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真实灵异事件,一起出本《新聊斋》如何?

不知不觉,我在天涯莲蓬鬼话“呆”足了整整一个轮回——12年!
今日突然灵光一闪:为何我们不把这里每个人的神奇经历收集起来,编撰成书,以飨读者呢?
如果可以出版的话,收益就按字数比例分配;就算无法出版,我们也算尽了作为一个人类最应该尽的一项义务--那就是记录真实。

收集要求:
1、 事件必须真实!时间、地点、人物可追溯,可查证。
2、 文笔流畅,故事完整。(实在不行,如不嫌弃,我来代笔)
3、 内容只能传递正能量,不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
4、 最好能配以与事件相关的图片。(有图有真相嘛)

收集方式: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8 12:43:47 +0800 CST  
《借体还魂》
就象我跟所有听过我故事的人的开场白一样,在故事开始之前我仍要声明一下:我从小受的都是正统的唯物主义教育,也从未见到过什么“不该见到”的东西,所以我绝对不是一个唯心者。但在我近半个世纪的人生经历中却出现过几次绝对不唯物的事件,在这里,我就本着实话实说的原则把它们讲述出来,希望能为后人们留下一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当然,你可以不相信这些荒诞离奇的故事,但我还是要讲,因为我担心这些故事的真实性会随着地球的时钟慢慢消失。就算以后我讲给我子女听,他们坚信了,到我百年之后,他再讲给别人听的时候,别人会笑说他是傻瓜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经历过那些传说中的事件。所以,我必须要赶在故事中的那些见证人还没有完全离世之前把这些事件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并且公诸于世。
第一个故事是这样的……
那时我还很小,只不过具体有多小我真的给忘了,但那时我还没上幼儿园,才刚开始记事,也就是3-5岁之间吧(约1979年前后)。我正和邻家的几个小伙伴在住家周围玩耍,玩的什么游戏我也给忘了,大约是捉迷藏之类。正玩得高兴时,我突然听见一个路过的小朋友大声地对我喊:“你爷爷死了……”

看着爷爷静静地躺在他的床铺上,父母忙碌的身影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我一点也没有想哭的感觉。虽然我那时已经知道亲人过世家人都是应该哭的,但我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带着一种隐隐的负罪感,我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至于我爷爷生前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那是后来我长大些后从父母和邻居处听来的--他叫黄隆涛,年轻时在重庆市和朋友合资办了一家桃片糕厂。在抗日战争期间,国民政府败北后迁都重庆,此后,日军对重庆进行了长达5年多的战略轰炸,那时候,市民纷纷传闻日军将入城的消息,于是我爷爷才逃往我现在的祖籍地--重庆市云阳县。由于他生平乐善好施,在当地被百姓尊称为“黄大善人”。能得此尊称,自然得付出常人所不能付出的精力和财力。听我父亲讲,那时我爷爷上街,只要见到有人在卖活物,比如鱼啦龟啦这些,他都会悉数买下,然后拿到长江里放生。以至于后来那些个商贩每天都会背着扛着新鲜的龟蟹找上门来,我爷爷就一一买单,由于数量过巨,于是爷爷又叫他们原物背回,代为放生。就我现在看来,别人送他“黄大善人”那个尊称里又多了一份别样的味道……
放到现代来说,我爷爷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动物保护主义者。
我爷爷在三十岁左右的时候开始喜欢上了道家的学说。不再吃荤腥的食物,连猪油和鸡蛋也不沾了,豆制品成为了他主要的营养摄入。他还在家里养了一位“得道高丐”,不过经由我父亲的口描绘出来,其形象是十分可怕的--面目奇丑,一身烂疮,天灵盖处有个小洞,说是开的“天眼”(注:通灵之用),还爱抽大烟(鸦片)。我爷爷说他能解悉前生,预知未来,所以全家都把他供若神明。我大伯黄家强也跟我描述过那位“神丐”——有半张脸全是烂的,跟火烧过一般,他自称是因为上一次“渡劫”时被雷公给“抓”过,每五百年就会渡一次这样的劫难。我听过之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不是很多小说里的情节么?还抽鸦片!因此,那位“神丐”在我的意识里,八成就是个骗子。
在我爷爷家的经济状况就如同底部碰了个洞的水缸,哗啦--见底儿了之后,再也没有人跟我提到过那位“高丐”了。或许是他突然想到应该出去云游云游四海,尽阅祖国大好河山……因为高人都是这样的,我想。
后来,在中国近代最艰难的那段以“干旱”为主的自然灾害中,我的祖母,也就是我爷爷的妈妈卧床不起,生了一场大病。于是我爷爷就校法古人“割股疗亲”,在焚香祭祖之后用刀把自己左臂的肱二头肌整块的割了下来,准备煮了与我祖母做药引子。
刚上小学的我听到这里自然会追问父亲:“我祖母到底吃了没有?”
父亲回答我说:“哪个父母会吃自己孩子的肉呢?”
所以,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我祖母有没有吃过我爷爷的肉?后来病情又如何?不过我父亲又告诉我说后来我爷爷还“割”过一次,只不过这次不再是肱二头肌(我想这可能是因为爷爷没法用少了块肉的左手拿刀去割右手的缘故吧),这次他改为剖腹掏肝了。我自然又瞪着惊恐的双眼急切地追问我的父亲:“爷爷到底有没有掏出来?”父亲说那次爷爷没成功,因为他刚在肚皮上开了一个口子就痛得晕死过去了……
后来等我再长大了一些,上了点岁数的邻居们都跟我提起过我爷爷“割股疗亲”这件事儿。他们说每到夏天,都能看见穿着短袖汗衫的我爷爷左上臂处是陷下去的。

也许就因为这两次肉体上的极大损伤,我爷爷只吃了三十多年的素食。也就是说他老人家享年仅有六十多岁。在他最后的那段岁月里,我对爷爷的记忆是非常模糊的。不过,我从我父母口中得知他是非常疼爱我的,每天都会背着我上“打铜街”(注:巷名。由于三峡工程蓄水,现已拆毁并没入长江)泡茶馆,这个我倒是记得一些残碎片断--趴在一个人的背上,那人的样子我基本想不起来了,只隐约见到一把白胡子……还有那个古董般的茶馆,窄窄的街道,石台阶,我常在一个很高的门槛上爬进爬出……还有一种很好吃的什么糕?在我的记忆中,那绝对是一道天上才配有的美味……还有一首至今未忘的童谣:
走上街,
走下街,
走到王婆婆的丁字街。
“王婆婆!”
“哪一个?”
“张一个的李一个。”
“进来喝口茶嘛?”
“我不喝你的臭茶。”
“进来吃杆烟嘛?”
“我不吃你的臭烟。”
“那进来坐一下噻?”
“我不坐你的臭板凳。”
“那你来做啥子呢?”
“我想把你屋头的梅花狗儿来‘聘’(注:四川方言,讨要的意思)一个。”
“哦,梅花狗儿还没睁眼睛哩。”
我为什么独独把这首爷爷教我的童谣背得滚瓜烂熟呢?我想这还得归功于我的两个姐姐,爷爷不在之后,这首童谣却仍被她俩传唱,我也就永生难忘了。我想那时我一定常常都把这首童谣挂在嘴边,要不然也不会落得个“梅花狗儿”的绰号。如今都年近半百的人了,却常常还有人这么唤我,郁闷……
爷爷走之前,他根本就没有半点“想走”的意思。这是父亲告诉我的。那天爷爷只是很平静地告诉我父亲,说他要“出去”几天,去会一些“老朋友”,他“出门”之后,叫全家都不要哭,不要动他,更不能发丧,因为他七天之后还要回来……
我父亲和我大伯是坚守我爷爷遗嘱的。但我幺伯和姑妈却认为我爷爷的遗嘱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痴人说梦。这也难怪,他俩在兄弟姐妹中最小,读的书却最多,姑妈又是知青,到过“广阔天地”。于是我爷爷的遗体被运到了乡下一亲戚家中停放,就在第六天的节骨眼儿上,由于亲戚家中我的一个什么表叔要赶着办喜事儿,幺伯和姑妈就闹着要把我爷爷送上山去入土为安,说是人都快要臭了。于是我父亲就来到爷爷的遗体前,抓着我爷爷的手,轻轻地活动着我爷爷的各个关节大声地反驳他俩:“你看,爹爹都走了六天了,关节还是活动的,肌肉也还有弹性,怎么会臭?”
不管我父亲怎么坚持,那天我爷爷还是被送上山去给埋了,距我爷爷的遗嘱就差那么一天。
当然,以上的这些文字中根本就没有现代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儿,顶多就是我爷爷的遗体放了六天还没僵硬这点,不过我们也可以假设那是因为他吃了三十多年的素,体内没有过多容易凝固的动物油脂(其实这个假设也是极为牵强的)。我写了这么几大篇,只是想尽量说明我爷爷生前是怎样的一个人,不然我后面要讲的好几个故事就不完整了。

