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纯生 强强

纯生 两个人一起怀一起生
这种类型试水
可能略怪,没有写过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5-30 20:37:00 +0800 CST  
高文轲原本是为了堵住自己父母传宗接代的嘴,加上自己也挺喜欢小朋友的,所以在确定自己是同之后,攒了钱做了手术,那天发了疯放任余司在他里面释放了好几次就是为了怀上孩子。
余司也挺给劲的,后来去产检的时候高文轲的学长恭喜他怀了对双胞胎,余司也挺高兴的。
到了他六个月的时候,高文轲才觉得余司有点不对劲,整个人精神状态很差,往日里总是五六点爬起来晨练然后去警局上班的人不仅没起来晨练,还迟到了两次,本来余司的工作性质就累,余司之前还有旧伤,高文轲怕他把身体熬坏了,押着人去做全身检查,最后被告知余司妊娠十六周了。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余司想抽烟,结果又抽不得,高文轲开着车,余司在副驾驶座上也挺烦,有一下没一下地皱眉头。
最后还是高文轲先调整好了情绪,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的时候,高文轲才和缓地问他:“做过手术为什么不和我说,你和我说的话我就多注意点了,不会把东西留在里面。”
“不是,我不知道。”余司说起这件事情也挺晦气的。
“你身上这么大一手术你不知道?”
“我两年前出了个很长时间的任务你也知道的,具体的内容我不能说,任务接近收尾的时候,我确实昏迷过一段时间,我后来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是伤,我没注意有什么伤口,又是国外的医院,那医生说的啥我也没听懂,我后来也没多想,就我也不知道……对方给我留了这么份大礼。”余司说着说着觉的怪尴尬的,挠了挠头又把烟拿出来,被高文轲盯着又塞了回去。
“真亏你之前那样出外勤都没事。”高文轲叹了口气,小崽子来都来了,总不能把人变回受精卵,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5-30 21:02:00 +0800 CST  
他们本来都是遵从欲望的人,最一开始认识也是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障碍约了一次同城炮,虽然大家在酒店里颇为面面相觑,约到自己同事这件事情还是很尴尬的。
所以那个晚上他们俩啥都没干,余司看着自己局里的兄弟,惆怅地抽了根缓解尴尬烟,两个人睡了同张床,但也没有太多交流,只能说享受了一下酒店浴缸的按摩功能吧。
余司原本打算一切都当无事发生过,谁知道第二天对方就开始往他这里凑,有事没事在他跟前晃,后来余司才听说了对方是局里搞得那个高科技新实验室的负责人,痕检物证还有一些法医的检验都会送到他实验室那里去,不过他们实验室的人整天都泡在实验室里,余司他们重案组又整天跑外勤,和对方见得很少,只是偶尔见过几面,连对方叫高文轲还是那天酒店局之后才记住的。
后来高文轲身为实验室的负责人甚至开始不务正业,跟着他们出了几次外勤,倒是也帮了些忙,他们二组送过去的检验总是可以插队,比别的组送过去的出得都要快。
余司拿人的手短,忍不住说,你可以不用这样,我不会暴露你的。
高文轲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对着他们组里的人大拉拉地说:“拜托,我在追你诶!你看不出来吗?你们整组人整天给我汇报你的行踪,所以我才能总是找到你啊,我还以为我喜欢你这件都路人皆知了,结果你竟然还不知道吗?”
“你、你喜欢我吗?”余司打了个磕绊。
“是啊,不然你以为我干嘛跟你们出外勤,跟你们出完外勤回来我要加班干活的诶!你在想什么!”高文轲快被余司气笑了,“不喜欢你,你以为我喜欢出外勤吗?”
余司被骂得狗血淋头,除了老局长之外,余司第一次被人当年这样怼,冥思苦想了两三天,和高文轲说试试。
试试就试试。
把人骗上床了还怕拿不下来吗?
高文轲的技术非常优秀,准备充足,余司倒是没有一定要争的打算,只要舒服怎样都行,高文轲把他伺候得上了天,几次之后余司就和高文轲同居了,这么一想在一起竟然也有五年了。
不知道怀孕的时候余司只是嗜睡,精神不好而已,知道自己怀孕以后余司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什么反应都来了,第二天一早突然就犯恶心,吐得挖心掏肺的,高文轲倚着门框给他端了杯水,在余司吐完洗了把脸之后把水递给他。
“你可真行,你这是觉的自己不吐一下不像怀孕了是吧。”高文轲调侃他。
“小没良心的。”余司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是是是,走着吧余队长,我开车。今早例会,小心被局长唠叨。”高文轲已经告别孕吐了,所以他的早晨还算清爽。
但六个月的双胎重量开始长了,一周一个样的,有时候他在实验室站久了腰疼得厉害,后背会猛地发麻。高文轲感觉再过个一两个月自己就完全开不了车了。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5-30 23:31:00 +0800 CST  
这段时间余司倒还算清闲,他们组之前比较拼,所以新开的案子交给其它组了,他们组在整理之前的卷宗和写报告,但高文轲可没得休息,他现在肚子接近八个月,双胎的肚子大得和什么似的,有时候他处理东西的时候肚子都会蹭着台子,余司的肚子倒是才刚有起色,孕检说营养有点跟不上,胎儿发育得有点慢。但健康还是健康的。余司和高文轲心态都不错,余司会比较辛苦也是意料之中的,毕竟他的手术做的不是特别好,高文轲和他商量着说让他别把孩子养太大,能生了就提前生,现在科技发达,只要孩子健康,早生一些问题不大,因为余司膝盖伤过,怕把伤弄复发了。
他们俩禁欲了许久,忍不住了也只是动动手,那天赶上余司生日,高文轲给余司送了台游戏机,两个人喝了一点点红酒,不多。
