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妖》,老烟斗最新灵异小说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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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26 14:03:22 +0800 CST  
第一章:二叔

今年春节,爷爷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个长得跟我父亲很像的中年人。

那眉眼,动作,神态,乃至说话的语气都如出一辙,虽不至于像双胞胎,但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此人,肯定是我爸的兄弟。

当时所有亲戚都在,家里一下子就炸锅了,爷爷所生的孩子有五个,就我爸一个男丁,还有四个姑姑,怎么又冒出一个叔叔来了?

奶奶马上就意识到咋回事了,眼前这位,肯定是爷爷跟外面的女人生的,她虽年已七旬,但妻子的尊严让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丑事,一番激烈的盘问下,爷爷架不住,百口莫辩,直接生病住了医院。

来者确实是我二叔,他沉默寡言的样子,跟我爸一个德性,简单的认了下家门,意识到家里人不欢迎的态度,转身就要走,但还是被我爸给拦下了。

老一代人的恩怨姑且不谈,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兄弟,我爸相当的兴奋!天地之大,自己竟然还有个亲弟弟,血浓于水,既然相认了,哪有刚来就走的道理?

为了不刺激奶奶敏感的神经,二叔先住在县城我家,我爸说了,要走也要过了十五再说。

二叔很规矩,在我家,举止谦卑,沉默寡言,有时候安静的像一尊雕像,看着他,我恍惚间有种错觉,这仿佛...是我另一个爸爸。

只有当父亲回来,哥俩聊天的时候,才多说几句,那声音...简直像一个人的!

确认过眼神,二叔是很好的人,他说,自己在北京开了一家古董店,做些小买卖,年过四十,想到自己还有个爹,无论如何也要回来认一认。没想到,竟把老人家给气病了。

父亲非常理解他的心情,两人在家里喝着小酒,一聊聊到深夜,二叔跟父亲什么也聊,包括自己当兵,下海经商的经历,但就不说老一代人的事,以及自己的身世,这大家也都能理解。

然而另一头,爷爷的情况却不妙,在奶奶的逼问下,他始终就是那么一句: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要相信我!

可这话无法自圆其说,活生生的二叔都四十多岁了,总不可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吧!

再问的多了,爷爷就闭口不言,奶奶也不敢硬逼了,这事儿心里明白得了,都这么大岁数了。

可是,爷爷住院没两天,突然就去世了,这一下,家里又乱了!

爷爷像是不敢面对奶奶,逃避“走”的,奶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狭隘,哭天喊地,好好的一个春节,成了老人最后的新年......

二叔知道一切的罪过都是自己,爷爷去世了,他也潸然落泪,在爷爷的灵位前磕了几个头,然后就准备离开。

临走前,二叔做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他塞给父亲一张银行卡,告诉父亲,这卡里有一百万,本来是想回来尽孝,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结局,他让父亲把这钱给奶奶,算是对老人的一种补偿。
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26 14:20:41 +0800 CST  
父亲悲痛中满是纠结,虽然知道二叔在北京做买卖,但没想到他出手这么阔绰,一下子就是一百万,亲人相逢,本是一件大喜事,却没成想,成了爷爷的丧事。

他们兄弟俩交谈着,我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突然间,我发现了一件极为诡异的事!

隆冬正月,东北气温很低,参加葬礼的人都吐着白气,可二叔...嘴里一丝白气也没有,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无意间的发现,令我不寒而栗,这二叔,到底是谁?又或者说,他是......?为啥不吐白气呢?

记得当时他在爷爷家出现时,爷爷一脸的紧张!奶奶问他是谁?是不是你的孩子?爷爷不置可否,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只是说,自己没做过对不起奶奶的事。

我开始有些害怕了,这二叔,难道是鬼?可是,现在是大白天,鬼能在白天出现吗?

还有,二叔跟我们一起吃喝,有形有实,怎么可能是鬼?我又盯着二叔的身后看,没有影子,不禁又遍体发毛!

要说今天是阴天,我瞅瞅其他人,影子也不明显,难道是我想多了?

我想把发现的情况告诉父亲,但没敢,家里已经够乱了,我不想再捅娄子,如果二叔真是什么脏东西的话,再生是非怎么办?

或许,是因为体质的原因?不可能啊?二叔身体很健壮,参见葬礼的老头老奶奶都喷着白气......

家里混乱的纷争姑且不提,我陷入了纠结和矛盾中,二叔在北京,我毕业后,也是一直在北京漂着,在一家网站当技术,每天为了房租发愁,本想着投靠二叔,最起码把住的问题解决了,可眼下...我又有点不敢了。

父母的心思,跟我一开始是一样的,尤其是母亲,对这个小叔子一万个满意!说二叔人品,才能俱佳,我跟着二叔,一定可以混出个人样儿来,到时候娶个北京丫头,人生至少少奋斗几十年!

父亲也同意我跟着二叔混,他经历多,见识广,我一个人在北京,有个亲戚照应总是好的,但我心里始终惴惴不安那件怪事儿,直到过了正月十五返京,回到自己的出租房狗窝里,仍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深夜,我沉沉入睡,突然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

“大孙子,大孙子......”

我揉了揉眼睛,睁开一看,但见爷爷站在我面前,一脸慈祥的微笑。

我的心咚咚直跳,爷爷?爷爷不是已经死了吗?

“爷爷!”我大声叫着。

“嗯,”爷爷手拈须髯,眸光中满是对我的疼爱。

我感觉有点奇怪,以前爷爷总是喜欢摸我的头,此时离我这么近,却像是...有意跟我保持距离似的。

“大孙子,长话短说,爷爷还要赶时间,你最近有大麻烦,只有你二爸能救你,”爷爷突然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道。

“大,大...大麻烦?”我惊颤的瞅着爷爷。
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26 14:22:50 +0800 CST  
“嗯!”爷爷点头继续说:“是血光之灾!你是咱家独苗儿,我无论如何也要过来吱你一声儿!快去找你二爸,他能保你周全!”

“你说的,是二叔吗?”我哆嗦着嘴唇问。

“是啊!就是过年来的那个,好了好了,爷爷没时间了,不跟你说了,”说罢,爷爷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脑子嗡一家伙从梦中惊醒,直挺挺的坐在床板上,心咚咚的砸的胸口疼!

爷爷...二爸,血光之灾?我的天!

鼻息间,屋子里有一股怪味儿,说香不香,说臭不臭,有点儿像是庙里的烧香的味儿,还掺杂着缕缕霉烂发臭的气息。

我感到无比的恐惧,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层的起!

刚才,是爷爷给我托梦吗?真有托梦这回事儿?可这屋子里的怪味儿是从哪儿来的呢?一定是有啥东西来过!

