,我一见狗就是跑,印象中手里是没拿东西。”
说完,蟹杰看了看玻璃门外,两条狗还在转来转去:“算了吧,我肯定不出去。”
我看了看蟹四海,很微妙的表情被我看到了:“蟹大哥,你刚刚是从上边下来的,矿棉板龙骨上能站人?”
蟹四海点了点头:“治安科离这不远,也就十几米,顺着走廊的天花就能到。但有个问题...”
我:“怎么?”
蟹四海:“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坐在这里不动吗?”
我:“为什么?”
蟹四海:“刚刚跳下来救你们... ...”
我抬头仔细看,果然,这种老楼的层高至少3米往上,刚刚蟹四海直接蹦下来...:“蟹大哥,脚震伤了?”
蟹四海:“伤不伤的反正现在很疼,要在上边走估计是不成了。”
羊坤看看我:“兄弟,你看起来还像个主事的人,你留下,我去。”
我拍拍羊坤的肩膀,和蟹四海赶紧挪墙边的铁卷柜,又用鞋带和腰带扣做了个简易的绳钩,以便羊坤不用下天花板就能钩住果篮。
羊坤上了天花板去取果篮,蟹杰靠着墙难受没心情说话,只有我和蟹四海状态还算好。
我:“蟹大哥,我们三个可都是来探病的,你应该不是吧?”
蟹四海点点头。
我:“刚刚你说警察把门锁了,怎么回事?”
蟹四海又点点头:“兄弟,有烟吗?”

楼主 巧鹰  发布于 2016-07-04 14:19:00 +0800 CST  

楼主:巧鹰

字数:5336

发表时间:2016-07-04 00:39: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20-08-25 18:56:08 +0800 C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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