余司有点想要。但高文轲还是稳妥些,怕余司出事,自己做了下面,孩子倒是不用太担心,就是肚子重。高文轲趴跪在床上,让余司从后面进来,但跪了十几分钟身子就僵了,摇摇欲坠的,又不想扫了余司的兴,身子越跪越低,最后那肚子几乎是挤着床垫了,高文轲又疼又爽,直叫唤,有时候余司都怕邻居来投诉。
后半夜余司睡过去,高文轲也累得慌,但睡不着,他先是侧躺着安抚肚子里动来动去不安分的小家伙,等肚子不那么疼了才闭了眼睛,半夜里腿抽筋抽得厉害,也不是第一次了,高文轲皱着眉扶着墙去到厕所里坐在马桶上。弯着腰艰难地给自己捋着腿。他肚子一缩一缩的,有点坠着疼。
“靠,不会把孩子给我做出来吧。”高文轲苦笑着坐在马桶上。
第二天早上高文轲就觉得肚子有点坠,但也就一点而已。他本来打算和余司说自己过了一两周就请假了,结果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余司他们组有个案子,一家四口的灭门案,社会影响坏的要命,一天天往外跑查案子,后来又牵扯出一大堆破事,余司脱不了身,高文轲也不敢给他添麻烦。
大概是太紧张了,肚子里的小崽子拖拖拉拉一直没发动,过了预产期都没动静,医院劝他催了,别人一个都嫌辛苦,他两个肚子大得什么似的,腰椎都有点变形了,一天天的觉也睡不好,趾骨在起身和翻身的时候疼得像是裂开了,走路的时候腿合不拢,但腿分开了偶尔会疼,凶的时候连路都走不了。
高文轲不敢,他想起两年前,余司那天出外勤的时候说他就是出个差,结果整整人间蒸发了接近10个月,谁都找不到他,他不相信余司已经不在了,就是一直等,他总觉得余司随时就会回来了。
高文轲发动的时候余司确实回来了,他回家的时候很晚,高文轲就在沙发上等他,他肚子刚疼了一次,宫缩还不规律,但肚子已经坠到大腿间了。
“文轲,抱歉。”余司一回来就和他道歉。
“没事,吃点东西,饿了没有?”高文轲在疼痛的间隙,把微波炉里的饭菜拿了出来,余司却停在玄关不知道在干什么。
“余司?”高文轲有些奇怪。
“抱歉……我……”余司表情有些扭曲地停在玄关,扶着鞋柜,“我今天可能跑得太重了,回来的路上肚子疼了两三次,我……”
高文轲伸手一摸,孩子已经入了盆了。
“两三次?”
余司苦笑着往客厅蹭:“昨天开始疼,但昨天疼得还不厉害,回来的路上那几次特别厉害,我是不是要生了?”
高文轲所幸是为了自己生产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他给学长挂了个电话,学长没有接,可能在忙,高文轲给学长短信留了言。
“你肚子可真大,两个孩子就是不一样,你别忙了。我缓会就能走。”
“去浴室吧,我放了热水。”高文轲没敢动手扶他,怕两个人都摔了。
“哟,真贴心。”余司对生孩子心里没有AC数,他也不是怕疼怕吃苦的性子。
高文轲心想倒也不是贴心,本来是放给自己的,结果余司比他还着急。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5-31 00:09:00 +0800 CST  
余司在热水里躺了会,疼痛缓下来,整个人都松散下来,只觉得关节里的酸胀快漫出来了,他眯着眼睛捞高文轲的手腕,轻声问他:“能揉一下腿吗?就按一下膝盖的穴位,我最近跑得狠,怕过两天它动不了,给人添麻烦。”
高文轲没有回答。他几乎要咬碎了一口白牙才忍住那磨人的疼,他都能感觉到孩子一寸寸往下钻,疼得站也站不住,只能扒着浴缸边低喘。
“文轲?”余司睁开眼。
高文轲这阵宫缩刚好结束,他才有力气说话:“怎么了?我刚刚没听清。”
他看向余司,发生浴缸里水的颜色有点不透明,余司有点出血,而且血量还不小,因为这会儿余司整个脸和嘴唇都是白的,手指尖都在发抖,明明泡在热水里,手却还是不热。
“余司,你疼得厉害吗?”高文轲紧张地问。
“啊?你说腿吗?还好啊,疼得不厉害,我刚刚就是以防万一,你别太紧张。”
高文轲真的受不了余司有时候这股迟钝劲,余司对疼痛是个很不敏感的人,一方面确实是天生,另一方面也是他吃的苦受得疼实在太多了,不麻木一点一般人扛不住。
高文轲也不和余司争了,拿着浴巾说:“你要是还可以我们就打个车去医院,我本来打算在家里生的,因为我情况还行,你这样我都不敢在家里生了,怕我疼起来顾不上你,赶紧,趁着我还能走去医院。”
话是这么说,但小崽子实在是等不及了,他在等余司穿衣服的时候又狠狠疼了一次整个人跪在客厅地板上,上半身挂在沙发,疼得有点受不了。
但喊是消耗体力的,高文轲做了挺多准备的,这会正努力地用呼吸法来对抗疼痛。高文轲走到玄关的时候身下忽的一热,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失禁了,但随后暴起的疼痛让他反应过来,破水了。
破水之后的疼和之前不是一个量级,这下走不了了。
余司出来的时候看见高文轲躺在地板上,高文轲和他摆了摆手,他呼吸这会全乱了,疼起来真顾不上,他浑身发颤,嗓子眼发出压抑的呻吟。
“余司,你别过来啊……我没轻没重的……怕碰着你,帮我拿一下卧室衣柜里……有包东西……还有把被子枕头给我拿一下,我腰疼得厉害,不要着急,小心点,要是你觉得自己肚子疼的话可以打个车去医院,我自己会看看情况的,理论上我不会……有什么问题……要不行我就叫急救。”高文轲趁着自己体力意识还齐全,连忙把该嘱咐的嘱咐了一遍。
高文轲水破得早了,可能是肚子里空间太小了,腹压太大,他下边没开全,还不能用力。
余司也不敢乱来,拿了东西之后扯了个坐垫坐在地上,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陪他。
“你那个学长怎么还不接电话啊。”余司说不紧张是假的。
“他……可能……忙手术……好了他会给我短信的,没事,我没那么快开始生。下边是不是还没开?”高文轲磕磕绊绊地和他说。
“嗯,大概这么大。”余司给他比划了一下。高文轲估摸着五指。还得疼上好一会。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5-31 01:13:00 +0800 CST  
高文轲的手术确实做得很正规,他破水之后产程很快,密密麻麻地疼了四五次之后,余司坐在他旁边和他说:“诶这么大了,是不是可以生了?”