我联想到了无数种可能,最坏的想法是,刚才.....会不会有啥脏东西,迷惑我了的心智,爷爷托梦是假的。

可...会是什么脏东西呢?难道是二叔?让我自投罗网?我的天!不可能吧!二叔在我家里住了那么久,身上没臭味儿啊?

这股子怪味儿越闻越恶心,久久萦绕不散,我把窗户打开透气,心里乱极了......

第二条,我去单位报到,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我,跟看怪物一样,厕所里对着镜子,我感觉除了没睡好有些憔悴外,脸上没什么呀?

“我靠!小江,你晚上去挖煤了吧?脸上咋这么黑,你瞅你那额头,跟包公差不多了,”死党小宋从蹲坑里站起来,一脸吃惊的看着我说道。

我的心一阵突突,我额头黑?没有啊?

整整一天,我都郁郁寡欢,去厕所洗了好几次脸,可周围同事们的目光告诉我,我的脸越洗越黑!只是自己看不见!

我开始害怕了,就算再没见识,也知道这应该就是俗话说的印堂发黑,大难临头的征兆!下班前,我哆嗦着手机开始犹豫,要不要,联系一下二叔,让他“救”我?

正在我踌躇时,手机响了,来电的是房东!说下午过来,闻见客厅里一股臭味,问我啥时候回来,要进我们几个租客的房间检查卫生!
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26 14:23:15 +0800 C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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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26 14:26:51 +0800 CST  

第二章 桃木盒

客厅里有臭味儿,难道...就是昨天晚上闻到的那股味?

我一度怀疑,那是死人灵魂的气息,毕竟昨天晚上,爷爷给我“托梦”了,很多电影里都看过,庙里的鬼,是吃香的......

那股农村老屋子里才有的霉腥味,难道就是坟墓中的气息,我越想越害怕,总感觉跟自己的血光之灾有关,可...爷爷总不至于杀我吧?

正在我收拾好东西,准备下楼赶地铁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我一看,竟然是二叔!

我咽了口吐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接起了电话。

“喂?二叔。”

“小雨,到北京了吗?”

“到了,昨天刚到。”

“到了也不说给二叔来个电话,你在哪儿呢?”

“我在公司,准备回去。”

“你公司在哪儿?我去接你!”

......

跟二叔聊了一通,他要过来接我吃饭。

听着二叔亲切的语气,恍惚间,我觉得自己是想多了,或许,昨晚只是一场偶然的梦,我想爷爷了,并没有什么征兆,二叔,还是实实在在的二叔。

站在写字楼下,看着北京繁华街道的车水马龙,闻着熟悉的尾气味儿,理智重新占领了大脑。我觉得自己挺可笑的,同事们的眼神说明不了什么,至于小宋,那家伙神经质,搞文案的脑子都有病,估计跟我开玩笑呢。

还有那奇怪的气味,一个春节过去了,租客们回家,谁知道半地下室里经历了什么?又搬进来了哪些人?我特么是不是太敏感了?

一个小时后,一辆奥迪A8停在了公司门口,开车的,正是二叔!

他还是穿着那一身儿朴素的衣服,完全不像个有钱人,只是看见我的时候,眸光中,略过一丝惊讶的神色,随即又转变成了正常的微笑,招呼我赶紧上车!

坐在二叔的车上,豪华的A8操作台令我艳羡无比,只是心里一丝的没底,二叔刚才那眼神,啥意思呢?他是不是也发现我脸上不对劲呢?

“想吃点啥?跟叔说,”二叔微笑着,抽了抽鼻息,还下意识的用食指掩了下鼻孔,像闻见了什么不好的味儿?

我皱眉眨眨眼,愣了片刻,答道:“随便二叔,吃啥也行。”

“要不,咱爷俩吃火锅去?”

“行!”

二叔开着车,带我去东四,说那里有一家火锅馆子相当不错,他谈笑风生,跟在我家的时候截然不同,在我家,二叔除了微笑,基本上不怎么说话的。

当得知我住在天通苑半地下室的时候,二叔恻隐的直嘬牙花子:“咳...可怜我侄儿了,明天搬家,住叔那。”

二叔四十多岁还没有结婚,一个人经营着摊子,我虽然好奇,但也不便于多问。

晚饭吃的很愉快,我几乎忘了家里的房东还在催我回去呢。

去他妈的!老子明天也是有房的人了!二叔的古董店在北三环,离我上班的地方不算远,两站地铁就到了。

“小雨啊,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二叔一边吃,一边笑眯眯的问我。

谈恋爱?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二叔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有啊,我刚参加工作不到一年,没时间谈恋爱,”我笑着回答。

“不对吧,就没哪个姑娘?对你有点意思?”二叔微笑着追问。

我更懵了,尴尬的说道:“二叔,我一个穷北漂,要啥没啥的,现在姑娘们都很现实......”

二叔呵呵的笑了笑,没有继续再问。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二叔的话里有话,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27 10:03:00 +0800 CST  
“二叔,你看我额头,是不是有点黑啊?”我憋不住狐疑,问二叔道。

二叔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才说,吃完饭跟他回趟店里,然后送我回天通苑。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像是有什么瞒着我,而且,我心里还有点小失落,既然要回店里,二叔为啥不让我住下呢?还要等明天,爷爷让他保护我的!

车子停在店门口,二叔的古董店很气派,两层小楼,修缮的古香古色,在北三环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能修这么一个“小别墅”,没几千万是别想。

坐在车里,我开始遐想,二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哪儿来这么多钱?

二叔进店后很快就出来了,开着车,带我去五环天通苑.....

“小雨啊,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把这个放在枕头边儿,”二叔将从店里取出的东西递给我,是一个桃木的小盒子。

这桃木小盒十分的精美,上面游龙走凤的,口杯般大小,一看就是古时候的东西,我的心突突直跳,莫非...这就是二叔救我的法器?

“二叔,我是不是招惹上啥脏东西了?昨天晚上,爷爷给我托梦了,说我最近...有灾祸,”我终于忍不住了,胆怯的问道。

二叔沉吟了一下,说道:“灾祸吧,不至于,只是有点儿小麻烦,你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记住!晚上睡觉,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睁开眼,也不要动。”

二叔说的我鸡皮疙瘩一层层的起,果然是有不干净的东西!他去店里取法器,就是为了救我!可是,带我逃走不好吗?

“叔,要不...咱别回去了,那是啥呀?是女鬼吗?”我惊颤的问,二叔问我搞没搞对象,一定是看出啥了!

二叔笑了:“女鬼?哪儿那么多鬼,放心吧,没鬼!”

他的话遮遮掩掩,让我心里更没底了,干咽着吐沫,愈发的紧张。

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电影《画皮》,一个恶鬼,披着美女皮,诱骗好色的书生,专门挖人心吃,最后碰见了燕赤霞,用一个类似于这种桃木盒的法器,灭掉了恶鬼,救了书生的命。

可...我也没跟谁乱搞呀?一个人老老实实的蜗居,都没得罪过谁!凭啥倒霉的是我?