现代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儿就发生在我爷爷过世一年多之后……
那是一个夏日的黄昏,我父亲工作的那个工厂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为什么下班了还能接到电话?那是因为当时谁家都没有电视,也没其它娱乐,由于宿舍楼和工厂离得很近,每当夏夜,大家吃过饭后都喜欢搬个凳子、椅子跑到工厂大门前的空地上边纳凉边聊天。厂里电话又只有一部,只要一响,谁都能听见),是找我父亲的,不过那天我们全家都没去那里纳凉,是别人来叫的我父亲。
父亲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一脸的惊诧,后面还跟着一大帮子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怪了怪了……”。与我们家一墙之隔的邻居户主名叫“吴理华”(注:字音),平时就最喜欢讲些《聊斋》一类的东西,与我爷爷生前又是好友,此时他的情绪是最为激动的:“我活了几十年,这种事倒是听说过不少,却从未亲眼见过。老黄,我陪你一起去,我一定要去看一看。”于是,他俩就带着手电筒出门去了。
事后我才从父亲口中得知,原来那天打来电话的是城郊某单位的一位值班人员。说是他见到一位迷路的老人坐在路边休息,由于天色将晚,于是就过去问那老者为什么到这里来?那老人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又问那老者家住哪里?好让他的家人来把他接回去,于是那老人就说出了我们家的住址,而且说得极为详尽,把我父亲和大伯的名字都说了出来,因为我大伯也在那个工厂上班。那位老者把我父亲和大伯唤作“我儿子”。最后那个热心人就叫接线生(那时还是摇把式话机)连通了我父亲所在工厂的电话,叫老人的两个“儿子”去接他。
我父亲去见到了那位老者,其外貌并不是我的爷爷的样子。但我父亲还是几十里地,打着手电筒把他背回了县城。并四处打听谁家走丢了老人……由于我父亲一直背着老人,体力有些不支,于是就把他送到了城关派出所,本想求助于警察,但警察听完缘由之后,也表示无能为力,因为那位老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所以无从查起,最后还是我父亲把老人背出了派出所,继续在大街上四处问询路人……功夫不负有心人,几经周折,最后终于找到了他真正的家,他一回到家就不再胡言乱语了。原来那位老者是我们县教育局某干部的老爸,也姓黄。只不过他的儿子名叫“黄念久”(注:字音),而我的父亲名叫黄家绪,大伯叫黄家强。“教育局”与“锅铧厂”无论是名称还是地理位置都相去甚远,而且我们两家世代从无往来,所以,这件事儿在我心中结成了一个永远的谜团。
不过在此事过去十多年后,发生的一件小事儿在这儿还值得一提--大约是九二年吧?那年我大姐大学毕业分配的时候,县教育局把她分配到了一所比较理想的中学任教。这在当时,是出乎很多人意料之外的。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8 12:47:34 +0800 CST  
《奇怪的山村来访者》
我要讲的第二个故事还是关于我爷爷的,这个故事较第一个故事更加令我不解……
这件事儿发生的时候,我没有亲历现场,但却是我那忠厚善良的父亲亲口给我讲述的,所以,我个人是坚信的。
那次我不知是上学去了还是到外面“野跑”去了,反正我没在家。一个偏远山区的村民找到我们家来,是我父亲接待的。他说他是双江镇九龙乡人,那个镇我去过,那时距我们住的县城有几十公里山路,由于没有公交车,全是用脚走的,一个来回大约需要一整天时间,我也曾走过(我爷爷的坟距那个镇很近)。不过后来国家搞三峡工程,我们云阳县整个儿都迁到了双江镇,也就是我爷爷坟的旁边。而九龙乡和双江镇又隔着长江,所以还必须坐渡江船才能到达。那个村民此行的目的只是想来证实他们那里一个“半仙”所讲的一些话。
事情是这样的--他有件事儿去请教半仙,拿我们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去请求他搞点“迷信活动”(现在好多农村地区都还兴这个)。于是那个半仙就“升坛作法”,请求过路的神灵帮他解惑。这一请不打紧,请到的居然是一位坐在路边哭泣的老神仙。半仙问老神仙所为何事如此伤心?于是老神仙就把生前嘱咐后人们把他的肉身放七天,而后人只放了五天就把他埋了的事讲了出来。末了还哭着说现在回不去了,怎么办啊?
后来半仙又问明了老神仙的姓名,生前所居何处?儿孙姓名及所在单位?好去报个信儿……各位读者也猜到了,那位“老神仙”就是我爷爷,现在是这方的城隍爷了。
听到这里,我也象各位读者一样起了疑心。于是我笑着对父亲说:“爹爹,定是那个半仙早就把我家的底细给摸清了,然后再借着爷爷的那些个奇怪事儿,拿出来唬人骗钱的。”
但我父亲却说,他开始也有这种警觉,可等到那人走后慢慢想来……不对啊!明明是第六天才把我爷爷的棺材送上山去的,为什么那个村民要说成只放了五天呢?父亲再仔细一算,豁然开朗--原来我爷爷是下午五、六点钟过的世,在第六天的清晨五、六点钟上的山,准确地来讲,刚好只有五天半。(如果那真是我爷爷在天上所说过的话的话,我想对他说:“您老的这种实事求是的精神已经被您孙子我给继承了。”)
我又问父亲:“那个村民走的时候有要过旧衣服或钱吗?”
父亲很肯定地回答我说:“没有。”
我再问:“那他定在我家蹭了顿饭吃吧?”父亲还是回答说没有。那人讲完问完就告辞了,只是说来求证一下,顺便捎个信儿。
我无话可说了。渡了两次长江,走了一天的烂泥路,只为来求证一下?捎个信?
至于那个村民当初所为何事才去请教那个半仙,我从未问过父亲,我想父亲多半也没问过那个村民,反正这跟故事的主线也没有任何关联,所以我这第二个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8 12:49:00 +0800 CST  
《城隍庙》
如果说关于我爷爷的第二个故事算是离奇的话,那么我要讲的第三个关于他的故事就只能叫作离谱了。
这是我同样忠厚善良的大伯讲给我听的,所以我还是坚信他的话。那时我已经长大成人了,一次到大伯家玩,不知怎么又提起了我爷爷,于是他就给我讲了下面的这个故事:
一日午后,我爷爷的一位生前好友风风火火地跑来找他。我在这里要说明一下,我爷爷的这位生前好友是专门经营丧葬用品的,几代人都做花圈、纸钱这些东西。而且也常受人之托搞点“迷信活动”,跳跳神啦,走走阴啦什么什么的。反正那些“圈内人”对他都是十分尊敬的。名字我倒没记住,而且他现在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
他刚进门坐下,就神情紧张地对我大伯说:今天中午见到我爷爷了!
原来那天中午,他在店里干活的时候,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不过又还“从未有过的清醒”(注:原话)。他踏上了去往“另一个世界”的道路,他说这条路他走过好多回,熟得很,连街道两旁的景物都能倒背如流。可他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路旁多了一座庙宇,虽说庙子不大吧,却金碧辉煌,流光溢彩。于是他就纳闷啊--这条路都走过多少回了,往年怎么没见着这庙子啊?于是他就走了过去,心想管他是哪家的神仙,路过总得拜拜吧?于是就步入了大殿,三拜九磕之后,这么一抬头……哟!上面坐着的这位不正是黄大爷吗?于是就和我爷爷拉起了家常,他们到底聊了些什么?我大伯没细讲,也许他也没细问。只是说我爷爷告诉他那位故友,他现在是双江镇这块儿的城隍爷了。
后来我爷爷的那位好友就醒了,而梦中的所见所闻却记忆犹新,如同亲身经受过一般。于是他就马上跑来讲与我大伯听了。
关于我爷爷的故事本来到这里就应该告一段落了。但我又想起了几年前我姑父给我讲的一件事儿。我姑父这人平时说话就不大靠谱,爱逗人玩儿,所以我劝各位读者看看也就罢了,不能太当真。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8 12:50:06 +0800 CST  
《红色唐装》
我姑父跟我讲,前些年流行唐装那会儿,有天夜里他突然梦见了我爷爷……
姑父说他在梦里爬了好远好远的山路,很累很累,最后来到了一个悬崖的顶上,有一块石头平台,他气喘吁吁地正想休息一下,却发现前方有一老者,穿着一件红色的唐装,背对他而立,正在远眺群山。我姑父正想跟那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打声招呼,却见那老者已慢慢地转过身来,花白胡须随风而荡,原来老者正是我爷爷,一见面,我爷爷就对他说:“显权啊,今年你有灾祸,所以你一定要去买件象我这样的唐装才能避过。你一定要记住啊!”这样重复了好几遍,我姑父就醒了,于是他就把此事记在了心底。
