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忘川(剧版东凤同人)

对《三生》里东凤的剧情和结尾好怨念,想给编剧寄刀片也不得其门,在被虐得九死一生的时候,干脆自己想个辙给自己个圆满算了。记在这里,算是给心心念念追了一月余的东凤线一个纪念。


三生忘川(剧版东凤同人)


1、


白奕上神有一日难得无事,同夫人闲坐吃茶兼怀往事,夫妇俩把三界之内诸神仙里里外外的八卦花边都交流品评了一遍。


其间,凤九他娘不由得提到,听闻自己自幼的偶像曾经的天地共主东华帝君近来又开始闭关,感慨帝君于修习参悟佛仙道法一事十分地虔诚勤勉,三万余年来太晨宫的宫门开少闭多,东华帝君闭关的时间没有两万五千年至少也有两万年,普天之下确实没有哪一位上古的尊神,闭关闭得如此勤奋的,当为四海八荒众后辈之楷模,享万世之荣光,言语之间推崇备至。


白奕上神对自家老婆的星星眼略有芥蒂,于她对东华帝君言行品德的评价也是深不以为然,认为尚不能谓为中肯。东华紫府少阳君其人,曾高居天地共主之位,定仙神之律法,掌六界之生死,是个一直高高在上的诸王之王众神之神,九天群贤录上记载的品行自然高洁如玉,端的是板正刚直。


当然白奕上神明面上对帝君还是很尊敬的,只不过三万余年前,他跟自家女儿白凤九的那一段前尘,在白奕上神的心里烙下颇大的阴影,时至今日仍胸有块垒,不疏不快。


彼时,白奕上神一向爱如珠目的爱女凤九为了追求太晨宫中的那位帝君,先是自贬身家入太晨宫为婢,后又自断狐尾妄图在三生石上改凿天命姻缘,此事一度闹得九重天上沸沸扬扬甚嚣尘上,引得一些个从凡尘修仙飞升不改喜听人间话本陋习的小仙们强势围观,当得是一桩除了天族太子夜华的凡人娘子素素竟是自家胞妹白浅上神这一大八卦之外,又一件可充作茶余饭后新奇谈资的天大新闻,顺带着白奕上神也成了新闻的边边儿当事人。


仙友们没胆子去围观帝君,于是找了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齐齐都来围观白奕上神,托塔天王在狐狸洞赖着喝茶直喝到羲和神女驾着金乌车从东至西走了一遭,太白金星还死乞白赖地和白奕上神勾肩搭背,一口一个“帝君老泰山”,直叫得白奕上神几乎气厥过去。


白奕上神虽然不过二十来万的年岁,比之东华帝君年轻许多,于辈分上也不知低了帝君他老人家多少辈,可倘或能良缘天成,这一声“帝君老泰山”,白奕上神鼓鼓勇气,还是拿得出应声的气度来的。


只可惜三生石定天下姻缘,那上头清清楚楚仔仔细细在爱女凤九的名字旁边刻着一个“文昌帝君”,虽同是“帝君”,白奕上神还是很明白,“东华”和“文昌”,不是一个人。


这就很尴尬了。白奕上神立刻回过神来,不能再任由女儿胡闹下去,否则影响青丘的威名事小,如若女儿的名声在四海八荒就此不可挽救,将来那从未听说过也不知出生没有的“文昌帝君”听闻了去,可怎么是好啊。思虑至此,白奕上神镇日唉声叹气,把女儿吊起来往死里打只是治标,如何想着法儿断了女儿这情根孽根才是。青丘白家七位上神,外加上四弟白真硬拉过来的折颜,一齐愁云惨雾地讨论了三日,白浅上神合掌长舒一口气:“反正我不久即嫁入洗梧宫,这东荒的君位不如传给小九,每天政务缠身,案牍劳形,想来也不会有那相思的功夫了。即便是不能断了她对东华的念想,保不住小九年岁渐长历练有成之后,于东华那般腹黑毒舌面瘫心冷的类型,忽然就瞧不上了呢。”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3 23:35:00 +0800 CST  
2、


往事不堪回首。白奕上神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暗暗思忖着,还是小五的主意可行,三万余年来女儿在女君的任上可算兢兢业业尽职尽责,也再未主动提起任何关于太晨宫的人事,甚至也不曾上过九重天。青丘和天族关系笃重,新天君夜华于是免了青丘朝觐议事之劳,凡遇宇内大事要事难事需青丘参与的,改由天宫派使者往来垂询意见,大底来跑腿的多是夜华手下的天枢星君,很是礼貌周到,跟白奕上神也颇聊得来,尤其是下棋必定会让上神三步这一点,很合上神心意。


白奕上神站起来,舒展了一把老骨头。四季循序交替,狐狸洞前的迷谷树年年荣荣枯枯,岁月静好,人事平和,令人平添归农卸甲的情怀。白奕上神也早有效仿父君母上云游四海之意,只是眼前尚有一桩烦心事,待事了自己和夫人方可放心抒怀。