“二叔,我......”

“小雨啊,记住!你是个男人,做什么事,都要有担当!”

我本来还想说点什么,被二叔打断,意味深长的来了这么一句,听他那惆怅的语气,似乎暗有所指,他,是在说爷爷吗?

“我知道了二叔,我只是好奇,这小盒子里装的是啥?”我咽了口吐沫问道。

二叔说:“以后你会知道的,但今天晚上,千万不要打开,不然...麻烦更大,听二叔的话!”

他的神情严肃了起来,让我又害怕又好奇,心头像是有一个小猫的爪子在挠。

二叔送我回到了住的地方,一起进楼,下了地下室,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屎臭味儿,隔壁房间的安徽籍两口子,正在拖客厅的地,打扫卫生。

一番打听后才知道,原来是我们下面这五家住户中,有一户人家的独立卫生间给堵了,屎都溢了出来,房东先开了他家的门,找到了臭味源!

我使劲的闻着,也没有昨天的那股子怪怪的霉腥味啊?要说,这半地下室里,阴暗潮湿,有点儿霉烂的味很正常,但昨天那股味很特别!决然不是寻常的霉味儿!

二叔也闻着,他目光如炬,扫视着每一户的门,然后笑了笑,跟着我进了屋。

虽然我单身,但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这地下室里经常有蟑螂,有时候往笔记本风扇里钻,清理都没法清理,所以卫生问题必须注意!

二叔看了会儿,坐在床上说道:“小雨啊,就按照叔说的,晚上睡觉后,听见啥也别睁眼,我不走,就在你楼前,等事情搞定后,我打电话叫你!”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想问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眼下,估计二叔是不会告诉我的,他可能是担心我害怕......

漫漫长夜,关灯后我躺在床上煎熬成了一块烧饼!到底会是啥呢?二叔为什么不让我睁开眼睛?

我从没体会过时间过的这么慢,每一秒都像是小刀儿在割肉,我在等二叔的来电,他电话一响,我就解脱了。

黑夜也不是完全的不能视物,关键是让我闭上眼,更增加了我的恐惧,我怀疑,肯定还是鬼,二叔说没有鬼,只是在安慰我。

想象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意念中,一个狰狞可怖,眼珠子耷拉在眼眶下的女鬼,抬起骸骨般的爪子,要对我做点什么,想想就让人冒虚汗。

时间一点点的过,钟表的“咔哒”一声提醒我,十二点了!我紧闭着双眼,神经紧张到了极点!

枕头边的桃木盒,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在想,鬼物,应该是十二点出来吧,这个时间段儿,阴气最强!

果不其然,五六分钟后,一股似有似无的,烧香味飘进了我的鼻息,我身子触电般的一哆嗦。

就是这股味儿!这股庙里烧香的味儿!我的天哪!原来鬼...真是庙香味儿的!

冷汗从额头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我一阵瘙痒,却不敢挠,时间啊,时间,你走的快一点!

不多时,那股子熟悉又陌生的霉腥味飘来了,一开始不觉察,后来越来越浓,我闭眼什么也看不见,感觉自己如同置身于坟墓中!

正在焦恐到极点的时候,我突然听见,枕边边儿上的桃木盒,微微的自己开启了......
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27 10:03:39 +0800 CST  
第三章 隐藏的杀机

枕头边的桃木盒,轻微的咯吱一下,自己开启了!

再没听见其他的声音,然而,一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飘入了我的鼻息。

大脑一片空白,我琢磨着......这桃木盒子里,怎么会有尿骚味?里面是什么?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尿骚味变淡,霉腥味更加浓烈了!就算我闭上眼睛,也能明显的感觉到,眼皮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悬在我的面门上!

这滋味儿...真不好受!我捏紧手机,等着二叔给我的解脱。

“唰唰唰,” 耳边传来不可捉摸的擦动声,十分的诡异,我脑子快炸了!这究竟他妈是啥?

又过了一会儿,“啪”的一声,桃木盒子好像闭住了,空气中的霉腥已经变成了一种刺鼻的辛辣,呛的我好想打喷嚏。

“黑夜给了我黑色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华为手机的铃声响起,我手哆嗦着一划,静谧的房间里,话筒中传了二叔很小的声音:“小雨,没事了!”

听见这话,我一个猛子坐起来赶紧开灯......

床头枕头边儿上,我看见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凌乱的虫子触手和碎皮,还有黄褐色的脓斑!

这...这他妈是啥?像蜈蚣的残体,却又不像,蜈蚣没有那么多的触手!阵阵刺鼻的辛辣味儿,正是从那儿飘来的!

这是一个虫子,个头不小,却像被什么东西给咬的稀碎!令人恶心的是,残体没有死透,触手还微微的来回勾着......像不甘心似的!

“小雨!小雨!”手机里,二叔在叫我。

“二叔!”我紧张的捧起手机回应道。

“拿着桃木盒出来,记住,不要打开!”二叔叮嘱道。

我咽了口吐沫,颤巍巍的拿过了桃木盒,那盒子上还沾着虫子的断肢和星点的脓液。

我用湿巾擦干净,然后紧张的离开了房间。

楼门口的车里,二叔在等我,我的心咚咚直跳,此时已经明白过来了,是这虫子要咬我!我的天!哪儿来这么大的虫子,条环状,足有半截儿筷子长!

这东西很像老家农村的“钱串子”,学名蚰蜒,我记得小时候住平房,家里有这东西,后来,搬到了县城楼房住,再没见过。可是,蚰蜒能有这么大?不可能吧!

带着满心的疑惑,我只能请教二叔了。

上了车,二叔收好桃木盒,一路带着我离开了小区,往来时的路上开。

“二叔,我们去哪儿?”

“回店里,今晚你就在那住下,”二叔点着一根烟,幽幽的抽着。

我抽抽鼻息眨了眨眼,问道:“二叔,这到底咋回事啊?我看见了一只被咬碎的大虫子,像那种钱串子。”

二叔笑了笑:“是啊,钱串子,还是只发了情的钱串子。”

“发了情的钱串子?”我吃惊的睁大眼。

二叔点点头:“不错,今天你一上车我就闻见了,一股子虫臊味,就知道你小子被啥盯上了。”

我去!我的心提到嗓子眼,难道...那钱串子,就是二叔所说的,我的“女朋友”?我的天!好恶心啊!