不过由于工作太忙,他后来又把这事儿给忘了。大约一周之后,他在下班途中,突然看到街边的一个服装店内,门口挂着一件和我爷爷在梦中穿过一模一样的红色唐装,他又才想起了这档子事儿。于是他记住那家店的位置后就回家取钱去了,(他长期身上只揣几元钱的习惯倒是真的,这个我知道)可是等他下午上班再经过那段街道时,却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家店铺,而且连周围也没有一家店铺是做服装生意的,也没有一家铺子关门。
就在那两天,他把公文包给弄丢了,里面自然又是些非常非常重要的票据文件之类。对了,还有他的工程师证。反正是把他给急坏了。于是他又想起了我爷爷在梦中的告诫,然后他就跑遍了整个县城,终于找到了一件红色的唐装。再于是,没过几天,就有人把他的公文包给送回来了。
末了他还说现在那件唐装都还在衣柜里。我自然不可能叫他马上去拿给我看。反正这个故事就这么完了。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8 13:03:03 +0800 CST  
《父亲和大伯的童年趣事》
好了,我所知道的关于我爷爷的故事差不多就这么多了,下面我要讲两个关于我父亲和大伯的童年趣事。当然也是现代科学所解释不了的,再当然也是他们亲口讲述给我听的。
我大伯还是小孩的时候,有天正在家里玩耍,突然看见墙壁上突现出来一张人脸(我想可能跟现在好莱坞大片里的那些特技镜头一样),不过那张人脸并没有整个儿地跳出墙壁来咬他,只是在那里不停地做着各种鬼脸,我大伯吓坏了,急忙抓起一把斧子向它砸去……结果墙壁给砸了一个大坑,我爷爷回来后还把我大伯好好的训责了一顿。我一直都觉得这个故事挺好笑的,呵……
再就是我父亲年轻的时候,一天突然听到天上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类似铃铛的声音,于是抬头一看--发出这种“天籁”的是一个五彩的球形物,它正慢悠悠地随着音乐滚过天际。我父亲大声地叫路人们都来看,可那些人却什么也看不到,也没听到任何声响。只有我父亲一人目送着那个彩球消失在天边……我想,如果把这段情节拍成影视作品,镜头里我父亲的样子一定会很傻,呵呵……
这两个小故事我倒还可以拿现代科学来试着解释解释……那时候我国国力较弱,人民大众的生活质量十分低下,能吃饱肚子都还只是大众的呼声。所以,由于营养不良,造成视觉和听觉上的幻像是常有的事儿,可以理解。
不过我小时候看见的一件事就不是因为营养不良所引起的了,因为那天我吃得很饱,而且在场的小伙伴们也都看见了……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8 16:24:24 +0800 CST  
《我亲见的“UFO”》
那还是我上小学的时候,一个夏夜,吃过晚饭后,我们一群小伙伴都从自己的家里搬出木椅,坐在门前的马路边乘凉。尽管那条马路极窄,好多地方都只能容一辆大汽车通过,不过我们坐在那里是十分安全的,那是因为……因为那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呵……那年月,县城里的汽车太少太少啦,一整天也难见到一辆汽车打这条路上通过。我还记得邻家一个比我小点的伙伴,名叫管毅,每每有汽车打我们宿舍楼前隆隆地通过,他无论是在吃饭或是在看小人书,都会放下来,然后大声地叫着“汽车!汽车!”冲出门去观看。反正我那时就觉得他挺幼稚的。
这条路上只有我父亲工作的那一家工厂,厂里又只有一辆简易汽车,驾驶员的名字我都还记得,叫刘朝贵。那辆简易汽车到底简易到了什么程度呢?我们这么来说吧?如果它能够开到今天,上了路,执勤的交警非得把我父亲工作的那厂给罚没了不可。为啥呀?因为它连转向灯都没有,只在驾驶室挡风玻璃前的平台上安装了一个可以活动的箭头标志,红绿色的。你问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呵……那是因为我小时候一直都觉得那个箭头特别好玩,颜色又鲜艳。总之那辆汽车想要朝哪个方向拐弯,刘叔叔就得先用手把那个箭头掰向那个方向,我们暂且管它叫“人工智能”吧?呵呵……所以,跟在后面的汽车只能用“猜”来判断它的走向……咦……我讲到哪里去了?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汽车的构造上去了呢?言归正传,言归正传:我们一群小伙伴就这么安全地坐在马路边,椅子摆成一纵排,说是开火车。边聊天边观看天上的星星,开始时我们聊了些什么我自然已不记得,但那天我们看到了什么?我却是终身难忘的。
一颗长条形的,泛着红黄色亮光的飞行物无声无息地划过天际,的确有点象雪茄的形状。当时小伙伴们都看见了,其中好象有我的二姐,还有邻居吴玉成几兄弟……不过我并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还记得这件事儿,但当时他们都看见了,还说那定是旁边县武警中队放的炮弹。但在我的记忆中,那个飞行物根本就没有炮弹那么快的速度,要不然我们也不可能全都看见它。再者,如果真是炮弹,县武警中队就在我们旁边,之前我们却并没有听到炮响。而且据我后来所知,那时的县武警中队还没有装备大炮,直到多年以后,才装备了催雨高炮。
所以直到前几天我再次忆起这事儿,才意识到那极有可能是一次非常难得的飞碟目击事件。只可惜当时我太小,根本就没意识到那次事件的珍贵性,也没有留意到更多的细节,更没有去追看调查。可惜!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8 16:25:29 +0800 CST  
《神奇的“望月洞”》
提到飞碟,我不由想起了好多年前,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过的一篇文章,也是记录发生在我们县境内的一次飞碟目击事件。当时,我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就觉得很惊讶,怎么就发生在我们县呢?那本杂志的名字我给忘了,大约就是《飞碟探索》之类的吧?
好象事件发生的时间是在五几年。第一个目击者是我们县龙角镇供销社的一名职员,名字我没记住。那是个白天,他见到一个“圆盘”从东南方向的山头飞出来,发出红黄色的光芒,因为那玩艺儿是从他头顶飞过的,所以他能确定那是个飞行器,目击大小比脸盆还大。飞碟大约顺着长江逆流而上,向西北方向飞去。所以在同一天的相应时段,长江边上好几个县市都有目击者。我好象记得其中有万州、忠县……不过飞碟在行进的过程中形体有所变化:在我们云阳县时它只是一个孤怜怜的独体,而到了中途,它居然“生”出了两个小崽子,围绕着它飞行。再往上,另一个县市的目击者看到的又变成了“一大三小”的一群不明飞行物。
这次飞碟事件的始发点--龙角镇我成年后去过。那时我正在我们县政府“规划办”打工。
2002年底,我们办公室接到县领导下达的一个任务,就是做份关于开发龙角镇“龙缸”、“龙洞”(注:自然风景)的可行性研究报告,说是准备把那里开发成一个自然风景旅游区。于是我作为绘图、摄像人员被编入了考察小组。
在人迹罕至的原始峡谷中漂流、跋涉,其中所遇到的艰难险阻在这里也不细说,因为这跟主题没有多大关系,我只说个大概,让读者们自己去想象--龙角镇清水乡政府给我们精挑了两位熟知山情的村民作为向导,其中一位三十多岁的向导在途中被吓得哭了一场;我们办公室的刘主任在一段“绝滩”前情绪失控,语无论次地乱骂人。还好我平时看过一些关于野外求生的书籍,最终把他们都平安地带出了峡谷。
探险途中的景色自然十分的迷人,典型的“卡斯特”地貌(注:剧烈火山运动之后,大量熔岩冷却形成),到处都是巨型的天坑与岩洞。不过其中有道景观却让我十分的不解--缸口直径近一里的“龙缸”后面,一座山峰的顶部横穿了一个圆形的大洞,洞口直径大约在五米以上,当地人都叫它“穿洞子”,又名“望月洞”,说是每年的八月十五,月光就会从这个洞中照过来。月光能不能从这个洞中照过来我倒一点也不关心,再说那时已近十二月了,要证实这种说法还得等上大半年。我奇怪的是那个洞子怎么就横穿在山巅呢?而且还那么圆?最最令我不解的是,满山的原始植被,独独那洞口四周光秃秃的,连颗青草都没有,只露出黄红色的泥土和山岩,看上去就象刚开凿不久的人工隧道。于是我问那个五十多岁的向导(名叫:张邦应):“这洞有多少年头了?听老人们讲过吗?”他回答我说那洞一直都在那儿,没人知道它是怎么来的。而且他还附带告诉了一件令我听后哭笑不得的事儿--他说那洞他年轻时采药去过几次,全长只有十几二十米,洞顶有一窜人的脚印,很清晰,跟真的一样。
我倒!这算什么玩艺儿?古人的岩画?就算它是古人留下的,这洞口也用不着不长草吧?于是我决定去看看。小组成员们都劝我不要去,说那太危险了,又耽误事儿,摄像机可以拍到个大观也就行了……