高文轲眼前都是花白的,根本不知道余司比划的多大,咬着牙问他:“多少个手指?”
“唔,我感觉有九个手指?”余司犹豫了一会回答。这会儿那地方看着挺恐怖的,往日里紧实的地方大开着,高文轲开始往下用力,孩子逐渐滑进产道里。
像是上千度的烙铁在身体里游走,真的撑开骨盆的时候余司都听见他骨头一声响连带着自己的一只手也快被捏碎了。
余司另一只手拿着毛巾给他擦汗,手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轻轻地摸,他不太懂这些,也没来得及被补课,虽然高文轲看着颇为胸有成竹的样子,但是该有的疼一分也少不了,余司没觉得害怕,就是心疼他,难得语气温柔地哄着:“没事了啊。没事了啊。疼你就捏我,喊也行,谁敢投诉我我就把他们抓进局子里。”
“你是……土匪吗……”高文轲断断续续地吐槽他。
“唉,早知道我有这功能我当时就不同意你怀了,免得你吃苦,现在害得你难受成这样的。”余司整只手都被他掐红了,但他脸上还是没血色,惨白惨白的,倒是比因为用力满脸通红的高文轲显得更惨着。
“不好意思啊……拖了这么久才回来……还总是让你等我……”余司脸上晦暗不明。
听到这话高文轲从那种让人疯了的疼痛中清醒了几分,说:“回来就行……余司……多久,多久我都会等的,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他的产道状态很好,但孩子拖得久了,个头比当时预期的要大,刚刚那一下把他疼蒙了,他下半身一度疼得没有知觉,一使劲就疼。
高文轲估摸着可能有点趾骨联合分离了。他之前有那么点症状,但并不算太严重,他试着用了一下力,倒是还能用上力,但是疼得地方从肚子转移到了骨头那块。
他原本支着地的两条腿软在地上。
他宫缩又起来了起来,高文轲有点不敢使劲,骨头太疼了。
余司看出来他状态显然不对,不敢用力,问他:“怎么了?没力气?吃点巧克力?”
“不是……我……骨头疼……”
“那、那怎么办?骨裂了了了了吗?”余司紧张。
“没那么夸张。就是我有点用不上力。你现在能看到头么?”
“能。顶着了。”
“能帮我搬个椅子过来么?不行别勉强……”高文轲打算一鼓作气,他再用一次力估计就能出来。
“有啥不能的,别说一个椅子,你我都能抱起来。”余司站起来去给他搬椅子。
“少贫……”高文轲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
高文轲体力耗得厉害,没注意到余司的肚子动得厉害,坠得像个大水滴。
高文轲攀着椅子支起上半身,忽的惨叫了一声,一个胎头滑出他的身体,余司也难得喊了一声,把高文轲也吓了一跳。
“你喊什么你……过来帮把手……”
余司连忙跪下去,把那个挂在那儿的孩子接出来。
“个头挺大啊……”高文轲趴在椅子上缓了两分钟,觉的自己要为自己推腹还是有点心理障碍的,好在这会门铃也响起来,他学长连衣服都还没换,刚下手术,看到短信就往小学弟这里跑。
余司去开了门,高文轲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哦哦余司回来了啊。我的天,我出来的时候看到短信吓死了,回电话你又关机,我都怕你自己疼死在家里了,吓死我了。”
“你再不来我就不行了,还有一个,个头应该不大。但我用不上劲,你帮我推一下应该就出来了。”高文轲整个眼眶都是红的,眼角都是生理泪水,“咱们快一点,我怕余司发动,余司回来的时候有点流血。”
“一点点红正常。”
“他在浴缸里我也不知道什么量,反正我害怕。”
学长来了之后高文轲横竖松了口气,脊梁骨像是一下被抽走了,刚刚自己还能趴在椅子上的人都是被对方拖回床上的。余司坐在床边,看着高文轲后知后觉地把脸埋在他怀里哭个不停。
边哭还边骂:“我去,疼死了……我都做足准备了还是被疼懵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余司又心疼又好笑,低声哄着他。
“哪有不疼的。”对方边做简单的消毒,边在他肚子上摸,确认了一下孩子的位置,给孩子一点下来的力。
一双手像是铁钳一样。高文轲觉的自己内脏都要被人挤下来了。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5-31 08:41:00 +0800 CST  
这一对先写到这里,后面会更一些别的,这个楼就算是纯生的小段子吧,有比较有趣的脑洞的话也可以留言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5-31 17:32:00 +0800 CST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5-31 17:39:00 +0800 CST  
高文轲x余司的结局被吞了?