这一件烦心事,便是女儿凤九的婚事。虽然白奕上神颇喜欢斯文俊秀的天枢,有那么一阵子觉得有个礼貌周到的女婿,也不啻是一件惬意可心的事情,但碍于三生石上刻着的那个“文昌帝君”,心底便有些惴惴。


这“文昌帝君”,可是出尽了风头,三万余年来天上天下三界之内,都在打听他究竟是何许人,好事的火德神君还借着赴如来近前摩诃迦叶尊者散华法会的由头,在西天足足转了七天,饶是这般,也没找出这么个人来。


大约,难道,究竟,这“文昌帝君”,此时仍尚未出世么?白奕上神想到自家小妹比新天君夜华也堪堪大了九万岁有余,头痛得紧,但转念又想到,女儿凤九上次那朵叫“东华帝君”的烂桃花乃是开天辟地以来没人搞得清他的岁数的一个人,痛得发胀的脑袋复又一缓。


再说了,小五的那些个画本子上,不是时常有这么一句“女大三,抱金砖”么,女婿比女儿年岁小什么的,也算不得什么问题。白奕上神自认为自己的修为涵养比之天界的老天君那个糊里糊涂不辨是非把自己的天妃任意赐给自己孙子的老家伙还是略胜一筹的,没道理人家能接受孙媳妇比孙子大个几万岁,自己就不能释怀。


一只聆音雀轻轻巧巧飞进狐狸洞,灵灵跳跳落在凤九他娘的肩膀上鸣了几声,凤九他娘施施然站起来:“大嫂那边的马吊局三缺一,这一桌子茶具茶杯,你待会儿记得收一收,这几日迷谷不在,劳君上多着力于家务事上罢。”


白奕上神眼睁睁看着凤九他娘婀婀娜娜地出了狐狸洞,认命地将老婆喝剩的半盏茶折在茶盂里。


此时,东荒女君白凤九正倚在湖边的草庭中,手持一根青竹钓竿,有一搭没一搭的钓着鱼,旁边立着两位西海水君的信使。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4 01:04:00 +0800 C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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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此时,东荒女君白凤九正倚在湖边的草庭中,手持一根青竹钓竿,有一搭没一搭的钓着鱼,旁边立着两位西海水君的信使。其中一位捧着一个碗大的白蝶贝,趋前捧至女君跟前:“西海水君座下副将砗磲替我家君上送来喜帖。”


白凤九接过白蝶贝,手一覆,贝壳中倾出一缕微寒水汽,西海水君叠风的含笑俊容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小九,为师喜迁新居,昆仑墟的二师弟送来了新成的桃花蜜酿,今日单请你一人,快来喝酒!”


凤九笑着问信使:“师父这是第几次搬家了?这一千七百年来怕是搬了不下百余次罢?”砗磲也跟着笑起来:“司命星君的命格排出我家君上这些年桃花劫有泛滥之嫌,我家君上只得听从三皇子的建议,十来年就寻个地方搬一搬,一来可少些女难纷扰,二来亦可静静心。说起来,西海能让我家君上勉强瞧得上眼的地方几乎都住遍了,于是此次便搬到了毗邻无妄海的一处所在。”


白凤九持着白蝶贝的手一抖,心道师父果然不同凡响,居然把家安在了天族的公墓旁边,当的是奇思妙想,如此一来,必可把那一大群常年追在师父后头的莺莺燕燕吓跑个五成,再把剩下跑得不快的一半吓的脚软。


凤九一面笑着托信使带话给西海水君说自己即刻动身赴约,一面踱回狐狸洞收拾收拾兼禀报阿爹。至于青丘的政务什么的,青丘一向太平,每日大事没有小事不断,无非是断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是小非,阿爹既要在狐狸洞中小住几日,不妨就请他老人家处理自己的公务时顺带着一块儿办了,也算是给自己女儿帮衬帮衬。


说来惭愧,凤九虽为青丘诸君中最年轻的一位,却算不得少年有为,比之她小姑父两万岁即飞升上仙的丰功伟绩,如今凤九七万岁的生辰眼看指日可待,却不见她有丝毫飞升上仙的迹象,于术法修为的资质上也一直表现得稀松平常,根本看不出是天资灵秀又精研术法的九尾白狐族之后,如此委实叫青丘的各位上神们难以启齿。


白奕上神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和红尾灵狐一族联姻,拉低了九尾白狐一族的水准,生下凤九这般双商都不在平均线以上的孩子,不仅修为低浅,还天真幼稚,从三万余年前她痴恋东华帝君的那一段前尘便可见一斑。四海八荒谁人不知帝君他老人家是个只适合挂在墙上的神仙,也只有自家的傻女儿要把他拉入十丈红尘里头去,换做了旁人,这样的念头是想也不敢想的。只怪自己当年纵情声色没抗住凤九他娘的狐媚之术,确实是一时青少轻狂。


当然,这样的话,白奕上神也只敢在折颜的十里桃林才敢说出口,在家里是万万不敢的。


折颜上神叹了一口气,往白奕上神的杯中又添满了酒,宽慰道,小九大约是那种大器晚成型的,二哥何必自苦,我这里有新炼的两枚灵丹于修为上或许有些帮助,二哥且拿去给小九,假以时日她必有大成,正所谓虎父无犬女便是这个道理。真真也快回来了,他今日说要给我做饭,稍待片刻,你我兄弟,不醉不归。