我趴在“龙缸”仅半米宽的缸沿儿上,左边是近千米深的缸底,右边是万丈悬崖……而且我趴的这段缸沿还是向缸内倾斜着的,整个人就象只鸟一样悬在空中……这就是通往“穿洞子”的必经之路。背着摄像机的我最终还是没敢过去。
我现在安安全全地坐在电脑前,自然有空去慢慢猜测那个洞的来历--不知道多少年前,一架圆形的不明飞行物快速地掠过这片天际,嗖……突然,一枚奇怪的螺丝帽从那飞碟上掉了下来,飞碟立刻就失控了……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它以极快的速度横砸过一座山巅,也就形成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穿洞子”。不过最后它终于还是紧急着陆成功,从上面下来了几个怪模怪样的生物,驾着一种小型的交通工具四处去寻找那枚掉落的奇形螺丝帽……当然,他们最终还是找到了,要不然我们今天在“穿洞子”的附近定能找到一个直径在五米左右的圆形金属物与几具奇特的白骨。不过也很难说,他们还有通讯工具哩,也许最后是叫来“拖碟”把飞碟拖走的也说不定。反正就是走了,没有给我们留下半点有价值的东西。对了,他们在找那枚螺丝帽的途中,定有一位是顺着“穿洞子”去找的,要不然我就解释不了那洞顶的脚印了,呵呵……还有,那飞碟的表皮金属定有放射性,接触过它的泥土再也长不出任何植被来了,呵呵……越说越玄了,不过这只是我无聊的时候产生的一大堆假设,娱乐娱乐罢了。
多年以后,龙缸龙洞被开发成了国家五A级旅游风景区,门票都上百元。2013年的时候,我又去故地重游了一把,终于可以毫无生命之忧的饱览如画天险,我还专门去了趟“望月洞”,不知道是不是我瞧得不够仔细还是怎么的,我一直没能找到那串洞顶的“脚印”。
既然说到飞碟,我突然又想起了多年前看过的一则新闻报导。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8 16:39:50 +0800 CST  
《“天煞”之耀眼光柱》
2003年左右,有一则新闻报导,不是出自成都的《商务早报》就是《天府早报》,因为我们家那几年只订过这两种报刊。
事件发生的具体地名儿我又给忘了,不过我还记得就在成都周边,某个空军基地,也许是乐山吧?不能确定。反正那阵子全国好几个城市都发生了飞碟目击事件,有北京、重庆、西安……成都发生了好几起,电视台新闻也播过,只不过等到记者赶到那个目击者家中时,拍到的那个飞行物只比北极星大点了,所以缺少说服力。不过报上讲的那条还真叫我开了回眼(虽然只是文字)。
说是那个空军基地每晚都要例行一次夜间巡逻,那晚执行任务的飞机刚起飞后不久,飞行员就发现右窗外多了一架UFO,与他匀速并行。他当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于是他立即与指挥塔取得了联系,问是不是有其它飞机与他共同执行任务,指挥塔准确地告诉他说没有。于是他就把所见到的景象向指挥塔作了汇报并请求指示,指挥塔命令他立即返航。但他刚调转机头准备返航,那架UFO也随之调了个头,又邻着飞机的左窗与他同步飞行。飞行员更加紧张了,快速地向机场飞去。
当他们接近机场的时候,机场的雷达上也出现了那个亮点。但令人吃惊的是,当巡逻飞机着陆之后,那架UFO却并没有离去,而是悬浮在机场的上空,如同一轮满月。基地的官兵们都争相观看。突然,更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悬浮着的UFO慢慢地降低了高度,等它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有几个月亮那么大了。“唰”一道耀眼的强光柱突然从它的中心部位投向了地面,执续了十多秒钟后光柱才消失,然后在众多空军官兵的眼皮底下,UFO又慢慢地升高,变小,然后加速离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后来,通过机场官兵口述,天文气象工作者表态说那可以排除为一次自然天文现象。
怎么样?这则新闻够刺激吧?有没有让你联想起好莱坞大片《天煞》中外星母碟用强光柱摧毁白宫的镜头。真希望我当时也能够在现场目睹这一壮观的景象。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8 18:33:03 +0800 CST  
《“龙王”行雨事件》
飞碟不飞碟的那总还算是个具体的东西吧?而且还得有智慧生物去控制它,所以它还是得划为“唯物”一类。不过我看过的另一则新闻,“唯心”的色彩就露出来了。
好象也是《商务早报》,我读到它的时间比读到上面《天煞》那篇还要早几个月。
说的是哪个地方的水库,地名儿我还是给忘了。每到夏日,周围的居民都会去那里游泳消暑。那天大家游得正欢,忽然水底传来一阵“呜呜”的嗡鸣,水面也开始震动起来,整个湖面都被激起了一层鱼鳞纹(估计跟那“双耳戏水盆”经过磨擦之后形成的现象差不多)。大家听见怪声,于是都停止了戏水,统统回到了岸上。
随着嗡鸣,湖面一层白雾从湖的四周缓缓地向湖心聚拢过来。相应地,天上一片乌云也慢慢地向湖心位置飘过来。我已经记不起报上说它是从哪个方向飘向湖心的,反正它最终就停在了湖的中央,而湖面的白雾就在下面围成了一个圆圈。嗡鸣越来越大,波纹越来越高。突然,从白雾围成的圆圈中间腾起一股巨大的水柱,直接天上的乌云。立刻,在湖面与乌云之间形成了一个螺旋形的巨型水柱(不过那水柱的直径和旋转方向我又给忘了)。大家都被惊呆了,两百多人就那么傻傻的望着。“吸”入乌云的湖水就象被极速蒸发掉了一般,一滴都没有再落下来。间中那水柱还曾断过一、二秒钟,但马上它又接上了。整个“吸”水过程大约持续了十多分种。然后湖面那些白雾就散开了,乌云也飞走了,人们这才发现脚下的水位已经有了明显下降。
第二天,旱了好几个月的当地下了一场透彻的“及时雨”。
好家伙!“龙王”行雨的故事都被他们搬了出来。要是这则新闻是某个记者为了向领导交差而杜撰出来的,那真应该把他拖出去给枪毙了。
从科学的角度出发,那次事件叫“龙吸水”,至于它的具体成因?不要问我,全世界科学家也是一头雾水,就跟球形闪电、黑色闪电一样,至今仍是未解之谜。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8 18:34:13 +0800 CST  
《球形闪电》
说到球形闪电,相信很多读者也听说过,但要亲眼见到它,那机率就跟中双色球或大乐透头奖差不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而我的二姐就亲眼见过一次:
时间还是上个世纪80年代初期,我和两个姐姐到姑姑家玩儿,应该是一个长假,因为姑姑家住在乡镇上,距县城很远,所以我们一住就是十天半个月的。
那个镇叫复兴镇,镇上有一家较大的企业——糖厂,我姑父就在糖厂上班。我姑妈就在镇上一所小学当老师。他们家住的就是糖厂的宿舍楼,我二姐就是在那里看见的球形闪电。
一天晚上,我们一群小孩(我家三姐弟加上我表弟)早早就洗漱完毕,准备上床睡觉。屋外有没有下雨我不记得了,但有雷声隆隆滚动。
突然,我听见二姐在另一间卧室里一阵惊呼:“唉。。。唉。。。这是什么东西?”
我忙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跑过去察看究竟。
进到二姐房间,只见二姐惊慌的站在床上,手舞足蹈地指着床下喊道:“它滚到床下去了!它滚到床下去了!”
这时姑妈她们也进来了,就问我二姐到底是什么东西滚到床下去了?
我二姐惊魂未定的说:“一个火球!”说着还用双手比划着一个篮球大小的球型。
于是我们几个人就慢慢地靠近床边,轻轻地撩起耷拉着的床单,却只看到床下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后来,二姐就给我们详细叙述了整个火球事件的过程:一声惊雷之后,一个篮球大小的红色火球从紧闭的玻璃窗中间缝隙滚进了屋内,接着又不紧不慢的滚向我二姐睡的床下,因为当时我二姐刚刚洗完脚,正坐在床上擦干,所以这一幕她看得相当完整和仔细。
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叫“球形闪电”,而且从报导的新闻案例来看,有很大一部份球形闪电在落地之后,滚动中如果碰到障碍,会产生剧烈爆炸。我勒个去。。。还好我二姐小时候看到的那个球形闪电是“良性”的。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8 18:35:11 +0800 CST  
《雷暴天不要用手机》
说到雷电,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儿——我差点被一道巨雷给劈中!
2004年的时候,我正在成都电视3台都市生活频道打工,从事通讯员工作,其实就是编外人员,没有记者证,但有采访证,于是我整天就背着台DV摄像机满大街地拍新闻、搞采访。
那天我开车去郊县采访一则新闻,同车的除了同事范家诚外,还有《天府早报》的一名记者李晓波。
那天采访的什么新闻我倒是记不起来了,但在回来的路上,我经历过什么?倒是永生难忘的。
那段时间天气预报早就说了,成都会有大型雷暴天气,但真正让我身处其中时,还是让我很震憾的!
采访回去的路上,天突然就黑了下来,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紧接着雷电交加、暴雨如注。我把汽车雨刮器拨到最高档位也很难看清前方的道路,于是我们就把车停进了路边的一家加油站,一直等到雨小些后才重新上路。
开着双闪灯,我们的汽车在马路上中速运行着。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从裤兜里掏出来一看,是我妈妈打过来的,虽然我早就知道雷暴天不能接打电话,但对方是我母亲大人耶,于是我还是接了。我妈就是问我回不回家吃饭(唉。。。没法,就是这么老套),我立马快速回答她:“妈、雷暴天,不要打电话,很危险的!”然后我就听见电话那头说:“哦哦哦。。。那就不说了。”然后我极速地按下了挂断铵,再把手机往仪表台上一放。。。几乎与此同时,天地间一声巨响——“咔嚓!”然后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道白光,毫不夸张,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是白光和那声巨响!整辆汽车也跟着震动了一下,坐在后排的范家诚和李晓波也吓得大喊起来:“啥子情况?啥子爆炸了?”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白光的主要来源是我车窗外的左后视镜,爆炸点就在汽车左后轮的地面上,爆炸产生的白光由后视镜反射给我,所以我的眼前就只剩下了一片白光,然后我还依稀见到了四溅的火星。
事后我想,那道巨大的闪电肯定是顺着我手机的电信号从天而降,电光火石之间,正当它的魔爪快要触碰到我的一刹那,我按下了挂机键,然后汽车还在往前跑,所以,闪电才劈到了一秒钟之前我身处的位置。
啊!天雷滚滚!天雷滚滚啊!人,一定要善良!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8 18:36:20 +0800 CST  
《天雷滚滚(古代版)》
从古至今,无论佛教、道教,天主教。。。所有名门正派都会倡导一个“善”字,而中国古语有云:百善孝为先!因此,对父母长辈不孝顺可以算得上是大恶中的大恶了!按照我们老祖宗的说法,不孝是要遭雷劈的。当然,有些读者会提出疑问:“我认识的某某人就不孝顺自己的父母,但他身体健康,事业有成,仕途坦荡,怎么没见他被雷劈?”对于这个问题,我要告诉你,你只看到了他人生中很小的一个片断,并不代表他的明天依旧灿烂。这类新闻多了去了——很多以前风光无限的高官携巨款潜逃国外,结果呢?有些被 角毒贩抓去天天巡山喂蚊虫蛇蚁;有些人的小老婆被美国房东调戏却只能沉默;有些则天天被人威胁敲诈,最后身无分文成了乞丐;有些则天降横祸暴尸街头。。。正应了那句古话——天道之下好轮回,苍天可曾饶过谁?可能我写到这里,有个别杠精读者又要发言了:“就算他们遭了报应,但并没有被雷劈呀!”好吧,让我再来解释一下这个问题:其实雷公很忙的,而且说不定跟你一样也有双休日、年休假,天天劈人很累的,你知道不?不信?来来来,我给你看个清代文学家袁枚老先生讲的故事。
清代袁枚著《子不语》中有这样一则故事:
说是江西董某弱冠之年(二十),在夏天午睡,忽然梦到有鬼审视他的脸,等看过之后说“这里的雷公生病了,你的嘴巴很奸细,可以代替雷公打雷。”于是送了他一把斧头让他揣袖子中,带领他来到到了一处宫殿,过了一会有人召唤他进去,只见一神穿冠冕旒的王者坐在殿上说:“乐平村妇朱氏,为人不孝,该遭天殛(雷劈)。因雷部两将军降雨劳累,如今休息,一时找不到人。值日功曹推荐你来当雷公,你可令符节前去。”董某拜之领命。
出去之后只见足下生云,云中闪电环绕,宛如雷公,顷刻至乐平界域,即有土地作为向导。董某立于空中,见村妇正在侮辱他的婆婆,这时围观者众多,董某取出斧头雷霆霹雳,一雷打在村妇身上,村妇倒地,众人惊骇。
董某领命归宫殿后,王者欲留董某供职,董某以赡养老母为由辞去,王者不强留,只问董某现今何业,董某说:“我正在考贤才。”王者命人取郡县册后说:“你某年会当生员。”董某顿时醒来,连忙把这事说给亲人,又去乐平县学问,真有村妇被雷劈死。
你看,我没骗人吧,都说雷公很忙了,有时还得招聘些“临时工”来救场,就算临时工出了点岔子什么的,譬如说劈错了人啥的,部门领导也好有个托词不是,哈哈。