我图补一下吧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5-31 17:49:00 +0800 CST  
到实验室的时候G在二楼等他们,二楼有单向的玻璃,也有监控屏,南珀和关密俞往下看了一眼,下面都是挺着大肚子腹大如斗的人,人还挺多的,有十来个。
“这么多人?”南珀挑了挑眉。
“他们和你们不一样,肚子和我没关系,是真的怀了,品相都一般,我没兴趣仔细问什么情况,前期收集了一些数据,现在差不多了,就凑合着看看。”
“……”关密俞看着G最终还是没说话。
“怎么?我又不是搞慈善的,也不是我找的他们,是他们自己找上门的,给我当实验的参与人员就能拿到一笔不菲的金额,他们很多人如果不是来我这里,过得很烂的。都是你情我愿的事。”G毫不介意地耸了耸肩,他没有觉的自己的有什么不对,所以对于当年研究院开除他多少有些不满。
“G,你是个天才。”南珀说,“但你情我愿的事情并不代表它们就正义。因为大家从一开始的出厂设置就是不一样的。”
“因为他们可能出身穷人,或者遭遇变故,所以只好自愿沦为你的实验体,但出身富人的话,就可以花钱让你帮忙。”关密俞补充道,“当然你大概也不在乎这些,我们只是大概解释一下很多人不能够接受这种做法的原因。”
“行吧。”G扯了扯了嘴角,让他们准备换衣服。
南珀是一套普通的西装,要把肚子塞进普通尺寸的西装里很困难,西裤的裤腰加了松紧,倒是能卡在巨大的肚子上,但衬衫和外套的扣子都绷着,像是随时会开。
关密俞的衣服是一套像是他们在实验室会常穿的制服,唯一的区别是里面的衣服很紧,弹性很差,勒着肚子,让人有点喘不上气。
“诺,南珀等会去给下面那群人把知情同意书讲了,中英文的各一次,一条条地念,他们有些人根本不识字,念完提问,确保他们都理解了,然后签字,收上来。关密俞以前有医学背景吧?那群人如果需要接生的话就拜托你了。”
两人还在下去的电梯上的时候,G已经迫不及待地让南珀体内的假胎发动了。
南珀捧着肚子呜咽了一声,腹中突然暴起的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站不稳,紧紧抓着手里的知情同意书。
那同意书厚厚地一打,南珀对着关密俞宽慰地苦笑了一下,对方开始折腾他也是意料之中的,他们两人刚出电梯,就已经听到下面的哀嚎了。
“哎哟……哎哟……医生……是医生吗?他们说今天会有医生过来……”
“我肚子好疼啊……我是不是快要生了……我肚子好疼……”
那群男人里已经有两个在地上辗转了,味道很重,水已经破了。关密俞上前在他们面前单膝跪地,耳机里传来G的声音:“现在还不能帮忙哦,等签完知情同意书才可以。”
南珀连忙调试了一下麦克风,知情同意书的内容很长,中英文都念完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中间他还因为过度疼痛不得不停下来了一两分钟,忍着剧烈的宫缩。
假胎已经飞快地入了盆,南珀岔着腿,支着桌子站着。
“发给他们吧,让他们来签也行,不过我觉得你发可能还更快一点,那些人无赖得很。”G懒洋洋地说。
关密俞才刚开始发作,他疼得没有那么厉害,还能走动,想上去帮南珀发,却被G叫停了。
房间里的人可能在开始之前用了药,这会都陆陆续续地叫着疼,又哭又喊,不断呻吟地揉着肚子,南珀心里听着难受,岔着八字步连忙把同意书都发下去。
在把同意书收回来的时候,因为很多人是趴在地上写的,南珀不得不重复弯下腰去把那些纸片收回来。他虽然知道是假的,但两腿间夹着巨大的假胎让他难受得浑身发颤,宫缩起来的时候他一下子站不稳,两腿岔着跌了下去。
西装裤哗得湿了一片。
南珀和关密俞交换了一个眼神,都露出了有些迷茫的神情,这么快?他们以为按照对方的恶趣味,起码得让他们狠狠地疼得在地上滚才会善罢甘休,这么快就破水了?
“呃——”虽说是假胎,但还疼的一分不少,南珀下意识地开始用力。
“收完了吗?”G提醒他。
“我就收。”南珀在地面上膝行,看见产程最快的一个胎头都顶出来了,对方手捂着下面,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知情同意书里说他们必须得到同意才能娩出,这会南珀还没有下指令。
南珀的姿势让胎儿下来得很快,收完的时候胎头也抵在了产道口,他正打算一鼓作气地用劲,G新的指令下来了。
“哦,他们可以生了,不过时间限定在你生出孩子之前。”
“那万一他们没生完怎么办?”南珀心想,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当时生南清算快的,用了半天时间,这会假胎的胎头都快出来了,宫缩猛地要命,怕是不用半小时就能出来,其他人怀着的是真的小生命,这让其他人怎么办?