白奕上神用醉意朦胧的老眼白了折颜上神一眼,说道,四弟的厨艺惊天地泣鬼神,你个老凤凰想拉我垫背你当我跟小九一样傻啊。告辞勿送。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4 11:25:00 +0800 CST  

4、


折颜的丹药得吃,给爱女请个名师的计划也要紧锣密鼓着手筹备。自家老妹白浅就是拜了昆仑墟的墨渊上神为师,方能在三万余年前以一己之身将鬼君擎苍封印在若水河畔的,老妹的丰功伟绩传入白奕上神的耳中的时候,白奕上神就已经深深领悟到,请一位名师是调教出高徒最重要的一环。


但是,到底请哪一位西席,却是需再三斟酌。


天族上一众好八卦的仙友均不作考虑,断没有把好不容易从太晨宫拉走的女儿,转一圈又送回去的道理。


青丘之中倒是有十来位德艺双修的长老,但只分纵容女儿胡闹和跟女儿一起胡闹的两类,根本端不起师尊的威严架势。


昆仑墟的墨渊上神也可不作考虑,先不论昆仑墟的铁律是不收女弟子,只说那墨渊上神教诲徒儿不输父神的严苛,女儿凤九若拜他为师岂不是日日受苦。白奕上神不希望爱女凤九也如她姑姑那般名扬四海,再说要爱女为天下苍生抛颅洒血,白奕上神也舍不得,但求女儿当得起青丘女君之名安安顺顺度过一生,白奕上神足矣。


西天几位聊得来的罗汉处太远,南海观音的紫竹林也不近,白奕上神想着若到时实在想念女儿了,不用腾云念个瞬移咒便可到跟前的距离,便极妥当。


东挑西拣选来选去,最后择了彼时正住在东荒西边西海凌浪崖的西海水君叠风。白奕上神认为叠风乃是妥妥的上佳人选,人物品行不论,又是墨渊上神的大弟子,修为精深术法精湛,多年前还是白奕上神心目中东床快婿的第一人选,倘或女儿拜师学艺日久年深,保不齐师徒间会生出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不一定。白奕上神捻了捻胡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满眼笑意中仿佛看到了含饴弄孙的自己,不禁更加心花怒放。


哪知这叠风,在东荒西边西海凌浪崖住了不过十来年便搬了家,一千七百年来还搬来搬去,真真称得上是居无定所,连累白奕上神为了探望女儿东奔西走,苦不堪言,最后只得跟叠风议定,叫女儿常住青丘,叠风若有闲暇,随时到狐狸洞传道授业解惑。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4 12:27:00 +0800 CST  



5、


凤九辞别阿爹,出得狐狸洞来,却在青丘谷口碰上了天枢星君,来相请上天宫议事。


凤九摸了摸下巴,觉得很是难得,倒是天宫这么多年来破天荒的一次,也许真是出了什么大事罢。只是爷爷和奶奶早云游多年,大伯三叔又蛰居封地不大出门,四叔根本就是种在十里桃林里头了,她刚又托了阿爹照看狐狸洞,左看右看倒只有打算出门喝酒的自己最是清闲,算一算去西海师父那处时辰尚早,不如先代表青丘跟天枢去一趟天宫,尽一尽青丘女君的义务,顺道望一望久未得见的姑姑。


云头落下,守门的两位仙将仍是三万余年前常将凤九挡在南天门外的那两位,数万年来竟没有升迁或者贬黜,委实也是难得的人才。


凤九捋了捋腰间的流云绦,袅袅往两位仙将跟前一站,莞尔温言:“青丘白凤九,求见天君。”


霎时春风徐过,四海八荒也为这一笑微微一颤。再看那二位小仙将,竟是被凝住了一般,言不得语不得行不得动不得,愣愣地只盯着她瞧个不停。彼时三皇子连宋在东华帝君的书房里对凤九软语调笑:“我就是要看看你的脸,是否和司命说得一般,让他神魂颠倒。”


凤九对自己的容貌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青丘九尾白狐一族向来都是以美貌著称,像她小叔白真和姑姑白浅那般模样的容色才真叫倾城,不然折颜小叔父和夜华姑父也不会每日形影不离在旁守着。况且四海八荒第二绝色这种没什么用处的空名头,彼时也没让东华帝君对她多假以辞色。


天枢星君在凤九的身后轻咳了一声,两位小仙将像是被解了禁身咒般恍过神来,忙躬身施礼:“见过青丘女君。女君久未曾亲临南天门,数万年来愈加仙仪优容,小将二人几乎未能识出,万望恕罪。”


凤九露齿一笑,毫无架子地摆摆手:“二位何出此言。彼时我身为青丘帝姬时常出入南天门,还多得两位悉心照拂。”