历史上不孝被雷劈的事件还有很多,我再随便摘选几则以飨读者:
1、天雷震死不孝子
纪昀(纪晓岚)《阅微草堂笔记》中记载了一个事例:乾隆戊辰年,河间县西门外桥上,天雷震死一人,端跪不倒,手举一纸包,未遭雷火触及,打开一看乃是砒霜。
众人不解其中缘由,不久此人的妻子听说后急忙赶来,见到此人也不哭,她说:“早就知道会有此事,现在后悔也晚了。
他经常打骂老母亲,昨天忽然萌生歹念,想买砒霜毒死老母,我哭着劝了一晚,他也不听。”
此不孝子想用砒霜毒死老母亲,罪大恶极,天理不容,所以遭到天谴。此事时间、地点、人物记载详细,绝非杜撰。

2、不孝之报,被天雷震死
梁恭辰《北东园笔录》中记载,厦门有个陈某,为人心狠暴戾。他有个五十多岁的老母亲,陈某支使母亲如同奴隶。
稍不如意,就骂詈百出,不可名状。母亲经常在背后悄悄流泪。
邻居们都劝他说:“这是你的母亲,做儿子的哪有对母亲这样的?”陈某昂昂不睬。
一天,母亲有事回来晚了,做饭稍晚,陈某怒目而视,骂道:“做一顿饭都不能,不死还能干什么?”
说完,突然间天昏地暗,风雨骤至,一声霹雳,闻者无不胆战心惊,陈某被天雷震死。脸上还留有朱红色“不孝极恶之报”六个小字。