“不怎么办,这就得看你和你家那位有多努力了,南先生加油憋住哦,至于关先生就尽力接生吧。”
南珀只好努力夹紧了双腿,他被要求站着,但几乎站不住,忍不住屈着膝盖用力,他整个下腹硬的像是装着石头,只能提着西裤,让裤子紧紧地兜住那个顶出了一个微小的胎头,手也抵在那里。
关密俞有些紧张:“小珀。”
“没事,我没事,你还是帮帮其他人吧。”南珀白着脸笑了笑,
关密俞大致观察了一遍房间里的人的情况,按照产程的进展把几个已经破水的人排在一起躺好,帮助他们推腹。其他人让他们自己努力。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6-01 02:43:00 +0800 CST  
“既然你们那么坚持,那好吧。”G忽然从楼上的看戏的位置下来了,把一个盒子丢到了南珀面前。
“我也知道人的忍耐在什么度,你用道具吧。”G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巨物几乎顶不进去,南珀托着肚子,在双腿发颤地把那带着物件的三角裤穿上,在椅子上狠狠地压了下去,整个产道都被填满了,下面是物件,上半是假胎,南珀不得不把身体挺直才能给下腹留下相应的空间。
他疼得开始打嗝,但即便肚子被撑到这个程度,南珀的肚皮还是非常漂亮,像是个白珍珠。
“呜……我……我想去厕所……”南珀的膀胱被压的受不了。
“不能去哦,结束之前都不能离开的。”那三角前面是镂空的,G在南珀露出的前面轻轻弹了一下,把一根细小的导管专业地插进去。
“好了这样就不会失禁了,感谢我吧。”
南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这会是第六个人,还剩下一半,关密俞的产程也进行到了后段,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蹭到了产道口。
“哦,关先生,你生出来的话就算结束,是要离开房间的哦。”G提醒道。
关密俞没有说话,只是暗暗地撑着酸胀的后腰,把白大褂脱下来,紧紧地系在下腹阻止孩子往下落的趋势。他给剩下的人都打了催产,这会那几个人的惨叫正一声大过一声,听得他头皮发麻。
关密俞已经是双腿大开地跪在地上了,合不拢,疼得合不拢。
南珀扶着墙缓慢地挪到他身边,用力地坐在地上,光是刚刚站起来,东西都被往外顶了顶,关密俞手上脏兮兮的,只能分神在南珀眼角亲了亲。
“宝贝。”关密俞压低嗓音叫他。关密俞很少在外面这么叫,家里才会。
“能帮我把后面用手扶一下吗?我得推腹,一用力它往下走的太快了。”
南珀手上其实也没有力气,抱着肚子勉强跪坐在关密俞身上,倾着身子把手探到关密俞身后,胎头把裤子顶了出来,南珀把手努力地压了压都压不回去,倒是关密俞身体僵了一下,涌出更多的羊水来。
“不行是吗?”
“嗯……我没力气……推不动……对不起……”
“宝贝,帮我把椅子推过来,我坐着来吧。”关密俞紧紧地贴在椅背上坐好,椅子又贴着墙面,南珀坐在他身边的地上贴着他的小腿,小声地呻吟。
其他人被要求站起来或者跪着用力,觉的自己生不出来的就去关密俞那里,关密俞用了一个非常刁钻的姿势在催。
对方得面对着他两腿大开,跨坐在他两条腿上,所以就会变成大肚子抵着肚子,但产道又得露在外边。
有时候对方一用力一挺身,肚子就会撞在关密俞的肚子上。
关密俞腿岔着,把对方的腿强迫着分开,来他这里的人惨叫得更厉害,一时间整个房间进程都加快了。
南珀也惨叫了起来,他忍不住挺身用力,裤子已经几乎被顶破了。
等其他人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整整七个小时了,南珀只剩下喘气的力气,关密俞帮他把裤子褪下来,一个胎头立刻就滑出来,关密俞则多花了点时间,肩膀在他里面卡了一会儿,新的假胎被植入身体里,南珀窝在关密俞怀里一声不吭。
太痛苦了。
那种痛苦几乎超出了南珀能够承受的极限,他的眼泪把关密俞的衣服全都打湿了,但南珀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无声地流眼泪而已。
“老关,我……我好没用啊……我好害怕……我害怕还会再经历两次这种疼痛……”
“明明你也是一样的……但我就是……忍不住不哭……”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6-01 11:36:00 +0800 CST  
噢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较有趣的梗了,所以我回到了我另外的楼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6-03 02:17:00 +0800 CST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7-01 02:10:00 +0800 CST  
许觅西也不着急,他把面前的碗推开,趴在桌子上,微微皱着眉头揉着胃,过了一会儿才说了句:“疼……”
那边高夏手上抖了一下,他正搬着家,搬家公司帮他把箱子往上扛着,他在屋里把原来的房客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清出去,一时无聊才开了许觅西的直播当背景音乐。
许觅西只在朋友圈发过一次他的直播的账号,那天大概是第一次发视频,做的是蛋包饭,高夏当时正在实验室饿得不行,馋虫都被勾起来了,点开看完之后随手点了个关注,第二天就连忙跑出去找蛋包饭吃,只不过他那附近的蛋包饭都很普通,没有视频里看上去的好吃。
他最近忙,很久没有看过这些,今天打开才发现许觅西转吃播了,他心想这人还是那般好看,他现在读高中的妹妹都还用编排他,这会女生间都流传着他得照片,但许觅西出柜早,倒也没有女生不自量力地往上凑,想和他当朋友的也被他那张冷脸吓退了。
高夏听着视频里的动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结果看见这人不知哪里不舒服,脸都白了,手上却不停,高夏看不得人这样糟蹋自己,皱着眉头发了条弹幕。
结果没想到许觅西要钱。
高夏家境还不错,只是他从大三就不太往家里要钱了,自己赚的够花,但花钱有点没个度,等到送完礼物高夏才发现自己这个月生活费没了,厚着脸皮和妹妹要了一百块,说是等工资下来了就给她双倍打回去。
许觅西那边也被疼得凶了,在药箱了翻了翻都没翻到药,只好拄着拐打算下楼买点,不拄拐也行,就是不稳当,容易摔。含糊两句约定了后天开播的时间,就把直播关了。
他刚开门就被几个大箱子堵了路,许觅西被磨得也有点不耐烦,他浑身都没力气,推不开,难免有些烦躁地问:“谁的箱子挡门了,能给挪挪不?”