两位小仙将一个抹了抹额前的微汗,一个紧了紧持戟的手指。


凤九踱步朝大殿行去。那大殿如三万余年前般巍峨耸立,只是不知殿中的面孔又新换了几何。正思绪万千,天枢星君近前一揖:“请小殿下随我一起,娘娘在一揽风华久候。”


凤九奇道:“现如今姑父为了黏住姑姑,政事便都是改在一揽芳华处理了么?”复又叹了一声:“我虽也欢喜姑父宠爱姑姑,最好宠得无法无天才显得二人恩爱殊笃,但这做法委实不大合体统规矩。”


天枢笑道:“殿下说笑了。此番是娘娘想念小殿下得紧,君上又不准娘娘回青丘怕动了胎气,才变出这么个法儿来诓小殿下上天宫一趟。”


凤九这才明白过来。其实姑姑何必费这般周折,凭她姑侄二人的亲昵感情,只一道懿旨将她宣上天宫,又或者随便派个小仙娥到青丘传个话儿,她又岂有不来的道理。阿爹也不再限制她的行动自由,这三万余年来不曾上过天宫,委实只是因为她一是懒,二是实在也没有什么不得不上天宫的理由,如此而已,断断不是因为东华当时那句“数十万年,沧海桑田,世间万事渺小至斯,没什么可值得惦念的。”


她青丘白凤九,固然拿得起放得下,对这九重天上,确实也没再惦念什么。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4 16:26:00 +0800 CST  
6、


天后白浅上神被层层云被裹拥着倚在榻上翻看一本簇新的画本子,隐隐看得到高高隆起的小腹,瞧见凤九走进来,便伸出手笑语嫣然道:“丫头,你可来了。快来快来,一起看看成玉新送我的画本子,写着一个柳梦梅游园惊梦,与那杜十娘三度云雨的一段韵事,端的是好看十足。”


凤九爬上榻去,紧紧挨住白浅上神的身侧:“姑姑,你养着仙胎看这些,怕是于胎教不大好罢,到时生出个跟三殿下连宋那般风流的来,对姑父可不大好交代。”


白浅闻言偏头想了想,觉得凤九说得不无道理,索性把画本子丢开,换过一本糯米团子新近爱读的三清尊神之一道德天尊下凡历劫时著的《道德经》来看,满篇都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诸如此类,直读得老眼昏花,恍惚又回到从前昆仑墟学艺偷懒被师父罚抄经文的岁月,连右手都隐隐泛着酸乏。


白浅上神觉得胎教这种事情不可争朝夕之短长,须得持之以恒善始善终,就算于胎中施教实在来不及,生下来再循循善诱也是来得及的。于是把那《道德经》往云被里胡乱一塞,携住凤九的手下得榻来:“睡了一日,人困体乏,小九陪姑姑到洗梧宫的后花园中略散一散,把那青丘近日的奇闻乐事给姑姑说上一说。”


洗梧宫的后花园在凤九眼中无甚新奇,倒不是景致不好,只是这后花园满目桃花堪堪有十里之阔,却不如折颜的十里桃林来得煊赫惊艳,有东施效颦之嫌。


凤九抬头望向东南方,那处檐角下的铁马在风中叮铃作响,却一时分辨不出是太晨宫的哪一处。


白浅上神抚了抚凤九的后背,缓声道:“丫头,可要到太晨宫逛逛?帝君他老人家闭关许久,不知近日出关没有?”
凤九低头沉默了一刻,复回头笑着对白浅上神说道:“没有什么可逛的。从前做婢女的时候,大抵也都逛遍了。”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4 17:37:00 +0800 CST  
殚精竭虑写了一天,没人看,当作自娱自乐也好~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4 20:20:00 +0800 CST  

7、


姑侄两个又说了许多体己话,白浅上神送了一大堆天宫新颖奇巧的玩物给凤九,都是四海八荒瞅着天后的兴趣投其所好送来的贡品,凤九一向与姑姑志趣相投,自然也对这类玩物爱不释手。白浅上神着天枢帮着把东西送往青丘狐狸洞,凤九别了白浅上神,驾起一朵祥云,独自飘飘遥遥往西海去寻叠风。


西海与佛祖所在的西天接壤,西北往北是天地擎柱不周山,上古时代共工拦腰撞断不周山害得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宇宙巨变之间却在半颓的不周山下化出方圆三千三百里的一汪海来,那海终日水雾缭绕不辨昼夜鸿毛不浮神魔不渡,是个鸟不拉屎神迹罕至的地方。后来,父神周游四海八荒,要寻访一处适合建水泽学宫的地方,方来到这海的边岸,一时觉得仙泽盛盛,将灵台元神洗得清灵净爽如赤子初生,顿觉此海非凡无双乃身后归于混沌时绝佳的归真之所,于是起名“无妄海”,后世子孙奉为圣地,皆以能埋骨于此为荣。


凤九远远朝无妄海的方向望了一眼,想着三万余年前本已用元神生祭了东皇钟的夜华小姑父便是从那海中死而复生,更觉得这海玄妙不可言说。


少顷来到西海岸边,一头大如洲岛的青鼋浮水作舟,驮着西海水君的府邸在西海离岸十里的波涛中飘来荡去,凤九默念了一句避水诀,莲步轻点从水面纵身飞去,正好落身在巨鼋的背上。