“二叔,那钱串子是公是母?”我哆嗦着嘴唇问。

二叔哈哈大笑:“傻孩子,你想哪儿去了?哦对了,明天你请一天假,给我看店,我要出去办点事儿。”

“二叔,那钱串子哪儿来的?它要干啥?它到底......”
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27 10:20:31 +0800 CST  
我的话没问完,二叔打断了我:“小雨啊,等二叔明天回来再告你,你先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我脑子一片茫然,虽然心里乱糟糟的,但可以明确的是,现在没危险了。

半地下室里出现钱串子,这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毕竟阴暗潮湿,可那么大的家伙就稀奇了,难道,北京的蚰蜒都成精了吗?只有那么一只,还是很多?会不会伤害其他人?

那奇怪的烧香味儿是哪儿来的?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我还隐约闻见了些,那霉腥味,正是蚰蜒身上的潮味儿,而辛辣的气息,应该来自于蚰蜒体内的脓......

我擦,我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画面,我们所住的小区楼房下,会不会是一座古墓,古墓里的虫子爬出来了?以前我老家齐齐哈尔,一个楼盘地下集中供热改造时,就挖掘出了一个金代的古墓。北京这地方,也说不准。

“二叔啊,这桃木盒子里,到底是啥呀?”我好奇的问。

二叔说:“这里面啊,是一个大守宫。”

“守宫?”

“恩,就是壁虎,那蚰蜒啊,就是被它咬死的,呵呵,这守宫可凶猛啊,我不让你打开,就是怕它伤了你,”二叔笑道。

我唏嘘不已!刚才闭住眼,却没想到枕边儿上演了一场“龙争虎斗”!二叔说,我闻见的那股尿骚味,就是大守宫身上的气息。

回到了二叔的店里,他给我找了一间幽雅僻静的卧室,到处都是古董字画,桌椅床榻,门窗花案,尽皆古时候的风格,要不是有电视之类的现代物件,我还真以为穿越了呢。

看不出,二叔这么一个...跟我父亲一样老实巴交的人,竟然这么儒雅?

他安顿我好后,嘱咐了一番,说明天可以营业,也可以不营业,要是开门的话,就说自己是新来的伙计,也不知道价格,不行就等明天老板来了再说。

另外,二叔交待道,这一层门店,还有各个房间,我随便去,想吃点啥,冰箱里都有,不行就点外卖,但楼上二层,我不能去,也别好奇。说完,就交给我钥匙,准备出门走了。

我很吃惊,二叔今晚就走吗?他是去调查那蚰蜒的事儿吗?想问,却又不好开口,我问他啥时候回来,二叔也说不清,只是让我安心的住下,别想太多。

二叔走后,我一个人住在这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到处都是古代的东西,心里不由的......有种发毛的感觉。
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27 10:20:55 +0800 CST  
二叔也是在店里住的,他没有自己的楼房,以店为家,反正单身也方便,我的房间在他的隔壁。

折腾了一黑夜,现在已经凌晨快三点了,我给小宋发了个信息,让他明天替我请假,就说我病了,不过也是,这一晚,我连惊带怕的,加上昨晚上没睡好,身体真的有点扛不住了。

正在我盖好被子,关灯,昏昏沉准备入睡时,突然听见,楼上...隐约的传来轻微的动静,像是咳嗽声。

我去!不对吧?二叔说了,这店里只有我们爷俩,没有其他人,这咳嗽声是咋回事?

我在想,二叔除了喜欢收集古董字画外,还喜欢豢养一些奇怪的虫子,或者动物之类,难道说?这二楼养着什么动物?也能发出类似人的咳嗽?

我抽抽鼻息,没有再想,准备继续睡,然而不一会儿,我又听见,不知道是楼上,还是什么地方?隐约间......传来轻微的女孩子的笑声,很甜,亦幻亦真,空灵不可捉摸?

眼睛再次睁开!我紧张的看向周围,不对呀?二叔的店,旁边两家,一个是门市,一个是饭庄,独门独户的,现在大晚上三点多,不可能是外面的声音。

那这诡异的女孩子的笑,是哪儿来的呢?一时间,我又想到了二叔说过的“女朋友”,浑身的汗毛又竖了起来!

难道?那脏东西,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跟着我们过来,见二叔走了,亲自来找我了?

我坐起身,瞅瞅屋子里有啥什么顺手的家伙事儿没,心讲话,好歹我也是七尺高的汉子,不管你是啥?出来吓唬我,我先抡你一板凳再说!

周围又是一片死寂,此时,除了街上沙沙的风声外,再无其他动静,我眼睛扫视着,目光锁定在二叔挂在墙上的一幅画儿上。

那是红楼梦里,大观园中金陵十二钗迎春图,林黛玉,薛宝钗,史湘云......

这是传统的国画儿,虽不似油画那般写真,但意境妙绝,把女子温婉灵动的性格与神情,凸显的尤为真切,别有一番深沉的韵味,我总是感觉,那声音...像是从这画儿上传出来的。

失眠了一个小时后,我疲惫的睡了过去,再无任何声音,但总感觉,这店里绝对不止我一个人!

第二天,我中午才起来,二叔没回来,我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我也不懂古董行的规矩,关门打烊,一心等二叔。

直到晚上七点多,二叔才风尘仆仆的回来,他一脸的微笑,说等急了吧,带我出去吃饭。

车子上,我问二叔,是不是去调查那蚰蜒的来历了?

二叔笑眯眯说:“调查,是去调查了,但不止这一件事,不过,二叔现在可以告诉你,关于那蚰蜒的来龙去脉了。”

“二叔,你快说,”我激动紧张的催问。

二叔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笑道:“小雨,年前,是不是感觉,家里的蟑螂少多了?”

我皱眉眨眨眼,蟑螂?这件事跟蟑螂有关吗?

“二叔,你是说,那蚰蜒吃蟑螂?我们地下室客厅里的蟑螂,确实很久没见了,我以为是租客们打扫卫生的结果,”我回答道。

二叔笑了笑:“那蚰蜒,是有人专门请回来的,但为什么害你,这里面有大猫腻!”

“大猫腻?为啥害我呀?”我倒抽一口凉气。

二叔微微沉吟道:“可能,因为你单身吧。”
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27 10:21:17 +0800 CST  
第四章 情祸

单身?话题又绕到我单身上来了?

二叔之前还说,这跟“女朋友”有关,我真是懵啊!

见我迷茫困惑的样子,二叔笑道:“你们地下室合租的住户里,是不是有个叫珊珊的女孩?”

他一提珊珊,我倒抽一口凉气,确实有个珊珊,那女孩儿很漂亮,湖南人,还是个音乐爱好者,平时自己创作,喜欢去天桥、西单弹个吉他,是我们那儿的老住户了。

“二叔,你是说,那蚰蜒,是她弄回来的?”我吃惊道。

二叔点点头:“是啊,请回来专门吃蟑螂的。”

我去!我的心咚咚直跳,专门吃蟑螂?有这么变态吗?这女孩儿平时挺正常的啊!再说,她害我干啥呀?