“抱歉抱歉!我刚搬过来!上个房客没清干净所以东西还没倒腾进去,您稍等一会!”高夏连忙应声,他没看着搬家公司的人,没想到人把东西丢邻居门口就走了,这会怪不好意思的。
两人在门口一见面高夏就愣了。
他们大学变化都挺大的,高夏因为有看许觅西的视频,还能认出来,但许觅西大抵是没认出高夏了。脸上倒是表情还好,病歪歪地倚着门框等着对方把箱子挪开。
他疼得有点狠,半边身子都直不起来,只咬着牙不说话,打算忍过这一阵再出门。
手上被人轻轻碰了碰,邻居新搬来的看着年纪也不大,端着杯温水和一板新的药片,温和地说:“喝点水,吃这个药可以吗?我家里爱操心,给我塞了一堆常用药。”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7-01 22:51:00 +0800 CST  
这一篇还是不走剧情了,免得又被说挂羊头卖狗肉,下一更就直接揣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7-02 13:58:00 +0800 CST  
许觅西愣了几秒钟,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又合上。
“怎么像哑巴了?我又不会给你下毒,你这腿怎么了?摔了?要不这样吧,我反正现在也是你邻居,你有啥要跑腿的活儿叫我,你要是开火,给我留一份成不?”高夏乐颠颠地说。他没有想到世界这么小,他们俩大学都在不同地方读书。许觅西在老家的省份,高夏没成想许觅西会搬到这里。
许觅西像看神经病一样地看了高夏几眼,终于忍不住客客气气地挤出一句:“您哪位?”
“哇,西西你太绝情了,咱们这才多久没见?就算高中不同班好歹也同校吧,大学我也有发朋友圈的啊,不过你可能不逛朋友圈吧,你再看看。”
许觅西从他的称呼一开口忽然就想了起来,他盯着这个比他高了快一个头的男人,深呼吸了几次,才有些不可置信地问:“班长?”
“诶,是我。啊我好伤心啊,我还以为你认出来了。”高夏露出了一个假模假式的受伤的表情。
“你怎么……”这下轮到许觅西慌了,他搬来这里就是想摆脱过去的人际网,这里谁都不认识他,没人问他关于地震、关于父母、关于弟弟,关于他不愿意谈及的噩梦。
“这边清静呀,又安静,房租又低,网上说养老圣地,我就过来这边租个房子复习考研,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高夏还在说话,看许觅西歪着身子站着,嘴唇被辣的红这会褪下去,整个人就透出点病态的苍白来,高夏连忙说:“你回去休息吧你那脸色难看的,你刚刚出门要干什么?我帮你去跑腿,我这肯定比你快。”
“买点药,药名我微信……发你吧。”许觅西合上门,拿出手机愣了一会,不知道要查什么字能把对方查出来, 他只记得那人是班长,是自己初恋喜欢过的人,说来好笑,竟是连名字都想不起来。
许觅西微信里加的人不多,他从上到下慢慢翻了一会,看到了高夏的照片的头像,穿着白大褂,好像是在实验室里拍的。
高夏大概是等了一会没动静,给他发了个表情,又打:我准备下去了,我记得街口就有个药店吧,药名给我。
许觅西打了几个药名,又点进高夏的朋友圈,他几乎不用朋友圈,但高夏的朋友圈还挺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发一下,吐槽考试的,和兄弟出去泡吧的,学校里的猫,街道上的狗,还有偶尔出去旅游的照片,活得特别现充。
许觅西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他一条条地往下刷,发现高夏竟然是有关注的自己的。
【哦我中学哥们转直播啦!今晚8点开播,大家有空可以去给我哥们捧场呀!传送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实魔鬼,为什么大半夜发视频!好的我现在出门吃宵夜了!不能只有我一个人饿!传送门→】
【找不到好吃的蛋包饭,好饿好饿好饿,实验什么时候才能做完啊,我不想在实验室睡觉了。】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7-04 22:18:00 +0800 CST  
许觅西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天高夏给他送了药,第二天中午许觅西觉得欠他个人情,做了蛋包饭,问他要不要来一起吃。第三天高夏晚上在他门口哭饿,谴责这个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养老城市过了10点什么外卖都没有,许觅西只好给这个生活能力九级伤残做了个炒饭。第四天高夏把买好的菜,塞进了许觅西家里的冰箱里。第五天高夏说他房间的空调实在太烂,开始来许觅西家蹭空调。