西海水君满眼含笑地迎上来:“小九,为师等了你一日。”凤九忙屈身下拜,也笑道:“不肖徒儿白凤九给师父请安。”叠风早一把将她扶起,携了手径直往府中行去。


叠风不愧为四海水君中的翘楚人物,凤九瞥了一眼他俊秀的侧颜,小脸不由得微微红上一红。有这样的一位师父,无论是谁都必定无法稳住心神来于术法武功上精益求精,这是凤九在阿爹面前给自己学业差成绩差找的借口,阿爹每每听至此处便会立刻放下手中的藤条不住颔首,再对自己当年为爱女凤九择师一事上的足谋远虑深以为然。


只可惜叠风与她,既为师徒亦如兄妹,一千七百年来,虽是感情深厚,却实在不是男女之情。


二人行至府中落座,叠风边唤人奉茶边说:“小九若早来一时三刻,便也能与帝君他老人家唔上一唔,畅谈畅谈道法。从前为师只道帝君他老人家独善斗术,打遍天下无敌手,今日有幸与帝君切磋,没想到于法器的制作一事上,他老人家的见解亦多精妙。”说完,从怀中郑重捧出一件物事来,“小九来看,这是帝君刚才赠与为师的法器,是他老人家新近闭关锻造所得。”


凤九凝神细看去,却是一把缩小版的九黎壶,外形普通,仙气稀薄,无甚稀奇之处,便意兴阑珊:“上古神器九黎壶被少绾魔尊打碎之后,这是帝君用从水泽神宫拾回来的碎片随便捏的一个小玩意吗?没什么大用处罢?”


“非也。此物虽没有九黎壶造万物灭万物的异能,却对眼下你我师徒二人最有帮助。”叠风双眼闪闪:“这是一把能帮人找桃花的宝壶。”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4 22:32:00 +0800 CST  
谢谢各位仙友的留言!如果觉得文还能稍微入目,请常来踩一踩!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4 22:34:00 +0800 CST  
今日更了五章,实在是继续不了了,各位对不住,明日请早~~~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4 23:30:00 +0800 CST  
8、


凤九颤声问了一句:“何解?”


叠风神秘道:“帝君说姻缘不明之人,只要亲手将一枝桃花投入此壶中,投花之人的真命天子额上眉间立刻便会显出一朵桃花来。百试百灵。”


凤九看着叠风兴高采烈地一边吩咐几个鲤姬上岸去寻几枝待放的新鲜桃花,一边再三郑重叮嘱摘的时候务必用绣帕包裹不可触及他人之手否则会影响术法结果的正确性云云,登时觉得哭笑不得。


经过一千七百年的相处,凤九自然知道自家师父叠风这些年多么苦恼于无法解决身后诸多痴痴缠缠哭天抢地要爬上他卧榻的痴闺怨女,导致他终日忙于搬家根本毫无闲暇心力去寻觅自己情有独钟之人,也知道自家师父叠风在苦恼自身忧患之余,便最是担忧她这个徒弟,注定要去嫁一个三界之内无迹可寻却又在三生石上徒留虚名的人。


凤九料定叠风必作如是想,自己若能寻得真命天女将其正位中宫,必然可以一劳永逸地绝了莺莺燕燕们不切实际的念想,爱徒凤九若寻得并嫁与那传说中“文昌帝君”,便也可从九重天上众仙友口里她与东华旧时不便宣之于口的绯闻逸事中干干净净地抽身而退。


但一想起东华帝君他老人家曾欺她不了解天宫一脸严肃地诓她多去诛仙台赏月的旧事,再想起他一贯喜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秉性劣迹,凤九就隐隐觉着帝君送给师父这把壶里头,透着遮也遮不住的古怪玄机,着实叫凤九大大的不安。


西海水君师徒两个怀着不同的心思边饮着昆仑墟送来的桃花蜜酿边等着鲤姬采回桃花的档口,新天君夜华座下的伽昀仙君来访,说是奉天后白浅上神之命,给凤九送来一个小小的螺钿锦盒。


凤九接过手里打开一看,里头用火浣布裹着一小块结魄灯的碎片。


伽昀仙君叠手一揖:“娘娘不大愿意将此物留藏于九重天上的洗梧宫,又不好随意处置此等天族圣物,便想劳动小殿下把它带回青丘的炎华洞中安放。待娘娘集全余下碎片后看还能不能修上一修。倘修得好,便打算将这遗物完璧归赵于无妄海素锦族的遗柩中,若能如此这般,天族也堪对得起素锦一族的忠烈肝胆。”