3、雷警不孝,留有雷书
汪道鼎《坐花志果》记载,江西某人,以赶鸭为生。其母去世,父亲年迈。某人嫌父亲白吃白喝,经常谩骂父亲。
一天,正在对父亲肆意谩骂,忽然霹雳一声,将此人提至院中。
乡人来看,见他须发、衣裤,都被雷火焚烧,神魂如痴,不能说不能动。乡里有个能辨认“雷书”的人,说赶快翻开锅底来看,一定有异状。
把锅底翻开一看,果然有朱色篆字,经过辨认,乃是“雷警不孝”四字。
后来众乡邻为其请来道士设立斋醮,代为忏悔,让他跪在父亲面前,三天后,此人开始能够说话。从此改恶从善,竟成孝子。
上面这几则故事告诉我们:忤逆不孝者,必遭恶报。若有犯者,一定要忏悔。
更为奇异的是,都在身体上留有字迹,古人称为“雷书”。
可见,宇宙之大,无奇不有,冥冥之中不可思议的事情有很多,是现代科学所不能解释的。奉劝诸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对于天地鬼神,务必敬畏。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8 18:37:35 +0800 CST  
《天雷滚滚(现代版)》
读者们不要以为只有古代的雷公才勤政,近、现代一样有类似新闻:
1、雷击恶人,报应昭彰
一九四八年八月七日,重庆《陪都晚报》刊登一则通讯:本月初三日,贵州修文县发生一件果报之事,颇堪寻味。修文县岩脚乡李姓农民,家有妻子,以及年方周岁之男孩一人,夫妻视此子如宝贝,每日出外工作,均抱此孩同往,以防发生意外。李某过生日,赴城买母鸡一只,返家后,命妻炖鸡,其妻遂将鸡洗净,置于锅内。
煮不久,李某因田内工作未完,即偕妻往田内工作,估计返家时,鸡必煮熟,即饱餐一顿。其子因午睡未醒,不便携出同往,恐其著凉,随将棉被一条盖在小孩身上,二人放心而去。谁料刚走不久,同村之陈某,因家中走失母鸡一只,四处找寻,均未获得,乃至李某家中,忽发觉锅内煮有母鸡一只,即错认为己物。
李某、陈某向来有嫌隙,陈乃将鸡取出,心尚不甘,复施极残忍之手段,将李某之子放置锅内,取鸡代之而去。不久李某夫妻返家,床上之孩子不见,方感惊疑,突然见锅内有异,前往一看,当时魂飞天外,原来二人之独生子被煮烂死于锅内,皮肉均裂,惨不忍睹。二人见状,痛不欲生,当夜李妻即忧病而亡,李某亦自杀而死。
隔了一日,雷雨大作,陈某竟被雷击死,在陈某尸旁,死有野猫一只,口内尚有鸡毛数根。因此知谋杀李某之子,凶手即为陈某,而食陈某之鸡者为野猫,故陈某及野猫均被雷击。
呜呼!世间法律所不能治者,天律竟森严不爽,发雷以惩其冥冥罪恶,报应昭彰,万人目击,岂不可哀可惧也耶!

2、天雷殛人,如此之巧
辽宁庄河光明镇北关,有一人叫王子臣,三岁丧父,由寡母勤劳抚养成人。
60年代由政府照顾,保送到芙蓉铜矿当工人,当时的国家职工,在农村显得了不起。
娶了媳妇,也生了孩子。夫妇上班,缺人做饭带孩子,就把老母亲从农村接到矿上,做饭带孩子。既有“保姆”又不必付工资,本当和睦相处,以慰老母安度晚年。
谁知娶了媳妇忘了娘,媳妇对婆婆不好,儿子又听妻子的,共同虐待亲娘。“侍候”子、媳稍不如意,非打则骂。
年长月久,母亲不堪忍受,有时说:“我这苦命人,真不如死了好。”
其媳说:“你能死吗?你真死了,我就到市场卖你的大碗肉”(即作畜牲肉卖)。敢对老妈说这样恶毒的话,可见平时是如何的虐待了。
一天夜里,风雨交加,雷声隆隆,一团红球破窗而入,“轰”的一声巨响,天雷同时击毙了王子臣夫妇。
当时坑上共躺了老少三代五口人:王子臣夫妇睡在两头,在中间的祖母、小孙子竟然安然无恙!
天雷殛人,如此之巧。这是1964年的事,乡里的人都知道此事。
当然,除了不孝,各种凶恶奸邪之徒皆有被雷劈的可能。

3、见死不救,遭雷劈!
忤逆不孝、谋财害命会遭恶报,见死不救也有报应。
这是1974年夏天发生在山东高密县律家村的故事。
这村有家单姓人家,有个姑娘二十多岁,这一天她用自行车带着母亲去高密县城她姐姐家串亲戚。
回家的路上,在路边发现一个新的小毛毯卷,打开一看是个小孩,还有些钱,她母亲说:“抱着吧。”
这姑娘说:“要这个干什么?”于是就把小孩抖搂出来,拿了小毛毯和钱就走了。这小孩不长时间就死了。
事隔没几天,她到离她村十几里地的村去修水利设施出工,突然天气骤变,乌云密布,惊天动地的霹雳一个接一个,干活的社员没等生产队长下令,就扛起铁锨往家跑,跑到离她村不远的一个地方,这姑娘在后边喊:“你们快跑吧,我跑不动了!”
跑在前面的人距离她约有一节子地的距离,这时有人看见一个霹雳的同时,从天上下来一根碗口粗的大火柱子,直冲她头顶霹了下来,震倒了一片人。
不多时前面的人慢慢地爬了起来,只有她趴在地上没起来,身上光光的,衣服霹成一绺一绺的烂布条,零零碎碎,有挂在树上的,有在地上的。
谁也不敢过去,生产队长大着胆子过去把她翻过来,刚过去的时候,发现她背上写有金色的四个字“见死不救”,不一会就消失了。