“二叔,她为啥要害我?就因为我单身?”我紧张的追问。

二叔笑着叹了口气:“不是她要害你,而是那蚰蜒,想利用你。”

“利用我?”

“不错!你听我慢慢道来,”二叔点着一根烟,悠悠的抽了起来。

接着,他向我讲述了一些关于珊珊的事。

这平时看起来清冷孤傲的珊珊,实际上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小三儿,她原本也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但没有珍惜,北漂的清贫,让她向现实低头,投入了一个“高帅富”的怀抱。

和一般小三不同的是,珊珊是“被小三”的,她是真的希望能和这个男人有个结果,完全不知道人家已经有了老婆。

被玩弄了三年,打了两个孩子,可怜珊珊,还一心替这个男人省钱,精打细算的过日子,直到人家老婆带人找上门来,把屋里砸了个稀巴烂!

狗血的经过不必细赘,总之这个姑娘很可怜,三年下来,钱没捞到,人也没了......还被扒光拖到了楼道里,着实摧残了一番。

重创后的珊珊几乎疯了,离开渣男租的“爱巢”后,搬到了其他的地方,一躺就是一个月。

珊珊很要面子,这三年不断向家里人和朋友炫耀自己的“幸福生活”,大家都把她当做了羡慕的对象,然而梦醒后,只留她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

可悲的是,三年的梦,实在太长了,想回到过去已经不可能,早先的恋人已经结婚,父母还都以为她在北京享福。

这丫头钻了牛角尖,她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人,宁可欺骗父母说移民了,过年也不回家,最后越过越穷,搬到了这个地下室来。

“这男人也真够牲口的,人家为他打了两个孩子,白睡了三年,就不说资助资助,”我唏嘘道。

二叔冷笑:“资助个屁呀!他都被老婆发现了,那钱还能自由吗?”

“那为啥不离婚呢?小三转正也不是没有,他都这么操蛋了,他老婆还要他?再说,他应该更喜欢珊珊吧,不然不会出轨,”我不解的问道。

二叔笑着说:“你还小,不懂,男人只是玩儿,家才是大本营,珊珊相当于免费的鸡,当遇到矛盾时,男人肯定还是选择家庭,另外,离婚可没那么简单,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以后你就明白了。”

二叔顿了顿,继续说那蚰蜒的事儿。

迷茫落魄的珊珊,开始把转运的希望寄托于宗教,频繁的往雍和宫还有西四跑,据说西四的广济寺很灵验,虔诚的珊珊在蒲团上一跪就是一天!

街头歌手的收入不稳定,有时候珊珊穷的好几天吃不上一顿饱饭,但她可舍得给寺庙捐香火钱,而且每星期都要来一次。

一天回家后,珊珊惊恐的发现,一只筷子长的大蚰蜒从自己的小黑皮包钻了出来,吓得她魂不附体!
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27 10:25:59 +0800 CST  
一开始,珊珊想打死它,但蚰蜒很机敏,很快钻到角落缝隙里,消失不见了。

珊珊很害怕,但冷静的一分析,这蚰蜒,估计是从寺庙里带来的,不然,地铁,公路上,怎么可能有这东西...爬进自己的背包儿?

想到这儿,她反而不是那么害怕了,人在极为落魄的时候,对环境的要求也会降低,珊珊无处可去,只能选择与它共处。她在想,兴许,这东西,是菩萨赐给她的转运之物也说不准。民间有种说法,屋里出现钱串子,证明有人要送钱了。

钱倒是没人送来,只是这蚰蜒住进来后,屋子里的蟑螂少多了,直至绝迹,珊珊是最怕蟑螂的,如此一来,倒成了一件好事。

它也不讨厌,有时候趴在墙上一动不动,从来不碍珊珊的事儿。

渐渐的,珊珊把它当成了朋友,虽不至于像宠物那样养着,但也视它为生活中的伴儿。

珊珊是孤独的,死要面子的后果,是她无法向任何人倾诉自己的凄苦,连个知心朋友也没有,她开始跟这个蚰蜒说话,讲述着自己的悲伤和委屈,以及各种偏激的负面情绪,对着一个虫子说,总比自言自语看起来更像个正常人。

蚰蜒静静的听着,什么时候珊珊讲累了,它才乖乖的自己去找吃的,有时候蚰蜒不在,珊珊没有听众,也会心烦意乱,无处排遣自己的心情。

慢慢的,珊珊发现,这东西果然是庙里的,每当她点起一炷香,那东西就会爬出来,悬在天花板上,尽情的“享受”香火的滋润与熏陶,趁此时机,珊珊再和它聊天。

歌手昼伏夜出,回来后都很晚了,所以,珊珊一般都是十一二点开始点香,把蚰蜒引出来,再和它午夜悄悄话,讲述一天的心情和经历。

二叔讲到这儿,我唏嘘不已,珊珊的心灵有点扭曲了,沉痛的伤害让她不再相信任何人,宁愿去信任一个虫子,只是...她并不知道,这虫子有多可怕!

“二叔,你还没告诉我,那利用是啥意思?蚰蜒为啥要害我?”我嘬着花子问道。

二叔说:“那蚰蜒,是庙里有年头的老物了,它是想钻进你的耳孔里,占据你的身体,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啊?”二叔这话,吓的我一身鸡皮疙瘩,钻进我耳孔里?占据我的身体?我的天啊!

“二叔,你是说,它吃我的脑子吗?”我惊恐的问道。

二叔点点头:“是这个意思,你瞅见它那些触手了吗?错综复杂,可以连通你的神经,控制着你,相当于你变成了它!”

“可...可,这怎么可能?”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二叔。

“没啥不可能的!世间的事儿,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二叔不容置疑的说道。

我倒抽一口凉气,眨眨眼,继续问:“二叔,那蚰蜒...控制着我,是想跟珊珊?”
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27 10:26:35 +0800 CST  
“不错!它喜欢珊珊,但苦于自己只是个虫子,所以,想借助你的躯壳,和她在一起,”二叔说道。

我的心咚咚直跳,虽然后怕,但也突然间觉得,这个蚰蜒...挺有感情的,虽说手段残忍,但也通人气儿。

此时我终于理解,二叔所说的,因为我单身啥意思了。娘的!这地下室几家住户里,就我和珊珊是光棍,人家蚰蜒祸害我,去爱珊珊,也选择性避开有妇之夫,我去!

我抽抽鼻息说:“二叔,看来这蚰蜒也是个情种,虽然手段可怕,但对珊珊也是真心。”

“真心个屁!”

二叔不屑的掐灭了烟头,说道:“这东西,躲在卫生间门缝里看珊珊洗澡,早就对她垂涎欲滴了,这一次,我不光是救了你,也是救了珊珊。”

“救了珊珊?”