一开始许觅西还有点不自在,后来许觅西已经是个没有感情的舍友了,他把备用钥匙丢给高夏,这样他就不用总是去开门了。
高夏是个很识大体的人,他不进卧室,就只在客厅的茶几前面盘腿坐着,有时候他中午过来许觅西如果还没醒,高夏才会去敲卧室的门,喊他起来吃饭,但也只是隔着门而已。
更多的时候高夏真的是来学习的,一如他中学学霸的样子,坐在茶几边对着空调,一页页地翻着书,记笔记,刷题。
许觅西直播的时候高夏也在,有时候还会帮他调摄像头,然后就安静地继续复习了。
许觅西下午的时候也没什么事,就也趴在茶几的另一边,剪一下视频,也接一点插画的单子,他盯着高夏忍不住就开始发呆。
心想白月光果然是白月光。
隔了这么些年还是这么好看。
看着看着他就睡着了,高夏偷偷亲他的时候许觅西醒了,心里直打鼓,不知道高夏什么意思。
高夏也没想到会被抓现行,有些尴尬地后退了的两步,低着头,耳朵根都红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对不起……我刚刚那真的是第一次……以前没、没试过的。因为太可爱了然后我一时……对不起……”
许觅西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对高夏招了招手,高夏弯下腰来,许觅西揽着他的脖子,然后在他嘴上又啄了一下。
“班长你好纯情哦,不过我很喜欢。”许觅西眯着眼睛笑。
许觅西生日的时候他们俩做了,一开始是高夏主动的,他用硬盘里的资料证明自己有好好学习过,但是在前戏的时候就遇到了挫折。
许觅西有条腿抬不起来,稍微想打开点许觅西眼睛就红了,忍疼忍得大腿根发颤,高夏心疼死了,说什么也不敢来了。
后来高夏放弃了,他坐在许觅西身上,用一种极不熟练的姿势把自己送给许觅西,许觅西身体又开始颤,不过是舒服的那种,高夏那天晚上挺疼的,后来两天都在吃粥,好在许觅西厨艺了得,没让他觉得寡淡。
高夏也没想到许觅西那幅病秧秧的德行能一击即中,他裤子开始紧的时候高夏都还以为自己是被养胖了,一直到有天晨跑完回来觉得肚子怪不舒服的,躺在床上睡得一头冷汗,许觅西紧张地把他叫醒去医院,高夏才知道自己自己已经16周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会,许觅西先缓过来,他问高夏说:“我都没问题,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如果生下来的话我是自由职业,可以带小朋友,我的收入省省也能养孩子,如果你不愿意,或者家里不同意,那我们就不要。”
高夏想了有两三天,家里倒不是问题。他先斩后奏家里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只是他喜当爹得有点突然,而且高夏算了算日子,预产期在他考试附近,但高夏为了考研已经准备了很久了,他不想再拖一年。最后高夏还是决定要,许觅西为此很担心,高夏啥妊娠反应没有,反倒是他胃病疼了两天。
等到七八个月的时候高夏才真觉得辛苦,他也进入了赖床大军,每天睡到十一点都睡不够,反倒是许觅西醒的早,一早就起来炖汤炖补品。
高夏也不忍心,许觅西睡眠不好,以往可能要中午才起的,现在也起的很早了,而且买菜的活家里的家务现在许觅西也包揽了。
高夏知道他腿好不了的时候心里难受得要命,他问了一句怎么伤的,许觅西抬眼看了他一眼,笑笑没说话,后来高夏找和许觅西在同一个学校的一个久不联系的同学问,才知道当年在新闻上一瞥而过的地震,实实在在地给许多个家庭烙上了挥之不去的伤疤。
【真的,我当时已经放假去我姥姥家了,我们家才逃过一劫,真的太惨了。】
【我朋友圈当时每天都是在找家人的。许觅西我还去看过他,他当时整个人精神状态差的,都瘦脱相了。】
有时候在床上,高夏在他疼得时候给他按摩,摸着他那条腿的时候说情话说的比两个人正经办的时候都要认真,许觅西被高夏这么哄得也软了脾气,才慢腾腾地和他说:“不太疼了,这一年已经不太疼了……我弟他的手术也快做了,医院说等他再调整一会就做,等做完以后啊,我弟还和我说他要参加那种残疾人的足球赛呢……他真的很乖……”
“我们觅西也很乖。”高夏低着头亲他的腿。
大腿内侧敏感,许觅西浑身发颤,高夏用手指在他后面摸,把人摸得软成水,结果人家君子动手不动枪,撩完就收手,把许觅西气得胃疼了一会才睡过去。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7-04 22:19:00 +0800 CST  
第二天许觅西收了个快递,高夏已经复习得七七八八了,而且孕后期倦,每天复习的时间也缩短到了六个小时。
见许觅西没拆,高夏估摸着他是要拍开箱了,忍不住好奇地在开放式厨房外面的吧台坐着问他:“你买的是什么?要做开箱吗?”