4、赖账对天发誓,果遭雷击
据《东南快报》报道,2008年8月26日下午,福建省福清东瀚一男子为赖账手持铁棍对天发誓,称如确实欠钱就遭天打雷劈,结果一分钟后就遭雷击,所幸最终经抢救脱离生命危险。
男子姓许,三年前一朋友结婚,曾让黄某代包500元礼金,后来自己渐渐忘了此事,心有不甘的黄某在朋友面前颇有怨言。
26日下午,黄某手持木棍冲到许家逼债,许某也持铁棍相持,但碍于面子始终不肯承认欠钱.最后黄某表示,如果许某敢对天发誓自己没欠钱,他就不要这个钱。
许某一听果然当众发誓,称如果真欠钱就遭天打雷劈,没想到一分钟后,许某果真被击倒!
福清莲峰边防派出所接到报警,把该男子送到医院抢救,医生证实,男子确实是被雷电击伤。
医生告诉边防,所幸当时电量较小,没有对许某造成致命伤害。经过治疗,许某最终脱离生命危险。
从这个事例我们可以知道:人间耳语,天闻若雷;暗室亏心,神目如电。凡人举心动念,天地鬼神悉知悉见。
而且,更不可乱发毒誓,人一发誓,即有天地鬼神为之证盟,如果违背誓言,其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8 18:38:57 +0800 CST  
@北门咕噜 2020-06-08 19:44:11
灵异事件多的很,但是基本都没故事情节。除非胡编乱造,若是如此,又何必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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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有卖假药的,难道我们就说所有的药房都是骗子?的确,大多数灵异事件都缺少情节,但我只收集有情节的故事。谢谢你第一个回我这帖!加你好友了。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8 21:01:37 +0800 CST  
《神秘的江湖术士》
硬货来袭!前方高能!
1992年下半年,我就读于云阳县一一九高级职业中学九五级美术班。一天中午放学回家,刚进门就发现家里多了两位陌生人,不过并不是小偷,因为我父亲也坐在那里。那个中年汉子见我进来,一双炯炯生辉的眼睛就直钩钩地盯着我看,然后转头对我父亲说:“这小子有神气,将来定成大器……”倒!原来是一算命先生。另一个陌生人是他的小孩,那时顶多四、五岁,挂着长长的鼻涕,在我们家的沙发上跳上跳下,而且还穿着鞋!我当时心疼得真想走上去抽他几个嘴巴子,呵……
在我父亲的要求下,我让那个算命先生看了个仔细。先是面相,接着手相,然后骨相,最后是生辰八字。看完后他说了一大堆极为入耳的好话,当然也说了些不中听的,譬如他说我在班上成绩不怎么好,在三十七名左右;又说我十九岁时有牢狱之灾,叫我每晚十点钟以前必须回家之类;还说我在二十九岁时更有一大劫,比十九岁时的事儿更大,但处理起来却很简单。我当时是根本不相信的,什么跟什么嘛?最后那术士居然还给了我父亲一张“符纸”,说是烧后给我泡水喝,晕……
我父亲到底有没有给他钱?给了多少?我并不知道,不过那天他倒是吃了香的,也喝过辣的。
怪事儿就发生在我下午到学校之后……
响过预备铃,同学们都来到了教室里。这时有个班干部抱来了大家的期中考试数学(或英语)试卷。于是大家就七手八脚地传发了下来,当我的卷子传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吃了很大的一惊。不用说你们也猜到了,那个卷头用红笔写了很大的几个字--三十七名。晕……
你说一个算命的农民,能收买到我们的数学(或英语)老师吗?即便他们是串通好了的,但为了一顿饭,几十块钱,犯得着吗他?再者,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算命的农民。
那晚回家以后,我没敢把这事儿告诉家里人,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全班总共就只有三十七个人,呵……再说,如果他们知道了这事儿,不就更担心那“最坏的预言”--十九岁的牢狱之灾了吗?
那道烧得漆黑符纸的味道真的不怎么样,而且还是用自来水泡的。
名次之事我虽然没告诉我的父母家人,但我却把它写进了日记,而且跟我所有的好朋友都讲过。其中一个叫陈强的好友(现云阳电力公司职工)当时就对我说:“涌哥,没怕!到你十九岁那年我们用一个铁房子把你锁起来,只留一道小窗户,每天都给你送好吃的进去。等你二十岁生日那天再放你出来。”当时在场的还有好友李小松、袁振生等人。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晃三年就这么过去了。
1995年6月底,我的十九岁差不多过去了一半。这时我早已经把那个“预言”忘得一干二净,更不用提什么“开小窗的铁房子”了。那天刚好一个女同学的生日,于是我们一群老友相约赶去祝贺。在这里我又要插点“画外音”:那个女同学从初中就开始喜欢我(呵……大言不惭,但实事求是。)不过我那时对她真的只有友谊之情。后来她就耍了个男友,但她又把她对我的这份感情告诉过她男友,于是她男友对我们这帮子兄弟都怀有敌意。晕……真是麻烦,不过剧情已经基本交待清楚了。生日宴摆了三大桌,她男友的兄弟伙一桌;她家的亲朋好友一桌;我们兄弟一桌。本来饭局上还好好的,三桌之间还相互往来敬酒客套,可这酒席一散,麻烦就找上我了……
由于多喝了几杯,那个女生非得要跟我们这帮老同学出去玩,而不去陪她的男友一行,你说她这不是诚心添乱吗这?
在她一再的坚持下,我们打出租车来到一朋友家开的旱冰场,那个女生也不滑冰,径直就进了里面的休息室,一头砸倒在床上,却又不睡觉,手舞足蹈、语无论次地讲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话。于是我叫一位兄弟给她家打去电话,叫她男友过来接她。然后我们一群“精神小伙”就在外面滑冰玩儿。
过了一会儿,她男友来了,还带来了一位浑身肌肉的兄弟。一进门就没给我们好脸色,他看过那个女生之后出来就对我们破口大骂:“你们这群小杂痞,以后离她滚远点儿……”
我想当时他一定是以为他人高马大,又当过兵,还有位穿健美背心的“终结者”朋友给他撑腰,所以才会借着酒劲以那种口吻跟我们讲话。我们也是精神小伙耶!面子呢?往哪儿放?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他忘了我们同样也喝过很多“马尿”。
所以古人常说酒喝多了会害死人的,如书所说,一场热血街斗就此拉开了帷幕。。。由于其过程实在太过暴力、太过血腥,有违构建和谐社会、净化网络环境的政治号召,所以我在此处略去几千字,不再细表,只说说那场战斗的结果:那女同学的男友被椅、凳、冰鞋砸得头破血流,两只眼睛肿成了一条细缝,趴在地上不停地求饶;那位助阵的“终结者”则被我在他头上劈了四、五刀,肚皮上还捅了一刀。不过幸运的是,后来他被抢救过来了,所以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里敲击键盘。
读者们千万不要说我残忍,那是因为你们根本不了解对手的“战绩”—— “终结者”浑身肌肉,曾身经百战,一只眼睛曾被人家用剪刀戳瞎过;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因为强抓别人的匕首而断过筋腱。。。这些东西,绝大多数90、00、10后是不懂的,你们现在追的是“花美男”,而我们70后追的是李小龙、周润发和斯瓦辛格。所以,我那只是自保而已。正如后来都江堰市奎光路派出所张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警官审问我时,我所回答的那句话:“我打的都是流氓!”,张警官回了我一句更为经典的话:“我看你就是个流氓!”
今天想起来,我确实得谢谢张警官,是他骂醒了我,让我从此洗心革面,步入了人生正轨。