“不错!我再不出手,珊珊就死了!”二叔眉头微皱的说道。

我干咽着吐沫,心说,那蚰蜒,是大守宫咬死的,既然死了,就没事啦呀,我都没事了,珊珊怎么还?

另外,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珊珊那些...极为隐私的丑事,二叔是怎么知道的?按照珊珊那死要面子的性格,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外人讲的呀!更何况,还是一个陌生的老男人。

“二叔,你是怎么知道珊珊那些事的?昨天晚上,还有今天白天,你都......”我疑惑的看着二叔。

二叔呵呵笑了笑:“那有啥的?我救了那丫头的命,她还有啥不能跟我说的?”

我皱眉寻思了一下说:“二叔,难道说,珊珊中了那蚰蜒的毒?”

二叔摇摇头:“不是中毒。”

“那...蚰蜒也钻了珊珊的脑子?”我吃惊道。

二叔又笑着摇摇头:“怎么可能?你别瞎猜了,还是听我说。”

接着,二叔向我讲述了一个更为恐怖的事情,听的我毛骨悚然!
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27 10:27:53 +0800 C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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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27 10:32:05 +0800 CST  
第五章:二叔的回忆

那蚰蜒,不仅是想钻进我的脑子,代替我活在这个世上和珊珊相爱。

它早就对珊珊下手了。

珊珊的隐秘处,最近出现了一些红红的小疹子,不疼不痒,一开始,她以为是地下室潮湿,内裤没晾干的原因,长了湿疹。

直到二叔告诉她,那是蚰蜒的手笔,这才如梦方醒!

蚰蜒这种东西,毒腺在触手上,它接触到你,并不会产生其他毒虫叮咬的那种痛痒,只是麻痹你的神经,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踏雪无痕”,有点类似于蚊子咬人的前处理。

但蚰蜒对珊珊做的事,可比中毒恐怖多了,以至于二叔讲述的救治珊珊的过程,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二叔让珊珊买了一斤糯米,蒸熟后抹上蜂蜜,蹲坐在上面,令人惊魂丧魄的画面出现了,从珊珊的身体里,竟然钻爬出了许许多多的小蚰蜒,跟米粒儿一样大!掉在那蜂蜜糯米糕上,粘住不停的蠕动。

珊珊登时就吓疯了,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二叔讲到这儿,车子来到了饭店门口,我脸都吓白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蚰蜒,跟珊珊发生了关系?生出了一堆小蚰蜒,这怎么可能呢?太扯了吧!

“走!先吃饭,一边吃一边说,”二叔拍着我的肩膀笑道。

我半天没缓过神来,二叔描述的太恶心了,之前我还挺饿的,现在一点胃口也没了。

晚饭时,我不怎么吃,只是心里很好奇,这蚰蜒,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要说,蚰蜒让珊珊受孕,生出小蚰蜒,这纯粹是胡扯!两个物种DNA都不一样,怎么可能会产生受精卵?唯一能说的通的就是,这蚰蜒,在珊珊的身体里产卵。

这么说,蚰蜒应该是母的,可它如果是母蚰蜒的话,又怎么会对珊珊发情呢?还想钻进我的脑子里,扮演男人?太不可思议了。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二叔,二叔听完后哈哈大笑。

他戏谑的说:“这有啥奇怪的,现在不是流行狼爱上羊啊,披着羊皮的狼啊,老鼠都能爱大米了,爱情跨越种族,甚至动植物......”

“二叔,别开玩笑了,我想知道咋回事?”我皱眉发愁的看着他。

二叔轻咳了一下说:“如果你非要细抠的话,它应该是母蚰蜒,不然不会产卵,对吧。”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点头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它在钻你耳孔的时候,就已经是公蚰蜒了,而且,那股子味儿,正是发情时的土腥气。”

我很懵,紧张的问:“二叔,你说,会不会有两个蚰蜒,一公一母,因为长的都一样,所以......”

我的话没说完,二叔摆手道:“不要把问题想的那么复杂,蚰蜒,就只有一个,只是那东西,属于低等生物,雌虫化雄,随着环境的变化很正常,跟人类不同,你知道黄鳝吗?这种鱼,一生中要变性好几次。”

二叔说的情况我略有耳闻,在低等生物的世界里,当一个雄的死了以后,在没有异性的情况下,一群雌的里面,会选出一个变成雄性,继续完成种族的繁衍。

只是,这蚰蜒干的事儿可一点也不低等啊,比人还狡猾。它似乎也觉得,做男人比做女人快乐。
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28 09:45:03 +0800 CST  
“二叔,我在想,其实珊珊是幸运的,她跪在寺庙里一跪一天,那蚰蜒早盯上她了,本来是想占据她的身体变成女人的,后来,听见珊珊一个劲儿讲自己的不幸,这虫子也觉得,还是当男人好,”我沉吟着分析道。

二叔听罢,又咧嘴笑了:“不错!你终于有点开窍了,这种寺庙里的老东西,修行多年,邪性的很,没事别老去那些地方。”

“二叔啊,我还是有点不明白,珊珊是怎么信任你的?愿意配合你,那姑娘性格倔的很啊,”我好奇的问二叔。

我在想,二叔说的挺简单,让珊珊这样,让珊珊那样,现实操作起来谈何容易?珊珊警惕性很强,一个陌生的老男人过去穷逼逼,只会被当做骗钱的神棍,天通苑这边儿啥人也有,流氓,骗子挺多的......

最让我不敢想象的是,珊珊居然会把自己被扒光,然后拽到楼道里挨打的事儿也告诉二叔,这跟蚰蜒没关系,绝对不可能说的,再亲密的关系也不可能。

二叔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微笑不语,良久,沉吟道:“你就那么看不起二叔?觉得我走不进别人的心?”

他的眸光深邃似井,有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我不敢和他正视,赶紧转移话题。

“没有二叔,哦对了,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告你,”我紧张的咽了口吐沫说道。

“什么呀?”

“昨天晚上,你走了以后,楼上传来了咳嗽声,还有...我听见了小女孩儿的笑,二叔,楼上是不是有人住呀?”我好奇的问。

二叔表情凝滞了一两秒,微笑道:“没有,楼上没有人,看你说的,吓人鼓捣的。”

“哦,”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想,二叔居然用“吓人鼓捣”这句话来掩人耳目,不过他这么说,倒显得正常多了,反倒是我,像个神经兮兮的疯子。

在回去的路上,二叔对我说:“小雨啊,你明天去单位,把工作辞了吧,到我店里当个伙计,我给你开工资。”

一听这话,我有点懵,把工作辞了?给二叔打工?