“啊……那个是……那个是……粉……粉丝寄的……”许觅西支支吾吾。
“粉丝寄的什么?吃的?”百无聊赖的高夏更好奇了。那盒子也不大,不知道里面能装些什么。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许觅西把菜端上来,许觅西吃饭的时候很乖,他平时是个吃得很少的人,有时候高夏觉得他做吃播真的很不开心,可是医药费疗养费每个月都得小十万,高夏自己会帮别人做翻译,也会兼职给别人上网课,但他的收入不稳定,少的时候一个月可能两千出头,多的时候一个月一万顶天,高夏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劝对方放弃,太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高夏……我和你说个事……你……别生气好不好?”许觅西含含糊糊地说。
“?”高夏皱了皱眉头,很快又舒展开,示意许觅西接着说。
“我……就是有几个经常送礼物的粉丝……他们想让我直播点别的……就是有点……特殊的那种……我答应的话……一次三十万……就……就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是什么?”高夏脸色不太好看。
“他们自己开发的东西,类似一个……假胎的模拟器……我到时会在他们一个私下的群里播……就其他人如果喜欢……还会打赏……”
“许觅西,你这么缺钱吗?”高夏撂了筷子,把碗可以说一摔,勺子被他撞到地上碎了一块。
许觅西低着头去捡碎片,手指也被划破了口,他不敢抬头看高夏的脸。
“你想要钱想疯了吗?你把自己胃折腾坏还不够,你还要去卖吗?”高夏问他。
那天晚上高夏回了自己的房子,没和许觅西一起住。许觅西又睡不着了,他躺在床上战战兢兢地躺了一夜,想到高夏不要他了,他就怕得浑身发抖。第二天一早就发烧了。
高夏给他转钱的记录一条接一条,支付宝转,微信转,银行卡也转,拢共十来万,高夏憋着火,他说:“我现在只有这么多,不够我给你打欠条,三十万是吧,你等着。”
许觅西把钱转回给他,他不能要高夏的钱,他自己的一厢情愿,不应该由高夏来填。地震之后破碎的家庭很多,虽然有一些补贴和安置,但是那些都是暂时的,尽管已经在重建了,但是即便万丈高楼平地起,留在那片土地上的伤疤也不会消失,不会愈合,切身体会过的许觅西知道那有多痛。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7-05 01:29:00 +0800 CST  
他手头宽裕之后,也帮了几个和他弟弟年纪相仿,甚至更小的小孩,一开始只是随手那么一帮,后来帮的地方就更多了。他用钱的地方太多了。
很多小孩换了监护人,可是远房的亲戚,又有多少愿意接受一个有心理创伤的孩子,他们有的人在免费医疗的援助下,或许身体的创伤已经愈合了,但是午夜梦回,陷入被困在废墟里的噩梦里,又有多少人能接受到定期的心理辅导。
有些牵绊一旦拿起来,就放不下了。许觅西没有什么洁身自好的情节,更没有什么操守可言。对他来说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弥合自己心里的不安做出了补偿性的行为。他之所以和高夏沟通这件事,是因为他觉得对方作为自己的伴侣,似乎应该知道此事。
许觅西第二天早上去敲高夏的门,他烧得手软脚软,在外面轻声细语地道歉:“我做了你的早餐,你过来吃好不好?”
高夏没有理他。
许觅西一天可能敲了七八次门。高夏很少发脾气,这一次的气性也大,他也不算完全冷战,他和许觅西微信说:你自己好好想清楚,想清楚了和我说,我再过去找你。
许觅西不知道他应该想清楚什么,他想说他想清楚了。但是那不是高夏想要的答案,他们俩在这件事上意见相左。
冷战结束是三天后的事,那天刮风打雷下大暴雨,不知道哪的被刮坏了,他们小区停电,大家也不好说什么,这种天气也是没有办法。
高夏那天吃完晚饭就躺下睡觉了,任凭外面雨打风吹,睡得非常脖子,起夜是晚上十一点多,他按了按开关灯没反应,想着这种天气大抵是停电了,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照明,他手机开了静音,看见前几天都没有理他的许觅西给他打了十多个电话,高夏怕许觅西有什么急事,打回去给他。结果对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高夏去敲门没有人开,他又折回去从口袋里翻出来钥匙,开了锁进去。
屋子里一样是黑漆漆的,他从客厅找到卧室都没有找到人,甚至害怕许觅西是不是这种天气困在外面的哪里了,过了一会他听见浴室里有动静。
他手电筒在门口照了照,喊了一声:“觅西?”
声音更明显,一声压抑到几乎要背过气的呜咽从浴缸里传出来,高夏走过去,看到许觅西捂着耳朵抱着脑袋蜷缩在浴缸的角落里,整个人在手电筒的白光下面如白纸。
他碰了碰对方的手腕,发现这种算不上冷的天气,对方的手冰得透着股死气。
许觅西缓了很久才缓过来,他紧紧地捏着高夏的手机,像是从光线里在汲取力量。他一开始整个人身子骨都软了,爬不出来,高夏给他抱了床被子,在浴缸边坐着陪他。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7-05 01:29:00 +0800 CST  
“抱歉,我手机静音了,没有听到你的电话,不是故意不接的。”高夏把手贴着他的脸,给他回温。
许觅西没有说话。
“我好像有蜡烛,手电筒不知道有没有电池,我回去找一下,你自己呆一会会可以吗?”高夏轻声问他。
许觅西抱着手机摇头。
高夏猜他是怕黑,很怕很怕,许觅西睡觉会留夜灯,当时许觅西说他有点夜盲,现在看来可能不止夜盲。
许觅西缓过来才开始掉眼泪,其实他心里脑子里都是空的,就是眼泪自己掉的,身体自己的调节,他体温系统像坏了,浑身冰凉,高夏陪着他到天亮,风雨停了,天边亮起来,许觅西的体温也蹿起来,烧得人事不省。
高夏在床头柜看到一板已经吃了三四颗的特效退烧药,也不知道这人病了几天了,他自己怎么就狠得下心呢?明明知道他身体不好,昨晚看他直播的时候他就吃不进东西了,吃一会趴一会的,中途吐了三四次才撑完了一个小时。
许觅西醒过来的时候高夏已经回来了,他手里还抱着人家的手机,也已经没电了。
“好点没有?还难受得厉害吗?”
许觅西烧又退了下去,变成低烧,但其实是难受得,他胃里绞着疼,许觅西有另外的考量,他也想从这种低质量的吃播里出来,但是他需要一笔足够多的钱,给自己留下一段空档期,也要能足够周转。
见他不说话高夏就知道这人还难受着,高夏坐在床边抱了抱他。许觅西趴在他肩膀上,抽了抽鼻子。
“我没有不喜欢你。”高夏说,“我没有不喜欢你,正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我才受不了……你吃这种苦……但我尊重你的选择,好吗?没事了啊,没事了,我这不是在这里吗?”

楼主 1181890009  发布于 2019-07-05 01:30:00 +0800 CST  

楼主:1181890009

字数:15320

发表时间:2019-05-31 04:37: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9-07-05 16:43:07 +0800 C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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