后来想想,那张烧焦的符纸并没能保我平安。如果说它还真有点用处的话,那就是把我应该接受的审讯往后整整推迟了一年时间,那是因为事发后我就逃离了云阳,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1996年6月我在成都市都江堰落网。
我在收审所里度过了一个半月。还好那次挑起事端且先动手的是对方,刀又不是我带去的,而且对方也同意和解此事,我才没被送进劳改农场。我从收审所里出来的那天就暗暗发誓:永远都不要再回到那种地方去了。于是,直到今天,我就真的再没回去过。
这次事件发生很久以后我才想起出事儿的时间正好是在晚上十点钟过后。
后来我看到一些关于心理学方面的书籍,其中提到了一种“心理暗示”,也就是说--那个算命先生在三年前就诱导了我十九岁的那次犯规行为。但我还是纳闷啊!我父母都是本本份份的老实人,也从未招过谁惹过谁。这得需多大的仇恨那算命先生才下得了这毒手啊?瞧把他给累得。
我来给上面的这段故事作个小结:第一,虽然算命先生“碰巧”报出了三十七名这个数字,但那只是我的数学(或英语)成绩。他怎么不说说我全班第一的专业美术和语文呢?难道这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第二,虽然我是十九岁出的事儿,但却是二十岁进的“牢狱”。


这是1995年“旱冰场事件”前几个月的精神小伙


这是事发后,逃亡途中经过重庆三峡学院时留影。
别问哪个人是我?我只习惯C位。特别说明:我头上并不是扮酷用的发带,而是带血的纱布绷带。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9 09:21:36 +0800 CST  
@御剑飞行小道姑 2020-06-09 14:26:47
不错不错,留名,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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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会幸会!感谢你的支持,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9 15:23:13 +0800 CST  
@善哉僧伽吒 2020-06-09 18:00:23
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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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感谢!真心感谢支持!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9 18:23:07 +0800 CST  
《都江堰趣事》
上篇说到我在都江堰市落网,那我今天就来详细讲讲我具体是怎么落网的?以及落网之后的一些“趣闻”。
1995年底,我从沿海城市流浪至成都,后来报名参加了一个影视艺员培训班——华星演艺员培训班,当时地址位于龙泉驿区电视台,经过几个月培训,一毕业就加入了大型音乐史诗片《长征组歌》的拍摄,在里面饰演毛泽东警务员一角,毛泽东的扮演者是何明志(已故多年),片子是峨眉电影制片厂与中央电视台合作拍摄,由成都华星影视公司投的资。不过后来听说华星公司的美籍老总也和我一样进了班房或是跑路了,只不过他可不是与人打架这般无聊,好象是经济上出了点“小问题”,这些跟主线没有多大关系,所以就此打住。
1996年夏,我们剧组刚从古镇黄龙溪辗转到都江堰市,这天,我们一帮年轻演员正在旅馆里休息,我和李小松、刘名几人还在打打闹闹的,突然,楼梯间跑上来一位惊慌失措的中年美妇,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中国三大女高音之一的马梅老师,她可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在那次事件的第二年,也就是1997年,她在第20届美国迈阿密国际声乐大奖赛上获得第一名,摘得比赛的最高奖——朱蒂乔治大奖,成为该赛事举办40年以来首位获此殊荣的中国艺术家;还与世界三大男高音——帕瓦罗蒂、多明戈及卡雷拉斯同过台;维也纳“金色大厅”也亮过嗓。)
只见她当时很慌乱,并上气不接下气地朝我们喊道:“快。。。快去帮忙,查博他们被。。。被困住了。。。”
查博是谁?剧组里另一位重量级人物——中国国家话剧院副院长,国家一级导演,查明哲博士。
等马梅老师把气喘匀些后,我们才大约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儿:那天,马梅老师和查博他们一起去吃火锅,同行的还有总导演王晓民等人。等他们几个吃完火锅结帐时,发现价格超高,(一群人聊天一口地道的北京腔,那价格能不超高吗?)于是他们提出把菜单拿出来核对一下,没想到那家火锅店的老板直接就冒火了,叫人把一楼大厅的卷闸门一关,开始动手打起人来。可能因为马梅老师是女性,所以店里的伙计们就放松了警惕,才让她从卷闸门缝中逃了出来。
我和小松一听,这还了得!这不是水浒传里孙二娘开的黑店么?难不成还要把查博和王导他们剁成人肉包子?于是我和小松一人操起一根火把(剧组拍戏时使用),跟着马梅老师就向楼下冲去。。。(打个岔,李小松是谁?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死党,也是身经百战,现在归正了,成了大学老师。)
我们一群演员提着火把冲到了那家火锅店门口,发现大门紧闭,于是就开始砸门救人,砸开了卷闸门再砸玻璃门。。。接着就往楼上包间冲。。。由于国家不许宣讲暴力场面,所以我就不告诉你们我是如何用火把追打那家店的老板了,又是如何把他从二楼追到一楼,鞋子都跑掉了。
可能那家店老板在我们砸门时见事情闹大了,就提前报了警,可奇怪的是,出警的只来了一位穿便衣的警察,开着一辆私家车,一下车也不亮工作证,也不问为什么,直接就拿着手铐抓人,把我们一个女演员给铐了起来,于是我们一群人就围着他,不许他把人带走。那警察见我们人多势众,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手枪,向天连开数枪,“呯。。。呯。。。呯。。。”直到最后响起“咔嚓”一声,没子弹了(可能也是给急的)。这时候小松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水果刀,上去就是一下。。。哦豁。。。这事儿可就真的闹大了。
那次事件的结果是,小松被关了三个月,赔了三万多。(那时候成都三环路的房价才几百元一个平方)而我,也在此事件的调查中,暴露了目标。。。唉。。。警卫员也没演完,后来还被剪掉了一些关于我的片断。。。我再唉。。。
这则趣闻好象没有什么灵异之处,但其中有一段小插曲我得提一下:马梅老师跑上楼道之前,我不是正在和李小松、刘名等人在打打闹闹么?是个什么事儿呢?当时,刘名的钱包放在自己枕头底下,却不翼而飞,他有点怀疑是他同寝室的曾聪明(真名)给拿了,于是我和小松就把曾聪明请到楼道里,好言相劝,小松把他逼到墙角,对他说:“娃娃,我打过的人比你看过的人都还要多。”我当时就觉得小松这句话有问题,过于浮夸。正在这时,马梅老师就惊慌失措地跑上楼来了。我在拿了火把出发之前,转头对曾聪明说了一句话:“我希望等会儿我回来的时候,那个钱包自己就飞回原位了。”嘿!你还别说,等我们从火锅店回去,刘名的钱包还真就返回了原位,而且一个子儿都没少,你说这事儿灵异不灵异?哈哈。。。




上面的单人照就是马梅老师帮我照的,感谢她!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9 20:45:15 +0800 CST  
@天下御兔 2020-06-09 21:02:44
我只能说你的想法挺无聊的,就算你这本聊斋记录的是真的又怎么样,那也和小说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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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认为葫芦娃和你家小孩能读同一所学校的话,我也无言以对。这里是“经历”版块,当然要真实的!
楼主 衣米奴  发布于 2020-06-09 21:23:09 +0800 CST  

楼主:衣米奴

字数:103754

发表时间:2020-06-08 20:43:47 +0800 CST

更新时间:2020-07-18 17:07:59 +0800 CST

评论数:3600条评论

帖子来源:天涯  访问原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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