姑姑所托不过小事一桩,凤九满口应允。叠风看他二人谈毕正事,便伸手一把将伽昀仙君强拉入席去,连敬了他三大碗桃花蜜酿,不多时把一个板板正正的伽昀仙君硬灌成一滩烂泥。


这桃花蜜酿甜腻清芳,饮来无甚酒味儿,却是昆仑墟上一等一的珍藏,比之折颜上神用来哄白真上神的那些寻常佳酿,后劲倒愈发绵密无穷。凤九自幼同小叔姑姑混迹于十里桃林的酒窖之中,叠风亦是酒国名仕,师徒两个于饮酒一事上一向志同道合,是以甫一开席便上大碗豪饮不在话下,可怜伽昀自幼时由老天君点化凡尘飞升天宫八九万年以来,都是在克己复礼的夜华手下当差,交际往来之间饮酒亦是浅尝辄止,论酒量却万万不能跟凤九叠风比肩。


凤九看着趴在桌上的伽昀略愁一愁,本想着三碗五碗不过小饮怡情,万万没想到伽昀酒量如此不济,若是误了公干姑父怪罪下来,怎生了得。


正左右计较间,叠风先前差出去摘桃花的几位鲤姬鱼贯而入。叠风指了指伽昀,又指了指桃花,“小九,咱们便来试一试这壶效用如何,可好?”


凤九心底亦是想看看帝君的壶究竟是个什么古怪玄机,于是假装略有犹豫地望着师父:“这,恐不大好罢。”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5 09:00:00 +0800 CST  
楼上的诸位仙友们,多谢看文留言~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5 09:04:00 +0800 CST  
其实这章只是上一章的小尾巴~



9、


西海水君迫不及待握住伽昀仙君的右手,捻起珊瑚案上一枝含苞待放的桃花利落地往壶中一投:“试上一试又无伤大雅。你看伽昀他不也没有出言反对么,想必亦是渴望能早日知晓自己究竟将与何人共效于飞。”


凤九委实不曾见过烂醉之人尚能巧舌如簧,师父是不是被东华帝君他老人家上身了,怎可以说得出如此厚颜无耻没脸没皮不羞不臊的话来,当然此话只是凤九的心下腹诽,未敢宣之于口。


那桃花投入壶中半晌,桃花依旧是桃花,壶也依旧是壶,什么变化也看不出来。凤九疑惑地看着叠风:“师父,倘或此壶寻到伽昀仙君的良缘,又当如何知晓?”


叠风一拍脑门:“差点儿忘了,帝君说需用上寻踪镜的。”说毕忙又从袖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来,伸手往上一抚,原本光亮可鉴的镜面即刻变成得灰黑。叠风诧异:“难道镜子坏了吗?镜中这灰不溜丢的是个什么鬼?”


凤九探头去看,却见那灰不溜丢中渐渐显出些光亮来,须臾光亮渐强,凤九和叠风方才辨认出镜中灰不溜丢的,却是一只青黑中透着暗灰,花纹极其稀松平常的,乌龟壳。


叠风嘴角抽了一下,强笑了一声,道:“哎呀。这乌龟,为师我倒是认得。”边说边伸手往厅中紫炉香鼎下正翻着雪白肚皮留着哈喇子呼呼大睡的一只万年灵龟指去:“一万年前为师从九重天上善养灵兽的碧华灵君处领养它的时候,灵君他似乎也曾说过这乌龟是只母的,大约比公的修成人形更耗时些。”


凤九看到那灵龟额头上,堪堪一朵粉粉嫩嫩的桃花,衬得龟脸又丑了三分,一时竟无言以对。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5 11:25:00 +0800 CST  
文还在一点一点儿的挤,故而慢些。各位仙友见谅。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5 12:17:00 +0800 CST  
10、


“八成是帝君的壶使用时尚需讲究些特别的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比如适才我们试壶的时候就稍嫌草率了些,斋戒沐浴焚香都没有做,故而试壶的结果便有些不大合情理。”叠风看看地上兀自酣睡的乌龟,又看看桌上兀自酣睡的伽昀仙君,朝凤九摊了摊手,讪笑道:“今日便不试了,结果不准试了也是无用。待为师下次问明帝君这壶于使用上有何禁忌之后,咱们师徒再试罢。”


凤九心道,师父你是怕自己试出来的结果不合心意罢了。倘或试出个飞禽走兽花精虫怪模样的,又或者跟伽昀仙君一般也试出一个乌龟来,恐颜面无光。不过凤九倒是也赞成师父不再试壶,其他先不论,一想到自己将来有可能得侍奉一位乌龟师娘,凤九就不由得浑身恶寒。


叠风唤人将伽昀仙君搀至别处厢房歇息,师徒二人复又坐下继续饮酒。珊瑚案上尚有几枝桃花含苞半绽,叠风持了一枝在手:“饮酒赏桃倒别有雅趣。折颜上神退隐三界不问红尘,终日在十里桃林里把酒言欢,确实如他自己所言,是位情趣优雅,品位比情趣更优雅的上神。”凤九也拣了一枝桃花在手,笑道:“师父竟把折颜的话当真。我小叔老说,老凤凰就爱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


正谈笑间,水晶宫的粼粼仙障忽然毫无征兆地自动闭合,将水晶宫严严实实包围了起来。仙障外黑云压低,云间电闪雷鸣如祝融在胡乱挥舞火蛇鞭,一幢一幢的巨浪贴着黑云排山倒海呼啸而过,裹挟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似是天地将发生巨大异变的征兆。