“二叔,这...不太好吧,我...总要自食其力,”我有些为难的看着二叔说道。

二叔苦笑了一下:“自食其力?在我这儿就不是自食其力了?我又没有儿女,这个古董摊子,总要有人继承,以后你养我老就行了。”

听二叔这么说,我踌躇纠结,也是,他没有子女,也不打算结婚,我作为江家的独苗,继承他的产业倒是合情合理,只是...我总感觉,在二叔这打工,没有自己出去自在,挣自己家里人的钱,算啥本事?

“今天晚上就开始干活吧,”二叔点着一根烟沉吟道。

我一愣,问:“叔,什么活儿呀?”

二叔抽了一口烟,说道:“你叔我这几十年呀,经历了很多事儿,其中不乏一些离奇诡异的经历,总想把它们记录下来,但一直没时间。二叔其实和那珊珊一样,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来了,正好,我口述,你写,把这些年的经历都整理出来,也算是二叔留给你的人生财富。”
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28 09:45:32 +0800 CST  
我去!原来二叔是让我给他写回忆录啊。

见我迟迟不回答,二叔瞥眼笑道:“怎么?你一个大学生,这也搞不定?”

“不不,二叔,这很简单,只是我在想,你的那些离奇经历是啥样的?有咱们刚刚干掉的这个大蚰蜒离奇吗?”我好奇的问。

二叔哈哈大笑:“那蚰蜒不算啥,你不要老纠结它,我经历的,比那要诡异的多。”

回到了店里,在我的卧室内,二叔点着一根香烟,幽幽的抽着......

我拿着笔,伏案抬脸看着他,二叔抽完一根烟后说道:“咱爷俩呀,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我先给你讲一个当兵时候的故事。”

二叔年轻的时候,在东北齐齐哈尔当兵,隶属于65448部队,地点位于郊区,仙鹤园墓地和市殡仪馆中间,新兵入伍,需要义务劳动。然而上级给他们安排的任务却不轻松,去清理城南小河旁的一处乱葬岗子。

那乱葬岗子是伪满时期留下的,据说当时鬼子杀红了眼,把一村儿的老百姓都给杀了,全成了绝户,后来县里的地保,带着人把村民的尸体草草掩埋,也分不清谁家是谁家,不闹瘟疫就好。

本来脏活累活不要紧,问题是,老兵告诉他们,那地方邪性的很,经常闹鬼,搞的这群新兵蛋子一个个人心惶惶。

但军人以执行命令为天职!那时候对越自卫反击战正酣,全国上下爱国主义情绪高涨,到处都是对军人的歌颂和赞美,不让你们上前线抛头颅洒热血,在后方干点儿义务劳动,哪儿来的那么多抱怨!

上级领导指示新兵连,三天内,必须把那片乱坟岗子清理出来,以后那里要盖学校!

到了现场,连长一发号施令,大家全都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一时间,尘土飞扬,恶臭盈天,一具具骸骨被刨出,二叔这群傻小子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当下有人就吐了出来......

挖着挖着,人们发现,这片乱葬岗子在小鬼子屠村前,早先也是个坟场来,有些土坑里的尸骨,胡乱堆砌,跟万人坑差不多,而有些坟里的,则有那么一口薄棺材,甚至还有残缺的墓碑。

然而不管前后,尸骨都要扔到小树林旁的凹坑里烧掉,二叔寻思着,这要是把以前的坟都清了,说不定能挖出啥老物件儿来。

到了下午五点多,还真有人挖出大货了,一具保存很好的楠木棺材,被几个山东兵从坟窟窿里拽了出来!

那年月,人们骨子里还有那股破坏一切的原始冲动,当下那几个山东兵就抡起镐头铁锹,要劈开这口楠木棺材,看看里面儿有啥值钱的东西没?

一阵狂劈乱撬,这棺材还真给打开了!然而,当棺材开启的一刹那,围观的所有人都吓傻了!直接有人瘫倒在地,连滚带爬!

“二叔,是不是挖出僵尸了?”我吃惊的问道。

二叔惨淡的一笑:“别胡扯,你当是拍电影呢,再说,就算挖出僵尸又怎样?这么一群大小伙子血气方刚的怕啥?只是...这挖出的东西,比僵尸瘆人啊!”
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28 09:46:35 +0800 CST  
第六章:生人勿进

棺材打开的一刹那,所有人都傻了,几个开棺的小伙子吓的屁滚尿流。

里面躺着的,并不是恐怖的僵尸,也绝非骸骨之类,而是炊事班的陕北小伙,李志强!

人,自然是已经死了,双目圆睁,表情狰狞,全身血管暴突紫愣愣的吓人,双手做抓挠状,指甲缝儿里全是木头屑子......

“当时的情景啊,指导员都吓瘫了,强子跟我们一起干活儿,什么时候钻进去的?”二叔讲到这儿,依旧是唏嘘皱眉。

“二叔,那棺材...是原来就封好的吗?会不会是恶作剧?”我好奇的问。

二叔神情凝重的叹了口气:“怎么可能,厚厚的包浆,一层层剥开的,那棺材,有年头了,而且考究上档次......”

二叔说,我们寻常的老百姓,死了以后,放进棺材里一埋就算拉倒,讲究的人家,棺材外面,还要有一层椁,这所谓的棺椁,就是这么来的,棺与椁之间,会加入木炭石灰之类,用于防腐。

这口楠木棺,椁虽然烂了,但土层中木炭石灰清晰可见,棺材板子都被钢钉钉死的,怎么可能是搞恶作剧?

二叔讲到这儿,我也发毛了,这...这没道理啊,封好的棺材,人是怎么钻进去的?逻辑上就说不通!

“二叔,到底咋回事儿啊?后来弄清楚没?”我紧张的问。

二叔又点着一根烟,说:“你别急啊,听我慢慢说。”

当时场面就乱了,有人说,强子刚才解手去了,半天不回来,还以为他偷懒呢,没想到钻棺材里去了。

要说,还是连长镇静,他查看了强子的死况,让大家不要慌,然后命令指导员带着新兵们先回连队,他和十几个老兵留下来善后。

回去的路上,天阴阴的下着小雨,每个新兵都心慌意乱跟丢了魂儿似的,要说,在战场上,跟越南兵拼命,死就死了,但这冷不丁钻进大棺材里活活被闷死,想想就瘆人!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晚上睡觉的时候,那个撬开棺材的山东兵郑建国开始高烧,说胡话,身子烫的吓人!连夜被送到了军区医院。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郑大胆儿平时说话都带着浓重的山东口音,而此时......他的呓语,竟然全部都是标准的普通话!

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在连队里散开了,大家都说,那口邪门儿的棺材,是鬼棺,里面的鬼放出来了,郑大胆撬了人家的棺材,中了邪,恶鬼上身了!