“不好!”叠风和凤九都惊跳起来,朝水晶宫外疾步奔去,边奔边把手中的桃花胡乱往身后的珊瑚案上一扔。


遥望无妄海那方,海平面中央水天相接的一线惊现一道炽热的裂谷,涌出大量的熔岩,远远升出汹涌奔腾的黑色浓烟。大队的虾兵蟹将持械整甲严阵以待围守在宫门之外,西海水镇师的十位将领急冲冲过来禀报:“启禀水君,无妄海方向不知何故忽然仙气翻涌扰动四海!”叠风厉声呼喝:“异变突如其来,速速报知天宫!”一位水镇师领命冒死突出水晶宫的粼粼仙障,火急火燎往九重天飞速而去。


不多时,夜华天君、墨渊上神、连宋殿下、央错君父并太上老君、火德星君等几位在天宫名号响亮的神仙齐齐都出现在西海水君的水晶宫里,西海水君叠风与青丘女君白凤九向诸位神君一一躬身参拜见礼毕。


墨渊上神望着仙障外骇人心魄的景象,一针见血道:“必是有人破坏了无妄海中的命理运数,导致海中阴阳失衡。”夜华君颔首附议:“为今之计只有想法子恢复海中阴阳调和,重达平衡之境,方能平复眼前灾祸。只是仅凭我们在座诸位的法力稍力有不逮,即使功成也必元气大损。待向西天或南海借力,又恐远水难救近火耽误大事,少不得大家拼尽全力罢。”


连宋殿下手中的扇子“啪”的一响,向叠风问道:“听闻东华帝君近日游历西海,怎不见在水君府上?”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5 16:20:00 +0800 CST  

11、


西海水君正待回话,却闻粼粼仙障外数声巨响,犹如冰渊玉山轰然崩塌。所有人凝神望去,黑黑的天幕之下一条裹着银色光芒的神蛟正迎着疾风骤雨穿云破浪而来,巨大的身躯游弋于西海广阔的疆域间,卷起层层的浪涛高达天际。蛟龙背上,一位紫袍银发的帝君端立,似曾经的天地支柱不周山般矗立不摇。


诸神众仙皆仰望。


墨渊上神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东华这自随父神征战时代便养成的喜好讲排场的老毛病,数十万年来竟未曾改。”上神此话,在场无人能接。


银蛟须臾间来到众人面前,振聋发聩地长啸一声后垂下头来,天君夜华带着一众小辈神仙围拢上去见礼:“帝君。”


凤九在人群外围望着那位俊美无俦的东华帝君,心想,即使过了三万余年,他仍旧是昔日太晨宫中手持佛经品茶淡笑清冷高华的模样,沧海桑田数度翻覆,他竟纹丝未改旧容。


东华帝君从银蛟背上一跃而下,朝夜华连宋颔首,复流转目光望向墨渊上神:“墨渊,我身在西海,你们来得倒是比我还快。”


墨渊上神微微一笑,脸色复又凝重:“你还有闲情逸致游历,无妄海出事了。”


东华帝君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衣袖上的小褶皱:“哦。那又如何。不过是咱们再到无妄海那处列一回周天两仪阵罢了,也不费什么功夫。”言语之间一派轻松惬意。


那些个小仙小辈们闻言都不由得吓了一跳。据说周天两仪阵是上古洪荒时代的先尊们创列用于平衡鸿蒙初开创世之始自然阴阳失衡的玄妙阵法之一,《上古神众阵法详考》中只记载了一句,此阵自父神时代伊始便已失传。


凤九抬手遮了遮眼睛,只觉得眼前两位能列出上古失传阵列的祖宗级别的神尊分外的辉煌夺目,比之昴日星君周身散发的万丈光芒还要耀眼十倍。


墨渊上神皱眉道:“只你我如何能列出此阵?”


“去把折颜叫来。另外,”东华帝君望向夜华君:“天君元神乃父神嫡子墨渊胞弟,也当算上一个。”说罢,帝君环视四周,然后抬手朝凤九遥遥一指:“青丘九尾狐一族的脚程还是值得一夸的,上十里桃林叫折颜的事儿就让小狐狸你来办好了。切记,速去速回。”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5 20:18:00 +0800 CST  
12、


折颜上神拖家带口赶到西海水晶宫的时候,夜华君已经把其他人遣回九重天去了,毕竟重要的列阵时刻也不必许多闲杂人等在场。白真上神听说东华帝君、墨渊上神、夜华天君加上折颜上神今日要在无妄海列早已失传的周天两仪阵,便闹着要跟来开开眼界。折颜上神生怕此时无妄海中一片混乱的罡气伤了白真上神的元神,死活不肯带他去,两厢僵持不下。


东华帝君淡淡地瞥了一眼白真上神宽大飘逸的袖子一眼,对折颜上神说道:“去便去了,又有甚打紧。折颜你如今也恁的婆妈,届时不过结个结界,什么罡风妖气,你的结界还挡它不住不成。”


此时的凤九正困乏不已地蜷在白真上神的袖子中打着盹,她憋着一口气从西海一直马不停蹄地奔回青丘东荒旁边的十里桃林,委实体力透支得厉害,暂时连人形都化不出来。


几位神尊并白真上神御风至无妄海上空,只见下面黑雾沉沉,罡风疾吹如子夜鬼哭,周遭浑蒙看不清任何事物仿佛天地又复归于混沌之中。折颜上神早已结了一个厚实的结界罩住白真上神的周身,饶是这般,白真上神坚实的修为也只够勉强护住自己的元神不受罡风侵蚀。


墨渊上神双手化出一个泛着红光的五芒星图案,那图案于虚空中渐渐上升,越升越大,最后大到几乎覆住整个无妄海。夜华、墨渊和折颜纵身跃入阵中,分立于周天两仪阵正北、西南、东南三个方位,开始念咒施法将自身的仙力灌注于阵内,阵势缓缓发动,阵中徐徐散出红光,三道巨大的光柱自三人周身腾跃而上直冲苍穹,一个个金色的咒文像有灵性一般缠绕于光柱之上,将沉沉黑雾驱散殆尽。


此时东华帝君还未入阵,却行至阵外白真上神的身旁,淡然道:“你顾着自己已是不易,那小狐狸便交给本帝君好了。看在本帝君与白止的交情上,本帝君也当护她一护。”


东华帝君这番话说得很是平易近人又设想周到,白真一时疑惑他的初衷,但转念想起三万余年前小侄女承继青丘女君典礼上东华与小九那番相忘于江湖的对话,倒也说不出推拒的话来。况且此时自己尚自顾不暇,折颜亦无法一心二顾,墨渊和夜华又早已先入阵中,再叫出来也不大合时宜。


东华帝君自白真上神手里轻轻接过兀自昏沉的小狐狸,用炽盛的法力结了一个金刚结界将小狐狸缚在怀中。小狐狸无意识地蹭了蹭帝君的胸口,帝君将它脑袋上蹭乱的绒毛顺了一顺。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5 22:41:00 +0800 CST  
今日五更已毕,众仙友欲知后事如何,明日请早~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5 23:12:00 +0800 CST  
啊呦帖子沉得好快,翻半天都翻不到,累死~





13、


红色的巨大阵型中三道光柱汇成一道直冲云霄,那架势像是要把天破开一个洞来。一声高过一声响亮的雷鸣从阵顶轰鸣而下,层层光芒从阵心开始向外延展,竖起一道道高高的光幕。


东华帝君振袖挥臂,右手化出寒光闪烁的苍何剑,在罡风猎猎中朝阵心一跃而下。白真上神慌忙伸手却只险险拂过帝君的小片衣角,眼睁睁看着东华帝君把小九带到周天两仪阵的阵心中去。白真上神登时心急如焚后悔不迭,小九那连上仙程度都达不到的修为,如何能在周天两仪阵中保得自己周全?


立在周天两仪阵阵心中的东华帝君举起左手横剑往掌心一划,曾经的天地共主暗红的鲜血沿着手腕蜿蜒落在阵型朱砂色的图案上,那图案吸附了鲜血后如同活了似地开始像巨大的罗盘般一层层慢慢交错着往互反的方向转动。须臾,原本金色的光幕完全变成艳丽的朱红色,漫天艳艳光芒里隐约一尾金龙于虚空中幻化而出,巨大的角,锋利的爪,长长的鬃须,周身覆盖着的鳞片泛着美丽光华,慢慢舒展开的庞大身躯几乎能遮天弊日,金龙缓缓睁开双目,仰头长啸,那啸声高亢雄浑,直破云雾,声震九霄。


白真上神被深深震撼了,震撼于眼前景象的恢弘壮阔,也震撼于承继上古虚无之力的神尊们以一己之身守护苍生的慷慨伟岸。


周天两仪阵中,金龙沿着阵型中的图案开始一圈又一圈盘桓游走,所到之处罡风立止熔岩冷却,黑色的烟雾瞬间如被净化般消失得无影无踪。金龙游走的速度愈来愈快,卷动无妄海的水往空中飞速盘旋,渐渐的在阵心的下方形成了一个深可见底的漩涡。


东华帝君的身躯缓缓凌空而下,悬在那漩涡底的上方,周身结起一个红色的结界。结界外水声奔腾咆哮犹如万马奔腾,结界内却安静得很跟外面大相径庭,结界内外竟恍如隔世。


小狐狸凤九从东华帝君的怀中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想看看外面为何忽然变得如此安静。之前她被东华帝君贴身抱护在怀中多时,得帝君盈盈的仙气护庇,倒是很快恢复了体力,只是此刻迫于周天两仪阵的汹涌威势,还没法运用自己的仙力使出变化人形的术法。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6 12:36:00 +0800 CST  
各位留言的仙友受本小仙一拜!有空的仙友请多多写写评论,多多给小仙写下去的灵感和动力!

楼主 沈流澜  发布于 2017-03-06 12:38:00 +0800 CST  

楼主:沈流澜

字数:267120

发表时间:2017-03-04 07:35:00 +0800 CST

更新时间:2020-06-01 21:48:45 +0800 CST

评论数:9889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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