三天后,噩耗传来,郑大胆死了......死因竟然是破伤风感染,说郑大胆在义务劳动的过程中,不小心被生锈的钉子划破了手,继而感染了破伤风病菌。

这个说法显然不能服众,这山东大汉,近一米九的个子,壮的跟牛似的,就一根儿小小的钉子划破手指,三天后人就没了?这鬼才信呢!

但不管怎么说,军队是最讲究纪律和思想的地方,马克思历史唯物主义教育,绝对不会允许这群新兵蛋子一天胡说八道。
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30 11:03:50 +0800 CST  
义务劳动算是草草结束了,谁也不知道连长他们是怎么善后的,那群老兵回来后一个个都沉默寡言,再也不提这事儿,接下来的半年里,二叔他们就是训练,操课,学习,基本上都不让出连部大门。

那件怪事渐渐的也在人们心中淡化了,然而始终像一层阴云,久久挥之不散。

直到一年多后,一次离奇的遭遇,才让二叔差不多明白了,之前...那到底是咋回事?

新兵入伍,头两年,是不允许有假期的,但二叔家里母亲病重,他不得不回去一趟。

二叔离开连队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走到半道儿了这才想起来,自己有东西没拿,这才又开始往回返。

回去的路有两条,一条是大道,这个时候,公交车都没了,走回去会很费事,另一条,是穿山小路,离连队也就十几里远,为了赶晚上十一点多的火车,二叔琢磨了一番,还是决定走小路。

东北地区纬度高,加上当天还下着蒙蒙细雨,天黑的很快,二叔大步流星的往回走着,只想抓紧时间赶回去。

走着走着,在路过一颗大槐树的时候,突然听见,前方的乱石灌木丛间,传来了一阵阵呜咽的哭声。

那哭声,像是个老奶奶在哭,二叔上前几步,果然看见一个老奶奶,蹲坐在一块石头上伤心的哭,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鼓鼓囊囊的。

二叔上前问,说大娘,你怎么了?为啥一个人在这儿哭。

老奶奶说,她儿子在某某连队当兵,一年多没回家了,她想儿子的不行,过来看看他,当地人告诉她,穿过这个山头儿就到连队了,可是...她下午进了山,给走迷路了,怎么也找不见出去的路,连回去的路也找不见了,眼看天就黑了,她还把脚给崴了,害怕的一个人在这儿哭。

报上了她儿子的名字,二叔一听,嘿!正是和他一个寝室的山东兵小王!大娘所要找的连队,正是二叔他们连队!

二叔当时心想,幸亏自己弯回来拿东西啊,不然,这小王的娘,一个人黑灯瞎火的困在山沟沟里,多可怜!

老奶奶拎着的大包小包,都是些花生,枣儿之类的,还有山东大馒头,二叔抵了抵,份量还真不轻,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么远的路,因为想儿子,让母亲变成了超人,一时间,他的眼眶还湿润了。

二叔没有想太多,背起了小王的母亲,拎着那大包小包,开始往连部返。老奶奶趴在他背上千恩万谢,感动的一个劲儿抹眼泪。

人民子弟兵为人民,当时全社会都在学雷锋,二叔心中的英雄主义感爆棚,做好事,真是让人无比幸福的!

然而走着走着,二叔觉得不对劲儿,前方的路...怎么好像不是回连队的。
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30 11:04:11 +0800 CST  
以前,他们也经常野外训练,这山沟沟,半个小时急行军,跑了不下几十次了,夜里也经常跑,不至于找不见回去的路呀!今天这是咋了?

见二叔有些迷茫,老奶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自己在这山里绕了十几圈了,就是出不去,跟现在的情况一样。

二叔不信邪,继续往前走着,借着月光,他突然感觉,路面儿上,他背着的老奶奶的影子儿,有点不对劲儿,怎么黑乎乎一大片呢?

脑子还没来得及细想,突然,脚下一沉,湿滑稀软的土地,一下子陷了下去!

强烈的失重感把二叔吓坏了,然而为了保护老奶奶,他硬是自己的身子朝下,本能的把老人家往上抬,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瞬间感觉出来了,这身后背着的......根本就不是人!

觉醒的恐惧和失重交织着,二叔瞬间吓晕了过去,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不得不说,二叔是幸运的,那天夜里,走夜路的,不止他和“小王的母亲”,还有两个返回连队的老兵。

他们看见,二叔背着一块大棺材板子在山里转悠,知道情况不妙,大声叫二叔,二叔也不理,像是魔怔了一样!

待到上前解救时,发现二叔已经掉进土坑里了,棺材板子重重的砸在他的身上......

还好,除了轻微的脑震荡外,二叔身体并无大碍,但心灵饱受摧残,连着好几年不敢走夜路。

二叔说,事后,他也在琢磨,那个被封住的陕西兵李志强,估计跟自己的遭遇一样,只不过,他没有二叔幸运罢了。

二叔讲完,我浑身一层冷汗,我的天呐!这棺材...也能害人,这东西肯定是成精了,把人封在里面,吸人精血!太可怕了!

二叔掐灭烟头说:“打那件事儿后啊,我的体质一直不好,说出来你也别害怕,后来我发现,自己的影子居然没了。”

他这话,正中了我最敏感的疑点,虽然二叔对我不错,但心底我一直对他有种提防和忌惮,就是因为没有影子,还有大冷天不吐白气,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二叔,那你的影子呢?”我心慌的问。

二叔笑了笑,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些年啊,我也问了很多高人,他们也给不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有的说,是因为棺材板子吸走了一个魄,我是魂魄不全的人,又有的说,我是沾染了鬼气......呵呵,这些乱七八糟的说法不必放心上,你看二叔我,该吃吃该喝喝,也不影响啊。”

我默默的点点头,的确是,二叔挺健康的,只是...没有影子。

二叔讲完,也累了,长长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回自己房间休息了,我一个人默默的整理着二叔的故事,写了写,真他妈瘆人,想想还是算了,等明天把笔记本电脑拿过来再说,这大晚上的写棺材砸人的故事,我非失眠不可!

洗漱完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是那些吓人的画面,想象是最恐怖的,二叔的故事确实惊悚,不亚于大蚰蜒钻脑......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不知道睡到了几点,昏昏沉沉中,突然感觉有人给我盖被子,我彻底睡蒙登了,还以为是在老家,老妈给我盖被子呢。然而,当我翻个身,准备继续睡时,无意间,手背擦碰到了对方的皮肤!

一瞬间!那种触感像是电流一样袭进了我的大脑,登时让我眼睛瞪圆,睡意全无!
楼主 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发布于 2019-03-30 11:04:35 +0800 CST  

楼主:我是老烟斗鬼故事

字数:196931

发表时间:2019-03-26 22:03:22 +0800 CST

更新时间:2019-06-26 18:01:30 +0800 CST

评论数:14369条评论

帖子来源:天涯  访问原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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